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游乙女同人车合集》 缱绻秋时(莫弈x蔷薇) (写于20200927) 腰上一紧,脚下倏地腾空,等反应过来时人已被抱到摆满甜点的方桌上,臀部贴坐在桌缘边。 结实有力的小臂拢住一双细削光滑的小腿,略带着热意的的掌心接触到因裸露在空气中而泛着凉意的腿肚上,突如其来的温差令身体不由地为之一颤。 手掌顺着小腿肚的弧度来回轻轻摩挲着,而后又慢慢抬高往下滑去,握住脚踝。手指曲起,慢悠悠地解开两只鞋的鞋扣。高跟凉鞋自脚上脱落,鞋跟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哐啷”声。 莫弈低头,抬起小腿凑近,一点一点向下浅浅地亲吻着。被他吻过的地方如同羽毛轻抚般转瞬即逝。最后,他的唇停留在脚背上,带着忠心与虔诚,烙下了深深一吻,优雅又不唐突。 脚趾不由地蜷起,慌忙收回腿,却不经意踢到了他胯间的部位。身体一僵,小心翼翼地瞥去一眼,见当事人并无任何反应,才暗自松了口气。 却不想脚踝又被人捉住。只见莫弈嘴边仍噙着笑,但眼底的眸色一片暗沉。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叉开双腿,握着那只纤细脚踝引导向自己的胯部。 “……揉揉它,好吗。”他神色一转,作出哀求状。 被他的眼眸所蛊惑,抬脚无意识地摩擦着裆部,感受脚掌底下原本软软的肉感越变越硬,在裤裆撑出一个凸起。莫弈闭眼,靠在椅背上低喘,享受着这既甜美又痛苦的待遇。 微风吹拂,树影斑驳,光线打在他白皙的俊脸上,神圣而不可侵犯。然而自己却在用脚掌亵玩着男性的部位,莫名的罪恶感油然而生,脚下动作骤然停住,不敢再继续。 莫弈睁眼,眼尾藏着一抹淡淡的红,是陷入情欲的征兆。瞧着他这副模样微微失了神。 也就在这瞬间,莫弈长臂一伸,猝不及防地从桌上跌入他的怀里,眼镜被打飞在地。紧接着后脑勺被扣住往下按,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 唇齿交缠,舌头相互勾住吮吸,发出黏腻且暧昧的声响。良久分开,舌尖被吮得发麻。 额头相抵,四目相对,鼻息缠绕。莫弈轻喘着,握住柔夷,向下引导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贲发的性器取出。 垂眸低看,粗长的肉棍雄赳赳地翘立在小腹上,青筋缠络,青葱玉指握着,像一块烙铁,直接感受它的热度。 谁能想到,这下半身的尺寸与他那张披着绅士的外表成反比,性器比一般人来得要更粗更大,也难免叫人感到后怕。这么看着,不禁咽了咽口水。 “自己把它吃进去,嗯?”莫弈亲昵地轻咬下巴,诱哄道。 抵挡不住他的渴求,抬起屁股,拨开沾有湿意的内裤——早在与他接吻时,便有了感觉。两指分开阴唇,手握着粗屌对准身下的穴口,缓缓坐下。 娇穴还不够湿润,加上那异于常人粗胀的性器,整根含进去稍稍吃力,进去了叁分之二已是极限。 没料到莫弈蓦地向上一顶,下意识啊的一声,整根肉棒直接顶进最深处,又疼又爽。 怀着一腔怒意瞪向他,却见他眼里带着狡黠的笑。 “真乖,都吃进去了。”莫弈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隐约能摸到肉棍的形状,“自己试着动动?”他又开始在耳边蛊惑。 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上下缓慢顶弄,狭窄的甬道一点点地被填满,肉棍碾过一层层软肉,揉平、顶开,直冲深处。卡在臀缝的的内裤被夹成一条布料,随着摆动摩擦细小的阴蒂,在这双重刺激下又酥又爽。 莫弈手垂放在两侧,一双香槟色的眼紧盯着下身交合处。 贪婪的小嘴吞吐着硕大性器,肉唇外翻内缩,研磨出细腻白沫。动作一上一下,流出的水液淋满深色的棒身。性器被湿热又紧致的水帘洞裹着,身临天堂。 被他直直地盯着看这淫靡的划面感到羞耻,边上下晃荡,手向上移摸到脸,捧起,吐出香舌。莫弈会意,微微启唇,小舌急哄哄地鉆进腔内,像头横冲直撞的小鹿。 莫弈被毫无章法的吻技弄得笑出声,反客为主,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感受怀中人的颤抖,而后捲住小舌吮吸。不断分泌的唾液自唇角溢出,顺着脖颈往下流,淌进胸口。 一个吻足够让人意乱迷情。莫弈察觉到那双眼中的迷离,趁人之危夺回主导权,耸动臀部向上不停戳弄。 “哈啊、不唔、”意识瞬间回笼,埋在蜜穴的性器借着淫液的润滑往深处连连捣鼓,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龟头如一头蛮牛,撑开内壁软肉撞进宫口,似是要把小肚子捅破的趋势。 后背抵在餐桌边缘,被剧烈的顶弄摩擦得生疼。小腹腾升出的酸慰感愈发愈强烈,脚趾难耐地绷紧,“莫弈……唔哈、不行了……” 莫弈喉头不断滚动,额上泛出了些许汗液黏在发丝上,只觉浑身发热。“就快了,再忍忍。” 他低哑开口的同时身下的动作也在加快,连连抽插。 酸慰感已到极限,最先举起白旗抖着身体抵达高潮。甬道内的嫩肉紧致收缩着,将肉棒紧咬不放。莫弈被绞得难受,一时没忍住,在体内射精。 -- - 肉肉屋 水乳交融(锅包肉x女少主,产乳play) (写于20200726) 侧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双手绞着衣摆,略有些不安。 郭管家单手向后搂住细腰,垂眸低语道:“那么,失礼了。” 他抬起空着的手,不慌不慢地解开睡衣纽扣。衣服面料随着他的动作轻幅摆动,时不时摩擦乳头。 额头抵在男人的胸膛上,闭了闭眼,试图忽略因摩擦而给身体上带来的异样。 衣扣全开,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对丰满的雪乳。如此的视觉盛宴对于男人来说更是容易令人血脉偾张。 这对娇乳在往日他把玩过不少,是可以一手掌握的大小,可现今却因为涨奶的关系而变得胀大,乳房周遭布满清晰可见的血管。粉嫩的乳头与乳晕泛起水光,仔细一瞧,睡衣里侧贴近乳头的两个地方都染上了深色的水迹。roewuνi(roewu) 手掌虎口轻轻托起乳房下围,许是里面攒了奶水,托起时多少能感受到重量。 这轻轻一托刺激到了奶尖,顶端分泌出一小滴奶白色的液体。 郭管家瞧着那滴垂挂在奶尖上的奶水,瞇起了眼。捧起奶子,低头,伸舌舔掉。 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尖,引起丝丝酥麻感。呼吸逐渐紊乱,洁白的贝齿咬着手指,抑制住喉间几欲发出的声音。 奶水融进味蕾,还没尝出个滋味便已消散。郭管家不再犹豫,张嘴将整个乳头含住、吮吸,顿时汩汩奶汁涌入,鲜甜的奶香味弥漫在口腔。这是他从未品尝过的味道,不同于一般的奶味,带着女子的体香,令人食髓知味。 在乳头被含住的瞬间,酥麻感席卷全身。手臂攀在他的背上,五指死死揪着后衣领。 边喘息着,抓住他的手引导到被冷落的另一边丰乳上,小声哀求:“这里涨得难受……” 郭管家叼着奶头吸着汁液,余光瞥了一眼,一个念头在脑内闪过。 大掌罩住奶子,用力揉捏,丰沛多汁的奶水顿时从指缝间溢出,顺着曲线婀娜的腰肢往下流。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近乎粗暴地揉捏,两指夹住乳尖残虐地一拧,汁水四处喷溅,好几滴更是喷在他的俊脸上。 涨着奶的身子异常地敏感,没料到他如此举动,还没来得及反应,快感涌上大脑一并迸发,炸成了一片空白。身体痉挛着,直接达到高潮。 吐出被吮得红肿的奶头,郭管家松手放开,力气被抽光的身体如同残破的风筝般向后倒去,直接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还处在高潮馀韵的身体颤栗着,体肤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半边身子已被奶水浸湿,空气中也飘荡着淡淡的奶香味。 男人翻身跨坐在面前,解开裤头,释放出早已贲发的性器,沾满奶汁的手握上去缓缓撸动,将手中的汁水全抹在勃起的阴茎上。 平日作派有条有理、一丝不茍的魔鬼管家此时却做着如此下流又粗俗的举动,带着性感色气不失优雅,不免让人脸红心跳。 “少主,”他低哑开口,“今日用这里……您意下如何?”金眸向下看去,停留在了那对雪乳上。 懒散地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后敛起,鼻子发出一声哼哼算是应许了他的要求。 郭管家瞧着这反应,难得面露无奈。 两腿分开跨坐在腰间两侧,因为抹了奶水充当润滑,性器轻而易举地滑进乳沟。双手捧起娇乳将性器夹在其中,开始前后摆臀抽插。 肉棒被两团乳肉夹着,不同于下身嫩穴里的湿热紧致,加上奶水的润滑,别有一番刺激。 胸口被来回多次摩擦得有些生疼,忍不住睁眼低头,看了看那近在眼前仍旧雄风傲立的肉棒,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张唇,在每次向前抽插时伸出小舌舔舐龟头的马眼。 “你快点、咕啾、射呀” 郭管家从容不迫地一笑,握着娇乳裹紧性器,加快了抽送。嘴巴也没闲着回复道: “——少主,这恐怕不能如您所愿。” “——难得看您发骚的模样,我可要好好看仔细了才是。” -- - 肉肉屋 生物学者(开水白菜x女少主) (写于20200626) 【我会在这间名为“自然”的教室里,教授你有关生命的秘密。】 白先生撩开褂子屈膝蹲下,宽大的手掌握住那微微发颤的小腿。白净的肌肤上多了几处被蚊虫咬出来的红斑,叫人心存怜惜。 摘下手套,手指沾上药膏,在红斑处轻抹。微凉的指腹碰上肌肤带来的酥痒感,让人又不免抖了几分。 身体止不住地抖,脸上泛着异样的绯红。手指咬着唇,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抹完药膏的手并没有离开,手掌扣住脚踝轻轻分开。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连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支离破碎: “别、别……” 白先生眼皮微抬,看了过来,装作没发现异样,语气与往常一般依旧波澜不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下半身穿了件短裙,双腿被这么一分开,裙下的风光一目了然:灰色的内裤有明显的一块凸起,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震动的嗡嗡声;凸起的周围也让那浅浅的灰沾染一层深色。 长指抚上那处凸起,感受指腹传来的湿意跟震动感,用力往里面一按。oewuνi(roewu) “呀啊啊啊——” 小手胡乱抓着他的衣服,身体倏地绷直,没几秒钟,就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喘息。 “去了?”他低头问,然而却没有力气回应他。 白先生半搂着腰肢,单手扣开腰带脱下大褂在地面摊开,身子后仰平躺其上。双手勾在腰处把内裤往下一脱,露出了藏在内裤的凸起。 是一个粉色的弯柄。 手指曲起勾住弯柄向外一扯,乒乓球大小的跳蛋从蜜穴内被拉了出来,勾出了一丝银线。整个球体湿漉漉的,还在孜孜不倦地跳动着。 刚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跳蛋被取出的瞬间,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 媚眼含着一汪春水望向他,颤颤开口唤道:“白、白老师” “嗯。” 白先生回看了一眼,将视线移到敞开的下身。 被跳蛋调教过后的穴口呈半张开的状态,两片阴唇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蜜液,似是在诱惑着,等待别的东西侵入。 脱下马甲,解开衬衫纽扣,露出胸膛。张口闭口都说自己娇弱的国文老师,却有着精壮的身躯,条块分明的腹肌,浑身散发着荷尔蒙。 这一看,不免红了脸,悄悄地别开眼。然身下的蜜穴却又源源不断吐出大量水液。 拉开裤链,释放肿胀已久的性器。青筋虬曲于柱身,顶端的马眼也分泌出前精。 一手抬高臀部,一手扶着阴茎,借着刚刚跳蛋扩张开来的湿穴,跟流出的水液润滑,轻而易举地滑进去,一杆进洞。 “哈啊” 感受到那巨物瞬间填满窄小的阴道,酥麻的快感直接涌上大脑皮层。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不敢让他见着自己此时的神情。 白先生覆在身上,拉开遮住眼的手臂,沙哑开口:“说好要给你上一课的,别遮。睁眼看看。” 最后还是顺了他的话,缓缓睁眼。 躺在地上望着蔚蓝无际的天空,树影斑驳,风声萧萧,仿佛交织着一段唯美的乐章。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前不久他在课堂上,用那略微低沉醇厚的声线唸着名人的散文:“等我站在竹林前面时,整个人被天风海雨似的音乐震撼了,它像一片乐海,波涛汹涌,声威远大,那不是人间的音乐,竹林中也不没有人家。” 一时间就被这大自然的景象给迷住了。 “我说过了,会在这天然的教室里,教授你有关生命的秘密。”白先生喘息着,缓慢耸动腰肢顶弄,他低头直视着,镜片里的金眸带着些许笑意,“喜欢么。” 望着他难得一见的温柔,不禁内心一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也诱惑似的缠上腰。含着一双坠入情欲的眼,渴求道:“白老师,给我……” 师者,有求必应。 埋入娇穴的巨物退了几分,又重重地顶进去,紧贴着内壁的细肉来来回回磨蹭,阴茎下的两颗卵蛋在白净的嫩臀上拍打着,发出声响。 他动作的同时,面不改色地用牙齿叼着另一只没摘下的手套的系带,咬下松开。手套自动脱落在一旁。 瞧着这有些色情的举动,不知触到哪根神经,内穴下意识一收缩。 白先生被绞得头皮发麻,“嘶”了一声,扬手在屁股上一拍,“想夹死老师,嗯?”语气不耐。 身体被顶弄得上下颠簸起伏,脸颊布满汗水,嘴里发出的吟哦也带上了哭腔。 “唔嗯、哈啊、” 淫液随着抽插溅出,打湿了白先生深色的裤子,部分溅在大腿内侧,部分流在身下的白大褂上。 射意感袭来,他不由地加快抽插速度。俯身在耳边低喃询问:“在你体内中出?” 整句话听在耳里,却被最后两个字惊得身子一颤,脑中闪过白光,脚趾绷紧,后背拱起,痉挛着抵达高潮。 