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堕落禁脔(快穿nph)(原名: 《快穿之被男主老公们h(np)》)》 1,霸总发现联姻妻子是骚奶尤物 朱妍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在豪华别墅,脑子里还多出了一个肉化白莲系统。 系统冷漠异常:“你只要负责把那些要被恶毒女配给抢走的男人们给抢回来就可以了!” 等等,男人……们?! 朱妍大惊失色:“你确定你没多说一个字?” 系统冷笑:“怎么?你敢说你不喜欢?” 还没有被人看穿过内心的朱妍露出苦恼的微笑:“你该不会知道了那些不该被知道的东西吧?” 系统瞬间传输了她的浏览记录和聊天记录出来。 什么np,什么人外,什么公交,混战,父子兄弟…… 那些需要打上十八遍马赛克的东西,朱妍绝对不想对任何人承认那些是出自她手,要知道她学生时代是清纯校花,和男生最多的交集就是一个恬静的微笑而已。 大学毕业后也是职场女神,从来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如果被任何人发现她脑子里的想法,换个星球生活也无法抵挡那种社死带来的尴尬。 然而,伴随着这些混乱的思想的出现,朱妍感觉自己浑身温度似乎在逐渐升高,她略有喘息地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身下,然后微微闭眼:“这具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 只是一点点浏览记录里那些关键词产生的联想而已,她就已经忍不住云潮涌动,浑身发软了。 系统很直接地开始传输记忆,朱妍倒在床上,任凭电流穿过全身带来一阵阵的刺激。 良久,她翻身从两米多的大床上坐起,任由黑色的柔顺的长发滑落在臀部,带来一阵阵恼人的瘙痒,起身朝卧室自带的浴室走去。 来到浴室,装修豪华的浴室和电视剧里一样美轮美奂,比普通人的卧室还要大上好几倍,花鸟屏风后,是一个复古装饰的浴缸。 借着门后墙上一面镶嵌着花边的华丽镜子,她看到了自己那当之无愧的女主容貌。 浑身完美无瑕的肌肤雪白当中透着粉嫩的光泽,黑色长发及腰披散,没怎么打理过的前边遮盖了大半张美丽的脸蛋,她穿了一件最简单的款式的白色睡裙,却拥雪成峰,遮盖不住的丰腴的身材能令任何见到她的男人都血脉喷张。 朱妍脱去碍事的衣物,掀开刘海,欣赏着自己摄人心魄的美貌和身材,此等魔鬼般的尤物,居然是个白莲花女主。 朱妍只能说系统真会玩儿。 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的系统不耐烦地提示着她:“你记得自己的任务就好。” 朱妍不置可否,露出清纯恬静的神秘微笑,轻抚自己的这幅热潮涌动的身躯。 爱儿。 这就是这副躯体的名字,一个可悲的现代世界古老家族的联姻工具。 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被关在房间里的爱儿安静乖巧,却突然有一天被族长带到大城市生活,并且莫名其妙和一个看上去十分冷漠的男人结婚后一起同居。 爱儿遵照族长的指示听从男人的命令生活,但男人却早出晚归,从不和她交流。对自己这个打扮保守,性格安静的联姻妻子,毫无感情。 爱儿本来习惯了这样封闭的生活,谁知道男人却忽然带回来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并且和她解除了婚姻关系。当然男人没有立刻赶走爱儿,而是让她和他还有她三个人生活在这个巨大的庄园之中。 直到有一天,爱儿被艳丽的女子交给了一个人贩子,然后漂洋过海,度过了一段不幸的人生后凄惨地死去。 哦,忘了说,系统就是曾经绑定了那个艳丽女子,也就是恶毒女配的肉化系统。 只是后来,它被背叛抛弃,所以如今它决定疯狂地报复那些恶毒女配。 恶毒女配肉了所以能抢走男主,那假如说,原女主也肉呢? 学会了举一反三的系统千挑万选,然后选中了老司机朱妍。 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朱妍给自己滑嫩的肌肤打上泡沫,对耳朵里传来系统的提示音不为所动。 “辞泪回来了,你可不要掉人设,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朱妍轻笑:“知道啦。” 