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山碧涧 (H 骨科 产乳 1v1)》 按在膝上褪了她的裤子要打她屁股 大魏崇德三十年的除夕夜,帝都天元城金吾不禁。 城中最宽敞的青龙大街两旁火树银花,热闹非凡,舞狮的艺人在街口等着前来观游的天潢贵胄们开始游街的指令。 崇德帝的女儿乐义公主叶栖萝站在皇宫门口看着一辆辆为皇家准备的奢豪观游马车,皱起了眉,转身问内侍,“为什么本公主的马车比昭王的小那么多?“ 内侍躬身道,“回禀公主,这批马车均是巨匠海烨大师的新作,妙处在车内,并不在车型大小,公主不妨入车赏玩。” 叶栖萝冷哼一声,清丽的小脸上带了几分气恼。 她今年十七岁了。 十日前崇德帝要在天元城世家子弟中为她选驸马,却被她一母同胞的哥哥三殿下昭王叶浮崖挡了下来。 她得知后气得直接从皇宫冲到昭王府的书房里对亲哥哥发了一通好大的脾气,砸了案上一方他从小用到大的砚台,还大放厥词说若是他不让她与合她心意的驸马成婚,她就要出宫开府养整院的绝色男子做面首。 昭王被她气笑了,当即把她按在膝上褪了她的裤子要打她屁股。 她吓得大哭,若不是他的幕僚敲门唤他,这场屈辱的惩罚是免不了的。 她趁昭王分神时挣脱了他按在她小腰上的大掌,急急忙忙穿起裤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昭王府。 她与昭王同为先皇后所出。 先皇后病逝时她才六岁,昭王长她十岁。是昭王一手将她带在身边养大,待她十分温柔纵容,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那日是他第一次要打她。 一想起这事,叶栖萝就红了眼眶。 她也到了慕少艾的年纪,满帝都俊美风流的世家公子等着她选呢。 昭王自己一把年纪不近女色过得像个老和尚也就罢了,居然还阻挡她选婿!她只是冲他发个脾气,却差点就被他打了屁股! 他真是太坏了! 她在宫中躲了昭王十日,今夜是除夕,她想趁着人多,找他当面对质。 她想要驸马分明天经地义,凭什么阻拦她! 可她在皇宫门口遍寻不到昭王,又见他分到的观游马车比自己的大,着实气恼。 于是她不理内侍的劝说,直接登上了昭王的观游马车。 内侍见劝不动她,只好随她去了。昭王是出了名的宠这个唯一的亲妹妹,哪里会计较她坐了他的马车。 车内果真有不少精巧的机关可以把玩,叶栖萝兴致勃勃地抚着车顶弹出的一只毛茸茸的小胖鸟,连车开始走动也没有察觉。 在青龙大街的街口等候多时的舞狮艺人终于接到开始游街的指令,于是在锣鼓声中飞身腾跃到街面上。 叶栖萝被街上热闹的人声吸引,转头望车外看去。 马车的左侧车壁有一半雕镂着花鸟云月,无需开窗就可以透过镂纹看到车外。 叶栖萝侧过身睁大了眼新奇地望着车外被侍卫隔开的喧嚣人群。 她平日里看不到这么多人。 突然一束冷光向她射了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瞬间冲破左侧镂纹车壁的长箭射中胸口,钉在了右侧车壁上。 他再宠她也不可能让她养面首 昭王坐在青龙大街最高的酒楼上临窗出神,却没有看向底下喧嚣的人群。 这几日他忙着应付各方应酬,没能抽身进宫去看妹妹。 自从母亲病逝后,他就将妹妹接到身边亲自养。 他和妹妹在大魏皇室地位超然,不是因为他们是皇族嫡脉,而是因为他们的母亲是域北王独女。若不是崇德帝奉上后位求娶,她是要继承域北王位,做域北女王的。 他和妹妹同为域北的继承人。 域北有大魏最悍勇的武士,域北王麾下的沧流营天下闻名。 而两百年前叶氏独踞域北,大魏开国帝王叶骋就是靠着沧流营的铁蹄踏遍四海,改天换日,登极大宝。 大魏开国以后,一些沧流营的武士过不惯天元城奢靡无度三妻四妾的生活,又回到域北,归入了不肯随弟弟叶骋迁居天元城的域北王叶驰麾下。 