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 01 瘦马 扬州地区,盐商遍布,富人富得流油,当地盛行起了养瘦马的产业。所谓的瘦马,便是人牙子、老鸨从清贫家庭里头去挑那长相出挑的小丫头,从小调其肌息、媚其骨髓,授以琴棋书画、打牌双陆、奇技淫巧,并且在小丫头及笄之时高价售出,成为富贵人家淫弄的妾室。 如此一来,原本可能只是几贯钱买回来的丫头片子,养不活便罢了,养个十年却可以滚出千百两的银子,妓院从中牟取暴利,一时蔚为风行。 在养瘦马的产业中,竞香楼乃其中的翘楚。瘦马分三六九等,而竞香楼只养一等瘦马,每个竞香楼出身的瘦马,底价不能议,那便是一千五百两银,若是无人出价也绝不贱卖。 竞香楼在甜水巷中,是指标性的建筑物,占地广阔,除了主建筑物以外还有巨大的庭园造景、水榭花阁,三月会临水举办流觞曲水,可以说是甜水巷里面最高级的销金窟。 竞香楼的主建筑物足足有五层楼高,里头只养瘦马,所以平时只让姑娘卖艺歌舞助兴、或是陪酒,楼里头的姑娘都是清白之身,就等及笄售出个好价钱。瘦马出售行称出嫁,瘦马担不得正妻之位,多半是为人妾室,那运气差的,却可能沦为家妓。 竞香楼相隔一墙的满芳楼语竞香楼做得是截然不同的生意,传闻两家花楼的幕后金主是同一人,满芳楼做的便是传统皮肉生意,两家花楼直接相邻,仅有一墙之隔,那墙中间有一道小门是打通的,有时竞香楼的姑娘会在夜里到满芳楼见习。 这立意便是让竞香楼的姑娘心思端正,若是做不出成绩,一直无法售出便会流标,流标五次以后,满芳楼就是最后的去处,从此一双玉臂千人枕、樱桃小嘴万人尝。 春夜月,十六的时候月儿比十五还圆,竞香楼五楼的竹水居里面,绝色天香的女孩儿美目含愁,这被娇养的女孩儿名唤香奴,和其他五六岁就被养在竞香楼的女子不同,她是十二岁才进入竞香楼的。 香奴的背景也凄凉可怜,香奴是甜水巷的传奇,因为香奴本是高高在上的盐商之女,却因为父兄糊涂走了私盐的道路,香奴的父兄一脉全部遭到抄斩,而族中的女眷全部没入贱籍发卖。 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最后沦落到这烟花之地。十二岁的女孩儿在甜水巷,是可以敞开双腿为君开了,可香奴实在太貌美,底蕴又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便被竞香楼的左琴姆妈看上了,当初光是买她进楼调教,就已经花了一千两的银子,香奴作为一等瘦马,底标却是三千两银子,足足是其他人的两倍。 如此天价,让人议论纷纷,香奴的亮相之日便在下月十六,那时香奴正好满十五。众人就等着瞧,究竟是哪家富贵老爷、公子会花那三千两把香奴买回去贡着,或者会流标五次,在满芳楼卖出初夜,之后敞开蓬门接恩客。 02 二爷 “香奴姐姐,姆妈要您赶快下楼,花音姐姐今天教授,您要去见习的。” “欸,知晓了。”香奴不但人长得好、身段更是窈窕,嗓子也如新莺出谷,饶是玉儿是个女子,也常常为了香奴而迷醉。 玉儿今年十二岁,是满芳楼的花娘生下来的娃儿,被派来照料香奴,其中也带有监视的意味,不过玉儿心性好,跟着香奴的这些日子,两人之间也生出了几分真情在。 收拾好了心情,打扮妥帖后,香奴优雅的走出了房间,香奴毕竟还没有开始待客,也还未及笄,所以打扮得较素雅,她穿着一身藕色的窄袖轻衫,下头是湖水蓝绣粉蝶月季的马面裙,外罩了一件桃色的褙子,头上挽着双髻,仅以几朵珠花做装饰,香奴没有上粉,她的肌肤正是最好的年华,她仅仅用黛淡扫过蛾眉,在眼尾点了一点红嫣,抿了一下口脂,可仅是如此,却让人目光舍不得移开。 在玉儿的扶持之下,走下了回旋的梯子,穿过了豪华的厅堂,从后门出去,几个姑娘已经在夜色中排成了一条,准备到一墙之隔的满芳楼去献艺、见习。 香奴和另一个叫做心心的瘦马一起到了花音的包厢去,里头招待的人香奴也认识,是杭州有名的茶商,人人称他一声秦二爷,他是花音的老相熟了,每个月总会撒大把银子,包下花音个十来天,所以花音很少需要接其他客人。 花音的见习很难排到的,秦二疼她,不过今日秦二难得松口,让人来见习,可以看得出花音不太乐意。 满芳楼的见习,便是让竞香楼的瘦马在一旁见习交欢的场面,需要男客的同意,作为交换,这些瘦马会为男客陪酒、献唱、献舞或者弹奏乐器。 秦二一向对这些瘦马没有兴趣,直到香奴的到来,他才偶尔开放见习,但他也跟满芳楼的老鸨说白了,只有香奴在,他才会开放。 秦二器大活好又不扭捏,是个好教材,满芳楼的鸨妈妈自然是为他们安排上了,这对香奴来说也是个好机会。说穿了,见习有时也是男客相看瘦马的场合,有时看对眼了,到竞标的时候就能欢喜成交。 花音心里是不高兴的,总觉得秦二惦念着香奴,有意在下月十六标下香奴。 满芳楼有太多客人坠入瘦马的温柔乡以后,就不再露面了,花音好不容易才巴上了这么个金主,也指望着秦二能给她赎身呢!满芳楼算是高级的窑子,姑娘接客满三年就可以觅着恩客来赎身了,这是她的第二个年头,找到合适的买主至关重要。 “二爷,妹妹们来了!二爷想听什么样的曲子呢?”花音有再多的不满都不会表现出来,脸上堆着完美的笑容,花音柔软的躯体贴在秦二雄壮的手臂上,软绵绵的胸脯不知羞的磨蹭着,秦二一把把花音抱在怀里,手直接探进了大敞的衣领领面,揉捏着里头的软肉。 03 抚琴 “怕什么?等会儿不就是要让两个妹妹看看,咱的花音有多放荡?”秦二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对准了里头敏感的乳首熟练的夹弄着,花音仰着头,红唇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心心害羞,见了脸上已经是一片潮红,而香奴则故作镇定,两人来到了秦二爷身畔,直挺挺地跪坐下来。 “二爷好,奴家给二爷见礼了。”两人一同跪下以后,轮番见礼。 “奴家心心。”相对于香奴略显保守的装备,心心的穿着就大胆了许多,那身着粉色的纱衣,端端正正的鞠了躬,胸前的软肉呼之欲出。 “奴家香奴。”心心发育得好,那酥胸已经半露,香奴的领子高了一些,不过还是看得出胸型很好看,随着她见礼的动作,秦二的眼神也露骨了起来,香奴还是不大习惯男客豺狼似的眼神,圆滚滚的杏眼中流露出的不安更能激起男人的兽欲。 秦二眯了眯眼,视觉上享受,听觉上也享受,爷们啊!混得风生水起,不就是为了要听姑娘们绵软软的喊了这声爷吗? “心心是吧?过来给爷倒酒。香奴,听说你琴声卓绝,便给爷抚一首凤求凰如何?” “是。”客人都提出要求了,哪有不应是的道理,心心坐在秦二的另一侧,开始替他倒酒,秦二喝的都是店里最上好的茅台和剑南春,在两人进包厢之前,他已经喝了不少,现在多斟了两杯,那黝黑的脸庞也可见到一抹暗红了。 秦二要香奴抚琴,自然就是知道香奴这个人的,香奴原身家庭太有名,大手笔的教养闺阁女儿的方式也名闻遐迩,当初教导香奴的琴师是京城来的琴师,曾在皇宫里面当差,才指导香奴半年,便将上古名琴相赠,并指香奴青出于蓝、更盛于蓝,在香奴被抄家的时候,那把名琴也被抄走了。 香奴从包厢的角落抱起了常备的琴,搬到了秦二跟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抚琴,同时开口唱起了凤求凰。铮铮的琴声流畅,令人闻之迷醉,开了嗓子,美人嗓音润如玉酥,秦二听着香奴软绵绵的嗓音,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畅,出生江南的闺阁女儿,果真是吴侬软语,听着叫人想要好好的疼爱一番。 “爷。”