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域(H)》 1.天阉 陈志兴带着冯齐到船澜来找梁振东的时候,周溪正和梁振东在二楼的办公室亲热。 她侧坐在梁振东腿上,白皙纤细的手臂水蛇一样缠在梁振东的脖子上和他唇舌交缠,船澜白色的领班旗袍斜襟盘扣,已经被梁振东解开到胸口的位置,黑色的蕾丝纹胸若隐若现。 梁振东的手从她身后绕过,手掌托着她胸前的软肉时轻时重的揉捏,另一只在她掐腰游移的手有些按耐不住的往下,将她开到大腿处的旗袍撩开,探进她腿心。 “嗯……”周溪双腿本能的夹紧了梁振东的手,但臀却是动情的轻轻扭动,喉咙间发出小猫一样的慵懒轻哼。 梁振东被她这一声勾得呼吸沉了沉,揉着她乳房的手挪了开,朝办公桌的抽屉探了过去。 抽屉被拉开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让脑袋有些浑浊的周溪一个激灵,半合的眼猛的睁开,朝着抽屉看了过去。 果然是那个梁振东藏私货的抽屉! 周溪连忙微喘着别开头,躲开梁振东的唇舌,拉住他从抽屉内拎出黑色绒面盒子的手,“别,还在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梁振东声音很哑,唇擦着她细嫩的脸颊,去咬她的耳朵,“少在办公室弄你么?” 烘热的气息窜进耳蜗,带起一阵酥痒,周溪耳背脖颈立马浮起细细的鸡皮疙瘩。 梁振东看在眼里,喜欢得不得了,含住她的耳廓,手也没闲着,将黑色的绒面盒子放在周溪腿上。 周溪垂眸看着那盒子,描得精致的眉蹙起,“不要啦,现在才十点,等会肯定……” “怕什么?这里的人谁没听过你叫?” “……”周溪语塞,同时心底再次浮起抵触感。 梁振东松开她的已经红彤彤的小耳朵,拨开盒子的金属扣,将盒盖掀开,看着里面摆着的一个电动假口,一只按摩棒,还有两根狼牙指套说:“挑一个。” 周溪视线在触上那只肉色的电动假口时,心脏微缩了下,挤出一个笑,指了指那指套。 梁振东却勾着唇角,拿起电动假口,“不喜欢这个么?前天它可是让你喷得一塌糊涂。” 那是梁振东的新宠,他叫它合欢口,前天才带来就逼着她在办公室试。 结果她被那小东西弄得高潮了好几次,沙发都弄湿了,梁振东却还不想放过她。 要不是张总和蒋劲枫他们忽然来,他得去应酬下,她肯定又会被梁振东弄晕过去。 梁振东不行,天阉,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欲望。 他不仅有,而且很强烈,许是身体有缺陷的缘故,让他在性方面甚至有些变态,特别喜欢折腾女人,用各种道具,弄得她们汁水淋漓,求饶不止。 —————————————————————————————————————————————— 新书,求多多支持! 2.坐上来 梁振东在外面有好几个情妇,周溪不过是其中之一,但就现在来算,她是呆在梁振东身边时间最长的,已经两年。 作为一个情妇,不仅能呆在梁振东身边两年,而且还名正言顺的在船澜做了领班,这并不容易,毕竟梁振东可是有老婆的人。 周溪是聪明的,会看眉高眼低,也懂得迎承。 所以心里虽是抵触,但她知道梁振东喜欢,于是努力摆出一副她其实也喜欢的模样,故作娇羞的说:“你喜欢这个,晚上去我那玩嘛,要不还得换沙发。” “你东哥换不起沙发么?” “……”看来今天也是逃不掉了。 “乖,就随便玩下。”梁振东盖上盒盖,将盒子随手放在办工作桌上,“把内裤脱了。” 既然跑不掉,那剩下的,就只能有迎合了。 周溪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笑得妩媚的乖乖从他腿上站了起来,手从旗袍侧边的高叉探进,勾起内裤的裤腰,往下褪了些后,弓下腰,动作缓慢的一寸寸将黑色的蕾丝内裤往下脱。 梁振东也不急,把玩着手里的假口看着周溪,等她将内裤脱下,轻搭在靠椅的扶手上时,他大手才钳住她的掐腰,将她拽到自己腿前。 “坐上来。”他声音又哑了。 周溪将旗袍前面的裙摆撩起,张开腿,扶着梁振东的肩跨坐到他腿上。 两腿细细白白的腿儿全从裙子露了出来,贴着卡其色的休闲西裤半吊在空中,银色的高跟鞋轻点在地面,腿心处已经敞开的蜜地在旗袍前片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梁振东眼眶发热,将那片挡住他视线的布料往左边扯了扯,阴影消失,炽白的灯光下,让他将那里稀疏的毛发和前端的阴蒂看得清楚。 已经被他玩了两年,依旧是樱桃的颜色……很诱人…… 他欣赏似的眯了眯眼,大手覆上周溪细嫩的大腿,拇指贴着腿内侧的来回抚摸揉捏了几下,伸到她腿心,中指轻拨着那粒樱色的阴蒂。 “嗯……”周溪轻蹙着眉哼出声,小穴夹了紧,两条细嫩的腿也不受控制的轻颤。 “真嫩。”梁振东赞叹,中指擦着阴蒂往后,触上已经湿润的穴口,“还敏感,一碰就出水。” 周溪的身体是被梁振东调了两年的,敏感得很,这会花唇被他用指腹拨来翻去,周溪咬住下唇,挂在半空的双腿微微发颤。 她那样子是娇的,眼尾也开始浮起红潮,这让梁振东很有成就感。 “想了?”他曲起中指,指尖抵着穴口就插了进去。 周溪扶着梁振东肩上的手指尖一攥,揪紧了他米色polo衫的布料。 甬道湿滑,中指很顺利的滑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软腻得不像话,紧致的内壁还一下一下的收缩着,似要将他的手指往里吸。 这逼是极品,可惜……不管是周溪这种极品,还是外面那些被人操得松烂的逼,他永远都没办法感觉到鸡巴被她们含着的滋味是什么! 一想到这,梁振东享受的目光变得有些阴鸷,插在穴内的中指一转,轻易找到周溪的敏感点,粗暴的抠弄。 3.小聪明 “嗯啊——”酸胀的酥麻夹杂着细微的痛意窜上脑门,周溪绷紧了腰肢叫出声。 “骚货。”梁振东抽出手,带出透明的汁液。 周溪身体一松,轻轻喘息,梁振东将湿哒哒的手指贴上假口中间的舌尖,摸了摸,就将假口往周溪腿间探。 硅胶特有的触感让周溪身体微僵,那马蹄莲状的口已经将她整个阴部紧紧罩住,沾着她汁水的舌尖正好抵着阴蒂。 “要吸的还是舔的。” 周溪心脏缩瑟了下,声音低低的回,“吸的。” “呵……”梁振东哼笑了声,似看穿她的心思,却没也没说什么,挑了中频吮吸按下。 假口立马开始震动,牵动着腿心的软肉和被罩在里面的花唇震颤,麻麻的感觉一阵阵往穴口内钻,被那舌尖顶着的阴蒂更是,被颤的又麻又痒。 周溪被刺激得不仅双腿在跟着颤,就连身体也跟着隐隐在发抖,攥着梁振东肩头布料的手指尖紧了松,松了紧,藏在鞋内的脚趾都卷起。 空气在这样的震动着一点点被抽走,开始产生吸力,感官越发强烈,水开始一股一股的被吸着往下流,周溪牙一软,喘息着呻咛出声。 也就只是这个频率的吮吸功能,周溪已经有些受不了,更别提那种高频的舔抵,那天就是两个一起,把她弄得身体都快奔溃了。 “舒服了?”梁振东偏头看着她,一只手紧紧按着假口,一只手来到她胸前,慢条斯理的解着剩下的两粒盘扣。 “关……嗯……东哥……关小点……”舒服是舒服,但很奇怪的,不管是高潮还是喷潮,又或者是被梁振东弄得晕过去,结束后更多是无尽的空虚。 就如同此刻,夹杂着痒意的空虚在内壁小腹汇聚着,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我还想再开大点的呢。”解开盘扣的梁振东大手从她腋下敞开的布料探进,抚着她光洁的皮肤来到后背,单手轻易解开内衣的暗扣,“自己按着。” 周溪听话的赶紧将手从梁振东肩头挪下,探进腿心,接手过震动着的假口。 她当然忙着去接,因为她自己拿着,受不了的时候可以松开一些的。 想法才在脑袋划过,粗鲁将她衣襟整个拉开的梁振东就开口,“别想着偷偷松开,要不等会我动手,就舔吸一起开了。” 周溪胸口一怔,那只按着假口才松开一点的手连忙又用力按了回去,硅胶的舌尖再度抵上阴核,周溪身体颤了下,从鼻息叹出娇软的喘。 