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H)》 01余青 余青醒来时外面还是暗的,是个久违的阴雨天。 他的脑袋里昏沉的很,是熬了个通宵又睡眠不足换来的结果。 他伸手按了下面前的电脑键盘,紧跟的是一声清脆的登录音,随之亮起来的屏幕光将房间的阴暗撕开了条线。 他眨了眨眼,眼里映出来的是电脑反射出来的光,泛着浅浅的蓝。 那光在他的瞳孔里聚成了亮晶晶的一点,他鼻梁是挺直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层比这房间里还稍淡的阴影。 再过两天,就到了他期末考试的时间了。 考试过后,就是他短短一个多月的假期。寒假嘛,并没有几天。 刚打开的电脑桌面上是他整理好的复习资料,密密麻麻的字,看着让人头皮发麻。他手边的书也是搭成了厚厚的几摞。依稀能看到的一本是用黑色粗体标着的大字—《法学导论》。 怎么就睡着了?他心想。 久坐让整个身体都传来了不舒服的酸痛,他撑起了身体,点了根烟。 他习惯性的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虚眯着眼,看着屏幕上的字由清晰渐渐变得模糊。 他身上只穿了件t恤,还算合身。那t恤跟着他的动作轻轻的贴在了他的身体上,透出了些还算结实的线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了一下,余青垂下眼扫了下,是条刚发来的微信:“过来找我。” 像是算准了似的,正好卡着清晨的7点。 他皱了皱眉,静静的看着那手机屏幕从亮变暗。他深吸了一口烟,点开了那人的消息,回复道:“好。” 老天也不给面子,外面的雨比刚刚还大了不少。 余青住在老城,砖板路碎的碎,烂的烂,一到下雨天,就积满了水洼。 他从家门出来走到了公交车站,十几分钟的距离,裤腿就被雨水打的湿透。 半空中氤氲着水汽,像是被蒙上了层灰色的纱。 余青看向公交车来的方向,他运气好,没等多久,就看到了那在雾气中慢慢靠近的车影。 车身的影子被这水汽模糊了边缘,就连那车灯,都像是在闪着无力又执着的光。 天已经开始冷了,再等阵子就要下雪了。 余青脸上看不出表情,嘴唇紧闭着,眼睛深黑的,耳廓被风吹得发红。 他撑着一把深蓝格子的伞,那款式再寻常不过,路边小摊儿上十块十五的就能随便买到的那种。 可偏偏就怪了,只是见他站在这雨中,就觉着这人与这贴满小广告的破旧站台格格不入。 7点在南城还算不上早高峰的时候,更何况别人都是往城里跑,他偏要去那城外,跟他一起搭车的一趟也见不到几个。 公交车停在他面前,对他鸣了个喇叭。 余青收了伞,上车刷卡。 开车的司机老李在大老远的地方就认出了余青,乘早班车出城的人本来就少,况且他这模样,见过几次就不带会忘的。 “这么早,雨这么大,还出门呐。”老李热情的打了声招呼,他俩一来一回的算不上熟但也能说上一两句话。 “嗯,有点事要办。”余青回道。 整辆车都是空的,也难怪,这大下雨天的,谁愿意往外面跑。 余青坐在了个靠窗的位置,透过那布满雾气的窗户,窗外的景象像是被打翻了的深绿色的颜料,渐渐被模糊。 “这小伙子真奇怪。”老李自说自话的嘀咕了句,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从那镜子里能看到余青侧着的脸。余青坐着时的身板也是挺直的,从他眼里看过去就像是被人在背后绑了块板子。 这一路上都没见搭车的人,原本是这早晨的车上的也就不多,更何况是遇到这种鬼天气。 老李开了十几年的公交车,早就见怪不怪了。 也是职业病了,跑了这么多趟他早就记得了余青的下车站点,离那不远的是个别墅区,住在里面的都是有钱的暴发户阔老爷。 想到这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禁不住的从那后视镜里偷瞄了眼余青,他做贼般的打量了余青一圈,只见他不卑不亢的坐着,模样长相也是堂堂正正的,看不出一丝邪门劲儿。 他心里琢磨着一圈,又把刚刚的想法给推翻了。 一个急转弯,这些没头没尾的念想就全被他甩的烟消云散了。 余青到时已经八点过了,比平常的时间还要早些。 雨还是下着,没见着停的迹象。 从公交站台到别墅区的距离不远,这路修的是顶顶好的,铺路的地砖都很是少见,更别说什么积水了。 