花音坐在秦二的怀里,很敏感的感受到秦二的生理变化,几乎在听到香奴嗓子的那一瞬间,秦二那孽根便挺立了起来,无比的灼热坚硬,挺着她香臀。 秦二的手大胆的撕开了花音的上衫,露出了里头能透光的丝绸肚兜,这兜儿是秦楼楚馆才有的玩意儿,胸前开了个大洞,能看见里头若隐若现的深沟以及白花花的乳肉。 花音那是见识过各种风浪的,自然不会因为这孟浪的行为而露怯,她反而轻轻抬起了玉臀,扭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起一落,蹭过了身下的孽物,勾起了一番波澜壮阔。 秦二发出了属于男性愉悦的低狺,在一旁斟酒的花花脸色红得像是要滴血了,香奴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可是她的耳尖也红了,她努力的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琴上头。 04 骚货(配角H) 秦二直勾勾的盯着香奴,那大胆的眼神让香奴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侵犯了,她浑身上下都泛着一层薄粉,呼吸也变轻了,好似呼吸重了,就会被情欲的漩涡带走。 柔嫩的酥胸在秦二的掌握下变成各种香奴想都没想过的形状,香奴弹琴已臻自动化,她甚至不需要盯着琴就能弹出正确的音律,琴声、歌声、娇喘声,在室内谱出了暧昧旖旎,花音一点也不羞赧,在秦二的手指灵活了揉弄她胸前的茱萸之时她的唇溢出了对秦二的崇拜与渴望。 “骚货,想不想要爷?”秦二在花音耳边吹了一口气,珠后含住了她耳珠子,发出了响亮的口水声,那一瞬间香奴浑身一个哆嗦,险些弹错了音,香奴下意识的咬着下唇,秦二盯着她不放,眸色更深沉了。 “爷!给奴家,用您的大肉棒插进花音的骚屄,奴家想要您,求您了……”一连串令人命红耳赤的请求,娇娇软软的,香奴的那双美目也充盈了水光,那是羞耻,可也带有了人性中最基本的好奇。 “花音都这么求爷了,那就坐上来,自己来取。”秦二的声音浑厚低沉,胸膛随着他的笑声震动着。 花音并不矫情,手脚俐落的把秦二的亵裤拉下,露出了里头狰狞的硕物,那紫红交错的硕物长相难看,但心心却认真观察着,这也是她们来见习的主要目的。 香奴用眼角余光偷觑着,在竞香楼这些年了,香奴的身子是干净的,可是心早已经不是了,她不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闺阁大小姐,而是一个从头到脚都被养着要服侍男人的货物。 心心就是很典型的瘦马心态,她很努力的汲取关于男人的知识,只求在被售出以后能够过上好日子,尽心的服侍自己未来的主人。姆妈总说香奴太高傲,香奴的心太大,如果不是香奴真的生得国色天香,姆妈也不愿意花时间在她身上了。 这也不能怪香奴,竞香阁的女孩儿们多是五岁开始接受调教,可香奴进阁的时候已经十二岁了,她已经饱读诗书,学会了礼义廉耻。 花音脸上一片嫣红,纤纤素手在抬头的孽根上来回摩挲,之后她岔开了双腿,正脸对着香奴,不论是竞香楼还是满芳楼的姑娘,为了方便,下头穿得都是开裆的绸裤,花音的牝户经过处理,上头只有一小块圆圆的耻毛,她分开了蝶唇,就这么用穴口对准了龟头坐了下去,只见那青筋暴起的肉刃就这么被吞没进去。“啊……好深啊……爷好棒!好棒啊……” “骚货,真骚!自己动一动啊!”满芳楼的姑娘每天都要坐缸,腿力、腰力都很惊人,花音便以一种看着很难受的蹲姿上下起伏着,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的嫩肉上下弹跳个不停。 香奴正好弹到一个段落,琴声嘎然而止,一室内只剩下男女交媾最原始的声响,香奴只觉得气血充满整张小脸,脸红到耳根后了。 05 抱腿(配角H) “心心、香奴,过来抱住你们花音姐姐的腿。”秦二突然间抱住了花音的腰肢,开始向上顶弄。 “啊啊……太深了!爷太强了!奴受不住了!”花音一阵花枝乱颤,声音都变得破碎。 心心很听话,立刻抱着了花音的一条腿,香奴犹豫了一下下,也慢慢的靠近另一侧,抱住了花音的另一条腿。 “把你们姐姐的腿分开一点!”两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面红耳赤的抱着花音的腿,不可避免的借由怀中的玉腿感受到男人抽刺的力度。 这是香奴第一次靠得如此的近。 “可看清楚了没?看清楚你们姐姐是怎么服侍男人的!”秦二的喉头发出了近似嘶吼的兴奋低喘。 真的靠得太近了,香奴的鼻头可以闻到男女动情的特殊气味儿,眼前的景象令她心中无比的害怕,那她曾经被迫从镜子见过的女性嫣红小口,被男人深色的肉刃撑到了极限,随着那有些粗暴的抽动,花朵被摧残,打出了一圈的白色细泡,在男人难看的阳物上形成了一圈白泡。 香奴的心狂跳着,内心有些害怕,她总觉得秦二太具侵略性了,他仿佛透过花音,在意淫着她。 香奴的想法并不错,秦二手里抓着花音的玉乳,一双虎目始终死死地盯着香奴,香奴低垂着眼眸,扇子似的睫毛在白玉无瑕的脸上留下一些阴影,那眼皮抖啊抖着,因为不敢看而偷偷眯了起来。 秦二恶意的用力撞了一下,花音忘情呻吟,“啊啊好舒服啊还要”在这么大的动静下,美人儿就像受到惊吓的鹌鹑般全身抖了一下,杏眼睁得老大,樱唇也微微轻启,秦二有个冲动,想把阳物抽出,送进那软嫩的檀口。 “看着爷!”秦二低吼了一声。 香奴愣愣的,花了一点时间才发现秦二是在跟她说话。 花音快要到了,开始呻吟不休,腿也不自觉地踢动,香奴抱得辛苦,可是又不敢不听话,她抬起了眸子,水盈盈的眸子里面有着戒备。 她看着秦二,透过这个男人,看到了男人最兽性、残虐的一面,香奴的心都悬起来了。 “啊啊……到了……爷,奴丢了啊……”花音的呻吟声吸引了香奴的注意力,她在花音脸上看到了痛苦和愉悦并行的神情,香奴心底窜起了一阵一阵的无力感,是不是一个月后,她也会变得如此。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袭卷而来,香奴的芙颊上有些苍白,一双眼睛像是受了惊吓的幼鹿。 “香奴,一个月后,爷会来看你。”秦二做出宣告,之后粗暴的抓住了花音的腰肢,进行最后的冲刺,百来回后,他嘶吼着释放。 “哈啊啊啊爷啊”花音浑身紧绷了起来,要抱着她的腿变得有些艰难,他可以感受到那条温溽热的大腿肌理的线条变得明显,她的目光一直飘忽着,这意到了花音涂着丹蔻的脚指头都卷曲了起来。 在他撤出的一瞬间,麝香的味道弥漫,白浊的液体从花一张一翕的嫣红小口内流出,花音的腿还一抖一抖着,香奴颓然放下了花音的腿,脑中一片嗡嗡作响。 香奴走出包厢的时候,浑身上下都还有些颤抖。 06 春杳(100珠加更) “香奴,你还好吗?”心心担忧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我没事儿。”香奴的声音有些虚弱,玉儿已经在外头等着她了,玉儿搀扶着她。 “香奴,你还好吗?”玉儿是第二个这样问她的人了,如果有一面铜镜放在香奴面前,她就会发现她此时看起来竟是如此无助。 越是被问,香奴越是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很难受,可是她不敢说出来,在这个烟花之地,谁有资格能不好呢? “我没事的。”香奴脸上是和煦的笑容,美人的一举一措皆是画,真是应了诗句:‘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玉儿明明在香奴身边服侍了好一阵子了,却每每因香奴的美而觉得痴了,一个女孩儿尚且如此,更别说那些有缘见到香奴一面的公子哥了。 