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的禁脔(h)》 哥哥,我……挺大的 又是一年中秋夜。 不出意外,这是王氏阿嫄在琅琊王氏过得最后一个中秋了。 再过几日,她就要被家族作为礼品,送予清河崔氏年方五十六的老郎君做妾。 庶女的命运向来如此,或嫁于世家庶子,或作为陪嫁媵妾随嫡女出嫁。再或,如她一般,被送于当朝达官显贵以便家族拉拢权势。 整个王氏家族嫡支并旁支的庶女加起来有上百,王嫄也不过是家族用来谋利的其中一颗棋子。 崔氏老郎君今年五十六,而她,不过刚及笄一年,才满十六岁。 用这副巨乳丰臀的身子去伺候白发苍苍、满身褶皱的老叟,王嫄心里是千百个不愿意。 知好色则慕少艾,哪个女郎不想嫁给年轻英俊的翩翩公子。 王嫄也想的,她勾引了陈郡谢氏有名的嫡出二公子,可惜二公子清冷高洁,看不上她卑微庶女。 离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王嫄焦心如焚。 但今晚在家宴上,她见着了一人,心中亦是大胆地作出了一个决定。 一路偷偷跟随那人来到芙蕖小亭,王嫄躲在暗处,打量亭中的白衣郎君。 四位美婢持灯盏候在小亭四角,青年郎君在月下长身玉立。 雪白的衣,墨黑的发,眉如远山辽阔,溶溶月光倾下,隐约可见他鼻高唇薄的侧面轮廓。 沉沉夜色里,那袭白衣如明珠生晕,朗然照人。 世人传闻琅琊王三生有玉山之美,乃神仙之姿。每每出行,引得建康无数贵女掷果盈车,争相追随。 王嫄心叹,此言不虚。 她是王氏旁支庶女,平日里无缘接触嫡脉郎君,哪怕名义上她还称他一声兄长。 王家三郎王珣身份贵重,是王氏家主精心培养的嫡孙,听说还是王氏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业精六艺,才备九能,谦谦君子少年扬名。 关键是性情温和端方,与他相处过的女郎,都称其言行得体有礼,使人如沐春风。 王家嫡支有四位郎君,只王珣生母早逝,性子随和,王嫄觉得,这应当是个好拿捏的嫡兄。 用力眨了眨眼睫,王嫄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碎步行了过去。 “何人?”离小亭还有数十步远,有一美婢走过来轻喝。 这婢女王嫄识得,是王珣身边“风花雪月”四大美婢中的风怜,受看重也得宠,打理公子院中事务,王家庶女们见了也要叫一声“风怜姐姐”。 王嫄瞪大了清而圆的眸子,怯生生地说:“风怜姐姐,我有事……想向三哥哥回禀。” 身为随侍婢女,风怜见多了打着各种由头,借机攀附嫡公子的心机庶女,何况观这小女郎面生,风怜只想速速将人随意打发了。 正要开口,只见白衣郎君走到阶下,温声吩咐:“风怜,让她过来。” 声音清越温润,隐含一丝淡淡笑意。 风怜闻言,惊诧地看了王嫄一眼,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嫄若无事状,乖巧移步过去。 王珣摒退几婢女,在石桌前坐下,看着她,眉目似笑非笑:“说说,你有什么事?” 他眸中神色略带戏谑,王嫄迟疑,试探问道:“兄长认识阿嫄?” “听谢二提起过你。”王珣淡淡笑了下,语气听不出是夸是贬:“没想,我们王家还出了个胆大不怕死的女郎。” 王嫄佯作羞愧地低下头。 当朝寒门皇权式微,世家大族操纵朝政,其中以琅琊王氏、陈郡谢氏、清河崔氏、龙亢桓氏作为世家代表,率领天下世家士族。 王谢两家更是并列世家之首,是士族中最高贵的顶级门阀。 王谢的嫡出公子,地位身份那是比皇族里的皇子公主还要贵重。 连齐顺帝嫁公主于陈郡谢氏,还要陪嫁江东兵权,女儿才能入得谢家门。 她一小小庶女,私自勾引谢氏嫡子,被人拖出去乱棍打死,王家都不会说二话。 还好谢二郎面冷心善,并未与她斤斤计较。 王嫄上前曲膝跪在王珣跟前,作诚恳之态,小声道:“冒犯谢二公子,诚非阿嫄所愿。” 垂首低眉,乌黑细柔的秀发半掩面容,她纤睫微颤,香腮如雪,声音轻轻的、柔柔的。 “只是家族要将阿嫄送给崔家五十多岁的老郎君做妾,我一妙龄女郎心中不愿,百般无奈,才想去求谢二公子庇护。” 见王珣不惊不动,不出一言。 王嫄暗自狠掐手心,疼得眸中泛泪,方才抬头,泪眼盈盈地望着眼前人,“阿嫄什么都没有,母亲早逝,又是庶女不受看重,唯有这副身子还能看,还能用……” 说着身子前倾,一对沉甸甸的雪乳想往他腿上蹭。 王珣不动声色地移开腿,淡声问:“多大了?” 王嫄抽噎一下,可怜巴巴:“及笄一年,刚满十六。” “看着还小。”王珣勾唇,露出一点笑。 王嫄知他说的是自己长相幼嫩,启唇轻轻反驳:“阿嫄不小。” 大着胆子将胸前的巨乳又贴了上去,抵在他膝头,她冲王珣眨了眨眼睛,佯装羞怯:“哥哥,我、我挺……大的!” 钻到他胯下,口交吞精(H) 王珣的视线从她的脸游移到胸上。 女郎柳眉弯弯,杏眼圆圆,樱桃小口一点点,娇憨纯净的模样,看似只有十二三岁。 面若童女,偏一对乳生得宛如巨峰,在薄薄秋衫下波涛汹涌。 极致的反差,天真又妩媚,柔美又风骚。 王嫄见他的目光汇在她胸前,柔柔一笑,慢慢扯下衣领,倾泄出更多春光。 雪白乳肉挤出一道深深沟壑,随着呼吸起伏摇摇欲坠,一点嫣粉奶尖在夜风中颤颤挺立,待人采撷。 她俯身在王珣膝上,一只手探入他腰腹下,待触到那根蠢蠢欲动的巨物,转瞬收手,柔声轻笑:“阿嫄愿以身作容器,替兄长纾解欲望。” 王珣神态自若,端起石桌上的茶浅浅呷了一口,随意道:“我有洁癖。” 这是怕她不干净了。 当今世道民风开放,男女不设大防,恋情自由。看对眼的郎君娘子,一时情动就地交欢也是有的。 王嫄与一些中低等世家的小郎君也有来往。 但她态度大大方方,如实回:“阿嫄还是处子之身。” 王珣挑了挑眉毛,故作好奇地问:“何所求?” 眼波微转,如丝一般地缠在人身上,王嫄姿态楚楚动人。 她掀起他下身的衣摆,头钻到他胯下,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郎君的亵裤,直到那根粗长的阳物“啪”地一下打在脸上。 王嫄出声,声软如水:“崔氏老郎君求娶阿嫄做妾,还请兄长庇佑。” 说完,向他献出诚意,一口含住阳物的茎头。 王珣任她动作,薄唇紧抿,不露声色,只握住茶盏的指节泛了白。 唇舌湿软,阳具滚烫,王嫄不敢含进去太多,粉嫩小舌只围着龟头打转划圈舔弄,待顶端小孔沁出清液,才慢慢往喉咙深处吞咽。 