白先生闷哼一声,感受穴内一层层的媚肉攀附着阴茎紧咬不放,也忍不住精关一松,将全数精液灌入。 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抽出疲软的性器,拿过被丢弃在一旁的跳蛋,在体内射进的精液流出前重新塞了进去。 “唔。” 灌在肚子里的精液被堵住,撑得小腹泛起酸慰。圆眸瞪大,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做这事的始作俑者。 白先生又变回了与往常一样的淡定,瞥了一眼,“刚才想夹死我?很好。”他推了推眼镜,漠声道:“不乖的学生需要惩罚。走回去的路上夹好,精液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否则——” 他停顿了下,唇角勾起轻呵一声,想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 - 肉肉屋 吹箫(西凤酒x女少主) (写于20201015) 久经沙场、骁勇善战的西上卿又双叒叕被下药了。 据焦医师说这次改良的药能够放倒一匹大象。 整个人几乎是挂在男人的身上,抬头对上那双带着怒意的血色凤眸,狡黠一笑。 这一笑,让西凤气不打一处来,近乎是咬牙切齿地怒道:“给、我、下、来!” 没理会他,只是从鼻腔发出几声哼哼以示敷衍。 扒开衣领,露出厚紧结实的胸膛,上面印着与他眉间一模一样的血色凤纹。手指抚上,感受着从胸膛传来的炽热感。而后凑近,在那鲜红的一点上烙下一吻。似觉不够,又顺着凤纹的纹路一一往下吻。 吻下的瞬间,西凤呼吸一窒,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了起来。 知道他现在因为被下了药无法动弹,就更加敢随意造次。弯下身子挪动着屁股往后,面部直接跟男人的胯下来了个亲密接触。 似是察觉到要做什么,他脸色倏地一红,顿时没了底气,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你、你要作甚!?” 像是要验证他的想法,撩开衣袍扯下亵裤,动作一气呵成。没了衣物的遮掩,男人下身丑陋的性器在眼前曝光,尚未苏醒的器官软趴趴地垂在胯间。 见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秦人普遍生得高大,西凤也不例外。更别说是那处了,尤其是还未勃起时的尺寸也是惊为天人。以往插入时已感受到它的庞然,现在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西凤将那声吞咽听在耳里,他又羞又怒,但却无能为力。更气的是,下半身那不争气的东西,在被人注视下已有抬头的迹象。 小手握住那根性器轻轻上下撸动,感受它在掌心内慢慢变大变硬。略带粗糙的表皮把掌心摩擦得微微发疼。 低头,将口中的唾液浇淋在红肿的龟头上,手掌涂抹了些许充当润滑剂。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握了上去,两手交替套弄着。 快感遍布全身。西凤咬着后槽牙,喉结上下滚动着,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完全勃起的阴茎两只手都握不住全部,柱身分布的血管清晰可见,粗壮得可怖,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抬眼望向他,一脸无辜又正经地说道:“阿兄不是要检查小妹的吹萧技术是否有长进?小妹这就吹给阿兄看。” 话音落下,也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两手捧着性器在柱身周围亲吻舔舐,最后张嘴整个含住。 嘴巴小得可怜,偏偏它长得异于常人粗长,尽管含住也只吃下叁分之一。 吮吸着同时舌头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周遭扫荡着,而后舌尖坏心眼地往小孔处鉆。 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的瞬间,酥麻感从尾椎向上,窜进大脑,啪的一声炸开,炸成一片空白。轻吟从唇齿间溢出,西凤猛然低头,正巧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眸。 平时看惯的笑靥,此时两颊微微下凹,卖力的吞吐着他的性器,发出啧啧吮吸声,眉眼间流露出的是浪骚淫荡。 手指死死掐着虎口,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显示着主人的隐忍。胸膛剧烈起伏,血色的凤眸暗得深沉。 吸了好一阵子,双颊有些发酸,而那巨物仍旧生机勃勃地耸立着,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正想松嘴喘口气时,头皮忽然一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一股蛮力往下压,嘴里含着的阴茎直接深喉到底。 “——唔!”反胃感袭来,激得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呵。”头顶上传来西凤的一声冷笑,紧接着是他的嘲讽:“怎么,刚才不是还挺行的,现在只有这点能耐而已?” 之前在秦国对他下药,他靠着意志力抵抗;这次,也不例外。 边说着,大掌扣住脑袋,模仿着性交一前一后动了起来。被他这么一弄,双手没了支撑,勉强撑在大腿内侧,也不敢再胡乱造次,乖巧地配合他的节奏耸动脑袋。 西凤的手劲不大,但每一下都近乎深喉,小腹上硬扎扎的体毛戳得脸颊发痒。口腔内不断分泌着唾液,都还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溢出,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瞧着这副被支配的情景,藏在深处的暴虐因数在体内叫嚣着,他恨不得揪住手中的长发,肏烂那张嘴,将精液射满那张小巧的脸蛋。 然而却瞅见那双含泪的眼眸可怜兮兮地望向他,眼里带着乞求,小嘴的嘴角被磨得发红,叫人生心怜悯。终是于心不忍,打消了这念头,也松开了手。 掌控权回到自己手上,连忙吐出嘴里的硬物。嘴巴含着的时间过久,一时还合不上,只能微微吐着舌头喘息。 焦医师的这记药下得够狠,到现在全身还瘫软着无法动弹,唯一能够活动的只有双手。药里也不知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现在身体热得发慌,而且这热意一股股地往小腹窜去,全集中在了昂首挺立的性器上。 西凤难受得紧,仰头闭眼,轻吐一口气,也不在乎面子了,单手握在肿胀的阴茎上快速套弄,喘息声也不禁从喉间发出。 “哼嗯、哈啊……” 没想到缓过神后看到的,是他在自渎的模样。一时间看呆了。 那个在战场上负手而立,从容不迫地指挥军队,面上时常带着肃冷,如同神祇一般的男人,此时面色潮红,做着如此放浪不堪之事。 内心不免一动,重新爬回他的身边。 只听粗喘声越来越重——他快到了。 他睁眼,两指捏着下巴,口气不容置喙:“张嘴,接好。” 乖巧地听从他的话语,张唇。 龟头抵在柔软的唇瓣上,只听一声闷哼,顶端的马眼孔大开,“咕啾。”浓液直直射进嘴里,一股接着一股。 舌头卷起,吞下。 眼前倏地一黑,后领被拎起,猝不及防地被人扔上床。一阵头晕目眩过后,连忙从床上爬起,转眼就瞧见高大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凤眸死死地盯着。那眼神,带着野性,带着侵略,犹如一匹猎豹盯上猎物。 西凤终究是对焦医师的药产生了抗性。 看那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玩脱了,嗫嚅道:“阿兄……西凤……我……” 手掌放置在嘴边,咬着露指手套边缘,扯开。 西凤轻笑,眼底仍旧是冷的,他不慌不忙地走近,将人按在床上,分开白嫩的大腿。 “——莫急,有什么话,不妨等事后再与我同说。” -- - 肉肉屋 不同玩法(陆景和/夏彦/莫弈/左然) (写于20210210) 陆景和穿衣镜前 手掌撑在穿衣镜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镜面,凝成团团白雾。雾气散去,又化为水珠,贴着镜面往下滴,留下水痕。 失神地望着那一道道水珠,不自觉的吐出舌尖,一一舔去。因为镜面的反射,这样的景象就好似与镜子里的自己在接吻。 陆景和从镜中观察,眸色暗沉了几分,埋在阴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不少。 他凑上前,边亲吻舔舐着小巧软嫩的耳垂,边低声笑道:“姐姐,你现在这模样可真浪。”说着,又连连向上顶弄。 结实有力的双臂朝后环住膝盖,保持着抽插的姿势,像小孩把尿式地抬起。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在镜前一览而尽。 肉刃整根埋没在湿穴中,下垂的两颗囊袋随着抽插击打着臀部,捣鼓出声响;丰沛的水液接连溅出,滴落在羊毛地毯上晕开吸收,留下圈圈水渍。 无法接受这视觉冲击,羞赧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眼睫毛轻颤着。 耳边响起他略带戏谑的口吻调笑道: “——姐姐,别闭眼啊,好好看清楚我是怎么肏你的。” 夏彦制服情怀 身体像是沉在一叶扁舟上摇曳摆动,嘴里吟哦不止。制服裙被拉高捲起,双腿被撑开字形,方便男人前后顶胯进出。 夏彦身着高中制服的白衬衫伏在上头,腹部紧绷,持着粗硬的巨刃频频深入。 8年前的衣服如今穿在身上有些小了一号,上衣只能勉强遮住肚脐,露出优美线条的腰肢。胸前的蝴蝶结被扯弄得凌乱不堪,包裹着两团浑圆的蕾丝内衣透过衣服下摆飘荡,若隐若现。 他低头望着,嗓子干涩发紧,带动喉结上下滚动。 这副景色,如同青春期时背着家长偷尝禁果的少年少女。 固在腰肢的大掌缓缓向上绕至背后解开内衣扣,又绕回前头,握住那如羊脂玉般滑嫩的椒乳。常年持握各种兵刃的掌心带着厚茧,粗糙的指腹在挺立的乳珠上揉捏打转。 少年时期做过为数不多的春梦场景,也如同这般,穿着校服接吻交换口津,抚摸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然后狠狠地肏弄。现今梦已实现,却仍觉置身于梦境之中,让人恍惚不已。 莫弈道具深入 那精致小巧的椭圆形玩具在媚穴内肆意跳动,高频的震动不断刺激挑逗着内壁软肉。粉色的长线稍稍撑开唇瓣,透明的汁液顺着肉缝溢出。 层层快感涌入,身体无意识地弓起,脸上的神色带着说不清的难耐与愉悦。 长线的另一头接的是遥控器,莫弈手握着,大拇指转动,将震度调至为中。而后复身,就着埋藏在里头的跳蛋,将蓄势待发的器物缓缓推入其中。 性器刚进入到一半,就便与那跳蛋来了个亲密接触。震动的蛋头有意无意地触碰龟头顶端,丝丝电流瞬间遍布全身。莫弈忍不住低喘,眼尾漾出一抹淡红。 随着肉茎推压挤入,跳蛋也被推至蜜穴的最深处,直直勾到敏感点。 高潮猛烈袭来,一股热流淋遍整颗跳蛋,也浇灌在了茎身上。 床单被抓出了皱痕,眼眶泛着泪,下意识摇头排斥抗拒,可违心的快感却又不断浮升。 他爱怜地吻去泪珠,轻声安哄。 “——别怕。” 左然私人泳池 叁点式泳衣的系带被解开,孤零零地掉落在泳池水面漂浮。 上半身爬伏在冰凉的瓷砖上,胸前的乳尖蹭刮,享受冰与火的双重刺激。 脚尖踮在泳池扶梯,小腿肌微微打颤着。单边膝盖被抬高曲折,泳裤拨到一旁被勒出绳状,露出肥嫩饱满的馒头穴,张唇吞吐着被蜜液浸得晶莹透亮的深色肉棒。 左然沉重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边,惹得耳根发烫。 湿漉漉的头发还残留着水珠,沿着发梢慢慢滴落在光洁的背部。他低头,在性感凸起的蝴蝶骨处烙下亲吻。 带着体温的大掌贴着腿根向上,手指勾住那勒成绳的泳裤,前后细细摩擦着藏在丛林里的小花蒂,将它磨得发热、红肿。提胯的动作也没停下,在撑开的穴口一进一出。受到刺激的蜜穴吐出更多的汁水,打湿腹部的毛发。 嘴里止不住呜咽,快感频频升腾。 -- - 肉肉屋 说最骚的话开最快的车(鬼城麻辣鸡x女少主) (写于20210210) 【随随便便就去牵一个鬼使的手,小心魂被勾走……】 鬼城低头看着交握的两只手,挑眉不语。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伴随着青团与冰糖葫芦跟臭鳜鱼的呼喊。 “少~主~你在哪里呀~” “还、还没看见少主吗……?” “少主躲到哪里去啦?” 怀中的人儿一动也不动。待脚步声远去,感受到掌心内的葇荑动了动,松开前指尖不经意拂过他的掌心。 鬼城眯起眼,在掌心的温度离去之前反握紧,顺势将人按在墙上,语气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随随便便就去牵一个鬼使的手,”他凑近,用蛊惑人心的声线在耳边轻语,“小心魂被勾走……” 说着,手指抬起下颚低头吻去,霸道的气息席卷而来,令人招架不住。 舌头在口腔内肆意掠夺,野蛮而又强势。身体早已软得不像话,只能勉强仰头去迎合,理智也一点一点地被剥夺。 小食魂们的嬉闹声又渐渐传来,鬼城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唇瓣。 小嘴微张,颤巍巍地吐着被吻麻的舌尖,两眼迷离,意识早已摸不着北,俨然一副被勾了魂的状态。 见此,鬼城满意地笑了。 【八块腹肌不算什么,男人嘛,身体就是本钱!喜欢的话,可以让你多摸几下~】 鬼城慢条斯理地脱下战袍,露出精干的上半身。 脸霎时一红,两手捂着眼睛不敢乱看,内心反复念叨“非礼勿视”四个字。 他挑眉哼笑,拉起遮掩的其中一只小手往自己的身上贴去。尽管如此,眼睛还是紧闭着,不为美色所动。 “如何?本大爷这腹肌也不比那灯影阁阁主与那弹琴的太傅差吧?”说着,鬼城又继续带领着那只小手往自己身体上下抚摸。 掌心上的触感是硬邦邦的,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凹下去的线条跟凸出来一片又一片结实的肌肉。 偷偷掀开眼帘看过去,一块块腹肌排出整齐划一的田字形,秀色可餐,教人不免咽了咽口水。 