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说反话(1v1 骨科)》 chapter 1:葬礼 尖嫩的呻吟声回荡在幽暗的别墅里,空气灼热得仿佛要自燃起来。 宁祯看着身下线条柔美的脊背,醉眼微眯,轻咬住下唇,性器狠狠顶进女人柔软的湿地深处。 湿软的甬道紧紧收拢夹紧,又被性器的顶端强势地拓开,深陷处微微战栗。 “哈啊…好喜欢……” “闭嘴……” 宁祯俯身,滚烫的胸膛紧贴住女人光滑的脊背,宽掌封住女人颤抖的唇,满载力道的腰腹重压下去,深深嵌入幽径。 他浑身红热,胸喘肤汗,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腰胯,炽热的性器在湿穴内反复抽送,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搅水声。 原来……做爱这么爽吗? 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性爱体验,甚至从来不做春梦。而此刻,他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快感。 女人糜软的呻吟声在耳畔频响,如同催情的药剂,一针针打进他的快感神经。 他低喘着,捏住女人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转来,低头,闭眼吻她。 双唇近在咫尺的瞬间,他却听见,女人弱声呢喃出一句:“哥哥……” !!! 他惊恐地猛然睁眼,面前女人的长相是他从未见过的,而自幼时便远赴国外的他,确实未曾见过长大后的妹妹。 她又含笑问他:“这算…乱伦吗……?” “不……”宁祯的双瞳剧烈颤抖起来,惊慌得出了一身冷汗,连指尖都在轻颤。 他绝不会乱伦… 他不可能乱伦… 他…… 卧室里,躺在床上的宁祯猛然惊醒。 他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才在梦中被掐住了喉咙一般。平复了情绪后,他去楼下倒了一杯冰水喝。 目光不经意掠下,才发现自己的裆部布料被高高撑起,无声地鼓动着。 “操……”宁祯暗骂一声,接着,连灌了三杯冰水下肚。 第一次做春梦,却是梦到自己与亲妹妹? 真是一次荒唐的体验。 …… 不久后,听说,妹妹死了。 这日,宁祯接到大哥打来的电话,得知了妹妹的死讯。 幽暗的别墅里,他靠着落地窗,屈单膝而坐,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目光落寞地看着窗外的霓虹光景,眼神沉郁。 多年不联系的哥哥突然打电话来,不是为了关心他,而是让他回国参加葬礼。 “知道了……我会去的。” 挂断电话后,宁祯自嘲似的讽笑一声,笑自己居然渴望家人的关心。 对了,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宁祯记得,他当年出国时,那个小姑娘才三岁的年纪,脸颊粉白得像面团子,生性活泼伶俐,每一个哥哥都喜欢她,恨不得将她捧在掌心里宠爱。 而他呢? 出国时,没有一个哥哥来机场送他。 想到这,宁祯仰头灌下红酒,对自己感到生气,气自己居然嫉妒一个小姑娘。 他不禁回想起那夜的梦,随即涩笑一下,修长的五指捏紧了玻璃杯壁。 心里这种不适的感觉是什么?是遗憾吗? 他想,自己真是疯了吧。 …… 飞机落地的当天,一出机场,宁祯便直奔葬礼的举办地点。 他身穿笔挺的黑色西服,内搭白衬衫与黑领带,双腿修长,长睫下的眼神凉薄如雾,双唇紧闭,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感,走在路上格外扎眼。 来到殡仪馆后,便无人在意他出众的容貌了,因为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的氛围之中。 “阿祯,你来了。”大哥宁泽安唤了一声。 显然,他来得晚了。 仪式厅里正在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低泣声不绝于耳,每位亲属轮流上前献花。 