香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秦二表态会在亮相之日来看她,她该高兴的,那便代表她亮相之日,至少会有一个人出价,那代表她不必害怕流标,不必害怕流标之后可怕的命运。 可是跟了秦二会是好的吗?会有任何一个来竞标瘦马的男子能是好的吗?香奴心里隐约有答案了,可又能如何呢? 会标下瘦马的男子多半已经妻妾成群,瘦马到了后院成了妾室,少不得要被正室磋磨,妾室是可以随意发卖的,多得是瘦马前脚出去没多久,后脚就被厉害的正头夫人收拾掉了。 “香奴,春杳姐姐在迎风居等你呢!” 砰砰砰砰,木制的长廊上响起了一阵声响,未见人先闻声,是香奴和玉儿都认识的声音,那是南风,满芳楼头牌身边的丫头,今年年方十一,总是冒冒失失的,也是妓子生下的孩子,从小把花楼当家,脸上的笑容不是假的,生长环境使然,让她对于花娘的工作充满了憧憬。 “姐姐找我啊?她现在有空吗?”香奴眼中出现了一点渴望。 “今晚包下春杳姐姐的客人临时被家里叫回了,春杳姐姐有点空档,香奴来吗?” 香奴看了玉儿一眼,虽然香奴才是被服侍的主的子,但玉儿就是姆妈派来看管她的人,她去不去不是自个儿说了算,是玉儿说了算。 玉儿是真心喜欢香奴的,这种事情自然不会拦着她,“去吧!姆妈最是疼你的,没耽误功课,她不会生气的。” “感谢了。”香奴娇滴滴的向玉儿道谢,那软绵绵的声音让玉儿觉得骨子都都要酥了,她自然的对着香奴露出了笑容,朝她摆摆手,“你快去,不过小心别在那儿吃多了,你要是长肉了,姆妈该要打我了!” “小鬼,净是打趣我。”香奴作势要打人,玉儿土了吐舌头,闪避过那只纤纤玉手。 “注意时辰,半个时辰后来接你。”玉儿俏皮的眨了眨眼。 香奴姿态万千的跟在南风身后,来到了迎风居,迎风居在满芳楼顶,占地最广,是头牌才能住的地方,要在那儿过上一夜,可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除了过夜的银两,也要准备各种礼物来讨好头牌,唯有如此才能得到宿在顶楼的机会。 迎风居香奴只来过几次,平时花杳太忙了,总是无法得空。 推开了檀木制造的门,里头是个小厅,一进门就是成套金丝楠木制造的雕花桌椅,旁边有扇十二页鎏金花鸟屏风,每一扇上头的画作皆出自当代大手,一旁的窗子雕纹繁复,贴窗的不是窗纸,而是彩色的琉璃,就连香奴还是大小姐的时候,都没用这么奢侈的窗贴。 香奴走进了迎风居,脚下踩的还是波斯通商而来的毯子,十分轻软,金色的基调,靛蓝色铺陈其上,上头有着五彩缤纷的织纹,看起来无比的华丽繁复这样的毯子可能连宫中都没有几块,在迎风居却铺得满满当当,就可知道满芳楼的生意有多火热。 更别说里头的摆饰,回回见都不相同,上一回摆在边上的青花瓷瓶已经换成了汝窑天青釉瓷瓶了。 从珠帘后袅袅婷婷的走出了一个天仙绝色的女子,那女子和香奴的眉眼间大约有五六分的相似。 春杳是香奴血缘上的庶姐,这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的事儿,在这甜水巷没有人会去细究粉头的来历,但是春杳和香奴本事颇具名气的商家大小姐,自然有许多人慕名而来。 香奴是瘦马,看得见吃不着,便只能上春杳这儿品尝温柔乡。 10 求欢 “求你了,放过我……”她越是紧张,身上就越是臊热,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羞愧不已,却很难抵挡身体最自然的欲望发生。 “浓浓别挣扎了,浓浓也很想要的不是吗?”傅谦之俊朗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个扭曲的笑容,在傅谦之爬上床的时候,香奴使尽全力的反抗,可是她的力气完全不敌一个成年的男子。 她的外衣三两下的被除去,双手被她的衣带绑在床柱上,“救命!救命啊!”香奴犹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大声呼救,直到傅谦之覆身而上,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泪水怎么样都止不住,顺着脸庞往下流淌,汇积在颈子后头,沾湿了绣花枕头。 就在傅谦之打算揭开香奴的肚兜一逞兽欲,外室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傅谦之本趴伏在香奴身上,如今跪坐起身探头张望,只听闻外室传来春杳的惊呼。 “你是谁!不能进来!呀啊!”听起来春杳是被撂倒在地了,接着是有人风雷电掣而来之碰碰脚步声。 “你!”傅谦之还来不及质问来者到底意欲为何时,便只觉一阵天翻地覆、头昏目眩,他就这么被来者狠狠地殴打了一阵,他已倒在地上,来者犹不解恨,狠狠地重踩了他好几脚,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响个不停。 一开始傅谦之还疼得大吼大叫,如今却只剩下一阵一阵的微弱喘息声。 “黄遮,把这废物拖下去,送官。”威严而低沉的嗓子响起。 “是,大将军。”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随之传出,光是听着就可以想像声音的主儿是如何鞠躬哈腰的模样。 “狗眼看对地方。”申屠啸对着那人吼着,突然想起自己也该挖了傅谦之的狗眼,可是香奴的一声呻吟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除了剜眼睛还该把耳朵也剁了,还有那双脏手! “是!”黄遮忙不迭的应是。 “回头找你算帐!”申屠啸怒气冲冲的瞪了黄遮一眼。 “是!”黄遮硬着头皮,目不斜视,把还在地上呻吟不止的傅谦之拖了出去,他下手没个轻重,沿途傅谦之一下子撞到桌角,一下子撸到墙壁,一声一声的嚎叫没有停过,但没人关心。 香奴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明,只觉得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个男人的样貌,那男人十分的高大,面目则瞧不太清楚了。 “要我、我难受!”香奴嘤咛着,带着浓浓的哭腔,她的体内有一把火烧灼得她抓心挠肺,让她像溺水一般,看到浮木不管不顾的就想抓住。 见香奴如此,申屠啸的的心仿佛被人用手狠狠扼住。 “香香,别这样,醒了你会后悔的。”重活一世,他终于再度见到了他的香香,他的心肝宝。他幻想过无数次两人再次相见时会是如何的光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如此。 “香儿别怕,我来了。”申屠啸心疼极了,他轻声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女孩儿。 女孩儿双手被缚、身上仅仅剩下一件鸳鸯戏水的兜儿和勾栏院特有的开裆绸裤,她的身上泛着薄粉,嘴里发出了暧昧的呻吟声,任何男人见了都要丢了魂的、解了裤袋,申屠啸的呼吸沉重了一些,身下立刻起了反应。 欲望来得猛烈,可是对于眼前可人儿的疼惜和爱护击退了先天的欲望,他对她的珍惜让他忍住了那份心猿意马。 “好难受!”香奴攒眉蹙额蹙额,眯着眼睛喘息着,她心底特别难过,向不认识的男子求欢的羞耻以及身体的需求形成了拉锯。 申屠啸拉来了锦被,覆盖在香奴裸露的肌肤上,他解开了香奴手上的束缚,心疼不已的揉着她腕上的红痕。 香奴绵软软地倒在申屠啸怀里。 求个珠子、收藏、留言 11 呸药 “乖宝宝,来……把这个吃下去就不难受了。”