鬼城很是满意这副反应,愉悦地笑了,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 猝不及防与赤裸的上半身来了个亲密接触,男人茱萸色的乳头在眼前放大,面上又更是一热。 “——八块腹肌不算什么,男人嘛,身体就是本钱!喜欢的话,可以让你多摸几下~” 【月光的映衬下,你这小模样还真是越看越好看了……】 微凉的指尖顺着眉心划落在鼻尖,最终停在柔软的唇瓣上。 “张嘴。”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顺从地微微启唇,修长的两根手指轻易地钻了进去。冰凉的手指被湿热的内腔包裹着,一点一点地被捂暖。 鬼城眯起眼,手指按压着舌头,肆意地在口腔内搅动。 “唔呜……” 内腔开始分泌出大量唾液,几乎是下意识地吞咽着,却也同时含住了嘴里的两根手指。 鬼城一顿,搅动的动作改为一进一出的交替抽插。腔内的舌头像是一颗磁石,紧紧吮吸着手指不放,以至于他抽插的速度并不快。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胸脯里。 他舔了舔唇,骨子里的变态因数开始兴奋起来。 “啧,这小嘴真能吸,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 听着这人嘴里蹦出的骚话,面上一热,忍不住抬头瞪他。 夜风倏地吹起,暗云拨开,微冷的月光借着窗台照射进来。鬼城借此看清了眼前人此刻的样貌:睁着圆眸望向自己,那张樱桃小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手指,两颊内凹,模样可是相当得淫靡,却又让他觉得美不胜收。 “——月光的映衬下,你这小模样还真是越看越好看了……” 他瞧着,喃喃自语。 【反抗得越激烈,本大爷,越有兴趣——!】 鬼城平时握惯大镰刀的手此时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剃刀,嘴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别乱动啊,要是出了个万一,本大爷可概不负责。” 瞪大眼怒视着眼前人,满脸的羞红。双手被反绑在床头无法动弹,只能抬脚不断朝他的方向踢去。鬼城眼尖,大掌桎梏住两只乱动的小脚。 “这么不愿?”他单手将两只脚举成字型抬高,又哼哼笑了,“反抗得越激烈,本大爷,越有兴趣——!”说着另一只拿着剃刀的手便往下。 见他不是说笑而是认真的,吓得立马停止了反抗,任由他左右。 谁能想到,这名在幽冥界有着响当当名号、令人闻风丧胆的鬼使大人,竟有这般癖好:剃、阴、毛。 鬼城举着剃刀柄,饶有兴致地拨弄着遮蔽下体的那一片丛林,等玩弄够了,这才亮出刀片一一将它们剃掉。 鬼使大人能将肉切割成整齐划一且又漂亮均匀的八块,这剃毛的技术自然也不在话下,叁下五除二便把毛剃得一干二净。 仰头望着天花板,纵然看不到,但也能感受到冰凉的刀片贴在滚烫的肌肤上,而后是带着些微刺痛的酥痒。除此之外并无任何感觉,连结束了都不知道。 剃完最后一刀,鬼城吹掉小腹上残余的毛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得实在是不能再满意了。 【想要被我的镰刀‘疼爱’吗?】 粗粝的手指抚上那片被剃理得一干二净的平原,没了丛林的遮掩,白嫩的馒头穴更是一览无余。 两指分开肥嘟嘟的穴瓣,里面充满丰沛的汁液,像是一颗已经熟透的果实,诱人来采撷。 鬼城舔了舔后槽牙,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沸腾,令人振奋不已。他俯身凑近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用力一嗅,甜腻的骚味扑鼻而来,又令人迷醉不已。 他微微张嘴,含住。 身体轻颤,双腿不自觉夹住那颗红绿相间的脑袋。 舌头捲住顶端的阴蒂,舌尖上的金属钉子不停挑逗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感受到阴蒂被陌生的硬物摩擦着,有些微的疼痛,但更多涌上来的是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被咬破的果实,流淌出更多美味的汁液。舌头迅速抵住溢出的蜜液,大口大口吸吞。 眼神涣散,放置在身体两侧的手抓紧床单,脚尖也无意识地绷紧,小嘴微张喘息着,意识有些许的模糊,是濒临高潮的前兆。 而鬼城在此时却见好就收。 那触手可及的高潮明明就在眼前,可却在一瞬间消逝云散,极度的空虚感遍布全身,教人难耐。 忽而带着热度的硬物抵在两片娇滴滴的阴唇前,被烫得一哆嗦。 鬼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握性器在淌水的洞口处来回摩擦。抬眼瞧着那张因布满情欲而红润的脸蛋,笑得狂妄。 “——想要被我的镰刀‘疼爱’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龟头对准湿淋淋的穴口,一点一点挤入那令人醉生梦死的销魂窟。 鬼城只觉一阵阵爽慰感穿过尾椎,而后扩散到四肢百骸。胸膛随着略微过重的呼吸不规律地起伏着,他喘着气,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扭曲。 “哈啊……下面这张嘴也挺能吸的……真爽。” 他跪坐在床上,将一双玉腿盘架在腰间,提高圆润饱满的嫩臀,使交合处贴合得更加紧密,毫无缝隙。 这个举动使得阴茎整根没入,更轻而易举地直捣花心,顶入宫口。眼角溢出了泪,一时有些无法承受,“不、不行……太深了……” “就是要深一点才更好肏弄你让你爽啊。” 鬼城又坏心眼地挺直腰向前连连捣弄好几下,两片唇瓣被性器肏弄得外翻,露出鲜红的果肉,捣鼓出阵阵水液。这一看又令男人兴奋得眼红充血。充满湿热的甬道紧致地缠裹着粗壮的柱身,叫人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 “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呵呵呵呵呵呵……” -- - 肉肉屋 抉择(左然x蔷薇,受伤+下药play) (写于202103。03)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 左然坐在木椅上,双手被反绑,胸膛随着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脑袋无力地低垂着,水珠沿着发梢滴落。洁白的衬衫沾上了潮湿近乎透明,紧贴着肉体显出肌肤的蜜色,与松垮的领带一起,皱乱不堪,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湿气。 穿着笔直西装裤的两腿大大敞开,胯间高耸挺立,勾勒出了轮廓,将西装裤高高撑起,却又被囚困在里面无法挣脱。 脚步踉跄着跌坐在他怀里。他慢慢抬头,俊俏的脸蛋多了几处青紫的伤痕,血丝布满眼眶,额头也渗出涔涔汗水。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目光落在嘴角处的伤痕,心一动,低头便要吻去,却被他扭头躲开,姿态略微狼狈。声音像是从喉间硬挤出来,一开口,喑哑得可怕。 “不行,你……” 左然紧咬牙关,下颌绷着,脖颈浮现层层凸起的血管。 无视他的拒绝,捧着他的脸在唇角的伤口处烙下轻轻一吻。一下两下,而后伸舌舔舐。屁股抬起,用身下的娇嫩厮磨着胯间的那团坚硬。蕾丝内裤被戳得向内凹进蜜缝,很快便湿得一塌糊涂,浸湿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尽管只是隔靴搔痒,可酥痒的快感却如同蚂蚁啃食般侵蚀大脑,无法做思考。 扯开扎紧在裤腰里的衣衣摆,伸入,触摸到的是男人滚烫的肌肤。指腹挑逗似的摩挲着胸前的两粒茱萸。小舌游移至耳后,舔着后颈细腻的皮肤;向上卷起软嫩的耳垂送入口中吸含,皓齿时不时地轻咬柔软而又弹性的耳骨。 多方快感集聚全身,左然的呼吸骤然粗重,倏而停顿,身体猛然弓起颤栗,紧闭的薄唇吐出一声音节。 “……呃。” 射精只在一刹那。 身体像是卸下了防备整个放松下来,脑袋无力地抵在肩上,微微喘息着。 葱指沿着结实的腹肌往下,摸索到冰凉的金属腰带,解开,伸进去,满手的粘稠,是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借着浓精充当润滑,握住疲软的肉刃前后套弄。受到药物的影响,即便射过一次又迅速再度硬了起来。左然高大的躯体微微打颤,温热紊乱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打在颈边,酥痒难耐。 身子后仰,与他平视。蔚蓝色的眼眸被情慾卷入吞噬,暗沉得不见底;苍白的脸颊隐隐浮现一抹粉红。 涂着蔻丹的玉指抚上干燥焦裂的唇瓣,按住下唇,舌尖趁势探入湿暖的内腔,勾住那软濡湿热的大舌,抵死缠绵。 “唔啾、嗯唔、” 左然只觉体温又蹭蹭上升,浑身燥热难耐,想夺回主控权,按住那娇软的身子狠狠肏弄,双手却又奈何被束缚无法动弹。下意识的动作带动木椅,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声。 小手又游移至后背,细细安抚这头稍稍失控雄狮。 裤子往下扯,露出昂扬的性器;拨开湿透的内裤,肥嫩的肉唇已经迫不及待地去亲吻那圆大的龟头,而淌着汁液的蜜穴更直接地将粗长的肉刃吸吞到深处。十指搭在宽厚的肩上,摆臀从上而下晃动。 “哈啊……” “唔……” 快感从下身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直窜大脑,左然不由地仰头闭眼,喉结也因下意识的吞咽而翻动。 逼仄窄小的嫩穴吸含着阴茎,堆迭的肉褶随着粗壮的性器不断深入而被层层顶开,花心流出的透明汁水混合着润滑的稠精,挤压出滋滋水声,在交合处研磨出细细白沫,在浓密捲曲的耻毛上留下显眼淫靡的色彩。 身体紧贴着,相互传递着热度,湿冷的衣服也一并被导热。 蜜臀上上下下地动作着,利用肉刃朝同一个敏感点频频戳去,被龟头磨蹭得舒爽发麻,涨得小腹发酸,没几下便喷涌出一股水液。身子若软无力地倒在男人的胸膛喘息不已。 被捆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松绑,炙热的大掌托起白嫩的桃臀,反客为主,连连向上顶胯,眼神烫得发红,动作强硬又蛮横。一时间,肉体拍打的声响在室内回荡。残馀的药效吞噬了左然的理智,只一股脑地肏干。这番动作却牵扯到身体的伤口,让他切身体验了一把痛并快乐的双重刺激。 “哈啊、不、太快了、呜唔……” 情慾的浪潮一阵又一阵地席卷狂来,拍打得人头晕目眩。 另一只大掌扣住脑袋往下按,也不顾唇角裂开的伤口,直直吻去。撬开牙关,吮着香软滑腻的舌头纠缠,渡换口津,发出细密的粘音。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淌入衣襟。 埋在穴内的肉茎涨大了不少,被紧致的媚肉绞得发疼,射精感愈发强烈。左然一个劲地朝上顶弄,剧烈的动静弄得木椅吱呀作响。 快意在脑内迸发,炸成空白,眼里景象也变成一片色彩斑驳。精口一开,浓精喷薄而出,尽数射进温腔内。 -- - 肉肉屋 NPc短篇(宫雨泽/温辰/严巍) (写于20210317) 宫雨泽舔穴 窄裙被卷起褪至腰部,露出光洁柔嫩的下身。黑色蕾丝边的丁字裤夹在臀间,突显两片臀瓣肥嫩软滑。 宫雨泽低头,舌尖伸出,顺着内裤凹进的缝隙由后穴向前舔去,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湿痕。 粗粝的舌苔在肌肤上扫过,似是电流窜遍全身。手撑在大理石制的流理台上,脚尖颤颤巍巍地踮着,两腿迎合他的动作分得更开了些。 拇指撑开闭合的阴唇,内裤被勒成绳状卡在穴口处,淌出的蜜液沾湿了那片布料。手指勾住往下拉扯,牵出细长的银丝。 温热的唇贴上堵住洞口,吮吸吞咽。湿濡的舌头顶开层层褶皱,深入其中,舔弄内壁的软肉。殷红的媚肉被舌尖捣鼓得汁水潺潺,伴随着唇舌杂弄出的水声,一并咽进他的喉中。 小腹酸慰得厉害,快感节节攀升,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住不出声。葱白的指死死抓着流理台边缘,支撑着发软的身体。 “哈啊……” 高潮瞬间袭来。终是承受不住,贝齿松开,低吟出声,身体哆嗦着喷涌出潮水。oewuνi(roewu) 宫雨泽闭着眼,整张俊脸贴在阴户处,短暂的缺氧令他白皙的脸蛋升起一团红晕。从腿间探出,薄唇上水光潋滟,忧郁的一双眸中忽然一片明亮。 “——律师小姐,我舔得你爽么?” 温辰强上 正面翻身跨坐在温辰的腰上,纤柔滑腻的葱指绕至背后抚上勃起肿胀的阳具,指尖沾染了龟头前端渗出的清液,充当润滑剂涂满柱身,轻轻上下抚慰着。 温辰羞愧地抬肘遮住眼睛,只留出半张脸。唇瓣微张轻喘,牙齿打颤,喉结时不时地上下翻滚。 衣服大敞露出精瘦赤裸的上半身。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爬至胸前,指尖在横沟处有意无意地划圈圈。又滑至淡色的乳首前,细细扣弄。 那如羽毛触碰般的瘙痒令他忍不住弓身,喘得更厉害了。 套弄着肉刃的手已满是粘液,掌心与硬肉摩擦发出靡乱的咕啾声。手掌向上,紧紧包住那硕大的龟头,同时也堵住了前端开合吐液的马眼。阴茎发胀粗大,因为濒临爆发而浑身涨得通红,凸起的青络显得更为可怖。 温辰的脸蛋因慾望无法抒发而通红着,胸膛不断起伏,表情痛苦难耐。他放下手肘,一双眼湿漉漉的像是哭过般,眼尾漾红,嘴唇抖动着,连带着声音也变得颤抖不稳。 “——律、律师小姐……求、求你……” 严巍凶猛 灼热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瓷墙上,双腿被分得大开,下身是一阵又一阵猛烈的撞击。 严巍的吻强势逼人,嘴里的烟草味熏得令人迷醉。粗舌绞着细滑的小舌吮吸,在口腔内肆意掠夺。下巴冒起的胡渣蹭刮着,娇嫩的肌肤顿时浮现点点粉红。 娇穴卖力吞吐着勃发的性器,将原本逼仄的穴口撑得更大。殷红的嫩肉也被肏弄得外翻肿胀,抽插带出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每次抽送击打着翘臀,啪啪声此起彼伏。 大腿屈起盘在那精悍有力的公狗腰上,拉近彼此距离,埋在穴内的肉棒含得更加深入,直直逼进宫口。 “严、严队……太快了……” 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只能勉强攀附肩膀弔挂在他身上。严巍见状,哼笑,两手托起屁股往床边走。 被扔到柔软的床铺,青丝凌乱地散在胸前,小嘴微张喘息着。双腿被掰开往前扯,肏得软烂的淫穴还未来得及闭合,就被沾着水光的肉棍再度侵入。 “——律师小姐,你这体力不行啊。” -- - 肉肉屋 自慰(严巍) (+: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指间燃起一点星火,严巍狠狠地吸了口烟,吞吐出阵阵缭绕的烟气。眼底一圈青黑,是遮掩不住的疲惫。 低头看向胯间隆起的那物什,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烟叼在嘴边,两手扯开裤头,勃起的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象征性晃动了几下。 柱身涨得赤红,脉络交错盘亘,鸡蛋般大的菇头顶端小孔微微开启,从中吐出丝丝清液。 身体靠在沙发背上,他闭眼,手掌圈住那粗硬的肉茎上下撸动。 身为刑警长期持握枪支,掌心干燥,长满了一层厚茧,蹭刮茎身表皮,带着些微的刺痛感。严巍撸动了几下便没再继续动作。 ——索然无味。roewuνi(roewu) 他睁眼起身,抽了一半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熄灭,裸着下半身大咧咧地往浴室方向走去。胯间的肉刃翘立弯曲着,近乎贴在了小腹上。浓密的毛发遮挡住垂挂着的两个满满当当的精囊。 从柜子里取出润滑剂,直接往肿胀粗长的性器上倒下去。 冰凉的液体刺激得浑身一颤,有种说不出的舒爽感,直冲神经末梢。严巍仰头,喉结来回滚动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喟。 又往掌心处随意涂抹过后再次握住勃发的性器,将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没一会儿那雄赳赳的肉柱便满是水泽光滑。 有了润滑剂的加成,动作变得顺畅。他深吸一口气,腰臀挺直,手掌箍紧用力,对着墙壁快速套弄。 液体搅弄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静谧的浴室内分外响亮,听在耳里又是别样的刺激。 腹部下意识收缩绷紧,连带着腰腹处一块块切割线条分明的肌肉膨胀鼓起,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快感如波涛汹涌般接连袭来,双目赤红,呼吸也不由得加重。腰眼忽而一麻,刺激得龟头顶部的铃口收缩开合,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沿着洁白的瓷砖缓缓流下。 腥靡的气味在浴室内弥漫开来。 严巍重重喘息着,额头沁出涔涔汗水,打湿发梢。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徐徐套弄延长快感,良久才平复下来。 莲蓬头打开,冰冷刺骨的水拍打在身上,渐渐冷却了燥热,在墙上射出的精液也一并被冲刷。草草收十完,下身只围了条浴巾。重返客厅,又给自己点了根事后烟。 眉头蹙起,他忍不住咋了咋舌。 ——啧,又是操蛋的一天。 -- - 肉肉屋 射尿(太史五龙羹x女少主,双根、射尿) (写于20210420) 手掌从衣摆下探进,推高内衣,握住那一团软绵椒乳,肆意揉捏。视线下垂,望进胸口大敞的领口,大掌包裹不住,雪白乳肉在指间溢出,靡乱夺目。 大虺悄无声息地爬上小巧玲珑的脚掌,细长的蛇信子吐在小腿肚上,蹿起一阵电流通向全身。 蛇茎在穴内大开大合地深入浅出,将层迭褶皱撑开抚平,细密的肉刺蹭刮碾压过柔软肉壁,刺激得蜜穴汁水泛滥。连接底部的另一根蛇茎抵在臀缝间粗壮挺直着,随着每次抽插摩擦腿心,娇嫩的肌肤被磨得通红。 掌心压住大腿合拢,夹紧那根曝露在外的蛇茎,提腰奋力摆动冲刺,裹在水穴中的巨根连连捣向最深处的软肉,激得娇喘连连。 “……殷、太深了、哈啊、” “要射了,接好。” 话音落同时,狠厉地向前一顶,阴囊收缩,圆孔一开,两根蛇茎同时吐出微凉的浓液。里面的那根全数灌进甬道,外面那根直直喷溅在雪乳上,几滴白浆滴挂在奶尖,犹如产出的奶汁。 射精过的性器还在硬着,这次是来自尿道口的胀痛感。太史殷只是皱眉不语。阴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痉挛绞着蛇茎不放,他有些不舍,留在湿穴里温存,并未拔出。 露在外头的阳具软趴趴地垂在大腿根,他扶着,在洞口细细戳弄,试图进去。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有些惊恐,四肢开始挣扎,“不……”可是被他强制摁住。 “可以的。” 语气淡淡,好像只是在描述一件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事。 指头一根根伸进去扩张,大致比对之后抽出,换上性器,不容置喙地命令道:“自己把穴扒开。” 十指颤巍巍地搭在腿间,扒开被肏肿的馒头穴。阳茎长时间待在里头,再加上有了手指的扩张,穴口被撑大,留出了些许缝隙。他屏气凝神,对准那缝隙,毫不怜惜地贯穿而入。 “呀啊……好涨……” 头皮发紧,眼泪止不住地流。蜜穴本就狭窄至极,此刻却意外容纳着两根蛇茎。起初还略微感到不适,慢慢适应过后便只觉酥麻酸胀,小腹撑起,隐约还能看见性器的轮廓。 雷音攀上他的肩,伸长脖子歪头盯着交媾处。 下腹的硬毛早已被剃得一干二净,平坦光滑,肥厚的丘壑鼓起,粗壮的蛇茎把淫穴撑大极致,隐藏在丘壑中的淫核曝露在外,尽收眼底。 蛇信子吐出,分叉的舌尖在凸起的小豆子到处舔舐戳刺。见着它愈变肿胀充血,更加好奇兴奋地连连戳弄。 濒死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侵蚀着全身各处。脚趾踡起,内穴敏感地收缩,将蛇茎死死绞住,喷涌出大量春液。 龟头被冲刷淹没,排洩感濒临而至,叫嚣着释放。蛇瞳竖起,他不再忍耐,胯部向前一顶,失控射尿。 丝滑的被单被抓得皱乱不堪,眼眶一热,双眸泛起水汽,失声尖叫:“不行、好烫、呀啊啊——” 下腰弓起,却被大掌桎梏无法动弹,任由热液源源不断灌进花壶中,烫得身体直哆嗦。逼仄的媚穴里被两股液体撑得满满当当,又鼓又涨,连带着小肚子也突起鼓出。 尿意得到了纾解,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意直冲天灵盖。太史殷闭眼喘息回味,呼吸逐渐平稳才恋恋不舍抽出两根蛇茎,离开温暖的巢穴。 淫穴翕动着,阴唇殷红充血,淡黄与白浊搅和融合着的液体从粉嫩穴口潺潺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痕,腥臊的气味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 下身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双眸涣散,体肤被空气中升腾的温度蒸出淡淡虾粉,胸前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俨然一副被肏坏的模样。 太史殷脸上带着满满的餍足,伸手抱起瘫软的娇躯靠在宽厚胸膛中,贪婪地汲取温度。大掌抚上鼓起的小腹轻轻按揉,大量的体液一股接一股吐出。 樱唇微张呻吟,半截小舌头露在外头,看得他心头一热,两指并起擦过唇瓣,直直探入温热腔内翻搅。口腔被塞满,唾液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出。长指抽出,指节湿亮;舌根搅得发麻,颤颤抖着。太史殷俯身,吐舌揪住与之缠绵。 “嗯啾、唔、” 常年冰凉的体温渐渐被捂热。 -- - 肉肉屋 两心无间(左然x蔷薇) (写于20210426) 发丝撩起,露出光滑如瓷的裸背。 左然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向前靠近了一步,温热的鼻息落在凝脂肌肤上,带起丝丝痒意。 一枚轻吻落在后颈,像是电流窜进,汇入四肢百骸,身体本能地瑟缩着。左然的轻笑声传入耳中,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啄吻在后背留下,所经之处滚烫又炙热。 指尖缠绕在绑带上,轻轻勾起拉扯,腰间一松,失去束缚的抹胸礼服自然脱落在地。 浑身上下赤裸着,冷空气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左然服装上冰凉的金属饰品传递到体内激出小疙瘩。双臂抱紧,两团浑圆被捧在臂中挤出,乳尖从中探出头,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掌心沿着骨盆向下探进内裤,经过一片密林,寻到藏在蜜唇中的花核。长指温柔地揉捏按压,感受到了一股湿意,是花液自肉缝流出。 阴蒂被拨弄地肿大,水液搅动发出黏稠的水声不绝于耳。双腿颤栗着,爽慰感在全身扩散,朱唇微启,甜腻的娇喘从中溢出。 “哈啊……” 快意在腹间凝聚涨满,身体绷得僵直,强忍着泄出。左然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骤变,指腹狠厉地搓揉那颗饱胀的豆蒂,终是没忍住,下身一抖,溃堤而出。 高潮带来的潮水止不住地阵阵喷溅,打湿了整条手臂,深色的袖子被浸湿,淫水沿着指尖滴落在地板,形成一小滩水迹。 身体像残败的风筝摇摇欲坠,左然强而有力的手稳住,偏头吻去眼角因动情而沁出生理性的泪,轻声安抚:“做得很好。”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背对着无法看到,却能感知到他在做什么。 解开扣子,脱下马甲扔在一旁;袖口捲起褪至手肘,露出精壮的臂膀;手表滴挂着水珠,湿哒哒地黏在腕上,也一并被解下;金属扣碰撞发出啪嗒清响,皮带被抽开,拉下裤链,苏醒已久的巨物弹跳而出,啪得打在湿润的阴户上。 他伸手握住,昂扬的刃器抵在肉缝处,龟头向前顶开,合拢的阴唇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没有进入,却只在洞口处来回研磨,发出轻微黏腻的咕叽声。 私密处越发瘙痒,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将那颗圆硕含得更加深入。 “要进去了。” 扶住纤瘦的腰肢,茎身一点一点地挤进逼仄的洞穴,尽根没入填满。刚经历高潮的阴户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壁肉层迭堆积地收缩,吮咬着肉刃不放。左然微喘,喉结上下滚动,享受那份窒息的紧实感。 他进入的那一刹那眼前似是有白光闪过,酥麻快意向上蔓延涌入大脑,一下子便登上了极乐。性器饱胀粗大,龟头每每撞进宫腔,把窄小的甬道撑到极致,水穴贪婪地吸附着不放。 沉闷的空间使温度在上升沸腾,让人躁得慌,脖颈渗出薄汗。他腾出一只手松了松领带让呼吸顺畅,继而捞起大腿抬高,方便抽插深入。 交合处暴露在眼前,一清二楚。媚穴卖力地吞含着那根硕大,两片阴唇被磨蹭得红肿肥胀;阴茎裹上一层晶亮,汁液被挤出白色濡沫,飞溅在腿间。如此冲击性的划面看得他眼眶发热。 剧烈的动静碰撞到了桌上的化妆镜。 理智稍稍回笼,一低头就瞧见了镜中自己的模样。双眸迷离,发丝凌乱,面露绯红,俨然沉溺在慾望的情潮中,雪乳随着起伏摇晃出浪荡的弧度。自觉羞耻,悄悄挪开眼,不愿再看。 左然忽然停下动作,眼底透露着担忧,“……不舒服?” 怎么会,简直舒服得要死。 他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那面小镜子,低声笑了笑,胸腔共鸣振幅,撼乱了一颗跳动的心。 “很美。” 薄唇含住软嫩泛红的耳根,口齿含糊不清,舌尖勾勒着耳后的软骨,轻咬厮磨。身下的举动却不如这般温柔,开始变本加厉地发狠抽送捣鼓。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的嗡嗡声随时都要炸裂。手背传来炙热感,左然手心覆在上面,五指插入指缝中紧握。 “再等等,一起去。” 精囊不断在腿间来回拍打着,阴阜一片通红。媚穴里的软肉已被肏弄得熟透软烂,用仅剩的微薄力气搅缠在体内蛮横冲刺的大家伙。 左然性感低沉的喘息在耳边扩大,像是无形的催情剂。下腹猛地收紧,甬道喷出热液浇淋在龟头,左然被打得措手不及,高大的身躯顿时一颤,精液直接满满灌进腔内。 休息室内飘荡着浓厚情欲的淫靡气味,氧气似是被灼热的体温燃烧殆尽,闷得喘不过气,蒸出滴滴汗液。 疲软的性器缓缓拔出,穴口被撑出一个大圆孔,暂时无法合拢。一张张纸巾抵在红肿的肉缝口,接住了汩汩流出的白浆,湿濡而又黏稠。 鬓间还残留着尚未蒸发的泪,他轻轻吮掉,眼里是藏不住的万千缱绻。 “——你是属于我的,苔丝狄蒙娜。” -- - 肉肉屋 晨曦酒庄的餐桌(迪卢克x荧) (首发: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深夜的晨曦酒庄,静谧无声。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照耀在餐桌,妆上点点星光。 单手撑在桌面跳坐其上,弯曲膝盖脱下长靴。迪卢克站在桌前,脱下厚重的外衣扔至木椅上,居高临下地望着。 指腹隔着手套贴上棉质布料,对准那凹处上下揉捻。脚趾踡缩,轻微的酥痒感在全身扩散。穴口翕张蠕动,热流往下腹凝聚,一泡蜜液从水穴吐出,内裤洇开了一小块湿痕。 迪卢克撑着桌面,低头靠近,额头、鼻尖相互抵着,暖呼的鼻息萦绕在面庞,连带着眼眶也热了起来。 摸穴的手松开移至唇边,指间的皮料还残留着湿意,还有些微的骚味。猫瞳稍稍瞪大,看他咬住脱下,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整个过程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目光灼热,像只锁定猎物的隼鹰。 皮手套飘飘荡荡地落在地面上。下颌被抬起,微凉的指轻按在下唇摩挲,没一会儿便擦出淡淡的红,诱人一亲芳泽。檀口微张,将那节指含住,藏在腔内的湿润粉舌舔过指腹上的厚茧。被舔过的地方像是触了电,沿着指尖窜入下腹,生起一团火苗。 