《谁给自己戴绿帽啊?(1v2、伪骨强取、高H)》 01 夜里留灯 夜深人静,几片云遮蔽月,月爬到了树梢又冒出尖,玉盘似的白净,像是要洗净这世上所有污秽。 四周寂静,时间也在这片夜色停滞不前,唯有月光在树影间洒下点点银辉晃动,昭示着时光仍在万籁具寂中流淌。 树上传来沙沙声响,那是属于夜枭振翅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寂静,透过窗子,传进了寝房中小姑娘耳里。 云玥将锦背拉到下巴,露出一双美丽的眸子,因为紧张,所有声音都显得更加明显,除了夜枭振翅声,云玥耳边传来了自身心跳声。 怦怦、怦怦如擂鼓,比跳胡旋舞的脚步更迅急。 心口一紧,只觉得失序的心脏要跳出胸腔了。 云郡王府,环翠阁。 云玥身上穿着单薄寝衣,娇柔曼妙的身子难以自持哆嗦着。 夕食前,怀文堂的秋姑姑来一趟,留下托盘,托盘上头,是她身上这件几乎没有遮蔽作用的寝衣。 “世子爷命三姑娘夜里给他留一盏灯。”秋姑姑是郡王世子乳母,一直在云凊身边当差,深得他信任,对其有着绝对忠诚。 身为女人,她对云玥是有同情,可另一边是她一手奶大的孩子,对于那孩子所犯下的恶事,只能尽力补偿。 她只有在每一回云雨之后,尽心照料小姑娘的身心。 “姑姑,可不可以……不留灯?”小姑娘天真不谙世事,还妄想能够靠着求情逃过一劫。 秋姑姑的心都要被她这软糯糯的嗓音给喊化了,可对于世子拿定主意的事,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只得浅叹一口气,“世子爷的命令不得忤逆。”世子的话,就是铁律。 秋姑姑怜惜的看着小姑娘美丽的容貌,深深的感慨美貌亦是原罪。 云家三姑娘并非云郡王所出,她的母亲当年可是名动京城的回:90 庶长女(打脸真香追妻)t2024-10-01~2024-10-31 全书:80 章回:90 上花楼买个情敌(女装大佬、1v1)t2024-10-01~2024-10-31 全书:90 章回:90 将就(青梅竹马、1v1、甜宠)t2024-10-01~2024-10-31 全书:80 章回:90 杀驸马(追夫 小黑屋高h he)t2024-10-01~2024-10-31 全书:90 章回:原价 凤凰女(古代 nph)t2024-10-01~2024-10-31 全书:70 02 喜欢阿兄(微H) 仰躺在床上,目光投向床帐上的花鸟绣纹。 她的床帐上头绣了鹰,只因为云凊喜鹰。 那时她刚入府,为了讨好云凊,勤练绣鹰,绣得栩栩如生,还曾在长公主的寿宴献上一幅海东青袭天鹅的图,她的绣工细腻,栩栩如生,获得了长公主的喜爱。 或许她一开始,就不该招惹那凶恶得像海东青一样的男人。 云玥的思绪来到了她及笄的那一夜。 白日里,她喝了不少果酒,意识是有些模糊的。 她的贴身大丫鬟给她放了浴水过后,浑身上下都是暖呼呼的,她一不小心,便趴在池边睡了过去。 在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人从浴池里抱起出来了。 月色很美,那一夜,是圆月日,月亮就像是一个白玉盘。 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捞月亮,却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蛮蛮,不许闹。”蛮蛮是她的乳名。 她本来没有乳名的,因为她的母亲非常憎恨她,她的乳名是她的继父取的,会唤她蛮蛮的,只有继父和继兄。 会唤她蛮蛮,不是因为她娇蛮,而是因为她过分乖顺,继父总盼着她能凶狠一点,能够像其他王府贵女那般恣肆的活着。 可她不能不小心翼翼,在十岁以前,她和被没入教坊的母亲一起待在揽月阁。 揽月阁是上京最负盛名的官妓院。 那一年,先皇龙御归天,新皇登基,为她的母亲一家洗亲了冤屈,她和母亲也得以离开揽月阁。 为了补偿当年和新帝一起落罪的太子党,在平定漠北的战事过后,新帝一只诏书,将她母亲赐与云郡王作为平妻。 入府以后,云郡王对她们母女多方照拂,自然惹来了元配张氏的不快,云府二姑娘也对她视如仇寇,她一个官妓院出身、父不详的小女娃,就算有云郡王的护佑,依旧过得不好。 “贱人!跟你母亲一样,都是个贱人!”王妃总是寻着由头给她立规矩,动辄便是一阵的打骂。 云玥的母亲向来对她不管不顾,她只得自己寻觅出路,依附上了云郡王府的世子云凊。 “阿兄。”十岁的女娃有着初生之犊不畏虎的精神,每天跟着那刚从战场上回来的杀神后头,“这是大补的骨头汤,蛮蛮让李大娘熬的,阿兄喝喝看!对伤口很好的!” “我不是你阿兄,我没有你这种妹妹。” 云凊性子很冷、很难以亲近,可云玥却不放弃靠近他,只因她心底明白,唯有获得云凊的认可,她才算是真正的在王府站稳了脚步。 在她锲而不舍的亲近之下,高山积雪一般的男人终于被她融化。 云凊谁都不管,可就管她一个。 为了能够平稳度日,她是加倍的对云凊好。 “蛮蛮最喜欢阿兄了!”这句话,她对云凊说过无数次。 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表达对云凊的谢意,想表达他这个兄长的喜爱,她又怎么会想到,这一句最喜欢阿兄,云凊只听到了最喜欢,却没领悟到阿兄两个字背后的意思。 在惠国,同姓不通婚,在入了云郡王府的族谱以后,她就是他的亲妹,可很显然的,他并不这样认为。 “阿兄,放我下来……”被抱了一路,云玥终于感觉到不对了。 夜风吹散了酒意,她这才注意到了,自己身上只罩了一件外袍,在那外袍底下,她是一丝不挂的。 她不着寸缕的被她兄长抱着。 “阿兄!”与云凊四目相交,云玥的心一沈。 男人那样的眼神,她太了解了。 那是满满的欲望。 那高傲冷峻又难以亲近的男人,冰冷如寒潭的双眸燃起了两簇火光。 “阿兄,我们是兄妹!”云玥挣扎了起来。 可她那一点点的力气,对云凊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不是兄妹。”