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渴[Futa]》 1.“想射吗,求我。”/龟责与按摩棒/”疯狗。“/这也算磨合吗 “我心情不好,这次会下手重点。”沈曼一手箍紧头发准备给自己扎个高马尾,一手在桌上胡乱摸着找橡皮筋。 “你是雇主,你说了算。”兆玉笑着回复她。 兆玉就是这样,永远不会败她兴致。 或许也是因为兆玉身体素质太过出众,才会让她有恃无恐罢了。 当然,如若不是性瘾的缘故让兆玉时时刻刻性欲爆棚,又喜欢追求高强度刺激,她也不会被沈曼挑中,与这位上市公司总裁之间当起了固定主客。 一把皮质椅上已经绑缚了一位女人。 她脑袋半空着搁在椅背上,两个胳膊被反手绑在椅背后牢牢禁锢,一双大长腿倒是被分给了两边椅脚,从脚踝到小腿弯处都被捆得严实,看起来没有一丝逃脱可能,连挣扎都费劲。 她还穿着件白衬衫,只是眼睛顺着往下瞄,就会发现这个女人腿间竟挺着一根硕大阳物,尺寸比起男人来分毫不让,甚至更加壮硕蓬勃,它在那里伫立着就散发着强烈荷尔蒙气息。 再往隐秘的地方瞥一眼,两颗鼓囊的卵袋后还有一条小缝隙,装着独属于女人的成熟性器官。 兆玉竟有两套性器官。 沈曼也不是会怜香惜玉的性子,要不然不会豪掷千金在俱乐部里挑着一个又一个的陪客,只求遇上心头好。 将头发束起后的沈曼洗干净手就走了过来,抬起手给了点力气就挥在兆玉粉嫩的龟头上。 那巴掌打得严严实实,都能听见沈曼挥手而起的掌风。 “唔”兆玉疼得囊袋狠狠一缩,紧接着鸡巴跟着这股力道乱飞,顶端龟头倒是变得更红艳了些,中间那个小孔里也冒出了一汪水。 “呵”沈曼冷笑着,奚落的话随即而来,“你这狗鸡巴真骚,别人打龟头痛得吱哇乱叫,你倒好,开始流淫水了。” 她边说着,边把龟头上的那些前液胡乱抹匀,做完这些左手又紧握住面前兆玉的茎身放也不放。 下一巴掌随手而来,跟刚才那个巴掌呈反向。沈曼有些强迫症,喜欢两边平均。 生生受了两巴掌的龟头吐淫水吐得更快了,肉棒也像被打肿了一样硬到极致,涨得更大。 与兆玉已经磨合了一年的沈曼不说了解兆玉的全部,五成也是有的。 这个女人长了一根狗鸡巴不说,这根肉棒既耐痛又耐久,玩得她不爽根本射不出来,这两个巴掌对于兆玉来说就像是开胃菜。 “嗯,你说得对。”兆玉喘着回复她,“你不是说要玩重点吗,还不上项目?” “慌什么。”沈曼搬了个凳子坐在兆玉大张的双腿间,两个手轮番着撸动那根肉柱,让兆玉鸡巴的淫水流得止不住。 沈曼看火候差不多了,鸡巴上也有了润滑液,两只手像搓竹蜻蜓一样放在兆玉龟头那开始狂搓不止,边搓边说:“这不来了吗。” “操!”兆玉一时之间爽得四肢不停过着电流,脑袋磕着椅背,束缚的手指也胡乱抓着什么,却什么也捞不住。 她和沈曼一般玩这种项目的时候基本都赛程过半,从没有一开始就上大招过。 她也了解沈曼,这种龟头责现在被当作第一个玩法,后面只会越来越刺激,今天自己恐怕要栽了。 栽了也不错。 龟头还在被沈曼双手搓着,也不拘是手掌的什么地方。 如果是指缝擦过龟头就像被指压板挤着,沈曼指根那地方又有薄茧,刮起龟头来也是又痛又爽,而掌根有厚肉,搓动起来简直是进了真空机,逼得前液全都被抽出来。 沈曼还嫌不过瘾,右手干脆直接覆盖在了整个龟头上,顺时针地剐蹭着,势必要将那些精液都刮出来。 兆玉一时快活得腰部都开始腾空起来,身体跟着沈曼动作起起伏伏,脚趾狠狠抓着地面。 还早着呢。 沈曼眼里泛起精光,扭瓶盖似得对龟头扭动,整个龟头所有敏感点全部被沈曼掌控着,就算到这个地步兆玉也还是只动身体本能地去追寻快感,而不是张嘴向沈曼讨饶。 没有人能受得了沈曼这样的龟头责,这也是沈曼留不住人的原因,就算她容貌逼人又财大气粗,那些人怕沈曼也跟见阎王似的躲着她。 兆玉是个话少的人,除了极少忍不住的时候吭两声以外,别的时候根本不说骚话,但偏偏也就入了沈曼的法眼,没办法,这女人的肉棒素质太高太优秀了。 