他在一处标着8号的门前停下,被风吹进伞里的雨水把他的脸上都打湿,余青的动作顿了顿,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个老面孔,他是家里的老佣,那布满褶皱的脸上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他似乎是早就知道余青要来,见着余青神色上也没出什么变化。 “何叔。”余青先打了声招呼。 “又见面了,余先生。”何叔接过了余青手中的伞,领着他进了门。 别墅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每走一步就像是被要抓着陷进去的柔软。 “来了啊。“一声女音,把他们的对话打断。那语调刻意拉长着,带着些戏谑。 余青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他抬起眼,循声看向那站在楼梯口处看着他的女人。 她脸上看不出妆容,像是根本没有上妆的样子。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余青,脸上挂着笑,像是在等着看出要上演的好戏。 02萧凌 “萧凌。” 余青的喉结动了动,他声音很干,像是两块木头摩擦时发出来的声音。 余青看着萧凌从楼上下来,她光着脚,穿的也很薄,是贴身的睡衣。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室内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还要暖和。 “准备在那站到什么时候?一上午够不够。” 萧凌开口,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一直带着的味道。 余青一回过神,何叔已经没了影子,从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没觉得。 他跟着萧凌进了客厅,湿漉漉的,这雨真是太大了。 “九点还没到,来的挺早。” 跟那短信上的只言两语不同,萧凌私下里话不算少。 她伸出手拨了拨余青那被风吹红的耳廓,余青身上透着股凉气,是被门挡在外面的温度。 她像是料到了余青不会回话,继续说道,带着点打趣的意味:“啧,怎么湿成这样。” 萧凌垂下眼,只是用指甲碰了下余青那被雨水打透了的衣襟,就把手给收了回去。 “雨太大了。”余青回答。 他把头微微往后仰了仰,萧凌凑的太近,近到他鼻腔里都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他不排斥,确也固执的不想沾上。 “是么?”萧凌挑了挑眉,她眼里有股凌厉的劲儿,藏也藏不住。 “嗯。”余青垂下眼,应了一声,说不出是冷漠还是温顺。 若是温顺,便是他装的。他总能装出来,乖巧也罢,温顺也罢。 装的多了,也分不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 萧凌分不出,他自己也都分不出。 萧凌抿住唇,往后退了一步,从下至上的扫了他一圈。 她怕冷,还没进冬这别墅里就开始烧着壁炉,是令人倦怠的温度。 她背过身,朝着窗边走了过去。 那是面好大的落地窗,又通透,又敞亮。在那窗户边上摆着张泛着黄的木桌,余青上次过来时还没见过。 萧凌站在那窗前,还是背对着他。 过了会儿,才道:“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余青愣神,草率地答道:“还好。” 这问题抛得巧妙,让他忍不住的去想萧凌是有心还是无意。 要是有心,那她便是挑着他最紧张的时候要他过来;要是无意,那多少也太过巧合了些,但也说得过去。 他私心里习惯的把情况往坏了想。 想到他被萧凌监视着,她不光监视着,还正大光明的提起,生怕他不知道的。 越是想,他就越是觉得浑身难受。 “那我挑的可真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清净,”萧凌轻笑道:“看样子我们法大的优等生,今年也想着拿奖学金呢。怎么,从我这拿了几十万,还看得上这七千八千的?” 她靠着那桌子,点了根烟。她这回转过了身来,默默地看着余青的神情。 明明是阴着的天,偏偏有光能照进来。 