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型猫薄荷(NP)》 零零壹 比撞见前任更尴尬? 如果说有什么事比撞见前任更尴尬的话,那就是在撞见前任时正巧让他看到了你狼狈不堪的时候。 而荆荷就遭遇了如此让人脚趾抓地的尴尬情况。 自从和高明彦分手之后,她向公司辞了职,本以为将是新的开始,谁知境遇却是每况愈下。 因为资金短缺,再加上疫情打击,她的流浪猫救助基地被迫解散。 三天前做完最后清算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时,又遭遇到了长租公司跑路,房东上门赶人的糟心戏码。 荆荷在外游荡了两天,终于联系到了新的房东准备看房子。 她提着行李箱和最后一只没有送养出去的流浪猫来到房东微信上指明的地点,却发现这是一家酒店。 【我这房子早年租给酒店当作客房使用的,但这几年酒店经营不善,我就没再续租,把房子收回来了。你可以在酒店大厅里等等,我很快就到了。】 收到房东这样的回答,荆荷只好先进酒店大厅里坐着等人,谁知去一趟洗手间的功夫,回来时发现自己的行李还在,航空箱里的猫却不见了! 荆荷急忙和酒店前台的人沟通,想看大厅的监控,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眼看她和前台争执不下,越吵越凶,酒店方一个负责人过来调解,两人一见面,好家伙,竟然是老熟人了。 “荆荷?”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荆荷寻声望去,看到高明彦一身衬衫西裤走过来,顿时让她有种流年不利的悲凉感。 竟然在这种时候碰到了前任,若不是急着找猫,荆荷甚至想扭头就走。 “你是负责人?我只是想看下半小时前大厅的监控,找一下我的猫而已,也耽搁不了你们几分钟吧?”荆荷强撑着底气开口发问。 前台小妹见荆荷和高明彦似乎是熟人,顿时慌了,急忙委屈地解释:“高经理,她在大厅里坐了一个小时了,也不登记入住,突然就来说要看监控,我怕她是故意找茬,所以才没答应……” “我知道了,没事。”高明彦冲前台温和地笑了笑,又看向荆荷,扯出一个职业微笑,“前台服务员没有给别人查看监控录像的权限,还请这位小姐不要怪罪。是要找小猫是吧?跟我来吧,我带您去监控室。” 看到高明彦那看似人畜无害散发着暖男气息的微笑,荆荷庆幸自己是饿着肚子的,不然就要白白浪费食物了。 当年她就是被这人的表象给蒙蔽了双眼,不然也不会到分手才发现他的渣之本性。 强忍着不适,荆荷跟着高明彦到了监控室,调取了半小时前大厅的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里,从荆荷离开座位到她回来,都没有任何人靠近过她的行李和航空箱,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有人偷走她的猫的情况。 “不可能!” 荆荷瞪大了眼,怎么都不敢相信,她叫保安把画面调到她离开前的时候,指着画面解释。 “我离开前才确认了箱子,还和里面的小猫说了几句话,回来猫就不见了!” 如她所说,从她离开时的样子看,确实像是在和箱子里的猫打招呼。 可由于她的位置离监控比较远,无法从画面中确认箱子里是否真的有猫。 “小姐,你该不会是提着一个空的箱子进来,来跟我们碰瓷的?”监控室保安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心里已对荆荷的行径给定了性。 零零贰 小丑竟是我自己? 得了,荆荷在酒店了里丢了重要的小猫咪,结果竟然还能被反过来说成是碰瓷的?! 本是想来监控室查找证据,最后却反倒成了指控她自己的证据?! 小丑竟是她自己?! “一定是有人对监控动了手脚!”荆荷第一反应就是这监控视频出了问题。 负责监控的保安一听这话就来气了,这不是明摆着污蔑他没看好监控室吗? “这位小姐,你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报警了啊!” 监控视频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还原了全过程,这小丫头见被碰瓷不成就开始耍赖了?! “高经理,我保证上班期间都一直守在监控室里,没有人动过监控,这丫头就是在抵赖!” 保安强硬的态度让荆荷有些乱了阵脚,下意识地朝高明彦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我没有……我,猫弄丢了,我也很着急的……” 高明彦被荆荷那清澈的目光给定住了,霎时勾起了曾经与她交往时的回忆。 但很快,他又想起这个女人不过是个表面清纯,实则玩弄人心的婊子,心中涌起的那股厌恶被他强制压在了眼底。 “荆小姐,会不会是你箱子没锁好,小猫自己跑出去了?” 高明彦心里也开始偏向荆荷是来碰瓷的,他说这句话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她一个台阶下罢了。 想当年两人同在一个公司,本想着恋人做不成还能做同事,结果这女人说什么也要辞职,还闹到了公司上司那里,弄得他最后在公司里也是声名狼藉,最后被公司下调到这个亏损酒店做大堂经理。 高明彦打算先卖个人情给荆荷,然后等这事翻篇过后,再私下好好清算。 谁知这女人根本不识好歹,执意要固执到底。 “不会的!我有事先检查过箱门,没有问题!而且,我那只小猫是瞎的,它不会乱跑的!” 荆荷的这只“钉子户”小猫一直没能送养出去,很大的原因在于它是一只看不见的“瞎猫”。 残疾的流浪猫本就非常不好找领养,更不用说眼睛残疾的小猫了。 看不见东西意味着它的吃喝拉撒都需要领养人时时刻刻照顾。 哪怕这只小猫颜值不错,还是劝退了大批领养人,直到基地解散都还在荆荷身边待着。 “普通的小猫咪还能凭本性在野外流浪一阵,可它什么都看不见,没人照顾的话很快就会死的!” “所以,我真的不是碰瓷,它对我来说已经是家人了!我真的希望能找到它!” 荆荷说着说着眼中就起了水雾。 监控室的保安大叔是个耿直人,看见荆荷的模样不似作假,一张刚毅的老脸也犯起了难。 只有高明彦一直保持着最初的神情,公事公办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冷漠,“我相信我们酒店的员工不会说谎,既然监控上没能拍到,荆小姐还是另想办法吧。” 荆荷怔得说不出话,顿时恍悟过来。 她怎么就病急乱投医了,当年分手时不就早看清这男人的真面了吗,怎么还妄想着他能帮到自己? 高明彦见荆荷没了要开口的意思,拉开监控室的房门准备带她出去。 谁知前一秒还娇娇弱弱的女人,很快擦干了眼角的湿润,像一只刺猬一般鼓起气势。 “我也没有说谎,我确实带着猫进了酒店。我在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和一个人撞了一下,那人正好碰到了我的宠物箱,我也是在那个时候确认过箱门的完好。” “只要找到那个人,向他核实一下,自然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了!” 零零叁 到底谁疯了? 荆荷提出有人能替自己作证,高明彦没有多想便答应了她想要再看一段监控的要求。 那是在一小时前,荆荷刚到酒店大门的时候。 确实如她所说,监控清晰地拍到她和一个男人撞在了一起,两人在简单的赔礼道歉之后就散开了。 “高经理可以联系这位先生吗?他绝对有看到我箱子里是装着猫进来的。” 看到荆荷指着监控画面里的男人,高明彦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那位先生也是他能打扰得起的? 高明彦觉得自己真是中了邪才在这里傻了吧唧地跟荆荷理论。 他应该在这个女人纠缠不休的时候就把她赶出去,也就不会有后续的这么多麻烦了。 “荆小姐,我劝你最好想清楚,我们酒店有义务保护每一位入住客户的隐私,你这样的行为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可是要面临犯罪指控的。” 荆荷听出高明彦在暗指她蓄意闹事,气愤地哼一声,拉足了气势,“我当然有正当的理由,我在你们酒店弄丢了猫啊,你们却反诬赖我碰瓷!我这不是在找证人吗!怎么,诬赖我不成,就开始阻止我自证清白了?” 高明彦见荆荷铁了心,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他刚被调到这家酒店时,整个酒店上下面临着关门倒闭的危机时刻。 为了能干出一番事业重回集团总部,高明彦大胆提出了酒店改制计划,竟一下子让酒店柳暗花明,绝处逢生。 而荆荷要求替她作证的这位秋先生,正是他这几年来为酒店拉到的最大客户。 短短两下嘟嘟声后,电话被接通,高明彦扯着笑脸冲电话那头的人解释,“不好意思,秋先生,有件事需要向您核实一下。” 高明彦点头哈腰的模样让荆荷觉得辣眼睛。 她当年是怎么看上这个男人的?竟没有发现他是如此趋炎附势的人? 想到当年两人分手时这男人的丑恶面孔,荆荷又把自己恶心了一回。 很快,那边通话结束,荆荷正要笑着说一声“怎么样,这下总该相信我了吧?”,就被高明彦拉长了的黑脸给吓了一跳。 “秋先生说自己并没有看到笼子里有猫。” 高明彦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句话。 他这通电话打过去竟是得知了这样的真相,还被客户狠狠骂了一顿,感觉自己像是个傻逼一样被忽悠了。 “不可能!”荆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你确定找的是我指的那个人?” 监控没有拍下小猫失踪的画面也就罢了,连明明见过猫的人却反口说没见过,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她自己疯了? 荆荷甚至觉得自己撞了鬼,亦或者这家酒店是个异时空,不然她根本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她的猫竟然不翼而飞了! “行了,荆小姐,既然事实已经清楚明了,我们酒店也积极配合你了,还请不要再多做纠缠,就这样吧。” 高明彦拉着荆荷出了监控室朝酒店大堂方向走去,意识到男人想把她赶出酒店,荆荷急忙挣脱。 “我、我是这里二十层住宅的租户,你没权力把我赶出去!” 她还不能就这么放弃,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不是她被下了降头,那只能说明高明彦和那个所谓的秋先生,总有一个人撒了谎。 高明彦这边她是没办法求证了,那么就只剩下去找那位秋先生了。 ====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第一位男主登场ヾ(°°) 该铺垫的应该铺垫得差不多了,这一本肉会很多,希望能玩出花式车技罒w罒 零零陆 都这样了还不忘勾引我? 唯一能让荆荷感到庆幸的是,从脸上的触感来看,她似乎跪趴在一个柔软舒适的地方。 从裸露着的肌肤可以感觉到四周空气的凉爽,安静无声的环境可以得知她应该还在室内,而且很大可能还在那位秋先生的房间里。 可让她更为尴尬的是,她察觉到自己翘着的屁股上竟光秃秃无一物! 现在正是炎热的八月,两天前荆荷被前房东赶出了公寓,她只来得及打包走一些轻便衣物。 此时她身上的素色雪纺连衣裙被撩起,裙摆悉数搭在了腰腹处,她的内裤不见了,人更是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跪趴着! “醒了?”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从身后远处飘了过来,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一听便知正是那位秋先生! 荆荷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战栗。 她对这个男人有着本能上的恐惧,此时还被如此羞辱般地束缚着,更是让她心下慌乱地挣扎了起来。 秋烨廷靠坐在三米开外的沙发上,盯着女人那不安分摇晃着的屁股,两眼微眯,呼吸又加重了稍许。 哪怕房间内的冷气被他设置到了最低,也依旧止不住他脸上滑落热汗。 领带早被他拆了拿去捆住那女人的双手。 衬衣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了三颗,汗水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滑落到锁骨的凹陷处,蜜色的胸膛正因他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在荆荷撞到墙上意外昏迷后,他有短暂的犹豫是否要将她扔出房间。 可最后却还是选择了将她留下来…… 只因为,她太香了。 之前在车上时,他突然就觉得燥热,哪怕叫司机将冷气降到最低也无济于事。 以这样的状态根本无法去参加会议,秋烨廷索性叫助理取消了行程再度反回了酒店。 第二次在酒店大堂撞见这个女人时,秋烨廷顿时明白过来。 自己身体的异样全与她有关。 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紧接着,男人的声音也由远及近。 “我事先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要缠上来的,勿谓言之不预也。” 话落,荆荷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落在了她的屁股上,随即“啪”的一声,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荆荷吃痛地呜哝了一声,由于嘴被堵住,她的痛哼听上去更像娇吟,听得男人血脉喷张。 “真是骚货,都这样了还不忘勾引我?” 对于男人不着边际的指责,荆荷心里只想骂人。 谁他么的勾引你了! 自己禽兽还要把别人想得和他一样?! 荆荷心里虽硬气,可察觉到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时,那点硬气也绷不住了。 灼热的大掌在她臀瓣上抚了抚,紧接着便滑向她隐秘的私处,拨开她闭合着的玉门,将那紧贴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不! 荆荷奋力抬起身子想要躲开,却被一个重力狠狠压住了肩膀,随即男人略带粗噶的嗓音便在耳边响起。 “你逃不掉了。” 短短五个字,就像给荆荷判了刑一般,让她颤抖地接受这个事实。 这家酒店的十七层是豪华套房,有着最高级的隔音效果,哪怕她大声呼救也不会有人听到。 纵使荆荷自认属于女生当中很有力气的那一类,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如蚍蜉撼树。 不论从哪个方面去想,她都躲不掉这场侵犯。 恐惧与后悔在荆荷的心底蔓延,早知会有如此,她就不该招惹这个人。 荆荷怎么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自己竟又一次成为了被人鱼肉的对象。 零零柒 能有小猫咪可爱?有小猫咪治愈吗? 豪华套房的卧室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没有开灯,仅靠窗帘透进来的些许弱光照亮。 宽敞的大床上重叠着两个身影,女人被领带蒙着眼、捆着手,以一种母兽交配的姿势跪趴匍匐在男人身下,光洁无物的臀高高翘起,脸埋进柔软冰凉的天蚕丝被里。 男人覆在女人身上,撩开她散乱的发丝,在那裸露的脖颈上轻轻嗅着。 不错,正是这个味道。 秋烨廷闭眼,一点一点嗅着,用鼻尖与唇瓣描摹女人肩颈处的肌肤。 伴随每一口空气的吸入,他心中的躁动都能抚平那么一丝,随之转变而成的,是越来越强盛的性交欲望。 他发情了。 这个认知让秋烨廷有些接受不能。 原以为自己早已成为了人类,没想到现实还是不忘提醒他,本质上,他还是个禽兽。 不受意志控制的发情征兆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迫使他想要占有身下的雌性,用性器捅入她的生殖道,向她泄精,让她受孕。 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颤抖,心下冒出的一丝怜悯让秋烨廷动了恻隐之心。 缓缓吞咽了一口唾沫,男人嗓音浓稠得如融化的焦糖,“你乖一点,我就轻一点。” 荆荷早已堕入深深的恐惧中,被男人压于身下却无力反抗的情景让她顿时想到了八年前。 八年前,荆荷全家被卷入一场火灾事故,待她从医院醒来时,医生告诉了她两个噩耗。 她的父母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已经过世。 而她自己,则遭受了性侵。 爆炸造成的冲击让她昏迷了过去,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 现场的监控探头全部被毁,但更奇怪的是,法医也没能从她身上提取到犯人的dna。 若不是阴部的撕裂以及身上的乌青成了最后的铁证,这场性侵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犯案。 案子过去两年都没有进展,荆荷便趁着高考离开了家乡,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顺利大学毕业,顺利进入一家公司任职,顺利和人谈了恋爱…… 高明彦……这个男人曾被荆荷当做救赎,可那个渣男在睡了她之后因为她不是处女而对她百般刁难。 他撕开了她曾经遭受过性侵的伤疤,还辱骂她是立纯情人设的婊子。 荆荷选择了辞职,并用这几年挣来的积蓄开了一家流浪猫救助基地。 男人是什么东西?能有小猫咪可爱?有小猫咪治愈吗? 救助流浪猫让荆荷忘记了伤痛,可惜这个事业在三天前也被迫画上终止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荆荷还没从基地解散的阴霾中走出来,又再度被勾起了过去的阴影。 强奸。 与八年前不同,那时的她没有一丝知觉,如果医生没有告诉她真相,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曾遭受过侵犯。 