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升后进入无限流快穿世界NPH》 电梯里的目睹性爱初试炼(h) 完全陌生的环境,飞升之后竟是这样的么? 一身白衣,翩然似仙的女子就这样格格不入地站在充满着现代气息的电梯中,眉目清冷,不染烟尘。 电梯很大,云泱的旁边还站着一人,矮胖的身体,横肉遍布的脸庞,一双淫邪的小眼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一旁恍若青松的云泱。 云泱仿若未觉,内心毫无波澜。 已经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眠云真君向来超脱世外,仿佛任何事物都不能留存于她的眼中。 哪怕此时身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当中,她也是丝毫不惧不畏的。 “叮”。 静谧的空气中忽然响起这么一道声音,旁边的矮胖秃顶男人瞬间一惊,肥硕的身体往后边退了一步。 接着,就看见面前的电梯缓缓打开,露出黑洞一般的外面,以及,两个人影来。 那是两个样貌不俗的男人。 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眉眼不驯,五官轮廓凌厉,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但这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桀骜与乖张。 然而这份不俗的样貌与他旁边的那人相比起来,却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那人一身红衣,样式松垮,说不出是长衫还是衣裙,长及脚踝,赤着脚,露出一小片肩膀和胸膛的白玉肌肤。 但偏偏那红衣又薄,有些地方被红衣欲遮欲掩,更显得色情,比如胸前那两点红宝石一般的乳头,将那红衣凸起一小部分,像是要勾着人来吸一吸它一般。 看一眼,都要让人口干舌燥。 那肌肤似玉,又似白乳,被红色的衣服衬托着,更显得让人充满了凌虐欲望。 而那人的样貌更是让人看了都要倒吸一口凉气,媚的眉眼弯弯,红的唇微张,是一个真真的绝世妖精,也像是一个红颜玩物,只想让人将他抱在怀中,好好疼爱凌辱。 那两人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里如青松云雪一般的云泱,他们眼中都不约而同地划过一丝惊艳,黑色衬衫的男人眼底不知觉露出了些许期待。 云泱并没有对两人的到来有任何的波动,甚至,连眼神都不曾动过一下。 修炼到了她这个境界,凡周围所感都是靠的神识,而并非是眼睛。 倒是一旁的矮胖男人从红衣男人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目露淫邪,和方才盯着云泱的神情一模一样。 “你们好,我们是你们的新人试炼官,我叫宴廷,他是殊月。”黑色衬衫的男子看着云泱那张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撼动她的清冷容颜,话语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味。 殊月看了一眼云泱,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什么新手试炼官?你们是谁?”矮胖男人这才从美色中缓过来,想起自己正处在这陌生的环境中。 “你们已经死了,这里是域界,我们正处在一个情色世界中,只有完成世界系统给的试炼,才能在这里活下去,不然,就只能灰飞烟灭了哦。” 说道最后,宴廷甚至还眨了一下眼,与他那冷峻的面容十分不相符。 矮胖男人想起自己死去的那一幕,倒是有点相信宴廷的说辞,不过。 “情色世界?那试炼是什么?”他问的时候,肥厚的嘴唇抖了两下,似是有些不太相信,有有些什么别的意味。 “自然是,做爱喽。”魅惑到如同海妖一般的声音响起,是殊月。 云泱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是胸前的起伏,他们甚至会觉得这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直到这时,殊月才往云泱这看了过来,目光带着微微的不解。 “你这次要哪个?”黑色衬衫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胖子,皱了皱眉,但他也知道,自己的选择权不在他这里,而是取决于旁边的殊月。 “老样子。”殊月看了云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往矮胖秃顶的男人走去。 宴廷难以言喻地看了一眼那男人,他知道殊月只跟男人做,也知道他荤素不忌,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跟这种男人做。 那男人愣了一下,便见殊月妖异地晃着腰肢朝他走来。 “什么,什么意思?是要跟你做?”他白腻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嗯哼。”殊月摸上他的胯间,如玉的肌肤泛上了红粉,漂亮极了,美人如玉,不过如此。 宴廷看了那边一眼,朝着云泱走过去。 电梯逼仄,宴廷离云泱的白色衣裙几厘米远时,突然像是被什么挡住,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不必。”直到此时,云泱才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她刚刚一直都是神思外离的状态,试图寻找这个奇怪世界的本源之处,但很可惜,并没有什么收获。 这里太大了,她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壁障,怎么也过不去,便只好回来。 泉水叮铃,高山玉雪,清冷如雪花飘落在身上,凉意如体。 眠云真君修为深不可测,哪怕只是一句话,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直入大脑。 他们三人齐刷刷地看着她,空气中的火热好似一下被扑灭了一般,殊月眼神难辨地看着她,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你要是死了,可别怪我们喽。” 话语刚落,红衣便随着这话语一同落在了地上,露出白皙无暇的身子,体态匀称而又修长,这无疑是一个从皮美到骨子的男人。 如果忽略那双急不可耐覆盖在他身上的肥胖油腻的大手的话。 粗硕的手指捏上红色的奶头,接着,便被肥厚的嘴唇吃进了嘴里,男人掐着殊月纤细的腰肢,埋头如色中饿鬼一般吸着那颗红艳艳的乳头,嘬的砸砸直响。 殊月抱着那颗丑陋硕大的脑袋,躬起白玉的腰身,如濒死的动物一般将胸前的两点殷红更加地送入男人的嘴中,其它部位更是泛起了绝美的烟霞。 他身体敏感地不行,哪怕只是被这样吸着奶头,腰身便已经是难耐地挺起,但是胯间却没什么动静,蛰伏在那里,那粗长的肉柱还未勃起便已经是颇为可观的程度,但是还泛着未经人事的粉色,想来,这里应该还从没有碰过别人。 站在另一边的宴廷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是根木头,只有身下的肉棒早已悄然挺立,撑出一块小帐篷来。 自从来到域界,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浴火焚烧的滋味。 瞅了一眼旁边似乎是完全感受不到那边任何动静的人儿,对她的来历愈发感到好奇来。但可惜,她很快就要死了。 殊月这边已经解开了男人的裤子,那气味并不太好闻,骚味浓重,男人的鸡巴不大,皱巴巴的一小团,深黑色,明显是使用过度,跟殊月的比起来简直是珠玉和鱼目。 妖媚的人儿只是轻皱了一下眉,便张开漂亮嫣红的双唇,将其含进了嘴里,舌尖拨弄,那男人的脏鸡巴就这样被这妖媚的人儿吃了进去,浓厚的阴毛扎在殊月的脸上,呼吸之间,只有腥臊味。 偏偏殊月眼尾泛红,含着短小肉棒,屁穴夹的很紧,他出水了,很多,淫荡的身体只要闻到男人肉棒的味道就起了反应,男人按住他的头,力道有些大地挺动肥胖的腰身短小的肉棒并不能直达久经肉棒的喉管深处,殊月尚且还游刃有余地吞吐着。 “哦,好爽,骚屁股夹起来了?真是个骚货,嘴再含紧一点,哦~夹死我了。”男人说着荤话,肚子上的肥肉抖个不停,双手摸上殊月胸前的奶头,揉弄起来,指甲或轻或重地掐住,刺激乳孔张开,乳头很快变得红肿不堪,比之前的大了不少,挺翘在那里。 肉棒吃的差不多了,男人将其拔出,殊月眼尾泛红,嘴角也是红的厉害,银丝从空中拉长,又滴落在地上。 “肉棒好吃吗?骚货是不是最喜欢吃大肉棒了?”男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短小,含住被掐大了不少的奶子,说道。 “哈啊,奶子被吃啦,好爽,骚臭肉棒好好吃,月儿喜欢大肉棒,给月儿更多的肉棒吧,这边,这边的奶子也要吃。”殊月双眼雾蒙蒙的,仿佛堕入了欲望的深渊,只知道服从于身体的快感。 男人含住另一边的乳头,手指伸入到殊月的后穴之中,肥胖的手指有些短小,但胜在还有些粗,后穴的凸点很浅,刚进去,殊月便像是受到了什么更大的刺激一般伸长了脖颈,那柔软的腰身更是躬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水流了好多,这是,潮喷了?真是个骚浪的美人儿啊,靠着屁眼都能高潮喷水,啧啧啧。” 男人说着,将还张着嘴大口呼吸,银丝都已经溢出嘴角的殊月翻了个面,双手撑在电梯壁上,扶着短小的肉棒便插进了那小小的流水肉穴之中。 “啊啊啊~插进去了,好棒,肉棒插进月儿的骚穴里去了,插死我啊,插死骚屁眼,把精液都给月儿。”殊月款款摆腰,那肥美多汁的小穴就这样自动饥渴地吞吐起那骚臭肉棒来。 宴廷不想看这丑陋秃头大叔狂插美人穴的一幕,只好盯着前面的云泱看,越看便越觉得她像是个真正的仙人一般,周围的色欲染不了她半分,而他看她越久,心境却越是平静下来,仿佛殊月妖娆入骨的浪叫不存在了一般,连勃起的下身也渐渐平息了下去。 “哦~哦~接着,臭鸡巴的精液都射给你,好紧,夹的爽死了,我还是第一次操这么紧这么多水的小穴,还是个鸡巴大的男人。” 男人将精液一股脑地射进殊月的湿热紧致的屁穴里面,殊月仰着头,眼中雾气翻涌,就这样对上了电梯墙上映着云泱身影的视线,淡漠,毫无波澜,仿若死水。 后穴带来的快感一下就被这视线打断,眼中雾气收回,只听得身后传来男人恐惧的尖叫。 可电梯墙上的身影,分明还能映入他的眼中,挺拔而又绝世独立。 男人消失了,持续时间太短,只插入了不到五分钟就射了,结局只有被系统毫不留情地抹灭,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他遇上的是殊月。 后穴的精液还在嘀嗒,嫩红的穴肉吞吐着白浊,红白交错,色情得过头了,殊月却毫不在意似的捡起红衣穿上,遮住了满身的红痕,仿佛又回到了刚刚进来的那般模样。 “嘁,看着就是个短小的,浪费时间。”宴廷说着,却看向了一旁站着的云泱。 新人试炼,是考察性能力的,第一步便是交合,若时间太短便高潮是会被抹杀的,只是,这个女人是什么情况? 三人站在电梯中,寂静蔓延。 “新人试炼完成,剩下的人员请出试炼场。”系统的播报声响起,打破这静谧。 电梯门开了。 宴廷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双眼震惊地张大,连殊月都是紧紧地盯着云泱,像是要从她身上看出个什么花来。 “先出去吧,看看哥哥怎么说。”殊月先出了电梯门。 云泱和宴廷随后走了出去。 外面先是一段漆黑的长廊,周围还有几个电梯门,前面有光亮。 云泱再次试图探究这周围,却依旧碰壁,这里仿佛被某种力量笼罩着,很奇怪,连她也看不透。 被操的骚穴的水都喷到了裙子上(h) “新人?”有声音传来。 “哇哦,是个清冷美女唉,宴廷,你运气够好的啊。”另外一个戏谑的声音也凑过来。 这是一栋公寓,宽阔的空间内四散着几人,三男两女。 “是美女姐姐,好哎!”有个看起来萌萌的女孩儿跑过来想要抱住云泱。 云泱错步,成功让女孩儿扑了个空。 “止步。”清冷的嗓音响起,云泱抬眸,仿若波水荡漾开来。 是高山云间的雪。 殊月眼底划过什么,又消逝了去。 “这次有新人?”楼梯处传来声音,一个和殊月长得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男人走了下来。 如若说殊月是诱人堕入欲望深渊的彼岸花,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皎若云间月。 温和,但又令人感到高不可攀。 “哥!”殊月喊了一声,上前,陈述实情,“她没有和宴廷交合。” 空气中一瞬寂静。 “殊月,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呢?”沙发上坐着的高大壮如铁塔的男子说道。 “我作证。”宴廷皱着眉,看向中心焦点的云泱。 殊云眯了眯眼,上前。 “你是怎么从试炼任务中活下来的?”男人的声音很富有魅力,悦耳动听,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 云泱脚步微动,一瞬,便来到了殊云的面前,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人或是惊讶或是惊恐亦或是兴味的眼神。 “它不能拿我怎么样。或许是,实力?”她不太确定,所以破天荒地用了一个问句。 实力?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既然是这样,总之你也算通过了试炼,那便欢迎你加入我们云月。”殊云没有过多追问的意思,这里的哪个人都不能小觑,或许她也有自己的秘密。 云泱颔首,她初来乍到,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太过于陌生了。 “我叫殊云,是殊月的哥哥,想必你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等会我会让凌玲来给你讲一下这里大致的情况。”殊云嘴角含笑,眼中兴味浓厚。 从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是个,极品的美人儿。 很想破坏她脸上那一成不变的表情,看看她被弄坏时的样子呢。 云泱继续颔首,一言不发。 殊云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她介绍自己叫什么名字,嘴角的笑容有些绷不住。 倒是殊月看了一眼云泱,笑了出来。 “你怎么不说你叫什么啊?就这么站着?” 云泱这才起唇:“云泱。” 简短的可以,绝不多说一个字。 “泱泱,好名字,好听”可爱的女孩儿跑过来,看着云泱,却又止步于一步之外。 “凌琳,你带着她去房间,顺便给她讲讲这里的事情,我先去吃饭,等会要进入游戏了。”