烛火摇曳,琥珀色的猫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也照映出他赤红眼眸中的暗潮翻涌。 长指抽出,津液裹着,盈光水亮,牵出一丝银线。唇瓣相贴,大舌闯入甜美温暖的口腔,轻轻扫过上颚逗弄,身体敏感地颤栗着,软瘫在他怀中。快意犹如烟花在大脑炸开,一片空白。捕捉到方才使坏的小舌,连绵纠缠。津液持续分泌,尽数吞入肚腹。 壁炉的柴火哔哔啵啵地燃烧着,热浪在空气间翻腾,身体不断升温,肌肤蒸出滴滴汗液。 棉裤不知不觉地被挑开,手指屈起,沾了沾肉缝处的水液,并没有进入,只是在洞口附近徘徊摸索。 欲望被吊得不上不下,小腿缠上他精瘦的腰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不经意地磨蹭着;小舌卖力地吸吮,津液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缠绵声,渴求更多。 迪卢克倏而一顿,进攻的方式变得猛烈,鼻息紊乱,高大的身躯逐步向前逼近,被逼得仰躺在餐桌上,承受他的热吻。双唇被吻得通红潋滟。 湿吻逐渐下移,沾着湿意的手插进裤腰边缘,内裤与南瓜裤一并褪下,分开时还黏连着细长银丝;屁股悬空着,两腿就势挂在他肩膀两侧分开。下腹白净没有一丝毛发,阴阜饱胀肥厚,将花蒂藏得严严实实。大拇指拨开丘壑,蜜穴如一朵娇花鲜红欲滴,在他面前悄然绽放。 粗舌顶开肥嘟嘟的肉唇,舔吮着软嫩又有弹性的媚肉,而后翻转挤入,模仿着性交戳刺,潺潺流出的汁液也一滴不剩地捲入口中吞下。舌尖上移,拨弄那颗阴豆,打转厮磨。 快感涌上头脑,爽得小腹频频抽动,小屁股撅得更高了,濒临高潮的顶点。可他却在这时选择点到为止。 空虚感如蚂蚁啃噬骨头般袭来,酥痒难耐,臀部挺动摇晃,猫瞳湿润,明显地欲求不满。 唇瓣湿濡晶亮,他抬手拭去,裤子半褪,金属挂件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敲打着鼓膜,令人心跳不已。借着烛火的亮光垂眸向下看去,雄赳赳的器物在腿间翘立挺拔,棒身略微朝上弯曲,马眼沁出丝丝清液。 长臂抬高膝盖窝,龟头对准那嫣红的媚穴,挺腰送入,贯穿到底。 “呜嗯……” 浑身的毛细孔扩张开来,快感震得四肢酥麻,小腹一抽,几乎是瞬间就抵达一波高潮。穴道痉挛着,层迭的软肉收紧吸吮,肉刃被浸泡在温柔乡里,教人不忍离开。 “小点声。” 他的声音因染上情欲而喑哑,却又带了点致命的性感,脖颈处的脉络绷紧跳跃着,凸起的喉结也来回滚动。 调整好姿势,这才大开大合地肏穴。 结实有力的劲腰耸动着,汁水四溅,在大腿内侧留下痕迹;耻骨相互拍打,蜜液被搅弄出滋滋水声;穴缝流出的黏稠体液交杂混合,捣出浓沫,黏连扯断。虬曲盘绕在柱身暴涨的青筋剐蹭内壁软肉,一点一点将褶皱碾平摊开,每一次的抽插都是酣畅淋漓,撞入腔口,直捣花心。 蜡烛燃烧的火光倒映在眼中,刺激着视网膜,模糊了视线,不得不闭上了眼。手指咬着,怕被听见,跟个猫咪似地哼哼唧唧呜咽低泣。羽睫扑朔着,还滴挂着泪珠,惹人怜爱。 迪卢克掐住大腿间的滑腻嫩肉横冲直撞,小腹随着狠戾的攻势被戳得时不时地隆起下陷;水穴受到了刺激,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喷涌潮水,肉棒接受了冲刷洗礼,借势抽出。没了堵塞的水穴倾泻四溅,溅在他腰腹处,浸湿了衣衫。弯曲翘起的阳茎上还裹着晶莹透亮的汁液,啪嗒啪嗒地滴下,洇落在地毯被吸收,黯然消逝。 嫩穴翕动着,红得滴出血。握着龟头,蹭了蹭穴口处泛滥成灾的汁水,再度摆臀挺入抽送。迪卢克微喘着,身体躁得慌,两颊布满湿汗,他加快速度狂插猛肏,大腿肉被掐出鲜明的红痕,木制餐桌被撞得吱呀作响。 情欲如滔滔海浪席卷狂来,将人拉至海底,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贝齿紧咬下唇,小腿缠在那肌肉紧绷的强腰上,承受他猛烈的攻势。 茎身肿胀似是要炸裂,迪卢克狠抽数十下后拔出,撸动着阴茎将精液射在光洁的小腹上。 -- - 肉肉屋 不同玩法Ⅱ(陆景和/夏彦/莫弈/左然) (写于20210519) 陆景和精油按摩 冰凉的液体沿着锁骨一路蜿蜒而下,流过乳峰间的沟壑,留下一串串油亮的痕迹。 陆景和翻身跨坐在两侧,两手早已涂满精油,带着宜人的芳香。宽厚的大掌贴上腰腹,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冰肌玉骨上均匀涂抹开来,轻轻按压。舒缓感通便全身,紧绷的身体全然放松,全心全意享受他带来的服务。 手掌向上,富有技巧性地在软绵的乳侧拍揉,乳波荡漾,软塌塌的奶尖儿被震得巍巍颤栗。虎口擒住,浑圆的玉乳被裹在掌内揉搓,指缝间满是挤压出的嫩白弹滑奶肉。 热意汹涌而至,被磨得慾火焚身,皮肤泛出玫瑰色的潮红,双腿无意识地交缠摩擦。他抬头往上看,一双藕臂遮盖住眼睛,只露出小巧的鼻尖,皓齿咬着发颤的唇隐忍着。陆景和眼神一澟,紫眸晦涩幽暗。 手指轻车熟路地游移到闭拢的花唇,那里早就汁水横流。他低低一笑,屈指轻弹,果不其然又吐出一泡淫水。 不由分说地分开大腿,泛着水光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他挑一挑眉,笑得不怀好意。 “——姐姐,这里面……也帮你按摩按摩吧?” 夏彦厕所隔间 人声嘈杂,掩盖了厕所最里间那扇紧闭的门内一切暧昧声响。 夏彦坐在马桶盖上敞着腿,缓慢地耸动腰部,昂首的性器在湿热的巢穴中开凿扩张。甫一抬头,那对饱满圆润的雪乳就在眼前,摇晃出靡乱眩目的弧度;两颗嫣红熟透的莓果被封印在雾色的乳贴里若隐若现,等待人来撕开采撷。 喉咙干紧,他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张嘴,露出尖锐的虎牙,咬住乳贴边缘,轻轻咬开。 吐出贴纸,含住那颗因受到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尖,唇舌并用舔吮吞咽,犹如孩童吃奶,发出砸砸声。带着白手套的大掌缓慢向上,在光洁裸露的后背处流连。 虎牙时不时蹭刮奶尖,带来阵阵酥麻感,身子忍不住弓起,却更为方便把乳肉送入他口中。双手抱紧他的后脑压向胸口,凌乱的发丝穿过十指间的缝隙,在指上依偎缠绕。 门外忽然一声轻响,身体反射性地一抖,蜜穴蓦地收缩。肉刃被层层软肉绞夹裹紧着,夏彦气息不稳,差点丢盔弃甲。 吐出被吮得莹光发亮的奶尖,他吻了吻染红的耳根,轻声安抚。 “——别怕,我们悄悄的,不会有人发现。” 莫弈电动牙刷 握着电动牙刷的手沿着小腹向下,触摸到丝滑的布料。再往下,牙刷头隔着内裤摁在凹陷的肉缝处细细抚弄。莫弈低头,轻吻那粉嫩的耳尖。舌头伸出,勾勒耳后的软骨轮廓,继而又向下含住软嫩的白玉耳垂吮咬。他的吐息夹杂着舌头翻搅的黏稠声,直直钻进耳里,带起一阵痒意通便全身,一时间意识溃散。 牙刷头毫无征兆地开启了震动模式,对准敏感凸起的阴豆,嗡嗡地快速旋转磨弄。毛刷细硬带着些微的刺痛剐蹭,却又同时赠予了无比剧烈的快感,咿咿呀呀地洩出呻吟。阴蒂被磨得发硬,蜜穴沁出了汁水。 酸慰感集聚在下腹渐渐发涨,难耐得想躲开,可身体被他看似瘦弱却有劲的臂膀强制禁锢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牙刷头挑逗身下的敏感点。 灭顶的快感一点点堆积成山,随时都要爆发。莫弈察觉到,档位开到最大加快震动频率,电动牙刷如失控般残忍地凌虐早已红肿的花核。 浑身一个激灵,蜜液淅淅沥沥地浸透内裤渗出,滴漏在地板瓷砖,聚成一滩水洼。手臂震得发麻,他关掉作乱的器具,唇角上扬弯起弧度。 “——舒服吗?” 左然办公桌下 左然一身西装正襟危坐在办公椅上打着电话,语气波澜不惊。但眉宇却紧蹙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踡曲攥紧,指尖发白,呼吸略有不稳。细微的舔吮声钻入耳内,放大了感官,浑身上下燥热不堪。 指尖蹂躏着不断分泌清液的小圆孔,舌头软滑地扫过茎身的每一吋。往下,又舔弄着两颗鼓囊囊的精袋,明显感受到健壮结实的大腿肌绷紧鼓起。 嫣红的唇微张,将粗长的阳茎整根含入,咽进喉咙口中内吞外吐,带着浓厚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迎面而来,没一会便被唾液裹得晶莹蹭亮。腔内紧致湿热,舌面无数粗糙的小颗粒剐蹭着皮肉带起痒意,爽得他腰眼震麻,胯部无意识地向前迎合,修长的指陷进蓬松的发间轻抚,渴求更多。 吞吐声与粗喘在静谧的室内交织回响,令人脸红心跳。 叁两下挂断电话,左然垂眸沉沉地专心注视,眼眶发红,满腔的火热转换为浓烈的慾火,呼之欲出。五指紧扣着扶手,手背浮现出的青筋突突跳动着,胸膛剧烈起伏,处在隐忍与爆发之间。他闭了闭眼,清隽的面庞染上一层绯色。 “——抱歉,我快到极限了。” -- - 肉肉屋 思釀(莫弈x蔷薇) (写于20210602) 空气焦灼沉闷,像是身在火炉中,令人喘不过气。 莫弈长臂一伸搂住腰肢,整个人猝不及防,倒在他的身上。手撑在胸前,慌忙地抬头,对上视线的那一刹那便愣住了。 男人双颊带着微醺过后的红,眉眼间展露出盎然醉意,金色眼眸在昏暗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眼底的泪痣勾勒出几分妖冶感,勾心摄魂,醉眼迷人。 他低低一笑,胸腔的震鸣通过手心窜起一阵酥麻感。长指划过圆润的下颌,屈指抬起,唇瓣拉近,贴上。 牙关被撬开闯入,寻获攫住口中的粉舌缠绵,他嘴里残留的酒液渡进口中,陈酿多年的葡萄酒散发着醉人芳香的气味,与唾液融合,在口腔弥漫,刺激着味蕾,痴然如醉,晕眩不已。 灼热的掌在后腰敏感腰窝处爱不释手地摩挲流连,莫弈眼眸微瞇,握住纤柔的手腕牵引着搭在胸前衬衣上轻蹭暗示:“有点热,帮我解开,好吗。”他扯了扯衣领,锁骨下的黑痣若隐若现。 美色当前,谁能忍得住?吞了吞口水,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解开纽扣,指腹无意触碰到炙热的体肤,像是燃起一点星火,滚烫得厉害。 衬衣散在两侧,袒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莫弈身材清瘦,隐约还能看到肋骨的轮廓;皮肤皙白,映衬出两颗肉色茱萸的突兀,乳珠在冷空气中昂首挺立,看得令人唇干舌燥。 舔了舔唇,鬼使神差地含住其中一粒,软滑的舌头在乳晕边打圈,而后捲起乳珠,吸含舔弄。 酥痒感涌入尾椎,莫弈不自主地仰头挺身,轻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指尖勾起垂挂脸颊边的发丝拢在耳后,低声轻语:“调皮。”眸间漾开了笑,一脸宠溺。 唇舌分离,乳珠被舔得湿亮亮的,还勾出一抹银线,又增添了几分色情感。屁股缓缓后移,薄薄的内裤顶到了胯间坚硬的凸起,紧密贴合着。腰窝一软,下身吐出汁液,洇湿了那层布料。 再望向他,金眸眼底欲色浓烈。他勾起手指,轻轻划过掌心,酥酥麻麻的。莫弈屈起腿摆动胯部,将硬物对着湿穴来回磨蹭,挑逗味十足。oewuνi(roewu) “这里……难受得很,帮帮我,嗯?” 他此时犹如海妖塞壬,躺在礁石上,用性感动人的嗓音蛊惑着,上扬的尾音勾得心颤颤。 腰腹间鼓起的肌肉纹路切割分明,指尖沿着凹陷的横沟一路向下摸索,扯下裤头。昂扬翘首的性器弹跳而出,伫立摇晃;深红龟头怒涨着,顶端的铃口往外渗出透明粘液,止不住地兴奋。 蜜臀抬起,拨开内裤,紧闭的穴口蹭弄着龟头,被滑腻的体液蹭开,好几次下沉对不准也进不去,完全不得要领。莫弈被折磨得眼尾发红,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喉结移动,两手扶着腰臀,胯部向上一顶,肉刃镶入穴中,紧密相连。 “哈啊……” 蜜穴瞬间被填满,玉趾踡起,泛出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女上的姿势,那根粗长硬物直捣花心,龟头撞击着宫口,快感直达神经末梢,连骨头缝都是酥的。 阴茎被紧致湿热的穴腔包裹吸吮,舒爽至极。莫弈脖子后仰,颈间的青蓝色血管突突跳着,吐出粗沉喘息。身体滚烫得厉害,连带着慾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手掌按在肥嫩的桃臀上揉捏了几把,出声提醒:“动一动。” 狭小的沙发限制了动作无法放开伸展,两腿夹在他腰侧,手撑着腹肌前后摆臀套弄。茎身半截露出,而后又被肥厚阴唇吞进没入,体液翻搅,磨出细腻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不堪入耳。 双眼闭起,任凭那色情淫靡的声响传进耳内刺激着,下身的感觉愈发强烈。摆动速度加快,控制那根器物戳弄穴内的敏感点。身体被情慾支配,樱唇微张,娇喘婉转动听;粉颊含春,额角香汗涔涔。 后脑勺枕着沙发扶手,莫弈视线下垂,清楚地看到那张饥渴的媚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吐吸含自己的性器。流动的蜜液湿满茎身,从穴缝溢出几丝淋在裤子留下深色湿痕;又有几缕滴在精囊上,与臀肉相撞黏成稠丝。 隐藏于茂密丛林下的肉核在摆幅下借机悄悄探出头,红嫩嫩的,诱人采撷。莫弈眼眸幽邃,掌心向上,长指按着阴蒂肆意揉压,延长快感。 快意席捲而来,摆弄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眼前白光闪过,脑海轰然炸裂,平衡失灵,不受控地向前倒去,瘫软在他怀中,娇躯不断震颤。 他吻去脸颊咸热的汗液,手臂绕至身后交叉环住腰肢,就这样搂着,领导主权,交合处严丝合缝,胯部耸动一桩一桩地顶弄,耻毛交缠,粗硬地蹭刮引起痒意,抽插带出的水液溅在小腹与大腿。 身体像沉在海浪的一叶扁舟随着浪涛拍打摇曳,在这情慾的浪潮随波逐流。 臀瓣被托着分开,方便他大开大合地肏干。阴茎耸立着不断往湿热的媚穴钉入,肏得细致嫩肉熟透软烂。 腰腹收紧,精液从铃口一股一股地射出,全数灌进温腔。圆硕的龟头抵在深处堵着浓精,把甬道塞得满满当当,小腹也撑起了弧度。 情潮翻涌,喘息交织在一起,演奏出淫靡的交响曲,在静谧室内回荡。 从他胸前起身,阴茎顺势抽出,穴口翕动着,没了堵塞的精液混合着汁水淅淅沥沥地滴出,还有些顺着腿根蜿蜒流下,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麝香味。 莫弈抽了几张纸巾抵在肉缝处细细擦拭,手掌揉着微涨的小腹一按,体液又源源不断排出,纸巾濡成一团又一团。