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捆绑(娱乐圈H,1v1)》 出轨 演唱会结束,关玥儿一头冲进了后台休息室,瘫坐在椅子上。 镶满水钻的闪烁演出服,紧紧裹住她玲珑有致的年轻肉体。裸露在外的纤细手臂和修长双腿,透出了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显得健康紧实又充满力量。 “终于结束了,累死我了,喝水喝水。” 助理赶紧递上杯子,把吸管喂在女明星嘴边。 关玥儿大口吸着水,一边看手机。 映入眼帘是几十条来自闺蜜于姵的未接来电,关玥儿吓了一跳,赶紧拨回去。 “姵姵,咋了?你出啥事了?” “玥儿,你可忙完了!我没事,是李之睦……” 李之睦是关玥儿的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虽然没有正式定下婚约,但两人从小玩到大,在关玥儿出道前,他们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不过关玥儿在成名之路一发不可收拾,导致两人渐行渐远。 关玥儿被水呛到,剧烈咳了咳。能让闺蜜急急忙忙来找他,她已经隐约猜到了原因。 “有人拍到李之睦带着两个流量女主播去four seans,第二天下午才一起退的房,玥儿你先别太难过……”于姵有些迟疑地安慰道。 关玥儿和李之睦快一个月没见了。李之睦平时喜欢泡夜店,虽然他对关玥儿声称,都是跟兄弟们喝喝酒聊天,没有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 关玥儿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先前一直没有实锤。加上两人感情好的时候,确实真情实意谈过,她也想100信任伴侣。 “知道了。”关玥儿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木然。 无论之前怎么给自己做过心理铺垫,在真相撕裂的瞬间,大脑依旧失去运转的能力。 “幸亏是我爸传媒公司旗下的记者拍到了,我知道消息就赶紧截胡了。照片和消息应该都没流出去。”于姵继续说。 “图呢?”关玥儿问道。 于姵顿了顿,回她:“你确定要看?” “算了。”关玥儿长呼一口气。“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你还好吗?我刚赶到你巡演的c市,陪你去喝酒怎样?” 关玥儿揉了揉发酸的眼眶。“行,等我回酒店卸个妆。” —— 经纪人和保镖把她送回酒店房间,关玥儿换了身衣服,又等了十分钟,确定走廊上已经没人后,才从酒店的员工梯下去。 于姵已经在酒店停车场等她了,问道:“我们去清吧?” “嗯。”关玥儿今晚演出戴了整晚的耳返,不想再去喧嚣的地方,增加耳朵的负担。 等红灯时,她按下跑车上的按键,打开敞篷,夜风卷起她的发丝,衬得皮肤更加苍白。 “玥儿,你不怕被拍哦!”于姵担心地打量她的侧脸。 因为关玥儿表现得越是沉默冷静,于姵越担心她会把情绪积压在心里。 “没偷没抢,想拍就拍。”关玥儿依在车窗边,漫不经心地说。 关玥儿本身就出生豪门,几代积累下的财富和势力,练就了她独立且随性的性格。 这反而让她在娱乐圈活得很轻松,无论火不火,她都有足够的底气和退路,所以没有那么在意外界的评价。 两人找了一间高消费的清吧,装修别致且客人很少,座位之间有样式不同的装饰物做视觉阻挡,私密性比较好。 她们选了个绿植背后的沙发落座,点了几杯鸡尾酒。 台上有支爵士乐队在演出,主唱是外籍的深肤色女人,自带混响的嗓音唱着耳熟能详的爵士曲。 “玥儿,你要不跟李之睦打个电话沟通,看看他那边怎么说?”于姵小声问道。 关玥儿猛灌了一口玛格丽特,淡淡的盐味和青柠香味蔓延在舌尖。“我现在不想跟他沟通。” 她缓了缓,继续说:“在酒店呆到隔天下午,难不成打了一天一夜斗地主,我现在想到他就恶心。” 于姵叹了口气,替她打抱不平。“还带了两个女网红,真不懂他怎么想的。明明你要家境有家境,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女朋友是大明星了,他还想怎样?上辈子烧了多少高香,才能跟你在一起!” “这就是男人吧。不懂得珍惜,我决定开始发疯,多去责怪别人,少来反省自己。”关玥儿勉强笑了笑,招手让酒保直接上了一排shot。 鸡尾酒有果汁、有糖浆,热量高还不容易醉。买醉还是直接上shot来得快。 于姵瞪大了眼睛。“你这样喝,嗓子ok吗?明天你经纪人要揍死我。” “我自己知道的。”关玥儿平静地说,拿起子弹杯举头一饮而尽。 酒吧偶遇 因为晚上巡演要穿演出服,关玥儿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一场唱下来,体力消耗巨大。这会儿桌上那一盘小吃,根本无法果腹。 辛辣的酒液,在空荡的胃里迅速发挥了作用,关玥儿感觉心脏和嗓子越发紧绷,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 这恋爱一谈就是三年,真是浪费青春。 她痛惜着自己的青春和时光,只换来了谎言和背叛,哽在喉间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 台上响起《t help fallg love》的前奏,黑人女主唱不知道什么下台了,换成另外一个男人在舞台,他抱着吉他坐在麦克风架后的高脚凳上。 wise n say only fools rh (智者说,只有愚人才会鲁莽去爱) but i t help fallg love with you(可我仍情不自禁爱上了你) 关玥儿瞬间红了眼,憋了一晚的情绪终于找到宣泄口,泪水无法克制地从眼眶涌出。 这首歌。 本来收藏在她的【婚礼】歌单中。 她和李之睦从小一起长大,三年真切的相爱和陪伴,她也像无数女人一样,曾经憧憬过幸福美满的婚姻。 但最后还是逃不过背叛,所有的真心都变成了笑话。 同一首曲子,时过境迁,此时再听,既是一种讽刺,又是一种折磨。 台上的男人看得十分眼熟。但他带了渔夫帽,舞台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大片阴影,只能看清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他低调的打扮,显然不太想被人认出来。 关玥儿迷迷瞪瞪地望向他,沉溺在低沉沙哑的男性嗓音中。 她闭上眼聆听,那么醇厚而有质感的嗓音,让人感到像是被粗糙而温暖的羊毛围巾包裹着;而木吉他清脆的音色,每处和弦都像小猫咪带了倒刺的舌头,一下下舔舐着掌心,一波奇妙的感觉袭到心头。 她似乎认出了这个男人,这时他的视线也穿透人群,乌黑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准确捕捉到坐在角落的关玥儿。 “台上那人好像一直在看你耶,玥儿,你们认识吗?”于姵帮她擦了擦眼泪,在她耳边问。 “嗯。”关玥儿的视线已经模糊,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他怎么会在这?” thgs are ant to be(有些事,冥冥中自有注定) take y hand, take y whole life too(牵我的手,和我度过一生) oh for i ‘t help fallg love with you(因为我无法自制地爱上了你) 喃喃低语般的歌声流入耳畔,如同无法诉说,又无法克制的表白。 关玥儿脑内快速闪过与李之睦的种种回忆,思绪万千。 人性是最难琢磨的,感情更是玄学。 关玥儿一直坚信,很多事情只要付出了就会有回报。 她努力学习音乐,以极其优异的成绩被柯蒂斯音乐学院录取。 她认真对待自己的事业,出道几年就揽下各类新人奖和年度最佳奖,唱片销量和巡演人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唯有感情,她在李之睦身上,付出了那么多爱和跨越时空的陪伴,却没有换来对方同等的珍惜。 “感情只是我搞事业路上的绊脚石。”关玥儿拿起最后一杯shot灌下。 于姵赶紧拦住她。“行了我的小祖宗,可别再喝了。你啥都不缺,不就是男人吗?外面多的是,想要奶狗、想要狼狗啥都有,大不了咱走肾不走心!” 关玥儿的情绪仍被台上男人极富感情的嗓音牵动着,音乐永远是疗愈她的良药。 她无言地注视着台上的男人,双眼因哭泣而通红,湿润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两人的视线紧密胶着,跨越人群相互凝视。 她轻声吐出了对方的名字。 连续巡演积累的倦意,叠加酒精的作用,让关玥儿靠在沙发上失去了意识。 —— 新的一年,开坑啦!这篇是剧情向,荤素搭配,弹幕含量极少~ 存稿充足,宝宝们放心食用哦 一夜 次日,关玥儿头痛欲裂,仿佛被重锤击过,剧痛无比。 酒精抹去了她昨晚的记忆,只留下一片空白和眩晕。 她在酒店套房的床上醒来,屋里窗帘紧闭,仅透出些微亮光,周遭的环境陌生而混乱。 关玥儿一睁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心跳失速。 梦里,她以为自己抱着什么人形抱枕,睡着睡着还把腿架了上去,寻思着这个凹陷处,放腿怎么如此舒服。就是头枕的位置过于坚硬,靠着有点硌人。 结果睁开眼就看到了秦尉廷的脸,而她把腿缠在人家腰间,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关玥儿一个条件反射想踹开他,结果自己却跌倒床下。 咚得一响,伴随着她的惊呼,男人也睁开了清冷的眸子。碎发散落在额间,让他看起来少了些往常的距离感。 “你怎么在这里?!”关玥儿慌乱地检查身上的衣物。 两人身上都是昨晚的穿着,秦尉廷的白衬衫领口解开、稍有凌乱,但应该是睡觉翻身所导致。 “玥儿。”秦尉廷的嗓音略带清晨的沙哑。“昨晚自己又哭又闹不让我走,不记得了?” 关玥儿的耳尖瞬间红了,结结巴巴说道:“怎…怎么可能,于姵呢?就是昨晚跟我一起的姑娘。” “她在隔壁房间,你看看手机。”秦尉廷平静地把她手机递了过去。 关玥儿赶紧看了留言,于姵发过几条视频,她心如死灰点了静音播放。 画面里的她,在酒店走廊上扶墙走得歪歪扭扭,帽子和口罩下泪水涟涟。回到房间后,依旧不老实,抱着枕头又哭又闹。 静音的画面中,她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哭喊啥,现在也并不想知道。 昨晚,于姵的文字一段一段发过来。 【玥儿,秦尉廷说是你的制作人,给我看了你们微信的聊天记录,我们一起扶你回酒店的。】 【我想陪你睡,但你抱着他不放,说什么都要抱着他睡。】 【你的套房只有一张床,我在你隔壁开了间房,你睡醒了喊我哈。】 过了一阵子,于姵又发了一段话。 【他看起来应该不会乱来吧?】 【不行,我不放心,我去敲你门,孤男寡女太不安全了。】 再接着又是一段视频,看样子是从关玥儿房门口拍的,是秦尉廷开的门。 【不行,他一走你又哭。玥儿,你俩啥情况呀??】 【玥儿,我回隔壁了啊。要是你们睡了,你的制作人那么帅,应该也不算亏吧?】 【啊啊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关玥儿环顾四周,看到了一地皱巴巴的纸巾,小心翼翼对上秦尉廷的视线,艰难地挤出一句话。“秦老师,对不起,我好像断片了,我们……没啥吧?” 秦尉廷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很淡的笑意。“玥儿,这是昨晚帮你擦眼泪和擤鼻涕的纸。” 关玥儿羞得耳朵更红了,社死不过如此。 两人过往的相处,都是很正经的工作场合,要么是针对专辑选曲开会,要么在录音棚里录制歌曲,可以说私交为零。 他们只是共事过一阵子。 但是,也没那么熟。 至少没熟到,能让秦尉廷那么亲密照顾她的地步。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发啥疯,抱着人家不给走。更不敢想,待人那么疏离的男人,会帮发疯的她擦鼻涕和眼泪。 秦尉廷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身上被压皱的衣服。 关玥儿偷偷打量他的侧颜,无论多少次看他,还是不由惊叹,长了这张脸应该直接进演艺圈,在幕后担任制作人实在太可惜了。 她回想起第一次见秦尉廷时,经纪人钟宁给她铺垫过他有多厉害,年纪轻轻就给几个大前辈编过曲,获了多少奖,不仅履历闪瞎人眼,在圈内口碑也是实打实得好。 关玥儿当时不以为意地哼哼——因为吃艺术这碗饭的成名都早。如果做不到年轻有为,基本这辈子也就泯然众人,谁不是在二十来岁出头就一鸣惊人。 然而,进到录音棚时,她看了一圈也不知道眼光该落在谁身上。 原本按照刻板印象中的音乐制作人,她会以为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长头发、胡子拉碴的油腻中年男人;再不济,也是用满身纹身或特立独行的衣着,来标榜自己艺术细胞的男人。 这一屋子都是她认识的制作班组,唯有一个收拾得干净利落,看起来像经纪公司新签男艺人模样的陌生面孔。他戴着耳机在专注工作,修长的手指在idi键盘上灵活按动。 “秦老师!”钟宁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我带我们家玥儿过来跟您打招呼了!” 关玥儿与他对视时微微一怔,做这行久了、接触的帅哥多到快免疫了,但这么帅的音乐制作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哪怕秦尉廷只穿着很休闲的连帽衫,站起来跟她打招呼时,关玥儿的心跳还是乱了几拍。 —— 就像现在这样,关玥儿依旧呼吸不顺畅。 “对不起,我昨天情绪不太对,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关玥儿避开他的眼睛,低声抱歉。 她感到实在太丢人了,面对着这么帅、这么有才华的制作人前辈,她居然以狂野的睡姿压着人睡了一晚上,以后该如何共事? “你不需要道歉。”他拢了拢额前的碎发,露出明亮的瞳仁和高挺的鼻梁,恢复了平时疏离和淡漠的神情。 关玥儿讪讪地从地毯上爬起,身上一股酒味,想快步冲进洗手间洗澡。而且等她洗完出来,秦尉廷应该也走了。 “我去洗个澡。”她正准备侧身关上浴室的门,却被秦尉廷的手挡住了。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上来,直视着关玥儿的双眼,两人相隔太近,氛围一下胶着了起来。 “我一会儿打电话让餐厅给你做粥和点心,酒店服务员按门铃后,会把餐车放在房间门口,你不用开门接。洗好澡了,记得垫一下肚子。”秦尉廷说道,考虑得十分周全。 “好的,谢谢……” 浴室不太明亮的光线落在秦尉廷脸上,柔和了凌厉的五官,看起来更加吸引人。 关玥儿没骨气地咽了咽口水,一双大眼滴溜溜地望着他。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道。 关玥儿愣了一下,意识到他是在问昨晚自己哭哭啼啼的事情。 不问还好,一问又想起了那个糟心的狗男人。劈腿网红这么low的事情,关玥儿为这段感情存在过,而感到羞耻。 懊悔、愤怒、苦涩,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如鲠在喉,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勉强挤出一个坚强的笑容,冲秦尉廷竖起大拇指。 “没有问题的,谢谢关心!” 秦尉廷没再多问,安静地从套房离开了。 好人卡 关玥儿洗完澡,把门外的餐车拉进房间,秦尉廷点的食物都是她爱吃的,她的嘴角不由往上翘了翘。 她一手端着暖呼呼的粥,一手回着手机里的未读。 所幸昨晚到今早没有消失太长的时间,经纪人没发现她晚上偷跑出去喝酒,权当她演出太累,今早睡晚了没接到电话。 关玥儿在置顶的工作群里,找到群成员中的秦尉廷。 他俩应该都不想过多讨论昨晚的事,但关玥儿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发了信息。 【秦老师,昨晚好巧,你怎么会在c市?】 她往上翻了翻,两人之前的对话仅限于工作,还是第一次有工作以外的闲聊。 对面几乎是秒回。 【昨晚来看你演出。下一张专还要合作,听一下你现场的表现,编曲才能更好匹配你的音域,还有体力。】 【酒吧是我c市朋友开的,演唱会结束后,他请我过去坐。】 关玥儿内心忍不住感慨,他好暖好贴心啊。 她想起之前经常合作的制作人,总是写出一些不顾她死活的key,要么就是演唱难度超高的曲子,就没人在意她一站站巡演,又唱又跳,体力透支得厉害。 秦尉廷居然特地来现场研究她的综合能力,为她定制下一张专的曲目,关玥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人性关怀和专业能力。 关玥儿回了一个卖萌的星星眼。 【秦老师,你也太好人了吧!】 【……】 对方回了一串句号,关玥儿莫名其妙。一碗粥喝到见底才意识到,原来她一拍脑袋给秦尉廷发了张好人卡。 她抓起手机回了句。【秦老师,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对面良久没有回应,关玥儿见怪不怪——毕竟高冷如他,很少参与不必要的社交活动。 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嗯。】 —— 本轮巡演还有最后一场在a市,关玥儿和于姵工作生活的大本营都在a市。昨晚于姵是自己开车赶过来的,所以她们是分头回去的。 【怎样怎样,竖起了八卦的耳朵!】于姵发来消息时,关玥儿正躺在保姆车里假寐。 【睡了一晚素的,还能怎样?】 【哇塞,这么高质量的帅哥还是柳下惠!还以为你要开荤了!】于姵在这些事情上,一向比关玥儿放得开。 【别闹,要脸,他是我金牌制作人,睡了以后还怎么工作?】关玥儿还是要为以后考虑的。 【你怎么藏了那么帅的同事!你不想染指,就让给我呀!】 【……姵姵,我真受不了你】 【你就真的抱着人家睡了一宿?他居然能忍住,你这么辣的身材,我一女人都忍不住上手】 关玥儿狠狠瞪着屏幕,于姵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但她的话不假,关玥儿的身材……确实很辣。 一开始是为了巡演做准备,半推半就去健身,后面却一发不可收拾,关玥儿变得痴迷撸铁和拳击,只要时间允许,她一周基本要去健身房报道五次。 不仅极大程度提升了她的心肺功能、反哺了演唱的主营业务,她还练就了一身紧实又诱人的线条。 胸前傲人的双峰更加浑圆挺翘,更别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蜜桃臀,不需要p图就极其火辣的身材,前凸后翘、属实男人女人见了都迷糊。 本来她的嗓音和颜值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奈何她后天还努力,凭借扎实的唱功和过人的外表,当下顶流就属她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狗男人提分手?】于姵把话题又绕回李之睦。 关玥儿想到就晦气,重重叹了一口气。【等最后一站结束吧,现在不想闹,影响心情。】 【也是,专心工作,别想了】 关玥儿闭上眼,其实她有反思过是自己的问题。 这么多年,她始终没同意让李之睦做到最后一步。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他带着女主播去开房,好像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关玥儿的缘故。 她倒不是出于什么处女情结,只是每次两人到了那一步,她总是情不自禁退缩和拒绝,或许内心深处,还是不够爱他。 那么多年的相处和陪伴,已经将青梅竹马的情谊,化作手足或别的情绪。 她就是做不到。 至少对着李之睦做不到。 算了,既然她昨晚都想开了,就多去责怪别人,少来反省自己。 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就是原罪。拒绝内耗,不要pua自己。 关玥儿在播放软件切了好几个版本的《t help fallg love》,想重温昨晚在酒吧里秦尉廷的嗓音。 找来找去,哪个版本都远不及他昨晚唱得动人。 既沙哑又性感,像是饱含感情的深情表白。 之前从没听过秦尉廷开口唱过歌,不知道他的嗓音如此有质感。 就算他不靠脸去演戏,转行去唱歌也绰有余裕,真想不明白他为何坚持躲在幕后做制作人,实在太浪费这逆天颜值和嗓音了。 关玥儿深信昨晚一定是被他的嗓音蛊惑到了,还有那勾人的眼神,才会做出那么失态的事。 回想起今早的场景,他们的脸靠得如此近,关玥儿的细腿高高抬起来,卡在他腰上,双乳几乎贴在他胸前。 而他领口敞开的白衬衫下透出的胸肌线条,看着就是有保持锻炼的年轻肉体。 当时他就这么静静地凝视关玥儿,如湖水般深邃的眼眸中,藏着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情愫。 她从没这么近打量过他帅气的五官,现在突然又有些失落。 今早这么好的氛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彼此看顺眼的颜值,不发生点什么可惜了,哪怕只是一个轻吻或一个拥抱也好。 关玥儿脸红得发烫,又羞又恼,现在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产生黄色废料。 她的道德底线时刻提醒着,她和李之睦还没分手。 而且她并不想那么快展开下一段恋情。 与其寄希望在男人身上,还不如靠自己。 酒品差? 