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后成为圣女(NP,高H)》 风神初见日(微h, 强制指奸) “芃娜,忙活一天累了吧,快来,饭都要凉啦。”赫丝丽阿姨招呼到,她是一位热心的邻居阿姨,在芃娜父母去世后一直照顾着她。 芃娜轻轻点头,把手上的包裹放下,从衣袋里摸出一枚铜币递过去:“今天也多亏您了。这是今天的工钱。”为了生存,芃娜每天都得去市中心的魔药铺打工,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毕竟魔法是通常只有贵族才能学习的东西。 如果不是父母在收集魔药药材的途中牺牲,她还“继承”不了这样好的工作。这份工作每天可足足有五个铜币,要知道平民的工资每天可只有三个铜币。 “哎呀,就做了顿饭而已,又不是多大事。还拿钱,我可不收!”赫丝丽阿姨笑着推回去,一边在锅里翻动着豌豆汤,“我得赶紧回去看看尼奥,那小家伙怕是早就饿坏了。” 芃娜却把铜币再次塞回她掌心,语气一贯地温软,却带着不容推辞的固执:“您已经帮我太多了。” 现在这个时代大家都不好过,家里没什么多的粮食,赫丝丽阿姨帮忙做饭已经帮她省去了很多力气。再说赫丝丽阿姨家可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现如今一个铜币能买五个黑面包。 在一番推托下让赫丝丽阿姨收下了报酬,看着眼前这个早熟得让人心疼的女孩,赫丝丽阿姨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懂事了。” 目送她离开,芃娜终于能坐在餐桌前享用来之不易的晚餐休息一下。 说是美食,但其实也只有一份豌豆汤和黑面包。黑面包由黑麦、粗糠和豌豆粉做成,口感说不上好,发酵后的面团发酸,表皮焦苦,里面潮软,带着没烤透的黏腻,像啃一截烧焦又发霉的木板。 这已经是平民不错的粮食了,贫民窟已经有人开始喝草根汤和皮革炖汤来渡饥了,这是将皮鞋、皮带等旧皮制品剪碎来煮的汤。都怪这可恶的“污染”。 十年前,被称为“污染”的灾厄自天而降。 那一天,天空裂开了一道暗紫色的缝隙,如同撕裂神明面容的创口,瘴气从空洞中倾泻而下,掠过河川与人心。腐肉般的迷雾爬满大地,魔物在森林中孵化,在城镇间啃食鲜血,甚至连空气与水源都开始慢慢溃烂。 这一场被人们称作“天灾”的灾变,将整片大陆拉入了无尽的恐惧。 在这场灾厄之前,世人一直生活在四位神明的庇佑之下——炎神瑟利斯、水神弥蕊亚、风神伊尔妲、土神欧格兰,祂们分别守护着四大圣廷与四个以元素为名的国度。 圣女拥有无限的魔力,能直接从神明处接受“赐福”,释放前所未有的净化之力,她们站在圣廷最前线,引领信徒对抗污染与灾厄。而圣廷是由神官组成的机构,负责训练神官、颁布神谕,也指挥那群骑士去对付污染。对平民来说,那是个遥远又高高在上的地方。 神官不但能驱散污染,还能将力量赐予他人,通过“祝福”短暂唤醒普通人体内的“魔法回响”。 那些接受神官之赐的勇士,被世人称为——骑士。他们是圣廷的利剑与盾牌,是庶民最后的希望。 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成为神官。神官的候选者,必须为女性,因为女性天生具备孕育之力,能够承载神意。而觉醒净化天赋的少女万中无一,成为神官就能获得和贵族比肩的地位,这也是大多平民少女向往的职业。 如今,火之国索雷亚的圣女格温朵已登位十年,水之国希兰汀的圣女黛奥妮正主持海港防线,土之国巴拉斯的圣女贝拉缇丝镇守北境黑岩峡谷。 唯独风之国克拉多,圣殿的风铃从未响起。 神谕尚未降临,风神仍未开口。而传说中的“第四圣女”,依然沉睡在人间。 在污染降临的第五个年,四大圣廷联合动用三位圣女的神力,于大陆中央建立起一座横跨四国的元素结界。结界如穹顶般笼罩着人类最后的领土,将无尽瘴气与魔物阻隔于界外,为濒临毁灭的文明赢得了一线喘息之机。 但这座结界,终究不完整。 它由火、水、土三位圣女献力编织,唯独缺失了风神的力量。没有风,结界内的元素力便无法顺畅流转,犹如静止的水面终将干涸。最初只是偶尔出现的一道裂缝,这些年来裂缝越来越大。 魔物循着这些裂隙游入人间,如影随形,不断侵蚀屏障的边缘,这座结界随时可能崩溃。 因此,这五年间,风之国克拉多的圣殿始终在昼夜不休地祈祷,试图接引神谕,寻找最后一位圣女的踪影。 这就是这个世界现在的样子。但这些和芃娜又有什么大关系呢,对于平民来说在这个世界道光是活下去就已经需要拼尽全力。拯救世界什么的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去考虑的事。 饭后芃娜将空碗放回水槽,蜷缩在小屋一角,用粗布包住身子。窗外的风吹过破旧木窗,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克拉多的夜晚总是这样,整个世界像是在等待什么。 也许是更糟的灾难。 也许是……什么都不会改变。 她不抱希望,但还是在临睡前轻声念了一句从小听来的祷词。 “愿风拂我身,光照大地。” 清晨街道上已经陆续传来了脚步声,第二天是祷告日,全城都要前往圣廷祈福,在风神艾斯卡恩的神像前低头祷告,祈求风能继续驱散污染、保护土地。她本没打算去,但赫丝丽阿姨一早就提醒她:“别忘了今天去圣廷,风神保佑我们还有口饭吃。” 芃娜点头应下。她从没在祷告日听见过什么回应,但既然人人都要去,那她也会去。 只是她还不知道,这一次,将不只是去祈福。 风,真的会听见她。 芃娜窜梭在人群间,她没有特别的祷告内容,只是想着:“魔药铺那批药材别发霉了。”,“下个月租金能再缓几天就好了。” 她把围巾裹紧了些,鼻尖早已冻得发红。明明昨天还在魔药铺忙到手指僵硬,今天就又得去排队祈祷,她心里实在有点不是滋味。“风神大人……可真是清闲。”她低声自语气掩不住几分讽刺,“十年了,风铃都快长锈了,也没听祂响一下。” 心中对风神多了几分怨怼,“真的操蛋的世界,操蛋的风神。”反正祂也不会听见。 她跟随人群,顺着白石阶梯一步步走进圣殿。她本想在人群中悄悄站一会,做个形式上的祈祷就走,省得惹人注意。 可偏偏,在她走过主殿风神像前的那一刻,所有的风停了。 仿佛整个圣廷被封进了一只玻璃瓶里,连呼吸都变得清晰而沉重。 芃娜愣住了——因为风神像头顶的风铃响了。 所有神官同时抬头,看向风神像,又看向芃娜。她站在最前,风铃之音正朝她回应。 “她触发了风神铃……”一名高阶神官喃喃低语。 “她是谁?” “她不是登记过的祷告者名单……” 芃娜怔在原地,四周祈祷的人群仿佛褪色般淡去,耳边忽然出现一个戏谑的声音。 “吾名艾斯卡恩。风的守望者,你来了。” 芃娜猛地回头,眼前的圣殿已不见。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她站在风的中央,而“祂”,坐在高台的宝座上。 一身白色长袍,衣摆如流雾般在空中游动,轻得仿佛不沾半点尘埃。祂的头发是纯净至极的白金色,长发如云。眉目俊美得过分,却并不柔弱,那是一种掠夺般的美,优雅中带着冷意。 祂看着芃娜,尾音轻勾,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你知道吗?你的祷词实在念得太烂,吵得我这十年都没睡好觉。” 芃娜愣住了,心中浮出第一个念头:神……长这样?和神像的庄严肃穆完全不一样,正主带着玩世不恭的气质。 祂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带起细碎风纹,仿佛空间都在让祂先行。祂没戴王冠,也无金饰,却比任何贵族都高贵。祂的瞳仁是罕见的苍银色,像是风暴中心的目光。 “我原本不想来的,但你刚才说了一句有趣的话。” 祂轻笑一声,“你说,你不相信神会听见。那你猜,我是会好奇,还是生气?” 芃娜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祂的笑意加深,眼角微挑,声音压低了一点:“怕了?那可怎么办啊…… 你可是这世上唯一能看见我的人。” 祂俯身,唇语贴近她的耳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不是一直在祷告,让风之圣女快点现世吗?” “那就如你所愿,芃娜——我选你了。” 神明轻笑一声,指尖轻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祂,那双苍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满脸的慌乱与震惊。 “那我们开始吧。”风神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什……什么” 芃娜猛地一怔,话还没出口,唇瓣就被艾斯卡恩狠狠堵住了,连惊愕都被祂含着轻轻咬碎。 祂吻得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欲。祂的手扣在她后颈,手腕被反固定在身后,将她牢牢固定在这场无法挣脱的吻中。 芃娜微微失神,呼吸紊乱得几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艾斯卡恩的吻并未停下,反而愈发深重。祂的掌心滑落,带着不可抗拒的温度,从她的后颈一路下移,手臂将腰线牢牢圈住。而祂的另一只手缓缓覆上她的胸前,指腹停顿在布料上,轻轻摩挲直到乳尖微微凸起。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她想推开祂,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怀中根本用不上力气。唇舌纠缠间,祂每一次浅尝都像风一般拂过,却又在下一刻陡然深入,将她所有的反应全部吞下。 祂指尖继续下滑,动作带着某种明目张胆的试探,手掌覆上两座山丘,细长的手指灵活的山丘中抠挖,直到找到两处山丘之间的蒂珠,感受到淫水逐渐打湿手心。 芃娜惊恐的推搡却使艾斯卡恩的手指插入得更深。“不是说要圣女吗?圣女可是神的容器。小芃娜,你会被灌满,从上到下,全部。风,会从你身体里涌出来……一点一点,彻底占据你。” 艾斯卡恩放过了她红肿的唇,可怜的蒂珠被手指从山丘中抠出来,夹在两指之间摩擦蹂躏玩肿。 “我不要当圣女了,我不说你坏话了。” “求求你,放过我。”刚刚被控制住的躯体再次挣扎起来,惊惧之下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泪滴还未滑落脸颊就被艾斯卡恩舔食,留下细细瘙痒。 “神明一旦回应,可不会收回。”欣赏着芃娜在怀中颤抖的样子让风神更兴奋,“小芃娜的骚蒂珠滑得捏不住,看来得使点劲才能捏住。” 艾斯卡恩的指腹换成了指尖,猛得掐紧藏在花苞中的蒂珠,重重一捏。 “呜——不要!!” 芃娜嘶哑的喊着,声音出口却带着呜咽,淫水喷溅糊满了小穴, 在神明的手掌中汇聚又在指缝间滴落地面。 芃娜破碎的表情让祂腿间的肉棒变得肿胀,祂放开禁锢想要解开芃娜的衣服进行仪式的最后一步。 就是这一刻—— 啪! 清脆的一声,几乎在静寂的风中炸响。 芃娜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祂的脸上。手掌落下的那瞬,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是羞辱还是愤怒,或者两者都有。 艾斯卡恩被打得侧过脸,银发轻扬。那一巴掌确实不轻,掌印清晰,连风都在祂脸侧停了一瞬,似乎愣住了。 可祂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调侃式的轻笑,而是更佳肆意的笑。 祂的手指抚上自己脸,像在感受那道巴掌的余温,眼神却像在回味什么甜美的疼痛,嘴角还挂着一点红痕,苍银色的眸子却亮得可怕,像暴风眼里压抑的电光。“我的小圣女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祂顿了一瞬,语气轻柔,却像针刺入骨,“让你成为我的东西。” 芃娜趁机一把推开祂,又气又怒,想着赫丝丽阿姨教她的防狼术,一脚狠狠踹上艾斯卡恩两腿间的肿胀,撒开腿往光的尽头跑去。“ “呵——”艾斯卡恩被疼得弯下腰,看着芃娜远去的背影,不停抽着凉气。“我的小圣女,小芃娜,我们马上还会见面的。神明一旦回应,可不会收回。” 外面的圣廷已经乱成了一团,所有人看到新鲜出炉的圣女消失在了白光中不见踪影。芃娜用围巾蒙住头趁乱逃离了现场。 她疯了一样地跑回家。 脚步踉跄,眼前被泪水模糊,街道上的风像一张巨口在背后追逐,她几乎是一路跌撞着冲进破旧的小屋,砰地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门,芃娜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顺着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掉进尘土里,溅起微不可见的灰。 芃娜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后知后觉的恐惧、羞耻以及一种几乎把人撕裂的愤怒。 她的红肿唇还在发烫,腰侧的皮肤上残留着那个男人指痕,像祂留下的私印,甩都甩不掉。 芃娜冲进浴室,冷水瞬间浇下,把她整个人打得透湿。她扯开衣服,把自己塞进水流之下,一遍一遍洗,一遍一遍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擦掉……快擦掉……”她低声呢喃,声音发哑,混着泪水与水声一起哽在喉咙里。可那道吻痕和被玩弄于手掌的痕迹还在。 她用尽力气刷洗颈侧、腰背,像要把整层皮剥下来。 可她怎么擦,也擦不掉。 风神最后说的这句话更是让芃娜有种自己已经被某种东西标记了的可怕错觉。 “这不是神赐,是玷污。” 她哭得几近虚脱,倒在床上,蜷缩在床角,把自己裹得像个茧:“我不要……做什么圣女……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睡梦中,她一遍遍被迫重现那个吻,那个拥抱,那个低语。 “你逃不掉的,芃娜。” “你已经是风的一部分。” 她惊醒时唇边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 她突然明白了。不是她没逃掉, ———是艾斯卡恩根本没打算让她逃。 圣廷 第二天清晨,芃娜还没来得及从梦魇中挣脱,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她怔了一下,下意识以为是赫丝丽阿姨像往常一样来送热腾腾的面包和豆汤。于是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披了件外衣,快步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却猛地僵住了。站在门外的,不是赫丝丽。 而是一群穿着圣廷制服的女神官。 “奉风神神谕,特来接引圣女大人。”神官们穿着整齐的白金制服,语气冷淡却不容置疑。圣徽在晨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引来整条街的邻居纷纷探头张望。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露出敬畏的神情,而芃娜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祭台点名的羊。 “我不要……我不是圣女,你们搞错了。”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两步。 领头的高级神官没争辩,只将一道卷轴打开,上面是神徽印记,还有风神烙印的银色文字——写着她的名字。 “神的旨意,不容违逆。” 芃娜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被强制带走了。 马车驶出小镇时,她看见赫丝丽阿姨正好出门倒水,两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阿姨嘴唇颤了颤,却终究没有喊出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芃娜被神官带走,像送入深宫的祭品。 芃娜在神官的“押送”下走下马车,圣廷的宏伟总是令人震撼。它宛如一座从天而降的神域矗立在晨光中,高耸的穹顶直指苍穹,白金色的立柱沿着大殿两侧绵延而上,仿佛能贯穿云层。巨大的风神神像立在大殿之巅,手执权杖,眼神凝视远方,石面却仿佛带着不可逼视的冷漠。 芃娜站在圣廷前,只觉得那座白金色的建筑,不像是圣地,更像是恶兽的巢穴,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她不是走向神明的怀抱。 她是被送入神明的掌心,成为神意的一枚棋子。 风铃与浮雕一同悬挂在穹顶之下,细风一动,神咏似真在她耳边响起,让她头皮发麻。 “我亲爱的小芃娜,欢迎回家。” 几乎就在踏进大殿的一刹那,芃娜就感受到了一股窥探的目光,令她厌恶至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风神艾斯卡恩的呼唤。他的语调依旧懒散却像蛇信舔过脖颈。 她的心脏狠狠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想要捕捉那道目光的来源,想要骂出口的字已经抵在舌尖。 可风停了。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像潮水般退去,神明的声音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身旁的神官依旧肃穆地走着,没有一丝异样。她们没有反应,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也什么都没察觉。 在这浩大的圣廷中,只有她一个人被神明单独传唤。 圣廷内部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宏大得多。芃娜被安排住进一间金白色为主调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窗帘是银线织成的星纹。 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穿银白神袍的少女走入房间,栗色的卷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笑容明亮而温和。她双手在胸前交叠,微微弯腰行了教礼:“圣女大人,愿风神今天也护佑您。” “我叫卡西娅,是负责照顾您的初级神官。从今日起,您在圣廷的生活和工作都由我陪同。” 卡西娅抬起头时,脸上仍带着阳光般的笑意,她目光坦然而温柔,言语之间带着天然的亲近感,却不逾规矩,始终保持着对神选之人的尊敬。 “接下来我会为您介绍圣廷的区域。”她稍稍侧身做出邀请姿势,“若您身体无碍,可随我一同巡视圣殿。” 芃娜点点头,缓步起身。她需要知道圣廷的地图,才有机会逃离这个“魔窟”。 她跟着卡西娅穿过浮雕长廊,走过风之庭、祷告室。卡西娅一边走一边低声讲解:“那边是中枢会议室,只有高级神官才能进入,这条走廊通往光明圣殿,您将来在此接受仪式与布令。”一路上遇到的年轻神官纷纷向芃娜行礼,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新上任的圣女。 “骑士训练在那边,您将来任命的圣骑士,也会在那里接受战前加持。” 她话音刚落,前方廊角就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芃娜下意识停住脚步。她们转入长廊拐角,一眼便撞见了一位女神官正被一名身披银甲的骑士抵在墙前脔干,她的胸口的扣子已被解去大半,手指还勉强拽着垂落的圣带,却挡不住胸前的春光和脸上的酡红。她仰着头,唇角还挂着一丝尚未擦净的湿润白液。骑士突然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起在肩上,力道几乎不容拒绝。可怜的神官小姐被迫悬空,只有插在腿间的肉棒支撑着平衡,她的身体因失去支点而摇晃颤抖,让那狰狞的巨物没入了更深的位置。 芃娜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呼吸窒滞。 她的心跳像是被雷击炸开,眼睛睁得死死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看见那名神官的神袍已经半滑至肩下,骑士的锁骨上一道青蓝的魔纹正在缓缓浮现——那是魔力转移的象征。 “等等……先停一下,我要……我要撑不住了。” 女神官的声音发颤,像极了压抑又勉强的推拒。 骑士却低笑着贴近她的耳侧,唇齿擦过她的侧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暧昧:“神官小姐,这可不行啊。我马上就要出任务了,你要不给足祝福,我可真没法打赢那头魔兽。” 话音刚落,他又再次脔干起来,这一次更深,更急切。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淫靡,骑士不停将神官小姐抱起,又突然放开她,让她随着重力坠落。插在穴里的巨物一锤一锤的凿着脆弱的小穴,神官小姐在一次次自由落体的顶弄中被插到双目失神,只剩下本能的呜咽。 “停……快停下!要被操烂了……啊!”身下的连接处吐出一股有一股淫水,每抽插一下便有一股水喷溅而出,骑士也仿佛发现了这个乐趣加快了操干的频率。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了一起,小穴口被撞的糜烂又通红。 “哪里烂了?小逼咬着我的肉棒可舍不得出来,像个喷泉似的。深一点,魔力才能稳得住。“骑士低低诱哄着,眼神甚至带着火焰般的虔诚与贪恋。说着他的手伸向那交合处摸索着企图寻找那凸起的小花蒂,重重一拧,让泉水喷溅地更猛烈一些。“神官小姐,别忘了念咒语。” “对……对,咒语……“,她被顶弄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愿……汝携我神……神意,化为刃,斩尽邪祟!”在说完这句话后神官小姐仿佛触电般颤抖,最后倒在了骑士的怀中,白液不停从她的穴口流出。 芃娜几乎是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当场惊叫出声。 这是祝福?这是圣职者该有的仪式? 她只觉得喉咙里发涩,胃部翻腾,双腿僵硬得几乎动弹不得。那淫乱的场景像是刀子剜在她一贯所信仰的“神圣”两个字上。 “这……这是……”她嘴唇发白,喉咙像哑了一般,挤不出话来。 卡西娅注意到她的异样,连忙出声安慰:“圣女大人,请别误会。这是正常的‘祝福仪式’。” “正常?!”芃娜回头,眼里写满震惊,“你管这叫正常?” “是的。”卡西娅语气依旧温和而恭敬, “神官是神力的传导者,而骑士则是圣廷的剑。祝福是两者之间的通路,性爱是神意设下的媒介。” 芃娜呼吸急促,身子轻微发抖,眼前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遍遍重现。 “那我……我也必须……”她声音颤得厉害。 卡西娅点点头:“未来,您将会任命四位圣骑士。他们是守护您的利剑,也是您的桥梁。” “在他们上阵前,您需要为他们赐福。当然,在一周后的圣女任命仪式上您会得到来自风神艾斯卡恩大人的赐福。” “通过……性爱?”芃娜像是强迫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是的。” 那一刻,芃娜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向后猛退一步,撞到柱子,几乎跌倒。 她的指尖冰冷,胸口像被什么攥住,恶心、屈辱、羞耻、愤怒……种种情绪冲破理智的围栏,像洪水一样从她身体每一寸涌出。 她拔腿就跑。 卡西娅在身后喊:“圣女大人?芃娜大人?” 芃娜没理她,慌不择路地跑出长廊,风在她耳边呼啸,她的脚步踩乱花园青石板的回音,她像是逃离地狱的囚徒,拼命寻找那条不存在的出口。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一把反锁门,跌坐在床边,心跳震耳欲聋,背脊贴满冷汗。 她把头埋进臂弯,指节死死抓着被褥,牙关发抖。 ——原来所谓的圣女和神官,是神明和骑士的紧脔。 她还要和那个可憎的风神在仪式上被当众…… 她的胃翻滚着,几乎想吐。她从未如此恐惧过。而此刻,她的心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她必须逃出这个鬼地方。 芃娜很清楚,圣廷的结界森严,她不可能就这样推开窗子逃出去。 但她也知道,圣廷从来不是无懈可击的。 她不能再只是反抗——她得学会藏起反抗。 她开始在白天认真学习法术与古语,在卡西娅面前表现得听话顺从,甚至还主动要求查阅历代圣女笔记,只为获得更多关于“仪式”的情报。 夜晚却在被褥下反复画出圣廷的平面草图,标记路线和盲区,手指在纸上划出一条又一条假象中的“逃路”。 如果她要逃跑,就必须在成为圣女之前。 一旦仪式完成,风神将会彻底在她体内留下印记——那时,她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神明的“容器”。 她再也不可能逃掉。 — 而圣女登位仪式,只剩下——七日。 被迫成为圣女 “仪式结束前,您暂时无法离开圣廷。艾德莉娜大神官会每天来指导您法术。”卡西娅轻声安抚道,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但除此之外,圣廷会尽全力照顾您的一切日常需要。”她扬起一个鼓励的笑容,像阳光破开厚重云层:“无论有什么想法,您都可以告诉我。我会为您尽力奔走。” 芃娜犹豫地从书桌上撕下一角纸张,提笔写下了一串熟悉的名字和地址。“请你帮我传个口信。”她把纸递过去,声音微哑,“告诉赫丝丽阿姨,让她别担心。” 卡西娅接过那纸条,郑重地点头:“请您放心,我明天就托信使去送。” 但芃娜并未死心。 她跟着卡西娅走遍了圣廷内外,熟记了每一条通道、每一座塔楼的位置,甚至悄悄记下了巡逻神官的换班时间。白天,她参加由首席神官艾德莉娜亲自主持的课程,站在高窗洒落的圣光下,低头背诵古语咒文与神术原理,表情虔诚得几近冷漠。 她接受了那套象征圣女身份的华丽白袍,由丝绸制成,金丝缝边,胸前缀有繁复的风元素浮纹,自肩膀一路绣至衣摆。 她假借夜风难眠之名请卡西娅带她散步,在花园角落偷偷观察守卫的换岗时辰,又在图书馆“研学”时偷偷绘制地图,试图找出守卫盲区,甚至试图深夜用被褥打成绳子从三楼窗户翻下去。 可她的房间窗户上刻满锁链魔法,玻璃宛如冰封水晶,牢不可破,而后花园的围墙上都刻着守卫符文,连花圃都设下了移动感应魔法。 芃娜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熟悉又遥不可及的城市街景,指尖慢慢攥紧。 圣女不是荣耀,是束缚。 直到那天傍晚。 卡西娅推门而入,手里握着一封信。“赫丝丽夫人家的铺子……出事了。” 芃娜身体一僵,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今天中午,地头蛇突然上门,说要把保护费从五十个铜币提高到一个银币。” “一个银币!?那是狮子开口!”芃娜瞪大了眼,要知道一个银币等于一百个铜币。 “赫丝丽夫人的丈夫没答应,从铺子里超了武器,打伤对方。”卡西娅垂下眼帘,语气越来越低,“结果他们半夜带人砸了铺子,打伤了她的丈夫,还抓走了两个孩子。” “……他们说,如果不付十银的医药费,就拿孩子抵债。” 芃娜只觉得耳边嗡鸣一片,冷汗瞬间爬满背脊。 芃娜猛然起身,推开椅子,冲向门口:“我去找他们!我去救他们!” 门外两名神官一左一右堵住通道,表情麻木:“圣女大人,任命仪式前您不得擅自外出。” “放肆,我是神明钦定的圣女。” 她一步步逼近那两名神官,“我有命令圣廷的权力,你们凭什么拦我?” 那两人依旧面无表情,手中权杖交叉,封住了通道。 就在现场陷入僵局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从走廊尽头传来:“您尚未完成‘赐名’的仪式。” ,艾德莉娜大神官缓步走来,金发整齐盘起,神情冷静得如同神像,她才是更像圣女的那类人。她身后跟随着一群初级和中级神官,仿佛是因为听到此处的动静匆匆赶来。 “在此之前,”她停在芃娜面前,语气不疾不徐,“您仍是‘圣女候选’,而非圣女本身。您没有权力发布任何命令。况且,您自己并未准备好接受这个神圣的使命。” 说着,她抬了抬手。身旁的另一位神官呈上一卷纸。 芃娜定睛一看,那是她藏在床垫底下的那张地图,她熬夜一笔一画描绘的圣廷结构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通道和盲区,甚至连巡逻时辰都写得清清楚楚。她整个人一瞬间如坠冰窟。 “我们很早就知道,您并不愿留下。”艾德莉娜垂眸,目光像是穿透她,“您在观察花园的次数远多于祷告,夜里离房门太久,步数不一致,窗边有结绳擦痕……不需要神启,我们就能看懂您的意图。” “你们一直在监视我……”芃娜喃喃。 “这是风之圣廷。”艾德莉娜平静地说,“任何事都逃不够祂的眼睛。神的旨意,不容违逆。” “圣廷不是守护神明、守护人民的地方吗?赫丝丽一家正在生死边缘,而你们却袖手旁观!” 芃娜的声音陡然拔高,这几天被压制的怒火压不住地爆发出来。 艾德莉娜听着,等她吼完,才缓缓回答:“圣廷的职责是处理污染、魔物与魔法案件。地方的治安管理归王国护卫队统辖。” “那群护卫都是些收了钱就闭嘴的狗!”