殊云说着,朝餐厅过去。 接下来凌玲保持着两步之外的距离给云泱介绍了客厅中的几人。 另外一个女子是魅惑大姐姐类型的,叫唐娜,铁塔一般的男人是边大力,还有两个样貌不俗,身姿挺拔的男人,一个温柔有礼,叫季鹤舟,一个张扬染着红发,叫江逸尘。剩下的还有五人尚在游戏中没有出来。 云泱全程微微颔首,惜字如金,眼神淡漠。 “你要上去休息一下吗?”凌琳介绍完基本情况,问道。已经过了午时,大家都回房了,客厅中有些冷清。 只有客厅中的大屏幕上转放着一个成员的游戏实时画面。 里面的人依旧在做爱,这在这个世界是很常见的事情,男男,女女,男女,都随时可以沉溺于欲望之中。 “呀,这是白竹亭哥哥,”凌琳看向屏幕,有些惊讶,无他,里面谪仙一般的人正在被几个身材佝偻的老头侵犯着,屁穴红肿淫靡,身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 男子身上的洞都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嘴里一根,手上各一根,胸上还有两根蹭着红肿如葡萄的乳头,穴里夹着一根,只有前面那粗大硕长的肉柱无人问津。 那些老头一边抽送着黑紫色的脏污肉棒,一边兴奋地辱骂着被操弄的男人,摘下天边的明月,让他躺在自己身下任由发泄,着实是让人感到心情舒畅的一件事。 男人被插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什么被插的好爽,操到花心了之类的,眼中情欲泛滥,仿佛已经沦为了只知道吃肉棒的肉便器一般。 但仔细看他的眼中,便能够发现,他藏在欲望深处的屈辱和不折。 云泱看所有东西和事情都是以一种超脱俗世与表面的眼光去看待的,这些白花花的肉体在她看来和人类看猫狗交合没什么区别,她的情绪不会有任何波动或是羞耻。 “白竹亭哥哥这次的任务好惨,居然是这样。”凌琳带着些许愤恨和沮丧,“云泱姐姐,我先带你上去吧。” 楼梯旋转向上蔓延,二楼是休息区,还没上去,一阵呻吟声便传来。 “骚屁眼被哥哥吃了,啊,就是那里,唔啊,舔的好爽啊,屁眼都给哥哥吃,等会进游戏了,哥哥的屁眼也会给别人吃的吧,吃的像我这样咕啾咕啾的么?啊啊啊,要喷了啊~” 是殊月的声音,很显然他和殊云在这走廊上就干了起来。 凌琳有些不自然,毕竟,云泱的房间在最里面,如果要过去,肯定是要经过他们两人的,她倒是还好,已经习惯了,就是,不知道云泱这样出尘的人会怎么想。 凌琳硬着头皮往前走去,前面的两人显然也发现了他们,但动作却丝毫未停。 水声愈渐明显起来,和着殊月娇媚的呻吟。 不过,在场的并非只有殊月和殊云两人,还有那个叫季鹤舟的男子,他正耸动着腰身,肉棒在殊云身体的另一处高速抽插着,那是殊云的女穴。 如此淫靡的一幕。 殊云的舌尖从殊月红艳艳的穴肉中抽出,那媚肉紧紧绞弄着嫩红舌尖,仿佛是依依不舍,舌尖离开时勾缠出了一丝水液,色情又黏腻,他将其舔弄进嘴里,徒留红唇潋滟,又转过头来看着走过来的云泱,身下穴肉被操翻出,露出里面鲜红的蚌肉,汁水淋漓,前面的小阴蒂被季鹤舟掐住,不断拨弄,红肿肥大,瞧着可怜很,前面的弯形粗大肉棒立起,正被殊月纳入他多汁且穴肉外翻的屁眼,淫水,顺着肉柱滴落,不知是谁的。 “是云泱啊~呜啊啊啊,那里被顶到了,你还习惯吗?呃啊啊啊,肉棒被殊月夹的好紧,骚心也被顶到了呜呜呜,好爽呃啊~”殊云舌头伸出,完全不复之前那般明月的样子。 云泱依旧没什么表情,对着他简短回答:“尚可。” 就在此刻季鹤舟像是完成了最后一轮的冲刺,布满青筋的肉棒抽出,又将其插入到了殊月的口中,精液喷涌出来,只听得咕隆咕隆的吞咽声。 殊云的女穴却刚好正对着云泱,没堵住的淫液一瞬间喷出,洒落在她洁白的衣裙上,又顺势滑落,清液嘀嗒。 粉嫩穴口大张,露出里面艳红的穴肉,是被人疼爱狠了的样子,后面的屁穴也不甘示弱,收缩着吐出几口白浊精液,想必是之前就已经装了不少了。 “啊,不好意思,被我的淫液给弄脏了呢。”殊云道着歉,这时候变得像是殊月一般,魅惑招人。 旁的殊月却在看到那衣裙被淫水喷上的那一刹那,前面一直没有过动静的粉嫩肉棒在一瞬间就挺立起来,成为一根庞然大物。 他看着云泱冷静的眉眼,一瞬间,心神大乱。 “无事。”云泱看了殊云一眼,没有管衣裙上的污迹,越过他们,向前走去,身姿挺立,衣衫似雪。 观望(h) 云泱的身影渐渐远去,终是消失在了门后。 长廊上的淫乱被她抛之身后,像是刚刚那一幕没有撼动她半分。殊云泛红而又魅惑的双眸眯起,眼睑颤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哥,呃啊啊啊,肉棒顶到骚点了,快动一动啊,好舒服,唔,季鹤舟,过来舔一舔骚奶子,好痒啊。”殊月分身的勃起也就是那一小会,很快便平息了下去,他晃动腰身,吞吐起湿漉漉肉穴中的庞然大物,想要借此忘掉刚刚那一刹那的感觉。 季鹤舟依言过去,将白玉胸膛上的两颗肿胀如红枣似的乳头含入薄红的嘴唇,温润如玉的脸庞上情色翻涌,跨间一片靡乱,分身再次挺立,长柱冲天,一双修长的双手伸过来,将那一只手都握不住的绯色肉棒送进了尚在涌出精水的后穴。 是殊云,他那通红的股间尽是被猛烈撞出的痕迹,中间插着一根庞然大物,让人不禁想窥探一番那巨物到底是如何被纳入美人小小的穴口之中的,倒是美人前面的雌穴,此时像是在渴求什么似的微微张开又收缩,饥渴的要命,但身体的主人却毫不留情地将其直至一旁,直管喂饱后穴的欲望。 两双潋滟的红唇同时发出了动人而又低沉的呻吟,一道妖媚似火,一道清灵空婉,同样的面容似幻似真,却都被情欲拖入了深渊的泥潭,那白玉做的骨已经被浑浊的世俗欲望沾染,成为媚人惑世的美人欲骨。 三人淫乱的交缠直到殊云进入了游戏时才停止,游戏世界是没有日夜之分的,但每栋公寓都会有自己设定的时间,以免造成时间错乱。 等季鹤舟和殊月整理好从房间出来时,正好是晚餐时间。 餐厅很大,坐十几个人都绰绰有余,食物都是现成的,可以自取,系统会自动补充,倒不用自己做饭。 殊云和边大力都进游戏了,其他人也还没有回来,此时的餐厅有些冷清。 “她人呢?还没来?”宴廷看了一眼季鹤舟和殊月,端了份食物坐下来。这里的她,无疑就是在指云泱了。 “反正我们下来的时候没看到。”殊月腰肢款款,嘴角勾笑,“我可不关心她”。 “啊,那我去看看云泱,她刚来,也许时间还有点错乱。”凌琳匆忙塞进最后一口食物,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此时云泱的房间里面,本应该待在这里的人却没了踪影,只有沙发上的一角堆着一团白色的衣物,是之前被殊云体液沾染上了的衣裙。 周围漆黑一片,却能听到什么东西蠕动的声响,云泱步履不停,白色留仙群依旧飘逸,她自回了房间后便开始探索这片世界,神魂终归是不能离体太久,她还是需要亲自来一趟才行。 诡异,云泱此时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词。 这不属于她看到过的任何力量,但却自成体系,维持着这里,也就是所谓域界的一切运转,包括他们说的游戏和本世界在内。 本世界是休息的地方,也就是云泱所在的公寓,而游戏世界则是由这种不知名的力量构建而成,以一种邪恶且充满泥泞情欲的规则维持运转。 当参加游戏的人在游戏里面完成交合,也就是系统给出的任务,这些力量一部分会反馈到域界里面充实它本身,还有一部分则是被赋予了完成任务的游戏者,他们将会拥有这种力量,以便更好地在域界生存。 奇怪的法则。 云泱并不能看出这些力量到底是什么,但它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恶意和用途,她的身体修炼的是纯粹的天地灵气,却早已经到达了瓶颈,现如今一朝飞升失败,这一身修为再也没有了精进的余地。 邪恶气息的力量不能为之所用,它的规则于她来说也如同虚无,云泱一时拿这里没了办法。 “云泱,你在吗?吃饭了。”凌凌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什么声响。 正欲再敲门时,房门忽地一下从里面打开。 云泱换了一件白色留仙群,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仿若站在另一个时空,亘古万年。 “你,你在啊。”凌凌看呆了,半晌,才开口。 “嗯。” “可以下去吃饭了,明天你就要进行第一场试炼了,吃完饭之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女孩儿仰着头,咽了口唾沫,对方气场太过于强大,仿佛看她一眼都是亵渎神明。 试炼?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也说不定,云泱心中思衬。 “嗯。”她踏出房门,准备下楼,虽然吃饭对于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一件事,但这里的一切倒是颇为新奇,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眠云真君,也不曾见到过,所以此时,倒还是有些兴趣。 餐厅里传来的声音还算热闹,但当云泱进去的那一秒却忽然像是被下了禁言咒一般,纷纷沉默下来。 平日里最为活跃的宴廷和江逸尘此时也住了嘴,空气中有些尴尬的气氛蔓延。 殊月看了她一眼,像是被那白衣灼伤到了一般,又很快移开,眼神有些逃避,他仍旧忘不了那一瞬间的感觉,刺激与兴奋充斥着大脑又汇聚到腹部使那儿逐渐充血挺立。 那感受太过于陌生。 云泱像是没感受到大家若有若无投射过来的视线,兀自端了晚餐走到长桌的一角坐了下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食物了,自从辟谷开始,对这些凡尘之物就再没有过触及,如今再吃起,味道倒是意外的很好。 云泱吃饭的仪态很好,在没有进入修炼一途时,她便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贵女,虽然她本身并不像那些贵女一般墨守成规,但总归这些礼仪姿态都是经过了多年训导的。 不过一会儿,云泱便起身,打算回房,她对这些食物只是一时兴起,浅尝辄止便可,所以用的不多。 直到白衣身影消失在楼梯处,餐厅众人才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吃的好少啊。”宴廷坐在她的对面,自然也看到了云泱用餐的过程,分量很少,只吃了一些甜点,其它的都没有怎么动过。 “那她明天就要进入第一场试炼,没有体力的话可是很难办的哎。”殊月卷着自己微长的发,有些恶劣地说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屏幕上看到她在游戏里面狼狈的样子了呢。 用过晚饭,大家便各自回了房间,大部分人明天都会进入游戏,所以并没有在下面过多逗留。 春香雪(1)青楼淫欲乱交(h) 天边的云霞褪去,蓝湛湛的天空露出了一角。 早春的天气还有些冷意,窗外偶有几只鸟儿飞过枯萎的枝头,站在枝条上歇脚。 “姑娘,姑娘,该起了,昨晚妈妈说了今日有贵客要来的。”红色的帘帐拉开,上面挂着的铃铛叮铃作响。 云泱揉揉微痛的额角,环视四周。 一个很像凡俗界的地方,只是萦绕在鼻尖的脂粉气未免有些太过于浓重。 想到进游戏前一刻系统给她安排的身份,以及其他人的身份,云泱不由地对这个世界的恶劣又深入一层。 初始身份都是小倌和娼妓,且不得做出任何违背角色身份的事情,也就是说必须要接受以这个身份发生的任何事情,不然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抹杀。 而在这期间,系统会给每个人发布任务,一个世界至少要完成三次任务,以这三次任务为基点,如果完成更多的任务系统就会给予更丰富的奖励。 云泱看着面前发光的光板,第一个任务很是显眼地陈列在最上面。 任务一:摆脱娼妓的命运。 美人纤手撩开红纱帘帐,一张清尘如高山雪莲般不可侵犯的脸露出,美人卧榻,酥胸半露,难掩春情。 前来梳洗的丫鬟都看呆了眼,半晌,才堪堪缓过神来。 “姑娘,你长的真好看。”镜子中的人儿即便不舍粉黛,也是美的惊心动魄。 梳洗完后,云泱便跟着丫鬟来到前院。 已经有好些人在那儿了,云泱一眼便看到了一身红衣妖媚入骨的殊月,还有一旁风姿如玉的季鹤舟。 他们显然也发现了云泱,朝她看来,季鹤舟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温润的笑容,殊月则是媚眼微斜,透出一丝异样的兴味。 云泱长睫微敛,藏于水袖中的手轻抚衣裳,她暂时还不想打破这个游戏,既然她没有前路可走,那便看看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无妨。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也是想要跟大家说一下今天晚上迎接贵人的事宜,昊宇将军班师回朝,今晚已经包下了咱们春归坊,到时会有许多贵人前来,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把皮子捏紧了,若是叫我发现你们冲撞了贵客或是招待不周,可别怪妈妈我没有提醒。” 老鸨一张菊花似的脸严肃地绷着,上面的褶子显露出主人不好惹的脾气。 大家连连应是,老鸨脸色方才好看了一点。 “那大家就散了吧。”老鸨又讲了一些要注意的事宜,便让大家回房去了,毕竟晚上还有客人招待,精神自然是要养好才是。 美人们四散归去。 华灯初上,春归坊作为景国京城最大的烟花柳巷之地,自然是灯火通明。 夜幕铺洒天空,隐秘的肮脏这才开始暴露出来。 春归坊,之所以是京城最为出名的青楼,自然是有它的本事。 这不仅是因为坊里的各个都是美人,还因为这里严明的等级制度规定。 春归坊里分为一亭,一楼,一阁。 分别是夏初亭,秋雨楼,冬雪阁。夏初亭在一楼,是给那些平民百姓消费的地方,姑娘和小倌自然也都是最低级的,秋雨楼在二楼,里面美人儿无数,只需要花费比一楼多一倍的钱就可以挑选一位,不论是琴棋书画,还是红袖添香,各个精通。 而冬雪阁则更不一样,作为春归坊的招牌门面,冬雪阁的美人不仅要美,还要美的各具特色,除此之外,精通各项本领都是基础,她们还要学会各种话术以及床术。 冬雪阁里又分为梅兰竹菊,风花雪月,琴棋书画十二位不同的美人,有男有女,无一不是从皮美到骨的人。 云泱正是这冬雪阁里的雪,今天晚上,冬雪阁几乎是全员出动,来招待这些达官显贵。 楼里传来各色娇媚的呻吟不绝于耳,云泱依旧还待在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动作。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她还是贵女的时候,便知道,作为官员,是并不能随意出入烟花柳地的,更别说像这样如此大规模地前来。 “雪,你在吗?”清冽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云泱启唇。 门被推开,浓重的情欲混合着香粉味儿还有一丝清冽梅花的味道传入鼻尖。 是梅,云泱不太认识这个人是谁,但根据参加游戏人数来看,她有理由怀疑冬雪阁的十二位都是玩家。 来人同样穿的是一身大红,与殊月不同,他不是媚,而是艳,姿妍浓粹,体态浓华,只那句春风拂槛露华浓来形容才算尚可。 