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侵犯我的人到底是谁?(叔侄骨科高H)》 他夜夜都来 初秋的深夜,偌大的房间里充斥着安眠檀香,线香的烟雾在一圈一圈的萦绕,尽管雾很细,但这凝神的味道也足够让人沉下心,安然入睡。 房门和窗户都紧闭着,粉色公主床上,女孩穿着白色睡裙,静静的躺着,她眉间舒展,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嘴角有上扬的弧度。 女孩长相乖巧,睫毛纤长,鼻尖挺翘,齐刘海盖在眉上,像个洋娃娃似的,她宁静甜美,皮肤白净无暇,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 时间滴答流转。 将才明月还高空挂,打进玻璃窗,将白色床单照出柔和的阴影,此刻猛然发生骤变,乌云将弯月团团围住,柔和的月光被完全遮住,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紧闭的房门被开启,脚步声沉着缓慢,来人缓缓靠近床铺,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女孩香睡的脸庞,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过了会,床边凹进了一个深深的塌陷,高大的身影将本就被半明半暗的女孩脸庞完全盖住,她似是感受到了男人的强大气场,眉头轻拧,在睡梦中都感受到了些许不适。 男人的手掌宽厚,指长骨宽,他划过女孩细腻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颚线落到她的脖颈上。 不堪一击的天鹅颈,男人只是一只手就全都握住了,稍稍使力,她美丽的脸庞和姣好的身体就会断首分离。 唔,好像也不错,就把她这勾人的小脑袋泡在福尔马林里好了,放在床边,永远都属于他一个人,永远都能在一起。 但男人是不会舍得真的把女孩的脖颈扭断的,他的目光带着深深的爱意,连那略微扭曲的表情,都透露着他浓烈的,要溢出的爱。 可占有欲是真的。 他单手在女孩的锁骨上流连忘返,她的皮肤过于细腻,指尖在上面顺滑的辗转,而后来到她花边圆领处,就在锁骨下方一寸的位置,圆领有点小,塞不进一只手,男人眉头皱了下,对这个碍事的领子很是不满。 他索性掀开女孩的被子,在这微寒的深夜,没了薄被,女孩瞬间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上唯一的暖源就是男人的大手。 他的掌心灼热,移到哪,女孩哪就舒展开来,尽管她依旧在睡梦中,可意识正在往男人的身上靠,他的身上传来无形的热气和令人舒服的触感,让女孩本能的就想要靠近。 男人看到她的睫毛在不停的打颤,胸口的起伏也较前面有更大的变化,他眼眸一暗,知道她差不多了。 果然,大手从她紧闭的大腿缝中插入,强硬分开她的两条腿,毫不犹豫地隔着她的内裤按了下她的核桃。 果然,一片潮湿。 “小骚货。”男人骂的难听。 可手却没停下来,发着狠劲往她的阴蒂上又揉又钻。 在睡梦中,女孩皱紧了眉头,身体柔软但一动不动,承受着男人的碾压与蹂躏,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内裤中心已经向外散开一圈深色的水渍了,连男人的大手上都被染上了潮湿,而这湿濡也从女孩的眼角流下,直到藏在枕头上消失不见。 刚开始,他还只是一周来个一次,那时,不过是拉拉她的手,吻吻她的额头,而后越发变本加厉,一发不可收拾,将她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硬物上,揉到发红,将自己的浊物喷到她的手心,再抹到她的嘴上。 他之所以如此大胆,不过是因为他发现,原来她真的不会醒过来。 一次又一次的跃进尝试,让他变得肆无忌惮,变得游刃有余。 他吃过她香甜的美乳,也喝过她四溢流淌的淫水。 还。。。插进她的穴里,发狠的内射过。 可那又如何? 睡梦中的靳北雪下意识的想要扭动身子,避开身上这只烦人的、热乎乎的大手,可她完全没办法动一下,就和往常一样。 每周总有这么三四天,她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会听到耳边有沉重的呼吸声,会感受到身上那游走的触感,会被从头吻到脚,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有时,那人会将她的手拉到硬物之上,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更有时,那人会将那根东西在她的腿心摩擦,待她完全湿透,破入她的身体,发狂似的将她撞的四分五裂。 她能感觉到疼痛,能感觉到男人的狂热,还能听到他在最后关头发出的满足的呻吟。 可她不能动,她不能睁眼,不能张嘴,也不能闻到任何味道。 只有身体会做出最诚实的反应,会将床单打湿,会被搅动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靳北雪早晨醒来,时常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个春梦,毕竟身上没有半点异样,连深夜时那股喷完之后的粘腻劲都没,她还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一丁点儿红痕都看不到,私处不红也不肿。 这不应该啊,明明晚上时身上感觉到的疼痛和那人在身上留下的深刻吮吸感都无比真实,不可能醒来什么也看不到。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春梦,决定去找小叔叔,让小叔叔带她去看更好的医生。 因为先天性心房缺隔,小时候已经在国外做过了手术,明明应该就这么健康长大的,谁曾想半年前的体育课上,她突然晕倒,被送去医院后检查发现心脏又有些不对劲,被要求好好休养,看调养一段时间会不会好一些,如果再不好,可能会需要二次手术。 对于手术靳北雪是抗拒的,小时候的那次手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里阴影,在icu里住了整整15天,不能动,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玩,对于一个小孩来说是巨大的折磨与恐惧,在一个充满机器声和陌生人的地方躺了这么多天,嘴里还插着管子,每天被不停的折腾翻身,简直是噩梦。 所以她才接受了家人的提议,休学,在家里好好休养,每天吃好几种苦苦的药,靳北雪权当自己是在休假了,正好高三学习也很紧张,反正没有升学压力,不如就在家里调理一下身体,也比做手术好。 晚上十点,靳煜白才从公司到家,最近好几个项目撞在了一起,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他来做决策,作为一个刚上任的总裁,事事都需要做到最好,他疲惫的揉揉眉心,走进家门。 迎面就被扑了个满怀,女孩的香甜气息直冲鼻腔,让他好一阵恍惚,听她甜甜的撒着娇叫了句:“小叔叔。” 找小叔叔哭诉 靳煜白笑着点点怀中女孩的额头,“多大了,没点规矩。”而后有一把将女孩公主抱起,皱着眉头不悦道:“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凉不凉?” 没等靳北雪回答,就已经被放在了沙发上,靳煜白接过边上张姨递来的袜子,抓起女孩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替她穿上袜子,还捏了捏她的脚,冲她威胁到:“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不穿袜子跑出来,我把你的脚砍掉!” 