巡演最后一站顺利结束。歌迷的热情让关玥儿多次安可,她站在舞台中央回顾这段时间的种种,离场前也没忍住眼眶的热泪。 大屏幕上是她的特写,明艳的五官如瓷器般精致,双眸泛起晶莹的泪水,仿佛无垠夜空中的星辰,显得楚楚可怜,又美得勾人无比,歌迷狂热的尖叫愈发震耳欲聋。 下场后,经纪人钟宁问她庆功宴的事。 “明天再说吧,今天工作人员还有撤场工作,我也累死了,明天再好好搞。” 关玥儿瘫坐在化妆镜前,给母亲回了个电话。 “妈,你刚才找我吗?” “闺女,李之睦说联系你好几天都没回复,他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回a市了,今晚巡演最后一场。” “没事就好,你们咋了?干嘛突然不理人家?”关母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心里纳闷。 关玥儿迟疑了,因为他们两家是世交,到时他俩提分手肯定要闹得鸡飞狗跳,必然牵扯到上一辈人。 但这会儿她已经懒得解释前因后果,只好简明扼要地说。“妈,这几天无论是李之睦还是他爸妈找你们,你别管,让他们直接找我就好了。” “……”电话那头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不知道事情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还是选择了信任。“知道了,受委屈就跟爸妈说,家人永远是你的靠山。” 关玥儿很感动,她一直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才会拥有坚韧的内心。“过几天忙完回家,挂了。” —— 次日,关玥儿直接睡到晚上庆功宴前,她匆忙化了个妆,赶去怀石料理店。 工作团队人数众多,所以他们今晚直接包场。 路上,李之睦的电话依旧不断打进来,她烦躁地挂掉,回了这几天来的第一条信息。 【李之睦,明天我们谈谈。】 秉着好聚好散的心态,做不了伴侣、两家人还是会有来往,关玥儿打算还是见个面把话说清楚,断个干净。 【玥儿,你这几天生什么气?你在哪,我来找你】 【不要】 关玥儿对着屏幕冷笑,气得手都微微发抖。 如果李之睦老实承认他干了什么,她说不定还会心软给个观察期。 而她最痛恨男人明知自己做了什么勾当,还先装不知情,探一探关玥儿究竟知道些什么,再根据她了解的情况见风使舵。 她本来认为从小相识,已经够了解李之睦,没想到他跟那帮二世祖混久了,也变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跟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 关玥儿姗姗来迟,工作人员基本都落座了。 跟管理层的庆功宴定在另外一天,今天主要是犒劳现场执行团队,还有参与专辑制作的团队。 她坐到主位上,左边坐着的是钟宁,右手位是空的没人坐。 关玥儿先举起清酒杯。“这段时间真的辛苦大家了,我先敬所有人一杯,感谢大家的付出。” 她刚举杯一饮而尽,店门被拉开、传来风铃声。 是秦尉廷。 “咳咳。”酒液呛到了自己,她剧烈咳嗽,似乎有点反应过度了。 钟宁一边拍着她后背,一边招呼着秦尉廷。“秦老师,快坐快坐。” 现场只剩关玥儿右手边的空位,他颔首后来到关玥儿旁边。 他身上飘来一股木质男香,十分淡。 要不是上次在床上近距离闻过,或许关玥儿很难辨别出这股清幽的淡香。 关玥儿用眼角的余光,悄摸打量着秦尉廷。 今天是很简约的休闲打扮,他穿衣打扮有自己的独特品味,看起来非常时尚和利落。无可挑剔的五官深邃而立体,眼眸中始终透出坚毅的目光。 “秦老师,你比大明星还迟,是不是要自罚三杯?”一个工作人员在起哄。但他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嘴瓢了。 秦尉廷这么清冷的人,来参加聚餐已经很反常态了。 好家伙,这名工作人员这话一下子把现场气氛搞冷了。 “来来来,大家一起举一个。”钟宁见状立马接上话,冷下去的氛围又恢复了熙熙攘攘。 关玥儿在主位,还没吃几口前菜,马上就有人过来围着她敬酒。 她平时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工作时很少摆架子。 作为顶流女明星,人又美又有才,她还好伺候,各个团队成员都觉得自己撞了大运。 三四杯清酒下肚,要敬酒的人还在后面排队。秦尉廷突然握住她端酒杯的手腕,轻声提醒她:“先吃点,别喝那么急。” 关玥儿点点头,有了上次的经历,她不想被秦尉廷当成酒鬼,低头准备先吃几口,看到碗里已经放了不少热菜,应该是刚才秦尉廷用公筷替她夹的。 手腕刚被他握住的地方,还残留着皮肤接触的温热。关玥儿忽然发现空气变得燥热,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秦尉廷没听清,整个人往关玥儿的方向靠了靠。 他健硕身影的靠近,带来了温热的体温,关玥儿愈发觉得热得难以呼吸。 她也微微凑到秦尉廷耳畔,重复了刚刚那声低喃。“我说我的酒品没有那么差。” 嫌脏 秦尉廷难以觉察地轻笑了一声,侧身回到自己座位,与关玥儿拉开了距离。 笼罩的体温和木质冷香逐渐散去,关玥儿机械性舀着面前的汤。 下次得让钟宁帮她问下是哪款香,她想着拿来喷枕头助眠挺不错的。 这时,关玥儿才注意到手机震了好久。 李之睦依旧锲而不舍在打电话。 “男朋友?”秦尉廷扫了一眼她的屏幕,扬起了眉毛。 “前。”关玥儿把手机屏幕反扣在桌面上,纠正道:“前男友。” 可能是觉得清酒喝得不过瘾,有人喊了酒水外卖。 洋酒、白酒、红酒、香槟、啤酒一应俱全,场面逐渐失控,一副今晚没喝过到位,不准备回家的架势。 关玥儿纵容地笑笑,让大家回头全部找她报销。 她感觉自己快喝到临界点了,再喝不是要醉,而是要吐了。 她还是很爱惜自己肠胃的,起身离开了欢闹的人群。 钟宁在卫生间门口逮到关玥儿。“就知道你躲在这,一喝酒就把握不好度,你要吐了吗?” “没,不喝了。”关玥儿摇摇头。 钟宁帮她顺了顺背,顺便八卦道:“秦尉廷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关心你。” “没,应该是大暖男吧,中央空调。”关玥儿轻描淡写,表现得毫不在意。 她不想钟宁继续八卦。要是给钟宁知道他俩睡过一晚,她肯定不会相信,孤男寡女啥都没发生,回头又要说教半天。 “也是,娱乐圈长得帅的没一个靠谱。”钟宁武断地下结论。 “……” “对了,你和李之睦吵架了吗?他刚打电话给我,说找你有急事,你不接电话。” 镜中的关玥儿,紧蹙起眉毛。“宁姐,你跟他说我在这了?” 钟宁微微怔住。“你不想见他?好不容易结束巡演,还以为你俩小别胜新婚。” 关玥儿有点烦躁,忍住脾气吩咐道:“让司机在门口等我,我要回去了。” “下半场你不露个脸再走?” “累了。”关玥儿想回去拿个包,没想到李之睦那么快已经赶到了,把她拽进一个空包厢。 “玥儿,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理我?”他态度诚恳地望向关玥儿。 她冷哼了一声,只觉得反胃。 所以,在男人的逻辑里,只要出轨没被发现,就等同于没出轨。 “你问我?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关玥儿语气凌人地反问他。 “我真的不知道……”李之睦继续狡辩。 他这时要是承认了就是锤死。嘴硬不承认,说不定关玥儿生气的事,根本不是前两天他跟网红开房的事。 李之睦当时就察觉,好像有狗仔在跟拍,但第二天并没有任何媒体爆料,所以他在赌,赌关玥儿到底有没收到消息。 关玥儿的目的是分手,不是跟他掰扯。“我们分手吧,你给我买的礼物回头折个数,我给你转账。你爸妈那边你自己说清楚。” “玥儿……”李之睦想抱住她,被关玥儿一把挣开。 “别碰我,嫌脏。” “我错了。”他还是避重就轻,没有直接承认。 “玩得挺花呀,一次带俩妹子。”关玥儿冷冷地戳破他。 李之睦搬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晚我朋友先上去了,我们四个人是通宵打麻将。” “……”关玥儿一时语塞,确实除了在大堂拍到的照片,她没有更实的锤。 “你不信的话,我现在给那晚的朋友打电话。”李之睦看她有所松动,温柔哄着,又想上前圈住她。 “去four seans打麻将?打的是夜光麻将吧?你当我是傻的吗?”关玥儿脑子转得飞快,差点就给他带进去了。“再说了,你有女朋友还不避嫌,不沟通不报备,你尊重过我吗?” “玥儿…” “那如果是我呢,我带着两个男模开房?”关玥儿看他不说话了,还真是双标狗。 离开前,她轻飘飘补了一句。“你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清楚,别逼我到你爸妈面前闹,到时两家人都难看。” 邻居 关玥儿回包厢拿了包,正准备往外面走,却瞥见李之睦守在保姆车前等她,她果断扭头往反方向走。 “玥儿,我知道错了,那天是我不好,跟朋友一起喝多了,做了蠢事。我去找你父母,当面赔礼道歉,好不好?” “你放开我。”关玥儿压低声音命令,不耐烦地甩开李之睦。 团队工作人员有些已经望向他们这边了,她快步往人少的后门走去,推开门没看清楚路,一头狠狠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对……对不起,秦老师。”不知道是撞到了胸肌还是锁骨,关玥儿揉了揉脑门感觉真疼。 秦尉廷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玥儿!”李之睦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 关玥儿为了避免拉扯,条件反射躲到了秦尉廷身后。“我已经跟你说了结果,不想再聊了。” “你冷静点,回我家再聊好吗?”李之睦带着恳求的语气。 昏暗的路灯拉长了秦尉廷高大的身影,他横在两人之间,完全挡住了关玥儿。一米九的身高自带着威慑的低气压,无形中碾压了李之睦。 “她说了,现在不想聊。”秦尉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关玥儿有点震惊,一般人看到情侣吵架都是避之不及,要么就是好言相劝。 她以为秦尉廷这么漠然的性格,最多是袖手旁观,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出头。 李之睦莫名其妙,他从没见过这人,肯定不是公司旗下的艺人。“你谁啊?!” 秦尉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偏过头淡淡地问了关玥儿。“需要我送你吗?我叫的代驾已经到了。” 关玥儿求之不得,她拽着秦尉廷的衣服离开纷争现场。 两人走了一阵子,秦尉廷轻声提醒。“车在这边。” 关玥儿这才想起她还拉着人衣角,尴尬得赶紧松开,放慢脚步跟着秦尉廷。 上车后,关玥儿也不扭捏,直接吩咐代驾师傅。“麻烦先去天屿one小区。” 秦尉廷安静地望着窗外,没有要打破沉默的意思。 同坐在后排,他身上那股木质冷香又钻入关玥儿的鼻间,她胡思乱想着——好像有种说法,人会对喜欢对象的气味特别敏感,哪怕周边有很多其他味道,也能瞬间识别出他身上的气味。 她按下车窗,让夜风吹醒她发昏的头脑。 一段孽缘还没斩断,她提醒自己不要轻易陷入下一段感情,更何况她根本不了解秦尉廷。 有颜有才,金牌音乐制作人。这些都是旁人对他的评价。 不止脸帅得逆天,健硕高大的身材不输专业男模,每次在录音棚遇见他,都有着极强的存在感。 对待工作又十分专业,听说秦尉廷是前几年从国外留学回来,年纪轻轻就已经制作出n首冠单,凭借这些代表作,连关玥儿这种咖位的歌手,也得喊他一声老师。 除此之外,大家对他的私生活知之甚少,显然他尤为看重个人隐私。 不知不觉,车已经开到小区地库。 关玥儿这才回过神——秦尉廷的车是怎么开进来的? 天屿one是本市的顶豪小区,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物业管理严苛,这也是她选择住这里的原因。 关玥儿刚在发呆,没来得及在小程序把秦尉廷的车牌录入访客,理论上车是不可能直接开进地下车库的。 代驾司机停好车后,直接踩着小单车离开了,完全没有要载秦尉廷回他家的意思。 秦尉廷看出了她的疑惑,可能是觉得她一脸不加掩饰的震惊有点逗,嘴角扬起一抹很淡的笑意。“我也住这。” —— 喜欢的宝子记得点一下收藏么么 电梯撩拨 “哦哦……”关玥儿回过神来,小碎步跟上秦尉廷,一起走向负一层的大堂。 怎么能那么巧? a市顶豪的小区,关玥儿当初是攒了好久钱,还厚着脸皮,跟爸妈要了小几千万才全款拿下。 但她转念一想,秦尉廷好像比她大两岁,应该更早一些工作。而且这几年他在音乐界的成就……或许有足够的收入配置资产,或许是个隐藏二代在游戏人间。 小区是几百方起的大平层,各种配置可以说是壕无人性,专梯入户确保私密性。 秦尉廷进电梯率先刷了脸,亮起了42层,关玥儿等他侧身后退,也跟着刷了脸,亮起了38层。 “你在我楼上。”关玥儿打破尴尬,干巴巴地陈述。 “嗯。”秦尉廷垂头望着她。 关玥儿非常诚心地道了谢。“今晚谢谢你帮了我。” 秦尉廷没有回复,双眼一直凝视着关玥儿。 而她也没有躲开。 两人保持礼貌而克制的社交距离,就这样默默对视,仿佛在等待对方说出下一句话。 最终是关玥儿抵不住他的明锐目光,微微笑着问:“那邻居要来我家喝杯茶吗?” 这是出于礼貌的客套话。 她认为秦尉廷会拒绝,但这刻,内心有一个如同气泡般冒出的想法,期待着他会接受。 电梯显示屏的数字一层层快速跳跃,漫长的沉默令人无比煎熬。但数字跳得好快,仿佛比关玥儿怦怦直跳的心还快。 如果秦尉廷再不回复,就要到关玥儿的楼层了。 顶豪小区连电梯都运行那么快,不给人留有思考的时间。 时间像粘滞到几近凝固的树脂,被拉长又折叠回来,令人无法捉摸。 25、26、27、28、29。 关玥儿转念一想,她好歹是大牌女明星,要是被男人拒绝就太没面子了,她给自己找台阶下,快速说道:“我走了,秦老师。” 她的语气中透出不易察觉的失落。 可能是醉酒的缘故,不然以她浸淫娱乐圈修炼出来的演技,本该将情绪掩饰得更无痕。 36、37、38。 她凑到梯门前,祈祷赶紧开门,结束这段荒唐的沉默。 梯门打开到一人身宽,关玥儿有些着急地挤出去,胳膊却被一股力抓住了。 秦尉廷无声地跟了出去,未等电梯门关上,他已经一手握住关玥儿的胳膊,另一手揽住她的腰。 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让关玥儿瞪大了双眼。 扑鼻而来的木质冷香,大脑直接宣告死机。 绵长、湿润、黏腻的亲吻,秦尉廷甚至没有伸舌,只是轻微吮吸她的唇瓣,就吻得她晕头转向。 关玥儿下意识往后躲,却引来腰间更用力的禁锢。 充满强势且不容置喙的侵占,与秦尉廷平时不争不抢的淡然毫不相干。 唇齿间暧昧的水声成为绝佳的催情剂,舔吮在进一步深入后,理智在离她逐渐远去。 更别提两人紧密相贴的肉体。 关玥儿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前,滚烫的肌肉让她无所适从,她扭动继续挣扎,掌心却摸到下方更令人喉咙发紧的腹肌。 “呜…够了……”唾液要忍不住从嘴角流下,关玥儿拼尽全力才推开了秦尉廷。 唇瓣分开时发出诱人的吸吮声,两人都微微喘着气。 秦尉廷那沙哑撩人的嗓音,又在耳畔响起。“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问呢?” 危险夜晚 所以关玥儿食言了。 在聚餐上,她信誓旦旦跟秦尉廷承诺,今晚的酒品会好一些。 显然她没做到——而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再次做出超乎自己常理的举动。 比如主动邀约秦尉廷来家里,比如期待两人会发生什么。 一切都变得不像自己。 她的脸颊赤红,残存的理智反复咀嚼着,刚在电梯里与秦尉廷的对话。 【那邻居要来我家喝杯茶吗?】 【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问呢?】 所以,秦尉廷对她也有意思? 秦尉廷的沉默,不是拒绝,而是觉得应该由他主动提出? 是酒精带来的冲动,是被恋人背叛的失望,也是神经紧绷后的放纵。 关玥儿情愿将一切怪罪在这些外因上,解释她此时拉着秦尉廷往自家走的原因。 客厅没有开灯,黑暗中湿润的亲吻声和喘息被放大到极致。 秦尉廷托着她的脑袋主导着深吻,舌头卷入口腔势如破竹,另外一只手紧贴她的腰间没有乱动。眼下恰是这般克制和隐忍,更令人难耐。 黏腻的缠绵让关玥儿浑身发软,水润的唇齿间抑制不住呜咽,她也没有刻意压抑呻吟,动人的嘤咛在空旷的大平层回荡。 窗外微弱的月光映照在她水光潋滟的眸中,她努力找回神志,唤出声:“秦尉廷。” 他停下极具侵略性的吻,垂眸看着关玥儿的双眼,等待她进一步的应许。 “先……先洗澡好不?”关玥儿以退为进。 或许冷静一下,对双方都好。 或许冷静过后,就会结束这场荒谬的试探。 “好。”秦尉廷很快理解了她的真实意图。 “你去客卧的浴室吧,我要去主卧的浴室。” “好。”秦尉廷揽住她的手松了松,无论是眼神还是手上的动作,仿佛都充满了留恋。 关玥儿慌不择路地锁上主卧的门。 她注视着镜中反常的自己,手忙脚乱地往脸上泼水,冰镇发烫的脸颊。心脏快得要从胸口跳出,流速过快的血液让她轻微耳鸣。 关玥儿自认为看多了圈内男男女女的风流韵事,还有暗流涌动的潜规则,久而久之也麻木了。 她能保持洁身自好,有一部分是因为原生家庭很幸福,父母恩爱、衣食无忧——唱歌是她从小到大热爱的兴趣,而不是需要放手一搏的事业。 所以这一路走来,她留有足够的退路,让她坚持底线,坚持自我,与所有的潜规则无缘,才坚持到24岁还是处女之身。 直到今晚,关玥儿第一次深感自己无法坚守底线了,这不是她预料中的走向。 她放着热水,慢吞吞步入淋浴,尽可能拖延洗澡的时间。 秦尉廷宛若有未知的魔力,让理智溃如蚁穴。 可能两人冷静了足够长的时间,就不会头脑发热,重新回归工作时的他们,那种克制而疏离的常态。 关玥儿简直不敢想,要是今晚两人睡了,以后在工作场合遇见怎么办? 显然,他们刚才心照不宣都没有提及情爱,只是借由酒精放纵自己,跟随着本能在做荒唐事。 而且,关玥儿现在并不希望跟任何人有感情或肉体上的瓜葛,她这会儿只想水泥封心。因为她打从心底认为,用一段新感情覆盖旧伤,是很愚蠢的行为。 她思忖着一会儿洗澡出去,还是跟秦尉廷好好说清楚吧,悬崖勒马总不算迟。 脑中不合时宜响起thirty sends to ars的一首歌,《danro night》。 you are a violent desire(你是致命的诱惑) what a danro night to fall love(如此危险的夜晚,太容易沉沦爱河) do you wanna cross the le(你想跨过那道界限吗?) we‘re runng out of ti(我们就快没有时间了) 关玥儿一边淋浴,一边哼着高潮的曲调。 dna中的歌手属性,令她很容易忘我高歌。 磨蹭到不能再磨蹭,她结束了淋浴,体内的酒精也分解得差不多了。 她想好出去和秦尉廷的措辞——先甩锅给酒精,再卖萌开个玩笑糊弄过去。 幸亏两人住在同一栋,就算大半夜把他赶出去,也不至于不近人情。 关玥儿再次确认自己诱人的胴体已经严严实实裹住浴袍下,才打开反锁的门。 她在开放式西厨找到秦尉廷,他在那儿倒水喝。 暖黄的吊灯下,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半干的头发给俊朗的面庞带来凌乱随意的美感。 关玥儿被男人腰下的人鱼线吸引了目光,还有浴巾后若隐若现的尺寸,她瞬间忘了准备好的说辞。 倒是秦尉廷率先开了口:“你刚在浴室哼《danro night》。” 确实,现在是个无比危险的夜晚。 够硬吗(微H) 这危险的夜晚,确实太容易坠入爱河。 关玥儿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她只是在浴室里放空唱歌,没想到会被秦尉廷听出来是什么歌。 他既然听出来了,说明他肯定知道歌词,知道那么充满性暗示的歌词。 关玥儿震惊之余,内心隐隐像是琴弦一般被拨动。 这个乐队在国外很火,但在国内听的人相对少一些。两人都是做音乐的,秦尉廷听过也不出奇,但是能被对方秒t到,关玥儿感受到两人似乎存在某种隐秘的默契,总是在同一频道上。 她承认自己不仅颜控,还特别容易被有音乐才华的人吸引。 在生活中,这二者能具备其中一者,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秦尉廷却能完美踩在她的喜好上。 “……”她的心脏又克制不住躁动,无言也倒了一杯温水,原本想好婉拒的话语全部堵在嗓子眼,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身侧男人散发的热量传过来,近在咫尺,只要伸手就能触摸到他滚烫的肌肤。 秦尉廷一直安静地注视她,仿佛在观察她的反应。 “秦老师,之前没发现你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关玥儿有点没话找话说,只想凝滞的气氛别太尴尬。 “因为我爷爷是俄国人。”秦尉廷回复她。 “之前从没听说过呢。”关玥儿有些惊讶,她跟秦尉廷已经合作一年多了,想必他没让太多人知情。 “他是名作曲家。” “哇塞好厉害,俄派作曲家!破案了,现在知道你的天才基因从哪遗传下来了。” 秦尉廷轻声笑了。“是遗传了一些音乐基因,外表上基本就没有遗传了。” “怎么会呢,你身材那么高大,鼻梁又挺又直,还有……”关玥儿称赞道,她是从头开始打量,说着说着,目光不可避免顺着赤裸的上半身往下移。 一眼就看出他是常年保持锻炼的健硕身材,从肩膀到手臂拥有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胸大肌让人喉咙发紧,更别提收窄的腰腹看起来多么强壮有力。 “还有什么?”秦尉廷觉得她怔怔的打量很有趣,故意调侃道。 “咳咳,就是相貌还是能看出混血的。”关玥儿再看下去就不礼貌了,但脑中已经无法克制黄色的想法。 她想起于姵说过,很多外国人只是尺寸大,好看不中用。 于姵煞有介事给实践经验为零的她科普——尺寸大的容易太软,实际上硬度、时长和技巧,比尺寸重要得多。 这导致后来关玥儿看片时,还特地留意过这个问题——确实外国人都有偏软的问题。 “你脑子里的想法太大声了。”秦尉廷猛然靠近,抚过她丝丝缕缕的长卷发,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把她的发尾卷在手指把玩。 关玥儿涨红了脸,微微后退,不肯承认。“我脑子什么想法,你怎么知道!” 秦尉廷握住她的手,覆上自己胸前,任由她触摸富有弹性的肌肉。“你想验货。” “谁说的!”关玥儿内心的小九九瞬间暴露,但依旧嘴硬。 她确实想找个机会悄摸验一下货,要是不满意,还能找个借口脱身。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关玥儿还是很期待能有愉悦的体验。 “那你为什么要偷看?”秦尉廷把她轻推在岛台边上,粗壮的大腿卡入她双腿中间。 关玥儿秒懂了,她的大腿感受到那根又硬又烫的性器,还没有完全勃起,尺寸已经粗大得惊人。 她的内心开始矛盾——这么凶残的的器官,会把自己弄伤吧?会不会只有疼痛而没有快感? “想要吗?”他的鼻息柔柔地洒在关玥儿脸上,明明贴得很近,可偏偏就是不吻她,握着她的手继续下探,直到揉住他硕大的性器。 “啊!”关玥儿羞得叫出了声,耳根瞬间红透了。 “一点小心思都藏不住。”秦尉廷偏过头含住她的耳珠,用牙齿和舌头轻轻玩弄耳垂。“叫我的名字。” “……秦尉廷。”关玥儿想抽离自己的手,但对方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躲开,持续亵玩下身的硬物。 她被迫撸动布料后的一大根巨物,直观感受到硕大龟头的轮廓,和隐隐搏动的茎身,粗长得令花穴不由泌出饥渴的淫水。 “吻我。”他低声诱哄。 关玥儿受到蛊惑般抬头,嫣红的唇瓣凑过去,含住了他的薄唇。 唇瓣太柔软了,和下身的坚硬完全两样。 秦尉廷受不了她小猫挠人一样的轻吻舔弄,很快夺过了主动权,把她的舌卷进嘴里用力吮吸,滑腻的触感让人不由分泌出更多唾液,染得关玥儿的红唇更加娇艳。 “够了……”她迷乱地睁开双眼,喘息着勾住男人的脖子,双脚已经发软站不稳了。 关玥儿彻底倒戈,上头的欲望让她放弃抵抗。 就当作是成年人的你情我愿,放纵一晚吧。 昏黄的灯光在男人眼下投下一片阴翳,显得眼窝更深邃,深琥珀的眼眸中藏着浓烈的情愫。 原来他是有混血的基因,难怪秦尉廷有着那么近的眉眼距,眼睫毛又这么纤长。 关玥儿歪着脑袋,有一点点痴迷地打量他,他的五官怎么看怎么都顺眼。 “这就够了?”秦尉廷继续把吻落在她脸侧和肩颈。“你还没回答我,想要吗?” 关玥儿有点愠恼地瞪了他一眼。 刚才不是说,不能让女孩子主动吗?现在氛围都如此旖旎了,他非要得到个应许才罢休似的。 关玥儿默不作声,扭头往卧室的方向走。 还没走两步就被秦尉廷打横公主抱起,大步迈向主卧。 舔逼,抠穴,踩肩(H) 两具身躯在床上缠绵,细密的舔吻从关玥儿纤细的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她挺翘的乳球撑起浴袍两侧的布料,深沟若隐若现。 秦尉廷轻易抽掉她腰间的绑带,他没有迫不及待地索取,灵巧的舌尖以撩人的方式,轮番舔舐她变硬的豆沙色乳尖,另一手揉捏一侧浑圆白皙的软肉。 “呜……”关玥儿娇嫩的乳头极其敏感,她情不自禁吟叫出声,引得秦尉廷加重了揉弄奶子的力度。 他的大手包不住如此有分量的饱满乳肉,食指和中指粗暴地夹住她脆弱的奶尖往外拉扯,牙齿衔住另一侧乳首反复吮咬。 被蹂躏的乳尖已经泛红肿胀,像熟透的樱桃,一口咬下就会汁水四溢。 两边同时被折磨,带来了酸爽发麻的痛感,让关玥儿腿间更潮湿。 “秦尉廷……”女人的娇喘让人心痒难耐,秦尉廷听得太阳穴都突突直跳,却不得不耐下心,继续前戏。 他抚过关玥儿的腰线,拨开盖在她下身的布料,看到密处后露出一丝惊讶。 在床头灯的照耀下,呈现出光裸柔嫩的阴户,能清晰看到两瓣浅色的蚌肉中,花核探出尖尖。 再仔细观察,能见到正中央小巧的尿孔,视觉上的冲击让秦尉廷根本移不开眼。 “干嘛!看什么看!这不是女明星的基本操作吗?”关玥儿羞得想骂人,伸手去挡住男人的凝视。 因为演出服装的关系,她很早就一劳永逸地处理了下体的毛发。哪有他这样一动不动,盯着别人光溜溜的私处。 火热的视线落在腿心处,结果小穴很不给面子地冒出更多水液,无形中暴露了她的紧张和动情。 “太可爱了。”秦尉廷轻声喃语,他想都没想,就分开她修长的腿,俯下身舔吻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顺着细滑的腿心吮吸,张嘴含住像水蜜桃般粉嫩水灵的小逼。 “啊……”关玥儿的声音立刻哑了,骂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秦尉廷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那里? 他用舌头翻开她肉嘟嘟的阴唇,含住那颗软核又吸又舔,舌尖粗粝的质感变换着角度,旋风般扫过敏感的阴蒂,不断刺激着小孔。 关玥儿觉得自己要疯了,未曾有过的舒爽强烈冲击着神志。 就在这时,她突兀地喊了停。“秦尉廷!” 他抬起头看关玥儿,鼻尖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痕。 她急忙忙问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关玥儿才警铃大作,她完全不知道秦尉廷的私生活,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成了小三。 关玥儿感觉表达似乎有些歧义,仿佛想要两人深入发展什么关系,赶紧又补了一句。“我意思是如果有女朋友的话,我们就不能继续做了。” 秦尉廷勾起一抹轻笑,回答她。“没有过。” 这会儿轮到关玥儿愣住了。 没有?过? 这要如何理解? 毕竟她见过圈内的渣男实在数不胜数。 没有过,可以理解为——他没有谈过,或者谈过但是他单方面不承认,又或者他只约炮不谈恋爱。 秦尉廷没有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两根手指也插入了嫩穴。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索到那块粗糙,快速震荡按压那块快乐的源泉。 “别……啊……”关玥儿眯着眼,泄出淫靡又舒服的呻吟,身下的潮意早已流下股缝,分不清是她的骚水还是对方的唾液。 她的脚一直乱动,秦尉廷抓住她纤巧的脚踝,把她的腿呈型掰开,架在自己肩上。 “踩住我的肩膀没关系。”他温柔地说道。 关玥儿冰凉的裸足贴上他宽厚的肩膀,这个姿势更让她兴奋了,仿佛让男人臣服在她身下,全心全意伺候她的欢愉。 恍惚间她想夹紧双腿,孰不知把男人的脑袋夹得更紧,舔穴时,他精致高耸的鼻尖屡屡顶戳到那颗充血膨大的阴蒂,爽得她夹不住骚水,媚叫连连。 “太多水了。”腿缝中的秦尉廷含糊地说道,舔掉一股淫水很快又流出新的汁液。 他的唇舌勾住花核研磨,贪婪地吸吮更多蜜汁,发出响亮的吸嘬声。同时,手指插入滑腻穴缝的更深处,里面绵软滚烫,不断缩张。 内外夹击的多重快感让关玥儿的脑子快爆炸了,快乐全然被掌握在秦尉廷手里。 灵活的舌尖毫无遗漏滑过每一处蚌肉,穴里手指加快抚慰的幅度,高频振动让小腹传来酥麻的电流,关玥儿觉得又酸又涨还想尿尿,完全沉溺在爽快中 。 “秦尉廷……哈……我……啊啊啊……”她无语轮次的呜咽尖叫,从未预料过,她会在秦尉廷的嘴里就高潮了。 一波波快感延绵不断,她哆哆嗦嗦失了魂,只觉得头晕耳鸣。 秦尉廷是那么高傲,那么淡漠,那么多人仰慕的业内前辈。此刻却埋在她腿间吸得啧啧作响,把她迅速舔到了高潮。 “玥儿,舒服吗?”秦尉廷抽了张纸擦净鼻尖嘴角,俯下身轻吻软绵无力的女人。 他拢着阴阜的大手放缓了揉亵的速度,间或逗弄泛滥的会阴,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 “……”关玥儿哑着嗓子根本说不出话。 而她不知道,在秦尉廷的视角,她咬住红艳的嫩唇,潋滟双眸还有泛着湿意,简直无比诱人,让他胯间的巨物又硬了几分。 身上的浴巾早已滑落,关玥儿看到那根上翘粗长的巨物,呼吸一滞,怂得想逃。 顶端已经耸立到肚脐的位置,这令人发怵的尺寸,插进去会死吧? 秦尉廷注意到她的视线,继续落下安慰的吻,插入穴中的手指没有停下动作,从两根加入到第三根,有一下没一下抠到g点,把淫水涂到穴口继续揉软。“别怕,要是不舒服就不做了。” 隐秘之处早就湿成一潭春水,轻透的液体濡湿了关玥儿的大腿根。 秦尉廷并拢她汁水横流的大腿,把硕大的性器挤入腿缝来回摩擦,沾上更多润滑的体液。 开苞,揉逼(H) 躺着的关玥儿,同时能看到男人帅气的脸庞、块块分明的腹肌,他跪在床上饱满有力的大腿肌肉,和进出自己腿缝的狰狞巨物。 干净的龟头凹陷处,小孔沁出透明前液,盘踞青筋的柱身刮蹭还十分脆弱的阴蒂,不知为何,她情不自禁分泌出了唾液。 秦尉廷并紧她的大腿,不厌其烦地操着腿心,直至大腿被磨红,整根肉棍布满湿淋的淫液。 “嗯……”关玥儿发出懒懒的鼻音,内心掺杂着恐惧和兴奋。 秦尉廷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在工作场合熟悉,在私下形同陌路。 如今,他硬挺的肉棒抵住柔嫩的阴阜,两人毫无阻碍地无缝相贴,性器的赤裸相贴,还没真正结合,就给了她一丝微妙的放纵感。 她能感受到阴茎的搏动和灼热的温度,备受刺激的花核涌出酥麻感,她想象肉棒会进入到自己的小缝,小穴一股股涌出汁液,把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 “那个……在抽屉里有。”关玥儿侧过烧红的脸,主动说道。 秦尉廷伸手拉开抽屉,取了套过来,没有就此多问。 但是微弱的台灯光线下,关玥儿能看到他闪烁的眼眸和紧绷的下颌线。 “那是我玩小玩具的时候用的。”关玥儿嘟嘟囔囔地解释道。 明明秦尉廷什么都没说,她却没忍住解释,好像没由来会关注他的感受。 秦尉廷唇边的线条忽然柔和了,扬起浅浅的笑意。“看来我要比小玩具好用才行。” “哼。”关玥儿不以为意地哼哼。 他撕开套正准备戴上,关玥儿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有点犹豫和着急。“秦尉廷,你…你轻点,好吗?” 他微微一怔,突然明白了什么,无比轻柔克制地在关玥儿唇上印上一个吻。 “好,疼了跟我说。”秦尉廷声音低哑得满是浓浓的欲望,他握着自己高高上翘的性器,用发烫的肉棒轻轻拍打水汪汪的嫩缝。 尽管穴口刚已经被揉得松软,但光是容纳滚圆的龟头就十分吃力。 关玥儿搂住他的脖子,紊乱的呼吸将紧张暴露得一览无遗。 秦尉廷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在轻颤,俯身揽住她的细腰,含住两片软唇细细亲吻,用唇舌的纠缠转移她的注意力,挺着腰身继续往深处插送。 “玥儿,深呼吸。” 穴里那股强大的排斥力,用前所未有的紧致度吸纳龟头,媚肉紧紧包裹夹吸着肉棒,爽得秦尉廷头皮发麻。 “疼……太大了。”连13都没吞入,关玥儿就轻声抱怨。 坚硬肉茎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能清晰感受到一寸寸撑开狭窄的穴口,逐步推入深处,小腹又酸又胀。 “再帮你揉揉好不好?”秦尉廷柔声哄着她。 他的拇指按住花蒂画圈刺激,这小小的突起好似她的快感按钮,下体一边感受疼痛,一边条件反射般咕叽吐水。 “嗯…哼……”关玥儿又陷入难耐快意中,未曾开拓的甬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翕张,无意识扭着腰想挣扎。 本来软穴就夹得秦尉廷无比舒爽,她一扭动摩擦,肉穴更是扯住他的龟头。 下身的欲望疯狂叫嚣着,需要粗暴顶撞发泄,但神志依旧支配他,只能先缓慢地小幅度抽动。 “你再乱动,我就要肏坏你了。”他声音低哑地威胁道。 关玥儿怂了,含糊地抱怨着。“啊…好酸好胀啊,受不了了……” 羞赧的娇喘让秦尉廷忍得青筋直跳,挺腰一顶直达宫口。 “呜……”关玥儿沁出了眼泪,圈住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牢。 软滑的内壁逐渐适应整根没入的疼痛和不适感,向异物开苞绽放。灼热的巨物缓慢插动了几十下,从耐心的研磨变成有节奏的抽插。 “全部吃进去了,宝宝好棒。”秦尉廷不断亲吻她眼角的潮红,他眼底中不加掩饰的爱欲深渊,要将她拆骨入腹、全部占为己有。 关玥儿突然有些叛逆地顶嘴:“这么随意的吗?是谁都可以喊宝宝?” 秦尉廷加快挺腰撞入幽穴,茎身上勾的弧度恰好碾压到粗糙区域。 太硬了。果然硬度很重要。 正因为这样硬邦邦的肉茎,从正面的角度进入,每次都能又准又重地撞到那块粗砺。 伞状龟头的刮擦,让酥麻达到顶峰,迅猛的进攻把她一下下顶入云端,关玥儿又有濒临高潮的前兆。 “没有其他人,一直都只有你。”秦尉廷不忘回应道。 关玥儿才不相信男人在床上的鬼话,但脑中已经无暇顾及。“啊…慢点……” 已经肏开了怎么可能停下,秦尉廷喘息变重,挺腰蛮干到宫口,滚烫的巨根把湿软的穴操到嫣红,把身下的人捅到娇喘连连。 “太大了……啊……” 就连她的呻吟都无意识带着夸奖,像春药般催情,秦尉廷锢住她的细腰,只想把她插到浪叫。 关玥儿低头,眼睁睁看着自己无毛的软嫩阴户间,插着一根律动的巨物,粗硬硕大的性器整根没入,狠狠撞到她浑身发颤。 而肉丘中央膨大肿起的阴蒂,正处于极其敏感充血的状态,可怜巴巴泛着水光。 她向欲望低头了。 好想再多一点爱抚。 掐奶,玩逼,肏到潮吹(H) “啊…秦尉廷……”关玥儿的声音又娇又软。“摸一摸……” “摸哪里?”他的语气仿佛诚心发问,一手已经抓住她的胸乳。 她白嫩的乳实在太大太丰满,每次操弄都在大幅度晃动,秦尉廷掐住她的乳尖放肆揉捏,奶头被搓得通红。 身下的花核也涨得酸麻,蚀骨的快感成倍叠加,他另一手夹住红肿的阴蒂往外拉扯。“还是要我摸这里?” 他的指腹配合着律动的节奏,快速振动那娇嫩的尖儿。 他揉得实在太舒服了,关玥儿难以忍住想哭的冲动,身上三处敏感全部掌握在他手里——奶尖,花核和g点。 那两颗大精囊随着抽送的频率而甩动,拍打在腿根又疼又爽。肉穴在他的揉弄下进一步紧缩,尺寸不匹配的肉棍每次抽插都扯出一小截嫩肉。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啊……”她不知道原来性爱可以那么疯狂,爽到嗓音沙哑、哭着求饶,眼泪像不值钱一样向外冒。 “宝宝,你也太湿了吧。”秦尉廷嘴上温和,捣弄的动作却格外强硬,不顾死咬的穴肉,粗大的性器不间断往深处猛烈肏干。 一股奇妙陌生的快意,像遮天盖日的巨浪般袭来,关玥儿心生恐惧。性器的弧度不断压迫刺激到膀胱,她要憋不住体内那股汹涌的暖流,一波波撼动着神经。 “我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她想拼尽全力推开男人,连呜咽求饶的声音都变调了,穴里滋出的汁液,让抽插更为顺畅。 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褶皱,在湿软的深处横冲直撞,发出淫靡暧昧的水液声。 “啊……天啊…呜呜…我…忍不住了……”她纵情大叫,甜腻的喘息在偌大的空间中不绝于耳。 快感持续堆叠,关玥儿感到自从尾椎起一阵紧缩,再也忍不住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溅到秦尉廷小腹湿淋淋的。 没有什么,能比此刻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秦尉廷把她直接干喷了。 关玥儿连床单都抓不住,手举到空中又无力垂下,茫然不知所措,未曾有过的极致体验,把她的理智和气力一并抽空。 她已经彻底失声,只剩一双迷离魅惑的双眼还盯着秦尉廷,连呼吸都像猫咪一样微不可闻。 潮吹后的狭窄甬道又热又紧,过量的汁水从被撑成圆形的小嘴中淌出。 不断绞咬收缩的逼穴,好像要把他的巨根推挤出去一样,秦尉廷却反骨地更想往宫口撞,异常兴奋地对抗那股高潮后的排异感。 “宝宝,你叫得好大声,这样会喊坏嗓子的。”秦尉廷压抑不住低吟,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 “呜呜……你管我!”关玥儿尽是委屈的哭腔。“谁让你那么用力!” “可我不那么用力,怎么能把你干喷了呢,全都被你打湿了。”他抹了一把喷到小腹上的骚水,涂到她嫩白的双乳上。 “……啊……哈……你快点射!!”关玥儿催促道,她在羞耻中获得快感,手攀上他紧实的后背,指甲深陷入肌肉中。 秦尉廷支撑在床上的双手,青筋交错凸起,臀部两侧的凹陷处绷出肌肉线条,过于狰狞的粗长肉棒,凶残地顶进宫口,操出响亮淫荡的水声。 他从大开大合的肏干,改为频率更高的只进入前端,让紧缩的穴口卡住龟头,对敏感的冠状沟进行更为强烈的摩擦。 秦尉廷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直至积蓄的精液喷薄而出,肉棒深深楔入体内,不舍得拔出。 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困住赤裸的关玥儿,此刻宛如就是她的全世界。 —— 虽然关玥儿知道一夜七次是假的,但以秦尉廷的体力,她觉得一次是肯定没吃饱的。 两人洗完澡重新返回床上后,她背对着秦尉廷,对方从身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又硬起的肉刃真真切切抵在她臀瓣间,坚硬得蓄势待发。 “秦尉廷。”她轻唤了一声,感觉身体好像又有点饥渴,她轻轻摇动翘臀,不经意地磨蹭他的性器,却被制止住了。 “别乱动。”秦尉廷含住她的耳珠,牙齿细细咬啮那小块嫩肉。“不做了,你要是受伤了会感染。” “……”关玥儿倒没想那么多。但第一次被人珍重,心里总是会充满暖意。 人想要放纵往往很简单,反之,想要克制却很难。 “头晕吗?” 关玥儿知道他问的是今晚喝的酒。她摇摇头,反问道:“你也没喝多吧?” 秦尉廷的鼻息喷洒在她后颈,灼热而绵长,似有若无的吻印在她肌肤上。“没有,我今晚很清醒。” “……”关玥儿有种预感,既然两人没有喝多,说明都是在清醒状态下发生关系的。 要是他们再聊下去,可能要触及关玥儿不想探讨的严肃话题了。 她不理解为何今晚头脑发热和自己的制作人做爱,也没有经验一夜情后,是否该让对方留宿。 总之,她既不想建立正式关系,也不想简单定义为约炮,现在内心抗拒思考任何问题。 “。”她用娇媚的语调表达睡意,始终没有转过身。 玩心重 次日一早,关玥儿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妈,怎么了?”她一开口,沙哑的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嗓子怎么了,闺女?”电话那头的关母很紧张。 “咳咳,昨晚睡觉空调开低了,太干了吧。”关玥儿清了清喉咙,努力找回平日的声音。 看来她昨晚确实太纵欲了,不要命似的放声哭喊。 身后的秦尉廷悄然起身,给她接电话留出隐私空间,暂时离开了卧室。 “哎呀你要保护好嗓子,多大人了还那么不注意。”关母说回正事。“你跟妈说实话,你和李之睦之间怎么了?” 尽管秦尉廷不在,关玥儿还是有点心虚,把音量键按到最小。“怎么?他给你们打电话了?” “没有,李之睦爸妈给我们电话了,说什么登门拜访、赔礼道歉之类的,一会儿就到了。” 关玥儿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怂货!一人做事一人当,李之睦出轨了,还好意思把父母牵扯进来打感情牌,搞什么道德绑架! “妈,我现在回来,路上跟你解释,总之他们家来了你先晾着,我来处理。” 关玥儿寻思着屋里还有个人,两人关系不明不白,她不想在电话里再多说什么。 秦尉廷回到卧室时,无声地递给她一杯温开水。 “谢谢,那个,我要回趟家。”关玥儿小口吞咽着温水。 “嗯,路上小心,我回去了。”秦尉廷穿回昨日的衣服,没有过多表示。 他俩这“偷情”倒是方便,秦尉廷就住楼上,坐个电梯就到家了。 她甚至不需要费心叮嘱,也知道秦尉廷那么注重隐私的人,不会透露半分两人的旖旎事。 回到家后,李之睦一家三口已经整整齐齐到了,还带了不少贵重的礼物。 关玥儿目不斜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的对面。 “叔叔阿姨,我昨晚跟之睦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关玥儿当着长辈的面,还是按捺住了脾气。 “玥儿……”李之睦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挂着浓重的阴影。“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 在一旁的关母接了话。“刚才之睦已经把情况都跟我们坦白了。说实话,我们对这孩子很失望。” 李父作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是我们教子无方,昨天已经让他反省了一晚,这次是他对不起玥儿。” 李太太柔声相劝。“关总,关太,我们准备一些薄礼算是赔罪,之睦实在对不住你们家。” 关玥儿可以忍受李之睦在事业上的平庸,反正有他家里的靠山,也不愁吃喝,伴侣间能相互提供情绪价值也是可以的。 因为她看尽了娱乐圈的人情薄凉,只想要一份安全感——李之睦作为圈外人,又是熟识的发小,在家人的撺掇下,他们才在一起。 现在李之睦连这份安全感都提供不了,再维持这段关系实在是食之无味。 “之睦是玩心重了点,但比起梁家那两兄弟,又是赌又是毒,之睦犯的错误也是可大可小,也希望咱们玥儿能看开点。”李父表达得很克制,就差没搬住那句经典台词,他儿子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关家三个人全部听明白他的意思,脸色变得更阴沉。 “是呀,玥儿和之睦在一起三年了,是两人上辈子修来的缘分。”李太太紧接着说。“虽然他们俩没有正式订婚,但在一起那么久,a市圈子里都清楚咱两家的关系。况且玥儿还在娱乐圈,谈了这么久传出去了,对女孩子的名声也不好……” 关玥儿本来分手的心就很坚定,眼下越听越气。 李太太说的是不错,确实在他们那个圈子,是知道两家的关系。 但李太太的言下之意,是所有人已经默许她是李家媳妇,前后谈了好几年,再去找对象,其他大户人家多少会有些嫌她。 她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又没办法当着长辈的面,澄清自己和李之睦是清白的。 就这样,过去真实存在过的情感,此刻却成为被他人攻击的弱点。 在是非对错面前,所有父母都会向着自家孩子。 李家字句像在认错,却字句都在替他家儿子开脱。 李太太没意识到冷若冰霜的气氛,还补道:“我知道玥儿这姑娘,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但能不能看在我们两家二十多年情份上,再给之睦一次机会呢?” “情份?”关玥儿冷哼道。“要不是看在二十多年情份上,我就任由媒体爆料了。想必李家公子带俩网红主播开房,也会令二老蒙羞吧。” “够了。”一直没有吭声的关父厉声呵道,中止了众人的纷争。“他俩结婚的事,八字都还没一撇,你家公子就敢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让我家闺女受委屈!可想而知,真要成了你家媳妇,将来要被怎样拿捏!” 关玥儿本来还挺担心家人和稀泥,毕竟父母这辈人,不仅会顾及面子,还有两家根结盘固的合作关系,劝和的概率更大一些。 关玥儿没想到,家人会坚定站在她这边,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的选择,会把她的优先级排在了合作关系和利益之前。 送走了李家,关玥儿才开始担心,问了她父亲:“那我们和李家的合作咋办啊?” 据她了解,两家人不仅合作的金额很大,还涉及到诸多利益相关方,一时半会儿很难处理。 关父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既然能做到把脸撕破,自然心里有数。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不需要担心家里的事。” 她父母在商场能有今天的成就,断然不是吃素的。看来在关玥儿回家前,他们已经商讨过对策了。 关玥儿更加心生感恩,能被父母放在心尖独宠。 她陪父母吃了个早午饭,又跟妈妈逛了会街。 趁着今天没工作,临近傍晚时,她去了趟拳馆,通过挥洒汗水来排解心中的郁结。 来我家吧 关玥儿练完拳击,开车回到自己住的大平层。 她身段高挑,敞开的运动外套下,穿了露出一截小蛮腰的运动背心,紧致的马甲线还泛着一层薄汗,性感又有力量。 运动背心挤出两团圆润饱满的胸乳,和清晰可见的深沟。 关玥儿扎了个两条拳击辫,自脑后垂到前胸,白皙的小脸上透出运动过后的红粉,衬得精致小巧的五官更加灵动。 她进到电梯,掏出手机,准备研究一下晚上吃啥。 电梯关门之际,她看到不远处的秦尉廷已经锁好车,正朝着电梯间走来。 关玥儿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炸开了花。 这是眼下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她甚至宁可见到李之睦,至少可以痛骂一顿渣男,都胜过与暧昧不清的工作伙伴打照面。 关玥儿装作要去按“开门”键的架势,实则急忙铆足了劲儿猛按“关门”键,心中默默祈祷着电梯门立刻关上。 他的手毫不迟疑探入电梯,阻挡住尚未关上的电梯门。 秦尉廷侧身进到了轿厢。 和昨晚一样的两个人,一样的地点,一样的场景。 区别在于,多了一段混乱而疯狂的回忆。 “……秦尉廷,好巧啊。”关玥儿硬着头皮打招呼。 “你按的是关。”他陈述的话语中听不出感情。 关玥儿羞恼得想逃走,难道就这么明显吗? 秦尉廷瞥了一眼她运动包里露出的拳套,问道:“打完拳回来吗?” 关玥儿点点头。“嗯,你呢?” “去了趟录音室。” 秦尉廷也点开了手机里的app。“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关玥儿本想要拒绝,无意扫了一眼他手机的点餐屏幕,感觉有些眼熟。“你点的是那家金陵私房菜吗” “对,吃吗?” “……”关玥儿动摇了,她意志怎么如此不坚定?如果别的什么菜系还好,这家金陵菜着实拿捏到了她。 偏偏这时,扁平的小腹传来“咕”的声响,毫不留情出卖了她。 中午在父母家只吃了小小的一碗菜,下午喝了杯绿糊糊的果蔬汁,一点碳水都没摄入。 说实话,她现在确实饿得眼冒金星。 秦尉廷见她没答应也没拒绝,直接说道:“等下来我家吧,这样吃完你不用收拾了。” —— 关玥儿洗完澡,又放不下偶像包袱,重新化了个淡妆才上楼。 她输了42层的访客密码,有些紧张地迈入秦尉廷的家。 秦尉廷看起来回家也先洗了个澡,换上了宽松的居家运动服。 外卖的金陵菜已经到了,他正一个个拆着包装。 关玥儿坐到他身旁,又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新的木质香。 秦尉廷正背对着她,反正也看不见,她就偷偷贪婪地吸入,寻思一会儿要找个借口溜去他的浴室,看看到底是哪瓶香。 秦尉廷看不到她那么多小动作,把餐盒铺了一桌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都点了一些,你挑喜欢的吃就好了。” “嗯……”关玥儿嘴上应着,闻着味儿已经馋得不行。 当年她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可馋金陵菜了。为了让南京的留学生朋友给她做饭解馋,她可没少帮人做乐理作业。 回国后签了唱片公司,歌手之路顺风顺水,为了保持身材而常年控制饮食,少有机会吃那么咸甜可口的菜了。 好不容易结束高强度的巡演,今天打拳狠狠消耗了一波,她决定舍弃负罪感,稍微放纵自己吃多几口。 鲜嫩的烤鸭在嘴里酥软脱骨,她最爱的美龄粥甜糯清香,种种美食和运动产生的内啡肽,将她白天的郁闷一扫而空。 两人默默吃饭的气氛有点凝滞,关玥儿划开手机,准备放点音乐来打破这阵沉默。 她很久没登录的国外社交软件,在傍晚弹过一条新消息。 自从关玥儿回国后,她就没再更新过私人号的动态,只是偶尔上去看看当年同学们的近况——无非是在哪参加了什么国际大赛,又或者在哪个乐团和著名指挥同台演出,都是一群顶尖的优秀演奏家。 弹窗是美国音乐人dj t 发的动态——国内歌迷更喜欢喊他t神,他更新了一首reix。 是hooverphonic的《ad about you》,一首脍炙人口的老歌,关玥儿在社交软件按下播放键。 秦尉廷挑起眉梢,不露声色地问她:“你在听什么?” “t神的reix《ad about you》,不过他在平台上发的好像是小组可见。你也听过他的歌吗?” 秦尉廷没有接话,继续问道。“你喜欢他的歌吗?” 关玥儿思索了一下,从音乐成就而言,t神已经拿过格莱美提名,算极其有天赋的dj了,但是她觉得trap曲风太闷骚了,折中地回答说:“谈不上喜欢吧,之前有合作过,嘻嘻。不过那时我们俩都还没火,属于玩票性质吧。” “玩票?”秦尉廷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继续追问。 关玥儿陷入回忆中,有点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对啊,我在美国柯蒂斯留学的时候,还是个小透明,会去打打工,在餐厅和酒吧驻唱之类的。t神是柯蒂斯的校友,我帮他做过人声采样。他那时一点都不火呢!谁知道闷声拿了格莱美提名。” “你们很熟吗?”秦尉廷问她。 关玥儿摇摇头。“你如果了解他就知道的,神神秘秘的很装,一直都不露脸,我只知道他是个华裔。合作了那么多次,我连他声音都没听过。反正按照要求去录就好了,后期他会调音,很简单的活儿。 ” 之前很多人说t神不露脸是炒作,就连在live上,他都戴着兜帽和面具,故意搞神秘营销在凹人设。 不过出道那么多年,他到现在还是这样,说明他特立独行惯了,人跟歌一样闷骚。 久而久之,不再有人关注他是谁、长什么样,只是很纯粹地去听歌。 高潮打赌(微H) feel the vibe, feel the terror, feel the pa(感受那份颤栗、恐惧和疼痛) its drivg sane(让我接近癫狂) one tell if it’s wrong to be ad about you(来人告诉我,这么痴狂于你是错误的) 两人静静听着t神新发的reix,这首《ad about you》完全颠覆了原曲。 在t神极具个人风格的基础上,添加不少灵活的创意和巧思,迷幻、清新、温柔、痴狂混为一体。 “哇塞,他是谈恋爱了吗?怎么发的歌那么温柔?”关玥儿托着腮说。“之前感觉他的曲风都比较压抑和躁动,这一次感觉完全不一样。” 秦尉廷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收拾完餐盒后问道:“要逛一下吗?” 关玥儿点点头,她的好奇心早就被激起了。 他一个人住几百方的房子,都有哪些功能区。 拿关玥儿自己那套来说,她专门打通了两个房间来做衣帽间,放私服、包包、各类鞋子和高定珠宝。虽然关玥儿真正的爱好不在此,但是这几年品牌方赠与加上她购置的,足够把她的衣柜塞爆了。 不过她最挚爱的,还是那台摆放在客餐厅正中央的施坦威三角琴——是她出道三周年时,送给自己的礼物。另外,她的书房里也摆放了不少乐器,作曲虽不是她的长处,但学了那么多年音乐,常见乐器基本略懂皮毛。 —— 秦尉廷领着她往屋里走,进到一间隔音室内,关玥儿惊呆了。 什么工作狂,才会在自家装了个小而精的工作室,她扫了一眼乐器和设备的档次,她家里跟秦尉廷的简直没法比。 更吸引她注意力的是,玻璃隔断背后另一间隔音的影音室,摆放了一整面墙的黑胶唱片,还有nsche audio的大师级音箱。 关玥儿眼睛都亮了,脸上的羡慕毫不掩饰,一副邻居家小孩馋哭了的表情。 “这套下来要六七百万啊。”她指着那组音箱说。“我想过去听!” “嗯。”秦尉廷漫不经心地为她推开门,两人一同走进去。 “秦尉廷,你可真舍得呀,你家里是有矿吗?”关玥儿踮起脚,随手翻着架子上的黑胶唱片,讪讪地问了句。 对方没有搭理她,关玥儿知趣地略过这个话题。她很懂分寸,没有再不依不饶地打探对方的隐私。 “你平时想听的话,可以录个面容识别,自己进屋就好,我一个人住无所谓。” 秦尉廷也面朝架子,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好似漫不经心说出了一个无关轻重的话题。 “?”关玥儿不知道他想表达啥意思,避重就轻地打趣道。“额,你这样让我随意进出你家,不会不方便吗?” 比如撞见他带女人回家之类的场景。 其实自从进门那刻起,关玥儿就下意识在搜寻一些女人存在过的蛛丝马迹,结果一无所获。 明明两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想,大概是因为女人天生就是福尔摩斯吧。 “不会。”秦尉廷很快转移了话题。“你想听什么?” 关玥儿没有再细想,为什么秦尉廷会那么轻易允许她闯入私人领地,回道:“我想听的你就一定有吗?” 她想起有句话,交响乐才是检验大师级音箱的试金石。 她扫了一眼黑胶唱片的封面,以上世纪的摇滚、民谣和爵士居多,她露出个略带狡黠的笑容。“拉二钢协有吗?” 秦尉廷报以浅笑,从架子的高处拿下一张唱片。“里赫特的版本可以吗?” 关玥儿点头如捣蒜,这是她最喜欢的版本,兴奋地说:“可以可以!” 但她转念一想——该死,怎么又被秦尉廷装到了。 唱针落下,关玥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闭上眼静静欣赏。 拉赫玛尼诺夫结束前让你高潮,你归我处置。如果没能让你高潮,我答应一个你的要求,好吗?” 关玥儿依稀记得,只有十来分钟,而且他们这会儿接吻的功夫,应该已经过半了,所以她的赢面更大。 在胜负欲的趋势下,她点点头接受了这荒唐的赌约。 关玥儿不甘示弱,侧身勾住了秦尉廷的脖子,在他唇上也印了个啄吻。“那你说话要算数!” 指奸寸止,多次痉挛喷水(H) 秦尉廷以吻回应,指尖拨开她下身的布料,开始揉弄两瓣娇嫩湿润的蚌肉。 双丘之间是如此光滑、如此柔软,宛如天堂。 “啊……”关玥儿立马溢出婉转的娇喘。 和秦尉廷的发展,总是超乎她的预期。 前一秒还在好好听着交响乐,现在却在沙发上被他吻到双眼失焦,恍惚到喘不过气。几近缱绻,整齐的衣物逐渐散乱,思绪仿佛跟随着磅礴的弦乐伴奏而上下起伏。 秦尉廷右手继续抚慰的动作,他摸了一会儿外阴和那颗阴蒂,很快搅出了水液的声响。左手解开她的内衣搭扣,埋头叼住那颗小小的奶头。 柔软却强势的舌头,扫过挺立的乳尖,牙齿轻咬纠缠,胸前涌出一波波快意,让她战栗到乳晕立起小疙瘩。 “秦尉廷!”关玥儿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拽开他的手。 “不可以作弊。”秦尉廷惩罚般轮流咬噬两颗红肿的奶头,更用力含住吸嘬。 下体湿黏的汁液让两个指节顺滑地进入花穴,他精准抠挖穴肉那处敏感,由缓到急地抚慰媚肉,搅出地声响让关玥儿难耐地并拢双腿。 还没揉按一会儿,关玥儿就仰起脖颈,她的扭动激得带薄茧的手指,更随机地蹭到肉壁。 指尖由画圈般的灵活戏弄,变成不由分说的重重按压,带着技巧性地刺激那片快感源泉,咕叽作响的软穴一缩一缩吸住入侵的手指。 这是秦尉廷弹琴的手。 一个音乐天才,却把技艺用在了取悦女人身上。 关玥儿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无论是自慰还是被男人触碰,总是给出剧烈的反应。 粉色的乳粒被男人吞咬拨弄,同时手指在花穴里一寸寸翻搅抠弄,泌出越来越多淫液,没多久小腹就酸软不堪,她舒服得直甩头,没骨气地浑身颤抖。 “秦尉廷…”关玥儿喃喃念道。“你怎么那么会……” “你想知道吗?”秦尉廷的唇瓣放过了她的嫩乳,突然露出戏谑的笑容。“这和弹琴是一样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随着黑胶流淌出渐强渐弱的音符,揉按小穴的力度在层层推进。“你不能机械性地弹琴,这样会手酸,要懂得放松手腕,用手臂和肩膀发力。” “啊……你别说了…”时而轻时而快的逗弄,简直要让关玥儿发疯了。明明对方没说露骨的骚话,字句却极尽挑逗。 “而且不能一直用力,要懂得卸力才不会累,才能更持久。”不知道的以为秦尉廷真的在教人演奏,只不过指尖按压的不是琴键,而是女人私处的敏感点。 “你在逗我吗?……啊!”这么高雅的艺术,又怎么能跟指奸相提并论。 他常年练琴的指节力度很强,在协奏曲演奏到重音之处,同时重重摁到g点,快意与音乐的节奏感融为一体,脑中的欢愉势如破竹。 这与自慰棒那种贫瘠乏味的变频震动,简直无可比拟。 “玥儿,舒服吗?”光是他低哑的嗓音循循善诱,就魅惑得跟春药一样,已经完全分不清他到底在讲演奏、还是情迷意乱的性爱,她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关玥儿不想轻易认输,心生一计,想通过撒娇转移秦尉廷的注意力。 “秦尉廷……呜……”她娇软地呼唤着。“把舌头伸给我好吗?我好想亲亲你。” 秦尉廷微微一怔,凑过去深吻。 关玥儿学着他的模样,用嘴寻求对方的唇,主动卷吮他的口水,用含糊动听的喘息声分散他的注意力,试图拖延自己高潮的到来。 她唱歌的嗓音那么动听,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关玥儿喘得婉转起伏,娇柔得让男人骨头酥软,确实延缓了秦尉廷手上的动作。然而,她还是失策了。 秦尉廷只是短暂的失了神,右手很快找回了抠穴的节奏,穴里的两指又急又重地按压花穴的敏感处,还加上了拇指的动作,揉捏阴唇之间肿大的阴蒂,由内而外的快速揉搓让她痉挛缩腰,整个人在沙发上如小蛇般扭动。 关玥儿已经不清楚——是钢琴协奏曲的主旋律如同激流,还是她下身的爱液如同湍急的河水,两者同时喷薄而出。 原来寸止,并不会推迟高潮到来的时间,只会将快感提高到更刺激的强度。 在昨天之前,她自己自慰从没喷过水。 一旦体验过后,这种潮喷的极端快感好像水闸开阀,一发不可收拾,让她觉得之前的高潮根本不算什么。 快速泄出爱液,像是缓解了巨大的压力,关玥儿紧紧抓住他强壮的手臂,线条优美的脖颈向后仰,失神般瘫软在秦尉廷怀里。 秦尉廷也没料到她那么迅速就到了高潮,看着一手淫水,心情大好地勾起唇角。 “宝宝,你输了,这也太快了吧。”他话音落下后,才迎来结束。 关玥儿还沉浸在酣畅淋漓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高潮中,染了薄汗的潮红脸颊无比销魂。“你别说了……” 秦尉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双臂拉住上衣的下摆,干脆利落地把衣服卷起脱下。 他上身赤裸,健硕的双臂撑在关玥儿身侧,偏过脑袋,炽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旁,低声调戏道。“宝宝真厉害,狠狠喷了我一手呢。” 关玥儿已经没力气骂人。 既然无法抗拒,那就享受当下。 她被迫跪在沙发上,双手被对方缚在后腰,嫩白的屁股撅起朝向秦尉廷。 他可以清晰那颗被玩肿的涨大阴蒂,肉粉的小嘴也微微张开一道色情的缝,蜜瓣间沾满了诱人的清液。 硕大的龟头抵在软乎乎的肉穴,只是摩擦肉缝,就勾得关玥儿叫出娇软可人的鼻音。 粗壮灼热的茎身更硬了,秦尉廷握住性器不断浅浅刺入又拔出,穴口发出清脆的“啵”声,逐渐撑开肉壁的褶皱。 “慢点……我怕疼……”关玥儿对他的尺寸有所忌惮。 秦尉廷动作很慢,安抚性的吻一个个落在她后背,敏感的脊椎被他这样轻吻舔舐,激起了层层战栗。 无套做爱,对两人的身心都是全新的冲击。如此紧致的小穴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让秦尉廷难以忍耐。“玥儿,放松点,不要夹那么紧。” “我哪有夹……”关玥儿羞红了脸,软糯而不自知。 蘑菇头送入穴中刮擦,逐步插到最深的密处,把她全部塞满,整片小腹撑得又酸又涨。关玥儿浑身绵软无力,汁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肉茎流淌。 “疼不疼?”秦尉廷温柔的低喃声近在耳旁,关玥儿看不到身后男人的神情,却从低喘和粗重的鼻息中听出了忍耐,如同发情的猛兽,令人生畏。 “好胀……”她轻哼着,形状姣好的白嫩胸乳自然垂下,微微轻晃起伏。 听到关玥儿没有不适,他掐住两团嫩白的翘臀,加快肏干的速度。 每次冠状沟的撞击,都刮到那片粗糙,强悍的抽插往外翻出一小截软肉。 关玥儿分不出是舒爽还是害怕,只觉得软穴确实好像蚌肉一样,收缩紧咬又充满水液。不仅圆翘的臀肉,连奶乳都因为猛烈的性爱而乱颤。 滚烫坚硬的肉棒有力地捣入深处,她未经人事的花穴根本不耐操,没一会儿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意,又排山倒海地袭入脑海。 关玥儿紧绷小腹想努力忍住潮喷,却裹挟得肉棒更加紧致。 “秦尉廷…啊啊……我不要了……快停下……”她嘤咛着求饶,没有引起秦尉廷的同情,后腰反而被他握到生疼。 他肿胀的性器又凶又快,整根径直插到了底,毫不留情肏干娇嫩的甬道,榨出一股一股的淫液。粗长的肉刃拔出再贯穿,直接撑开了宫口,深处涌现难以言喻的快意。 “玥儿,宝宝……” “别这样喊……啊……”关玥儿耳根子软,一听到爱称更加受不了,根本无法克制潮喷的欲望。 短时间内她第二次达到了顶峰,这次爱液更加凶猛地倾泻而出,大腿一片湿淋淋,沙发也未能幸免,她呜呜哭了出声。“我好讨厌你啊。” 女上,强制失禁(H) 秦尉廷心疼地把她翻过来,坐在沙发上抱住关玥儿,让她骑跨在自己身上。 “你不喜欢我动,那你自己动好不好?乖宝宝。”他吻住关玥儿的唇一次次轻啄。 “我不要了,你抱我去洗澡……呜呜……” 秦尉廷摸住她的穴口,只是微微发肿、没有渗血,没有大碍。 他握住巨根没入湿软潮热的甬道,衔住关玥儿的奶头吸吮,舌尖绕着一小圈乳晕打转,她又无法自持地仰起头,发出娇媚甜腻的呻吟。 “宝宝,撑住我肩膀,自己动一动好吗?” 关玥儿泪眼婆娑望着他的脸庞,秦尉廷线条凌厉的五官此刻充满柔情,很难抗拒他提出的请求。 而且身下那根粗硬巨大的肉棒涨成深色,要是现在不管对方的欲望,显然很不善解人意。 她恨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就因为秦尉廷长在自己审美上,音乐才华无形中又与她完美契合,导致她无法拒绝他的哄劝。 她圈住秦尉廷的脖子,报复般用修长的手指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头皮轻微的扯痛让他嘶了一声,塞在体内的性器更加亢奋地弹跳。 关玥儿扭着腰轻轻晃动,保持运动让她的核心有力、髋关节灵活,无师自通扭得很好。 解锁了全新的姿势,让两人都倍感到快意。这个姿势不仅进得更深,两人低头还能看到她的乳波随着律动而摇晃,色情而淫靡。 “宝宝的奶子好大。” “你闭嘴!”关玥儿受不了他说骚话,明明工作时他那么闷骚严肃,怎么可以对她的身体进行赤裸裸的夸奖。 她摇着屁股,肉穴吞吐着巨物,真切感受到茎身狰狞的脉络刮擦着阴道内壁。 最该死的是,骑乘时敏感的嫩芽还能磨到对方小腹,阴蒂上黏糊糊的淫水全部涂到了秦尉廷的腹肌上,关玥儿又爽又羞,止不住泪水在哭泣。 “玥儿,你是水做的吗?”秦尉廷用舌尖卷走她的泪水,带着滚烫体温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抚摸。 “啊……不要了,不要了…呜…” 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权又回到秦尉廷那——他发达有力的臀大肌紧绷发力,自下而上猛烈顶撞宫口,撞到她失了魂。 他每每顶胯,都激得关玥儿发颤,爽得又是尖叫又甩头摇晃,如同海上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意识混乱,连呢喃的力气都没了。 秦尉廷实在太持久了,腰腹有使不完的劲,只要他不想射,就能无休止肏干下去。 粗长的鸡巴深深浅浅地捅入蜜穴,捣出汁水滴滴答答流满了沙发,关玥儿只觉得小穴酸胀到极致,失禁般的恐慌逐步涌现。 她的大脑实在分不清顺着四肢百骸传递过来的信号,是要喷了还是要尿了,那股奇妙的感觉直窜大脑,小穴提前开始了痉挛扭绞。 “你停下!啊啊……你快停下!!”她慌乱地抓紧秦尉廷的手臂,对方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停住,只会愈发狂暴地激烈捣弄。 关玥儿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剧痛让秦尉廷感受到她的恐慌,连她的肉壁都发疯似的挤压肉棒,夹得他难忍射精的欲望。 “我要尿了,真的!求求你!快停下!憋不住了……”关玥儿要疯了,不得不透露出真实的想法,尿液在肚子里持续积蓄,羞愧让她浑身都在抗拒巨物的冲撞,然而会阴越是收缩,越难忍涌动的尿意。 秦尉廷的小腹紧贴到她的花核,每次甩胯频频摩擦到尿道口,爽意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阴茎撞击的动作又隔着阴道,用力挤压震荡到膀胱。 狭窄通红的穴已经被肏得软烂,在强烈的快感下,关玥儿已经很难通过呼吸和收缩下腹,来控制尿意,大脑的弦绷到临近扯断,下一秒就要尿出来了。 “宝宝,尿出来,尿在我身上,没事的……”秦尉廷不断啄吻,同时向上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连同囊袋一起拍打在她臀瓣。 她越是挣扎,下腹越是鼓胀,紧张到头皮一阵阵发麻,生怕漏出一滴尿液。 最要命的是,他明知关玥儿憋不住了,还故意用手按压她的小腹。 鸡巴插到最深处,再恶意压迫她的下腹,尿意和快感一波强于一波的涌现,甬道有规律的收缩和舒张,咬得肉棍舒服极了,由此循环往复,内外的双重刺激让她全身剧烈抽颤。 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反正一股股透明的暖流,尽数激烈地喷溅在秦尉廷小腹上、沙发上。 除了致命的性快意和尿失禁的恐惧,关玥儿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双瞳都散开无法聚焦,浑身都在发抖,自尊心让她放声哭泣。 如触电般收缩的肉穴,也绞得秦尉廷攀上了高峰,射精前一秒他拔了出来,一股股浓精涌出,喷射在两人紧贴的上身。 汗水,淫水,精液。一时之间,一塌糊涂。 —— 唱针早已离开黑胶唱片,三十分钟的交响曲不知道什么结束的,这个时间根本不够秦尉廷发挥。 有了这次的狂野粗暴,她才知道昨晚的秦尉廷是有多么温柔和隐忍。 淋浴完,两人躺在浴缸里,秦尉廷一边拥吻她,一边帮她放松酸疼的肌肉。按摩爱抚中,擦枪走火又做了一遍。 结束后,关玥儿红着眼抱怨。“澡白洗了。” “那我抱你去浴室再洗一次好不好?”秦尉廷耐心地哄她。 “我不要!我自己洗!”这会儿已经到半夜了,关玥儿心有余悸,不想再被他折腾。“我没有睡衣,刚才的衣服脏了。” 她有洁癖,穿过的内衣物和衣服绝对不会捡起来穿第二次。 “我下楼去你家拿新的睡衣。”秦尉廷对着她始终耐性十足。 “我给你访客密码。”关玥儿也懒得下楼了,想尽快躺下休息。 “不行,我要录你家的面容,你也要录我的。”他坚定地说,霸道得完全不留商量的余地。 “……”关玥儿又气又恼,自由进出彼此的家,显然过界了。她来了小脾气,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可以!” 秦尉廷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床上,魁梧的身躯强势地笼罩在上方,气场让她不由畏惧。“不录那就再肏一次。肏到给我录为止。” “……”关玥儿没力气再闹了,她感觉以秦尉廷的体力,他完全有可能说到做到。 反正她也是一个人住,要是下次秦尉廷惹自己生气,偷偷把他的面容删掉就好,只好咬咬牙妥协了。 折腾到后半夜,她终于干干爽爽躺在秦尉廷家主卧的床上,枕着他结实的肩膀,小手安安分分贴着男人光裸的胸肌。 “你好香。”钻入鼻尖若有若无的木质香,让关玥儿不由深吸了一口。 “刚才的赌,如果你赢了的话,你想提什么要求?”秦尉廷轻声问道。 关玥儿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件事,脱口而出就讲了心里话。“……嗯,想你说你的故事。” “好,你想听什么?” 似乎又过界了。 今晚两人无套做爱,肌肤间无缝的亲密贴合,就已经让过量的情欲压倒了理智。 再去聊他的私人经历,更是过界得离谱。 现在两人这样的关系就挺好的——令人满意的性伴侣。不要将工作、感情和性生活混为一谈。 关玥儿不断心理暗示,成年人了,爱和性还是能分得清楚。 借着窗帘缝隙的月光,浓重的阴影勾勒出秦尉廷本就立体的五官,关玥儿看到他那么专注的神情,本能想要逃走。 关玥儿不敢去想,这是不是爱?更不敢去问,秦尉廷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感情? 她现在好累,肉体和心灵都是。她只想暂时逃避沉重的情情爱爱,丢掉枷锁、放空自己。 等她有足够的能力和心力去爱,才能不辜负另一半的感情。 “下次再问吧,我好困啊。”她放开秦尉廷,翻身躺到大床的另一侧。 缱绻的氛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如同浓墨般的死寂。 心照不宣 关玥儿早上去了趟唱片公司,忙完之后下午没什么事,就和于姵去了一家约了很久的网红餐厅,餐厅建在海边悬崖上,可以喝下午茶和吃晚饭。 为了躲狗仔偷拍,她们俩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一般都会包下整个餐厅。 于姵是她从小学玩到现在的闺蜜,家里是开传媒公司的。 父母不怕于姵买买买败家,就怕她要创业证明自己,所以让她在自家公司上班,工作比较随心所欲,多的是时间陪关玥儿在外面玩。 两人在海边露台一顿拍照打卡后,坐下来喝杯下午茶。 “姵姵,我想问你个问题。”关玥儿刚才一路都在思忖,决定还是告诉闺蜜,让她把把脉诊断一下。 于姵意味深长地望着她。“你说,我准备好吃瓜了。” “如果两个人,他们不是情侣,却能进出对方的家,这是属于一种什么状态?” 于姵马上来了精神。“我靠,随意进出别人家,下一步就是同居了啊!哪两个人你倒是说清楚!是圈里的八卦?等等,你跟李之睦那个狗男人没复合吧?” “……我眼没那么瞎。” “那还有谁啊,你身边最近有啥我不知道的男人?”于姵掰着手指做排除法。 “这不重要……重点是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 “不会是那天你抱着不撒手的制作人吧?”于姵一针见血地问道。 关玥儿没承认也没否认,低头猛吸了一口饮料。 “关玥儿你可以啊!”于姵压低声音,对她刮目相看了。“分手之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你那个制作人长得很极品啊,这么帅的外型,不需要包装就能出道了。” “嗯,确实是帅的……”关玥儿用漫不经心的语调敷衍。 “什么叫能进出对方家?别告诉我你们睡了?”虽然店里的服务员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于姵十分爱护她的大明星闺蜜,凑到她边上耳语。 “……”关玥儿埋头喝饮料,杯里已经吸得只剩冰块了,她把来龙去脉掐头去尾说了一遍,删减掉大量不可描述的细节。 “啧啧啧,你说你和李之睦在一起这么久没交出去,果然是留了个大招!你们没在一起就睡了,算约炮?” 关玥儿很讨厌这个词,她摇了摇头。“不算约炮吧。他没问,我没提,都不想确立关系,一起装傻呗。” “那还不算约炮吗,他应该主动问你意见呀,玩那么花好渣啊……”于姵一脸嫌弃。 关玥儿想起好几次气氛到位的时候,都是她主动终结了话题,其实逃避的人可能是她自己,所以帮秦尉廷辩解。 “我倒没觉得他很渣,一起工作那么久,我没见过他身边有啥女人。” 于姵开始摇头。“玥儿,我提醒你,帮男人找借口就是倒霉的开端,你要是恋爱脑了,就走到海边晃一晃,把脑子里进的水倒回去。” “……他有几次是想跟我聊的,但是我不了解他呀,而且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关玥儿伸了伸懒腰,列举了一条条优势。“他长得帅又有钱,床上活儿不错,嘴巴老严了,我不亏。” 于姵很严肃地纠正她。“不是这样的,玥儿。现在很多女孩子都鼓吹睡了个帅哥,自己不亏。任何意义上,女性都更容易吃亏和受伤,更何况你是大明星,我不允许你有这样的想法,会被别人占便宜的。” “……好吧,那你说咋办?”关玥儿问她。 “找个机会跟你的制作人,把话说清楚啊!如果想发展关系,就好好了解彼此,看看合不合适。他要是只想玩玩的话,让他去找别人。”于姵很认真地出主意。“话又说回来,我真的很羡慕玥儿你的能量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强者才能吸引到强者。” “唔…但是你说会不会太巧了,a市天大地大,他怎么会恰巧住我楼上呢?”关玥儿说出心里的疑惑。 “你意思他是早有预谋的?” “这样想会不会太自恋了?我看他家的样子,应该搬进来好久了,再说天屿one也不是一般人想买就支付得起吧。” 于姵越听越觉得她心大。“我的姑奶奶哦,所以你是一点都不了解人家什么背景就睡了,真是被男色迷晕了头。” 关玥儿平时对谁都挺硬气的,唯独对着于姵就软下去了,毕竟闺蜜对她是掏心掏肺的好。“我知错了,回去就找他聊清楚,别骂我了~” 于姵见她听进去,就没再说什么了。两人静静吹着海风,看落日刷手机。 “姵姵,你帮我看看哪个颜色好看?”关玥儿把手机递过去,是一条跑车路特斯的朋友圈广告。 “又买车?你都牛马双全了,车多到开不完,在地库吃灰。”于姵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 “牛马”是指兰博基尼和法拉利。而关玥儿对奢侈品、珠宝等一概不感兴趣,唯独对跑车情有独钟。 “这台路特斯不贵吧?还是手动挡跑车,难开死了,给我开都不要。”于姵把手机还给她。 关玥儿不以为意地说道:“你不懂!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每个阶段要给自己设定一个小目标。” “好好,上进的小富婆,你要是想买就买吧~” 关玥儿点了个赞,希望大数据能记住她的偏好,多给自己推推跑车的广告,却没想到另一个微信好友因为她的点赞,也收到了这条广告。 造黄谣 关玥儿所在sw唱片公司是全球十大知名厂牌,已经有百年的历史。 刚结束了上阶段工作,她的团队又紧锣密鼓铺排下一阶段。负责关玥儿的几个相关部门开会,讨论了几个议题: 首先,宣发部报了近期各流媒体平台的数据和舆情监控,汇总了几个重点音乐奖项的获奖风向标,给到制作团队一些未来热点的参考。 其次,制作团队明确了下张专辑的分工和启动会的节点,期间自行安排时间去收集灵感和创作。 秦尉廷作为制作人,在团队中充当的角色相当于电影拍摄团队的导演,他会去负责整个音乐制作的过程,协调包括编曲、作词、录音、混音等全流程。虽然每个环节都有具体的执行同事,但由于他擅长编曲,这个环节会由他直接主导。 而关玥儿的工作,涵盖了几个代言和录制一档综艺,未来一个月她基本会在外地出差。 这是她跟秦尉廷睡了之后,两人。 羽娜故意激怒她,无非想让她破防。这么直的钩,她才不屑去咬。 “娜姐。”秦尉廷横在两人中间,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仿佛大师雕刻般完美,此时盛气凌人地俯视着羽娜。“嘴到底是用来唱歌的,还是恶心人的呢?” 他说罢就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众人瞠目结舌。 —— 羽娜一个人进到车里,怒不可遏地重重摔上车门,拨通了一个没有存的号码。 对面立刻接通了。 “你关注一下关玥儿最近有什么动作。”她咬牙切齿地说。 “知道了。” U型入体按摩器(微H) 接下来一阵子,关玥儿忙到脚不沾地,拍了一组珠宝代言,走了场红毯,马不停蹄飞到另外一个城市录综艺。 期间,秦尉廷几乎每天都会跟她联系,基本是掐着饭点或睡前,在关玥儿相对空闲的时间发消息。除了日常的问候,关玥儿也了解到一些秦尉廷的情况。 他爷爷是俄罗斯某音乐学院的教授,年轻时来中国进行学术交流,爱上了一名女学生,从此留在了国内。 但秦尉廷的父亲没有选择走音乐的道路,而是考上了美国的医学院,和同样学医的太太一起白手起家,创立了一家制药公司,逐渐发展壮大。 秦尉廷在国内出生,6岁前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有着良好的音乐启蒙环境。6岁后,父母把他和爷爷奶奶一同接到美国生活,直到前几年,秦尉廷才一个人回国发展。 他还有个小很多的弟弟,现在弟弟随着家人定居美国。 关玥儿搜了那家美国制药公司的财报,令人咋舌的暴利,她终于知道他家的“矿”从何而来了。 —— 出差最后一天,因为另外一名艺人严重迟到,导致综艺节目录了通宵。 天空泛起鱼肚白,关玥儿才哈欠连连从摄影棚里出来。司机载她回a市,她通宵连喝了两杯美式,这会儿困得要死,咖啡因的作用下,在车里又睡不着。 她出于惯例,浏览着各国榜单,从国内到日本o榜,再到英国周榜和美国b榜。这时,一首空降榜单的新歌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是加拿大新晋说唱歌手的新专辑首单,重点是“feat dj t”,这首是跟t神合作的。 t神已经神隐好久了,上次巡演还是两年前。这一两年,他只出席了个别音乐节,其余时间基本没什么动静。 没想到现在一发新歌就是冠单,关玥儿暗自佩服他。毕竟是往日合作过的华裔音乐人,自然希望他发展得越来越好。 到家时已经正午,关玥儿收拾完躺床,今天已经没有工作安排了。 她瞪着天花板,筋疲力竭又毫无睡意。 关玥儿有一个奇怪的癖好,失眠的时候喜欢去沙发睡——柔软的质感加上需要微微蜷缩的睡姿,十分有安全感。她突然想起秦尉廷家的影音室:隔音、有唱片听、有一张舒服的沙发。 好像很适合睡个午觉。 她给秦尉廷发了自己在家的定位,问了句。【我可以上楼去吗?】 【可以。】秦尉廷同时发回一张录音棚调音台和显示器的照片。 【这是我的新歌吗?】关玥儿一边上楼一边回消息。 【不是,但你的也快了。】 关玥儿笑笑,秦尉廷虽然不善言辞,在工作上非常专业靠谱,她总是很放心。 她用面容解锁了秦尉廷家,顺手捡起了他家门口的快递,然后径直走进影音室,挑了张很有年代的美国乡村乐,拉上窗帘,躺到宽大舒适的皮质沙发上。 【玥儿,我快回来了。】 关玥儿看着秦尉廷的消息,掐指一算,两人好久没见了,突然有点想听他的声音。 她直接发去视频通话的邀约,秦尉廷接起时背景音很嘈杂,他好像在一个阳台,凭借屋里客厅泄出的光线,才勉强照亮脸庞。 “咦?怎么是晚上?你在国外吗?”关玥儿很奇怪,因为这个月两人聊天的时间,丝毫察觉不出他俩有时差。 “嗯,我这阵子住在朋友家,他们在开派对有点吵。” “哦你不方便就算了,我就是熬了个大夜,有点睡不着。” “玥儿,我陪你聊天,语音方便的。” 两人切成语音模式,秦尉廷回到自己那间客房锁上门,四周安静了不少。 他轻声哄着关玥儿:“怎么熬夜了?” “录节目,我一通宵生物钟就乱了。”关玥儿叹了口气。“你那边几点呀?” “半夜12点半。” 关玥儿算了算。“你在美国?还是加拿大?你朋友也是做音乐的吗?” “对,之前答应了他一起做两首歌,一首搞定了,另一首在收尾,很快就回去了。” “哦……对了,你门口有个快递。” 秦尉廷好像笑了一声,跟她说:“玥儿,帮我拆了好不好?” 关玥儿没多想,结果一拆完就炸毛了。 “秦尉廷!你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里面竟然是个情趣用品,看着u型设计应该是一端塞入阴道、一端刺激阴蒂的震动按摩器,她看了一下说明书,出自一个国外高端情趣用品的品牌。 “买给你的小玩具呀,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用。”秦尉廷毫不意外她的炸毛,声音充满了打趣。 “……我不是这么重欲的人。”关玥儿没好气地说。 “但我对着你,好像变得很重欲,怎么办宝宝?” “……”又来了,关玥儿忿忿地想。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拿捏自己。“那你就禁欲!” “我已经禁欲一个月了。”听筒里秦尉廷的声音又低又哑,仿佛附在她耳边一样,关玥儿不由打了个激灵。“宝宝,你呢?” 关玥儿直接把语音挂了。再聊下去,她肯定又要被蛊惑去做奇怪的事。 拒绝诱惑,不要留给男人任何机会。 情趣玩具是乳白色的硅胶触感,简约的流线弧度确实比国产的高级不少。有一说一,这个品牌的审美是在线的。 关玥儿把玩了一会儿,有一点心痒,反正也睡不着,她决定趁没人在家,悄悄试一试。 她去浴室仔细洗过玩具,再用消毒湿巾擦干净。在浴室里,她终于找到了秦尉廷身上的气味,那瓶心心念念的木质香,他没有带走,留在了家里。 关玥儿把香水一起拿进影音室,朝空气中喷了几下。 身体重新陷入沙发,脱下内裤时,她回忆起上次在这个位置,被肏得死去活来还失禁了,小穴就饥渴地泌出湿液。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会插入阴道的造型,之前怕弄伤自己,她都只是刺激外阴。 按摩器的尺寸并不大,亲肤软糯的质感仿佛自带体温。进入体内后,因为羞耻,她在沙发上轻轻扭动,顶级皮质沙发的材质反复摩擦她光裸的臀肉。 她按下遥控器开关,1档的温和刺激,瞬间让酥麻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u型的一端专攻刺激花蒂,另一端伸入体内、强烈震麻了g点,两点共震让她不由呼出舒服的喘息。 她正切换尝试不同的频率,这时手机又震了——还是秦尉廷。 关玥儿想拒接,却手滑按到了接听。 手冲自渎/电话性爱(H) “宝宝,你在干嘛?”秦尉廷醇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这时挂掉,过一会儿他又要打来。关玥儿不想中断她的快活,决定敷衍他。 “我睡了。”她没好气地回答。 “真的?”他语气里浓浓的不相信。 “……还能假吗?” 两人沉默着,然而关玥儿却捕捉到对面的一丝不对劲。静谧的背景音中,好像有很轻微的水声——那种撸动性器发出的水声,让人不由心神荡漾。她脑子忽然炸了,喊叫道:“秦尉廷!你在干嘛?!” 他笑了笑,声音低哑又带有磁性。“你希望我在干嘛?”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关玥儿虽然嘴上谴责,但她其实腿里夹着自慰玩具,情况好像也没好到哪去。 “玥儿,跟我说说话好吗?不然好难射。” 关玥儿从他的语气听出了一丝可怜和压抑,怏怏地发问。“你要我说什么?” “我想你从现在开始,告诉我真实的感受,可以吗?” “好……” “玥儿,你内裤还穿着吗?” “……秦尉廷,你家没装什么监控吧?” “没有,我猜的。所以我猜对了吗?”他上扬的语调透出了满足。 关玥儿不想理他,手上继续切换着震动档位。 秦尉廷继续逼问。“你刚才答应过,要告诉我真实的感受。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脱掉了?” “嗯……”关玥儿本来就因偷偷自慰而害臊,现在脸羞得更加通红。 “下面湿了吗?” “啊……”她刚切到一个新的档位,带来的快感尤为强烈,在体内的一端突突直捣花心,另一端在阴蒂细细密密地持续震动,要把腿心都震麻了。她没忍住呻吟,一下子暴露了举动。 “我听到了,玥儿。”秦尉廷也哼了出声,鼻息不再平稳。“用腿夹住玩具,好吗?” “好……”欲望逐渐战胜理智,她难耐地开始夹腿,让玩具更深地刺激蜜穴。 “玥儿,你现在穿着什么衣服?” “睡裙和睡袍。” “是吊带的吗?”秦尉廷的循循善诱让她情欲十分上头。 “是。” “现在把肩带拉下去,摸一摸自己的奶子。” 关玥儿脸颊滚烫,她简直不敢想象平时工作场合那么严肃认真的男人,居然对她说出这种淫言。她顺从地探入胸前,手掌揉摸大团的乳肉,奶头早已激凸。 她闭眼幻想上次秦尉廷压在她身上——健硕的手臂上肌肉鼓胀,而指尖恶意捻搓乳尖带来酥麻的快感,光是想象就让她克制不出娇喘,身体每个细胞都幸福得发疯了。 “宝宝的奶,又大又挺。” “你别说了……”她受不了那么直白的骚话,身体很实诚地源源不断涌出潺潺花液,阴阜多汁而柔软,两片嫩鲍夹住疯狂搅动的震动棒,咕叽的水声愈发明显。 “我听到了,玥儿,你下面好湿啊。” 关玥儿不想一直居下风,立马反击道。“我也听到你的了!” “真的吗?你喜欢它吗?” 秦尉廷好像把手机贴得跟肉棒更近,快速的撸动套弄声清晰传来,两个人淫靡的喘息穿越了空间,隔着太平洋交织在一起。 关玥儿的心砰砰直跳,脑里很容易就浮现出那根巨物,涨大湿润的龟头每次好像要把她撑破,马眼和伞状的连接处有一丝迷样的诱人,其实她真的好想用手摸一摸肉棒光裸的触感。 