申屠啸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黑糊糊的药丸,一股脑儿的塞到了香奴嘴里。 这是他事先备下的颤声娇解药。 “嗯”在药进入嘴里的第一时间,香奴的眉头就蹙了起来,肉嘟嘟的红唇也不满的嘟起。 申屠啸只想伸手掐自己,一个紧张就忘了香香最是怕苦的。 “乖宝宝等等啊,我去倒个茶水,啊对还有蜜饯!蜜饯!”申屠啸手忙脚乱的要到茶几边上拿茶壶,可他茶壶还没到手,心便凉了一半。 说时迟、那时快,他还来不及制止,便只听到了一声呸。 “好苦!”神智不是很清明的香奴娇嗔了一声,手还架在自己脖子上,丁香小舌吐个不停。 申屠啸转头一看,只觉得浑身血都冷了。 “药呢?”申屠啸慌张的回到了床边,他估量着香奴吐药的角度,只在绣花枕上看到一抹药痕,那药痕直挺挺地往床边去。他的大掌慌忙的在床边摸来摸去,却是什么也没摸到。 那便是滚到床底去了 申屠啸出身显赫,他这辈子还没做过这等可笑的事情,可是为了自己的心尖尖,什么身段都得放下。 申屠啸蹲下了高大的身躯,钻到了床底下,费力的伸长了手,在那边掏摸了好一阵子。可他非但什么都没摸出来,还碰了一鼻子的灰。 申屠啸高壮,缩着身子钻床底已是一身狼狈。而这打扫的丫鬟可挺失职的,申屠啸狠狠的阿嚏了好几声。 香奴的药性还没有解,脸上的微红加深,整个人浑身发热,活似一尾蒸熟了的虾子。 “蠢啊!”申屠啸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自己怎么就只带了一颗解药呢? “姆嗯……”香奴软绵绵的靠在床柱上,嘴里咕哝不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没有焦距,她还吐着舌头,申屠啸见状无奈的完成了方才未完成的行动,替香奴倒了茶水,轻手轻脚地喂她喝下。 香奴咕噜咕噜的把茶水喝下,解了嘴中的苦味儿后便不安分了起来,她下意识的磨蹭着身边的热源,一双藕臂已经悄悄地爬上了申屠啸的臂膀,螓首也往那宽大的胸怀靠去。 女孩儿身上的馨香扑鼻而来,如果不是意志力惊人,申屠啸恐怕已经从心所欲,把娇软的身躯摁在胯下恣意驰骋,享受那分蚀骨销魂。 “香儿,不可。”香奴柔若无骨小手爬上了申屠啸的胸膛,他捉住了香奴的双手,牙一咬,只能再度取出香奴的腰带,用一种不会伤害到她的手法将她的双手绑缚在床头上。 他用手指测了一下松紧度,确定她不会太难受以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香奴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难受,她痛苦的喘息着,身子毛毛虫似的蠕动,双腿更是不断互相磨蹭,腰肢一拱一拱的似在向他求欢。 申屠啸知道她还有残存的意识,是以泪水不停的从眼眶里跌出来。她心里是不想的,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伸手揩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一双漆黑如深潭的眸中有着说不出的情深,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有幸再一次获得和她相处的机会。 求个珠子、收藏、留言 我解开了我老婆,我又把她绑回去~ 12 前尘(300珠加更) 上一世,他们是在她二十岁的时候相会的,那时她是广陵侯世子身边的一个小小侍妾。 香奴在侯府后院安分守己颇得世子喜爱,当年要进献给他的女子本不是香奴,只是原本要献给他的歌姬怀了身孕,所以才让香奴替上。 那一年他二十五,光棍子一个,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心中只有行军打仗,因为协助南方军队平叛路过扬州,接受广陵侯的招待。 他凶名在外,高门贵女多半对他避之唯恐不及,但他位高权重,隔三差五便会有人动歪心思想往他床上送女人。 那些女人一个个被他丢出去了,没个例外。 香奴,却成了那个例外。 他第一次见香奴,香奴低垂螓首看起来万般惹人怜爱,那是他第一次对女人起了心思,在见到她的时候,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完全消失,当场起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他永远记得香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香腮薄红、粉汗挥洒,让他一个从不耽溺儿女情长的铁汉子心中产生了几分的柔肠。 他知道香奴并不情愿却身不由己,最后在冲动之下讨走了香奴,也欠了广陵侯一个人情。 香奴成了他身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初始一切都只源自于欲,但在香奴细心的侍奉下,他的一颗心全被摘去了,从此除了她以外,什么都装不下。 他向天子请求赐婚,皇帝十分忌惮他,不希望他有强大的姻亲,香奴卑贱的身份意外的安了天子的心,是以这荒唐的婚事皇帝想都不想便允了。 全天下的人都笑他痴、说他疯了,居然想迎娶一个瘦马出身的破鞋子,可他却愿为香奴冒天下之大不韪。 眼见他们成婚在即,边疆却起了动乱,一召圣旨下,他领兵十万出征,在离去前他握着香奴着柔荑,答应她一定会回京娶她。 可是他却失信于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在梅岭他遭到了伏击,被乱箭穿心而死,他的部下甚至无法拼凑其他的尸身。 玄妙的事情就在他死后发生,往生后他并未离开阳世,许是老天爷可怜他,他随着他的灵柩回到了京城,亲眼看着香奴抚棺恸哭,想欲撞棺自尽,他眼生生看着她被他那些名义上的亲人推搡,他们喊她祸水,并且将她还给了广陵侯世子。 可怜香奴不愿受辱,想着要为他守贞,选择撞柱而亡,她的鲜血沿着侯府的漆柱流淌。 最害怕疼痛的香奴是铁了心不想活的,那饱满光洁的额头都被撞凹了。 而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心爱的人的生命流逝,他蹲在香奴身边放声痛哭,却无法触碰到她的身体,最后他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本以为一切便如此作结了,谁知仿若经过了一场梦,他再度睁眼的时候,成了最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十九岁,那时他立下了生平第一次的奇功,以十五万兵力大退北疆进犯的二十五万突厥大军,将他们逼回草原上,并且夺回了被占领的城池。 求个珠珠(按下我要评论、输入验证码) 求个收藏(按下加入书柜) 求个留言(陪话痨聊天???)xxd 13 揉弄(微H) 他重活一世,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正逢突厥遣使来降,那时他接受了降服的文件,正要赶回京师。 他立刻想起了,香奴如今才十四,人还在扬州受苦,每天接受惨无人道的训练,只等着待价而沽。 所幸这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在回京覆命以后,他向天子告了三个月的假,立刻走水路来到了扬州。 在与香奴相濡以沫的那些日子,他也得知了香奴不孕的原因,那缘由便是在十四岁那一年遭到庶姐和前未婚夫的陷害。 