王珣很克制,即便情动的厉害,也只是听到他的呼吸比往时急促,难抑的喘息声是一点没发出来。 这样隐忍又理智的嫡兄。 王嫄双手捧住他的两坨阴囊,脸深深地埋在他胯下,含住茎身,三浅一深在口中进出,浅插时吮住龟头不放,深入时一下抵达喉腔。 生理的欲呕反应,将他嘬吸得越来越深,喉间柔嫩的软肉紧紧缠住硕大圆头,不过一会儿,肉棒就被激得在她口中乱跳。 应该是快射了,王嫄抽身,想要吐出口中的物什,用手帮他泄出来。 却没想,她刚抬头,便被人牢牢地攥住后颈,一下一下往他胯下套弄。 毫不怜惜的抽插,毫无章法的进出,王嫄只觉得脖子都要被王珣掐断了。 他每次进的又急又深,粗长的一根直直地捅进喉咙,她被插得双眼翻白,口涎乱流,连呜咽声都发不出。 起初她挣扎,可越挣他越暴戾,王嫄放弃抵抗随他抽送,不过几十下,他低喘一声,抵着她的喉肉迸射了。 粘稠的精水顺着喉腔流到肚子里,嘴巴里都是他的味道。 王珣推开了她,拿出一方白帕细细擦干净身下,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王嫄累得软软伏在地上,酥胸半露,娇喘吁吁。 一张粉面糊满泪和汗,樱唇被肏得红肿,有缕白浊沿着嘴角往下流,滴落在乳沟里。 有种勾搭不成,反被玩弄的感觉。 王珣也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要拉她一把,或者递方帕子的意思。 传闻王家三郎温和端方,对待女郎言行有礼,使人如沐春风。 王嫄觉得,自己似乎被传闻欺骗了。 可戏都开场了,断没有中途停下来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唱。 她稳住心神,下巴微扬,笑盈盈:“我的诚意,兄长还满意吗?” 王珣含笑反问:“阿嫄觉得呢?” 王嫄用指尖勾起乳沟里的那滴白浊,伸舌尖舔了舔,意有所指道:“你的,我都吃干净了。” “还不够。”王珣笑意渐浓。 王嫄大着胆子又贴上去,趴在他膝上,噘嘴撒娇:“哥哥,我嘴巴疼。” 王珣抚过她汗湿的鬓发,温和地笑:“待会儿不用你上面这张嘴。” 那就是还要破她身子了,王嫄目露迟疑,“哥哥,那我的事?” “你可以放心。”一番推拉下来,王珣终于表态。 “我相信哥哥。”王嫄仰脸,柔柔弱弱地看着他,娇声娇气道:“我怕疼,哥哥要轻点呀。” 王珣“嗯”了一声,低头,轻柔的语调宛如情人间的呢喃:“只要你听话,就不会让你疼。” 后入,你趴好 王珣的寝房布置得极为简单,一床一案一卷书,一灯一香一插花。这样寡淡的物欲,倒让王嫄惊讶良久。 世家士族奢靡成风,衣食住行极其讲究,无一不精细,无一不精致。 哪怕如王嫄一介庶女,寝房里该有的琳琅宝器一件不少。 他这整得不像显贵嫡子,倒像个贫寒书生。 身处繁华,不为浮华所动,细细品来,还有那么点名士风流的意思。 两人洗沐过后,王嫄坐在窗下用巾帕慢慢绞着发,只听王珣忽然开口问:“阿嫄以前帮人口过吗?” 王嫄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见王珣疑惑的目光转了过来,她微微一笑,略带娇羞:“我拿玉势练过。” “你倒有心。”王珣挑眉,不置可否地笑笑。 管他是夸是贬,王嫄厚着脸皮,不紧不慢回:“哥哥谬赞。” 王珣不再作声,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目中隐有欲色。 王嫄了然。这院里的婢女对主子实在贴心,伺候她洗沐干净后不给寝衣,只给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衣裙。 穿在身上,恍若没穿,灯火摇曳,女郎的曼妙身姿,郎君可尽收眼底。 王嫄放下巾帕,将长发撩到身后,露出胸前一对颤巍巍的巨乳,眸荡春水,万般娇媚地唤了声:“哥哥。” 她不仅生得面若童女,连声音也带着童女的稚气奶腔。 可那副丰乳巨臀的身子,却比久经风月的妇人还要妖娆风骚。 看得人眼馋心馋,恨不得放在胯下,抵死研磨。 王珣走过去丢给她一个锦盒,淡声吩咐:“自己放进去。” 王嫄打开,见盒子里是颗黑色圆丸,隐隐猜到了什么,但面上还是故作惊讶:“这是?” 王珣瞥过去一眼,对她这惺惺作态有些不耐烦,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药。” 王嫄见他沉了脸色,乖巧地解开衣裙,当着他的面两腿大开,拈住那颗药丸往肉穴里塞。 青涩的小穴没吃过手指,没吃过阳物,头一回破处,居然要先吃颗媚药。 他说,只要她听话,就不会让她疼。 王嫄还以为他会温温柔柔地给她做场前戏,等她湿透了,再轻轻插进去。 没想到这位嫡兄的行事方式,如此简单粗暴。 给他口时,他按着她的头疯狂进出,她只当他是被勾得狠了。 现在看来,女郎于他,不过是个泄欲工具。 这样熟门熟路,怕是肏过不少女郎,身边的“风花雪月”四大美婢,说不定都快让他玩烂了。 温润如玉是惑人假象,谦谦君子表里不一,王嫄刻意忽略心中那丝怪异的感觉。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各取所需罢了。 “阿嫄在想什么?”王珣见王嫄动作磨蹭,若有所思地问道。 王嫄回神,娇柔一笑,将指尖的粘腻在帕上擦拭干净后,起身想帮他宽衣。 王珣退后一步,推拒:“不用。” 他以目示意窗下那方案几,语气中带了点命令的意思:“后入,你趴好。” 射在紧缩的花心(H) 王嫄掀起裙摆,规规矩矩地爬上案几,翘起雪白屁股等他来肏。 媚药在嫩穴中融化了,既热又烫,勾得花心一阵阵骚痒。 有淫水从小如细孔的穴口流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哥哥……”王嫄两腿打颤,咬着唇含糊地唤着。 往日里她有自渎过,偷偷摸摸看一些风月禁书,看得腿心濡湿,手指揉弄阴蒂,也能得到片刻欢愉。 却不曾像此刻这般,难耐、空虚到了极致,细细密密的痒直往骨子里钻,只想要粗长的硬物捅进来。 王珣耐着性子晾了她一会儿,见流下的淫水将案几都泅湿一小片,才上前压住那纤细的腰肢。 昂扬的欲望顶开两片粉嫩阴唇,龟头对准穴口,就着淫荡的水液,一下操进去。 待触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他眼都不眨,挺腰直接贯穿。 “啊!” 王嫄倏然仰颈发出柔弱的惨叫,但只有半声,剩下的死死卡在喉咙里。 纵使用了媚药,她还是疼得粉颊泛白,冷汗淋漓。 王珣长得人模人样,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王嫄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出声还是讨好的呻吟和求饶。 “哥哥太大了……啊轻点……阿嫄受不了,呜呜我疼……” 王珣低头,窄小的穴口被撑得薄薄透明一圈,一抽一抽地咬着茎身,似是想含紧,又似想吐出,沁出的透明淫液里,掺着几缕殷红血丝。 他并不动容,只是轻笑:“没有疼,哪有爽,忍着。” 说完拔出一些,又用力地捅了进去,捞起她两条腿,狠狠地操到底。 花心被顶得凹陷下去,体内的骚痒得到满足,肉棒摩擦着内壁的柔软嫩肉,漫天的快慰一瞬间盖过破身的疼痛,一股淫液淋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 王嫄大脑一片空白,被他顶住的地方,快感源源不断往外冒,顶一下,爽一下,如在云端,飘飘欲仙。 她开始拱着双臀,主动迎合他每一次的撞击,直到被撞得花心酥麻,小腹酸胀,有什么东西想要喷薄而出。 “嗯啊……哥哥,别插了……我、我要……” 在她颤不成声的语调中,王珣重重几记猛烈深顶,胯下人身体连连抽搐,哭叫着攀上了高潮。 清亮的水液从穴中喷涌出来,淅淅沥沥流了一地。 王珣精关一松,射在紧缩的花心。 射完后的阳物没有疲软,依然硬挺地抵着痉挛的媚肉,高潮的余韵过去,王嫄只觉得穴中火辣辣的疼。 她挣着身子向前爬,想要脱离他的禁锢,口中柔柔哀求:“哥哥,不要了……” 王珣拖着她的腿,又将阳物深深填进去,低笑道:“阿嫄这样骚,怎么能不要。” 顿了一下,他说得缓慢而清晰:“初次就喷水,多玩几次,怕不是会爽到喷尿。” 王嫄:“……” 从外表真看不出来,原来他口味这样重。 王嫄还在想怎么哄他结束这场情事,尚在思索,却被人突然从身后一把腾空抱起。 她身量娇小,被王珣举着双腿抱在怀里,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他硬挺的阴茎,直直地串在她体内。 在半空中的失重感,惊得小穴极速收缩,却将他吸得越来越深,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到微微凸起。 梨花带雨,娇怯求饶:“哥哥,我怕……呜呜,嗯啊不要……” 王珣低头贴在她耳畔,轻声:“再泄两次就放过你,嗯?” 他说话字正腔圆,音色动听,是温温润润的公子音,听起来很有礼貌和修养。 可这会儿偏偏与她咬耳朵,说着这样的下流话,末尾的“嗯”字腔调上扬,温柔又轻佻,听得王嫄心都酥了,穴中绞得更紧。 王珣感受花心的吞咬,低笑几声,不再多话。 只是抱着怀中人在房中悠闲漫步,时而慢慢磨,时而深深捣,小女郎被干得一会儿娇泣,一会儿尖叫,双腿乱蹬,淫水横流。 到了后来,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泄了几次,只知道含着肉棒,被他顶得泪糊满面,泄身不止。 他没有别人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房里地板上淫水掺着精渍,一片狼藉。 几个婢女进来收拾,王嫄光着身子蜷缩在案几上,鬓发湿透,粉面潮红,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王珣一身雪白寝衣也湿透了,立在窗下,几缕黑发贴在颊边,眉梢带欲,眼尾泛红。 闻声他抬眼,婢女们低眉敛首,噤若寒蝉。 王珣神色坦然,以目示意为首的风怜过来伺候王嫄。 王嫄累得不想睁眼,下身又疼又麻,感觉都被他肏坏了,连续的高潮过后,人都虚脱了。 模模糊糊中,婢女将她抬到了浴室,为她洗身沐发。 双腿被分开,有纤细的手指伸进小穴,抠挖内壁的精水。 王嫄稍稍睁开一点眼,看到面容清丽的美婢,微弱地叫:“风怜姐姐,我疼……” 娇娇女郎容若幼女,声带奶腔,丰乳肥臀上都是被郎君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风怜垂眼,遮住眼底隐忍的神色,平平地道:“郎君不懂怜香惜玉,叫女郎受委屈了。” 王嫄佯装迷糊问:“平常他对别人也这样吗?” 风怜疑惑不解。 王嫄小小声地,略带羞涩:“也会要得这么狠吗?” 风怜微微一笑,恭声中带着一丝怅然:“清澜院里没有别人,下人们都是服侍郎君衣食住行的婢女。” 王嫄若有所思地回了一个“哦”,闭上眼,任由风怜给她清洗上药。 他肏得狠,但小穴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 王珣办事很利索,睡完的第二天,王家就传来消息,崔家来人登门退亲。 只道是崔老郎君在外卜卦,算得与庶女王嫄,命理先天气场相冲,故而为妾一事就此做罢。 这理由王嫄是不太信的,估摸着是王珣许了崔家老叟别的好处,老叟这才放过了她。 但身为庶女,嫡母当家,婚事身不由己,始终都是个问题。 还没过两天清闲日子,就又有麻烦找上门。 秋夜,月明风寒,一位华服女郎带着一众仆婢,浩浩荡荡冲到王嫄的院子里。 房门还没开,就听得蛮横的女声在外忿忿:“王嫄,你是使了什么法子,三哥哥竟替你个庶女说话?” 王嫄开门,只见嫡妹王萱双手抱胸站在院中,艳丽的眉目间尽带轻蔑和挑衅之意。 还没来得及答话,只听王萱撇嘴又道:“崔家老头不要你了,本还有一个庶子接手,三哥哥居然代表王家出面给拒了。” 王嫄杏眸含一泓清水,干净澄澈,看起来极为坦荡,“兄长自有考量,我也不知情。” 王萱挑眉,好奇道:“三哥哥不像多管闲事的人,该不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妹妹,诋毁嫡支是要跪祠堂受过的。”王嫄微笑,面上一本正色:“妹妹要实在想不通,大可去清澜院问个明白。” 王萱自是没胆量去问王珣,不悦地翻了个白眼,“我就是说说闲话,你这幺正经干嘛。” 王嫄淡然:“就事论事而已。” 王萱上前,围着王嫄打量一圈,满意地笑问:“阿嫄你想不想做我的陪嫁媵妾?” 