云凊勾起了嘴角,那是一个没有笑意的微笑,要比他肃着脸更让你心底发麻。 在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以后,云玥就急着下地,云凊的大掌慢慢收拢,充满了独占欲的在她身上游移着。 这下云玥彻底不敢动弹了。 夜幕之下,脸色森冷的男人抱着纤细的少女,大步流星的进入了少女的闺房。 大尾巴狼露出了真面目,显出森森利牙和尖爪。 少女被抛到了床上,男人欺身而上。 “蛮蛮,不是说过喜欢阿兄?嗯?”这一个问句,像是一把刀,直指云玥,好似她若是敢反驳他,他便要直取她的性命。 “蛮蛮喜欢阿兄。”她正欲细述这份喜欢和他所理解的心悦并不相同时,她的双腿已经被分开,灼热的肉棍抵着她柔嫩的花穴。 小穴受到惊吓,收缩不止,粉嫩的嫩肉,湿润诱人,散发着少女动情的气息。 新书真的好需要珠珠跟留言还有收藏的~跪求了 03 心悦蛮蛮(H) “我亦心悦蛮蛮。”他的腰身下沉,男人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的入了云玥的身子,夺去她的清白。 那一夜,不管云玥怎么哭、怎么喊,怎么求,他都不曾停下,狠狠的翻来覆去,折腾了她一夜。 从一开始的疼,到后来的爽利,到最后不知天地为何物,被彻底融化在激烈的爱欲之中。 翌日,云玥茫然的对着床上混着精水的血迹,心中不知所措、惶惑不安。 在官妓院长大,她看太多未婚先孕的花娘被打落孩子。 她抚着小腹,觳觫不已,就连血液都冰冷了起来。 据说,当年她娘亦是不幸怀上了她,那时她娘想尽办法想要落胎,她却顽强的诞生在这世上。 空荡荡的寝房加深了她的恐慌。 “呜呜……”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姑娘醒了?”她的惶恐没有持续太久,察觉到寝房里的动静以后,秋姑姑进了寝室,给她端了一碗红糖水,用敦促的眼神哄着她喝下。 温热的红糖水恰如其分的解了她身上的酸痛。 在婢子为她更衣的时候,秋姑姑亲自把床单收拾干净,柔声安抚着云玥,“世子爷心疼姑娘,已经饮下男子避子的汤药,三姑娘莫担忧。” “今晨,皇宫急召,世子无暇照应姑娘,带世子爷归来,定给予姑娘一个交代。” 云玥那时对其他的事情并不关心,只关心自己是否会未婚先孕,回过神以后,却觉得秋姑姑的安抚太空泛了,他们是兄妹,云凊能给予她什么样的交待呢? 她只能安慰自己,那疯狂而悖德的一夜,只是继兄喝多了,即使这样的想法连她自己都不信,她依旧天真的这么说服自己。 这样的谎言一下子就被戳穿了,一次荒唐还不够,在那之后,只要云凊还在府里,未曾到军营操练,他便会留宿,无论她怎么分辨,他都听不进去,偶尔情到深浓之时,他会唤她娘子,只要她开口喊兄长,他便是一阵猛烈的冲刺,身体力行的逼着她改口,娇媚的喊着,“夫君、夫君……”可即使她喊了,他也没有罢休的意思。 每一次的拒绝,都被他凶悍的挺进给击溃,直到最后只能在他身下喘息不已。 他夜宿她的寝房之前,都会让秋姑姑来提醒云玥,夜里要留一盏红灯。这一句话,对云玥来说,是最可怕的一句话。 她完全无法拒绝自己的兄长,更羞于启齿、求助无门的是,在尝到了男女之间的风流之事过后,身子似乎变得无比的淫荡,在抗拒的同时,也隐晦的生出了一丝丝的期待。 虽然有生身母亲,可云玥总是不安,觉着自己举目无亲。 来到云郡王府后,继父是疼爱她,可也不能给予她安全感。 真正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如今踏破了禁忌,和她之间的距离失衡,打破了她心中最后的宁静。 她是很喜欢云凊的,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云凊大了她足足五岁,于她来说如兄又如父。 她对男女之情没有想望,她只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出嫁,或许会嫁给一个对他仕途有帮助的人。 那人是谁不重要,只要能帮衬到他一二就好。 只要云凊不倒,不管她嫁给谁都会有底气,只因她是云凊最疼爱的妹妹,要屈待她,那还得掂量一下她背后的娘家,以及她那位战功赫赫的兄长。 如今,两人已经逾越了兄妹的分际,每一次的缠绵,都像是在心头长出了一根刺,会痛,却成了心脏的一部分。 云凊弱冠之年,却已经是骠骑大将军,深得新皇的倚重,被派至六盘山剿山匪,已经离开了月余。 这些日子里,云玥睡得特别安稳,可万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来了。 云玥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天下安定,何须用将军? 云凊越是清闲,代表国家越是安定,云玥虽然是深闺女儿,可却明白这样的道理。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云玥瞪大了一双美目,心中的心绪翻涌得太快,以至嫡兄都已经走到床边,她还一无所觉。 “兄、兄长……”云玥期期艾艾的开口,下意识的攒紧锦背,将锦被拉到了下巴处。 她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到惊吓的白兔。 猎物在眼前晃悠,最能激起猛兽的凶性,能够唤醒云凊心底那股与生具来的残虐,让他想使劲儿的欺负她。 一方面心疼她,另一方面又想要把她弄哭,这样的感受特别的矛盾。 他喜欢吓唬她,更喜欢把她压在身下,任意捏软搓扁的感觉,也喜欢听她嘴里发出婉转的吟哦声。 跪求珠珠、收藏、留言~留言今天晚上一起回,都在赶稿和收隔壁的尾 笔芯 04 粗暴顶弄(H) 云凊已经沐浴过了,他踢掉了鞋,放肆地翻身上床,好似这是他自己的寝房那般,拔步床里头的空间因为他的入侵而显得狭隘。 