靳北雪嘻嘻笑着朝靳煜白吐了吐舌头,还扑上去抱住小叔叔的手臂用头蹭他,“就是想让小叔叔帮我穿袜子嘛~” 听她这么会撒娇,靳煜白心都软了下来,揉揉她的脑袋,看了她好一会,然后才说道:“好了,小叔叔累了要去洗个澡休息,你自己回房间玩吧,要是无聊的话,周末带你去逛街好不好?”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好久没有带靳北雪出门了,那个靳北琛又成天不回家陪妹妹,靳北雪的朋友也都在上课,她一个人一定很无聊,靳煜白想到这,不免对这个小侄女一阵心疼。 “没关系的小叔叔,哥哥答应我周末陪我去画画,小叔叔你最近每天都回家好晚,看起来好累的样子,周末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靳北雪看着靳煜白一脸的关心,她伸手去抚平靳煜白眉心的皱痕,可怜她这个也才28岁的小叔叔,不仅要带孩子,还要管理公司。 自从爸爸妈妈定居到国外专心在国外做生意后,国内的公司就全权交到靳煜白手上了,连两个孩子,都交给了靳煜白,真是潇潇洒洒在国外过二人世界,留靳煜白一个人辛辛苦苦,从一年前开始,就又当爹又当妈,管着叛逆的靳北琛,还要照顾生病的靳北雪,又要突然把整个公司接下来,现在公司也因为靳濂白在国外的拓展越发的强大,他都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 可她的话,却让靳煜白顿了顿,他的眼眸不着痕迹的露了一记厌烦的狠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手指抚过靳北雪的发尾,笑的满眼温柔:“好。” 说罢,他便放下靳北雪的双腿,准备起身上楼,才走了没两步,就又被靳北雪叫住了。 “小叔叔,小叔叔我还有事想和你说。。。”靳北雪犹犹豫豫的追了上去,拉住靳煜白的衣角,低着头,好像有什么心事。 靳煜白耐着性子转过身去,询问靳北雪发生了什么,可靳北雪就是不肯说,说要到他的房间里或者让靳煜白来自己房间才肯说。 以前,靳北雪是可以随意出入这栋房子的任何房间的,可一年前父母去国外后,靳煜白突然不准她进他房间了,说是她长大了,不能随便进成年男性的房间,同样的,任何人也不能随便进她的房间。 他当时说话严肃又认真,完全不像平时那副温柔和煦的样子,靳北雪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进过他的房间了,但这件事,她不去一个安全的空间,实在是难以启齿。。。 靳煜白想了想,看她一脸的忧愁,还是同意到她的房间去了,于是就被靳北雪拉着快步走回房,按在床上坐下。 靳北雪坐在他的边上,“就是。。。就是。。。”吞吞吐吐还没说两个字,突然就扑进靳煜白的怀里哭了起来,“小叔叔,我好像得了神经病!” 她突然哭的好大声,吓得靳煜白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了,连忙搂着她的肩询问她是不是心脏难受了,靳北雪连连否认,还是没办法将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 “快说,到底怎么了!”靳煜白厉声道,对于靳北雪的身体,他比她的亲生父母还要关心,不仅每个月都亲自带她去检查,连每天早上吃药都是亲自喂到她嘴边,现在靳北雪这异常的样子,让他担心极了。 “你再不说现在就把你送到医院里去,让你住个十天半个月好好检查检查。”对于靳北雪,靳煜白是太过了解,连怎么对付这个有点作的小姑娘,都了如指掌,平时的他温柔体贴,但一遇到和她健康相关的事,就会像眼里的长辈,一点也不带商量的。 眼看靳煜白真要起身拉她去医院,靳北雪慌了,赶紧开口说道:“不要不要,小叔叔,就是,就是,就是我好像发情期到了。。。” 。。。。? 靳煜白刚才还严厉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他又坐回到床上,盯着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的靳北雪问道:“什么叫。。。发情期到了?雪雪又不是小猫,在胡说什么呢?” “是这样的小叔叔,就是。。。就是我每天晚上好像都会做春梦。。。”把那三个字说了出来,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她吞了吞口水,继续说。 “我还上网查了下,我这春梦和别人的春梦还不一样,特别真实你知道吗?就是像鬼压床加春梦的结合,好像真的有人压在我身上对我做那些事!”她说的像是什么灵异事件,还把自己说害怕了,抱着靳煜白的手臂不放。 靳煜白听罢便了然了,他调整着措辞,温柔的对靳北雪说:“你长大了,做那种梦也正常,可能,可能是太频繁了一些,那小叔叔帮你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好吗?” 看靳煜白根本没明白她的意思,靳北雪急了起来,“不是的小叔叔,你不明白,重点才不是太频繁了,重点是太真实了!虽然,虽然是很频繁,可是我感觉好像真的有人进我房间了!我都是有感觉的!” “感觉?什么感觉?”靳煜白盯着靳北雪的眼眸问。 他深棕色的眼眸在面对靳北雪是总是含着笑意和柔情,此刻里头居然夹杂了一些,不应该出现在叔叔与侄女之间的异样神色,他步步引诱,让靳北雪继续说下去。 小叔叔帮忙检查 靳北雪本着要和叔叔把事情描述清楚,才能让叔叔帮到自己的心态,红着脸,又说了下去:“就是。。。就是那个人会亲我,亲我嘴巴,还会。。。还会把舌头放进去那种。。。然后。。。然后会摸我。。。摸我身体。。。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靳煜白声音低沉,他低头靠近靳北雪,神色凝重,看起来就是一个极为关心侄女的小叔叔,在担忧着侄女。 靳北雪有了小叔叔如此关心作为底气,才继续说下去:“还会。。。还会那个我。。。” 说罢,她便扑进了靳煜白的怀里,抽泣了起来,她哭的靳煜白的衬衫上一片湿痕,冰凉的泪水渗透了薄薄的衬衫触达到靳煜白的肌肤,他竟感觉这眼泪是热烫的,浇着他心里都在发热。 靳煜白一只手悬在半空,他犹豫半响,终究是将掌心搭在靳北雪的背上,一下一下的安抚,“没事的。。。雪雪。。。不过是梦罢了,不要害怕,是假的,是做梦而已。” 可靳煜白的安慰并没有让靳北雪感觉好一点,反而令她的情绪更为激动,因为她觉得叔叔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根本不知道她的感受有多强烈。 她从靳煜白的怀里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里噙着满满的泪,她大声控诉到:“小叔叔,那不是梦,你不懂,那个感觉太真实了,我都。。。我都能感觉他。。。他。。。他进到我的身体里!在我身上动,那些所有的感觉,都是真的!” 靳北雪还是说出了口,她在小叔叔面前彻底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小脸涨红,她不敢再看向靳煜白了,怕在他脸上看到一丝丝嫌弃和厌恶的表情。 怕他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心思不纯,居然会做这样的梦,还说给小叔叔听,这是不要脸极了。 可小叔叔并没有觉得她是个坏孩子,还摸了摸她的头,用最温柔的声音关切地询问她:“那雪雪身体有不舒服吗?” 靳北雪抬起小脸,看着叔叔这张帅气的脸庞,瘪了瘪嘴,有些别扭的回答道:“当时。。就是做梦的时候。。是不舒服的。。又疼又胀,但是早上醒来,就没有不舒服了。” 她不知道,她在说这些的时候,靳煜白内心是多么的躁动,她的又疼又胀,她的不舒服,说的都是什么部位,靳煜白不是不清楚,他喉结用力的滚动了一记,尽量表现的毫无异常。 