王萱与颍川庚氏郎君定有婚约,将于今年冬至成婚。 世家贵女出嫁,多会带自家庶出姐妹做陪嫁,以便将来放在夫家做帮手和耳目之用。 对男方来说,媵妾既是婚姻中附送的彩头,也代表岳丈家对这桩婚事的看重。 哪怕王庚两家欢喜,王嫄却不想再作为礼品被人送来送去。 她摇头推脱:“妹妹与庚家郎君郎才女貌,我不适合掺和其中。” 王萱扬唇一笑:“我是看中你的身段好生养,生子凶险,我想年岁大些再要孩子。” 话锋一转,她双目璨璨地盯着王嫄,“可若庚家催得急,你做媵妾,可以先帮我生个试试。” 王嫄抬头,她身量娇小,才到王萱下巴,年岁也只比王萱大两三个月。 她也是个小女郎啊。 心中酸酸涩涩,再不想和王萱搭话,王嫄按捺住心里翻涌的情绪,转身回房,声调竭力放平缓:“这事以后再说吧,妹妹自便,我要休息了。” 王萱在她身后笑盈盈道:“我准备今晚就去和母亲说。” 王嫄爬上床榻,恨恨地扯落纱帐,只想将外界嘈杂的声音隔绝于耳。 求一桩婚事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王嫄还是偷偷摸摸地去了王珣的清澜院。 风怜见来人,并不阻拦,通禀郎君后,引路带王嫄去了书舍。 王珣倚在书案前的椅背上,闲闲地翻着一本书卷。烛影摇曳,在他身上渡下一层浅色绯红,更衬人如美玉,宁静优雅。 王嫄做出了妥贴的模样,走过去甜甜地唤:“哥哥。” “阿嫄来了。”王珣温和地微笑。 王嫄曲膝,乖巧地跪在王珣跟前,柔软的身子贴过去,趴在他膝头哝哝撒娇:“几日没见,想哥哥想得紧。” 王珣勾唇,修长的手指抚摸她脸颊,游移到两片粉润唇瓣上摩挲,“是嘛?哪里想?” “哪里都想。”王嫄从善如流地含住他的指尖,在唇舌间吸吮舔舐。 她舔得认真,水声啧啧作响,一缕口涎从嘴角淌下,还要往喉咙深处吞咽。 王珣只觉兴味索然,在她口中搅弄几下,就要抽出。 王嫄却含住手指不放,含含糊糊道:“想吃哥哥。” 边说,手就要往他腰腹下探。 王珣正色,戳穿她的来意,“有什么事,阿嫄先说说看。” 王嫄闻言,也不好再继续作戏,吐出手指,整了整衣容,慢声道:“听说哥哥帮我拒了崔家庶子的请婚。” “酒囊饭袋,不堪良配。”王珣言简意明。 崔家庶子是不是酒囊饭袋,王嫄并不关心,她本也不想嫁庶子,再受男方嫡母磋磨。 倒是王珣没打招呼,直接帮她拒亲的这种态度,令人值得深思。 王嫄试探问道:“哥哥对阿嫄的婚事,可有什么好的人选吗?” 王珣不惊不动,反问:“阿嫄你的想法呢?” “阿嫄哪里有什么想法。”王嫄自嘲地笑笑,坦明心里话:“卑贱庶女,婚事只能由嫡母安排,不是嫁给庶子,就是与人做妾。” 末了,声调愈低,细听有两三分哽咽:“萱妹妹说,她年底出嫁,欲将阿嫄当陪嫁赠予庚家。” “你想吗?”王珣仍是很沉静。 王嫄沮丧地叹了一口气:“若是想,就不会来找哥哥了。” 仰起莹白的小脸,圆眸中泛着晶莹水光,渴求道:“求哥哥怜惜,许阿嫄一桩好婚事。” 王珣目露深意,低头轻声询问:“阿嫄觉得,什么样的才算好婚事?” 王嫄面上掠过一丝漠然,照实回:“我对夫君没有要求,只要无大恶,能许我做嫡妻即可。” “有点难。”王珣思忖片刻,慢条斯理地道:“哪怕是中低等世家,也讲究门当户对,嫡子不会轻易求取庶女为妻。” “除非有利益加持。”王嫄顺势接话,细声细气:“哥哥如今在王家风头正盛,多的是末流世家子弟献媚趋附,从中帮阿嫄挑一个也未尝不可。” 见王珣不应声,王嫄又慢慢述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世家虽讲究门当户对,可为了利益,什么门槛都能放一放。” “多少中低等世家为了攀附高等世家,把嫡女送过去做妾,我们王家也不是没有收过。” “再说陈郡谢氏,百年公卿世家,世代联姻从不行差踏错,这回还不是为了江东的兵权,叫谢二公子娶了个乡野出身的寒门公主。” 她盈盈一笑,直言道:“只要哥哥许以好处,自会有小世家郎君上门求娶阿嫄。” 王珣听完她这一通长篇大论,面上波澜不惊,只与她挑明了说。 “阿嫄,为了说服崔老郎君退亲,我赔了双倍聘礼,还折了两个美婢。若许别人好处求娶你,恐怕我还得付出更多的东西。” “我不会让哥哥白白帮忙。”王嫄拉住他的手,就要往胸前衣领里塞,信誓旦旦地保证:“无论婚前婚后,只要哥哥想,阿嫄任你予取予求,绝无二话。” 给你也能给别人 王珣捏住她一点奶尖,在指腹重重揉搓,直到那颗樱豆挺立、涨大。 他低笑,调侃说:“这么骚的阿嫄,不怕以后的夫君知道你被人破过处?一操进去,就浪的喷水。” 人自贱,而后人贱之,送上门来自荐枕席的女郎,本就没什么脸面和尊严可讲。 王嫄装作听不到他话里的戏谑,顾自柔声细语,认真道:“贞洁一事,哥哥不用担心,只要哥哥能帮我办妥,新婚之夜我自有办法应对。” 王珣抽手推开了她,好笑地、点名带姓地问:“王嫄,你觉得我有这么饥不择食吗?” 嘴角噙笑,他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不屑嗤一声:“你觉得你被别人肏过之后,我还会再要你吗?” 王嫄伏在地上,衣襟半敞,发髻松散,乳尖被捏得红肿,还残留他手指清凉的温度。 方才那一阵酥麻快感,这会儿尽化为羞耻和难堪。 她咬牙强忍下要夺眶而出的泪,挣起身子,平静地复述道:“阿嫄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副身子还能看、能用……” “行了。”王珣不耐烦地打断,侧过脸,不想再看她一眼。 王嫄扬起下巴,将眼泪硬生生憋回去,扯出一抹娇俏的笑:“买卖不成仁义在,兄长既然不愿,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再见面,就是嫡兄庶妹。” 她起身整理衣裳,笑容愈甜了,如月下昙花,清极、艳极,妖妖娆娆地扎在人心里。 “哥哥既要了我的清白,想必也不是什么墨守陈规之人。兄妹相奸,本就是乱伦,我们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 “你情我愿的事,兄长觉得为难,那阿嫄就去找别人。” “这副身子能给你用,自然也能给别人用。我能被你干到高潮,也能跪在别人胯下求饶。” “男欢女爱,左右不过这些事,只要目的能达到,过程如何我王嫄并不在乎。” 字字戳心,句句入骨,在书舍内掷地有声,将关系撇得清清楚楚。 