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我嫁给了新帝(1v1 H)》 前朝的周贵妃 “扑通”,一堆脏乱的衣裳被人扔进周蔷跟前的木盆里。 盆里的污水溅上她的脸颊,秋风一刮,凉丝丝的。 周蔷蜷了蜷冻得发红、泡得发胀的手指,温驯地听来人训话。 “这些都是太极宫的哥哥姐姐们明后两日要穿的,今儿若洗不完,仔细你的皮儿!” 掖庭的掌事宫女昂着下巴,尖酸且耀武扬威地说着。 周蔷眉目低敛,乖声应道:“是。” 掌事宫女满意离去。 时值日落,宫女们做完活计,陆陆续续回房用晚膳。 周蔷在夕阳的余晖里埋头浆洗。 两个从她身边经过的小宫女低声议论。 “那是谁呀?” “前朝的周贵妃,漂亮吧?” “她长得可真好看,跟天上仙女似的。”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一朝贵人一朝奴。” “这么好看的人,我们陛下……” “陛下龙章凤姿,登极之前已与河东第一世家池家的嫡女定亲,怎会看上这种残花败柳。” “可她真的好好看啊……” “天底下的美人多了去了。云家娘子,我们未来的皇后娘娘,亦是河东第一美人。这位可不是什么善茬,迷得陈帝钟情风月不提,还拉上自家妹妹共侍一夫,妥妥祸国妖姬。” …… 诸如此类言论,周蔷进掖庭一月,听得太多太多。 自古亡国妃子的下场,不外乎充入新帝后宫或者新臣后院,再要么一根白绫、一杯鸠酒了此残生。 旧帝禅让龙位于新帝——在河东节度使萧度打来南陈时,旧帝带嫔妃儿女投降,萧度登基,特赦陈朝皇族不死,封旧帝为逍遥侯,囚禁府邸。 旧帝没了自由,好歹吃喝不愁。前朝妃子们却没那么幸运,全被新帝贬为宫奴,终日劳役。 有些命好的妃子,被新朝的王公大臣看上,接去宫外,勉强算个奔头。更多的人,是留在掖庭,日复一日饱受太监和嬷嬷们的欺压和磋磨。 ——没有什么比把昔日的贵人踩在脚底下,更令位卑者快活的事情了。 周蔷自知颜色好,名声响,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但为难她的人仍不少。 同时,惦记她的也不少。 月上梢头,周蔷洗完一盆衣服,一个小宫女匆匆来禀,掌事姑姑有找。 周蔷过去,一入门,掌事姑姑未语先笑,端上一杯热茶,“娘娘受累了。” 周蔷接过茶,淡声道:“陈国已亡,周蔷仅是一宫女,请姑姑慎言。” 掌事姑姑笑意不减,“贵妃是娘娘,侧妃也是娘娘。庆王爷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周蔷摩挲着莹白的瓷杯,低头不语。 庆王是当今圣上叔父,年方四十,曾在战场伤了左腿,如今走路一瘸一拐。自清闲下来,风流之名愈盛,后院姬妾估摸有个十。 这位王爷自封王以来,几次提出想纳她为妾,甚至不惜允诺侧妃之位。 房里的烛光明亮,掌事姑姑瞧见周蔷红肿的手指,一拍脑门,在房里窸窣一阵,找来一个小瓷瓶。 “这是去红消肿的良药,您只管拿去用。小巧那边我骂过她了,娘娘尊体,怎么能浆洗那么多下人的衣服呢?” 周蔷迟疑片刻,接下药瓶,客气说:“谢姑姑。” 傍晚那颐指气使的掌事宫女是掌事姑姑的侄女,姑侄俩一个扮白脸、一个扮红脸,软硬兼施逼迫她从了庆王。 亏得新帝仁慈,下令臣子要讨前朝宫妃,需经妃子同意,不可强夺。不然她早被这姑侄俩一顶小轿送进王府。 掌事姑姑打量周蔷,一身暗青宫服,却衬得她肤色如雪,唇若涂朱,真真粗服蓬发,不掩国色。 她揣摩周蔷心思劝道:“娘娘,奴婢知道,像您这样的倾国佳人理应陪伴帝王,可陛下继位一个多月了,不是没人御前进言过,陛下瞧不上咱们掖庭的前朝妃子。”有几个自荐枕席的,被皇帝打发去刷恭桶了,天天与夜香为伍。 周蔷一手攥紧药瓶,一手放在心口揉搓。 掌事姑姑以为周蔷怕了,关上房门涌来的寒气,继续说:“您瞧,天越来越冷了,等下月您一家子还要流放苦寒之地。听说周夫人体弱多病,周少夫人尚在孕中,能不能走到边地难说啊。” 言外之意,若她跟了庆王,家人多少能得王爷庇护,保证平安。 可周蔷要的,不止这些。 她哥哥曾在旧帝投降时提剑放言:杀了懦弱皇帝,扶贵妃做太后,另选皇子登基。 故新帝上位,第一个收拾的便是周家。 从哪里跌倒,要从哪里爬起。 周蔷想在深宫挣一个前程,帮助家族东山再起。 这些天,她一直在等、在赌。 等新帝来不来找她,赌新帝想不想要她。 三年一别,他是否还记得她。 朕想看你跳艳舞 很明显,周蔷输了。 没等来新帝,新帝的叔父倒是虎视眈眈。 三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她为人妃子,他将要迎娶皇后。 本身没多少交集,不过一枚玉佩结下的轻薄缘分。 不知他认不认。 周蔷捻着胸口的环状玉饰,对掌事姑姑微笑道:“姑姑说的,我都懂,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我周蔷做妾,向来只予帝王,陛下这面南墙,我想撞一撞……” “啊?”掌事姑姑瞪大双眼,诧然过后,不由奉劝,“你是名门出身,姿色不俗,但当今圣上不是个只重颜色的……” “重不重颜色,”周蔷打断道,“我说了不算,姑姑说了不算。”扯下胸前的玉佩,自衣襟里拿出,“它说了才算。” 掌事姑姑定睛。玉佩通体洁白,中间雕着一条蜿蜒盘旋的长龙,右下角以朱砂点刻两字:如璞。 瞧着像是男子的表字。 她抬手触摸,温润细腻,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这是?” 周蔷将玉佩放入掌事姑姑的手心,“劳烦姑姑交由太极宫的宫人,请陛下过目。”顿了顿,妩媚一笑,“就说周蔷求见,想与陛下叙一叙三年前的旧情。” 掌事姑姑惊得差点没拿稳玉佩,望向周蔷的眼神霎时一变。 只听闻这位是前朝的宠妃,她竟与新帝还曾有上一腿? 三年前,新帝刚继任河东节度使,奉圣令进京,周蔷年十五,初入旧帝后宫。 莫非是那时有了首尾? 掌事姑姑恭敬地收好玉佩,展颜笑道:“奴婢一瞧,娘娘就是有大造化的,果不其然,贵人自有贵相。” 周蔷脸不红、心不跳地听着赞誉,还笑道:“有劳姑姑费心。” 掌事姑姑连夜给周蔷从大通铺换到单人间,点心茶水都上的顶顶好的。 周蔷晚上给十指涂好药膏,躺在温暖的床上,心里有一点忐忑。 但愿萧度不要拆穿她。 两人只有玉佩缘分,并无私人交情。 当着掌事姑姑的面说什么旧情,是宫里人一贯爱捧高踩低,她怕姑姑不信,不帮她引见皇帝。 掌事姑姑办事麻利,昨晚请求的事,今儿下午有了音信。 