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他提分开(包养/追妻H)》 我算哪根葱 我在等他提分开猫九九 写于202479 · 睡意朦胧中,我感觉有只男人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 昨夜被程嘉逸折腾到凌晨,累过了头,我反而睡意全无,一直熬到今天下午四五点才昏昏睡去。 是梦吗? 不然程嘉逸昨天来过,今天怎会又来? 我翻过身,蠕动干燥的唇,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敢直接叫程嘉逸的姓名,像情人那般亲昵地叫他哥哥,我也叫不出口。 内裤被人拉下来,没听到任何回答,我抬起身,准备去开床头的灯。 男人按住我的手腕,灼热的鼻息扑在我颈侧。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东方木质调,又似低卡冰淇淋的清香铺天盖地落下来。 程嘉逸独特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明天就是8号了。” “8号?”我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我不知道这个日子有什么意义,他们这种世家子弟大多传统又迷信。 也许他的意思是,8号不能来这边和我苟且,适合出去谈生意? 我不问,也没资格问。 稍后,程嘉逸主动解释:“你该来例假了。” 听到程嘉逸这么说。 我突然想起《色戒》里的一句话,“他真的是爱我的。” 我并不爱看,我的文化水平也难以理解那些高深莫测的文学作品。 这句话是我卖酒的时候,听一个姐妹说的。 她说《色戒》里的男主给女主买了一颗好大的粉钻。 也许不是粉钻吧,反正是很大的钻石戒指。然后女主认为男主是爱她的。 对于程嘉逸来说,买一颗钻石易如反掌,他的妻子兴许还能从他这得到一座钻石城堡。 可我却因为他记得8号是我的经期而误会他是爱我的。 他怎么会记得我几号来日子? 爱? 我是睡傻了吧。 我爸能动弹的时候动辄打我骂我,我妈自杀前丝毫没有考虑过我独自一人该如何过活。 我家那些亲戚对我唯恐避之不及,说我是灾星。 我大伯甚至要当着我那瘫痪的爸的面强奸我,我极力反抗,因此左手无名指微微有些弯曲,再也伸不直了。 生我养我的人、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们尚且如此。 这世界上,还有其他人会爱我吗? 我笑了。 在黑暗中我似乎也听到了程嘉逸的低笑。 接着,程嘉逸打开床头的灯,解开围在下身的浴巾,从抽屉中拿出避孕套给自己戴上。 我以前有跟他说过我可以吃药。 程嘉逸神色淡漠地说没必要,他戴套。 很久很久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是我不自量力了。 他是嫌我脏。 即使在我们。 他有明媒正娶、门当户对的妻。 年少时也曾爱过一女,爱得轰轰烈烈、满城皆知。 上赶着给程嘉逸生孩子的女生数之不尽,我算哪根葱,抛开我那些腌臜事,我这种出身的人根本不配给程嘉逸生孩子。 当情人的第二年 我有穷人的敏感,也有不为人知的骄傲,但我的敏感和骄傲在阶级和金钱面前不值一提。 在跟程嘉逸之前,我特别讨厌男女关系用“跟”来说明。 a“和”b谈恋爱,听起来就很公平。 a“跟”b,听起来就不平等。 a是b的附属品,a是跟屁虫,是狗皮膏药,是不受待见,不被重视的。 我是程嘉逸的寄生虫。 在我浮想联翩之际,程嘉逸掰开我的双腿,握住硬挺的肉棒,用坚硬巨大的龟头,重重地顶蹭了几下我的阴核。 感受到他分身的炙热和坚硬,我抖了抖身子。 程嘉逸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一边唇角微微抬起,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笑容蛊惑又散漫。 他扶着肉棒,沿着我腿间细缝上下滑动,空气中传来避孕套和阴唇摩擦的声音。 随着时间流逝,那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我抬起眼睛,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直直地凝视着程嘉逸的脸。 程嘉逸很帅。 帅得毫无技巧,就硬帅。 面部挑不出一点缺陷—— 浓眉大眼,双眼皮折痕很窄且深,他习惯低垂着眼睑,看人的眼神是上位者一贯的淡漠和冷傲。 颧骨和眉弓凸出却不算太高,鼻梁倒是十分高挺,嘴唇薄厚适中。下颌不宽也不窄,侧脸线条流畅又硬朗。 是传统中式审美大大方方的帅,是西方审美五官立体、极具性张力的帅。 实际上我常常觉得和程嘉逸做爱,身份地位发生了调转,有点像我是个家财万贯的富婆,点了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只是看着他的脸,我就能达到高潮。 他跪在床边,双手扶着我的膝盖,慢慢将鸡巴插进我的穴中。 尽管我下面已经分泌了足够多的润滑液,但他那根粗长狰狞的东西纳入下体的充实感过于强烈,我着实有些吃不消。 我又不敢像伺候其他男人一样,虚伪地叫出声来,下意识地倒抽了口冷气,止住呻吟。 程嘉逸细长的手指像接通了电源的数据线,带着微弱的、酥酥麻麻的电流,从我的膝盖一点点移到胸口,再向上,滑过我的肩颈线,张开虎口,锁住我的喉咙。 他用大拇指指腹碾我的唇,低哑着嗓子问我刚刚在想什么,怎么和他做的时候也能分心。 他看过我演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片子。 他说我顶着张天真稚嫩的脸,倔强又委屈的神情,跪在地上去吃男人鸡巴的脸特别下流又色气。 他说我的表情能挑起绝大多数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就是那些男人的鸡巴太短,看起来不能满足我。 我今年27岁,程嘉逸刚好到而立之年。 他有妻,有爱人。 这是我给程嘉逸当情人的第二年。 ==== 连载期间不修文。 有空再修订错别字和逻辑bug,适当补充增加男女主互动。 首页加入书柜=收藏 我要评分=投珠 每个账号每天有两颗免费珍珠。 新书榜期间,更五休二。 下了榜无榜单后,随心情更新,不用等。 大家都不喜看第一人称的文。 可我这段时间懒得描写男人在想什么,谁要管他死猪脑子里装什么。 当下我只想写女主一个人的所闻所感,她的绽放和燃烧,能否感受到被爱。 同时我认为用“我”的口吻讲述背德恋,更疯更带感,更沉浸和矛盾,更有那种不顾世俗伦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爽。 综上,第一人称写法不会变,没人看就坑。 有问题可联系邮箱: aojiu369hotail 烦请喜欢的读者多多投珠,让我知道有人在看,万分感谢! 你们的鼓励才是我写文的全部动力!! 不谈情,不接吻 程嘉逸前后摆动着瘦窄有力的腰,执着滚烫的肉刃穿梭于我的阴穴中。 在认识程嘉逸前,我见识过很多男人在床上变态的手段,也曾被某些金主当做礼物送给更上面的人。 由此,我才有幸被出身优越,全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家后代看上。 由此,我的身体早已习惯疼痛,出于自我保护机制,在开始和结束前都能一直保持湿润。 庆幸的是,程嘉逸没什么特别的性癖。 或许是有钱人家传统的教养使然。 或许是从小到大一言一行都备受瞩目,早就养成了克己的性子。 他不爱玩花样,也不屑以雄性力量和绝对的权势做施虐方。 最多就是在我身上起伏时,掐着我的脖子,如高高在上的神祇,面不改色地盯视着我的表情,保持缄默。 我掀起眼皮,眸光与男人相触。 床头的灯光昏暗,我却清晰地捕捉到程嘉逸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过很快被他收敛起,恢复了以往的高傲冷漠。 他微微收起下颌,俯下身,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擦过我的鼻尖,在我唇上停留了一秒不到。像一头要置人于死地的兽,张开嘴,扼住我脖间跳动的脉搏。 我高高悬起的心又重重落下。 在心底无声叹了口气。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自打跟了程嘉逸,我就再也不知与人交换唾液是什么滋味了。 他从不和我接吻。 原因可想而知—— 他嫌我脏。 毕竟我这张嘴,不晓得与多少丑陋龌龊的男人交换过唾液,不晓得曾裹过多少根肮脏恶心的男性生殖器。 当然,我的下体也被很多人用过,但那不是还有层避孕套隔着么。 我这种人,和程嘉逸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膜。 我别过脸,咽下喉头的酸涩,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每当这样的时刻,我都无比憎恶自己的出身,羡慕嫉妒程嘉逸的妻。 那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她的人生会有烦恼吗? 嫁给程嘉逸,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不必像我一样,在所有男性面前卑躬屈膝,为了活下去任人欺辱。 认识程嘉逸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有钱人随手写字的签字笔都要大几万,更别提那些上千万的腕表。 我小时候曾因为想要一支自动铅笔两天不吃不喝。 我妈骂我不懂事,她说:“你怎么什么都想要好的?够用不就行了?” 我没读过多少书。 念书时我没有文具盒,只有一支削到握不住的铅笔。 我的本子都是写过正面,再写反面。为了能省点纸,将字体越写越小。 