梅的衣衫凌乱,领口敞开,只堪堪遮住那两点嫩红粉豆,却因为豆子被吸舔太久肿胀挺立,反倒将那薄薄衣衫顶出一小片弧度,更是惑人,且不论脖子上到处都是被吸吮出的红痕了,美人如此,倒让人屏息观摩。 “妈妈喊你出去,说是要从我们中挑一位来服侍那位将军。”刚刚娇吟过的嗓子还流露着春情,此刻更是骚艳入骨,直教人连骨头都酥了去,可惜此时的听众是云泱,她的内心没有一丝的波动。 “嗯。”云泱应声,折起的衣衫顺着起身的动作滑落,暗纹流转。 暮辞,也就是梅看着面前雪莲一般的人儿,心中兴味渐起,倒是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新人? 两人前后出了门。 暮辞走在云泱的身侧,红色衣衫不时拂过白色,纠缠到一起,勾缠。 云泱离了几分,继续走,不为所动。 后面的暮辞捻了捻那片拂过白色衣角的红,红唇勾起。 空中尽是催情的性药,云泱不喜,皱了皱眉,前方呻吟声渐大,混合着啪啪啪的声响,以及各种粗鄙下流的话语。 红纱帐轻扬,暗处都是做爱的声音,灯光也不甚明了,能在三楼的,基本都是这个世界的朝中权贵和玩家了。 梅已经被刚开始接待的那位小安王拉走了,隐在一角,急匆匆地扒了那红衫,露出美人如玉的肌肤。 “小安王,别这么急性子嘛,这么粗鲁,梅都要被您给弄疼了。”缠人的话语传来,带着娇俏却不乏清冽,更加勾魂摄魄。 “本王可等不及了,骚穴的水都把衣服弄湿了,还叫我不要急性子,嗯?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快些插进去,好好操弄操弄这口嫩穴。”小安王大掌拍上那撅起的肥美屁股,荡起一阵肉浪,白玉似的软肉上立马就出现了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凌虐欲渐起,小安王的巴掌接连拍了上去,打的梅娇吟不断,不知是爽的还是痛的。 “噗嗤。”那肉棍刺了进去,梅双手撑在墙上,肥臀翘起,几乎是被插进去的瞬间后穴的水便从肉棒堵住的缝隙滋了出来,原来竟是甫一插进去便高潮了。 “喔,好会夹,不愧是冬雪阁的美人,果然是与众不同,骚穴是不是吃过很多肉棒了才练出来的,是拿精水来养的身子吧。”小安王双手捏住梅的奶头,那里早在之前就已经被他吸弄的很大了,此时捏起来手感正好,指甲掐进乳空,带来不一样的刺激,美人仰头呻吟,似是濒死的天鹅。 “呃啊啊啊,是,啊啊,是吃过很、很多肉棒,大肉棒每次都会顶进唔啊啊啊,太重了啊,顶进小肚子里面,再把精水射出来,都喂给梅,额,喂给梅,那里,那里不要,骚点被顶到了呃啊。” 小安王的本钱很雄厚,此时更是将梅按在墙上,挺腰的动作快成一片残影。 污言秽语入耳,云泱却是连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她的法术并不受限制,自然也没有必要去迎合系统给出的符合人设的要求。 周围的人像是没有看到过她一般,抱着自己怀中的人索求,玩家倒是都能看见她,不过此时大都情欲入体,只想着抒发欲望了,只少有几人望见,倒也不知他们心中到底作何感想。 季鹤舟此时被灵山郡主采用女上位的方式骑乘,后穴还插着另一人的肉棍,双重夹击,混着催情药,红舌从薄唇中伸出,仿佛是完全坠入了欲望泥潭之中,却没人注意到他看见云泱一身白衣翩然走过身边时,眼眸深处浮现的诧异。 扮演角色第一要务,不能违背人设。 这是每个玩家都时刻记入脑海的一句话,多少玩家因为这条规则丧命,有的游戏世界漫长,尤其是扮演类,如果不时刻记着这条规则,即便完成的任务数量再多,评分再高,都有可能一招不慎被系统抹杀。 可此人,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尤其是他知道她还只是一个新人的情况下。 肉棒陡然从温暖的肉穴中抽出,感到了一丝凉意,季鹤舟收回那一丝思绪,注意力瞬间被下面夺走,那灵山郡主突然抓紧了那庞然大物,将其用丝带束缚起来,那湿漉漉还滴着水的肉柱仿佛受不了一般在空中抖了两下。 “抖什么,本郡主只是想惩罚一下乖狗狗刚才的不听话罢了。”灵山郡主伸出蔻丹红的指甲扣上顶端的小孔,刹那,一巴掌扇了上去,肉柱晃动,疼意侵入脑中,分身也有些软了下来。 “额啊,郡主赎罪,是奴身的不是,刚才没有专心服侍郡主,请郡主惩罚奴吧。”季鹤舟忍着疼痛,出声道。 系统会给每一个完成游戏任务回去的人修复身体,所有指标都回到进入游戏前,正因为这一条存在,所以他才敢这样开口。 “郡主,小狗的身体我还没玩够呢,可仔细点惩罚,别弄坏了。”身后五皇子景易摸上被扇的疲软了一点的肉棒,埋在季鹤舟身体中的利刃却狠狠凿过凸点,激的怀中的身子一颤,前面瞬间挺拔起来。 “穴里好热呢,小狗的水又多,屁股又紧,连前面这肉柱也生的好看的很,本皇子爱的很呢,只想要一直插在里面才好。”景易的手指伸入季鹤舟的红唇之中,拨弄软嫩的舌尖,搅的口中津液滑落,淫靡一片。 春香雪(3)五年 早春还尚未结束,春意料峭,寒意犹在。 将军府上的景色也就不甚明艳,只有一些草丛中的小黄花探出了头来。 “姑娘这几日休息的可还好?”秦昊明看着对面被茶雾氤氲掩住的绝世容颜,微微失神。 他不曾想过这样一个出身的人,竟然会有如此涵养,更何况那一番言论,即便是他,也不禁想要拍手叫好。 “尚可。”云泱放下青花白瓷茶盏,那纤纤玉手相比起白瓷来,也是丝毫不逊色的程度。 “我有一事不明,想要来请教一下姑娘。”秦昊明皱了皱剑眉。 “为何那日姑娘会笃定接下来我会马上赶赴边关?” 众人皆知昊宇将军刚刚才打完胜仗班师回朝,全京城的百姓无不箪食壶浆,夹道欢行,可面前这人却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云泱一时无言,这并不难,凡间的命运,只需稍作掐算便可,即便这里是游戏,也不曾例外,或者说,正因为这里是游戏,于她而言,不用承担因果带来的后果,反倒更肆无忌惮一些。 “算的。” 秦昊明只觉荒诞,虽说景国崇尚鬼神,但他可不是一个鬼神论者,统治阶级的那些把戏糊弄一下平民百姓还尚可,但可糊弄不了他。 正欲开口,心腹匆匆闯进亭中,附在耳边报告。 云泱没有刻意去听,心中早已明白到底是何事,热茶倒入瓷盏中,雾气蒸腾,美人如烟,低敛双眸。 当晚,昊宇将军被皇上匆匆召见入宫,隔日,才回朝不过半月的昊宇将军便再次整装出征。 后世史书载,景和二十一年春,景国与狄蛮交战,这一仗,长达五年。 边关苦寒,黄沙漫天,每逢战后,狼烟升起,与落日光辉和血色交映,都不禁让人心生悲凉,战士的一生,无非是马革裹尸亦或衣锦还乡。 但到底打了多久呢?离家的人又有多久没回家了呢? 这场战役仿佛没有尽头。 秦昊明咽下喉间的腥甜,双手已经因为挥剑无数次而感到麻木。 又是一次战役结束,他照例在回去时第一眼看见了站在军营门口的白衣翩飞的人儿。 她从来都是这般模样,五年,他还是看不懂她,就像她的用兵一样,诡谲奇谋,让对方始终摸不透他们的战术。 可是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呢? “恭喜。”对面的人依旧是这两个字,五年来,没有一丝改变,无论是胜也好,败也好。 他问过她,为什么打了败仗也依旧是这两个字。 “我恭喜的是你回来了,与胜败无关。”那人这样说。 战场如同生死场,稍有不慎,便将命交了出去,她这么说,倒也没错。 “今晚大家好好庆祝一下,将士们也已经好久没有放松一下了。”秦昊明将头上染血的头盔取下交给副手,竖起的发丝倾泄而下,橙红色夕阳下,青年即便身染鲜血,也是意气风发的。 “将军,恐怕今晚还不能放松。”云泱藏于衣袖下的手摩挲上袖口。 “雪?”他似是疑惑。 “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场战争了。”风沙弥漫开来,将这一句话散入黄沙。 景和二十六年,昊宇将军率领景昊军结束了这长达五年的战役,并创造了后世史上著名的风陵关之战,这一战的出名不仅是因其用兵奇巧,巧妙结合了天时地利人和,更是因为在此站中景昊军一举重创狄蛮,奠定了两国此后长达数十年之久的和平。 回来依旧是早春时节,和走时的节气一样,荒凉的很。 云泱没有同大军一起进京城,即便军中的人都知道她用谋精湛,能赢这一仗全靠她出谋划策,但在明面上,她也不过是一个从青楼被昊宇将军赎出的一介民女罢了。 但,这也就够了,她无意再多耗心力。 春香雪(4)操熟(h) 丞相府。 暗香浮动,室内一片暖意,纱帐深处,白玉肌肤裸露空中,上面红痕遍布,一路蔓延到锦被之下,引人遐思。 “嗯啊,丞相,今日唔啊啊,今日可是昊宇将军回朝呢,哼啊啊,您,还有心思,在这?” 美人娇吟,一副不堪耐受的模样。 “他哪里能比得上美人在怀,月,我只怕是要死在你的身上。”年过半百的李丞相埋头吸吮,水声潺潺。 “啊啊啊啊,月要受不住了,穴儿要被丞相舔喷了唔。” 那口肉穴汁液横流,早已被操弄了不知道多少回,显出成熟的嫣红色来,教人一看便知这是一口熟烂操透了的淫逼。 丞相的舌头很有技巧地在穴中深入浅出抽插,舌头本身并不能算长,但殊月后穴的骚点实在太浅,这下倒也正好,那舌头推进一小段,舌尖突地往肉壁上一甩,正中那凸起的一点,便能引得美人弓了身子,这口骚逼也跟着淫汁迸发,尽数落进丞相张开的嘴里。 他敏感地过头了,尤其经过这几年的调教。 等到将烂熟的穴水尽数舔弄进喉中,丞相那不算壮年的身体便附上白玉的胸前。 那里一片波涛起伏,大如葡萄大小的乳头俏生生地挺立在上面,上面很是明显地显出两个孔来,想来应是穿了乳环,此时没有戴上。 原来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体此时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一个大奶尤物了,好似从此只能承欢于男人的胯下,任人予取予求。 “这奶子倒是被大皇子调教的很好,本相喜欢得紧。”微长的胡须扎在白嫩的胸脯上,白玉的肌肤上顿时戳出一圈红点,红缨被卷入湿热的口腔,腔壁立刻上前将其裹紧,舌尖挑逗,牙齿嚼弄,那双大掌也不闲着,捏住白浪的乳波,肆意揉搓。 “骚奶子喜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嗯?”含糊不清的话语传来。 “呀啊啊啊~喜欢,最喜欢骚奶子被吃了,好舒服~,乳孔,那里不行的~会坏的啊啊啊啊。” 舌尖戳刺进被调教到可容纳物品的乳孔之中,一阵猛吸,那唾液混合着流入其中,又被卷走。 将美人的玉腿抬起,架在肩上,丞相握住下身勃起多时的粗壮肉棒,试探地蹭上汁水泛滥的逼口,被舔弄过一回的熟穴早已饥渴难耐,连周围的红肿褶皱都不断收缩着,渴求得到肉棒的抚慰。 “进来,月的骚穴要丞相的鸡巴插进来,嗯啊~,好难受,穴里好痒~”朱唇张开,晶莹的液体流出,眼角更是一片绯红,雾气弥漫于凤眼,漆黑的双瞳里此时却没有了光亮。 “噗嗤。”肉棍如愿地进入了饥渴的熟烂红穴中,深红色的穴肉紧紧裹住紫黑色的大肉柱,仿佛吮吸着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给你,我的小骚母狗,屁穴就喜欢吃鸡巴和精液是吧,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烂逼,操死你,操死你,给我夹紧点,之前被大皇子玩的都松了吧?” 腰身飞快的耸动间,殊月的上身乳肉翻飞,看得丞相一阵眼热,大掌啪的一下便扇了过去,打在白嫩的大奶上,显出一个红彤彤的掌印来。 “嗯啊啊啊,母狗要被操死了嗯啊,月不是松穴唔,好喜欢大鸡巴,把里面的精液都射给月吧。” 身体上的快感不断袭来,痒意入骨,美人儿张着嘴说出淫词乱语,但欲望却将本身拉入了无尽的深渊。 没有了灵魂的人还能算是人吗? 也许算是吧。 当游戏给予的力量达到一个临界点时,他们所付出的代价便在此时显露出来,身体上的不断沉沦,精神上的愈发清醒,看着自己被拖入无底的深渊,却为了活下去,毫无办法,只能放纵自己,屈从于欲望,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春香雪(5)疯意(h) “咿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骚洞被填满了唔。” 丞相将沾满浊液的肉棒从肉洞中抽出,那骚媚的肉壁像是依依不舍,紧紧绞着即便软下去还颇为可观的物事,不肯放松。 屁股倏地迎来重重一巴掌,打的肉浪翻飞,肥嫩的臀肉似是遭受不住,那孔洞只好可怜兮兮地吐出那肉柱,顺势,还一收一缩地吐出几口浓稠的精水来。 “我的好月儿,你可真是个宝贝。”丞相起身,摸了一把殊月胸前的肥乳,起身,话语意味不明。 “丞相过誉,月自当是要好好服侍丞相的。”美人双颊泛着粉意,玉体横陈。 “那你说说下一步本相应当如何?”正在宽衣的男人手中动作一顿。 “如今大皇子通敌罪名已然坐实,不足为惧,倒是那安王,还有如今刚刚回朝的昊宇将军,丞相可得好好留意一下。”殊月捻起胸前的一缕发丝,也不甚在意裸露的身子,无聊地缠绕。 “昊宇将军?” “此人手中握有兵马实权,再加之刚刚击退了狄蛮,恐怕在民间的呼声很高,丞相自然是要多多注意,若他心中无争权之意固然甚好,那丞相只需让陛下早日收回他手中的兵权即可,但若有,那——” 话说一半,殊月却半途打住,没了下文。 “那该如何?”丞相追问。 “丞相可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殊月玉指勾起地上散落的红杉,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自然是记得的,不就是大皇子么,等会我便派人给你送来。” 通敌叛国,自然是死罪,即便是天家贵胄,也不例外,只是这人是否真的死了,谁又会在意呢? “那月便在此谢过丞相,若是昊宇将军有他心,那自然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将军可知道一人?此人乃是昊宇将军身边的军师,边关五年,若不是有这位军师在,恐怕谁胜谁负还未可知,要知道大皇子屡屡传递消息给那狄蛮,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击退对方,可不是聪明二字便能做得到的。” 丞相来了兴趣,他倒是不知昊宇将军身边还有这样一位高人。 “哦?是谁能有如此神通?” “丞相可还记得与月在冬雪阁一同被赎出的那位?” “雪?被昊宇将军赎回的那位女子?” “正是。” “她竟然有如此才能,那本相可是要好好会一会这位雪姑娘才是。”男人来了兴致,衣袖下的拇指抚上扳指,眼中晦暗不明。 “丞相只要能毁了这位,昊宇将军自然不足为虑,当然,月只是说在昊宇将军不肯乖乖交出兵符的情况下的下下之策,该如何行事,还全凭丞相做主才是。” 丹凤媚眼敛下,里面暗潮流动,一片肆意妄为的恶意仿佛稍不注意,就能倾泻而出。 云泱,云泱,云泱,云泱。 好久没有见过你了呢。 丞相已经离开,徒留一室狼藉,很快,便有奴仆进来打扫,殊月仍旧披着那一身红衣,也不系起衣带,只那样站着。 奴仆也不敢抬头看一眼,这位的脾性他们可是领教过的,阴晴不定的很。 “来人,服侍我洗漱。”殊月向后方走去,红衣又一次被扔在了地上。 丞相府近年来不知敛财多少,给金屋藏娇的美人修一座浴池自然是不在话下。 这苍月轩的后方便是一座以大理石为基,以暖玉为底铺设而成的温泉池。 