看她这么好说话,系统的心又不免提起来,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 朱妍继续哼着歌,尽管曲不成调,可她的声音好听,不是少女的清脆娇滴滴的,而是有些怯生生的那种脆弱,就像是在夜莺的看守下偷偷放飞自我的小黄鹂。 有些生机勃勃,又有些胆小怯弱。 推门进入室内的辞泪有些烦躁,自从受限于辞父的苦心孤诣地劝诫答应了联姻以来,这幢他本来还比较欣赏的庄园逐渐变得让人难以忍受。 特别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怒气似乎也越加频繁,每次看到那个一见到他就低着头,连脸也没有看清过,穿着肥大衣衫不成体统的妻子,他就越发不想回家。 然而辞母偶尔耳提面命,就算是怼天怼地的辞老板也不得不屈服下来。 毕竟,他的家庭从小还算和睦,自己从来万事做主,父母没有对不住他的地方,身为天之骄子,只要理智清醒,自然也找不到理由必要和父母对着干。 “哼哼……嗯嗯,哼哼……” 外套已经被管家安置妥当,辞泪松了松领口,袖长挺拔的脖子得到舒张,却又被耳边突然传来的歌声惊到,俊美冷酷的脸上面露异色。 在他的房间里唱歌的,用脚趾头想也只有一个人。 问题是,结婚这么久以来,他偶尔会回家和对方一起休息,却很少听到对方的声音,更别提唱歌了。 今日的太阳换了边出来? 辞泪不置可否地扯下领带,松开衬衫的口子,然后整理自己袖口的蓝钻袖扣。 但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情,素来对便宜妻子洗漱没注意过的他穿着拖鞋缓缓朝没有关紧的浴室门走去。 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回来,女人压根没有关门。 他缓缓地将浴室门推开,进入其中,熟悉的花鸟屏风后果不其然借由光影可以看到洗澡的妻子。 只见她胳膊纤长,映射在屏风上的影子两手相抚摸,清洁的动作都随着她的轻柔变得旖旎起来。 辞泪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仅仅是自己不喜欢这段婚姻。 很显然这位胆小如鼠,胆怯安静的联姻对象似乎也不喜欢他在家。 他在的时候一声不吭,不在了就放声歌唱。 这还需要怀疑对方对他的态度吗? 辞泪的心情微妙起来,就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恐惧,害怕,还是厌恶? 辞泪正出着神,没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水声已经停了,只是随便穿上浴袍,带子都没系,双手在头上整理着头发的妻子已经出来了。 “啊!” 一声仓皇的叫声。 辞泪双目聚焦,呼吸忽然一滞,他几乎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雪白的双乳上两点似的椒红好似两对紧贴的山峰尖,平坦的小腹曲线玲珑,小腹往下是一片神秘的区域,因为浴袍的遮掩而若隐若现,影人遐想。 不只是身材,拢住长发的双手纤细而洁白,向上举着的动作,让人想到了牺牲圣女般的圣洁。 黑色长发凌乱落下几根,却遮盖不了那张令人印象深刻的脸。 线条流畅的心形脸,有种八十年代复古女明星的娇艳如火,浓眉大眼,对比强烈,令人见之忘俗。 但在这样绝美的脸蛋上,却有一双澄澈如烟雨般的眼睛,诉说着她内心的寂静与温柔。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被献祭给神的圣女,被绑在高台上,泪眼蒙眬地渴求着他的拯救。 但下一秒,他就读懂了那双眼睛里的恐惧、畏惧,疏离和慌张。 “您,您回来了。” 她那蚊子似的声音传来,那双高举的手就迅速地放下,如云的黑发披散遮盖了那张美丽的脸,浴袍被双臂紧紧箍住,长袖的,到脚踝,那完美的身材迅速被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一丁点的肌肤都透不出来。 完全恢复了他们平日里相处时的状态。 看不清身材的厚重衣物,看不到脸的满脑袋黑发。 