王珣怒目而视,拾起案上那本书卷狠狠摔在她身上,斥骂道:“王嫄你就是欠干,给脸不要脸!” 王嫄被砸得肌肤生疼,疼得眼泪一下掉下来,夹着哭腔大声愤愤。 “你给了我什么,还指望我为你守身如玉。我告诉你,我王嫄才不是贞洁烈妇,谁能助我达成目的,我就脱光了给谁干!” 王珣压下怒气,缓声意带威胁:“你敢让别人碰你一下试试。” 王嫄轻巧挑眉,不甘示弱地嗤笑:“怎么,你还想把我囚作禁脔?” 王珣正要开口,只听朱檀木门上有人轻叩两声,风怜引着奉茶的婢女走进来。 他敛了周身戾气,斜坐在书案前,眉头仍紧皱,下颌微抬,薄唇抿成一条线,冷冽又凌厉。 持壶的婢女怯怯的,不敢上前,风怜接过茶水,倒了一盏碧螺春,双手奉予王珣,柔声:“郎君,喝茶。” 王珣接过,轻抿了一口,算是给了个面子。 风怜转身拾起王嫄脚下的书卷,规规矩矩放在书案上,恭谨劝慰:“郎君,夜深了,嫄娘子该回去歇息了。” 王珣深深地看了王嫄一眼,没有应声。 王嫄闻言,顺着风怜的话浅浅向他施一礼,恢复如常的温顺乖巧,“阿嫄叨扰兄长清净,这就退下。” 王珣望过去,冷笑讽道:“你刚刚不是很有胆气吗?” 王嫄低头,小声道:“方才是阿嫄一时冲动,顶撞兄长,实属不该,请兄长见谅。” “你招惹了我,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揭过的。”王珣不依不饶。 王嫄不想再和他争执,与风怜说:“风怜姐姐,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送送女郎。”风怜嘴上回应王嫄,眼神却往王珣那边瞟,见他面无殊色,应是默认,才放心送人出去。 神仙只想操你 夜笼烟,月如水,秋风寒凉。 王嫄衣衫单薄,出门后打了个寒颤,但顿觉脑子清醒不少。 男女身体一旦有了牵扯,作为小娘子,总会不自觉恃宠生娇,渴求郎君怜惜。 她本意是色诱不行,就冷言冷语激他帮忙,赌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可后来被他又骂又砸,气糊涂了,竟与人撕破脸面。 若不是风怜及时进来解围,怕是会闹得难以收场。 这样想着,王嫄出声:“今晚谢谢风怜姐姐。” 风怜轻轻叹了口气:“郎君脾气不大好,娘子多顺着他点。” 王嫄瞪大了眼睛,佯作好奇地问:“哥哥平常是不是很凶呀?看你们院里的婢女都很怕他。” 风怜干巴巴笑一声,似有难言之隐,只隐晦地提醒:“娘子记着,相处时多依他就好了。” 王嫄不以为然,这清澜院,往后没什么事她是不会再来了。 —— 王珣这边行不通,王嫄决定另寻他法。 时值八月,雁字南飞,菊蕊飘香。龙亢桓氏、桓九郎邀王嫄一同去建康南山游玩赏菊。 桓九郎是桓家嫡子,生得肥头大耳,憨憨傻傻,人倒有颗赤子之心。 王嫄虽得他爱慕,可无奈身份低微,除了能为妾室,也没其他法子能光明正大入得龙亢桓氏的府门。 本打算婉拒,但想想桓九怎么说也是高等世家子,身边趋附的末流士子应也是有的,打听打听,说不定碰到合心意的,还能勾上一两个。 心仪女郎能如约而至,桓九自是欢喜不已,一路上命仆人带了不少好吃、好玩的,与王嫄分享。 对于桓九的殷勤,王嫄不主动,不拒绝,话题聊到欢畅处,也会倚在桓九身侧,含羞带涩,掩唇轻笑。 女郎容貌童稚天真,行走、娇笑时衣衫下一对巨乳摇摇晃晃,散发无限诱媚风情。 桓九郎暗戳戳看得脸红心跳,每当王嫄澄澈的眼波转过来,他又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去。 偶有人行道过,观这二人容貌体格虽不相配,但面上情态,却是像极了少男少女情窦初开。 和一众好友来到南山赏菊的王家三郎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王嫄抬眼,瞧见白衣郎君,一抹娇娇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珣审视的目光扫过膀大腰圆的桓九,定格在娇小玲珑的王嫄身上,嘴角浮起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既讥诮,又轻佻。 桓九上前与王珣拱手致意,客套寒暄,王嫄却是伫在原地,头偏向一侧,漫不经心地瞄着近处秋菊,只当没看见来人。 桓九心眼憨直,以为是兄妹熟稔,不作虚礼。 王珣向身后使了个眼色,风怜客客气气地将桓九郎请到一旁,告知两人兄妹有要事相商。 桓九也不好强人所难,离去时一步三回头,却也看不到心仪女郎,那袭白衣将她堵得严严实实。 王珣走近,俯身,眼尾上挑,带一点调侃的笑:“阿嫄胆子真大,出来偷人还挑了个这么热闹的地方。” 王嫄退后一步,意态冷淡:“淫者见淫,兄长别把人想得这么龌龊。”眼皮微抬,不甘心地刺他一句:“你不帮我,自会有人帮我。” “怎么帮你?”王珣不恼,反而笑得轻佻:“再帮你开一次苞,还是再帮你肏丢几回身子?” 三句话不离风月,王嫄听得蹙眉,冷声怼道:“不用你管。” 王珣虚虚地揽上她的肩,俯在她耳边呵了口气,轻声问:“这么想绿我?” 当朝男子盛行熏衣之风,他一凑近,一股清冽的兰花香迎面而来,说话呼吸时温热的气息缭绕在细颈,酥酥的、痒痒的,撩人无形。 王嫄莹白的耳珠,悄悄染上两抹晕红。 她在他怀里挣了挣,口中倔强:“我又不是你的,我想和谁就和谁。” 王珣“嗯”一声,别有深意地笑笑:“看不出来,阿嫄口味这么重。” 桓九是生得肥硕……可这也不代表她口味重吧。 王嫄羞恼,用清而圆的眸子瞪着他,只听王珣又继续道:“不止骚,还下贱,阿嫄也算世家女郎中淫妇的典范了。” 嘴上说人骚贱,手却从她肩头往下移,一把搂住她细细窄窄的腰。 王嫄想挣开,可她越挣,他抱得越紧。 两人躯体相贴,她挣得粉面涨红,手心也冒汗,一时分不清心里是怒还是甜。 索性窝在他怀里,盯着他温雅玉白的脸,忿忿骂出了口:“王珣,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肏了自家妹妹,还想囚作禁脔,表里不一,禽兽行径,伪善至极!” 王珣被骂也不生气,挑起她的下巴,轻笑道:“嘴这么硬,不怕哥哥操哭你?” 王嫄撇嘴,拿他方才说过的话来回堵他:“我口味重,你这种神仙我可消受不起。” 王珣听过不少人夸他有神仙之姿,但还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用“神仙”这词,语意明褒暗贬,巴不得离他远远。 