那光不偏不倚的就照在萧凌身上,有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你”余青的话音卡在喉咙里,他只是盯着她看,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 “怎么,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得我们余状元不高兴了。”她像是提起了劲儿,越说着,越是让他难堪。 萧凌知道余青身子骨傲,他出身高,脑子好。 是从小到大的第一名,家长里短被人常念叨着的孩子,怎么能不傲? 可能就是太顺了,顺到老天都看不过眼,变着法的让他多些历练。 在他还小的时候他爸妈就在外面染上了毒瘾,说是得罪了什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着了别人的道,短短几年就把打拼出来的积蓄都败光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又听说在之后反反复复进了几次的戒毒所,在里面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到了如今没把这断了干净。 那话怎么说的?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不苦着点怎么能成事。 “没有。”余青冷静了下来,把视线从萧凌脸上移开了。 萧凌的那张脸,太晃眼了。 “你说没有就没有。”萧凌从上到下打量了下他,她话音一顿,笑道:“你说的算么?” 她就是喜欢看着余青被她噎哑口无言时的表情。 喜欢看他因为隐忍而咬紧的轮廓,看着他做了无数心理斗争之后都迫不得己低头的模样。 这感觉似曾相识,萧凌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很久之前的自己。 余青没吭声,他的头低着,垂在他额间的发就要把他的眼睛挡住,挡住了那眼里的神色。 他脚上的鞋被雨水给浸透了,裤腿也是湿的,裹着他的小腿。 他身上还是进来时的温度,冰凉的,缓不过来。 脚踩着的地方比周围陷进去好多,那地毯湿透了,围着他一圈成了更深的颜色。 “你说的算吗?”她忽然离近了,她走到了他面前,赤着脚的,就踩在他面前一寸的距离。 那话问的就像是扎进他心里。就像是压在了他背上,仿佛是要把他那一向挺直的后背给压弯了,给压垮了。 一瞬间变得好静。 静到外面的雨声都出奇的大,静到能听到那挂钟来回的摆动,静到她好像听到了他的呼吸。 萧凌看着余青,她说不出自己想要个什么样的答案,是避而不谈的,是大声否认的,还是—— 余青把她打断了:“不算,”他的拳头攥着,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带动着他的身体都在微微的发抖。他抬起头,紧盯着萧凌:“我说的不算。” 03自慰给我看(微H) 曾经有一瞬间余青庆幸过自己遇到萧凌。 也就那么一瞬。 到后来,那庆幸就被他的自尊心,被他的骄傲,被那些数也数不清的,贴在他身上的那些光环给冲淡了。 他们见面时的谈话总是围绕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不露骨,不偏激。 可这谈话总是受制于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不平等的,毫无公平。 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有时一个月会见上两次,有时两个月都没有消息。 真要算起来,他跟萧凌见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也是,才短短半年的光景。 余青不知道萧凌几岁,也不知道萧凌的背景。 余青没主动问过,萧凌也没曾提起。 他不知道她的生活,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个年纪能拿出那么多钱来,来 “我说的不算。” 这话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费了好大的力气。 萧凌突然就笑了,她声音本就是脆的,带着笑时的声音更是比串银铃。 萧凌萧凌,更似萧铃。 