也只有兆玉这样性瘾巨大的人才会把沈曼这种要了命的龟头责当作刺激般追寻。 这下沈曼不止刮着龟头,手指灵活纷飞地刮着龟头下环着的那圈冠状沟,还绕着系带打转,将马眼里冒出的汁水带着向系带那猛磨蹭。 一个龟头责,简直被沈曼玩出了花。 怪不得今天兆玉被沈曼五花大绑着,她能动的地方微乎其微。 兆玉眼泪都要被这种手法给玩得逼了出来。 这根肉棒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龟头,龟头最敏感的地方是冠状沟与系带,这所有地方都一次性被沈曼发了狠地磨蹭,十分钟不到兆玉就想射精了。 “想射?没门。”沈曼先一步发现兆玉阴囊开始提动,手里松开了些,曲起手指对着龟头狠狠弹了一下,又带着满手前液抓住阴囊攥紧。 想射精的欲望在阴囊的疼痛里熄了火,龟头的弹动倒像是春药般给兆玉助了兴。 两道冰冷的环圈穿过,兆玉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阴囊底部与肉棒根部被锁精环强制禁锢。这也意味着除非沈总裁尽了兴,要不然自己就不会被允许射精。 对性瘾患者来说无法射精这件事能从根子上毁灭他们,对他们来说是巨大的折磨,但对已经习惯姐姐治疗的兆玉来说,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兆玉有顺从性,就算是在射精关头被掐断也不暴躁,又会在自己施加磨难的时候表现得激爽难耐,兆玉对沈曼来说就像是量身定制的性爱玩具般让她爱不释手。 但是随着深入了解后,沈曼才发现兆玉哪里有什么顺从性,她在服务型俱乐部里挂名,表面是将自己献身给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们玩弄。 其实兆玉的性瘾让她也同样渴求别人的刺激手段,这根本就是个反向挑剔的过程。兆玉一个月顶多上三次服务名单,十有八九还是空窗,拒绝那些客人跟丢纸巾一样随便。 她沈曼在外鼎鼎大名,也是与兆玉试过一次后才入了兆玉法眼,更何况除了临到射精时的极致快感能让兆玉哼出声来,其他时间就是个哑巴! 遇上兆玉实在是太有挑战性了。 谁不想用那些癫狂过激的手段逼迫兆玉低下头颅,去向自己所施与的快感屈折臣服呢。 沈曼想到这里,之前的坏心情悉数转变成了折磨兆玉的欲火让她一燃再燃。 一双手所能给龟头带来的刺激还是太小了。沈曼有些遗憾地想。 “这就是第二个项目?”兆玉因为沈曼的突然暂停而有了片刻喘息。 她看到沈曼举着那些片子里常用的按摩棒走过来,不用猜她都明了沈曼想用它干嘛。 怜悯的微笑取代了沈曼想对兆玉说的话。 面前狰狞巨大的肉棒插在天空直直伫立似把利剑、柱身青筋盘虬通身肿胀,如今被龟责后颜色也只是看起来更粉嫩了些。 而被重点照顾的龟头倒是显得鲜血欲滴、软嫩多汁。 “滋滋”低频振动的按摩棒被沈曼举着贴向那个鸡蛋大的龟头上。 龟头上前液汁水被震得乱飞,肉眼看着龟头那块软肉就像水波一样波纹骤荡,一圈一圈涟漪从震动中心点散开。 这时候的兆玉倒是强忍着不说话了。她闭紧眼睛紧皱眉头,英气俊俏的一张脸能清楚看到一些痛苦与一些欢愉,它们交织纠缠,带给兆玉数不尽的折磨。 沈曼与兆玉之间每次都会用上按摩棒,这种机械式的东西冰冷、固定、毫无感情,全看使用的人想怎么去玩弄。 “呵。”沈曼心情变得有些愉悦,这根狗东西玩起来果然和别人的不一样。 那些男人一遇上按摩棒这种东西什么求饶的话都能说出来,哭爹喊娘地求自己住手。如果锁了精就求自己放他射,没锁精就求自己赶紧拿开按摩棒。 兆玉不会说。不仅不说鸡巴反而更加硬、更加渴求一些粗鲁的对待,兆玉身体似乎能存储无穷尽的快感。 “兆玉,想射吗。”不求饶的兆玉每次都让沈曼想用各种手段逼她说些软话。 “就这些?还早呢。”