他不由地哑然笑道:“……流了好多。” 耳根子被这四个字惹得泛红,杏眼一瞥,对上他略带调侃的目光。微愣着,再定睛看去,他眼里闪着流光溢彩,一片清明,哪还有一丝醉意。 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借着酒意故意撒娇勾引。一个不小心,便落入了圈套,被他拆食落腹,连一根骨头都不剩。 -- - 肉肉屋 钩刀与鱼(三鲜脱骨鱼x女少主) (写于20210621) 身体赤裸着,随着体温逐渐升高,光洁无暇的肌肤被蒸出涔涔香汗,双手被捆绑束缚吊在头顶,纤足拷上锁链吊在两侧,被迫张开,露出光溜溜的阴户。 “哦——毛剃掉了?” 微凉的指抚上小腹,沿着周遭平滑光裸的肌肤悄悄打转,引起震颤。 视线笼罩着一层黑暗,什么都看不见,靠着听觉辨别出来人的声音——可嘴巴也被东西堵住了,话都说不出,只能从喉中溢出呜咽。身体扭动挣扎,牵连着锁链碰撞出清脆金属声响。 “哎呀,我好像自曝了。”他笑嘻嘻地,也不在意自己身份被暴露,“反正偷走空桑少主这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是不是呀,可爱的小助手。”目光落至塞在樱唇上的口球,故作恍然,“瞧瞧我,都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呢。” 手伸到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钩刀,刀身藏在漆黑刀鞘中,遮掩住了它的锋芒锐利。roewuνi(roewu) 刀尖隔着鞘抵在阴缝处上下轻蹭,闭拢的阴唇悄悄被分开,手腕摆动,又顺势插进几分,借着钩刀翻开肥嘟嘟的馒头穴,屈指轻弹,蜜穴收到刺激收缩吐出一泡淫汁,衬得媚肉更加殷红诱人。 阿喻抽出钩刀,刻意放慢动作,看着刀鞘尖端裹上一层湿意,勾扯出透明黏丝。 “好湿了呢。” 情欲被挑起,失去慰借的淫穴瘙痒难耐,莹白的脚趾不安地踡缩着泄露出了情绪。 “想要东西插进去?” 迫切地点头。阿喻垂眼翻转手中的钩刀,握住鞘身,刀柄抵在穴前,撑开阴唇,缓缓插入。紧密镶合。 空旷的水穴一点一点地被充实填满,身子不由地弓起去迎合,将刀柄又吞入了几分。 顶入、抽出,不断重复着动作。咕叽咕叽,是翻搅水液发出的轻微声响。金属制的柄被抽插带出的淫液蹭得发亮。那器物与男人的阴茎长度相当,每次整柄没入都能撞进最深处的宫腔口。 嘴巴呜呜爽快叫着,小屁股跟着他抽插的节奏挺动着摇摆。阿喻眉头一挑,觉得有趣,松开手,贪吃的淫穴自行收缩吸吮着刀柄不放。他将这幕淫乱的模样尽收眼底。 “怎么这么贪吃呢……” 他低喃自语,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又重新握上刀身对着蜜穴来了几记深顶。方形的柄口把甬道撑到极致,不断蹭刮着内壁层层软肉,扫过每一处敏感点。 快感席卷而来,弄得小腹发酸,腿肉打颤。身体承受不了如此激烈的抽插频率,痉挛着抵达高潮。 刀柄被抽出时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翕合,下意识地吮咬着舍不得松嘴。蜜穴被肏得外翻红肿,周围一片泥泞不堪。 视线恢复明亮,双眼涣散失焦,高潮尚未平息,面颊被热意蒸出淡淡潮红,意识还抛在九霄云外。 口球脱落,在地上翻滚,留下一串串湿痕。樱唇染着潋滟水光,一时无法闭合,粉嫩舌尖半截露在外头喘着气。 阿喻瞇了瞇眼,体贴地拨开粘在汗颊上凌乱的发丝勾在耳后。手指向下,停在那片柔软上。 长指夹着软滑的舌根卷起,而后缩回口内,指节按压舌面肆意玩弄,又朝上换了个角度翻搅着渐多的唾液。末了,抽出湿淋淋的指随意涂抹在胸乳上,掌心罩住丰满的乳,透过指缝夹着翘硬的乳尖轻挑慢捻。 早已勃起的性器被闷在裤头里许久,硌得他难受。撩开衣袍,将它释放。 有什么粗硬的东西弹跳而出拍打在脸上,鼻翼沾上黏液,黏连出细长银丝。 性器近在咫尺,粗长硕大,因为充血怒发冲冠地张扬竖立着,清楚地看到一根根暴涨的青筋盘绕在柱身。如此视觉冲击刺激着唾液分泌,忍不住吞咽。 他握着根部凑近,脸上带着几分恶意的笑,跟涂口红似地用龟头描摹着唇部,铃口吐出的黏液蹭得唇瓣嫣红莹亮。做完这些他又怼进口中,一触碰到那软濡湿热的舌根,兴奋感直冲大脑。闭了闭眼,呼出浊气,抑制住想射精的冲动。 “嗯……来,舔一舔。” 下巴扬起,乖乖舔去龟头沁出的前精,充满男性的浓郁咸腥味钻入口腔,蛾眉轻蹙,似有些不适,羽睫扑扇,水汪汪的眼向上瞅着,纯洁又淫荡。将这媚态尽收眼底,更加激发了他的性慾,翘挺的肉棒微乎其微地抖了抖。 ——真是像极了一只小猫咪在吃他这条鱼呢。 油然而生的念头令阿喻愉悦地扬起了眉,抬手摸了摸那乌黑丝滑的发,掌心施了力往下压,整颗菇头塞进小嘴里。他送着胯,狠狠顶弄上颚,又捅进喉咙,享受被温腔裹挟的致命快感。 “呜嗯……”涎液止不住地分泌,顺着唇边缝隙啪嗒啪嗒淌出。 眼角被逼出了泪花,无声地接受他残虐的行为。光滑的龟头频频戳到颚垂惹得喉咙阵阵发痒,吞咽着止不住分泌的口水,吸吮得腮帮子酸胀不已。 “哈啊、要射了……舌头伸出来……嗯对……” 射精感濒临将至,他不忍再继续虐待,抽出阴茎,后槽牙咬紧,掌下用力撸动。腰眼一麻,马眼吐出乳白色稠液,尽数射在猩红舌尖上。 再次醒来时是在熟悉的空桑房间里,若不是床头柜上留有署名千面之影的卡片,和下身传来的隐隐不适,那荒淫无度夜晚仿佛就是一场梦。 翻开卡片,上面只留下了只字片语。 “——我亲爱的小助手,下次再见啦。 -- - 肉肉屋 霓光旋律(莫弈x蔷薇) (+: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两腕被一手擒住压过头顶,长腿挤入狭小沙发内蛮横地顶开大腿,以一种不容反抗的极其暧昧姿势对峙着。大掌撩起衣服下摆伸进,推高内衣,一把罩住饱满的胸乳,毫无怜惜之意,肆意蹂躏变换形状。 奶肉被捏得生疼,星眸瞪大,扭动身体试图挣扎,“不……疼……” 莫弈眸中蕴含着陌生的冷意,嗤笑:“疼?疼才爽。” 食指与中指夹住发硬的奶头狠力拉扯,雪白的乳布满触目惊心的鲜红指痕。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扯下裤头,扶着勃起的阴茎挺腰,毫无征兆地侵入干涩发紧的嫩穴。 “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肉与肉的擦撞带来刺痛,疼得眼角飙出了泪。穴肉挤压,反射性地排斥这根巨物。莫弈也不好受,下颌紧绷着,眼眸微瞇,半截露出,浑然不顾地推开紧夹的软肉,重重地撞进,整根性器强行没入到底,如此重复捣弄,没几下便捣出丝丝蜜液。 下唇紧咬着,从一开始隐隐不适到渐渐扩散全身的快感,唇齿一松,泄出轻吟。 “哈啊……” “这不就爽了?”他扯了扯嘴角,松开桎梏,手掐着大腿抬成字型压向胸前,“看好了,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医生是怎么肏你的。” 说着,腰臀摆动,粗硬的阴茎在穴内驰骋鞭笞,一遍又一遍地凿开逼仄的蜜穴,精囊发狠地拍击着嫩白的臀,浪荡的撞击声不断充斥在耳间。 交合的场景就近在咫尺,硬长勃发的性器把穴口撑开一个圆洞,翻出嫣红媚肉,抽插甩出的温热体液飞溅在脸上,犹如被颜射的模样。 力气被抽干,嘴里吟哦不止,像只散架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身体下意识一抖,猛然吓醒。后背沁出涔涔冷汗,下身也黏糊糊的。手向下摸去,指间一片黏腻潮湿。 双颊泛热,只觉又惊又羞。没想到会梦见这样的莫弈,也没想到在梦里被这般粗暴对待……也有了感觉。 “——怎么了?” 原本还在沉睡中的莫弈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打开床头小灯。灯光幽柔昏暗并不刺眼,莫弈借着灯光看清了那略微苍白的脸蛋与额上的虚汗,手背摸了摸微凉的脸蛋,眉头轻皱,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心,与梦中那冷酷又强硬的他大相径庭。 “做恶梦了?” 这种事简直难以启齿,也只是羞红着脸嗫嚅着不敢开口。经历了那场春梦,情欲被勾起,湿淋淋的穴口还在翕动,瘙痒难耐,空虚叫嚣着渴望被填满。双腿忍不住交缠磨蹭。 捕捉到被单里的蠕动,他微愣,掀开棉被,神色一变,弯眼笑着,意味深长地“哦”了声,还故意拉长了音,这下更令人羞赧了, “春梦是正常的生理与心理现象,不必觉得害羞。”他含笑着安慰,眸间流光微闪,忽而又轻声道:“——想要吗?” 手捂着通红发烫的脸,微乎其微地点头。 耳边传来他阵阵笑意,随后窸窣声响起,透过指缝望去,只见他覆身而上,娇小身躯瞬间笼罩在高大的阴影下。 莫弈俯身在唇边轻啄,鼻间满是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清香,沁人心脾。檀口微张,粗舌就势进入,翻搅津液,勾起香软小舌,唇齿濡沫交缠,引出连绵的细腻亲吻声。 骨节分明的指沿着细腰向下,将湿哒哒的内裤拨到一边,指尖只在肉唇处来回揉按。瘙痒的穴暂时得到了缓解,被这么随意撩拨很快便有了感觉,屁股瑟缩抖动,几乎是瞬间就迎来一波高潮。 看着满手的湿漉,这让莫弈很是诧异,“我很好奇你到底梦见了什么场景,”顿了顿,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心底却是五味杂陈。 怯怯地扭头不敢看他,绝口不提。知道得不到回答,他只得压下心底的酸涩感,叹气作罢。 身体后退下压,捧起两团丰腴臀肉,清隽的面庞埋在穴口,伸舌舐去周遭晶亮的水液,沿着紧闭肉缝上下舔弄,又吸吮着两片大小不一的肉唇,将它们嘬得肥厚肿大。 舌头挤开阴唇,模仿性交往蜜洞连连戳刺,舌面上无数粗粝的小肉粒时不时扫过内壁软嫩媚肉,惹得蜜穴涌出汩汩春液,大口大口地咽下这甜美香腻的汁水。大拇指摁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捻,双管齐下,增强快感。 身体沉溺在情潮中,被他柔软湿热的舌头舔得发软,双眼迷离,低声喘息。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不断翻腾吞噬着意识,无法自拔。下腹的酸慰感堆积得愈发愈重,随时濒临爆发。 莫弈分神地抬眼一瞅,娇俏的面庞染上一层绯红,满是难耐不堪的神情。他眼神转暗,咬住软肉对着穴口用力一嘬。 “哈啊、莫弈、不行了不行了!呜……” 蝤蛴玉颈高高昂起,青色血管在皙白肌肤上浮现,美丽又脆弱;汗液随着幅度蜿蜒流入胸口,被高烫的体温蒸发而消失。腹部连连抽搐,酥麻快意犹如电流蹿过四肢百骸,嘤咛着在他口舌下泄了身,倒在床上滩成软水。淫液喷薄而出,尽管被他吸入口中,仍有几滴溅在瘦削的下颚上。 “舒服吗?”他舔了舔唇,又问,“有比梦里舒服吗?” 高潮带来的余韵还未散去,听着这话,愣了好久等意识回笼了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吃醋了。眨巴眨巴眼,噗嗤笑出声。莫弈耸着脸,看上去有几分委屈与较劲。 倾身吻去他下颚残留的液体,继而亲啄安抚这只不太开心的雪鸮。 莫弈喉结滚动,随后笑逐颜开,亲暱地对蹭脸颊,在额上印下缱绻一吻。 “睡吧。” -- - 肉肉屋 床上情事(雾崎翔太x神代由佳) (写于20210723) 雾崎站在床边,一条皙白玉腿单挂在他手肘上晃荡,他施了点力往前一拉,那光溜溜的臀部近乎离开床沿悬空着,与他勃起挺直的性器紧密相贴。粗硬阴茎抵在饱满的馒头穴前一下没一下地顶着,几番把唇缝给顶开。 “呜、好痒……你快点进来啊……” 五趾玉润的脚丫忽然踩在胸膛上,震得胸腔发出轻鸣,令他忍不住低哼一声。低头看去,一双眸含着媚意,洁白贝齿咬着艳红下唇,双颊带春;灰黑色水手服胸前的蝴蝶结被扯得凌乱松散,露出包裹着浑圆雪乳的蕾丝胸罩,如此景象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 反过来看看自己,白袍完整地穿在身上,一丝不苟,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活脱脱像个侵犯女高中生的衣冠禽兽。 雾崎抿了抿唇,挺直腰杆,慢慢把性器往里送。鹅蛋大的龟头才刚挤入,便被四面八方而来的层迭软肉吸附挤压,吮咬不放 后背弓起,玉趾踡缩,脚丫抬起使劲推搡他的肩膀,“啊……好大、不行你出去……” 这厢雾崎也不好受,穴肉夹得他又爽又难受,涔涔汗液从太阳穴冒出。“……由佳くん、你放松点。”一手握住那小巧的玉足,分拉着两条腿抬高臀部,又再次挺腰,龟头向前一点点凿开甬道,性器直接进入了一半。 蜜洞过于窄小,他不敢再往更深处去,只留着半截柱身,浅浅抽插。 僵直的身体逐渐放松,不适感散去,酸麻快感遍布全身,闭着眼,任凭情欲支配着所有意识,娇媚的轻吟也不经意从口中洩出。 “唔嗯、快一点……呀啊啊啊、太快了慢点……” 一声声的娇吟听得他额角抽动狂跳,不由地暂停律动,眼睛低垂,喘息着问她:“……到底是要快还是慢?” 不满他突然停下来,扭动小屁股自主地吞食他的肉棒,泪眼婆娑地催促道:“我不知道……雾崎你动啊……” ——真是个难伺候的娇气大小姐。 他暗自叹了口气,再次尝试把整根阴茎往里推。经过数十次的捣弄,小肉洞已被肏得松软,这次轻而易举地整根没入,严丝合缝,直捣花心。 穴腔被巨物填满,强烈的酸慰感汇集下身,“哈啊……全都进来了……”低头向下看去,只看得见微微隆起的小腹跟他腹间黏满体液的毛发。摸了摸被肉棒肏得凸起的腹部,隔着一层肚皮隐约还能看见性器的轮廓。 雾崎眼底的欲望汹涌翻滚着,性器抽出,抓起纤细的两只脚踝,膝盖曲起摆成字型往前一压,又整根重重撞进去,借着这股劲,不由分说地大开大合肏干。 “啊啊啊、不行、太用力了……” 龟头次次贯穿穴腔,撞得人眼冒星光,魂都丢失了几分,床单被十指抓得折皱零乱,身体瘫软成一汪春水,只得承受他的顶弄大幅摇晃着,放声浪叫。声音被撞得找不着调,却勾得人心痒痒的。 动情时从龟头沁出的前精缕缕流进穴内,与蜜液混合着搅成黏稠白浆,随着抽插带出裹在面露凶悍的阴茎上。雾崎伸手在交合处一摸,指尖沾着淫靡的乳白色,送进微微张启的粉唇里。 “呜嗯、唔啾、” 湿软的舌头下意识捲住长指吞含,略带膻腥的气味遍布口腔,虽隐有不适,还是乖乖地一点点舔去。两根手指作恶地夹压着小舌,搅出阵阵涎液,从唇边流出,顺着下巴淌进衣领中。 下身依旧是凶猛的进击,胯骨相贴,连连捅顶,阴唇被磨得肿胀,穴肉肏得充血,皮肉外翻;嫩白的臀肉更是被鼓胀的精囊一下下用力拍打通红,榨取出的春液糊湿腿根,在床单留下水渍,更有些溅落在地板瓷砖上。 “哈啊、嗯啾、哦呜、” 手指抽出,小嘴无意识地张着嘴吐出小舌,眼眸迷蒙,意识涣散,沉沦在他带来的性爱浪潮中。 “……想射在哪里?” 酥爽感越发越强烈,包围着全身,要上不下,想找个尖峰口突破,渴望被精液填满穴腔。颤抖着手抓住他的手腕扣紧,顶着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声音胡乱开口低泣:“射、射在里面……给我、” “——好,给你。” 他咬着牙,发狠似地加快抽插频率,忽而顶到某处敏感的软肉,水穴一阵痉挛,内壁缩紧,埋在深处的龟头当面被一股热液浇淋,激得他身体一抖,最后一个重重的捣入,抵在穴内射精。两股体液互相冲刷,阴茎堵在穴里,把小肚子撑得满满当当。 -- - 肉肉屋 不同玩法Ⅲ(陆景和/夏彦/莫弈/左然) (写于20210730) 陆景和足交 小巧的脚掌隔着一层薄薄黑丝袜,踩在衣衫大敞、袒露的精壮胸膛上,脚趾磨揉着茱萸色的乳头,像是小猫的嫩爪挠在人心窝上痒痒的,软趴趴的乳珠被揉得发硬,色泽似乎变得更加深润。脚下那规律起伏的胸膛被打乱了节奏,随着紊乱的呼吸急剧起伏。 脚掌缓缓向下探去,经过一片粗硬的毛发,脚底被蹭得发痒。待寻到那根怒发昂扬的性器,五根饱满圆润的脚趾虚拢住肿胀的龟头揉蹭,。没一会儿脚底便有一阵湿濡感。 从陆景和的视角看过去,被黑丝袜包裹着的脚底沾上透明黏液,从龟头中心圆孔流出的前精,是他兴奋、动情的证明。随着脚背弓起,圆润的脚趾张开扭动,黏稠的湿液垂连分开成丝挂在丝袜上,清晰可见。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这一幕色情又淫乱,足以挑起男人的情慾。他本就在射精边缘,印在眼里,下身硬得更加发疼。 骨节分明的五指抚过软滑的小腿肉向下,握住另一只脚踝贴在勃发挺直的性器上。阴茎赤红怒张,凸起条条血管交错盘亘贴在脚底隐隐跳动着,坚硬且灼热。他握住两只脚掌裹挟着那根肉茎,借力引领着上下撸动。 陆景和仰头闭眼,发出一声轻喟。接着,不堪入耳的淫言乱语从他嘴里接二连叁吐出,听得耳根子泛红发热。 “嗯……姐姐你夹紧一点……” “嘶……好爽、要被你夹射了……” 他呼吸逐渐加重,清隽的面庞染上红晕,眼尾也漾出一抹艳红。最后一句近乎咬着牙说完。意识到他要射精,慌忙松开,却偏偏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背脊僵直,倏地朝前弓起,身体颤抖着射了精。 精液映衬在黑丝袜上显得更加乳白浓稠,黏糊糊地,沿着脚背蜿蜒而下。靡乱不堪。 夏彦骑颜 “不怕,来,直接坐下。” 听闻这话,脸羞红得像滴出了血。身体背对着他,两腿在肩部叉开跪坐,一双手不安地撑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缓缓塌腰而下,将白嫩翘挺的屁股凑到他面前。 夏彦平躺在床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清爽皂香味光裸下身在眼前放大,令他呼吸一滞,失神地盯着闭拢的肉缝。手指颤抖着翻开鼓囊囊的穴,一层层褶皱被翻出,露出里面饱满殷红的媚肉。 灼热的鼻息一下没一下地喷洒在穴口,下腹微微抽动,暖流窜过,濡湿了穴。穴肉泛着淋漓水光,一张一合地呼吸着;被阴户藏住的肉珠也悄悄探出了头,等待有人前来采摘。 夏彦吞了吞口水,头颅仰起,高挺的鼻尖蹭在花缝处,沾上一丝湿意。舌尖探出,先是舔了舔上头的阴蒂,而后用牙齿轻轻磨咬。抚慰了这颗小花珠之后,舌头拨开两片阴唇,灵活地钻入穴内,戳刺舔弄。舌面上无数细小粗糙的颗粒剐蹭着软肉,激出潺潺汁水,被他尽数咽进口中饮下;手下也没停歇,寻得阴蒂揉捻搓弄,增强快感。 快意铺天盖地袭来,说不出的畅快,大腿被他按着,无处可躲。腰肢一软,直接坐在那张清隽的面孔上,两条腿下意识地夹住脑袋。虽有些无法承受他如此猛烈的进攻,却还是忍不住前后摇着屁股去迎合。 蜜穴被舔得撑出小小的洞,手指轻而易举地挤进,撑平褶皱,来回抽送,榨取出更多汁液,啪嗒啪嗒止不住地流,顺着花缝溢出打湿了他的下巴。 埋在湿穴的手指勾住某处软嫩肉壁用力戳弄,激得身体一哆嗦,蜜穴连连收缩,却控制不住深处源头,涌出大量潮水,糊湿整张俊脸。 莫弈浴室 浴室的温度持续升腾,雾气缭绕,潮湿闷热,皙白的皮肤被蒸出淡淡粉红,诱人可口。 一片柔软贴上后颈,紧接着湿热的吻密密麻麻地烙印在颈部,舌尖探出,向上勾勒着耳后的软骨,舌面翻转,将柔嫩的耳垂卷入口中舔吮厮磨。舌头与唾液搅动的声响近距离传进耳膜,色情暧昧,惹得耳根发烫。 莫弈目光下垂,水面平稳不惊,大量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遮掩住了胸下一片美好风光。滴挂在锁骨处的水珠不受控制地滴落,蜿蜒而下,缓缓流进两峰交界的沟壑,最后融入水中,留下一长串的水痕。 他摆动着手臂从腋下穿过,激起水花哗啦啦地向,浴缸水大量溅出洒在瓷砖上。大掌捧起两团椒乳,在水中浸泡过的乳肉格外软绵,像弹滑的布丁,滑滑嫩嫩,握在掌中荡出阵阵乳波。乳珠夹在指缝间,受到刺激悄然挺立,犹如含羞待放的花苞。 “这里好软。” 他薄凉的唇凑近耳畔,刻意压低了声线,带着轻微喑哑,蛊惑着人心,震得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的。 其中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经过肚腹,插进闭拢的腿缝分开,寻得两片肥嫩的阴唇,手指并拢屈起,轻车熟路地探进那片密闭的幽谷。才进入一个指节,穴内蓬起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吸附着手指,紧绞不放。 “里面好热。” 异物侵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手腕不让他继续胡作非为。莫弈笑了笑,不为所动,手指往更深处摸索,抽插翻搅。淫液从蜜穴流出,一缕缕地从水中浮上,而后消散,与浴缸水相融。 逼仄小穴被扩张开来,温热的水灌进,加上里面肆意作乱的长指,小腹酸涨难耐,经不起撩拨,没一会儿便哆嗦着泄了身。 左然车震 腰肢向上挺直,手握着昂扬坚硬的性器缓慢下坐,感受着伞状菇头顶开阴唇,一点一点挤进甬道,直到那逼仄的穴将巨物整根含入,只见得到垂在根部底下的两颗精囊。 左然一手挡在车顶护着脑袋,一手扶在后腰避免撞上方向盘。 “小心点,别撞着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了点磁性,说不出的性感。 包臀的窄裙褪至腰侧,西装裤敞开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交合处紧密相连着,腹间粗硬的耻毛蹭刮着大腿内侧,刺痛酥痒,娇嫩肌肤顿时泛点触目惊心的红斑。 小屁股慢慢抬起、坐下,略显艰难地吃着体内的阳茎,上上下下吞吐着。搅弄出的水液浇灌整根茎身,带出时滴滴答答地黏糊在腿间,喷溅在西装裤上,留下一圈湿痕。 身体散发的热意灼烧着周遭,使得窄小密闭的空间温度逐渐升高,额头渐渐渗出汗液,脸上也染出一抹绯红。眼眸迷离,樱唇微张嘤咛着,后背弓起,身体小幅度地摆动,肉体拍打的撞击声回荡在车间内。 重重地往下一坐,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直顶内壁敏感点,身子经不住挑逗,反射性后仰,撞在方向盘上,“叭——”的巨大声响,惊得蜜穴剧烈收缩绞紧着的肉刃。左然低喘出声,被这么用力吸吮,头皮爽得发麻,紧致的快感从尾椎一路通达全身。 胸膛不断起伏着,手掌捧住光滑的翘臀反客为主,挺着劲腰连连向上戳刺顶弄。身体软弱无力地倒在他胸前,跟着他的动作摇晃摆动,车身似乎也在颠簸着。 后背倏地僵直,左然死死扣住腰肢,阴茎抵在最深处一抖,精液噗噗射出,霎时灌满内腔。 -- - 肉肉屋 昔年之缚(莫弈&am;Vilelmx蔷薇,伪3P) (写于20210927) 纤白葱指搭在腿侧,扒开闭合的肉唇,露出女性的私密处,腥骚幽香扑鼻而来。 长指覆上,轻挑揉捻,嫩肉翕动着慢慢沁出汁水。指尖泛着水光,两指拉扯黏连出细丝,看得少年喉头干涩,凸显的喉结下意识翻滚。 “这里……可以舔吗?” vilhel抬头,礼貌性地发问,金色十字瞳散发着淡淡幽光,勾魂摄魄,叫人无法拒绝。 得到了首肯,他俯首凑近,笔挺的鼻翼近乎是贴在阴户上。舌尖探出,先是试探性地勾勒两瓣肉唇形状,而后才舔向充满褶皱的肉缝。柔软舌头碰上同样软嫩的穴肉,大脑那根紧绷着的理智之弦倏然断裂。 少年口技生涩,却又很认真卖力地舔过周遭每一处,舌面碾平肉褶,继而挑翻穴肉,含在嘴中吸吮,舌头吮出啧啧水声,舔得愈发充血肿胀,淫靡艳色。 他向来孤傲不群,此刻却愿意成为裙下之臣,甘之如饴地为眼前人口交舔穴。边舔弄着,抬眼端详,不错过每一个神情。 “哈啊……” 瞧着那张姣好面容布满潮红,被他所带起的情慾支配着,vilhel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精光闪烁,是藏不住的兴奋。 一双长臂从后伸出,交叉环住腰肢,拉拢进自己的怀抱中。涣散的意识瞬间回笼。 “别看他。” 下巴被迫向后转去,对上另一双有着相同金色的眸子。莫弈紧蹙着眉,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拇指细细摩挲着柔软的下唇,眼底晦暗不明。饱含醋意的吻迎面而来,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带着冲击性的画面印入眼中,叫vilhel不得不停下动作。他仰头看着,那绯红面颊虚瞇着眼沉浸于男人的亲吻,隐约还能看到勾缠的两根舌头,涎液从嘴角流下,啧啧接吻声接连传入耳内,内心的无名火无端蹭蹭上涨。莫弈斜眼冷冷看他,四目相对之时,在空气中迸发出火花。 手掌向下摸去,在湿漉漉的洞口处揩了一把汁水。阴唇被舔得外开,一时无法合拢。少年屏住呼吸,亲眼瞧着那根中指借着丰沛的湿滑水液缓缓插进,尽根没入,贪吃的肉穴翕动着,自主将手指吞入,死咬不放。 两指浸在穴内,竞相争斗地反复戳刺着内壁软肉,咕啾咕啾捣弄出阵阵水声。蜜液不断被翻搅成沫,争先恐后顺着穴缝淌出,腿根与臀瓣湿糊一片,浅色床单被染成深色水滩。 莫弈坏心眼地屈起手指,轻轻勾按深处突起的敏感点,酥麻电流从尾椎蹿起,身体反射性地弓起,快慰又难耐。整张脸偎在男人的怀中,像一只寻求庇佑的雏鸟。 这个小动作触碰到莫弈内心那柔软的部分,他心怜地吻去额角边的湿汗,眼底是藏不住的爱意。他在耳畔轻声问道: “舒服吗?” 舒服极了,他在床上一向是优先满足对方的那个人。意识跟着被搅成烂糊,顾及不了,檀口微启,只能吐出细微的娇媚吟哦。 vilhel默不作声,少年意志力薄弱,性器硬得发疼,无处发泄。忽而牵起手抚上裤裆,精准地握住粗硬的阳茎。 “能不能……帮帮我?” 掌心炙热如铁,朦胧间看见档部明显被隆起的轮廓。抬眼望去,额角汗液涔涔,眉眼间满是隐忍与渴求。心下怜惜着,手指解开裤头,圈住性器。 16岁的少年尚在发育中,龟头呈淡粉色,茎身外皮泛着稚嫩的白,无一不透露着青涩。可勃起的尺寸却也傲然可观,一只手掌也握不住的大小。指尖点了点铃口流出的清液充当润滑,圈紧手掌上下撸动。 陌生的快感从背脊蔓延蹿上,他低喘着,既兴奋又满足,耳根与眼尾都漾出淡淡潮红,看着十分可口诱人,眼角下的泪痣更是衬得艳色盎然。 vilhel有些贪得无厌,伸出滚烫的掌复盖其上,带动加速。阴茎表面的青筋纹路磨过掌心,硌得轻微生疼。女性掌心不同于男性粗糙,柔软娇嫩,浑身的毛细孔扩张,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莫弈眼底醋意翻涌,头一次厌恶自己如此心机深重。但他不屑于同小男孩争风吃醋,尽管那人是少年时期的自己。手掌屈起,指根在湿穴里肆意刮蹭,大拇指按揉着险些被遗忘的阴蒂,加强快感,企图分散注意力。 多巴胺大量分泌涌入,意识溃不成军,兴奋与快感交织,高潮迭起,颤抖着洩了身。 几乎是同时,vilhel也到了极限,脊背朝前弓起,牙关紧咬,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弄得满手黏稠。裙子也不幸遭殃,留下点点白斑。 -- - 肉肉屋 不同地点(迪卢克/凯亚/达达利亚/钟离/托马) (写于20210928、20211119) 迪卢克-晨曦酒庄 深夜的酒庄带着些许的凉意,微风透过敞开的窗户送进,吹散屋内充满旖旎yi的气味;四周静谧无声,徒留室内令人面红耳热的r0ut撞击声。 粗硕x器在紧致进t0ng出,连连捣弄出水ye,根部相连的jg囊一次又一次拍打翘t,摇晃出浪波。 快感充斥全身,娇媚的轻y从唇中泄出,搭在窗台上的葱玉指节紧缩蜷起而泛白。一双长臂从身t两侧穿过,锁入怀中。炙热的掌心复上手背,从指缝穿过,十指紧扣。 迪卢克低沉而又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他微微低头,借着月光看清那小巧粉neng的耳珠,喉结一动,侧首,细细t1an弄,耳鬓厮磨着,似是情人间在呢喃细语。 蜜se猫瞳虚虚眯起,痴醉迷离地望着一望无际的星空,偶有流星划破天变。 吊带从肩上滑落,单薄黑se背心缓缓下坠,露出一对丰满圆润,随着身后摆动而上下摇晃。嫣红在冷空气中受到刺激而变y挺立。大掌撩起黑se交叉吊带背心探进,罩住一方1e,滑腻柔neng的触感令他ai不释手。 下巴被粗指抬起迫使回头,带着sh热的深吻迎面而来。唇舌相抵,鼻息交错,身t的热度节节攀升。 ——夜晚,现在才要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凯亚-蒙德图书馆 金属擦撞声响在静谧的图书馆内分外刺耳,紧接着是k链的撕拉声。b0发的x器弹跳而出,猝不及防拍打在脸颊,留下点点黏渍,是guit0u铃口分泌出的清ye。 凯亚叉开腿,背倚靠在书架,竖着耳朵注意周遭动静。 深雄赳赳地向上弯曲翘起,被一双柔夷握着,黝黑与粉白相衬,形成鲜明se差。 香舌吐出,一遍遍描摹着j身轮廓,上上下下t1an得油光sh润,这才张开粉唇将x器含入。舌根时而灵活地卷裹,时而往马眼里钻,感受着它充斥整个口腔,不断涨大。 紧致的快感蔓延至腰眼,爽得他忍不住身子一颤,手掌陷入柔软发丝中轻轻抚慰,卸下防备,专注于情事上。 喉管缩紧,双颊内陷,将x器紧紧裹住,唾ye吮咂的黏稠水声在室内放大、回荡。口鼻间满是浓厚的雄x气息,像是无形的剂,不断催化理智,情慾的气味在空气中飘荡。 x器过于粗长,含在嘴中仍有一小截露在外头。