她心情突然很好,余青的回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满意。 她隐隐地觉得兴奋,少年的屈服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再去探探他的底线。 是啊,这么骄傲的人,究竟能退让到什么地步? “都这么湿了,脱了吧。” 萧凌笑了笑,眼里一扬,示意着余青脚下那一块儿变得深灰的颜色。 从余青进门开始她就留意到了,她怎么不知道今天的天儿有多差,堪堪一把旧伞,在这天里根本挡不住什么。 正如她所料的,是少年眼底的震动,多么的难得,好比昙花一现。 “脱什么?”与上句话完全不同的语气,更加冲撞的,又更难以置信。 萧凌又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 余青压着他的愤怒,萧凌压着自己的兴奋。 这天,可真是个好天啊。 “都脱了。”萧凌道,她说的不痛不痒的,可偏偏给人种命令的压迫。 少年心性,血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余青连吭都没吭,他一把扯开了系在裤子间的抽绳,动作利索,脱下来的裤子被重重扔在了地上。 他小时候比别人早上学一年,中间又跳了一级,如今也才刚刚成年。 骨子里还冲撞着少年特有的性情,跟那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是不一样的味道。 他脚上的鞋袜同样也是被浸透了,他从见到萧凌起就站在这原地一动没动过。 那种湿淋淋的被包裹着的感觉很不好受,但即使再不舒服,也没被这般的狎昵难受。 每次萧凌只是叫他过来陪着,她心情好就逗他,心情差时一整天都不会多说几句话。 他俩的关系一直凌驾在这畸形的交易上,这种畸形时常会让余青产生中他并非被包养的错觉。 早该了,早不该就到这步了? 你在侥幸着什么? 他愤怒着又不能发作,他也没有资格发作。 这话被他狠狠地压在了喉咙里,他无声的反问,末了连半个音都没发出来。 萧凌看着他,他的双腿结实,站着时就能看到他肌肉的轮廓。 这不是重点—— 紧紧包裹着他的是一条深黑色的内裤。 那内裤裹着他的东西,鼓鼓的,能看到形状,是勃起的迹象。 啧。 他上半身的衣服还是规规整整的穿着,只是那下半身在空气里裸露着。 他似乎是把她的话给听错了。 她说的明明是,全都脱掉。 她伸出手,指甲贴着那鼓囊囊的地方刮过,只是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里面因为刺激而敏感的收缩。 “睡过多少女人了?” 余青抬头,萧凌能看到那瞳孔里满是她自己的影子。 他像是她放养在外面的宠物,一吹口哨,他就会回家。 想到这她呼吸急促了些,连身体都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她一时的兴起,让她突然就对他起了欲望。 原先她只打算把余青给圈着,闲来无聊的时候调教调教。 “没睡过。”余青回答,他冷冷的。再冷也冷不下他下身因为刺激而做出的反应。 萧凌的手顺着余青的身体往下,又重新摸到了他胯间。 她的技巧娴熟,只是稍作揉捻,那的东西就兴奋的顶着她的手心。 是跟他身体完全不同的温度,烫人。 多么敏感的身体,似乎在无声的讽刺着他的骄傲。 他的性器撑着内裤,被她勾着内裤边,就迫不及待的跳到了外面。 仅仅只是刚那一会儿的揉弄,那东西就兴奋的不行。 它顶端上的颜色很淡,透着点肉粉的颜色。 “没睡过,总自己摸过吧?” 萧凌离着他很近,她笑了起来,跟刚才的盛气凌人截然不同。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才挪开视线,萧凌往后退了几步,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她身体微微前倾着,双腿交叠着,手肘撑在了膝盖上。 她眯着眼看着余青,看着她面前的烟雾将余青身体的线条勾勒的柔和,她轻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自慰给我看看。” 05梦(H) 余青从萧凌那回来已经是下午了。 可能是贱吧,萧凌这样反倒是这样却让余青觉得不自在起来,真还不如做了点什么让人觉得实在。 他淋了雨,又加上昨天熬了个通宵,沾上床就睡着了。 