辞泪都啥时间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他的幻想,但看到对方紧张的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又知道,那不是。 “嗯。” 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辞泪姿态淡定,维持不为所动的状态试图放松对方的警惕。 果然,三秒之后,那个女人注意到他冷淡的脸色,松了口气似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快速地返回了卧室。 辞泪朝花鸟屏风后走去,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 他看了一眼地面的几个沐浴乳瓶子,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 他不记得自己洗的时候是这个味道。 男人若有所思,体香吗? 作话:同类型快穿被逼出轨后每天都在找新欢(np快穿)二十万字可宰 2,玩弄了一晚上,以后还有的哭(奶交、口交) 朱妍坐在床上维持着紧张的状态。 刚才那一瞬间不知是她故意勾引的辞泪有所动容,看到辞泪的一瞬间,老司机也心痒难耐。 没想到男主居然这么帅。 他有一双轮廓深刻的脸,深邃的面容上鼻梁挺直,唇峰线条冷淡,一双深海似的眼眸令人望而生畏,然而那眼瞳和长睫的冷淡配比也透着毋庸置疑的美。 再加上他那白色衬衣下散发和荷尔蒙的性感身材,猿臂蜂腰,双腿笔直修长,身材挺拔,气质冷傲,不耐烦地解开扣子的那刹那,朱妍都以为自己看到了漫画里的霸道总裁。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朱妍没想到对方还会洗头,裹着被子维持着平时的姿态蜷缩侧睡,一副缺乏安全感的样子。 忽然吹风机的声音消失,男人踩着拖鞋的脚步声靠过来。 床垫“嘎吱”轻响,朱妍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正坐在她这一侧,而且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朱妍紧张地坐起来,一副小白兔做错事忐忑不安的样子。 男人声音冷淡:“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害怕我会打你吗?” 朱妍连忙摇头,水雾浮现在眼中,似乎在恳求眼前的人放过她,辞泪不为所动,语气仍然一如既往:“你知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他现在想起来了,自己的便宜老婆来自山里,对很多事情都没什么观念。 朱妍示弱正是为此,眼神懵懂地看着男人,声音柔弱:“族长说,让我听您的话。” “是吗?” 辞泪嘴角勾起冷淡的笑,下一秒,他语气随意:“把衣服脱掉。” 朱妍脸上浮现不安和恐惧,吞了吞口水,眼神中浮现淡淡的雾气,却还是慢慢地坐起来,然后双手颤抖地将自己厚重浴袍的带子解开。 辞泪打量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 感觉自己之前亏了。 他不该幻想自己未来的妻子十项全能和他势均力敌的相匹配的,那样也许不切实际而徒增他的烦躁。 事情很简单不是吗?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所谓的山族一直寻求着辞家的合作,或者说辞家的照顾。把这看成是一场献祭,一场为了渴求庇护而献上圣女的献祭。 而他是主宰这个祭品的神明。 神明想对祭品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不是吗? 刚才在浴室里,他根本没有必要忍耐,在发现对方的一瞬间,他就应该犹如饥饿已久的猛虎,享受一个送到眼前的猎物。 咬住那脆弱的脖颈,然后允许甘甜的果汁。 说到脆弱的脖颈,朱妍已经脱掉了碍事的浴袍,她雪白的臂膀像是花儿一样粉嫩而无力地颤抖着,滚圆丰腴的双乳翘起,乳尖圆硕而完美犹如尖,纤腰如玉,下腹部蜷缩着隐隐约约透出一片无力的阴影,她想将自己藏在浴袍里,男人却突然朝她伸出手。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胳膊,犹如刚才沐浴时她自己做的那样,指尖细腻的触感令他颤抖,他感觉自己似乎还保持着冷静,又似乎已经犹如熊熊烈火那样燃烧着。 