兆玉一边喘气吞噬着龟头传来的快感一边说着,“你不是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明知故问的沈曼听到这个回答瞬间对兆玉咬牙切齿起来,她拨动着按摩棒开关,滋滋嗡响的低档瞬间转向高频带电流的高档。 兆玉说不出话了。 一颗电钻头在自己肉棒顶端龟头那里转着圈地磨蹭,冠状沟也被沈曼拿着按摩头一上一下地剐蹭着,龟头背部两边沟壑与系带都被沈曼仔细地拨开一一碾压而过 她全身心地去消化这些过载快感,她又不是铁人,虽然她对刺激手段来者不拒,但是性瘾身体对射精的渴望是无可匹敌的。 兆玉发了疯般喘息地截取空气,椅背后的双手紧握成拳,一双凤眼瞪得通红,本就偏向中性英气的脸庞此刻看起来凶戾不堪。 “想射的疯狗就是这样。”沈曼右手挑起兆玉下巴,她喜欢极了兆玉射不了精又被迫承受极端快感的这段时间。 现在的兆玉就像把之前温和优雅的面具撕开丢掉后露出最原本的面目——逮谁、咬谁。 “求我。”沈曼与兆玉的双眼对视。 那双眼里露出明晃晃的阴鸷—— 因为身处快感地狱却又不得不隐忍,从而想将一切碾碎。 兆玉不肯与沈曼对视,她闭起眼睛后发出一声冷哼,表现出很明显的拒绝。 做梦。 谁不想驯服疯狗呢。让她摇尾乞怜、让她趴伏在地、让她渴求自己如神明。 沈曼右手拿着按摩棒,左手张开,将按摩头与龟头两者之间牢牢禁锢,挤压地一丝缝隙都空不出来,甚至按摩头还向龟头那里深陷了几厘米。 手心传来的剧烈震动感简直要把沈曼从小臂一直麻到脑袋里,不敏感的手掌都是这样的感受,更何况是兆玉肉棒上的敏感龟头处,那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厚重的皮质木椅都被兆玉本身的癫狂挣扎给带动了起来,可怜的兆玉除了腰腹以外哪里都动不了。 她的肉棒像个活物似得狠狠跳动,从马眼里流出的液体就像泉水一样永不干涸。 眼看着开关到了最高档的按摩棒震动这么久都无法降服兆玉,又不舍得真伤害了兆玉身体,沈曼气极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真是自找罪受! 玩弄兆玉真是一个不断让自己屈服的过程,却又那么让人着迷、趋之若鹜。 感受到龟头上的震动消失后,全身汗水湿透的兆玉胜利般地咧开一抹笑,明亮又张扬。 2.“过来。”/雇主任务/“我来拍照。”/是她拍 “果然是心情不好。”兆玉穿着一身休闲装出现在沈曼家楼下的地下车库里,她嘴里还小声低骂着,“坏女人。” 按开解锁键,兆玉一头钻进主驾座位上平复状态。 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晁:“过来。” 不琢:“不要,我得回家完成雇主任务。你回国了?” 兆玉想了想又添上一行—— 不琢:“还得拍照。” 晁:“过来。” 看着一模一样的话又被发了一遍,兆玉深吸口气,暴躁地想她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说一不二的毛病,一边认命地发动汽车往城南开去。 这是一片富人区,起码和刚刚沈曼住的市中心大平层房价旗鼓相当。 兆玉按开指纹解锁,轻车熟路地往厨房走去。刚刚在大门口她就闻到一阵饭菜香,肯定是兆慈正在亲手作羹汤。 诺大的开放式厨房里只有位形单影只的女人。 她背对着兆玉长发挽起露出白皙脖颈,吊带长裙空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裸背,背影纤薄身形高挑,专心地将面前这锅排骨汤当作精密实验般对待。 兆玉悄悄潜到女人身后,双手往前揽住女人柳腰往自己怀里带,脑袋埋在兆慈肩窝哼哼唧唧,宛如一只大型家犬般黏人:“姐姐” 若是沈曼在这里听到兆玉如此轻易就撒起娇来肯定气得当场火冒三丈。 姐妹俩身体贴地亲密无间,兆慈瞬间感受到自己臀部往上靠近腰间的地方杵着根火热铁棍,细细体会下来还能发觉出一丝震动感。 她在妹妹怀里转了个身,一张清冷大气的脸庞摇晃在兆玉眼前。 