他们守在域北辽阔却荒凉的故地,继续过着祖辈平静质朴的生活,似乎是否征服了无边疆域于他们而言并无区别。 而随开国帝王迁居天元城的昔日沧流营武士们身有从龙之功,自是加官进爵,享着无数财富与美人。 直到三十年前西陀人从大魏西境打过来,一路势如破竹,兵临天元城下,逼得先帝承殷帝城头自刎。 然后域北王叶麒率领沧流营姗姗来迟,击退了天元城外的西陀人。 当时还是储君的崇德帝叶煌在父亲的尸身旁继了位,担起大魏摇摇欲坠的江山。 之后的十年间,沧流营不断与占领了大魏疆土的西陀人打仗,各有输赢。 直到崇德帝颁旨承认了域北超脱于大魏疆土的地位,天元城政令永不进域北。 两个月后,沧流营将西陀人全部赶出了大魏。 经此一战,大魏武将地位彻底压过了文臣,大魏全境尚武成风。域北王族更是地位尊崇。 所以即使昭王亲自养乐义公主并不合皇族惯例,崇德帝也允了。 这几年昭王驻守域北,就把妹妹也带到了域北王城枫城。 直到一年前妹妹对着天元城流出的一张上元街市图发呆,神情欣羡,他才意识到将喜爱繁华之景又正当韶龄的妹妹留在一点也算不上热闹的枫城有些残忍。 于是将她送回了皇宫,生怕她受委屈,还派了两个功夫和手段都不缺的嬷嬷到她身边。 没想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何止没有受委屈,短短一年不见,她连开府养面首的念头都冒出来了。 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昭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昳丽的眉目间尽是无奈。 可即使妹妹说了极过分的话,还摔了他最心爱的那方母亲在世时送给他的砚台,他也不该对妹妹动手的。 他那日真的吓到她了。 再见面时她不知要哭成什么样。 要怎么哄好她呢? 昭王有些头痛。 不如就把她求了很久的域北王府兵库钥匙给她吧。她分明武艺练得稀松平常,却格外喜欢那些见了血的凶厉刀兵,他不喜欢她碰那些,所以之前无论她怎样撒娇,他也没有松过口。 昭王叹了口气,自己不知道怎么养孩子,只好捧在手心里宠溺娇惯,她被纵得不成样子。过了年还是把她带回域北吧,天元城这种繁华流金之地对心性未定的少女而言诱惑太大了。域北自古以来的传统就是一夫一妻,即使是身份尊贵的王族也没有例外。他再宠她也不可能让她养面首。 她若真的想要驸马,也只能在域北贵族子弟当中选,天元城这些风流秀雅的世家公子恐怕连她都打不过,更谈不上保护她,怎堪为配? 窗下的青龙大街上舞狮跃动,皇族观游的马车悠悠驶过。 昭王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他知道除夕夜大魏皇族观游天元城的传统,但他刚刚有事耽误了,没能赶上。 妹妹很喜欢繁华的庆典,往年他都会陪她观游。 他偏过头,向身边的亲卫叶峙道,“观游结束的时候就把公主带回府上,别让她回宫。” 话音刚落,他听到窗底一道破空之声。 他豁然回首,只见楼下的青龙大街上一辆精致豪奢的马车被一支长箭穿透了。 观游车列的前方是亲王,后面才是公主后妃们。那辆马车位置很靠前,正是昭王往年的位置。 他额角一跳,心头涌上不详的预感,立即厉声吩咐道,“下去把公主带上来,她今晚哪也不许去,只能待在本王身边。” 街上突然爆发出哭喊声。 ”乐义公主——” 昭王瞳孔一缩。 花户上竟一丝毛发也无 叶栖萝被妇人送回楼上一间布置得珠玉琳琅的房间,不多时就有小厮送上热水供她洗浴。 叶栖萝泡在浴桶里,冻僵的身体在回暖,可她的心却如堕冰窟。 被一箭穿心之后就换了一副身体,这似乎是传说中的换魂。 大魏对怪力乱神之事十分忌惮,若是被人发现她不是这副身体的原主青娘,她恐怕会被架在火堆上烧死吧。 叶栖萝浑身颤抖,双臂交叉抱住了自己的双肩,挤得胸前丰腴玉雪的乳肉简直要溢出来。 