滚烫的手指抹过女孩脸上的泪水,如果靳北雪敏感一些,就会发现,靳煜白的手指居然在微微打颤。 他声音无法避免的有些沙哑:“小叔叔报警,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如果。。万一。。是真的。。叔叔翻遍这附近所有的监控,也要调查清楚怎么回事。” 靳煜白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愤怒,他可能是在想,如果靳北雪说的是真的,那就是有人每晚给她下药,还侵犯她了,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必须调查清楚。 而这栋房子的内部是没有监控的,靳老爷子是个极为在乎隐私的人,从不接受媒体访问,也不会接受任何采访,连声音都不愿意外露,所以造这栋房子时,他本来是连外部的监控都不安装的,但为了家人的安全,他还是妥协了,在花园里,大门外安装了几个监控,家里是一个也没有的。 所以靳煜白的意思是,如果检查下来靳北雪那不是梦,而是真的有人潜进了家里,对着家里所有人最疼爱的女孩做了那种不可原谅的事,他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 可靳北雪不愿意,她猛的摇头:“不要,小叔叔,我不要别人检查我的身体,我不要别人碰我!而且你不可以告诉别人!”靳北雪今天能将这件事都告诉靳煜白已经是鼓起勇气了,如果去医院被陌生的医生检查身体,那她简直是要钻进地下去了。 看靳北雪如此抗拒,靳煜白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摸着女孩还有婴儿肥的脸颊,垂了垂眸,像是在思考什么,而后他慢慢的抬起长睫,抿了抿唇,才把话说出口:“那。。。那小叔叔帮你检查,好吗?小叔叔会帮你好好检查的,我们检查清楚了,就知道到底是不是梦了。” 看着靳煜白一脸的认真和担忧,靳北雪眨了眨眼,想着比起被外人检查,还不如被小叔叔检查,小叔叔是家里对她最好的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是一直保护她的人,所以她无条件相信小叔叔。 她抿着嘴,点了点头,又天真的问道:“但是。。怎么检查呢?” 靳煜白棕如美玉的双眸突然闪过一道黑影,而后他漂亮的眸子完全被黑影所覆盖,变得漆黑如墨。 他淡淡的启唇说道:“你把梦里的所有细节一举一动都告诉小叔叔,小叔叔来帮你判断,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小叔叔的“金丝雀” 靳煜白是去洗完澡再来靳北雪房间的,用他的说法是,在外面工作了一天,沾了灰尘,不能不干不净的替小北雪检查。 靳北雪乖巧的在房间里等候,还有些揣揣不安,要将所有的梦里发生过的一切都告诉小叔叔,作为一名十八岁的少女,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虽然她出生在名门望族中,家里的公司也是赫赫有名的,小时候是被当成公主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但大家族有大家族的烦恼,在她七岁时,爷爷奶奶相继离世,还不到退休的年龄,根本来不及交接公司就撒手人寰了。 公司自然是落在了她的父亲,长子靳濂白的手上,可她父亲性格太过放荡不羁,喜欢云游四方,让他安安分分待在公司里做一辈子的总裁,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 所以,再老爷子刚去世那几年,为了稳住动荡的人心,他忍着当了几年的总裁主心骨,当公司平稳了,立刻就要带着老婆去外国旅居,说是要将公司扩大规模,办到各个国家都站住脚跟 其实就是为了玩。 于是公司就又换了个总裁,成靳煜白了,虽然他早就在读大学时就在公司协助哥哥工作了,但怎么说也是新官上任,又是这样一个年纪,多少还是有很多老员工不服的。 不过凭借他过人的能力和果决的手段,渐渐的,将人心拉了回来。 最近靳濂白还真的在国外做了个大项目,需要国内的协助,所以导致他好几天都在加班加点的忙碌,没有好好休息了。 本来今天回来是要好好睡一觉,补一补的,但现在事关靳北雪,他不能不管。 从小,靳北雪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的,靳北雪出生时,他也不过才十岁,但因为靳濂白太过随意的性格,再加上靳北雪的亲哥哥,靳北琛不是个好带的孩子,时常到处闯祸要让靳濂白收拾烂摊子。 看不下去的靳煜白只好揽下了带小北雪这个活,他像父亲,又像母亲,换尿布、喂辅食,连靳北雪第一次来例假都是他教的如何换卫生巾。 所以靳北雪是依赖他的,所有的事情不和任何人说也不会不告诉小叔叔。 但不好的地方在。。。在她逐渐开始发育,逐渐从一个小孩变成女孩,又有成为女人的迹象时,她发现小叔叔管她管的越拉越严了,有一种,好像是自由的,但实际是被关在笼子里的感觉。 用闺蜜的话来说,她好像是小叔叔的金丝雀。 没生病前,就被勒令下了课必须立马回家,司机会在校门口等着,如果她不上车,就会跟着她,跟到她上车为止。 周末别的同学可以和其他同学一起放学出去玩,去逛街,但她不可以,如果想出去,一定要等到小叔叔有空,陪着一起去。 遇上了同学生日邀请,靳煜白甚至会给她的同学找一个餐厅包场,当然意思是,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但凡有男同学想要靠近她,都会被工作人员拦住。 当然,如果有哥哥靳北琛陪着,靳煜白倒是不会看得这么严,可是哥哥读了大学后,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家里现在就只有靳北雪和靳煜白两个人,她好久都没有出过门了。 靳煜白美其名曰,是要保护小北雪,但这过分的保护,却成了一道无形的枷锁,锁的靳北雪越来越无法呼吸了。 “扣扣。”房门被敲响,靳北雪将混乱的思绪里拉回了现实,她还坐在床边,对着门口说了声:“进来吧,小叔叔。” 靳煜白换上了一套灰色的居家服,和刚才西装笔挺的他比,靳北雪还是更喜欢这样的小叔叔。 他没有了刚才展露在外人面前的那套锋芒,头发还有些微潮,顺毛盖在额前,颇有几分少年气。 靳煜白向来有让人移不开眼的能力,一双柔情似水的桃花眼总能将人吸进他棕色的眼眸中无法自拔,纤长的睫毛更为他舔了几分魅色,但在外人面前,他时常用严肃的神情来遮住自己这天生的温润气质,可在靳北雪面前,这双勾人的眼睛会更为闪烁,成为她专属的宝石。 一张温文尔雅的俊脸下,是挺拔的身姿,他身形修长,迈步优雅,举手投足间皆是贵公子风范,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剪裁得当的居家服让他的宽肩窄腰尽显,双臂是与这张儒雅脸蛋完全不符的结实,看得出平时有在健身。 他走近靳北雪,直直的站在她的面前,几乎遮盖住了她头顶全部的光芒,像是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中似的,完全被小叔叔包围了。 “来吧,雪雪,告诉小叔叔,那人对你做了什么?” 他还会伸舌头的 靳北雪抬头看向靳煜白,不知怎的,她觉得此刻的小叔叔好不一样,他的眼里在闪烁着什么,好似是动物电影里,狼遇到了小白兔,在小白兔周围徘徊,而小白兔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囊中之物了,野狼兴奋的,跃跃欲试的,期待一口将小白兔完全吃掉的那种眼神。 靳北雪有些害怕,她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怯怯的看着靳煜白,迟迟不开口。 靳煜白坐在她床上时,她的身边被深深陷进去了好大一块,连带着靳北雪重心不稳的,斜靠在靳煜白的身上。 