梁振东唇角微勾起,大手将她黑色的蕾丝胸罩往上推开,露出她饱满挺立的乳房,随即低头衔住左边那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乳尖。 周溪这个女人那点小聪明是逃不过梁振东这只老狐狸的眼,不过他也就喜欢她这点小聪明,会讨他欢心。 —————————————————————————————————————————————— 首发三章,后面会稳定日更外加珍珠加更,耶! 4.我行 船澜一楼的大厅,钢管舞刚上,穿着黑色绑带内衣和蕾丝丁字裤的女人在台上卖力的扭动着身姿。 女人跳得并不算专业,但身材够火,丰胸肥臀,腰也软,贴着钢管极尽诱惑的动作,惹着台下不少男人血液沸腾,已经有人开始喊着脱。 不过钢管舞和脱衣舞不一样,不是一定要脱,主要是看小费够不够让舞娘心动。 陈志兴带着冯齐才走进大厅,就遇上了舞娘从台边拿起小费别在内裤上,然后扭动着腰肢慢悠悠解开胸衣绑带的画面。 咬着烟走在前面的陈志兴嘴角裂开,顿下脚步,看着台上的女人侧过身,一把搂住冯齐的肩,“你运气不错啊,才进来就有露点看。” 比陈志兴整整高了差不多一个头的冯齐没吭声,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女人那对在灯光下晃动的双乳。 视觉的冲击对男人来说永远是直接的,那种晃眼的白,和用眼都可以感受到柔软让冯齐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隐隐躁动。 没得到回应的陈志兴转头看向他,见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笑出声,“好歹也是当过童子军的人,要不要那么没出息!” 冯齐收回视线,看向陈志兴,脸上依旧没有其他表情,也没说话。 陈志兴好似早已习惯,自顾自的说:“这个不好看,奶子大是大了,但都下垂了,等会上楼先去找了东哥,然后我给你找个又大又挺的!” 冯齐点了下头,算是回应,陈志兴搂着他的肩转身急急朝二楼的方向走。 不走留着干嘛?这种看得到吃不到,有什么意思,不如赶紧上楼找了东哥,之后挑个公主直接开个包房来一炮才是真的! 鸡巴硬起来,顶着裤子的布料很不舒服,陈志兴一边走一边伸手拽住裤裆的布料扯了扯,随即又朝着冯齐裆部瞟了眼…… 居然没动静?! “老齐。” 冯齐转过头看他。 “你多久没干过女人了?” 冯齐想了下,“5年。” “去!老子才半年多没干都看硬了,你怎么没动静?”陈志兴朝他裆部又瞟了眼,抬起头看他,“你不会是不行吧?” 冯齐浓密的眉轻蹙了下,“我行。” “哈哈哈哈——”陈志兴被冯齐你认真的样子逗笑,“你特么的要笑死老子!” “……”冯齐愣了秒,轻蹙的眉松开,垂下眸,一直抿成直线的唇轻扯了下,是抹不易察觉的幅度。 两人转过吧台,越过条不长的走道,进了电梯上了二楼。 电梯门才打开,冯齐就看到正对面的透明的玻璃房里坐着很多女人,清一色的白色嵌银边的深v吊带长裙。 两个衣着光鲜的男人背对着电梯站在玻璃房外,正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他们旁边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红马甲的服务员。 服务员双手交叠在小腹轻握着,颔首微微弓着腰背似在等待。 5.陈志兴 二楼很静,和一楼完全不一样,但依旧有让他血液隐隐躁动的东西,而且更明显。 冯齐紧跟在陈志兴身后出了电梯,视线从装满诱惑的玻璃房挪开,习惯性的左右转头扫了一圈。 “诶——兴哥!你回来啦?!”收银台那站着的小姑娘对陈志兴挥了挥手,显然跟陈志兴挺熟。 陈志兴十几岁就跟着梁振东了,船澜从开起来就是他看着,半年多前,有人闹事,他刚好那天又多喝了点酒,捅伤了两个。 那件事闹得有点大,六个轻伤,两个睡在重症出不来,那两个就是他弄的,而且其中一个还有点背景,所以梁振东就让他先出去避避风头,等事情解决了再回来。 陈志兴跑路也不是一两次了,立马收拾了东西就去了瑞丽。 他有个很远房的亲戚,就住在勐秀乡勐秀小寨,那里不仅偏僻,是躲事的好地方,而且跟缅甸就隔着一条河,万一有什么不对,人真要救不回来挂了,他随时可以偷渡过去缅甸。 当然,就算没事他也是可以偷过去浪一下的。 会认识冯齐,也就是因为在山里憋了两个月,受不了了,就过去打算放松一下,结果还出了事,要不遇见冯齐,他就回不来了。 回来之后,没敢再乱,在山上硬是憋到了现在,这会见漂亮妹子那么热情,嘴角直往耳后根裂。 他咬着那根都快烧到烟屁股的烟,双手杵在腰上,晃晃悠悠的朝收银台走,“看到哥回来那么开心,暗恋我啊?” 穿着旗袍的小姑娘笑着瞥了他一眼,“我有男朋友。” “去!还没分呢?” “哪有你这样的啊!”小姑娘撒娇似的叫起来。 陈志兴也笑,将那只早该丢了的烟往收银台摆着的水晶烟灰缸一掐,视线落在小姑娘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妹子身上。 妹子长得挺好看,五官秀气,而且感觉斯斯文文的,是他喜欢的类型,“这妹子是新来的?” 那妹子被陈志兴看得难为情,微微低下头,正不知该怎么办,小姑娘上前一把将妹子拉到身后。 “来两个月了,是我朋友,而且也有男朋友了。” “我去!你们一点都不好玩!”陈志兴没好气的瞪了小姑娘一眼。 陈志兴长相一般,还总喜欢留个自我感觉很潮很男人味的小胡茬,明明28,看起来却像38,加上那两条眉角往上扬的刀子眉,看起来是有些凶的,尤其是瞪人的时候。 不过小姑娘一点都不怕他,笑嘻嘻的往前台一爬,“话说兴哥,你这半年多都去哪了?” “跑路能去哪?深山老林里呆着,你还当哥去旅游啊?” 小姑娘蹙眉,嘴一下噘得可以挂酱油瓶。 陈志兴最怕女人这模样,“干嘛呢干嘛呢?” “不说就不说嘛,干嘛那么凶。”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那嘴别噘了,等会哥忍不住一口下去。” 小姑娘立马笑了起来,而撩够了妹的陈志兴问:“对了,东哥在办公室吧?” 6.听到 “在办公室。” “行,我先带我新认识的兄弟去找了东哥再来撩你。” “谁要给你撩了。”小姑娘笑着瞥了他一眼,转眸看向冯齐。 小姑娘一看冯齐那土不拉几的样子,勉强轻扯了下唇,算是打招呼。 冯齐能看出人家看不起他,没在意也没回应,而是看向陈志兴。 陈志兴朝着玻璃房后面拐角的通道努了下颚,示意办公室就在那后转身往前走,冯齐立马迈步跟上他。 小姑娘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耸了下肩小声嘀咕,“兴哥是去哪认识的乡巴佬?” 一直躲在她后面的妹子见陈志兴终于走了,松了口气问小姑娘,“那人是谁啊?” 小姑娘是听出她口吻里的嫌弃,转头说:“船澜这场子就是兴哥看的,半年前船澜捅伤人那件事就是他干的,这不事情解决了,就回来了。” 妹子一听捅人,秀气的眉拧成一团,“好恐怖。” “恐怖啥呢?兴哥这人浑是浑了点,但是人挺好的,他在我们船澜的姑娘就没被欺负过,上次的事就是因为楼下一个舞娘不愿意脱,被人拽下台按桌上,要不是他,就变直播了,他这人就是嘴坏,喜欢开玩笑。” 妹子听得头皮一阵发麻,楼下乱她知道,但没想到这么乱,更没想到内幕是这样! “话说,他捅了人这样就没事了?” “不然呢?这种事……” 这边两个姑娘开始闲得唠嗑,另一半走到玻璃房旁的陈志兴停下脚步对着里面的公主就是一阵挤眉弄眼。 公主这个行业流动性很大,他走了半年多,里面的公主就只剩下一半是他认识的。 不过陈志兴对这个变化觉得挺好的,多了不少生面孔,等会可以尝个鲜! 因为还有客人在挑人,那些认识他的公主也不好出去跟他叙旧,不是对他笑笑,就是小幅度对他轻挥了下手。 冯齐看在眼里,心里越发确定陈志兴以前跟他说的不是在吹牛,他在这真的混得不错。 陈志兴笑笑,对着去办公室的甬道努了下颚,就又迈开脚步。 