皇帝答应召见她。 随后太极宫的宫人领她过去梳妆打扮,周蔷婉拒华服金钗,仍以宫女之姿面圣。 太极宫的总管领着周蔷到紫宸殿。 紫宸殿历来是皇帝寝殿,她以前来过不少次,唯独这次熟悉又陌生。 陈帝风雅,寝殿总是纱幔飘飘、珠帘叮当,新帝是个爽快人,殿内空旷大气,一览无遗。 皇帝坐在正中的锦榻上,闲闲品着一盏茶,听见动静头也没抬。 周蔷恭谨地见了礼。 “陛下想听什么曲?” 周蔷跪坐在地上,抚弄着琵琶。 “你随意弹就好。”萧度道。 他的声音低沉,态度也很冷淡。周蔷小心觑着皇帝,他比三年前黑了点,轮廓更加深邃,气势也愈沉稳。 那时的河东节度使,清朗眉目虽缠郁气,但器宇轩华,丰姿如仪,举手投足藏不住的写意风流,俨然一个清贵世家的公子哥。 经过几年战场的厮杀,风流的公子变成威严的帝王,如一座将要倾倒的玉山,久视隐隐感到压迫。 周蔷记着宫人的交代,皇帝父兄三年前死去,为此他戒了三年的声乐。今日是头一回“开荤”。 她弹了一曲《思乡》。 曲终,萧度问:“还会跳舞吗?” 还? 周蔷一怔,想到皇帝三年前是见过自己跳舞的,在旧帝宫宴上。 那会儿她是内定嫔妃,尚未入宫,当晚意外地在御花园内偶遇萧度。 他送她一枚玉佩,夸她跳舞好看,至于其他,一字没说。 直至他离开京城。 周蔷收回思绪,询问道:“陛下想看什么舞?” “艳舞。”萧度一字一字说得缓慢,冷淡的眉眼带了一抹轻佻,“朕想看你跳艳舞。” 周蔷惊讶地抬眼。 正好对上他意味深长的视线。 小嘴很会哭(H) 她心下了然。 皇帝是人,是男人,也喜欢美人。 周蔷落落大方地放下琵琶,躬身一礼,“请陛下稍候,容奴婢去换身衣裳。” 她之前没打扮的原因就在这里。 巴巴地套上绫罗绸缎,涂戴得花枝招展,向皇帝邀宠,那她与之前被打发的那些前朝妃子有什么区别。 皇帝看上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装点才有意义和价值。 周蔷换了一身海棠红的纱衣,跳了一支有名的《绿腰舞》。 舞蹈格外考验人身体的柔韧度,她旋臂,下腰……经久不跳,不一会儿累得娇喘吁吁。 萧度坐在榻上,神色自若地欣赏这一场美人舞。 女子腰肢紧束,广袖垂地,素白肚兜下的胸乳随红衣飘拂颤颤巍巍,仿佛呼之欲出。 纤白足尖弯如新月,点在光洁的白玉地板上,让人生怕折了、碎了,想放在掌心精心呵护。 皇帝看着淡然,周蔷却敏锐发现,他握住茶盏的手指攥得极紧。 那是人紧张或激动的表现。 堂堂一国之君,对女人没什么可紧张的,顶多是动情了。 他内心并不如外表一般云淡风轻。 周蔷大着胆子,朝皇帝越跳越近,在他跟前,猛地一个旋身,佯作失误几欲跌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后腰。 周蔷顺杆而爬,双腿一软,滑进了男人怀里。 她跨坐在他身上。 皇帝没有呵斥,没有推开,温热的手掌依旧紧贴她的后腰。 周蔷细细喘息,两手攀住皇帝肩膀,柔声请罪,“奴婢长久未跳,技艺生疏,还请陛下责罚。” “是该罚。”萧度隔着纱衣摩挲着指下细腻的肌肤,低声问,“你说说,想朕怎么罚?” 天子罚人,还要边摸边问罪的么,摆明了跟她调情。 周蔷从善如流地送胸乳到萧度怀里,汗涔涔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颈,“陛下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奴婢甘之若饴。” 一副任人随意摆弄的姿态。 萧度瞧着周蔷伏低做小的熟稔模样,手掌沿着她的后腰往下移,“你想朕罚哪儿?” 男人罚女人,不是上边就是下边。 周蔷扯下肚兜的一根带子,白嫩的胸乳从一侧弹跳出来,最尖端一点嫣红,娇艳欲滴。 她挪动臀部,在他手掌轻蹭。 面对软玉温香,萧度并不像寻常男人那样上手抓或低头吃,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转瞬移开。 周蔷当然知道萧度的定力。 皇帝年少风流,在幽州及河东素有美名,受不少贵女青睐,甚有青楼名妓相邀。 各色美人,他肯定见得不少。 若是轻易拜倒在前朝宫妃的妩媚身子下,那显得他也太急色了些。 周蔷拉上肚兜一点,遮住那粒嫣红,只留大半乳肉在外晃荡。 她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引诱。 萧度眼角的余光瞥过,那一丝流连被周蔷敏感捕捉。 瞧,也不是完全没想法嘛。 周蔷状若无觉,低头手伸进裙下,解开亵裤裆部的暗扣,双脚借着地面使力,捞过萧度的一只手,严实地坐了上去。 柔软的小穴紧紧贴着他的手背,她努力放松,张开花唇,让里头的贝肉和阴豆磨蹭到坚硬的指骨。 萧度眼睛眯起。 没想到周蔷这么大胆。 她拉上肚兜时,他以为她要退缩了,谁料她直接把身子最柔软的地方送他手上。 “陛下既不想罚奴婢上边,那下边由陛下处置。”周蔷软软地拥住萧度的脖颈,下身轻轻蹭动,“罚得狠了,我会哭得很大声哦。” 萧度直觉她说的不是上面哭。 没试过风月,不代表没见过风月。 他手指勾起,拨开贝肉,修长的指尖捅进穴口一点。 “用哪里哭,这里哭?” 周蔷摇晃屁股,将萧度的手指一口吃进体内,柔媚万分道:“想被陛下欺负哭……” 可谓一语双关。 萧度不与她客气,修长的手指直入花心,娇嫩的媚肉缠绕上来,不过几下抽送,已有水声潺潺。 他语气听不出赞讽,“真是长了张好嘴。” “那陛下喜欢吗?”周蔷摆臀迎合。 萧度勾勾唇,又加了一根手指,“像你这样骚浪的妃子,哪个皇帝不喜欢。” 这话莫名听起来怪怪的。 周蔷没去深究,张着小嘴呻吟,“嗯……啊太深了……” 他的手指由下至上,撑得小穴满胀。 在沙场握过刀剑的手指,比侍弄风花雪月的文人来得更硬长粗砺。 一送一拔,磨得穴肉微疼,更多的是令人晕乎的酥麻。 指尖没进花心,搅得深处的媚肉软烂如泥,淫水沿着抽动的指骨,淅淅沥沥往下流。 萧度不耐见她忘情的媚态,周蔷尚在舒爽之际,他抽送的手指忽然停了,埋在穴中。 周蔷怔忡望过去。 萧度挑挑眉,薄唇勾起,“自己动。” 抵着喉肉迸射(H) 周蔷俏脸一红。 她抱紧他的脖子,一上一下开始起伏。 身体摇晃期间,松垮的肚兜掉下,露出方才那粒乳珠。 萧度在她起伏中盯着那点嫣红,喉头动了动。 身下硬炙如铁。 他摁住她的后腰,在她往下坐时拇指狠狠压上前边的阴豆。 “啊、别……”周蔷全身抖动一下,穴肉箍着手指很紧很紧,花心规律收缩。 萧度感受到她的变化,转动手腕在穴内旋转一圈,拇指的指甲用力刮磨柔嫩的肉豆。 “不要……不要……” 铺天盖地的快感涌来,周蔷承受不住,挣着身子想躲,却被他勾住花心,磋碾豆珠,痉挛地喷出大片水液。 许久未泄过身,敏感的小穴乍得高潮,欢喜的潮水一股股往外飚。 浇得人衣袖下摆尽数湿透。 萧度抽手,晶莹的水珠顺着指尖滴答下流,他凝一滴抹她脸上,眼中含笑,“见识到了,你的确很会哭。” 自己说的骚话,哭着也要接完。 周蔷眨了眨眼,一滴泪从睫毛落下,她偎上他的颈项,声音夹着哭腔,“是陛下太会弄了,有一双罚女人的好手。” 萧度失笑,曾经的名门闺秀,怎如今撩拨男人一套一套。 前朝传闻,六宫之中,数周贵妃最得宠,若是大齐的军马不打来,怕是连皇后也做得。 为家族,为名利,人总是会变的。 他拍拍她的屁股,若有所指道:“你也是哄皇帝的一把好手。” 意思她会拍马屁呗。 周蔷咬唇默然。 他方才说“骚浪的女子皇帝喜欢”,这会儿又说“她是哄皇帝的好手”,不用"朕”字,可不就在含沙射影说她谄媚两代帝王。 一入宫门深似海,其中委屈心酸能与何人说。 周蔷抬眼,勾出一抹笑颜,仿若一瞬的黯淡只是人不经意间的错觉。 身子下移,她的乳尖蹭过他的胸膛,缓缓从他腿上滑下。海棠红的纱衣委地,纤细的颈子挤进他胯间。 “这算什么哄,我还没张口。”她似喜还嗔地笑,“下边的嘴陛下满意,那要不要试试上边的?” 言语间红唇张合,似要含住他衣衫下凸起的圆头。 萧度不得不佩服周蔷四两拨千斤的知情识趣。 她敏锐地感知他的情绪,并用万分柔婉的手腕安抚。 这样圆滑的做派,与当年那个淡泊名利、不恋宫闱的少女相去甚远。 可人生在世,谁又能顺心而为? 萧度不欲为难她,抬起她的下巴,还带湿润的手指在红唇上摩挲两下,“那让朕瞧瞧贵妃的本事。” 周蔷轻轻蹙眉。 亡国后,她厌恶听到“贵妃”一称。 这时刻提醒着她为生存匍匐人下的不堪。 指甲嵌入掌心,她眸中含情,细齿舔咬他手指,娇柔地含混着,“谨遵圣命……” 她掀开他的衣摆,褪下亵裤,捞出那根早已硬胀的阳物。 肉棒如一根烧得灼烫的铁棍,粗壮的茎身青筋凸起,深粉的龟头一经触摸沁出点滴清液。 不愧做过统率三军的将领,硬成这样,还能面不改色与她打诨调情。 周蔷从下至上撸了一回,萧度皱眉轻呼,“你手太糙了。” 她这才想起来,一月的掖庭劳作,手心早不复往日的细腻光滑。 始作俑者不得感谢面前这位新帝。 她眼神带着一丝促狭,神态却是毕恭毕敬,扶着阳物,红唇点了点龟头,“是奴婢不好,委屈陛下了。” 箭在弦上,萧度不欲多言,一只手搭上她的后颈。 周蔷心领神会,张嘴含住小半个龟头,又退出,伸出一点舌尖,“太烫了……” 话音未落,萧度压着她的后颈往前一送,肉棒一半插入红艳的小嘴中。 “唔唔唔……” 他突然闯进来,周蔷噎得纤颈高仰、眼泛泪花,赶忙用舌尖顶住龟头的小孔舔舐抚慰。 萧度得了好处,随她舔吮慢慢退出。 周蔷趁机扶住肉棒根部,化被动为主动,含着他边吸边插。 他烫得她舌头发麻,顶端小眼清液黏腻,插入喉中,像粟花浆子糊在上面。 周蔷不禁怀疑,萧度是多久没碰女人,饿成这样? 听闻太后不是给他送了两个近身服侍的宫女。 过去经历的美人应也不少。 总不可能是第一次。 萧度盯着那张撑得鼓鼓的美人面颊,力道控不住的加重。 她比他梦中的滋味要好。 温暖的腔道包裹,灵巧的小舌不时在顶端挑弄,紧窒的喉肉一收一缩,真让人三魂六魄销给她了。 “嗯唔……呜呜呜……” 周蔷被萧度插得眼泪肆流、口涎乱淌,他发狠地抽送,捅得喉咙生疼。 她不敢推他,迷乱中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萧度顶着她喉腔,一下下用力插送。 周蔷实在受不住,一手抓摸到他阳物下的肉囊,使劲搓揉,萧度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腰身一挺,抵着她的喉肉迸射了。 “咳咳……咳咳……” 大半液体流进腹中,周蔷得以呼吸后,捂着胸口连连咳嗽。 唇上的胭脂全花了,一缕白浊沿着嘴角淌至下颌,滴答落在裸露的雪乳上。 淫靡之极。 萧度整好衣袍,英挺的眉目舒展,嘴角泄出餍足的笑意,“贵妃本事不小,以后就留在太极宫为朕效劳吧。”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陛下……”泉安深呼吸了口气,“这肯定是哪个小宫人打扫书房,无意落下的,小的一定严查此事。” 泉安说这话自己心头无比虚。把周蔷跟旧帝的床事摆给皇帝看,背后之人用心险恶至极,赤裸裸让皇帝厌恶周蔷。 “你看着办。”萧度冷冷道,盯着泉安手中的纸张,“传朕口谕,前朝遗物统统销毁,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往后你亲自收拾御书房。” “是。”泉安道。 事情没完,皇帝进了寝殿,晚膳不用,也不要人打扰。 泉安等到月上枝梢,坐不住了,去宫女房找到周蔷,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并托她去给皇帝送膳。 周蔷没想到风浪来得这么快,前两日里春华刚说过她“秋日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转眼致她死地的东西就来了。 作为男人,萧度怎么可能不在乎她与旧帝的过去。看不见便罢了,有人居然如此恶毒,竟撕下她往年承宠的彤史,夹在一堆奏章里恶心皇帝。 摆明了要她失宠。 其实尚未得宠。 当今执掌后宫的是太后,而春华出自兴庆宫,找几册前朝彤史不难,这会是太后的旨意吗? 倘若太后看不上她,和萧度说一声便才罢,用不着这样的方式落自己儿子的脸。 那还会有谁呢? 她又想到现下位高权重的云家——那位未来的皇后娘娘。皇后占有欲这么强,还没入宫,就不许其他女人近皇帝身吗? 周蔷怀着忐忑又猜疑的心情,来到紫宸殿。 萧度不肯见她,足足让她在外边站了一个时辰,才召她进去。 周蔷进殿伏身下跪,恭谨见礼。 萧度穿着身玄色常服,坐在锦榻上,低头看书。 他不叫她起来。 周蔷保持跪姿请罪道:“陛下龙体贵重,不要与奴婢一介卑贱之躯计较。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害陛下失了颜面。” 堂堂皇帝,刚看上一个女人,便被人塞了那个女人与前夫的那种册子,任谁也接受不了。 周蔷想:她会被萧度打回掖庭吧。 等了许久,不见萧度发话。 周蔷咬咬唇,大着胆子道:“陛下前日收下玉佩,召见奴婢,奴婢以为陛下接受了……如果陛下心里迈不过去这个坎,嫌奴婢丢人,那打发奴婢回掖庭,奴婢毫无怨言。” 