香奴在上一世一样遭到春杳的陷害,但玉儿在最后一刻赶到,花楼中没有媚药的解药,一方面是解药要价太贵实在不实际,二来是在花楼中中了媚药,与人交欢即可,何必需要解药? 为了保全商品的完整性,香奴被泡在冰桶里一个时辰,狠狠地伤了基底,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当年香奴会被进献给他,也是因为她在世子院中五年无所出。 若非香奴柔顺又特别安分、与人为善,这五年无子,怕是早就成了家妓了。在被献给他的那一瞬间,她的悲惨的命运也定了,在服侍过他以后,她是不会再回到世子的后院,如此便只成为侯府的家妓,抚慰侯府主子们的身心的同时,还要被用来讨好往来的权贵。 他还记得她红着眼眶、咬着下唇的模样,她不哭不闹,甚至还带着勉强的笑容。就是她那种无言的悲伤,让他决定插手她的事,讨要她、把她带回将军府。 虽然知道有这一桩旧事,申屠啸却不知确实发生的时间点,于是他派了身边得力的护卫黄遮来盯梢,谁知那混帐卷入了粉头之间的纠纷,居然错过了第一时间,造成了他如今的骑虎难下。 申屠啸脸上出现了残虐的笑痕,回头且看他怎么收拾那没用的家伙! “好难受……公子帮帮奴……” 为了怕事出突然,申屠啸除了派人盯着,还准备了解药,可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香奴居然把药给吐了。 申屠啸再度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自己真是猪脑!怎么就不会多带两颗?今夜真是所有的差错一并发生了。 春杳为了成事,下了很足的分量,如果不解香奴身上的媚药,香奴身上会如万蚁噬心一般的难受。 申屠啸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香香,得罪了。”他的大掌探向了那曾带给他极乐的幽谷,掀开了挡着那秘境的开裆裤,露出了里头粉嫩的牝户。 香奴天生无毛,两片肥厚如弯月的嫩肉包裹着粉嫩欲滴的蝶唇,蝴蝶翼紧闭着如同一字型,里头藏着粉色的珍珠和那一帘幽洞。 “嗯啊……”光是被这样轻轻的触碰,香奴嘴里便发出了一串悦耳的轻吟,那声音啁啭,宛若莺啼。 申屠啸额际落下了汗滴,眼前如此美景,他下半身早已如烙铁般硬挺。 申屠啸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逼着自己转过了头,他用手指探着,分开了两片蝶唇,找到了里面因为动情而充血挺立的珍珠,他轻轻拨捻着,身下的女孩儿娇吟了起来。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因为将军真心爱香香,所以距离将军真的吃掉香香还有一段距离(被打),接下来都只有边缘车 14 处子(指交H) “嗯……舒服……还要的……”香奴控制不了自己,将大腿分得更开了,她难耐的恳求更多,以缓解体内那股令人发狂的臊热。 “别急,都给你的,很快就好了……”申屠啸用一手压制着香奴的腰身,用一腿压制住她一边的大腿,就怕她伤了自己,伤了珍贵的处子膜。 他唯恐香奴醒了以后会后悔,会怨怪自己。 随着他逐渐加重的揉弄,花户越来越湿润,香奴的腿儿也紧绷了起来,光是看着香奴的神情,申屠啸便知道香奴是要到了,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呀啊……”香奴引颈尖吟了一声,浑身一阵哆嗦,从花核传来的酥麻感受快速扩散,让她浑身酥软、舒爽。 可是这一星半点的滋味远远不够,香奴马上嘤嘤请求,“还要……还要……”这种感觉像是饿着肚子的时候吃了一口点心,解了一点点馋,可是引发了更剧烈的饥饿。 申屠啸深吸一口气,只感到自己似乎也受了药性影响,身下昂扬的欲望不断的向他抗议,他一咬银牙,粗粝的食指来到了穴口,那粉嫩水盈盈的穴肉马上吸附上来,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给予她更多的欢愉。 瘦马的牝户是每日要里外养护的,那穴口的处子膜会用秘方加固,以加深破身时男人的快慰,同时也加深了女子被取走元红的痛楚。 申屠啸在那蜜穴探入了一指,轻轻浅浅的抽弄着,谨小慎微以免伤了香奴。 “嗯嗯……哈啊……”香奴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知觉全流向了下半身,酥麻的感觉在那儿汇集,越涨越高。 饥渴的穴儿湿润、紧窒,仅仅吸附着外来的入侵者,申屠啸细心的揉弄着里头密集的皱褶,用指头造访每一处,纾解着里头的急迫,随着他的来回勾弄,蜜穴开始微微的收缩,收缩的频率逐渐增加,直到整个蜜穴冲刷出了大量的情液并且大力地痉挛着。 “哈啊……舒服…啊啊嗯……”摧枯拉朽的感官刺激排山倒海而来,香奴不断试图磨蹭申屠啸的身躯,申屠啸很有耐心的安抚着,冲着她微笑,“香香乖,等你醒了真的还想,我什么都给你,现在不可以。” 随着两次的高潮迭起,香奴的意识已经稍微清明了一些,她还是昏昏沉沉的,看不清眼前男子的样貌,可是他温柔的嗓子让她心安,也让她愧疚,深感自己无用、易沉沦。 体内的臊热并没有因为这两次的纾解而消失,就像是大水山洪,若只挖一点浅坑来发泄,也只能让大水稍微减缓,却无法真的阻止灾害的产生,必须用更激进的手段,必须把渠道挖得更深,把水引得更远。 仅用手指已经无法排解她身上蒸腾的野火,必须采取更激进的手段,可是又不能真的伤了她。 申屠啸自己的状况也不好,他稍加思索以后,下了床,走到一旁的美人榻,拿起了一个引枕,他把引枕垫在香奴的腰臀下头并且褪下了她的亵裤,她让香奴白嫩纤长的大腿分得大开。 他一手扶着香奴的一条腿,另外一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里头勃发的肉柱迫不及待地弹出,他带了些恼怒的握着那不听使唤的分身,有些粗鲁的上下套弄着。 帮将军求个珠子哈、求收藏、留言 将军:呜恶憋死我了(开着边缘车的飙车族表示痛苦) 15 春水(400珠加更)(口交H) 嘶溜嘶溜—— 申屠啸俯下了身,以唇舌抚慰香奴粉嫩的珠核,霎时间,口鼻间都是女孩儿动情的味道,他的下腹一阵酸麻,只觉得欲望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嗯啊……”太过强烈的感官刺激让香奴呻吟不止,不曾有过的快感让她的思绪一时中断,只能忠于最原始的本能,不断的去迎合他的舔弄。 他含住了香奴挺立的花核,像婴儿吮乳一般使劲,口水生啧啧响亮,十分淫靡,吸吮了一阵子以后,他的舌尖不断弹弄,在他有技巧地吮舐下,香奴绷紧了脚背很快地丢了一次身子。 “哈啊哈啊……好厉害……到了啊……”在耳濡目染下,香奴的嘴里已经能自发的喊出能让男人兴奋的语句,不过度淫荡,可是又十分勾人。 男人的舌头接着从穴口往上舔到花核,又从花核一路舔到了穴口,动情的受器已经变成鲜艳的深粉色,无一处不是春水潋滟,申屠啸的唇舌开始在花壶壶口集中舔弄,高挺的鼻梁不时刮蹭到蝶唇里头敏感的嫩肉,也沾染了不少透明的黏液。 香奴的穴口不断收张着,舌端能感受被往内吸附了不少,申屠啸低喘了一声,他的孽根在指掌间胀大了不少,他的舌一鼓作气的喘近了媚肉层叠的花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但又比交合的动作更复杂了一些,他的舌头转动弹弄,强烈的酥麻感让香奴下意识的夹紧了腿,使他的唇舌更深陷其中,两人都深陷欲海之中。 