两人越过玻璃房,拐进前面的通道,冯齐发现通道不长,左右两边分别有两间房,左边最里面的那间门头上方挂着个白底金字的牌子,上面写着办公室三个字。 陈志兴一手揣着在裤包,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冯齐才走到第一间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瞬的顿住。 满脑子刚才玻璃房里生面孔的陈志兴并没有察觉,依旧自顾自的往前,冯齐看着他的背影轻蹙了下,随即低下头跟上。 走到门前停下脚步,陈志兴刚要抬手敲门,手忽的被冯齐扣住。 “干嘛?”陈志兴疑惑的看向他。 “里面……”冯齐蹙着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后面。 陈志兴刚想开口问他里面怎么,后知后觉的想起刚在柜台没见周溪,有些明白过来的反手挣开冯齐的手,偏头将脑袋贴近门板。 7.硬很正常(收藏满100加更) “嗯啊……啊啊……东、东哥……啊……真的、真的不、不行了……” “这才玩了多会就不行了?”梁振东粗暴的啃着她胸前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一条条牙刮过的红痕,一手握住周溪的手,将那假口死死抵着她的私处。 周溪含胸缩着肩,眼泪都被逼出来,“嗯……关、关小……嗯……东哥……” 身下不断传来的尖锐感官让她连话都没办法说完整,双腿抖得厉害,银色的鞋尖在厚重的地毯上擦来蹭去。 将耳朵贴着门板的陈志兴才软下的鸡巴刷一下又翘了起来。 他有些无语的掀起眼,看向依旧一脸面无表情的冯齐,刚想说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忽的瞅见冯齐裤裆那拱起了一大团。 陈志兴嘴角一歪,无声的笑了,冯齐自然知道他笑什么,脸有些热的垂下眸没吭声。 刚才在第一道门那他就能听娇软的求饶声,这会站在这里更是听得清楚,清楚到连女人呻咛似的喘息都很清晰。 通道炽白的灯光下,冯齐那古铜色的皮肤都藏不住他耳朵泛起的红。 陈志兴直起腰凑近冯齐,压低了声音调侃,“难为情什么呢,周姐这叫床声不是吹的,硬很正常。” 周姐? 冯齐在心里默念了下这两个字,压低了声音回:“我没难为情。” “切,耳朵都红了。” “……”耳朵红,那应该是他想吧,血液比刚才躁得更厉害,经络都有些隐隐发酸,下面也涨得很不舒服。 不过冯齐没解释,而是继续压着声音问:“现在怎么办?” 以他以前的经验来看,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这种时候去敲门,被鞭笞的几率是百分之七十以上。 当然,这里没有鞭笞,只是他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陈志兴拧了下眉,转身走到对面紧闭的房门,往后一靠,掏出烟来。 冯齐疑惑的跟过去,“要等?” “不等要硬着进去么?东哥能把我们啃了!”陈志兴抽出一支烟递给冯齐。 冯齐接过烟,低头咬在牙尖,“意思是,抽完烟就要敲门么?” “不然呢?” “会不会不好?” “你难得的话多啊!” 冯齐胸口一怔,闭上嘴,因为他真的在不知不觉中话有些多了。 陈志兴又抽出一支烟,低头衔住,拿出打火机点燃后吐出烟雾,一边将手里打火机递给冯齐,一边轻叹了口气说:“听声音周姐不行了,就当救下场吧。” 梁振东不行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而陈志兴就是那不多之中的一个,他更知道梁振东在那方面有些变态。 有时候他挺同情周溪,不过……人各有志吧…… 冯齐是有些疑惑陈志兴为什么要说是救场,不过他还是什么也没问,而是接过打火机点燃烟后,转过身靠着门边的墙壁。 一支烟很快就见了底,陈志兴翘起的玩意虽然没全部软下,但也没那么明显,而冯齐就一言难尽了,本只是拱起的一团变成了个十分显眼的大帐篷! 没办法,他一直都能听到,而且女人的呻咛求饶已经带起了哭腔,偶还会尖锐的哀叫一声,那种感觉真的很要命。 8.要去撸啊?(收藏200加更) 陈志兴盯着他那里,唇角微勾欲笑不笑,冯齐低头狠狠抽了口气,“厕所在哪里?” “要去撸啊?” “洗脸。” 陈志兴捂嘴闷笑,直起腰带着冯齐往通道外走。 走到卫生间门口,陈志兴问冯齐,“里面什么情况?” 陈志兴这一问,冯齐才软下一点的阴茎瞬的又胀了起来, 他拧眉,走到洗手台前,吐出两个字,“哭了。” 陈志兴嘶了声,“你动作快点。” 冯齐很诚实直接的回:“那你别问我。” 陈志兴顿了两秒反应过来,低笑出声,看着将手探到感应水龙头下接了一捧水弓腰洗脸的冯齐说:“哦哟,没想到你这土包子,居然还知道这是感应的。” 冯齐放下手,从镜子里看了陈志兴一眼没吭声,而是再度低下头,接了一捧水往脸上扑。 洗完脸,头脑胀热的感觉下去了,小腹那种紧绷的胀涩感也终于消失。 冯齐松了口气,直起腰,抹去脸上的水珠,“走吧。” “嗯。” 两人原路返回,才走到门口,陈志兴就听到了有些凄厉的哭喊求饶,完全不用将耳朵贴上门板。 他摇头深吸了口气,看了冯齐一眼,抬手啪啪啪的敲了三下。 正兴起的梁振东眉一拧,看向门口。 此时的周溪真的已经不行了,上半身无力的爬在梁振东身上,发丝里全是汗,被假口包裹住吮吸舔抵着的私处水一直流。 但她也听到了,外面有人敲门,浑身发抖的紧紧咬住下唇。 梁振东自然知道她忍得难受,将假口从她私处挪开,周溪立马抽了口气,整个人无力的瘫在了梁振东怀里,之前发抖的身体变成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 梁振东另一手攀上周溪的背脊,轻轻的顺着,对着门口问:“谁?” “东哥,是我啊,阿兴!” “操!”梁振东十分扫兴的低咒了声,才又说:“等着。” “好!”陈志兴呲牙回了声,开始做等会迎接脸色的准备。 办公室内的梁振东偏头,唇在周溪耳鬓边轻点了下,“收拾下,阿兴过来了。” 周溪喘息着嗯了声,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努力抬起手,杵着梁振东的胸膛直起腰坐了起来,动迟缓的从他腿上挪下。 脚才落地撑起身体的重量,就一个劲的抖,梁振东看了眼自己被弄湿了一大摊的裤子,唇角微勾的掀起眼,看着周溪直打哆嗦的腿,“还能走么?” “阿兴不来……就真走不了了。”周溪声音都是哑的,鼻音很重,而且带着喘息的感觉又娇又软,撩得梁振东心脏一涩,又想弄她。 “还发骚,没被弄够?” 周溪弓腰捡起已经被蹭掉在地毯上的内裤,没好气的瞥了梁振东一眼,朝着办公室内的卫生间走,心里庆幸,幸好陈志兴那个冤大头来了。 梁振东11点有个牌局,所以陈志兴这一来,耽搁下,他差不多也要去牌局了,没时间折腾她,要不她真不敢瞥那一眼。 五分钟后,周溪不仅收拾好了自己,还简单的补了个妆走出卫生间,朝门口走,“我去开门。” “嗯。”已经点燃烟在抽的梁振东淡淡应了声。 —————————————————————————————————————————————— 加更到! 9.冯齐 办公室内的地毯比外面的厚重不少,周溪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冯齐才听到细微的脚步声。 他转眸看向靠在门边等得打哈欠的陈志兴,压低了声音提醒,“来了。” 陈志兴眸微张,连忙捂住还张着的嘴直起腰,转身面向门口的方向,冯齐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不,站在陈志兴后面。 脚跟刚定下,办公室的门开了,冯齐目光在触上握着门柄正在门后的周溪时,眸微缩了下,连忙微微低下头。 “周姐!”陈志兴裂开嘴笑,对周溪挤眉弄眼,“好久不见又漂亮了啊。” 他那邀功的小眼神周溪怎么会不懂什么意思,好气又好笑的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刚到。” 