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粘连连(姐弟,1v1)》 1、早餐 清晨,阳光明媚。客厅的窗帘飘动,缕缕晨曦洒在浅色的地面上,如同水面上的波光粼粼。 “姐,你怎么那么早起来?” 一个清俊的青年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房门,略微沙哑的男声响起,尽管刚刚睡醒没有任何打理,棱角分明的五官在阳光下显得越发深邃。 六月上旬,余家爸妈早早回了老家莲村打理果园。莲村的老家承包了一大片果园种荔枝树,家里的余家兄弟丰收了几茬果子实在忙不过来,就把余家爸妈喊了回去,只剩余思言和余斯年姐弟俩留在南城的家。 余斯年刚刚高考完两天,而余思言这个快乐的大学生已经放暑假在家呆着快一周了。 今天难得可以休息,他都打算好好睡个懒觉,弥补一下高三一整年天天早六晚十二的痛苦生活。 结果半睡半醒间就听到一阵叮当作响的锅碗瓢盆声,不用想都知道是余思言又在厨房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余思言听见后没有回头,只是回了一声:“你醒啦?我在厨房。” 她正在忙着切番茄。原本计划着今天早上吃三明治,什么都准备好了,却没想到家里没有大番茄,只剩下一袋水果番茄。 小小的番茄还得一个个切成薄片,着实考验她的刀工。 余斯年循声走向厨房,他懒懒抬眼,一瞬就愣住了神。 余思言侧对着厨房门口,厨房采光不错,加上头顶的灯光足以将她精致秀美的五官照得透亮,姣好的面容灼目得令他不敢直视。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大约是用来形容形容她的。 余思言身着白色紧身上衣,紧紧包裹着娇美的身体。她微微弯下腰切菜,胸前诱人的圆弧随着切菜的动作前后晃动,晃得他头晕目眩,却舍不得移开眼,死死地盯住侧面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 大清早就给了他这样的视觉冲击,恍惚间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睡醒。 余斯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屏气凝神,只觉得她的奶儿饱满,竟然能够晃动出一阵阵余波,时不时轻轻碰上她的手臂。 看起来又白又软,令他忍不住想掀起她的上衣,仔细端详,细细品味。 她的手臂也很白。 一时间,四周全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频率不同的呼吸声在流动着。 余思言发觉怎么没有动静了,她疑惑地抬头向门口望去,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傻站着干嘛?” 余斯年连忙回神,含含糊糊嗯了一声,耳朵迅速染上了红晕。他的双眸亮晶晶的,像小狗狗一样痴迷他的主人。 “你快来帮我呀!” 余思言笑着说,说完她又继续和番茄战斗。 实在是不能分心,她本来就不太会用刀,早餐进度太慢了。 余斯年迅速平复心情,恢复成平时的面无表情。余思言一向迟钝,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他踱步到她的身侧,“你”正准备开口问她要做什么,本想低头看看菜板,却不小心瞟到她的胸前。 余斯年瞳孔一缩,刚张开的嘴巴又立马紧紧地抿住。 他发誓,他真的没有故意去看任何不该看的。 作话:初次见面,大家好呀。 2、窥见姐姐衣内春光 六月的南城是灼灼夏日,短袖短裤早就成为姐弟俩在家的必备穿着。 厨房相对于客厅来说不太通风,余思言身上的衣服很轻薄,胸前有三颗纽扣,已经热得被她解开了两个。 她颈脖靠近锁骨的地方冒着一层薄汗,就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苹果,表面有微凉的水珠,透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往下是白腻的乳肉,因着弯腰的姿势,两团争先恐后互相推搡着,贴得密不可分,只留下一条深缝。 余斯年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对两团嫩乳忍不住遐想是生理的直接反应,他无法克制。但不能再看了,控制不住脑子,总能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再看就是对姐姐的亵渎,会被发现的。 余斯年口干舌燥,或许是因为夏天,也或许因为别的,他捡起碗里的小番茄,吃了一个,口中爆开的甜浆带着酸气,让他的神志清醒了一些。 “不许吃,余斯年。”余思言拍他的手,佯怒瞪了他一眼。 “来帮我切番茄,”说完她又似撒娇地埋怨,“你都不知道有多难,手都酸了。” 他颔首,“给我吧。”一本正经地接过她的刀,认真将小番茄片成薄片。 主厨的位置交给余斯年,余思言也无所事事,拿起抹布擦干净桌子,把餐具摆好。 然后,她乖乖坐在餐桌旁等弟弟,等他把番茄切好后顺道做好三明治,再把早餐端过来。 嘻嘻。 自从余斯年到了十八岁,她看着他的身躯日渐成熟高大,不自觉中,她已经把他当作了可以依靠的人,和以前总是认为自己是姐姐的心态大有不同。 心态上有了巨大的转变,但她并没有察觉这一点。她只觉得,弟弟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虽然还是亲近她,但是话少了很多。 余斯年扫了一眼厨房外,嗤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一大早起来做早餐也是突如其来,平时都是他起床上学前做好再走。 余思言笑眯眯托腮看着他端早餐过来,小腿在桌底下蹬了蹬。 他看她这副娇憨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 笨蛋。 余思言大咬了一口,含糊道:“斯年,你考完试打算干什么?” 她咽下去面包,“你想去旅游吗?还是要找暑期实习?” 余思言不担心他的成绩,书是肯定有得读,就是看他打算报哪个学校罢了。 “你想出去玩吗?想的话我可以陪你,回来之后我再找实习。” 余斯年思考后回答她,终于等到放假了,没有沉重的课业,他想好好陪着她。 “唔,”她摇头晃脑,眼睛弯弯地看着他说:“那我想想吧!” “好。”反正只要能和余思言待在一起,他都无所谓。 吃完早餐,余斯年自觉起身收拾残局,刚从厨房出来,他的视线寻找着余思言的身影。 余思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轻轻向他招手,“看电视吗?过来过来!” 他顺从走过去坐下,她身上带着一股茉莉花的清香,那么多年都是这样,这个味道柔柔地包围着他,令他不自觉放松了身体,靠坐在沙发上。 不知道怎么养成的习惯,余思言看着看着电视,忽然蹭到他怀里,揪着他的衣摆睡着了。 余斯年心跳加速了一瞬,强迫自己平复下来,长臂一揽,拥住她一起靠着沙发补回笼觉。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滑嫩的手臂,心里只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停留住,让姐姐永远能在他的怀抱里。 作话:首发第二更! 3、故意不给她拿内衣 高三临高考前冲刺阶段压力很大,各种模拟考已经把人折腾到麻木了,余斯年每天只知道考试,考完试听老师评讲,评讲完订正整理试卷,再做些练习题补充巩固。 即使他再聪明,面对高考,做题经验也是尤为重要。聪明人如果还甘愿努力,那一定会爆发出惊人的成绩。 虽然他的努力藏着一点小心思——想考个好成绩和余思言一个学校,但他实实在在为此付出了很多心血。 他刚递交上志愿填报。 等待录取通知的这几天里,终于,他能暂时松下一口气了,可以放纵自己一会儿。 “你今天打算干什么?”余思言坐在对面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他。 “没什么想法,”他老实回答,突然有一丝不妙的预感,撇过去一眼,“你想干嘛。” 她有些心虚,强装镇定昂首挺胸说:“那我们一起搞卫生吧!” 她知道他才考完试不久,难得能好好休息。但是为了不影响他考前的休息,家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好好大扫除过了,她快受不了家里边角处的积灰。 余斯年心中了然,他颔首,颇为无奈地站起来。 “你说吧,我负责哪里。” “好。” 姐弟俩的意见基本达成一致。 “呼!”应该打扫了有三个小时吧。 两个人都瘫坐在沙发上,衣服浸透了汗。歇了好一会儿汗终于干透了,但衣服仍然凉凉地贴在身上。 余思言挥挥手,她好累,“你先去洗澡吧,我歇会儿” “不行。”他拒绝,这样下去容易着凉。 余斯年拽起她,半拖半抱把她弄进卫生间,“我去给你拿睡衣,你先洗。” “哼哼!”她气呼呼地坐在马桶盖上,向着快要走进她卧室的余斯年大喊:“给我拿睡裙!” “知道了。” 余斯年应声,拉开她的衣柜翻找,挑了一条衣柜里最常见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 紧接着,他拉开下面的抽屉,目光幽深地巡视着里面的内裤,有白色的,黑色的,粉色的,还有半透明的,系带的,低腰的 他绷紧了身体,沉默片刻,手十分诚实地伸向他的偏好——系带——因为好脱。 余思言拿到他递来的衣物,随手放置在架子上,便开始冲澡,将身上的汗水和灰尘通通洗去。 她照了一下镜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自己白了好多。 低头掂了掂乳肉,好像是大了一点点。 毕竟上大学以后,时间稍微自由一点,她能够按时吃上饭,点外卖也没人管她,周末还能出去和朋友吃一顿好的。 她洗完澡擦干身子,在衣物里翻了翻,再翻一遍。 怎么没有内衣? 糟糕,她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她忘记提醒余斯年给她拿了。男孩子想来是注意不到那么多细节,她应该说清楚,她苦恼地想。 姐弟俩一起长大那么多年,她并不介意余斯年碰她的私人衣物,大姨妈难受的时候都是他抽空帮她洗内衣裤。 但是,不介意触碰私人衣物,不代表她可以不穿内衣在弟弟面前晃来晃去啊! “斯年”余思言喊了他一声,无人应答。 她只好把衣服套上,把头发撩到前面,微微含起胸走出浴室。她不敢捂着,那不就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她没穿内衣,她又不傻。 刚走出来几步,余斯年就走过来问她:“你刚才叫我吗?” “嗯。”她支支吾吾,只想快点溜走。话音刚落,她扭头连走带跑地冲进卧室里。 余斯年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身影,眼底意味不明,里面好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念,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那股欲念才开始疯长叫嚣。 他看到了。 白色的布料压根遮挡不住红艳艳的奶头,甚至隐隐能窥见软乳浑圆的弧线。 只是一眼,他身体里犹如一头猛兽在疯狂挣扎撞击,试图冲破枷锁,狠狠地咬上眼前的少女。 他是故意没有拿内衣给她。 这是他藏在最深处的秘密。 作话:三更完成!本文完结(不是) 4、无意撞见他的肉棒 余斯年在原地发了会呆,转身回房,拿起衣物也走进浴室洗澡。他随手关上门,动作带着一丝烦躁将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 男人精壮的躯体在暖黄的灯光下展现,背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隆起,腹部排着一块块整齐的腹肌,往下是紧实的臀部和直笔笔地挺着的粗红色肉棒,龟头泛着一丝丝水光。 “等一下,”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浴室门没锁,余思言啪地一下推开门。她忘记把手机带出浴室,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啊!”她惊叫了一声,立马背过身去,急忙解释:“我想拿手机,在洗漱台上!” 她躲得再快还是看清楚了弟弟胯下威风凛凛的巨物,甚至它直直正对着她,深红的肉棒烫到了她的视线。 身后脱得精光的余斯年也被吓了一下,他长臂一伸,递过手机戳她后背。 “给你,快出去!”话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羞恼。 余思言背着手抓过手机,“我”她喃喃道。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道歉好像会更加尴尬,于是又噔噔噔地跑了。 要命,她不知道余斯年已经脱了衣服裤子,还以为门没锁可以直接进。 她低着头跑进卧室里,明明很紧张,却不得不握着把手轻轻关上房门,莫名地害怕关门声会泄露她的羞涩。 这是余思言第一次清晰地、深刻地意识到,弟弟是一个男人,不再是小男孩了。 粗红的器物直挺挺地立在双腿间,如同破开黑色丛林的利剑,嚣张肆意,带着强烈的成熟气息。 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砰,不禁抬手捂住心口,像是怕心跳出来一般。 余思言一动不动,目光落在了手中,望着右手里的门把手微微出神。 家里的门把手都是更换过的。 小时候她和弟弟经常打闹,爸爸妈妈怕他们不小心撞到头,就把家里的门把手通通换了,换成一款圆滑带有钝感的圆柱体。 