瘦削手指一寸寸伸向兆玉腿间,熟稔地将手按在兆玉挺拔肉棒的龟头位置,确定震动感来源于此,她表情不变:“脱了。” 流水击石似的清越嗓音让兆玉一下从黏糊状态清醒过来,忙不迭地将自己裤子往下拉扯。 被加了重量的硕大龟头最先叫嚣地往外跳出,接而是粗涨柱身。 兆慈目光幽幽往里探寻,发现自家妹妹除了龟头被雇主贴了静音跳蛋外,肉棒根部与睾丸处也没放过地加了锁精环,心里瞬间评估出兆玉对沈曼的接受程度。 她心里有了答案,手也没停地用手指轻轻在兆玉龟头上拨动。 没过多久,她静静道:“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一张圆桌兆玉与兆慈挨得很近。 兆玉脱了裤子后也没找出别的衣物,就这样裸着肉棒大剌剌地坐下来,粗长肉棒一直顶着圆桌底面的刺凉感也被兆玉忽视个彻底。 兆慈给兆玉夹了一筷她爱吃的菜,慢慢开口问:“雇主任务是什么?” “出门后不许把道具取下来,到家了给她拍照。”兆玉一脸美滋滋地吃着姐姐给她夹的糖醋排骨,想也不想就回答。 “待会我给你拍。”兆慈拍板决定。 “啊?好。”兆玉虽然有些懵但仍乖巧回答。 之前被姐姐强制要求回来的坏心情在吃到姐姐做的饭菜后瞬间消散。 她姐这位大忙人现在是整个w城学术圈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三十出头从国外留学回来后就加入知名大学担任起博导。 让本来就是放养状态的兆玉从此更加见不上兆慈,而性瘾发作不等人,姐妹俩这才商量将兆玉挂靠俱乐部,让兆玉没有兆慈治疗时也能有个应付。 其实之前是兆玉单方面在向兆慈发脾气。就像一只被冷落许久的狗狗冷不丁地被主人想起叫过来玩闹一般,被兆慈突然叫回家的兆玉就是这样。 只是大忙人刚回国就亲手给她做了一桌她爱吃的菜,又答应晚一点陪她一起做雇主的任务,确定自己在姐姐心中重要程度依旧很高时,兆玉便开心了。 “她玩过哪里?”兆慈双手轻轻撸动着兆玉肉棒柱身问道。 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被绑缚住的兆玉双手反撑着身体,姐姐跪坐在她跨间,肉棒杵在姐姐精致明艳的脸前,这让兆玉射精欲望空前膨胀。 兆玉脑袋后仰眼睛盯着天花板,兀自镇定地说:“龟头。她喜欢玩我的龟头” 她停顿了会又有些委屈地继续道:“今天被龟头责了很久,但不许我射精。” 她和沈曼之间的玩法一直很激烈,甚至就是因为沈曼玩法靠近兆慈让她感觉到熟悉才会让她和沈曼固定下来。 可此时被姐姐一问,让她瞬间有种小狗被寄养很久后主人才来接时的委屈感。 “嗯。知道了。”兆慈指尖跳过正在龟头低频震动的跳蛋轻柔缓慢地往她中央铃口处碾压刮磨。 “嗯——”肉棒致命位置正被姐姐轻抹慢捻的兆玉也嗯了一声,对比起兆慈冷淡嗓音更显得黏腻勾人。 兆慈往上轻飘似的扫过一眼,兆玉立马噤声。 姐姐出差这半年里她每个月只和沈曼玩一两次,而沈曼也正在与兆玉慢慢磨合,顾忌着她身体没敢放很开。 如今兆玉身体相当于半禁欲了半年,没有彻底释放过的肉棒敏感得兆慈轻微一碰便能挤出一汪水。 兆慈指腹没在马眼停留太久又顺着肉柱往下滑到兆玉被锁住的两颗睾丸间,她单手掂起两颗囊袋抬了抬,就明了兆玉现在的精液存储情况——满溢到再放任下去不久之后就会凝结成精膏。 时隔半年再次亲手接收了妹妹当前的身体状态,兆慈平静地说:“我给你拍照。” 居家开高层会议的沈曼收到了一张照片。 她单手支着下巴、左手慵懒地点开兆玉发来的信息,没过三秒视频会议里的所有管理层都看到了沈总挂在嘴角的冷笑。 这张照片一看就出自她拍—— 这是直面兆玉肉棒的视角。 她的狗鸡巴倾斜着直冲摄像头,娇艳欲滴的红润龟头上还紧密缠着两圈黑色胶带,里面正是她放兆玉出门时一正一反地绑缚于龟头上方与背部的两颗静音跳蛋。 两根锁精环也老实呆在原地,尽责尽职地牢牢箍紧卵囊与茎身根部。 