云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可他身上冷松的味道还是窜进了口鼻之中,强大的存在感令人无法忽视。 “明日,长公主办曲水流觞宴,是要给你相看,你和那顾六郎……还没断?”云凊轻车熟路的掀开了锦被,露出了底下柔美的娇躯,床首上头的红灯摇曳,将云凊的影子投印,落下了阴影和红光交错,带出了暧昧的氛围。 红光在眼底跳跃,云玥微微失神。 这样的红灯笼,在青楼很常见,一明一灭之间,黑暗吞噬了一切,她的娘亲要接客,她只能躲在阴影处,捂着耳朵,不去听、不去想。 脑海里面闪过了那些深闺少女不曾想过、看过、遇过的画面。 其实…… 在年幼之时,她便知悉,有朝一日,她也得在红灯笼底下椅门卖笑,她看似软糯认命,可实际上她愿意为了摆脱这样的命运而付出一切。 不知道云凊知不知道红灯笼的意涵?他大抵是不知道。 整个上京谁不知道骠骑将军一心为国,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军营里头,平时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又有谁知道,这不近女色的家伙是个衣冠禽兽,他不是不近女色,只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在自己的妹妹身上了。 他的手指恣肆的在云玥身上游戈,三两下就把那单薄的寝衣除去。 “唔嗯……”云玥低吟了一声,寝衣之下是一丝不挂的,她的双腿被他分开,那早已经坚挺的欲根顶开了粉嫩的花瓣,一下子沈到了最深处。 又粗又长的阳物将那狭小的膣道撑开到了极限,窒息的感觉让云玥彻底的体悟到他的存在,以及他深深的不悦。 “阿兄……”她软软的呼唤,换来了几下凶悍的顶弄。 受到惊吓的穴道收缩了起来,宫口生出了蜜液浇灌而下。 她生了个小凤仙名穴,外观饱满,蝶唇短而色粉,花穴里头骊珠迎龙,穴深而紧,插入之时花芯迎龙,顶着铃口,最难能可贵的是汁水丰沛,稍加顶弄就会出水潺潺。 在那几乎是粗暴的顶弄之下,她的小腹如同平静无波的秋水,一只鹰隼飞掠而过,羽翼扫过了水面,没有太多的浪花,涟漪却是一圈又一圈,悠悠不绝。 麻酥酥的感觉在小腹之处聚集成流,在体内作祟,让她的理智一下子溃散。 唤错了。 在这个时候不能唤兄长。 凶悍的将军,用肉棒当作军棍,不留情面的杖打着没记性的小兵。 “哈啊啊啊……夫、夫君……呜呜……”铁血的教育显然达成了效果,身下的娇人儿眼中蓄着泪,无比柔婉的呼喊着,这样的称呼,让云凊浑身上下一阵。 沙场的将军在床笫之间,还是难掩那暴戾的气息,他没有太多的柔情,更凶悍的顶弄了起来,一双玉腿被推到了极致,若非她从小学跳舞,身子娇软,这样的姿势可疼了。 他喜欢让她落泪,用她泛红的眼尾、晶莹的泪水来洗涤心中的暴虐,也抚平他心中的躁动。 在他发现自己对妹妹不只兄妹之谊的那一刻起, 云玥收回了思绪,双手攀上了云凊的肩上,十指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在他身上报复性的留下了深刻的红痕。 这一点点反抗于他而言,根本不足为虑,反而像是一种情趣。 精瘦的腰腹一个深顶,把人都给顶得浑身上下颤动不已,就像是那狂风暴雨中的叶子一般,随时面临飘零的命运。 “说说那顾六郎,嗯?” 他对她满腔的爱意,早就已经无法掩藏,在知道她开始在父亲的安排下和世家公子相看之时,他远在漠北,执行着皇帝的谕令,与敌国的细作展开殊死战,几番凶险,全都靠着对她的执念存活下来,就是想活着回来问问她。 “不是说过最喜欢阿兄?那为何不能只喜欢阿兄一个?” 那一日,他从边关回到了京城,都还没进宫覆命,却见他心尖上的小人儿和那五陵年少的小公子畅游园子,脸上的笑意是无拘无束的。 他那时才明白了。 小姑娘奸诈得很呢! 对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哄他的! 新书很需要珠珠的~求个珠珠、收藏~留言!拜托、拜托! 05 悖德关系(H) “嗯嗯……”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他们俩的身子无比的合拍。 云玥身上哪里最敏感,云凊是最为了解的,嘴里逼问着她,身下的动作却也丝毫不含糊。 一下又一下,全都往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头撞去,大掌更是不客气的在她雪白的双峰上头揉捏着。 最易感的皱褶被反复的撞弄,敏感的乳被大掌恣肆玩弄,乳尖更是被他捏着往外侧拉弹。 痛意和快意在体内一同流窜,一下子痛感压过快感,不一会儿她已经娇喘连连,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一滩春水之中,失去了自主能力,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捏圆搓扁。 浪潮不断的被激起,云玥无法抗拒巨浪,只能在其中随波逐流。 “哈啊啊啊……舒服……”云玥根本拼凑不出句子,电流已经流窜进了骨血之中,带给她无比的怡悦。 她的模样取悦了云凊,虽然提问的人是他,可他至始至终没打算听到真正的答案,他自己心里门清,云玥就是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 满嘴最喜欢哥哥,可实际上,出嫁的年岁都还没到,她便已经早早就在物色适宜的小公子了。 大理寺卿家的顾六郎…… 礼部尚书家的付五郎…… 长宁将军家的言三郎…… 都是京中的好儿郎。 都不是家中的长子,却都是嫡子。目光很不错,都是嫁了以后可以一辈子无忧的好苗子。 “蛮蛮是想嫁谁?嗯?”她的双腿被交叠,压到了胸前,他狠狠的向下贯穿她的身子。 “嗯……想嫁亮寒……最想嫁亮寒……夫君嗯嗯……”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云玥满口胡话,说着想要嫁给他。 亮寒是云凊的表字。 她说想嫁他,可她是被逼的,为了生存,她一点都不介意说谎,她不是什么受过正规教育的高门贵女,她只是低贱的官妓之女,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她嘴里喊的不是肺腑之言,他们俩都明白,可即使是谎言,他依旧是感受到神魂战栗。 明知前头是万丈深渊,却如同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如果能够和她在一起,是粉身碎骨又何妨? “乖蛮蛮,只能嫁给我,嗯?”他压低了身子,吻住了他的唇,汗水滑落,滴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头。 从第一眼看到云玥的时候,他就觉的这不是个简单的小丫头。 明明才十岁,那一双眸子却会勾人人。一颦一笑都有着算计。 她对他笑、对他好都是有算计的,可是他钢铁般的意志,对上那双会说话的水盈眸子的时候,却是慢慢的败阵下来。 或许,她来得正是时间。 夙夜踽踽独行,在冰冷的郡王府里头生活了十五年,父母感情不睦、争执不休,父亲冷漠、母亲疯狂地要求他成器,猛烈的鞭策他上进,腊月寒冬也把他关在书房要求他苦读,日头一起便要他站桩,既要他习文,又要他练武。 贪婪的要他允文允武、事事拔尖,却不曾给予任何关心。 而他的亲妹,则与母亲的个性如出一彻,刻薄又争强好胜。 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他的心一日比一日冰冷,直到再也感受不到太多的情绪,陷入了永冻之中。 她就像是骄阳,不管不顾的照耀他黑暗的心理,融化了冷漠的冰山,告诉他她喜欢他,然后在筹划着永远离开他。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他以为……她同他有同样的心思,未料她从未想过,能与他常相厮守。 在阴冷的山洞里过活的阴暗生物终于品尝到光明的美好滋味儿,怎会甘心放过她? 此时想走?那是想都别想!没有撩拨了他,还想全身而退的道理。 被压在胸口的一双玉腿分得大开,接着被云凊扛到了肩上。 目光只消略略下垂,便可以看到那如同幼女一般稚嫩白皙的花户已经被狰狞的阳物撑胀到了极致,薄薄短短的碟唇像是垂死一边跌着棒身,被拽出又塞入,狭窄的穴道艰难的吞吐着巨根,在凶悍的推撞中被撞得变形,彻彻底底的成了他的模样。 这样的认知令人兴奋,腰腹使劲摆动,欲根被送到宫口,不遗余力地向内深凿,就像是想要把她撞到散架,又像是要把自己的样态彻底的烙印在她体内。 “好骚的身子,不愧是第一名妓的女儿,小屄真骚,真会咬,嘶哈……”媚肉层层叠叠的吸附上来,他这下连魂都快要被他给吸走了。 “啊嗯……啊嗯……”云玥止不住娇颤、哭喘。 她的身子确实过分骚荡,不管她再怎么抗拒,每每都会因为云凊的入侵而兴奋。 谢珠珠,求珠珠、收藏、留言~ 有在看的人拜托给点收藏、留言、珠珠呀~新书真的好需要啊~ 百珠可以加更呢!不来一颗或两颗吗?(眨眨眼) 06 曲水流觞 春日里,盛京最富盛名的波碧雅阁举办了一场曲水流觞宴。 春风拂柳,柳枝扫过水面,涟漪点点,水面上承载春花花瓣,姹紫嫣红,顺着园子转悠,带来春日活跃的气息。 羽觞随波,流到谁的面前就要随性作诗,这场诗会的诗题已经经由长公主的手抽出,那便是春樱,关于春花的溢美之词在众人言语间传颂,随着杨柳风被送到了柳枝,被扫进了流水,被传到了天边,增添春色。 若是做不出诗词,便要自罚三杯。 不少姑娘家喝得双颊绯红、眼底含星,要比春樱更娇俏。 流水边男男女女,言笑晏晏,吟诗声琅琅,与春意交融在一块儿。 这一场宴会由惠国长公主惠荷鸣所举办,年轻的男男女女隔水分离,一面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另一面是含羞带怯,团扇遮面的小姑娘。 惠国的风气自由,年轻男女约莫十三四岁就会开始相看,这样的宴会便是惠国官家子弟觅得良缘的最好机缘。 长公主惠荷鸣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手足,大了圣上足足五岁,当年惠国战败,长公主为了家国牺牲了自己,远赴漠北和亲,嫁与凶悍的鞑靼王。 直到今圣成功夺嫡登基。 惠国这才终于打了胜仗,鞑靼王割了城池,赔了牛羊,也赔了他的鞑靼王妃。 圣上成功迎回了胞姐惠荷鸣,封她为护国长公主,赐封地咸阳,又称护国咸阳公主,给予了她惠国历代公主里头最高的殊荣。 护国两个字,点明了她对国家的功绩。 都说长姐如母,圣上敬重长姐,长公主的身份也水涨船高,说是惠国最尊贵的女人都不为过。 皇帝对自己的长姐有孺慕之情,从长姐归来,就惩治了那些私下说她不贞不洁的刁民,除此之外,他还让书生写了惠荷鸣为国牺牲、安邦定国的故事和歌谣,让小乞丐传唱、令天桥说书人传颂,更为了长公主归来大赦天下、以长姐之名开济粥棚。 由于长公主地位超然,欲逢迎巴结的人是络绎不绝,京中高门大户,皆以得到惠荷鸣发出的请帖为傲。 观雨亭内,一名清绝无双的女子穿国色天香苏绣牡丹玄衣,金线银丝,十二破留仙裙上是栩栩如生的孔雀图样,高束雪胸,腰间配以金绶带,云鬓高绾,头戴金凤钗。 此女便是惠国长公主,惠荷鸣性情古怪,不爱亲近人,此刻却对着身着藕粉宫装,精致得像是瓷娃娃的云玥说道:“玥儿别总是在这儿躲懒,那些小公子都等着和玥儿说上话呢!” “义母也知道,我不善诗词,就不去凑热闹了。”说话的少女低垂着眉眼,仔细一瞧便会看出她眉眼如画,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就像是雨后的江南垂柳,柔韧而不失灵动,带着烟波浩渺的诗意,又蕴含着人间的烟火气息。 “玥儿不善诗词,倒是善于饮酒,就是个小酒鬼。”长公主轻笑,语气宠溺,纤纤玉指点了点云玥的额心。 “要喝酒,跟义母喝就好啦!”云玥笑了起来,笑容灵动甜美,就像是新开封的沈酿,让人沉醉于她独特的气质里头。 光是与她四目相对,就会不自觉沉浸在那一份美好之中。而她美的地方可不只双眼,瓷白的小脸上头均匀地分配着精致的五官,就像是最精美的瓷器镶了上等的宝石,琼鼻高挺,如白玉堆砌,樱唇一抹,不点自红,唇角微扬,自带微笑。 有谁想得到,这看起来温润如一幅山水画卷的姑娘,不具有相应的墨水色彩,诗文也就是略通罢了。 也不怪她,是她早年身世凄凉。在十岁以前,是在官妓院长大的。 所幸,当今圣上登基之时,云玥的母族获得平反,她的母亲也被当今圣上赐婚给了云郡王,婚后云玥的母亲也算是苦尽甘来,和丈夫感情甚堵,云郡王爱屋及乌,即使云玥并非他的亲女,云郡王依旧对她十分疼爱。 云玥长得好、性子好,再加上身世可悯,特别合长公主眼缘。 曾有人说,惠荷鸣会如此同情云玥,那便是因为她曾到漠北和亲,一连嫁给了三个男人,为父子、兄弟三人诞育孩子,是以对云玥这样的妓生子特别宠爱。 当年说出这样话的人,坟头草都比云玥高了,是以更多人议论,云玥生得和长公主年轻时十分肖似,是以长公主对她格外的喜欢,收她为义女,以此抬举她的身份。 说法真真假假,让人如同雾里看花摸不清,能够确信的,就只有长公主对云玥那独一份的宠爱。 谢珠珠,求珠珠、收藏、留言~ 07 情窦初开(100珠加更) 这一回大办春日宴席,惠荷鸣便是意在为云玥相看。 只是云玥如今志不在此。 从去岁秋猕,长公主就已经不只一次办宴会,次次云玥都是座上宾,还都被她带在身边。 对于云玥的婚事,长公主比她亲娘还要更上心。 起初云玥是满怀期待,只是在她兄长爬上她的床以后,她便放弃假人这条道路了。 她还想抬头挺胸地活下去,她不想嫁了人以后,因为失去清白而遭到婆家诟病、受丈夫厌弃。 或许会有不在意的男人,可她能遇到吗?云玥不想赌。 “玥儿没兴趣,就是这些青年才俊入不了玥儿的眼,那也无妨,下回义母给你找更好的。”长公主打趣了一句,涂满丹蔻的手指,又在云玥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年轻的肌肤如同绸缎,让人爱不忍释,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肌肤太嫩,有如嫩豆腐,一下子就留下了红痕。 “义母……”云玥娇嗔了一声,白皙的脸庞染上红霞,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六郎来了,玥儿真不过去?”惠荷鸣的纤纤玉指往云玥的身后一指。 顺着她指的方向,云玥一扭头。不远处,一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略显局促地跺步。 云玥看到了那男儿,眸底闪过了一丝水光,她马上收回了目光,没让任何人看清她眼底那一丝的不舍和纠结。 此时她脑海里浮现了另外一抹高大威武的身影,耳边甚至萦绕着他的声音。 “蛮蛮不许看其他儿郎……” 就在昨夜纠缠到了最后,那最是成熟稳重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闹起脾气,软磨硬泡,要她再三保证。 她是答应过他不接近其他儿郎,可她没忘记今日她的图谋,她必须要离开这个园子、离开京城、离开曾经护着她安危的他。 她必须要毁了自己的承诺,不只如此,她也得辜负长公主的心意了。 但愿她离去以后,那些真心疼爱过她的人,不要太伤心。 “玥儿告退。”云玥起身,朝着长公主盈盈一拜。 这深深的一礼,里头含着她对惠荷鸣最深刻的感激。 “傻孩子,型这么大的礼做什么?快去!快去!”惠荷鸣还没发现她的异样,指示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去追寻自己的姻缘。 接着才在婢女的陪同之下,款款走向了槐树下的少年。 “云三姑娘安。”少年的声音清润,眸子充满了柔色,里头不难看出他对云玥的情感。 情窦初开,完全无法掩藏,热烈得像是最绚烂的烟花。 “顾六郎安好。”云玥朝着少年施施然施礼。 在树下等着云玥的少年是大理寺卿家六公子顾承,是嫡出的公子,还是承安伯爷的亲孙,虽然无法袭爵,但也是勋贵后代。 顾承年方十七,是国子生,成绩优异,颇有乃父之风,待来年恩科,便能挑战三元及第。 他长相清俊、满腹才学,很招小娘子喜爱,与云玥可以说是郎才女貌,只可惜顾夫人是大儒家出身的女子,从小饱读女四书,对女子的德性特别看重,顾夫人因为看不上云玥母亲罪臣之后的身份,所以迟迟不肯松口。 即使云玥的外祖家中已经洗清了冤屈,那也无法抹灭她母亲曾被没入教坊,作为官妓的过往。 正因为京中有不少官夫人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是不少位高权重的权臣心底也有带著有色的目光看待云玥母女,是以虽云玥有乡君的身份又是郡王府嫡女,在议亲这条路上,走得有些坎坷,就云郡王的意思,那便是庶出也好、门第低一些也无碍,不过长公主可不这么认为。 在她的心底,云玥就是一等一的小姑娘,就算是公侯之家也嫁得。 不过公侯之家实在规矩太多,还是找个背景清白的世族,找个个性平和稳重的,好好过日子。 长公主瞧着,这顾六郎挺好的,她十分看好,便刻意给顾家发了帖子,如此一来,顾夫人也不好拒绝。 如若云玥喜欢,就由她来保媒,那不就水到渠成了? 谢珠珠,求珠珠、收藏、留言 08 马球请帖 顾承的目光灼热,始终不离云玥,云玥故作不知,不看向他,就这么不疾不徐、彳亍而行。 两人沿着洗石子路走到了园子里头,只见三三两两年轻男女信步其中,不管谈得多契合,也都谨守着礼法,相隔三步之遥,身边有小厮和婢女跟着。 “三月二十,我长姐在学士府上举办了马球会,相邀三姑娘与会。” 顾承战战兢兢地拿出了一张请帖,递交给了云玥的婢子语妙,语尾轻颤,显然是非常的紧张。 