形状就像,就像双汇的午餐肉,粗粗的,粗得像刚才无意撞见的肉棒,弟弟的肉棒。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余思言的脸噌地一下爆红。像被烫到了一般,她飞快松开一直触着门把的手,捂着脸扑到床上一动不动。 啊啊啊!! 她不仅脸热,整个人都快自燃了,就像泡在浴缸里太久,热热的水汽将她熏得发晕。 趴了一会,她终于缓过来一些。 她怎么能意淫弟弟的身体,甚至腿心泛起了湿润,羞耻感排山倒海般吞没了她。哀吟一声,她翻过身,视线飘着飘着,又飘到了房门的把手上。 余思言从小到大都没有想过门把手能如此色情。虽然长度和弟弟的差远了,但那个形状她的脸又红了。 水润的下唇被轻轻咬住,她更加湿了,单单看着这个把手,想到刚才无心窥见的巨物,那条细缝已经泛滥无比,穴口张合了几下,等待着能够咬住什么。 突然,她坐起身下床,像是被牵引的提线木偶,一步步靠近房门。 她想,她应该是疯了。 她想做一件疯狂的事。 —— 又是艰难爬上来的一天,哼哧哼哧 5、肉穴含着门把手吞吐 HHH 房里一片昏暗,余思言把灯关上,偷偷藏在黑暗中,做着不能见光的事。她的手摸从裙底伸进去,摸到了内裤侧面的蝴蝶结拽开,一条柔软的白色布料滑落在脚背上。 这是余斯年给她拿的内裤。 “嗯”她轻喘一声,接着捻起裙摆,缓慢却又坚定地拉起来,露出水嫩的私处。 余思言背过身,手扶着门边摆着的懒人椅背弯腰,张开的双腿间隐约能看到肥厚的阴唇夹着一条细缝。 二十岁的少女处在人们常说的花季,娇嫩的私处未曾被人窥见过,乖巧听话,却又淫荡地撅起白皙的屁股,用软糯的穴口对准了门把手。 “嗯啊”娇嫩的穴肉贴上冰凉的门把手,把余思言吓得一缩,花心激动地吐出一股股汁液,喘息忍不住从齿间漏出。 她前后摆动臀部,淫靡的肉孔蠕动着,溢出一大片蜜液,将整个门把手泡得反光。 那个肉洞饥渴般翕张着嘴,又一次对准门把手后,余思言狠心地往后压去,钝粗的金属一点点被吞进甬道,穴口被撑大了一圈,颤抖着腿将它吃了下去。 冰凉的触感从穴口慢慢延伸到穴道里,女孩头皮一麻,眼尾通红,又羞涩又害怕,这是从未有过的快感—— 是那么的隐秘,又是那么的放肆浪荡。 “嗯啊”,她的眼角溢出了羞耻的泪水,嫩穴从来没含过这么粗的玩意,里面的穴肉被一点点挤开,然后被撑得满满当当。 好舒服,女孩不自觉地哼哼,眼睛都满足得眯了起来,像贪吃的小猫舔着牛奶的样子。 大概九厘米长的金属被完完全全吞下了。她的臀肉贴着房门,门把手已经消失不见,藏在了她的体内。 余思言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来敲门,她不能被人发现自己快慰的行为。然而,即使紧张得蜷缩起脚趾,身体却诚实地前后吞吐起来,臀部一下下撞在了门板上。 “嗯啊啊唔呜” 不知道拔出又插入多少回,她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爽得她高高地扬起头来,唾液从嘴角流下。白色的蕾丝睡裙在空中飘荡,被睡裙掩盖的双乳也在同一个节奏下晃动,乳波荡漾。 不要了,不要插我了,我受不了,呜呜,斯年 她在狂乱的抽插中忍不住陷入性幻想,幻想着是余斯年在插她,狠狠地干她,用他那根深红色的大肉棒一下下捅开她的肉洞,陷在里面被她紧紧地裹缠。 好想要再深一点,能够每一次都撞到顶最好她想要他一手握住她的胯骨,一手捏着摇晃的酥乳,猛顶肉感十足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贴肉声。 她还想要他温暖的双手一遍遍爱抚自己的身体,痴迷地揉捏自己的臀肉,在她即将攀上高潮时,他像开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抽插,让她绞紧了穴肉裹住他一同到达高潮,喷出甜腻的淫水。 太爽了,她低低地哭着呻吟,“嗯啊嗯呃” 房门也挡不住余思言的淫荡,每一次拔出,富有弹性的小穴紧咬住门把手,甚至带动了门板,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余斯年的声音。 余斯年刚洗完澡出浴室,听到姐姐那边有一点奇怪的动静,于是他迟疑地敲了敲房门。 “姐,你怎么了?”他担心是里面出了什么事。 余思言猛地一僵,肉穴却疯狂地咬合着,一下下绞着穴中的金属物,仿佛期待着门外的人能带来更多的刺激。 她忍不住颤抖,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我没事!” 怎么办,她完了。 余斯年没有离开,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然后,他拧了拧门锁,旋了半圈。 咔,门锁上了,打不开。 “嗯唔!”她死死咬住唇将呻吟堵了回去,穴内的门把手和门外的是同轴,也就是说 余斯年又拧了一下。 “啊嗬”她受不了了,她意识到现在是余斯年在控制着门把手在她的体内搅动…… 弟弟在用门把手操她,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冰凉的门把手捅进穴内,打着圈在她的体内搅动!太刺激了,余思言颤抖着将手指塞进嘴里,试图堵住舒爽的呻吟声,泪水不住地流下。 “嗯唔嗯唔呜啊” 她高潮了! 腿心湿淋淋黏糊糊的,淫液从大腿蜿蜒而下,双腿间的地面汪了一小片。 穴肉缓缓将门把手吐了出来,余思言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6、苦涩难咽 余思言不敢出声,手背牢牢地堵住唇。她非常清楚,刚刚一场淋漓尽致的高潮不仅令她眉目含情,还让她的声音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倦意,一开口便会暴露无遗。 她含着泪静静地等待余斯年离开,腿间花心的抽搐还没停止,似乎不习惯空荡荡的甬道,张合着穴口馋涎欲滴。 余斯年没有再听到声音,于是他压着疑惑返回自己的卧室。听她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像是有什么事,他只希望刚才无心的撞见没有吓到她。 即使他这辈子都不能将秘密吐露,无法得到任何回应,即使他无法从此情潮自拔,他也希望能以姐弟的身份一直陪着她,与她从另一种角度上共白头也挺好。 他愿意接受,他想。 只是后来,他才慢慢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他的心肮脏得彻底,这种狗屁倒灶的话,谁信谁是王八蛋。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余思言颤颤巍巍爬起来,软倒在床上。她捂住滚烫的双颊,眼泪失控般流下,打湿了两侧的鬓发。 她很内疚,沉重的负罪感几乎压垮了她。心理上的自我厌弃和肉体上的狂欢不断撕扯着,余思言难以置信自己会有这么放荡不堪的时候 一边用门把手自慰着,一边意淫亲弟弟的器物,甚至高潮都是被弟弟一手送上。 “呜呜”哭着哭着,她累得昏睡过去,连内裤都忘记穿上。 一场大扫除,一场意外,一场放荡无比的高潮。从身到心,她彻彻底底倦了。 自从这天起,余思言发觉自己无法自如地面对余斯年——在面对余斯年时,总会不自觉陷入羞愧之中。 她开始躲闪他的眼神,避开和他的肢体接触,减少他们之间的对话。她慌乱不已,手足无措,只能以这种笨拙的方式惩罚自己。 而余斯年不明所以,他不知道为什么余思言突然变成这样子,没有任何的预兆,就这样远离了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将近一个星期,余斯年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和她待在一起,也没有好好和她说上几句。 “怎么了,你躲什么?”他拉住她的手腕问她。 余思言哝哝,“没有啊” 他一声不响,沉默地承受着余思言的疏远,只有握紧成拳的手泄露出一丝丝痛楚。 余斯年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灼烧着,烧得他难受,浑身疼痛。可是,满腔的困惑和受伤不知道如何疏解,只能硬撑着,往肚里活生生吞下去。 看着她依旧闪烁的目光,余斯年突然灵光一闪,他的双唇立刻失去血色,内心狂跳暴躁不安,面色灰败苍白。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是不是觉得他恶心,不想再让他靠近了? 余斯年感觉喉间发苦,欲言又止,他想问清楚,又害怕听到抗拒的答案。 “是不是那天我”他想和她道歉,他确实是故意不拿内衣给她,但没想对她做什么。又或者是安慰她,他并不介意被她看到身体,他甚至任由她摆弄都行。 怎么都行,只要别不理他。 “我先回房了。”余思言慌乱不安,她不敢听他说完,连看他一眼都不敢,自然注意不到他不对劲的神色,吃完饭就撂下一句。 又是这话,余斯年一瞬间攥紧了筷子,痛苦和害怕几乎将他湮灭,他该怎么办才好。 她连他的应答都等不及,说完就溜进了卧室里。 余思言的漠视和厌恶令余斯年的情绪彻底崩溃,他低着头呆呆看着桌面,任由绝望的灰暗爬上他的脊背,心脏像被粗暴地握在手里碾碎,传来一阵阵刺痛,痛得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突突地跳动着 果然,余斯年自暴自弃地想,他就应该时时刻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借此来消解心里蠢蠢欲动的渴望。才高考完,他怎么能抱着侥幸想争取时间多亲近余思言一点。 从始至终,他连一秒都不该放松,是他错了。 客厅里,运行中的空调传来细微的呜呜风声,细听又似乎夹杂着无人问津的呜咽声 有道是,此情无计可消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虽然不是离愁别绪,但感情二字对前人后人的折磨总是相似的,无一例外。 —— 余斯年名言:谁信谁是王八蛋。 7、接醉酒的弟弟回家 高考完的学生,除了填报志愿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活动就是——聚会,各种各样的名头展开的聚餐。 余斯年看到了班群里的聚会通知,说是大家一起吃个晚饭,再去天上人间唱唱歌。 “天上人间?”他喃喃低语,这个名字起得真好。 他没有回复消息,关掉手机抛到床上,坐在电脑前嗒哒打字,不知道在操作什么。 “叮咛,叮咛……” 是他的手机默认来电铃声。 余斯年回身捞过手机接听,举止中带着一股颓败的滋味,“喂?哪位?” “余斯年,是我!”他的同桌张临寒。 “嗯,怎么了?”他闷声回答。 “你来不来聚会?我看你没动静,是不是没看到班群啊?” “不是,我不太想去。”说完他觉得有些不礼貌,又补充道:“我没什么心情去,不过谢谢你通知我。” “心情不好就来唱歌啊,要不你在家待着不无聊吗?”张临寒兴致勃勃地鼓动他,“那可是天上人间,嘿嘿!” 男高中生的一贯毛病,看到什么都能联想起来开开车。 余斯年迟疑一顿,“行。” 近来他苦闷不已,正如张临寒所说,在家呆着没事干,也找不到人和他说话,倒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他忽然开始期待起这次聚会,是否能够纾解一些他的情绪。 来了才知道,不可能的。 余斯年安静地看着同学嘻嘻哈哈的笑脸,这种快乐反而让他更加寂寥,仿佛抽离了灵魂呆滞地望着人群,格格不入。 “余斯年,你考得怎么样?” “来摇骰子啊,余斯年!” “余斯年,你要不要来一首?” “余斯年” “余斯年” 余斯年尽力维持着得体的社交礼仪,笑着回应同学们的热情。等到他们的关注不再围着自己后,他才找了个座位坐下喝酒,安安静静地一杯杯喝着酒解闷消愁。 有几个比较熟悉的女同学过来打招呼,余斯年不得不礼貌地回应,等了一会她们还不离开才开口淡淡道:“我喝得有点多,想休息一下,抱歉。” 其中一个女孩慌乱点头,拉着另外两个女生迅速离开。 余斯年无视某个角落投过来的视线,继续喝他的酒。歌一首都没唱,放空了大脑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喝着喝着,他嗤笑,这算个屁的天上人间。 “喂?”余思言看了一下陌生来电,犹豫了一瞬还是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斯年的姐姐吗?”对面是一个声音清脆的小姑娘。 “我是。”她的心跳失序了一瞬,突然绷紧了身体。她连声急切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姐姐好,我是斯年的同学,今天同学聚会他喝醉了,您方便来接他吗?” 余思言呼地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下午他出去了,但是她没出房间问他去哪。这个电话一接,吓得她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没问题,麻烦你发给定位给我“她一边快步走进房间穿外套一边说:“我这就过去!” 这个家伙! 余斯年长大了哈! 顿时,余思言将心里的别扭抛诸脑后,满脑子都是这个臭弟弟。喝酒就算了,还喝得烂醉如泥,结果还是女同学给她打电话。 在玄关随意蹬一双运动鞋,她抓上钥匙赶紧出门。 —— 我试图调整大纲给大家上上肉渣,但研究了很久这一段的矛盾确实无法跳过去,可以说是相当重要的转折点之一了。 不过,我保证很快就会让余斯年看姐姐的neei~ 8、姐姐的奶子是他的性启蒙 半个小时左右,余思言打车终于到了定位上的天上人间ktv。一进大门,她就看到余斯年闭着眼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旁边坐着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看上去像是一起的。 