他步步紧逼,声声引诱,一脸关切,手搭在靳北雪的背上,声音极具蛊惑性:“告诉小叔叔,小叔叔才能帮你,雪雪,梦里的那个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靳煜白的掌心很暖,他抚在靳北雪的背上,让她感到一阵温暖,在这微寒的秋夜,被这样的暖意抚摸着,靳北雪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咬着唇,轻声说道:“就是。。就是我会睡着睡着,突然觉得有人在摸我,然后醒来,但是我的眼睛睁不开,人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就好像被控制住了一样。” “那你可以闻到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吗?”靳煜白问道。 “不能。。。我任何的感官都好像消失了,所以我总觉得,就是在做梦。”靳北雪继续说道:“一开始。。。一开始那个人只是会摸我的手,摸我的脸,摸我的头发,嘴唇,但是后来,后来他。。。” “后来怎么了?”靳煜白语气有些急迫。 “后来有一天开始,他突然,突然就开始变得过分了,他亲我,还把舌头伸到我嘴巴里,然后边亲我,还边脱我的衣服。。。”靳北雪似乎是回想到了,害怕的钻进靳煜白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上。 靳煜白喉结滚动,耳根子被发鬓的头发遮住了红,他搭在靳北雪背上的大掌越来越火热,抚摸的力道变慢,却便重了。 “雪雪,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是好像在看电视一样没有真实的触感,还是都能感觉到?”靳煜白声音比刚才要低沉一些,他的疑问,就好像还是在怀疑靳北雪只是在做梦,在幻想似的,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靳北雪急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小叔叔形容那种感觉,但她确实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人舌吻过,怎么证明那是真的舌吻呢? 靳煜白像是察觉到了靳北雪内心的迷茫,他主动说道:“那要不,小叔叔模仿一下那些你感受到的动作,看看是真实的,还是你只是在做梦,你看,现在小叔叔是真的在你面前,我们实验一下就知道了。” 靳北雪侧头仔细的考虑了一下靳煜白的提议,似乎。。。小叔叔说的这个是个好办法,而且,是现在唯一能判断她每晚经历的事情真实与否的办法。 “好!小叔叔,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好害怕,不知道自己是得了精神病,还是真的有人天天欺负我,我好痛苦,好难受。”靳北雪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靳煜白心疼且温柔的替她擦掉眼泪,将她抱在怀里,好一顿安慰,而后藏起自己狡黠的眼眸,抓着靳北雪的肩,将她按到床上。 “你是这样躺着的吗?”他像是一名医生,认真的在向重要的患者问诊。 靳北雪点点头,然后靳煜白竟然双膝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自顾自的说了一句:“接下来,我会模仿他亲吻你。”随后便看到靳煜白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越放越大,在靠近自己。 就在靳煜白的嘴唇快要贴上她时,靳北雪突然一个转头,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靳煜白愣了一下,紧握在她枕侧的手松了一下,随即轻笑了一声,摸着靳北雪的脑袋说“雪雪是不是害怕了?” 靳北雪低着脑袋点了点头,要。。。要和小叔叔亲吻,做梦里的那些事,她好像很难办到。 靳煜白耐心的,一声声在靳北雪的耳边安慰她:“没关系的雪雪,我是你的小叔叔,不是梦里的那个坏人,我不会伤害你的,小叔叔对你最好了,对吗?”他温柔的声线,以及太过靠近的距离,都蛊惑着靳北雪走向深渊。 她的脑袋好似突然无法思考了,只能跟着靳煜白走。 而且,这是对她最好的小叔叔呀。 看靳北雪放松了些,靳煜白大胆的,将抚着她秀发的手,移动到她的脸颊旁,虽是轻柔的抚摸,但靳北雪这么一来更是无法逃脱,她闭上眼,等待着靳煜白的动作。 当带着小叔叔独特气味的嘴唇落到她的嘴唇上时,她才发现自己在发抖,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抗拒,不似梦里那般,对那个陌生的人的强烈反感。 可她还没好好感受这个吻,靳煜白就移开了,她睁眼闯进了他牢笼般的深棕眸色中,听他开口:“是这样的吗?” 靳北雪好似被他眼中蔓延开来的根根藤蔓捆绑住了,失了心的回答道:“不是,还要更激烈一些,他还伸舌头呢小叔叔。” 不止是亲,还会摸胸 靳煜白低声浅笑了一下,靳北雪都没来得及理解他这个笑的意思,她口中所说的“激烈”的吻,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来。 靳煜白修长的手指箍住了她的下巴,不容她有所抗拒,覆上她唇的力道加深,舌尖如灵活的猛蛇钻入她的口中,清冽的气息将靳北雪团团围住,把她困在独属于靳煜白的世界里。 他有条不紊又霸道的舔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席卷她口中的津液入自己的口,含住靳北雪的下唇,慢慢吮吸。 在靳煜白深沉的激吻中,靳北雪也渐渐迷失了方向,她顺从的承受着靳煜白带给她的沉醉体验,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已经超出了小叔叔与侄女之间应该保持的界限。 这个吻和沉睡时的吻完全不一样,睡梦中的那个人每次吻她都会带着浓浓的毫不遮掩的占有欲,而小叔叔是温柔的,虽然霸道,但很顾虑她的感受,不会把她咬出血味来。 靳煜白用自己尖利的牙齿细细磨靳北雪的舌,再把她卷入自己的口中,引导她以相同的方式回应自己。 他们细啄黏腻的缠绵声响在空旷的大房间内显得如此突兀,不应该出现在侄女床上的小叔叔,正压着自己的小侄女,捧着她的脸,与她交换气息。 靳煜白努力压制住自己越来越走向失控的心跳,越是吻的深,他越是没办法保持平时那副伪装的温柔,箍着靳北雪的手力道不可控的加重,他抬起靳北雪的下巴,让她抬得更高,承接住自己更多的施压。 靳北雪在靳煜白不断加重的索取中很难保持正常的呼吸,她感觉自己口中的空气全被小叔叔带走了,直到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她才猛拍靳煜白的肩,让他松手。 靳煜白适时的调回了些许理智,他顿了顿,慢吞吞地松开了手,从靳北雪的唇上抬起时,还流连忘返的盯着她的唇看,上头水晶一片,满是他们交缠的痕迹,唇边还流淌着一道长长的印记,银线断在她的下巴上,缠绕着她被吻到发红的嘴唇,靳煜白用拇指抹去那道过分勾人的痕迹,才抬头与她对视。 小姑娘眼睛已经闪着泪花了,眼里迷茫不掩,一副被亲傻了的样子。 靳煜白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怎么了,怎么哭了?” 靳北雪满脸羞红,嘟着嘴扭过头去,避开靳煜白的灼热视线,嘟囔的说:“小叔叔你亲的好用力,我都没办法呼吸了。” 靳煜白藏着笑,抿着唇一副懊恼的模样,他伸手替靳北雪理顺额前凌乱的秀发,低声说道:“好好好,小叔叔和你说对不起,小叔叔也是想模样的尽量像一些,这样你才能更好的感受,你不是说那个人很激烈吗?那小叔叔做的和他一样吗?” “嗯。。。像,又不像,那个人比小叔叔要过分一些,会把我的嘴巴里亲出血味,还会咬我舌头。”