周溪懒洋洋的往后退了步,让陈志兴进门,“这次出去怎……” 周溪声音顿住,因为她到现在才注意到陈志兴身后还站了个人。 “这谁啊?”周溪问,微微偏头,视线挪到低着头的冯齐身上。 男人很高,比陈志兴还高了差不多一个头,可惜没什么存在感,要不她也不会到现在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哦,这是我这次出去认识的兄弟,叫冯齐。”陈志兴侧过身,对冯齐说:“老齐,还不叫人。” 冯齐依旧微微低着头,眉轻蹙了下,低低的喊了声,“周姐。” “呵……”周溪没忍住轻笑出声,因为她感觉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无措。 她这一笑,冯齐更不自在了,不仅耳朵红起来,就连脖子都跟着泛起了红。 陈志兴一看他那样,也笑了起来,刚想吐槽他两句,梁振东的声音传来。 “都站在门口那干嘛呢?” 微凉没好气的声音,告诉着他们梁振东此刻心情不是很好,周溪连忙收回落在冯齐身上的视线,放轻了声音,“先进来再说。” 陈志兴呲牙,深吸了口气挤出笑,两步迈进办公室,冯齐低着头跟上,在越过周溪的时候,他嗅到了淡淡腥甜气息。 小腹骤然一紧,冯齐拧眉,努力将视线固定在陈志兴给他新买的运动鞋上,但被白色布料裹着的掐腰,以及高叉下若隐若现的腿还是从视线的余光里闪过…… “东哥!”陈志兴笑着叫人。 梁振东微倾着身,手肘杵在办公桌上,视线扫过低头跟在陈志兴身后的冯齐,才落在陈志兴身上,“你小子特么的很会挑时间啊!” “嘿……”陈志兴干笑,“这不,您十一点有牌局,我怕来晚了。” 梁振东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直起腰,拉开第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啪一下丢在桌上。 陈志兴看着胀鼓鼓的信封,两眼直放光的朝办公桌蹭过去,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东哥,给我的么?” 梁振东看着跟了他快十年的人,无声的叹了口气,“明天带你那些兄弟去吃顿饭接风,晚上你自己看吧,是要自己去玩还是要过来,要过来话……” 梁振东说到这顿住,朝着已经关上门在沙发坐下的周溪努了下颚,“让你周姐给你安排下。” 11.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破出来 陈志兴假装看不懂,侧身对着站在他身后几步距离的冯齐指了指,“东哥,这是我这次出去的认识的兄弟,叫冯齐。” 冯齐记得陈志兴的交代,在梁振东掀起眼朝他看过来的时候,朝梁振东颔首,“东哥。” 梁振东没吭声,视线在他身上绕了圈,眼底的看不上很明显。 陈志兴自然也感觉到了,连忙说:“东哥,老齐可是当过童子军的,而且是跟……” “行了行了。”梁振东懒得听陈志兴吹牛逼,抬手打断他,“我这船澜已经全是你兄弟了,还腾得出什么位置么?” 陈志兴憋住,正不知道说什么,周溪忽的开口,“东哥。” 梁振东转头看向周溪没吭声,只是眉骨轻抬,因为他已经知道,周溪肯定是要帮陈志兴说话。 他那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的眼神让周溪没忍住弯起唇,轻瞥了他一眼。 “这半把个月底下嗨房有些乱,卷毛和陈尚占着在下面跟客人混熟了,经常跑到包房里蹭,虽然客人也没说什么,但是东西不便宜,他们这样一两次还好,经常的话人家肯定是会不高兴的。” 冯齐小幅度朝周溪看过去,入眼是她倾身弓腰,将手上的烟凑近烟灰缸掐灭的动作。 梁振东蹙眉,“有这回事?” 他们只负责提供娱乐场地,不供货,也禁止他们的人玩那东西,要不万一来查的时候,查到他们的人也碰,扯不清。 周溪抬起头,对梁振东轻扯了下唇,“我想让他们到一楼看大厅。” 梁振东顿了秒转头看了眼冯齐,随即又转回头对周溪说:“那你看着办吧。” 这是把冯齐的位置确定下来了,陈志兴见冯齐还傻愣愣的杵在那,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说:“还不赶紧谢谢东哥。” 冯齐骤然回归神来,连忙抬起头看向梁振东,再次颔首,“谢谢东哥。” 梁振东对冯齐这种慢半拍的反应是无语的,他并不喜欢没见机的人,而这个冯齐,不仅没见机,还木讷。 不过口都已经开了,也不好收回,梁振东是连嗯都懒得应一声,转头对周溪丢下一句,要过去打麻将了,转身就走。 周溪连忙站起身,绕过茶几去追送,陈志兴也是快步跟上。 在两人左拥右簇着梁振东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冯齐才深吸了口气吁出,转身跟了出去。 他走到门口,将门拉关上,不紧不慢的迈着脚步,和前面三人一直保持十几步的距离,视线落在周溪身上。 他的目光从她的圆润单薄的肩滑到腰,再到挺翘丰益左右晃动的臀,然后是翻动的旗袍下摆时隐时现的腿…… 心好似被什么勾住,有东西从里面破出来,顺着血液越涌越厉害。 冯齐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电梯口,梁振东挥手让周溪和陈志兴别送了,就进了电梯。 只是入了电梯后的他狠狠睨了陈志兴一眼,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陈志兴是懂他不满什么,呲牙赔笑挠了挠头,而站在几步之外将他们举动尽收眼底的冯齐也能懂。 他不木,他只是不喜欢说话,也不太懂得如何跟人相处罢了。 毕竟在之前二十几年的生活里,他都不需要懂怎么跟人相处。 12.眼底的欲藏不住(收藏300加更) 电梯门关上,陈志兴重重吁了口气,看向周溪,“刚才谢啦!” “跟我还客气。”周溪轻笑,双手抬起环在胸前。 “必须要谢,要不是你,东哥也不会答应。”陈志兴说着,掏出烟来抽出一支,朝周溪递过去。 其实就算梁振东不答应,他也可以带着冯齐过来混日子,吃喝不是问题。 但是混日子和有个正儿八经有个位置不一样,那是有工资拿的,而且不低。 当初冯齐就不愿意来,是他死拉硬拽,磨破了嘴皮子,夸下n个海口,人家才来,刚要真被拒了,他这脸可是丢大了。 周溪笑笑,接过烟,侧眸朝站在距离他们三步距离的冯齐看过去。 正好冯齐也正看着她,视线就那么对上,冯齐轻眨了下眼,垂下眼睑,微微低下头。 他自以为这一眼避得也算自然,没想周溪却低笑出声,因为自然那都是他自以为的。 细软的轻笑入耳,冯齐耳根又开始发烫,心跳再度加速。 周溪看在眼里,乐了,忍不住调侃,“话说阿兴,你这兄弟看一眼就脸红,害羞成这样,不会还是处吧?” “……”微微低着头的冯齐蹙眉,放在身侧的手轻攥起。 害羞吗?好像并不是,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觉。 “是处男怎么了?”陈志兴笑着,两步走到冯齐身前,抽出一支烟递给他后,抬手一把搂住他的肩,看向周溪,“周姐是打算帮老齐包个红包么?” “红包?”冯齐疑惑的抬起头,“为什么要帮我包红包?” 陈志兴和周溪一愣,在顿了两秒后同时别开头就笑出声。 “你们笑什么?” “卧槽!你这兄弟……”周溪一手杵在腰肋肩,一手轻抵住唇,感觉自己眼泪都要出来了。 陈志兴也是笑得不行,搭在冯齐肩头的手拍了拍,却没回他,而是对周溪笑着说:“这么清纯,宝藏男孩啊,周姐就帮忙包一个呗。” “去你的!”周溪放下抵在唇边的手,瞥了陈志兴一眼,“也不看看自己手里拿着什么,我没跟你讨红钱,你到来蹭我?” 周溪是漂亮的,尤其是那双随时都好似带着雾气的桃花眼,很媚。 别说是老实巴交的冯齐,就连陈志兴都被她这一眼瞥的心都酥了,腿就有些软。 周溪见两人直直的盯着她不说,眼底的欲根本藏不住,顿时想翻白眼。 “看我干嘛?看后面!”