朱妍望着男人那森然的眼瞳,下一秒,她犹如羔羊般的被扑倒在床上。 “啊……求求……您……” 朱妍可怜地哀求着,眼瞳中浮现泪水,男人却毫不犹豫地浑身与她紧贴,下腹部的昂扬一下子抵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好,好烫……唔……” 男性的气息侵略者她本就敏感的身体,辞泪那张俊美又冷厉的脸凑近了,眼睛牢牢地盯着她的反应,嘴唇却很轻柔地凑上来,舔舐着她的粉唇,她果冻似的嫩唇被人轻轻吮吸了几秒,她就受不了似的张开了嘴。 “滋,啧啧……” 男人津津有味地味地品尝着属于自己的妻子的唇,眼睛盯着对方脸上浮现的羞涩惶恐畏惧和畏缩,没有错过她那一闪而逝的迷离。 舌头没有停顿的侵入进去口腔,在里边一阵翻云覆雨似的搅动,朱妍无法承受的发出轻轻的喘息和求饶声,却被尽数吞没在辞泪的嘴边,浴火焚烧着辞泪,但他很享受。 “唔……滋啧……” “啊……” 两人气息相交,发出动人的喘息声。 直到朱妍被吻得彻底失去抵抗,他才松开了攥住对方双手的手,将对方双腿托起,揽住腰,岔坐在他的腰身上,抱着对方,埋首女人的胸前。 一只手用力地揉搓,牙齿犹如衔住葡萄一般轻咬,换来朱妍一阵凄凉的啼哭:“唔唔,不要咬,求求您……” “叫我的名字。” 男人还抽出时间来享受式的命令地命令着她。 朱妍:“辞……泪……” 她语不成调,因为男人研磨着那可怜的奶子,把它当成一窜咬不坏的葡萄那样吃来吃去。 不仅如此,下半身那根棍子插在她下方森林敏感地带处细细研磨,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由电流游走全身,被男人无力地摆布。 “啊泪,求求你……” 辞泪不为所动,完全不在乎对方是在他的要求下叫着他的名字。只是分外享受地用手或者拥抱或者上下移动,将面前的这具躯体上下的抚摸,在合适的地方,他还要研磨一二,让对方逃走似的不安扭动身躯。 朱妍几乎要被折磨得失去理智了,只想沉浸在这不可自拔的渴望之中直到永远。身体的摩擦带起阵阵的热潮,她感觉自己呼吸都是滚烫的,而辞泪也是同样如此。但他要比女人想象的要凶残可怖得多。 只是轻轻地摩擦显然无法令他完全满足,将人托在自己腰上,把枕头垫在她身后,他不再克制自己强烈地占有便宜妻子的冲动,将人狠狠压在身下,然后伸手去抚摸她那似乎早已经潮热不堪的神秘禁地。 “叽咕叽咕……” 细嫩的花唇竟然已经一片滑腻,辞泪只是轻轻用手指拨开前端,抚摸到花穴,然后探入就感觉到一阵沼泽似的下陷,内部压力骤增,将他紧紧吸住,不肯放开,他只好左右搅动,试图摆脱这片吸力…… “呀!” 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被如此亵玩,朱妍眼泪滑落面颊,楚楚可怜地望着男人,呼唤着他的名字:“泪,不要……” 她泪如雨下地哀求只引来了辞泪不置可否的一瞥,男人的目光似乎都带着热度,在她身躯被他吮吸出来的点点鲜红上巡视。 辞泪感觉自己的呼吸声粗糙不堪,几乎要失去自控,下身粗壮的紫黑色的肉柱灼热不堪,但理智却告诉他,有点困难。 略微犹豫片刻,辞泪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将人捧住躯干,男人直立起来,将那深色已经潮热的肉柱插进了妻子被他玩弄挺立的双乳,在对方一声声散落不成线的呻吟声中,男人不断的抽插着巨大的肉柱,肉柱顶端不时会抽打妻子嫩白的脸和下巴,有时候还猝不及防袭击到他吮吸过的果冻似的嫩唇。 “啊,啊,啊,啊……” 而那唇微微张开,散发出令人眩晕的热气,随着他身躯起伏而不断地发出灼热的喘息。 朱妍感觉整个人似乎要魂飞天外,对比丈夫庞大的身躯,她就像是一个塑料做的人偶,只能在支配下任凭对方使用…… 终于,在她双乳一阵胀痛,胸腹摩擦带来种种灼热下,男人的肉柱一阵抽搐,射出灼灼的浓精,大股大股地喷射而出,溅射得到处都是,她的胸腹,双乳,下巴,口唇,甚至那张美丽的面孔上,都布满了星星点点状的精液。 而朱妍除了低声的抽泣,只感觉下身的泥泞似的难受,要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去才好,又痒又热,让人无法控制,不住地摩擦地摩擦着双腿,渴望地看着眼前的丈夫。 “呜呜呜呜,泪……” 她张着嘴,浑身又痛又难受,男人却又在深深呼吸之后又硬了起来,脸色难堪地看着这场景,低声咒骂了一句: “骚货,这次插进去你肯定会受伤的,我忍住了,你也要忍住。” 但说完这句,男人却又掰开她在摩擦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呼吸之间全都是来自妻子身上的那迷人旖旎的香气,仿佛是有毒的曼陀罗花在吸引着他沉迷。 将妻子的一条腿上推,辞大总裁刚才亲吻过她全身的唇凑近了花唇,他目光仔细地巡视地巡视着粉嫩的小花,用手轻轻揉捏肉片似的大花唇,在朱妍难耐的呻吟声中,他凑上去,舔舐啃咬…… …… 这一夜是如此的难熬,从来没有“真枪实弹”上手过的朱妍被总裁从头到尾玩弄了个彻底。 乳交之后,又是给她口交,又是强硬让她深喉,在她嘴里强行喷射两次,天刚亮,朱妍身上几乎溅射的全都是乳白色的精液。 玉体横陈倒在枕头山,嘴角流出来一部分涎液和精液的混合体滴落在奶尖,配上满脸的迷离与放荡,被辞泪拿手机拍下来,准备有空的时候细细欣赏。 玩弄完毕的总裁把人清洗干净,换了新的床单,然后略有不满的搂着妻子沉沉睡去。 …… 醒来的朱妍浑身都很难受,却又从系统那里知道了一个糟糕的坏消息。 总裁居然没进去! 在男人厚实的胸肌环绕下醒来,口头老司机朱妍差点要失去自信心了。 但好在系统告诉她,是总裁担心她受伤,所以没有硬来。 它又默然警告了一句:“但是你还是要尽快让他和你合为一体,沈熙悦可不是省油的灯,掉以轻心吃亏的是你自己。” 朱妍答应下来,又睡了一会儿,就感觉到总裁醒了,把胳膊从她背后抽走,然后把她也弄醒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不太高兴:“起来,吃饭去。” 朱妍满脸害怕的睁开眼睛,妩媚美丽的脸上浮现羞耻之色,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如秋水般望着男人,双臂夹着薄被挡住拥雪成峰的巨乳,小心翼翼的起身,就被男人从背后丢过来一件衣服。 “穿上。” 朱妍捡起来,发现是一件一字肩荷叶边的淡蓝色连衣裙,啥时间有些僵住。 辞泪看出她沉默抗拒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这才哪里到哪里。他睡之前给开俱乐部的朋友发了消息,让对方给他送点玩具过来。 她这个小b太紧了,等她扩张好了,还有的哭。 3,大鸡巴霸总调教高潮,精液淋脸(口交,道具) 朱妍穿上总裁给的连衣裙,想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时候让管家帮忙准备好的。 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基本没睡不是吗? 感觉到下身传来的瘙痒,朱妍略感不适地蹭了蹭腿。辞泪在一边看着她举止别扭,以为她是不习惯穿着如此开放。 上下打量着保守妻子这再正常不过却越看越色情的装扮。 一字肩包裹着波涛汹涌的雪峰,细嫩丰腴的脖颈惹人垂涎,不是时下流行的直角肩而是溜肩,肩头和膝盖部分因为常年不见光,圆润饱满又粉嫩光滑犹如蜜桃一般让注视着的人恨不得咬一口,长腿细嫩无疑很适合腿交。 辞泪感觉身体又开始阵阵发热,在朱妍顶着一张妩媚招人的脸蛋走过来之前,已经先一步抓住她,揽住腰,半抱着提起来,吻上她动人的双唇。 他眼里是猛虎择人而噬的欲望,狠狠地似乎要将朱妍吃掉一般,吮吸着她的唇舌,在她口中搅动津液。 朱妍尽量笨拙热情地学习着,却因为忘记呼吸而头脑发晕。 好在男人很快松开了她,克制地吸了地吸了一口气,眼神漫不经心又若有所思地扫过她迷离的双眼:“爱儿,你知道妻子的职责是什么了吧?” 朱妍很快反应过来,男人想肆无忌惮地忌惮地玩弄她,给白纸似的妻子灌输一些他的邪念。 她眨眨眼睛身材丰腴如魔鬼,气质乖巧如圣女:“要亲泪。” 她试探性地探性地呼唤着,带着独属于她的忐忑不安和认真。然后凑上去,在辞泪满意的目光中吻了吻她的唇角。 “乖孩子。” 辞泪仿佛一个君王露出满意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冷厉:“一会儿我要在你的小b里放东西方便我的大鸡巴之后装进去你的小b,要配合知道吗?” 朱妍忐忑地点头,却又揪住男人的白色衬衣下摆,一脸天真:“小b是什么?大几把又是什么?” 