他垂下眼睫,戏谑与她咬耳朵:“嫄嫄,神仙只想操你。” 要哥哥插进来(微H) 王嫄的身子不由自主软下来,王珣抱着她腻歪了一会儿,在外人多眼杂,没多久两人便一同回去清澜院。 坐在马车里、偎在王珣怀里的王嫄,被他满身清冽的兰花香熏得昏昏欲睡,迷迷瞪瞪地想,既然逃不过,那就索性张开腿享受……反正他活好像还挺好的不是。 可没想,这却是王珣在情事上变态的开始。 马车直接行进了院子,王珣抱着半睡半醒的小女郎回到寝房。 婢女们伺候王嫄沐身洗发,收拾干净了,才扶她上榻休息。 白色纱帐半掩,青色流苏低垂,床笫之间,颇有些风流高雅的味道。 风怜拿来一条芙蓉薄绡垫在她身下,王嫄望着从浴室洗沐出来的王珣,一时觉得别扭,又忍不住心生雀跃。 王珣瞧见她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在他身上打转,好笑道:“嫄嫄这么着急?” 王嫄慌忙挪开了眼,面若桃红,小声反驳:“我、我才没有。” 王珣笑笑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拿出王嫄熟悉的锦盒,倒出几颗黑色药丸放在手心。 王嫄微颦起了秀气的眉头,不满道:“怎么又要用药?” “我喜欢。”王珣神态自若。 王嫄往床里边缩了缩,羽睫低垂,噘嘴拒绝:“我不想。” 略微抬眼,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慢吞吞地说一句:“不用药,我也会湿的呀。” 王珣目容沉静,不为她这小女儿情态所动,捞起她的双腿,扯下亵裤,手就要往腿心摸。 指尖撑开粉嫩的细缝,穴口小得微不可见,王珣拈起一颗药丸,往细孔里面塞。 足足塞了五六颗方才停手,一根修长的手指挺进小穴,将媚药尽数推进紧窒的花心。 王嫄用腿夹住他的手,娇软抱怨:“涨死了,你怎么放这么多。” 王珣抽手,眉清目明,温雅一笑:“待会就融化了。” 媚药遇热遇水,化作一阵阵骚痒游荡在阴穴深处,内壁的软肉不住收缩,花心饥渴空虚,吐出一波波淫荡的水液,顺着翕动的穴口往下流。 身下的芙蓉薄绡晕湿一小片。 王嫄抓住了王珣的手,放在双乳上胡乱地揉搓,幼嫩小脸上满是渴求,“哥哥……难受。” “哪里难受?”王珣眼中含笑,明知故问。 王嫄只觉得浑身热得要命,光裸着一身雪肌就往他身上贴,拉着他的手摸过奶尖,抵在穴处,喃喃:“我痒……上面,还有下面都难受……想要。” 王珣存着心思调弄她,慢悠悠地问:“要哥哥干嘛?” “要哥哥插进来。”王嫄柔柔地叫,扭动双臀,想把他的手指吃进去。 王珣不紧不慢地用指尖在穴口划拉几下,不捅进去,仍俯在她耳边轻声引诱:“要哥哥轻轻插进去,还是一下操到底,把嫄嫄干高潮。” 这样温润动听的声音,偏故意说这样的骚话勾引她,王嫄实在受不住,小穴馋得又淌出一股淫水,可惜什么都吃不到。 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水,圈着他的修颈,双腿夹住他的劲腰不停磨蹭,顺从地、讨好地哄:“想高潮,要操到底,想要,哥哥给我,好不好?” 王珣按住王嫄乱扭的腰肢,眼神清明,正色问:“今日若不是被我撞到,桓九要操你,你是不是也会撅起屁股给他操?” 王嫄被欲望折磨得香汗津津,满面潮红,小穴空虚地缩动,叫嚣着要他插进来。 可王珣越发理智,她难受万分,流泪呜咽:“哥哥,呜呜……没有……” “没有,不代表你不会。”王珣挑了挑眉毛,低声调笑:“早知道你这么骚,就该让你嫁给崔家老郎君,他后院的妾室,都是父子一起玩的,前后夹击,轮流伺候,估计都能把嫄嫄爽坏。” 泄出一汪清亮水流(H) 这桩秘闻王嫄没听说过,但世家里表面规矩守礼,背地淫靡放浪的人也不少。 想到若真进了崔家老叟后院,被郎君那样玩弄,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泪眼含春,娇怯摇头,“我、我没有……” 王珣在她身下掬了一把淫水,抹在她脸上,低笑道:“没有,没有你流这么多水,不是骚,是什么。” 王嫄刻意忽略心头漫上来的那抹羞耻,乖巧地贴在他脖颈,软声絮语:“阿嫄只想要哥哥。” “这话你对谢二也说过吧。”王珣不肯就此揭过,慢条斯理与她翻着旧账,“你看谢二才貌风流,又是谢家最受看重的嫡孙,便脱光了衣裳上赶着给谢二做妾。” “谢二看不上你,你又勾搭桓九,为妻桓家看不上你,做妾你嫌跟了桓九委屈。一边被自家哥哥肏得欲仙欲死,一边吊着桓九在他身边装得纯如处子,还跟我说你只想做嫡妻。” 末了,他用温柔的语气问:“嫄嫄,你说你贱不贱?” 王嫄闻言一下火了,立时从他身上起开,裸身坐在床上举唇反诘:“我贱不贱,你心里没点数吗?我不贱,能头一回搭话就钻到你胯下,给你舔,给你干,这会儿还在床上求你肏。” 不屑地笑了笑,她不甘示弱地直视他的眼睛:“你自己都说我生性骚贱,淫妇典范,偏还拿这些世俗的偏见来数落我。王珣,你是在膈应我,还是在膈应你自己?” 最后一句问得轻慢,却如同一记闷雷,炸开在人心里。 王珣倏地撇开了眼,态度依旧倨傲,“牙尖嘴利,乖悖难驯,可惜我向来不和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郎在床上讲道理,你就该闭上嘴,张开腿,乖乖挨操。” 明明心这样虚,话还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王嫄不想理会,从床上爬下来,穿衣欲走。 王珣盯着她从大腿根流下的一抹晶莹水渍,扯掉她拾起的衣裳,凉凉地道:“身下直淌水,你还想去哪儿?” 王嫄抬头,眸中幽幽艳艳,冷冰冰地回:“骚得难受,找人止痒。” 王珣一把横抱起她,将人狠狠压在床上,低声威胁:“再倔,操死你信不信?” 王嫄气笑,挑衅道:“等你半天了,也没见你操啊。” 话音刚落,湿哒哒的小穴一下挤进两根手指,直直地抵入深处。 嫩穴柔软,指节坚硬,粗砺的指头在脆弱的花心抠弄。 力道有些重,却不会感觉疼,恰到好处地满足了体内的骚痒和空虚。 王嫄爽到落泪,挺腰扭臀迎合他的抽插进出。 和阳茎的猛进猛出不同,手指灵活,钻进紧缩的花心就是一阵研磨,敏感的小穴禁不住,不过几十下,身下人就抽搐着泄出一汪清亮的水流。 