她从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的公主变成了妓楼中浪荡男子的玩物,还要小心不能被别人知道这幅身体换了人。 如此大的落差砸得叶栖萝头晕眼花,一时没缓过来,连水凉了也没有察觉。 那个扶她回来的妇人敲了敲门,等了半晌没听到她应声,便推门进来了,见她呆呆地泡在浴桶中,叹息一声,把她从浴桶里扶出来,拿过浴巾裹在她身上,柔声道,“青娘,你好好睡一觉,别再想不开了。浣月楼中养的乳娘比花魁都金贵,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叶栖萝被她扶到镶金嵌玉的拔步床上躺下,脸色苍白地答道,“我现在想睡会儿。” 妇人为她放下床头的罗帐,退了出去。 叶栖萝抱紧了身上柔软的云被。 她是大魏最尊贵的公主,只有男子做她的玩物,她怎么可能做男子的玩物!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 屋里烧着地龙,暖得让人生出燥意。 叶栖萝赤着身从床上爬起来,下床没走几步就没了力气。 这副身子一点武功根底都没有,沉得要命,胸前颇有分量的一对丰腴娇乳更是破坏了她早已习惯的身体平衡。 叶栖萝扶着妆台低头喘息了一阵,抬眼撞见了身前铜镜映出的美人。 镜中人巴掌大的小脸上黛眉微蹙,琼鼻樱唇,肤白若雪,密而卷翘的长睫下一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眸光潋滟。胸前一对丰硕的雪乳上缀着两粒娇粉的乳珠,淡粉乳晕只有很小的一圈,盈盈簇在乳珠下。腰线在丰乳下惊人地收束起,细得似乎她用双手就可以握过来。腰下的臀翘而颇具肉感,臀肉如玉脂般泛着莹润的光泽,诱人把玩。而一双纤直长腿间的隐秘花户上竟一丝毛发也无。 叶栖萝看呆了。 她此前即使身份尊贵,也从未见过这般尤物。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颠倒众生而生。 她扶着妆台的手脱了力,赤裸的娇躯滑落在铺了厚毡的地上。 这副新的身体堪称绝色尤物,住着妓楼里如此奢豪的房间,肯定要被卖个好价钱。 而她失了武功内力,又没了银钱,要如何逃出去呢? 逃出去又该何以为继? 告诉别人她是乐义公主只会给自己招祸。 难道真的只能被困在妓楼里卖身吗? 她没有办法接受。 泪珠大颗大颗沿着她泛红的眼角滚落,湿了柔软的毡毯。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面对一场残酷的危机。 以往昭王将她护得密不透风,莫说危机,就是一点委屈也没有让她受过。 一想到哥哥,她哭得更厉害了。 他今年除夕不知为何没有来陪她观游。 他那么爱她,听到她被杀的消息该有多难过? 她如今是个即将产乳的小奶妓 二十日以后,叶栖萝不再哭了。 乐义公主在除夕夜被刺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元城街头巷尾,而更引人议论的是昭王的反应。 他不让乐义公主葬入大魏皇陵,而是扶柩回了域北。 昭王是沧流营未来的主帅,崇德帝不敢干涉他的决定。 叶栖萝听到哥哥的消息时松了口气。 她不敢告诉别人她莫名其妙换了一副身子,难道还不敢告诉哥哥吗? 她是他一手养大的,难道他隔着另一副皮囊就认不出她了吗? 叶栖萝想着只要见到哥哥就有救了,可是哥哥从来都不近女色,而她如今是个即将产乳的小奶妓,跟哥哥的身份天渊之别。即使哥哥回到天元城,她恐怕也没有办法见到他。 青娘是浣月楼砸了重金养出的小奶妓,所以每日都有嬷嬷带着春宫图和床第间助兴的器具过来教她怎样取悦男子。 那些内媚之术她闻所未闻。 