十五岁后,我为了照顾瘫痪在床的爸,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卖笑。 一开始为了几百块钱。 后来接触过太多人了,我在床上听到太多事了。 我没得选了,我脱不了身,再也没办法洗白了。 这张神似程嘉逸初恋的脸让我尝到了甜和痛,最后把我被当成代餐送到了程嘉逸面前。 所以。 我不太嫉妒这张脸的正主,是她的退出,给了我机会。 相比之下,我更羡慕嫉妒程嘉逸那自小养尊处优、门当户对的妻。 一起高潮 我的过去和身份导致程嘉逸从不带我出门,包括私下里朋友之间的聚会,他也不会带我参加。 即使我们在同一场合遇见,也会默契地移开目光,装作互不相识的模样。 有次我在他家旗下的商场遇见他和他的妻子。 程嘉逸接近190的身高和冷峻的面孔,衬得身边女人格外柔美娇俏。 她仰着脸,看着程嘉逸,噘嘴的神情像是在撒娇。程嘉逸垂着目光,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副画面任谁见了都得夸上一句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程嘉逸会怎么亲吻她的唇? 像个少年人,屏住呼吸,黑长的睫毛微颤,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还是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蛮不讲理的吻像夏日骤雨,说落就落下? 他品尝过她唇角的香气,会不会抵着她的额,笑她半推半就? 很多个程嘉逸不来这边的夜,我总是会想起那天在商场里看到的场景,在浴室镜子前学习临摹他妻子的表情。 我不像她那般,是盛开的娇艳欲滴的花,我是内芯坏死、满目疮痍的树。 但有时候我想,程嘉逸大概也是树。 我们是两个极端。 我想要什么都没有,他想要一切都能拥有。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他的阈值恐怕也要高出常人许多,也很难从生活中体验到情绪上的起伏。 …… 程嘉逸又敏锐地察觉到我分心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脉络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重重剐蹭过我穴中柔嫩的软肉。 那些迷醉软烂的肉像我的心,经不起丝毫邀约挑逗,好似开闸洪泄,不受控地一哄而上,绞住穴中任意穿行的柱体,包裹着它,迎接着它,也抗拒着它。 程嘉逸倒抽了口冷气,侧过脸,用鼻尖顶蹭我的耳垂,声音更为低哑性感了:“夹那么紧做什么?都快被你夹射了。” 他的手向下,捏了捏我腰侧的肉,扒开我的臀瓣,柔声嘱咐道:“乖,放松点。我还不想射。” 听到这声有点宠溺的乖,我心一紧,下体再次不受控地收缩。 程嘉逸直起身来,赤裸精壮的肉体看起来依旧优雅矜贵,笑意不达眼底:“你故意呢?” 我装傻,半真半假地点点头。 他勾起一边唇角,笑容还是淡漠,却莫名多了一丝真实。 他把我翻过身来,大手按在我的后腰,挺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滑过我的臀沟。 我配合着低下身子,从胯下看程嘉逸那与斯文禁欲相貌截然不同狰狞性器,缓缓没入我殷红水润的腿心。 我们下体乱蓬蓬的耻毛交织在一起,不分你我,像黑色毛线团,上面挂着透明或乳白色细腻的泡沫。 属于程嘉逸身体的一部分在我体内肆意穿梭。 我因我们的身份地位差异,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和快乐。 我想以后我大概不会对有钱帅气的男人抱有“霁月清风”的滤镜了。 家世容貌如程嘉逸,不照样流连在我的床畔,在我这个情妇身上如公狗一样打着摆子,将膨胀狰狞的肉棒送入我身体深处。 他从后面拢住我晃荡的小乳,伏在我身上,啃咬我的蝴蝶骨,势不可挡地侵略挞伐着我的下体。 我快要被他撞散架,四肢酸软,撑不住了,倒趴在床上。 他顺势压在我身后,两个人交叠,臀部抽耸不停。 房间内满是我们此起彼伏的喘息以及肉体的抽啪声。 源源不断的安全感从背后强势又温柔地袭来。 程嘉逸性感的粗喘落在我耳畔,他用指腹静静摩挲着我左手腕内侧狰狞的伤疤。 低声问:“疼么?”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在问我身上的那些疤。 还是在问他撞击的力道过重,会让我感觉疼痛。 我轻轻摇了摇头,抓紧了床单说:“不疼。” 他将手指插入我的指缝中,与我十指相扣。 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朵,双腿钳住我的腿,将阳具尽根没入我湿淋淋的洞穴,重顶轻抽,伞状坚硬的龟棱反复剐蹭着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狂妄狠戾地绞杀我的温柔。 快感如狂风骤雨,卷走我的理智,洗掉堆积在我心房上的灰尘。 那些厚重的哀怨与不甘,顷刻间化为乌有,只剩下空白纯粹的快乐。 我想,两年的肌肤之亲足以让程嘉逸知晓,这是我最爱的交媾姿势。 性爱的交互本就是一体,所以他哑声说:“你是不是快到了?再忍一下,等我一起。” 不爱,也不恋 程嘉逸不是个恋战的人。 事后,他坐起身来,捏了把我的奶子,俯身咬了一口我的乳尖,下床,扔套,去浴室洗漱。 我从床内侧滚到床沿,本想顺势站起来,然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摔到了地板上。 程嘉逸听见动静回头看我。 我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下意识看向他。 他赤裸着身子,本来个子就高,宽肩窄腰,皮肤白到发光,性器软趴趴地悬挂在腿间,这样静静地伫立在远处,更像一尊高大不容撼动的石膏雕像。 他拧着眉,微微歪着头,满脸疑惑加嫌弃:“任真,你又在想什么?” 其实我喜欢听程嘉逸连名带姓地叫我。 这样会让我相信自己不是某人的替身。 类似这种状况发生过不止一次。 我的皮肤上常常浮现这种磕了碰了的淤青。 程嘉逸早就发现我这个毛病。 他说,这种情况大多是我心不在焉,人在这,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像具活着的行尸走肉。 我双手扶床站起来,坐到床边,揉了揉磕痛的膝盖,嘴硬地说我什么都没想。 程嘉逸走到我面前,将我的手拿开,垂眼,平静地扫了一眼我的膝盖,继而抬起我的下巴。 四目相对,我在程嘉逸漆黑幽深的瞳仁里看到渺小瘦弱的自己。 程嘉逸嗤笑道:“你可真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我说我不委屈,只是没睡好。 其实我委屈了。 我不知道这股委屈从何而来。 我跟过那么多男人,纵使我从楼梯上滚下来,他们也只会关心我的逼还能不能肏。 有谁会关心我是否遍体鳞伤。 我不懂我为什么总期待从程嘉逸这里得到些不一样的关怀。 我将下巴从程嘉逸手中挣出,故作镇定:“你去洗澡吧。” 程嘉逸冷笑了一声,果断转身离开。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像责备佣人毛手毛脚:“我早就告诉过你,不如铺上地毯。” 我反驳道:“地毯不好打理。” 然后我再也没听到其它回应,只听到浴室声传来流水声哗哗。 别墅里没有佣人,只有我一个,我不喜欢外人看我时那种暗戳戳的眼神,平时我靠做家务玩手机打发时间。 在认识程嘉逸之前,我拿仅有的积蓄开过花店咖啡店等。可那些无一例外的被我以前的金主想办法弄黄了。 那位不想我有其它谋生手段,他不想我飞出他为我打造的金丝笼。 后来跟了程嘉逸,他从不关心我想干嘛,在干嘛。 他不问,我却像在跟他较劲似的,故意表现得像个好吃懒做的情妇,无所事事,不思进取。 好像一个正值叛逆期的孩子,故意用不学习、不吃饭、惩罚自己的方式吸引父母的关爱。 程嘉逸从浴室出来之时,我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床单。 床是两米多宽的,也不知道程嘉逸的秘书或助理添置这张床的时候在想什么,她是想让程嘉逸在这张床上办宴会吗?每次换床单都能把我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彻底消磨殆尽。 程嘉逸经过我身侧,他身上独特的东方调甜美的、类似低卡冰淇淋的香气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漫。 他将硕大的手掌放在我头顶,揉乱我的发,因身高差距,低下眼睛看我的眼神像在夸奖一条训练有素的好狗:“你怎么那么厉害啊?” 他就是这样。 无论面对任何状况,始终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姿态,拥有绝佳的松弛感。 这样的他,一方面让我欢喜仰慕,因为人都慕强,他不怕事,他强大镇定,迎刃有余。 一方面又让我嫌弃,看,这就是男人,家务活他是一点儿不参与,只会站在一旁说风凉话。 我极力忍着冲程嘉逸翻白眼的冲动,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去浴室洗澡。 从笼罩着水汽的浴镜中,我看到一具任由男人大做文章的裸体。 在我身上,我看到我和程嘉逸欢爱过的证明,看到许多畜生留下的丰功伟绩。 我深深叹了口气,打开淋浴,蹲在浴室地板上,抱住双膝,想象着有人从背后抱着我,温柔地抚摸我凸起扭曲的脊骨,告诉我:“你辛苦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本就是一副烂牌,能上桌,苟延残喘地活着,我尽力了。 等我整理好情绪,从浴室出来,程嘉逸正在和谁通着电话。 房间结构类似酒店套房。 床尾不远处摆放着沙发、茶几、激光电视等家具家电。 程嘉逸坐在沙发上,稍显淡漠凌厉的眼睛望过来,用口型无声说道:“过来。” 