芃娜双眼泛红,“你们明明有力量,却用这句‘不归职责’来推卸责任?” “不是推卸,是秩序。”艾德莉娜道,“圣廷若无神谕,不得擅自干涉王国属地。这是四国协议。否则——便是僭越。” 眼泪在眼眶打转,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平民的命,轻得像风。她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孤狼,满身伤口,却仍咬牙挺着。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如果我愿意……” “如果我接受‘赐名’,不再逃跑……参加三天后的圣女仪式,你们就肯出面救他们,是不是?” “是。” “你们的行动会快吗?”芃娜的声音发抖,却强忍住,“他们不能等三天。” “我们会以‘神职安全调查’为名派出小队。”艾德莉娜答道,“不走王国流程。” 空气沉默了许久。 芃娜闭上眼睛,像是在把灵魂一口一口吞回体内。 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好。” “我接受神的任命。” “我参加圣女仪式。” “只要你们现在,立刻,救赫丝丽一家,我什么都做。” 那一刻,风从窗棂中掠过,撩起她白袍的衣角。 少女的身影,在圣徽的阴影下,显得渺小又孤绝。 她是被逼着低头,自己走进神明掌心的囚徒。 是夜,芃娜坐在床沿,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象征圣女的华丽袍子,金丝花纹在月光下泛着钝冷的光。 下一秒,那熟悉的声音便缓缓从耳边响起,如羽毛拂耳,又如毒蛇缠身。 “我亲爱的小圣女……终于肯乖乖屈服了?” 芃娜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下意识绷紧。她转头望向窗没有人,但风却在她的颈边调情似的吹了口气。 “滚。”她咬牙。 “哎呀,又开始凶我了。”风神艾斯卡恩的声音带着笑意,如同情人贴在耳边的私语,“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不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再挣扎个天呢。” 芃娜不想搭理这个让自己陷入绝境的混蛋。 “你穿那件圣袍……真的很合身。” “三天后的仪式上,我会好好“填满”你的。”他声音低得发哑,像是用唇舌摩挲她的耳廓,“你准备好,让整个圣廷都听见你献身那一刻的了吗?” 芃娜猛地掀开床帘,狠狠地把窗关上。 风却依旧钻入她的发丝、贴在她的皮肤上,像无孔不入的牢笼。 “芃娜,逃不掉的。” “你已经,是我的圣女了。” 4.圣女仪式(风神h) 圣女仪式之日,天空罕见地晴朗无云,晨光如神明目光般垂落大地。 卡西娅轻轻为芃娜披上那件专属于“拜见神明”的仪式礼服。那不是她平日所穿的华丽神袍——这一件更轻、更柔,却也更……暴露。 衣袍通体以银白纱织成,薄如蝉翼,每一层褶皱都仿佛被风吻过,几近透明,根本挡不住胸前的两朵茱萸。织物沿着肩线流泻而下,胸口只以一枚风纹宝石轻轻固定,那枚宝石仿佛天生就知道它的重要性——一旦被解开,整件礼服便如同编织好的祷词崩散,失去束缚,顺势滑落。礼服勾勒出少女未施粉黛的身形,她几乎能感觉到神袍下的冷空气贴着皮肤游走。 “神的圣光将落在您身上,”卡西娅神情庄重, “您会是这片大陆新的希望。” 在钟鸣响起的那一刻,她被带入了举行仪式的地方——光明圣殿。 神殿高穹如天穹倒悬,银色圣徽嵌入穹顶,在阳光照耀下闪耀圣辉。风神的神像高坐于殿心,俯视着众生。 艾德莉娜大神官站于神像右侧,她的两侧,圣廷所有在任神官列于圣坛台阶之下,口中齐颂圣歌,旋律如风一般高远回荡,带着超凡脱俗的宁静与威严。 轻纱贴着芃娜的皮肤,如露水凝成的雾,一走动便似要从身上飘落。布料太薄了,薄得能透出肌肤的颜色与形状,每走一步,纱层便轻晃微颤,如同羞耻也被放大百倍,悬在她身后晃荡。芃娜几次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拉住袍摆,想遮掩什么,却被卡西娅轻轻按下手臂。 “不能遮,仪式需要风能顺畅流通,神明才能感应。”卡西娅在她耳边低声提醒。 芃娜的指尖微微发颤,手只能无力垂落,被迫迈出第一步,走向神像的方向。所有人都关注着她,期望她和神明交合,获得修复结界的力量。 在艾德莉娜大神官的引导下,她缓缓跪于神像跟前,朝向神像低首祈语: “吾愿以身为媒,引神意入世。愿风神护佑克拉多。” 下一刻,圣像骤然亮起。一阵刺眼的白光从神像胸口爆发,如神明降下神谕的应答,它从高处垂落,将芃娜包裹。眼前的神殿化作虚影,歌声远去,世间万物仿佛都在那一刻溶解。她再次坠入那片风构筑的世界。 这是她第二次踏入风神的领域。 果然,下一秒,熟悉的神明,熟悉的王座映入眼前。 声音自王座之上响起,低哑而带笑:“终于来了,我的小圣女。” 芃娜没有回应,只是警惕地站在原地。祂却像根本不在意她的防备,只慢条斯理地朝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语气暧昧得过分:“别站那么远。过来。” 她下意识退了一步,纱制的仪式袍轻盈摇曳,仿佛嘲笑她连衣角都无法藏匿的羞耻。芃娜指节因紧张而发白,她很清楚她已经没有退路。 芃娜缓缓抬脚,踏上那道通往王座的云阶。每一步,脚下都仿佛被风托起,轻浮无力。她看见祂的笑意越发明显,仿佛在等待一场祭品的自愿奉上。 芃娜还未反应过来,一阵风裹挟着她讲她推向王座。她一个踉跄,跌入了神明的怀抱。她还未惊呼出口,身体被艾斯卡恩紧紧扣住。祂修长而有力的手臂横过她的腰际,牢牢地锁住她的挣扎,让她与祂的胸膛毫无空隙地贴合在一起。 下一秒风神俯下身吻上她的唇,灵活的舌头舔上她紧闭的牙关怎么也进不去,但随着吻的深入,唇齿间的氧气被消耗殆尽,芃娜不得不松开紧闭的齿关还换取一丝新鲜的空气,风神伺机毫不费力的撬开她的贝齿,搅弄她的舌尖,在她口中缠绵。 趁着她被吻得失神,艾斯卡恩单手解开她卡胸前的风纹宝石,随手抛到远处。芃娜胸口的衣襟顿时自肩膀滑下,让原本朦胧的两座山丘显出原形。 “小芃娜的小乳头立起来了。” 艾斯卡恩的眼神像要将她拆吃入腹般露骨,滚烫得令人窒息,芃娜仿佛被灼伤似的垂下眼帘,不愿也不敢与祂对视。 她胸前的茱萸本就因为这衣服该死的羞耻感而立起,浅浅一层薄的透光的衣服让她像裸奔一样,乳尖在圣殿神官的众目睽睽下耸立。 “是因为被看着,才……“她的声音低得像委屈藏在嗓子眼里。 “我的小圣女原来是个小骚货,被人看着也能硬。”冷空气的刺激和风神的话语让乳尖更翘起,泛起诱人的红。 芃娜下意识用手挡在胸前,微微含胸,不自在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风神侵略版的视线。 艾斯卡恩皱了皱眉,她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扯掉挡在山丘钱的屏障,“真不乖啊,小骚货要被操到乖才行。” 祂拽起她的手反固定在身后,这让她不得不挺挺胸,将乳肉送到风神面前。 胸前的沉甸甸的乳肉因为主人的晃动而摇摆。艾斯卡恩一口叼起她的胸,将乳尖含在嘴里嘬吸,像是在细细品尝美味的大餐。另一只手握住贪婪地握住她胸前娇嫩的乳,将乳肉捏在手里把玩蹂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拢在中心揉捏。祂又时不时将乳尖夹在食指和中指指缝,手指上下磨蹭,让乳尖在指间夹缝中扭转压蹭,泛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呜……”芃娜被折磨得全身颤抖,却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令人羞耻的呜咽,身体本能地闪躲起来。 感受到她的抵抗,艾斯卡恩覆在胸前的手一路向下,摸索到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祂修长的手指在花园的土地上扣挖搅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宝物。在熟悉的角落,祂找到了那颗被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嫩核。指尖触碰到敏感的花蒂,芃娜不由得打个激灵,引起一阵战栗。 艾斯卡恩试图在花园中捏住那颗嫩核,可淫水太多,湿漉漉的珠面滑得像有意逃开似的。祂的指尖刚碰上,珠子就从缝隙中滑脱,圆润得仿佛故意拒绝被掌控。祂眸光微暗,指尖用力,精准地捏住那敏感的软肉,将那充血的蒂珠掐了出来。身下的人如同触电般颤抖挣扎,却被神明压在身下无法动弹,不久就到达了顶点,在神明的掌心留下一汪泉水。 艾斯卡恩捧起这汪泉水舔了口,“小芃娜的骚水真甜,自己尝尝。”,祂将占满淫水的两个根手指顶入芃娜的朱唇,搅动着她的舌根。 “不……不要……”意识到在含沾有自已淫水的手指让她感到更加羞耻,芃娜被挑弄得全身绵软,无力地躺在艾斯卡恩的怀中。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艾斯卡恩分开她的双腿。粉嫩蜜穴接触到清凉的空气,止不住得抽搐,又吐出一口蜜液来。下一秒,祂的手指就着花蜜插入刚高潮玩的穴里,开拓着那紧致的小穴,身下挣扎地更厉害了。 “小芃娜的小穴这么小,不好好扩张等会可会受伤的。”像是想要惩罚她似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不疼,甚至都没有留下红印,但却带来无尽的羞耻。感受到穴道慢慢捅开,风神逐渐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慢慢捅了进来,越来越多的淫水从洞口流出。早已挺立的粗壮分身在少女顶在少女湿润的洞口,在芃娜的战粟中顶了进去。 龟头一寸寸顶入穴中,从未有来客的狭窄穴道被一点点扩充。芃娜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身体,滚烫又肿胀,她的唇被神明的吻堵住,将她的呜咽吞进了肚子。 穴肉紧紧地箍住巨刃,艾斯卡恩的呼吸逐渐加重,穴道不受控制的收缩差点让祂缴械。“放松点,小芃娜”风神的手抚上她的背,安抚她的紧张。芃娜知道这一步是她无法逃离的命运,她努力调整呼吸放松身体,只盼这一关不那么难熬。 感受到抵抗的减弱,艾斯卡恩抓紧她的腰,猛得按了下去。 肉刃整根没入。 “啊——不……”身体被贯穿的感觉让芃娜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穴道被肉棒填得满满当当,豆大的泪花从芃娜的眼眶溢出。神明仁慈的舔舐了她落下的泪珠,却近乎残忍地顶弄起来。缓缓退出,又狠狠顶入。 肿胀的巨刃不停划过内壁,蹭过每一处褶皱,芃娜感觉自己快要碎成一片片的了,快感充斥着她的身体,仿佛要让她融化。 为了让肉棒进入的更顺畅,艾斯卡恩将她的后腿架在肩上,让蜜穴打得更开,竟让那巨刃入得更深,直到顶到一处障碍,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深处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蔓延至全身,酸慰的泪花顿时涌出。她想要逃离,可她越是挣扎,身上那人抽的力度越狠,像是想要将她定在王座上。肉棒如木杵击臼般一下下砸着宫口,许是神明难得的慈悲,祂没有用巨刃破开那道障碍。大幅度的抽插带出大量淫液,滴落到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停下……快停下……”芃娜的声音被撞得破碎,在持续激烈的抽插下,她忍不住蹦紧脚尖,在连绵不断的快感中到达了顶点。身下的小穴不停痉挛着,芃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在高潮中无意识地哼叫。 终于,神明猛得将整根肉棒插入,在这一片痉挛中缴械,灼热的精液喷射在芃娜的深入。一道象征着风神印记的金色羽纹在她的胸前成形。芃娜眼前一白,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神明将巨刃退出,顿时一股股浊精争先恐后地被红肿的小穴吐出,显得糜乱而诱人。 仪式成了,神明附身舔舐着印记,祂的眼神浮着餍足的慵懒,像掠食后舔舐爪子的猛兽。“小芃娜,你是我的了。” 原先的衣裙在缠绵中垫在身下,如今早已被淫水浸透,湿得一塌糊涂,不能穿了。艾斯卡恩打了个响指,下一秒,那条裙子瞬间焕然一新,得干燥蓬松,甚至还散发出一缕淡淡的香气。 “真快啊,得先送你回去了。下次,可要多陪我会。“看着芃娜沉睡的脸庞,语气依旧懒散,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怅然。少女在梦中也紧紧锁着眉,像是挣扎在刚刚那个黑暗的梦境里。风神俯身,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眉间,像是在替她驱散梦中的阴翳,祂为她换上焕然一新的圣女袍。 随后神明在她脸上落下缱绻一吻。 四面八方的风拂过芃娜的身体,像是拥抱,又像是驱遣,风之领域开始消散,银光汇聚在她的身下化作虚无。 “下次见了。我的小圣女” 白光散去,众人只见少女躺在神像前。 5.学习魔法(纯剧情) 芃娜是被一阵轻微的风吹醒的。她睁开眼时,晨光刚好洒入卧室,金白色的帷幔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像风从梦里留下的痕迹。她还没动,便觉得空气有些异样。 ——不只是温度,连她的呼吸都变得极其轻盈,仿佛连一根羽毛都能牵动气流的方向。 她缓缓坐起,长发披散在肩,一丝丝却像被无形的风牵引,轻浮于空。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伸出指尖。没有咏唱,没有动作,仅仅是一个念头,指间便有一道微不可见的风流旋转——像她身体的本能。 这是她从未学过的术式,却如此熟悉。仿佛从她诞生之初,风就藏在她骨血里,只是直到此刻才真正醒来。 她起身走向镜前,映入眼帘的是胸前的浅金色的风神印记。 她伸手轻轻触碰那道柔和而细致的羽纹,指尖感受到一阵奇异的温热,像是风神留下的戏谑与嘲弄。尽管她已成为圣女,芃娜对那个傲慢又恣意妄为的混蛋,依旧一点好感也没有。 “芃娜殿下,您醒了吗?”是卡西娅的声音。 “进来吧。” “早安,殿下!愿风神今日也护佑您。”卡西娅笑意盈盈地行了教礼,“看您精神不错,我就放心啦。” 她一边替芃娜整理肩上的袍子,一边轻声道:“从今天起,您将正式开始圣女课程。上午是神术咒语课,由艾德莉娜大神官亲自授课,下午则要去骑士团,与预备骑士们一同接受基础战斗训练。艾德莉娜大神官已经在殿堂等您了。” 清晨的圣廷静谧如画,金色光线穿过高窗洒落在石砖之上,圣女的白袍拖曳在走廊间。