她敛住笑,没好气的对着玻璃房努了努下颚,“憋久了也别对着我意淫啊。” 回过神来的冯齐连忙别开头,而陈志兴有些尴尬的滚了滚瞬间就干涩起来的喉咙,笑得干干得开口,“周姐,你这什么话呢?对谁都不敢对你啊。” 周溪冷哼了声,迈开脚步朝办公室走。 她越过冯齐的时候,冯齐又嗅到了那股淡淡的腥甜,只是这次多了一抹别的香味,像花香,又想水果,甜腻的…… “诶——周姐,你去哪啊?不给我们老齐安排了啊?”陈志兴松开冯齐的肩,转身对着周溪的背影喊。 ———————————————————————————————————————————————— 继续求珠,求收藏 13.别看了,东哥的 周溪顿住脚步,回头,“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办公室休息下,你们呢……先找两美女泄泄火,我一会来找你们。” 陈志兴笑了起来,“那你可得多休息会,别我们还没完事就……” 周溪笑了,打断陈志兴,“你就?” “我怎么了?!”陈志兴不服,胸膛都挺起来。 周溪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笑笑,转回身一边继续往办公室走,一边对着收银台那两妹子说:“我在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叫我。” “好的周姐!”之前和陈志兴聊得热络的女孩回。 周溪轻点了下头,陈志兴不服的声音再度传来,“周姐!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周溪才懒得理他,脚步没停也没应。 被梁振东折腾了一气,她是真有些累了,四肢都软软的,很想小睡一会,没那个心思给他撩。 冯齐看着那道白色窈窕的背影正出神,手臂就被撞了下,是陈志兴。 “别看了,东哥的。” 冯齐心脏微紧了下转头,入眼就是那个叫他被看的人,抬手将烟送到嘴边咬着,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周溪的背影的画面。 “呵……我就觉得她裙子真好看。”冯齐一直抿着直线的唇弯起,甚至还露出一点牙。 听到冯齐笑的陈志兴嘴瞬的就张开了,猛的转头看向他,烟贴在下唇,一晃一晃的。 “干嘛这样看我?” “你、你特么的会笑的嘛!” “当然会。” “我草啊!真是看到美女,这人都不一样了!” “……”冯齐不知道怎么回。 陈志兴当然看得出他对周溪感兴趣,笑着再度搂住他的肩,带着他转向玻璃房的方向,“周姐就别想了,看看那,挑一个。” 冯齐看着玻璃房里的女人,眉轻蹙了下,摇头。 “摇什么头呢?不是五年没干过了么?” “是五年。”但那又怎么样? “那就走啊!” “真不用。” “少来!”陈志兴不由分说的搂着冯齐就朝玻璃房走,一边走一边还朝里面的公主晃了晃手上那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里面的公主是什么人啊,立马就看出信封里装的什么,认识陈志兴的几个一下就甬道玻璃房门口,兴哥兴哥的叫。 陈志兴带着冯齐走过去,先是给守在玻璃房门外的两兄弟发了烟,然后将自己咬在牙尖的那支点燃,把打火机递给冯齐后开始撩妹了。 不过认识的这些太熟,陈志兴有些下不了手,挑了个对眼的生面孔后,问冯齐,“挑好了么?” 陈志兴这一开口,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公主们瞬间熄声了。 空气就那么静默下来,场面变得尴尬,长眼都看得出来这些公主不愿意接冯齐。 这些公主虽然都是出来做的,但船澜毕竟也是高档场所,出入的客人也都人模人样,而且陪坐没得选,可要不要来一炮还是可以选的。 就冯齐那身土气,如果只是陪坐还好,问题是陈志兴那意思明显就是要来一炮,这些公主当然不愿意。 ———————————————————————————————————————————— 日常求珠 14.挑一个 (满400收藏加更) 冯齐自然也能感觉到,不过他不是很在意,只是对陈志兴摇了摇。 可惜他不在意,陈志兴在意,这明显就是看不起他兄弟好么! “摇什么头啊,叫你挑你就挑!” “真不用。” 陈志兴是对冯齐是无语了,什么叫恨铁不成钢,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但他也知道,继续叫冯齐挑也没用,丫的只会摇头说不用,所以他抬手,拿下咬在嘴里那支只抽了一半的烟,转头看向面前的公主。 那些公主立马别开头的别开头,低头看手机的看手机,而不认识陈志兴只是站在旁边看热闹还直接转身就回玻璃房里。 冯齐见状,用手肘撞了陈志兴一下,“走吧。” 那些公主的态度让陈志兴的火气也上来了,不仅没理会冯齐,反而往前一步,伸手一把拽住一个刚转身想往后撤的公主,“吴倩,跑什么呢?” “……”吴倩翻了个白眼,见其她公主捂嘴闷笑着看她,一脸无语的转回头,“兴哥,你这……” “过来,跟你商量点事。”陈志兴松开吴倩的手臂,转而搂住她的肩,带着她就朝办公室通道口走。 其她公主见陈志兴抓了吴倩,立马就撤回玻璃房,门口一下就只剩下冯齐和看公主的两个年轻男人。 两人都是陈志兴兄弟,小平头后脑勺留个小指粗辫子的叫马程,另一个短碎发的叫周明坤。 男人看男人也没那么深的有色眼镜,而且就陈志兴对冯齐那态度,还带他去见梁振东,就知道关系匪浅。 再则,就刚才陈志兴对周溪喊的那句安排,就知道冯齐这以后也是要在船澜的,两人自然觉得应该交好。 怕冯齐尴尬,两人立马招呼冯齐到沙发坐下。 坐下后的冯齐低头,将刚才陈志兴给他的烟送到嘴边咬住,点燃吸了口后,忽的意识到什么,抬起头,对两人说:“谢谢。” 对于冯齐这慢半拍的反射福,两人没在意,马程笑着说:“客气什么呢,你是兴哥兄弟,就是我们兄弟。” 坐在冯齐右边的周明坤也开口了,“别在意,那些女人认钱不认人的。” “没在意。”冯齐回,口吻平静,真看不出一点在意的感觉。 “对了,我叫周明坤,叫我阿坤就行。”周明坤说着,对着马程努了努下颚,“他叫马程,叫小马就好。” “卧槽!老子什么时候变小马了?!” “哈哈哈——”周明坤笑,“不当小马要当老马么?” “滚你妹的,老齐别听他的,叫我马程就行了。”马程非常自来熟,听陈志兴叫冯齐老齐,也跟着叫了。 另一边走到通道口陈志兴见距离够远了,终于是停下脚步,低声对吴倩说:“两千,干不干?” 吴倩一听两千,瞬的有些心动,毕竟那些外围的小车模价格也才一千六到两千,她们基本也就是个八百到一千。 “诶,你到是说话啊。”陈志兴低声催促。 ——————————————————————————————————————————————————— 日常求珠,求收 15.害羞,开导了下 吴倩蹙着眉,回头朝坐在沙发的冯齐看过去,心动一下就被冯齐那条她老爸都不愿意穿的五分裤和民工气息压了下去。 她微微噘起嘴,转回头对陈志兴轻摇了下。 “我操,两千都不行,想敲竹杠啊?” “不是啊兴哥,这就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吴倩瞬的憋住,都不知道怎么说,怕说得太直接,陈志兴真跟她生气。 陈志兴拧眉,“两千五,不能再高了。” “卧槽!我不都说了不是钱的问题么?” “那什么问题你到是说啊!” 吴倩憋了憋,“要不让小贾去,她最近手头紧。” “你什么意思?”陈志兴脸有些挂不住的沉下。 “我……兴哥,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接啊?” “你长得漂亮呗。”陈志兴张口就来。 本是急得小脸都皱起来的吴倩被他这张口就来弄得差点笑出声,“兴哥!” “叫我干嘛?” “你……话说,小贾不行么?小贾就不漂亮么!” “漂亮。”陈志兴说着,吸了口烟,侧身丢进通道的垃圾桶,“不过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吗?