现在,她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清醒地感受着被一个陌生人压在身下无力反抗时的无奈,清醒地承受着被男人完全压制时不能主宰自己身体的悲哀。 恐惧、羞耻、无助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占满了她的大脑,直到男人看似安抚性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你乖一点,我就轻一点。” 这句话让荆荷的脑子一下子通透了起来,她摇了摇头,发出急切地呜呜声,期盼着能让对方理解她的意思。 她要和他对话! 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只要能让她免于侵犯,她都要去尝试一番! ==== 作者有话说: 走过路过,喜欢或不喜欢,看官们都留个言呗……不然我会感觉我的文都不配你们留言了( >﹏ 零零捌 你把我勾引成这样却想不负责?【100收藏加更】 才叮嘱了让她乖一点,结果身下的女人就呜呜嗯嗯地叫唤起来,秋烨廷不豫地拍了下她的屁股,以示威慑。 “你就是这样乖的?” 荆荷顿时安静下来,犹豫了一瞬,试探着用后脑勺去蹭身后的男人。 激怒他只会适得其反,可荆荷并不知道要怎么去讨好一位欲向她实施不轨的潜在强奸犯,只好笨拙地用肢体触碰去化解男人的警惕。 不知是不是她的动作起了作用,男人没有就她刚刚大声呜哝的事再做追究,而是声音愉悦地亲吻着她的后脖颈。 “对了,这样才对嘛。” 秋烨廷一边吻,一边拉开荆荷背后的连衣裙拉链,将她光洁的背也暴露在空气中。 荆荷打了个寒颤,企图用手指艰难地分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子。 她双手虽然被捆缚住在后腰,但手指却是灵活的,见推搡不动,她便用手指在所能触碰到的地方写着字。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裸露着上半身,绷紧的每一块肌肉都显现出力的美学。 从男人压下来的那刻起,荆荷便能感知到他身上充满着力量,不是她一个女人能反抗得了的。 荆荷用手指不停地在男人腰腹上重复写一个“言”字,起初男人并没有在意,直到清楚认识到她写的什么,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想说话?” 荆荷立即点了点头,却只换来男人一声冷哼。 她急忙又在他腹上写了个“求”字,把头埋得低低的,以表现自己的臣服。 女人的手娇嫩,勾画在秋烨廷腹上时仿若带着电流,让他西装裤下的欲根又暴涨了一个尺寸。 真是个勾人的小骚货,他倒要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荆荷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托住并抬起了她的下巴,从另一边有两只手指伸入她的口中,将那团死死堵在她口中的布团抠了出来。 口腔终于得以自由的荆荷急忙咳嗽了两声,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秋烨廷看了眼手中几乎完全沾湿的布团,将其随手扔了在一边。 之前把布团塞进去时并没有什么感觉,可刚刚将手指插入女人的口腔中时,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感叹。 她的嘴真小。 这么一小团布就能让她说不了话,若是塞进更大的东西,她会怎么样呢? “那个……秋先生……?” 秋烨廷的思绪被女人虚弱的声音打断,他托住女人下巴的手往下移,在她脖子处轻轻揉了揉。 之前见她各种不怕死地纠缠,还以为是个耐操的雌性,没想到竟也这么娇气? 男人略微心疼的揉搓在荆荷看来却是威胁,她身子绷得僵直,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会被男人拧断脖子。 “秋先生,我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我不该纠缠你,我知道错了,你能放过我吗?” 荆荷娇软着声音向秋烨廷求饶,见男人沉默,她又继续开口,“只要你放过我,今天的事我都当没发生过……”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通过言语去说动男人。 如果能避免侵犯逃过一劫自然最好,如果不能…… 也要尽可能确保自己还有命活着。 从这位秋先生订住如此高档的套房来看,荆荷断定他绝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应该能够权衡利弊,知道违法犯罪之后将会带来怎样的惩罚。 她希望这位秋先生只是一时冲动,只要他能悬崖勒马,一切都还来得及。 荆荷心里祈祷着男人想清楚后答应她的请求,殊不知等来的却是男人的拒绝。 “你把我勾引成这样却想不负责?”男人用高高隆起的下身蹭着荆荷光裸的屁股,冷笑里带着一丝嘲讽,“没那么便宜,我肏定你了。” 零壹贰 为什么非得是我?(微h) 荆荷听到这回答简直是气笑了。 “那也不可能!” 她拒绝得彻底,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也没什么好虚与委蛇了。 “为什么?” 男人的反问让荆荷觉得他是在故意羞辱她。 这么明显的道理,换位思考就能立马想明白的事情。 这打一巴掌后再补个甜枣,有用么?? 把你鸡巴剁了,再给你安个假的上去,你能高兴?? “这改变不了你强奸我的事实!而且我早就说过,我是性冷感,这种事怎么可能会觉得爽?” “那只要让你爽就可以了吧?” 男人完全无视了她前面半句,只对后面半句做出回应。 荆荷正气得咬牙切齿,突然听到窸窣一声细响,罩在她眼前的布条被抽离,昏暗的房间轮廓一点点映入她的视野中。 从窗帘透进来的光线可知外面还是白天,微光照亮眼前的豪华大床,黑色的天蚕丝被上,金线绣出的繁复花纹反射着细碎光点。 忽然获得视野让荆荷有些惊慌,她不明白男人想做什么,直到她手腕上的布条也被解开,让她更慌了。 “那现在呢?会让你觉得尊重一点吗?” 荆荷在心里默默“呸”了一声,若不是她手已经麻了,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甩他两巴掌。 她扭过头去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在对上男人的目光时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但她确实看清楚了。 男人的瞳仁在昏暗的环境里反射着金光。 就像……猫一样。 荆荷的一时失神让男人误以为她被他吸引住了,雄性生物天然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让他再度抽挺起了腰腹。 “嘶……你怎么……”怎么又开始了! 荆荷被抽插的干涩感拉了回来,气恼地反手朝男人砸去。 没砸中,反被男人轻松接住。 “乖,如果想我们都好受一点,就湿给我。”秋烨廷变缓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劝哄。 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低声下气”了,毕竟在他看来,荆荷才是这件事发生的罪魁祸首。 发情的感觉并不好受。 这种由激素强行控制行为与想法的状态,对于拥有“人类”意识的秋烨廷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可在荆荷听来,却叫她简直想骂人。 什么叫“我们都好受一点”,分明就是他自己在享受吧! “我说了,我是性冷感,我湿不了!”荆荷气得声音都在颤。 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密相连的关系,男人竟意外地听出了她没有言明的前半句话,掰过她的小脸,轻轻吻上她的脸颊。 “别这么笃定,我会让你享受到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在女人之上,强健有力的臂膀禁锢住她柔夷般的小手。 荆荷的控诉唤醒了秋烨廷心中那么一丝被兽性压制住的理性。 他虽曾为野兽,但如今也融入到了文明的人类社会当中。 身下的女人诱导了他的第一次发情,出于“人”对第一次的珍重,秋烨廷并不想留下太糟糕的回忆。 既然伤害已经铸成,那至少让她觉得快乐点吧。 男人将荆荷上半身的连衣裙顺着肩头悉数扒下,大掌从胸罩下方探了进去,抓捏住那因重力而沉甸甸垂下的双乳,两手色情地揉搓着。 不得不说,以人类的审美来看,这个女人的身体着实让人爱不释手。 丰满的胸臀,纤细的腰肢,那张小脸也是清纯可爱。 若说之前的一系列行为只是发情时的原始冲动,那现在,秋烨廷心中还生出了一丝想要征服身下这个女人的欲望。 他轻吻着荆荷的耳与颈,动作轻柔缱绻得不似之前。 麻麻的痒意从男人的舔吻处传来,竟让荆荷有种被猫儿舔舐的错觉。 察觉到自己差点掉入陷阱,荆荷提起精神,扭动着脖子不让他碰。 男人却显现出空前的耐烦心,对她穷追不舍,一边吻,一边轻轻抽动下身。 “别躲,小乖……嗯……乖,接受我……” 沙哑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正被男人一点点安抚,荆荷有些自暴自弃地将头埋进了柔软的丝被里。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我……” 为什么非得是她遭遇这种事? 荆荷没再忍住,泪水随着啜泣奔涌而出。 男人轻抚着她的发丝,舔掉了她脸颊的泪。 “因为,只能是你。” ==== 作者有话说: 【蛙鸽的知识小课堂】接上一堂课。雄性猫科动物虽然快,但是他们次数多啊。在整个发情期里,只要附近有雌性,他们就会不停地交配。 这是因为猫是一种应激性动物,母猫需要公猫的丁丁插进阴道刺激后,才会分泌出让卵巢排卵的激素。 这种激素会随着交配次数增多而达到足以让卵巢排卵的浓度,所以猫猫们会在一段发情期里交配数次,以确保母猫能排卵。 至于公猫要怎么刺激母猫,就要说一说万恶的倒刺了。 所有雄性猫科动物的阴茎上都有倒刺,这些倒刺的组成成分和我们人类的指甲很相似(所以不要妄想这些刺是软的),大猫猫的倒刺甚至有一厘米长。 猫科动物的交配是痛苦的,这也是为什么经常有猫啪啪啪完了之后,母猫回手就给公猫两巴掌的原因…… 【补充这些知识有利于你更方便地了解这篇文】 男主们是猫,但也是人,他们有禽兽的一面,但也有人性的一面。 男女主们,始于兽性,忠于人性。 零壹肆 终于不装了,嗯?(h)【200收藏加更】 经男人提醒,荆荷才发现原本应该越来越干涩的小穴,不知何时竟黏腻了起来。 “那不是我的……是、是你的……!”荆荷第一时间就结巴着否认。 她坚信自己是性冷感,才不会因为这男人的几句鬼话就有了感觉。 秋烨廷被她红着小脸的模样给逗乐,凑上前与她贴得很近,明知故问,“我的?什么我的?” 荆荷不想说出那两个字,将涨红了的小脸别向一边。 这个男人性格太恶劣了,玷污了她,还要让她亲口承认。 她说不出口。 可这个性格恶劣的男人啊,又岂会这样善罢甘休? 她不愿说,他就替她说,她不想听,他偏要在她耳边告诉她。 “是我的精液哦,小乖……我射进去了,这里,都是。”男人大掌抚上她的小腹,轻轻画着圆,“我还会射更多更多在里面,直到都装不下,从那小嘴里溢出来……” “够了,别说了!”荆荷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处于弱势,她真想毫不顾忌地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那些体液对她来说只是侵犯她的证据,对,证据!她要留好这些证据,到时候把他送进监狱! 荆荷为自己打着鸡血,想到激动处,小穴不自禁使了力道,夹得男人不禁闷哼出声。 “嗯……”秋烨廷沙哑着嗓子蹭了蹭荆荷的脸颊,“小乖夹得这么紧……真是热情。” 男人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低沉的嗓音里竟有几分黏腻。 他亲吻着荆荷的脖颈与耳鬓,滚烫的大掌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 这般亲密的举动如若放在心意相通的爱侣身上,那绝对将是一场灵与肉的完美盛宴,然而可惜,荆荷并不想落入到这个陷阱中。 女人对于施加在她身上的抚弄都冷漠地不予回应,秋烨廷察觉到她的抗拒,轻哼了一声,笑容里带着傲慢的自信。 “小乖,听到了吗……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呢……扑哧扑哧地吃着我的肉棒,真是只馋猫儿。” 荆荷闭上眼假装听不见,男人却越发得寸进尺。 “小穴里的媚肉都在吸着我呢……唔嗯,水也越来越多了,听。”男人屏住呼吸,故意让荆荷听见他们交合的声响。 荆荷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起。 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捅入抽出都比上一次要顺畅,肉与肉紧密相贴,那种顺滑的感觉几乎不需要提醒都能第一时间明白。 可荆荷并不想承认自己有了感觉,而且还是在被陌生人强奸的时候。 她二十四年来都不知道情欲是什么,这种感觉于她来说是陌生的,是恐怖的,也是想要逃避的。 可她身后的男人却是不许她逃。 他故意撕破她的伪装,将她浑身赤裸地暴露出来,让她所有的欲望都无所遁形。 “不……我才没有……”荆荷再度将脸埋进被子里,轻轻颤抖的肩膀不知有几分是因为啜泣,有几分是因为快意。 秋烨廷知道自己赢了,他加快下身的耸动,一手抚弄上荆荷已经冒出头来的阴蒂,一手揉搓着她硬挺的乳尖。 “小乖,你不是性冷感,你只是没遇到那个能让你兴奋的男人罢了。” 男人的话语如魔咒,一点一点刻进荆荷心里。 她倔强地摇头不肯承认,为了憋住不漏出声音,她死死咬紧了身下的丝被。 看穿她心思的秋烨廷加重了力道,抬高她的腰,让她能更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冲击。 一记深顶撞击到了深处的花心,荆荷没忍住直接叫出了声。 那声音柔而媚,苏而娇,激得身后的男人情欲暴涨,大喘着粗气猛肏起来。 “小骚货!终于不装了,嗯?承认吧,承认你被我干得很爽!” “不……不……”荆荷极力摇头否认,可颤抖着的身子将她完全出卖了。 “不?那这紧紧吸着我,不停往外冒水儿的小屄是谁的?”男人甩落一记巴掌在那浑圆的翘臀上,感受着那销魂小穴的吸吮,不禁爆了一句粗口。 “操……嘶、真是只贪嘴的小母猫,给你,都射给你!” 在男人的低沉的嘶吼声中,荆荷颤抖着高潮了。 痉挛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那硕大的肉茎,将爆射而出的浓浆悉数吞吃殆尽。 零壹伍 还不满足?(微h) 荆荷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一只巨大的猫给扑倒了。 大猫体型是她的两倍,毛茸茸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她连翻个身都困难。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时,发现猴儿正趴在前方五米开外看着她。 不,不应该用“看”,毕竟猴儿没有眼球,它只是面对着这边,不停用鼻子嗅着附近的空气,好似在寻找什么。 荆荷大声唤着猴儿的名字,可什么作用也没有。 毕竟猴儿也只是只小猫咪,它能做什么呢? 压在荆荷身上的大猫一点一点撕扯掉她的衣服,粗糙且带钩刺的舌头舔舐着她肩颈的肌肤。 荆荷起初还有些害怕,但过了一会儿,见大猫并没有其他行为时,她才松了口气。 或许它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好玩的玩具? 这个念头在荆荷感觉到有热物顶在她小穴口时被彻底破灭。 荆荷尝试着挣扎,却一点作用也没有。 热物一点一点侵犯进她的小穴,没有预料中的干涩与拉扯感,甚至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淫液从小穴中流出。 荆荷羞耻极了,晃眼抬头就看到还趴对面的猴儿。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猴儿虽然看不见,但听觉十分灵敏,荆荷不想让小猫听到她不堪时发出的声音。 可她身后的大猫似乎不这么想。 它猛地贯穿进荆荷的小穴,逼迫她出声,似乎是要向对面的小猫宣示主权一般狠狠地侵犯她。 荆荷一声失控的“啊”溢了出来,睁开眼看见的,是酒店浴室明晃晃的顶灯。 她从梦中苏醒了过来,可现实并不见得比梦里要美好。 “醒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餍足。 荆荷颤了颤身子,发现自己正躺在蓄满水的大浴缸里,轻轻扭动身子,便发现身后还靠着一堵肉墙。 “嘶,安分点……喂了你这么多,还不满足?” 男人大掌略带警告意味地捏了捏她娇软的腰肢,在她脖颈间呼出一口带着热度的浊气。 记忆瞬间回笼,荆荷想起自己被这男人侵犯的全部经过,甚至在被他肏到高潮后,还被他压在床上又狠狠干泄身了两次。 高潮时的画面如洪水般挤进她的大脑:她像个发情的母兽一般毫无廉耻地浪叫着,随着男人每一次挺入而夹紧了小穴,宛如得了精液饥渴症的荡妇,恨不得将男人的热精榨得一干二净。 荆荷不想承认那是她自己,可记忆又是那么的鲜明,连男人每一次在她小穴深处射精的感觉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等等,射精! 荆荷急忙伸出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中,发现里面干净清爽,明显被清洗过了。 他洗掉了证据! 荆荷一下子愣住了,脑子里有一短暂的空白。 她委曲求全忍受男人的侵犯,就是想保留证据然后告他,然而……他怎么可以……! 荆荷气得在发抖,可她身后的男人并不知她心中所想。 