层峦叠嶂的酥麻感堆叠到了巅峰,在香奴嘤嘤着、抖动着、紧绷着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强烈的白光,浪潮漫天而来,将她狂卷、卷袭其中,她被抛到了高高的云端上,再狠狠地往下坠,那种天翻地覆的情潮岂是一个处子能构承受的? “哈啊啊……”她喘息不已,嘴里全是娇啼声,那一声声情动的喘息令申屠啸浑身发热、发红,红到连耳尖都像要滴出血来了。 香奴只觉得两腿发酸,浑身上下都浸淫在那股奇异的狂潮里头,她身如筛糠抖个不停,白玉般的脚趾蜷曲了起来,身子也弓了起来,浑身上下呈现僵硬而不自然的姿势。 “啊嘶——”申屠啸的嘴里全都是香奴的春水,他低吼了一声,加速了手边的套弄,掌中的肉茎肿胀到了极致、摸起来十分烫人,他的身子最终微微一僵,白浊的液体喷溅在床褥上,喷得太多,有一些飞溅到了香奴雪白的腿儿上。 任谁来看,都会觉得两人之间已经成事了。 春杳下的药性尚未完全缓解,申屠啸耐心的一次一次把香奴送到了云端,香奴的脸上泪痕交错,不知道是因为太多的喜悦还是太多的委屈,这样来回折磨了十来次以后,香奴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清明。 脑中的迷雾逐渐消失,香奴这才理解到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如同申屠啸所说的一般,她会后悔,她真的很懊悔,懊恼着自己居然如此厚颜无耻的向不认识的男人求欢。 她悔着自己一时贪恋亲情,踏入了一张由亲情编织的网里头,差点葬身其中。 被狂潮带走以后终于恢复理智,香奴毕竟没有真枪实弹的经验,无法判断自己究竟失贞了没有,她只能无助地咬着下唇,眼泪一粒接着一粒,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求着珠珠~(按下我要评分,输入验证码) 求个收藏~(按下加入书柜及确定) 求个留言~万般感谢 16 落泪 她到现在才看清方才与自己可以说是春风一度的男子,那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剑眉星目而且高大颀长,男人看起来十分年轻,看穿着便知出身富贵,看体格会猜测他是行军出生。 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阳刚的气息,现在男人望着他,双眸中流露出一些的不忍和慌乱。 香奴有些自厌,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全给这男人瞧去了,可她却不知道这男人姓啥名谁。 还不知这男人的姓名,她的心中却开始出现了算计,她也是有些眼色的,她打量了一下男子的装束,无疑的,这个男人出生富贵,明明都已经惊动了楼中的人,却没有人进房来打断他的行事,代表这个人是连幕后金主都得罪不起的。 香奴注意到了他腰间的玉佩,那可是上古的羊脂白玉,一块便足以让她赎身了!如果这个男人愿意的话,绝对能够解她的困境。 “香香,别哭!”男人有些笨拙的伸出了手,揩去了她的泪水。 香奴是了解自己的优势的,姆妈曾训练过她落泪,香奴长了一张很适合哭泣的脸庞,她脸颊的弧度正好能让泪珠子落下时停留一会儿,然后急坠而下,当她哭起来的时候美得就像一幅画,不是很失态的恸哭,却能让人感觉摧肝折肺,连女人看了都想怜惜她,更何况是男人? 香奴的泪掉得更凶了,她咬紧了下唇,没有说话,却摇着头,欲语还羞,她便是想探知这个男人此刻的打算。 她总觉得这男人很有可能会愿意帮她。 香奴心中对自己更加的不齿了,潜移默化之中,她的思想也成了一个道地的瘦马,盘算着如何攀附着男人求生。 可这不本来就是她的未来吗?在抄家灭族的那一刻起,她变成了藤萝,只能攀附着其他人维生,只能作为美丽的观景活下去。 “香香,你别担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男人做出了承诺。 在这种花街柳巷,男人的承诺就像烟花一样,稍纵即逝,若是真的放在心上了,那才叫傻。 香奴并不是真的冀望这个男人能解她的困境,只是姑且一试,未料男人的承诺听起来重如泰山,若放在以往,她便会全心全意的相信了。 男人解开了绑缚香奴双手的腰带,将锦被覆盖在香奴赤裸的娇躯身上。 “香香,你信我,你不会有事的。”男人的嗓子温和,给香奴如沐春风的感受,不知不觉的,她心中的慌乱与不适居然受到了安抚。 “我去找人来为你更衣,你安心,一切有我。”申屠啸管不了自己听起来有多唐突,他诉说着上一辈子无法兑现的承诺。 他想成为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可他却失约了,这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凝视着比自己记忆中年幼许多的香奴,申屠啸很庆幸她还没遭受更多的磨难,他只恨重生的还是太晚,来不及解救她的家人,无法让她以原来的身份风风光光的出嫁。 香奴愣愣的望着申屠啸,原本想说、想问的话到了嘴边都消失了,她只觉得这男人眼底有着她很陌生的深情,仿佛透过她,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公子……”等香奴找回自己的声音的时候,申屠啸已经走出去了,只听到他低声的和门外的人交谈了好一阵子,香奴还有些晕乎乎的,也因为距离,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求个珠子、收藏、留言 17 贞操 不久以后左琴姆妈走进来了,香奴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只觉得就算不受皮肉疼,也得领一顿排揎。 左琴姆妈紧绷着下巴,可以看得出情绪不佳,“腿分开。”她冷冷的对香奴说着。 香奴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听话一些,她分开了酸软的双腿,等着左琴姆妈宣判她的下场。 如果处子之身不在,那位公子又不愿负起责任,想来她将命运多舛。 左琴也是人精了,瞧着香奴云鬓混乱、喘息未定的模样,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儿,她压根儿不信那位大人所说的话。 可是那位大人权势滔天,有他保着香奴,那香奴便是打骂不得、碰不得、委屈不得。 她分开相奴湿润的蝶唇,用手指老练的拨弄了一会儿,接着左琴的脸上出现了惊诧。 “居然是完好的!”她惊叹了一声。 她刚刚已经审过春杳那个死丫头了,知道春杳下得是所有媚药里面最强颤声娇,那是可以让贞节烈妇变荡妇的媚药,是楼中逼良为娼最狠的手段。 香奴听到左琴的话,高悬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瞧着那位大人对香奴要紧的模样,左琴总觉得其中必定含有内情。 “香奴,你是如何识得申屠大将军的?”那可是皇亲国戚啊!一根手指头就能教整个甜水巷被端了的主子。 “申屠大将军?”香奴蹙起了眉头,接着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申屠是国姓,姓申屠又有大将军的称号的,只有前阵子平定北江战乱的少年英雄申屠啸,可如此传奇的人物怎么会在扬州出没? “你不认识?”