顾承的长姐嫁得极好,嫁给了内阁大学士,能得到内阁大学士家里的请帖,也是殊荣。 “我兄长也从漠北归来,带回了三匹贡马,其中一匹送到了学士府,三姑娘肯定喜欢。”他的一双眼睛都放出了亮光,急欲说服云玥。 顾承的二兄文墨不通,被送进军营历练,还是云凊的部将,这三匹贡马也是军营依照军功配发的。 顾承从小习文,对于马匹哪有研究?不过就是投其所好罢了。 云玥的骑术是云凊手把手教出来的,十分了得,顾承便是在去年秋猕的时候注意到云玥的存在,从此对她存了思慕之意。 或许是他这人从小内敛,便受气蓬勃的女孩儿吸引。 不少儿郎在马背上被云玥下了脸面,表面上风度翩翩,私底下又是另外一个嘴脸。 “女孩儿家家,马术拔尖又要强,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女子无才便是德,学会这些,以后嫁人有何用?” “那种出身,那也难免……” 这些话传到顾承耳里,可把他气坏了,追着那些儿郎说道:“私下说长道短,编排姑娘家的不是,又哪里是君子所为?” 这些风言风语向来传得快,一下子就连云玥本人都略有耳闻,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对顾承有一些上心。 “若是贡马,那自是极好的!”云玥顺着他的话说道。 其实这一批贡马里头,最好的几匹送进宫,次之的才分配给了有功的战士,如此一来自然不可能落下云凊。 顾承确是不知,云凊送给了云玥一批小牝马,那匹牝马,是被送进了宫以后,又被云凊秘密要回了府。 语妙再把帖子交给了云玥,云玥手上拿着帖子,摊开来读过了一遍。 请帖用的是粉红色的十色签,上头的字迹端正,龙飞凤舞、力透纸背,显然不是女子的手笔。 这请帖,是顾承写的,上头还有着淡淡的竹香。 他是费了心思了。 在这个京城里,人人表面上都敬着她、敬着她的娘亲,他们称云玥一声乡君,称她娘郡王妃,可私底下,各府有什么大宴,她们母女俩都鲜少出入,每一回都是有长公主在,才领她一同与宴。 顾承如此一番心意,刺痛了云玥的良知,她终究是要辜负这满腔的热血。 “我回去会禀明阿娘,若娘亲同意,我便准时赴约。”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私心里,她是想要同意的,可是在三月二十,她恐怕已经不在京中。 “那甚好,确实是得请求郡王妃的同意。”虽然知道云玥说得在理顾承依旧难掩眉眼生出一丝丝的失落,还太过年少青涩,不懂得遮掩情绪。 两人来到了人工湖边,湖面上停留了一些船只,正好可以沿着波碧雅阁人工河到京城南长河,更可以衔接上东市。 顾承注意到了云玥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岸边的船只,他意会过来,道:“三姑娘可是想要游河?” 京城游河,闻名天下,是槽运运河最繁盛的城市,沿岸可以欣赏整个盛京的繁华。 闻言,云玥莞尔,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好啊!”此举正中她的下怀,她需得远离长公主还有云凊的人。 她努力的保持平静,双手却是悄悄的在袖子里头捏紧,就连指节都泛白了。 岸边码头,已经有几组人马在候船,船身不大,只能容得下四个人,云玥对着在安静守候的诗妙。 “诗妙,你去跟义母说一声,我和六郎一同去游河。” 诗妙脸上明显有些不情愿,她留在云玥身边是有任务在身的,诗妙看了语妙一眼,想暗示语妙代替她走这一趟,可语妙竟是别过了头,当作没看到,诗妙心里有气,不过却不能在外人面前拂了云玥的面子,再怎么说,云玥都是她的主子,惹得主子不快,世子也是要罚她的。 只是…… 三姑娘离开她的监看,她也肯定是要受罚的。 “是,奴婢这就去。”诗妙行礼如仪,回到了凉亭边,把话传达给长公主。 咱就是问,如果哥哥的肉再稍微粗暴一点可以吗?虽然长篇的时候定调是稍微偏甜一点。 另外如果有长公主和一些路人的肉,大家有兴趣吗?或者我就不写了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这周末带放暑假的崽出游,留言等回来统一回 09 倒行逆施 “秉公主,三姑娘要奴婢来回报,三姑娘和顾六郎一同游河,将往上东市而去。”诗妙的思绪翻飞,想起世子交代自己的事,他心急如焚,只想着尽速回秉,接着把消息传递给主子。 听了诗妙的话,长公主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上头喜逐颜开,盛开的牡丹都不及她艳丽动人。 “游河好啊!游河好!”长公主大力的拍了一下腿,昳丽的容颜上头充满喜色。 “殿下仔细您的手。” 长公主身边,一个温文的少年郎,贴心的执起了长公主的手,拿起帕子,轻轻的为她擦拭已经泛红的手掌,纤细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惠荷鸣的掌心。 这位少年郎是新科探花郎,出身微寒,敲响了长公主大门,自荐枕席,获得了长公主的宠幸,仕途正一帆风顺。 方才云玥在,他不便现身,云玥离去以后,他便细致的在长公主身边服侍,一点都不引以为耻。 这位探花郎可当真是才色双绝,长相偏艳丽,一双桃花眼像是会勾人似的,在放榜那一日,更是有富商派人榜下捉婿,那时还是被出来凑热闹的长公主救下。 一出美人救英雄的大戏,谁说不是襄王神女皆有意? 在攀上长公主以后,他便是平步青云、扶摇直升,然他也确实有才干,慢慢的成为国之肱骨,未来可期,迟早会成为一代权臣。 长公主在回到京城以后,皇帝就开始为她物色驸马。 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受到奸人陷害,在先帝面前失宠,连带着长公主也受累,长公主嫡女身份,却被迫和亲,也是受圣上连累,皇帝一新补偿胞姐,可长公主直言不愿再嫁,不再嫁也罢,她还在长公主养了不少面首。 