穿过熟悉的浮雕长廊,芃娜站在一扇巨大的银白拱门前。门上镌刻着风神的羽纹印记,四周刻着古语祷文。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里面是圣廷最高的神术殿堂,空气中弥漫着香草与圣油的气息。 艾德莉娜大神官早已等候在殿中,身披圣袍,手执风神权杖,“愿风神今日也护佑您。”她如卡西娅一样行了标准的教礼,不同的是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庄严:“今日起,我将带您学习神术。” 她轻抬权杖,羽纹缓缓在她身边浮现,随之展开一幅淡金色的神纹浮图,宛如画卷展开。 “在四大神明的领导下,世间万象由四大原初元素所维——火、水、风、土。祂们不是神明本身,而是神明塑造这个世界时所遗留的意志碎片,沉睡在山川、海流、雷暴与空气之间。” “神术的本质,并非直接向神祈求能量。” “而是与这片天地间的元素共鸣——让风听见你的召唤,让火回应你的热情,让水顺从你的引导,让土庇护你的信念。” 她转过身,走向法阵中央,羽杖一敲,整座阵纹浮现风之咏语。“作为圣女,您所承载的,是风之神明留下的‘印记’,但您所使用的,是这世间真实流动的‘风元素’。” “言咏、感应与净化,是掌握风元素的三大根基。” 她回望芃娜,声音如风铃轻颤: “言咏,是以古语唤醒风的意识; 感应,是让您的心与元素流动产生共鸣; 净化,是将这共鸣转化为真实之力,驱散污染与黑暗。” “请您进入阵心,感受风元素的回应。” 芃娜轻轻颔首,走入法阵中央。羽纹顿时被她激活,浅光自地面升腾,在她足下缠绕如风。风元素如争宠般争先恐后地靠近她。 “您做得很好,殿下。今日,我们学习加速咒。” 芃娜站定,语气谨慎:“这是……用于逃跑的?” 大神官难得轻笑了一声:“也可以这么说。风不只护你前行,也会帮你避开危险。除了基本的魔法祝福,在战斗前神官还需要给骑士施加加速咒、防御咒、力量咒等。” “它的古语咏唱为:ves thien suriel 意为:风,以我之愿,加速我之躯。” “跟我念。” 芃娜复诵:“……维拉斯,席恩,苏……瑞尔?” “别咬字太重,风的语言需要吐息柔和。” 经过数次练习后,芃娜成功念出咒语,“ves thien suriel”,下一瞬,脚下羽纹瞬间亮起,一股奇异的气流猛地窜入她的脊椎,她的身体轻盈如叶,像是下一步就能踏风而起。 她惊讶地后退半步,却发现自己几乎“滑”出数尺距离。 艾德莉娜点头,“您的学习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芃娜大口喘气,心脏砰砰跳动。那种“被风推着走”的奇异感觉还在血液里打转。 “不过,这只是风的门槛。”艾德莉娜收回羽杖,“您的咒术今天只维持了一秒,真正战斗时,您得在数分钟内稳定释放。” “今天就上到这里明日继续,下午维兰托骑士会带您去训练场。” 芃娜站在法阵中,低头望着指尖隐约还残留的光。 风……她真的能让它动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确拥有一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哪怕只是迈出一步。 6.骑士团训练(剧情) “圣女殿下,我是维兰托·格兰瑟,风鹰骑士团的副团长,请允许我带您前往训练场。” 一位金发的青年骑士站在门前。他一身整洁的灰蓝色骑士服,外披浅银短斗篷,胸口佩戴风之圣纹徽章。眉眼清朗,眸色如澄澈的湖水。他躬身行礼,嗓音温和如风。 他与她想象中那些“严厉古板”的骑士不同,维兰托就像那油画中的青年,沐浴在柔光中,自带一种近乎温柔沉静的气质。他的金发被阳光晕染出淡淡的金橘色,每一缕都像画笔细细描摹过的线条,她回以点头:“请多指教,副团长先生。” 风鹰骑士团的训练场设在神殿后方一处开阔的石地,四周环绕着整齐的石柱。此刻,十几名身着简练制服的见习骑士正围在场地中央,正在进行热身。看到维兰托带着圣女步入场中,众人对新上任的圣女充满好奇,不停打量着副团长身旁的少女。 “是她吗?新上任的圣女?” “她看起来好瘦弱,看起来不像会挥剑的样子。” “你们猜,圣女殿下会选谁做圣骑士?” “副团长?他可是骑士团里最年轻的功勋骑士,十八岁就拿到风鹰授勋,六年内一路升到副团长,快得跟飞一样。” “靠,有可能啊!那这是不是叫做进水窗台,先……先得鱼。” “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对对对。近水楼台先得月。” “圣骑士……”她轻声喃喃,想起她得从骑士团选出四位圣骑士并给他们“祝福”,她的脸颊立刻腾地升起一阵热意,变得绯红,连耳尖都悄悄染上红晕。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转了个头,假意打量场地,动作却略显僵硬。脚步轻轻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像是躲避,又像是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里才好。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她身旁半步远的位置,维兰托原本平稳的侧脸上,那双金色发丝下的耳尖,也悄悄染上了一抹淡红。他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仿佛无意掩饰。 随即,他开口了,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列队。” 见习骑士们迅速整齐列队,动作比平日更利落几分。 维兰托转向身旁的芃娜,轻声说了一句:“跟我来。”随后走上前几步,目光扫过场中每一位青年的脸。 “这位是圣女芃娜殿下。”他语气平和却带着郑重,“从今天起,她将与大家一同接受训练。愿风神护佑克拉多。” “愿风神护佑克拉多!“骑士们齐齐回应。 随着芃娜步入队列,训练很快开始。在最初的几轮热身与基础剑式演练中,不少见习骑士仍时不时向芃娜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训练的节奏逐渐加快,空气中响起木剑交击与脚步移动的节拍,汗水与尘土在午光中交织。每个人都开始专注于自身的动作,呼吸与节奏合为一体,圣女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融入队列之中,不再显得突兀。 三场训练下来,芃娜几乎没有休息,跟随着指令重复动作,跌跌撞撞却不曾退缩。她的动作远不流畅,姿势仍显生疏,但她始终站得笔直,眼神坚定,没有落下任何一次挥剑。 黄昏时分,随着最后一声口令落下,见习骑士们陆续散去,结伴谈笑着,一边擦汗一边把木剑扛回器具间。夕阳将训练场的石地染上一层深橘色,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与尘土的味道。 芃娜缓缓收起木剑,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她的手指因长时间握剑而泛红,手腕微微发颤,双臂几乎抬不起来,连脚步也带着几分疲软。汗水沿着鬓角流下,浸湿了领口,呼吸微乱。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腰来。身体疲惫得仿佛连风吹过都能将她吹倒,但她的目光依旧执拗。四周逐渐空荡下来,只剩零星几名骑士在远处交谈,她的身影站在夕光尽头,仿佛被这沉默的暮色悄悄吞没。 夜幕悄然落下,训练场早已归于寂静。石砖间残留着白日里交错的脚印。结束了一天的当值,维兰托披上斗篷,提着剑袋缓步走向训练场出口,却看到昏暗场地中央,一道熟悉的身影仍未离去。 她独自站在原先的练习区域,周围已无他人,只有她一人举着那柄木剑,缓慢而重复地挥动着。动作不再利落,步伐也显出些许迟缓,却依旧不肯停下。她的背影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瘦小,却也格外倔强。 她的呼吸已然凌乱,剑尖有时划不出完整的弧线,身形有些摇晃。但她一声不吭,只是咬牙继续,每一次出剑都像是在与自己较劲。 芃娜不想成为挂名的圣女,被人高高供起束之高阁。她想要站在前线,不仅是“祝福”,而是与骑士们并肩对抗魔物。 维兰托没有立刻靠近,只站在场边沉默地看了片刻。 这个时候,她本该回寝殿休息,但她却选择站在星光下,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场挥剑到双臂发酸。维兰托的指尖在斗篷下轻轻一动,似乎连夜风都被她的执着拨乱了。 “你握得太紧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芃娜一惊,回头看去,维兰托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他并未戴头盔,月光落在他金色的发上,仿佛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他走近几步,姿态平稳如风,眼神却始终落在她手上的木剑。 “我怕剑在劈砍的时候脱手……” “握得太紧反而会让你无法感知剑的方向。你是在控制它,不是在与它角力。”他说,语气温柔,带着十分耐心。 维兰托站到她身后,垂下视线看她的手,“殿下,我来帮您调整一下。” 芃娜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了她的右手背上。她身体不由一僵,连呼吸也滞了一瞬。维兰托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动作顿了顿,随后更轻柔地握住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松开,再稍稍调整方向。 “太僵硬了。”他低声道,“像这样,拇指轻贴,不要发力。”他的声音低而温和,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哄孩子。 另一只手也轻轻扶住她的左手肘,将她整个姿势稍微上抬。他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却像电流一样掠过她的皮肤。 芃娜觉得自己像是被他包围了。维兰托温热的气息从后方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前传来的微弱心跳,她的脸颊被慢慢染红。 “现在,闭上眼。”他轻声说。 “啊?” “试试看。把注意力放在你的重心上,去感受风的方向,剑的重量,还有……”他微顿了一下,语气像在低笑,“我的手。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摔跤的。” 她犹豫了一瞬,但还是缓缓闭上了眼。 他引导着她的手腕稍稍一转,剑尖也随之稳了下来。她的动作变得流畅、自然,仿佛身体突然和剑达成了某种默契。 “很好。”维兰托的声音在她耳侧低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你有很好的直觉,只是还不够相信自己。” 芃娜睁开眼,转头看他一眼,正撞上他柔和的注视。他并未急着收手,反而慢慢放开了她的手,指尖最后滑落时像羽毛拂过。 她垂下眼,有些慌乱地别过头:“谢谢你……副团长先生。” 维兰托微微一愣,眼中浮现一瞬柔光,随即轻轻笑了笑。 “殿下不介意的话,叫我维兰托就好。”他说,声音依旧温和。月光下,他的眼神温和又认真,唇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耳尖却悄悄染上了红。 她点了点头,“那你也别叫我殿下了,叫我芃娜就好。” 维兰托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泛起一层温柔的波光。他的唇角缓缓扬起,像夜风拂过湖面般柔和,不像是最初那般出乎礼节的笑容,而是那种发自心底的笑意。 “好,芃娜。”少年副团长的耳尖更红了。对面的少女眼尾弯弯,像月下盛开的蔷薇,悄无声息地绽放。 那一瞬间,维兰托几乎忘了自己还站在训练场,忘了夜风,还忘了刚才握着她指尖的手还带着余温。他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像是看见了今夜最亮的星。 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就随着那声“芃娜”,被悄悄拉得更近了一步。 7.骑士团出征(女配h,双龙) 时光在晨钟与剑声中悄然流转。在这些天,上午芃娜准时在艾德莉娜大神官的授课下修习神术,午后,她换上训练服,前往骑士团的石地场接受剑术训练,她的神术和剑术也在一次次训练中突飞猛进。 而夜晚,则是属于她与维兰托的时间。 他们从未约定,却总是心照不宣地在星光升起后一前一后地来到那片空旷的训练场。她挥剑,他指点。芃娜的动作越来越稳,有时甚至能在他的手下撑过三个回合,而他也总是那样望着她,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与温柔。 这些天里,她还收到了来自赫丝丽阿姨一家的回信。信中提到,铺子的麻烦已经被圣廷解决,曾经盘踞一方的地头蛇被清理干净,她不知道芃娜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能让那些平日里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出手。她也明白,芃娜原本并不想成为所谓的“圣女”。她为此感到内疚,明知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却还是写了那封信,像是把芃娜推上了她原本不愿踏上的路。 这段时光短暂却充实,仿佛高墙之外的风暴都暂时与她无关。 “殿下,我需要离开几天。“某日课后,艾德莉娜大神官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收卷离去,她的语气平稳却带着罕见的郑重,“索瓦特镇前线的污染持续扩散,现原因不明,我需要亲自去一趟。” 艾德莉娜继续道:“接下来的几日,神术课暂停。但在我离开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须提醒您。” “您改尽快任命圣骑士了。” “您所拥有的祝福和净化之力远超常人,被您祝福的骑士会获得无与伦比的魔力,尤其是您亲自任命的圣骑士。当您和他们缔结契约的那一刻,您的力量将与他们的意志产生共鸣,他们会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剑。“ “您可以任命任何骑士,成为圣骑士是所有骑士的荣耀。“ 芃娜微微一怔,却未作声。