宁祯走进厅里时,所有人的视线整齐地朝他投来,令他感到些许不自在。 宁泽安走来,将一枝白菊花递给他,拍拍他的肩说:“去和妹妹告别吧。” “好。” 走近水晶棺后,宁祯看见了躺在花衾中的少女。 霎时间,他浑身一僵。 少女的脸颊如雪般皎洁白皙,睫毛纤长弯翘,鼻尖小巧,樱唇沁着一抹粉淡的花色。 这张脸,竟与他梦中的脸,一模一样。 宁祯紧绷着下颚,艰难地迈开腿,将花枝轻放在少女的胸口,随即走去一旁。 瞻仰献花的仪式结束,全场肃静下来,开始由宁泽安高声念诵追悼词: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齐聚在这里,共同送别我的妹妹长离——” 闻言,宁祯顿时嘴角一抽。 不是……说什么“喜悦”呢? 这用词合适吗? 亲属们亦四目相视,同样感到古怪。 宁泽安像是浑然不觉有何不妥,继续深情念诵:“在家庭里,她是一个小魔王,为家人制造了无数的痛苦。对父母,她不孝,用行动诠释着孝道的反面。对兄长,她不敬,给予了兄长们不愿令人回首的记忆。可恨的长离啊,你安息吧!我们会永远遗忘你。愿你在地狱永远不得平静、永远痛苦!” 全场一片死寂,众人简直惊掉下巴。 宁祯的眼里同样写满震惊,他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会这样评价他最疼爱的妹妹。 忽然,七哥宁裕从人群中冲出来,扑倒在水晶棺前,痛哭流涕地嘶喊:“小离!不要把灵魂留下啊!快滚吧!别回来啊!” 见此情形,亲属们开始窃窃私语: “真是离谱……” “怎么能对死者说这种话?” “他们兄弟是疯了吧?” 宁祯僵立着,实在搞不清楚这状况。 哥哥们的表情分明悲痛欲绝,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痛恨极了妹妹一样。 一阵阴冷的微风忽然吹进厅里,宁祯的几缕碎发被吹散在额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竟有一张脸庞近在咫尺,吓得他顿时身体一颤。 细嫩的嗓音同时响起:“你就是九哥吧?” 眼前的少女长发半扎,粉光满面,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笑容甜如月牙。 如果换做平常见到这张脸,宁祯顶多会平静地想一句——“真漂亮”。 可是此刻,他的内心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因为这张脸的真正主人,此时正安宁地躺在水晶棺里。 他此刻看到的,不可能是真正的宁长离,而只能是宁长离的鬼魂。 长离放下踮起的脚尖,仰头看着他,笑道:“我早就想见哥哥了,可大哥说你不喜欢被打扰,我也就没敢给你打电话。今天能见到九哥,真是太好了。” 宁祯呆着听完她的话,淡淡垂眸,看向她的脸,谁知却一眼撞进少女的乳沟。 他这时才发现,她身上仅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内衣与一件细带蕾丝内裤。 “你……!”宁祯顿时羞得耳根涨红,急忙撇开目光,暗自咬住了牙。 成为鬼后,要做第一件事就是裸奔——这是许多活人开玩笑的说法,可此刻,他的妹妹真的成为鬼了,还真的裸奔了。 长离见他的反应如此,歪了歪头,凑近他的脸,困惑地问:“哥哥怎么了?” 宁祯的额头隐忍出细汗,不敢出声,想逃离却动弹不得。 他能感受到少女的接近,也能嗅闻到她身上的依兰香气与鬼魂自带的檀香味。 方才的视觉冲击与此刻的气味冲击,令他身体发热。他拼命抑制住下体的荒唐冲动,可少女却越发逼近他的脸。 “是这里说话不方便吗?也对……那我在外面的梧桐树下等哥哥,一定要来哦!” 说完,少女心情愉快地走出仪式厅。 宁祯转眸看去。 她身体曲线诱人,肌肤白里透粉,腰细臀翘,光赤的两只脚丫玲珑可爱,即便是背影也足够勾人眼球。 宁祯别开头,不再去看那露骨的画面,而是将目光转向水晶棺里安详的少女。 这是他的妹妹,亲妹妹。 虽说他是一个年仅二十岁的、禁不住诱惑的处男,但对妹妹起生理反应的话,他还是人吗? 只见,扑在水晶棺上的宁裕还在哭天喊地,其他兄长上前将他拉开,他却死死抓住棺沿,不肯松手。 “啊——你们抓紧我!