辞泪并不意外她全无常识,作为山族族长的女儿,她从一出生似乎就被关在房子里,很少外出。 来到这里后也就是待在庄园里,意识上肯定是成年人,但知识上却不会比一个孩子知道得多。 辞泪过去会有所不满,但现在,他已经看到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优势。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俯瞰眼前动人的美女,声音平静:“大鸡巴是这个。” 他抓住妻子的手,不费吹灰之力把自己的那此刻已经勃起的粗壮直长的肉柱送到妻子柔嫩的手中。 自己又伸出手掀起她侧腰的裙摆,将手指从内裤前端探入她黑色森林下的秘境之中,轻轻搓捻着大阴唇之中的阴核。 “啊泪,ah……” 朱妍被玩弄得有些无法站立,只能靠着他,被他另一只手揽住腰腹,口中发出一阵无力的喘息。 “里边是不是很痒?要大鸡巴进去才可以止痒。现在还不可以……” 辞泪眼眸深沉,他试过了三指都很勉强,而他的肉柱有小孩的手笔那么粗,前端勉强就能进个头。不用器具加以培养,那个小b肯定会撕裂。 “知道了,泪……要大鸡巴插小b才可以止痒……爱儿会配合的。” 朱妍露出天真哀求的笑容,辞泪短暂的吸气而后深沉的呼吸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慢慢的肉柱逐渐下落,而他玩弄妻子的手指却更加凶狠,表达着他强烈的欲求不满,知道妻子忽然哀叫一声软倒下去,高潮了。他才微微出气,将人揽在怀里深吸她的芬芳。 …… 这顿早饭吃得很不早。 都已经十点半了,老管家才看到辞泪抱着妻子出现在餐厅。 餐厅很空荡,但打扫得一尘不染,靠近庄园内院的两堵夹角墙安装着采光良好的大玻璃窗,因为新夫人很不适应阳光的原因,辞泪不在的日子总是闭合着厚厚的窗帘。 而靠近楼梯走廊的墙那一面是深红色的玻璃餐具柜,里边放着各种格式的玻璃杯。瓷器茶杯,金杯和银杯也有,各种美丽的茶叶罐子也独具特色地按照高低和类别摆放着。 一张十几人可以落座的宴会厅般的长桌,凄凉地放着区区两个人份的早餐。 辞泪抱着妻子来到餐桌前,看到窗户被封闭得很严重,让人过来打开。 系统却在此刻提示朱妍:“因为血统的原因,阳光会灼伤你的皮肤,阻止他!” 朱妍抬眼看了下辞泪,没有出声,安静地缩在丈夫的怀里。 阳光洒落室内,阳光中蕴含的微尘起舞,场景看上去多了几分温馨。 辞泪把人拦在自己怀里,想给妻子喂食东西,却注意到她突然开始颤抖,似乎害怕着什么。 “爱儿?” 他挑着眉,妻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露出一张魅惑的脸蛋,脸色有些苍白。 她摇了摇头不说话,辞泪也不再继续吭声,只是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中央一小片椅子上,就基本上坐在他身上一样,吃起饭来。 老管家准备了中式的和西式的几种餐点,这样有一点好处就是不用浪费时间做无谓的选择,缺点就是比较浪费。 但这点浪费对于辞泪来说算是毛毛雨了,他基本上就没感觉出来这是一种浪费。 就好像妻子有所不适,他也不会去深究到底。 至少目前为止,他仍然保留自己为人淡漠的底色,对不关心事情懒得刨根问底,至于对妻子的欲望,虽然已经成为头等大事,倒也无碍他对妻子的健康的漠不关心。 吃过早饭,辞泪并没有和妻子分开的打算。 但他也看出妻子的不自在,吩咐管家一会儿如果收到朋友送上门的玩具直接给他送去,然后就带着妻子前去书房,将她关在里边休息室里,而自己则在外间办公。 身上开始发烫,局部起伏出现红斑的朱妍躺在内室的床上休息。 系统冷嘲热讽:“你这是自讨苦吃,他压根没有发现。” 朱妍笑了,然后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睡得正沉,就听到和昨晚相似的声音在床边嘎吱作响,她满眼懵懂地睁开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辞泪眼眸深沉地望着她。 注意到朱妍的清醒,他声音冷淡而平静:“把腿张开,把小b露出来。” 朱妍咬着嘴唇慢慢坐起来,双乳在手臂中摇晃着诱人的波涛,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要准备这件连衣裙,慢慢地掀起下摆,将修长丰腴白皙柔嫩的双腿露出来。 