以前昭王管她管得事无巨细,书房里莫说春宫图了,就是连露骨的香艳话本都没有,她根本不知道男女在床上除了像她幼时和哥哥抱着睡觉之外还能玩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花样。 学得她屈辱又好奇。 教她的嬷嬷走后,叶栖萝又陷入了绝望。 还有十天这具身体就要产乳了,她若是在这之前依然见不到哥哥,恐怕真的要去接客了。 忽然她的房门被人推开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鸨母笑容满面地走到她身边,抬起她尖尖的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放下手,温声道,“青娘,昭王殿下十日后要在楼中宴请许多王公贵族。你是楼中最美的姑娘,到了那日也该能产乳了,就定在那天夜里开始接客吧。” 叶栖萝瞳孔一缩。 她的哥哥以前从不去烟花之地应酬的,怎会突然要在这里宴请宾客? …… 十日后。 傍晚时分,昭王府的书房安静得针落可闻。 昭王痴痴望着桌案上妹妹的旧物。 乐义公主被刺杀后的这一个月里,他晚上都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妹妹除夕夜被长箭钉在马车上的画面。 她向来娇气,被长箭钉入身体不知有多疼。 一思及此,他就头痛欲裂。 他不该让她来天元城的。 那些又蠢又贪婪的豺狼想对他下手,却误杀了坐在他车中的妹妹。 她是替他而死的。 而他见妹妹最后一面时,他剥下了妹妹的裤子,要对完全反抗不了他的少女动粗。 她被他吓得哭叫着奔逃。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那是他们今生最后一面啊! 昭王胸口一痛,一口血喷在了案前的笔架上。 守在书房门口的叶峙听到异响立刻推门进来,看到昭王案前染血的笔架,顿时肝胆俱裂,回身吼道,“来人!请齐大夫过来!” 昭王昔日昳丽俊美的脸上蒙着一层黯淡的惨白,他抬手制止了叶峙,“无碍。不过是卡在胸口的淤血罢了。本王要准备去赴宴了。” 叶峙担忧道,“殿下脸色太差了,不然今晚还是算了吧……” 昭王疲惫地阖着眼道,“去公主房中把她的胭脂拿过来。” 能产乳却依然是处子之身 月上柳梢时,浣月楼中点了起鲛油灯,莹润的灯火照得楼中佳人们容颜如玉,仙姿翩然。 敷了粉的昭王一身淡青暗绣松鹤的素绫衣,平日本就昳丽的容色愈发清绝。 让人想起雨后潇潇竹影透过春窗,映一室静而凉的碧色。 座中人多为天元城世家的年轻子弟。 昭王身份尊贵,又是长驻域北的武将,以前从未跟皇城中的世家走得如此近过。 酒过三巡,夜色深了。 宾客们散入屏风后的雅座,开始了后半场的听曲狎妓。 这种场合昭王一向不参与,可这晚不知怎么回事,他想要起身离席时心突然猛地一跳,似乎他这一走就会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发生。 他皱着眉沉吟半晌,叫回了准备送他回府的叶峙,“再等等,先不回去。” 叶峙惊讶地看了昭王一眼,站回了他身后。 殿下向来视美人为红粉骷髅,今夜这是怎么了? 中央流水环绕的高台上亮起了明烛,盛妆的鸨母上台开始拍卖楼中清倌的初夜。 一个接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走到台上,供满座恩客出价。 今夜在座的都是天元城有身份的世家子弟,所以鸨母将楼中养了许久的美人都带了上来。 座中不断有买到美人初夜的男子离席,昭王有些精神不济地垂下眼,不知那阵心悸般的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台上又加了几支烛,照得台上人纤毫毕现。 鸨母笑得深了几分,她扬声道,“今夜最后一位清倌是浣月楼精心调教过的乳娘,刚刚十七岁,能产乳却依然是处子之身。