秋烨廷见荆荷将手伸进小穴中,以为她还想要,轻哼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腰抚向她的腿根,“看来你是真的没满足咯?” 荆荷怒从悲中起,转过身来直接“啪”地一声甩了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破口大骂。 “畜生!” 零壹陆 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300收藏加更】 这一巴掌下了狠劲儿,男人半边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印。 荆荷怒瞪着他,愤怒里带着绝望,像只被逼到角落随时准备拼杀出一条血路的小兽。 不成功便成仁。 秋烨廷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那不仅仅是在算计着怎么把他绊倒并逃走的眼神,更多的是在想着怎么报复怎么反杀的眼神。 小东西,还真有胆量。 秋烨廷靠坐在浴缸里,两手随意而舒展地搭在浴缸的边沿上,惬意的模样仿佛根本不把荆荷放在眼里。 荆荷咬了咬后槽牙,眼睛瞄向了一旁台子上放着的沐浴露瓶。 她倏地站起来,一个伸手就要拿起那瓶子朝男人砸去。 那是个玻璃制的瓶子,有些分量,砸在人的脑袋上不开花也得破相。 握住瓶身时荆荷差点以为握住了胜利的希望,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男人轻而易举地钳住,手中的瓶子也因没抓稳而滑落。 “胆子比之前大了不少嘛,小东西。” 只听男人一声轻嘲,荆荷就被他反扑在了浴缸里。 惊慌之下她呛了一口水,愤怒的意识也随即转化为恐慌,吓得她闭紧了口鼻和双眼。 她就要这样被先奸后杀了吗? 带着这肮脏的身子离开这个世界? 哀莫大于心死? 不!就算死,她也要拉着这个男人一起才行! 察觉到有人在啃她的唇瓣,荆荷在水中微微睁开眼,对上了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水中,秋烨廷凌厉的脸庞被那水光折射出几分柔和。 他舔吻着荆荷的唇瓣,似惩罚也似安抚,半敛着的眸子里反射着不属于人类的金色萤光。 荆荷又一次看呆住了,甚至都忘了闭气。 温热的水流呛入她的口鼻,一串串气泡升腾而起。 秋烨廷见状立马将她捞了起来,有些气恼地给她拍背顺气。 “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刚不是想砸死我?怎么,见杀不了我,就自暴自弃了?你就这点能耐?” 秋烨廷以为荆荷想自我了断,瞬间蹿起了无名火。 他喜欢和这小不点玩追逐游戏,也乐于忍受她时不时挥舞过来的小爪子。 在他看来,这类似于自然界中求偶时常碰到的雌雄较量。 但他却一时忽略了,面前的这个雌性,不是动物,是人。 是可以为了尊严与人格而选择放弃生命的一种存在。 看到荆荷呛水的那一刹那,秋烨廷慌了。 他已将荆荷视为自己的配偶。 她是他的从属,而他是她的王。 王是断不会允许他的所有物擅自结束自己的生命。 荆荷被男人发怒的模样吓住了,最初那点冲动散去后,恐惧与后怕逐渐攀上理智高地,再次左右了她的情绪。 她本就不是个刚烈的性子,外加本来就对这个男人畏惧十足,秋烨廷这一声严厉的呵责直接把她骂哭了。 “明明是你对我做了过分的事,吃亏的都是我,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荆荷像个孩子一样没形象地哇哇大哭,秋烨廷蹙了蹙眉,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她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抚。 见女人没有拒绝他的触碰,秋烨廷揽住她的腰,抱着她缓缓坐回浴缸里。 荆荷就靠在男人胸前兀自啜泣了好一会儿,直到水温渐渐变凉,她才哭累了,改为默默抽噎。 小女人本就娇瘦,这一抽一搭的可怜模样,让男人心中也一丝丝地抽疼。 见她安静了,秋烨廷吐了口浊气,缓缓开口,“你想打击我、报复我都行,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预料这小东西也拿不出多少能耐了,不然也不会哭成这样。 他可不想来之不易的配偶最后变成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荆荷抬起头来,哭红肿的双眼里带着不妥协的坚定,“我要把你送进监狱!” 秋烨廷愣了下,没想到这女人竟是这么想他的。 不过,总比“我要你死”好听多了。 “那就加油吧,小东西。”秋烨廷不以为然地抚了抚她的发顶,那态度就像是大家长在看着无理取闹的小孩一般。 宠溺,无所畏惧。 零壹柒 我不就在你面前吗?(微h) 荆荷顿时像个泄了气皮球,头埋得低低的。 没了证据,这混蛋又像是不好招惹的一类,她该拿什么去告他? 秋烨廷看着小东西前一秒还精神奕奕,下一秒就焉了吧唧的模样,好奇她的心事重重。 他记得她在醒来时没怎么捉虫就发了,如果有语病或不通顺的地方请见谅(w)(_) 零壹捌 你想知道它在哪儿吗? 秋烨廷转过身来,侧着脑袋,就等着荆荷把话说下去。 然而小女人在唤了一声“等等”之后,就胀红了小脸不吭声,抿紧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明知前方是陷阱还要跳下去,她得多蠢才能做出这种事? 然而她又不甘心自己被这男人白白给糟蹋了,只好不情不愿先开口将他牵制下来。 至于之后要说什么,她还没想好。 秋烨廷从荆荷那双灵动的眸子里读出她的纠结。 她可真是从来都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啊。 男人心里笑了笑,打算给他的小母猫下点诱饵。 “你要找的,是不是一只没了双眼的狸花猫?” 此话一出,荆荷立马震惊地瞪大了眼。 果然!这个男人是见过猴儿的! “你见过猴儿!你为什么要撒谎?!”荆荷一想到自己因此还被这男人莫名其妙强奸了,委屈与愤怒立马涌了上来。 秋烨廷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反过来问她,“你想知道它在哪儿吗?” 这个问题的回答当然是肯定的,然而毋庸置疑,这肯定也是一个陷阱。 荆荷在斟酌着这男人说谎的可能性。 “猴儿不见的时候你根本不在酒店,你怎么可能知道它在哪儿?” 她眼里充满质疑,明显不信男人的话。 秋烨廷早猜到她会这么说,轻轻哼笑一声,又是一句反问,“那它是正常消失的吗?” 这一问直接让荆荷愣住了。 猴儿失踪时没有被监控录像给拍到,这已经让荆荷无法理解了,可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知道当时的情况的? 一般人绝对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除非,他真的知道猴儿失踪的原因! 荆荷的眼神一下子变了,“猴儿它在哪儿?” 秋烨廷虚了虚眼,眉头微蹙,心里涌上一股烦躁。 荆荷在谈论到小猫时脸上的那种关切与认真是与他交流时不曾有过的。 这让秋烨廷瞬间明白了一个事实,在荆荷心里,他远比不上一只猫的分量重。 发现自己被一只猫比了下去,秋烨廷心里一阵不爽。 他转身,面朝浴缸,就着浴缸边沿坐了下来。 两条长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露出腿根间那狰狞挺立的大肉棒。 秋烨廷微微勾唇,醇厚低沉的嗓音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想知道,就取悦我。” 荆荷僵坐在浴缸里,不论她把视线投向何处,都忽略不掉被那根大肉棒直直对着的尴尬感。 而拥有绝对视野的秋烨廷,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将小女人的所有神情都毫无遗漏地收入眼底。 尤其是她那明明想偷看,却还要假装偏移视线的小心思,都被他洞察到了。 呵,好一只矫情做作的小盯裆猫。 秋烨廷耐心十足地坐在那里等待荆荷的回应,他是个很有耐心的捕食者,等待猎物进入他的捕猎范围。 忽然,只听小女人深呼了口气,她似下了什么决心,大起胆子跪直了身子,一点点朝男人这边挪了过来。 她来到男人两腿间,胀红的小脸别向一边,伸出颤巍巍的小手,仅靠余光与触感确定方向。 小手碰到肉柱时似被那热度给烫了一下,她怯懦懦地收回了一点,小心试探了多番,才终于将其握住。 秋烨廷忍耐住被那柔夷包裹的舒畅爽快,匀了几下呼吸,收到小女人“接下来该做什么”的眼神询问后,他笑了笑。 “是你取悦我,小乖。” 取悦是一方主动的讨好,不是另一方下达的命令。 所以,他不会给任何提示。 零壹玖 你这是取悦,还是取命啊?(h)【100珠加更】 荆荷一时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她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到底该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取悦”这个男人呢? 就在荆荷犹犹豫豫的时候,男人冷淡地拨开了她的手,“既然这么勉强,还是算了吧。” “不!” 荆荷急忙握紧了那根肉棒,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一般,殊不知这一握直接疼得男人呲了牙。 “嘶,你这是取悦,还是取命啊?” 秋烨廷黑了脸色,感觉是在自找罪受。 把脆弱的命根子交到这小母猫手里,若是她一个想不开,他今后怕是都不能人道了。 可看到小女人这么紧张地想要他的肉棒,呼出的热气轻抚在他的肉棒之上,秋烨廷的所有不满又统统被压了回去。 真是应证那句,色字头上一把刀。 荆荷被男人那带着愠怒的声音吓得瑟缩了下肩膀,稍稍松了松手中的力道。 这肉棒虽硬,却也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其实她大可以趁现在毁了这男人的作案工具,让他付出代价,这样就算不能将他送进监狱,她也算出了口恶气。 但不知怎的,自看到男人完美的躯体之后,她就有些心猿意马,意志也不如之前那般坚定。 脑袋有些懵,身子也泛起了热度,荆荷调整了一下呼吸,以平复内心的躁动。 如果她注意观察的话,就能发现男人撑在浴缸边上的两条手臂正崩得僵直,手背上筋脉突兀。 秋烨廷大意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从发情的状态下恢复了理智,可在荆荷的几番刺激之下,竟又有了复发的征兆。 他忘记了,只要他的配偶还在散发着诱惑他的味道,他就会被她无止尽地唤醒交配欲望。 他的小母猫已经恨不得想把他送进监狱了,如果他再失控强奸了她,只怕她是真的要与他鱼死网破了…… 就在秋烨廷斟酌着是否该就此打住时,荆荷突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两条纤腿儿带着水滴跨到男人大腿上,她一手攀上男人的肩膀,将大部分重心倚靠在他身上。 她另一只手扶正那根挺立的肉棒,对准那穴儿口,闭着眼坐了下去。 这是秋烨廷没想到的。 他本是想让荆荷用手取悦他,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这么馋,主动将他的肉棒喂进了小穴里。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进去之后才发现,小穴内一片湿润,完全就是早已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这个认知让秋烨廷呼吸都乱了。 他的小母猫,可真是骚啊。 坚硬滚烫的肉柱破开紧窄的穴肉,摩擦着那层层叠叠的沟壑,终于抵达了最深处。 荆荷娇媚地哼了一声,颤抖着身子,不自禁抱住了面前唯一的依靠。 心里虽在不断地提醒,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虚与委蛇,可荆荷还是被涌上的快意给颠覆了一直以来的认知。 她的小穴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淫液,甚至在大肉棒进来的时候,她心中竟然有种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 就好像,她很享受这场性交一样……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荆荷湿润着眼睛想逃,秋烨廷回抱住她娇瘦的肩膀,将其禁锢在自己怀里,迷恋地亲吻着她的脖颈与耳垂。 “小乖,这次,可是你自愿的。” 男人声音里饱含情欲,已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音打在荆荷的鼓膜上都引起她一丝颤栗。 来不及了,第二轮欲潮已经袭来,甚至比之前那次还要猛烈。 在这强大的发情欲望支配下,要么做到精疲力尽,要么……只能等到他再度恢复理智才能停下。 ==== 作者有话说: 如果喜欢本书,请多多投珠评论支持一下~谢谢。 这本书是蛙鸽第一次尝试写np,更文的动力全靠读者的支持。 老实说,开书半个月了,感觉没收到多少珠珠…… 如果没有多少反馈的话,我会觉得没多少人看这本书,到时候可能会更不下去…… 如果喜欢,请一定要告诉我啊,麻烦了。么么哒(づ ̄3 ̄)づ╭~ 零贰贰 还想找你的小猫吗?(微h)【400收藏加更】 荆荷又一次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这是她这几天来头一次,醒来时没有被男人压着猛肏狠干。 她翻了个身,身下的床垫柔软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陷进去。 荆荷从来没睡过这么柔软的床。 身上的天蚕丝被透气而清爽,贴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柔顺丝滑。 自从被男人关在这屋子里,她就再也没穿过衣服。 窗帘被拉开,月光从外面洒进来,给昏暗的房间里镀上一层淡淡的银。 身旁的男人知道她醒了,心情甚好地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 “小乖做什么美梦了,笑得那么甜。” 荆荷没有搭理他,背过身去表达自己的抗拒。 男人也不恼,就侧躺在她身后,一手撑着脑袋,一手随意把玩着她的头发,“还想找你的小猫吗?” 他总是能捕捉到她的弱点,然后以此作为诱饵诱惑她落入他的圈套。 荆荷咬了咬牙,闭上眼调整着呼吸,“秋先生这次又想拿这个忽悠我吗?” 因为嗓子使用过度,外加刚刚睡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男人低声笑了笑,垂下头来在她肩颈处轻嗅着,“怎么会?我答应过要告诉你的,就不会食言。” 荆荷没有吭声,她在琢磨男人话语的可信度,随即就听他说道:“你那只小猫发情了,去找它的小母猫去了。” “你!”荆荷气愤地扭过头来,“你根本不知道猴儿在哪儿,所以瞎编的理由骗我对吧?!” 荆荷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秋烨廷从后面抱紧她,大掌顺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上,最后罩在她那对圆挺的乳儿上,细细揉搓。 这是他要肏她的前兆。 荆荷挣扎着扭动身子,男人安抚性地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吻,一边耐心地和她解释,“那你有给他绝育吗?” “我……”荆荷话到嘴边却没能说下去。 猴儿很特别,它不能接受绝育手术。 怀里的小女人突然安分下来,秋烨廷心情甚好,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上,“你带着一只没有绝育的小公猫到处跑,他闻到别的小母猫的味道,自然会想着越狱了。” 男人提到绝育,荆荷却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 从她第一次被强奸到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 男人从来都没有带过套,他的每一次都射在里面…… 上一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 是危险期吗…… 荆荷脑子里飞速运转,想要求出答案,而身后的男人却趁她分神之际抬起她一侧纤腿儿,从后面直贯而入。 “唔呜嗯……”突然的侵入让荆荷不自禁娇哼出声,小身板颤抖着,小穴却咬紧了那不识好歹的登徒子。 “嘶……小乖,别夹那么紧。”男人分一只手向下抚弄荆荷的阴蒂,在她战栗之间小穴松缓之时将自己送进她的最深处。 男人舒爽地喟叹出声,将荆荷搂得紧紧的,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荆荷逃脱不开,只能闭着眼默默流泪。 过去这么多天了,就算现在吃紧急避孕药,恐怕都已经来不及了。 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在哭泣,秋烨廷停下了动作,心情复杂。 他以为他的小母猫已经接受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在这几天的性事当中,她也曾得到过快乐。 然而事实上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的小母猫并不乐意与他交合。 “哭什么?”男人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却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她侧着脸,咬着唇,小身板因为啜泣而微微颤抖。 荆荷拒绝沟通,秋烨廷只好尽可能放缓放柔自己的动作,以此表达对她的讨好。 