靳北雪边回想边说,一想到那个人的恶行,她就气的脸都涨鼓鼓的了。 靳煜白听她这么说,也是很生气,可他还要安慰靳北雪:“雪雪,你放心,如果真有这个人,小叔叔一定把他找出来,打他一顿让他进监狱。” 一想到靳北雪可能是真的遭受了那样的事情,靳煜白的怒气都表现在脸上了,温文尔雅的脸上展现出了少有的盛怒。 但转念一想,事情还不一样是真的呢,万一只是靳北雪因为生病长时间待在家里,心里出了点问题,才做了这样的梦,而她又分不清梦与现实呢? 于是他接着问:“那雪雪,刚才小叔叔模仿他的感觉,你觉得和你睡梦中的感受一样吗?” 靳北雪仔仔细细的低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哭丧着脸说:“感觉是像的,可是只是这样一个行为,我分不清,对不起小叔叔。” 靳煜白看着低着头一脸抱歉的靳北雪,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他顺着靳北雪的话,默声道:“那接下去他会做什么?” 靳北雪想到那人在亲完她后会做的事,就透不过气来,但都已经让小叔叔帮忙了,就不应该瞒着小叔叔,于是她捂着自己的脸说道:“他总是会在亲我的时候,就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衣服里。。。摸我。。。的胸,然后亲完我,就会把我的衣服脱掉,他。。。” 靳北雪说不下去了,她几乎都要哭了出来,想到种种细节,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靳煜白立刻给予靳北雪安慰,他抱着靳北雪,暖意传遍了靳北雪的全身,听着小叔叔一声一声的“没事的,没事的雪雪,小叔叔在。”靳北雪才慢慢放松下来,继续说:“他脱掉我的衣服,还会亲遍我的全身,小叔叔,一定是我在做梦,对不对,肯定是假的!” 舔胸验证(H) 靳北雪总是会这样给自己洗脑,是假的,是假的,但她又没办法把那些身上真是的触感当作是假的,是梦而已,万一都是真的,那就说明她每晚都在被侵犯啊! 靳煜白低着头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嘴唇被他亲的饱满肿胀,面部潮红的小侄女,眸色渐浓。 指尖火热的划过她的脸颊,抹去她的泪水,哑着声说道:“那小叔叔继续帮你验证,你别害怕,小叔叔这是为了帮你,好吗?” 靳北雪自然是点头答应,她自己也想搞清楚这件困扰了她许多个夜晚的事,她不想再被这样这么下去了。 于是当靳煜白的气息再次萦绕上她的唇时,她只是抖了一下,紧紧抓住靳煜白胸前的衣襟,承受着他一波一波袭来的吮吸和掠夺。 他这次的吻比刚才还要深入,打着挑逗的技巧,用灵活的舌尖刮蹭靳北雪的上颚,阵阵酥麻让靳北雪浑身粟栗,莫名感觉身上的血液在疯狂的翻涌,不自觉的要往靳煜白身上贴,她挺着胸朝靳煜白靠近。 感觉到了靳北雪的异样,靳煜白这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怕吓到女孩,他尽可能轻柔的,缓慢的,把手满满从她的发丝上下移,顺着她的肩,手臂,腰,来到她的衣服下摆。 炙热的手指从她的衣摆钻入,触碰到她丝滑的肌肤时,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变重了,他火热的气息喷洒在靳北雪的脸上,喘息声变大,已将靳北雪彻底困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在上移。 直到那只大手已经从她的腰腹来到她的高耸前,还盖了上去,微凉的空气飘过她裸露的身体,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散开了,本来洗完澡后就不会穿内衣的她,现在根本就是赤裸着上半身在小叔叔面前。 “唔。。。”她偏过头去,下意识的双手抱胸要掩盖住自己的身体。 可靳煜白仿佛代入了自己就是那个夜晚的坏人,单手将她的双手手腕扣住,高举过头,不准她遮掩。 他的面色凝重,语气严肃:“雪雪,你不要乱动,不然我没办法帮你的。” 靳北雪像做错事的小孩,咬着唇,怯怯的对着小叔叔说了句对不起。 靳煜白并没有回应,而是再次张口含住她的唇,吸出她的小舌含在口中,不给她再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那只还残留着她身体触感的手又回到了它想去的地方,靳煜白没想到平时看着瘦弱的小侄女,竟然发育的这么好,他都没办法用一只手抓住她整个乳房,乳肉又滑又嫩,像刚制作出来的牛奶布丁,稍稍用力一捏,还会从指间溢出,手感极好。 就是不知道吃起来,会不会也有牛奶的味道。 靳煜白莫名觉得喉间发紧,身上的热气都在往底下钻,他移了移腿,不想让自己粗壮可怖的东西碰到北雪,怕她被吓到。 而靳北雪被小叔叔变换着法子的用力亲吻,嘴唇又疼又麻,耳边充斥着的,都是靳煜白的呼吸声,她被他反复向上推拱,只好张着嘴,吞下他递来的空气与唾液。 双手被紧紧箍住,自己的隐私部位还被小叔叔抓在手里揉捏,靳北雪整个不知所措,脑海一片空白,都快忘了是为什么会和小叔叔在床上做这种事了。 靳煜白即便已经28岁了,但这是他第一次摸女生的胸,还是自己小侄女的胸,这绵密的触感和禁忌的身份让他迷失了自己,动作逐步失控,力道开始加大,光是揉捏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欲望了,他松开靳煜白的唇,在她迷乱的视线中,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胸里。 像是被最松软的枕头盖住了脸,靳煜白迷失在眼前这白到反光的美景中,他看着靳北雪的美乳已经将克制抛在了脑后,手里抓着一只,嘴里还含上了一只。 樱红的杏仁在他的口中甩动,他用舌尖反复碾磨她的敏感,还不忘有手指去挑逗她另一个乳尖。 即便在深夜被玩过这里无数次,可现在是在清醒的现实状况下被熟悉的人这样吃奶玩奶,靳北雪昂着头大口大口喘息,小腹一阵酸胀,偷偷沽出了一大包水。 那个男人又来了(H) “小叔叔。。。小叔叔。。。”靳北雪呜咽的喊着,还不住的推搡靳煜白埋在她胸前的脑袋。 靳煜白闻声抬起头,他满下巴的潮湿让靳北雪看的更是羞的直哭。 “小叔叔。。。好疼啊。。。呜呜呜。”她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红晕,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靳煜白。 看着女孩哭的茫然失措,靳煜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过火,看了看靳北雪被他吃的满是红色星星点点的奶子,心里止不住的懊悔。 他太失控了,本来只是想尝点甜头,没想到一时没刹住车,将雪雪的奶头都啃肿了。 刚才还满是欲望的猩红双眼瞬间褪化成那个原本温润的桃花眼,他心疼的看着这对被他吃红的奶子,像长辈安抚孩子似的,替他的雪雪揉揉。 “对不起雪雪,小叔叔。。。小叔叔一时没把握好力道。你知道的,小叔叔也没谈过恋爱,不太懂。。。该怎么做,小叔叔帮你揉揉。”靳煜白终于从靳北雪的身上起来了,他跪在靳北雪的两侧,挺直了腰背,用双手替她按揉。 “这样会好一点吗?”他边揉边问,力道柔和,比平时去按摩店找的阿姨按的还要舒服,可是。。。这对吗? 靳北雪总是觉得这样好奇怪啊,小叔叔把自己的奶子吃疼了,又帮自己按摩消肿,怎么想,怎么都好怪。 她从捂着眼睛的指缝中悄悄看靳煜白,他正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胸部,满脸正经的替自己按揉,从小看小叔叔看习惯了,此刻她才发现,原来小叔叔这么帅。 