口交(100珠加更) 程嘉逸张开双臂,用眼神示意我坐到他腿上。 我盯着他腿间乱蓬蓬的耻毛和半硬的性器看了两秒,怀揣着砰砰的心跳,坐进他的怀抱。 他用手扶着我的膝盖,并拢我的双腿,像抱玩偶似的,将我牢牢笼罩在怀中。 他右手拿着手机正在通话,左手绕过我腋下,揉捏我的乳房。 我低下眼睛,看着自己雪白泛粉的乳肉像非牛顿液体,在他青筋微微虬起的手中变化着形状。 在视觉和触感双重强烈冲击下,我的下体泛起了微妙的痒意。 这人,个高肤白,四肢和手指也修长,胯下的阳具也是色素沉淀极少的粉色。 给了他家世,又给他姣好的皮囊,不晓得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他肆意把玩着我的乳房,酥痒的电流随着血液在我体内翻涌,化成春水,流泻到我双腿之间。 他还是在跟人打着电话,我却好像被放进了一个真空玻璃罩,只看见男人的唇上下翻动着,听不到任何声响。 渐渐的,我挨不住了,浑身酥软,像在太阳下打盹、被抽去了筋骨的猫,浑身软绵绵的,没了支撑,将头轻轻靠在程嘉逸胸口。 用眼角余光我似乎瞥见他唇角扬起了一抹弧度,稍纵即逝。 程嘉逸将手机调成外放,扔到茶几桌面上。拿起桌上的方口杯,恶劣地将盛着褐色酒精的冰杯贴近我的胸脯。 我倒抽了口气,配合着,做作地惊呼:“好凉。”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尖深陷进我绵软的乳肉,慢条斯理地舔舐我的乳房,假惺惺地安慰道:“那我给你暖暖。”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程嘉逸朋友孙晨的声音:“呵,程嘉逸你他妈干嘛呢?” 程嘉逸置若罔闻,将酒杯递到我唇边,我就着杯口,浅浅抿了一口。 他挑了挑眉,笑我扭捏,垂下头在我耳边吹气:“你平时不挺能喝的么?这会儿装什么纯呢?” 他挺动胯部,用腿间硬起来的粗长戳弄我的臀,放回酒杯,牵起我的手,握住性器圆润的顶端。 在他的带领下,我来回撸动着手中滚烫的阴茎。 他的呼吸随着我的手部律动越来越粗重。视线下移,聚焦在我的唇部,用眼睛表达着热切的渴望。 我读懂了男人的性暗示,不太情愿地从他怀中起身,跪趴在他双腿之间。 他整个人向下移,扣住我的后脑,将青筋虬起的擎天之柱送到我嘴角。 他洗过澡,腿间有淡淡的沐浴乳清香,还有一丝丝他动情的淫靡之味。 见我迟迟没有张嘴,程嘉逸皱起眉,用坚硬的龟头频频戳弄我的唇,抬手钳住我的下颌。 我被迫张开嘴巴,费力含住男人巨大狰狞的分身。 待到适应肿胀感后,我伸出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轻轻舔了一口阳具顶端细小的缝隙,慢慢吸吐,尽我所能取悦于他。 期间我掀起眼皮,偷偷观察程嘉逸的反应。 男人仰着修长的脖颈,喉间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发出舒爽且性感的闷哼。 他扣住我的头,无声表示他很舒服,再去够桌上的手机。 于是,电话那头同样久经战场的孙晨也明白程嘉逸正在做什么了。 我听见孙晨问,“和谁啊?” 拉扯(100收加更) 程嘉逸恶劣前后摆胯,口腔中的阳具蛮不讲理地冲击我的喉头,致使我发出恶心的干呕声。 他将阳具抽出来,粉色柱身上沾满了淫靡晶亮的唾液,拉成银丝,将我的嘴巴和他的下体连接。 程嘉逸撩起我的头发,擦去我嘴角的黏腻,握住肉棒根部,拍打我发酸的下颌,再次将阴茎捅入我的口腔,手向下,紧紧捏着我坠在前胸的雪乳。 他低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夸我的奶子白嫩滑腻,像晶莹剔透的荔枝肉。说我此刻的表情很好看。 电话那头的孙晨猜到了我的身份。 大概是因为程嘉逸不可能在地位平等的妻子面前表现出骨子里的恶劣吧。 孙晨笑着问:“两年了,你怎么还没腻?” 程嘉逸笑着回应:“我看你是活腻了。” 程嘉逸松开我的头,抬了抬下颌,示意我自己弄。 我握住他的昂扬,乖巧懂事地从根部开始舔起,将那东西舔得水光发亮,张开嘴巴,努力收起牙齿,把它纳入口腔,前后吞吐着。 孙晨又问:“你哪天玩腻了,给我玩玩呗?我还惦记着呢。” 此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心头一阵颤动,垂头,将口中的鸡巴含得更深,屏息静待程嘉逸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男人平静地说:“好啊,只要她同意,你现在想玩也行。” 程嘉逸将性器抽出,把我从地上捞到怀里,望着我的眼睛,沉沉地问:“任真,你听到了吗?” 我抿了抿唇,尽量表现得无畏,点点头。 程嘉逸脸色微变,短促地笑了一下,挑衅道:“你想么,我们三个一起?” 我说好。 程嘉逸直接沉了脸色,将手机丢了出去。 夜太深,别墅太空荡。 那嘭的一声响,绝对不比我从床上摔下来的动静小。 程嘉逸又问了一遍:“任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轻声说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在说什么。” 我从程嘉逸手中接过那把无形的刀子,亲手戳进我自己胸口,将满目疮痍的心脏暴露于人前:“这些事我又不是没做过。” 这次,程嘉逸轻蔑地笑了:“那行。改天我亲自把你送过去。” 话没说完,程嘉逸将我扔到沙发上,站起身来。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神色冷傲:“要是孙晨那孙子不能满足你,我再帮你多叫几个,让他们伺候好你。” 傻子都看出来程嘉逸生气了。 作为情人,我也该说两句甜言蜜语哄我的金主爸爸开心,像宠物一样摇尾,衷心表示他是我目前唯一的主人。 可我却偏偏咽不下这口气,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像个跟男友置气的普通女人,在内心责问他凭什么轻贱我。 倘若今天跪在他腿间的是他程嘉逸的妻子呢? 他的朋友还敢问他玩腻了吗,他还会开玩笑地提议我们三个人一起吗,他还能说出再多叫几个来伺候我的话吗? 他们都说我敏感,是因为我猜对了,我真切感受到了恶意。 若我用他们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他们,他们必然无法忍受。 我明知不该,可我也难免。 我迎上程嘉逸的目光,不甘示弱地笑道:“好啊,我求之不得。跟你一个人玩了两年,确实挺没意思的。” 初次见面,春心蒙绿 当晚程嘉逸与我不欢而散。 之后几天,他再也没来这边。 同他一起失约的还有我的月经。 或许8号根本不是我的经期,只是程嘉逸突发兽欲的借口罢了。 他不来,我一个人机械式地做家务。 等夜幕降临,把窗帘拉上,窝在沙发里,听着电视里播放的热闹,默默回味从前。 我不懂程嘉逸有什么可生气的,我说的是事实,他也心知孙晨只是在说笑。 倘若孙晨真的惦记我,对我有意思,当初就不会把我送给程嘉逸。 两年前,我跟的金主叫盛明辉。 盛明辉占有欲极强,但他可能是玩弄我的男人中最爱我的,毕竟比他更变态的比比皆是。 他喜欢做我的主人鞭打我,对我严加管教,不许我做副业。 可也会把我当作撑场面的挂件,给我买高定,带我参加各种饭局,也曾向我许诺过未来。 某次在饭桌上,我察觉来自对面男人长久的凝视。 那晚回到住处,盛明辉一边抽我耳光,一边斥责我不安分,骨子里就是个贱货,一天不勾引男人就逼痒。 事后,他又哭着向我道歉,声泪俱下地说对不起,他说他得罪不起孙晨。 那时他提起孙晨,我还不太清楚孙晨到底是何方神圣。 倘若他说的是程嘉逸,我想,全国上下没几个人不认识姓程的。 就这样,我被盛明辉送到了孙晨面前。 夜总会包间内只有我和孙晨两个人,我预想的一屋子男人的画面并未出现。 孙晨气定神闲地倚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审视我长达半个小时之久。 接着,他扔给我一套类似jk的校服,要我穿上试试。 我之所以肯定那是校服,不是情趣套装,是因为胸牌上印着“志清国际中学” 当着孙晨的面,我脱掉所有衣物,换上了校服。他让我跪在他脚边,抬起我的下巴,抽打我的脸颊,要求我露出被性虐后的表情,给我拍了几张照片。 他笃定地说,看了这些照片的男人会对我满意的。 再然后,他给了我一张卡。 临走前他说,如果那人不要我,他孙晨会要我的。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打我了。 没有人会理解我当时的心情。 我并不期待好日子,只期待再也不要被打了。 后来,我穿着那身与我人生经历格格不入的校服,下体被孙晨塞了跳蛋,走进了程嘉逸常住的酒店套间。 那是个凉爽的秋日,是我人生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好天气。 第一次见面,宽肩窄腰大长腿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巨型落地窗前。 他穿着清爽的米白色衬衫,青蓝色细条纹样式,松松的束在浅色牛仔裤内。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像所有代表青春的校园纯爱电影画面,我屏住呼吸,再也听不见自己下身跳蛋发出的微弱的蜂鸣,只剩下胸腔内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心跳。 秋日午后阳光透过窗,金色尘埃在空气中飞旋。 程嘉逸那身装扮和身材,搭配他那张白皙俊逸的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大学校园里一路保送硕博的学霸。 当然,我没上过大学,不知道学神该是什么模样。 但在我少女时代渴望被人拯救之时,在那个我憧憬过无数遍的美好幻梦里,他就应该是眼前程嘉逸那副天之骄子、世间纷纷扰扰与他无关的冷傲清纯模样。 