他不曾有过配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俘获对方的芳心。 猫生第一次发情,一切都只是出于本能地去占有与掠夺。 在自然界中,强者为王,胜利者自然而然拥有交配权。 可他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他怀里的女人不是猫,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零贰叁 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嗯?(h) 荆荷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每一声啜泣随着身后男人的律动而显得嘤嘤可怜。 秋烨廷有些心乱。 他的小母猫自从睡梦中醒来后情绪就有些不对劲,明明在梦中时她笑得那么甜,醒来却是这番悲戚模样。 秋烨廷更希望她能像之前那样活泼地朝他挥舞小爪子,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毫无生气。 他自是想不到,哪个女人在被折腾了几天几夜还能充满活力的? “小乖,别哭了……”男人笨拙地想要安抚身下的小女人,可嘴里却又说不出什么好听的甜言蜜语来。 他在商界里雷厉风行,却不懂儿女情长是何物。 见荆荷没有回应,秋烨廷叹了口气,扯过丝被盖住两人身子,“别哭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嗯?” 这句话确实管用,小女人停下啜泣,抽噎了两下,怯懦懦地问他,“那你能放我离开吗?” 荆荷眨着湿漉漉的眸子扭过头来望着他,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将秋烨廷整个心都拽了起来。 “不行。”男人咽了口唾沫,没有犹豫地就拒绝了。 没有哪个雄性会放跑得来不易的配偶,至少,在她产下幼崽之前不会。 荆荷垮下小脸,十分失望地埋下头,嘴里只有一个词:“骗子。” 这一声指责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打得秋烨廷面色尴尬。 刚承诺过的诺言,转口就否认,确实不是大丈夫所为。 让自己的配偶失望,也不是一名合格雄性该有的样子。 “小乖可以走,不过,得是在你生下宝宝之后。” 男人这一句话,让荆荷如坠冰窟。 这个混蛋不仅强占了她,还妄想让她给他生孩子! “宝宝可以由我来照顾,小乖走后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宝宝都可以。” 秋烨廷自以为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毕竟在自然界中,他们族群的雄性只负责占领地盘与交配,幼崽都是交给雌性哺育的。 像他这样肯带娃的雄性,恐怕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例。 秋烨廷兀自说着自己的,完全没察觉身下女人的脸色变化。 荆荷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份坚定。 “你要说话算话。” 见小女人突然妥协,秋烨廷心下涌出狂喜,情不自禁吻上她的脸颊,“当然,我从不食言。” 激情再次被点燃,男人恢复律动,准备忙碌着他的播种事业。 荆荷扭了扭身子,娇嗔着向他撒娇,“别这个姿势,我……不喜欢。” 她不喜欢后入,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一只母兽。 秋烨廷立马心领神会地退出,将荆荷翻了个身,让她两条纤腿儿缠紧他的窄腰,从正面入了进去。 “嗯……”荆荷娇媚地叫哼出声,不再似以前那般压抑,两条胳膊也攀上男人的肩膀,主动将自己与他紧贴在一起。 秋烨廷被她的主动而激得热情高涨,大鸡巴如滚烫的玄铁宝剑,直捣黄龙,越战越勇。 “好深……会被插坏的……”荆荷媚着嗓子冲男人撒娇,唤得男人兽血沸腾。 “不会的……呼,小乖耐操得很呢……乖,再忍忍。” 秋烨廷开始最后的冲刺,大掌兜住小女人圆润的臀,奋力地狂抽猛插。 在荆荷一阵失声地呻吟里,粗大的鸡巴被那穴肉死死一绞,秋烨廷精关失守,白浊猛灌而入,精种撒入了那娇嫩的花壶之中。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紧贴在一起的肌肤上是细细密密的薄汗。 秋烨廷想退出来抱荆荷去清洗,却被她拒绝,“你不是想要宝宝吗?洗掉了还怎么生?” 说完,示意男人拿一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 秋烨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配合给敲得心花怒放,一边照她指示去做,一边忍不住俯下身来去吻她娇嫩的小嘴。 他们交媾数次,接吻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小母猫太爱咬人,秋烨廷被她咬破过几次嘴唇后就收敛了,这次实在是太过高兴,于是都忘了之前吃的痛。 可这一次,小女人非但没有咬他,还主动张开唇齿,与他的舌勾缠起来,出其意料之外地讨好。 两人吻得水声啧啧,四唇分离时还拉扯出一条缠绵的银丝,淫靡不堪。 男人还想再索要一个吻,却被荆荷嫌弃地推开,“身上都是汗,你赶紧先去洗洗。” 大概是被小女人之前的主动给取悦到,秋烨廷很是听话地一个人进了浴室。 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前一秒还冲他撒娇媚笑的小母猫,那张灵动娇俏的小脸上瞬间转为了阴狠。 零贰肆 他最后会怎样?【200珠加更】 警察破门而入闯进浴室时,秋烨廷没有一丝的惊慌,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被警察制服扣押着从浴室里出来,余光里瞟见坐在大床上被女警用毛毯裹住安抚的小女人。 警察怒叱了一声,将他推搡到外面的会客室,卧室门哐啷一声合上,阻隔了他与荆荷之间最后一丝视线交汇。 干得真漂亮,他的小母猫。 作为嫌犯,秋烨廷先行被警察带走了,荆荷被安抚好情绪后,被女警带去做了伤情鉴定。 荆荷没有住所,警察联系了当地妇联为她提供短暂的庇护,等待案情的初步调查结果。 被困酒店数天,荆荷终于见到了外面的阳光,连每一口呼吸里都带着清新与畅快。 本以为那个混蛋终于可以得到法律的制裁,然而几天后,荆荷再一次被传唤到警局时,一切却并不如她想的那么顺利。 之前接待她的女警官再次看到她时,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关怀与同情,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与淡定。 “荆女士,警方已经将所有办案资料移送检察院,对于您控告秋烨廷先生强奸一案能否提起公诉,要看检察院最后能否通过了。” 女警官看着荆荷一脸欣喜的模样,都有些不忍心泼她冷水,“不过从我们警方的调查结果来看,能通过的几率……极低。” “什么?”荆荷皱起眉头,不明白女警官话里的意思。 “能否提起公诉,要看是否有完整的证据链。从目前我们提供的证据来看,能判断对方非法拘禁你的证据并不充分,因为监控上显示您是主动进的嫌疑人的房间,酒店方的工作人员也作证说您当时正和嫌疑人在屋内……嬉戏,并没有表现出被强迫的意愿。” “我那时候被他制约,生命受到威胁,怎么敢当着他的面向人求救?!”荆荷激动地站起来,被女警官急忙安抚坐下。 “还有您的验伤报告,您的私处虽然有过性行为痕迹,却没有撕裂伤,说明你在当时并没有反抗……” “而且……法医没有在你阴道内提取到嫌疑人的精液。” 听到女警官的解释,荆荷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双眼瞪得干涩。 不,不可能的! 那晚上她把姓秋的骗进浴室之后就立马报了警,那个男人的东西都在她阴道里,怎么可能会没有! 为了防止行走时精液流失,她还特意将之前偷偷藏起来的内裤穿上,到了医院后连同内裤一起交给了法医的。 “那内裤呢?!” “内裤上也只提取到您自己的dna,并没有嫌疑人的。” “胡说!内裤上明明有结块的印渍,怎么可能……” “从法医的报告上说,那些印渍经分析后得出都是……您的唾液。” 唾液?! 荆荷想起来自己最初被绑缚住的时候,那个混蛋曾拿了一个布团堵住她的嘴…… 难道就是用她的内裤吗? 荆荷突然有些站不稳,扶着桌沿慢慢坐下。 “荆小姐,虽然向你提出这些质疑可能很失礼,作为警方,我们想知道,您主动进入嫌疑人的房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女警官与之前天差地别的审问态度,荆荷已经猜到对方在心里怎么编排她了。 是把她看成了与嫖客要价谈崩了的卖春女吗? “我在之前的笔录中已经说过了,我是去向他询问小猫下落的。”荆荷脸上是苍白无力的笑。 “好的,我知道了。荆小姐,如果案件有新的发展,我们会再度联系您。” 女警官结束了问询,想要送荆荷离开,在起身前,荆荷仍旧有些不死心。 “那个姓秋的……他最后会怎样?” “如果检察院判定证据不足,他不会受到任何起诉。” “所以,我的那些屈辱是白受了?” 听到这里,女警官严肃了面孔。 “我们倒是想以另一个罪名拘捕秋先生,奈何他一直坚持与您是情侣关系,如果您否认的话,说不定可以作为拘捕立案的先决条件。” 听到事件还有转圜的余地,荆荷差点就把否认的话脱口而出了。 可她突然意识到女警官仿佛是在诱供,将话憋了回去,改问到:“另一个罪名是什么?” 看到荆荷立马变得机警,女警官知道自己这次谈话是失败了。 “嫖娼。” 零贰柒 不见不散~ 位于华征广场三楼的livehoe里,由cat乐队举行的演出活动在一首激昂的《我心依旧》中画下完美句号。 cat摇滚乐队自两年前主唱离队单飞之后,队长毛峰一直在寻找能够接替原主唱的新队员。 这一找便是两年,乐队也差点因此解散。 不过,就在四个月前,毛峰在一家酒吧里偶然听到了一位临时驻唱歌手的表演,不论是声线还是技法都完全符合cat主唱的风格。 毛峰当即将此人招入麾下,经过四个月的磨合,沉寂两年的cat乐队再度回归舞台。 最让cat的歌迷们好奇的便是这位新主唱了。 自入队以来,cat从未公布过此人是谁,甚至连他的样貌都不曾泄露一丝半点,弄得非常神秘。 作为cat的老歌迷都知道,毛峰这个队长对声音特别挑剔,当初为了组建cat也是跑遍了大江南北才寻到合适的主唱。 能接任原主唱成为cat新的顶梁柱,歌迷们都对这位新人充满好奇。 这次的livehoe表演,不仅是cat的复出表演,更是这位新人的登台首秀。 在cat官博公布演出海报时,这位新人依旧只有一个剪影,但仅凭一个剪影,就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此人长得高挑而健实,宽肩窄腰,是当今男女都羡慕不已的身材。 光是剪影就引来不少路人粉舔屏,在海报后还附了一段新人的自我介绍音频,更是直接点燃了评论区。 “大家好,我是cat新主唱邢正,9月20日,欢迎各位来线上线下观看cat的复出表演会,我们等着你,不见不散。” 男人那富有磁性的烟嗓带着迷人的颗粒感,仅第一个音起就俘获了所有听到这段音频的网友。 【啊啊啊啊,这个声音!我又可以了!】 【不愧是毛大大看中的人,果然诚不欺我!线上票已买!请组织放心!】 【圈粉了圈粉了!不仅是声音,还有这身材……我的天呐,这是什么神仙!】 【我妈问我为什么要舔手机屏,而且还专门舔听筒的位置。】 cat的复出宣传做得非常火爆,不少网友都迫切地表达自己的购票欲望。 由于疫情原因,线下票采用非售卖方式,仅送出30张,而线上票直接卖爆,创了当季新高。 新主唱邢正亮相的那一刻,不论是在livehoe的现场观众,亦或是在屏幕前观看直播的粉丝们,都激动得惊叫出声。 小哥哥一身蒸汽朋克风格的黑色皮马甲与皮长裤,踏着金色铆钉装饰的马丁靴从后台一路走向前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颗粒感十足的磁性烟嗓,一开口就俘获了所有台前幕后的观众。 微卷的黑发在发梢上挑染了些许金色,在舞台灯光照耀下反射着细碎星点。 立体的五官充满着野性,每一个眼神都让与之对视的人神魂颠倒。 裸露出来的臂膀上是完美的肌肉线条,彰显着力的美学。 表演中撒下的热汗顺着男人性感的喉结,一路划过锁骨,洇入衣料中。 整场演出非常完美,不仅歌迷们获得了极致享受,连cat乐队的四位成员也在表演中收获了莫大的肯定与满足。 散场后,乐队成员们在休息室里总结今天的表演成果,可作为今天c位出道的新主唱却不见了踪影。 “阿正呢?”队长毛峰扫了一圈休息室,只看到贝斯手柯南滨与鼓手乔岳。 “不知道,散场之后他就不见了。” 乔岳说着,昂头将手中拿着的一碗冰粉暴风吸入,“啊……复活了。” 凉爽的胶冻搭配着红糖与枸杞,入口即化,沁人心脾。 他舒爽地喟叹了一声,紧接着又抱怨起来,“这livehoe的空调是不是坏了,我坐在台上都热得直流汗,更别说阿正在前面又唱又跳了,说不定他跑去哪个地方自己一个人吹着空调呢。” 柯南滨也附和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正他喜欢一个人待着,等他冷却够了,自然会联系我们的。” 毛峰正要认同地点点头,看着乔岳手中的一次性快餐碗蹙了蹙眉,“你手里的是什么?” “冰粉啊,老大,你没吃过?” “我当然吃过,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休息室里有冰粉。” “阿滨,这是你买的?” “嗯?这不是你自己买的吗?” “……”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间休息室是按理只有他们乐队四人在使用,冰粉只会是乐队四人当中的某一个带进来的。 现场的三人都不是买冰粉的人,那就只能说明…… “你完了。”柯南滨朝乔岳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怜悯目光。 乔岳手抖了抖,觉得这空落落的塑料碗有如千斤重。 邢正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占有欲特别强,从不让人碰他的东西。 乔岳已经能想象到被邢正发现自己喝了他的冰粉时,那张向来阳光开朗的脸上会布满怎样可怖的狂风骤雨了。 零贰捌 嗯,麻烦你了~【600收藏加更】 荆荷虽然解决了住宿问题,但还有许许多多的问题等着她解决。 找到猴儿的下落,以及弄清楚秋烨廷与八年前强奸她的凶手是否为同一人。 但最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她得先有命活着。 八年前的事故让荆荷成了孤儿,虽然有一位远房表叔愿意照顾收留她,但表叔的儿子在那年出了车祸也需要人照顾。 荆荷为了不拖累表叔,选择了自力更生,自己勤工俭学考上了大学。 在大学期间,荆荷就开始琢磨着怎么赚钱。 靠着自己的经济头脑以及吃苦耐劳的精神,荆荷不仅还清了助学贷款,还为后来她开流浪猫救助基地攒下了一笔钱。 虽然基地后来还是因为资金问题被迫解散,但救助流浪猫是荆荷最想做的事情,哪怕现在条件不足,她也打算等攒到钱后东山再起。 今年因为疫情,国家为了恢复经济放宽了政策,甚至鼓励基层搞“地摊经济”。 荆荷查了下附近的街道政策,将目光选在了不远处的华征广场,打算在那里先摆地摊“回血”。 现在天气炎热,华征广场又是典型的步行街广场,荆荷便把目标放在小吃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卖冰粉。 起初荆荷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从网上订购了一个保温大桶,和一个小推车,每天跑华征广场去吆喝。 在摸清楚哪个地方人流量多,哪个地方更容易卖出去之后,荆荷的冰粉小摊生意逐渐红火了起来。 一个月过去,荆荷把规模扩大了一些,从小推车改成了三轮车,带着三个保温桶,不仅卖冰粉,还卖凉串串。 坚持两个月,早起贪黑,不说月入上万,也有打底七八千的月入流水了。 卖得久了,荆荷也有了几个面熟的常客经常来照顾她的生意,就连附近的流浪猫也跑来捧她的场。 有个顾客不小心掉了一些葡萄干在地上,蹲在一旁守株待兔的胖橘终于捡到了漏,正想冲过去,就被荆荷给呵斥住。 “嗨,你不要命啦,小猫咪可不能吃这个。” 荆荷急忙把那只胖橘撵开,将地上的葡萄干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猫零食将那只胖橘引诱过来。 这是荆荷做流浪猫救助时留下的习惯,总会在包里揣一两包猫零嘴,用于投喂。 不知是不是闻到了气味,从其他地方又窜出几只小猫,围着荆荷喵喵叫,都来找她讨食。 还好现在客人不多,荆荷趁机喂了下小猫,忙里偷闲。 “还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呢。” 熟悉的嗓音带着似羡慕又似调侃的语气从前方飘来,荆荷抬头,看到朝这边走过来的帅气小哥哥。 他也是荆荷的熟客之一,由于那颗粒感十足的烟嗓非常有辨识度,再加上不俗的容貌,荆荷很快便记住了他。 小哥今天穿着惹眼的蒸汽朋克风无袖背心,还做了发型,仔细一看还化了些许淡妆。 “今天是正式演出?”荆荷听这人说过自己好像是一名摇滚歌手,这段时间都在这附近的livehoe排练。 “嗯,托你的福,圆满收官了。”小哥咧着嘴笑得阳光灿烂,跟他此时野性的装扮有那么一丝不符合。 像个大男孩。 “猫猫们好像都挺喜欢你?” 小哥瞧见围着荆荷转悠的那一群小猫咪问到。 “嗯,以前经常被人说我是‘人型猫薄荷’,猫猫都挺黏我的。” 对于自己受小猫咪喜爱这件事,荆荷向来都很自豪。 想起自己还在摆摊,荆荷立马抱歉地起身,洗了洗手,戴上手套问小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枸杞吗?” “嗯,麻烦你了。” 荆荷埋头舀着冰粉,并没有注意到这位有着磁性烟嗓的小哥,眼里一闪而过的萤光。 ==== 作者有话说: ps1:猫狗等宠物不建议食用葡萄和葡萄干,由于其存在未知潜在毒性,可能导致肾衰竭。 ps2:猫可以吃枸杞,但不能过量。 