不知道是因为环境和气氛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觉得此刻的小叔叔和平时好不一样,虽然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与沉稳,但那紧锁的下颚与微微拧着的眉毛,也将他显得有几分阴冷。 靳煜白又怎会不知道身下的女孩正在偷看他呢? 他尽可能的保持着平时的冷静姿态,不让自己藏在内心深处的晦暗欲望表露出一丝一毫,要不是。。。 要不是今天雪雪突然来找他说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将自己平时只能躲在房间里对着她的贴身衣物做的龌龊之事,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她本人身上做? 雪雪是他一手带大的,理应,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而此刻他日日夜夜满心所想的女孩,就躺在他的身下。 她赤裸着上身,纤瘦的蛮腰线条分明,皮肤白皙紧致,摸上去滑嫩柔软,而如此一个窄腰上,是丰满的像两个大水球一样的娇乳,水盈盈的滩在身上,他一手一个,将它们聚拢,在手中揉搓出各种形态,两个挺立的小嫩尖儿就在他的掌心,他故意刮蹭,身下的小人儿就会浑身发抖。 靳煜白看着女孩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又看着自己灰色的睡裤明显一个大鼓包,再这样下去。。。怕是又要失控了。 他突然双手一松,离开了靳北雪的嫩乳,还快速翻身下床,替靳北雪盖好被子。 一切的动作都太过让人猝不及防,刚才胸前还暖暖的,被揉的好舒服,现在突然被棉被覆盖,没了那样让人紧张刺激的触感,靳北雪居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叔叔,弱弱的问道:“怎。。。怎么了小叔叔,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反应让小叔叔不开心了,懊悔刚才小叔叔给自己按摩的时候不应该把眼睛捂住,应该夸夸小叔叔按的舒服才对。 她瘪着嘴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靳煜白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强震,俯下身,捏了捏她的脸颊肉,温暖的笑意展露在他的脸上,他说:“今天的情景重现差不多了,你自己好好感受感受,和噩梦里的是不是一样的感觉,再看看,今晚还会不会再有那样的事,别怕,雪雪,小叔叔会陪着你的,很晚了,睡吧。” 说罢,靳煜白就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被空气中属于靳北雪的荷尔蒙味道给迷惑的失控,把靳北雪吓到。 小叔叔就这么走了,可靳北雪还能感觉到身上有小叔叔留下的触感。 她的胸上,还残留着小叔叔抓揉的力道。 不知为何,她莫名的,在被子里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胸乳上,模仿着小叔叔的样子,也一下一下的揉搓了起来。 她又忽然想到那个总是深夜来找她的男人,他会这样边摸着她的胸,边用手指插进她已经湿透了的穴里。。。 深夜,微风从未关紧的窗户中飘进,吹的窗帘一阵飘散,粉色床上的小人儿正侧着身沉睡,许是觉得有些冷了,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一点缝都不露。 而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踩在木质地板上,声音沉闷而带着恐怖色彩。 最后,他停留在公主床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勾起唇角,眼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猛地掀开女孩身上的被子,笑意更浓了。 靳北雪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团,黑色长发四处散开,凌乱的落在白皙的身体上,看着诱人极了。 可比这更诱人的是,她正一手握住自己的乳房,一手伸进两腿之间,插在自己的穴里。 调教好了(H) 如果现在靳北雪能睁开眼睛,那她灵动的杏眼里一定是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一定是噙满了泪水,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看着眼前的人。 男人想到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心都快化了,当然,几把也硬了。 他第一次说了这么长一句话,靳北野没办法和身边的人匹配上,就像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所以靳北雪在内心认定了,他就是个不知道从哪潜进家里的臭流氓,死变态。 现在被他发现自己醒了,这也证实了这件事并不是她的幻想,她的梦魇,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的,靳北雪更是用着全身的意念想要动起来,想要坐起来扇他一巴掌,但是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办法动一下,一根手指都不行。 男人冷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洞察到了她心中所想,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更是对自己的自信。 “宝宝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在等我吗?怎么还哭了呢?是不是嫌我动作太慢了?”他极为怜爱的摸了摸靳北雪的头,又用火热的手在她的脸上抚摸,流连忘返,最后逐渐化为疯狂,他捧着靳北雪的脸,欺下身来细细品尝。 他将靳北雪的脸舔的湿漉漉的,就好像被大狼狗舔了一遭,靳北雪心中嫌弃极了,眼泪不自觉地又涌了出来,她委屈,她痛苦,她简直想死。 男人甚至连她的泪水都不放过,一点一滴都要卷进舌苔里,吞进肚子里。 身上的重量突然变轻了,但这样的变化反而会让靳北雪更加恐慌,以她这么多次以来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就算看不到他的动作,她也知道,他要进来了。 果然,下一秒男人抬起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将自己丑陋粗紫的性器,对准靳北雪白嫩的穴口,一下就捅了进去。 她的甬道就像一个容器,里头藏了许许多多的水,被他的一压一挤,统统从性器之间交合处钻着缝的冒出来,随着男人快速又深入的动作,变成了一堆白沫,在她一点毛发都没有的穴肉上流淌,看着就像可口黏腻的奶油,男人眼眸都看深了。 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让她狭小的甬道可以完全容纳下男人的粗大了,几乎是变成了他肉棍的形状,不像刚开始的时候,特别是第一次,插进去让他自己都疼的冒冷汗,但他似乎就是生性变态扭曲,那一次他宁愿疼的柱身红肿热痛,要命的疼,也就是要生生破了她的身,直到她能够完全接纳他为止,反反复复,即便没有任何快感,也不肯放过。 此时的男人已经完全掌控了靳北雪的身体,她的一个睫毛微动,一个喉间无法克制的细微喘息声,都能让他判断出靳北雪到哪个程度了。 她还有多久喷水,还有多久高潮,什么姿势,什么体位,什么方式能让她出更多的水。 