没人不爱那样的男生,干净清爽,有淡淡的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矜贵。 我以为我走错房间了,毕竟我要见的是令盛明辉都忌惮的程家人。在传闻中,程嘉逸也有28岁了,并非眼前这个男大。 我转身想要逃,我觉得25岁依旧穿着国际高中校服,没念过几年书,下体还塞着跳蛋的自己太恶心了。 我矛盾地就要潮喷。 然后,我听见一把低沉冷冽的男声叫我姓名。 空气颤动,他的声音被头顶中央空调吹出的风送到耳边,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其中,寸步难行。 他说:“任真?” 心脏莫名感到一阵刺痛的痒,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地生长。 倘若有人问我代表青春的画面。 那我的青春画面一定不是十七岁、夏天、蝉鸣和操场。 我的青春是15岁那年,我家逢巨变,为了活下去和念书,我端盘子送酒,开始辗转于不同男人身下。 我的青春是25岁那年,那个凉爽的秋,我穿着校服,走到程嘉逸面前,他低声叫我姓名,我内心的荒草犹如被春风拂过,突然蒙了绿。 昂头认错(200珠加更) 程嘉逸不来,我就要主动去找他。 这件事说白了有些残忍—— 我没得选。 若是我摆谱,继续与他僵持,往好了想,他直接忘了我这个嘴贱的情妇便罢了。 往坏了想,他与我斤斤计较,想证明他的社会地位与尊严,真找来几十个老外日夜不休地糟践我,我又能拿他如何? 说来也心酸。 情人就是情人。 我没有程嘉逸的联系方式。 当初我和程嘉逸签订了条约。 他每个月给我五万块钱的生活费。 其他正规渠道的开销,例如买衣和添置家具等,他可以让助理跟着我,负责买单。 若以后他腻了,想和我分开,现在住的这栋市值两千多万的别墅,他会过户到我的名下。 简而言之就是,目前我手里不能有可以变现的东西,他在提防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由他单方面决定是继续还是分开。 我给程嘉逸的女秘书打了电话,对方说可以让我进程嘉逸的公司园区,但办公区域,恕她也无能为力。 我向她表示了感谢,请求对方告知程嘉逸,我会在公司楼下等他。 因为我不确定,程嘉逸是不是会从地库直达他的专属办公室,我要让他知道我来认错了。 我挑了一套白色情趣内衣,在外套了一件卡其色风衣,化了个清透的妆,买了杯咖啡,坐在他公司花坛边蹲守。 男人嘛。 纵使他程嘉逸再矜贵冷傲,骨子里的取向也当与普罗大众并无不同,要不他何必在我身上卖力。 他会喜欢的。 这种纯欲中透着骚气的风格。 又是一年秋,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我从中午12点一直坐到下午四点,黑云也怜惜我,从远方慢慢游离过来,替我遮挡紫外线。 就在我紧张程嘉逸会不会真的忍心看我被浇成落汤鸡之时,我等到了他秘书的电话。 她有些尴尬地说:“程总原话说,别让你在楼下丢人现眼了。你不要脸,他还要。” 我不信秘书有必要非得把这段话复述给我,想必这一定是上级受命。 跟随秘书来到程嘉逸办公室后,办公室主人穿着深灰色宽松休闲西装,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看文件,一个眼神也吝啬给我。 我在女秘书的指引下,在一旁的黑色真皮沙发上落座。 稍微打量了一圈办公室的环境,我掏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无声刷小骗书打发时间。 不知道程嘉逸是真的在忙,还是在装忙。 他时不时地盯着显示器,时不时又起身去隔壁,似乎是休息室的房间听电话。 我们无声僵持。 期间,我数次考虑要不要舍弃仅有的骄傲,像狗一样,爬到办公桌下,脱掉他的西装裤。 落地窗外,远方灰蒙蒙的天际被万家灯火照亮。 我想上厕所,站起身来,听见程嘉逸冷冰冰的声音:“怎么,这就没耐心了?” 我抬起眼睛,对上他深邃冷峻的面孔,绷直唇角:“我想上厕所。” 程嘉逸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声音依旧冰冷:“就地解决吧,反正你又不是没在我面前尿过。” 这回轮到我难堪了。 程嘉逸嘴里所说的“尿”应是指我偶尔喝多了水,高潮时会被他肏喷的事。 我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包:“我改天再来。” 程嘉逸讥讽道:“任真,你当我这是kfc还是图书馆啊?你来蹭空调呢?” 他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真让我不舒服,于是我也鼓起勇气,梗着脖子回怼道:“是啊,你以为五万块很多吗?你那么小气,我不得给你省点电费?谁知道你背地里会不会蛐蛐我一个人用了很多电?” 谈话间,程嘉逸从座位上起来,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脸颊,紧盯着我的嘴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张嘴那么能叭叭?” 我有点怵他,但也烦他那副死装的样子:“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我们剑拔弩张地对视,程嘉逸拦腰将我扛起来,丢到隔壁的床上,此刻我确定这间是休息室了。 他跪在我胸前,脱下西装裤:“那嘴要是没地方用,就吃两口鸡巴,显得你了是吧。我是不是问过你生活费够不够?” 不等我说话,程嘉逸继续说:“任真,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不是我有求于你,吃饱了撑得,给自己找气受,找脸色看,找一祖宗伺候着。” “我和我老婆也会这样说话。我偶尔也会开玩笑说她前任,那个前夫哥如何如何,说让我们将来的孩子叫他爸爸。你真的不懂吗,我在和你开玩笑,还是在轻贱你?是你,你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到和我平等地位上。” 办公室休息间咬鸡巴 程嘉逸认真说话时的神情,某个瞬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不解与无奈,有种少年气的执拗和成熟男人的性吸引力。 复杂的,矛盾的,性感的。 我视线紧盯着他红润上翘的唇部,好想狠狠咬他一口,让他住嘴别再说话了。 此时此刻我心里乱七八糟的。 一方面是程嘉逸说我们是平等的,他只是开了个玩笑,让我有反思自己是否过于敏感和他在pua我的双重念头在打架。 另一方面是他说的“老婆”“将来”“孩子”等这些与我无关的关键词,让我感觉酸涩和腻味。 而程嘉逸的话顺便提醒警告我,他妻子尚且不与他计较,我不过是他豢养的宠物,得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想到这,我张开嘴,含住程嘉逸顶到我唇边的鸡巴,心有不甘,故意用齿尖剐蹭过坚硬却不堪一击的柱身。 程嘉逸倒抽了口冷气,脸上闪过的一抹痛苦和慌张。 我赶紧把他的性器吐出来,抬起手握住,装作无辜的样子:“对不起,你这东西太大了,牙齿不小心碰到了。” 程嘉逸很快整理好表情,淡然一笑,捏住我的下巴,大拇指指腹用力压在我的下唇瓣上:“你就装吧。咬伤了你就没的用了。我不信你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我撇撇嘴,趁此机会,半真半假地嫌弃道:“别说的跟我多爱用似的。那么多人用过的,我才不稀罕。” 我说话的音量越来越小。 心虚是假装的,嫌弃他脏是真的。 我嫌我脏。 也嫌程嘉逸脏。 但同时我也希望他不要太干净,不要让我有那种永远无法触碰到他的距离感,他的斑驳与残缺反而更吸引我靠近。 程嘉逸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你不爱用,你不稀罕?也不知道是谁,夜夜哼哼唧唧要我插深一点,说什么又痛又爽。你不爱用,刚才放嘴里,现在抓手里?” 说罢,他不依不饶地补了句: “你还嫌我脏?要我拿计算器算算你的情夫有多少吗?天下掉块砖,随机砸死三个路人,其中得有俩跟你上过床,剩下那个就算鸡巴没长毛,也看过你演的片,想象过你的逼。” 他那嘴太损太缺德了,我被他臊得无地自容,只能在心底默默劝慰自己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来是为了平息战火,不是来火上浇油,玉石俱焚的。 我咬狗一口,被狗追了五里地,我罪有应得。我招他干嘛? 见我沉默,程嘉逸也不再发动嘴炮技能,又戴回了平时淡漠的伪装面具。 这样的他,再次矛盾地让我欢喜和厌恶。 我见过太多在我身上吭哧吭哧卖力起伏三分钟不到,完事后道貌岸然地教育我,当小三放在古代是会被沉潭的窝囊油腻中年男。 也见过被女人宠坏了嘴,以原生家庭不幸做背景,一身莫名其妙的闷驴脾气,三脚踹不出一个屁,越想要什么越闭口不言,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的死装拧巴男。 在认识程嘉逸之前,我无比期待能遇到一个正常男人。 他落落大方,坦坦荡荡。就算渣也渣得明明白白。 他有钱有势,但他习以为常,反而不装腔作势。 能出入官场,一些冠冕堂皇的鬼话,也能在我耳边,用我文化水平可以理解的网络梗与我无障碍交流。 偶尔做灯塔,指引我方向,告诉我不必太善良,不必纠结过往,脱了衣服卸掉伪装大家全都一个样,是人都肮脏。 幸运的是程嘉逸几乎完美接近我的设想。 不幸的是我是被迫的画布,程嘉逸是作画的上流人士。 这世界上没有百分百的感同身受,他终究没跪着走过路,无法时时刻刻照顾到我脆弱而敏感的情绪。 而我也无法直接告诉他,“这张纸在被送到你面前之前是千疮百孔的树,我不想成为纸。你不该买我回来,偶尔你落笔的力道太重,会让我感觉疼痛。” 我与他之间的矛盾冲突从来都不是一个玩笑。 是他出生在金字塔顶端,而我在扎根在道路两旁。 