因为他虽然不知道冯齐会看上谁,但是很明显,冯齐对周溪很有感觉。 吴倩当然是比不上周溪,但是吴倩眉宇和周溪有那么一点相似,所以他才挑了吴倩。 “兴哥……”吴倩脸再度皱了起来,声音软软的喊陈志兴,她知道陈志兴吃这套。 陈志兴叹了口气,“老齐救过我的命,就当帮个忙。” “可是……” “我都把你喊过来了,你现在折头去叫小贾,你兴哥脸挂不住。” 看着一脸认真的陈志兴,吴倩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了。 陈志兴平时对她们都不错,而且得罪不起,要不以后在船澜真没法混。 陈志兴等了几秒,见她垂着眸不吭声,吧唧了下嘴,“三千,真都不能再多了。” 吴倩被他那口吻逗得哭笑不得,嘴张了张,又合上,没拒绝,也没同意。 陈志兴见有戏,嘴裂开,再度搂住她的肩,“三千啊,想什么呢,我那个新来的妹子都才一千,你赚大发了啊!” 吴倩瞥他一眼没吭声,陈志兴当然能看出这是默认,笑嘻嘻的搂着她就朝坐在沙发的冯齐走。 “搞定!”陈志兴在冯齐面前站定,“有点害羞,哥给开导了下。” 陈志兴话落,吴倩就用手肘撞了他腰一下。 冯齐当然知道不是害羞,也看得出姑娘其实并不是太愿意,不过他什么都没说,现在再摇头的话,陈志兴和这姑娘面子都会下不去。 陈志兴是乐了,搂着他挑的那个叫刘佳的公主,带着冯齐和吴倩就上了三楼。 船澜是一条龙服务,三楼四楼就可以开房,不过只是带妹子睡的话,也就是三楼,四楼是那些大佬玩其它东西的地方。 陈志兴开了两间相邻的房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很贴心的帮冯齐把门打开,将站在门口有些挪不开脚的冯齐一把推了进去。 17.一只手握不住 (收藏满500加更) 陈志兴那玩意不小,没有前戏,即便借着避孕套上的润滑,要进去也不容易。 而且他是急的,尤其是顶上去那种柔软的触感,想插进去的冲动难以克制,扣抽又急又重,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往逼口里戳挤进去。 刘佳被他弄得又痛又麻,淫水也开始从流出来。 “啊——嗯……你轻点——嗯啊——啊——” “别夹!逼口本来就窄,夹着老子怎么进去!” “嗯嗯——啊——” “肏去了!操!”陈志兴兴奋的将只进去一半就卡住的鸡巴抽出到穴口,又猛的沉腰一插到底。 “啊——太、太深了——啊啊——” “深了才能把你小逼操爽!” “啊、啊啊——” 刘佳被陈志兴插得淫水直流,手臂紧紧抓着他的肩,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粗硬的鸡巴被湿漉漉的小穴含得舒服极了,陈志兴勾起的公主的腿挂在肘弯,一手杵着洗手台,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朝逼里顶,一手抓住被他撞得一直晃,晃得他眼都晕了的大奶子又搓又揉。 “痛!你抓轻、啊、啊啊……慢……慢点啊…………慢点……不行了……” 陈志兴被刘佳叫得受不了,明明知道抽插得那么激烈会射得很快,却依旧干得猛烈,只想往死里肏。 冯齐等了会,见那声音没有停歇的迹象,睁开眼,转头看向挂着淋浴头的墙壁,顿了几秒才直起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撑起裤子,走到淋浴头前,拧开水,然后调成冷水。 水溅在地上,哗哗哗响,冲淡了隔壁的淫声浪语,但却也只是淡了,没有消失,依旧隐隐传来。 冯齐咬着烟,往后退到洗手台,解开皮和裤扣,拉下裤链,弓腰将裤子往下脱,那根比陈志兴还大了一圈的阴茎瞬的从布料里弹跳了出来,直直耸立在双腿间。 他蹙着眉,将鞋袜也脱下后深深吸了口烟,将烟丢进马桶冲掉,这才将衣服也脱下,站到淋浴头下。 水是凉的,却怎么也浇不熄心头那股邪火,尤其是隔壁那一声浪过一声的叫,让冯齐不由得又想到了周溪。 肿胀起来的阴茎感觉越发的胀了,硬硕的头因充血而发紫,鼓胀起的青色经络藤蔓一样交错攀附在柱身上,显得异常狰狞。 他微蹙的眉拧起,抬起右手握住自己那根粗硬,开始上下套弄。 说不上多舒服,但却能引着那股子不安分的躁动往上攀升,小腹也越绷越紧,腹肌的线条渐深,青筋顺着手背一路爬上的手臂,脖颈,太阳穴。 周溪擦着艳红唇膏微肿的唇又在眼前闪过,然后是那只细细的,夹着烟的手。 很细,很白,很软…… 一定握不住的吧,毕竟他自己都只能堪堪圈住,她那么小的手,得用两只一起才能握住。 冯齐低下头,看着腿间涨成紫红色的阴茎,想象着周溪用那双白净的手将它握住的样子…… ———————————————————————————————————————————— 日常求珠,求收藏…… 18.你到底做不做? 光只是想想,阴茎又胀硬了一圈,将他手指和掌心的肌理崩得紧紧的。 冯齐闭上眼,呼吸开始急促,套弄的幅度渐大,速度也越来越越快。 感官在急速的摩擦中快速向上攀升,铃口开始渗出贴黏的液,紧接着就被浇在身上冷水冲走。 当白色的浊液终于冲破精迸射出时,死亡般的快意随之涌上后脑,冯齐紧着牙根闷闷的哼出声。 过了会,他重重吁了口气睁开眼,握着阴茎的手缓缓撸动延长着那种让腰椎都酸麻的快意。 等余韵全部消散,脑袋清明过来的冯齐忽然发现,旁边浴室没声了。 ???居然比他还快! 陈志兴是比他快,在他闭着眼,沉溺臆想中的时候就已经射了。 刘佳感觉才被挑起,还没尽兴,正有些失落,陈志兴将射了半套子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拉着她随便冲了下,就又拽着她去床上来第二炮。 已经射过一次,陈志兴是越战越勇,刘佳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插得淫水横流,一声叫得比一声大。 斜靠在床头边,点燃第二支烟的吴倩被隔壁隐隐传来的叫床声弄得是心神不宁,小腹一阵阵发酸,没多会内裤就湿了。 她滚了滚干涩的喉咙,朝床位拐角看了眼,垂下眼睑抬起手上的烟深深吸了口。 搞什么啊?洗个澡洗那幺半天! 吴静正想着,就听到咔一声响,她胸口一怔,连忙直起腰,紧接着头发湿漉漉的冯齐就从拐角走出。 冯齐见吴静就那么看着他,脚步顿住,然后两人就那么对看了几秒,冯齐低下头,走到的另一张床的床尾坐下,背对着她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吴静顿时无语了,因为冯齐是怎么进去的,就是怎么出来的,别说裤子,连袜子都没动一下,现在又这样,这是想干嘛?! 她等了会,见冯齐依旧微微弓腰背对着她坐着一动不动,终于没忍住开口。 “诶——你到底做不做?” 刚抽了口烟的冯齐吐出烟雾,回头看向吴静摇了摇。 卧槽!不做让她在这里等半天什么意思啊! 冯齐回得太直接干脆,直接干脆到吴静感觉脸有些挂不住,可是一想到答应陈志兴的,一想到那三千,人都来了,不可能白走一趟啊。 所以她深吸了口气,顿了两秒才又开口,“可是兴哥已经跟的我说好了。” “没事。”冯齐面无表情低低吐出两个字,又转回头,抽了口烟看向关着电视。 ???没事? 吴静嘴角微抽,十分怀疑冯齐没听懂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我是说,兴哥已经跟我说好价格了。”三千啊好么! 之前的时候犹豫,到都到这份上了,一想到三千要飞,吴静是肉痛的。 “我知道,我会跟他说做了。”冯齐是早听懂吴静话里的意思了,只是他没好意思说得太直接而已。 “……” “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在这等他就行。” 吴静看着冯齐,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 我擦,昨天忘记定时了…… 19.