余思言快步走近,含笑试探着问道:“是斯年的同学吗?” 三人循声转头,立马乖巧地站起来向姐姐问好。她摆摆手,感激地说:“麻烦你们照顾他了。” 其中唯一的小姑娘开口道:“斯年喝了很多酒,麻烦姐姐给他喝一些蜂蜜水,要不然等他起来可能会难受。”话越说越小声,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得过于关心了,脸慢慢羞红起来。 余思言立即明白小姑娘的小心思,她的心泛起一丝丝异样的感觉,随即莞尔一笑,体贴地点点头,向小姑娘保证一定会给余斯年喝。 “可能还得麻烦你们一下,能不能帮我把斯年扶到车上?”她有点不好意思和几个小孩说,余斯年已经是一米八几的个头了,她这个身板,担心搞不定醉酒的某人。 “我没事,能走。” 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是余斯年。他本来就没完全醉,只是喝了酒有点头晕,不想说话而已。 余斯年缓缓起身,向几位同学道谢后,拉起她的手就向外走。余思言只好连忙笑着和他们挥手再见,被余斯年拉着不得不小跑起来。 “你走慢点,”余思言踉跄了一下,“余斯年臭弟弟!”气呼呼地喊了一句。即使有点生气,她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 余斯年意识到差点把余思言拽倒后就立马停住脚步了。 “你还把我当弟弟吗?”她冷落他这么多天,被酒精削弱了理智,他忍不住开口质问。 余思言以为被他看穿了她的心事,慌张地回答:“当然是啊。” “那你看看这些天你什么态度!” 余斯年怒气被点燃了,但是话刚说出口就懊悔了。他心里很抗拒和余思言吵架,生气的时候语言总会如刀般锋利,不自觉就会刺伤对方。 余思言的心脏猛地一抽,疼得失语片刻。 她发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余斯年不再继续说话,车到了,他就默默上车坐好。 今天的聚会是班里的一群同学组织的,趁着填完志愿干等着通知的时机,大家出来一起唱唱歌,庆祝从此逃离高三紧张的学习氛围。 其实,整个高三余斯年只是感到累了点,从来不觉得紧张,反而巴不得早点考试,早点毕业,早点像一个成熟的男人,能够承担起照顾余思言的责任。 可是,从青春期以来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将他折磨得狼狈不堪。 他从一开始的懵懂到心如明镜,其中挣扎过唾弃过无数次,最终不得不承认,这是对姐姐的欲望。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性启蒙就是无意间看见了余思言的双乳。 尽管只是一小部分乳肉,就已经足够榨出他的精液,腥臊的,下流的,就如同他对姐姐难以抑制的渴求。 他不是没有抵抗过,只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越是逃避越是无法挣脱。 内心不断拉扯着,他既渴望靠近她,又害怕她再也不让他靠近。 他快被折磨疯了。 —— 肉渣前奏的号角已经吹响,唔唔~ 求收藏,求猪猪(鼓起勇气说) 9、出租车上偷偷蹭奶 H 夜晚,路上的车川流不息,喇叭时而嘟嘟,路边的灯光映入车窗,光线忽明忽暗。 余思言看他坐着一言不发,脸部棱角分明的轮廓一半陷入昏暗之中,拍拍他的手也不理人。 是不是酒劲上头了? 余斯年昏沉的脑袋被她轻轻搂过去,让他靠在她身上,低声对他说:“如果不舒服就尽量忍一忍,很快就到家了。” 余斯年顺着她的力道靠了过去,双眼紧闭着,睫毛不易察觉地扇动了一下。 一路上,出租车走走停停,又遇到了好几次减速带,她怕余斯年被颠得难受,安抚着摸摸他的后背。 余斯年不难受,还远远不到喝吐的地步。胃不难受,但下身胀得要崩开裤子的拉链,借着不明亮的光线张牙舞爪。 他的脸贴在余思言的胸前,外套因为一路不顺的路况被他蹭开。高挺的鼻梁微凉,侧贴着她的锁骨,温热的气息扑在上面,细腻的肌肤被摩擦红了一小块,除了她身上的气味,隐隐还能嗅到一点家里沐浴露的甜香。 余斯年彻底迷失在她的馨香里,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如此靠近过了。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此时此刻,他只想紧紧地贴着余思言,触着她的体温,埋在她的乳肉里,再也不用抬起头来。 这样想着,随着一次刹车,余斯年将头又往下蹭了几分,鼻梁刚好卡进了她的乳沟里,诱人的奶香熏得他快要不管不顾地上手揉捏,但是他知道不行。 够了,他长久以来的幻想,在今晚突然得到了满足,足以爽得他头皮发麻。 余思言啊地一声惊呼,随后想起车上的司机立即抿紧双唇,怎么办,她发觉弟弟炽热的呼吸喷在胸前的肌肤上,心跳不受控制加快了几分。 余思言也很久没有和余斯年有肢体接触了。她害怕一靠近,她会即刻被拉回混乱的那晚,门里门外两个世界,一边暗昧濡湿,一边明光锃亮。模模糊糊之中,她能感受到自己对余斯年欲说还休的欲望 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余思言努力忽视滚烫的脸,安慰自己,没关系,只是靠着而已,又没有做什么。 但余斯年不是这样想的,这么多年了,他少有能够如此贴近她的时候。 可能是女孩子长大后会下意识避开敏感部位和他人的接触,他最多只是有时候兴致来了偷偷想象,平时是不会亵渎姐姐一分一毫。 装作迷糊似的嘟囔了一下,余斯年用下巴顶开衣领的边缘,顺理成章地将湿润的唇贴上暴露出来的乳肉,来回摩擦,隐秘无声。 仗着酒精带来的冲动,余斯年只感觉下腹有一团火在烧,本来想着偷偷蹭一下就好,到后面越来越难以抑制,头越埋越深,半张脸都要伸进余思言的领口里。 他不敢放肆到扯开她的内衣,然而,除却被内衣包裹住的一半乳球,其余无遮无拦的奶肉都被他的鼻梁、双唇细细摩挲,沉迷于玩奶无法自拔。 余斯年藏在姐姐的外套下,对她的双乳无声亵玩,胀鼓鼓的乳房如同成熟饱满的蜜桃,恨不得咬上那软软的奶头,大口吸出里面甜蜜的汁水。 这才是天上人间吧,他憋得难受,忍不住心想着。 余思言快抑制不住想要溢出的娇喘,她没想到坐个车会发展成这样,低头看着余斯年毛茸茸的脑袋,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似舒爽,似快慰。 弟弟的薄唇温热,亲密地贴在她的乳上,每天都会看到并欣赏的高挺鼻梁,正在被她的乳肉夹着。 一想到这里她就浑身发软,眼中溢出羞耻的泪水,腿心却淌出淫荡的粘液。 余思言十分庆幸出门前穿了件外套,能够遮挡住司机的视线,要不然,被弟弟喝醉蹭开的衣领会露出一片大好春光,还有被男人蹭奶玩奶的色情场面也一览无遗。 两个人即使心中所想不同,却都一同沉浸在情欲的氛围里难以自拔。 姐弟的身份变成了披在身上的外套,里面是迷乱的欲望。原本僵持不下的局面被意外打破,某种禁锢的枷锁微微松动。 10、想喝你的奶 余斯年醒来就发现一切都变回原本的样子了。 “斯年,余斯年,快起床。” 余思言溜进他的房间,在他旁边侧躺着唤醒他,如同一只无法关闭的闹铃,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念念叨叨。 余斯年半睁开眼睛,一觉醒来就能看见她姣好的笑容,红润的双唇张开又闭上,发出一声声他的名字。 或许是太过美好,像他曾经幻想过的场景,他被蛊惑一般伸出手,一把揽过她的腰扣在他的胸膛。 余思言轻呼,被拉过去和他依偎着,这般亲密的搂抱令她身体都僵直,脸不禁发烫。 “你你醒了还是没醒”余思言在他的耳边声音细弱地说,语气中含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余斯年侧过身双臂抱紧她,“没醒。” 借着睡意,他极少这样大胆地靠近她,娇躯窝在怀里,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细微颤栗。 余思言红着脸任由他抱着,心跳震得她胸口发闷,直到泛起一阵阵热意,她才推推他的胸膛示意放开。 余斯年察觉到了,显然,余思言不再刻意躲避他,甚至更加亲近他。 他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笑嘻嘻忙活这忙活那的。真好,他垂下眼帘,掩盖住眼眶克制不住的湿润。因为失去过,他才更加庆幸自己还能再次拥有。 可是,他也更加清楚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接受得了她的心思不放在他这里。 这件事如同一个导火索,彻底引爆了他一直以来的不安。他不得不直面一个事实,他对余思言有强烈的独占欲望,容不得她将半点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从昨晚余斯年的言行中,余思言终于迟钝地发现自己慌乱之下的行为对他造成了伤害。 她既愧疚又心疼,还夹杂着一丝不该存在的满足——她发现了余斯年有多么在意她。 复杂的心情交织着,余思言不禁自觉地哄起他来,几乎是有求必应。 “斯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可以达到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想。每次她哄他只会问他要不要吃什么,要不要去哪里玩。 余斯年叹息,认命般接受了她的示好。 你的奶不是,“你的牛奶。”余斯年不动声色说道。 他心里了然余思言在讨好他,什么都会答应,所以他忍不住傲娇起来。如同被踩痛了尾巴的小狗,不敢当着下嘴咬伤主人,只能在主人饱含歉意的安抚中不停摇晃尾巴,示意委屈,求得更多的关爱。 “给你给你。” 余思言大方地递出手里喝了几口的牛奶,弯着唇,眼神温柔,让他忍不住溺毙于其中,再也不想出来。 余思言看着他乖乖喝干净她杯中的牛奶,心里越来越柔软,一颗心像是被箭击中,霎时间,满心满眼只有余斯年。 “斯年”她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嗓音柔和。 她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随后搂抱着沙发上坐着的余斯年。 他的头被她抱在怀里,靠着她的小腹。余斯年没有回应什么,就这样静静地,两个人沉默相拥,心知肚明这是为什么。 他们之间,有些话不用说清,有些歉疚不用道明。 —— 走走剧情,快到下一个进展点了! 余斯年:好想看姐姐的neei,这事就拜托大家了。 11、心弦不断被撩拨着 “对了,”余思言突然出声,“我买了电影票,晚点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好。”余斯年点点头,不舍地退出她的怀抱。 姐弟俩的心情终于挥扫了这阵子的阴霾,颇有兴致地计划着出去玩。余思言嘻嘻一笑,坏坏地逗他:“你已经好久没看过电影了吧,臭弟弟。” 高三狗不配看电影,哈哈。 余斯年被哽了一句,觑她一眼。我连看电影的时间都不愿意腾出来浪费是为了谁? 他心想着,不出声回答她,突然抬手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拍完就立刻跑了。 “我去换衣服了。”他头也不回地说。 “余斯年!” “你果然就是臭弟弟!” 余思言气呼呼,哼了一声也回去她的房里换衣服。她要穿露腰装气死他!!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每次她穿了露腰的衣服出门,余斯年的脸都会黑几分。如果是一起出门,他就会时不时帮她拽住下摆,心神大半都放在“如何减少姐姐露腰的程度”上。 余斯年回到房间轻笑起来,少年渐渐过渡成男人后,他的脸上少有这样开怀的笑容,眉清目朗,澄亮的眼眸里萦绕着淡淡的柔和,俊朗无比。 半个小时后,余斯年看着余思言的超短上衣和热裤冷笑不止,本来就清冷的眉眼显得更加疏离冷漠。 果真如她所言,一路上全程都在揪着她的衣摆。她不耐烦一动,右肩的衣袖被他不小心拉下,露出光滑如玉的肩头和黑色的内衣肩带。 “你乱动什么!” 余斯年气急败坏,连忙帮她拉回去,脸直接臭个彻底。他左右顾盼确认无人注意,脸色才好上几分。 余思言吐吐舌头,求饶似的眼睛水盈盈地望着他,不敢再撩拨他的虎须。 余斯年不是认为余思言的穿着暴露不行,他尊重每个人有穿衣的自主选择权力。只不过,他对姐姐从小有着固执的保护欲。而且,他知道余思言来例假大多数时候都会痛经。 露出肚脐容易肚子着凉,他查过了。 他非常认真地学习过如何照顾女生——姐姐。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进电影院时引起了一点骚乱。不远处的一对小姐妹疯狂用手肘互捅,眼神亮晶晶的,嘴里嘟嘟囔囔:“那对情侣也太养眼了吧!” “这次电影票值了,那个姐姐好好看!” “那个哥哥也很不错,超配!” “” 余思言隐约听到几句,交握着的手不禁想抽出来,耳垂染上粉红。 正在单手操作着取票的余斯年不肯,她一动立马握紧,甚至放肆地和她十指紧扣。手指缝有着出人意料的敏感度,这番动作吓得她心一跳,一股热意和难为情从指尖酥麻到发丝。 “放手啦……”她小声祈求。 “不要。” 余斯年不打算放手,他要她开始习惯他们之间越来越多的亲密,一步步游走在越界的边缘,试探她的底线。总有一天,余思言会被他蚕食得一干二净。 余斯年的耐心是出了名的好。 她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地给他牵着,跟着他的脚步进场落座。 她脚步一顿,拉住他说:“没买爆米花,我想吃。” “知道了,我去买。” 余斯年将她带到座位上才出去,走之前用食指关节刮蹭她的脸颊,“贪吃鬼。” 