萧度抬头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回掖庭,以后做朕小婶婶?” 周蔷一怔,庆王属意她的事不少人知情,萧度知道不稀奇。 她垂首低道:“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萧度放下书,正视她,“一个月没见你明确拒绝朕的叔父,忍不住了才拿玉佩到太极宫。你选择朕,是朕和叔父之间,你取其重,择其轻。朕今日让你回掖庭,你明日就能钻一顶小轿,叫人抬进庆王府去!” 周蔷默然。 能当皇宫嫔妃谁想当王府侧妃,况且萧度比庆王年轻英俊。 皇帝这边不行,再委身庆王,这是她当初打的下下策。 现在皇帝问起,她只好照实道:“奴婢的处境,陛下想必知道。母亲体弱,嫂嫂孕子,家族面临流放,奴婢所作所求只为保家人一个平安。” 流放途中苦寒,风餐露宿,病无可医,许多壮汉都熬不过去,别说柔弱和怀孕的妇人。 她磕了一个响头,眸中含泪,“以脏贱之身伺候陛下,奴婢自知有辱圣体。请陛下念在奴婢侍奉过您一场,高抬贵手,放过周家……” “前朝举家流放的不止你一个周家,各家贵女都像你对着朕哭一哭、求一求,朕就放过,那朕的朝廷成什么样了?” 萧度严词厉色,见周蔷头埋极低,眼泪一颗一颗往地上落,他语气缓和些,“高抬贵手,不是不可以,朕凭什么帮你?” 若是放在从前,周蔷还有胆子和他调情嬉闹。出了彤史这事,她只愿萧度别看着她更想惩处周家。 她抹抹眼泪,正色说:“奴婢愿自请回掖庭,身受劳役,往后再不与任何一个男人有所瓜葛。” 没想萧度更生气了,一本书砸到她膝下,“你当太极宫是你周家的大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周蔷诧异地看过去,萧度面色铁青、嘴唇紧抿,显然怒气勃发的样子。 他心中有气,并不想让她真走。 周蔷退而求次道:“那照陛下这样说,奴婢是太极宫的宫人,断没有再回掖庭的道理。如若陛下不嫌,奴婢往后就在您身边做个安分守己的宫女,弹弹琵琶跳跳舞,再不跨越雷池一步。” 这话半真半假,是否再越雷池,要看萧度日后对她的态度。 “宫女好啊。”萧度冷眼瞥她,梨花带雨的脸我见犹怜,嫣红小巧的嘴引人深入,偏这样不知情识趣,“朕看你就适合做一辈子宫女!” 周蔷顺从接话,“陛下教训的是,奴婢日后定会牢记本分。” 萧度彻底哑口,只觉鸡对鸭讲,挥手斥道:“出去!” 周蔷乖巧起身,头也没回。 萧度心口发堵,左手一拂,一套茶盏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泉安听着里边噼里啪啦的声音,又见周蔷完好无损地走出来,小步跑进殿内,“陛下……” 萧度烦躁地揉着眉心。 泉安瞧这架势,是周蔷没把人哄好,遂问:“小的再叫周娘子过来?” 萧度心中还气,“让她滚……”又贬一句,“不识抬举。” 这太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泉安眼观鼻、鼻观心,劝道:“周娘子就在太极宫里,陛下想怎么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为此大动肝火伤了龙体不好。”上一回皇帝这么生气,还是四年前在潜邸婢女爬床。 萧度自然清楚,他就是一口郁气难以纾出。 泉安命小宫人端来晚膳,“周娘子送来的,搁放太久,小的重新叫膳房温的。有碗清炖老鸭汤,秋季最是下火,您尝尝。” 萧度和周蔷废话那么久,这会儿感觉有点口渴,茶具都摔了,他接过瓷碗,用汤勺抿了一口。 汤刚入口,他发觉味道不对。 放下瓷碗,他瞄着鲜香的清汤,神色凝了凝,吩咐泉安,“去,把这碗汤送给周蔷,看着她,务必喝完。” “是。”泉安应。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莫名觉得,陛下心情忽然变好。 小穴射出一线水柱(H) 周蔷刚回到房间,收到泉安送来的一碗清炖老鸭汤。 “这是?” 泉安笑吟吟,“陛下赏的。” 刚刚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转头送碗汤过来,周蔷不信是萧度与她低头的意思。 该不会厌恶她,赏碗汤毒死她? 她迟疑片刻,接下食盒放在小几上,“替我谢谢陛下,我晚点再用。” 泉安看周蔷颇为防备,笑容温和道:“陛下让我看娘子喝了,再回去复命。娘子放心,汤是陛下亲口尝过的,绝无异常。” “他亲口尝过?”周蔷重复,瞧泉安神色不像做假,且萧度之前也不像气到要弄死她的地步。她端起瓷碗,慢慢喝下。 ——接下他给的巴掌,再吃下他送来的甜枣。 “娘子是个有大福气的。”泉安提点笑道,“伺候陛下,咱们做下人的,平日要多一点耐心。”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明明萧度让她出去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周蔷全都受了,“谢谢您提点,再替我向陛下道声谢,汤很好喝,明一大早我就过去紫宸殿伺候。” 周蔷没想到,她根本等不到明天早上去紫宸殿。 洗漱过后,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不知怎的,身体越来越烫,小腹里如烧着一团烈火,焚得奶尖挺胀、小穴抽缩。 经过人事,她知道这是什么反应。 立时想到泉安送来的那碗汤。 萧度这是给她下春药了吗? 嫌她放浪,故意惩罚? 周蔷往身下一探,湿漉漉的全是水。 身体灼热,脑子里却浮现一个大胆而清晰的想法。 萧度因彤史吃味了,他想要她,又拉不下脸面。 故用这种方法迫她向他求欢。 没有哪个男人会无缘无故见女子一面,将自己的贴身玉佩送出。 周蔷知道萧度曾对她有意。 但这意,是见色起意,还是一心一意,另当别论。 周蔷默认为前者。 毕竟,一个要选妃子、要娶皇后的男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一心一意。 若她将来上位,也不过是他众多妃嫔中的一个,与前朝毫无差别。 周蔷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强忍不适摸到紫宸殿。 殿内的灯亮着,她请泉安通禀。 萧度这回没有晾着她,直接让她进殿。 