那她生气什么呢—— 本该空荡的、正朝向她的肉棒马眼里被填上了一根尿道棒,仅剩根拉环露出洞外,不知道那甬道里是什么样的内景,被什么模样的器具填满着。 而她仅仅只是锁着的卵囊处也被透明硅胶似的口袋包了进去,虽然能看出两颗睾丸正在里面被挤压折磨着,但那又如何呢,又不是她在玩。 沈曼嗤笑着,将手机反手暴扣在桌上,本该多情的桃花眼里酝酿着暴风雨。 无关情爱,这张照片只是让她觉得,她之前可能错误预估了兆玉的耐玩程度,也许她过去对兆玉身体还是太过仁慈了。 就比如今天,在她手里已经被狠狠龟责了一个小时还不让射的兆玉现在正生龙活虎地被一个新的人新一轮性虐着。 下次——下次她一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3.“阿玉。”/抽插尿道/“让我射。”/女性高潮 此时的兆玉正在干什么呢—— 她整个人都陷进皮质沙发里,双手无力地摊落在两边,大张的双腿间容进了兆慈。 她的姐姐正呈现进攻姿态,将兆玉欺压身下,兆慈的脑袋轻搭在兆玉肩窝,浅浅喷吐的呼吸声兆玉清晰可闻。 “阿玉。” 被蒙上眼罩的兆玉听到姐姐正在耳边唤她,“姐姐……” 兆玉感觉自己身下肉棒硬得都快要爆炸掉,她的器官好像不再独属于她。 龟头持续震动着。 蘑菇头正面作为兆玉经常自慰撸动的地方耐受力会好一些,因此有颗跳蛋放到那里倒是可以忍受着。 而龟头背部兆玉很少光顾,尤其两片棱沟下嵌着冠状沟,它们又与柱身到龟头的中间系带处紧密相连,这块异常敏感的三角地带也被沈曼放上了一颗跳蛋。 兆玉从离开沈曼家门后就在拼力抵抗这些震动所给她带来的折磨,如果不是身体底子太过优秀她肯定能折在半路。 而后姐姐给她持续加码…… 兆慈在掂量过她的卵袋后便拿来了一副硅胶软套,将她两颗卵囊硬是全部塞了进去。 那是副小码硅胶袋,尺寸根本不能容纳兆玉现在里面几乎全是精液的卵囊。 尤其是里面充满了硅胶软刺,那些有着钝感的软刺被卵囊挤压空间后拼命往里缩减戳刺。 一时间兆玉卵囊除了流动的精液以外,仅有一层蛋皮保护的两边卵蛋各自被无数软刺从四面八方攻击。 甚至连隐秘的蛋心都被对向软刺一起夹击戳中,逼得兆玉产精能力激升,又因为锁精环牢牢卡住咽喉,囊袋里不停产精又不能射出,陷入一整个恶性循环。 兆慈也有最喜欢的地方。 她左手撑起上半身,右手捏住那龟头中央缝隙从里延伸出的停驻的拉环,轻声命令兆玉自己用手固定她的肉棒,而后开始缓慢勾起那根拉环逐渐轻抽起来。 兆玉在性事上不爱说骚话的习惯与兆慈简直是一脉相传,她们姐妹俩都当起了实干家,整个客厅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与兆慈抽插的耸动声。 “姐姐……” 兆玉被迫闭起眼睛后她对下体的感觉更加敏锐起来,她双手正禁锢自己的肉棒固定住位置,任由姐姐用那根拉珠串抽插进她的肉棒深处。 一颗一颗 由鼓胀饱满的圆滑铁珠组成了一整根拉珠串,它被姐姐一点点碾开自己的尿道口,让肉棒内里那条隐秘狭窄的甬道将这根巨物吞了下去。 姐姐抽插地很慢…… 可是肉棒里面那条通道本来就不是容纳异物的存在,那些原本冰凉的铁珠已经被自己的尿道温暖成与自己体内相同的温度。 兆玉正极力打开尿道,让兆慈抽插地更加顺畅。 拉珠串插进去时带着逆流感,它反向往里旋转着刮过尿道壁,所有敏感神经一瞬间被同步激活,让兆玉脑子里像被数道白光一起劈过,快活地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是哪方。 而将拉珠串从尿道里抽出一点时,顺畅的排泄感混着尿道被填满后的饱胀感一起带出,简直让兆玉时刻排练着射精瞬间,却永远停留在高潮的前一秒无法越过。 不管怎么样都是让她极端痛苦与愉悦的存在,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可是她知道兆慈绝不会止步于此。 