这些日子她都在逃避“祝福”和“任命”,试图忽略圣廷各处旖旎暧昧的声音,仿佛只要不回应,就能将这份沉重推迟。但命运如同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带着艾德莉娜留下的那番话,芃娜走进了下午的训练场。烈日照在石地上,她却仿佛始终沉浸在一层阴影之中。她的动作依旧熟练,可每一次出剑都像失了重心,一下午的训练都魂不守舍。维兰托没有出现在训练课上,最近他总是很忙的样子 训练结束后,她像往常一样在夜幕下回到训练场,维兰托已经在等她。今夜风很静,星光稀薄。他仍旧递给她一柄剑,仍旧不急不缓地与她对练,一如过往无数个夜晚。可她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眼神时常游离,剑势也变得轻飘不定。 下一瞬,芃娜一个翻腕过快,剑锋擦过她的左手手背,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她低吸一口气,眉头一皱,却没喊疼。一旁的维兰托快步走来,从口袋中取出一小盒随身携带的绷带。 “把手给我。”他蹲下身,展开她受伤的手背。维兰托动作极轻,他熟练地用绷带包裹住那道血痕。他低头处理时,金发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平日温润的眉眼,只余一份专注与细致。 维兰托看得出她今天的魂不守舍,却从未强求她开口。维兰托一直明白,芃娜是那种把情绪收在心底的人,越逼她越会退。他只是包好最后一圈绷带,系上,然后抬起眼,看着她道:“听艾德莉娜大神官说你明天的课取消了,要不要来骑士团逛逛?” “算是……给自己放个假。”他温柔一笑,“有一批骑士明早要出征索瓦特镇,我要前去送行。你要不要一起来?” “好。“风轻轻拂过她耳侧,她低头看着掌心那被他包扎好的布带,轻轻点了点头。 翌日晨光温润,薄雾尚未散尽。 她走出圣廷门廊时,维兰托已等候在石阶下。他依旧是一身灰蓝色骑士制服,佩剑入鞘,浅银披风随风微扬,阳光落在他肩上,将他金发染出一圈温暖的橘光。他转身看见她,旋即露出一如既往温和的笑意。 “早安,芃娜。” “早。” 两人并肩而行,沿着骑士团的回廊缓缓穿过。维兰托沿途为她介绍着骑士团的各处位置,他讲得不紧不慢,语调低沉好听,偶尔会停下脚步,温柔地侧身问她是否有想问的问题。 有人从侧廊走过时会驻足望来,却很快被两人间那种温和的默契气场吸引而不敢打扰。他们走在一起,像一对画中的璧人。 二人穿过石柱与长廊,脚步在践行的东侧训练场外围慢慢停下。 芃娜被眼前的场景彻底震住,庞大的训练场上一片淫靡之色,十几位骑士在广场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神官们性交。 卡西娅也在其中,她的神官袍已经被全部褪下。骑士“绅士”的将他的披风殿在她的身下,隔开地面粗砺的石砾。那披风已然被淫液淋湿,上面零星的白浊控诉着主人疯狂的行径。 “啊——又……又要到了……”卡西亚脸色潮红,身体已经瘫软得只能靠在骑士的怀里。她的下体被一根狰狞的肉棍穿插。骑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交合处喷溅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慢……慢一点啊……哈……哈……”内壁摩擦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让卡西娅哭泣着求饶,她赶紧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可身上的骑士并不打算放过她。骑士的手臂搂紧她的腰际,和身下的人调换了位置,卡西娅不得不坐在了那根巨刃上,肉刃在她体重的作用下一点一点贯穿,比躺着时入得更深。柔软的甬道再次被扩张,坚韧的肉棒一下下碾压着花心,传出甜美又痛苦的呻吟。 “卡西娅小姐,不会骑马可不行啊。再不好好学,等下出征可是会掉队的哦。 “骑士的双臂穿过卡西亚的腋下,将她缓缓抱起,直至穴口吐出肉棒,又突然搂住她的双肩,狠狠按下,炙热的分身无情地贯穿小穴。 男人挺身地速度更快了,“要……要到了……”,卡西娅赤裸的身体紧紧崩成一条弧线,秀发被汗水浸湿,哭叫着到达了顶点,“啊……啊———愿汝……汝……携我神意,化……为刃,斩尽邪祟!” 伴随着咒语,一道青蓝色魔纹在骑士的锁骨勾勒完成,“祝福”成功了。 又有一波骑士陆续踏入广场,他们是即将出征的另一队人马,刚结束整备,便来这里集合。 “卡西娅小姐已经开始祝福了吗?这么早。“ “前往索瓦特镇怕是不会太平,我们得先魔法武装起来,沿路遇到魔物也好直接战斗。“骑士的肉棒还插在神官小姐的蜜穴里,躺在骑士怀中的神官小姐已经没有力气解释,只能由那位“绅士”的骑士代劳。 “是啊。那加我一个,卡西娅小姐麻烦您了。”说着这位红色卷发的骑士解开了裤带,将与前一位骑士相比毫不逊色的肉刃掏出。先前那位骑士配合地将卡西娅抱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前倾,紧紧贴合自己的胸膛,肉刃却依然固定在充满蜜液的小穴里。他轻轻拍了拍神官小姐的屁股,示意她将屁股撅起,露出藏在蜜桃后面的小菊花。 显然,那位红发的骑士也不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祝福”,他的手指拂过前端吞噬着肉棒的小穴,电流般的触感拂过卡西娅的全身,又带出一股蜜水来,将手指上淋满了汁液。他先是用指腹揉搓那紧闭的小菊花,待小菊花微微放松,他才将占满淫液的中指旋转着插入。 卡西娅还处于刚刚高潮的余颤下,手指一经插入,就被后面的小菊花有规律地吮吸着,他缓缓探入第二根手指,两个手指在穴道内打着转,每刮过一处藏在褶皱中的敏感点,身上的神官小姐就如同触电般地颤抖。 感受到后面的肛肉变得绵软,他示意前面的骑士抱紧怀中人,他则抱住她的臀挺入后穴。 “啊!好胀,小菊花也被撑开了。“巨刃插入的一瞬,前面的蜜穴也绞起肉棒,卡西娅被两根粗壮的肉柱贯穿着,柔软的甬道被扩张到极致,每一处缝隙都被填满。卡西娅发出痛苦又甜美的呜咽,却被骑士的唇瓣堵在了喉咙里。 “卡西娅小姐,我要开始动了。“红发骑士道,他拖着神官小姐的臀,将她抱起直到露出大半根肉棒后,前面的骑士猛地按下她的双肩。卡西娅一下子被迫吞入两根肉棒,身体像是要被顶穿,她的脚趾紧紧蜷缩,手指不由自主的想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物体,试图在奔腾的“马”上寻找平衡,她的指甲抓过骑士裸露的胸膛,留下一道血痕。 像是被抓痕的轻微痛感刺激,前面的骑士也发狠似胬干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肆意驰骋,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袭击着卡西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冲散架。 眼前淫乱的场景,周遭靡艳的呻吟,熟人在眼前被胬干的画面无不击溃着芃娜的精神,一想到她今后也要和这些神官一样给骑士们“祝福”,她的指尖不住地握得发紧,如坠冰窖。 维兰托注意到她的窘迫,便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圣女还接受不了圣廷的制度。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低声道:“跟我来。” 说罢,他微微前倾,用身体为她挡住了几道投来的视线,带着她从广场边缘穿过,悄悄绕到一处石柱后方。那是列柱回廊的一角,藤叶半掩,光线斑驳,恰好能挡住她的脸,也远离了广场上热烈交缠的情绪。 维兰托停下脚步,侧身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歉意:“抱歉,芃娜……我没想到他们今天会在这边做祝福仪式。”,他垂下眼, “我以为,他们会到战场再“祝福”。我们先在这儿等等,等他们结束了再过去,好吗?” 为了遮挡周围的视线,维兰托靠得离她很近,芃娜的脸几乎撞上他坚实的胸膛,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那温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住,让红晕悄悄爬上了脸颊。周遭传来的浪叫声和淫词浪语更是加重了这份怪异感。她低垂着眼,努力不去听,可那些声音还是一丝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她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了维兰托一眼。 阳光从石柱缝隙间斜斜洒下,落在他金色的发上,像是为他镀了一层柔亮的光。他的下颌线干净利落,鼻梁挺直,薄唇微抿着,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眼眸正望向远处,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的目光在他侧脸停了片刻,然后轻轻落在他耳侧。 ——那里,竟悄悄泛起了一点淡淡的红。 她心头顿时一跳,脸更红了。他们都被这靡靡之音影响了。 他身形高大,斗篷随风微动,站在她身前的模样,像一面不言的盾,也像一把静静守护她的剑。 这样温柔又令人安心的人,如果真的要在骑士团中选出一位作为圣骑士…… 她微微咬了咬唇,心头浮现出一个念头。 如果是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抱歉,芃娜……”维兰托低声开口,察觉到她脸上的红晕,他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耳尖的绯红却未减,甚至有有蔓延至耳根的迹象。 芃娜摇了摇头,声音细如蚊语,,小得几乎听不见:“没关系……” 她觉得气氛更加怪异了,低下头,不再看向金发骑士,也因此错过了维兰托眼中那一抹悄然荡开的笑意。好在没僵持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道高声的唤喊,将她从这份奇异的沉默中解救出来。 “副团长,您来了?那旁边这位……是圣女殿下?”之前被卡西娅骑在身下的红发骑士仿佛刚刚看到他们,向他们挥着手。训练场上的众人已经穿戴整齐,仿佛刚刚淫靡的场景只是一场错觉。 维兰托点头,“我们来看看你们准备得如何了。魔药和武器的储备都检查过了吗?还有没有纰漏?”,他的语气微沉了几分:“这次任务事关重大,在艾德莉娜大神官查明魔物袭击的原因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是!“红发骑士立刻收起笑意,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他是这支即将出征的小队长,肩上担着整队人的安危,必须确保一切准备万无一失。 维兰托踏进训练场,扫视一圈,目光沉静。 “列队。” 所有骑士立刻挺直脊背,整齐列阵,靴底撞击石地的声音干脆有力。维兰托站在队前,目光依次掠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语气平稳却不容轻忽:“此次任务,是圣廷下达的正式战备指令。你们所前往的索瓦特镇,是魔物污染蔓延的第一道防线。” “据艾德莉娜大神官判断,近期的异动并非常规魔潮,很可能与某种未知源头有关。我们不能再撤退了!” “愿风神庇护你们,愿风神护佑克拉多。” “愿风神护佑克拉多!“骑士们齐齐呐喊。 ”出征!“ 8.魔物袭击(剧情) 在卡西娅和艾德莉娜相继奔赴前线后,芃娜在圣廷中熟悉的人一下子都不在了。神术课停摆,她便前往图书馆自学,翻阅那些布满金叶书签的古籍。午后她换上训练服,与见习骑士们一同磨练剑技。 到了夜晚,那片安静的石地上依然会出现她与维兰托的身影。他一如既往温和而耐心,纠正着她的姿势。只是,维兰托似乎越来越忙了。 听艾德莉娜从前线传来急信,说魔物数量暴增,索瓦特镇的腐化速度远超预期。骑士团不得不加紧调派兵力,人手严重不足。 芃娜知道自己还太弱,她才上任不到一个月,关键的保命咒语都还没有掌握,战斗方面更是勉强勉强。她还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之后的战斗默默做好准备,不拖后腿。 所幸成为圣女之后,她再没有行动限制,可以自由进出圣廷。只是前些日子每日课程太满,她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一晚的练剑结束后,维兰托将她手腕上的绑带拆开,帮她重新整理。他忽然轻声问道:“芃娜……你会不会想念圣廷外的世界?” 她抬头,眨了眨眼。 维兰托的目光落在她身侧,被夜风吹乱几缕金发。他声音温柔,却藏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心事:“趁现在课程空了几日,你若是想回去看看,正是机会。去看看以前的地方,或许能让心情轻松一些。” 芃娜怔了怔,随即点了点头:“明天……我想回家一趟,去看看赫丝丽阿姨。” “正好,明天我也要出门一趟,要与卡勒公爵商议边境的事。不如我们一起出发。” “好。” 翌日,晨雾未散,阳光尚未刺眼,芃娜已整装待发,她没有穿平时的圣女袍,而是挑了一件柔软的淡黄色蕾丝裙。裙摆微长,边缘缀着细致的刺绣蕾丝,裙背是细密的绑带,从肩胛间一路收束至腰际,将她的身形衬得修长柔美。虽然这只是她在圣廷中少数的便服,但那细腻的布料与精致的剪裁,仍是寻常人家难以触及的贵族织品。 她披上一件浅米色短披肩,走出神殿。阳光洒在她额前,照出柔和的影子。走到圣廷门口的白石阶时,她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回身望去,圣廷高大的拱形门在晨光下如神迹般伫立。纯白石材打磨光滑,门楣上刻着风神的圣印,穹顶延展至远处,金色穹顶与银白石柱层层叠叠,恢宏肃穆。那些她曾畏惧逃离过的高墙,如今却成了她脚下踏出的。 短短一个月,却像是隔了一世。 “芃娜。”温柔的嗓音从阶下传来。她低头望去,维兰托已经在那等她了。 今日他也没有穿骑士服,而是一身简单的米白色上衣,胸口系着一枚小巧的银扣,勾勒出他笔挺的肩背和修长的身形。他金发被风吹得微乱,立在阳光下,像是某幅画中走出的青年贵族,比起穿骑士服的他更少了几分距离感,他身旁停着一辆马车。 维兰托的神情带着一点打趣的随意:“今天没有马夫了。所以荣幸之至,由我来为芃娜大人驱车。”他说着向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姿态优雅如同贵族绅士在正式宴会前的邀约。芃娜被他逗乐了,眼中也不由染上笑意,她的手搭了上去,维兰托顺势一拉,将她拉上马车。 