她想到粗壮深红的茎身布满了鼓动的青筋,不知疲惫地在胯间挺翘。下面两颗蓄势待发的卵蛋总是鼓鼓囊囊,似乎有好多存粮。 “啊……”幻想男人自慰的色情画面放大了快感,关玥儿呼吸急促,索性把档位调成最大,她知道自己根本经受不住如此强烈的震动,很快就会到了。 阴蒂已经充血变成两倍大,在两瓣可爱的阴唇中探出尖,她握住玩具紧紧抵在最敏感那处,任由快意快速堆积,渗出越来越多花液,随着震动搅出汁水横流的声响。 “舒服吗?”秦尉廷嘶哑的声音恍若就在耳畔,甚至带着轻轻拂过的气流,直接让她脑中的那根弦直接紧绷到断裂。 “舒服…啊…秦尉廷!我快到了……”她濒临顶峰时,大脑完全失去控制,大声惊呼喊叫。“啊啊……我不行了!” 令人战栗的高潮让她心跳紊乱、呼吸粗重,不受控地在沙发紧紧蜷成一团,又浑身放松瘫开。她喘了好一会儿,才频率调回最弱的1档,在温柔的刺激下逐渐放空,享受极致快乐后的余韵。 “你好不耐操,宝宝。”秦尉廷的声音满是宠意。 “……明明就是你太久了。”关玥儿嘟嘟囔囔抱怨道。 “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喷?” “嗯。”关玥儿老实承认。 秦尉廷满意地笑了。“看来还是需要我。” 关玥儿羞恼得不想回话,却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他富有技巧的指奸或舔逼,还是粗长肉棒的猛烈肏干,带来的快乐都比震动玩具强太多了。 “你刚才脑中想象的我是怎样的?” “……什么怎样的?”情潮褪去,关玥儿已经逐渐恢复神智,开始敷衍了事。她看到黑胶唱片墙上,有一张电影007的专辑封面,就照着jas bond的形象瞎编乱造。“你穿着白色衬衣和西裤,还有枪套式背带。” “枪套式背带?”秦尉廷的轻笑声中,仿佛觉得很有趣。 “就是背带从腋下绕到后背那种。” “我知道,宝宝,这是你的性癖吗?” 关玥儿想他快点结束,继续摆烂,信手拈来说道:“嗯,这样的背带会勒出胸肌的形状,衬衣下鼓鼓的,看起来很禁欲很性感。” “那下面呢,是不是只露出性器?” “……嗯,只露出……身上其他地方都整整齐齐的。” 秦尉廷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剧烈的套弄声让关玥儿羞红了脸。不知为何,男人愈发急切难耐的呼吸,让她有了莫名的成就感——好想让秦尉廷射精,而且要因为她而射。 关玥儿任由自己堕落,讲出了她从来说不出口的话:“然后我跪在你的腿间,头埋进你的胯,帮你舔,帮你含住,直到你忍不住,全部射在了我的脸上和嘴里。” 对方喉咙溢出无法抑制的连续闷哼,明明是男人射精,关玥儿却觉得她也跟着精神高潮了一次。 久久的沉默后,秦尉廷才无奈地说。“玥儿,我射了好多啊。” —— 【彩蛋】 小秦:为什么我的香水,会出现在影音室里? 玥玥:……我真的不是痴女 患得患失 此后秦尉廷好像都很忙,一连几天都没怎么跟关玥儿联络,就算问候也是十分简短。关玥儿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一时之间,有种被他冷落的感觉。 她讨厌自己患得患失的样子,反正秦尉廷不找她,她也不主动找对方。本来两人就不是伴侣,没有义务天天互相关心彼此的生活。 秦尉廷告诉她回国的日期,是后天。 关玥儿心里有一点恼人的失落——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后天回来就完全错过了。 她的生日上网随手一搜就能查到,今天已经陆陆续续收到了不少圈里圈外的祝福,公司群都在刷屏祝她生日快乐,微博上粉丝应援会买的热搜也热热闹闹。 只有秦尉廷的对话框至今没有动静,丝毫没有表示。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唯独他毫不在意。 她在心里想,还是于姵骂的对——狗男人都是一个样,不管你是不是大明星,果然睡到了就不懂得珍惜,女性永远是更容易受伤的一方。 相信男人真是倒霉的开端。 关玥儿臭着脸进到化妆间,今天在摄影棚有个视频采访,以简短的问答、对话20位当红音乐人,为a杂志的二十周年庆预热。整体画面简洁高级,采访节奏较快,以适应当下短视频的时代。这20位音乐人既有顶流巨星,也有优秀的独立唱作人等等。 在做造型时,助理小若明显感受到关玥儿的低气压,小心翼翼跟她过一遍等会儿采访会问的问题,还有团队预先给她准备好的答复。关玥儿一直没回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化妆室的门被推开,几个人欢声笑语地簇拥着羽娜走进来。看样子她已经结束了采访,回来拆掉头发上做造型用的固定发夹。 大家都知道羽娜和关玥儿不对付,一进门就噤声了。羽娜看到关玥儿,犹如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皱起她略显僵硬的五官。 关玥儿莫名其妙地白了她一眼,暗自下决心:今天羽娜要是触了霉头,再敢惹她,关玥儿就发飙了。 结果羽娜一反常态,没有嘴欠,导致化妆室安静到诡异。她整理好发型就带着人离开了,连小若都忍不住吐槽了句:“娜姐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手机亮了,关玥儿期待地解锁,结果是一看,是钟宁给她发晚上生日派对的地址,她有些生气地把手机倒扣到桌面上。 化妆师已经完成工作,问关玥儿是否还需要调整造型,她看都没看镜子,埋头走去隔壁摄影棚。 摄影机和灯光全部架好,流水线般作业,女主持人娴熟地采访下一位音乐人。“如果不考虑任何客观因素,您最期待自己从事的职业是?” “电影配乐师。”过于熟悉的声音,一瞬间攫取了关玥儿的注意力。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坐在高脚凳上正接受采访的——竟然是本该在国外的秦尉廷。 被化妆师收拾过后,他更显得帅气精神,一头短发抓了个简单的侧分刘海,身上穿着潮牌t恤,简约的配饰凸显出年轻时尚的气息。 他本来就是人群中的焦点,稍作打扮后,别具一格的气质让人更加移不开视线。 sw公司早就有了想把秦尉廷推到台前炒作的心,之前他总是拒绝,不知道为何,这次他同意出镜了。 “电影配乐这么跨界的吗?和您现在的工作完全不同。”女主持人继续采访。 “我一直没有对自己设限。” 面对镜头,秦尉廷没有表现出畏缩或抗拒,反而十分自然地“给镜头”,完全不像一名新手。 关玥儿没来得及疑惑,心里堵着那股气更加郁结,背过身就走。 好家伙,秦尉廷一天没声没息,搞了半天,他已经提前回国了,人就在公司也不说一声,这嘴是白长了吧? “玥儿姐……你去哪呀!”小若赶紧跟了上去。 “你怎么不告诉我,秦尉廷也在采访名单里?”关玥儿没好气地问。 “玥儿姐,您也没有问过我,名单里有谁啊…”小若有些无辜,不知道自己哪里犯错了。 “我今天不拍了。”她赌气地走了。 杂志为了照顾sw的三位采访对象,他们的团队今天是特地过来sw公司的。 关玥儿说不拍就不拍,耽误宣传节点不说,现在造型都做好了,改天还得再折腾一次。 她罕见地耍了大牌,走得飞快,小若赶紧给钟宁打电话求救。 关玥儿等电梯慢吞吞的,她的休息室就在楼上一层,她气鼓鼓推开楼道的门,准备走一层上去。 这时,一股力抓住了她的手腕,关玥儿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才没摔下去。 “秦尉廷?!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呵斥道。 这是楼梯间,随时都有人会进来,要是看到秦尉廷和她在这里拉拉扯扯,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玥儿,你生气了。” 关玥儿没好气地瞪了秦尉廷一眼,心中的怒火不知道从何抒发。 于情于理,秦尉廷不算做错什么。只是她太任性,想要的太多了。 “你不是后天才回来吗?”关玥儿往上到楼层之间的吸烟区,避免有人从防火门的玻璃看到二人。 “提前回来了。”秦尉廷没多解释。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中午下的飞机,还没来得及跟你保平安,手机就没电了。回公司刚充上,就被化妆师抓去做造型了。” 关玥儿察觉到他眼下的疲态,遮瑕也没能彻底掩盖住睡眠不足的乌青。 秦尉廷上前搂住了关玥儿的细腰,低声哄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今晚补偿你好吗?” 关玥儿的气消了大半,她不是很作精的性格。只是对着秦尉廷,她逐渐变得不是自己,而她讨厌这种变化。“今晚他们给我准备了生日派对,我才不要你的补偿。” 秦尉廷没有告诉她,他就是为了关玥儿的生日才提前回来。他压缩了最后几天的工作,进度赶得让整个录音室苦不堪言。 也没有告诉她,下飞机后连饭都没吃上一口,马不停蹄就为了快点到公司见她。 也没有告诉她,刚看到她那一刻,心情有多雀跃,多么想不顾众人的目光,上前去拥抱她。 他知道关玥儿现在还没有准备好,他需要耐心和等待,给她多一些时间,而不是更多的压力。 第三者捷足先登 秦尉廷低头贴上她的唇,柔软而真实的触感让她瞬间沉沦,关玥儿情不自禁口腔微启,接受狂风骤雨般急切的深吻。 同样炽热的唇瓣如同干燥的火种,熊熊点燃了一个月未见的想念。当鼻间充满熟悉的木质清香时,关玥儿才意识到,她是有多么想念秦尉廷。 秦尉廷狠狠吻住两瓣湿润的唇,毫无章法地伸舌舔吻,狂虐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处。久违的亲吻让两人都哼出舒适的呻吟,舌尖相互缠绕撩拨,密不可分、情欲渐浓。 关玥儿一方面情不自禁环住秦尉廷的脖子,让滚烫的肉体更紧密相贴,另一方面又陷入害怕被人撞见的极度恐慌中。 大胆偷情带来了隐迷的快乐,一旦种下种子,就萌发得不可收拾。 空荡的公共吸烟区,充斥着缠绵暧昧的口水声、喘息声、衣物摩擦声,温度随着滚烫的呼吸在无形中升高。秦尉廷的手臂不自觉加大了力度,扣住关玥儿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用力吮咬着湿漉漉的唇舌。 吻了快五分钟,缺氧的大脑迷迷糊糊听到楼下半层传来的人声,关玥儿吓得一抖,赶紧推开男人。 “不要了,在这里不行。”她压低声音警告,声音又是湿润又是害怕,娇艳的红唇无比惹人怜爱。 秦尉廷把她拉上了几层台阶,重新圈进怀里,高大的身躯完全把她挡住。楼下的人声越来越远,关玥儿的心依然怦怦直跳。 “还气吗?”秦尉廷的嗓音无比低哑,他用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关玥儿的脖颈,露出一丝不经察觉的服软。熟悉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引起一阵酥麻。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的嘴是用来膈应人,我看你压根就没长嘴。”关玥儿没好气地瞪他。“你明明知道……” 矫情的话到了嘴边,关玥儿又说不出口了。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秦尉廷再次覆上她的软唇,不过这次更加粗暴蛮横,滚烫的软舌长驱直入,在口中激烈的吮吻挑逗,漫天卷地将她尽数侵占。 缺氧让她头脑晕乎乎的,关玥儿感觉再吻下去,她就要被欲火点燃了。大脑残存的理性喊了停,她推开秦尉廷,把未尽之言说完。“你明明知道,我很想你。” “我知道,玥儿。我也一样很想你。”他过分认真笃定的视线,看得关玥儿无名心悸。 “你快回去采访吧,晚点再说。”她逃避似的转身往楼上休息室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门掩上前,她又看了一眼秦尉廷,他深邃的凝视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 晚上结束工作后,sw包了一个私人会所给关玥儿庆生。会所里餐厅、酒吧、ktv、泳池、桌球等各类设施一应齐全,饭后大家可以自由选择娱乐方式。 秦尉廷和他的作词人搭档龚扬也在,他俩已经从念书合作到现在,两人私下关系很好。 饭后在ktv包间里,送给关玥儿的礼物在桌上堆成了小山,她说了一段感谢的话,许完愿吹蜡烛,亲自切蛋糕分给同事。 她正忙活儿着,突然有人喊了句。“高总!您怎么来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越过人群,她果不其然看到了高宇桓,他迈着自信而沉稳的步伐朝关玥儿走来。 西装革履,他从头发到着装收拾得一丝不苟、儒雅得体,一副典型职业经理人的模样。 三十八、九岁却丝毫不显年纪,反而彰显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作为钻石王老五又位居sw高位,高宇桓在公司内一直是女同事热衷讨论的对象。 尽管高宇桓外表看似亲切而平易近人,但他眼里总是透露出一丝探究和傲慢,冰冷犀利的目光仿佛试图看穿每个人的动机。 关玥儿发自内心感觉他不是善茬,能在复杂的商业环境和派系斗争中,坐稳这个位置上,必然是只老狐狸。她看得很透彻,但也不戳破。 关玥儿落落大方地招呼他,切了一块蛋糕准备递过去。“高总,谢谢您特地过来。” “玥儿,生日快乐。”高宇桓递过一件精美包装的礼盒,没有接下蛋糕。 关玥儿知趣地放下蛋糕,接过礼物。“谢谢高总,您有心了。” “我想亲手送给你,现在拆开吧。”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关玥儿现在打开。 打开首饰盒时,不仅关玥儿,她身旁围着的人全部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条祖母绿切割的满钻项链,每颗钻石晶莹闪亮、光彩照人,从脖颈后端到正中央是由小到大的渐变设计,主石是颗硕大的黄钻。 关玥儿借着ktv镜面球反射的光线,端详着钻石的净度,在心里估算克拉数,眼皮子直抽。 高宇桓当众送那么贵重的礼物,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如果是私下送,她肯定当面拒绝了。现在这么多人在场,关玥儿又不好拂了他面子。 高宇桓不出所料是个人精,温文尔雅都是表象——在操控人心这个方面,关玥儿还是玩不过他。 身旁的同事已经议论纷纷,羡慕又妒忌的目光让她倍感难堪。 “天啊,高总那么大手笔!” “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生日?千金难买美人笑。” “太羡慕玥儿了,没想到高总那么宠她,太甜了,嗑死我了。” 众人的起哄,关玥儿都听在耳里。她用开玩笑的口吻,想把礼物推回去。“谢谢高总,但是这么贵重的钻石,不会从我的奖金里扣吧~” 没想到高宇桓接住了首饰盒,取出项链,径直走到了她的身后。 “这是我私人送给你的,与工作无关。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只有完美的钻石才配得上你。”他毫不避讳,当着众人的目光帮关玥儿戴上了项链。 链身如蛇骨一样柔软服帖地盘缠在颈部,颗颗冰凉沁人的钻石贴到敏感的皮肤,她咬牙忍住了激灵。 最该死的是,他戴项链时还垂下头,在关玥儿耳旁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语。“我已经警告过羽娜了,她以后会谨言慎行的。” 怪不得今天下午在化妆间,羽娜见到关玥儿时,是一副吃到苍蝇又说不出的憋屈表情。 在旁人看来,两人紧靠在一起,无异于亲密的咬耳朵。 关玥儿立刻向前躲了躲,拉开两人的距离,礼貌而公事公办地大声道谢。“谢谢高总的礼物和赏识,我会努力工作,为公司多赚点钱。” 高宇桓送了关玥儿价值不菲的满钻项链,以及亲手帮她戴项链,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力,包括坐在角落的龚扬和秦尉廷。 龚扬打趣地说道:“哟,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秦尉廷的眸色暗了暗,高宇桓身着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老派且骚包的英伦绅士风格。 他想起上次语音时,关玥儿提起对西装的性癖,不由皱紧了眉,一语不发地起身离开了。 你喊我什么? 关玥儿脱身后,潜意识在角落里搜寻秦尉廷的身影,却只看到龚扬一个人坐在那儿,不知道秦尉廷有没看到,刚才高宇桓和她暧昧的一幕。 现场的氛围不错,她趁人不注意,独自溜到露台去吹风。 夜风吹拂着酒后微烫的脸庞,关玥儿今晚的内搭,是皮质的露脐吊带上衣和短裙,外面松垮垮披了一件短款皮草外套,性感的直角肩和平坦的小腹在宽大的外套下若隐若现。 她心烦意乱地依靠在露台栏杆上发呆,目光落到楼下泳池边,依旧没有搜寻到秦尉廷的身影。 忽然,一双手从背后落在了她身子两侧,强势地压在了栏杆上,把关玥儿禁锢在双臂间,好似圈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关玥儿脑子里在想的人不由脱口而出:“秦……” 却万万没想到,她回头看到是高宇桓的脸,他身上染着微微的酒气,眼里却带了分明的锐利,眉头紧蹙地发问:“你喊我什么?” 关玥儿完全怔住了,大脑想疯狂运转,偏偏犹如死机了一样,编不出一个像样的谎言,只好先把问题抛回去,企图蒙混过关。“高总,您怎么了?” “我问你,你想喊我什么?”他语气愈发压迫,上身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贴上关玥儿,盛气凌人地追问。 “高总…刚刚宁姐在我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我想跟她说,‘琴谱忘在车里,明天记得让司机拿到公司。’” 关玥儿一边说一边编,脑子里暗叫不妙。钟宁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用这么强势的姿势,把她禁锢在身下,而且他们两人的身形完全没有可比性,她根本没有把高宇桓错认为钟宁的可能性。 高宇桓眼里透出犀利的光芒,显然不相信她拙劣的谎言,但是没有继续逼迫她,松开栏杆向后撤了撤,侧身点燃了一支烟。 关玥儿打量了四下无人,松了口气,应该没人看他俩这一幕。 火光短暂照亮了高宇桓的面庞,此时他已经脱掉西装外套,领带在胸前被扯松,一股喝多上头的模样,低垂着头问道:“玥儿,今天开心吗?” “嗯,”关玥儿点点头,继续说,“高总,这个礼物…” “你喜欢吗?”他打断了关玥儿的话,目光直勾勾落在她前胸。吊带上衣紧紧包裹住嫩白耸立的胸乳,与银河般璀璨的钻石相得益彰。 关玥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高宇桓的视线让她有些不自在。她假借用修长的手指去抚摸那颗巨大的黄钻主石,试图遮掩一下双峰间暴露的深沟,同时脸上做出愉悦的神情,半开玩笑说道。 “高总,我很喜欢,但是这个礼物太贵重啦,我要打多少工才能偿还您的好意呀~” 华丽的满钻项链,闪烁着耀眼迷人的光芒,且带着分外冰冷的触感。 不出意外,这条项链会被关玥儿遗忘在衣帽间里吃灰,在未来某次走红毯需要珠宝搭配时,她才会想起来项链的存在。 关玥儿个爱憎非常分明的人,喜欢的东西就十分喜欢,比如说音乐和跑车;而无感的东西,在她内心根本基本激不起任何波澜,比如宝石和奢侈品。 她喜欢的东西,从来不用价值进行衡量。 烟头的火光若隐若现,高宇桓夹着烟的手,因过量的酒精而稍微发颤。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关玥儿胸前的黄钻主石,浅尝辄止,没有进一步过界的举动。但是烟头靠得实在过近,微烫的火星给她皮肤留下轻微的灼烧感。 “玥儿,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高宇桓的眉眼漆黑,这么近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混杂了酒精和烟草味的气息。 关玥儿今晚没喝多少,所以比他清醒多了。 她暗自思忖,自己是sw的门面,现在还处于事业上升期,高宇桓作为中国区ceo——两个人在事业上属于捆绑状态,命运息息相关,他自然比任何人都希望关玥儿好。 “我知道的,高总。” 她卖乖咧嘴笑了。 其实关玥儿并不知道,高宇桓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从sw签下她到现在,高宇桓不知道帮她摆平了多少次大大小小的麻烦,明里暗里将她藏在羽翼之下,替她遮风挡雨,让关玥儿有足够的时间成长,变得强大。 sw几乎从不安排她去有潜在风险的应酬,所有的压力高宇桓宁可自己扛住——他更成熟老道,更有经验,没有什么事是非要关玥儿去面对不可。 所以,娱乐圈大部分的阴暗面和龌龊的交易,关玥儿只有所耳闻,却没怎么亲身经历过。 高宇桓没有多言,他不需要关玥儿知道那么多。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静谧的环境充斥着烟草微微燃烧的声音。 他眯了眯狭长的眼眸,无比认真地说道:“玥儿,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关玥儿是个聪明人,高宇桓都暗示到这个地步,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资源,名利,金钱。在圈子里混的,来来去去,大家奢望的无非就是这些。 她承认高宇桓对她的偏爱和照顾,都是实打实的付出,关玥儿也懂得感恩。如果不是高宇桓自始至终看好她,在她身上砸了那么多资源捧她,关玥儿不可能一夜爆红,更不可能这几年一直稳定输出精品,坐稳乐界的地位。 