高潮的眩晕中,王嫄迷乱地娇泣、呻吟:“呜呜……哥哥,好会……” “舒服了?”王珣动作没停,还在穴中浅浅抽动,延续着她绵长的余韵。 王嫄解了馋,还没吃饱,手摸索着握住他胯下的硬挺,撒娇求欢:“哥哥,还要!” 王珣却抽出了手,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白绸,将她的双手绑在了床柱上。 又在穴中放了一根一指粗细的白玉势。 将她身下湿透的芙蓉薄绡抽走,他转身出门。 留下一脸怔忡的王嫄。 玉势太细,根本满足不了被媚药浸透的肉穴。双手被缚,想抽动两下玉势止止痒都做不到。 只能并拢双腿,收缩小穴,让玉势在穴中轻轻磨、慢慢蹭。 淫水都不知流了多少,可始终到不了高潮。 小女郎难受得呜呜咽咽哭出声来。 就怕你会吃到撑 翌日一早,风怜带婢女进房伺候时,王嫄还在昏睡。 昨晚被媚药催生的欲望折磨了大半宿,一个人在房间眼睛哭肿,声音叫哑,都没人来理一下。 太累了,太倦了,天色胧明时分,带着满身的燥热,就那么沉沉睡下。 风怜掀开衾被,解开女郎两手被缚的白绸,又探到她腿心,拔出那根被淫液浸透的细白玉势。 王嫄软软嘤咛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见到风怜,眼泪哗地流下来,颤声:“呜呜……风怜姐姐……” “女郎,别哭。”风怜拿丝帕替王嫄拭去腮边泪珠,柔声安慰:“女郎受委屈了。” 王嫄泪眼汪汪,心里既委屈又心酸,耸拉着脑袋,任由风怜为她穿衣整发。 铜镜里,照见妙龄少女容色苍白,杏眸红肿,风怜拿起了胭脂水粉,劝解道:“女郎脸色不大好看,上些脂粉再出门,郎君在等你用早膳。” 女为悦己者容,王嫄被狠狠折磨一夜,压根没心情梳妆打扮给王珣看。 她摇头婉拒,只穿了身家常雪青色软罗长裙就缓步出门。 鬓发松挽,头上只簪着一根素简珠钗,裙裾曳地,袅袅娜娜地跟着风怜到了偏厅。 王珣正站在窗下高挂的金丝笼前,颇有兴致地逗弄着笼中的一只黄莺。看莺儿在其中上窜下跳,娇啼连连,他温润的眉目间带了点清浅笑意。 王嫄只觉得这一幕让人看了厌烦,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故作娇柔地唤:“哥哥。” “嫄嫄来了。”王珣回头,若无其事地揽住她的腰身,低头笑问:“昨晚睡得好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王嫄娇嗔过去一眼,不满噘嘴:“哥哥明知故问。” 王珣从容不迫地抱着她在食案前坐下,悠然笑道:“那嫄嫄长记性了吗?” 王嫄趴在他胸前,咕咕哝哝地认着错:“哥哥,我知道错了。” 抬眼,面上有几分正色,她眸中水波澄澈见底,神情无辜又天真,伤感中还带着落寞。 “阿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想找一处庇佑,既这副身子得哥哥喜欢,那哥哥拿去用便是。只望将来哥哥有了贤妻美妾,腻了阿嫄后,能给阿嫄许一户好人家,不叫我下半生凄苦寥落就是了。” 言罢,怅然垂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翩跹,又如蝶脆弱,在苍白的肌肤上投下一抹淡青色的影子。 平日里粉润的樱唇,今儿也黯淡得失了颜色。 无论话里有几分真假,但这副楚楚之态,总归是让郎君心生怜惜。 王珣抬起她的小巧下巴,似笑非笑:“嫄嫄只要听话,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王嫄乖巧地应一声,作出了欢喜的模样贴上去:“阿嫄相信哥哥。” 饱满的胸脯蹭在精瘦的胸膛,王珣隔着衣衫揉了揉她的乳,挪揄道:“一大清早,嫄嫄就想要?” 想是肯定想的,都想了一夜。媚药的药效虽强忍着挨过去了,但小穴的空虚和空旷却是再真实不过的。 王嫄被他揉得身子又软又酥,倚在郎君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态,只嘴上还倔着:“没、没有。” “没有?”王珣好笑地反问,捏住一点柔嫩的奶尖用力搓了两下,樱豆颤颤在指尖挺立,他调侃:“这里怎么硬起来了?” 王嫄腮颊红了红,双目亮晶晶,不说话,只挺起胸乳往他手中送得更多。 王珣却抽开了手,慢声道:“不急,先用膳。”冲她眨了眨眼睛,他笑得温雅又轻佻:“以后迟早会喂饱嫄嫄。” 抱住他的腰不肯松手,王嫄仰脸,哝哝撒娇:“我这会儿就饿得很。” 王珣假意讶然,戏谑说:“昨晚上不是给了你一次?” 王嫄盯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回味着在他指尖绽放的致命愉悦,索性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求,直白了当道:“不够啊。” 美人求欢,王珣不为所动,慢悠悠地拿起筷箸,夹了个酥皮虾饺塞进王嫄嘴里,边喂、边意味深长地笑:“好事多磨,都是你的,就怕你会吃到撑。” 通房美婢 王珣在朝中任职,近来特别得忙。 听说齐顺帝薨逝了,帝无子,只一女嫁入陈郡谢氏。宰相欲要上位,世家权贵们忙着商议处理旧帝身后事,另扶新帝名正言顺地登基。 九月里王珣也只找了王嫄两回,搂抱亲吻,调情抚弄,他硬得狠了,就按着她跪在他胯下,要她口出来。 口就罢了,射出来的白浊精液还不准她吐出,哄着她、逼着她全部咽下。 好在看她可怜,他也会用手给她几次,勉强算解了点馋。 慢慢地,王嫄的胆子也大了些,偶尔在清澜院,也会去王珣的书房、后院到处转转。 但没想,这日竟碰上两个他放在后院的通房美婢。 清澜院的婢女统一着浅色素衣,那两位却是华服金钗,妆容美艳,远远地见着人,不过来行礼,转身躲开了。 王嫄好奇地跟上去,摸索着走到一处地段偏僻的厢房。 站在门外,依稀听得房内有窸窣声响,在门上轻叩两声,无人回应。王嫄使了点力,推门进去。 门未反锁,“吱呀”一声就开了,房中两人疑被惊到,一下蹿到山水屏风后面,纤弱的影子微微颤动。 看房内华美旖旎的陈设布置,想必也是锦衣玉食俸养的贵婢。 风怜说,清澜院里没有别人,下人们都是服侍王珣衣食住行的婢女。 却没说过,他还私藏两个美貌的通房。 王嫄顿觉委屈,胸口如同被一团莫名的东西堵住,闷闷的,透不过气。 