马车驶出神域的石路,穿过林道与田野,一路往南,驶向芃娜曾经生活过的小镇。精致的马车缓缓停下,车轮带起些许尘土,引来镇民们的围观。 维兰托绅士地将芃娜扶下马车,与她约定回去的时间。望着维兰托骑着马车离去,她一路小跑穿过熟悉的石板街巷,直奔赫丝丽阿姨家,她的裙摆在阳光下轻轻扬起。 见面的一刻,赫丝丽阿姨惊讶于少女的变化。那个曾经瘦削青涩,总穿着灰布裙的少女,如今竟像一位真正的贵族小姐,眉眼柔和,连发丝都顺滑服帖。“你现在……像变了一个人啊。”赫丝丽哽咽着,眼眶都红了。 芃娜握着她的手道:“您不用担心我……我在圣廷过得很好。” 赫丝丽用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你变漂亮了。那次圣廷出手相助,背后你一定付出了什么……都是因为我们,要不是我们惹了麻烦,你根本不需要……” 芃娜打断了她,语气带着难得的坚定:“这不是你们的错。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成为了圣女,我就该把这份身份用来保护更多人。” 赫丝丽阿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手紧紧抓住她的指尖。 这一上午,芃娜都待在熟悉的小屋里。院中花草依旧,屋檐下还挂着她亲手修过的捕梦网,一切都未曾改变。 可惜总有东西想要打破这份宁静。 ““魔物!有魔物——!” 镇上传来一阵惊呼。尖叫声,孩子的哭喊一时间交错在街道上传来。 芃娜脸色一变,立刻推开门走出来,只见镇南的方向,天空正掠来三只翅膀如刃,眼中泛着紫光的鸟状魔物,它们身后还有一只的魔物人偶,手臂不自然地垂着,步伐却快得诡异。 镇上的青年拿起铁铲和柴刀,试图拦住魔物的攻势,为家人争取逃生的时间。 芃娜站在院门前,指尖微微颤抖。风中是血与腐臭的味道,还有不断传来的惊叫声。现在的她,还不具备足够的战斗力。但她没有时间犹豫,她抄起门口的铁剑,转身对赫丝丽阿姨道:“快关门,把窗户锁好,不要出来。” 说完,她径直奔向镇口。一边奔跑,她一边念着加速咒,魔力在她脚下激起淡淡的银光,让她的身形迅速拉开,与乱象交错的人群擦肩而过。 魔鸟已扑向前排的青年,她不敢犹豫,用剑劈向最近的一只。铁剑劈在魔鸟的羽翼上,却只划出一道浅痕,被腐化后的鸟兽羽毛如金属般坚硬。 魔鸟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再次猛地俯冲而下,她来不及退避,连忙撑出护盾咒。透明的光壁在她面前展开,魔鸟撞上去,溅出一圈光纹,整个护盾剧烈震颤。她只觉手臂一麻,连剑都差点握不稳。铁剑根本破不开它的防御,而护盾却挡不了几次。 魔鸟再次扑来,她一剑横扫,靠速度逼退它的攻击,转身跃开,又撑起第二道护盾硬抗。灰尘与羽片四散,她的呼吸愈发沉重,咒语释放的速度也越来越慢,魔力在一点点消耗。 她一边咬牙撑着,一边寻找可能的突破口。就在她打算再次释放加速咒时,余光突然捕捉到街角的一抹异动。 一个小女孩,正躲在一处残破的木棚下。她蜷缩着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下一瞬,一只高空盘旋的魔鸟突然转了方向,直直朝女孩俯冲而下。 芃娜瞳孔猛缩,来不及多想,整个人猛地冲出。 “快跑!!” 她一边冲刺,一边高声咏唱护盾咒,几乎是以撞击的方式扑向孩子。护盾在最后一秒展开,金光包裹住她与小女孩,硬生生挡住了那致命一击。但好景不长,护盾只支撑了不到三秒,便在魔鸟尖啸的冲击下轰然碎裂,光片炸裂开来,锋利羽毛划过她的侧脸,留下一道血痕。 芃娜施展加速咒,抱起女孩就跑,她的体力因为长时间作战而耗尽,但她死死咬着牙,脚步不敢有丝毫停顿。 然而,那只魔鸟并未放弃猎物,再次张开巨翅,在她身后振翅追来。速度之快,芃娜已经来不及释放咒语,也来不及挥剑,她几乎已经绝望地闭上眼睛。 但下一刻—— “芃娜!”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疾呼而来。 紧随其后,是一记银光乍现的斩击声。一柄利剑从她身后挥出,带着风声与怒势,精准地挡住了扑来的魔鸟,溅起一串腥黑的魔血。 她一震,回头看去,是维兰托。 维兰托持剑将她护在身后,“对不起,我来迟了。” 9.第一次“祝福” (维兰托h) “赶来的时候我已经向圣廷发出信号了。”维兰托一边挡下魔鸟的扑击,一边向芃娜说道,“他们会赶来的。但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先撑住,让镇上的人全部转移走。” 说完,他握剑的手一转,猛然一斩,剑锋与魔鸟的利爪相撞,擦出一串火星。那三只魔鸟此刻已绕空盘旋,俯冲、分裂、再重组攻击,飞行轨迹快得几乎模糊。维兰托只能不断变换身形,以闪避与格挡争取喘息时间。 他的剑术凌厉精准,步伐稳健如风,每一次出击都锁定要害,招式之间几乎没有多余动作。但这些魔鸟的皮肤硬如铁甲,没有魔力的普通武器很难对他们造成有效伤害。他一剑劈中其中一只魔鸟的肩翼,明明是实打实的一击,却只划破表层,反而激怒了对方。那魔鸟尖啸一声,双翼猛振,带起一阵乱风朝他扑来。 “维兰托!”芃娜高声喊道,连忙抬手释放护盾咒。 一道淡金色的护壁在他身前展开,正好接住了魔鸟那一下怒撞。他借着护盾的缓冲快速后撤,而芃娜也不顾疲惫,再次咏唱加速咒加持在他身上。 维兰托脚下灵动几分,动作更快地游走于三只魔鸟之间,利用地形与步法拉扯节奏,与魔鸟周旋。但他毕竟没有魔力加持,每一剑劈出的力道都如沉铁压腕,对魔鸟的伤害却微乎其微。 “我们支撑不了太久。”芃娜喘着气,持剑的手已经有些颤抖。 远处,有人高喊:“大家都撤了!大家已经全部撤走了!” 维兰托闻言,目光一凝,迅速收剑,退到芃娜身侧:“走!圣廷的支援很快就会赶来,这些东西不是我们现在能处理的。” 他从腰包中迅速取出一小瓶绿色药液,打开瓶塞,将液体洒向四周。空气中立刻弥漫出一股苦涩刺鼻的气味,混着微微的蛇草香。 “这是扰乱魔兽感官的药剂,”他说,“能混淆它们的感官,我们趁现在快撤。” 芃娜紧紧跟着他,两人借着巷弄与遮蔽迅速脱离战场,绕过镇中心,朝外围奔去。魔鸟在空中迟疑了一瞬,似乎失去了方向,开始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叫声,愤怒地开始攻击附近的房屋,发泄它们扑空的怒火。 然而就在两人终于踏出镇外时,空间在一瞬间扭动,他们又回到了小镇的中心。维兰托皱起眉,再次带她快步绕行,试图从另一方向离开。可每次踏出所谓的“边界”,两人都会诡异地出现在镇子的另一端街角。他们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屏障困在了一个封闭的圆环中,怎么走都出不去。 维兰托停下脚步,沉声道:“……这是领域。” 他看向远方,那个原本静立不动的魔偶此刻正站在一片瓦砾之间,双眼泛着幽蓝的光,细瘦的手指抬起,掌心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符文纹路。随着它手指轻轻一转,一层无形的结界正悄无声息地覆盖整座镇子。 “它设下了空间领域。”维兰托低声说,眼神罕见地露出动摇,“这是我节注意。 10.第一位圣骑士 当门再次被打开,阳光洒落进屋内时,外面的喧嚣已归于寂静。空气中残留着魔力挥散后的余波,破碎的石板与焦黑的痕迹诉说着战斗的激烈。魔兽的尸体横陈在街巷尽头,魔鸟倒伏于地,身躯布满剑痕已无生机。 不久后,来自圣廷的支援小队抵达了小镇。后勤小组清理了魔物残骸留下的污染痕迹,又用魔力修缮了破损的屋舍和街道。在一片片金色法阵中,断裂的木梁被重组,碎裂的瓦片被复归。 后续在维兰托提交的魔袭报告中提到三只c级魔鸟已被斩杀。然而,那只操控结界的魔偶在战斗的最后一刻撕裂虚空逃遁,推测其极有可能与近期边境频繁出现的结界破损事件有关。这次的危机告一段落,但新型魔物所带来的不安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真正直面魔物后,芃娜加紧了修炼的脚步,每日穿梭在图书馆训练场之际。维兰托也越发忙碌,周围村庄不断出现的魔物袭击报告让这位年轻的副团长忙的焦头烂额。直到前线战局略有缓解,艾德莉娜大神官一行人回程,骑士团才慢慢从人手不足中缓过气来。 自那次危机结束,芃娜便再未在圣廷遇见他,那段属于他们的默契时光,像是被风吹散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刻。她的心中藏着一个迟迟未能出口的问题——她想问他是否愿意,成为她的圣骑士。 两人像被现实撕成了两个奔走的方向,彼此始终背着光,走在各自的职责中擦肩而过。 直到那天夜晚,训练场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道久违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他安静地站在场边,金发被微风吹动,目光不动声色地追随她每一个挥剑的动作,直到她最后一式稳稳落下。 “动作比之前流畅许多了。”他走到她身后,覆上她持剑的手,温热的触感从他的掌心传来。“但下劈那一式收势太急了些,若是在实战中容易被对手借力反击。” 他引导着她重新举剑,带着她慢慢重做了一遍下劈的动作。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芃娜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口传来的温度,听见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她的心跳声仿佛重现那日的节拍,热烈又慌乱,像是挣脱束缚的鸟儿,直撞她的胸膛。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维兰托,你愿不愿意……” 话音未落,修长的手指抵上了她的唇侧。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他眉眼弯起,像是带了点无奈又温柔的笑意。 “嘘。” 他温柔的眉眼带着无奈的笑意,“让女士开口请求可不是个绅士会做的事。” 维兰托后退一步,如童话中的王子般在夜风与月色中单膝下跪,剑指垂于身侧。金色的短发在月色下泛起细碎的光,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庄重: “芃娜殿下——” “我,维兰托,在此以骑士之名起誓。” “以此身为盾,以此剑为誓,守护您至最后一刻。” 他抬起头,左手贴于胸前, “若违此誓,愿风神褫我荣耀,罚我永堕风狱粉身碎骨。” 他抬眼望她,月光落进他眸中,却在触及她的那一刻悄然溺散。那双眼里不再映出天光星辰,只有她的身影。 “请您赐我‘圣骑士’之名,允我为您而战。” 少年滚烫的心驱散了寒夜的冰冷。“我接受你的誓言。” 芃娜走近一步,将右手覆于他左肩。维兰托牵起她的手,虔诚地在手背上落下一吻,“请允许我,在授印当日,在风神的见证下,再次向您宣誓。” “好。” 月光柔和地洒落下来,将他们的身影拉长,静静地交织在训练场上,如同某个古老传说的定格瞬间。万籁俱寂,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与无言的誓约,在无声的月色中缓缓流淌。 翌日,芃娜告诉艾德莉娜大神官,她决定选维兰托作为她的圣骑士。她仿佛早有预料,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她会安排好任命仪式。仪式最终定在下个月祷告日前一日——那天,正是芃娜来到圣廷满一个月的日子。 仪式的准备进展得出奇顺利,连日来压在众人心头的阴霾也似乎被这份喜悦冲淡了些。整个圣廷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这场圣骑士的授印仪式。一旦仪式完成,维兰托将与圣女缔结契约,此后圣女的每一次“祝福”都将赐予他超乎常人的魔力加持,他将成为风之圣廷最锋利的剑。 仪式如期举行,这是圣女上任以来的首次露面,清晨的钟声敲响还未停歇,主广场前早已聚满了人群,从神殿骑道一直延伸到中央喷泉,市民们挤满了街道,只为一睹圣女与那位年轻圣骑士的风采。 通往圣殿的白石台阶被铺上了银白色的仪式绒毯,光影在地上折射出圣徽的纹路。芃娜立于高台之上,身着象牙白圣袍,仪剑架在骑士的颈边。少年骑士单膝跪于石阶之下,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向圣女宣誓。 “我,维兰托·格兰瑟,以骑士之名起誓,誓死效忠殿下,直至生命尽头。” 骑士的誓言回荡在圣殿之中,芃娜缓缓收剑,剑锋垂落,依次轻点他左肩、右肩,最后停于心口之上。 “我以风之圣女的名义,接纳你的誓约。” “从今日起,维兰托·格兰瑟,你将以圣骑士之名,随我同行。” “愿你为圣廷而战,斩尽一切逼近光明的黑暗。” 说完她用剑划破自己手掌,手指沾血在维兰托的左手上画出复杂的纹路,四周神官同步举起法杖,低声咏唱起咒语,金色的誓约之阵在两人脚下亮起。随着金光散去,一道古老的圣纹绘制在骑士的手背上。 广场上的欢呼随之响起,像浪潮般层层涌动,将这场庄严的授印推向最盛大的顶点。夜幕降临,仪式圆满落幕。 清晨,祷告日的钟声如约响起。 圣女立于仪坛上,运转神力摇响巨大的风神铃。高悬于祭坛之上的风神铃被唤醒,低沉而悠远的铃声在空中荡开。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遍布圣廷各处的风铃也随之响起,层层叠叠的轻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祷声,仿佛神明正于风中低语。广场上的民众纷纷低头祈祷,口中默念着祝祷文,向风神献上祈祷与愿望。 而在群众祷告仪式结束后,圣女还需独自向风神祷告,以求风神继续庇佑克拉多。芃娜缓步靠近圣殿中央的风神像,那个她被艾斯卡恩强制签订契约的地方。说来也怪,自她继任圣女以来,那位曾在她初入圣廷时就于暗处注视她的神祇,竟一整月未曾现身。若不是今日的祈祷,她甚至快要忽略祂的存在。熟悉的白光再次将她笼罩,等眼前变得清晰时,她又来到了风神的领域。 “好久不见了,我的小芃娜。”艾斯卡恩还是往常一样坐在祂的王座上,只是这一次祂似乎已厌倦了与少女周旋,白光消失她就已经在神明的怀抱中了,那熟悉又令人厌烦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段时间可把我可忙坏了,” 祂慢悠悠地道,语气里透着一贯的轻佻,“有些虫子爬进了我的地盘,我只好亲自去处理了。” 祂说着微微偏头, “——所以,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想我了吗?” 芃娜皱了皱眉,挣扎着试图从祂怀里挣脱,可惜艾斯卡恩将她按了回去,丝毫不理会她的抗拒,“看来是没有,真是令人伤心啊。”