姐姐抽插地动作快了起来,变得粗鲁了些,兆玉要用些力气才能固定住肉棒,可是这大开大合地操弄尿道更让兆玉双目失神地任由灵魂出窍,仿佛身体徜徉在云端里、双脚踩在彩虹上无法自拔。 阿玉身体变得太敏感了。兆慈蹙着眉头,胳膊勾着拉环进进出出。 在她没出国之前,以往这样程度的玩弄只会让阿玉舒服过头而不会有射精冲动,再看现在阿玉的身体状态几乎就在绷着临近极限,兆慈知道这一年来的性瘾治疗又白费了。 “姐姐——”兆玉在兆慈面前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双手险些握不住她的肉棒。 她呻吟出支离破碎的单音节,脑袋极力向后伸着,露出脆弱脖颈,“我想射……” 兆慈抽插地更加大力,她将整根拉珠串抽送到尿道洞口,接而狠狠贯入—— 让拉珠串直直将整根肉棒插穿,将兆玉灵魂狠狠定在快感上,让她无法逃脱。 更是不许她射精。 “姐姐——!”兆玉从呻吟变成了低呼,肉棒被拉珠串贯穿时声音高昂而尖锐,“让我射!让我射吧姐姐……啊……!” 兆慈不应。 她停止了动作,就在兆玉以为姐姐准备放过自己时,她被蒙着眼睛牵引到一间房间,肩膀被推了一把,兆玉跌进一把椅上。 兆玉知道这是什么。 她的双手被软皮带扣置,大腿张开着被放进了半空举着撑起的半圆支架上从而悬空,就连肉棒除了龟头以外的全部柱身也都被塞进一个中空飞机杯似的装置里固定住。 兆慈将肉棒尿道里的拉环与一个装置相连,开启了档位后,抱起双臂在旁仔细盯着兆玉。 炮机窸窸窣窣地开始启动,前端机械手勾着尿道拉环的动作由慢到快、从浅到深,后来连频率都不固定,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它让兆玉摸不清规律,肉棒时刻像被第一次抽插般带着最大的舒爽感。 “姐姐……”兆玉喉咙都快要叫干了,在尿道炮机的操干下她身体开始自发性颤抖,身体的每个地方每个关节都叫嚣着射精。 兆玉觉得自己要在快感地狱里死掉了。 她既畏惧姐姐的手段,又如此渴求姐姐的手段。 只有与她一同长大的姐姐才会如此了解她的身体,她身体所潜藏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兆慈面前无处遁形。 兆玉是走在大荒沙漠里的旅人,她前不知绿洲、后不知归途,兆慈对她来说就像天降甘霖般解渴,让她上瘾让她渴求。 尿道炮机操了兆玉肉棒多久兆慈就在旁边看了多久,她看着妹妹从高亢到逐渐萎靡,她想她出国的这半年来可能太放纵兆玉了。 兆玉的身体被操弄得愈发软烂,尿道炮机还在持续不停地勾着拉环进出,珠串上带着润泽动人的液体光芒 兆玉大开的双腿下是无处隐藏的女性沟壑。 兆慈走过去双指轻轻扒开缝隙中已经隐约露头的阴核包皮,让那颤巍巍的粉嫩阴蒂暴露在空气中,指腹往上盖去摸了一个来回。 “啊……”兆玉身体竭力动弹着,就在兆慈摸上阴蒂的刹那间,她得到了完整的、瞬间喷发的女性高潮。 兆慈知道到火候了。 在与兆玉千百次的性瘾治疗里,她洞察出妹妹身体只有到了最濒临极限时才会触发碰上阴蒂就会高潮的机制。 她抬起手腕看到尿道炮机运行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才略觉得满意,这才是兆玉身体需要承受的耐久度。 4.强制榨精/被姐姐弄失禁/“十分钟。”/姐妹温存 不顾还在抽插着的尿道炮机,兆慈摸向兆玉腿间柱体,啪嗒解开两道锁精环。 她在解开底下囊袋硅胶袋时又坏心思地故意用两只手将硅胶袋往里合力挤压。 “啊……!!”兆玉意料之中地叫喊出声,尾音上扬不止。 姐姐挤压硅胶袋的一瞬间她卵蛋几乎是全军覆没,所有硅胶软刺同一时间全部狠戳进卵蛋里,无数道精索精腺被戳中,就像……就像身体最隐秘的敏感点赤裸着被无数电光击中。 没有任何保护层,敏感点被摊开在阳光下鞭笞折磨轮番刺激,兆玉这刻就像失控玩偶般叫喊地声嘶力竭。 