如此美人可遇不可求,今夜诸君当真是好运气!” 说罢就让叶栖萝上台来。 叶栖萝颤抖着走上高台。她浑身只穿了一件将身子裹得极紧的绯色小裙,裙尾只到腿根,浑圆饱满的胸乳和挺翘的臀被薄裙裹得曲线毕露,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紧紧合拢,生怕泄出一丝裙下风光。 台下顿时一片吸气声,立刻就有人意动,直接出了今晚最高的价格要买她。 叶栖萝手足无措地暴露在无数贪婪得几乎要生吞了她的目光下,心想哥哥即使在这里宴请,以他的清冷心性,这种时候肯定也已经走了。顿时浑身血都凉了。 难不成今晚真的要卖身? 她凄惶地抬头,却撞见了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昭王坐在楼上的雅座中,听到鸨母把少女养成了奶妓,顿时皱起眉来。 天元城的人真是堕落啊,难怪净养出一堆打不了仗还不知所谓的废物。 他望着下方砧上鱼肉般的妖娆美人,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在这种地方呆下去了。 正要起身,却见那少女一抬头,惊讶地望着他。 他根本不认得那张花容月貌的脸,却在与她对视的瞬间心头巨颤。 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妹妹在他面前从未露出过那般委屈的神情…… 可是……这个少女跟妹妹分明没有一分相似,为什么会让他忽然想起妹妹来? 我现在就为她赎身 叶栖萝看到昭王坐在楼上还没走,心头一喜,眼中顿时盈满了泪,却不敢出声,只能哀切地望着他。 坐得离高台近的宾客看到美人泪盈盈的眸光望着楼上,那肝肠寸断的模样简直像是遇见了昔日情郎。 顿时有好事者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能产乳的美人在往哪看呢?” “坐在那里的不是昭王吗?他怎么还没走?他不是一贯不喜声色之地吗?” “莫不是他们背地里有一段前缘吧?” 刚刚出过价的人一听,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当着昭王的面觊觎跟他有过前缘的美人吗? 这种罪名谁担得起? 满场热闹的喊价声忽然停了下来。 叶栖萝身旁的鸨母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叶栖萝和楼上怔怔回望她的昭王,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 青娘身家清白,原是天元城附近小镇上一位教书先生的女儿,不幸父母染病去世,家中又因看病欠了不少钱,被逼无奈才卖身进了浣月楼。 这般命如草芥的女子怎么可能跟昭王有牵连? “五千两!” 一个轻浮带笑的男声报出了今夜最高的价格。 惊得满场私语顿起。 “这人是不是疯了啊?看不到昭王不错眼地望着那美人吗?” “嗐,这人是天元城首屈一指的纨绔周仪,他什么事没干过?” 昭王眼里只有台上那位噙泪哀哀望着他美人,感官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觉,根本不知道有人出了高价卖走了她的初夜。 他不知为何心疼得要命,恨不得立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奉上他拥有的一切只求她展颜。 他感到十分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何用这般眼神望着他?他又为何会这般心疼? 他根本就不认识她啊! 莫非…… 昭王心头一凛,阖上眼不再看她,强自抑制住奔将下去抱住她的冲动,吐息了半晌,抬手想让叶峙去把她扣下。 