雾气缭绕,美人玉足轻点,仿若步步生莲,暖玉并不冰冷,温润了足底,那四周琉璃摆设中的流光暗纹偶尔被烛火的闪动照射出五彩的光辉,映衬在美人光洁的身上,仿佛披上了彩霞的颜色,一时之间,人比琉璃更为动人。 有仆从端着洗漱的工具入内。 美人卧坐于池边软塌,双腿大张,招来一人。 “舔干净。” 双腿间的美景实在是诱人,且不说那比一般人粉嫩的可爱物件软塌塌地卧在上方,就那干净无毛的下体和不断涌出白液的小洞,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 下人也不敢贸然用手触碰殊月,只够着脖子,伸出舌头往那依旧吐着精水的红肿烂肉舔去。 先是在菊穴周围舔一圈,将沾染到旁边的白灼卷入口中,细细抚慰那被肉柱入到疼痛的逼口,舌尖带着唾液的温热恰似一味良药,将每一丝褶皱的缝隙都舔弄的干干净净,那口淫逼也便不自觉吐出内里中盛放的更多精液来。 仆从便张大双唇,将小逼含住,任由骚穴的主人收缩肚子将精水排出,再咽进喉中。 末了,还不算完,还要用舌头深入那湿热的肠道中,勾出残余的精水,这些仆从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舌头肥大且长度惊人,能够到一般人舌尖不能所去之处,教人被这舌勾缠的欲仙欲死。 肉壁紧致烂红,水儿又多,原本只是吸出多余的精液,可偏偏这被操的熟烂淫穴受不住流出了水儿,随着浅层骚点被舌面不断剐蹭,那淫液一下泄在了仆从的大嘴中,又顺着嘴角滴入地面。 “啊啊啊啊啊,好爽,这舌头果然深得我喜欢。”殊月平复胸口的起伏,乳尖却骚痒的要命,早就被调教的离不开人的身子,在此时根本受不住如此刺激。 仆从低头应是,又顺着穴口往上,直至将那软塌的粉嫩事物含进口腔,嘬吮。 不多时,嘴里喷薄而出的水液瞬间灌满口腔。 直到此时侍奉完晨尿,这服侍才算完,仆从将那软物一一舔净,恭敬退下。 温泉水滑洗凝脂。 殊月懒散地靠在池壁上,任由侍从将泉水淋在身上,胸前的痒意仍在骚动,他也不管,只是颇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身上那两团畸形的软肉,他从不去碰那里,如果可以,他宁愿将其割掉,可惜,它们现在尚且还有点用处。 想到等会要去见的人,红唇又勾了起来。 大皇子啊,不知等会见到他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他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等着给他呢,希望对方能好好经受住才好。 香炉中的烟熏被点燃,袅袅向上,一室生香,池水从美人身上滑落下来,隐入身下,那红宝石上的水珠将那两点染的色欲横生,又被无情地用帕子吸去。 殊月拿起一旁的白绫将胸前束缚住,红衣顺着肌肤滑落,再看镜中倒影,媚骨天成,不过如此。 春香雪(6)袭胸 云泱还是被请回了将军府。 丞相要见她,连带着皇上都知道了昊宇将军身边有一位谪仙似的人物,更是在听说了此次战役是有了她的出谋划策才得以取胜后,这绫罗绸缎、金银财物源源不断地往将军府送来。 一时间,雪这个名字,在京城的权贵间流传开来,大家都很好奇,这位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物,能有如此殊荣。 云泱倒也不奇怪,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京城,即便不去掐算,她也能料到定会有人不想她如此早地从这场游戏中脱开身,设计使她留下。 既是如此,她也难得来了一点兴致,索性封闭了灵力,投入到这场游戏中。 毕竟这五年,虽然系统发布的三个任务她已经完成,但却始终没能感受到这游戏世界的异样之处,这让她不免有些烦躁。 不若借此机会入局,从观棋人变成掌棋人,也许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收获。 惊蛰已过,春雷稍歇,前些时日阴雨连绵不绝,连空气中都只余潮气。 今日倒是难得天气放晴,而昊宇将军的接风宴也被顺移至了今晚。 皇宫夜宴,自是觥筹交错,富贵不可言语,舞女身姿曼妙舞动轻纱,柳腰勾人心魄。 久病多时的皇上被大太监扶出来时,宴上气氛正好。 “皇上驾到!”原本不会来的人却下了病床,一时间,席上人神色惊疑不定。 众人跪首。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那空置的龙椅被人坐上,引的暗地里不少人眼热。 “咳咳咳,不知哪一位是雪姑娘?”皇上气息虚弱地问出这句话,大殿一下便安静了下来。 “正是民女。”身着白衣的姑娘从暗处走出,裙摆暗纹涌动,绽出一朵雪莲。 席上的目光全都朝她汇聚,有几人的视线如炬,几乎是要盯着她烧出一个窟窿眼来,一时之间,众人心思诡谲,变幻不定。 “你便是那位助昊宇将军打赢这场仗的军师?”皇上眯着眼,似乎是想要努力看清下面人的容貌。 云泱伏身,背却依然笔直,不卑不亢“陛下过誉,民女不过是给将军提出了自己的一点见解罢了,算不得是军师。” “如此,也算有功劳,来人,赏。”不过一句话间,云泱几乎成为众矢之的。 男尊女卑的社会里,女子地位本就低下,更别说在场的谁人不知云泱只是一个被秦昊明从青楼中赎出的风尘女子,纵使功劳再大,又如何能鱼跃龙门,被圣上亲口封赏? 殿中女子面色不变,行礼应下,又退回了暗处。 那清尘却始终不改脸色的容颜让上首的殊月看着差点咬碎了一口莹牙。 他盛装出席,面容上始终挂着浅笑,但若细看,便会发觉那笑意不达眼底,宛若挂着一张美人的面皮,底下,尽是扭曲与疯狂。 不过,她既然入了这局,还能由得了她么?他就不信,云泱到时候真的能如同现在一般,面不改色! 晚宴上人人都挂着一张笑面,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浸权贵者拉取自身利益扩充人脉,富家子弟声色犬马沉溺酒色,闺中千金借此机会寻觅郎君,人人都置身于热闹的人间,被俗世沾染。 云泱不喜,借口出去透气。 花园的玉兰和玫瑰倒是开的正好,隐有清香拂过,通过榨取百姓钱财而修建的富丽皇宫气派而又奢华,云亭假山,溪流涧水,美景与美人,构成一副绝美的画。 空中有细微的声响传入耳中。 云泱目不斜视,脚下却突然错步,白色云袖被手臂带动,飘飞空中,对撞上一片红,对面似是恼怒,又上前几步,挥手过来。 不过几息之间,两人已经交手数回,若有旁人在这,怕也只是觉着两人出手间尽是美意,白与红不相上下。 但云泱终究还是胜过一筹。 那手掌打上去的瞬间,清冷美人的面色一僵,想要迅速收回时,却已经晚了,那玉手就这么实实地按在那片柔软上面,如陷云雾。 “嘶。”胸前软肉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殊月面色难看,不仅是痛的,还是因为对面人的神情。 他现在倒也确实看到了这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额外的表情,但这并不怎么让他开心得起来。 云泱一眼不眨地紧盯着手掌下颇有起伏的胸膛,目露疑色,甚至,还有点,好奇? “你摸够了没有?”似是羞恼,殊月炸毛,云泱的神情让他感觉到了耻辱,亦或者,还有一份羞耻和不能言说的意味。 云泱收回手,表情恢复成原状,微微颔首:“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话都不是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了。 这恐怕是殊月认识她以来听见她说的字数最多的话了,或许放在其它任何场景下都能让他愉悦,但绝不是现在。 男人额间青筋乍现,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要你管!” 红衫远去,只余白雪还停驻于此,手中温热犹在。 春香雪(7)驸马(h) 等到殊月拐过一道长廊,云泱才轻口出声。 “出来。” 假山后的人这才踏步而出。 来人刚好也是一身月白,与云泱的白衫恰有同工之妙。 “雪姑娘好身手。”暮辞拍着手,面上笑容浅浅。 原先的梅脱去了一身的媚意,与早已不存在的冬雪阁一同掩埋了去,现在留下的,是安乐公主的驸马,暮辞。 云泱欠身,礼数挑不出任何错处。 “驸马过奖,若驸马没有什么事,雪就先退下了。” 云泱后退几步,连说话的间隙都没留,便无情转身,留下一个背影。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何父皇会封赏你么?”暮辞攥紧手心,眼睛死死盯着那一抹白。 “不想。” 那白色如风,连头也不回,只带着轻飘飘的两个字消逝了去。 而原地站着的人神色明明灭灭,掩藏在灯火阴晦之中,看不出深浅。 夜宴结束,众人散去,大殿只余空寂。 安乐公主府。 “啊啊啊啊,骚母狗要被肏死了呜呜呜,小穴好酸,啊,又进来了,子宫,子宫要被大肉棒捅坏了啊啊啊啊!” 暮辞还没到门口,房间里便传来一阵骚浪的淫叫,是安乐公主的。 男人艳丽的眉眼阴鸷下来。 这个骚货,提前离开就是回来挨肏的么? 周围的下人低着头,不敢直视男人散发着冷意的脸,眼观鼻,鼻观心。 暮辞推开门,果不其然,一阵浓重的淫靡味传来,“啪!”门被瞬间关上。 那按着安乐公主打桩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五皇子,旁边甚至还坐着一丝不挂的安王,大喇喇地露着屌,正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兄妹相奸的淫乱一幕。 “驸啊啊啊啊,驸马,你回来啦,唔你看,你的小骚母狗被哥哥的大肉棒操的好爽,水儿都要喷没了,骚穴里面都是啊啊啊,都是哥哥的,精液呢,还有,嗯啊啊啊,还有后穴,也被灌满了哦。” 安乐公主美丽的面庞上尽是情欲,丝毫不慌乱地向暮辞,她的夫君,炫耀刚刚的战绩。 啪啪啪啪啪,五皇子的劲腰不断挺进,几乎快成一道残影。 安乐公主就那样跪趴着,任由身上的亲哥哥骑在身上将性器插入肥美的小穴,把白嫩屁股撞的通红一片。 亲兄妹乱伦,皇室权贵的淫乱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景国就像一个金絮其外的苹果,任它表面看着再光鲜亮丽,也遮不住内里的腐烂气息蔓延。 但他,又何尝不是在逐渐走向腐朽呢。 身上的月白长衫被剥落,露出里面雪似的肌肤,淫贱身子上的乳头早已挺立,他根本控制不了。 安王欣赏着面前身姿如玉的美人,那胸前的两点梅红就像飘落在雪地上的梅花,等着过路人发现后再将其碾碎。 手指伸出点在乳首,那硬的如同石子样的小可爱像是经受不住,微微颤抖,又被手指无情按压下去,打着转揉弄,不断刺激敏感到可怜的梅红,暮辞的乳肉并不算多,但也在调教下比开始时肥厚不少,乳浪被揉捏,显得色情又淫靡起来。 动人的呻吟从红艳的嘴角吐出,耳尖被含住,是五皇子景易,他还尚且没有在安乐公主身体里释放出来,只随意插了一根婴儿臂粗的玉势在那汁水泛滥的穴口,便过来迫不及待地玩弄暮辞。 “安乐那母狗的穴松垮垮的,还是梅的身子更得我欢心。”景易深吸一口暮辞身上的清香,舌尖拨弄那口感上好的耳垂,含住,轻捻厮磨,吮吸,勾缠,又顺着向上,伸入耳洞中,舔砥,扫过每一寸角落,时轻时重地抽插。 暮辞彻底软了身子,耳朵传来的湿润感很快席卷全身,下身的臂儿肉柱充血立起,沉甸甸的,颇为可观。 安乐公主被束缚了手脚,眼热地看着那三人,下身扭动,十分欲求不满,床上被骚水和精液沾湿,玉腿夹紧丝绸被衾,后穴开阖,将布料含入满是精液的洞中,打湿,研磨,夹弄前方的骚穴因为插着的玉势没有人插弄,反而更加磨人,逼水泛滥。 “好痒,婉儿的穴儿好痒啊,想要大肉棒,过来插插婉儿吧。” 女人神色痛苦,身子扭动成一团。 这边的三人却无暇顾及,暮辞弯着身子,双手撑在桌上,肥软的屁股翘起,软乎乎的小奶子也因为重力垂下,被人抓住,色情揉捏。 五皇子半跪在他身前,握着那根巨大粉物啧啧舔弄,舌头种种打上龟头,钻入小眼,让美人的肉臀翘的更高。 又捏捏那装着不少精水的囊袋,张开嘴尽数含进,真空吸吮。 “额啊啊啊啊,五皇子,那里,那里,啊啊啊啊!”美人受不住地落泪,想要射精,却又被身后的人坏心眼地堵住了小孔,迟迟不放,只有一串湿热的吻,在背上蔓延。 五皇子松开含着的粉嫩肉袋,找来一根细长的玉条,趁势插进小孔,脸上一片淫邪的笑意。 “饶了梅吧,梅要受不住了,好,好难受。”肥臀扭动,前面性器涨的发痛,里面迫切地想要射出什么东西来,却因为被堵住,迟迟不能发泄,粉嫩嫩的肉柱不过须臾之间便涨成了肉紫色,青筋勃起,好不可怜。 安王摸摸美人已经湿润松软的嫩穴,心肠坚硬,完全不顾身下人的哭喊,直接插入三指,小小的穴口一下被撑开,像是有些不适应地急剧张缩,褶皱都被撑开,变成粉白的一片,手指抽送,带出些许黏腻的白液,发骚的厉害。 嘴边被送入了一根紫黑色肉棍,蹭着美人嘴角,戳的软糯唇肉红艳艳一片,五皇子坏心眼地将龟头上的清液涂在美人的唇上,像是给那漂亮的唇涂上了一层润唇膏,只是水液太重,又有些白厚黏腻,膻腥味也重的很,只能显得色情。 “舔进去。”五皇子命令道。 暮辞依言,糜红的舌尖卷出,勾起那白腻液体,又消失在嘴里,一一吞进喉中,再落入美人平坦的腹部。 五皇子被这一幕刺激的双眼发红,不管不顾地就这样插进嫣红的唇里,龟头被嫩舌包裹,湿热的口腔抚慰了跳动的青筋,他这才舒了一口气。 “呼,骚公狗的嘴好紧,舔的也好,比母狗好多了。” 抽动美人嘴里丑陋的鸡巴,五皇子的话语带着一丝轻蔑,好似在他这里,即便是妹妹和驸马,都不过是他床上的玩物罢了。 “唔嗯呃呃,肉棒好好吃,唔嗯,咳咳咳。”暮辞握住肉棒,几乎要将那粗长的肉条全部含进了嘴里,死死舔吮,像是要将这里面的存货榨干,头摆动挺进间,下身赤条条裸露的憋成肉紫色的玉柱跟着甩动,空中荡起淫靡的弧度。 “公狗吃肉棒上瘾了是吧,后穴都发大水了,啧啧啧,瞧瞧这骚水,连我的手指都打湿了,该罚!”安王恶劣一笑,伸手握住甩动个不停的玉柱,紧紧一捏,又将插在上面的细长玉条抽送了两下,本就得不到释放肿胀到生疼的玉柱此时雪上加霜。 疼意从下体席卷上大脑,几乎连脚尖都疼的绷直,暮辞一个不慎,咬了一下嘴里的肉棒,五皇子也被迫遭了连累。 “嘶!安王你干什么!”五皇子将肉棒从暮辞嘴中撤出,怒目瞪向站在暮辞身后的安王。 安王此时正扶着自己的物事往软烂的肉穴中送入,脸上被夹的舒爽。 景易只好讪讪作罢,将怒气发到暮辞身上。 “骚公狗,还敢咬主人是不是!”五皇子握着肉棒拍上那如玉的脸颊,不断扇打起来,拍打的疼意给肉棒带来了一丝不一样的刺激感,反倒让五皇子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快意。 “骚狗错了,嗯呃呃,请惩罚骚狗,插死骚狗的烂屁眼,噫呀呀呀,进去了,肉棒被骚穴吃进去了,好满,屁股被插的好爽。” 暮辞被入的双眼翻白,脸颊也被肉棒抽红,面上凌乱。 长长的穴道里面湿热紧致,时不时还会挤压收缩,肉棒被夹的舒服极了,安王仰着头长叹,他肏了这么多美人,男女都有,还是身下的这位最得他心,当然,他儿子手里的那个美人也还不错,可惜性子太为内敛,没有身下这人的骚劲,不够过瘾。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几乎是每一次的抽插都混合着水声,穴口绷的发白,上面一片晶亮浓稠的白色液体,将肛口周围糊成一片。 “噫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啊,慢,慢点,骚狗的屁眼嗯啊,要被肏烂了哈啊啊!还奶子,奶子也好痒,吸一吸,嗯哈,吸一吸喔啊啊啊啊啊” 太骚了,安王和五皇子几乎都是这个想法,明明后穴死死地缩紧,不想让肉棒离开,前面粉舌探出勾着肉棒,还偏偏想要让人吸一吸骚奶子。 “骚死你得了!”五皇子大手拍上吊着的嫩乳,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左右开弓,打的垂下的肥乳左摇右晃,手掌扇过石子硬的奶间,惹的美人愈发加紧后穴,又引来安王的一阵猛烈操干。 口舌被肉棒堵住,发出含糊的声响,只听得将肉棒吃的水声作响的动静。 扇完奶子,拇指又顺势揪住乳头,碾弄,以那里为发力点,扯住猛挺腰身,将肉棒全部插进温暖的口腔。 肏干的时间太久了,床上的安乐公主都停止了扭动,只愤愤地盯着那纠缠在一起的三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明明是她的驸马,却像个婊子一样被别人操弄,甚至还要被迫看她和哥哥兄妹相奸,这些人怎么都不去死! 临界点来的那一刻,安王抽出美人玉柱中的细长玉条,任由精液喷洒在肥美多汁的肠道中,暮辞口中的肉棒也喷薄出来,吞咽不及的白乳顺着嘴角滴入地上,跨间一片狼藉,那憋了太久的精液甚至在射出时冲到了胸上,将被打肿的乳肉覆盖上一层黏腻的白色,他几乎浑身都被精液沾满。 春香雪(9)乌龙(h) 湖州天气潮湿,道路多泥泞,行军困难。 大部队跟在后面,先遣队先行开路,秦昊明安排云泱跟着大部队的马车前进,不仅更安全,也好免受奔波劳累。 云泱自是毫无异议,颔首应允。 不过,她在出发时看见了一人,倒是让她有些意料不到。 “雪姐姐,月儿来找你了哦。”马车帘外的声音准时响起,饶是她这样情绪不多的人,也难免情绪波动。 果然,下一秒,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人比花娇的脸。 “今日又是何事?”云泱这几日也知道了来人的意图,直接开口问他。 “今日是来教雪姐姐来涂蔻丹的。”殊月扬起笑容,上了马车。 “蔻丹?” “雪姐姐莫非从未听说过,呀,作为一个女儿家,可不能不知道呢。”殊月一身女子打扮,胸前的乳肉波涛起伏,露出了大半。 鬓边发丝飘落一缕,美人玉手将其挽在耳后,那耳垂上的红宝石缠花耳坠便被显露出来,摇晃之间,更是风情万种,不可名状。 “不必,我不爱这些。”云泱往旁边挪动,错开热情凑上来的殊月。 那人也不恼,细腰一扭,便跟着凑了过去,手臂挽上了雪似的人,等到手臂相接触时,殊月眼底才终于露出那一抹隐秘的畅快来。 “姐姐,很好看的,我教你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尖滚落,裹着甜腻的蜜糖,粘稠又危险。 云泱皱了皱眉头,鼻尖萦绕的脂粉味太过于浓重,让她有些不喜。 这小小的动作并没有躲过殊月的眼睛。 他抬起袖子闻了闻,问道:“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无事。”云泱没有将自己的喜厌告诉别人的习惯,只是否认。 殊月没有挽住云泱手臂的手一下握紧,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容,“那便好,姐姐有什么不喜欢的可要告诉月儿哦。” “那我们开始吧。” 打开准备齐全的材料,殊月炫耀似的向云泱展示那只已经涂上了蔻丹的指甲,“姐姐,看!漂亮吗?” 手掌骨肉匀称,骨节分明,肤色白皙,指甲也修剪的整整齐齐,那指尖上染着红,显出艳丽的颜色,配上玉似的手指,相得益彰。 很好看的一只手,若不是他此时作女子打扮,伸出这大手来有些怪异,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声。 “好看。”云泱端详半晌,中肯给出两个字。 殊月霎时笑开了眼。 “我说吧。”他又将手摊开,示意云泱将手放上。 既然到了这一步,云泱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了,只好顺了他的意,将拢于衣袖中的一只手放了上去。 那手和殊月的对比起来显得小了些,但也是纤纤如玉的模样,丝毫不逊色多少。 “姐姐的手真好看,”殊月握住那小手,指尖暗暗贴上,摩挲,眼神晦暗。 旁边的人不知道的是,那被衣裙包裹着的身下,早已淫乱不堪。 敏感多汁的身体面对这人时更加不禁撩拨,只是贴上了指尖,脑中就不受控制地亢奋,还没反应过来时,后穴便泄了春水。 好在殊月今日身上的脂粉味有些浓烈,将那骚味挡了个严实,云泱封了灵力,自然也是闻不到的。 臀肉蹭了几下身下的软垫,殊月有些难耐地忍受着后穴的瘙痒。 “姐姐,这个花瓣的颜色如何?”殊月捻起一瓣千层红,指尖的红色交相映衬。 “尚可。” 他取出花瓣碾磨,加以明矾,捣碎,挤出花汁,再一点点染上春纤,等待多时,深红透过指甲,绛点轻儒染翠袖,正可谓是,一管妙清商,纤红玉指长。 殊月把玩着那手,迟迟不肯放开。 后穴却早已蠕动着叫嚣,渴望更多地被填满,即便亵衣被那小口含吮入肉壁中夹吸,可这点布料却仍不能满足被肏熟的穴肉。 “姐姐喜欢吗?”身体的饥渴他再熟悉不过,对其的忍耐性也绝非常人能比较,即便衣衫下的身体再如何淫荡不堪,他也绝不会在此时将之暴露出来。 “很好看。”云泱看着双手指尖上的嫣红,视线有些移不开。 还未修炼时,她应该也像这样与闺中好友一起染过蔻丹,可惜,这记忆太过于久远,实在有些记不太清了。 云泱没注意到的是,此时两人的身体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身量较高女子的一对酥胸几乎将抱在怀中的手臂尽数纳入沟壑,两团软肉依附在一起,微微蹭动,那隐秘的红豆隔着衣衫偶尔擦过对方的手臂,惹的人儿娇颤,面色潮红。 而让他感到尤为震惊的,是小腹下方那久违了的热意与疼痛。 他勃起了。 回过神的云泱此时也发觉了身旁的殊月靠的太过于亲近,这么多年,她还从未与别人有过如此亲近的时候,云袖从肉缝中抽出,换了一边坐下。 “姐姐?”正摩擦得起劲的殊月看着远离的女子,目露茫然,却暴露了刚刚才起立的身下。 还不待殊月反应过来,泛着水色的瞳孔便倒映出云泱盯着他胯下青烟眉微皱的神情,似是厌恶。 脑中骤然清醒,浑身犹如浸入了凉水一般,从头冷到了脚底,却又不自觉升起几分愠怒,她是觉得他脏? 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觉得! 被自己所理解到的含义蒙蔽了双眼的殊月,却并不能知晓云泱的皱眉只是因为放置在那里的衣袖被她刚刚起身的动作剐蹭到了指尖粉色的花汁罢了。 “你——”云泱正打算开口道歉,殊月却先一步弯身抓过她的手臂,张口,咬下。 “嘶,你干什么?”洁白无瑕的小臂上被红唇咬住,那人还用力的很,恨不得要将那处的皮肉咬下来似的,云泱吃痛,不解。 直到那儿被咬出了血迹,腥甜味顺着舌尖传到了整个口腔,殊月这才放开被握住的玉臂,面无表情的脸贴上,伸出嫩红舌尖细细将那里的血迹舔吮干净。 “这是你要给我的补偿。”他被云泱那一瞬间的神色伤到了,兀自生气,心中的疯狂与烦躁无处宣泄,只得凭着自己的心意做出这番举动。 “补偿?这未免太过了些。”云泱皱眉,将手臂从殊月的手中抽出,面色比之刚才,还要严肃一些。 不过是不小心将花汁沾染上了衣裙,便要不等她道歉直接上嘴么?还要说成补偿,好生没有道理,云泱不由得有些气恼,作为受人敬仰的眠云真君,何时被这样没有礼貌地对待过。 “太过?”殊月这时反倒露出笑来,一双黑眸暗沉无光,也是,她这样的人又怎会懂得他们这些蝼蚁的苦楚,不过也是看人表面罢了。 他没再多说话,只将东西匆匆收了,跳下了马车。 原本刚刚还充斥着笑声的车厢一瞬间安静下来,云泱低头盯着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臂看了半晌,上面齿印清晰可见,周围也已经逐渐变成了青色,她紧锁眉头,仍是不解。 分明只是一件小事,怎地要生气成这样,连说都不让人说一句就走了。 看了好一会,她也猜不透殊月的心思,只好将衣袖放了下来,遮住上面的痕迹。 这边的殊月刚下了马车,那挂着笑的脸一下就垮了下去,整张脸黑沉沉的,阴晴不定的很。 又上了后方的马车,将手上的东西随意一扔,扑到了季鹤舟的身上。 她不是嫌他,厌他这怪异又饥渴的身体吗?那他就是要放任自己,一身洁白的她有什么资格来挑剔他! “肏我。”殊月扯下身上半遮不掩的上衣,那被束缚了多时的白嫩双乳弹出,在空中上下跳动,挺立的肥大乳尖甫一接触到空气的冷意,便小小颤动了两下,看着肉感丰足,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含进湿暖的嘴里好好嚼弄一番。 “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找雪涂蔻丹?”季鹤舟手持书卷,面带疑惑。 殊月不想和他解释,劈手夺过他手中册子扔在一旁,握住双乳凑到男人的嘴边,乳尖痒意肆虐,刚刚在马车上尚且还能忍受一二,现如今衣服都脱了,哪里还轮得到季鹤舟在这问东问西。 “痒死了,快吃!”殊月粗鲁地将乳头怼进季鹤舟薄红的嘴唇上,两者软肉相触,那乳尖顿时陷入了白花花的胸脯里,对方的唇也凹陷下一块。 殊月完全是一副不想沟通的样子,季鹤舟没了法,双手将肥乳捏住,送进了嘴里,舌尖裹住前端,用力舔吸。 “嗯哈~对,咬重一点,那里好痒,还有这边,这边也要。”殊月骚浪地坐在季鹤舟的身上扭动臀部,隔着已经湿透的衣物磨蹭屁股下勃起的狰狞肉棒。 季鹤舟照做,手指捏上另一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指腹贴上乳孔,有技巧地捻磨,拨弄。 敏感点被玩弄,再加之身体一直渴求的欲望被稍稍满足,殊月不由长叹一声,低头伏在季鹤舟的肩上,只有不安分的臀,仍旧扭动着,隔着湿透的衣裙蹭动肉棒。 稍微给他疏解了馋意,季鹤舟放开两只被轮流吸舔的奶子,白玉的肌肤上此时遍布红痕,带着淫虐的欲望。 “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勃起了。”季鹤舟抬头看身上满脸媚意的人,明明用的好像,语气却是陈述。 殊月脸色一僵,不过一会,便恢复了正常,“你看错了吧,我那里根本就不能勃起,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急切地扒开季鹤舟的青色衣衫,露出早已直冲云霄的肉棒,从腿上翻下,跪坐着,张开嘴低头含住。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殊月勉强含进一半,剩下的则是用染了蔻丹的玉指握住,前后摩擦抚慰。 “哦嗯,你,嘶,你到底和雪说了什么?”季鹤舟继续追问,他敢笃定两人一定发生了什么,想到殊云让他关注殊月动静的话语,他有些想要推开身下的脑袋,却被抓住了分身,不得动弹。 “你猜~”殊月猛吸一口龟头,两颊瘪下去,引来青年的抽气声,接着又放开,抬头看向季鹤舟被情欲覆盖的清润面庞,舌尖探出,魅惑地扫过红唇,避而不答。 春香雪(10)解开(h)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季鹤舟倒也没有一定要知道的意思。 胯下的脑袋不断起伏,将他拉进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殊月的口活很好,他先将肉棒大半吃进嘴里,使劲吮吸,口腔紧的不透出一丝空气,巨大的力道让季鹤舟爽的身体往后微倾,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软垫,等到这时,殊月再慢慢放开口腔,湿热的嫩肉撤回,不再包裹肉柱,换来男人不满的哼鸣。 刚想要按住美人的脑袋撞进紧致的檀口时,他又调皮地在此之前先一步用舌尖堵住了马眼,轻呼一口如兰气息,惹的那巨物微微颤抖,看起来倒有些可爱。 软嫩香舌用力顶弄,不断地想要钻进顶端小小的孔洞,可惜两者太过于不匹配,只有舌尖能进去那么一点儿,殊月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在小孔周围用力戳刺,给季鹤舟带来些许的快感。 “哼啊……,月,摸摸它的后半截。”男人耳廓都泛上了些许绯红,清喘出声。 美人只顾着疼爱渗出些许清液的可怜顶端,后面大半截都裸露在空气中,无人照顾。 跪在地上的殊月有些难耐地扭动跪坐在鞋尖上的臀部,那儿实在是饥渴的要命,原本已经打湿的衣裙现在就像是一层薄纱,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后穴的湿软嫩肉就这样隔着衣物贴上了鞋尖,随着马车的晃动,那鞋尖便隔着几层湿透的衣服更进去一分,虽然也能稍止痒意,但也终究是在隔靴搔痒,不够尽兴。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肉棒的凤眼中尽是馋意。 一双涂着殷红蔻丹的手握住肉棒抽动,殊月微微侧头,伸出红艳艳的舌舔上底下两个分量可观的玉袋,先用香津将它稍微打湿一些,再整个含进嘴中,倒是那玉袋实在大的过分,让殊月刚含进嘴中时有些犯呕,美人眼角顿时渗出些许的泪花,红了眼眶,像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季鹤舟显然被弄的舒服极了,轻轻阖上了眸子,靠在马车壁上。但他哪里知道这不过是殊月在温水煮青蛙,底下的触感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汁水淋淋的穴洞。 肉棒瞬间被纳入了美人后面骚痒饥渴的穴肉深处,缠的紧紧的,密不透风,那儿的水已经流了太多,插进如此巨大的肉棒时竟然没有丝毫的凝堵,十分的顺畅。 季鹤舟被夹的呼吸一窒,好不容易稍微缓和一些的时候,马车却不知碾到了什么,车身一震,颠簸起来,他那入在殊月身体中的肉棒却往深处更进了一分,美人似是受不住,肉壁不自觉缩紧,夹的季鹤舟额角青筋直跳。 “嗯啊啊……好深”殊月扶住清润男人的双肩,一双玉腿蜷起,搁置在季鹤舟的身侧,背对着马车门帘,胸前那双随着马车上下弹跳的肥乳几乎是要将男人的头全部淹没进其中。 道路逐渐不平,那插在松软肥穴里的肉棍几乎不用废什么力气便能轻易在碾磨过骚点后,一路长枪直入肠道深处。 “嗯啊啊啊……,好棒,骚点嗯……骚点每次都能磨到呢~季鹤舟,给我吃吃奶头,好痒呜呜呜……”殊月已然不管不顾了,放荡的声音传出,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在马车上。 被嘬出葡萄大小且淫靡泛着嫣红的乳头被男人顺着心意吸入温热的口中,时不时发出带着水声的啧弄声音,混合着身下的水液抽插声,马车里的这一幕简直是淫乱不堪。 殊月的放荡声音外面自然也是能听到的,行军的士兵这一路上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这位月小姐的娇媚呻吟,刚开始还会一边唾弃一边控制不住身下的高高挺立,现如今却已经能很好免疫,面色如常行军了。 