ps3:摆地摊其实非常暴利的行业,就看你找不找得对地方,会不会拉下脸来吆喝。 这东西虽然挣钱,但也确实很累,竞争也很大,收入也受天气等诸多因素影响。 所以,不要杠“摆地摊竟然能月入七八千”这种话了,流弊的地摊摊主月入上万的都有,就看你有没有那个经济头脑了。 零贰玖 只有小姐姐你做的最好吃~ “给。”荆荷将打好的一碗冰粉递给邢正。 小哥接过后看着那一碗冰粉,瞪大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模样跟荆荷脚边那只看到零嘴就喵喵叫的胖橘毫无二致。 荆荷不禁脸上露出姨母笑,对小哥也多出一分好感。 “我叫邢正,开耳邢,正确的正,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小姐姐怎么称呼呢?” 与那性感磁性的烟嗓不同,邢正的笑容阳光而淳朴,让每一个跟他对话的人都会被这轻松的气氛给感染,而放下戒备。 被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孩称呼小姐姐,让荆荷不禁有些脸红,她愣了愣,笑着回道:“我叫荆荷,紫荆花的荆,荷花的荷。” 听到这个解答,邢正顿时一悟,脸上笑容更是灿烂。 难怪她这么香。 看出小哥有搭讪的意思,荆荷倏地有些尴尬起来。 若只是普通的人际交往,荆荷对男性并无排斥,可一旦牵扯到男女关系上,她就有些别扭了。 毕竟在男人身上吃了太多亏,荆荷已经对男人完全无感了。 虽然这位小哥看上去很亲切,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邢正从荆荷的神色转变中看出了她的警惕,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唐突了一些,他索性坦白。 “我很喜欢小姐姐的手艺,你做的东西都非常好吃,想着能做出这么好吃东西的小姐姐,人也一定不会坏,所以想试着多了解你一下……如果冒犯到了你,我向你道歉。” 邢正歉意十足地向荆荷欠了欠身。 见对方态度如此诚恳,让荆荷生出一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感,连忙冲他摆了摆手, “没有啦,你若是喜欢我做的这些东西,我当然是欢迎你的。” 邢正一听,脸上瞬间洋溢起满足的憨笑,那笑容纯粹而天真,不带任何心机与算计,让荆荷想到了一个词。 小天使。 如果换算成猫猫的话,那一定是只加白的胖橘。 既贪吃,又可爱。 荆荷如此想着,发现自己更容易接纳这位小哥哥了。 邢正又买了些凉串串,付钱的时候神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怎么了?”荆荷看出他神色里的沮丧,关心地问到。 “演出结束了,以后我可能都不会常来这个广场了,也就吃不到这些好东西了。” 小哥望着摊上的这些小吃,脸上全是恋恋不舍。 荆荷被他给逗乐,“这些都是很平常的街边小吃,去哪儿都能吃到吧?” 邢正却是一脸正经地纠正她,“不,只有小姐姐你做的最好吃,其他的都不行。” 哎呀,这话可说得荆荷心里美滋滋的。 谁不爱听漂亮话呢? “没事,有空常来这边玩就行,我基本都会在这里摆摊的,随时恭候光临。” 见荆荷心情正好,邢正找她要到了微信,看见好友申请通过的那一瞬,邢正嘴角挂起了满意的笑。 “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来捧场哦。” 看着男人离去后还不停转身过来挥手的模样,荆荷突然有种送孩子上幼儿园的老母亲即视感。 思绪飘了那么一会儿,荆荷急忙收拢意识,将注意力放回在了摊子上,继续为生计奔波。 而这边,邢正左手冰粉右手串串回到livehoe休息室时,坐在一旁的乔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为了弥补误喝邢正冰粉的错误,他立马去外面又买了一碗回来放回原处。 本以为能瞒天过海,结果在邢正把视线投到桌上的那碗冰粉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邢正盯着那碗冰粉看了许久,看得乔岳如坐针毡,半晌才冷冷启唇,“谁喝了我的东西?” 乔岳心中震惊,不知道他是怎么分辨出来的,装傻地磕巴道:“什、什么你的东西?” 邢正将手中的打包袋放下,指着桌上那碗被乔岳“鱼目混珠”的冰粉:“这不是我之前放在这里的那碗,我的那碗被谁喝了?” 他朝整个休息室扫视了一圈,向来爱笑的脸蛋上此时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毛峰和柯南滨都将视线都投向了乔岳,将他卖了个彻底。 乔岳立马站起来作双手投降状,“阿正,我不知道那是你买的,我道歉,你别生气……” cat的成员们都知道,邢正这小子脾气很好,平时兄弟们开开玩笑都不成问题。 但唯独不能碰他的东西。 这就像一个按钮,能把平时可爱活泼的小天使,瞬间变成可怖危险的大魔王。 乔岳瞧见邢正逐渐扬起的冷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别打脸就行。 零叁零 小乖,我们的宝宝呢?(h)【300珠加更】 荆荷忙碌一整天收摊回家,将明天要卖的冰粉事先准备好放入冰柜冷藏后,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有一个日夜颠倒的室友的好处,就是在她大半夜鼓捣这些东西时,不会被室友投诉。 荆荷几乎看不到阡玉瑾出房门,要不是偶尔路过时能听到里面传出敲键盘的声音,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洗完澡,荆荷躺床上清点完今天的入账流水,开始琢磨着今后的发展。 一直摆地摊是不实际的,到了冬天,出门的人少了,就算她改卖热串串也不一定能有现在的收入。 寻找猴儿的启事张贴了两个月也没有丝毫音讯。 而秋烨廷…… 荆荷翻开手机里找到的有关秋烨廷的资料,呼吸沉重了许多。 秋烨廷,31岁,华征集团总裁,身价百亿。 网络上对他的评价皆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铁血总裁”,不乏有夸赞其商业成就与领导才能的。 荆荷看着这些话语只想冷笑。 有再高的社会成就,也掩盖不了他是强奸犯的事实。 荆荷有调查到一件很重要的情报,八年前,23岁的秋烨廷曾在她的家乡宜城居住过,且时间段恰好与那场火灾事故发生的时候相吻合。 这绝不会是巧合,这个人很大可能就是八年前强奸她的人! 兴奋与失落同时在荆荷脑子里并行,她该拿什么方法惩治这样有权有势的人? 如果秋烨廷真的收买了法医,那她又该如何追回自己的证据? 荆荷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想着想着就这样睡了过去。 深夜,荆荷感觉落入到一个紧实的怀抱中,后脖颈被湿软的唇舌细细舔吮。 她怔了一下,就听到那让她手脚发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回荡。 “小乖,我们的宝宝呢?” 荆荷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这男人是如何出现在她床上的。 察觉到她的战栗,男人轻轻哼笑了一声,大掌掀起睡裙,一手抚上她柔嫩的乳儿,一手落在她的小腹上,依旧是那句重复的话。 “我们的宝宝呢?” 荆荷怒从悲来,咬着牙,鼓起勇气,似要故意惹怒他一般大吼道:“打掉了!我不会生下强奸犯的孩子,绝不可能!” 哪怕她并没有怀孕,也要用这种方式让男人知道她对他的厌恶。 男人沉默了,在这静谧的空气中,荆荷能感觉到危险在一步步靠近。 然而半晌之后,男人却是笑了。 “没关系,那就肏到小乖再怀上就行。” 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就将她扑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从后面强行肏入她的小穴中。 荆荷哭骂着挣扎,却根本没有用,那火热的肉茎贯穿着她娇嫩的小穴,随着每一次律动,男人粗重的呼吸就扑洒在她的脸上。 荆荷闭眼落泪,屈辱地承受男人的奸淫,可身上的男人却性格恶劣地提醒着她。 “小乖,你听,你下面吸得多欢呐。” “我每次进来都在欢迎我,我每次出去都在挽留我……” “嗯……是不是也很想我呢,小馋猫?” “够了!”荆荷恼羞成怒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间亮堂堂的天花板。 她睡着时忘了关灯,此时突然睁眼,眼睛被这晃眼的灯光照得有些不适。 荆荷打量着房间四周,不太宽敞的小屋里只有她一人,呼吸紊乱,心跳急促。 是梦…… 荆荷擦了擦身上冒出的薄汗,平复着呼吸。 没想到做个噩梦也会是那个男人…… 荆荷悲凉的叹口气,对噩梦中的内容心有余悸。 虽然这只是个梦,但足以证明那个男人对她的生活造成了阴影。 如果他得不到制裁,今后将会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纠缠着她。 荆荷辗转翻了个身,察觉到另一个事实时,让她有些崩溃。 她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竟发现向来干爽的下身竟被一层濡湿的布料所覆盖。 内裤与小穴紧贴在一起,黏腻得不像话。 她竟然因为一个梦……湿了。 零叁壹 这就是她么?(h) 荆荷本打算无视这一异样,可她越想无视,注意力却越发集中在了自己的私处上。 源源不断泌出的花液滋润着两片花瓣,在她下身轻微摩擦中扬起丝丝密密的痒意。 如猫抓一般,这痒意从私处逐渐扩散她的心房,她的全身,带起了她浑身的热度。 好想要。 这个意识出现在脑海中时,荆荷才平复下去的呼吸又起波澜。 她这才明白,自己的身子因为那个男人的开发而变得淫荡了,竟然在梦中被他强奸时也能湿起来。 荆荷愤懑地咬紧后槽牙,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可那弥漫到全身的热意却不会因为她的个人意志而转移。 口好干,可下面的小嘴却贪婪地淌着淫糜的津液,渴望着被插入…… 荆荷又气又羞,并不想承认自己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可她拽紧床单的左手却渐渐卸了力道,游走到了她私密处。 手指翻开那层濡湿的布料,分开那闭合着的饱满阴户时,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忍着羞耻,在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上抚慰了两下,荆荷向上触碰到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嗯……”爽快的刺激感如电流般过了荆荷全身,叫她不自禁轻哼出声。 深呼口气,脸颊漫起红霞,更多的蜜液淌了出来。 荆荷闭上眼,拇指揉搓着阴蒂,中指慢慢挤入两片花瓣间,寻到了那隐秘的桃园入口。 她还在犹豫,对自己拥有“欲望”这种事感到羞耻。 这是她以前不曾有过的,却因为那个男人而滋生出来了…… 荆荷对秋烨廷带有厌恶与怨恨,自然也排斥着这因他而生的欲望。 觉得它是肮脏的,污秽的,是不被事理所容忍的,可欲望却在拉扯着她,引诱她坠入快感的深渊。 荆荷矛盾地挣扎着,就在这时,有个声音仿佛从她内心的角落里冒了出来。 “不要害怕,这只是作为生物最原始的本能罢了。” 荆荷并不清楚这个声音是她内心的本意,亦或者只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借口,但她确实好受了许多。 指尖慢慢没入那紧窄湿润的花径,手指被那细嫩的软肉一点点包裹,荆荷再度喟叹出声。 这就是她么?里面原来竟是这么温暖,娇嫩,难怪那些狗男人们就爱做这种事…… 荆荷吐了口浊气,为自己鸣不平。 这么娇软的地方却让那些混账在里面横冲直撞,真是暴殄天物。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里面探索,在触摸到花径上壁一块硬币大小的软肉时不禁全身起了个哆嗦,快意从那处散发到全身。 意识那东西的美妙,荆荷加重了力道,不停勾弄着那一点,不一会儿就失声惊叫着泄了身。 小穴颤抖着吸吮她的手指,像是干涸许久的枯井终于遇到了雨水的滋润,那种漫布全身的快感如暖流席卷了荆荷的意识。 几分钟后,荆荷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过来,脑袋蹭了蹭枕头,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涌了上来。 她想要一个拥抱,想要一双大手在事后慢慢抚平她身上未消停的躁动。 而这些,是她独自安慰时所不能做到的。 在那几天暗无天日的交媾中,荆荷虽然被折腾得够呛,可她依稀记得,在她快要陷入沉睡时,身后的男人总是轻轻吻着她的脖颈,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掌温柔而缱绻。 那个向来让她感到恐惧的声音在那时却意外地情意绵绵,像翻砂的蜜糖,轻轻拂过她的耳际。 他说:“乖,睡吧。” 而她在那时竟也鬼使神差地卸下了所有防备,靠在男人的怀抱里,享受他带来的这片刻安宁…… 荆荷突然想明白了,一直以来她都把性当做可耻的东西,因为性给了她太多不美好的回忆。 她拒绝内心的欲望,否定自己,把自己逼成了性冷感。 在被秋烨廷“关”起来的那几天里,男人并没有束缚住她的自由。 她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逃走,甚至还可以趁机没收了那男人的作案工具。 但她却没那么做。 或许在她内心深处也想有个宣泄口,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的选择。 她对那个男人有欲望。 而她却羞于承认这份欲望,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以此证明自己是“纯洁的”,一切不过是那个男人强迫她的。 以为这样就能把责任推给别人,殊不知这样同样会把自己折磨得痛苦。 其实她可以活得更快乐一些。 这不是放荡,而是更坦率地直视自己的欲望罢了。 想通之后,荆荷觉得轻松了不少。 至少下一次见到秋烨廷,她不用再变得畏畏缩缩。 好歹她也算睡过他了,还知道他最快也不过三分钟而已,感到尴尬和羞耻的应该是他才对,不是么? ==== 作者有话说: 小荷荷需要心理改变才能更愉快的撸猫猫,毕竟大猫猫们都那么优秀,要是一直背着心理负担,这猫撸得多憋屈啊。 女人不应该背负性羞耻,就如最后那句话说的那样,才三分钟的男人,感到尴尬和羞耻的应该是他们才对。【点名批评秋大大】 后面小荷荷会反过来把秋大大给驯服,把他驯成一只服服帖帖的大猫猫的~o( =nwn= ) 零叁贰 冷静,都是心魔……【700收藏加更】 荆荷睡了个饱觉,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 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荆荷换好衣服准备去洗漱,刚出房间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人,把她吓了一跳。 对方似乎也被她惊诧的声音给怔了一下,回过头来,视线里透露着古怪。 荆荷再度确认了一下时间,惊愕会在大白天看到阡玉瑾,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不休息吗?” 男人目光在荆荷脸上停留了十秒,有些不自然地偏移了视线,嗓音有些沙涩地回了句“睡不着”。 荆荷以为自己是遭了嫌弃,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之后,便进了卫生间洗漱。 正好他没睡,她也不用蹑手蹑脚放轻动作,省事儿不少。 就在荆荷叮叮咚咚地在卫生间里捯饬自己时,坐在客厅里的男人,那古铜色的面颊上透着不易察觉的红晕。 阡玉瑾昨晚码字正到剧情高潮,突然被对面房间里传出的响动给打断了思路。 他听力极好,很快分辨出那若泣若吟的声音为何物时,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如若放在平时,他可以用自己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忽视到这些干扰,可唯独这个女人……他不行。 第一次见到荆荷的时候,她身上的香味就让阡玉瑾感觉到不适应。 就像他笔下那些高智商变态杀人魔在发现猎物之后,想要在破坏的冲动与美学的追求上寻求平衡一般。 一种理智与疯狂相冲撞的不适应。 那天,阡玉瑾压抑着这种异样,小心地从门缝里打量着荆荷,可在跨出房门后,他又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另一种味道给吓住了。 那是一股非常强势且霸道的雄性气味,暗示着她有一个不好招惹的配偶。 那个雄性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十分浓郁,警告着任何企图靠近她的其他雄性:这个雌性是他的,谁都碰不得。 阡玉瑾虽然被荆荷身上的香味吸引,但又忌惮她的配偶,只好手足无措地贴着门板,极力让自己忽视她身上的味道。 可一段时间过去后,阡玉瑾发现荆荷身上的那股雄性味道消失了。 她的配偶没有再继续标记她吗? 但凡是个正常的雄性都不会放着这么“美味”的雌性却不占有吧。 野合? 看来是了。 据说现在的人类之间,交合并不只是为了生育幼崽,有时候也会单纯为了享受性交时的快感而交配。 阡玉瑾虽然有些无法抗拒荆荷身上的那股香味,但他们两人的生活几乎没有交集,所以这两个月来也都相安无事。 直到昨晚,他听到荆荷在房间里自慰时发出的呻吟,一切就乱套了。 他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写码字上,可随着那一声一声娇媚的闷哼飘进他耳中,他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女人抚慰自己时那淫荡媚浪的画面。 