转身欲走,又不甘心,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大步绕了进去。 两个美婢蹲在地上缩成一坨,见到生人,头低低地垂下,身子蜷紧瑟瑟发抖。 王嫄弯腰,努力作出天真懵懂的表情,轻声询问:“你们俩是贴身服侍哥哥的婢女吗?” 半晌,才有一婢女抬头,怯怯地看了眼王嫄,轻轻摇了摇头。 清澜院的下人们都知道主子近来独宠庶妹,这俩该不会以为她是过来找事的吧。 思及此,王嫄眼中漾起了柔和的神采,说着就要伸手去扶人起来,“两位都是哥哥身旁的枕边人,日后说不准阿嫄还要叫你们一声小嫂嫂,姐姐不必如此紧张。” 两个婢女闻言抬头,用一种惊异而古怪的眼神盯着王嫄,双手都齐齐背在身后,不叫人碰。 王嫄心中大为不解,双手强拽着其中一婢女的肩袖,想要拉她起来问个明白。 那婢女挣扎推拒,无意中张开了嘴,只听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 嘴巴里空洞洞的,两排牙齿中间,露出半截猩红的舌头。 王嫄惊地一下松开手,仓皇退后两步。 再低头看婢女垂下的袖摆,飘飘荡荡,她大着胆子上前,掀开后,瞄眼去看。 衣袖中只有残破的断腕。 王嫄骇然,一下瘫坐在地上,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及爬起来,逃命般地跑开。 一路上磕磕绊绊,衣衫乱了,发髻散了,她浑然不觉,胸腔那颗心脏扑腾扑腾跳得厉害。 行到前院时勉强按捺住心神,一如往常缓步走出清澜院。 只是惨白的面色,虚浮的步伐,无声无息出卖了她。 —— 当晚,王嫄就浑浑噩噩地做起了交错混乱的梦。 梦中,是郎君温柔的亲吻,身下狠狠地撞着她,她被他不停歇的操弄带上云端。 在最极致的甜蜜颤栗中,他却从枕下拿出一把雪亮锋利的匕首,说要割掉她的舌头,剁下她的双手…… 想着他,在春梦中泄出一股股阴精。醒来后,摸着湿哒哒的亵裤,又后怕到浑身颤抖。 更喜欢下面那张嘴 大概是有心结,王嫄没事不愿再往清澜院去,王珣召过她两次,她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 王珣自是不会屈尊降贵过来找她,第三回的时候,命风怜带几个婢女,将她“请”去了满春楼。 满春楼,又有美人如云、春色满楼一说,是当朝贵族子弟常去的风月场所。 王嫄恹恹地坐在马车上,任由两个婢女给她描眉画黛,涂抹脂粉。 身上裹着件敞领薄纱红裙,恰好遮住两点樱尖,上方雪白半乳随呼吸起伏,摇摇晃晃,呼之欲出。 如此诱惑的装扮,正适合向郎君邀宠献媚。如同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叫人剔干净鳞片,辅以佐料,蒸熟后,请主人大饱口福。 没有人管,这条鱼想不想、愿不愿,总归是任人宰割,没有话语权。 直到进了满春楼的雅阁,王嫄仍是神色淡淡。 见人来,王珣挥退婢女,上前拥过她的肩,目光汇在胸前那道雪白沟壑,似赞赏、似感叹:“嫄嫄真好看。” 王嫄木无表情,只是默然。 王珣无视她的冷淡,搂着人在酒案前坐下,她坐在他腿上,他的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口,轻笑一声:“怎么了,还跟我闹脾气?” 王嫄的肩膀往后缩了缩。 “我还碰不得你了?”王珣搂得更紧,故意在她胸前嘬了一道红痕,而后箍住细细的腰,抬手倒了盏山阴甜酒喂到她嘴边。 澄净的白瓷沿边沾了一抹绯红的胭脂印,酒水却纹丝未动,王嫄抿紧了唇,竟是不肯喝。 王珣目露深意,将手中酒盏随意掷在案几上,“酒里没下药,嫄嫄在怕什么?” “没有。”王嫄低头,细若蚊声。 王珣挑起她的下巴,眉眼噙笑,若有所思道:“怕我割了你的舌头,剁了你的手?” 娇小的身子不由抖动了下,王嫄稳了稳心神,迎上他打量的眼神,强作笑颜说:“阿嫄没有做错,哥哥不会滥伤无辜。” “这话是真心的吗?”王珣继续审视,缓缓陈述一个事实:“这些天你躲我躲得厉害。” 王嫄心虚地别开眼,小声解释:“我就是被吓到了。” 王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是同情她们,还是怕以后自己也落个这样的下场?” “同为女郎,心生同情在所难免。”王嫄如实道,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过去,柔柔弱弱的:“我相信哥哥不会这么对我。” 王珣亲昵地贴了下她的脸,微笑道:“只要你听话,自然不会。”话锋一转,言辞模糊,语气温柔,却令人脊背生寒:“若是不听话,嫄嫄,背叛我的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王嫄面色微僵,转瞬柔柔一笑:“哥哥说笑了,我这段时日,就是被吓到了。” 王珣好笑地盯着她转变迅速的表情,悠悠开口:“你确定不是后悔了?发现我没你想象中的好拿捏,就想避开我?” 被他一语中的戳穿心事,王嫄干巴巴笑了声:“哥哥没有。” 她硬着头皮,作一脸诚恳之态,必恭必敬道:“兄妹乱伦,有悖人伦常理,若将来因此影响了哥哥声誉,阿嫄怕是万死难辞其咎。” 一看就是满口胡诌,王珣瞥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提醒道:“嫄嫄,你这会儿说得冠冕堂皇,你勾引我时怎么说的,怎么做的。你缠着我给你的时候,怎么不想我们是兄妹,高潮爽得吱哇乱叫的不是你,闹着哥哥还要的不是你。” 他抱着她,轻叹了口气:“当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勾了哥哥就别满口道德伦常。嘴不对心,既可笑,也没什么意思。” 说着一只手探入她裙衫下,抚上腿心那道粉嫩缝隙,并起两指戳进紧窒的穴口。 王嫄被顶得双乳颤颤,两腿大开坐在他身上,在慌乱中攀住了他的颈颈,在模糊中听到了他清越的笑声。 粗砺的指尖抵入柔嫩的花心,用力在深处搅了几下,叽咕叽咕,一股淫水沿着指骨往外淌。 他低低地笑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嫄嫄下面这张嘴,更诚实、也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