忽然雅间的门被敲响,一个清越的男声在门外道,“在下周仪,求见昭王殿下。” 昭王皱起眉来,他现在除了她谁都不想见。 可周家位列公卿,在他此次要拉拢的世家中分量不轻。 “进来。” 昭王抬手合上了开向楼中的窗,打算应付完周仪再去找那女子。 却见她跟在周仪的身后进来了。 周仪身量颀长,一身月白长衫衣袂翩翩,姿仪清正,俊雅温润,端得是风华无双的佳公子。 跟站在他身旁那位身段妖娆的少女像是一对璧人。 十分刺眼。 昭王胸中烧起滔天怒火,几乎忍不住要勃然作色,却听周仪道,“臣方才买下了这位姑娘的渡夜权,愿将她今夜赠给殿下,还望殿下笑纳。” 昭王望着眼前垂着头的少女,心疼得更厉害了,急喘了几口气才道,“多谢,退下吧。” 周仪躬身退了出去,眼中爆发出惊喜。 昭王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今夜竟收下了他送的小妓! 他脚步轻快地下了楼,直奔场中神色不安的鸨母。 “妈妈,把那位会产乳的姑娘的卖身契给我。我现在就为她赎身!” 我的胸现在好难受 叶栖萝被关在昭王府一处偏院里。 她心急如焚。 哥哥那一口喷在她胸口的血让她肝胆俱裂。 可叶峙红着眼忍着没对她动粗已经是极限了,带她回来就将她扔在了偏院里,派了一整队侍卫看守她,那阵仗活像对付一个十恶不赦的凶徒。 叶栖萝急着想知道哥哥到底怎么样了,却根本出不了这间被从外面锁死还落满了灰尘的黑暗小屋。 她不由得失声痛哭,哭声凄烈得令门外的侍卫面面相觑。 好在没过多久,气红了眼的叶峙就把她放了出来,带她去昭王住的主院,行止间对她克制了很多,可那阴森的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就地活埋。 叶栖萝根本不看他,一到主院就直接扑进了昭王的屋中,门口的侍卫都没来得及拦住她。 叶峙抬手止住了他们冲进去的动作,忍着五内俱焚的焦灼合上门跟他们一同守在了门外。 殿下一向不近女色,绝非见了美人就走不动路的毛头小子,今夜却破天荒地收了周仪送上的妓子,还任由她紧紧抱着没有推开,对着她喷出一口血昏过去之前还不许他对她动手,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她。 这事实在蹊跷。 叶峙咬了咬牙,他没有办法违抗殿下的命令对那个魅惑人心的妓女下手,但他可以将此事通报域北王。 昭王是域北的继承人,域北王族一生只能有一个配偶,绝不是风尘女子能攀附的。 叶栖萝冲进屋中,绕过屏风,只见昭王虚弱地躺在床上,洗去脂粉的脸苍白而憔悴,不复昔日的神采。 她心疼得要命,哭着半卧在他身上抱住了他,“哥哥怎么成这样了……呜呜呜……为什么会吐血啊……” 昭王轻拍她的背,安抚道,“胸中滞塞的淤血罢了,没事的。阿萝不要难过。” 听到他的安慰,她哭得更凶了。 昭王抬起骨节修长的手轻轻擦去妹妹颊侧的泪痕,轻声哄道,“现在哥哥知道你还活着,心中万分欣乐,再养上几日就好了。阿萝乖,别哭了,告诉哥哥这些日子你是如何过的。” 叶栖萝不答,只抽泣着在昭王雪白的中衣上蹭了蹭小脸,满脸涕泪被蹭在了昭王胸口,惹得他无奈地抚了抚她毛茸茸的发顶,温柔道,”阿萝怎么还和幼时一般喜欢拿哥哥的衣裳做巾帕?” 叶栖萝的泪流得更凶了。 昭王只好坐起身,将她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阿萝不哭了好不好?告诉哥哥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受了委屈?” 