让我离她远远地活!” 这蠢货……到底在说什么呢? 宁祯困惑不已,又突然想到,宁长离或许知道哥哥们如此奇怪的原因。毕竟她是鬼,应该会知道异常现象发生的缘由。 葬礼结束,宁祯直接走出了仪式厅。 梧桐树下,少女抱膝蹲着,背靠在树干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拨弄着地上的枯叶。 宁祯下意识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起来吧,后背会磨破的。” 长离起身,灿烂地笑了笑:“你来啦!” 她的笑容太过亮眼,宁祯不禁喉头滚动,淡淡撇开了目光。 “你想和我说什么?” 突然,少女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呃……”宁祯下意识发出一声闷哼,双目惊瞪。 他的胸膛立即感受到她胸脯的那处绵软,隔着一层薄如纱的内衣衣料,触感清晰得令人发疯。 那个梦,又在他脑海中飞快回溯了一遍。 他还没回过神来,她便松开了他。 “咦……九哥不仅能看见我,还能触碰到我,这是为什么?”长离满脸疑惑。 宁祯脸颊发烫,强作镇定道:“你问我,我问谁?” 少女扬唇一笑:“既然九哥能看见我,那就能一定能帮到我!” “帮你?” “是呀。刚才,你听到其他哥哥说的那些奇怪话了吧?其实,那些话不是他们原本的意思,而是诅咒的结果。” 宁祯眉头微蹙:“诅咒?” 随后,长离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她说,自己十岁那年,在路上遇见一个奇怪的蒙面男人,男人与她搭话,并用某种方式对她施下了诅咒。 这个诅咒会让她的家人在她面前说反话,从而让她难以感受到亲情的温暖。并且,在她十八岁生日的零点,她将会死去,没有机会享受成人的乐趣。 她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家人,生怕他们为自己担忧。她将这件事埋藏在心里,开始珍惜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原本以为,自己真的会在十八岁生日的零点死去,可是……她的死亡时间,却是在十八岁生日的两天前。 死亡地点是在老宅的卧室里,而在她倒地后不久,她清晰地听见了,当年对她施下诅咒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说:“我受够了…现在…就去死吧。” 由于老宅内外有保安与佣人看守,外人难以进入,因此她怀疑,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某位哥哥。此人不仅拥有特殊能力,还会变化声线。 听完她的话,宁祯当即否定:“这不可能。” 他实在想不出有哪个哥哥会杀害自己的亲妹妹。 长离道:“我的分析是有依据的,而且我已经有怀疑的人了。” “是谁?” “七哥!” “……宁裕那蠢货?怎么可能?而且,他看上去确实受了诅咒的影响,在葬礼上一直说着反话,所以,应该不会是他吧?” “如果他就是那个神秘男人,那么,他可以装出说反话的样子。仅凭这个,不能排除七哥的嫌疑。” “那你是根据什么才怀疑他?” “那个神秘男人的身高看上去没有一米八,他的身高与神秘男人相似。” 宁裕不由得发笑:“就因为这个?” 老七宁裕的身高是一米七八,虽然身高可以算作一个值得怀疑的理由,但是,还有两个哥哥的身高也不足一米八。 长离道:“我知道哥哥想说什么,其他两个哥哥我也有怀疑,但我想首先调查七哥,希望哥哥能协助我。” 宁祯宠溺一笑:“怎么协助?” “首先,哥哥要回答一个问题……”长离凝视着他的眼睛,顿了顿说,“我漂亮吗?” 宁裕愣了愣,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目光左瞟,掩饰什么似的看向别处,嘴里别扭地呢喃了一句:“很漂亮……” 长离甜腻地笑了笑:“太好了,看来哥哥没有受诅咒的影响。” 她又垂眸叹气道:“其他哥哥总是说我丑,说我丑出天际、世界第一丑、丑得不可方物,虽然我知道那是反话,但还是怪伤心的。” 