他呼吸着千千万万个我制造的氧气,而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服务于千千万万个像他一样的人类。 互相恶心,顶蹭腿芯 程嘉逸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握住我们手中的阳具,轻轻顶弄我的唇角。 他像往常一样问我:“任真,你又在想什么?” 我想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唇角勾起一抹被迫释怀的弧度,打了一发直球:“在想怎么取悦你。” 从他不屑的微表情可以看出,他并不相信我难得诚实的回答。 他脱掉自己的衣物,骑在我胯间,眼眸低下来,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我光滑的颈子,向下,解开我的风衣外套。 像剥橙子似的,程嘉逸剥掉包裹着我肉体的卡其色果皮,露出内里仅有的纯白色情趣套装。 我上身这件,说是胸罩也不合适,实则是三条绳子构成“△”形状,将摇摇欲坠的雪乳框在其中。 下身则是两条呈“t”状的细绳,连接着前后,没有任何布料可以遮挡我腿间神秘的黑色森林。 程嘉逸久久地凝视着我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变化可谓是精彩纷呈。 或满意,或兴奋,或轻蔑。 好一会儿后,程嘉逸笑了。 更像是不知道该使用什么表情回应我这身歉意,干脆笑一下算了:“你就这样过来的?真空在楼下花坛边坐着?你怎么不怕蚊子咬你,不怕别人见色起意,把你拐跑呢?” 我反问这不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吗:“这栋楼里有谁不知道我在等程总?谁敢明目张胆地把我拐走?” 程嘉逸伸出白皙的长指,捏住我胸前那颗被他目光点燃的殷红乳尖:“我不怕贼偷,还不怕贼惦记?” 我笃定地回:“没人敢惦记你的人。” 程嘉逸笑问:“你不怕我媳妇来打小三?” 我迟疑了两秒:“怕,但我更怕你不要我。” 程嘉逸歪头嗤笑,轻轻拍打我的脸颊:“你这不也挺会说话的吗?” 我抓住他的手,脸颊紧紧贴着他掌心,夹起嗓子,茶里茶气地问:“哥哥,你不会真的生我气了吧?我这人就是嘴欠了点,不舍得让你的话掉地上,我以为你喜欢三人行。” 老实说我快吐了。 显然,程嘉逸也被我这泡浓郁的茶香呛到了,直言不讳:“你可别恶心我了。把我恶心死了,以后你气谁去?” 我眨眨眼,从男人漆黑的瞳仁里看到自己故作懵懂天真的蠢样:“这怎么能是恶心呢,我这不是在哄你开心吗?” 程嘉逸口嫌体正直地反问:“这还不是恶心?非得让我把出生后喝的第一口奶吐出来才算恶心是吗?” 我们又互相酸了一阵。 结果就是程嘉逸被我恶心死了,不再生气了,唇角弧度越翘越高,都能荡秋千了。 那笑容太蛊惑,像丧尸病毒迅速传播,我也被他传染了,变成没心没肺不会思考的行尸走肉,只关注眼前的猎物。 我想吃了他。 我想侵占他的香气,触碰他骨血的温度,躲在他的身体里呼吸,用他的眼睛看这个世界。 我肺腑中甜蜜和酸涩同时在翻搅,我全身上下每颗毛孔都在发紧。 我深深地凝望着程嘉逸的眼眸,在那片幽暗的海水中下坠,感受被压迫的窒息感和丝丝缕缕道不明的快感。 我想知道,这一秒,在程嘉逸眼中,我是谁。 …… 程嘉逸爱抚着我的身体,将坚硬的肉棒放在我大腿间,命令我夹着,上下顶蹭着我腿间湿滑的细缝,以及我腿根处细嫩的软肉。 他那蓄势待发的武器巨大滚烫,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 我别过脸,眼角余光瞥到程嘉逸宽而平直的肩,薄薄的胯部和沟壑分明的腹肌前后摆动着,分外诱惑。 我不敢对自己诚实,抛开所有的一切,我依旧舍不得程嘉逸。 像他这样脸和精悍的肉体结合得恰到好处的男人,不会像职场精英满身疲惫骨瘦如柴,也不会像健身房的专业人士布满可怖的肌肉块,这样顶级的皮相找不到几个。 他可以套娃似的再找我这个代餐的代餐,可我再也遇不到像他这样契合我眼缘的正主了。 我们摩擦的下体越来越湿滑黏腻,房间内的空气也变得暧昧黏稠了。 我的胸口上下起伏,有些喘不上气,血液在皮下热辣辣地攒动,程嘉逸的神色也在我湿润朦胧的视野中变得迷离。 他用被磨得锃亮的枪刃分开我下面两瓣肉唇,借用柱身上狰狞的脉络来回磨蹭我的花核,时轻时重,频率相当,我腿间的细缝收缩又扩张,差一点就被他磨到了高潮。 他感受到我的情动与空虚,起身,似是准备去拿避孕套。 我也坐起身来,调整姿势,目光顺着他的手,看到那个倒不出一物的包装盒。 没套了(300珠加更) 程嘉逸大概率不会跟我解释他那盒套是和谁、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用光的。 或许他自己都不记得曾具体在何时、在哪个女人身上挥洒过汗水。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笑我不自量力,笑我只是程嘉逸众多相好之一,笑我刚刚的所作所为都是前人玩过的老掉牙把戏。 或许早就有人在这张床上,这样哄过程嘉逸。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调整呼吸,尽量表现得无所谓,假装善解人意道:“我给你用嘴吧。” 程嘉逸说不用:“我让助理买一盒送来。” 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从床尾拉到他身下,手里揉搓着我的乳房,细细地亲吻我的脖子。 他难得在床上做这样充分的前戏,我的难过却因他下意识的亏欠和补偿被放大。 我的手撑在他胸口,有些抗拒他接近。 感受到他的体温,手掌下强有力的心跳。 我突然绷不住了,无法控制自己决堤的眼泪,我发现我上一秒说的都是假话,在这段关系中,我没什么可留恋的。 不记得某位金主曾说过,“你就算念了书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最多成为一个普通人。” 我只想用古早译制腔惊呼: “天呐,你不知道我多想成为一个普通人。” 父母健在,在普通传统,稍微有些病态的东南亚家庭氛围中长大。 也许我不是很争气,学习成绩一般般。 嫁个老实本分的蠢男人,我们会为柴米油盐争吵,也会在冬天分享一碗热汤。 死前在墓碑上的身份是我自己,是某个人的妻子,某个人的母亲。 这样简单普通不起眼的一生,可能是大多数人厌弃的生活,却是我终生渴望的人生轨迹。 我不想给人当宠物了。 我想问问程嘉逸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同时和其他女人来往,我只是用嘴迎合了孙晨,他就要跟我赌气,等我来哄。 我的情感和经济受限于程嘉逸,只能抹掉眼泪不让他看见,小声说:“不做了,好不好?太晚了,我想回去了。” 程嘉逸抬起头看我。 他抿直了唇角,神色执拗:“不想做你来干吗?来公司花坛边,在楼下喂四个小时的蚊子?” 原来他知道我等了四个小时啊。 我说:“是我不好,忘了买套。” 程嘉逸的呼吸停了一瞬。 随即,他放软了声音,有些哄我的意味:“乖,我不是让助理去买了么?” 我不再与他强辩。 沉默了片刻,程嘉逸继续垂头亲吻我的胸脯,齿尖磨着我的乳尖。 他拉扯着我内裤的细绳,宽大温暖的手掌包裹住我的阴阜,慢慢打圈揉搓按压。 我强迫自己放松,却不可抑制地为我们的关系,为我作为替身情人和宠物的存在感到悲哀,下体越来越干燥。 程嘉逸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加重了画圈的力道,将指尖轻轻探入我的穴内。 手指进入的瞬间,我的上身痉挛,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因干涩的疼痛叫出声来。 他用指尖抠挖着甬道上方的软肉,他知道那是性交时我享受撞击并能达到高潮的敏感点。 然而,无论他此刻多么卖力挑起我的性欲,我的身体却始终像木偶般僵硬,挤不出一丝水分。 可能怕是伤到我吧,也可能是漫长的前戏浇灭了他的兴致,程嘉逸妥协了,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衣物穿回,背对着我,坐到床边。 我也起身,捡起地上的外套和鞋子穿上。 我用沙哑微颤的声音劈开窒息的空气,我说我走了。 程嘉逸依旧背对着我,高大的背影却平添两分孤寂。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他说:“快要下雨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实际上我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了会儿,他低声说:“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的心莫名一阵刺痛,拒绝道:“不用了,我打车。” 程嘉逸问:“任真,那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垂眸检查自己的衣物:“我来,是想问问你还要不要我了。如果你厌烦了,我随时可以离开。” 我听见程嘉逸略显嘲讽的笑声,看不到他的神情:“你厉害,你好样的。如果我的女人都要过来问一句我要不要她了,那我每天什么都不用做了,光应付你们就行了。” 亲吻(200收加更) 从程嘉逸办公室大楼出来后,我回头仰望这座高耸入云的钢铁建筑。 这就是我和程嘉逸的区别,我成长的县城,最高的山坡也比不上这栋楼,而我站在那座山的山顶,俯瞰山脚下的房也像蚂蚁。 如此渺小的我,能被身居高位的程嘉逸看到,是我的福气。 理智让我不要与程嘉逸置气,手却不听使唤地拨通了孙晨的电话。 第三通,孙晨才接听,声音懒散:“怎么了?” 我问他为什么要跟程嘉逸说那些混账话,害得我和程嘉逸生了嫌隙。 实际我没有责备他的意思,我只是有火没地发。在这个城市,我没有朋友,若我想要报复程嘉逸,也不能将祸水引到其他人身上,孙晨是我唯一的选择。 