她念在高宇桓的恩情上,对他的情绪一直很复杂。 既无法直接拒绝,又不可能接受上司的示爱。好像只能优柔寡断地保持暧昧的距离。 关玥儿报以淡淡的笑容,没有再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望向远方。 她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秦尉廷发来的消息。 【少喝点酒,我在门口等你。】 关玥儿抓住这个机会脱身,假装有点为难地说:“高总,宁姐问我跑到哪去了,那我先回去了,您别喝太多,啦~” 高宇桓微微颔首,而关玥儿不知道的是——高宇桓并没离开露台,在那里一直目送她离开会所,直至上了车。 —— 手机的振动吵醒了羽娜,她嫌弃地睨了一眼枕边熟睡的50多岁男子,背过身、悄悄解锁手机,看到未备注的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是生日派对上,高宇桓帮关玥儿亲手戴上了钻石项链。 羽娜不仅看到繁星般璀璨的珠宝,和关玥儿年轻姣好的面庞,重点是她身后的高宇桓——深情的双眸好似对她倾注了所有。 羽娜气不过咬紧了牙关,她倒要是看看,关玥儿究竟有多大本事。 车内口交,小逼也会流水(H) 关玥儿溜到会所门外,就看到一辆十分眼熟的跑车停在路边。极具识别度的轻盈外观和流畅有力的“掐腰”设计,伴随着高亢的声浪,让她萎靡了整晚的精神,一下子亢奋了起来。 路特斯eira。正是她前阵子刷到的广告推送,她心心念念的那台跑车。 车窗降了下来,车内露出了她意想不到的面容。 “秦尉廷?!” 她一路小跑拉开副驾,弯腰钻了进去。路特斯内饰的运动风格浓厚,不愧是有着75年赛道基因的品牌。 “怎么没见你开过这台车!!我超喜欢的!”她兴奋地朝男人说,眼里泛出星星点点的亮光,比脖颈上的钻石项链更加璀璨夺目。 “玥儿,生日快乐。这是送给你的礼物。”秦尉廷被她高亢的情绪所感染,刚压着的嘴角也漾出了笑意。 “天啊!”关玥儿简直想不顾及形象地尖叫,难以置信这台帅气的跑车,是她的生日礼物!肾上腺沿着血管,迅速蔓延到全身上下,心脏不受控制地兴喜狂跳。这比钻石项链带来的快乐,实在要多太多了。 “这个颜色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可以改色,因为现车只有这个颜色了,其他颜色要预定,至少10个月,赶不及你生日了。”秦尉廷解释道。 “喜欢呀,蓝色车身黄色卡钳,经典耐看。”关玥儿跑下去,绕着跑车的四周又细细看了一遍才上来,内心满溢着欣喜若狂。她一双大眼笑眯眯的,显出眼下可爱的卧蚕。“真的吗?秦尉廷,这台车真是给我的吗?” “嗯,明天可以去上牌。” 关玥儿眼巴巴地望着方向盘,还没伸手摸到,秦尉廷就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喝酒了,明天再试。” “哦…”关玥儿就猜到他不会同意,乖乖扣上安全带。原来秦尉廷今晚一直没喝酒,是这个原因。 燃油跑车的原始轰鸣,是性能电动车永远无法比拟的刺激。在深夜城市的空旷道路上,灵活加速和变道,窗外的街景飞驰而过。 隐隐的推背感和一路咆哮的声浪,让关玥儿卸下了一天的疲惫,她愉悦地打量着秦尉廷轮廓分明的侧脸,美滋滋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台车?” “大数据,你点过赞的广告推给我了。” 刹那间,关玥儿感觉心都融化了,像被一股温暖又令人安心的情愫所包裹。她现在有些难以想象——是怎样的感情,才会让秦尉廷对她那么细致上心,就连她不经意给一条广告的点赞,都会得到对方的重视。 她的声音无意识变得娇娇软软。“所以…所以你上个月出差,是去赚钱给我买生日礼物吗?” 秦尉廷用余光瞥见她一脸明媚的笑容,从容回答道:“是也不是。答应朋友录歌是很久之前的事,不过确实给了一笔不错的报酬。” 车外的路灯在他脸上留下忽明忽暗的光影,不一会儿,就到了天屿one的地下车库,秦尉廷停到负三层无人的角落。 他偏过头看关玥儿,即便是昏暗的车内光线,她细颈上的钻石也折射出无比璀璨的火彩。 “这个不适合你,老气。” 他的薄唇紧抿,关玥儿任由他摘下钻石项链,随随便便丢到了中控。 “我已经跟高总说清楚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合适。”关玥儿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刚才高宇桓如此暧昧帮她戴项链的场景,果然还是被秦尉廷看到了。 关玥儿可以装傻,但是秦尉廷同为男人,高宇桓那点心思,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上次秦尉廷在公司替她出头,引来不少吃瓜群众的闲言碎语。现在高宇桓就想要抢回之前属于他的舆论高地。秦尉廷想到龚扬说的话,内心纷乱复杂。 【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幸亏现在还不算太晚。 “你也是的,送了我一台车,这么贵重,我要怎么回礼呀。”关玥儿轻声责备,但话里只是浓浓的嗔怪。 秦尉廷转过头,双手捧起她的小脸,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暗琥珀色的眼眸坚定而热烈。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玥儿。”话语每个字仿佛都从他内心最深处流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没有欲望,只有渴求。 关玥儿的心跳加快,她想躲闪秦尉廷如此炽热的目光,却定在了原处,被他幽深的双眸吸引。她不由凑近抓住秦尉廷的前襟,主动吻住了他。 秦尉廷从她外套的间隙探入,直握盈盈细腰,把人往怀里揽。绵长细腻的亲吻交换着爱意,唇舌黏黏糊糊地交织在一起,吻得翻云覆海,关玥儿又被亲到喘息凌乱,酥软的双乳随着紊乱的呼吸而起伏轻颤。 跑车的车内空间本就紧凑,现在充满湿润的吮咬声,吐息交错间,让人愈发觉得逼仄,吻着吻着就变了味,染满了情欲。 脑中过度分泌的激素让人神志不清,关玥儿想起上次电话性爱,她最后说出那段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突然产生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跪在你的腿间,头埋进你的胯,帮你舔,帮你含住,直到你忍不住,全部射在了我的脸上和嘴里。】 她大胆伸手摸向男人的胯间,半硬的性器把布料撑起一个大鼓包,秦尉廷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玥儿,不能在这里,不安全。”秦尉廷柔声阻止了她的行为。 尽管负三层的地下车库本来就没停几辆车,在外面确实也很刺激神经,但是秦尉廷不能让她冒险,不能让她有一点受到伤害的可能性。 “不做,我帮你,好不好?”关玥儿柔柔地撒娇。 秦尉廷犹豫了一下,最终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把性器从裆部释放出来。 他的阴茎很快涨大充血,关玥儿怔怔望着发呆,发颤的手指摸向滚烫的柱身,指尖无意刮到了铃口,勾出了更多兴奋的前液。她有些迟疑地贴上柔软的嘴唇,从轻吻和轻触开始。 从秦尉廷的视角,他只拉开了裤链,看到她娇媚动人的脸蛋几乎凑到自己外露的肉茎上,红唇与粗硬的性器格格不入。而关玥儿的耳根已经彻底泛红,又色情又可爱,他没有着急去按她的头,而是耐心地揉摸她的脑袋,像在爱抚他满心宠爱的小动物。 关玥儿用娇软的舌尖生涩地舔了半天,整根巨物都沾上了口水而泛着水光,她才下定决心,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温暖的口腔让男人瞬间舒服得叹了口气。随着舔舐吸吮,他的喉间不由溢出低吟。 关玥儿用余光打量他的神情,秦尉廷半闭着眼,倚靠在座位上喘息,喉结上下滚动,她甚至觉得对方是故意喘出声来鼓励她。 由于实操经验为零,她搜刮着脑中看过的黄色废料,为了收起牙齿,她的小口用力一缩,双颊柔软的内壁紧紧箍住了坚挺的硬物。 “嘶——”秦尉廷哼了出声。 “我弄疼你了?”关玥儿立刻松口,紧张地抬眸。 “没有,宝宝的嘴巴好会夹。” 关玥儿百口莫辩,只能瞪着他,发出无声的反抗。明明就是自己的嘴太小了——或者说他的性器太大了。 她嫌腰扭着很辛苦,直接跪在副驾上,上半身越过中控,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埋在男人胯间。跑车座椅的皮革和翻毛皮触感很不错,而她这个姿势,短裙根本包不住双臀,如果这时从窗外打量,就会看到关玥儿撅着屁股,裙下的春光大泄。 粗长的巨蟒虽然含在口中,小穴却接受到性事的信号般,迫不及待淌出巨量的汁水,洇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含含糊糊地吞吐套弄阴茎,难耐地扭动臀部,来缓解下身黏腻的不适感。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帮人口交,自己也会性致盎然。 秦尉廷不忘抚慰关玥儿,她跪着的姿势让双乳像奶牛一样垂下,方便了大手从缝隙滑入吊带上衣中抚慰。白嫩细滑的酥胸呼之欲出,他揉捏着手感极妙的奶子,屈起手指来回轻刮发硬的乳头,转而又用粗砺的指腹用力揪住粉尖揉搓玩弄,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关玥儿湿得更厉害了。 她幻想着,随时有人能从外面看到她裙下分开的双腿,骚穴把内裤都弄湿透了,里面又湿又痒,好想被秦尉廷抚摸,好想他的手指刺入嫩穴,帮她揉按到最舒服的点,按到高潮喷水。 她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巨根,彻底放松唇齿后,软腭贴住滚烫的肉棍,一下下逐渐吞得越来越深,顶端几乎挤入喉咙。 而肉茎含不进去的部分,她就用双手握住根部来回抚慰,极大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秦尉廷怕她不舒服,一直忍耐着向上顶弄的欲望。现在濒临射精,他实在忍不住了。 “玥儿,你好棒,我想肏你…我想肏你嘴巴。”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双手钻入关玥儿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头,腰臀发力向上顶胯,将小嘴当做幽密的小穴抽插。 又禁欲了好几天,囊袋中满满的浓精悉数喷射到她嘴里,滚烫的精华浇灌在口腔粘膜上,一股股射了好多。 射精后的马眼极其敏感,关玥儿不懂那么多,以为还要继续吸嘬,口腔还在继续发力夹缩,舌尖不忘舔舐冠状沟,将余精全部勾了下来。 “啊,别吸了……玥儿…很敏感的…”秦尉廷被舔得受不了,射精后脆弱的鸡巴在她口中不断弹跳,他后腰紧缩,完全瘫在驾驶座上,口中发出极度压抑、如同困兽般的嘶吼。 关玥儿模模糊糊应了一声,因为不想弄脏新车的座位,她乖乖地把满满的精液含在口中。她红着眼、捂住嘴,打开车门跑下车,吐到了外面的下水道。 秦尉廷从车里给她递去一瓶矿泉水漱口,冲刷口中膻腥味的白稠。 受虐体质?在睡梦挨肏(H) 跑车内局促的空间让人微微出汗,关玥儿进到电梯,看到镜中反射的自己——松软的长鬈发被揉乱,薄汗把碎发黏在前额,显得风情万种。玫瑰色的红唇愈发娇艳欲滴,桃花眼里水波荡漾,整个人都一副情迷意乱后的娇媚。 秦尉廷已经收拾妥当,插着兜站在她对面,因为有电梯监控的缘故,两人一前一后保持了一段距离,默默对视着。 “秦尉廷,你送我的跑车……是我今天生日最开心的事。”关玥儿由衷地感谢。 “今天还有更开心。”他的眸色暗了暗,关玥儿羞红了脸,扭开了头。 她跟着秦尉廷上了42层,身上黏黏糊糊的,一进门她就想直接去洗澡。 “你去主卧洗吧,我去客房的。”秦尉廷朝主卧方向抬了抬下巴。 “嗯嗯。” 关玥儿洗了很久,她穿着浴袍出来,在床头柜看到她的内衣物、睡衣和明早起床要穿的便服,应该是秦尉廷趁她洗澡时,刚刚下楼帮忙取过来的。 她一头埋进主卧的床上,秦尉廷出差一个月,被褥刚才也已经换过新的,鼻间都是清新的味道。 她不禁去想,秦尉廷之前究竟是有个多好的前女友,前人栽树,她在这儿乘凉。 男人无声地走进卧室,在她那边床头柜放了杯温水,紧接着,高大的身躯从背后把关玥儿锢在怀里。 今晚法地啃咬,享受着会阴传来酥爽的涨感。 清新的木质香俨然成为了秦尉廷的一部分,像春药般忘情迷醉。别离后的思念全部化为猛烈的抽插和捣干,深深嵌入彼此体内。 尽管两人没有确认关系,名不正言不顺地保持肉体关系,她却无法抵抗秦尉廷的攻势。床上的、床下的,她都无法抵抗。 下体积累的酸软又到达临界值,从酥麻转为无以言状的敏感,关玥儿感受到游窜起来的不对劲,指甲紧紧扣住男人肩膀,小逼不由紧缩。“秦尉廷!停下…快停下!” “宝宝,要喷了吗?”他抚慰性地吻着她前额,声音带着魔力般诱哄。“喷给我好不好?” 阴茎涨得更厉害,在逼穴里又肿大了一圈,坚硬又凶狠地贯穿进体内,凶器不知疲倦地捅到宫口,感觉小腹都要鼓起肉棒的形状。 “太硬了,好舒服…”关玥儿无意识地呢喃,她抓住秦尉廷的双臂,指尖顺着肌肉线条紧紧抓握。 太久没有做爱,四肢百骸无比舒畅,欲火要把她的理智燃烧殆尽,浑身充满了舒坦和快意。而且,在关玥儿喷过第一次后,体质就变得更加容易潮吹,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会是喷水还是尿失禁,两种极乐在轮番轰炸她的神经。 关玥儿只知道下腹涨得可怕,粗硬的肉棒不断顶撞花心,根本无法克制汹涌如潮的极致快感。 偌大的房间充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呜咽的哭声,眼泪顺着双鬓流入头发里,神志被满溢的欲望卷入无尽的深海之中。 “不行了…啊——”软绵的小穴再也忍不住捣弄,关玥儿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肌肉,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酣畅淋漓喷出温热的汁水,全部淋到龟头上。 秦尉廷也不再忍耐,如猛兽般一阵低喘,悉数射在了抽搐的穴里。 夜里,关玥儿都不知道自己在做梦还是清醒的,感受到坚硬的肉刃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地撑开逼穴,身体条件反射泌出汁水,不受大脑控制,兴奋地迎接异物的侵犯。 秦尉廷让她趴在枕头上,他撑在上方,与她双手十指相扣,只有她的屁股撅起来迎接撞击,而花蕊一直接触到床单上,随着肏干在反复摩擦。 熟睡的关玥儿,处于彻底放松的状态。不仅身子软绵绵的,连肉穴也温烫绵软到要把阴茎含化,整个人陷入半梦半醒的迷离中,连轻哼的鼻音都懒散性感到不像话。 “怎么那么久……”她无意识地嘟嘟囔囔说着梦话,下身却春潮泛滥,淫水像失禁一样漏了整床,饱胀的小穴随着呼吸,慵懒而缓慢地夹缩。 “你在做梦宝宝,在做春梦。”秦尉廷不想吵醒她,催眠般哄着她入睡。 他完全享受于绵长的肏干中,无套进入窄穴,阴道的湿软按摩让他根本不舍得射,只想一直欺负在睡梦中的关玥儿,沉醉在贴合无缝的肌肤之亲。 每每她有被吵醒的迹象,秦尉廷就放缓抽插;要进入深度睡眠中,他就加快捣弄,让她反反复复陷入温柔的春梦。 他俯身伸舌搅弄关玥儿的耳朵,沿着外侧耳廓细细扫过一圈,咬住肉乎乎的耳垂玩弄,再将舌尖伸入耳洞,放大的水声无比淫靡,勾得关玥儿抽搐了一下。 “好湿……”她趴着发出含含糊糊的呓语,不知道在说舔耳的潮湿触感,还是说她身下跟尿床一样完全浸湿的床单。 “是好湿,宝宝太湿了。”秦尉廷答非所问地跟梦中人对话,他低头欣赏滚烫的阴茎每次拔出都沾满湿淋的液体,如此巨大的尺寸淹没在她柔软的臀缝中,屡屡撑开小逼,她都会给出回应似的轻轻鼻音。 “我要射了,我外射好不好?”他自言自语地问道,而关玥儿根本无知无觉,体力透支让她昏昏沉沉,在无比真实的春梦中醒不过来。 秦尉廷加速顶胯,她体内黏膜在迟缓地无尽吸吮,伴随着紧致的穴口牢牢裹挟住龟头,反复刺激他敏感的尿道口,销魂的爽意全部涌到下体。 直到射精的欲望难以忍耐,他才拔出高昂的性器,将麝香味的体液喷射到她的身上。星星点点的炙热白浊浇在后腰时,关玥儿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 —— 【彩蛋】 玥玥睡醒一摸床单:怎么全湿了?睡前明明换了新的床单? 小秦认真:你昨晚不小心尿床了。 玥玥信以为真,一瞬间血液全部涌到脸上。但反应过来,她内裤又是干的:秦尉廷?!你个禽兽!你趁我睡觉干什么了!! 小秦使坏:昨晚的春梦还美妙吗? —— 多说一句,这篇是剧情向的,s含量会没那么多,而且在后面 怕宝子们会失望所以提前告知,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无论是剧情还是肉,我写得真的非常非常用心 留痕 次日是周末没有安排工作,关玥儿醒来又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时,秦尉廷已经不在枕边了。她看了手机的留言,秦尉廷说他出去健身,让关玥儿睡晚些。 昨晚纵欲又做了个旖旎的春梦,今天她的腰又酸又软。关玥儿是真佩服他的好体力,她爬起来全身骨头跟散架了似的,这狗男人居然还有力气去撸铁。 关玥儿回复了消息,说今天要和闺蜜逛街。她下楼回家化了个妆,美滋滋地开着新跑车去接于姵。 “玥儿,你啥时候提的路特斯呀!怎么没喊我陪你一起去买。”于姵一上车就问道。 关玥儿深吸了一口气,嗅着新车里特殊的气味。她轻轻抚摸方向盘上的缝线,压不住上扬的嘴角。“秦尉廷送的。” 于姵眉毛高挑,惊讶得难以置信。“他还真是刷新了我对音乐制作人收入的认知,对你是真的大方啊!” “他是特约制作人,没有跟sw签独家,所以可以和其他艺人合作吧?” “所以呢,你跟他聊清楚你们的关系了吗?” 关玥儿叹了口气。“还没,他没表白就不算正式交往呀,总不能我开口去问吧。” 于姵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们俩在自欺欺人,床单说滚就滚,跑车说送就送,如果这都不算爱……你生日还有收到更贵重的礼物吗?” 两人已经到了购物中心,关玥儿戴着帽子口罩墨镜,全副武装把脸挡着严严实实。 “你别提了,还真有。高总送了我一条品相顶级的满钻项链,确实能顶一台跑车。” 于姵一副“我早就跟你说过”的表情。“你之前还说他对你没意思,玥儿你厉害啊,大区总裁都拜倒在你的裙下,那你要给他回礼不?” 关玥儿扫了一圈商场里的品牌,叹了口气:“高总肯定就不回了,我对他又没意思,再说了不管我回什么礼,都比不上他送的珠宝贵重。” 于姵是个专业养马人,在h家奢侈品店里刷卡不带眨眼,她领着关玥儿进到店里。 关玥儿继续说:“你想想,不管我回什么,都是给他一个借口,可以再约我出来吃饭。最好让他觉得我不知好歹,这样就会对我失去兴趣。” “你不怕他在工作上刁难你?” “现在暂时不怕,等我哪天flop的时候就怕了。” 关玥儿坐在沙发上等于姵选包包,心里想着高宇桓她可以不管,但是秦尉廷那边不能毫无表示。 她不仅收了人家一台跑车,而且最近秦尉廷帮过自己的忙,都快数不清了,照顾醉酒的她、在李之睦面前解围、还帮她呛了羽娜。 秦尉廷的衣柜里不缺衣服,唱片也多到一整面墙了,送电子产品太没新意,送奢侈品显得敷衍又没诚意。关玥儿是绝对不接受物化女性、打个蝴蝶结把自己送出去的行为。情趣py可以,物化自己就太掉价了。 其实她都不知道秦尉廷除了音乐,还喜欢什么?虽然最近加深了一些对他的了解,但还停留在非常浅表。 关玥儿突然心生一计,趁sales去拿货的时候,把于姵拉到一边轻声问。“你上次想要那两个包,配货还差多少?” 于姵比了个数字,说道:“咋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在好闺蜜那么多年,等下我挑一些家居用品,这次配货我包了。” 于姵哇了出声。“豪气啊姐妹!我就知道咱俩情比金坚,以后你要是遇到渣男,我亲自下场帮你手撕。” “……你就那么希望我遇到渣男吗?” “但是你买来干嘛?”于姵知道关玥儿一向对这些不感冒。 “唔……突发奇想。”关玥儿想到秦尉廷家,是以深浅搭配的暖棕为主色调,软装好看是好看,但总觉得少了点生活气息,只具备功能性而不够温馨。 正好他家色系和h家的品牌调性非常相配,她在秦尉廷的对话框内敲了一段话发出去。 【我想在你家添点装饰或生活用品之类的,可以吗?】 她暗自思忖,其实就是想在他家添点自己的痕迹。 【你喜欢就好。】 得到了对方的默许,关玥儿心满意足地开始扫货,从情侣杯、香薰、毛毯、靠枕,再到大件的边桌和各种摆件等等。 反正这些家居用品都挺有格调,他要是不喜欢,关玥儿拿回自己家也可以摆放。 “玥儿,你快看手机!”于姵握着手机一惊一乍,她的呼喊让关玥儿以为自己被网暴了。 结果微博热搜挂着的根本不是她,是秦尉廷。 a杂志二十周年庆的访谈短视频已经分批发布,sw他们三个人的视频是同批释出的。关玥儿自己的那条,她上午已经审过终版了,都是比较常规的访谈没什么问题。 万万没想到,秦尉廷的采访视频爆了。 甚至压过了关玥儿和羽娜的势头——要知道她们都是有半官方性质的粉丝应援会在运营,相比她俩,秦尉廷对于业界以外的人来说,基本可以算是个素人的存在。 【这谁?sw的新签的艺人?太帅了吧。】 【什么眼神,视频不是写了sw特约制作人秦尉廷吗?】 【制作人是干什么的?这个颜值太可了吧!】 【3分钟内,我需要知道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救命,帅到想舔屏!】 关玥儿点开他那条视频,摄影棚简约的纯白色背景前,秦尉廷一脚踩在高脚凳,另一条大长腿斜迈出去。 