唔被他摸过的那小块肌肤微微升温,不知怎的,今天的余斯年格外让她心动,总能撩拨她的心弦。 余思言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脑袋,想什么呢她。 —— 弟弟开始按计划展开行动了。 二更送上。 12、我想看姐姐的奶子(60收加更) 最近天气热得厉害,南城这边连着一周没下过雨,空气干燥得让人忍不住咳嗽。余思言一大早就被热醒了,刚起床洗漱完便已经浑身汗津津的,好热。 不巧的是,昨晚她发现卧室的空调雪种没了,联系维修人员却说要排单,估计明天才能上门。 余思言走出房门,鸟儿才刚在枝头叫唤,天微微擦亮。时间还早,本着节约用电的原则,她没有去开客厅的空调。 经过余斯年的卧室时,余思言羡慕地看了一眼房门,凑过去把脚放在地面的门缝上感受了一下。 呜呼,好凉快!但是,她总不能趴在地上蹭他的空调吧…… 余思言又心酸又郁闷,各种不忿的念头在脑海里纷乱飞舞算了,她不想吵醒余斯年。突然灵机一动,余思言快步走到冰箱前,唰地打开冰箱门——这简直是人间仙境,避暑胜地。 哇!哇哦!!真凉快啊啊啊!!! 余思言仿佛是被锁在汗蒸房里的人,感受到终于得救走出汗蒸房那一刻的快感。她游离着目光,定睛一看,一个空了一半的玻璃瓶放在冰箱里。 她记得这里面装着的是爸爸朋友送来的鹿血酒,怎么只剩这些了? 奇怪。 然而,终于降下温来的余思言并没有多想,她甚至去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冰箱前玩手机,玩到天色大亮,阳光如日常般洒了进来。 不久,一声门响,余思言转头,是余斯年起床了。 余斯年心里一阵阵烦闷,燥红着脸,一边向她走来一边说:“姐,我好像发烧了。” 余思言立马起身扶住他,“怎么回事?是不是空调开太低吹感冒了?”她带他去沙发上坐下,探了探额头,好像不是很热啊。 顺手摸摸他的脸侧,脸很热,热得发烫。 余思言担忧地俯身看他,“你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她拿杯子喂他喝了一口水,他乖乖喝下。 余斯年已经昏昏沉沉了,他含含糊糊道:“我也不知道,就觉得很热,很燥。” 话说到一半,他停顿一下,似乎在感受些什么,又补充一句:“我硬得难受。” 硬?哪里硬? 余思言无意识顺着他的话往下看,果然看到他的裤裆被撑起一大块,里面的巨物昂扬着头和她打招呼。 她腾地一下脸通红,像是触碰到什么被烫到了一般,她迅速移开视线,不敢多看一眼。 等会儿欸?? “你该不会把爸爸那瓶鹿血酒喝了吧?!”她惊恐道。 余斯年看了她一眼,思索片刻,哑着声音问她:“冰箱玻璃瓶那个?” 最近天气又热又干燥,他还开着空调,房里的空气湿度一降再降。昨晚他睡着睡着喉咙发痒,硬生生被渴醒。他懒得烧水,冰箱里只有一瓶喝的,于是他囫囵喝了几口又回去接着睡了。 半睡半醒的状态,他完全没尝出来喝了这个玩意儿,他扶额。 “”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余斯年有些疲惫,想低头闭上眼,视线就从她的脸往下移。却不想,他呆楞住,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弯腰露出的一片春光。 这时候余斯年已经无法顾及礼义廉耻,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余思言察觉,就这样大咧咧明晃晃地盯着看。被鹿血酒点燃的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姐姐俯身露出的奶子。 今天余思言穿的是一件偏大的睡衣,可能是想着衣服不贴身,她就没穿内衣,而是贴了硅胶乳贴。 圆圆的一小片堪堪遮住乳头和乳晕,失去束缚的两个奶子随着呼吸轻晃。 在余斯年眼里,这就像是毛驴眼前吊着的胡萝卜,一晃一晃,好生诱人。 他喉结来回滚动,失了神魂,“姐”,他痴迷地用视线咬着眼前的奶子缓缓开口,“我想看看你的奶子,好不好。” —— 虽然还没收藏破60,但今晚激情码字好久,还有可爱的读者们愿意给这本新书投珠珠,我超开心~ 那就提前给大家加更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终于要看姐姐的neei啦! 13、掀起衣服给弟弟看奶 余思言顺着他的视线,才惊觉自己宽大的领口暴露了双乳。闻言,她不禁身体酥软一瞬,脸蛋通红,“不可以!” 她直起腰条件反射般捂住胸口,怎么可以被弟弟看奶子。光是想到她淫荡地撩起衣服,露着奶子给亲弟弟看,她就已经开始全身发颤了。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她咬着唇瞪他,她从来没从他嘴里听过这样粗俗的词。 即使浑身热得快爆炸了,余斯年还是坐着一动不动,坚持他的要求。他深深地看着余思言,眼神里有挣扎,也有翻涌的欲望。 “让我看看奶子,我现在很难受,撸不出来。”余斯年低哑着声轻哄她,“姐姐,好不好。” 他很了解她,知道怎么能让她心软。 余思言看他难受成这样,心里一阵阵闷痛。不是不心疼他,她知道他是真的难受得不得了才会和她示弱撒娇。余斯年和她一起长大,那么多年只有他一直陪伴着自己,虽然很多事没说,她知道他一直尽其所能去保护她。 可是,给他看这不是她能够帮他的忙啊! 她犹豫着,撇开眼自我安慰,没事的,不是都说男高中生是钻石吗,哪里有撸不出来的时候。帮他开电脑,让他看看片就可以了。 余斯年看她一副抗拒的样子,双腮却含着一缕羞意,决定再尝试攻破她。他抬手牵住她的手晃晃,继续示弱:“思言,我就看看,好不好。” “这怎么可以!”她快自燃了,余斯年怎么好像觉得这是多么平常的事一样? 他用了一点力气拉过她,让她跌坐到他的腿上,引着她的手覆盖在勃起坚挺的下体上,摁住不让她走。 “你摸摸,是真的太硬了。我不知道那是鹿血酒,喝了好几口。”他用脸颊蹭蹭她的,“我胀得好痛,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不行不行”余思言蜷缩着手心,攥成拳头不敢多触摸。尽管如此,她还是能够隔着裤子感受到里面的巨物跳动着,血液流动的速度快得惊人。 “我就看看,思言的奶子又白又嫩,就让我看看,好不好香香软软的奶子,一定很好吃。”他脑子一热说了实话,赶紧圆回来,“但是姐姐没允许我吃,我就不吃,好不好。”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恍恍惚惚跟着他的话思考起来,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完了她要守不住了,动摇着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声好。迫于无奈,她只好开始反向的自我安慰,没关系,没关系的。他们以前还会一起洗澡呢,虽然是小的时候,但总不能看着他这样憋坏身体吧。 她不停地自我说服,终于情感慢慢压住了理智,占了上风。 她却不曾想过,弟弟为什么一定要看她的奶子才能射,为什么会对她提出如此大胆越线的要求。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余思言热晕晕的,慢吞吞挪到他身旁坐下。她揪住衣摆对着他,声音发颤地要求他:“那你不能乱摸。” 呜太羞耻了! 14、要姐姐露乳晃奶给他看 HH 要命,她真的答应了这样的要求! “好,我不摸。”他沉声道,用目光隐忍地催促着她。 余思言忍着羞涩,抖着手将上衣掀了起来,身体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她轻轻抖了一下。 圆润饱满的奶子在自然光下显得更白皙,乳肉微微透着害羞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余斯年像是被吸走魂魄一般,血色的双眸里映着圆润的奶儿,仿佛更加凶狠。 他试图控制自己不要看上去像个饿狼,但在奶子蹦出来的那一刻,他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目不转睛地盯着奶子,连眨眼都舍不得。 姐姐给他看奶子了。 光是想想他的下体就胀得爆炸,横冲直撞的气血一股脑往下冲去。 他粗暴扯开裤子掏出肉棒,大拇指碾过龟头,将馋奶子馋出来的水抹到茎身上,开始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手劲凶狠又粗鲁。 “把乳贴撕了,快点。”他喘着粗气,眼睛越发猩红,语气强硬得不容她拒绝,“我要看奶头。” 余思言呼吸瞬间乱了,直白下流的用词拨弄着那根敏感脆弱的线,抓住衣摆的双手微微发颤。 余斯年要看她的奶头 “不要不可以” 呜,太羞耻了,太出格了,他们是亲姐弟!怎么可以这样呢。 他的语气十分强硬,从来都是温和包容她的余斯年,骤然暴露凶悍的一面让她有些胆怯。嘴上拒绝着,但实际上余思言不敢违抗他的要求,强忍着想逃跑的冲动,像一只被狼守住洞口的小白兔,只能乖乖满足他的要求—— 自己撕开乳贴,给他看嫩红的奶头,放任他视奸她赤裸裸的奶子。 余思言颤抖着手去扣乳贴的边缘,闭眼用力一扯,奶头立即弹了出来,奶子随着她的力道在空气中上下颠了颠。 另一边也是如此。 余斯年第一次完整的看到整个奶子,手中的肉棒瞬间胀大了一圈。 两只雪白奶子柔嫩绵软,挂在她的胸前颤颤巍巍,两粒奶头艳红,看一眼就知道有多么娇嫩无比。 他好想吃。 好想扑上去疯狂啃咬两个乳球,抓着她的奶子含进嘴里肆意舔弄。 闷哼了一声,他手上的速度飞快,搓得肉棒更加发红,热得发烫。 “晃一晃奶子给我看。”余斯年得寸进尺,继续提要求。他快要射了,一眼不错地牢牢盯住奶子。如果视线能具象化,那么她两个奶子都会被玩得彻底,揉捏成各种形状,舔咬得泛着水光。 听从他的要求,她轻轻晃动肩膀,连带着两个白嫩饱满的奶子跟着荡,乳波一圈又一圈,像极了色情直播的擦边球行为。 余思言觉得她要不行了,她不知羞耻地裸露着奶子由着弟弟视奸,以此帮助他自慰发泄。 余斯年眼神里的渴望满得都要溢出来,她根本无法忽视。单单被这样看着,他丝毫没有触碰到她,她的腿心已经黏糊成一片,内裤湿答答地贴着阴唇,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 当余斯年模糊地低吼着射出来时,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嗯啊”她和他一起达到高潮了,穴口一张,大量透明的蜜液喷了出来,打湿了她臀部下的沙发。 要命,太淫荡了,太羞耻了!!! —— 啊啊啊来了! 15、低领上衣浅露乳沟 自从余斯年误喝鹿血酒的那天开始,姐弟俩之间仿佛陷入了新的僵局。他们总会不经意间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暧昧,有时是一次不小心对上的目光,有时是一次无意的触碰。 事后,余思言夹紧了腿躲进卧室,没管余斯年后面怎么收拾残局。她猜到沙发上的那滩水渍一定被发现了,毕竟她的裤子臀部处都湿了一大块,羞得她闭着眼胡乱手洗干净才拿出去晾晒。 男人看她的眼神愈发露骨,一副不知餍足的样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这几天,女孩连连做了好几次春梦,梦里欢爱的主角就是她和余斯年。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被一次次接连开启她身体隐藏的欲望,导致她有时候会不自觉带着隐秘的期待,羞怯而大胆地想要捕捉余斯年饱含侵略意味的视线,借此来重温那次带来的快感。 神使鬼差一般,余思言洗澡前拿睡衣,忍不住瞥向一旁的轻薄款式。她站在衣柜前,迟疑着将手伸过去。指尖刚触上面料,猛地一震,清凉的触感瞬间惊醒了她,顿时红着脸呸呸呸,暗唾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姐,你有快递要拿吗?”余斯年站在门外问她,他正准备下楼去取快递。 余思言慌慌张张回头,舌头差点打起架来,“没有,我没快递。”做贼心虚一般,随手迅速抽出一件衣服,她抱着衣物跑向浴室。 “我先去洗个澡!”余思言气喘吁吁道,砰地关上了门。 余斯年看她慌乱的样子像受惊的小鸟一样到处乱飞,啧了一声,什么时候能真正“受惊”才好呢。 洗完澡,余思言心不在焉地翻着衣服,不知道自己胡乱抽出来一件什么衣服。糟糕,她哭丧着脸,举起双手展开上衣,怎么偏偏会拿了件低领的呢?!女孩呆呆地和镜子里的傻瓜面面相觑。 最后,余思言依然不得不换上衣服,低胸圆领的设计袒露着胸前一小片雪白的乳肉,牛油果色的上衣衬得她的肤色越发白皙,脸上还带着被水汽熏染上的粉红,给人感觉像极了鲜嫩多汁的水果似的。 余思言隐隐有种预感,这样子的她被余斯年看见,可能会引发某人火山喷发。可是没有什么可是,她含羞带怯地湿着眼眶,只能强装镇定,推开了门走出去。 大门咔哒一声,正巧余斯年取快递回来。 余思言抚顺微湿的发尾,小声哝哝:“斯年,来吃晚饭吧。”她的目光躲躲闪闪,低着头快步走到在餐桌旁坐下,欲盖弥彰也许可以用来形容她。 余斯年像哑了火一样默不作声,眸色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晦暗。从进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身体就开始热了。 姐姐露奶子给他看着自慰之后,他们没有言明过,却很有默契地避开过于亲密的接触,就怕一旦靠近,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欲会一发不可收拾。 余思言穿着嫩嫩的绿色,就像摆在他面前的一道清爽甜点。低矮的衣领边缘勾勒出胸前白花花一片,微微露着不深不浅的沟壑,引人遐想。霎时间令他喉咙一阵阵发痒,恨不得舔上几口解解这夏日炎炎的烦闷。 