他睡得不算沉,朦朦胧胧间似乎是又见到了萧凌。 在那个8号的别墅,在那被炉火烘得暖暖的客厅。 上午的事儿像是放电影一样的重现了。 萧凌穿着她的睡衣,身上的香味若有若无的飘近,她的睡衣是宽松的,可就这么宽松,也能让人看出她姣好的曲线。 余青见着她嘴唇在动,在说些什么,可那声音太轻了,他离得再近,也听不清。 他的心思本来就被惹得凌乱,萧凌那股子若近若离的劲儿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那一瞬间,所有积压着的跟着他的莽撞全都冲出来了。 跟着那些压抑着的,被反复戏弄的情绪一块涌出来了。 他抓住了萧凌的肩,尽着力才把要吼出来的声音给压平了语调:“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他问过萧凌不止一次,他自己在脑海里想过的也更不止一次。 可萧凌呢? 她温水煮青蛙,连个回答都不给他。 她眼一弯,伸手搭上了他的。 她就在他眼前,那张脸上的的确确是看不出妆来。 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嗯,最多二十五六的样子。 跟他班上的那些女同学没什么区别。 她每摸一寸,他就暖一寸。 已经不是暖了,就像是要烧起来了,滚烫的。 他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仿佛是被突然卸了劲儿,不由他自己控制的。 他侧过头,双眼闭着,不去看,不去想。 他觉得萧凌是想吓唬他。 越是这样,那触感就越是明显。 挑弄着,撩拨着。 那双手从他的他的手背摸到了他的手臂,又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了他的胸廓。 她压着能摸到他心脏跳动的位置,那里装着个小人,在不停地咚咚咚的打鼓。 她顿了顿,过了会儿,又做模做样得揉了两下——无比色情。 他挺直着站着,他的背是直的,下面的小兄弟也是直的。 他浑身僵硬,明明在刚刚他的身体还是冷的,可现在又热得可怕。 这还不算,最让他难以承认的是,他的潜意识里似乎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他像是变了个性子,从他踏进这别墅时就变了。 变得失去了自控力,变得直接,变得冲动。 那种在他身体里深埋着的,就要被唤醒般的,一颗小石头就让他激荡。 终于—— 他知道他在期待着什么了。 萧凌握住了他勃起的下身,只是手指轻轻一拢,就让那胀得更大。 他忍不住的把她抓紧,像是溺了水时抓住了海面上的浮木,救命的稻草。 他的身体微微弓起,他的头向下低着,咬着牙,身体的的确确在颤抖。 那下身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喘息。 萧凌的手是暖的,又柔又暖。 她似拢非拢地抓着他,用手指去按压那已经流出水儿来的顶端。 那早就不像话的流了不少前列腺液来,把龟头润得亮亮的,再被手心这么一揉,整根都变得胀大湿滑。 是还没经历过性事的身体,稚嫩的,敏感的,干净的。 ——就连他自己都没这样摸过。 萧凌贴近了,她的身体贴着他的。 他挺起来的性器正能顶住她的身体,柔软的,再碰一下就会陷入。 他眼底红着,再也压不住喘息,强烈又急促的呼吸喷到了萧凌颈子上,跟他的性器一样的烫。 这种的根本不能让他满足,他尝到了甜头,骨子里疯狂的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真是疯了。 他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得将那完全勃起的性器握住。 十足的压迫让那兴奋的跳动,马眼张着又流出股汁液,更滑了—— 他抓着她的手干她,她手心里好软,比他自己的软了太多。 还不够。 比起这些,他还有更脏的更龌龊的更让他难以面对的想法。 他想—— 他想抓着她的头发,看她跪着,让他用性器塞满她的口腔。 他想看着她被他操得泛泪,被操得抽噎,被操得喉咙发哑。 就像是开了潘多拉的匣,这些想法忽得涌了出来,跟他的性欲夹杂纠葛着。 占据了他的每一寸,烙在了他身上,挥也挥不掉。 “余青” 是萧凌的声音,那声音低低的,又很近。就像是贴在他耳边说的那样。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突然就醒了。 