,祂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她垂落的发丝,将一缕卷到指间,像玩弄羽毛般轻柔却充满控制意味, “你在嫉妒?”芃娜讽刺地挑眉,“风神大人选我做圣女,不就是想让我流转于他人身下吗?我照着风神大人的旨意挑选骑士,你哪儿来的资格嫉妒?”她一把挥开风神摆弄她发丝的手,“真是令人恶心。” 11.风神的嫉妒(风神h,宫交、打乳环) “我给你选择圣骑士的权利,可不是让你对他们动心的,小芃娜。”艾斯卡恩虽然不能直接降临克拉多,但芃娜一举一动都被祂监视着,甚至是她和维兰托的暧昧。风神不在意祂的圣女是否和其他人性交,毕竟性交只是传递魔力的方式,只要她胸前的风神印记还在,她就只能是祂的东西,不能把心交给别人。 风神却握住她的手腕拐至头顶,她手掌上包扎的绑带在祂眼里无比刺眼,“你居然为那个小骑士受伤了,真是不乖。” 艾斯卡恩的脸色变得阴翳,如同乌云压境般晦暗下来,眼底翻涌着晦涩不明的暗流。祂低头吻上她胸前的印记,惩罚性地牙齿狠狠啃咬白嫩的乳肉,像野兽般的标记着自己的领地,试图让猎物记住她的归属,直到白皙的乳肉上出现赤红的牙印。 芃娜吃痛地甩开祂,猛然甩出一记神术,炽烈的光辉在指尖炸开,狠狠击中了风神的胸口。趁对方一松手,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加速咒转身朝远方奔去。 然而,她很快便发觉不对劲了。 脚下的地面是一片令人迷惑的苍白,空旷无垠,仿佛踏入了梦境一般。她飞奔了许久,胸口剧烈起伏,却发现前方那个诡异而孤单的王座再次映入眼帘,王座上的风神正懒洋洋地撑着下巴,一脸漫不经心地望着她。 “怎么又见面了?”风神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小芃娜,你就这么舍不得我吗?” 在慌乱中芃娜重新转了个方向奔跑,但无论她如何改变方向,四周空间如迷宫般不断循环,她都只能一次次地重新回到王座面前。她猛然意识到,这与之前那个魔偶所施展的术法竟然一模一样。 “玩够了没有?”就在她再一次跑到王座面前时,艾斯卡恩瞬移到她的背后,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她,芃娜感觉像是一条阴冷剧毒的蛇缠绕上了她的腰,“这是我的领域,这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包括你,我的小圣女。” “追逐游戏结束了,被抓住的人要接受惩罚。”艾斯卡恩优雅地打了个响指,空间再度变换,芃娜惊觉自己竟又回到了风神的怀抱中,稳稳地坐在祂的腿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再次施展法术,指尖刚绽放出淡淡的光芒,风神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意地抬起一只手,轻松地将她所有的力量彻底化解,掌心中只剩下一抹温柔而微弱的残影。祂的另一只手臂依然牢牢地环绕着她的腰,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宠溺,“真是不乖啊,还是绑起来好了。” 艾斯卡恩变换出一根麻绳,绑住她的手腕,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了椅背上,“别乱动,伤口撕裂了可怎么办?我可不忍心我的小圣女受伤。” 祂这么说着,手上绑麻绳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放开我!”芃娜在桎梏中疯狂挣扎,可附在绳子上的特殊法术禁锢了她体内的神力,绳子在挣扎下变得越来越紧,甚至快要嵌进她的皮肤,粗粝的麻绳在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眼见无法挣脱,芃娜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踹向男人胯下。可艾斯卡恩已经吃过一次教训,祂仿佛早有预料地侧身避开,顺势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再乱动的话,惩罚可是会越来越重的。” 为了防止芃娜继续乱踹,艾斯卡恩又变出一根麻绳,将她的双腿分别绑在王座两端的扶手上,使得她不得不张开双腿“跪”在王座上,显露出臀部和小穴的柔美曲线。此时的她如同祭台上的羔羊,只能被迫承受刽子手的宰割。 “惩罚开始了。”艾斯卡恩宣布道,祂掀开她的长裙,然后…… 毫无预兆地—— 啪! 一巴掌扇了她白皙的屁股上,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芃娜的脑子被扇得一阵空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艾斯卡恩,而风神戏谑的笑容在她眼里显得讽刺至极,“小芃娜不乖啊,不乖的孩子要挨打。” 啪!啪!啪! 又是三下巴掌落在了同一个位置上,臀肉在巴掌的作用力下摇晃。艾斯卡恩停下手,欣赏自己留下的杰作。祂似是觉得不够,又是“啪!啪!啪!”三下,打在了另一半屁股上,红色的掌印落在白皙的屁股上显得异常显眼,“现在对称了。” 祂的指腹抚摸上的掌痕,打着圈揉着红肿的屁股,酥痒又火辣的痛感笼罩着芃娜。 “呜呜……,混蛋!”,芃娜崩溃极了,眼泪夺眶而出。只有不听话的小孩才会被大人打屁股,而她显然不是。带着羞辱和惩罚意味的巴掌染红了她的脸,她低下头,把头埋在胸口啜泣着。 “小芃娜,骂人可是不好的习惯,该罚!” 祂又抬起手…… “住手!呜……呜呜……不要再打了……” 芃娜哭着大喊,持续的巴掌打破了她心里的防线,她甚至在 这一刻觉得只要能让艾斯卡恩停下手,她什么都愿意做。 “屁股不能被打,那就只能换其它地方来受罚了。”祂单手握住娇软的乳肉,“用这里?”狠狠揉捏几圈,又轻拍上前面张开的小穴,“还是这里?”穴肉在刺激下快速收缩,小嘴夹住了祂的指尖。 “看来是小芃娜的小逼想被打。” 艾斯卡恩抽出手指,又抬起手,作势要落下巴掌。“不要!”双手竟挣脱了固定着的麻绳,她一把抱住艾斯卡恩的手臂,哽咽着祈求祂不要继续。 “这儿也不行,那儿也不行,那小芃娜说说,要怎么罚?” 祂故作停顿,“把小逼掰开给我操,我就不罚你了,如何?” 祂解开芃娜手腕上剩余的麻绳,把她的手扶到花穴上。这是她第一次摸自己的小穴,湿软、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递而来。 “掰开。”看到她迟迟未动,狠戾的一巴掌又扇在了她的臀瓣上。芃娜的脸颊一片滚烫,但在风神的步步紧逼下她退无可退,只能颤抖着手掰开包裹着小穴的阴唇。穴心暴露在空气中,被冰凉的气息刺激着。 风神没有着急插入,而是伸出两个手指,就着被掰开的一道小缝按入花穴,在穴道里左右搅转,花穴在扣弄中越发湿润,淫水搅动发出“咕嗞”的暧昧声响。手指在小穴里沾满了蜜液,拔出来的一瞬,淫水顺着手指缓缓流下, 芃娜全身僵硬,她能感觉到滚烫的巨刃已经抵在她的小穴前,龟头已经在穴口沾上亮晶晶的蜜液,随时准备破门而入。艾斯卡恩沾上小逼上的蜜液摸在肉身上,挺身狠狠捅了进去。 芃娜之前挨操的经历都是在对方的强制下进行的,可这次她不得不亲自掰开小穴邀请对方捅入,亲眼看着那根面目可憎的粗壮肉棒一点点插入,被贪吃的小穴吞入其中,她忍不住挪动屁股往后退。 她的小动作当然没有躲过艾斯卡恩,祂脸色一黯,又是一巴掌扇在可怜的屁股上,“躲操?不乖,该罚。” 芃娜哭的更厉害了,打屁股的羞耻感再次吞没了她的理智,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她的脚被麻绳固定在把手两端,在强烈的抵抗中,粗粝的绳磨红了她的脚腕,迫使她不得不承受来自风神的狂风暴雨。 肉棒的每一下捅入都捣在了花心上,像是舂米般杵着宫口,想要冲破花心进入更深的宫腔。杵头一下下压进鲜红的花心,发出细微的噗呲声。小穴的汁水在捣弄中四溅,将臼底晕开一片腥红。杵头提起时带起黏连的浸液,像扯断的丝线。 在连续不断的顶弄下,柔软的花心仿佛化作一滩浓稠的浆液,穴口泛着白沫。杵头抽动时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淫水涂满了杵柄底部甚至打湿了上方两侧鼓胀的阴囊。每一次下捣,穴口的淫水都溅得更高,在地上落下一滴滴透明的暧昧液体。最终,艾斯卡恩按住她的腿根,杵身猛然砸下,杵头“噗”地一声戳进那块软肉里,杵头卡在宫颈口上下不得。 “啊——不!,呜呜……不要!”大滴的眼泪溢出眼眶,打湿了风神的衣角,宫口的胀痛伴随着猛烈的快感让芃娜在情欲中蹒跚而行。 杵头再次猛然贯下,带着一股狠劲直凿臼底,狠狠顶入稚嫩的宫腔。 “啊——不!” 猛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头皮,酸痛和涨带起一阵阵战栗,每一根神经都像在疯狂抽搐,从后颈到脊椎窜起一阵酥麻如涟漪般扩散,身体绷成一道弯弓。她已经顾不上掰开小穴,忍不住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物体,未修剪的指甲在艾斯卡恩的背脊划出一道血痕。 初经人事的宫腔过于青涩,对宫交的恐惧让芃娜不自觉得夹紧穴道,宫腔内壁狠狠绞着龟头。艾斯卡恩进退不得,额头的汗珠密密匝匝地渗出,顺着太阳穴蜿蜒而下,“小芃娜,放松。” 艾斯卡恩握上她胸前的娇乳,指节如钢钳般收紧,乳房在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祂的虎口紧紧掐住乳晕,挤出乳头,又将它夹在指缝中上下揉搓直至挺立梆硬。 她挣扎着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风神的怀抱,可怜的乳尖还在她的一璀璨后退和挣扎中被拉长。风神抓住她乱动的手腕,目光停在她被划伤的掌心,眼底倏地掠过一抹阴郁的嫉妒。 “你为那个小骑士受了伤,”艾斯卡恩的语调带着一丝讥诮的冷意,“那也该为我受一次。” 说着,祂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一枚精致的钉饰便突兀地出现在祂的掌心之中。钉饰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宝石,闪耀着代表风神的标志,宛如一枚危险的宣告。艾斯卡恩放过她已经被揉肿的乳尖,一路向下,捏上在凉风中颤颤巍巍伫立着的阴蒂。 芃娜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惊慌地望向祂,掌心颤抖:“你……你要做什么?” 风神嘴角一弯,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放心,不会很痛的,只是给你打个钉而已。” “什么……打钉?”芃娜脸色瞬间苍白。 祂缓缓低下头,靠近她的耳畔,语气慵懒而恶劣,“上次费了好大劲才玩肿的阴蒂,这会儿又变回去了。”风神唇角带着坏笑,又重重拧了那粉嫩小核,“干脆再穿个环,让它彻底肿起来,再也缩回不去,可好?以后小芃娜怕是连路都走不了了,稍微一摩擦就喷的到处都是。” 芃娜瞬间眼中盈满了惊惶的泪光,拼命挣扎想要后退,却被风神牢牢搂住:“不要!你疯了吗?!”她再也顾不上脚踝上缠绕的绳索,发了疯似地挣扎着,用力地挥动双手想要打向风神,可所有的攻击都被一一躲开, 巨刃还插在她宫腔里迟迟没有退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被她惊惧的神情刺激变得更加庞大。 为了防止她继续攻击,风神施展了禁锢魔法,再次将她的双手牢牢束缚住。炙热的肉棒再次抽插起来,龟头进出着花心,一次比一次更深,整个棒身都被捅入,似是要在宫颈撞出个大洞来,宫口的酸和胀痛感再次席卷而来。 “呜呜,不要……不要给它穿环,求你了……轻,轻点……要被操坏了……” 见她真的吓得情绪崩溃,艾斯卡恩满意地笑了起来,目光中流露出些许满意的残忍:“骗你的,小傻瓜,这是打在小乳头上的。不过,如果你以后再不乖,下次可就真的打在小阴蒂上了。” 芃娜惊魂未定地看着祂,眼泪本来就已止不住,此刻听到风神那半真半假的威胁,哭的更厉害了,呼吸都带着颤抖。就像先说要掀屋顶,再改口开天窗,人们会觉得开窗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她虽然依旧害怕打乳环,却也根本不敢再反抗,唯恐自己再挣扎一下,艾斯卡恩就真的将那枚耳钉换成更吓人的肚脐钉,只能僵硬着身体,拼命咬着唇瓣,等待酷刑的到来。 “别抖,打歪了还得打第二次。” 指尖继续用力地揉捏着乳尖,直到乳头变得微微发麻。祂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的乳头,安抚着,“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锐利的针尖抵住被揉至麻痹的耳垂,宝石的光泽在尖针的寒光中熠熠生辉。伴随着乳尖上突然传来的剧痛,尖针毫不犹豫地刺穿了芃娜娇嫩的乳头,微弱的破皮声仿佛都在耳畔清晰可闻。 疼痛一瞬间从乳尖传遍全身,芃娜疼得哭出了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更是绞得更紧,差点让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缴械投降。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唇瓣轻轻颤抖,显得异常可怜而脆弱。 “嘶——”祂忍住射精的冲动,吻去她脸颊的泪水,祂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下次见面又得是下个月的祈祷日了,这没良心的小家伙平日可不会主动来找他,祂最近也得去处理那些烦人的小虫子。别看她现在在怀里乖顺的样子,不操得她狠一点,下次见面又得上房掀瓦了。 艾斯卡恩满意地抚摸她的发丝,像安慰受惊的宠物一般:“这次就先打一个,记住,可千万不能私自摘下来。不然,下次见面我就得在原来的地方重新打一次,把刚刚长好的肉重新戳开,可比现在疼多了……” 趁她被吓得愣神,体内的肉棒再次开启了抽插。凸起的龟头飞速刮过肉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以两人结合最深的姿势发起猛攻,大幅度的抽插带出了大量津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染的一片晶莹。原本紧致的花心口被戳得软烂,肉棒轻轻一顶就能捅入宫腔。 