孙晨这个人精当然明白我的意图,笑道:“那你想让我怎么赔罪?” 我沉默。 他告诉我一个地址,让我去找他。 黑夜无边,灰色云层湍流,风雨欲来,车窗外霓虹急速后退。 当我抵达孙晨口中的夜店,在接待的引导下,走到至尊卡座时,孙晨和程嘉逸还有几位我面生的男士全都在场。 程嘉逸还是一个小时前我们分开时的打扮,宽松休闲深灰色西装,内搭白色t恤。 而我,依旧卡其色风衣,内里真空,穿着情趣套装。 我略过程嘉逸,借着时不时掠过的彩色光线,迅速扫了眼他身边那位网红打扮,身材火辣,面容却清冷的美女,用眼神询问孙晨在搞什么。 孙晨拍了拍他和程嘉逸之间空着的位置,招呼我坐下。 我走到两人之间站定。 程嘉逸敞着双腿,无动于衷,面无表情遥望着下方舞池里躁动狂热的俊男靓女。 两秒后,我果断转身,坐到了孙晨的左侧。 孙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抬起胳膊,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视线落到我的胸口,一语双关道:“行啊你,厉害啊。” 我回以同样的笑容,刻意贴近他耳朵,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晨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你不觉得看那位爷吃瘪还挺好玩的。” 在场其他人好奇地观察着我和孙晨亲密的举止,问我是谁。 孙晨用搭在我靠背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肩头,看向程嘉逸,提高了音调:“我小情人呗。” 程嘉逸漠然地看着我和孙晨。 接着,孙晨从酒桌上拿了一杯酒,一杯接一杯地灌我。 他递过来,我就喝。 我认为他不敢当着程嘉逸的面对我怎么样,打狗不也得看主人吗?除非他不想跟程嘉逸混了。 再说,这不就是我找他的目的吗? 酒过三巡,孙晨拉我去下面舞池共舞。 我以前跟过的某位金主喜欢会跳舞的,曾把我送去舞蹈班学了一段日子。 光线迷离,音乐炸耳。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时不时地有男人靠近我,恨不得用目光扒开我的外套,不过通通被孙晨用眼刀杀了回去。 我笑。 孙晨也笑,比了个大拇指:“你厉害,你是我唯一的姐。” 孙晨抓住我的手,搭在他肩头。 我们两个随着音乐律动摇晃着快要贴在一起的下腹部。 渐渐的,孙晨的眼神也迷离了。 他扣住我的后脑,贴近我的唇,暧昧不清地说:“要不,我们假戏真做?” 我挤出一个笑:“你做主。对我来说,跟谁都一样。” 孙晨将手放在我腰间,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你说程嘉逸现在在干嘛?是在看着我们,还是在和他身边的小网红这样那样?” 我感受到孙晨下腹部隆起的欲望,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精味。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唇瓣。我又想起程嘉逸那张薄厚适中,唇角微微上翘却显得凉薄的唇。 程嘉逸现在在干嘛? 他会亲吻他身边那个清冷美女吗? 我和程嘉逸在一起两年了。 我还不知道他的唇瓣咬起来是什么滋味。 我口是心非地回应孙晨:“无所谓了。无所谓他看向谁。” 下一秒。 音乐骤停。 我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抓住手肘,被拽入其宽阔温暖的怀抱。 我在迷乱里的气息里准确地分辨出他身上熟悉的东方调甜美木质香气。 脸颊被人捏住。 在一片寂静中。 在我震耳欲聋的心跳中。 我回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那片渐绿的草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同时也知道了,程嘉逸唇瓣咬起来的口感。 像我最爱吃的柳橙,果肉扎实,饱满多汁,酸甜适中。 继续拉扯,叫爸爸(300收加更) 程嘉逸不由分说地拖着我往舞池外走,我穿着高跟鞋,步伐不稳,跌跌撞撞地跟着他。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简直要把我的手腕折断似的。 我喊他轻一点。 他回头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却将我的手腕攥得更紧了。 看他那架势是准备拉我去停车场,我提醒他:“我的手机和包还在卡座里。” 程嘉逸不耐烦地说:“买新的。” “那是你刚给我买的。”我强调。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程嘉逸应该根本不知道,也不记得那包是什么款式,是什么时间买的。 他送我的礼物,全是他安排秘书随便打发给我的。 “那就让孙晨改天送回来。”程嘉逸还是不放手。 倘若我有小姐妹。 倘若我把心事讲与她听。 想必她一定会摇头骂我贱。 因为这一刻,我知道包是他搪塞我的,我的腕骨也被他握得发痛,心底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滋味在蔓延发酵。 程嘉逸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他腿长,我实在赶不上了,又分了心,结果就崴了脚。 他终于顿住脚步,半跪在我面前,检查我的脚踝,脱掉我的鞋子,作势要扛起我。 我提醒他:“我下面是真空的,会走光。” 我们这一路走来,已经收获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程嘉逸愣了一下,脱下外套,包住我的大腿。 他把我扛到肩头,不满地在我屁股上拍了几巴掌:“你是真能给我惹事。” 我那个不存在的小姐妹又在骂我贱了。 手腕也痛,脚踝也痛,屁股也痛。 我却再次高高扬起唇角。 之后酒劲也上来了。 我头晕又目眩,身体也失重。 我试探着小声叫了一声程嘉逸的名字。 程嘉逸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刻,我很想告诉程嘉逸。 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好羡慕他的妻子,羡慕我这个代餐的正主。 我27岁了,却依然会做那些高考失利的梦,我在梦里交了白卷。 我对青春有太多太多遗憾了。 我没有好好念过书,没有好好爱过一个人。 可我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说了显得我很可怜。 因为说了我也回不到十七岁,得不到我想要的。 因为程嘉逸一生平安顺遂,家庭幸福美满。他青春期时有爱人,而立之年有妻子,他被很多人在意过,仰慕过。他一直在得到,而我一直在失去,他永远无法与我共情。 …… 程嘉逸把我丢到车后座,对驾驶座的年轻男司机报了一家酒店的名字,接着将车厢里的挡板升起,把司机隔绝在前。 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他却又生气了,阴阳怪气道:“任真,你是个傻的吗?你小时候没上过安全课吗?你家大人没告诉过你,不要吃陌生人给的食物?什么人给你的东西你都喝?” 他跟个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说个没完。 我有点委屈,因为我的童年确实没大人教导。 小时候我甚至会觉得,如果我不是我爸妈的女儿,他们会过得比较好。 是我不够优秀,所以他们才总是争吵,所以我妈才不肯给我买我想要的文具和衣裳。 可我也觉得说这话的程嘉逸把我当孩子看,他有一种可爱的反差感。 我说:“你又不是别人。” 程嘉逸冷哼了一声,似乎被我这句话取悦了,却愤愤道:“那孙晨是什么好东西?你知道他以前在多少姑娘的酒里加料吗?把你卖了,你还傻兮兮地给他数钱呢。到时候别说三人行,三百个男人你行不行?” 哦。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奉承着坚决不让他的话掉地上的原则,一一回应:“那三百个男人里要有你,我就行。再说,他灌我酒的时候,你不也没拦着么?” 程嘉逸看向我,轻蔑地笑了:“他灌他小情人酒,我一局外人,有什么资格拦着?我是谁啊?我是他爹啊?” 我不再与他争辩,小心翼翼靠近程嘉逸,试探着抓住他放在我们之间扶手箱上的手。 抓住了。 他没有躲开,却皱起眉,冷脸审视着我,用眼神无声表达着:“你又在玩什么花招?” 我起身,跪在座椅上,上半身子越过扶手箱,嘴巴凑近他耳朵:“你不是他爹。你是我活爹。” 空气中传来程嘉逸短促的笑声。 他微微侧目,视线落在我的唇上:“叫声爸爸我听听。” 我嫌弃道:“你好恶俗啊。” 程嘉逸拦腰将我抱到腿上,掐了把我腰间的肉:“叫不叫?” 我与他拉扯,僵持着不肯叫。 程嘉逸的手钻进我的风衣下摆,温热的掌心贴在我的大腿内侧,指腹若即若离撩拨我的腿芯:“叫不叫?不叫就肏你了。” 我抬起手,圈住他的脖颈,贱嗖嗖地说:“我巴不得呢。” 学会脱敏 我们抱坐在宽敞豪华的后车座内。 程嘉逸口嫌体正直地说我好臭,身上的酒精味难闻得要死。 我笑他也很臭。 实际上他是香的,只是他衣服上沾染了夜店里那女人身上清淡的香水味。 而我之所以确认他是假意嫌弃我,是因为他的手一直在不安分地抚摸着我的大腿。 他的手掌好大好温暖。 就像蜡烛遇到火焰,我的大腿根部和心脏几乎就快要融化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那个吻,或许是我真的不胜酒力,我醉得不像话。 我倒在程嘉逸胸口咯咯直笑。 程嘉逸却渐渐恢复了冷静,他开口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淡,他问:“有那么开心吗?” 