一入殿,周蔷再撑不住矜持模样,摇晃着身子跪下,媚音黏腻,“见过陛下。” 萧度看她鬓发散乱、脸颊绯红,眸子里的春水荡荡漾漾即刻就要流出,声音更是媚得滴蜜。 这副样子从房间跑来这边,一路上侍卫、泉安,不知多少男人见过,他顿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对她也没好声气,“收收媚态。” 周蔷一下就委屈了,药是他下的,也来求他了,这样还不满意。 瞬间眼泪掉下来了。 她一哭,萧度更加烦躁,“哭什么,不情愿就回去。” “没有……”周蔷抽噎,一滴一滴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衣裙下的双腿不断蹭动。 萧度知她难耐,故意道:“不舒服就去看太医,来找朕哭哭啼啼干什么,朕又不会治病。”说着作势要往内殿走。 “陛下……”周蔷向前匍匐几步,抱住他的双腿。萧度止步,她借着他的力起身偎上他胸前,泪水盈盈,“陛下别折磨我了……难受……” 萧度撑着她的后腰,“哪里难受?” 周蔷咬唇不答,拉他的另一只手探到裙下。 裙里空无一物,滚烫的花穴不住收缩,时不时滴下几滴淫露。 萧度捻住因情欲涨大的豆珠,轻轻一掐,周蔷长声呻吟。 他问:“怎么不穿亵裤?” 周蔷被他给的一小股快感击得头晕目眩,磨蹭着他的手指回:“穿了……湿透了……”临来之前脱掉的。 萧度偏要曲解她的意思,手指滑到穴口捅了捅,“这里想得能湿一条裤子,淫浪。” “不、不是……”周蔷柔声反驳,萧度又狠捏一下肉珠,小穴倏地射出一线水柱,尽数浇在他衣袖上。 “没想还是没湿?”他指尖搅着湿嫩穴口,促狭道,“这嘴,它自己会吐水?” 周蔷顾不得他说什么,小腹又热又胀,极度渴望下次来临的尖锐快感。 她攀着他肩头,软软求欢,“还、还要……” “还要什么?”萧度轻轻摸着肉豆。 “要你……” “要我什么?” “捏蔷蔷……” “捏蔷蔷哪里……” 她不说,他不给,周蔷心一横,腻声叫道:“要你捏蔷蔷的淫豆……” 话音未落,萧度拇指和食指紧紧捻住那粒肉珠,重重合拢一压,周蔷仰颈哭吟,小穴喷出一股细流。 却是没完,他松开又捏上,接连数十回,周蔷浑身抽搐,如打摆子软在他身上,裙下漫出一片水流。 敢叫错,干死你(H) 萧度抽手,指尖湿哒的水液抹她唇上,“明天朕这寝宫不用人打水清扫了,你这水够用了……” “陛下……”周蔷满眼是泪,说话间出气多进气少,含混地吮上萧度的手指,“陛下,要、要啊……” 一次短暂的高潮引发穴心的骚痒,她恨不能立时有根棒子捅进来,肏坏肏烂都好,被情欲折磨太难受了。 嘴上求欢,身子也不闲着,完好的手往他衣襟里探,腰肢乱扭摩擦着他支起的硬物。 萧度见周蔷急色的样子,心里暗骂哪个下的药,分量这么多。 他脱下她浸湿的衣裙,如抱婴孩般捧着她的两臀上了龙榻。 明黄帐闱里,美人仅着肚兜、赤着双腿在床上扭动。乳尖顶得胸前布料凸起,红肿的花珠饱胀地鼓在腿心。 萧度解下腰带,分开她两腿拨了一下肉珠,萧蔷蜷着腰背呻吟。他强行展开她的身体,攥住两只手腕,牢牢地绑在床柱上。 “不、不要绑着……”周蔷挣扎,迷茫地摇头,她不知他要做什么。 “不绑会弄伤你。”萧度说,“你右手烫伤了。” 周蔷这才想起手还没好。幸而那日春华留情,用的不是滚烫开水,而是温烫热水,涂几天药膏还能恢复。 她一下又委屈了,被宫女针对,还要被他下药折磨,呜呜咽咽地流泪。 “怎么了?”他问。 身体的渴望盖过清醒的理智,周蔷两腿勾着他,“要、要……” 萧度脱下外袍,只着素白的寝衣。他抬起她一只腿,修长的手指搅弄穴口。 周蔷急了,“不要手,要你……” “手难道不能满足你?”萧度轻笑,并两指插进去,“上次勾了一会儿,你就不行了。” 他说的“勾”,是勾女人花心,曾经的萧三公子果然风流,不知哪里学的手段。 周蔷想:勾栏妓院里学的吧。 她也不跟他忸怩,晃动臀部,“嗯……花心痒……陛下勾勾……” 萧度指尖弯起,刺进泥泞的媚肉里,周蔷闭眼长吟一声,花心吐出一口淫液。 “馋得直流口水。”萧度连凿几下,那处如泉眼般咕嘟咕嘟冒着水花。 “好舒服……”周蔷双手被缚,抓不到纱帐,张着小嘴不住泄声,“好爽……” 萧度半根抽出,尽根送入,肏进花心时指尖狠狠抠着媚肉,等她越缩越紧猛然松开,周而复始。 周蔷本就中了春药,又被这样的手段挑弄得欲望更加高涨,在他抽手时咬着指骨不肯丢,“陛下别走,给蔷蔷啊……” 萧度还不满意,用力拔出,在她失落呜咽再重重地插进去。 空虚瞬间得到满足,周蔷咬着他就要登顶,“用力用力……要到了……” 萧度在花心即将痉挛的时刻,抽走指尖。 周蔷因将要高潮而拱起的腰肢倏地塌下,穴口翕张,渴望地流着淫汁,她高声催促,“给我、给我……要高潮了!” 穴里什么都吃不到,她睁着眼睛流泪,“呜呜真的要高潮了……” 萧度褪下寝衣,捞出胯间雄伟的一根,不疾不徐道:“你当朕是青楼楚馆的小倌,伺候你爽一回不行,还得忍着欲让你爽第二回?” 周蔷泪眼迷蒙地盯着他的阳物,不觉间咽了下口水,张开流水的小穴,“陛下,肏蔷蔷……” 萧度剥开嫣红的穴瓣,龟头顶在收缩小口,“重新叫……” 周蔷万分期待地等着他捅进来,“陛下,肏蔷蔷……” “叫错了,周娘子。”萧度提醒。 周蔷眨眨眼,恍然。这是时隔三年,萧度第一次唤她“周娘子”。 三年前在御花园,他也是这般唤她。 亡国后,他为什么收用她,归根结底,是圆曾经的执念。 她十五岁稚嫩少女一个,乍然收到那么一位风流俊朗的公子送来的玉佩,芳心砰砰,却等不到他后来的音信。 她入宫之时,正是他离京之日。 周蔷两腿夹住他的劲腰,仿佛这三年时光从未流逝,她柔媚万分地唤:“萧三,萧三公子……肏蔷蔷……” 萧度伏身,阳根一点一点陷入她穴肉里,他张口咬住她的细颈,“周蔷,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敢在床上叫错人,我一定干死你!” 说完,狠狠地撞进软嫩的花心里。 高潮爽不爽(H) “啊啊啊——” 周蔷被这重力一肏,顿时魂飞魄散,他的牙齿摩挲着她颈下脆弱的嫩肉,小穴收缩得愈发紧。 萧度抽出龟头,再重重地肏入痉挛的媚肉里。 周蔷刚攀上云端,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快感直直地送她到极乐的至高点。 “啊啊啊高潮了……呜呜高潮了……” 她全身抽搐,双腿乱蹬,小穴咬着肉棒喷出一股股淫液。 萧度一手攥住她的脖子,一手按着她的腰肢,发狠地抽送,插得周蔷眼睛翻白,口涎沁流。 “不要了不要了……”周蔷哭着挣动,上身动弹不得,脚尖蜷起,蹬得床铺乱成一糟。 “不要也得受着!”萧度捅开紧缩的花心,强硬地塞入整个龟头抽插,逼问道,“高潮爽不爽?” “啊爽、爽……”周蔷哭叫,小穴要被捅坏了,如漏了一角的天,噗呲噗呲的潮水四处喷溅。 “我要死了……别插了……蔷蔷要死了……” 萧度松手,周蔷得以呼吸,转眼他又咬住她的侧颈,身下力道一记比一记快而凶猛。 周蔷张着小嘴,大口喘息,只觉自己像一只被叼住脖子的母兽,无助地张开双腿,承受入侵者强烈进攻的欲望。 一波高潮过去,她还没滑下低谷缓冲,又由他带入更高的巅峰。 下身如失禁般,只要顶上战栗的花心,宫口便会翻出一股热液。 春药催起的欲望一下被狠狠满足了,她四肢无力,奄奄流泪,“呜陛下别……插了……” 萧度抬眼,看她因高潮失神的媚态,腰眼一麻,险些没守住精窍,急忙抽离湿热的水穴。 周蔷体内一空,“啊”地一声长吟,淫水顺着穴口汩汩淌出。 萧度捏着她的下颌问:“周蔷,我是谁?” “陛下……”周蔷小腹还在抽缩,胸前的雪白一颤一颤,她泪眼望着矜贵俊美的男人,喃喃,“萧三、萧如璞……” 萧度手指抹过她眼下的泪,重新顶上穴口,正色道:“周蔷,不管你过去经历过什么,从今日起就是我萧度的女人。给我守好你的身子,也管住你的心!” 前朝贵妃和旧帝郎才女貌,同爱音律,恩爱和美,在民间曾传为一时佳话。 周蔷闭目落泪,抬起腰身将他重纳体内,“陛下,我是你的……” 萧度重重地撞进去,嘴唇撕开她的肚兜,咬住嫣红的乳尖。 “别吸、别吸啊……”周蔷挣扎,小穴填得满满,奶尖还要被这样吮吸嘶咬,快感从上下至下的贯穿,花心又开始不住痉挛。 “别动,射给你!”萧度死死地按住她的腰身,力道加重,速度飞快,肏得穴肉外翻、白沫堆积。连送上百下后,抵着深处颤抖的媚肉迸射了。 “啊——”周蔷极乐未退,一股热流灌进穴内,花心一缩一缩含着他又泄了。 萧度埋在她颈间低低喘气,收缩的软肉夹得肉棒又硬了,他拧了下她的臀肉,“你怎么这么紧……” 周蔷尚在余韵,怔怔地回:“是你太大了……” 对上萧度戏谑的眼神,她才意识说了什么,酡红的脸发烫。 “哦?”萧度手指移到两人结合处,搓捻穴口薄薄的嫩肉,故作恍然,“怪不得这样贪,原来深宫三年一直没得到满足。” “不贪,是吃了药。”周蔷反驳,想到萧度年少风流事迹,“陛下身经百战,蔷蔷这点在您跟前压根不够看。” 萧度失笑,“谁跟你说朕身经百战?” 周蔷眨眨眼,“传言都是这么说的。” “传言说你和妹妹共侍一夫,双凤戏龙。”萧度摸完穴的手往她脸颊蹭,“告诉朕,你和妹妹一起伺候过吗?” “啊……”周蔷不依地侧过脑袋,躲他的手,“什么一起伺候,我不要脸的呀?” 萧度点她的额头,“既是传言,脑子也要分辨着听。”说着解开她双手缚住的腰带。 周蔷楞楞地想:这就完了? 不料萧度从枕边扣动一个机关,两个精致手环自帐顶两侧的横柱上垂下。 他抱着她站起,将她两手套进手环里,以后入的姿势抵着小穴,“朕喜欢你不要脸的伺候,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嗯?” 他握着乳肉,按紧阴户,挺身一送,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尿了(H) “啊——” 周蔷颈子高高仰起,后入进得格外深,龟头似乎要干开紧闭的宫口。 这样用金环锁住双手的姿势,是牢狱里审问犯人用的,他却拿来行床笫之事。 登位一个多月,连龙榻上如何摆弄妃子的机关都设好了,真是色欲熏心。 “爽了也叫,难受也叫。”萧度在她臀上打了两巴掌,“朕不伺候了,自己动。” 抽出大半根,只在穴口轻轻磨蹭。 花心由满转空,周蔷嘤咛一声,肉棒磨得内壁的软肉酥麻,引得深处阵阵骚痒。 她撅起屁股,一下把巨物吞吃到底,两人发出舒爽的喟叹。 萧度揉着两只白嫩柔软的乳,惬意地眯起眼眸。 周蔷刚刚经受了深插猛干,这会儿只想好好抚慰一番小穴。 她动作不快,吐出一半,再吞下去叫硕大的圆头在花心旋转摩擦,等密集的快意生出,退出缓冲一阵,再尽根到底继续旋磨。 她是爽了,萧度被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插法磨得欲望更加高涨,龟头叫嚣着要往深处顶撞。 他“啪啪”打她屁股两掌,催促道:“晚上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啊——” 周蔷缩着小穴呻吟。她晚上真没用饭,得知彤史之事,眼泪巴巴去请罪,得到他好一顿训斥,还苦哈哈喝了一碗春药汤。 这样想着,如实道来,“晚上只喝了一碗陛下赏的加料的老鸭汤。” “加料”二字,放慢加重,颇有点忿忿的意思。 萧度并没解释,反捻着她的乳尖笑道:“我以为你用了药会浪一些,谁知道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我、我哪有不中用……”周蔷驳道,龟头又深入花心,她颤声说,“是你弄得太狠了。” 若旧帝是和风细雨,润物无声,那萧度便是排山倒海,滔天巨浪,以强硬的姿态占据人的身心。 “什么我弄得太狠,明明是你宠妃的身子,一点没被开发出来。”萧度振振有词。 “啊?”周蔷听得怔愣,萧度暂不想把心底那些乌七八糟的心思说出来,含混道,“你跟了朕,朕日后保管你欲生欲死,再离不开朕。” 周蔷“扑哧”笑出来,“陛下我不重欲……” 前朝时太多日子守着冷清宫殿。 萧度抬起周蔷两只腿,挂在手臂上,抱着她送入尽头,“我重。” “嗯——” 又顶到宫口了,周蔷媚声叫着。 萧度听她声音,在里头紧窒的一圈嫩肉上撞击,“这里?” “别、别撞……”周蔷摇头呜咽。 “撞了会怎样?”萧度偏在那处使力,龟头顶着细窄的小口,寻思道,“若肏进去会不会更爽?” “呜呜不能进……”周蔷摇动屁股拒绝,“不准进……” 萧度见她这模样,猜测肯定被肏进去过,当下攥着她的腿往胯下狠送,顶端重重捣着那方小口。 “不要不要……”周蔷以往最多开点细缝承受灌精,何曾张开宫口接受入侵。她紧紧地缩着嫩肉,不让他有可乘之机。 “放松!”萧度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威胁道,“不听话,强入进去,干出血了朕不会管你。” “呜呜……”周蔷听到“出血”就怕了,颤巍巍地松开一点口子,衔住龟头的顶端。 “好紧。”萧度嘴上化咬为舔,拔出一点,再狠狠地肏干那圈脆弱的嫩肉,淫水不时从宫颈流出,浇灌顶上的铃口。 “会死的……呜呜我会死的……”恐惧的快感击得周蔷头脑发白,她感觉身子一点一点被人打开,想张合却不能,他已侵入大半。 “我抱着你,不会死。”萧度含着她的耳垂吮吸,感受她的骤然紧缩,猛地挺进,“去吧!” “啊——”周蔷尖叫,只有半声,剩下的卡在喉咙里。她眼白翻起,全身战栗,肚皮下凸出一根粗硕的形状,小穴咬着肉棒“滋”地射出一柱柱水流。 “尿了。”萧度“唯恐天下不乱”地捣着宫口嫩肉,让她射得更多更远。 巴不得人弄死你 这一夜,周蔷总算见识了萧度十八般的床事手段,锁着她的手腕换着姿势各种肏…… 后来她人都迷糊了,双脚落在龙榻上,湿润的被褥一踩上去“咯吱咯吱”都是水。 再醒来已是中午,轻轻撑起身子,腿心疼得不能动。 听侍奉她的宫女说,春华因不守规矩、以下犯上被赶出宫去,遣回幽州萧家。 这无疑证实了春华是彤史案的罪魁祸首。 但仅仅是表面的,以周蔷看来,春华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拿的到前朝彤史,其中给春华行方便之人,才是真正想致她死地的真凶。 不是太后,就是云家。更或者,太后和云家联手。 太后出身云家,是未来皇后的亲姑姑。萧度二嫂丧夫后以王妃身份,从旁协助太后管理后宫,未婚前曾是云家的表姑娘。 这二人与云家血缘甚亲,都有对她下手的道理。 可周蔷不明白,她颜色再好,终归一个亡国妃子,家族败落,能掀起什么风浪。即便新帝看上,也是图个新鲜,当玩物摆弄。 她还有身为妃子最大的弱点——难以生育。 后妃年轻貌美那几年,靠皇帝的宠爱。人老色衰,依仗的便是子嗣。 她是一个没有任何依仗的人,为什么还要受到这样的针对? 周蔷顿感前路茫茫,想到将要流放的母亲、哥哥……咬了咬牙,她必须坚强面对,不然眼睁睁看着家人死吗?未出世的侄子或侄女那么小,一生下来要被没入贱藉,再无翻身之地,这是她身为周家女儿想看到的吗? 再委屈,能有前朝委屈?不动心、不动情,就没有什么能伤得了她! 用完一碗梗米粥,宫女来禀,皇帝回来了。 周蔷起身见萧度进殿,行礼道:“见过陛下。” 妩媚的声音沙哑,她站都站不稳,萧度忙揽起她的腰身,“休息好了吗?” 周蔷抬眼,楚楚道:“谢陛下体恤,早晨没让人叫醒蔷蔷,睡得很好。”她偎在他胸前,声夹哭腔,“就是身上还很疼。” 萧度自知昨晚玩得过火了,抱周蔷去洗沐时,她颈子、手腕、胸乳、花穴,没一块皮肉是好的。 正思忖怎么抚慰,只听她顾自说:“我知道陛下为父兄守孝三年,憋得狠了,蔷蔷理解的。” “嗯。”萧度敷衍应了一声,告知日后对周家的安排,“周家举事,可免流放,但总要有一人出来顶罪,朕将你父亲贬为庶人,哥哥就在上京周边县衙做个县丞,你看怎么样?” 周蔷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快,心头大事一下解决了。昨晚一遭罪没白受,她“吧唧”亲了一口他的喉结,“谢陛下!” “谢朕可不能只有一个亲亲。”萧度故作不满。 周蔷迟疑,小声说:“蔷蔷的乳和下边都肿了,没法伺候陛下。若陛下实在想要,只有一张嘴是好的了。”语毕,送上一张嫣红小嘴到他颈间。 萧度拍拍她的屁股,笑道:“你当朕是铁打的!”转又正色,“至于你的位分……” 周蔷凝神听。 萧度语速缓慢,“宫里不日选秀名单即会下来,到时你跟秀女们一起封位分,入后宫。这些天暂以宫女身份留在太极宫。” “嗯。”周蔷应,垂眸沉思。 “怎么了?”萧度见她心不在焉,试探问,“可是对选秀一事有什么想法?” “没没没……”周蔷赶忙摇头,“我在想,朝廷对周家的宽赦,是不是也要等我封妃之后才会施行?” “嗯。” 周蔷道:“我母亲、哥哥还在牢中,嫂嫂怀着孕……” “这你不用担心,”萧度打断,“朕会交代下边人,好生优待。” “谢陛下。”周蔷讨好地送上几枚香吻。 萧度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主动提,“选秀那边……” 周蔷蹲身行了一礼,“祝陛下喜得众多佳人,愿皇室早日开枝散叶,蔷蔷在后宫一定安安分分,绝不行狡诈争斗之事。” 萧度本想问“选秀一事,可要拖延”,看周蔷目光坦荡、毫无醋意,倒显得自己为她打算一厢情愿。心中热忱如被一盆冷水浇下,他淡道:“借你吉言。” 周蔷纳闷,方才好好的,怎么忽然冷淡下来了。帝王心,海底针,她不免使着法子勾他,“陛下昨晚使坏,今日蔷蔷要罚你。”柔软的身子靠过去。 “怎么罚?”萧度挑眉。 “罚你给我上药。”周蔷拉下身上的轻薄纱衣,没穿肚兜,雪乳上青青紫紫,红尖上透着血丝。 萧度箍住周蔷的腰,一手探入她衣裙下,捉到肿胀的豆珠搓捻,“朕看你是没挨够操,巴不得男人弄死你。” 关于皇帝最好笑的笑话 就这样,周蔷拖着残破的身躯,又狠狠喂饱了萧度一顿。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选秀名单定下,共入宫五人。 两位高门出身的秀女封为一品妃——淑妃和德妃,两位父在要职的秀女封为二品嫔——昭仪和昭容,一位小官之女封为三品婕妤。 一直在太极宫伺候的周蔷,这时格外引人注目,众人纷纷猜测新帝会给她个什么位分。等消息下来,令人意外又不意外。 与那位小官之女一般,封为三品婕妤。 前朝贵妃落到新朝当婕妤,身份地位自是降了,可新帝才纳妃子,往后谁得宠谁失势,现在哪能说得准。 朝堂上担忧新帝色令智昏的臣子们也把心放在了肚子里,新帝为人稳重,怎会为妖妃轻易所迷。 周蔷得知自己封为婕妤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安心的同时,又不由升起一丝淡淡的失落。 萧度留恋过去,与她恩爱,仍也免不了六宫佳丽。 恭喜的话说得顺溜,不代表心底丝毫不介意。 耳鬓厮磨是真的,水乳交融是真的,在他身下一次次达到极乐的时候,她也会生出错觉,这个男人仿佛是爱着她的。 清醒过后,男人爱的不过是对女人的征服欲。看她娇媚喘息、无助挣扎,像只小兽一样呜呜咽咽、无法自抑地抽搐高潮。 这多么满足男人强烈的虚荣心理。 尤其一个倾世美人。 帝王怎么可能一生只守一人,周蔷嘲讽地想。 依照之前的承诺,周蔷将掖庭的小桃调到身边做贴身宫女。 小桃一进来,欣喜地欢呼,“周姐姐、不,婕妤娘娘,宫殿好漂亮啊!” 小桃久居掖庭,入眼沉闷,乍见这雕梁画栋、奇花异石的寝宫自然惊喜,周蔷却不以为然。 婕妤的待遇比起贵妃相差不少,她从前居住的瑶光殿比这里华美得多。 看小桃径直往主殿走去,她叫道:“错了,小桃,我住侧殿。” 按宫闱礼制,二品嫔以下的妃子不能入住一宫主殿。 小桃挠了挠头,有些恍悟,讪讪说:“娘娘,我太高兴了,忘了这茬。”