叶栖萝的回答被喉间的抽噎冲得支离破碎,“我一睁眼……就变成了浣月楼的小妓……呜呜呜……我生怕被人发现这副身子换了个人……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呜呜呜……” 昭王心疼得要命,揽着她柔声哄道,“阿萝是对的,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现在阿萝回到哥哥身边了,不用再害怕了,都过去了。” 叶栖萝忽然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呜咽道,“没有过去!这副身子被喂过催乳的药,我的胸现在好难受!呜呜呜……” H 浑圆饱满的奶儿顿时晃出了一片雪浪 昭王这才想起初见时叶栖萝在浣月楼中被称做能产乳的处子,顿时神色一冷。 他放开了她,一把掀开被子要下床,“阿萝别怕,哥哥这就去叫大夫。” 叶栖萝哭叫着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不要!人家不要别的人看人家的胸!” 昭王一怔。 胸上的问题确实不方便让外男来看,天元城中不知能不能找到女医。 叶栖萝过分饱胀的胸乳蹭在昭王坚硬的背上,更难受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哥哥!人家的胸好胀!好难受!帮帮人家……呜呜呜……” 昭王叹了口气,回过身抱住她,“阿萝别怕,哥哥这就帮阿萝看。” 他长指一挑,解开了叶栖萝肩上的系带,那条将她裹得曲线毕露的绯色薄裙便滑落下来,一双挺翘鼓胀的嫩乳跳了出来,玉雪的乳峰上一对娇粉乳珠已经立起,似乎在诱人舔食。 昭王呼吸一滞,他不知道妹妹里面竟没有穿小衣。 他看到这对挺硕耸翘的雪嫩胸乳时,胯下立刻就起了反应。 叶栖萝难受得摇动了几下身子,胸前一双浑圆饱满的奶儿顿时晃出了一片雪浪。 昭王的呼吸顿时粗了起来。 他压着下腹烧起来的火,艰难道,“阿萝,身子不要动,哥哥帮你看看。” 叶栖萝呜咽着不动了。 昭王伸出指节修长的手堪堪握住一边嫩乳,只觉掌心那团圆翘的奶儿饱胀得有些过分了,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待喷薄而出。 他的指腹上有常年持刀握笔磨出的薄茧,磨在娇嫩的乳肉上又酥又痒,叶栖萝难耐地娇哼了几声,那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昭王听得胯下又硬了几分,不由得咬着牙忍耐道,“阿萝,不要这样叫……” 叶栖萝顿时委屈得哭起来,“人家忍不住呀!呜呜呜……你坏……” 昭王无奈,只好柔声哄道,“对不起,哥哥错了,阿萝不要哭了。哥哥先试着挤一挤。” 说罢他托住一侧嫩乳收紧了长指,稍稍用力捏了一下掌中雪腻的乳肉。 “啊——” 叶栖萝痛呼一声,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痛!不许捏人家!” 昭王皱起眉来,担忧道,“阿萝的胸如此饱胀,恐怕真的如浣月楼中的鸨母所说,要产乳了。医治之法等日后再去寻,现在要先将奶水排出来才会好过些。” 叶栖萝难受地呜咽道,“挤奶太痛了!人家受不住!哥哥用嘴帮人家吸嘛……” 昭王一怔。 叶栖萝挺了挺腰,将一对鼓胀饱满的奶儿凑到他面前,催促道,“哥哥快呀!” 昭王眼神一黯,叹了口气,认命般道,“好,哥哥帮阿萝吸出来。” 他用长指托住妹妹一侧挺硕的雪乳,低头含住了娇粉的小乳珠,被唇舌上软腻的口感诱惑着不由自主地大口吮吸起来。 叶栖萝娇吟着抱住了他埋在胸上的头。 守在门口的叶峙听到房中传来又媚又嗲的女子吟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个不知廉耻的妖女!殿下才吐过血!她竟然就缠着殿下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