余斯年顿了顿,清清喉咙,嗯了一声。 沙哑模糊的声音像是一种蓄势待发的信号,余思言听着很熟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有种未知的危险。 她安静地坐着等他一起开饭,藏在桌下的脚趾微微缩紧,指甲盖绷出浅浅的白,暴露了此时惶惶不安的内心。 —— 收藏满100了,今天会有加更。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发文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收获这么多的读者朋友! 16、没吃饱,给我舔舔奶 H 余斯年放好快递,洗干净手走向餐桌坐下。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晚饭,但是奇怪的氛围似乎昭示着即将会发生什么。 一如既往,余斯年把饭后的碗筷通通收进厨房,余思言不吭声,跟在他身后一起走进去,默默地在水池边上刷碗。 她莫名开始紧张,不小心走了神,手中的碗摔落到水池里,溅起了一片水花。偏偏水里都是洗洁精的泡泡,弄得她脸上、胸口都是。 “啊”她呆楞了一下,无措地看向旁边的余斯年。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忍不住喷笑出声。她洗个碗都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他真是服了。 这一通闹腾将他们之间的别别扭扭消了大半,终于可以自然的对视交流了。笑够了,余思言一半好笑一半娇嗔,“你笑什么笑,还不来帮我擦掉!” 她的双手都残留着洗碗的泡沫,还故意向他甩了甩手。 “谁让你这么笨。” 余斯年嘴上这么说,双腿不受控制听话地上前,帮她拭去头上的泡沫,然后拭去脸颊上的,接下来就是胸口的。 他的手顿了顿,在余思言水润的目光注视下,伸过去抹了一下她衣领展露的嫩乳。 一下,又是一下。 余斯年仿佛只能看到胸口的泡沫,眸色深邃地看着自己的手一下下抚过她的胸口。 此时,悄声无息的难言暧昧漫延开来,心跳声隐约可闻,两道不同节奏的呼吸声此起彼落,或轻或重。 他看了看余思言,仔细观察她眼中是否有排斥的意思。而余思言被他看了一眼,吓得立刻咬着唇别过头,耳垂慢慢染上红晕。 然而,她这样的姿态恰恰证明了她的不抗拒。 余斯年不再犹豫,停下擦拭她的胸口,而是两手分别握住她的手肘,猛地往中间一扣。 “啊!”她惊呼一声,蓦地转过头看他,然后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本来衣领就低,被他这么一扣,乳肉便迫不及待地争相挤了一大半出来,胀鼓鼓的两座山丘,上面铺着一层白雪。 “嗯啊”她被这色情的一幕刺得呻吟,更不敢去看余斯年的神情,她害怕他眼底汹涌的贪欲让她彻底软下身子来。 余斯年全副心神都被眼前的雪白山峦深深引诱着,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吞咽了几次才能发声。 “思言,能不能让我舔一下。”他嘶哑着道,声音里全然满溢的渴望。 说完他等不及回答,直接低下头凑过去,舌头迫不及待舔上渴望已久的奶肉。 高挺的鼻梁骨直直嵌入余思言的乳沟,瞬间一股奶香扑鼻,盈满了他的鼻腔。 这是第一次,在他们都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舔奶行为。没有任何遮羞布,就是赤裸裸的情欲交缠。 余斯年被刺激狠了,重重舔了一口,紧接着像尝到了珍馐美食,变成大口大口地舔,发出来啧啧的声音,来来回回,将露出来的奶肉舔个彻底。 余思言别开眼,心脏暴跳如雷,她没有拒绝弟弟的亲密,跟着他的舔舐轻轻呻吟。 “嗯嗯呃斯年,不要嗯啊好了啦。”她受不了了,被弟弟这般色情地玩弄乳肉,她的眼神迷离,隐隐泛着水光。 余斯年一直在克制住自己,双手不敢用力,怕捏疼她。闻言,他停了下来,狠狠嘬了最后一口奶肉才抬起头来。 “刚才晚饭没吃饱。”他说,微微喘息着,“姐姐的奶子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嫩。” 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余思言脸红彤彤地瞪他。 17、被弟弟抱着坐车回老家(100收加更) 六月是吃荔枝的最好时节。 老家种的果树又丰收了一茬,趁着新鲜,待在老家帮忙的余家爸妈赶紧抽空打电话回去,喊姐弟俩立马回来吃荔枝。 通知太过于临时,余思言急急忙忙告诉余斯年之后,转头就进房间翻出行李箱,焦头烂额地收拾东西,心想到了老家肯定就会发现漏了这个丢了那个,令她一阵阵烦躁。余思言算是一个大多数时间里性情温和的人,但有一个容易急躁起来的点,就是临时安排要出行。 “姐,你别着急。实在赶不及明天回也一样。”余斯年知道她向来不喜欢这样,熟练地安抚这头暴躁的小狮子。 余思言蹲在行李箱旁抬起头来,明润的眼眸清澈见底,可怜巴巴的样子谁看到都觉得心疼。 他叹了一口气,蹲下来摸摸她的脸颊,“我帮你收,你坐在床上想要带什么,等会我们对对清单就行了。” “哦。”他的安排妥当有序,让她心中的焦躁稍微平复。余思言听他的话坐到床上拿着手机哒哒哒打着清单,自己都没发觉被成功顺毛了。 “回老家游泳吗?”余思言问他。 “可以游。”他头也不抬回答。 “那我要带上泳衣!” “好。” “” 这样的一问一答持续了很久,这趟回去不知道要待多久,反正至少一个星期,常用的物品都要带齐全才行。 收拾完余思言的行李,余斯年回房挑了几套衣服和换洗衣物就够了,全都塞进了行李箱。 他们收拾太久,忘记留意时间。去到车站的时候,抵达莲村的末班车压根没赶上。 刚好余思言手机响了,是余妈妈来电。 “喂,妈妈!我们没赶上最后那班车回去,可以明天再回去吗?”余思言问道。 电话里的余妈妈说:“思言,那你们不用赶回来了,明天也行。” 话像是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人换成了余家大伯伯:“思言啊,你们看看外头有没有黑车,拦一辆,之前我没赶上车也是这样回来的!” 大伯伯很热情,“荔枝刚摘下来,新鲜的很,今天能回就趁早回啊!” “好,那我们看看有没有车回去。” 余思言挂了电话,余斯年牵着她拎上行李走到车站外。他们在路边拦下一辆黑车,和司机确认了会开到老家进村的街口,价格没有很高,于是俩人上车坐好。 车在公路上开出一大段路后,突然拐向了另一个岔路口下高速,然后停了下来。 “里面那两个人,你们挤一挤!”前头的司机不耐烦地向后面说。 “为什么?”余斯年抬眼,语气淡淡,却又理直气壮地发问。 司机听见是个男人的声音,态度也稍微软和下来,回他:“黑车就是这样,要不然我们拉一趟客怎么赚钱。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俩人坐一座,我还要接上其他人,你们自己想想办法。” 余思言拉拉他的衣袖,表示息事宁人算了。车已经开上公路,万一司机赶他们下车就更麻烦了。 余斯年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说话。他放平双膝拍了拍,示意她坐上来。 余思言眨眨眼睛,迟钝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突然感到有点害羞,坐在他腿上有些难为情,又担心自己这样坐一路回去,会压得他难受。 虽然是这么想着,余思言还是得老老实实背对着跨坐上去。要不然等会那个司机又要骂骂咧咧,她不想走路回去。 哎,早知道不听大伯伯拦黑车了。 —— 点亮新地图,换个环境卿卿我我吧! 加更了加更了,求珠珠求收藏~(每次写下这六个字都莫名害羞hhh) 18、在弟弟面前解衣纳凉 余思言才刚坐好,车上来了两个阿姨。微胖的身躯挤坐在余斯年的旁边,夏日少不了的汗味慢慢散开,熏得人发晕。 旁边座位上的阿姨紧紧贴着余斯年坐下,甚至往他那边挤挤,导致余思言意外被撞到了一下。 余斯年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稍微使劲伸展开肩臂,将旁边的阿姨顶开了一些。坐在他怀里的余思言没有察觉,她只觉得本来难受得皱紧的鼻子微微放松,汗味貌似远离了一点呢? 车继续开动。 上了高速后,司机好像在着急赶着时间,时不时左右超车,速度也很快。比起其他的车,这辆面包车在公路上像个灵活的胖子东窜西窜。 姐弟俩坐在车里摆来摆去,余斯年不得不用手臂紧扣住腿上的人。他的头埋在余思言的后背,试图用她身上的馨香来掩盖难闻的气味。 艹,他的脸黑了又黑,难得如此狼狈。 余思言也不好受,汗味躲不开,背后传来一阵阵热源,腰上还有男人灼热的手掌搂抱着,她要热死了!她捣了一下身后的人,悄悄说:“我好热啊,能不能侧坐着?” “好。” 余斯年帮她调整坐姿,这下她变成了背对着旁边的阿姨。汗味没有那么浓烈,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对着余斯年笑嘻嘻。 傻不傻,他用眼神问她,嘴角却跟着微弯。 过了一会,他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脸色又再次绷紧,旁边的汗味侵袭过来,愈发强烈。余斯年将她往上一提,低下头埋在余思言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 即使在夏天,她的气息还是一如既往地清甜好闻,淡淡的茉莉花香,是他最佳的晕车良药。 余思言忍不住轻轻回蹭他,任他埋着,靠在他的怀里随着车的摇晃,渐渐地,她昏昏欲睡。 他们像是姐弟寻常的亲密无间,好像又不全是,更多的是男人和女人的相互依赖。 好热,余思言猛地睁开眼皮,后背潮湿了一小片,额头冒着密密的汗珠。她不禁动了动,靠着她颈窝的余斯年也醒了。 “怎么了?”他缓声问道。 “我好热啊。”她苦着脸看向他。 余斯年看她觉得好可爱,“空调坏了。” 她瞪圆了眼睛,刚准备开口就被他捏捏脸,“你睡着的时候司机说的。”余斯年含笑解释。 “那怎么办,我要热死了!” “” 余斯年想了想,努嘴示意一下她的前襟,“你可以解开。” 她穿的是短袖开襟衫。他们的座位在角落,谁也看不见。 ???这不好吧!! 余思言惊恐地看向他。 余斯年不说话,静静看着她,一副随她选择的样子。 她迟疑了一会儿,咬住下唇无助地看他一眼。眼神似勾似诱,看得他心跳都快了一拍。手指摸上纽扣缓缓解开,余思言总是不自觉听他的话。 一个两个三三个 一股凉意钻进她的衣襟,刚睡醒的燥热散了一大半。 她心想,还好她面前的窗贴了一层深棕色的膜,他们坐在车里的最角落,没人能看到她。 除了余斯年。 她小小地呜咽一声。 19、把奶肉舔得湿漉漉 H(2000字) 鼓囊囊的前襟解开了三个纽扣,余思言确实感觉到凉快了不少。松开的衣襟任其自然,半搭在胸前,白花花的乳肉若隐若现,宛如燥热夏日里香甜浓郁的香草冰淇淋球。 眼波一荡,瞧见他正毫不避讳地紧盯着她露出的奶儿,幽深的眸色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欲望。余思言羞赧极了,忙不迭收回视线,她不敢细看,却不禁夹紧了腿,腿心瞬间透出了一小股蜜液,心荡神摇。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涌动,谁也没有戳穿。 雪白的奶肉如同甜蜜的催情剂,轻易就让余斯年心猿意马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几下,下腹如火烧一般,在密闭的车厢内悄然起了变化。 余思言在硬挺的肉棒顶上来的刹那,犹若被狼盯上的猎物,心中的警钟瞬息间敲响,胸腔怦怦直跳。 臀下的巨物倏地膨胀起来,运动裤宽松的棉质裤裆被支棱起来 ,强势地抵住柔嫩的腿心。由着本能的反应,结实的劲腰暗暗往上一下下顶磨着她的私处,隔着裤子挤进逼狭的肉缝,手臂配合着将她往下压,凿凿捣弄她的小穴。 直到顶得余思言泪眼蒙蒙,腿心黏糊成一片,内裤被穴口吞进去一小布料,余斯年才暂时放过她。她感觉到身侧的人动了动,一道阴影俯下来,温热的气息扑在血红的耳廓。 “思言,”余斯年轻声说,情人间的低喃似的,“给我抱一下,好不好?” “嗯”她红着脸,心荡神驰似的娇媚样子,轻轻颔首。 圈着纤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啊!”余思言轻呼一声,念及车上有人,又立刻抿住嘴唇,紧张地屏息凝神。 不是说抱一下吗,怎么她睁大了双眼。 余斯年他他从她的颈窝慢慢滑下去,顺势埋进雪色融融的奶团里,裸露出来的奶肉绵软温凉,令他忍不住舒爽地叹了一口气,宛如拥着绵软的云朵,登上了极乐的天堂。 水汪汪的双眸怔怔望着窗外,余思言丝毫不敢低头看,她僵直了背,像是为了挡住身后的视线,又像是情不自禁让他更深契合着她的身体。 旁边的阿姨窸窸窣窣,貌似在翻找着什么,猝然手臂不小心撞上她的后背,“哎呀,抱歉啊小姑娘,撞疼你没?” “没我没事。” 阿姨只见小姑娘背对着她,轻吞慢吐地回答,声音细细软软,似乎有些发颤。她奇怪暗囔,猜测是不是撞疼了不好意思说,略带愧疚地缩起肩膀慢慢翻找,就怕粗鲁又撞上她。 余思言何止发颤,她简直是心慌意乱,扭捏不安。刚才被阿姨意外一撞,丰腴的奶肉不由地往余斯年的脸压上去,迎合的姿态仿若是阿姨在背后推着她,送上去给他尽情舔弄。 “唔”余思言忍不住喘了一声,低头凑近悄悄嗔他:“不许舔了快起来。”余斯年藏在她的衣襟下,趁她拿他没辙,伸出了湿滑有力的舌头,一下下舔舐娇嫩的乳肉,舌苔粗糙,在奶子上面像吃冰淇淋似的打转,泛起一阵痒意。 灵活的舌尖不止步于奶肉,试探着想往深处钻去。被奶罩包住二分之一的奶儿,里面还躲着幼圆的奶头,他就见过一回,娇艳绯红,乳晕粉粉的,点缀在雪团上,愈发娇软玉嫩。 闻声,余斯年顿了顿,他听话地收起充满侵略性的舌头,不敢舔弄那粒小巧的奶尖尖,现在的处境不适合,怕把姐姐吓坏了。 