哪怕荆荷后来早已结束自渎进入梦乡,阡玉瑾也还是能闻到那飘荡在空气中的甜腻香气。 他被这浓郁的香气勾引得下身起了反应,不管他怎样转移注意力,胯间的兄弟都消退不下来。 于是这一晚,阡玉瑾什么都没写出来。 无奈之下想一睡了之时,闭上眼竟然都是荆荷翘着屁股各种求肏的画面。 操。 阡玉瑾少有地爆了粗口,起身在自己屋里来回踱步,走着走着,就鬼使神差地出了房门,来到了客厅。 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要去开对面房门时,阡玉瑾急忙打住,走到沙发前坐下,心里开始默念《静心咒》。 冷静,冷静,都是心魔。 阡玉瑾就这么念到了大白天,直到当事人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 看到荆荷背影的那一刹那,阡玉瑾之前念的所有咒都白费了。 女人曼妙的身姿凹凸有致,行走时那摇曳的翘臀简直就是勾引! 几乎是一眼,阡玉瑾的欲望就被唤醒了。 猛地交换了两个呼吸,阡玉瑾嗖地一声蹿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荆荷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又悄然唤醒了某只野兽沉寂多年的发情期。 ==== 作者有话说: 面对荆荷这特殊的体质,大猫猫们做出的反应各不相同。 秋大大是行动派,发现拒绝不了就干脆直接上了。 小阡是逃避派,有贼心没贼胆。 阿正是谋划派,小心设计,大胆勾引。 零叁叁 我是不是也算被你投喂过的小猫啦~ 荆荷今天收摊得比平时晚,将三轮车放好后,她用推车推着三个空桶往家的方向走。 因为物业划分给高层住户的非机动车停车位在大楼后面,荆荷每次都要绕一个大圈才能回到正面大厅坐电梯回家。 刚走没几步,荆荷就听到除了推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外,还有一个与她脚步声不同的声音。 夜色深沉,四周无人,恰好这拐角处光线不明,要是遭人跟踪袭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荆荷立马警觉,加快脚步,只要过了这个拐角,前方就是大路,要比这里安全许多。 眼看离拐角还有三米,突然从拐角处闪出一个人来,吓得荆荷立马刹车,推车上的空桶落了一地,但所幸没有撞到人。 “小姐姐?” 熟悉的烟嗓带着磁性的颗粒感,荆荷抬头,看清了前方来人是谁。 “邢正?你怎么在这儿?” “这前边有一家酒吧,我在进乐队之前一直在那儿驻唱,昨天首秀成功,今天是来给原东家道谢的。” 邢正一边帮荆荷把地上的空桶扶正,一边指了指前方有着炫彩霓虹灯的酒吧招牌。 荆荷见他所言非虚,松了口气。 “小姐姐这么晚了才收摊吗?一个人?”邢正对于能在此时此地偶遇到荆荷也是充满了惊讶。 经他这一提醒,荆荷急忙回头张望。 “怎么了?”邢正顺着她的视线一同望去,而昏暗的巷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没什么,刚刚感觉有人跟在我身后……应该是我多虑了。” 将三个空桶垒好,邢正有些担忧地关切道:“女生一个人这么晚在外面游荡很危险的,小姐姐要多加小心啊。” “嗯,我会注意的。”荆荷有些腼腆地点点头,对于这个大男孩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 邢正提出要做护花使者护送荆荷回家,却被她以家就在附近为由给婉拒了。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邢正愣了一下,见荆荷想趁机开溜,瞬间想明白了问题所在。 “莫非,小姐姐以为跟踪你的人是我?” 这话问出去,荆荷肩膀咯噔地抖了一下,尴尬地冲他扯了个充满歉意的微笑。 “啊,你果然是这么想的!伤心了……原来我在姐姐你心里印象这么差啊。”邢正垮下小脸,嘴角下压,憋屈的小模样像个遭人丢弃的小可怜。 荆荷最招架不住的就是这个了,男人眨巴着一双干净的眼睛看过来,像极了那些可怜无助的小流浪猫们。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呃,我只是不想浪费你的时间而已。” 荆荷下意识地去掏衣兜,就像她惯用的拿猫零嘴去讨好流浪猫的伎俩一样,她掏出一颗糖来塞进男人手中。 邢正看着那颗用彩色糖纸包裹着的圆形糖果,干净的眸子里尽是惊喜。 这算不算小姐姐愿意主动亲近他了? “这个糖很好吃的,我出摊有时候来不及吃饭,就会先吃一颗这个垫一垫肚子。我身上没其他可以招待你的东西了,虽然知道拿一颗糖做赔礼很掉份儿,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把你往坏人的方面去想,希望你不要误会……” 见荆荷如此卖力地想要解释自己,邢正之前的那些委屈都一扫而空了,再度笑得像个小太阳。 “那作为赔礼的附加,我能不能送小姐姐到楼下呢?只到楼下,不跟你上楼,这样可以吗?” 对方都这样说了,荆荷无法再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反正也就几步的路而已。 邢正将荆荷给的糖小心地放进口袋中,和她一起推着小推车,脸上的笑容比吃了糖还要甜,“收了小姐姐你的糖,我是不是也算被你投喂过的小猫啦?” ==== 作者有话说: 今天福州最高温度27c,作死的蛙鸽只穿了一件长袖单衣就在屋里屋外四处蹦跶,然后不出意外地,此时脑袋疼得要炸裂,疑似受凉了。( >﹏ 今天没有加更了,我早些休息了,明天见。 这章没有捉虫,如果有bug,明天会改。 零叁漆 姐姐,你醒了~ 荆荷觉得自己确实该好好放松一下了,没有拒绝邢正的邀请,第二天一大早就背着收拾好的行李出门了。 令她意外的是,刚从楼下走出一百米,就在不远处看到朝这里走过来的邢正。 两人本是约好了八点在华征广场会面,这小伙子竟然提早来这边等她了。 说不高兴是假的。 这个大男孩总是能主动得恰到好处,在荆荷这里猛刷好感度。 既然已经提前汇合,邢正干脆叫了辆出租车,两人乘车前往cat其他成员的汇合地。 这次旅行是由队长毛峰组的局,理由是写新歌还差点灵感,想带着大家一起去山上放松一下,找找感觉。 乐队每人都可以带一名家属或好友,柯南滨叫了自己的女朋友,乔岳带的是自家亲妹,邢正则叫了荆荷。 毛峰没有带人,理由是为了专心写歌,于是被乔岳调侃成了“孤家寡人”。 结果从上路开始,作为毛峰死忠粉的乔家妹妹乔露全程都在找毛峰搭讪,这小心思昭然若揭。 七人座的suv上,毛峰开车,乔露搭讪,柯南滨小两口在打情骂俏,邢正在照顾有些晕车的荆荷,只有乔岳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乔岳:呵呵,小丑竟是我自己。 出发两个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明华山,位于榕城与饶城交界处的国家5a级风景区。 在半山腰的一家温泉旅馆下榻入住,七个人,柯南滨小两口自然住一间,毛峰为了安静写歌,自己要了一个单间。 邢正和乔岳住一间,荆荷则和乔露住一间。 荆荷晕车有些厉害,没有吃午饭便去房间休息了,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迷糊着眼睛想去摸手机,谁知手一伸摸到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荆荷怔愕得瞌睡全无,睁大眼才看清原来是邢正趴在她床沿上睡着了。 她四处张望了下,乔露并不在屋内,而床头柜上放着几个飘着香气的食物打包盒。 “唔……”大概是被荆荷的动作给弄醒了,邢正咕哝着睁开惺忪的眼,好看的俊脸上是初醒时的懵懂,“姐姐,你醒了?” 虽然荆荷几次纠正过邢正,让他叫她的名字就好,但这大男孩似乎叫习惯了“姐姐”这个称呼,怎么都改不过来,荆荷也就随他了。 “嗯,你怎么在这儿?乔露呢?” “不知道,大概是去找队长了吧……” 邢正那磁性的烟嗓里带着鼻音,每一字音敲打在荆荷的鼓膜上,都在心里撩出痒意。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察觉到情况不怎么妙的荆荷刚想坐直身子,就被突然贴近的男人抚住了额头,身子瞬间僵住。 男人的手干燥而温暖,指腹上有些许薄茧,紧贴在她额头上的掌心却是柔软而细腻的。 “嗯,温度降了不少。” 荆荷睡着的时候有些低烧,现在看样子已经退了。 邢正松了口气,“本是想带你出来放松一下,结果没想到反而让你受了罪。” 他懊恼地耷拉着的眼皮,殊不知自己的举止有些太过亲密。 那张好看的俊脸近在咫尺,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轻轻扑洒在她的脸上。 荆荷不禁脸上挂起热度,让邢正误以为她的低烧又有了复发的趋势,“怎么又有些烫了?” 荆荷急忙将脸别向另一边,躲开他的手,声如蚊蚋地回了一句“我没事”。 她这一躲,恰好漏看了男人那双干净清澈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零叁捌 猫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 荆荷脸红到了脖子根,虽然她最近和邢正发展得还算顺利,但两人并没有熟悉到可以如此亲密的地步。 她稍稍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邢正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僭越了,咳了一声,抱歉地冲她解释:“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害怕……” 大男孩有些笨拙地支吾了一下,看到床头柜上的打包餐盒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饿了吧,我去帮你把餐盒热一热?” 看着邢正那迫切殷勤的模样,荆荷没有拒绝,正巧她确实饿了,点点头,目送邢正拿着打包盒出了房间。 荆荷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自己太神经质了。 邢正是个不错的男人,她这么提防人家,是不是太见外了? 吃完午饭,荆荷以为会有什么集体活动,结果被告知竟是自由活动。 “队长是来山里找灵感的,我们几个不过是顺带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我们‘自备家属’啊?” 听邢正这么一解释,荆荷才瞬间明白,与其说这是一次小团旅游,不如说是她和邢正的二人旅游…… 荆荷脸上再度冒起热度,这不就等于约会旅游了吗? 看出她的羞涩,邢正轻轻哼笑出声,“你要是有什么想去玩的,我都陪你,如果没什么目标的话,我带你出去逛逛?晚上九点前我就送你回来,嗯?” 他的体贴叫荆荷找不出拒绝的点,点头答应后,两人一同动身去外面转悠溜达。 马上快到十月国庆黄金周,他们这次出游恰好避开了人流高峰,所以景区里客流量并不多。 虽然在半山腰,酒店附近也有不少好吃好玩的东西,还有一两个景点可以去打卡,已经足够两个人转一天了。 晚饭是在一家小食肆解决的,天还未黑,两人坐在开放式的院子里,刚用餐不久,就有两只田园猫侯在荆荷脚边喵喵叫。 邢正见状,有些无奈地笑笑,“就猜到会是这样。” 没想到到了这山野里还能吸引来小猫们,真是招蜂引蝶啊…… 荆荷忍着笑,从餐桌上挑了一些低盐的肉投喂给了两只小猫。 两个小家伙暴风吸入后不觉餍足,抬起头来依旧眼巴巴地望着荆荷,无声地要求更多。 拒绝不了那个渴求的眼神,荆荷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这下连坐在对面的邢正也看不下去了。 “你这样会惯坏它们的。” 荆荷也知道这样不好,忍住想要再次投喂的念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它们。 没办法,谁能拒绝得了小猫咪呢? “你很喜欢猫?”邢正找到了话题,不由得多嘴了一句。 “嗯,我从小就很喜欢猫,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也是小猫咪治愈了我,所以我一直都想为小猫咪们做点什么。” 谈论到小猫的时候,荆荷的眼里总会流露出柔和细碎的光,让邢正不禁有些吃味。 “如果有两只猫为了争夺你的喜爱而打起来怎么办呢?听说猫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 他们只想得到专宠的爱。 荆荷一听,一时间竟想起了小猴儿。 猴儿的嫉妒心就超强,还在救助基地的时候,就经常和别的猫猫争宠打架。 明明自己什么都看不见,老吃亏还要逞能,最后逼得只好让它住“独立单间”隔离起来。 荆荷纠结了一下,无奈叹了口气,“那只好先把它们都绝育了,然后分开喂养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荆荷悠哉悠哉地吃着菜,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男人,脸上久久未消的僵硬。 零叁玖 那就更好了~【400珠加更】 吃完晚饭,两人又在景区逛了一会儿,邢正确如他之前承诺的那样九点前将荆荷送回了酒店。 在进房间前,荆荷突然回过身来看着邢正:“你好像不开心?” 邢正愣了愣,扯了个略尴尬地笑,“有吗?” 荆荷肯定地点点头,“你今晚晚饭时都没动几下筷子,明明那些菜都那么好吃的……这不就说明你不开心吗?” 在荆荷看来,邢正是个胃口极好的大男孩,每次都能把她做的食物三下五除二地一扫而空。 可今晚却突然疏于动筷,岂不正是不开心的标志? 邢正没想到会被荆荷发现,抿了抿唇,假装调笑道:“哪有,我没什么不开心的。只不过是那些都不是小姐姐你做的,所以没那个胃口罢了。” 荆荷将信将疑,但本人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进了房间。 邢正很是乖觉地没有跟进房,只是在门口跟荆荷道了别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荆荷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乔露似乎有回来过一趟,但人不知又去了哪儿。 洗完澡躺床上休息时,荆荷还在纠结今晚邢正的不对劲。 难道是她晚上哪里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的事吗? 思来想去,荆荷也没想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但人家好心邀请她来旅游,她却让对方失望而归,终究叫荆荷有些放不下。 她起身翻了翻自己的行李,拿出一盒自己事先准备的自热米饭。 这本是她以防万一而准备的口粮,也不知道仅凭这个能不能起到讨好的作用…… 十五分钟后,荆荷端着煮好的自热米饭敲响了邢正的房门。 开门的是乔岳,看见荆荷犹犹豫豫站在门外,顿时明白了过来:“你找阿正是吧?他在洗澡,要不你先进来坐坐?” “谁找我?” 话音刚落,一旁的卫生间门就打开了,邢正从里面出来,裸着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休闲短裤。 “小姐姐?怎么了?”邢正没想到来找人的竟是荆荷,有些意外的同时,脸上带着惊喜。 荆荷盯着邢正那裸露着的上身,一时竟有些看痴了,直到乔岳故意清了清嗓子,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失礼了,急忙偏了头。 她是没想到,邢正看上去像个大男孩,身子上却那么有料。 胸背宽阔挺拔,腰腹却紧实窄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十分优美,腹部还能看到明显的腹肌。 荆荷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刚看到的画面,脸蛋上顿时染上红霞。 男人出浴的身子上还挂着些许未擦干的水珠,晶莹的水珠上反射着浴室里的灯光,闪耀着星星点点…… 空气里一下子弥漫着静谧,乔岳发现自己有些过于发光发热了,立马找了个借口遁走。 邢正也意识到自己样子有些“不雅”,进卫生间套了一件短袖出来,腼腆地再度向荆荷问到:“有事吗?” 荆荷将手里的自热米饭递到他面前,有些不敢对上他的视线:“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尝尝这个?” “是小姐姐你做的吗?” 听到男人语气里带着欣喜,荆荷怯懦懦地抬眸与他对视,缓缓点了点头,“嗯。” “谢谢,我会一粒不剩全吃光的。” 男人两眼笑成了月牙,十分激动地接过了荆荷手中的饭盒。 那笑容明亮得有些刺眼,让荆荷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只不过是一盒自热米饭,而她只是将它们加热一下罢了。 仅是这样就让他满足了吗? 荆荷觉得自己有些德不配位。 米饭已经送到,荆荷就想功成身退了。 谁知道别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面前的大男孩似期待也似渴望地喃喃了一声。 “如果小姐姐能陪着我一起吃,那就更好了~” 零肆零 领地意识挺强啊~ 荆荷发现,不止是小猫咪她无法拒绝,连邢正她都有些无法拒绝了。 这个男人的双眼太干净了,叫人怎么能忍心说出拒绝的话来? 荆荷进了房间,邢正想分一半米饭给她,却被她婉拒了。 “你晚上本来就没吃多少,我就不跟你抢了,赶紧吃完早点休息吧。” 荆荷正准备坐到乔岳的床上看他吃完,谁知还没坐下去,就被邢正拉住牵到了他的床边坐下。 荆荷:? 男人尴尬地咳了一声,“那是别人的床,擅自坐不太好。” 看着他略微发红的耳根,荆荷瞬间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坐在了邢正的床上。 这小伙子,看来领地意识挺强啊…… 邢正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不远处,揭开手中自热米饭的盒盖后,非常欢实地吃了起来。 