芃娜绑紧脚尖,强烈的快感烧断了象征理智的弦,一下下被艾斯卡恩顶弄到顶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终于,艾斯卡恩拉扯着刚刚打好的乳环,乳尖被极限拉长,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花穴,在小穴有规律的绞动中,将滚烫的精液释放在宫腔深处。肉棒退出的时候,原本只有一条缝的小穴已经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白浆争先恐后地从小穴里流出。 她再也没有力气,整个身体瘫软在艾斯卡恩的怀中。 “啧,时间又到了。“风神依依不舍得摸着她的头,也只有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时候她才会在祂面前卸下防备,做出乖顺的样子,“回去吧,下个月再见了。还有,不许对那个小骑士动心,你只能是我的……” 12.共浴 (维兰托h) 神域的白光逐渐散去,芃娜眼前景色再次一变。 下一刻,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 汗水濡湿了她的头发,衣袍已经凌乱不堪,贴在肌肤上的黏腻感令人不适。她的脸色苍白,双腿间还残留着淅淅沥沥的白浊,刚刚那场近乎疯狂的性事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 她扶着墙壁想走向浴室,却在这时听见了门外的敲门声。 “芃娜,是我,维兰托。”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附近的村落发现了魔偶的踪影,我要带队去查看……但出发前,我需要你的祝福。” 芃娜没有应声,现在的她狼狈不堪,身上全是淫水和精液残留的气味,她不想让维兰托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她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尚未恢复。脚下一软,整个人又跌坐回地上,手肘不小心碰倒了床边的花瓶,清脆的破碎声骤然响起。 下一秒,门被推开了。 “芃娜!”维兰托快步冲进来,警觉而担忧地环视四周,视线最终落在地上的她。 她跌坐在地毯上,袍角沾着地面被拖散,细密的金线绣纹在昏黄灯光下有些散乱。腰间的系带因她挣扎起身时扯松了一截,垂落在身侧,松散得几乎要滑脱。领口在跌倒时被拉开了一点,露出锁骨处薄汗晶莹的肌肤,长发散落,几缕湿发贴在脖颈。 对上他的目光,芃娜眼眶一红,泪水瞬间涌出。“你别看我……”她哽咽着转过脸,声音颤抖而痛苦,“别看我……” 维兰托没有多问,径直走上前,褪下披风盖在她的身上,一把将她轻柔地抱进怀里,“没关系的,芃娜。都过去了。”他低声安慰她,掌心稳稳护在她背后,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和尚未平复的呼吸。他只能一遍遍地安抚她,抱着她。 他知道,每月的祈祷日是圣女必须履行的职责,风神的“赐福”是她无从拒绝的命运。她刚刚从神域归来,身体虚脱、眼神涣散,像被一场暴风洗劫过的羽兽。风神的“赐福”也许在旁人眼中神圣光辉,可他明白,芃娜不愿接受所谓的“赐福”。他猜到她在风神那里受了委屈,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精疲力尽的芃娜在维兰托的怀抱中渐渐沉入梦乡,她的呼吸变得绵长,仿佛终于从重压中逃脱出来。维兰托抱着她坐在长椅上,仿佛动一动都会惊扰这短暂的安宁。他就这样静静陪着她,从正午阳光炽热,到黄昏金辉渐没,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落日与沉静之中。 他知道自己该走了,骑士团那边还有堆积如山的文书等他处理。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维兰托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尽量轻缓地将芃娜放回她的床榻,尽可能不发出声响。可即使如此,身体的位移仍惊醒了她。 芃娜在他刚转身离开的瞬间,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你不要祝福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安,眼神还有些迷茫。 维兰托一怔,随即回身蹲下,轻轻抱了抱她:“今天先不了,好吗?”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已经很累了。明天我只是去调查线索,没有魔力加持也没关系。” 芃娜的眼眶一下红了,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落下来:“……你是不是……看到我这个样子,讨厌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试探,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藏着一颗即将碎掉的心。 维兰托怔住,心头一紧,随即伸手拂去她的泪。 “我永远不会讨厌你,”他郑重地看着她,语气像在立誓,“我曾发过誓的——我会永远守护你,无论什么时候。” “那我给你祝福。”她的声音软下来,眼里却还泛着泪光,双手却隔着裤子抚摸上维兰托双腿间的分身。性爱是最直接的安抚方式,它能让人确信自己已经逃离恐惧。维兰托的拒绝,让她迫切地渴望一场性爱,来确认他的在乎没有改变。她没有学过如何才能让肉棒精神起来,只能握住分身胡乱摩挲,在她青涩的摆弄下双腿间的布料渐渐鼓起一个包。 “宝贝,”他抓住芃娜在他腿间乱摸的双手,声音嘶哑却用尽可能温柔的语调劝她,“你今天的身体已经很累了,不合适。” 芃娜一下子哭得更凶了,带着哭腔反驳他:“你要……去找别的神官吗” 看着心爱的女孩这般憔悴的模样,维兰托心中一痛,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缱绻的吻,像是在承诺:“我只会找你。”他语气坚定地说。 芃娜却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他:“那你证明给我看。”惶恐和脆弱充满了她的眼。 维兰托看着她那双泪眼,叹了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与腰身。她惊呼还未出口,就已被他紧紧圈在怀中:“既然不累,那就准备好挨操吧,宝贝。” 他低头贴近她耳侧,呼吸暧昧地拂过她的鬓发,公主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 一整天旋地转,,还未等芃娜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已经被稳稳地放入温热的浴池中。水波浸没肌肤,带走残留的寒意与疲惫。 “……不是要祝福吗?”芃娜怔怔地看着他。 “不急,你全身都是汗,不洗澡会感冒的。”维兰托脱去她和自己的衣服,将她搂在怀里,他看到她乳尖上挂着的带有风神标记的乳环,便明白了他心爱的女孩今天付出了多少。 芃娜的脸贴在维兰托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皮肤上传来温热的体温。维兰托舀了一瓢水,缓缓倾洒在她的发顶。温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滴进池水中。 他的指尖细致地理顺她的长发,指节穿过湿发时带着轻柔的摩擦,又取来用肥皂草调制的沐浴液,轻搓起泡沫,打圈按在她的头皮上,一点点地揉开,抚慰着她紧绷的神经。 接着他又捧起新的泡沫,从她肩颈开始,顺着手臂、后背、前胸,一寸一寸地细致搓洗。芃娜因他的靠近而绷紧身体,却又无法拒绝这份温柔的照顾。温柔的抚摸仿佛是一次次挑逗,指腹摩擦皮肤带来的的酥痒,每一寸被触碰过的地方都仿佛被点燃。 从紧绷的情绪中缓过神来,芃娜才忽然意识到——她刚才是在向维兰托求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顿时红得仿佛烧起来了一样,连耳根都泛起粉色。她能感受到一根滚烫的棍状物体一直顶着她的腰窝,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向前挪动。 维兰托察觉到她的躲闪,手臂稳稳圈住她,让她跪坐在浴池里,毫无遮挡的小穴紧紧贴在肿胀的分身上,小穴像是被分身烫到般一阵阵收缩着,不停吸允着棒身。维兰托的呼吸已经不再如最初那般平稳,胸膛随着一声声压抑的起伏微微震动,细密的汗珠自他额角滑落,沿着下颌划出清晰的轨迹。 他不停在她的敏感点挑着火,唯恐吓着她,又让她陷入方才痛苦的回忆。他再次舀水,从她肩头缓缓倾下,让泡沫顺着发丝滑落,另一只手握上她胸前的山峦,指腹的温度沿着她的皮肤蔓延,“芃娜大人既然已经亲口邀请我了……可不能反悔啊。” 酥白的乳在他的掌中变形,再慢慢回弹,仿佛一团温热的云,随着他指节的律动起伏。他吻上她挺立的乳尖,灵舌舔上那颗被打上乳钉的乳头,像野兽舔舐伴侣的伤口,芃娜在乳尖的刺激下微微发颤。 维兰托已经箭在弦上,可他没有着急插入,而是继续清理风神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小穴上糊满的精液,经过一下午的风干变得更加粘稠,他的手掌打上泡沫,来回推搓,直到那层浓浆在山丘表面变得稀薄,又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探入穴道,穴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指节。指尖在内壁缓缓打圈,一点一点地摩挲抠挖,直到一缕缕浓稠的白浆顺着指节滑落出来。 “宝贝,忍一下。” 维兰托大半的指节没入花穴,指尖戳上了花心。宫口在之前疯狂的交合下已经变得靡软,指尖轻轻一戳就捅了进去,宫口的酸胀感再度袭来,芃娜忍不住呜咽初出了声,抱紧了他结实的手臂。随着手指的退出,困在宫腔内的白浊争先恐后的流出,又染上刚刚清洗完的小穴。 女孩在手指的刺激下不停扭动着屁股,身下的肉棒在摩擦下又大了一圈。感受到女孩做好了准备,维兰托的眼神一暗。他托起她的屁股,舀了一瓢水,冲刷了穴口的白沫后,一挺身径直捅了进去。 “啊——”肉棒被小穴整根吞入,捅穿了宫口的桎梏,直直插入宫腔,熟悉的酸胀感再度袭来。原先紧致的宫口还没有从之前的侵入中恢复过来,松软的花心一下就被捅穿,轻咬着棒身。这次的宫交没有痛楚,却带来强烈的快感。 “要被顶穿了……”芃娜呢喃道,她坐在维兰托的怀里,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坚挺的肉棒上,让那根巨刃捅得更深。这次的体位让她清楚的看到身体被捅穿的过程,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隐发现肉棒的形状。 维兰托低头吻上她颤抖的唇,与她唇齿交融,像是给乖孩子的奖励。趁她愣神,再度托起她的身体,让小穴吐出大半肉棒,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又突然松手,芃娜的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肉棒再度狠狠贯穿她的身体。 滚烫的肉棒一下下捣入花心,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与以往的交合不同,水中的每一次插入都将大量清水顶入小穴,排山倒海的水流冲刷着宫口,又在肉棒退出时淅淅沥沥流出,像是失禁一样的错觉笼罩着她。 在恍惚下蜜穴紧紧吸附住棒身,试图缓解失禁的错觉,更多水被捅入花穴,却因为夹紧的穴口无法排出。水在宫腔和穴道中堆积,填充着甬道与肉棒之间的每一处缝隙,肉棒与内壁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痒,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要被捅坏,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小穴在进攻下变得靡红,往外吐出一汪汪蜜液。维兰托将肉棒对准花心,再一次齐根捅入宫腔,阴囊拍打她的穴口,芃娜在尖叫中到达了高潮,全身抽搐起来。小穴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将抽插的龟头牢牢卡在宫腔,承受着少女最柔软的地方的按摩,淫液喷洒在肉棒底座。 芃娜的身体不抽控制地抖动着,维兰托却没有停下脚步。分身一下下狠狠突破宫口的禁锢,直到分身在穴道内畅通无阻。芃娜在他的怀里一次次到达顶点,却没有换来身上人的怜惜,近乎疯狂的甜美快感持续裹挟着她。 直到她第三次高潮,芃娜已经没有哭叫的力气了,整个身体无力地倒在维兰托的怀里,可身下的小穴还是不知疲倦地向外吐着蜜液。得到满足的巨刃抵在柔软的宫腔里,射出炙热的白浊。 “好撑……”水流和精液被堵在狭小的宫腔,平坦的小腹甚至在精水混合物的填充下微微鼓起。 “宝贝,咒语。”维兰托提醒道,“别忘了,不然得重来一遍。”虽然他还没有被完全满足,但明显身下的少女已经无法再承受一场性爱了。 “呜……愿汝携……携我神……神意,化为刃,斩……尽邪祟……”圣女的嗓音已经变得嘶哑,再来一次的威胁却让她清醒,她强撑着说出祝福的咒语,看到魔纹亮起后昏睡过去。 刚洗过的头发又因汗湿垂落,贴上她的脸颊。少女的双眸紧闭,表情却不似上午般痛苦挣扎,仿佛进入了甜蜜的梦境。 浴池中的水因为两人的白浊和淫液变得浑浊不堪,维兰托重新接了水,将她全身清洗干净,指腹摩擦到敏感的部位,芃娜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咽,却没有清醒。 维兰托为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将她抱回床上。走出浴室时,月亮已高悬夜空,从窗外倾洒而入,银白色的光辉铺满室内。芃娜安静地沉睡着,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一抹淡淡的影子。 维兰托站在床边,眼神里盛满了爱意。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芃娜。” 他合上门,快步离去,堆在成一座小山的文件还等着他去处理,他必须要在出发前批写完。 只是,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和她见面了…… 也不知道这次的调查任务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