男人抱着她的双腿,吻了上去,在黑夜中,他的轮廓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分明,健硕精壮的上半身,虎背狼腰不带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明显,紧绷着的臀部挺翘,他跪在床上,那布满青筋过分粗大的阴茎正飞快的在肉欲满满的女孩体内进出。 从侧面看,他的下颚线明显,鼻梁高挺,抿着的唇让他更显一股矜贵的气质,若不是在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倒是有贵公子的感觉。 女孩下身在剧烈的收缩,咬着他的阴茎不放,他对着女孩的屁股羞辱的拍了两下,还不忘言语揶揄一番:“乖孩子,这就要高潮了吗,真是个骚穴,喷出来,喷到我的鸡吧上,我喂你吃掉。” 好孩子(H喷水口爆) 靳北雪是不想的,可她忍不住,心跳到快从嗓子眼冒出来了,脑袋里像有闪电划过,一瞬间的空白后,她喷了男人一鸡吧都是她的淫水。 男人将水淋淋的肉棒从她的穴里拔出来,滴着水一路从她的身上流过,将满是两人结合气味的肉棒在女孩脸颊上拍了拍,又滑到她的嘴边,“好孩子,先让我射一次好吗?” 他今天话格外多,平日里都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强势的宣泄占有罢了,可能是因为已经和靳北雪摊牌了,不用装作不知道她醒了,可以更加用言语来刺激她,羞辱她,得到更多的变态快感。 靳北雪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个男人,是不是什么时候在外头碰到了,一不小心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还是家里做生意结交的什么仇人,否则她真的不明白,自家别墅又不是在市中心,而是在半山腰,不应该这么容易被找到,被潜入,还能够突破门禁,这么轻松的来去自如。 可眼下并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因为他已经用手掐住靳北雪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含住他粗如婴儿手臂的肉棍。 阴茎上全是他们的混合液体,又湿又黏,沾了靳北雪满嘴都是,她嘴里才含了三分之一就吃不下了,男人不满的“啧”了一声,有些不爽的小声说:“嘴巴怎么这么小。” 可他还是不肯放弃,依旧挺着腰臀,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这温暖的口腔和小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但相同的是,一样的美妙。 特别是他可以看着这张漂亮的脸蛋儿下,吞吐的是他这根丑陋的东西,这样极致的美丽和极致的粗鄙所碰撞,更能激起他心中那黑暗无比的扭曲性癖,增强这个变态的满足感。 靳北雪不是第一次含他这根东西了,幸好闻不到气味,不然她一定会被恶心死,因为在他心里,这个男人一定长得很丑,身上一定很臭,而且干瘦干瘦的,毕竟他触碰自己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他并不是个胖子,只有这样,才符合靳北雪心中变态的形象。 可黏腻的感觉也让她一阵恶心,即便不能用,但感官是敏感的,她打从心底里一阵反胃,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男人每次听到她这样的声音,就会将肉棒塞的更深,抵住她的喉咙口,偏偏就是要恶心她一番。 而今天,他更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口嘲弄她:“嫌我恶心是吗?那怎么办,连我的精液你都得吞掉。” 他快速的在她口腔内进出,就算是被她尖锐的牙齿刮的生疼,也忍着一额头的爆筋,就是要捣碎她的牙齿,搅破她的舌头,冲破她的喉咙,互相折磨着。 男人马眼前的液体越来越多,而靳北雪喉咙里被刺激冒出的津液也越涌越多,她眼角热泪已经将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呕吐了。 “砰。”男人像被闪电击中,浑身一震,他掐着靳北雪的脸,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深深塞进自己高高翘起的肉棒里,最后一记深深的挺入,他埋在女孩的嘴里,大口大口的发出浓重的喘息声。 一股一股源源不断的浓精从他的腰眼向下钻,钻进他的阴茎里,又挤破脑袋的涌入马眼,从小小的前端喷出,喷进靳北雪的喉咙深处,长达一分钟之久。 因为被限制的身体,靳北雪无法控制自己的吞咽,被男人掐着仰起头,身体本能的求存,喉咙不自主的开始吞咽,将这一大股精液全部吃进肚子里去了。 太恶心了,靳北雪流着泪,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但她知道,以男人的精力和过往的经验来说,这不过就是一个开始,她后面还会一波又一波的用身体承接男人更多的精液,他会不知疲倦的玩弄她的身体到清晨,会将那些脏东西喷到她的大腿上,肚子上,胸上,无论身体哪个部分,都会成为他射精的地方。 今天之前,她姑且可以给自己洗脑,这是春梦,这是噩梦,这不是真的。 可她现在绝望无比,因为今晚她真的得到了长久以来的一个答案,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她真的被侵犯了,被真真实实的侵犯了。 坏人在宣战 靳北雪自己也不知道这暗无天日的一夜是怎么过去的,最后她完全是昏过去了,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她根本承接不住他的欲望,太过火。 在晕过去之前,她好像还听到男人细微的声音如恶魔般在她耳边低吟:“真是一副较弱的身子,看来还没被操习惯啊,得多操操你是不是?小骚货。” 一想到他经常这么称呼自己,靳北雪就感到浑身一震恶寒,不是宝宝,就是骚货的,到底谁允许他这么对自己说话了?恶心的家伙。 早上醒来的靳北雪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她脱掉了在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当看到自己身上满目疮痍时,几乎是要晕倒了。 目光所及之处,胸前,肚子,大腿,这些地方都是红紫的痕迹不说,连脚上,手上都是被啃过咬过吻过留下的红色斑斑点点。 他这是彻底不藏了,要让靳北雪记住,那个夜夜在她身上放肆做欢的男人,是真实存在的,要让靳北雪活在恐惧之中,要让她不得安生。 靳北雪看着自己身上的点点痕迹,无不在宣告着,她的身体被陌生男人侵犯的彻底,侵犯了一个多月,侵犯了好多个夜晚,她的第一次,她的清白,都被这个不知名的男人毁了。 她无法再欺骗自己,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暴露在光亮之下的,是她破碎的身体,和绝望的心。 她坐在床上抱着自己哭的大声,用眼泪来宣泄着自己心里的苦楚,而靳煜白正是刚醒,想到了昨晚靳北雪和他说的事,放心不下要来她房间看看,一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隐隐约约从里头传来的哭泣声,他连忙推开房门,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清晨阳光不算太耀眼,还散发着灿烂的金黄色,砸在地面上,洒落在女孩洁白的身体上。 