左琴便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香奴究竟何时和申屠大将军搭上线的,如今见香奴的模样,却像是真的与大将军不相识。 “怪哉!”这世上能让左琴觉得惊讶的事也不多了,在甜水巷发生的怪事可多了,如今又添了一桩。 左琴收拾了自己的好奇心,好声好气的对香奴说道:“等等玉儿会进来帮你收拾,好了以后就赶快回去歇息了。” “可是功课……”她今天该做的功课全落下了,她应该要进行全身的保养,之后坐一刻钟的缸,今儿在见习后还应该让身体熟悉情欲,姆妈是要检查的,要在睡前达到一次高潮。 “不用了,你今天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回去好好歇着便是了。”方才那位贵人可交代了,往后都不许再让香奴做功课了。 皇亲国戚出手的阔绰令人咋舌,申屠啸一出手便是三千两,压在左琴那儿,只道会在香奴亮相那一日进行竞标。 左琴和各式各样的男人打过交道,她可以看出男人说话时有几分的认真,这个大将军在举手投足间都显现了他的认真,他对香奴的势在必得。 左琴叹了一口气,“都是造化。” 左琴年幼家贫,被卖进了竞香楼做瘦马培育,那时她还很天真,在她十四岁那一年,她认识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她被花言巧语所诱惑,费尽心思避过那时姆妈的眼线,与那公子珠胎暗结。 那公子并未如约定的为她赎身,她在绝望之中诞下一名女婴,在那之后便开始接客,成了满芳楼里的一代名妓,而她那可怜的女儿也被留做瘦马培养。 在她接客期满,可以开始寻客赎身的时候,幕后金主对她开出了条件,让她管理竞香楼。在赎身和留下之间,她选择了后者,她不想再依靠男人过活,也想靠自己的女儿更近一些,她的亲生女儿接受她的培养,直到她女儿被售出,她们母女俩始终不曾相认。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18 扎针 (500珠加更) 被卖出去的瘦马是好是坏开始时没有人能知道,她便瞧着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娃儿被客人接走,就此失去了音讯,她只能告诉自己,那个女孩儿过得很好,过得要比她更好。 在培养手下的姑娘的时候,左琴多少是真的带了严母心,她是真的希望手下的女孩儿能获得好的前途,她所有的严厉,都是要让这些女孩儿做好准备,能够在未来像花朵一样绽放,得到最长、最久的宠爱。 左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香奴随即陷入了深思,当年用一千两银子把香奴买下来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感受,这个丫头前途不可限量,而如今这丫头确实也攀附上了泼天的权贵。 只是这样的缘分究竟是福是祸未可知,左琴真心希望香奴能过上好日子。 如果真的能培养出一个获得幸福的瘦马,左琴这些年来的苦心孤诣也可以获得一些回报。当年接下培育瘦马工作,她便是希望这些和她一般命苦的女孩儿能有个不同的未来,至少别像她一样上当受骗,尝尽世间的痛苦。 “香奴,对不起!呜呜!” 在左琴的授意下,香奴在迎风居先行沐浴更衣,香奴泡在上好的桧木浴桶里面,玉儿一边帮她搓背,一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香奴的肌肤十分娇柔,不过是被绑了一阵子,手腕便已经紫红交错,就算申屠啸万般小心,还是在她的腿内侧留下了十分可怖的红印子。 “我没事的。”虽然如今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但是就结果来说,香奴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我真的没想到春杳会这么做。”玉儿抽抽噎噎的,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般。 听到玉儿这么哭着,香奴也想哭了,那是她的亲姐姐,就算是不同娘所生的,她们以前感情也很和睦,谁知人心隔肚皮呢? “你怎么会想到呢?我也没想到啊!傻丫头,别哭了,姆妈可为难你了?”香奴见玉儿动作不太利索,便知道玉儿应当是受罚了。 这也算是花楼的阴私事儿,当花楼里有人犯错特别是花娘的时候,那惩罚自然不能显露在皮肉上,久了便有了一种非常可怖的针刑,会将极细长针烧得火红,然后从蝴蝶骨下缘扎进去。 针刑令她们这些姑娘害怕至极,再不听话的被扎个几回也是要变乖巧的。 前些日子竞香楼有个叫绫奴的姑娘,因为流标五次不愿接客,被姆妈扎了五下,她们全被叫去看了,绫奴痛苦的表情香奴记的特别清楚。 这件事让香奴做了好几天的噩梦,绫奴和香奴交好,见绫奴这般下场,香奴心里真的很难受。 “被扎了两下。”玉儿哭哭啼啼的,毕竟年纪还小,吃了疼特别难忍。 香奴见她如此也红了眼圈,两个姑娘家哭成了一团。好不容易沐浴、更衣完了以后,香奴和玉儿立刻回到了竞香楼,两人走得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玉儿在香炉里面放了一些安神香,又把灯火灭了,“香奴好好睡吧。” “欸,你也是,早点歇息。” “哎,我活儿还没做完呢!” 两个女孩儿简单交谈了几句后香奴便上了床。 香奴躺在黑暗之中,她本以为这会是个难眠之夜,可没想到头才沾枕,阵阵的困意变席卷而来。 这一夜她睡得酣甜,就是有个英挺的男子来入梦,在梦中他喊她“香香”,他的声音温柔且充满了情意。 19 三等 香奴的这一夜睡得香甜,可对于春杳来说这却是恶梦之夜。 左琴在安顿好香奴后,自是要和春杳秋后算账的。 春杳被关在柴房里头,内心懊悔不已。 在护院把傅谦之押走的时候,春杳听到了傅谦之无耻的诡辩,“是春杳那个蹄子撺掇本公子的,她要本公子替她赎身,她恨香奴不必接客才陷害本公子!” 春杳只觉得自己的心成了一片死水。 从家中败落以后春杳便进入了一步错、步步错的轮回里头,本心都是好的,不想受辱乃至自戕导致提早接客,因献身的对象是自己熟知的公子哥所以沦陷,为了想要留住唯一的血亲而受到蛊惑,如今她必须为了自己的判断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死丫头,你知不知道香奴多值钱,她今天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是你,我跟左琴都要脱一层皮!”在左琴走进柴房的时候,左棋正对春杳怒斥一通。 左琴冷冷的看了左棋一眼,只觉得左棋是故意在她面前惺惺作态。左棋是满芳楼的鸨母,从以前就跟左琴是竞争关系,不过在这个事件里,她们俩人的口径是一致的。 春杳不计后果的行为很有可能牵累她俩人。 “左琴,这回是咱们春杳不对,我也没有脸面替她求情了,该怎么做,你一句话,我没有异议。”这是要做甩手掌柜了。 “我知道春杳毕竟也是满芳楼贵重的姑娘家,不如这样吧,便让春杳降为三等一个月做惩戒,如果表现得好,再升为二等,这头牌她是做不得了,便提携绫奴吧!连三爷不只一次说想见春杳都给你回了,今晚便安排上。” 连三爷算是满芳楼和竞香楼的熟客了,他的手段多又喜欢用一些道具跟药物,春杳以往被宝贝着,自然不会接像连三这样的客人,春杳便成了连三咬不着的香饽饽,惦记得很。 “再来,月末有几次游船,让春杳上船,也可多招揽一点生意。”左琴对待姑娘们一向理智,所有的惩处都在于对楼里最佳利益化,以及真的让犯事的花娘铭记在心。 “好琴儿,你说了都算,只要在主子那儿多给我说些好话,这次是我管理不善,我先给你赔不是了。”春杳还不知道,有意对香奴出价的人可多了去,香奴今晚要是真给污去了,左琴跟左棋都难辞其咎。 “姆妈,求求您!不要!”闻言,春杳一张小脸都吓白了。 满芳楼与竞香楼一样,有五层楼,粉头的等级也分五等,由高到低分别是:头牌、二等、三等、四等、倚花。 一楼是倚花的空间,身为最末等的粉头,倚花真的便是倚门卖笑,需得在外拉客,一楼没有房间,只有一间大通铺,几个帘子隔着便是倚花的工作空间,沦落到一楼的便是那些过了三年、五年后一直找不到赎身客的妓子,多半逼近二十五岁了,在花楼的女子年过二十五都已是一身病痛、满目疮痍,很难多活,若是挨过去了就变成楼里头的婆子,洒扫煮饭晚景凄凉。 五个等级待遇、接客的质量皆不同,头牌自是最被优待的,她们住在五楼,只有五间房,各有一个婢子服侍,头牌一夜只需接一客,仅可弄穴,不可走后门,若要吹箫还要另外加价,一日公订最多要三回,但有时遇上熟客花娘会自行调整。二等花娘在四楼,四楼有十间房,二等一日至少须接两客或两个时段,可走后穴、可吹箫,但不可使用任何玩意儿。 三等则在三楼,三楼有十五间房,两人享一个婢子,一日需接四个时段,而且从三等开始一个时段可以多人共用,也就是说若是资金不足,可以几个人凑合著集资买时段。 从三等开始,若是遇上小日子,小日子结束以后连着五天都需要多补一个时段。 对春杳来说,被打进三等就像被打进地狱一般。 “姆妈,我知错了。” “不,你不知道,你从以往便是如此,刚愎自用。”左琴冷冷的看着春杳,“这回愿你好好学得教训,以后莫要再挑战规矩。”不以规矩何以成方圆?这一次不严惩,以后其他姑娘也能依样画葫芦,这不就乱成一锅粥了?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20 恩客(跟着隔壁加更) “姆妈……”春杳哭得梨花带雨,依旧无法令左琴回心转意。 “先走一步了。”左琴对着左棋如是说道。 “这回多谢了,主子那儿还要麻烦你了。”左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满芳楼和竞香楼一直是竞争关系,最近竞香楼的收益压了满芳楼一头,左棋自是不敢开罪左琴。 左琴的身影渐行渐远,左棋没好气的瞪了犹嘤嘤啜泣的春杳一眼,她这是挠心肝啊,手头上训练出的宝贝儿被降等了她也是一个不愿。 “左琴已经手下留情了,这一个月好好表现,左右回到二等日子也是能过去的,花点心思让以往的客人愿意多买几个时段吧。”左棋给了春杳一条明路,身在风月场所,不管怎么样都要想办法为自己打算,能够拢着的恩客那便是要死死抓紧。 “鸨妈妈,我不要上船!”知道到三楼挂牌一个月恐怕是板上钉钉,春杳只能退而求其次。 花船对花娘们来说是可怕的局,在深水上一艘船,船上只有三两个女人,却可能有二十几个男人,那会什么样的光景,春杳不想想像,他曾经看过从花船下来的女人,足足十几天都不良于行。 曾有个犯事的花娘上了船,当众被剥了衣裳,那是个二等的花娘,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当下就开始挣扎不休,最后不慎落水,打捞起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最后也只是赔了五百两的赎身价就结了,连报官都不曾,花娘多半是奴籍,真的出了人命,到了官所也是赔钱了事。 “现在才知道怕?”左棋没好气的横了春杳一眼。 “天也不是塌了,我昔日也曾因为犯错上船,不也熬过去了。”左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想要好好活下去,你不能相信男人。”当年左棋便是错付真心,一再的私会自己的情夫,其实私会情夫在花楼里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偏偏他的情夫经商失败,恶向胆边生,居然偷了楼里头很昂贵的摆件。 男人的嘴啊,在伏在女人身上耸动的时候最是甜蜜,可在抽离的那一瞬间,可以说有多狠就有多狠的,就像是把过错推给春杳的傅谦之,就像左棋偷了价值千两摆件就消失的情夫。 男人在花楼犯的事,都是女人要替他们偿还的。 “知道了……”春杳的泪水怎么也停不了。曾经她寻死,可后来她发现自己无比想活,想活下去,就必须忍,柳暗花明又一村,忍过了总会好的。 左棋给了她一本三等花娘的花事簿,“今晚你的时段都被三爷包下了,好好伺候着三爷的心吧,三爷是个不错的客,出手大方,就是比较折腾人,等会儿润剂多抹一些,少受点苦。”三爷也不是花不起包头牌的银两,只是五楼规矩太多,他不喜欢,三楼的姑娘们可都巴结他得很。 春杳捧着花事簿,脸色白得将近透明,像极了一抹游魂。 在春杳犯下糊涂事以后南风自然也受到了牵连,南风是好苗子,可是犯下的错误实在不可饶恕,南风被发卖到甜水巷做雏儿生意的院子去了。 如今引领着春杳的是三楼的小丫头映央,那丫头春杳不曾见过。 “姑娘,等会儿有两刻钟的时间,您好生准备一下,等等要记得浣肠,三爷有吩咐了。” 春杳样貌很好,从一开始便是头等花娘,那菊穴如今还没有人造访,为了当那头一人,三爷还额外花了五十两银。 春杳麻木的点了点头,走进了她在三楼暂居的房间。 三楼的房间自然跟四五楼不能比,但好歹还是独立的,也有自己的浴桶,一二楼便只能共浴了。 春杳不曾劲过三楼的房,三楼的房格局都一样,一进房就能把整间房扫视过一遍,房里有一张拔步床,一个罗汉榻,一套桌椅、一组梳妆台,一面花鸟屏风,后头放了浴桶。 春杳很快的沐浴熏香,映央拿出了一个玉匣子,里头摆了大大小小的玉势。 “请姑娘趴在榻上吧!”映央的语气非常公式化,不像南风那般恭敬。 春杳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只觉得哀莫大于心死。 “腿分开些,奴婢要将药剂注入了,姑娘忍耐点。”映央没有给春杳太多的时间做心理准备。 春杳只觉得臀瓣被稍嫌粗暴的分开,接着菊穴被硬生生的撑开,冰冷的药液顺着穴流入了肠子,接着是腹中一阵痛绞。 在一连串的处置过后,春杳只觉得有些虚脱,可是映央并无法顾及春杳的情绪。 “姑娘,奴婢要替您扩穴了。”映央话说完,便在最细的玉势上头抹了大量的润剂。 “呜……”未等春杳准备好,映央便将玉势直直捅进春杳的菊穴中,春杳精心养护,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全部陷入了榻上的垫子里头,只觉得一阵作呕难受。 静置了一阵子以后,映央马上换上大一号的,循序渐进也不教春杳真的受了伤。 在春杳终于逐渐习惯后庭的异物之后,未央拿来了一件天水碧的薄纱,那薄纱透肤,里面夹了一些细金线,瞧着十分亮丽。“三爷喜欢天水碧,便这么穿着吧。”映央将薄纱递给他。 “就这?”春杳瞪大了眼睛。 “是,里头什么都不用穿。”映央点了点头。 “这里跟五楼不一样,客倌不会跟你谈风雅之事,只行风月之事。”映央脸上没什么特别嘲讽的神情,可是字字句句次在春杳心头上。 “春杳姐姐便好生习惯吧,这一个月也是日子,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搞不好就不只这一个月了。” 是了,映央被派驻在三楼,是三楼的实习生了,待卖出初夜后,她便也是三楼的三等花娘了,看着曾经只能仰望的春杳因为犯事落难,她心里有着几分扭曲的喜悦。 求个珠子、收藏、留言啦~ 没事可以留个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