但私底下休整时,谁又没起过想将这骚浪的美人压在身下好好肏弄的想法,他简直太喜欢发骚了,这位季大人也是,明明是去平息起义军的,还偏要带着一位如花美眷,底下的不少将士都有些不满的情绪在。 士兵们更喜欢如高山雪莲一般的云泱,他们本就是戍守边关的昊宇军,大多都认识昊宇将军身边这位传奇的军师,自然心也就更偏袒于她。 马车上的淫乱一幕还在继续,季鹤舟把两个奶头轮流吸过一遍之后,将殊月的身体换了个边,美人门户大敞,面对着偶尔会被风吹开一角的马车门帘,那对覆满了红色指痕的肥大双乳一上一下地跳动,甩出色情的乳波,早上还穿戴整齐的衣衫此时全都堆在腰间,露出一丝不挂的下体,而士兵们认为的月姑娘此时正甩着跨间软趴趴的粉嫩大鸡巴,满脸淫乱地任由身后的男人架着一双玉腿肏着屁眼,舌头吐出,双眼翻白,完全是一副被肏到爽得不行的堕落神情。 “咿呀呀呀~,好爽,肏到骚母狗的骚心了呃嗯……鸡巴好会~好会肏穴……唔,要去了,嗯啊啊啊……穴儿又要喷了啊~”殊月穴眼插着的巨物抽动太过于快了一些,几乎要成了一道残影,将美人肏的不知今夕何夕,完全沦为了一个鸡巴套子。 水液溅射而出,季鹤舟闷哼一声,里面仿佛是有数张小口张阖,全都来吸吮着那一根美味肉棒,他又快速抽插了数下,仰着头,抱着美人玉腿上的手掌青筋勃起,尽数将粘稠的白浊泄入了殊月通红的穴口。 粘稠的肠液混合着精液滴落在马车上,刚结束一场激烈性爱的两人都有些气喘,殊月平复了一下起伏的胸口,从季鹤舟的身上起来,也不管那交合处拉出的长长淫靡水色丝线,自顾地整理起堆在腰间衣物,突然,他似是看到了什么,视线一凝,随即便坏心眼地一笑 。 “来人,帮我叫一下雪姐姐,就说我有要事和她商量。”殊月掀起车帘的一角,朝外面服侍的人吩咐。 是因为蔻丹的汁水弄到了衣服上么?原来如此,殊月突然就好心情地笑了起来,被肏的娇媚的神色此时更是因为这一笑而风情万种,看得一旁的季鹤舟打了个冷颤。 “你叫她过来干什么?”季鹤舟的青衫经过了一番战斗后褶皱遍布,上面甚至还有些许的深色水液,让人一看就知道刚才他们发生了什么,更不论马车上此时浓重的腥膻味,浓烈的根本遮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季鹤舟不太愿意将自己的这一面暴露在云泱的面前,虽说她已经亲眼目睹过那一次的三人淫乱,但总归,能少一次是一次,不然,他总有一种自己玷污了仙人的错觉。 “当然是给雪姐姐好好赔个不是,然后——”殊月红艳指尖点上嘴唇,刻意拖长了声音。 “你就不能自己过去?”季鹤舟有些头疼面前的这位祖宗,他倒是随心所欲的很,想一出是一出,也不看看这马车里现在能不能让人进来。 “不要,我更想看到雪姐姐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的神色呢~”殊月手指探入口中,摸摸里面锋利的尖牙。 等会怎么补偿给云泱呢?要不,就让她也咬自己一口吧? 最好,能咬在他畸形的奶子上,咬的重一点,直到那个痕迹在这个世界永远也不能消去才好。 他趴在侧边的软垫上有些病态地想着,只要脑中稍微浮现那个场景,后穴就微微吐出一包水液来,连胯下都有些发疼了。 胸前布满指痕的肥乳包裹不住地从衣衫中露出大半,殊月也不管,只是露出吃吃的笑声,看得一旁正在整理衣衫,忙着散味的季鹤舟汗毛耸立。 “你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清冷的嗓音从马车帘外响起,却并不进来,只是坐在马车的门帘外。 云泱的五感即使灵力被封也好的很,之前两人在马车中做爱的声音自然被她听到了,此时过来,她便也不进去,只是端正地坐在外边,看着从周围掠过的景色。 彩蛋:殊月 殊云和殊月刚来到域界时,还是两个从小就被养在温室的花朵儿。 初试炼的场地是在地下室,那里阴暗而又潮湿,被哥哥保护惯了的殊月那时还只会躲在哥哥的身后,一言不发,双眼含泪。 给他们来做引导试炼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壮硕,看见兄弟俩这幅貌若好女,倾城绝世的面孔目露淫邪,胯下瞬间耸立,女的倒是一副看起来畏畏缩缩的样子,低着头跟在男人的身后。 “你们已经死了,现在,欢迎来到域界。” 男人很快就给两个不问世事的少年下发了死亡通知,过来拉扯兄弟俩,想要脱下他们的裤子。 “你们干什么!”殊云将弟弟护在身后,后退几步,大声呵斥。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你要是不被我干,就得死,哈哈哈哈,别一副贞洁烈妇的表情看着我,我保证,来到了这里,不出多久,你就会变成一个淫荡的婊子。” 男人的话语回荡在他们的耳边,让两个白兔似的少年睁大了双眸。 “我不信,你们肯定是来骗我们的,你们是爸爸的仇家对不对?想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出,我爸爸是a市的首富,他会给你们的。”殊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依旧使劲平复呼吸,还算冷静地说出这样一番话。 可惜,这里没有人认识他的爸爸,也没有什么a市首富,对面的男人听的哈哈大笑,根本不作言语,高大的身影倾轧过来,揪住殊云的衣领,提到一边。 “你放开我!放开!”少年的力气怎么能比得过早已经历过诸多游戏世界的男人,只能蚍蜉撼树,作用寥寥。 但男人却像是听进去了一般,依言放下他,朝身后的女子使了个眼色,向着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殊月走去。 殊云那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看到男人的举动,恍然间明白过来,目眦欲裂。 “不!放过我弟弟!你朝我来,我会配合你的!” 殊月天生不足,据说是因为两人在母亲腹中时,哥哥殊云吸收了更多的营养,所以殊月一生下便体弱多病,比起他来更为娇弱,殊云也因此更为爱护这个弟弟。 男人见对方上钩,故意问道:“哦?那你有什么值得我放弃你弟弟的,你们兄弟俩长相一样,我肏谁不是肏,你弟弟说不定比你更要乖顺一些。” 殊云看了一眼殊月,紧咬下唇,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一句话来,“我的身体和旁人不一样。” 男人来了兴趣,放开殊月,眼中饶有兴味,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殊云颤抖着手解开腰间的裤带,裤子顺着纤细白嫩的玉腿滑下,露出肌肉匀称的双腿,和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挺翘臀部。 他指尖搭在内裤边缘,却顿住,似是过不去心里的那关。 男人作势抚摸上殊月颤颤发抖的脸颊,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殊云白嫩的下身。 殊云闭眼,一鼓作气拉下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那粉嫩而未经人事的一坨蜷缩在那里,倒是看着颇有些规模,男人下流地吹了一个口哨。 “哪里不同了?”他心里有了个底,内心激动自己碰到了一个宝贝,却故意不说出,想要少年自己展示出来。 粉物被抓起,殊云死死咬住唇,将后面的小洞用手指撑开,除了菊穴外,那会阴处赫然有一口粉嫩且紧窄的雌穴! 男人神情难掩激动,放开殊月,铁塔似的身体朝着殊云走过去,那脚步如牛,混着男人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在殊云眼中格外可怖。 狭小的空间里,殊云一退再退,被逼到了墙角,没有了退路,白玉无瑕的身体终究还是被高大男人抓住,死死束缚。 殊月漂亮的双眼倒印出这一幕,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跑过去想要掰开男人的铁臂。 “殊月!”殊云制止了他,泄气似的放弃了挣扎,如果一定要做的话,他宁愿殊月是被一个女人上,而不是男人。 他第一次感觉到这副畸形的令他无比厌恶的身体还有点作用。 粗糙的大手胡乱地摸过他稚嫩的身体,最终在那处雌穴入口停下,男人试探着伸进一根手指,那儿太小了,从未被开发过处子地根本容纳不了男人粗大的手指,让殊云疼得不由死死咬住了下唇。 “哥!”殊月站在原地,苍白的小脸上泪痕遍布,他们今天明明只是要和爸妈出去郊游,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个跟着男人身后畏畏缩缩的女人走上前想要亲吻他,却被少年猛地推开,“滚!别碰我!”女人被冷不丁地推开,眼神发起了狠,被男人训斥压制就罢了,难道还要被这个新人教训吗? 她几步上前,禁锢住殊月的双手,用蛮力撕扯少年身上的衣服。 那边,男人已经将殊云推倒在地上,掰开那瓷白的双腿仔细观察着粉色的洞口,那里不过指甲盖那么点大,想要扩张得大一点恐怕是不可能了,试炼时间有限,男人索性凑上去,张开嘴大口舔吸,层层粉嫩花瓣被肥厚的舌头打开,戳弄的下体又疼又酸,殊云蹬着双腿,受不住地挣扎。 男人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嫩白的臀肉哪里经受得住男人的一掌,立刻变得通红一片。 见殊云老实起来不再挣扎,男人这才低头继续刚才的动作,将干涸的花穴舔弄得啧啧作响,水声渐起。 然而少年却只是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响,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发出。 殊月被力气颇大的女人撕掉了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站在那里,身体看起来有些瘦弱,这点让女人有些不满,但在看到少年下体微微翘起的粉嫩肉棒时情绪又消失了去。 殊月站在原地,看着殊云那边,双眼无神,他刚刚看到哥哥的眼神了,那是让他服从女人的意思,他知道哥哥是想要他活下来,可是,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女人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唇贴上了裸露的肌肤,这让殊月几乎是要吐出来。 他不知道哥哥是如何忍受的。 殊云紧闭双眼,即便那里的异样快感逐渐迸发,传到身体的各处,他也依旧死死咬紧双唇,绝不让声音发出。 “看,都流水儿了,果然是个宝贝,逼水都喷到老子脸上来了,等着,马上就用大肉棒来肏死你!” 男人不断地说着淫词乱语,因为之前浪费了一些时间,现在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他匆忙解了裤子,露出早就怒发冲天的肉棒,抵住被微微舔开的穴口,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唔!额啊——”殊云瞪大了双眸,双手死死抓住掉落一旁的衣物,纤细的腰身几乎快要弓成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 好疼,殊云仿佛被抽干了空气一般,疼得只能屏住呼吸,他能感觉下体已经被撕裂开来,有血液顺着大腿流下。 那一抹红却全然落入了旁边站着的殊月的眼中,刺痛了少年的眼。 殊月看着殊云痛苦的神色,眼眶中的泪水几乎要流到干涸。 那边男人完全不管殊云的疼痛不断抽插,庞大的身体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而这边的殊月却毫无动静,他站在那儿,目视前方,若不是胸前的起伏,就像是死了一般。 “该死!你这儿怎么软下去了!明明刚才还有点动静的”女人套弄了几下殊月身下的粉嫩玉柱,气急败坏地说着。 亏得那儿生的那么巨大好看,结果是个没用的,女人没了办法,她含也含过了,手也用了,那儿就是不起来,只好将殊月拉过去,跟正在爽的不能自已的男人汇报情况。 男人很快在稚嫩的处子穴中射了出来,抽出带着血液和各种淫靡液体的肉棒,装作不情愿地扯过殊月,既然女人不能上他,那没办法,只能他来了。 给新人试炼的报酬对他们这些小角色来说还算丰厚,他能得到两个人的报酬自然是求之不得,女人只能在旁边干瞪着,看红了眼。 “你弟弟对女人不敢兴趣,我只能代劳喽。”男人恶劣地朝殊云说着,伸出手指随意扩张了一下殊月的肛口,少年也没什么动静,就像个木头美人。 “噗嗤”毫不留情地插入声响起。 殊云不忍再看,身子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地上,穴口流出带着红色血丝的白浊精液,双手在身体两侧握的死紧,诡异的环境让他明白如果不做爱就会死,所以此时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男人的动作,他要保护弟弟,无论如何。 春香雪(11)道不同 “你进来,我跟你说。”殊月有些气恼,隔着帘子戳了戳云泱挺直的背脊。 陌生的触感顺着后背传到肢体的各处,云泱的背又离帘子远了几分,唇色浅淡:“既然月姑娘不愿意说,那我便回去了。” 她并不是说着玩玩,身体已经一个纵身下了马车,干脆利落,白衣在空中飘飞,又缓缓降落。 云泱并不愿与他过多纠缠,尤其刚刚还被他莫名其妙地咬了一口的情况下。 “站住!”殊月拉起身上的衣衫,探出头喊住了冷漠无情的背影。 声音中还带着些咬牙切齿。 淡漠的身影转过身,上了前方的车辙,稳稳地立在上面,轻若羽毛。 “我是想和你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他语速过快地说完这句话,脑袋又缩回了帘子里去。 里面的季鹤舟像看鬼一样看着他,又被他瞪了一眼。 好吧,还是那个殊月,季鹤舟耸肩。 云泱看了一眼手臂上被衣衫遮住的地方,好歹还知道说对不起,原谅他吧。 “嗯。”轻飘飘的一个字顺着风传入了帘帐中,若不是殊月一直在注意帘子外的动静,怕不是连这一个字都听不到。 这人,连多说一个字都不行么?殊月撇撇嘴,掀开车窗帘子看向云泱的那辆马车。 蜿蜒漫长的军队向前方缓慢行军,消失在这一片野际。 景和二十六年冬,季鹤舟率领的昊宇将士跟随秦昊明叛逃,此次宣讨起义军彻底失败。 又半月,湖州知州府被起义军攻陷,至此,湖州已经完全落入了珑山起义军手中,而此时,季鹤舟却不知所踪。 此后,朝廷兵败如山倒。 “报!青州沦陷!” “报!冀州沦陷!” 一手把持朝政的李丞相此时满脸怒容,将手中的呈贴摔到地上:“滚!” 来报告的将士颤抖着退下,满室静谧。 李丞相扶额,跌坐在椅子上。 各地沦陷的消息不断传来,现在,季鹤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有月,他也联系不到对方。 明明说好帮他去监视季鹤舟还有秦昊明的动向,刚开始还会准时向他汇报,但现在随着季鹤舟的消失,月仿佛也跟着一起消失了一般,没有了任何消息。 