他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似乎再慢一秒,他就要被溺死在这床上。 胯间粘腻的触感在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射了很多,内裤里都是湿的,还有些裹不住的,流到了他腿上。 08又见 萧凌她是一个人来的。 在余青的印象里,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出现在他面前。 或许也是因为他大多见她时都在那城外的别墅里。 在那里她当然会有人陪着。 跟他一样的,随叫随到。 四下寂静,这是条被戏称为南大小树林的小道,每个学校都会有的一个恋爱圣地。 偏僻的,昏暗的,诱惑的。 这路上向来是少不了情侣,只是今天刚巧着赶上了期末。 罕见的无人。 单单只有他跟萧凌,一前一后两个交错的身影。 余青又闻到了从萧凌身上传来的那种味道,不像是那种甜腻的女香,他形容不出,更像是雨后湿润的气息。 他闷声跟在萧凌身后,若是不见,他尚可还能用理智用外界的任何让他不去想她。 可如今萧凌就在他眼前,触得到摸得着。 他眼里是她,心里面被搅和得也全是她。 约是走了两三分钟的距离,他终是忍不住了。 他不想忍耐了,他还要忍耐到多久? 可,可他连开口的话都想不清楚该问什么。 萧凌留给他的问题太多了。 他想问:“她来学校是做什么? 他想问:“她是不是在监视着他?” 他想问:“他们这种关系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 “在后面做什么?这么怕我。” 萧凌幽幽开口,她转过身,微仰着头看他,却让人能感受到锋芒。 “没有。” 余青下意识否认,自从那个梦后,他对萧凌的感情除了愤懑不甘,又多了些微妙。 那些暗涌着的情绪在他身体流淌着,他虽不愿意承认,可他心里知道。 萧凌静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短短几秒,头无比漫长。 他像是被她给看穿了,看透了。 被她抓到了他心里藏着的秘密,在他的骄傲和冷漠背后藏着的。 那些不堪的,暗自涌动的充斥着暴力的色欲。 “刚好路过,就来看看,”萧凌说,她眼一弯,笑道,“几天不见,想你了。” 风吹过,吹得她身后的树影跟着一块儿沙沙得响。 她的话被揉进了风里,卷着她身上的气息,吹走了他那些因为她而激起的愤怒的,崩溃的,不甘的情绪。 他明明清楚萧凌这话十有八九是寻他开心。 可他就是压抑不住因为她这一句话而搏搏的心跳。 “电话也不接,看来是把我忘了。”萧凌继续,她近了一步,看进他眼里。 她眼底是浅色的,离得这么近。 她是故意的吗? 故意地想要来引诱他。 “我没有。” “你除了‘没有’就不会说别的了?我的高材生就这点水准,不该啊。” 她着重咬着“我的”两字,暖暖的气息跟着撩到了他冷冰冰的脸上。 余青抿唇,萧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温柔的,又咄咄逼人的,像是在话里藏着一把刀。 “陪你回去吗?”余青问道。 他想了这么久,就问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只是这一会儿,天就彻底黑了。 这路上没有灯,昏暗暗的,幸是没灯,模糊了他脸上的神色。 以什么身份? 以他余青的,还是以他被包养的情人。 萧凌笑了笑。 余青像是变了个人。 他心事重重,似乎是被什么给绊住了。 “也好。” 若是在平时,萧凌定是要开口挖苦。 或许是她今天的心情还不错,又或许是她真是有些想他了。 无论是什么,总之是让她也变性子,让那些牙尖嘴利的话变成了一句跟他一样的,没什么营养的,漫不经心地回话。 是她的心思本就不在这。 “这也太冷了。” 她还站在原地。 他听到了她的抱怨。 下意识的捏紧了他正拿着外套的手。 还没等他再犹豫。 下一秒,他就被个又温暖又柔软的东西抱住了。 “年轻真好,都不怕冷的。” 萧凌把头埋进了他怀里,她双手环着他的腰,声音闷闷的。 她贴得他很紧。 紧到余青能感受到那最柔软的身体,过于柔软,就像是要让他陷进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萧凌已经从他背后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她的手很凉,刺激得他整个身体都绷紧。 