宁祯扑哧轻笑出声,长离抬眸看他,他立马收敛笑容,换回平常的冷冷淡淡的表情。 他一手按住少女的发顶,淡定地将她轻轻转向别处,仿佛只要避开她的目光,心跳就不会那么快。 “好了,回家吧。我会帮你的。” chapter 2:一起睡 回到老宅,已是中午。 宁祯一进门,老管家康彦就上前相迎,并告诉他,兄长们已经在用餐了。 长离踮起脚尖,轻拍了两下康彦的肩膀,甜甜笑道:“康叔,辛苦啦!” 鬼魂是不被常人所看见的,但鬼魂的触碰,却会给常人带来一种森森的感觉。 康彦正有这种感觉,他看了看自己空空的肩头,眉头微蹙,说道:“真是奇怪,总觉得……小姐还在这栋房子里。” “你知道啊?”长离双眸发亮。 终于又有人感知到她的存在了! 宁祯含笑说:“或许,她舍不得离开。” 康彦却摇头说:“不,小姐是想离开的。不瞒您说,自从小姐十岁那年开始,这个家里的氛围便有些古怪,少爷们总是对小姐恶语相向,甚至当时还健在的宁总也是如此。小姐因此很伤心,每次被他们的话中伤后,她都会来找我和女佣哭诉。她曾说过,想要搬出去住,可是其他少爷却不同意。” 长离害羞地挠了挠脑袋,有些难为情:“干嘛说这个呀……” 原来,诅咒对她的伤害这么大么? 她对自己讲述时,那种轻松的语气,原来并非不在意,只是在强颜欢笑罢了。 宁祯沉默片刻,与康彦道别,前往餐厅。身后的长离语带笑意说:“我也去。” 餐厅里,兄长们围坐在长桌前用餐。 见宁祯到来,无一人理会。 虽说家里向来就有“用餐不语”的规矩,但这种冰冷的沉默还是令宁祯厌恶至极。 他坐下在桌尾的空座上,开始用餐。 沉寂的空气中,只有长离如跳脱的野兔般活跃。她忽然嘿嘿一笑,爬上桌子,站在大理石长桌中央。 看见她的举动,宁祯险些噎住。 这丫头,到底在干嘛呢…… 他装作视若无睹的样子,可目光却总被她吸引,不由自主地向她瞟去。 长离神气地叉着腰,笑着喊道:“本小姐在此!尔等大小子,速速臣服!” 众兄弟自然无动于衷,只有宁祯嘴角轻扬,笑她玩闹起来的滑稽模样。 “怎么都不说话啊?”长离气恼地嘟住嘴,不满道,“就算不跟我说,也至少跟刚回来的九哥说几句吧?你们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原来,餐厅里的气氛如此沉闷,是因为他在场么? 宁祯不禁心生悲凉,胸口似有重石压住,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外人。 他还未恼,长离却已气得不行。 “一群哑巴!都别吃啦!” 她走到桌尾,猛地跳下桌,两手把住桌沿,作势要掀翻桌子。 她似乎觉得,此刻身为鬼魂的自己具有强大的力量,甚至能够掀翻上百斤的物体,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她这样的错觉。 “啊——”长离嘶吼着,拼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却连一寸也未能掀起。 宁祯倏地伸出手,按住她白皙的手腕,嗓音柔润,低声说:“好了,别闹了。” 长离微微一愣,脸颊莫名泛起红晕。 她垂眸说:“可是……他们太过分了,就连大哥也故意冷落你。” 瞬时间,宁祯的心底涌起一阵悸动。 他苦涩地笑了笑,按在少女手腕上的五指渐渐收紧,像是生怕她会突然消失,怕这点仅他可见的温度,转瞬即逝。 “我习惯了,”他的声音轻得像气音,暗藏着一丝悲楚,“所以,你不用为我生气。” 长离抬眼看他,眼眶里浮现出晶莹的泪光。宁祯的喉结骨碌滚动了下。 她…是在代替自己哭么? “呜啊——”长离猛地扑抱住他,两只素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抽噎着说,“以后就由我来疼爱哥哥!我最喜欢九哥了!” 宁祯霎时面色涨红,宛如醉意上脸。 少女在他耳畔不停呼出温热的气息,愈发搅乱他的心绪。 他低垂目光,轻咬下唇,眼角不禁也泛起一丝酸涩,仿佛内心压抑已久的哀伤,只有在她的怀抱里才得以泄露。 突然,三哥宁斯然唤他:“阿祯?” 宁祯与长离止住泪意,抬眸望去。 宁斯然是画家,男身女相,长相柔美却不失清朗,性格温润如玉,细腻体贴。 敏感的他率先察觉出了宁祯的异常,问弟弟:“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此时,众兄弟才正眼瞧他。 