体内精液瞬间随着尿道炮机的抽插动作奔涌流出,但在极致快感下尿道已经失去了喷发作用,滴滴浓稠白精只能顺着尿口往外淅淅沥沥流出或被珠串带走。 兆玉被玩弄许久后的第一次高潮射精就此戛然而止。 没有给她片刻喘息时间,肉棒里的珠串依旧同频率地被机械手勾着拉环来回插弄着,机器就是这样,怎么会有感情去怜悯人类呢。 尿道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复杂感受—— 高潮过后的尿道敏感度简直是成倍增长,已经到了不应期阶段,接而再由拉珠串在里面无知觉地驰骋着,这些完全过载的快感磕磕绊绊地在兆玉心里蜿蜒而过。 兆玉的生理眼泪已经浅浅划过眼尾,被眼罩材质所吸收。 第二次射精来得既快又凶,还没被拉珠串操弄百十下就冲破不应期的时间而来,兆玉爽得头皮发麻、心口突突直跳,又因为这些不曾停歇的快感而难受得腰腹酸软发起肌肉痉挛。 她已经失去了叫喊地力气,活像一块砧板上的鱼肉随兆慈处置。 第三次依旧是浓稠白精,那些憋闷许久的精液总算有了出口,它们各自争抢积极地从囊袋里呼啸而出,丝毫不顾这根肉棒主人能不能在短短时间内不停重复着射精高潮。 在那些性虐调教里,如果喜欢玩榨精这个项目,绝大多数人禁欲后所能射精的次数最多到三次,即便是沈曼也只玩弄三次后便收手。 如果依旧要强制榨精,那从三次往后射精次数会给身体带来些许损伤,兆慈当然也了解这个规则。 可惜这些规则不适用于兆玉身上。 兆慈看着面前还硬挺着的肉棒射过第四次后精液总算变得稀薄寡淡,大发慈悲地将尿道炮机按了停止键。 她走到兆玉胯间接手了肉棒中的那根尿道棒,。 兆玉也能感受出是兆慈过来了,她沙哑着喉咙小声叫了句:“姐姐……” “阿玉。”兆慈回应着她。 她将拉珠串一抽而出,所有铁珠顺着尿道壁摩擦而过的快感又激得兆玉脚趾蜷缩起来。 兆慈换了根圆润的弧形铁质尿道棒进去,要说与之前的拉珠串有什么不同,似乎更长一些。 姐姐的手掌接替了那个中空飞机杯,温润手掌搀扶着有些疲软的肉棒,有只手又拉着那根尿道棒开始在肉棒里进出。 “阿玉,打开。”兆慈轻声说着。 打开什么。大脑在缓慢水流里泡着有些迷蒙的兆玉想着姐姐让她打开什么,她早已乖顺地已经打开了尿道里的所有关卡。 “唔——”冰凉的圆柱体尾端不断地冲击到自己身体最内部,那是—— 膀胱口被姐姐不断抽插撞击的力度给破开了。 那根长长的尿道棒畅通无阻地将尾端插进了膀胱口里,微紧的括约肌被从外而来的力度撞得发麻,兆玉此刻身体完全被姐姐所贯穿。 她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手臂挥舞、双腿胡乱蹬着,可惜都被兆慈先一步束缚住了,她唯有感知自己肉棒尿道到膀胱口这条通道被姐姐不停贯穿的过程,周而复始、重复不断。 兆慈大力抽出那条深深操进膀胱的尿道棒,等了几秒后,几滴水从尿道嘀嗒滑下,转而几滴水变成一条水流,液体持续不断地从尿道里排泻而出。 兆玉被兆慈操失禁了。 兆玉双目失神,脑袋晕乎地像进了外太空被人隔绝进真空里,听不到、看不到。 “阿玉。”兆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兆玉身上的所有束缚与道具。 只是兆玉身体肌肉含量太大,她实在抱不起来妹妹。 “姐姐。”兆玉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 “嗯。慢慢从椅子上下来,我扶你去洗澡。”兆慈温柔地对兆玉说道。 没有进入到治疗状态里的兆慈便是另一种模样,这是兆玉最熟悉的温婉骄矜,而不是刚刚的心狠手黑、沉默寡言。 兆玉泡进浴缸里,慢慢将身体潜下去只露出一个脑袋搭在边上,任由思维发散着。 她在想她的姐姐兆慈。 她们的父母在她十岁时因为车祸当场去世,而兆慈当年也只有十八岁,刚成年的少女。 她的姐姐本来已经准备报考法学专业,却因为父母事故转而报了医学专业。