下边是一条略透的蕾丝内裤,被男人几乎不假思索地从思索地从左侧腿扒拉下来,然后露出了下边的肉馒头。 黑森林下玫粉色的小花安安静静却又有点点点露出,似乎是在睡觉期间溢出的。 男人伸手玩弄了两下小b,扒开阴唇,氤氲的香气扑鼻,一股爱液慢慢溢出,内里嫩红色的肉犹如蚌肉一般水光盈盈,一条狭窄的几乎没有缝隙的通道缓缓出现在辞泪的眼前,而他那壮实的肉棒也在西装裤下鼓起了大包。 但他脸上仍然不假辞色,只是将一个银色的保险箱放在一边,然后打开来。 打开的一瞬间,看到里边的东西的朱妍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是里边是各类情趣用品,粗壮长短不一的假阴茎看上去无比真实的肉红色,还有各类地跳单和架子,还有一副带着羽毛的手铐。 朱妍牙齿打战,极力将自己的兴奋掩饰成恐惧。而男人却压根没看她的脸,而是拿起一根看上去似乎两个手指粗的假阴茎慢慢地朝她的花穴靠近。 有点凉凉的,好怪! 朱妍差点跳起来:“泪……” “没事的。” 男人很冷静,如果不看他身下正在勃起的肉棒的话。 “我先用这个插一下试试,如果可以……” 他还想再继续说话,朱妍却只想要他的真东西,她眼泪汪汪地望着男人,一副欠虐的表情,既哀求又抗拒:“不要啊泪,我不要这个,我只想要你,我只要你的大鸡巴插……” “不然,我给你用嘴巴,像昨天那样,或者用腿,奶子也可以的,我会乖的,泪,不要这个……”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又纠结,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但嘴里的话,没有一句是孩子应该说的。 看似冷静的辞泪又开始烦躁了,他感觉自己的小妻子不懂事又笨,她真的是想要被他玩坏啊,昨天好不容易才过来的,再多一天他都觉得很难熬,她却不知道什么叫做体谅,还敢撒娇。 “好了!大鸡巴插不进去你那么小的b你听不明白吗……” 他一声冷喝,吓得朱妍缩了缩脖子,蜷缩成一团。就在辞泪还准备继续的时候,眼神却忽然瞥到了什么,变得深沉。 他伸手将人拽过来检查,看着到处浮现的红痕脸色变得难看。 “这是什么?” …… 一番鸡飞狗跳后,辞泪终于从小妻子的口中知道他们山民长期生活在远离阳光的地方,直接接触阳光会被晒伤。 “你父亲,你们族长为什么没有和我说过?” 辞泪冷着脸,看着小妻子完美无瑕的肉体上浮现的血色红斑,感觉心头一阵悸动。 太碍眼了。 “为什么要告诉泪?” 朱妍一脸无辜懵懂:“这是山民的问题呀。” 辞泪掐着妻子的下巴,语气不满:“看来你还是不懂什么叫做妻子的义务。” 说着,他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将拉链解开,掏出了巨大壮实挺直的阴茎,塞进了朱妍意图辩解的嘴里。 朱妍正趴在床上,此刻,只能匍匐着,仰着头,承受着这巨大的条状物。 她张开娇嫩的口腔,闭了闭眼,闻着辞泪身上浓厚的荷尔蒙的气味,感觉到一阵触电一样的心悸,将老公的大鸡巴不断地往下吞。 刚开始辞泪还很节制小心的前进,但后边他实在是太烦躁了,无法再把握住冷静,按住妻子的头,开始猛的进入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的抽插。 妻子无力的呻吟着:“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 “呼……” 男人不住地喘息着,口腔内的潮湿的吸力向下,牢牢地吸住男人的鸡巴,龟头和柱身在摩擦中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呜呜呜……嗯嗯……啊啊啊……” 朱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随着男人的腰腹发力而不断地起伏,乳尖在床垫上磨蹭慢慢充血,下身潮水泛滥,瘙痒难耐。 忽然一阵热潮喷射,男人终于射了,狂澜似的精液不要钱的往外冒,将朱妍脸上喷满了热情,她的睫毛眼睛上都布满了精液,像是被精液泡澡了一样,浑身热潮滚滚,下身强烈地想要被肉棒插的剧烈的感觉涌现。 她要,她想要…… 她情不自禁地自禁地朝男人投去渴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