是落魄的举子、身世堪悯的伶人、身强体健的猎户,凡举相貌、性情、才艺能入长公主的眼,都能获得机会。 这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那一人一个唾沫星子都能把那人淹死,可若要是放在长公主身上,谁敢妄议? 权势滔天,是堵人口舌最好的良方。 在满京城高门主母看不起云玥的出身,嫌弃云玥背景不干净的时候,倒是没有一个人敢说长公主的不是,长公主一次一次的为云玥拉抬声势,是真心想为她觅得良缘。 她为三个鞑靼王诞育了三个王子和一个王女,都没能在鞑靼凶恶的夺权战争之中活下来,她活得最久的孩子是一个小王女,只可惜在十岁那年夭折了,如果她还活着,就是云玥这个年岁,云玥与那王女长得十分肖似,安慰了她的丧女之痛。 长公主朱唇轻启,含住了探花郎递过来的樱桃,也吮了一下那一直都提着笔的纤长手指。 这人是有野心,也有抱负的,能屈能伸,甚得长公主的欢喜。 粉嫩的舌,灵活的扫过有薄薄笔茧的指腹。 探花郎的眼尾潮红,显然不禁成熟女子的逗弄,可长公主却在这个时候收回了对她的注意力,冷冷的睨了诗妙一眼。 “回去跟你主子说,别再阻挠玥儿的缘份了,他和玥儿,那是倒行逆施。”长公主看事很毒,很早就看出云凊的心思。 云凊知道长公主权势滔天,他曾经求过长公主,要长公主作主,让云玥改换身份。 只要云玥找到生父,又或者只要给云玥安插一个生父,云玥就可以嫁给他了。 理论上应是如此,可长公主太明白所谓的流言蜚语对人的影响。 她可以以权势,给云玥安插一个“生父”,为她改换姓氏。 可若这么做,云玥娘亲曾为官妓的身份又会被提起,连带的她也会被看轻、贬低,云玥这些年的努力就会毁于一旦。 云凊是男儿,有功绩又出身良好,哪里知道女子的辛苦? 或许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多说,可私底下的流言那是肯定不会少。 长公主也明白,云玥对云凊未必没有感情,可这样的感情远不到生死相许的地步。 年纪渐长,早已看清,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只是一个坎,身在其中之时,只觉得怎么都越不过去,可等到人生的阅历多了,也就知道那些情情爱爱不过是沧海一粟,在分别的那一瞬间很痛,可是那种痛,会随着岁月而消退。 伤口会愈合。 她是真心疼爱着这个小姑娘,自然希望她获得真正的幸福,一辈子长乐无央。 而云凊此人,太过偏执、太过阴狠,不是良人。 也正因为如此,她今日特意支开了云凊。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求求啦 10 口舌侍弄(长公主vs探花,男口女,女非男C,剧情H) 每一回替云玥相看,惠荷鸣便会请自己的胞弟将云凊支开。 云郡王府当年在夺嫡的时候站错队伍,在皇帝登基之时本不亲近云凊王府,那是年仅十三的云凊为了投诚,随着御驾挥军北上。 皇帝本来不看好云凊,可却在漠北的时候被云凊所救,也正因为如此,他慢慢的把云凊培养成自己的左膀右臂。 面对胞姐的要求,圣上也可以说是夹在中间,左右难为。 终究,还是胞姐比臣子重要一些,是以他总是会配合惠荷鸣,把云凊调离京城。 这一回云凊去了漠北,算上回程,怎么样都要十日之后才会归来,谁知云凊动作飞快,办好差事之后,披星戴月,不知道跑残了几批马,竟是赶在大宴前一日回京。 于是她又令胞弟支招,皇帝无奈,只得让云凊去查那些不存在的鞑靼细作,让他错过这一次的宴会。 不过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云凊那一颗在云玥身上扑腾的心。 凤目微微眯起,惠荷鸣冷冷地盯着诗妙不放。 诗妙的在长公主凌厉的瞪视下,额角沁出了一点细汗。 “奴婢遵命。”诗妙双手垂拱,低着眉眼、弓着腰身,倒退着离开了凉亭边,这才敢站直腰杆。 诗妙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些话奴婢说了要是有效,那早说了,长公主怎么不自己去劝劝主子呢?” 一想到那个冷血的杀神,诗妙忍不住浑身发颤。 她没能拦下云玥,也不知道那位会如何癫狂。 “殿下……”在诗妙离去以后,探花郎低喘了一声。 几案之下,长公主的裸足踩在他两腿之间的隆起之上。 “您如此疼爱县主,也疼疼长帛吧!”探花郎名陆锦,字长帛,如今一双桃花眼尾泛红,用带着欲色的眼神瞅着长公主不放。 长公主已经玩弄了他好一阵子,可偏偏就是不给予他真正的释放。 陆锦望着长公主,眸底的乞求和渴望再也无法拦住。 长公主今年要奔四十了,可老天爷给她坎坷的那几年生活,如今却也给了她岁月的优待,端看外貌,说她是三十岁的少妇也是把她年纪往大说了。 陆锦是有抱负的人,能够走上仕途,他小时候也可以说是家境殷实,在大街上头支了一个铁匠铺子,他的娘亲手艺好,开了一个豆腐摊,可他所住的小县城来了个贪官当县丞。 天高皇帝远,一个小官就成了掌握人民生死的判官。 他的长相随了娘亲,是小县里头人们口中的豆腐西施,他的娘亲自然也长得貌美,就这么被惦记上了。 他还记得他幸福的人生破碎的那一日。 他的娘亲给县丞府里送豆腐,然后直着进去,横着出来。 他们说他的娘亲勾因县丞,可分明不是…… 他悄悄看过娘亲身上的暗伤。 可他爹却让他不要伸张。 从那一刻起,他就立誓,一定要攀上泼天的富贵,登上青云路,除尽那写用人血沾馒头的恶官。 他又怎么会想到,原本只是他的登天梯的女子,竟然让他生出了几分的依赖。 他从她身上品出了皇家公主的贵气和气度,也从她身上尝受到成熟女子的妩媚风韵,可最令他揪心的却是在她历经风霜过后所散发出的孤寂。 “怎么,还跟个小姑娘吃醋啦?”长公主娇媚一笑,四周的宫人会意,湖边凉亭的帘幕被放下,旖旎的春情全部被隔绝在视线之外。 陆锦咽了一口口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阵。 