李丞相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会不会,是月背叛了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便像是疯涨的杂草,再也止不住。 这个贱人!桌子上的书尽数被男人拂落,李丞相明显是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气得不行。 当年,可是殊月主动勾引的他,爬了他的床,和他一起密谋对付大皇子,连同那些大皇子勾结狄蛮的证据都是殊月收集给他的,那叫一个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现在,是要同样用这招爬了季鹤舟的床投靠安王来对付他? 他胸口起伏不断,很快又冷静下来,想到了自己还抓着他的把柄。 殊月被自己下了药,要是一个月得不到解药可是会爆体而亡的。 李丞相放下心来,换来下人收拾桌上凌乱的公文。 大雪。 庭中的一切都被白雪覆盖。 云泱披着雪貂大氅,坐在檐下面对雪景抚琴。 她本来不冷,可奈何秦昊明非要让她把大氅披上,拗不过他,云泱只好答应。 前方的战况愈发焦灼,云泱没有参与到这场三方的战役中。 那日分别前,殊月来到她马车中问她是否要和他一起走,直到那时,她才知道殊月和季鹤舟布了一场怎样的局。 五年前,朝中安王大皇子两方势力独大,殊月鹤季鹤舟两人各委身于大皇子和安王一方的五皇子,并暗中挑动两方交锋,而丞相则乘此机会发展。 与此同时,朝廷的争端和权贵的奢靡惹来民间各地的不满,小规模的起义不断爆发。 三年前,他们开始发展地方的起义军。 等到大皇子倒台,丞相被迫从幕后出来和元气大伤的安王针锋相对,而这时,就是他们脱身的时机。 利用起义军的声势,他们又完美地完成了隐退。 等到这时,朝中军队早已不足为惧,只等起义军一路高歌攻击京城,直取皇位。 原本这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可惜中途出来了一个云泱,也就凭着一个云泱,即便是大皇子不断给敌方传递消息都没有把昊宇军打倒,从而导致了现在的三方鼎力的局势。 云泱静静听他说完,又看他面露希冀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问她:“姐姐,你要不要跟我走?” 美人在初秋依然穿着一身单薄的春衫,却更显得仙气飘飘,仿佛下一秒便要飞升而去。 “你考虑过百姓吗?”云泱忽略那只还染着蔻丹的大手,抬头问他。 “什么?”殊月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这个计划几乎是天衣无缝,把什么都考虑过了,但是,不论是大皇子不断给敌国传递消息而置之不理任其发展,还是利用起义军和权贵之间的荒唐无度,都没有考虑过一个群体。 百姓。 云泱真切地在边关待了五年,她亲眼目睹过将士们是如何怀揣着无论如何想要回家的想法最终战死沙场,也看过月光下他们牵着手载歌载舞却也在想到家乡的孩子和亲人时热泪盈眶。 这是游戏,但也不是游戏。 至少他们此刻,正在身临其境地经历着,以一个完全沉浸在游戏角色中的身份。 那一瞬间,她突然感到了身体里修为的松动,那感觉太久违了,甚至让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殊月愣住了。 “这只是个游戏。”他听见自己这么回答。 云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无言地下了马车,白色的身影跟随昊宇军逐渐远去。 春香雪(12)覆灭(h) 雪洒琉璃瓦,鸟落枯树枝。 五皇子宫殿。 地暖铺满的寝殿中,一片暖意,大理石铺设的地板上衣衫散落各处。 “唔嗯,五皇子,慢点,嗯啊啊。”暮辞背对着男人,一双玉臂伸出,勾住身后人的脖颈。 啪啪啪啪,肉贴肉撞击的声音不断,白嫩的臀肉被撞击的通红一片。 精瘦的腰肢被一双大手掐住,色情地在那里上下抚摸,命根子被握住,颇有技巧地抚弄,连着垂下的硕大囊袋也不放过,被人揉捏把玩。 已经射过两三次的肉柱还很挺翘,并没有软下来,只有些许清液从顶端的小眼流出,微微打湿了给肉柱带去抚慰的手。 “暮辞,嘶,松点,要夹死我吗?”景易挺动腰身抽插,股间的肉柱随着动作带出一阵阵湿热的粘液,肉棒上面已经被肠液完全打湿了,带着淫靡的水液,又很快消失在暮辞身体深处。 两人都跪在床上,动作激烈地带动整个床都在晃动,床边的纱帐也跟着散落,遮住一黑一白的两具身体。 “五皇子,哈啊,暮辞,暮辞要不行了,穴好酸,啊啊啊,好麻。”暮辞已经被压着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若不是他身体还可以,只怕是早就被肏晕过去了。 景易却并并不放过他,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般埋在美人的背上死命猛插。 “暮辞,你要走吗?”他突然问,双手抱着身下的人细细感受穴肉的绞弄。 暮辞青丝滑落在脸颊旁,微微转过脸,媚眼如丝,红唇半张,双手不曾放开景易的脖颈,“五皇子这说的是什么话?暮辞绝对不会离开您的。” 妖精!五皇子暗骂一声,身下黏腻的水声愈发大声起来。 “嗯呀呀呀,不行了,穴里装不下了呃啊啊啊啊!”暮辞小腹处早就已经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了,因为五皇子一直都不肯拿出那根巨物,所以此时都堵在里面,半点都没漏出来。 暮辞觉得让他爽快的肉棒此时变得可恶起来,肉壁像是被插的没有了感觉,只有肠液还因为身体的保护机制,还在不断分泌,肚子里水声阵阵,后面的人却还在用力抽插,力道大的就像是要插破肠子深入胃里一般。 “装得下的,装不下被玩坏了更好,这样你就能成为我的一条公狗,除了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只能每天光着身体等着我回来把肉棒插进你饥渴的屁眼里,天天让我打种,然后给我生一个小狗。” 五皇子嘴里没个分寸,淫言秽语吐出,暮辞像是被这话语刺激,被手握住摩擦的肉棒突然一下射了出来,精液尚且还有些浓稠,喷射的力度很大,床帘上被染上白灼,又顺着重力滑下。 暮辞的后穴因为高潮而骤然收缩,夹得五皇子额角青筋迸发,只拼命忍着在肉壁中快速抽插了几下,将肥厚囊袋中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装满浓稠的糜烂穴肉中。 “呼,呼呼。骚货,说!是不是想做我的公狗,听到我这么说就激动得射了。”五皇子转过暮辞的身体,手指滑上暮辞此刻微张的红唇。 他倾身,似是想要吻上去。 暮辞眼中狠厉一闪而过,空中浓香渐升,在两唇相碰的前一秒,五皇子嘭一声倒了下去,暮辞飞快推开身上的人,起身,开始收拾身上的残迹。 腹部的精液被手按出,顺着双腿滑落在地上,他随意拿了帕子擦去,又将两根手指并拢随意伸进被肏的合不拢的穴肉中抽插了几下,剩余的精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暮辞草草收拾完毕,捡起地上的衣衫穿上。 他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五皇子,又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坐在一边,静等太阳落山。 余晖逐渐没落,暮辞消失在黑暗之中。 过了不知多久,他的身影又出现在寝殿,一把带血的匕首被随意仍进了床榻上,暮辞站在床榻前,看着沉睡的五皇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且嫌恶的笑来。 随即,转身消失在寝殿中。 景和二十六年冬,后主驾崩,被丞相查明证实是五皇子所为,五皇子被压入昭狱,等待发落。 年后,安王谋反,自立为王。 原本的三方势力争斗变成了四方势力。 湖州。 虽然已经过了元宵,但天气还是很冷,尤其是在湖州,已经不止是冷了,还带着一种潮湿。 “喂!你知道云泱在哪里对不对?”暮辞追上前方的红色身影,脚步匆忙。 “不知道。”殊月不理他,兀自向前走。 “是在秦昊明身边对不对!”暮辞追上他,“你为什么没有把她留在你这边?”这正是他不解的地方。 殊月被他说的脚步一顿。 “她不愿。”殊月低低地说出这句话,神色似是落寞,他一直在想,那天他说的有哪里不对。 这就是一个游戏罢了,都是虚构出来的人物!直到现在,殊月依旧不认为他是像云泱说的那般做错了什么。 “朝廷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沉默了一会儿后暮辞突然说出这句话。 他们都心知肚明,安王是一股新起的势力,根本不足为惧,而朝廷的腐朽不是一时,按照现在的局势迟早要落败,等他们的军队直入京城,整个景国到时候就只剩他们和昊宇军。 二者相争,总是要有一个胜负的。 而一旦两方对上,他们就要面对昊宇军那边的云泱。 殊月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烦躁。 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就因为那可笑的理由?还是说,是因为秦昊明? 想到这里,伴随着烦躁而来的还有一丝委屈,他也说不清到底在委屈什么,只是心口泛酸,不舒服。 “走一步看一步吧。”殊月也不知道到时候应该怎么办,只能这样回答。 景和二十七年,安王所在的青州被起义军攻陷,景国又恢复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又一年,景和二十八年,起义军攻入京城。 至此,景国长达一百三十多年的统治被农民起义军覆灭。 春香雪(完)称帝 景和二十八年春。 入春不久,四野春寒料峭。 秦昊明看着不远处的白衣身影,心中一阵抽动,直到现在,云泱一直都是置身事外的,直到昨天起义军攻陷京城的消息传来,她才过来找他。 她说,已经没有必要了,将士们都想要回家了,一切都结束吧。 可是怎么结束?是去京城求和?还是投降? 不论哪一种,都是他不愿的,掌握着宝藏的恶龙远比自己想的更加贪婪,他的心已经没有刚开始的平静无波了。 他不想要和她保持距离,他没有哪一刻能比现在更清晰地明白,他想要她! 可是她却一直都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模样,秦昊明都有些痛恨她那平静的面容了,为什么?他一开始是为了她啊!为什么总是吝啬于给他想要的,他不信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秦昊明转身,身着铠甲的青年背对着云泱渐行渐远,心中却愈发坚定,他,不想输,也不会输! 春后,两方以平山灵河为界,各自为政,却没有一方有自拥为帝的意思,只是僵持。 春去秋来,叶落满地。 云泱站在巨大的银杏树下,接过一片缓缓飘落的黄叶。 “云泱,你能不能不要走?”青年卑微地恳求,望着眼前无情的白衣身影,目露哀求。 “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云泱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再加之此时的局面一时也很难改变,她待在这里,既不会插手,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趁早离开,还能看一看这个所谓的游戏世界。 秦昊明的心中暴戾渐起,他想到了昨夜来找他的那人说的话。 果然,这就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好,我放你离开,那你能不能再待一天,明日再走,我今晚为你准备了送别宴。”秦昊明似是退让。 云泱思索片刻,点头应下,多一天少一天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是夜。 云泱看着面前的酒盏,眉头微蹙,她并不曾喝过这东西,或者说就算她之前喝过,但因为是修炼过的缘故,身体并不会受到凡间酒精的影响。 但是,她还没有试过在没有仙力的时候喝酒。 “这个,真的好喝?”她有些半信半疑。 “嗯,我刻意准备的酒精浓度不高的,可以放开喝。”秦昊明倒也没有别的心思,爽快说道。 云泱指尖搭上酒杯,举起来一饮而尽。 果然,是甜甜的青梅味,也没有秦昊明喝的酒那样的酒味,很好喝。 云泱双眼不自觉亮了些许,酒杯又一次被满上,又是一饮而尽。就这样,云泱几乎要将一坛子酒全部喝进肚中。 “唔。”眼前的东西开始出现重影,云泱微微晃动脑袋,眼前景色依旧不变,她沉默了一会儿,大概也知道自己这是醉了,不过,倒是很稀奇,原来喝醉是这种感觉么,眼前的事物都变成了两份,晃来晃去的。 云泱面上不显,保持镇静回到了厢房,却在关上门的下一秒往下倒去,不过人没摔在地上,被一身红衣的美人接了个满怀。 “原来是醉了么?”他自言自语道,打横抱起散发着青梅味的人儿出门。 门外站着秦昊明,他的面容掩在烛光的阴影处,看不清神色,直到殊月抱着云泱出来,他才猛然抬头,似是不可思议。 “她为什么……”明明他没有给她下药的。 “醉了。走吧?”殊月朝他一笑,往外走去。 耳边是鸟儿的鸣叫声阵阵,云泱睁开双眼,坐起身,窗边是陌生的环境。 门被推开。 “醒了?”殊月看着坐起来的人,轻笑,“我倒是不知道姐姐如此不胜酒力呢。” “嗯,很少喝。”云泱回道。 “姐姐不问问我们要干什么?”殊月拿了沾水的帕子过来,腰肢款款。 “干什么?”她接过帕子,随意问道,她并不在意这个,如果是想要伤害她的话昨天她醉倒时就动手了。 “姐姐真是无趣的很,不过我也不打算告诉姐姐呢,到时候姐姐就知道了。”殊月眨了眨眼,眼神别有深意。 他就那么看着云泱,美人即便是洁面,也是美的。 一行人正在往京城而去,秦昊明还跟着他们一起,云泱这就有些疑惑了,她不明白殊月和秦昊明究竟商量了什么。 京城。 时隔两年,云泱又一次回到了这里,但这次去的,不是将军府,而是皇宫。 直到坐在空旷的寝殿中的铜镜前,殊月都没有透露任何一点信息给她。 “姐姐,你喜欢秦将军吗?”他站在云泱身后,挑起一缕发丝,突然问她。 镜中的美人目露疑惑,“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殊月吃吃地笑出来,继续问:“那我呢?” “你们,有什么区别?”她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男人,眼神中更加疑惑。 殊月瞬间不笑了,嘴角的弧度垮下。 果然是无情! 他没再说话,动手给云泱梳了一个繁复的发髻,冠上沉重的发冠。 “你们要干什么?”她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姐姐不要问了,这是我们商量的最好的结果了,放心,我们都帮姐姐把一切都摆平了。” 殊月弯身,在云泱耳边说道。 直到云泱被宫女换上华丽的龙袍,她才突然惊醒,他们,竟是想要她来做皇帝吗? “殊月!”她有些气极。 “姐姐,你也不想我们继续打下去吧,秦昊明可是告诉我说只要不是你登基,他就继续回去跟我们打哦!”殊月高昂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云泱被他说的没了办法,羽睫颤动,半阖上眼眸,没了声响。 