看着他一口一口将搅合均匀的饭菜送入口中,荆荷有些纳闷,这个自热米饭有那么好吃吗? 她自己也曾吃过,味道一般,怎么都不像邢正表现出的那样好吃到让人赞不绝口吧? 不到五分钟,邢正就将那盒自热米饭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看了眼盒底,仿佛不知餍足。 男人那睁圆了眼睛的模样,让荆荷瞬间想到了贪吃的胖橘,那眸子里灿烂得如嵌了银河。 失望地将空盒收好,邢正再次向荆荷表示感谢,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吃也吃完了,荆荷也该告辞了。 大晚上和一个男人处在密闭空间里,孤男寡女的,总会出问题。 邢正很是高兴地将荆荷送到门口,嘴里一口一个姐姐地夸着,像极了那些跟在荆荷脚边喵喵讨食的贪吃小猫们。 荆荷不禁宠溺地笑了笑,摇头回了自己房间,正要收拾之前煮自热米饭落下的包装袋时,发现当中有一包未拆开的酱料包。 荆荷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这盒自热米饭在加热之后需要再加入酱料包拌着吃的,她竟一时疏忽忘了把酱料包淋上去。 没有酱料包,就只是白米饭上撒点肉粒而已,根本没什么味! 可邢正吃得那么开心又是怎么回事? 故意表演出好吃的模样作秀逗她耍她吗? 荆荷内心突然涌上一股被欺骗的怒意,拿着酱料包就冲出去敲邢正的房门。 看到荆荷去而复返,邢正本是一脸开心,可看到小姐姐脸上似有若无的怒气,他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自热米饭要加酱料包才能吃,你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很好吃的模样来骗我?觉得我很傻,忽悠起来很有趣吗?” 荆荷质问的语气咄咄逼人,邢正愣了半天也给不出一句像样的回应,颇有谎言被拆穿时的无处狡辩的憋闷感。 荆荷瞬间恐慌起来,这个人如此费心机地接近她,到底有何目的? 察觉到危险,荆荷发现自己又草率了。 之前就因为误入男人的房间而遭了侵犯,她怎么能犯同样的错误? 刚想拔腿就跑,身前的男人立刻机敏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荆荷没多想,回手就一巴掌招呼了过去,“啪”地一声脆响,男人的俊脸上多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可他却死死拽劳了荆荷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放开,颗粒感十足的烟嗓里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 “小姐姐听说过失味症吗?” 荆荷顿时停下挣扎,发现邢正依旧是拿那双干净的眸子无辜地看着她。 仿佛他才是可怜的受害者一般。 “从出生开始,吃东西对我来说失去了除维持生命以外的一切意义。” 邢正一点点靠近,低垂着眉眼,似乎并不想将这段经历剖出来展现在他人面前。 他纠结着,半晌后终于鼓足了勇气,“我从来不知道别人口中所说的‘好吃’到底是什么感觉,直到我遇到了小姐姐你……” “能吃着小姐姐你做的食物,能被小姐姐注视着吃下东西,心中就会冒出一股满足和开心……我想,别人口中所说的‘甜’,一定就是这样的感觉了。” 邢正嗫喏了下唇瓣,不觉间已立在荆荷跟前,“我喜欢和小姐姐你在一起,我虽然不知道那些食物是什么味道,但觉得它们无比美味的想法却是真实的……这些感受从来都不是表演和作秀,更不是欺骗,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希望你能明白。” 零肆壹 如果我想吃的是姐姐你呢~【900收藏加更】 邢正最开始注意到荆荷是因为她身上的香味。 虽然他曾经没有遭遇过类似的情况,但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之后,邢正立马就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 那个雌性的香味在诱惑他发情。 在远处观察了她两天之后,邢正试探着接近了她,但令他失望的是,对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味道有多么诱人。 也是,毕竟只是个人类,怎么可能会意识到这些呢? 邢正随意买了一碗冰粉充充样子,结果喝下第一口时令他震惊得差点忘了言语。 虽然只有一点点,微弱到几乎品不出来的地步,可手里的这碗冰粉在入口时带给了他除冰凉以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之后邢正实验了许多次,确定只有在这个女人摊上买到的食物才会有这种特别的感觉。 这个女人似乎可以让他恢复味觉。 这个发现带给邢正的惊喜甚至超过了这个女人朝他散发出的求偶诱惑。 他越发地想接近她,想弄明白这当中的原因。 食物对于他不再只是单调的、没有滋味的、仅仅维持生命的营养剂。 它们甚至可以给他带来一种满足,一种享受。 后面他又发现,只要是这个女人经手的食物,都能让他从中获得满足。 邢正开始迷恋上了这种感觉,甚至贪婪地想获得更多…… 他接近她,用他刻印在血脉中的狩猎本能,埋伏,屏息,等待时机成熟之时突然猛扑。 然而他还是不小心暴露了,惊扰到了他的小猎物。 但没关系,他还有补救的机会。 “我没想过要骗姐姐你,因为对我来说,光是能吃到姐姐做的食物就足够让我感到幸福了。我不想姐姐因为知道了我的这个缺陷而疏远我,鄙视我……” 邢正低垂着眉眼,明明笑起来是那么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此时委屈得像个小可怜。 男人那卑微的模样顿时让荆荷心里揪疼了一下,瞬间让她感同身受地理解了他。 谁都有不愿告诉别人的秘密与伤痛,怕这些暴露之后自己会遭受排挤和疏远。 荆荷自身也是这样,她不也没告诉过邢正自己曾遭受过强暴吗? “怎么会呢?没有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误会了你,我向你道歉。” 荆荷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有些讨好似地轻轻晃了晃男人拽着她的手。 换个角度想,一个失去味觉的人都能如此捧她的场,称赞她经手的食物,这难道还不算真爱吗? 邢正一言不发,荆荷怕自己真的伤了他的心,急忙想补救,“如果口头道歉没诚意的话……那等回去之后,我做一堆好吃的给你?你想吃什么,我都愿意做给你。” “真的?” 这个承诺果然比之前苍白的道歉要管用了许多,男人那双干净的眸子瞬间恢复了光彩,像是缀满了星星的银河,漂亮而灵动。 “真的想吃什么都可以?” 他似乎是怕自己听错了,忍耐着激动,迫切地重复了一遍。 荆荷被他的模样给逗乐,觉得这大男孩真的好像一只贪吃的胖橘。 “嗯,我说话算话。” 得到确切的答复,男人那双眸子高兴得弯成了月牙,大掌顺着荆荷的胳膊一直向上扣住了她的肩膀。 荆荷被他的笑容给迷了魂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邢正轻轻推到了玄关的墙上,两人近得呼吸交织。 这个距离,好像有点太过危险了? 邢正比荆荷高出一个头,如此近的距离,荆荷得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荆荷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听那磁性沙哑颗粒感十足的烟嗓在她耳边悄然出声。 “如果,我想吃的是姐姐你呢?” 零肆贰 我会让姐姐知道我的好的~(微h) 荆荷一下子懵住了,脑子里混乱地在猜测邢正口中的“吃”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还没得出个确切答案,就察觉到耳朵被一个温软的东西舔舐着。 荆荷瞬间身子绷得僵直,屏住了呼吸,那模样真像一只被狩猎者逼到了角落的可怜小兽。 邢正身子与她紧贴,呼出的气息悉数扑洒在了她耳背后敏感的肌肤上。 榕城的九月底依旧炎热,两人身上仅穿着单薄的单衣,如此紧密相贴,隔着那衣料都能感觉到两人身体上的差异。 这个看似可爱阳光的大男孩,身子却是荆荷意料之外的健实有力,顿时让荆荷回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美男出浴画面。 “原来姐姐身子这么软……” 不可思议地,两人竟想到了同一处去。 荆荷身子微微轻颤,脖子上被男人呼吸覆盖之处泛起微红。 她没有拒绝给了男人莫大的勇气,邢正一边嗅着她的脖颈,一边大胆地将一条长腿挤进她的两腿间。 “邢、邢正……”男人的动作逐渐变得有侵略性,察觉到他勃起的硬物抵在了小腹处,荆荷有些惊慌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嗯?”男人那沙哑的烟嗓里蒙上了情欲,给本就性感的音色染上了醉人的蛊惑,“不可以吃掉姐姐吗?” 他轻轻咬了口荆荷的耳垂,迷恋上了那软糯的触感。 荆荷被他撩得呼吸有些急。 察觉到有温热地蜜液从私处泌出,滋润了她干涩的花瓣,荆荷意识到自己动情了。 虽然荆荷比之前想开了许多,但有一件事,她想提前确认一下。 “邢正,你……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吗?” “什么事?” 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真不懂荆荷话里的意思,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使坏又带着一丝懵懂,叫荆荷分辨不清他的真实意图。 荆荷咬了咬牙,“就是……和别人,做……做爱。” 她羞涩得磕巴的样子在邢正眼里过分可爱,惹得他不禁心中泛起欢快的涟漪。 做爱吗?人类真是会用好听的字眼去修饰自己的行为啊。 在自然界中,这叫交配。 “没有哦,小姐姐是第一个。”邢正脸颊轻蹭着荆荷的脑袋,下身也若有似无地磨蹭起来。 得知邢正是第一次,荆荷突然涌出负罪感,手下意识地想推开身前的男人。 “……还是算了吧。” 他是如此干净,可她的这副身子却被三个男人玷污过…… 她不想毁了他这份干净,也不想看到他变成高明彦那样的男人。 可荆荷的逃避在邢正看来却是另一个意思。 男人紧紧将她抵在墙上,不许她推拒,“姐姐是在嫌弃我没经验技术吗?” 荆荷抬头与他对视,发现这个一向可爱纯粹的大男孩,脸上透着一股较劲儿般的认真。 知道他是误会了,荆荷急忙解释,“不,不是的,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男人以唇封缄。 邢正一手抬着荆荷的下巴,强势地吮吻着她娇嫩的唇瓣。 男人的吻是那样激烈且充满了掠夺气息,荆荷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这吻给夺去了,只能随着男人的节奏一点一点小心汲取着氧气。 她哪能想到,一直以为的小胖橘,其实是只凶猛的大老虎呢? 直到荆荷被这绵长强势的吻给弄得满脸通红,邢正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唇瓣,那双向来干净的眸子里也因为添了欲色而带上了攻击性。 “我会让姐姐知道我的好的~”邢正轻轻擦去荆荷嘴角边溢出的涎水,另一只手伸进荆荷的衣摆之下,顺着她的腰际一点点向上攀升。 荆荷想躲却躲不开,侧过头去,咬紧下唇,感受着那只带着热度的大手推开她的乳罩,钻进去握住了她绵软的乳儿。 掌心里的乳肉随着荆荷颤抖的身子的微微颤动,邢正轻吻着荆荷的脸颊,给她安抚,“姐姐,别拒绝我……”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撒娇时的委屈,明明做着坏事的是他自己,却给人一种他才是小可怜一般乞求感。 荆荷小声地呢喃了一句“不”,可身子却并不像她希望的那样给出拒绝。 欲迎还拒,不过如此。 零肆叁 别这样玩弄我呀~(微h) 山间旅店的夜晚,静谧而空灵。 时不时会有人嬉笑打闹的声音划破宁静,转瞬又被那幽深的夜给吞噬。 而这些响动对于此时的荆荷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此时她的耳边只能听到男人那颗粒感十足的烟嗓声在轻轻低语。 “姐姐,你好香……” “姐姐会是什么味道的?能告诉我吗?” “姐姐……” 邢正耐心十足,一声声“姐姐”诱哄着,企图瓦解荆荷最后的抗拒。 可当他的吻在荆荷脸上品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湿咸时,他猛地睁眼,发现被他禁锢在身前的小女人,一张小脸上悉数被泪水给打湿。 她微闭着眼,抿紧的双唇昭示着她的不悦。 感知到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荆荷虚了虚眼,眨巴着水雾迷蒙的眸子看向邢正。 男人微蹙着眉头,深呼了口气,有些挫败地退开了半个身位。 “抱歉,我不知道姐姐你这么讨厌我……”邢正尴尬地低垂着眉眼,声音里带着失落,“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男人的模样委委屈屈,明明刚刚气势汹汹向荆荷出手的是他,现在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的还是他。 邢正正要给她让出路来,荆荷却突然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摆。 “我……没有讨厌你。”因为哭过,荆荷话语里有着浓厚的鼻音,她吸了吸鼻子,顿了半晌组织语言。 “我对你挺有好感的,只不过……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来不及做出反应……还有,我不是嫌弃你第一次没经验,相反,因为我不是第一次,怕你做了之后会嫌弃我,所以才……” 荆荷总算得以将想法说出口。 她算是发现了,自己对这个大男孩的委屈模样根本拒绝不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犯规啊! 本就长得阳光可爱,还有一副好嗓子,身材外貌都在线,谁能拒绝得了他呢? 邢正从荆荷的话语中听到了希望,原本黯淡下去的眸子再度恢复神采,充满期待地开口问道:“那……我可以吃掉姐姐咯?” 虽然知道男人口中的“吃”是什么意思,但荆荷还是不自禁红了脸。 这小伙子,怎么老惦记着“吃”她呢。 见荆荷迟迟没有回应,邢正等得快泄气时,拉着他衣摆的小手突然向他贴近。 那小手软软糯糯,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接着往下移去,罩在了那有些鼓胀的肿物上…… “可以……先用手试试吗?” 隔着宽松的休闲短裤,荆荷能感觉到那物在逐渐膨胀。 空气再度回归静谧,听到男人呼吸有些许加重,荆荷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邢正悄悄咽了口唾沫,性感的喉结缓缓滑动,许久后哑声用气音回了一声微弱的“好”。 他再度向荆荷贴近,方便她的手能更好地触碰到他。 掌心完全与那隆起贴合,荆荷才逐渐意识到这物的庞大,心下突然怦怦直跳起来。 糟糕……她下身好像更湿了。 正在这时,身前的男人又用那可怜巴巴的委屈语气向她求问道:“可以抱着姐姐吗?” 荆荷点了点头,下一秒就落入了男人温热的怀抱中。 邢正满足地叹了口气,脸颊蹭了蹭荆荷的脖颈,将额头轻轻靠在了她的肩上,之后便安静地再无动作。 接收到男人无声的信号,荆荷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手探进了他的短裤中,挑起内裤的松紧,在那葱葱郁郁之中寻到了那根热物。 “嗯……” 沙哑磁性的性感嗓音在耳际轻轻低哼,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臂稍微紧了紧,荆荷偏头看向靠在她肩上的男人,却只瞧见他红透了的耳朵根。 他埋着脸,不肯让荆荷看到他此时的模样。 “弄疼你了吗?”荆荷担心地问道。 “没……”邢正没敢抬起头来,声音有些瓮瓮的,调整了下呼吸后,稍稍紧了下胳膊,“很舒服,姐姐继续……” 荆荷点头“哦”了一声,放大了胆子,握住那根肉柱轻轻上下抚弄。 用手指丈量过才知道,它好大,好粗,荆荷的小手根本圈不住。 上面有突兀着的经脉,荆荷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脉搏。 大概是看不见那物的真实模样,对它的认知全凭手上的触感,荆荷一时间竟觉得像得到了一个玩物,好奇心大发地逗弄起来。 她一会儿搓弄,一会儿揉捏,兴头上来了,还会在那尖端硕大的头冠处摁压两下,惹得靠在她肩上的男人呼吸都乱了。 肩头隔着布料被男人轻轻咬了一口,荆荷偏过头来,这次恰好对上了视线。 只见之前还将她抵在墙上意图“吃”掉她的男人,此时泛红的眸子里蒙上水雾,用那好听的颗粒烟嗓说着委屈撒娇的话语。 “姐姐,别这样玩弄我呀……” ==== 作者有话说: 发现不少读者迫切想看兽型doi…… 那啥,我都说了猫的丁丁上是有倒刺的,你们是真不怕我写个血刺呼啦的么?(个_个) 零肆伍 那我这样抱着姐姐也可以的,对吧~ 留宿……只要荆荷点了这个头,那今晚注定要发生点什么了。 看出荆荷在犹豫,邢正拉着她的手不放,又是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姐姐都摸过我的鸡鸡了,是不打算负责吗?” 这话怎么说的好像她成了撩人不负责的渣女了呢? 荆荷虽然有些动摇,但内心还是觉得进展有些太快了。 她和邢正认识才两个月而已,从一周前才开始密切接触,就这样直接滚床单真的好吗? 邢正见荆荷依旧不肯答应,为了能跟她拉进关系,无奈只好做出退让,“我保证今晚不‘吃’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嘛?” 男人那谨小慎微的渴求模样终究还是说动了荆荷,谁能拒绝得了一直在你跟前瞪着可怜巴巴大眼睛的胖橘呢? 