余思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胸前埋着奶的人转为吮吸,猛吸进一大口乳肉,富有弹性的奶味布丁在他口中滑动,好生美味。 讨厌,她气愤地抬手拍他,又怕被人察觉不对劲,力道不重,动作别别扭扭的,反而像在和恋人打闹似的撒娇。 终于解了馋,余斯年大方松开口,奶肉弹了出去,颇为认真地瞧着自己吮出来的红印,他心里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抬起头,他餍足地望向余思言,勾唇一笑,风流恣意。 “我是在帮你把汗擦干,现在感觉还热吗?有没有凉快一点。”他给自己的行为圆了回去,非常拙劣,像是犯了奶瘾却懒得找借口,胡说几句遮掩一下。 余斯年怎么那么坏,虽然他是弟弟,但怎么能这样帮姐姐擦汗。 而且余思言无声抱怨,奶子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根本没有擦干。 见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余思言不禁感到茫然起来,是她见识少了吗?红得能滴血的耳垂出卖了她此时羞窘的心情,余思言别开脸,不敢继续敞着衣襟,双手颤颤巍巍扣好衣服。 她更加热了。好傻,自己竟当真乖乖解开了衣服被吃尽豆腐。 白嫩嫩的豆腐。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来,司机在前头大喊:“莲村的可以下车了!” 余斯年应声,提起随身行李牵着余思言下车,她的手心有汗,黏腻的感觉就像他裤裆里湿湿的一小片,是刚才铃口激动地吐出的粘液。 “斯年你等一下。”余思言的双腿发软,双颊粉红,被情欲刺激过后,她急需站一会才能缓过来。 余斯年侧头一瞥,他挑眉,腿还微颤着,转念一想便猜到了原因。“上来,我背你。”他毫不犹豫在她身前半蹲下来。 尽管再羞赧,余思言还是趴了上去,爬到他的肩上靠着头,藕臂松松环着他的颈脖。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她的脑袋有点沉重,刚才还在纠结疑惑的事情一下子就卸下心头。 “你看前面!好多果树啊!”余思言突然激动得半仰起身,手伸长指着前方。 余斯年顺着她的手看去,绿意盎然的荔枝树上挂满了鲜红的果实,密密麻麻一大串的挂果,为暑气带来一些清凉。 背上的余思言激动得蹬了蹬腿,像小朋友一样。他冁然一笑,加快了步伐,背着她小跑起来。 在一片绿意盎然的画面中,只有两个朝阳似的年轻人,向着看不见尽头的远方逐去。也许尽头是无法预料的悬崖,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一起跃过。 至少余斯年是这样,他可以肯定地回答。 —— 挺腰,我是不是比余斯年还粗长!(骄傲脸) 如果回答是,请投两个珠珠 如果回答不是,请投一个珠珠 清明假期间,满50珠有加更哦~ 20、“爸爸,你是大坏蛋”(1600字) 余爸爸和余妈妈从姐弟俩上车后就算好时间,早早回到家里等着。 余爸爸满头大汗,手掌上沾着泥水和树汁。他一大早就起来忙活果树,刚打理完一部分就被余妈妈叫回来,说是姐弟俩快到了。 “灵卉,我先去洗洗,你去大哥那里拿筐刚运回来的荔枝,等会给思言他俩吃。” 余妈妈姓周,灵卉是她的名。 “行,那你快去吧!”周灵卉爽快答应,她快步流星出门。她和丈夫回来老家大半个月了,好久没见到两个孩子思念得很。 刚走出门不远,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妈妈!” 余思言在余斯年的背上开心地向她挥手,身下的余斯年会意,又加快了几分步速。 “欸!思言你们到啦!”周灵卉高兴地应声,“你们先回家去,我给你们去拿荔枝。” 她看到余斯年背着他姐丝毫不觉得疑惑,姐弟俩亲亲热热不是一两天,她心里猜肯定又是余思言这个娇气包哄着弟弟背她。 “妈,要不你和思言回家,我去拿就行。”余斯年自觉承担起苦力,体贴家里的两个女人。 周灵卉摆手,“没事,不重。你们坐车也累了,去歇着吧!” “那行,你不用拿太多,不够我再去拎。”余斯年点点头,一手托着余思言的臀部,一手提着行李,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爸?” 一进屋空荡荡的,余斯年把姐姐放下来,将行李拎进房间里摆好。 余千松刚好洗完澡,他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些动静,猜到可能是女儿和儿子到家,穿好衣服快步走了出来。 “思言,”他笑呵呵地看着女儿,又问她:“怎么就你在,斯年呢?” 余思言刚想开口,余斯年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来,“爸,我在这里。” 高大的体格在农村的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本来不大的房子被他往这一站,像是挤得满满当当一样。余千松笑得脸上起褶子。唉,好久没见姐弟俩了,还怪想他们的。 “怎么样,一路上没什么事吧?”余爸问。 余思言登时感到浑身不自在,一想到车上发生的事,她忍不住脸开始烧红,“没什么啊”瞟一眼余斯年,他只含笑不语,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她,腿间的花心被他唤醒,蠕动着,又想吐出花露来。 嗷唔!余思言撇头不再看他,噔噔噔跑开。 “姐,行李箱我放在你房里,晚点我再去拿我的衣服出来。”难得见姐姐一副可爱害羞的模样,他故意跟在后面逗她说话。 “知道了!”他好讨厌!! 余千松看他们俩奇奇怪怪的,也懒得多想,反正姐弟俩打打闹闹一会就和好如初,他才不干涉,等会就变成他里外不是人了。 说起来,这种事第一次发生在余斯年五岁的时候。 余思言比他只大了两岁,姐弟俩年纪差小,喜欢的东西大差不离,玩具也是一起分享着玩。 有一次,余思言看上了余斯年手里的玩偶,她仗着自己力气大一把拽走,把余斯年气得眼泪打圈。五岁的小娃娃倔强着不哭,胖胖的小莲藕臂挥舞着,试图抢回来。 余千松对两个孩子都是一样的态度,谁错谁道歉。刚好他在客厅目睹了整个经过,看余斯年小可怜的样子,于是严肃地教育了一番余思言。 他没说什么姐姐要让着弟弟的话,而是让她不能问也不问的,像个小霸王一样抢走别人手里的玩具。 七岁的余思言貌似处在开始意识到自尊心的年龄段,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被爸爸训了一顿好没面子,委屈得呜呜大哭。 反而,余斯年五岁就知道要哄姐姐,赶紧把掉在地上的玩偶塞给她,急得快哭出来,嘴里嚷嚷:“思言不哭,我给你玩偶!” 思言小姑娘也知道自己刚才欺负了弟弟,一个心怀愧疚一个着急上火,两个糯米团子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事情闹到最后,两个小家伙得出结论:“爸爸,你是大坏蛋!” 余千松目瞪口呆,老父亲独自咽下苦水,皮笑肉不笑地吞下莫名其妙的指控。他暗自发誓,他再也不掺和这俩姐弟的小矛盾,把控大方向就行!! 但只吃一次亏怎么会长记性呢。 后来漫长的岁月里,姐弟俩难免闹腾起来,他三番两次忘记自己的誓言,愣是靠着一次次里外不是人的教训才让他牢记于心。一想到曾经俩人一致对外,对老父亲冷暴力,余千松真的有苦难言。 不就是听到一耳朵余斯年骂余思言,余千松就怒气冲冲追着余斯年揍他,最后发现是余思言被同学推搡不敢还手也不告诉老师,怂得把余斯年气到了才骂了两句。 罢了罢了,老父亲看着儿女跑开的背影,他想,还是老婆最好 欸?我老婆人呢?? 哦,拿荔枝去了。 怎么那么久还没回来?? 余千松立刻将兔崽子们抛之脑后,冲出门找老婆去,风风火火地跑了。 —— 余爸:沧桑点烟。 如果有读者不会上po,可以来微博归归寻 问我哦~目前全文免费,欢迎前来po支持我! 本人:沧桑点烟。今天势必把键盘敲烂激情码字,大家好热情,感动! 21、强行挤上姐姐的床 莲村是南城周边的一个农村,这里没有什么景区景点,保留着非常原始的生态环境。外面的蝉不停地叫,植被茂密,给夏日送来一阵清爽。 夜晚,饭桌上余家四口难得一起吃晚饭,从大伯伯家和三叔叔家里分别端来几道菜,再加上自己家做的,看起来格外丰盛。 余斯年一边夹菜给旁边的余思言,一边问:“妈,今晚我住哪个房间?”他之前在家里转了一圈,除了余思言那间房,好像没看到有哪个房间收拾过。 周灵卉啊呀一拍丈夫的背,“我忘了!” 她解释道:“前几天你堂弟和同学踢足球,年轻人真是力大无穷精力旺盛,竟然把球揣上了屋顶,直接把你那间房顶的瓦砸破了!” 余千松呛了一口气,他也给忘了这事,最近早上一起来就在忙活果园的事,没想起来找人修理屋顶。他心虚虚地对周灵卉说:“让斯年去思言房里打地铺不就行了,”说完觑了一眼儿子,“先将就几晚啊,斯年。” 余斯年和余思言都没有异议,表示怎么样都行。 于是,饭后姐弟俩照旧包揽了善后工作,周灵卉去给他们收拾房间,铺好被褥。 “思言,碗我来洗。你先去收拾行李,然后洗澡。” 余斯年不说她都忘了,她才想起来现在在农村的老家,烧水速度不快,每次人多洗澡轮换就特别慢。 她甩干手,“好,那我走啦。” “嗯。” 折腾完之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余思言突然失去困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空调呼呼对着她吹,吹得她有点想打喷嚏。她听见了弟弟的呼吸声,时重时轻,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呢……但又不好意思探出头去拉着他陪她。 床边地上的余斯年则是另一番感受,空调吹不到他,热了点就罢了,关键是农村屋子的地面没铺瓷砖,地面透着凉意和湿意,混着一股泥土的腥味。 忍无可忍,腰腹一紧,他猛地坐起来,然后长腿一跨,整个人就挤到余思言床上。 “你干什么!”余思言瞪大眼睛。 “我不习惯睡地上,难受。”他淡淡道。 她翻身半趴在他的胸口想爬下床,“那我和你换。” 换什么换。 余斯年懒得和她多说,今天一直忙个不停,还背着她走了一大段路,再生猛的男高中生准大学生也差不多累了。他摁倒她不让她乱动,牢牢贴上去压制住,像是在抱着仿真比例的抱枕一样。 “就这样睡觉。”喉咙里发出暗沉的声音。 余思言眼睛咕噜转,感觉到他又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挠得她痒痒。她尝试动了一下,失败。 算了,她和弟弟一起睡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亲姐弟不都是这样吗,只不过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很少一起睡罢了,她一遍遍自我安慰。 恍惚间,心神飘到了他处去,她情不自禁地想,余斯年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有点像松木凛然的清冷气味,那么多年她总能在其中汲取到被保护着的感觉。 这样想着,一股睡意袭来,于是她自然地放松下来,陷入沉睡中去 窗外的灯暖意融融,房间内的单人床承载着两个人,他们同盖着一床薄薄的空调被,被子下谁也看不到他们交叠的腿,还有男人强硬扣住纤腰的手臂,和手臂上搭着的玉手。 —— 即将迎来新进展,恭喜余斯年!!兴奋搓手 晚上还有加更,记得来看~ 23、意外吃到姐姐的奶尖尖 H(200收加更,1600字) 被余斯年果断拒绝了,呜 余斯年不会轻易放过送上门的小白兔,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的背上,从上至下,耐心地亲吻着。吻够了玉背,他侧过头,湿热的触感从后背慢慢过渡到身侧。 被床垫挤压溢出来的乳肉,被他温柔地亲吻,舌尖慢条斯理地轻舔着,弄得胸前的两颗樱果一阵阵发烫,恨不得从她的手臂钻出来,让他纳入口中吮吸亵玩。 “嗯……唔嗯啊别别亲嗯……”余思言红着脸连连娇喘,身上的肌肤像是会上瘾的药,他一沾上就停不下来,温热的唇舌带来难以疏解的痒意。 “姐姐给弟弟亲几口怎么了,哪个弟弟不喜欢亲吻姐姐?” 这哪里是姐姐和弟弟会做的事啊!话中不断提醒着他们之间的亲缘关系,背德感和羞耻感铺天盖地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实在受不了,她呜咽着侧身,想要躲开他连绵的吻。 没预料到她突然挪动,余斯年猝不及防,没有即刻追上去,吻仍然落在原地。却没想到她这一动,反而将压在身下的奶尖尖露了出来,直接递到他的唇边。 双唇察觉到不同以往的触感,来不及多想,他条件反射般启唇,将送到唇边的红嫩奶头含了进去。 “啊”尖细的声音惊叫起来,被舌尖裹住了寂寞良久的奶头,霎时间,爽得她浑身颤栗,身下的肉穴疯狂跳动,饥渴得翕张着嘴,喷出一股股粘滑的蜜液。 余斯年恍惚间,才意识到嘴里的是什么。 艹,他心里怒骂一句脏话。 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唇舌紧紧吸住奶头猛吸了几下才吐出来,手握住她的肩头向后提,让左边的奶子彻底露出来。 浑圆的奶子坠在余思言的胸前,宛若挂在树上的熟到爆汁的水蜜桃,因为伏趴着的姿势,那团奶儿比他上次见到的还要丰腴饱满,乳晕圈绕着奶头,粉粉嫩嫩的,幼圆的一粒颤巍巍地缀在上头。 “姐姐,刚才我吃到小奶头了,原来这么嫩,再给我吃吃好不好。” 眼前的软玉温香看得余斯年双眼猩红,浑身发紧。他压根没打算听她的回答,既然姐姐自己送上门来,他就不客气了。 他一口咬了上去,叼住大半只奶子,大口地吮吸吞咽,嘴上的动作狂乱不已,乳粒被粗砺的舌头撩拨着,乳肉在唇间吸得一进一出,隐约能看到泛起了浅浅的红色。 “啊嗯啊……不要唔斯年” 余思言被这个意外惊得措手不及,她吓得不敢乱动,另一只奶子还半压在她的身下,怕泄露更多的春光。更怕有人听到房里的动静,推门进来看到姐弟俩隐秘交缠的身体—— 姐姐赤裸着上身被十八岁的弟弟埋在胸前吃奶。 破碎的呻吟声无法连词成句,化成了无意义的呼唤。口中小声呜咽着,身体舒服且羞赧,她无力地承受着弟弟近乎疯狂的吞吃,抗拒不了情爱带来的欢愉。 良久,身上的人喘息着吐出胀圆了一圈的奶头,红嫣嫣的色泽,水亮亮的唾液裹在上面,像裹了糖浆的小山楂球似的。余斯年没忍住,低头又嘬了几口。 真的好嫩好软,恨不得日夜都能吃着姐姐的奶子。 他紧咬着牙,抓过旁边的被子掩住甜美诱人的胴体,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平息滚烫的欲火。余斯年快克制不住了,怕再多看一眼她的身体,就会冲破重重枷锁,将她生吞活剥下腹。 他知道现在还不可以,等待姐姐的回应是一件很漫长的事,从决定接纳自己对姐姐的欲望开始,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耐下心慢慢走向终点。 可是,他自嘲,眸中尽是晦涩难懂的复杂。人的贪欲果真是个无底洞,越和余思言亲近,心中难免浮起急躁和迫切,藏着些许不露声色的失望。 可能是姐弟之间存在着奇妙的心电感应,即使没有语言的交流,余思言莫名地能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是她不懂的低落,却让她随之难过。 她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胡噜着靠在她身上的脑袋,指尖温柔地穿过短刺的头发,触及微潮的头皮柔柔地按着。 她只知道现在余斯年情绪不对,不知能说什么宽慰,只好默不作声。 余斯年被她一碰,架不住这只手倾泻而出的似水柔情,连眼眶都不觉有些湿润,眼尾通红。 他心想,余思言总是这样,总是在他少见地感到脆弱时,忽然出现,给他最及时的安慰,甚至有时他根本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她就已经在安抚他了。 她是余斯年的春风拂面,桃花十里。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甘情愿,他的乖从,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从他发觉自己爱上余思言那一刻起,他就能够笃定,只有姐姐,只有余思言,才能让他匍匐在她的脚边,为她献上一切。 —— 让我们恭喜余斯年吃到完整的neei!!! 今早发现自己上了新书榜,难怪突然来了好多人。虽然中午就从上面滚了下来,还是开心到狂码字呜呜呜!! 今天四更加起来快6000字,不行了,让我歇一歇。 非常感谢大家的投珠和收藏,让我见识了一下上榜的感觉~那我就继续厚着脸皮求珠珠求收藏啦! 27、鼻尖磨奶头 H(100珠加更) 余思言坐在床边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挠着床边,今晚又要和余斯年一起睡了。 忽然脑海里响起回家前他说要收拾她的话,余思言不知道他是不是吓唬她的,可今晚还是要睡在一起,她就是忍不住地紧张。 一米二的单人床,两个成年男女躺在上面,难免肉贴着肉,而且他格外喜欢抱着她睡,像抱着洋娃娃似的。 余思言哀嚎一声,吧唧一下趴在枕头上,磨磨蹭蹭。 房门外似乎有开合声,她猜测应该是余斯年洗好澡出来了。 余思言赶紧摆好枕头躺下,躲进被子里,装成昏昏欲睡的样子,心里祈求着余斯年今晚愿意打地铺睡觉。 余斯年开门走了进来,咯吱一声,床垫微微下陷。果不其然,余斯年压根就没打算睡回地上,理所当然地躺上了床。 他看了一眼余思言,她似乎没发觉自己睫毛颤动的频率很快,还在那天真地装睡。 余斯年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不拆穿她吧,可她装睡技术为免也太差了,装不知道简直是对智商的侮辱。拆穿她吧,看她一本正经装睡的娇憨,又不舍得拆她的台。 傻乎乎的,可爱得他的心都快化了。 他干脆不想那么多,盖上被子长臂一伸,将她搂了过来,嗅着她的发香,嘴唇若有若无轻吻她的发丝。 余思言哼唧着挪开,像是睡着时无意的举动。不给他亲,余斯年不乐意了。 “你装什么。” “啊我没有。” 余斯年看她闭着眼还不愿意承认,放过她转移了话题,“那你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他还是耿耿于怀,莫名的记挂着这次她的情绪。 “不想说。” 本来余思言都忘了,听他问起又想起来今天他和小姑娘站在那谈天说地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闷闷地呛他。 余斯年猛地翻身压着她,微微眯眼,巡视她的脸色,“不说是吧。” 随后,他低下头,伏在余思言的颈侧嗅了嗅,渐渐向下移去,如同进食前的野兽嗅着辨别食物新不新鲜,流连至锁骨,胸口,肚脐,小腹 明明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余思言仍然后脊一热,浑身敏感得不行,像有羽毛挠着他嗅过的每一寸。 “你别这样唔快起来。” 余思言脸颊红润,伸手将他拉起来,不许他这样欺负她。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余斯年顺着她的力道向上,却停在她的胸前,屹然不动,似乎如果她不说就要将欺负落到实处。 可余思言真的说不出口,她要怎么说呢,说她看到他和小姑娘说话不高兴,还是说她贪心地希望他眼里只有她。 这些话都不能说出口,半分不能泄露,将她急得眼尾嫣红。 余斯年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低头用鼻尖在她的乳房上划动,厮磨着,像是在寻找着,那粒小小的凸起。 噢,找到了。 “嗯啊别弄” 余思言娇声轻呼,她睡觉一向不会穿内衣,胸前明显感觉到他的鼻尖正抵着她的乳粒,一下又一下地揉磨,磨得她一阵阵酥软。 听闻她的呻吟,余斯年忍不住使上一点力气,重重地研磨上去。 他含住胸前睡衣的纽扣,灵巧的唇舌配合着解开,胸前立刻出现了一个暗口,里面敞露着凝脂般的娇乳。 奶头终于被放过,却不想唇舌顺着衣口钻了进去,品尝起躲藏在衣内的嫩奶。 薄唇贴在奶子上用力一嘬,奶肉被大口吸进嘴里,舌尖舔着舔着,又绷直了顶弄,配合着发出啧啧的品乳声,慢条斯理地挑逗着她的奶子。 “嗯呢啊嗯”余思言抚上他的后脑勺,轻轻揉着发根,如同将他按在自己胸口嘬奶子一样,口中不断溢出娇哼声。 窗户被晚风吹得发出一声嘎吱,却仿若耳边的惊雷,余思言瞬间清醒,她艰难地分出心神推推他,“不要舔了,快起来,斯年。” 余斯年不满地轻咬一口,随即松了口退出来。 她捂着衣襟,呜呜,怎么又被弟弟玩奶了。 —— 本人:我也想玩 余斯年:不行,我的。(伸手捂住奶子) 假期结束了,作为读者是不是也该上上班打打卡啦,快来和我互动!!!晚点还有一章加更,评论区等你哦!! 28、把他的手偷偷放在奶儿上 HH(400收加更) 夏日里,天亮得早,略微刺眼的阳光照在屋檐的瓦片上,黄澄澄的光折射进来,烘得一室温暖。床上的两个人在熟睡中默契地交叠,像伴生的藤蔓互相缠绕,难以分离。 昨晚折腾了好久,余斯年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反倒是余思言被逗弄得呜咽不止,含着泪水被他紧紧圈在臂弯里,埋在令她安心的气息中,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静静流淌的呼吸声中,突然出现一道不寻常的呼吸,是余思言醒了。她被自带的生物钟唤醒,抬手遮挡着光线,小小地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余思言忘记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最后的记忆片段就是余斯年作乱的脑袋在她的胸前胡乱舔。 想到这里,她连忙低头看看自己确认了一下,还好,衣服都在身上! 视线瞥过衣领,余思言发现昨晚被他闹着解开的衣口还敞开着,自己竟然袒胸露乳了一晚上。 她捂脸小声哀叹,躺着清醒片刻,这段时间以来的记忆一帧帧划过余思言的脑海,从弟弟误喝了鹿血酒那天起,他们之间变得越来越奇怪。 余斯年好像在反复揣摩她能接受的亲密范围,只要她不是果断的拒绝,有如顺着竿儿爬一样,令她招架不住。 最后,久而久之,习焉不察。 然而,她感觉自己隐隐洞悉了一个秘密,却又不断否定,因为有一点她百思不解—— 余斯年有意无意之间,似乎在恪守着某一个分寸。 虽然他总会有意无意地亵昵她,但他却只品玩乳肉,从来不会主动触碰那粒红果,唯一的接触还是她不小心喂到他嘴里的,余思言只要一回想便引来阵阵羞赧。 而且,她不是没有发现每次他的手都激动得颤抖,却能克制着,从来没有伸手亵玩,他知道她不够力气阻止他的。 为什么呢? 余思言想不通,却因为脑中浮现的种种暧昧,身体越来越热,红润的脸色显得她更加温柔可人。体内涌动的隐秘欲望像浪一般拍打过来,难以疏解,引诱着她不自觉抚摸余斯年的手背。 迷离的双眸噙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动,她凝视着身旁男人柔和的睡颜,剑眉星目,乌睫乖巧掩着,藏起了平日里总是倒映着她的深邃眸子。 也许余思言骨子里和余斯年也一样,流淌着无声无息的叛逆因子,出乎意料之外,她轻轻提起余斯年的手掌,悄悄地,强忍羞意地,放进她的衣襟。 献上软白的奶子给弟弟玩弄。 男人的手掌搭在嫩生生的乳儿上,翘立的红樱果子钻进他的指缝,被微张的指间撮夹着。 即使在睡梦中,这股软嫩的触感也能引诱到余斯年。他本能地收紧掌心,抓握了一下,似乎觉得不过瘾,又下意识揉弄几下。 糯糯的奶团子第一次被男人捏玩,夹在指缝的小奶头也被捻弄着,渐渐硬挺,宛若一朵挂在枝头的红梅。 随后,他像占据领地似的,手掌牢牢握住奶儿,握得暖热也不肯放,再次陷入深睡中去。 余思言没有移开余斯年的手,甚至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揉捏自己的乳房。 晨曦里,被阳光照得清清楚楚,她是多么淫荡放浪,衣襟大开,半只白嫩奶子被弟弟握在手里,任由他亵玩。 余思言躺在床上无声尖叫,湿润的双唇无助地张合,后背触电似的战栗,冒起一片颗粒状的毛孔,像炸了毛的猫咪那般。 私处剧烈地抽动,汁液爆满的花穴开合着,吐出来的淫水浸湿了两瓣肉唇,顺着腿缝流向了两臀之间,打湿一小块床单。 如果不是还保留着一丝羞耻心,被情欲冲昏脑袋的她会失去理智地掀起上衣,捧着奶子送到弟弟嘴里,哄着求着他吃一吃。 半响,失控的情潮燥得她热出一额头的汗,汗水滑进她的眼角,刺痛的感觉登时将她拉出淫靡的情欲深渊。 一个激灵,她彻底清醒过来,胸口一阵阵热意传来,余思言恍惚意识到,那是男人的手心散发着的热度。 她,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 来了来了! 姐姐心态大突破。 29、用奶子向他赔礼道歉 H 她这是在干什么?! 余思言被自己吓哭了,有些慌张地转头看他,还好没醒。眼眸包着泪珠,轻轻挪开他的手掌放下,然后侧过身埋在被子里偷偷抽泣,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呜咽的声音能忍着,但她总要吸吸鼻子。余斯年迷迷瞪瞪听见了声响,清醒过来,下意识寻找姐姐,眼里含着刚睡醒的惺忪。 余斯年没想到会看见姐姐在哭,身旁的人儿背脊轻颤,呼吸高高低低地起伏,他心中蓦地一紧。 “怎么了,”他半仰起身轻拍她的背,“做噩梦了吗,怎么哭了?” 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埋头偷偷哭泣,把余斯年心疼坏了,也不管她回不回答,强势地将她翻过来按进怀里,温柔地顺着她的头发,抚慰她,给她十足的包容和宠爱。 “思言乖,不要哭了。”其实头脑还有些发蒙,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哄她。 哭过的人都知道,一旦被人哄哄,眼泪就像决堤般倾泻而出。余思言终于忍不住抽噎出声,毫无顾忌地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泪水。 回过神来,余思言脸上略带羞愧,磕磕巴巴地说:“刚才做噩梦了,我没事,哭完就好。” “知道了,”他继续拍拍,“不哭了,乖。” 余思言难得这样依赖他,被他用对小孩子那样的语气低声哄着,脸蛋和耳朵迅速充血涨红,手却紧紧抱住他不放。 两个人温存片刻,看着时间差不多,到该起床的点了。 “起床吧。”余斯年开口道,声音略微有些模糊,暗含着男人特有的磁性。 “好。”刚哭完后的姐姐娇极了,娇嗲的声音听得他恨不得就这样抱着她,窝在床上一整天。 余斯年看着姐姐半坐起来,随着手臂的摆动,没有系上扣子的前襟敞露着胸口,白花花的奶子坦荡地露出一只来,可她还没发现自己走光,无辜的明眸直溜溜地望着他,满满的信任和依赖。 不由得身体一紧,余斯年只觉得口干舌燥,喉间发出低哼声,低沉沙哑。 “思言。”他低喃了一声。 “嗯?”她乖巧应声。 余斯年眼里闪过复杂的晦暗,语气淡淡:“你把我的衣服都哭湿了,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些什么。” 余思言不明所以,歪着头看他。看了一会,瞧见余斯年没有回望她,不对劲,他在看什么呢?这样想着,她追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呀!”她忽地抬手捂住胸口,“你这个坏蛋!不许看了!” 