可他却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滚烫的。 他的思绪断了,像是坠入了一片无人之地。 萧凌的气息轻易的穿透了他那薄薄的卫衣,热烈的。 他终于知道那柔软的触感是什么了。 萧凌她—— 没有穿内衣。 ———— po18连载 微博断粮的小狼狗 09失控(H) 萧凌抬起头,她把手从余青的衣服里抽了出来。 她的手沾上了他的温度,不那么凉了,也更灵活了。 她攀到了余青的后颈,压着他让他低下头。 让她足以能贴到他的耳侧。 余青听着她轻笑着说:“这就硬了。” 她故意的。 故意的贴得这么紧。 紧到她胸前的柔软都被他挤压的变形。 她身上的裙子领口很低,低到似乎他只要轻轻一扯,就能让她的奶肉露出个大半,能让他看到她的乳头,她的乳晕。 让他低下身就能含进嘴里—— 吸她。 余青一直以为是萧凌需要他。 他是被动的。 他是被迫的。 他无比高傲,迫不得已的屈服于萧凌。 可他一直以为着的。 让他突然就不这么确信了。 不是她想要他,而是他卑劣得想要。 他迫切的,强烈的,控制不住的想要。 “在这里会更兴奋吗?” 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抓住了他胀大的阴茎。 ——真的好大。 她刚刚握住,那东西就反射性得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她在问余青,更像是在问自己。 在这里会更兴奋吗? 她兴奋—— 难以遏制的兴奋,她兴奋到从看到他的那刻起,她的身体就在湿润。 可萧凌她不心急,她比一般人要耐心许多。 这种压抑的,克制的,忍耐的感觉,让她湿透了—— 她流出的水滑腻腻得黏在她的大腿根,她的小穴缩着,想让她手心里的性器塞满它。 她病态的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跟她那天一样。 操她。 就在这,压着她狠狠的操她。 这声音在余青的脑海里不住的响。 他最恶劣的那面让萧凌挑动得将他全部的理智给占据,那晦暗的欲望在他身体里不断的冲撞叫嚣着。 终于,他绷着的那根线被撞断了。 “就这么喜欢玩我。” 余青说,他的话像是萧凌那般的带刃,他的手在她胸前一扯—— 白嫩的奶肉像是溢出来般的跳到了他眼前。 “好玩吗?” 他眼底红着,问的又凶又狠,再也拦不住他那些焦躁的,跃跃欲试的想法。 他近乎报复的抓住了她的奶肉,用力的揉在手心里掐着她。 太软了,又滑。 他看到了她的乳尖儿,小小的一颗,透着粉的。她的乳头顶着他的手心,也不知是被他揉硬的,还是本来就硬着。 萧凌低低的吸气。 余青的胆子太大了—— 他不管不顾的,一旦有人路过,只是一眼就能看到他们在这做什么。 光是想到,她的穴就忍不住的一下下的收缩。 想,想要吞进去什么。 萧凌攀在他脖颈上的手指抓得很紧,就要把指甲刻进他的肉里。 她感觉到从她穴里流出来的汁水正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滑。 余青得力气太大,他粗暴的对待,让她控制不住得觉得更爽——让她湿得不能再过了。 “这还不好玩吗” 萧凌反问道,一张口,就是差点抑不住的喘息。 在这些上,余青总会让她超乎意料,又比她预想中的更更加的有趣。 “从那天你扑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就想这么玩了。” 萧凌不介意让这变得更有意思些。 她不放过他,还在过火的撩拨。 她的手紧紧的箍住了他的性器,不示弱般的,扯着他的裤边儿,将那里面也不住流着前精的阴茎放了出来。 让它在空气中裸漏着,让余青能看到他那直白又丑陋的欲望。 余青急促的喘息着,他们间的距离这么近,近到连那呼吸都在一起碰撞。 他这么对她,她却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她反倒更过份的来招惹他。 “这么想我干你,怎么不早说。” ——他被她逼得都说出了什么话。 可这话一出,他还需再顾及什么? 他一把摸到了她的裙底,那底下,湿滑一片。 该死的,他暗骂。 她连下面也是光的。 ———— po18连载 微博断粮的小狼狗 10支配(H) 萧凌将重心几乎都压到了余青身上,她伸出只手,握住他的。 他掌心里刚蹭上的淫水在他们的手心里粘腻的交合着。 余青反握住了她,十指交扣。 可他们的目的全然不一样。 萧凌握着他只是不想他再去碰,可余青,却是像下意识的找到了一个足以支撑的地方。 “是嗯谁想?” 萧凌说,她抓着余青,只是稍稍换了个角度,就让他的性器撞进了她腿间儿。 又硬又热的,被她一蹭,变得无比的湿咸。 “衣服是你脱的摸、也是你摸的,是谁想啊” 她话里带着气音儿,边说着,还边喘。 她的吻落到了他的脖颈上,吻得他皮肤上沾上了她口红的印子,他的皮肤偏白,对比之下再色情不过。 她用余青的性器顶着自己,顶着她湿润的穴。 她双腿微微夹着,骑着它来回的摆。两片儿阴唇被肉棒摩擦得分开,紧贴着他的性器。 她的穴口早就兴奋地张合,跟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咬着他的龟头,只要是稍再用力,那东西就能操进她穴里。 ——她比他更敢。 她要看他,会被支配成什么模样。 余青从没碰过女人,更让他无法想象的是他在跟一个女人,在这种地方,做这样的勾当。 就在这条随时都有可能来人的路上,在他无比熟悉的校园里。 他明知不能,却又被引得发疯。 那感觉就像是被灼灼的烈火烧着,烧得他喉咙干哑,身体干涸。 萧凌这裙子下是真空的,穴里像是有流不完的水—— 到了这地步,她还想否认,拿这些话来搪塞。 他被性欲灼烧着,浑身上下,单单只有他那被不住磨蹭的性器是湿润的。 太湿了,那里像是有止不住的水。 她怎么能这么湿?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湿成了这样。 欲望,快感,渴望,所有的所有都在被无限的放大。 黑暗里,他又是被谁蒙住了眼,无情的掐断了他跟理智相关的一切。 “是我想,是我一直想这么干你。” 她不是问?那他就给她她想要的回答。 余青拖着萧凌,扯着她到了边上的长椅上。他的手紧扣住了萧凌的腰,摁着她让她跨在他身上。 这姿势,让他那完全勃起的性器死死的抵在她的穴口上,那地方太湿了,是他根本经受不了的滑腻,一秒都无法抵抗。 全都崩塌了。 他狠狠抓着萧凌的身体,顶着那柔嫩湿软的嫩肉,重重地操了进去。 一瞬间,什么都静止。 只剩下他那被萧凌紧紧夹着的,近乎灭顶的快感。 她的穴肉疯狂得缩紧咬合,似乎在渴望的,让他给得更多。 他一手抓着她的腿根,将那分得大开无比。 他的性器一下下又重又狠得干着她,粗劣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他不管不顾的往她最深的地方操,把她紧绷着的,不住夹紧的阴道撑开、撑大。 他们的交合处不断地发出粘腻的响,她的骚水甚至都流到了他腿上,把他那也弄得狼藉的湿滑。 幸是昏暗,让萧凌看不清他被性欲支配的表情。 也是这昏暗,让他看不清萧凌那汁水四溢的的肉穴是怎么吞下的他的阴茎。 萧凌的声音被卡在了嗓子里,她整个穴都是麻的,是到了极致的快感。 他操得太重,重到那脆弱的穴口被拉扯的发疼。 可也就是那一下,那些微弱的痛感就被那汹涌的欲望和快感而代替。 “跟,谁学的,啊还会说这么荤的话” 她连话都说的磕磕绊绊,刚发出个音节,就会被他给撞碎。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非要寻他来戏弄。 萧凌微微跪在这椅子上,两只手的手心都是湿滑滑,就这么贴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私心想让他变得更脏,沾满了情欲的堕落。 她话音刚落,就是余青更凶的操弄。 她确信是被余青顶到最里面了,可她根本不确定是不是完全吃进了他的鸡巴。 她胸前的奶肉被他操得不住得摇晃,太过丰满了。 她身体前倾着,似是觉得受到了冷落,一下又一下的去蹭他。 这种把余青拉下神坛的快感像是加码一般的让她兴奋。 多骄傲的人啊,平时连表情都很少出现在脸上,却疯成了这样。 她湿漉漉的眼睛一眨,眼睫低垂着。 他的呼吸太乱,因为她的动作,那凌乱的呼吸就洒在她的胸口,是烫的。 萧凌抓住了自己的乳肉,鬼使神差地送到了他嘴边儿上,她似乎也被余青的这种少年气给搅乱了。 “不想吃奶吗?” ———— po18连载 微博断粮的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