荆荷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都帮他手冲了,那基本上也算确定关系了吧? 留宿……也很合理吧? 荆荷坐在邢正的床上有些忐忑,对于今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畏惧。 突然想到可能要用到的安全措施,荆荷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还好,旅馆有提供安全套。 松了口气,正巧邢正换好短裤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人对视着一言不发,还是荆荷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乔岳会不会突然回来啊?” 对面的床上还摆着乔岳的一些生活用品没收拾,提醒着荆荷这间房间里本该还有一个人。 邢正失笑着来到床边,那双好看的眸子弯成月牙,“小姐姐希望有人看着我们亲热吗?” 他俯下身子,沙哑的烟嗓颗粒感十足,悄声在荆荷耳边挑逗,“那我去把乔岳叫回来?” “不了不了,”荆荷头摇得像拨浪鼓,“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说着,荆荷自顾自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邢正被她拘谨的模样给逗乐。 都摸过他的肉棒了还这么害羞? 真是可爱。 邢正从另一边上了床,看着那缩成一团的蚕宝宝,忍不住偷笑。 “不热吗?” 荆荷正要摇头,却忽觉被子从后面掀开,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从后面搂了上来,让她身子瞬间僵硬。 “既然不热,那我这样抱着姐姐也可以的,对吧?” 惑人的嗓音近在咫尺,紧贴的身子传递着彼此身上的热度。 荆荷被撩得脑袋懵懵,还没来得及拒绝,房间的灯光就悉数被男人摁灭,视野中一片漆黑。 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因为灯光熄灭而变得愈发紧张,邢正安抚性地吻着她的发顶,两手向下圈住了她的腰腹。 “邢、邢正……” 男人勃起的硬物正好戳在了荆荷的屁股上,惹得她声音都颤抖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出尔反尔,突然兽性大发。 但诡异的是,她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被他侵犯,夹紧的私处里淫水正淌得欢畅。 荆荷被自己的淫荡给惊住了。 不过是被人从身后搂住罢了,竟然让她有了如此大的生理变化。 荆荷一时间又羞又恼,黑暗让她再度回想起了两个月前暗无天日的那几个日日夜夜。 直到那好听磁性的沙哑嗓音将她拽回了现实。 “我说过今晚不会吃姐姐你的,但姐姐你也不要故意勾引我破戒哦!” 邢正示威性地拿下身顶了顶,将头埋进荆荷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荆荷立马变得乖觉,不再动弹,闭上眼,在男人渐强渐弱的呼吸声催眠下,很快便睡着了。 黑暗里,邢正睁开眼,那双干净的眸子里反射着异于常人的金色荧光。 让一只发情的雄性忍住交配欲望是痛苦的,但为了能把怀里的雌性牢牢抓住,邢正觉得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邢正对自己很有信心,抛去第一次秒射时的尴尬,他相信等到正式交配的时候一定会是非常完美的。 小姐姐会为他生几只幼崽呢? 是不是要先想好名字啊? 邢正得意地闭上眼,嘴角挂起满足的笑。 ==== 【小剧场】 乔岳刷开房门锁却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了,顿时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靠,既然要这么搞,当初干嘛还这样分房?” 那他今晚睡哪里啊?! 乔岳骂骂咧咧去找妹妹乔露,敲了半天门却发现并没有人应门。 乔岳:呵呵,小丑竟是我自己。 “爱狗人士发出强烈谴责!!” ==== 作者有话说: 关于发情时秋大大与阿正采取不同的方式来占有小荷荷,其原因除了两人的性格差距外,还跟他们的本体物种的差异有关。 在后面应该会解释到的。【大概】 零肆陆 可是“昨晚”已经过了啊~【1000收藏加更】 清晨的鸟鸣将荆荷给唤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想翻个身,发现自己被一个坚固的怀抱搂得严严实实,瞬间让她瞌睡全无。 荆荷清醒过来,昨晚睡前的记忆悉数在脑海浮现,惹得她小脸通红。 她这样算是在交往了吗? 大概是被她的动静吵醒了,邢正呜哝了一声,收紧了双臂,两条长腿同时死死箍紧了荆荷的腿。 “姐姐……”男人呢喃的话语里带着浓厚的鼻音,让那本就沙哑的烟嗓显得愈发撩人。 他脸埋在荆荷颈窝里,呼出的气息撩拨着她敏感的肌肤,激起层层痒意。 “邢正……你醒了?” 荆荷扭动了两下身子,发现男人抱得死紧,只好出声向他搭话。 邢正闭着眼,懵懵地拉长了一声“嗯”,可搂紧的双臂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想逃出他的怀抱,邢正厚起脸皮缠着她不放,“姐姐,就保持这样让我抱抱你好吗?” 那话语里乞求的意味太浓,让荆荷不忍拒绝,只好宠着他了。 见荆荷没有反对,邢正心情大好地吻着她的脖颈,嗅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大男孩似乎有些过分黏人,好在荆荷并不讨厌这种情况,甚至还有些享受他这种亲密。 直到她感觉到有个硬物戳在了她的屁股上,那些亲昵的举动瞬间就蒙上了一层颜色滤镜。 荆荷整个人都僵硬了,毕竟邢正只保证过“昨晚”不碰她,可现在已经不是“昨晚”了…… 果不其然,男人呼出的气息越发粗重起来,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轻轻蹭着下身,大掌也伸进荆荷的衣服里,握住了她一边的乳儿。 荆荷霎时屏住了呼吸,只听身后的男人似乎舒爽地叹了口气。 “原来姐姐脱了乳罩啊……是故意方便我揉吗?” “不是……”荆荷羞恼地咬了下下唇,小脸因为男人的挑弄而漫上红霞,“只是戴着睡会不舒服而已……” 话音刚落,那娇嫩挺拔的乳儿就遭男人用力一握,激得荆荷失声溢出了一声“啊”。 “姐姐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我?”男人委委屈屈地控诉着,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荆荷急忙平复住呼吸,伸手轻轻推了下身后的男人,“你说好不碰我的……” 察觉到邢正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荆荷急忙提醒他,结果男人的回答不出她所料。 “可是‘昨晚’已经过了啊……” 男人颗粒感十足的沙哑烟嗓在她耳边说着坏心眼的玩笑话,吓得荆荷真以为他要乱来,急忙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邢正乐于和她玩这种追逐游戏,在她看似要逃脱时立马紧紧箍住,在她疲于抗拒时又给她能够挣脱的虚假希望。 一来二去,你来我往,最后弄得两人都面红耳赤,气喘如牛。 荆荷还在做顽强抵抗,而邢正却突然僵住了身子。 意识到不对劲,荆荷抬起头来看着邢正。 只见男人脸色几经变换之后,突然松开了她,随即便是一阵疾风一般地从床上窜了起来,冲进了卫生间。 荆荷还在原地发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忍不住笑出声。 小伙子看样子还需要多练练呀,不然这“快枪手”的称号可就要颁给他了啊。 ==== 作者有话说: 《猫薄荷》会在下周一开始付费,不论荤素一律40po千字。 在满2000珠以前,每满100珠会加更一章,珍珠加更免费。 收藏加更视蛙鸽心情了。 觉得po18登陆麻烦的、不会充值po币的,可以去我的引力圈主页购买,一次性全书订购只需55美元(≈40人民币),比在po买全文要稍微便宜一点。 网址:appunifansiocfuyuzawa 目前网上关于《猫薄荷》的盗版还不算多,如果我发现有盗版流出的话,可能会采取和《租男友》一样用图片防盗的方式,奉劝那些盗版耗子尾汁。 另外,根据一些墙外妹子们反馈以及蛙鸽亲身验证,最近po18晚上10点以后就容易崩,刷不出来,就算有梯子和加速器也不行,应该是po18自己的问题,建议读者们可以白天追文。 想要梯子的读者可以去蛙鸽微博蛙鸽今天咕咕了吗,私信找我要。 零肆柒 小姐姐实在是太美了~ 一大早邢正就遭受了一万点真实伤害,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了抚平大男孩低落的情绪,荆荷主动提出去山顶的景点转转,转换一下心情。 不得不说,这招还挺管用,在山顶景点走走逛逛,早上的那些尴尬一扫而空,小伙子又变回了黏在她身边的大男孩。 两人在山上玩了一整天,傍晚回到酒店的路上,荆荷提议去酒店旁边的温泉泡一泡。 邢正一听,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荆荷就往温泉馆冲,都不带一丝犹豫的。 因为是临时起兴,两人都没准备泳衣,在温泉馆挑选泳衣时,邢正非常主动地为荆荷挑选了一款,在他好说歹说之下,荆荷终于被他给说动。 邢正动作麻利,在男更衣室洗完澡换上泳裤便在出口等荆荷。 小伙子本就长得帅气,此时穿着泳裤披着浴衣站在出口,腹肌半遮半露,吸引了不少异性目光。 然而邢正根本懒得搭理那些投射过来的热切视线,脑子里只期盼着看到荆荷穿泳装的模样,顺便还脑补了一番荆荷被自己的雄性身躯迷倒的模样。 在自然界里,雌性都会选择强壮威猛的雄性作为配偶,邢正相信只要荆荷瞧见了他雄伟的身躯,今晚一定能答应和他交配的。 小伙子想得挺美,可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进出更衣室的人络绎不绝,但就是没有荆荷的身影。 望穿秋水,千呼万唤,邢正总算等到荆荷裹着浴衣从女更衣室里出来。 看着小女人把自己裹得紧紧巴巴,邢正顿时有些不满。 这样岂不是什么都看不到? 荆荷歉意十足地来到邢正跟前,“抱歉,花了点时间,让你久等了。” 邢正别了别嘴,他要的是这种道歉吗? 他要的是看见小姐姐的泳装姿态啊! 可抱怨的话还没说出来,两人的注意力就被一旁另一对情侣给吸引了过去。 男方似乎也等了许久才等到女方出来,有些埋怨地问了句“怎么这么久啊”。 女方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被狐媚子的骚味给熏到了,洗澡多花了点时间”,目光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甩刀子。 荆荷脸色有些尴尬,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拉着邢正往温泉池方向去了。 邢正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那对情侣一眼,只见那女人还冲着他们俩指指点点,举止非常地不友善。 瞧见荆荷并不想在这里多待,邢正也没有过多计较,任由被牵着来到一个人少的小池子边。 荆荷张望四周,见人不多,这才羞嗒嗒地解开了浴袍腰带,展露出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身躯。 邢正给她挑选的一套虎纹比基尼,上身之后显得性感张扬,让荆荷觉得有些hold不住。 她哪儿知道,这比基尼简直就像是为了衬托她的身段而量身定做的一般,合适得不得了! 这挺翘的胸乳,饱满的蜜臀,纤细的腰肢,任谁看了不血脉喷张? 再搭上这野性十足的虎纹比基尼,她简直就是全场最性感的小野猫。 邢正顿时有些后悔让荆荷在这样大庭广众的地方换上这套比基尼了。 他应该将她关在只有他一人的房间里,只供他一个人欣赏。 邢正急忙上前贴近,用自己的身子遮挡住荆荷,不让他的小野猫落入任何人眼中。 护食得厉害。 荆荷被他的举动给逗乐,之前的那些尴尬与不愉快皆一扫而空。 这时,男人突然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两人未被浴袍遮挡住的肌肤紧贴在一起,最真实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前两秒荆荷还觉得有些温馨,毕竟谁能拒绝得了恋人的拥抱呢? 可察觉到有个硬物抵在她小腹之上后,一切的味道都变了。 “抱歉……”邢正将脸埋进荆荷颈窝,声音听上去像极了一个做错事后极力讨好认错的孩子,“小姐姐实在是太美了,我一不小心就……勃起了。” ==== 作者有话说: 深更半夜码的,困了,没捉虫,明早起来捉。 零肆捌 不在外面就可以了吗~ 大庭广众下支起了帐篷,这种尴尬程度和荆荷穿着这暴露的比基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荆荷憋住笑,提议两人先去温泉池里躲避一下。 正好她也可以借池水遮挡一下身子,毕竟这比基尼……实在是太火辣了点。 池水温度适中,两人下水后就靠在池边上闲聊,以此分散彼此的尴尬。 可邢正没想到,被这热水浸泡着,他的小兄弟不仅没消停,更有愈发变得嚣张的趋势。 邢正心猿意马,根本没听荆荷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想着怎么将她拐上床。 她身上的香味因为泉水的浸泡变得愈发浓郁了,邢正甚至担心会有其他雄性会嗅到她的味道而被吸引过来与他争抢。 如此想着,护食的男人长臂一伸,揽住了荆荷的肩膀,以此对外宣布自己对荆荷的所有权。 突然被搂住让荆荷下意识地偏头去看男人落在她肩头上的手。 这一看,却让她发现邢正右手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扭曲的伤疤。 那道疤估计有三寸长,平时被邢正隐藏在护腕之下,荆荷至今才发现。 “这疤是怎么了?” 荆荷伸手摸了摸那略微凸起来的疤痕,有些心疼。 这么大一块疤,在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邢正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镇定地别了别嘴,说得风轻云淡。 “小时候遇到事故,手腕被一根烧红的木条给压住了,事后虽然治好了,但疤就这么留了下来……” 看出荆荷眼神里的心疼,邢正将手腕内侧的疤痕压住,不再让她看到。 荆荷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邢正的很多事情都不清不楚。 他的家人,家庭,以及社交圈子等等,她一个都不知道。 就这样答应了交往,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荆荷还在思虑着两人关系的进展,而她身旁的男人却开始得寸进尺地对她亲昵起来。 邢正将脸埋进她的肩窝,轻轻吻着她脖颈的肌肤。 荆荷吓得左右张望,确定四周没有人在看着他们,才伸手拧了男人腰腹一下,警告他不要太过分。 可惜她的力道并不怎么够,拧在男人坚实的腰上反而更像是在挠痒。 邢正轻轻笑了笑,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了荆荷胸前的肌肤上,“姐姐,它消不掉……” 委委屈屈地说着,男人拽着荆荷的小手落在了他越发昂扬的帐篷上。 荆荷像是被烫了一般急忙缩回手,瞪大了眼睛小声警告,“这、这是在外面,你收敛一点啊!” 瞧出男人是想让她帮他撸,荆荷急忙表明自己的态度,殊不知对方早就挖了坑在等她。 “那……不在外面就可以了吗?” 大男孩就这么枕在荆荷肩膀上抬头望她,那干净澄澈的眸子里只有荆荷的倒影,纯净得差点叫人迷失。 荆荷急忙定了定神,态度坚决地回了句“那也不行”。 话一出口荆荷就有些后悔了。 这样会不会拒绝得太生硬了? 荆荷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而邢正却用那沙哑低沉的烟嗓转移了话题。 “姐姐身上很香很香,那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没有像小姐姐一样的体香就说别人是臭的,本质上就是嫉妒小姐姐你罢了。” 荆荷没想到邢正竟然会提起这茬,之前在更衣室里遭遇的不愉快瞬间被他的话语给抚平。 其实发生在更衣室的冲突并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一点小口角,但对方后来那近乎人身攻击的谩骂,多少让她心里不舒服。 荆荷十六岁就没了爸妈,为了养活自己她很早就步入社会,没少被人指指点点。 有说她小小年纪就掉进钱眼里的,有诬陷她不知检点到处勾引男人的。 荆荷自认为自己早已练就了一颗钢铁般强大的心脏,可是在听到邢正的安慰之后,她突然鼻头一酸,很想找一个胸膛靠一靠。 她也这么做了,埋下头来缩到邢正怀里,努力忍着委屈不啜泣出声。 自父母离去后荆荷就没过上过几天好日子,她曾把希望寄托于高明彦,却被那男人的无情无义给打击得心灰意冷。 邢正这个大男孩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这段时间来黯淡无边的生活,驱散了她心里的大片阴霾。 那颗曾经饱受伤害的心此时正在质问荆荷,她能相信他吗? 荆荷最后的犹豫被男人一个深情的吻给悉数化解。 他小心翼翼地舔吮着她娇嫩的唇瓣,像是在呵护着最重要的珍宝,透着无尽的怜惜。 荆荷沉沦了,闭上眼享受着这个吻的缱绻。 她决定再顺应一次自己的心意,尝试去接受这个男人。 殊不知与她唇舌交接的男人,那双纯粹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冶的金色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