眼尾被自己无意的裸露羞得发红,她咬着下唇不敢看他,白糯的贝齿点缀在红唇上,活脱脱就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郎。 余斯年又逮到了好机会,占着一分道理就能理直气壮哄骗她:“你看你的鼻涕都蹭我身上了,不应该赔个礼吗?”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也不多要,给我亲一口,嗯?” “亲哪里?” 他努努嘴,示意她捂掩着的地方。 余思言领悟了他的暗示,腾地一瞬红到了耳根,她听出语气中的调笑意味分明,可她莫名不想拒绝。她的身体好像已经开始熟悉余斯年,一听他想要亲近,就像有引力牵引着她,身体叫喊着愿意。 余思言羞恼得红了眼,胆子倒大了起来,她倏地放下双手,迎上余斯年意外的目光,憋着一口气把白嫩嫩的奶儿贴上他的脸。 他接过她如乳燕投林般的贴近,回手一拢,固定住她的腰身,当即热情地回应她。经过一夜,脸上冒出了点胡茬,他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乳肉,舌尖卷着奶肉吮吸不止,时不时发出肯定的赞叹声—— 真希望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用上姐姐的洗面奶。 她听懂了,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依然红着脸由他为所欲为。她感觉到余斯年有意避开那枚红樱果子,并没有过于放肆。 一缕难言的安心在心中泛起,似乎能够让她继续安慰自己,一切都没有太过出格——即使身体空虚得有些不满,燃着不应该对弟弟产生的欲望。 她好像明白了,余斯年的分寸。 —— 循序渐进,反复确认她不排斥才敢更进一步。 30、远房妹妹周豆悦来访 中午气温升至三十二摄氏度,即使莲村这里附近都是成片的果树,天气仍然热得令人发指。 吃完饭后,大伯余万松来他们家喊走了余斯年,他家落地扇摇头卡住了,想他来看看能否修理,然后两人步履匆匆地走了。 今天意外的急剧升温,正当午时,余爸余妈回房休息,打算等到傍晚前再去果园瞧瞧。于是,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余思言一个人,正在慢悠悠地打扫卫生,洗干净碗盆。 她向来轻缓优雅,在炎热的空气中,偏偏她似散着清风徐来,不慌不忙地收拾着,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个钟头。 “有人在家吗?”院子外的木门发出哚哚的敲木声,伴着女孩细细的唤人呼声。 余思言听见动静,匆忙放下手里的碗,赶着去门外看看。 从缝隙里看到,好像是昨天游泳遇到的小姑娘。余思言不知道她的来意,有些迟疑地开了门,微微笑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少女欢欢喜喜地笑起来,“思言姐姐,我是豆悦啊,你还记得嘛!” “是豆悦呀!”余思言十分惊喜,随即面色微窘“好久不见,你漂亮了好多,我都没认出来。” 她们好几年没见过,正值花季的女孩抽条绽放,豆悦剪短了头发,也知道打扮自己,变化实在太大了。 余思言牵起女孩的手拉进屋里,免得她在外面被大太阳晒着难受,接了一杯凉茶递给她。 周豆悦接过来道谢,“谢谢姐姐,对了,家里怎么只有你在?” 余思言轻声细语地回答:“我爸妈在午休呢,斯年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周豆悦立即会意,放低声音和余思言悄悄聊天,不一会儿,她把自己这几年去北方上学的经历都倒得干干净净。小女孩讲话的方式特别有趣,连余思言都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说说笑笑,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大半。 余斯年推开大门走了进来,大汗淋漓的样子,身上的短袖t恤被浸得湿透,贴在他身上,将肌肉的轮廓勾勒分明,身姿矫健,蓄势待发似的体魄,浑身散发着成熟的男性荷尔蒙。 屋内的两人循声望去,周豆悦一看,立刻开心地站起来,双眸熠熠生辉地看着他,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攥着。 余思言没有留意到小姑娘的神态,她着急忙慌连抽几张纸巾,上前给他擦掉脖子上的滚滚汗珠。 “你怎么热成这样,会不会头晕呀?”烈日当头,她担心他会中暑。 余斯年低头享受姐姐的贴心照顾,语气随和:“没事,我在大伯那热得不行,就接了杯水倒身上降降温。” 他转头望向一侧站着的周豆悦,礼貌打了个招呼,念及上身接近半裸着的状态,他不好继续在这待着,示意自己先去冲冲澡。 “思言,我去浴室,你帮我拿一下衣服。” “知道了。” 余思言不好意思地对周豆悦笑了笑,让她在这先坐着,裙摆在空中旋出一道弧线,纤细的身影渐渐消失。 一旁看着他们的周豆悦,心下一阵阵羡慕。以往的记忆蓦然变得鲜明生动起来,和眼前看见的差不离多少。 余斯年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些明明自己能做的事情,他就爱思言姐姐帮他,但凡辛苦劳累一点的,他根本不让思言姐姐沾手。她猜,这应该是他对姐姐撒娇的方式吧。 周豆悦忍不住幻想自己是余思言,身边有个人喜欢粘着她撒娇,又不忘体贴着她。不过,她也很羡慕余斯年,他有一个漂亮又温柔的姐姐疼他。 她没搬走之前,她从来没见过思言姐姐发火,不论余斯年怎么闹她逗她,她都是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最多是被气得脸红扑扑的,让余斯年巴巴地上前哄回来。 两个人默契无声的互动之中,周豆悦感到些许尴尬,她无法挤进他们之间,一见到余斯年就紧张得连搭话都不会。 她哭丧着脸,叹气,好想和余斯年多说几句话呀。 —— 本人:推动感情线的任务你完成得很不错! 周豆悦:谢谢。(哭唧唧) 周豆悦就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妹妹,没有坏心思。 31、被他的身体所诱惑 客厅突然响起一串手机铃声,周豆悦手忙脚乱,赶紧翻出兜里的手机接听。 “喂,妈妈我在思言姐姐家里噢,好吧。”小姑娘的语气高低起伏,最后慢慢落了下来。 周豆悦没有走进余斯年的房间,而是站在门口探头对正在找衣服的余思言道别:“思言姐姐,我妈让我回家写作业,我就先回去了。” 余思言见她脸上难掩失落,温柔地安慰她:“那你路上小心,下次喊你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余思言当姐姐习惯了,不忍心让小姑娘失望。她知道周豆悦一直都很喜欢跟着他们姐弟玩,看得出来她今天主要是想来找弟弟的。 她和周豆悦差了有三岁,一个代沟了,也难怪她更亲近余斯年。 “好!”周豆悦眼睛一亮,颊边浅浅的梨涡又浮现出来,心里的郁闷不再阻碍她的脚步,立即乖巧地回家去了。 送完周豆悦出门,余思言觉得自己貌似忘了什么,拍拍头还是想不起来,她不管了。 不对,她忘了拿衣服给余斯年! 原本散漫的脚步错乱了一瞬,匀称修长的双腿立即飞快交叠,越走越快,拖鞋踢踏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余思言还没来得及拿上衣服,浴室的门就传来开合声,水汽氤氲,一下子涌了出来,水雾之中,余斯年裸着上身走出来。 洁白的浴巾随意地围住下半身,松松垮垮挂在人鱼线分明的胯骨上,边缘冒出来一小簇粗硬的毛发。胸膛淌着的几颗小小的水珠,顺着胸肌的纹理划过腹部,最后消失在那片阴影里。 霎时间,余思言不由得被强烈的男色诱惑冲昏了头脑,愣是直勾勾地盯着看,堪堪缓过神来才不自在地别开脸。 “我刚才急着送豆悦出门忘记拿衣服了。”余思言慌忙解释,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忘记刚才自己的为色所迷。 要命,太丢脸了,自己怎么会一副好色的样子盯着余斯年看! 余斯年戏谑地瞥她一眼,含着笑意拉她进卧室,他及时收敛住逗弄她的欲望,看她不自在成这样,惹急她就不好了。 没想到啊,他多年坚持锻炼还能有意外收获,余思言不知道自己刚才迷恋的眼神有多么令他心痒痒,像带着勾子似的,胯下耷拉着脑袋的肉物差点挑起浴巾探头出来。 “没事,我又没说什么。” 余斯年一进房里旁若无人地套上裤子,完全不顾余思言急忙的转身,就这样坦坦荡荡地扯开浴巾,上衣懒得穿,一会又会热出汗来。 一通折腾下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余斯年打开空调,凉爽的风吹过脸庞,一股汹涌的困意袭上来。他困得不行,直接平摊在床上呈大字型。 “姐,来睡个午觉。”余斯年睁开一条眼缝,拍拍身旁的床垫示意她躺上来。 余思言站在原地纠结,晚上一起睡觉是不得不一起挤挤,午觉还要一起睡,这样的相处越来越像情侣一样。亮堂的房间总令她有些不自在,明晃晃的,让某些想法无处可藏。 挣扎了片刻,余思言还是抵不过最真实的渴望,羞羞怯怯地躺在余斯年身边。 她压抑着蹭进他怀里的冲动,矜持地躺下来,不多加动作。因为她知道,等会余斯年便会把她搂进怀里,她只要顺势而为就好。 果然如此,和她猜的一样。 余思言轻轻合眼,余斯年的怀抱对她有太大的引诱力,温暖宽厚,包容十足。 脸颊悄悄挪动,贴上他的胸膛,心跳声有力地平缓跳动,犹如婴儿入睡前最爱听的摇篮曲,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自然没发现抵着她发旋的下颌,在她靠近时,微微上扬。 姐姐,我好像摸到你的尾巴了。 —— 完了,被揪住尾巴还能逃吗? 当然不能。 32、他想要的奖励是吃奶 “斯年不错啊!竟然考到全市第三,怎么不告诉大伯伯呢!” 余爸和余妈正在客厅吃着早餐,门外传来大伯伯贺喜的声音。夫妻俩疑惑不解,“什么全市第三?” 大伯余万松哈哈笑:“哎呀,看来是这小子害羞,瞒着大家没说。” 他开口解释:“他高考成绩啊,听说是南城市第三名!” “真的吗!这个臭小子,这么大的喜事都不告诉我们!” 周灵卉喜笑颜开,话却越说越生气,站起来打算冲进房里质问那个兔崽子。余千松连忙制止她,两只小崽子一个房间,她进去那不是把他们俩都吵醒了吗! 不知不觉中,余思言和余斯年已经在莲村呆了好几天。之前约来修屋顶的叔叔突然有事没过来,余千松本来就忙,自然忘了这件事,姐弟俩心照不宣似的也没主动提起,于是干脆不管了,就让他们俩一直住着。 余斯年很无辜,高考成绩一早就出来了,他早早填报上他的理想院校,弄完这些他就置之不理。 然而,这个消息其实早就传开。 只是他前段时间一直和余思言闹别扭,没有心思看手机班群里的消息。后来又回到老家,这边信号时好时坏,他很少用到手机。 更重要的是,余思言一直在他身边,他更加不会分出心思关注别的。 如果不是大伯伯过来道喜,估计一家人都会一直蒙在鼓里。等到姐弟俩起床,余斯年得知这个消息后,人也是一头雾水,低头翻着消息999+的班群,扫了一会儿又不耐烦放下。 对他来说,能考上南大才是最重要的,全市第三只是一个荣誉光环。 余思言听到这个消息反而很激动,她高兴地抱住他跳跳。 “斯年!”她毫不吝啬她的夸赞,“你也太棒了吧!” “”有点害羞。 “天啊,我们斯年好厉害!” “”开始冷漠。 “呜,我家弟弟出息了!” “”打个哈欠。 “你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只要姐姐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真的?”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余思言激动地点头,她好高兴,特别特别为余斯年骄傲。 他高三的时候,她正在在南大读大二。学校在南城本地,因此她一有空会借着回家的名堂,带些好吃的去看望余斯年。他有多刻苦学习,有多努力付出才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她都了解。 双眸深邃沉静,某些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他展臂拥她到怀里,在她耳边悄悄说:“我想看你露奶子给我吃,姐姐。” 什什么!! 她挣脱他的怀抱,紧张地看向爸妈,害怕刚才的密语被窃听到一丝一毫。 余爸余妈正在和大伯伯热火朝天地聊着果园的事,没注意到姐弟俩这边的动静,时不时响起激动的话语声。 余斯年又把她捞进怀里,将她半夹半抱带进房间里,然后反手将门一关。咔哒,还上了锁。 “斯年换一个好不好。”余思言红着脸唤他,其实内心好像有点无法拒绝,激动的心潮尚未完全褪去,她确实是想不管不顾满足他,但又开不了口说好。 而且这些天,她的双乳被他以各种各样的意外和理由亵玩多次。他舔舐过,吮吸过,将她的乳肉弄得粉红。 然而,只有游泳那天,他第一次把她的奶尖尖吃进嘴里过,也是唯一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其实之前有好几次,如果他非要舔她的奶头,她根本无力抗拒,可是他没有,一直包容她的装傻充愣。 “那算了,我没别的想要。”余斯年退让一步,暗暗试探着能不能借此再向前突破一点。 余思言哑口无言,反而心中泛起一点点酸涩。她明白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想要她自己把衣服褪下,主动露出奶子给他揉弄她的奶肉,任由他含着她的奶头吮吸。 但是,哪有姐姐会主动露着奶儿给弟弟亵玩,又舔又吮。 哪有弟弟要求的奖励是吃姐姐的奶子。 —— 万事开头难,终于写到这里了,后面上肉就快啦! 晚上加更,姐姐主动喂奶,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