你丫的白长那么大个屌 对面的男人把逐客令下得极为婉转客气,甚至的还把便宜全给她占了,但她就是莫名的觉得非常尴尬。 两人就那么对视了几秒,静默的空气中隔壁的叫床声显得尖锐,冯齐先收回视线,又转回头。 吴静脸莫名的有些臊,她站起身,掐了烟,也没说什么,直径走到房间门口,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冯齐侧头朝门口看了眼,重重吁了口气,身体往后一倒,将烟咬在牙尖,看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隔壁房间的动静过了二十多分钟才消停,不过陈志兴并没有过去找冯齐,而是搂着刘佳腻歪着。 一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这样,周溪的电话过来了,让他带冯齐下楼,陈志兴才恋恋不舍的从温柔乡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陈志兴去敲冯齐门的时候,冯齐一点都不意外,而且已经期待了好会,因为他已经听到他手机响了。 门打开,一脸餍足搂着刘佳的陈志兴说:“走了,周姐打电话来。” “嗯。”冯齐低低应了声,走出房间反手将门带上。 陈志兴微楞了下,随即对冯齐挤了挤眼,“吴静呢?不会是被你操得起不来了吧。” 冯齐那玩意,他是知道的,本来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够大了,没想到冯齐比他还大好多!简直了! 没想他话音才落,冯齐就回,“她先下楼了。” “啥?!”陈志兴嘴都张开了。 “我说,她先下楼了。” 陈志兴眨了眨眼,合上嘴,没说什么的点了下头,但却松开了刘佳的肩,转而搂住冯齐的朝电梯走。 “我说,你不会是只干了一炮?”陈志兴压低了声音问。 冯齐顿了秒反问:“你想多少?” “我擦!你丫的白长那么个大屌,五年没碰女人就干一炮?!” 冯齐微微低头没吭声,像默认。 “三千啊老弟!你怎么也得来两炮吧!” ?!!三千?! 冯齐眸微张,看向陈志兴,走在他们后面的刘佳听得没忍住低低的笑出声。 陈志兴一脸无语的回头,“你笑什么?” “笑你呗,你以为个个都像你啊?”刘佳故意埋汰陈志兴。 陈志兴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也是,不可能谁都像哥这样又大又厉害。” “臭不要脸的!”刘佳笑着瞥他一眼。 陈志兴立马又松开冯齐的肩,转而搂住刘佳,“怎么就臭不要脸了,刚才不是把你操得挺舒服的?” 刘佳噘嘴就轻推了陈志兴一下,陈志兴笑着将她楼得更紧,“讲真,明天还约不?” “约可以啊,那得先预付下定金。” “谈钱伤感情。” “我们算有感情么?” “都打两炮了,很深了好吧,不行再来一炮。” “滚你哦!”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电梯,陈志兴和刘佳忙着调情,电梯都还是冯齐按的。 到二楼电梯门才打开,冯齐就看到周溪半爬在收银台那跟收银那两个小姑娘在说话。 只是一个侧影,冯齐心跳立马就有些加速起来。 20.又嗅到她的味道 (珍珠满300加更) 陈志兴搂着刘佳先出了电梯,“去把衣服换了。” 刘佳微楞,顿下脚步转头看他,“要包夜啊?” 陈志兴眉骨轻抬了下,没吭声,刘佳笑了,“三千。” “卧槽!你这……” 刘佳嘴一下就噘起来了,酸溜溜的开口,“吴静不过夜都三千……” 陈志兴能说什么?只能怪自己一时激动说漏嘴! 他轻叹了口气,“赶紧去换衣服,我和周姐带冯齐到嗨房看看,一会上来就回去。” 这是答应了,刘佳嘴也不噘,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的对他抛了记媚眼就朝休息间走。 陈志兴看着刘佳的背影轻摇了下头,招呼过冯齐朝站在收银台的周溪走过去。 周溪已经转过身看着他们,等他们走近了,唇角微扬,把玩着手机,欲笑不笑的调侃陈志兴,“爽完了?” 陈志兴嘿笑了声,用表情回答了周溪。 “三千,真阔气啊。” 陈志兴摊手,表情有些无奈的回,“所以,最终这钱还是要还给东哥的……” 周溪被他逗得笑出声,抵着收银台的腰直起,“你啊,老大不小了,也不自己攒点。” “我也想啊,问题是这手散得很,一有就想花。” “那就找个女人管着,反正攒钱也就是为了娶媳妇。”周溪说着,对点头努了下颚,捏着手机就朝电梯走。 陈志兴跟上,“行啊,那周姐你到是给我介绍个啊。” 周溪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我认识的你都认识的,我不认识的你还认识,你让我去哪给你介绍?” 陈志兴最喜欢周溪瞥人时候的样子,媚得不行,笑眯眯的继续跟周溪扯东扯西。 冯齐默默的跟在两人后面进了电梯,又默默的往两人身后一站,微微低下头。 周溪按下负一楼,电梯门关上,空间瞬间就变得狭隘起来,冯齐又嗅到了那淡淡的,像花香又像水果,带着甜腻感的香味,只是这次,少了那抹会让血液躁动的腥甜。 他小幅度掀起眼,却没看周溪,而是看向镜面的电梯墙,从里面看她。 到这会,他才注意到,那旗袍的叉很高,几乎到腿根的位置,即便只是站着不动,依旧能隐隐看到裙下的风光。 心底骤然生出想探手撩开的冲动,叮的一声,电梯停了,冯齐胸口一怔,才发现刚才原本揣在裤包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伸出来了…… 他抬起头,见周溪和陈志兴有说有笑的出了电梯,暗暗深吸了口气,跟了出去。 电梯外是一个类似玄关的地方,链接三条通道,和二楼一样铺着地毯,只是地毯显得陈旧,而且也有些脏,尤其是正对面和左边比较长的通道地毯上,还能看到烟头。 陈志兴和周溪同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冯齐,然后周溪对陈志兴说:“这里你比我还熟,你跟他说吧。” 陈志兴嗯了声,抬手朝电梯正对面的通道指了指,通道有些长,尽头是一扇银灰色的防盗门。 “那是停车场进来的入口,一般到嗨房玩的客人的都是熟人,直接就从那里进了。” 21.危险的味道(收藏满600加更) 冯齐点了点头,没说话,陈志兴又指向右边比较短,地毯也很干净的通道,“那边是上一楼大厅的,往前就能看到转角楼梯。” 冯齐又点了点头,陈志兴又指向左边,“这边就是去嗨房的了。” 陈志兴话落,周溪就朝左边的通道迈开脚步,陈志兴搂住的冯齐的肩,一边走一边说:“呐,前面点有暗门,门里面是有人守着的,熟人来才开……” 陈志兴说到这顿住,转头看向周溪,“周姐,你是打算给我们老齐安排个什么位置?” “卷毛和陈尚是干嘛的?” “……守门。” 周溪轻抬了下眉骨,没吭声,但却也注意到,陈志兴对冯齐格外不一样。 愿意花三千给他叫个公主就算了,现在还在乎起来是做什么,以前他带来的人,能安排下,做什么他都不过问的。 陈志兴蹙眉,停下脚步没再往前走,一边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周溪,“周姐,能把老齐换去吧台那边么?” 其实不管是守门还是吧台,只要不出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啥工作量,基本都是坐着玩玩手机,看看杂志,吹吹牛逼。 但吧台那边工资高了一千不说,而且也容易跟来玩的老板混熟,混熟了就特别容易拿到小费。 周溪接过烟,低低的笑,“跟我还来这套?” “什么来这套来那套,我抽烟能不散你么?”陈志兴笑着回,又抽出两支,一支递给冯齐,然后将另一只往自己嘴里一衔,掏出打火机。 接过烟的冯齐看向周溪,没想周溪也忽然转头看他,视线对上,冯齐胸口一怔,下意识的就别开头。 “呵……”周溪没忍住轻笑出声,转而看向陈志兴,“你觉得他现在适合吧台那边么?” 这话说得很平淡,包括那声笑也没有一点瞧不起的意思,到是有些无奈的感觉。 