我借着酒劲说:“是啊,看你不爽我就爽了。”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阴郁已久的天空终于落下了大雨,雨水朦胧车窗。 我似乎闻到了车厢外潮湿的空气。 我又想起我生长的那个县城。 我想起很多年前,禽兽不如的大伯将我压在身下,我瘫痪在床的爸拿起触手可及的东西扔到大伯身上,他无力阻拦大伯,被气到痉挛昏厥,险些过世。 我想到那天满身是伤的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大娘坐在客厅里,满脸泪痕地凝视着挂在斑驳泛黄墙上的渡海观音像。 我看向观音。 观音在画中神色悲悯地回望着我。 那是一个将我永远禁锢的潮湿雨天。 那天我明白了。 这世界上没有神能拯救我于水火,没有观音能帮我渡过苦海。 我不该,也不能,对程嘉逸心动。 我短暂燃烧的热情被窗外雨水和程嘉逸的冷静浇灭了,我将男人的手拿开,从他怀中起来,坐回一旁,头靠车窗。 我说:“我们回别墅吧。我不想去酒店了。” 程嘉逸问为什么,酒店更近。 我说我的脚扭伤了,估计明天会更痛,我担心明天一个人不方便回别墅。 程嘉逸要带我去医院。 外面下着雨,去医院不知道又要花费多长时间,我不想扫了他的兴致,便拒绝了。 旋即,程嘉逸问我要不要学开车,或者是给我配辆车和司机。 我说算了吧,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到时候我会回老家,在那走路或骑电车更方便。 程嘉逸问我为什么要走,留在这不好吗。 我反问:“如果不是孙晨发现我长得像你初恋,那时盛明辉肯放手吗?我留在这,难道要等着你对我腻味了,等着盛明辉再把我接回去,等他变本加厉折磨我吗?” 透过车窗,我看到程嘉逸若有所思的脸。 他问:“你身上那些伤是他打的?” 我用沉默代替回答。 程嘉逸说:“你留在这。姓盛的我会处理。” 老实讲,他平静的语调刺痛我敏感的神经了。 我们那么多个肌肤相亲的夜,他真的不知道、不明白我身上那些伤是怎么来的吗? 他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他那些朋友是如何对待我这种女人的,玩出人命了,他们还会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他没亲眼见过,难道还没听说过吗? 我转过头,看着程嘉逸的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酸涩地问: “我今年27岁了,你觉得我还能给你当几年情人?你不是也说了吗,几乎每个男人都看过我演的片,怎么,要我留在这,不停地辗转在各个男人身子底下,一辈子给人当肉便器?” 程嘉逸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那也不能是孙晨,他也不会是你最后的归宿。” 我本想继续反驳程嘉逸的话,告诉他,我不要孙晨,我只是恨他程嘉逸,我恨他有很多女人,我恨他对待我像对待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心情好了顺顺我的毛,心情不好就把我当做空气,不管也不问。 我恨他与生俱来的强大,他的平静无畏,他能随意处理掉一个伤害我的主人,可两年来,他对我那些伤痕熟视无睹,淡然处之。 我恨命运不公。 我不比任何人缺胳膊少腿,我的感受甚至比他人更浓烈,可我的身体不由我做主,我的爱恨也不被任何人在意,同时被我自己厌弃。 我恨我自己没出息,因程嘉逸一个亲吻就飘飘然,忘乎所以。 我转头望向窗外,迫使自己冷静。 不该这样的。 身为情妇,我没有资格权利要求责备程嘉逸为我做什么,他不必站在我的立场和视角理解我、心疼我。 我只是摆在便利店货架上的三角饭团,他吃遍了山珍海味,某天突发奇想,想换个口味,图个新鲜,于是将我买走了,他没必要考虑这个饭团是被谁捏成了这样的形状。 我和他迟早会分开。 我应该无视他的多情和平静,做好离开的准备,我应该学会在精神上离开他,对他脱敏。 晚安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了有一会儿了,程嘉逸早已将车厢里的挡板降下,我和前座的司机同时凝息等待程嘉逸通话结束。 程嘉逸打电话的声音还是很轻:“我没喝酒,哪能天天喝?” “马上就回去,大概一个小时。” “别刷那些短视频了,把手机放下就睡着了。” …… 通过这些对话内容,可想而知对面的人是谁。 我在回忆里搜索,程嘉逸有没有用这样温柔的语调同我讲话,有没有像个丈夫一样关心我,让我早点休息,不要看那么久的手机。 他没有。 我也不该这样代入。 人家两个是门当户对且法律认可的夫妻,我是人人得以诛之的情妇。 我既拿了他的钱,又有什么资格权利要求他温柔以待? 我抬起脚,假装很忙地检查扭伤的脚踝,用膝盖顶住痉挛的胃部。 等程嘉逸通话结束。 司机下车,撑起雨伞,打开后车门。 程嘉逸说:“我抱你上去,今晚就不住在这了。” 我艰难地挤出一个笑:“不用麻烦了,你走吧。” 我赤着脚,略显狼狈地下车。 我的皮肤很白,遗传自我爸。 比程嘉逸还要再白上两个度。 毫不夸张地说,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见过比我皮肤更白润的女生,拍片时甚至不需要反光板,会过曝。 此刻,我白皙的小腿肚和脚背被溅上肮脏泥泞的雨水,黑白对比分外刺眼。 脚底接触地面,冷意像一条蛇,用柔软阴冷的身躯绕住我的下肢,胃部和脚踝的疼痛感变得更强烈了。 站定在司机撑着的黑色雨伞下,听着雨水从遥远的天空坠落,强力击打伞面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真的很想舍弃尊严,乞求程嘉逸不要丢下我。 至少不要在这个雨夜。 他怎么可以像丢我的鞋一样平静残忍地把我丢掉,浇灭我内心忽明忽暗的烛火,然后再风平浪静的、若无其事的、理所应当地回去陪他的妻? 我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背,故意拧起眉,吸了口气,放大我的疼痛让在场的两位男士看到:“能不能拜托你给孙晨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把手机送来?” 程嘉逸喉结滚动,掀起薄薄的眼皮,坐在晦暗的光线中审视我:“等会儿我让助理给你拿一部新的来,你先用着。” 我说不习惯:“还要重新下载app,没有手机号登录账号,大数据也不会立即推送我喜欢的东西给我了。” 程嘉逸说:“那就先凑合一晚上。” 我用天真懵懂却执拗的语气问:“我为什么要凑合?让孙晨送来很麻烦吗?” 程嘉逸沉默。 我戳破我们之间那层模糊的窗户纸,将他的担忧顾虑摆在明面上:“你怕孙晨来,我和他借着送手机的由头,在楼上苟且?” 程嘉逸也摊牌了:“是啊。毕竟你们不是郎有情妾有意么?” 我苦笑:“在你们的世界里,我能有情意这东西?这些事是我想,我就能做的吗?那我为什么不想翻身当主人呢?既然都是给人当宠物,给谁当不一样?” 说罢,我转身离开,走了两步,重重跌倒,激起一地水花。 待司机惊慌失措地将我扶起来,我抱住他的脖子,唇擦过他的下颌,他脸上的惊恐像食人花一样狰狞,有一种被献祭的凌乱美。 从背后传来焦灼的脚步声,程嘉逸将我和司机分开。 他把我扯入怀中,线状透明雨水顺着他的黑色发丝滑落,深邃立体的眉眼盛着灼灼怒火。 程嘉逸将我打横抱起,把我扔在别墅门口的廊下,我从被雨水打湿的眼眶中看到他高傲愤怒却也悲悯的神色。 从语气不难听出他正强压着怒意,他问:“任真,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低声重复他的话,抬起目光,找到他眼睛,反问:“我有干什么的权利吗?我想拿回我的手机还能被你误会成是我逼痒了。” 我借着酒劲,将一直以来不被选择的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出来:“我什么都不想干。我从来都没有干什么的权利。从始至终,我只能等着被干,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干。” 程嘉逸依旧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只是脸上的怒色消散,完全被悲悯所取代。 他又变回那副天神可怜渺小众生的虚伪模样,极其清醒地说道:“你今晚真的喝太多了。” 我快讨厌死他那副神情了,和记忆中我家墙上那张渡海观音像如出一辙。 世人膜拜神,歌颂神,可每当战争疾病霍乱人间时,那些神又在哪儿? 只是站在遥远的天边,满脸悲悯,眼睁睁地看着黎明百姓受苦受罪吗? 倘若神真的存在,ta为何要偏爱某些人,我为何生来不被选择、不值得被爱?难道我就不是神的孩子吗? 我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手,解开指纹锁。 我将程嘉逸关在门外,轻声说了句。 祝福他真的可以睡得好。 真诚才是必杀技(400珠加更) 我大概是真的醉了,脑子一团浆糊。 我倚在门后,无力支撑身体,顺着门板跌坐在玄关地板上。 我为我对程嘉逸超过情妇和金主的过分关注和在意感到悲哀和凄楚,想哭却没有眼泪,因为我同时隐隐感到畅快,我觉得自己像普通女人一样,仍对某些人和事抱有期待。期待落空后,我会痛苦,但也有一种自虐的快感蔓延。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程嘉逸离开的脚步声。 我几次试图站起来,然而脚踝胀痛,我便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向楼梯。 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想到以前那些男人在我脖子上系上项圈,牵着赤裸的我爬行在公园里的鹅卵石小路上。冬天的夜,城市上空盘旋着挥之不去的笑声,他们骂我打我辱我,肆意践踏我。 