女孩身上未着寸缕,如神女一般通透美丽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她海藻般的黑色长发微卷,散落在臂膀上、背脊上,隐隐约约遮住了一些特别部位,若隐若现的模样更是让人抓心挠肺,想要看个清楚。 听到门口的动静,靳北雪犹如受惊的小鹿,慌忙地抬头。 她脸上挂着透明的泪水,小脸刚醒来还有些肿,像个刚出炉的新鲜包子,一副热腾腾软嘟嘟的样子,嘴唇被眼泪腌的晶莹剔透,上唇微翘,下唇被她咬在牙下,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让靳煜白想到了时常听身边助理说到的喜欢的女孩类型“纯欲风”。 她看到来人是小叔叔,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从床上跑了下去,扑进靳煜白的怀里,抱着他不肯松手。 怕她这副样子被来往的佣人看到,靳煜白关上了门,也伸手拥住了她。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靳煜白也不过28的年纪,被她抽动着晃荡的尖儿磨的心痒。 他穿的还是昨晚那身睡衣,贴身的薄,都没来得及换,一醒来就到靳北雪房间想看看了,没想到她醒的这么早,还在哭。 “怎么了,雪雪,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别怕,小叔叔在,没事的。”靳煜白抚着她的背安慰,可心怎么也平稳不下来,他一直在内心对自己说:这是你的侄女,这是你的小侄女,要有作为长辈的姿态在。 可这颗动荡的心,因为靳北雪紧贴在他身上的娇乳,却始终无法不产生一些坏心思。 “呜呜呜,不是的小叔叔,不是噩梦,是真的,都是真的。”靳北雪收到了过度的惊吓,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她想把昨晚的事说给小叔叔听,但没办法好好组织语言,脑袋一片混乱,只知道流泪。 靳煜白安慰着她,揉着她的脑袋,顺着她背上的气,尽管他一直在告诉她:“没事的,你慢慢说,小叔叔在,不要怕。”可慢不下来的人,未尝只有靳北雪一人。 她的乳尖磨的他腹肌好痒,腹部更是像有万只蚂蚁在侵蚀,嗜心的难受。 靳煜白实在是受不了了,横抱起靳北雪,将她往床上带。 请帮我洗澡 靳北雪惊呼了一声被扔到床上,她眼含春水瞪大了眼睛看着靳煜白,眼里满是惊慌失措。 被扔到床上时,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面上抖了两下,那两颗饱满的大水球微波荡漾,不仅在视觉上掀起了浪花,在靳煜白的心里也掀起了层层波浪。 他俊脸微怒,神情严肃,一把拎起靳北雪的手臂,看着上头紫红色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语气急迫,他沉下声问:“怎么回事?” 靳北雪被他这么一问,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抽出手臂整个人躲在被子里,不敢抬头看他,更不敢回答小叔叔的问题。 靳煜白自带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尽管他在靳北雪面前总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笑起来很温暖,对她百般疼爱顺从的小叔叔,但他在其他人面前,特别是在公司里,有一个特别的称号:灭霸。 他曾在上任制度,连保安的远房亲戚都能安插进来当项目成员了,尽管那时候公司并没有亏损,也只是因为老祖宗留下的血厚罢了,到了靳煜白手里,那就不一样了。 他不苟言笑,连一句废话也不会和下属说,做事杀伐果断,不拖泥带水,更是让没见过他的员工觉得他闻风丧胆。 可他再怎么样,都是靳北雪最结实的依靠,最信任依赖的小叔叔啊。 靳煜白看女孩和小猫似的窝在被子里,还不自知的露了小屁股在外头,只不过这白嫩的皮肤上,竟然有好几个淡淡的红巴掌印,靳煜白心下已经有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捏着拳头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不要吓到雪雪了,可心中盛起的愤怒已经燎上了他的心火。 他坐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靳北雪,声音尽管温柔,但仔细听还是听得出一丝颤抖,“雪雪,告诉小叔叔,昨晚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那个畜。。那个人又来了?” 他这下心里已经是完全相信靳北雪昨晚和他说的离奇事件了,一想到自己如此疼爱珍惜的侄女,竟然被人侵犯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次,他简直杀了那个男人的心都有了。 靳北雪感受到了靳煜白震怒的情绪,翻了个身,趴在他的大腿上止不住的哭泣,她一抽一抽的断断续续开始描述昨晚的事情。 “小叔叔你走后,我就睡着了,然后。。。然后那个男人就来了,他又,又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而且他还知道我是醒着的,知道我是有意识的,他故意的,呜呜呜,他是故意在我身上留下这么多印子的。” 靳北雪热烫的眼泪滚滚流落在靳煜白的大腿上,从他薄薄的睡裤里深透进他的肌肤之中。 他看着靳北雪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上满是红痕,但还好,没有捆绑的痕迹,也没有出血受伤那种特别狰狞的口子,只是指痕,吻痕,而且它们星星点点地散落着,可见那个男人对靳北雪强烈的占有欲。 他心疼,他愤怒,但他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即使在这样一个不应该的场合,他还是硬了。 靳北雪呼出的热气就喷洒在他沉睡的肉棍上,每呼出一次,他就难以自制的涨大一寸,在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靳煜白克制着脑海中的坏想法,略微使了些劲,将靳北雪推倒平放在床上,还替她盖上被子,而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用衣角盖住了自己隆起的腿间。 靳北雪看着小叔叔一副小心翼翼保护自己的样子,更是产生了巨大的信任感,她拉着小叔叔的手,瘪着嘴眼睛里的豆子又往外冒,“小叔叔,呜呜呜,小叔叔那个男人好脏的,我也脏,呜呜呜,小叔叔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了。” 靳北雪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多么有歧义,但靳煜白自是有意将这份歧义进行到底,他的笑容里苦涩又柔情,活像一部老苦情戏里受了伤的娇弱男主,摸了摸靳北雪的脑袋,低下头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小叔叔怎么可能嫌弃雪雪,而且雪雪不脏,雪雪只是被欺负了,不是雪雪的错,小叔叔怎么会不要你?傻瓜。“ 他温和有力的声线给了靳北雪莫大的鼓励,还有他那琥珀色的琉璃眼眸,里头满是心疼和爱护,靳北雪自然是最相信小叔叔了,有靳煜白这样的安慰,她放心多了。 在这样叔侄温情时刻,靳北雪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紧紧握着靳煜白的手,小心翼翼的提了个请求:“小叔叔,你可以帮我洗澡吗?我有点害怕,不知道身上有没有被那个人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