景和二十八年秋,云泱称帝,改国号为月,史称昭明元年。 “恭喜云泱、殊月、暮辞、季鹤舟、元听、牧迟、赵媛媛完成春香雪副本,鉴于本世界景国覆灭,春归坊倒闭,春香雪副本世界将永久关闭,不再对玩家开放。” 域界突然弹出这么一条消息,让所有玩家都炸了锅。 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说过哪个副本世界能被玩家关闭的,这还是第一次。 云月,新副本世界《鬼镇》开启 出现在房间时,云泱才能清晰地感觉到修为上面的松动,在游戏里面的感受并不明显,不知道是不是与她将修为封住了有关。 她换了一身仙裙,下楼。 或许她可以追究一下殊月在副本里面的举动。 大厅里面坐着的人还挺多,因为是角色扮演类的副本,云泱在第一个游戏世界待的有点久了,大家基本上都已经从各自的副本世界出来。 荧幕上正好播放着云泱在春香雪副本世界的转录。 “云泱!你下来啦?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新人第一次进副本出来之后都会感觉有些头晕的。”凌琳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热情地朝她打招呼。 云泱淡淡回复:“还好。” “你好厉害呀,这才是你的第一个副本就已经上了热门副本的前十名唉!最主要的是,你把春香雪这个副本关停了!” 凌琳几乎是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眼中充满了敬仰。 “之前没有人关停过?”云泱寻了一个单独的沙发坐下,问道。 “没有呢,对了,云泱,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云月剩下的成员,上次你还没见到就进副本了。” “这位是我们温润如玉的白竹亭大佬,这两位是新人,江逸尘和高嘉林,但说是新人也不准确啦,他们也都已经参加过两次副本了。” 白竹亭看向云泱,微微颔首,嘴角笑容温和,一身青色长衫更衬得他确实如凌琳说的一般温润如玉,若是他手捧着一本书,几乎就像是从民国时代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江逸尘眉头扬起,伸手打了一个招呼,高嘉林则是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看起来开朗阳光。 云泱一一点头,唇色淡漠:“云泱。” “对了,还有咱们的宴大小姐和绵绵还没下来,她们应该是还要一会儿,等会你吃饭的时候应该能够看到她。” “云泱,你真的好厉害哦,还能在游戏里面当上女帝,我当时看到的时候都要被帅呆了,比我们云月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厉害!”小女生双眼冒着星光,开始夸夸模式,看着云泱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 “我记得你对每一个新来的都是这么说的吧?”慵懒带着魅惑的声音在楼梯转角处响起。 众人转头望去,是殊月,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原状,没有了夸张的胸部。 “云泱,你别听她在那里吹,她就是一个夸夸精,哪个一来就夸哪个。”殊月摆着腰肢过来坐在离云泱最近的位置。 “我哪有!云泱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新人了,这个是绝对没有假话的。”凌琳不服,据理力争。 两人开始就此争论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最后连江逸尘和高嘉林都参与了进去。 白竹亭在一边撑着下巴看着,嘴角的笑容不变,目光却在不经意之间对上了云泱平静的眼眸,他一愣,随即露出微笑。 云泱啊,确实是很厉害的一个新人呢。 他看过云泱在春香雪这个副本的表现,几乎是完全无法挑出错误,虽说最后能登上女帝确实有殊月和季鹤舟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但即便她不做上女帝的这个位置,表现也是无疑优秀的。 而最主要的是,也是最让他好奇的一点,云泱没有在这个副本与任何人发生过逾越举动,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就算有时候主线任务里面没有这一条,系统也会想着各种法子给他们发布这种任务,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也不排除偶然性这一点。 打打闹闹中,很快便到了晚餐的时间。 完成一个副本之后会有五天的休息时间,当然,中间玩家也可以选择自己主动进入其它副本,只要保持每五天进一个游戏副本就行了。 晚饭时间,除了宴廷和另一位云泱还没见过的阿木达没来之外,其他云月成员基本上都已经到了。 人多了之后,餐桌上也难得地热闹。 殊月首先就坐在了云泱的旁边,凌琳赶紧随后选了另一边坐下,要不是云泱看着太难以亲近,凌琳估计就要伸手抱住她的手臂了。 云泱只是简单吃了几口甜品,便放下了筷子。 “又不吃啦?”凌琳咋呼的声音响起,全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嗯,我习惯不吃。”云泱如实回答,起身准备上楼,她还需要探查一下在上个世界松动的修为,她都没明白怎么会突然松动。 桌上众人面色各异。 虽说他们确实在现实世界死了,但是在这里跟活着也没啥区别,饭还是要吃的。 云泱离席。 “她,一直都是这样?”第一次见到云泱的宴晚问道。 “嗯,很高冷呢。不过我喜欢!”凌琳边吃边说,嘴里塞的满满的。 还在楼梯上的云泱正好听见这话,嘴角不由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恰如昙花一现,刹那花开,可惜此时无人欣赏,很快便又落了下去。 一口浊气吐出,云泱睁开双眼,修炼无岁月,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她确实还没明白到底修为是如何松动的,但也明白了一件事,进入副本世界说不定可以帮助她提升修为。 只是这个契机到底是什么,还需要再慢慢琢磨。 这一点明白后,云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在房间呼出系统立即进入了她的第二个副本。 黑暗的空间中,面前弹出一个抽签的字样,周围其他人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不能看清,云泱跟着他们的动作点上去。 牌子翻过,上面写着游客两个字。 “角色抽取完成,玩家即将进入副本《鬼镇》。” 随着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云泱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站在写着清水镇三个字的石碑前,周围还有几人,都提着小皮箱四处环顾。 “云泱?你这么快就进副本啦?”宴晚看见熟悉的面容,有些惊讶,按照她的印象,一般新人都是拖到最后一天才会被迫进入副本的,没想到这位还真是与众不同。 “宴晚姐,云泱姐。大家好,我叫高嘉林。”个子高大的男孩尚且还有些青涩,挠着头,做自我介绍。 “我叫李楚渐。”戴着金丝眼睛的男人说话也是文质彬彬的。 “宴晚姐好呀,你们好,我是白芷。”这是穿着一身民国洋装的女孩儿。 “嗯,大家好,我叫宴晚。” “云泱。” 几人各自介绍完,白芷已经挽上了宴晚的胳膊,她们在之前的副本里面碰上过,此时正亲亲热热地说着什么。 “那我们进去?”高嘉林指了指房屋鳞次栉比的镇子里面,问道。 众人没有异议,提着身边的皮箱走进清水镇。 鬼镇(1)清水镇 清水镇上,突然来了几位衣着不凡的客人。 白芷挽着宴晚走在最前面,两人一身洋装,蕾丝边勾勒出裙摆好看的弧度,裙底下一双被白袜包裹住的纤白嫩腿随着前进的步伐隐隐露出。 高嘉林和李楚渐跟在两人身后,就像是两个大小姐的保镖一样护在身后。 只有云泱稍稍落后他们几步,她穿着一身雪莲绸缎苏式旗袍,上面有大片的雪莲花的图案,修饰出女子姣好的身材。 这次的游戏是一个十人灵异副本,死亡率还很高,玩家分为两方,一方身份保密,一方是游客,游客的主线任务是生存五天并救出另一方玩家。 “来客人啦,坐!小童,上茶!”王庆仁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五人,眼中黑雾一闪而过。 云泱等人坐下,他们走到这仁和客栈的一路上都在暗暗观察,试图能发现这里的诡异之处,作为一个灵异游戏,光是副本名字“鬼镇”两个字就能让人心生警惕。 不过很可惜,到现在他们仍然一无所获。 这里太正常了。 不过,太正常就是不正常。 精致的糕点先被端上来,散发着好闻的香气。那被称为小童的小二朝他们几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起来很是热情好客的模样。 “各位客人可是来我们清水镇来看祭祀的?” “什么祭祀?”高嘉林一瞬间抓到重点。 “是啊,是庆典。”小童的笑容又大了一分,那不正常的嘴角几乎要咧到了嘴后跟。 “止言。”云泱看了那不正常的小童一眼,朝高嘉林说道。 看起来干净阳光的青年立马就闭上了嘴,走的时候殊月和他说过,如果想要活下去,就要听云泱的话。 “镇子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云泱换了一个话题,朝小童问道。 小童的笑容立马消失,带着点惋惜地看了一眼低下头的高嘉林后说道:“有啊,我们镇上有戏园呢。” 他说完,立马就端着盘子下去了。 “戏园么?这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线索?”李楚渐若有所思。 白芷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放进檀口,“那我们吃完之后等会去看看呗。” 云泱在她放进嘴里的前一秒又吐出两字:“慎食。” 拿着糕点的手一顿,杏眼看向云泱:“新人吧?不知道游戏里的食物一般都是可以吃的?” 云泱不语,一身月白旗袍更显得她端庄又出尘。 “嘁。”白芷将糕点放进嘴里嚼了嚼,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饭菜被端上来,冒着热气,桌上人纷纷动筷,只有云泱盯着窗外的人来人往,不知道在观察什么。 这个镇子上的人明明都死了,却都能像人一样活动。 但她看不透,有一层东西挡住了她的探视,像是某种符文,那符文牵出的黑色丝线几乎交织成了一团乱麻,又蔓延到镇子上的各处。 想要顺着丝线找到符文的所在,说实话,有点难办。 几人结了账,准备去小童说的戏园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唔。” 跨出门的那一瞬间,云泱仿佛听见了一声哼鸣,微弱,但是真切。 “走了!”白芷朝她喊道,催促她赶紧跟上。 云泱跟上,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规律声响。 仁和茶馆的地下室内,昏暗又潮湿,一个赤裸却浑身破败的男人此刻被束缚上了手腕半吊在空中,一双泛着青紫的富有肉感的大腿跪在稻草地上,膝盖红肿泛着青色,一看就是长期跪着磨损的。 鬼镇(2)虐待(h) 男人手臂因为被束缚了手腕而高高竖起,上面布满了鞭痕和不知名的伤口,几乎是没有一块好肉。 再往下,富有肉感的胸膛上的乳头被黑色铁环穿过,上面坠着一枚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铁球,几乎要将那可怜的红乳头拉扯得断掉,不过因为长时间坠着物件,那乳头被拉成了长条状,估计是很难再恢复了。 再往下,是蜜色的腹部,那里本来布满肌肉,现在却被软化成柔嫩,各种青紫痕迹,到处都是被人虐待过的证据。 胯间的肉柱被铁链捆起,青筋遍布的脆弱之处被铁链一圈一圈捆的死紧,间隙处或可以看见一丝肉色,那里也是没有一处好肉,却不知道因为被人怎样使它勃起,迟迟不能软下,只能任由无情的冰冷铁链收紧,勒出痛苦的模样。 后面的糜烂红穴更是张开了一个可怖的黑洞,好似有什么看不到的巨大东西在里面堵住,让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嫣红的肉壁一收一缩,透明的肠液正在从上方肉壁滴落到下面,又因为长长得不到释放而尽数堵在里面,水声涧涧。 有脚步声从楼道传来。 “哟,母畜是不是还想着等人来救你呢?”那张笑容满面的脸赫然就是小童。 他端着蜡烛,放到一旁的油灯上,微弱的烛光照亮了男人淫乱不堪的身体,小童笑容更加变大。 “不过啊,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来陪你,母畜觉得呢?”他使劲踢了一脚男人伤痕累累的蜜色大腿,笑容变得恶劣又恐怖。 傅知安不答,一双漆黑的眸子无悲也无喜,仿佛没有任何焦距,周围的事物似是进入了眼中,却又像空空如也。 小童也不恼,只是将束缚在傅知安肉棒上的铁链拿下,他也不是一圈圈解下,而是直接抽开,坚硬的铁链不断刮过被调教到十分敏感且痛感强烈的肉棒,男人的嘴里这才吐出一声呻吟。 “这不是会叫嘛。”小童又伸手勾住褐红色的长条乳头上的铁环,拉扯,原本长度不似一般人的烂乳头瞬间被扯弄的更长,血迹,顺着伤口流下,流过色情肥软的的乳肉,又蔓延过各种伤痕蜿蜒的腹部,滴在地上。 小童看到男人吃痛出血,这才感觉自己来了几分快感,这被他早就玩腻的身体现在也就能让他虐待一下来取悦他了,不知道那几个人的滋味怎么样。 他舔舔嘴唇,拿起旁边的蜡烛,拉起傅知安脖子上的链条,使他被迫仰起头,挺起正在流血的胸膛。 “滴答,滴答。” 是蜡烛的眼泪滴上了伤痕遍布的胸膛,又滴落在刚刚才出血的乳头,鲜血被白蜡覆盖,红白相间,好不糜烂。 “你倒是叫啊!”小童看着傅知安面无表情忍耐的美人脸,突然间怒火丛生,将链子猛地一扯,一只脚踩上那挺立的肉柱,男人脖颈被完全束缚住,得不到呼吸,双唇大张。 可怜的肉棒被踩弄,一下,一下,敏感到极点的龟头被粗糙的鞋底摩擦,傅知安翻着白眼,不受控制的下身却被踩到了高潮。 唾液从口腔中流出,舌头伸出,歪倒在嘴角边上,神色似是痛苦又似是爽到了极点。 “骚狗,精液都射到老子鞋底上了!”小童放开链条,将沾满精液的鞋底抬起全部蹭到了美人的大腿上。 “咳咳,咳咳咳。”傅知安突然被放开,大口呼吸着空气,止不住地咳嗽出声,胸前的乳肉被随之带动,条状的乳头带着小环晃动。 小童摸了摸手中的铁链,抬头笑着问他:“你猜,那群人要过多久会来陪你?到时候,你就可以有一个狗玩伴了,如果是一只母狗的话,还可以用一用你下身那东西,说不定还可以肏出一个小狗出来。” 他荤素不忌地说着,越说越兴奋,有黑雾从眼眶中弥漫出来,掩盖住了一整张狰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