转而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宫主殿算什么,娘娘人美心又好,将来说不定连清宁宫也住得。” 清宁宫历来是皇后寝殿。 周蔷摒退左右,点了点小桃的脑袋,正色道:“你往后跟在本宫身边,你的言行就代表着本宫的言行。你说我住清宁宫,知道的是你祝我日后荣登凤位,不知道以为我诅咒未来皇后早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知道吗?” 原来跟在嫔妃身边有这么多门门道道,小桃似懂非懂点头,“明白了,小桃以后多做事少说话。” “那也行。”周蔷笑道,“今儿乔迁之日,恕你无罪。若我一辈子留在深宫,肖想一下清宁宫也不是不行。” 毕竟,做皇后是每个妃子的终极目标。 周蔷想,若登凤位,将来抱养个皇子,再熬死萧度,美美做太后养老,日子也挺有盼头。 用过晚膳,周蔷洗漱过准备歇了。 小桃站在门口,时不时向外张望,瞧见周蔷换上寝衣,赶忙回殿叫道:“娘娘呀,时辰还早,你这会儿怎么就要上床睡觉了?” 封妃搬迁不是小事,周蔷白日里折腾一天,身子乏了,最主要她猜得到萧度的打算。 “陛下今晚不会来的,别等了。” “娘娘——”小桃不大情愿地帮周蔷卸着钗环,“说不定呢,陛下晚点就过来了……” 周蔷摇头笑笑,“不会来。” 萧度重规矩,今儿按理他要去册封的一品两妃那边,哪轮得到三品婕妤。 再说,他“吃”她有段时日了,好不容易新人进了宫,男人总得尝尝鲜不是。 小桃望着铜镜里周蔷可清冷、可妩媚的脸,坚持道:“娘娘长得好看呀,陛下有了您,哪还看得上别人。” 她偷偷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着,“您是这个,其他妃子是这个,完全不能放一块相提并论。” 周蔷被逗笑,思忖一会儿怅然道:“比起好的颜色,皇帝更喜欢年轻新鲜的身体。” 小桃见周蔷似陷入回忆,小心问:“您说的是旧帝吗?” 周蔷一怔,立时否道:“不,我说的是古往今来的皇帝,基本无一例外。”别说皇帝,连民间有些家底的男人,也想着鲜嫩小妾一房一房往家里纳。 小桃瞧见周蔷眼底尚未收回的忧伤,心中笃定她说的是旧帝,安抚道:“娘娘,兴许咱们陛下是个特别人,以后为娘娘废除六宫、独宠一人。” 周蔷“扑哧”一声笑了,眸中涌泪,不落,“我只当你给我讲了一个关于皇帝最好笑的笑话。” “娘娘,”小桃有点心疼,“你别把人和事想得太悲观了。” “没有啊。”周蔷顷刻间眼泪一收,恢复如初的平静,“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我习惯了。” “娘娘……”小桃还想再说些什么,只听外边有宫人进来通禀,“婕妤,陛下那边召您去紫宸殿一趟。” 说着捧上一套小太监的宫服。 你是朕曾经想要的! 周蔷听言,不用想也知道是去侍寝。 萧度不好逾越礼制,在封妃当天来婕妤宫里,倒叫她扮做小宫人前去承欢。 周蔷撑着乏累的身体,换好宫服,借着夜色遮掩偷摸摸去了紫宸殿。 萧度刚洗沐过,坐在殿中的锦榻上慢悠悠喝着一盏茶。 周蔷福身见过礼,他一把掐住她的腰肢拽进怀里,鼻尖往她颈间嗅,“洗过了,好香。” 周蔷推了推,端起小几上他没喝完的茶抿了一口,“陛下这么晚叫臣妾过来干嘛?” 萧度勾着她帽沿垂下的一缕发丝,不答反问:“你说干嘛?” “臣妾怎么知道。”周蔷从他指尖扯回发丝,卸下宫帽,一头乌黑长发散在青色宫服上。 萧度又凑过去,一手抚在她胸上揉捏,“怕今晚有人衾被孤寒,彻夜难眠。” 周蔷软软地呻吟一声,“臣妾巴不得陛下雨露均沾,如此才能后宫和平。” 萧度重重地捏了她一下,“没有皇后的位分,天天竟操起皇后的心?” 周蔷回抱萧度,解下腰带、扯开衣襟,随他抚摸,神色却正经道:“陛下赶在今晚叫蔷蔷过来,若是被有心人知道,那可真是把蔷蔷架在火堆上烤啊。” 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因为嫉妒,妃嫔之间能做出的下流事多了去了。 “太极宫的人口风紧,你放心。”萧度手指捻着她的嫣红乳尖,笑道,“即便有人把你架在火堆上烤,朕也会像及时雨解救你的。” 周蔷心里翻了个白眼,若真出什么事,你别火上浇油就行。男人净是嘴上说得好听。 萧度又把玩她的右手,细细瞧着,“倒是你,别有事藏着掖着,朕想为你做主也毫不知情。” 周蔷指尖刮着他的手心,若无其事道:“蔷蔷天天在您身边,能有什么事呀?” “你说呢?”萧度握住她指尖,一点点向上摩挲,“手都叫春华烫伤了,还谎称自己不小心弄的。 ” 周蔷讪讪抬眼,“你知道了啊?” “嗯。”萧度道,“泉安审问过春华。”他以额头触她额头,语气带点恨其不争,“你以前怎么做前朝宠妃的,好窝囊的性子。” “我……”周蔷咬唇,不是所有宠妃都嚣张跋扈的好嘛,她所谓的宠妃名声是用委屈撑大的。 “一点点烫伤,没什么大不了的,蔷蔷想着,不必惊动陛下。”何况那会儿她是刚来太极宫的宫女。 “你的手是你的手吗,朕以后经常要用的。”萧度拉她往胯下探。 “陛下。蔷蔷知错了。”周蔷作势抽回,坦白道,“其实不是忌讳春华,是怕得罪……”欲言又止。 “太后?”萧度接口,“母后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那是对你,周蔷心想。太后丈夫和两个儿子接连因战逝世,萧家这两代健全的男丁只剩萧度一个,太后能不当成眼珠子宝贝嘛。 本身是幼子,他从小也被家中疼宠得紧。 萧度见周蔷面有顾虑,安抚道:“明日你见了母后就知道了,老人家,和善得很。” 周蔷敷衍地点头。 萧度捏她的脸思忖道:“周蔷,朕第一次见你,感觉你不像这种瞻前顾后、逆来顺受的性子,怎么变化那么大?” 周蔷鼓起脸颊,“您在后宫里呆上几年试试。”想了想,他肯定体会不到,换个法子辩驳,“传言河东萧三年少游历,风流恣意,我猜也不像是爱在皇宫里批奏折、操劳国事的性子,陛下如今位尊九五,这生活是您曾经想要的吗?” 萧度没想到周蔷会说出这番话,太多人赞他英明神武、治国有道,却无人问过困在皇宫,是否与他年少的志向相驳。 他认真思虑一会儿,答道:“是,也不是。” 这回答太故弄玄虚,周蔷懒得揣摩。 窗外月色正好,萧度抱起周蔷站到窗边,凝望外边琼楼玉宇、红墙白阶。他掀起她的衣裤,硬胀的阳物一点点捅进狭窄的小穴。 “皇帝的生活是不是想要的重要吗,朕只知道,你是朕曾经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