放下帘幕,便是准许他放肆了。 他解开身上绯色的官袍,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头,早已经有着各种暧昧的痕迹。 惠荷鸣含笑望着他,保持着雍容,这一份矜贵等着陆锦来击散。 陆锦在惠荷鸣的双腿间缓缓下跪,惠荷鸣小巧的莲足就这么踩在他的肩头,陆锦钻进了她的裙底。 嘶啦一声,她的绸裤撕裂了。 “你放肆!”玉制的鞋底踩在探花郎的肩膀上,踩得很重,可以听到男人闷喘了一声。 疼是疼的,可心里却也因此生出了一股畅快。 “哈啊……”男人灼热的气息贴在敏感的花户上头,那温热的薄唇就这么贴在蚌户上头,舌尖由下往上,来回的吸吮舔弄,麻酥酥的快意从皮肉交缠之处窜升,一下子窜升到了头顶,惠荷鸣的一双凤目逐渐迷离。 娇媚的喘息声从她嘴里溢出,带了一丝丝的压抑,听着十分勾人。 他吸嘬着那已经充血的媚蒂,舌尖灵活的在上头打转,一下又一下,略带粗暴的力道,一下子将她推到了锋头浪尖。 玉鞋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她的双足搭在陆锦宽厚的肩上,享受着他的口舌侍弄。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还继续写吗,还是略过长公主这段 呜呜有点冷清,给点收藏跟珠珠吧 11 处男男宠(长公主H)(200珠加更) 惠荷鸣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相反的,她在男女性事上头,很有经验,她明白自己的需求和欲望,知道如何让自己愉悦。 她主动的款摆着腰肢,动作不疾不徐,骑在探花郎的口鼻之间,用他的口舌来取悦自己,那敏感的花穴一下子便爱液横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腻声响。 汩汩流出的爱液,沾染在少年郎细致的皮肉上头。 她的花蒂曾被初任丈夫用淫药调教过,平时便是黄豆般的大小,充血的时候大概是小半个小拇指大小,稍加刺激就可以获得强烈的欢愉。 那淫媚的肉珠子被陆锦这样放肆的吸吮,惠荷鸣一下子就泻了身。 “哈啊啊……”绵长的吟哦声从红润的檀口中溢出,那一头高贵的珠翠随着娇喘声叮当作响,谱出了放荡的乐曲。 陆锦的舌头窜进了湿润的媚径之中,不断的在那密布的皱褶上头舔弄着,舌尖快速的抖动,他的口活儿好,惠荷鸣一下子就被他又吸又舔,舔得头皮发麻,快意翻江倒海而来,一下子就从尾椎窜到了头皮。 双腿紧绷,夹着了陆锦的脸,那张俊俏好看的脸庞几乎完全现在她隐密的花园之中,高挺的鼻梁在细嫩的皮肉里头摩挲着,迆逦出高潮的尾韵。 女人动情的潮水打湿了陆锦的口鼻,激起了陆锦的欲望,他反复的舔弄着那战栗不止的幽径,让高潮的余韵悠悠不绝。 一双玉腿在他的颈后交叉,紧绷之后剧烈的发颤,就在陆锦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她才松开了他,穿着绫袜的玉足轻轻的踩了踩他的肩膀。 陆锦从她的裙底钻了出来,头上的发冠都歪了,那色泽好看的唇,如今要比平时更加嫣红,好像上了口脂那般艳丽。 陆锦轻轻的舔着唇角,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被狠狠的欺辱过了一番。 他的手掌刷过了惠荷鸣的腿内侧,一路来到那纤细的脚踝,他看出了她眸底的纵容,于是大胆的褪去了她的绫袜。 接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露出了那已经勃发到极致,透露出深粉的肉棒。 惠荷鸣的目光不避讳的盯着那硕大的男根看着,就是这样直白的盯视,都让那硕物兴奋地抖动了起来。 说起来很难以置信,陆锦至今还是个雏儿。 虽然已经体会过男女间那么点事儿,可惠荷鸣始终没有准许他插入她的身体,又或者说,惠荷鸣有许多男宠,也会宠幸他们,可她不让任何人进入她的身体。 她曾经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送到漠北和亲,被三个男人入过身体,那些经验有美好的地方,可却也有痛楚。 她在回到惠国以后便决定,她的身子由她自己作主,男人伺候她,那是以她的舒爽为主,至于那男人是否舒适,则不在她的考量范围内。 是以。 男人伺候得她舒服了,她便准他们在她面前自渎,又或者用其他方式来为他们纾解。 男人若是伺候得不够,她一脚踹过去,接下来就换个人了。 她最是宠爱陆锦,所以愿意用足心来给他纾解,这也是算一等一的宠溺了,旁人的孽物,她可是碰都不碰的。 陆锦有些急切的想要把她的莲足摁在自己的肉棒上头。 惠荷鸣轻笑了一声,把腿收了回去。 陆锦因为忍耐,轻轻咬着下唇,整张脸都是通红的,身子也微微打着摆子。 惠荷鸣向来自由不拘,想到一出是一出,这样放置着他,看着他慌乱无神,也不是不曾有过。 陆锦一双魅惑力十足的眼投向了惠荷鸣,好听的嗓音发颤,“殿下……求求您……疼疼我……” 惠荷鸣的足踩在他的腿侧,那粉嫩的肉棒精神勃发的对着半空打旋。 “疼的,本宫一直最疼长帛了不是?”她看着那粉嫩的肉棒,只觉得这男人当真得天独厚,不只脸长得好看,就连男人最丑陋的器官,都粉得很好看。 如果是这根,她可以容许他插进她的体内。 想到便要做。 惠荷鸣分开了双腿,将裙子网上撩了一些。 “特准你,插进来吧……”纤白的手指分开了湿润的花穴。 惠荷鸣的花穴特别的漂亮,就像个饱满的桃,那大红的指甲掐着粉色的棒肉,看着特别的色情。 陆锦愣住了,似乎没听懂惠荷鸣在说些什么,他双眼睁大,看着有几分的痴。 惠荷鸣轻笑了一声,“怎么,不想?” 想!怎么会不想? 做梦里都想! 陆锦脸上的喜色掩不住,似是没想到会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