宁祯强作镇定道:“没事,只是有些热。” 宁裕哼哼一声:“嫌热就去院里吃好了。” 宁祯和宁裕自幼时便相看两厌,原因是两人的母亲皆是艺人,曾有过争夺机会的竞争,最终的结果,是宁裕的母亲落败,而宁祯的母亲得到了机会,事业也因此更上了一层楼。 两人的母亲结过仇,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完宁祯的话后,长离竟先于宁祯发作。 她骂道:“笨蛋七哥!你不挤兑人会死吗!” 突然,长离的腰上传来温暖的触感,是宁祯抬手轻拍她腰侧,示意她别生气。 长离呆愣着看他,耳尖悄然泛红。 宁祯扬唇浅笑,对宁裕说:“刚才在葬礼上,我见哥哭得那么伤心,还有些担心哥来着,不过,看哥现在还有挤兑人的心情,想来应该是没事了?” “哈?担心我?收收你那虚伪劲儿吧。” 闻言,长离实在气不过,大步走去宁裕的身后,使劲拍了宁裕的后脑一掌。 “笨蛋七哥!你也收收嘴欠的毛病吧!” 宁裕头颅一歪,瞬间眼前发晕。 “什么情况……”他撑起沉沉的脑袋,下意识看了看身后,却什么也没看见。 宁泽安问他:“阿裕,你怎么了?” “好像有人打我脑袋。” “是吗?”老六宁烈川玩味地笑了笑,对宁祯说,“老九,你什么时候学的隔山打牛的功夫?有时间教教哥呗?” “喂!”宁裕羞恼地叫道,“谁是牛啊!” 宁泽安打断桌上的吵闹,对宁祯说:“阿祯,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吧,别急着回去了,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哥哥们也想和你多相处相处。” 想和他多相处? 他是没看出来。 反正正值学校放假,他确实不着急回去,而且,他答应了长离会帮她。 于是,他轻轻点头:“好。” 宁泽安又说:“对了,你原来的那间卧室,已经成了老三的画室,要收拾起来会比较麻烦,你就先睡在长离的房间吧。” 闻言,宁裕激动地站起身:“这怎么行?” 宁烈川也说:“不是说好保留那个房间的原本样子吗?” 宁斯然眼神嫌烦,淡漠地问他们俩:“那你们两个,谁想和阿祯同住一屋?” 宁裕和宁烈川对视一眼,似乎在眼神交流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此事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宁祯倒是无所谓住在哪里,只要是能让他安静独处的空间,哪里都可以。 不过,他似乎忘了什么。 下一秒,长离突然跑来,扑倒在他宽阔的脊背上,亲昵地搂住他的脖颈,兴奋道:“太好了,我可以和九哥一起睡了!” “!!!” 宁祯的呼吸瞬间凝滞。 他微瞪双眼,又羞又惊地紧咬牙关。 少女胸口的炽热,如火般烧遍他的全身,西服仿佛都快被烫化。 一……一起睡?! chapter 3:指插 夜里,宁祯冒着热气从浴室走出,湿发轻贴额角,皮肤透着淡淡光泽。 他看向床所在的方向,只见少女穿着吊带裙,趴在软塌上,俏皮地翘着小腿,晃悠着脚丫,手里正翻阅着什么书,看得津津有味。 看见她的姿势,宁祯猛地回想起了那个春梦中的画面。 “啧…”他垂落双眸,五指插进湿发,随性不羁地上撩额发,轻呼出一口热气。 眼前的少女是如此天真烂漫,他作为哥哥,又怎么能对她生出那种心思? 宁祯压下心头的杂念,走去床边,坐下在床沿,温声问妹妹:“在看什么?” “你洗完啦?”长离转头一笑,她把书拿起来,在他面前摊开,“在看这个!” 这一看,宁昭瞬间愣住。 只见漫画上,是一对男女极其露骨的性爱画面。 两人的身体大汗淋漓,女人的阴阜上淫水横溢,男人粗长的性器一半露出在外,另一半深深嵌在女人的密道里。 长离探头问他:“哥哥觉得怎么样?” 真是疯了…… 他刚才还觉得妹妹单纯又烂漫,可现在,她竟然把这种色情的东西,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他眼前,并且还问他观后感。 宁祯一把夺过漫画书,转身说:“不许看了。” 长离惊讶道:“为什么?” “……这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他将书扔回书架上,随即走出了房间。 