此时此刻,我原谅程嘉逸,也原谅我自己了。 如果没有遇见他,我现在不知道正在被谁凌辱。 作为金主,他对我够可以了。 他没有责任和义务必须对我的在意有所回应,他是有选择权的上等人。 而我已经够苦了,我想要感受被爱,想要被人疼惜,我也没有错。 倘若有天我遇到我,我一定会好好爱她。 我会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告诉她: “我对你没有要求,你出身卑微,历经万难,在这世道生存至今,从未有过害人之心,依旧柔软善良,能辨是非,这已经十分难得,你不必成为杀鬼的魔,也不用成为原谅命运的神,你已经符合我对你的期待了。我只要你活着。” 漫漫雨夜,我累了,倒在地板上,像婴儿一样蜷起身体,准备明天睡醒再收拾自己的狼狈。 睡到半夜,我仿佛真的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一双温暖的手将我托起,我贪婪地向那暖意和香气靠近。 费力睁开双眼,我从酸胀的眼眶里看到程嘉逸清晰的下颌线。 我怀疑这是梦,想问他怎么回来了,喉头却干涩地发不出一个音节,欲语泪先流。 程嘉逸将我抱回二楼卧室里的卫生间,顺手拿了条干净的浴巾,铺在洗手台上,把我放在上面。 这时我才注意到程嘉逸还穿着分开时那套衣服,身上挎着我丢在夜店的包。 他顺着我的目光低下视线,摘下包,塞到我怀里,又抬眼打量了我几秒钟,抹掉我脸上的泪痕,转身打开浴缸的水龙头。 我伸出舌尖,舔了下干燥的唇,半响后,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怎么来了?” 程嘉逸走回我身边,脱掉我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我再不来,你要把自己折磨死了。我可不想等明天警察来公司把我叫走,询问你的死因。” 他说的话一点儿都不好笑,我却联想到了他被当成杀人凶手,剃成平头,穿着囚服,拷上手铐的画面,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程嘉逸打开水龙头,用手掌沾了水,抹我的脸:“别笑了,丑死了,眼线睫毛都花了,黑乎乎的,跟国宝似的。” 我真挺贱的。 我觉得他口不对心骂我的样子也挺苏的。 若他心里没我,他回来干什么?回来伺候我? 等浴缸里放满了水,程嘉逸转身要走,我赶紧抬脚勾住他,我以为他又要回去陪他的妻,不舍地问他去哪儿。 程嘉逸直直地望着我,我不太理解地与之对视。 一分钟后,他勾起唇角:“我去拿套。” 我的脸噌一下就热了。 程嘉逸轻轻地笑了:“你还不好意思了?折腾那么久,不就为这个?” 我否认:“才不是,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精虫上脑。” 他阴阳怪气道:“是,我精虫上脑,我这精虫还认主——我放着家里那个娇滴滴的妻不管不问,上赶着来给孙晨的小情人当牛做马,我真是一身牛劲儿没地使了。” 听见程嘉逸那句自然而然的“我家那个娇滴滴的妻” 我脑补出程嘉逸与她同床共枕的画面,心头涌上了酸涩。 同为女人,我羡慕她,嫉妒她,也同情她。 而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承认我一直在刻意回避的事实—— 我恨程嘉逸是因为我爱他。 我恨我自己是因为我不是没有爱人的能力,而是丧失了自爱的本领。 我清楚程嘉逸并非良人,却将一份真挚而珍贵的感情浪费在了他身上。 我垂下眼睛,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实则我这声对不起,除了对打扰他们夫妻安眠的亏欠,还有对自身不够自爱的歉意。 听到我的道歉,程嘉逸不自在地清了清嗓。 几秒后,他走上前来,将巨大温暖的手掌放在我的头顶,安抚我说:“不是这样的,不怪你。” 程嘉逸捧起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声线温柔而坚定:“任真,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例如你不喜欢我开的玩笑。例如我们好几天不见面不说话了,今晚又下了雨,你想让我留在你身边。” 他缓缓说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要什么,抗拒什么。你说出来,我未必不会满足你。” 看着程嘉逸柔软明亮的眼睛,听到他说的这番话,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为掩饰自己的心动与慌张,我不知所措地抬起扭伤的左脚,轻轻踢了他一下:“你说的好听。明明是你一直在和我玩拉扯,装腔作势地等我来哄。” 程嘉逸握住我的脚踝:“这又不疼了?所以发现玩脱了我就来哄你了。” 浴缸里耳鬓厮磨 我掂着扭伤的脚踝在镜前卸妆,程嘉逸拿了我们需要的东西,从背后靠近我,我们的眸光在镜中不经意相遇。镜中的我羞红了脸,程嘉逸勾起了唇角。 他蹲到我脚边,检查我肿起的脚踝,问我需不需要叫医生。 我说没事,外面还下着大雨呢,过两天就好了。 我话音落下,程嘉逸恶作剧地捏了把我扭伤的脚踝:“你还知道下着雨呢?你心疼医生都不心疼我又跑回夜店给你拿手机和包,再给你送过来的辛苦?” 我本想嘲笑他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他急匆匆地拉着我走出夜店,又想回家陪他老婆,能让我抓到把柄,借用没手机的借口挽留他吗。 我是想这样嘲笑他来着,细细想来还是算了,这场拉扯最终是我赢了,给他留点面子,毕竟他是金主爸爸,跟他掰扯这个干嘛。他那张嘴又毒得很,我别再触霉头了。 于是,我半真半假地说:“谢谢你。” 程嘉逸心满意足地笑了,起身催促我卸妆的动作快一点儿。 我以为他着急办事,他却盯着我眉眼,冷不丁地来了句:“其实你不化妆更好看,更倔强清冷。”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镜中的我,说:“你像没有性别的植物。像草,像树,是那种春风吹又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蓬勃向上的美。” 程嘉逸用如此文艺感性的说法形容我是树。 我的心房一阵颤动,为我们的灵魂曾产生的共鸣—— 我曾在心底无数次将他和自己比作无情绪的树。 遇见他之后,我内心荒芜的野草才重新焕发生机。 他又说:“化了妆像玫瑰。对于社会生存法则来说,太突出尖锐的美丽有罪。” 他说话的神情太认真,就像我姓名。 我却心猿意马,紧盯着他上下翻动的唇,回想起他嘴巴柔软的触感和多汁的香气。 我按捺住自己的欲望,避开他深沉的目光,垂下头,苦笑道:“是不是不化妆更像你初恋白月光?” 程嘉逸回答说:“你比她漂亮。” 我心一紧,急忙看向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他说谎的证明。 程嘉逸与我对视了一眼,看出我的困惑,有些自嘲地笑了:“我小时候特傲,硬看不上你这种漂亮妞。” 说完,他转过身,去摆弄我放在浴缸边的香薰蜡烛,问我最喜欢哪一瓶的香气,提议要不要把灯关掉,全点上香薰用来照明。 很明显,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纵使我有满腹疑惑,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但其实静下心来想想,也没什么想不明白的。 程嘉逸出身豪门,是见惯了美女的。他必然不会因为一副美丽的皮囊就付诸真心、念念不忘到要寻找替身的程度。 漂亮不是被爱的必须条件。 只是这样的话,显得我这个替身更可怜可悲了,我能代替她的脸,却永远无法取代她的灵魂,以及她在程嘉逸心中的位置。 等我卸完妆,程嘉逸关了灯。 房间被浴缸边一片昏黄暧昧的烛火点亮。 程嘉逸将我抱起,吩咐我拿起避孕套,将我妥善地放在盛满白色泡沫的浴缸内,随后他也脱掉衣服,踏了进来。 我没想到他要和我一起泡,诧异地张开嘴巴。 他抬起手,帮我把下巴阖上:“现在不用你吃鸡巴。” 我撇了撇嘴:“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我们面对面坐着,程嘉逸坏笑地望着我,手在泡沫之下揉捏着我胀痛的脚踝。 可能是淋了雨的缘故,也可能这场景是前所未有的温馨与浪漫,我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似的,体温越来越高,心跳快到要爆表。 过了一会儿,程嘉逸依旧按兵不动。我便主动贴了上去,手臂挂在他脖间,亲吻他冒出青色胡渣的下巴,亲吻他耳后连接脖颈的肌肤。 程嘉逸抬起下巴,动作似是在抗拒着我,神色却十分享受。 他的鼻息变得粗重,发出性感的闷哼,手在水下掐住我的腰,唇瓣蹭着我的耳朵,与我耳鬓厮磨。 他紊乱且灼热的鼻息如同夏夜风暴强力撼动我的心脏,像所有我服侍过的油腻老男人一样,他吸食着我身上的香气,问我:“你怎么那么香啊?” 却矛盾的长着一张只是令我看着就能高潮清纯的模样。 声音也性感沙哑。 我们像诗文里的鸳鸯,在水汽缭绕的浴缸里交颈亲热。 两双通红氤氲的双眼对上,程嘉逸炙热的眸光落在我唇上。 我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 与其说是他想用目光将我活剥生吃了,不如说是我,我想立刻将他纳入我的身体中,与他水乳交融。 我想侵占掠夺他唇角的氧气,那也是我赖以生存的氧气。 程嘉逸微微偏过头,高挺的鼻尖蹭过我的鼻头。 他靠得太近了,我担心他会感受到我不寻常的悸动和饥渴,稍稍收起下颌,将我们的呼吸错开。 察觉到我的退缩,程嘉逸抬起手,温柔扣住我的后脑,将柔软而温热的唇贴在我的唇上,轻轻吮吸我的下唇瓣,慢条斯理地舔开我的唇缝,柔韧的舌头侵入我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