姐姐大学毕业想悄然回来给自己一个惊喜,没想到当场抓到自己性瘾发作猛然自慰。 后来,后来便是姐姐花了大量时间去了解性瘾,并亲自买道具回来配合自己积极治疗。 兆玉对于肉棒所有第一次的尝试都是由兆慈带领的,而几乎所有的方法都治标不治本。 兆慈温和耐心地对兆玉治疗,兆玉便蹬鼻子上脸地想逃脱治疗。最后姐姐摸索总结出一套适用自己的法子——让自己射无可射。 嗯,的确管用,她在姐姐手里玩一次几乎一周不再有射精念头,并且肉棒很难勃起,处于微阳痿状态。 姐姐又顾及自己身体状态,给她课后报了大量体能班,而自己也几乎将所有中西外武术学了个遍,打下了完美的身体底子。 姐姐除了在性事上心狠,对自己生活可以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门外响起兆慈的敲门声,她担心兆玉在浴缸里面泡太久失去意识。 “来了。”兆玉哗啦起身,扯了件浴袍将自己披围而上。 青少时期有大量运动锻炼为基础的兆玉比兆慈高上一点,她将姐姐抱进怀里,一如每次治疗后的每次结尾般。 “十分钟,嗯?”兆慈从妹妹浴袍里捏起那根疲软的肉龙,开着震动棒征求道。 “嗯。”兆玉抱紧兆慈,脑袋埋进肩窝像只鸵鸟,不敢看姐姐接下来的动作。 这永远都是她们之间结尾的最后一个项目,姐姐会对疲软下来的肉棒进行测试,确保自己硬不起来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这个项目比之前任何玩弄都可怕,兆玉打心底有些害怕它,却又无法拒绝姐姐。 高档震动棒抵着龟头重复转圈,兆玉难受得心口都有些发堵,完全是悖逆生理性地强迫自己不要有逃离念头。 她抱着兆慈的胳膊更加收紧,想将姐姐都勒进怀里从她身上汲取力量。 “乖。”兆慈背对着兆玉,手里还捏着肉棒与按摩棒,只能出声哄劝着。 她当然知道妹妹这时候是非常难受的状态。 她看过科研报告,阴茎射过以后需要大量恢复期,尤其在自己让兆玉射无可射的状态下强行刺激龟头,这给兆玉所带去的刺激不亚于用软刀子割肉。 这个十分钟是比每分每秒都在平板支撑的时间还要漫长,兆玉忍到最后几乎全身发抖,在兆慈耳畔小声呜咽。 “阿玉乖,快了。”兆慈医学科研的手端得相当稳,就算妹妹抖似筛糠都妨碍不了她一分一毫,她嘴里继续温柔哄着,“还剩三分钟,再忍忍好吗。” 兆慈强迫将龟头从半包的软皮中挤出,按摩棒压上去围着龟头打圈,近乎碾压式触碰龟头每分领土,龟头铃口、冠状沟、系带是检查的三个重点地带,近乎有一半时间都停留在这三块敏感带上。 兆玉硬是没有动一下,她乖顺地将姐姐抱在怀里,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低头轻咬在兆慈肩头,事后又补偿性地伸出舌头轻舔,这些狗狗动作倒是比她的颤抖更加夺走兆慈心神。 兆慈关掉按摩棒,将那颗饱受折磨的、连前液都没吐一口的龟头还进包皮里,轻拍兆玉大腿表扬道:“阿玉真棒。” 既夸她能忍过这十分钟,又夸她肉棒确实已经无法勃起,这场治疗效果非常棒。 兆玉被姐姐夸得难得腼腆起来,她抱着兆慈不放,嘴里哼唧:“姐姐这次还走吗。” 摸着兆慈发间软毛,兆慈沉吟片刻:“还有场出差去z国,不过这次就一个月。后面就不出去了。” 又要出国。听了兆慈回答的兆玉难免有些失望,虽是舍不得姐姐但也不想阻碍姐姐去追求事业。 “那我等姐姐回来。”兆玉在颈窝蹭了又蹭,“这次估计半月我都硬不了。” “嗯,这才是好效果。”兆慈轻笑了声夸奖兆玉。 听到姐姐笑了的兆玉抬头去看兆慈侧脸,她眉眼舒展笑意清朗,看起来像悬崖上盛开的孤花、像夏季钻过弄堂的晚风、像这世间美好又难得的一切。 兆玉也笑,独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眉眼璀璨恣意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