一小时后,他吹够了冷风,回到房间。屋内已经熄灯,月光透过窗帘映在床上,将少女的侧脸照耀得清冷发亮。 宁祯轻手轻脚地躺进被窝里,刻意拉开与妹妹的距离,几乎睡在了床的边缘。 少女的呼吸声细而浅,在幽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每一声呼吸,都仿佛是他心跳的指引。心随着她的呼吸频率,不安分地律动着。 睡意渐渐袭来,就在宁祯将睡未睡之际,少女突然从背后抱住他。 宁祯瞬间清醒过来,感受到身后的柔软后,他浑身僵硬如铁,长睫轻颤。 带有悠悠笑意的细柔嗓音,在他耳畔缓缓响起:“我知道哥哥刚才去干嘛了。” “……什么?” “哥哥是去压制性欲了,对吗?” 宁祯喉头一紧,耳后根被她的气息拂得酥痒难耐,某处重又燥热起来。 他原本应该否定的,可是……她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开口辩解。 忽然间,长离的手探进他的白色t恤下摆,柔嫩的指腹轻擦过他紧实的腹部肌肉,带起一丝丝酥麻感。 宁祯猝然倒吸口气,肌肉微颤,腹部本能地缩了缩,喉间低低溢出一声闷哼。 “别……”他恳求似的喃道。 长离轻轻一笑,身形向前贴近,柔软的下身顺势贴了上去,与他的身体紧密相连,几乎不留缝隙。 她的嗓音软媚勾人,唇贴着他的耳尖,轻道:“哥哥……也想要我吧?” 她说完,宁祯的脑中轰然作响,仿佛是包裹着邪欲的封闭容器炸开了一般。 他下意识问:“也……?” “嗯,也。我也想要哥哥的肉棒呢。” 听见她说出这么羞耻的词,宁祯的下体仿佛受到某种感召似的,迅速勃起。 他一手死攥住床单,忍耐得热汗涔涔,嗓音暗哑地说:“求你了……闭嘴。” 长离暗笑一声。 她拉下自己的内裤,两指捏住内裤边边,举到宁祯的眼前。 带有香味的内裤在他眼皮下左右摆荡,勾得他下体愈发胀硬。 身后的少女笑道:“哥哥让我闭嘴,当然可以。上面的嘴可以闭,但是,下面的小嘴可不行,因为我知道,哥哥需要它。” 话落,她猝然分开两指,扔下内裤,雪白的内裤直直落在了宁祯的脸上。 宁祯瞬间感觉到内裤上的一片湿漉。 他伸出手,颤抖着拿下脸上的内裤。裆部已经硬得发疼。他死命咬住下唇,力道之大,使唇角渗出细微的血珠。 他攥紧手里的内裤,问她:“你确定……要和我做吗?” 少女抱紧他,双乳在他背上蹭了蹭。 “当然,我最喜欢九哥了。哥哥就当替我完成心愿吧?毕竟,我还没尝过男人的味道就死了,成了处女鬼,好不甘心……” 她说完,宁祯的眼神渐渐柔软下来。 心愿么…… 如果是这种心愿的话,那么,确实只有他能帮她完成。 宁祯终于转过身,面对着长离。 淡淡的月光下,少女眼眸含笑,明白他改变了心意。她掀起自己的裙摆,抓着宁祯的手向下去,带着他摸上自己的蜜穴。 她的腿间湿淋淋的一片,体液多到濡湿了大腿。 宁祯冷白的手指掠过她柔软的湿肉,触感粘腻,一下子便点燃了他身体深处难以遏制的冲动。 羞耻如潮水涌上心头,他低下头,将脸深埋在长离的颈侧,呼吸愈发急促。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他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小心地探入指节,滑入那温热的缝隙中,指尖瞬间感受到阜肉细微的颤动。 “啊…”她的唇间发出细弱的一声呻吟。 宁祯狠咬住下唇,在她的湿缝间探寻正确的地方,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敏感的花芽,激得她胴体一颤,纤手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服。 宁祯一顿,抬头问她:“很…难受吗?” 黑暗中,少女发出风铃微响般的轻盈笑声。她闭上眼,侧头轻吻宁祯的眼角。 “不难受,是身体很喜欢哥哥的手指。” 宁祯的心跳猛地一滞,仿佛遭雷劈中,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一个地方猛冲。 他轻咬下唇,手指一探,终于插入她那紧窄的湿热小口。 “嗯啊…” 少女绵软的肉壁瞬间围裹住他的手指,仿佛要将手指吞没一般不断紧缩。 下体因色情的幻想而胀痛难忍,宁祯微微弓腰,拼命压抑住粗重的喘息。 他缓缓推进手指,一寸寸地撑开她紧凑的蕊道。她的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一只应激的柔弱白兔。 宁祯伸出另只手,轻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拥进自己温煦的怀里,聊以安抚。 修指在她的甬道里徐缓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起“滋滋”的淫响,仿佛是她呻吟声的回响。 “哈啊…哥哥……” 她呻吟着,突然轻唤他。 羞耻感瞬间席卷宁祯的大脑,他狠咬下唇,手指骤然加快抽插速度,指节带出的水声变得急促又黏腻。 “啊啊……”长离的身体忽然剧烈抽颤起来,肉壁骤缩。 宁祯的手指深陷进她的媚肉里,依旧不停地插弄着,肉壁愈发收紧。 下一瞬,伴随着她细碎的呜咽声,一束液体从她腿间激烈喷涌而出,浇在宁祯青筋绷起的小臂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与失控的快感,将他整个人都击得僵住。 “哈…啊…哈……” 她缩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热融融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锁骨上,泛起丝丝痒意。 宁祯缓缓抽出湿透的手指,两指黏腻地粘连在一起,指尖上沾有白色分泌物。 突然,长离从黑暗中抬眸看他,唇角噙着笑意,低声说:“哥哥让我好舒服……” 宁祯僵住,不觉咽了咽口水。 少女又说:“现在,该我帮哥哥了吧?” 说完,不等他回答,长离掀开被子,按下他的肩膀,起身跨坐上他紧绷的窄腰,两只纤手摁在他的腰窝上。 宁祯看着身上的少女,瞬间全身血脉贲张,汗湿胸膛。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压着自己腹部的那处地方,软糯又湿漉,还在不断渗出水。 宁祯的牙齿狠碾过唇肉,哀求似的,低声哑气道:“不要…” 长离笑着,歪了歪头:“嗯?哥哥也受了诅咒的影响吗?为什么说反话呢?” 她反手,向身后探摸而去,手掌落在他高高鼓胀而起的坚硬处,轻揉了揉。 “呃…”宁祯咬牙闷哼,脚趾瞬间扣紧。 长离满意地轻轻一笑,指尖勾住他的灰色裤沿,拉下他的裤子。 硕长如枪的性器瞬时弹出裤裆,拍打在长离雪白的臀缝上。 “哥哥也真是的……”她笑道,“都忍得这么辛苦了还要说反话,真不诚实。” 她一手握住他性器滚烫的头部,指腹绕着敏感的欲眼打圈揉搓,另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撩人地浅笑道:“哥哥……早就想插进这里了吧?” “哈…呃啊……”她手指的动作激得宁祯粗喘不止。 宁祯猛地抬起一掌捂住眼睛,试图遮掩住自己心荡神驰的眼神,可汹涌的情欲还是从指缝间流溢出来,被长离尽收眼底。 长离暗笑了笑,将臀往后挪去,湿穴抵住他烫人的硬物,轻扭腰肢,在上面来回压蹭。 “别…哈啊…哈……” 宁祯的耳根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她大胆的蹭动,使他的性器愈发灼痛难忍,膨胀到像要撕裂开一般。 长离的双颊泛着淡淡绯红,含笑道:“哥哥如果喜欢长离…那就对长离说真话吧。哥哥知道的,反话会让我难过。” 闻言,宁祯微微分开手指,透过指缝看向长离的脸庞。他又心软了。 他再也无法违背自己身体的意愿。 他想要她,想进入她。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愈发潮热,宁祯忽然伸出手,按住长离光滑细腻的大腿。 他嗓音低哑道:“让我…放进去吧。” 语气间隐约带了几分央求的意味。 长离得逞似的弯眼一笑,她俯下身,在宁祯薄弯的漂亮唇角上,轻轻印下一吻。 “最喜欢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