冯齐耳朵又有些发热,而陈志兴也蹙了眉,“那……那让老齐先适应一段时间,然后再调过去?” 周溪很爽快的点头,“这个当然没问题,到时候有机会我就把他调过去的。” “哎哟!那先谢谢周姐啦!” “跟我还客气?”周溪弯了弯唇,“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还要熟悉下环境。” “嗯。”陈志兴应着,迈开脚步的同时,对冯齐说:“谢谢不会说啊?” 冯齐侧头看向周溪,周溪也看着他,这次,他没回避她的视线,唇轻抿了下,低低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本以为冯齐又会低头的周溪,被他那囧囧的目光看得心微颤了下,顿了秒才有些不自然的轻弯了下唇,也没应就别开头。 男人的目光里没有欲,却多了别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形容,危险的感觉…… 走到暗门前,陈志兴抬手敲了敲,拉直了躺在沙发看手机的陈尚跳坐了起来,站起身走到猫眼前看了看,见是陈志兴和周溪,立马就将门打开了。 —————————————————————————————————————————— 今天加更完毕! 22.别扭 门后的通道很宽敞,靠墙的地方摆着条长沙发,沙发扶手处紧靠着一张四方的小茶几,上面摆着个烟灰缸和几本杂志,边上紧挨着台饮水器。 “周溪!兴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被刚才那一眼搞得心莫名有些乱的周溪只是轻扯了下唇,陈志兴笑着就楼主陈尚的肩,“今天下午刚到!对了,给你介绍个新兄弟,冯齐,叫他老齐就行!” 走在后面的冯齐厚重的防盗门轻关上,转头对看向他的陈尚轻点了下。 几人站在沙发前聊了几句,然后周溪问:“卷毛呢?” 陈尚唇角的笑微僵,顿了秒才回,“他去上厕所了。” 其实卷毛是去包房那边看今晚有没有路…… 周溪一看卷毛那表情就知道不可能是去上厕所,但却也没戳破,而是转身在沙发坐下。 她习惯性的身子往后靠了靠,腿翘起,朝摆在小茶几的水晶烟灰缸弹了弹烟灰。 冯齐就站在门口,视角是斜对,可以说这个位置那是相当的好,完全可以将周溪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尽收眼底。 但他只扫了一眼,就默默退到沙发对面的墙壁,把视角切成了什么都看不到,然后低头抽烟。 陈尚见周溪这完全没要进去的意思,有些疑惑的问:“周姐,是有什么事么?” 周溪唇微弯,“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等卷毛来的再说吧。” 陈尚哦了声,下意识的看了陈志兴一眼,见陈志兴垂眸不吭声,心里是感觉到了什么,默了默说:“周姐,我去看看卷毛是搞什么,去了大半天了。” 周溪点头,陈尚转身就朝通道里头走,陈志兴掀起眼看向周溪,就见周溪对他使了个眼色。 陈志兴怎么会不明白周溪的意思呢? 人是他想要弄进来的,他想要的位置她给他挪出来了,但是人她周溪,不管是谁都不想得罪,所以他的兄弟,那就麻烦他自己先去说了。 陈志兴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身对陈尚就喊,“等下,我也要去上厕所。” 本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冯齐一听,两眼一抹黑的抬起头,就见陈志兴已经小跑着追上陈尚,瞬的要跟过去也不是,继续站在这也好像哪不对劲。 陈志兴和陈尚很快拐过通道的转角,说话声也渐小,空气静默了下来,让冯齐感觉这本来很宽敞的通道瞬间变得狭隘。 他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刚要抽口烟,却发现烟居然已经燃快见底了,而唯一的烟灰缸在周溪旁边…… 他是不想过去的,但这地毯和外面的不一样,干净崭新,和二楼差不多,所以他吐出烟雾,又深深吸了口,低着头视线不敢乱挪的走到小茶几前,弓腰将烟掐了。 从陈志兴才去追陈尚,周溪就将他的别扭尽收眼底,这会过来掐支烟而已,居然耳朵又红了。 周溪没忍住轻轻的呵笑出声,冯齐还是没敢看她,低着头走回墙站着,而那位置就是刚才他站的位置,一寸都不差。 23.不是偷渡 周溪是聪明人,感官也很敏锐,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有好感,在楼上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 不过男人对女人有好感,喜欢撩两句,沾一沾,很正常,就如同陈志兴,所以她也不是很在意。 而现在冯齐那别扭又耳朵红的憨厚老实的样子,让周溪不由得忽略了刚才门口那一眼的危险感觉,甚至好奇到底是什么让陈志兴对他那么掏心掏肺的。 毕竟他们就不是一类人,不是一类人,就没共同语言和喜好,自然很难走到掏心掏肺的地步。 周溪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了,“对了,你叫冯齐对吧。” 是没想到周溪居然会跟他说话,冯齐抬起头看着周溪愣了秒才点了点头。 “阿兴对你很好。” “嗯。”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冯齐微蹙起,默了默低下头,没吭声。 实话他不方便说,而假话他不想说,所以他选择沉默。 周溪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描绘得精致的眉轻挑了下,“不方便说?” “嗯。” “……”这回答得太过干脆,干脆得周溪瞬的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已经太久没被人那么拒过,周溪感觉脸有些挂不住的别开头,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掐灭,随手抄起一本杂志兴趣缺缺的翻着。 冯齐是感觉到了周溪的不高兴,指尖微攥了下,又松开,抬起头说:“我和兴哥在果敢认识的。” 周溪抬起头,“他去果敢了?” “嗯。” 周溪没说话,只是看着冯齐,冯齐默了默又说:“兴哥遇上点事,然后我帮他过河回来。” 周溪闻言胸口微怔了下,视线落在冯齐那张不带什么表情的脸上。 冯齐不仅长得不错,而且眼窝也比一般人稍深,让他本就立体的五官更显得立体,有点混血的味道。 之前她以为是少数民族的原因,毕竟勐秀那边几乎都是少数民族,但现在听他那么一说,加上刚才陈志兴对梁振东说的那句童子军,周溪意识到了什么。 “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对吧?” 冯齐对周溪,是不想撒谎的,轻抿着点了点头。 果然! 周溪蹙眉又问:“那你是签证过来的?” 冯齐顿了秒,摇头。 周溪嘴角微抽,瞬的无语了,陈志兴这丫的到底在搞什么啊?! 船澜是什么地方?本来做的就是在法律边缘试探的东西,随时都会被查,现在还弄个偷渡过来的……她…… 冯齐见周溪脸色一下就变得更差了,连忙解释,“你放心好,兴哥已经帮我买了身份了。” “买身份?”什么鬼? “兴哥住的寨子上,冯大爷儿子去年去电鱼,被淹死了,也没去办死亡证明,我现在就是冯大爷儿子。” 周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还能这样?” 冯齐以为她还是担心,又说:“因为之前冯大爷儿子一直没换身份证,早过期了,所以兴哥跟冯大爷谈妥了之后,我和冯大爷还去乡上,把名字改了,身份证也重新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