高级时尚的造型,加上后期简洁有力的剪辑,更加凸显出他外观和气质的优势——轮廓分明的骨相,高挑的鼻梁和有神的琥珀色双眸。 秦尉廷回答访谈时,逻辑清晰且声音沉稳,也难怪评论区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关玥儿往下翻了几屏,除了秦尉廷署名发表过的作品,网友没有扒出他更多的个人信息。 她松了口气,心想sw公司这次也算达成目的了,秦尉廷作为sw特约制作人出镜,既提高了他的知名度,也给sw带来一波流量,唱片公司和制作人之间相互成就。 多些时间陪你 秦尉廷晚上到家时,关玥儿正坐在他家客厅拆大大小小的包装盒,把买回来的家居用品摆放归位。 “怎么突然想着买这些?”他过去俯下身,在关玥儿额前印了个吻,她特别受不了这种温情的小动作——至少之前李之睦都没有那么温柔和照顾她的情绪。 “你家太沉闷了,多一些跳色的装饰品会好看些。”她把摆件放在新买的边桌上,走到远处欣赏效果。“对了,你今天上热搜了!” “嗯,我看到了。”秦尉廷平淡到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多了好多小迷妹,sw高层有跟你谈过转型的事吗?”关玥儿好奇问道。 “谈过,我觉得现在就挺好了,可支配的时间比较多。” 关玥儿想想也是,要是他转型歌手之类的,肯定不如担任制作人自由。不仅条条框框变多,工作强度也完全不一样,两人势必会聚少离多。 “我想多些自己的时间可以陪你。” 关玥儿涨红了脸,不想接他的话。“明天要开新专辑的碰头会了,我的曲子写好了吗?” “已经好了。”秦尉廷顺着她的话回答。 “快给我听听!”她两眼放光地期待。 秦尉廷扫了她一眼,笑着说:“明天开会的时候就能听到了。” “啧……又卖关子。”关玥儿皱起眉头,起身往大门的方向走。“我要下楼了,明天那么早,再熬夜我起不来了。” 秦尉廷没有挽留,他陪关玥儿走到门口,把人揽到怀里抱了一会儿。 木质香像是有镇定人心的功能,关玥儿也环住他健硕的腰部,安安静静地靠在结实的肩膀上。关玥儿有一米七,已经算很高的个头,秦尉廷比她还高半个头,她的脸正好可以枕在肩窝处。 “玥儿,。” “嗯,。” —— 因为今天是新专辑的首次过会,只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和核心骨干参加。通常是达成了一定共识后,大家才会约音乐事业部总监和大区总裁汇报。 虽然大部分工作是由秦尉廷在主导——包括主题确定和编曲——但每次都是由作词的龚扬进行汇报。 他俩完全是两个极端。 秦尉廷可以将内心丰富的感情,转化为更丰富动人的音乐,通过旋律和编曲呈现出来。但是如果要他用语言好好表达,就难以实现。甚至秦尉廷有今天的表达能力,都已经是龚扬调教过后的成果了。 龚扬则是他的对立面,他的文字功底深厚,无论什么题材什么场景,只要给他开个头,后面的作词他可以用言简意赅的话语勾勒出画面,同时保有留白,引人进一步遐想。 所以龚扬更适合文字内容方面的把控,以及做各种内外部汇报。 “玥儿的新专辑,我们团队的考虑,会进行较大的突破和转型,基本不涉及情爱,而是设定在未来赛博朋克的背景下。专辑的核心母题是对‘生命存在形式’的思考,进而延展出‘自然’、‘战争’、‘数字生命’等等主题。” 龚扬配合汇报材料,娓娓道来,现场的同事都听得格外认真。 “初步设想是分为三个篇章,每个篇章由2-3首歌构成,探讨了生与死,时间跨越了若干世纪,相当于整张专辑是一首完整而宏大的叙事诗。” “至于风格方面,也突破了玥儿之前以流行为主的基调,会加入大量电子合成器,甚至交响乐,来更好呈现故事线,我们这个月也做了其中几首,大家可以先听听。” 他首先播的是tro,用于专辑和演唱会的开场。 前奏就是高级氛围感的电音和干净的吉他,旋律十分抓耳。随后加入了独特的和声,以及冰冷机械的女声在进行倒数: ten……seven…six…five…four…three three… three… 如同程序故障般卡顿,时间停滞在这一刻,无法完成的倒计时,预兆着永远无法到来的未来。 这首tro作为演唱会开场十分大气,策划部的小哥在脑中已经浮现出主画面,随着节奏点头、手指敲击桌面。 在沉吟的倒数声中,正式开场。描述人类发展的漫长历史中,与自然和平共处。由于关玥儿还没有参与录制,混音师是用她之前音源配合ai调音,所以既有半成品的伴奏,也有人声主旋律。ai调音不如真人那么婉转动听,但用于参考是足够的。 ,人类供奉的神明从自然之母转化为战争女神,在科技进步带来的狂欢中,一步步将世界推入毁灭的深渊。” 他切到是重头戏,会有一首过渡的间奏,描绘环境恶化、资源匮乏,一系列灾荒、瘟疫、核战争,现实世界已经变为焦土。人类寻求的自救方法是数字生命,完全舍弃肉体,至此现实世界再无血肉之躯。人类将意识以0和1的代码形式储存,在虚拟世界中重新开拓一片净土。” “即便是神明,也面临新旧交替,战争女神作为旧神衰落,信奉的新神源于人工智能。当然三个篇章的女性神明都是由玥儿去演绎。最后的设想是,虚拟世界的与开头篇章重叠,在生机勃勃的虚拟大自然中,重启生命的下一段轮回。” 的风格,就完全跳脱出了关玥儿之前走的路线,伴奏加入了大量合成器的元素,构建末世前的绝望与迷茫,还有“新生”后的虚幻和轮回。 女声的柔美与电子乐的冷酷,完美结合。以女声的嗓音为主线,在独特的电子乐节奏中流畅穿梭,时而在低音区展现饱满细腻的感性,时而在高音区挥洒自如,给人以强烈的冲击力和想象力。 尾声,背景乐中重现tro的冰冷女声,毫无感情吟诵着“完美”的世界设定,为完整的叙事落下帷幕。 ———— 感谢各位宝子投珠!女主除了谈恋爱也搞下事业 她可以 几首试听结束,通过龚扬寥寥几句的描述,就勾勒出了宏大的世界观,在场的人有了深切的代入感。 负责宣发的市场部门和创意设计的策划部门,已经七嘴八舌议论开来,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市场部表示,这类偏赛博朋克的未来题材是符合当下热点,音乐风格与近期歌迷追捧的方向也匹配。策划部门发表意见,三个篇章虽然略显跳脱,但是主线连贯完整,可以进一步深化和补充细节。 关玥儿表面咬住嘴唇,沉默不语,内心却难以压制悸动。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新专辑创意的由来,但是她非常清楚。 在秦尉廷出差前那通电话里,关玥儿在家里播着科幻电影跟他聊天,可以说完全是无心之言。 【如果没有距离的限制,没有时间的限制,也没有生老病死,只要备份意识,就可以在另外一个维度继续生存,这样就可以活到未来。】 【储存意识的代码可以篡改,但人类的感情永远是真的。】 他们俩一闪而过的灵感,像微不足道的细小涓流,巧思最终汇集成星辰大海。 除了关玥儿,秦尉廷和钟宁也始终没有说话,各自默默在思考。 钟宁的双臂抱在胸前,冷不丁地开口打断了众人热烈的商讨:“玥儿,你是怎么想的?” 关玥儿和秦尉廷快速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好像只凭一个眼神交换,他俩就有了默契。 会议桌旁的人都安静下来,等待关玥儿发表意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用轻快的语气说:“我觉得很棒呀,相比之前的专辑,在风格和主题上都有很大的突破。总是唱流行,题材也绕不开情情爱爱,现在粉丝那么喜新厌旧,总要有个契机,给老粉换换口味,也顺便吸点新粉。” 钟宁脸色沉了沉,斟酌着一字一句。“不可否认,秦老师的编曲非常强,立意和创意本身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觉得这一张专辑不适合玥儿,现在也不是玥儿转型的好契机。” 她的话无意泼了众人冷水,钟宁继续说道:“我们不能完全不考虑市场的问题,转型的跨度太大了,你就不怕老粉掉了,还被路人嫌吗?” 或许是因为忠言逆耳,关玥儿迫使自己抽离和秦尉廷的关系,去冷静思考。钟宁提的问题很现实,创意归创意,不可能完全自嗨,不考虑受众。 sw不是独立厂牌,背后都是资本和运作,她的新专辑如果人设和风格突变,之前积累的粉丝不买账,确实会冒很大的风险。 然而,在龚扬阐述故事线的时候,她就无法克制一股隐秘的情绪。这是首次意义上,她和秦尉廷在共创——不仅是创意的共创,也是第一次完整合作一张专辑。如果这张专辑能如期面世,将是他俩秘密的产物。 “宁姐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玥儿现在是上升期,不能拿自己的事业做赌注。”其他部门的主管迟疑地附和道。 关玥儿在桌下的手捏紧了拳头。“但是每个歌手都会挑战新的题材和风格呀,哪有一成不变呆在自己舒适圈里的呢?” 钟宁见她听不进去劝告,开始急躁了。 关玥儿是她最好带的艺人。底子好——外貌和唱功都没得说;有点小脾气——但已经算是非常好伺候的艺人;私生活循规守矩——没给她惹过什么麻烦,所以钟宁才那么在意关玥儿的职业发展。 因为关玥儿不仅是sw的当红歌手,也是她钟宁作为经纪人的职业生涯名片,不能有任何差池、砸在她手里。 “没有说一成不变,而是现在整体感觉太偏欧美了,你首先要考虑国内市场啊!就算转型也不是安排在眼下,你现在立的甜妹人设还有热度。这个创意适合再下一阶段,走国际化路线的时候再推出。”钟宁没意识到她的语气,已经变得有点咄咄逼人。“又是电音,又是史诗乐,你也很难驾驭啊!” 如果说别的,关玥儿可能还听得进去。但是要说她唱不好,该死的胜负欲让她沉不住气了。 还没等她开口辩驳,一语未发的秦尉廷突然开口了。 “她可以。” 由于从开会到现在,秦尉廷没吭一句声,于是所有人都望向了他。 “所有曲子都根据她的发声方式和音色量身打造的,她绝对可以驾驭。”秦尉廷十分笃定地说。 关玥儿冲他浅浅地笑了笑,心里涌过一阵暖意,像是被信任的搭档在背后默默支持的感觉。 钟宁本来都快说服大家了,秦尉廷毫不退让的强硬态度,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 眼见他们两人气氛紧张、互不相让,龚扬充当了和事佬,笑着打圆场。“放心,我们团队也不是就准备了这一个方向。另外一个方向,延续了关玥儿前几张流行乐专辑的风格,准备了2首试听。” 说罢,龚扬简单讲解了第二个方向的主题和创作理念。 在场的人包括钟宁,都不得不佩服秦尉廷对待工作的专业程度。看得出他们团队已经在pn a上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pn b也几乎按照相同进度在推进。这样哪怕第一个创意被否了,也不会拖延新专辑的发行节点。 最终,会议决议是把两个方案的deo都录出来,分别做方案深化,留给高层去做选择。 显然几个部门还是对赛博朋克题材更感兴趣,接下来的宣传和设计方案的延展、落地都会侧重这个方向。 钟宁一人驳倒不了多数人,一脸阴沉地离开了会议室。 过度健身练太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关玥儿投入到了忙碌的录音工作中。她在柯蒂斯音乐学院留学时,是唱美声出身的,能驾驭的音域非常广。先前只唱流行,本身就是对她实力的一种埋没。 现在秦尉廷给了她新的挑战,让人跃跃欲试。 她拿着谱子,在录音棚的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这和之前留学时演唱的曲目相比,简直是小菜一碟,这还不能sy全场。 这会儿秦尉廷他们都不在录音棚,只有声乐老师和录音师在,关玥儿比较能放得开,选择了专辑那首以假面舞会为背景的歌。 头戴麦里传来伴奏,秦尉廷已经加入了交响乐的音轨,立体的弦乐瞬间丰富了层次,帮助她更好找到状态。 她一面暗暗佩服秦尉廷编曲功力的深厚,一面专注于自己的演唱技巧和感情。 这首曲子的叙事已经进行到科技以指数式爆发,人类陷于末日前的狂喜,强者为所欲为,沉迷在科技带来的绝对优势中,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无知无觉。 她录了好几遍,沉浸在脑中编织的故事中,化身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邪恶战争女神,鸟瞰庆典人群在手舞足蹈,而战争女神戏弄着人类的贪欲,挑拨强者与弱者的关系,让仇恨不断激化。战争女神不费吹灰之力,将人类命运引入了迷途。 在brid部分,她即兴加入了极高难度的花腔,比起烘托氛围,更多是出于炫技的成分。 至于秦尉廷和钟宁是什么时候进到录音棚,关玥儿是把整首唱完了才发现他们的存在。 秦尉廷从公司的健身房锻炼回来,查看录音的进度。 隔着录音棚的观察窗,她看到对方穿的训练服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肌,三头肌的线条也清晰可见,因充血而鼓胀的肌肉仿佛要撑破上衣的布料。 倒三角型的上身宽肩窄腰,裸露出来的手臂撑在调音台上,头顶的射灯让强健有力的手臂肌肉线条更加凸显,她根本挪不开视线。 但是关玥儿保持健身,深知她让快乐的源泉,不在于宽阔坚实的上身,而是他的腰臀腿。不仅视觉上秦尉廷的屁股比她的要翘,而且腰臀的力量和耐力惊人,每次轻轻松松就把她干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她侧过头,掩饰自己泛红的脸颊。 她感觉秦尉廷最近把肌肉越练越大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过度健身散发出的荷尔蒙,大概率只会吸引到同性。 或许跟她刚才那段花腔是一个道理,孔雀开屏的无意识求偶行为。 秦尉廷带着头戴耳机,表情严肃认真地听关玥儿的音轨。工作时的他十分投入,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话语,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到了brid那段,关玥儿有点尴尬地解释道:“那段花腔是我即兴的,重新再录一版吧。” 原本盯着显示屏的秦尉廷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过来。“先保留,你出来休息一下吧。” “好。”关玥儿摘下耳机,活动筋骨。 这几天,关玥儿有时在她家睡,有时去秦尉廷家,即便过去也只是单纯过夜。白天的工作已经令关玥儿体力透支,而且秦尉廷晚上在工作室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通常关玥儿都睡着了,才感觉到男人钻进被窝,缠绵温存片刻,两人对发展进一步的关系三缄其口。 关玥儿也很沉得住气,反正秦尉廷不说、她也不问,这么省心又令人满意的情人,她上哪再去找一个。 钟宁抱着手臂,眉头紧锁地盯着显示屏。关玥儿想让她放轻松点,毕竟现在只是录deo,还没上会决策,转不转型还没成为定局。 “宁姐,我唱得怎样?” “你唱得很好,词曲都很棒。”钟宁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秦尉廷在场,她不好多说。 关玥儿挽着她到外面走廊。“我也觉得,在这个主题下,妆造和宣传都很有卖点,比起单纯的爱情更有深度可延展。” “玥儿,你要明白,一个作品如果太有深度,势必会限制传播力。你现在的定位还是要继续炒热度。”钟宁劝道。 “炒热度和专辑立意有深度不矛盾啊,你没听市场部说吗?他们有信心传播方案可以把话题度拉满。再说了,如果歌手的作品有争议,就能自带流量,否则一面倒都说好,看着就像买来的水军。” 钟宁还想开口劝,关玥儿觉得在录音棚待久了大脑缺氧,结束了对话。“宁姐,你太保守啦,我上天台透透气,太闷了。” 关玥儿先下楼买了杯冰美式,在上楼顶的电梯里,碰到了市场部负责人sherry,寒暄了几句,她问起关玥儿录音的进度。 “录音还顺利吗?” “还在进行中。” “加油,我们部门还蛮有信心的,上个月龚扬老师跟我们要了好多市场数据,当时还不知道他们团队要干嘛。”sherry跟她说。 “哦?真的吗?”关玥儿有点惊讶,她一直以为创意只是来源于她和秦尉廷的随口一提。 “对呀,这个创意不是他们团队拍脑袋想出来的方向,是有市场数据支撑,也是经过严密推敲的,秦老师他们对你很上心!你加油啦,我回去忙了。”说罢sherry就出了电梯。 关玥儿若有所思地吸着咖啡。本来声乐老师就不让她喝冰的,现在还在录音,她只敢小口小口地慢慢吸。 她上到顶层,用工牌刷开了楼顶花园的门禁。一方面是出于安全考虑、不给普通员工随意到楼顶,另一方面这里被设计成花园,比较私密可以供人休息和谈事,所以出入口设置了门禁,平时没什么人踏足。 他们这栋写字楼是这片cbd中最高的,可以俯视到其他楼顶和远方的海景,视野极佳。关玥儿想着刚才钟宁和市场部的话,内心也陷入了纠结的权衡,她望着远方怔怔发呆,毫无察觉到身后的来人。 ——— 两件事叨叨一下↓ 1、明天要出差,请假一天,周末会补上! 2、新坑预收:《糟糕!系统才是男主》(nph) 喜欢np大荤的宝子可以回书本页跳转看看简介,打扰了! 你在怕什么? “玥儿。”秦尉廷的声音猛然在她耳边响起,吓得关玥儿没拿稳咖啡,幸亏对方靠得近,帮她扶住了杯子。 “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关玥儿埋怨道。 “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秦尉廷把她抱在怀里,他健身后已经洗过澡,身上的训练服是新换过的,传来了一股淡淡男士沐浴露的古龙水香味。 关玥儿紧张地回头望向入口,虽然眼下天台空无一人,她还是很顾虑被同事撞到这么亲密的一幕。 “别怕,我看着的。”秦尉廷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埋到她一头浓密的鬈发边深吸了一口。 他身上的重量几乎都压了下来,关玥儿接住了沉重的身躯。她知道这几天秦尉廷工作强度也很大,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结实坚硬的后背。 “你怎么知道我在天台?”她在秦尉廷耳旁低声呢喃。 “我问钟宁的。” 关玥儿有点担心他俩紧张的关系,追问道:“你问她什么了?” “我问她,我的宝宝在哪,我好想她。” 关玥儿看到秦尉廷眼中的笑意,知道他在开玩笑,嗔怪道:“得了吧,你们见到对方都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站在钟宁的立场上,她是在替你考虑而已。”秦尉廷摄人心魄的双眸凝视着关玥儿。“所以你相信我吗?” 关玥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我当然相信你。” 秦尉廷扬起了嘴角,笑容让帅气的面庞多了一分明朗。 “你多笑笑会更好看,别总是面无表情。”关玥儿不禁说道。 秦尉廷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关玥儿有一种中学生在天台偷情的感觉,恐惧伴随着酥麻的快意爬上脊背。 他贪婪地攫取关玥儿的津液,深入的舌尖舔扫过每寸湿软的粘膜,她嘴里有淡淡的冰美式味道,苦中回甘。 秦尉廷吻得很慢,却很磨人,缠绵的水声让血液直冲大脑,她的腰身逐渐发软。 “秦尉廷,我害怕……”关玥儿的声音又娇又弱,她扶着对方的肩膀,显然有些站不稳,而且克制不住自己时时回头查看,生怕被人撞见。 关玥儿能清晰听见心脏在胸腔一下又一下响亮直跳,却又不舍得推开他。 秦尉廷紧搂她的腰,手掌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在腰间留下明显的触感,他触碰过的每处肌肤都在微微发烫。 “你在怕什么?” 他问得关玥儿有些恍然。是啊,她在怕什么? 她是当红歌手,而秦尉廷作为sw的金牌制作人,显然是个体面的伴侣。而且秦尉廷一直给她的心理暗示,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 退一万步说,真被同事撞见他俩职场恋爱,收到的祝福会多于非议,不会有过于不良的影响。 “呜……”关玥儿逞强似的回吻,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慌乱。 秦尉廷来势汹汹地加深了接吻,扣紧关玥儿的腰,用力按到怀里,强势而缠绵的唇舌交织,让气氛更加燥热。 关玥儿清晰感受到他腿间的欲望在勃发涨大,滚烫的肉柱抵在她小腹上,是那么粗又那么硬的一根凶器。她不管不顾地推开男人,唇角被吻成玫瑰色,一层水雾蒙住清澈的双眸,弯曲的细眉微微蹙起,好像受到了欺负和委屈。 “对不起,我去冲个冷水澡就好。”秦尉廷放开了她,低声道歉。 关玥儿低头看到他腿间明显的形状,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棍斜放在一侧,透过薄薄的布料鼓起一大包,隐约能看到龟头的轮廓,混血的人种优势毕现。 她涨红着脸开口问。“那你来我休息室吧,我休息室配了淋浴间。” “嗯,你先下去。” “好。”关玥儿匆匆离开天台。 羽娜在等着电梯,她看到关玥儿低着头,从电梯轿厢里一头冲了出来,完全没注意到羽娜。她觉得有些奇怪,趁着旁边无人,后退躲进了墙边的死角,想观察看看关玥儿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关玥儿急冲冲推开了她休息室的门,这时另外一台电梯门也应声打开,秦尉廷没瞥见墙根后的羽娜,一前一后也进了关玥儿的休息室。 羽娜勾起讥讽的笑容,在心里暗自思量:没想到关玥儿的胃口可真大。 —————— 预告: 下一章开始收费啦,希望后面各位也能多多支持正版 也会随机掉落一些免费章节 我已经基本写完了,所以大可放心 无论如何,感谢看到这里的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