手掌圈着根部,前后晃着脑袋进出动作一并跟着撸动。咕啾、咕啾,是唾ye吮x1摩擦出的se情水声。 哒、哒、哒——突兀的脚步声由远渐近传来,在耳畔放大。 有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达达利亚-北国银行 北国银行大厅人声鼎沸,将一切声响都掩盖了过去。若此时有人不经意抬头,细细观察便会发觉二楼某处墙上照映出的耸动黑影。 仅一层之隔,两具躯tjia0g0u,汗水与tye交融,在隐秘角落间散发出满是浓郁靡乱的气味。 b0发着的yanj不知疲倦地在t内肆nve冲撞,饱胀的guit0u破开层层褶皱,直顶g0ng腔。x缝与x器相磨出浓点点白沫,点缀在被外翻出的嫣红nengr0u上;白沫堆积成了浓浆,缓缓流进后x,那微小的圆洞跟着前x翕动着,自觉地将浓浆x1x1纳,令人看得双目发热。 达达利亚压抑着喘息,眸底一片暗cha0汹涌,犹如海底深渊,要把人卷入其中,无法逃离。 似是被掌控了意志,他伸出手,箍住纤细的脖颈,手筋与血管浮上手背,五指微微收紧,感受掌下那鲜活跳动着的脉搏。 短暂缺氧令娇俏的面孔浮现红cha0,泪眼朦胧,呼x1急促,头昏脑涨,意识逐渐被剥夺。在这分不清真实的情况下,竟产生了几分蚀骨的快感。ixue急剧收缩,继而喷出cha0水,浸sh了地面。 这场y浪的情事还在继续,而在大厅的人们,无人知晓这一切的发生。 钟离-琉璃亭包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屏风遮掩住包厢内的一切春se。 钟离执起茶杯,吹散袅袅升起的烟气,轻抿而下。垂眸,看向坐在大腿、窝在怀中瑟瑟颤抖的娇躯。马甲上的扣子被皓齿咬着,猫咪般的呜咽从樱唇吐出,浑身上下泛着淡淡cha0红。 指腹在微凹的腰窝处摩挲流连,所到之处都泛起su麻麻的微弱电流,连带着情慾一同被唤起。忽而轻轻一按,腰窝震得su麻,后背弓起,x口与大腿更加紧密贴合,露出一小截的玉势整根没入,顶端攻入深处。 手掌向下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玉势塞着x口,tye被堵在ixue里,撑得小腹涨起,被这么抚0按r0u,酸胀难耐。 另一只手探入裙中,两指捏着玉势尾端,拉出半截又顺势推入,动作缓慢地来回。玉势周身突起的纹路摩擦挤压xr0u,愈发瘙痒难耐,脚趾也不由地蜷起。 玉势倏地ch0u身,腹部同时被狠戾地按r0u,身t绷直,畅快淋漓的快感瞬间通便全身。混杂着从x内倾泻而出,深se西装k染上了一层淡淡稠白。 他自始至终就坐在位子上,神se清淡,似乎没做什么,可掌控权就握在他手上,被拿捏、支配着。仅仅几个举止动作,便能让人陷入0。 托马-镇守之森 风声飒飒,吹落一地叶。地面的树影晃动,悄悄露出藏匿于树g下的两道人影,银白se的高筒靴从庞大的树身探出,悬空摇晃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四处无人的幽暗环境下za更显刺激。 托马倚靠着树g,强而有力的臂膀扛起两条白晃晃的腿,抬跨向上ch0u送。软若无骨的手臂攀在他的肩颈,身t随着ch0u动上下颠簸。遮掩下半身的衣角时而被掀起,泛着水光的粗长器物在滑腻的x内进进出出,若隐若现,流出的iye沿着腿侧淌下。 其中一只手臂往下,顺着黑se背心衣摆钻了进去,入手的便是一块块切割均匀的肌r0u纹理。冰凉的手心贴上滚烫的t肤,相触瞬间明显感觉到他一阵瑟缩,绷紧了身t,呼x1一窒。 沿着优秀的腹肌往上,0到了宽厚结实的x肌。细neng的葱指摩挲着x前y起的r首,肆意拨弄r0un1e;而另一边恰恰好就抵在鼻尖处,微微顶起衣料,只稍稍仰起头,吐出粉舌隔着黑se背心轻t1an。 &双管齐下,弄得托马脊背发麻,沸腾的血ye集中往下涌,b0起的x器又涨大了一圈,用力顶到底,直接把x口腔道撑得满满当当。 他低头,力量收紧,臂膀的肌r0u也跟着偾张鼓起。将娇小身躯抬高,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额头相抵,鼻息交错,唇舌相濡,呼x1缠绵,sh汗淋漓。 y媚的喘息声时高时低,婉转动人;虫鸣鸟语,溪水潺潺,相互交织,在林间回荡。 凛音傲骨(素蒸音声部x女少主) ——要知道,黑豹可是狩猎者。 被扑倒陷入柔软床铺时,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语。两腕被大掌扣着桎梏在头顶无法动弹,高大的身躯笼罩在昏暗灯光下,居高临下俯视着,气势b人,眼里0的侵略毫不掩饰,那是r0u食x动物见到猎物时闪烁的眼神。 夙音俯身凑近,因为兽化,听觉与嗅觉变得格外敏锐。清隽的面庞埋在颈间,轻x1口气,嗅着沐浴过后留下的醉人馨香,脑袋上那两只立耳随着他的呼x1一下没一下地耸动。 “唔……” 薄凉的唇瓣压在颈间轻吮,舌苔长出无数根细小刺软的绒毛,t1an得麻痒,激起满身疙瘩。在娇neng白皙皮肤留下淡se红痕。 &吻一路向下,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用野x的蛮力把身上衣服撕成了碎布,沉甸甸的nzi在眼前弹跳而出,晃得迷人了眼。 他t1牙槽长出的尖锐兽牙,虎口捧住一方nr0u,张口叼住其中一粒小巧n尖含在嘴中,牙齿磨咬着,长舌在r晕周围打转,咂咂作响。塌软的两只豹耳抵在下颚处,绒毛轻轻拂过,泛在心尖一阵su麻,很是受用。 没一会儿吐出n尖,上面裹满量晶亮涎ye,方才被嘬得狠厉,现下是又红又肿,不规则形状的牙痕遍布都是。 夙音俯首,声音冷冽沙哑:“舌头伸出来。” 香舌颤巍巍吐出,泛着淡淡的,看得他下腹生火,理智一点点地在塌陷。大舌揪住那截小舌吮含纠缠,软刺磨剐着软滑舌r0u,唾ye止不住地淌出,糊sh整片x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胀大的y物抵在腰t处时不时地向前顶弄,明晃晃的求ai,不言而喻。 指尖下移,0到sh软的。方才被吻得动了情,再加上他下身隆起的那处不停蹭弄,x口早已一片sh泞不堪。 他松开手腕,撩开衣袍,拉起小手覆在长满倒刺的r0uj上带动着随意套弄了几下,那一根根小刺扎得手心发痒刺麻,guit0u小孔流出的前jg弄得满手黏糊。 夙音掀起眼皮直gg地看了过来,目光肆nve,眼尾漾着一抹红。呼x1愈发粗重,凸起的喉结上下翻滚,无意识地溢出一声野兽般的低鸣。 “……背过去趴着。” 顺着他的话换了姿势。身子翻转,背对着反趴在床头。pgu高高翘起,两手向下cha进腿缝反手掰开两瓣t,露出淌着汁水的殷红求不满地收缩蠕动。 鼻翼翕动嗅了嗅,sao甜味扑鼻而来,令他瞬间高涨。guit0u抵在x口蹭着流出的iye,刺激得xia0x收缩,迫切地前端不放。夙音不再犹豫,劲腰挺直,整根没入。 下面这张嘴先前已能容入两根蛇j,b常人粗长几分的豹根更是不在话下,一杆到底,将窄小的洞口撑到极致,凹陷的肚皮也被撑得微微隆起。 “……哈啊、唔嗯……” x器撑满x腔,顾及到了t内每个敏感点,难以言喻的快感蜂拥而至,很快便掩盖过只稍稍一瞬的疼痛撕裂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腔道温暖紧致,爽得头发发麻、全身颤抖,令他失了控,整个人贴伏在后背,用动物最原始的jia0g0u姿势,全凭本能向前桩桩拍击c弄。绒毛倒刺不断剐蹭r0ub1,刺激得流出汩汩春ye,打sh腹部g燥浓密的毛发。 &捣绞出的水声,令他更加兴奋,尾椎长出的尾巴弯曲四处拍打,彰显主人此时的心情。囊袋啪啪直击yhu,蛮横又迅速的撞击令床板承受不住如此猛烈攻势开始吱呀摇晃,响声之大,甚至盖过了y媚的声。 两瓣y被软刺磨得红肿,仍是孜孜不疲地含着0u被g出外翻,也染着一片醒目的血se。 浑身的骨头似是被撞成散架,身t软成一汪水匍匐着,近乎是秒秒0,爽得脚背蜷缩绷紧,iye源源不绝从x中泄出四处飞溅,身下的床单浸sh得一塌糊涂。 情慾的烈火在t内熊熊灼烧,早已sh汗淋漓,肌肤也烧上了一层薄红,烫得可怕。一身华贵的衣袍被蹭弄的凌乱褶皱,金属服饰互相碰撞发出铃铃声响。 夙音忍不住张嘴在白皙柔滑的肩颈处咬下,留下一圈圈齿痕标记。 尖牙刺破肌肤,血腥味蔓入口内,令浑身细胞亢奋叫嚣。他挺直腰杆,兽尾翘立,jg囊不受控地收缩,浓浆喷薄而出,霎时灌满x腔。 “哈嗯——” 快感直冲天灵盖,爽得眼尾泛泪,意识瞬间空白一片,手指紧簒着被单,哆哆嗦嗦一同攀上0。 镌痕(陆景和x蔷薇) “——我也喜欢你,非常喜欢。” 他握住纤瘦的玉腕,在指根上留下一吻,如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中又带着怜ai。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眼里是藏不住的万千缱绻。 电流从指尖串过,通往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着,面上一热,忍不住移开视线。 陆景和愉悦地低笑着,举止稍稍放肆了起来。俯下身,埋在洁白暇玉的颈间,在不易察觉的位置,薄唇贴上轻吮,似是雌蚊用口器x1血般,留下浅浅红痕。 画家修长白净的手搭上小腿,顺着娇滑肌肤缓缓向下,握在脚踝上,手指g住扣带,啪嗒一声,是高跟鞋击落地板的清亮声响。 “姐姐……” 他一面在下颌来回啄吻,手一面cha进大腿间,拨开包裹sichu的布料,花ba0含羞绽放,指尖探入,在sh热窄紧的处蘸取滴滴露水。滋滋的搅水声在静谧的办公室中回响,燥热的思绪令t温不断攀升,周围的空气也不免染上暧昧的se彩。 身躯微微颤抖,被他的亲吻跟抚慰起了反应。绿瞳泛起水雾,无神地瞧着灯光在墙面照s出总裁办公室外,人来人往的身影,檀口微张,发出若有似无的。 朦胧间听见金属碰撞与衣料窸窣声响,正要定睛一看,却被他随之而来的黏腻之吻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嗯、啾、” 唇舌缠绵间,b0发的抵在入口连连戳弄,身子又敏感地发颤,青葱玉指不由地攥紧熨平得整整齐齐的西装衣袖。 陆景和眼眸低垂,瞧着那媚意横生的姿态,只觉x腔的情意快要满溢而出。劲腰下沉,x器挤开闭合的花瓣,先前有了手指的扩张,ixue早已sh得不像话,推开层叠堆积的软r0u,一点一点地尽根没入。 衣着完整,下半身完美契合相连。他就着这空间不太大的地方,两手撑在上方,耸腰浅浅。 圆硕的头部顶到深处,x腔被填满,身t哆嗦着,说不出的爽慰感遍布全身,大腿夹着jg瘦有力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起伏。沙发吱呀作响,jg致昂贵的皮料留下了一长串yi晶亮的水迹。 整个人都深陷情慾的沼泽中难以自拔,却也忌惮着外头往来的人,皓齿咬住下唇,断绝y哦。 陆景和偏头一遍遍地亲吻那羊脂玉般的耳垂,耳鬓厮磨间,低声诱哄着。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动情时的嗓音低沉沙哑,仿佛带着魔咒,令人迷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姣好的面颊浮上两朵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热的,眼眸闭上,不回应他的话语。 没有回应,他也不强求,继续苦力耕耘。松软烂,汁水四溅。埋首在内的x器连根带出,涨红的j身裹满。t内蓦然空虚,却骤然挺身而入,重重直捣x腔。 “哈啊——陆景和!”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爽,泪水从眼眶夺出,甬道下意识地收缩夹紧,意识炸乱间瞬时攀上顶峰。陆景和顿时爽得头皮发麻,险些丢盔弃甲。 “嗯哈、好爽、姐姐你要夹si我了……” 他吮去眼角的泪珠,半抱怨半撒娇地在耳边刻意喘息,x感又低沉;而身下动作更加得寸进尺,不顾窄小的沙发空间,大开大合地cha捣。一时间,办公室内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r0ut拍打声。 身t上下摇晃着,头上的发饰被撞得松散,连带着发型也整得凌乱。陆景和西装上那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也同样松散歪乱。衣领微敞间,露出后颈。那先前用笔划出的红痕已渐渐淡去。手指攀上,细细摩挲那片肌肤。 柔软指腹触碰的瞬间,让陆景和浑身一震。x器ch0u出,手掌复上,随意撸动几下后,只见他jg细的眉头锁紧,掌心盖住铃口,高大身躯抖索着,浓白的浊ye在指缝间缓缓流出。 镜像指导(正定八大碗x女少主) 郑定褪下繁琐厚重的外袍,里头只身一套棕se劲装。长臂一伸,便拢入他怀中。两指捏起小巧的下颌面向镜子,恰好视线与镜中的男人对上,他轻笑了声。 “瞧仔细了。” 薄唇凑近耳尖,sh滑舌头挑拨着耳后软骨,又复而卷起软neng耳垂含入嘴里t1an弄,su麻痒意遍入,唾ye翻搅的咂咂声响与他略微粗重的呼x1声在耳边扩大,往全身各处点燃慾望之火。 他的手绕过脖颈从衣领钻进,轻车熟路地握住一方xueru,指节擦过,在他的r0u捻下逐渐变y。 “小n头好敏感。”他哑然轻笑。 “唔嗯……” &的话语是上等的剂,融进t内慢慢催化。两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强y分开。从镜中看去,内k布料上已然洇出了一小块sh痕。 手掌沿着小腹向下伸进内k里,r0ucu0了几下,ixue吐出汁ye,浸sh了他的手套。 镜子里的男人一只手藏在衣服中作乱,另一只手埋在禁地中,更衬得自己像个被肆意摆弄的xa人偶,双眸泛上一层水汽,神态媚意横生。 郑定ch0u出手,举到面前,黑se手套上莹光晶亮,手指并拢又分开,拉扯出细长银丝。樱唇被撬开,裹着yye的手指喂进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趁机反手取下盘在发间的筷子,长发倾泻而下,更显得他这张脸妖冶yan丽。手执两根筷子,jg准地夹住敏感的y蒂,挑逗拨弄,还有意无意地蹭过微小的尿孔。 瘙痒感汇聚下身,涨腹强烈,呼x1急促间,猛地抓住他的手臂,难耐地摇头,连声音都在颤抖。 “不行不行不行——要尿了——” 小腹酸涨不已,尿意跟快感交错掺杂,一时间分不清何种感受。他没停下动作,反倒变本加厉,筷尖连连戳r0u尿道口,脸上还是一派惯有的笑容。 “不怕,就在这里尿出来罢。” 几乎是在他说完的瞬间,意识忽然炸裂,一阵耳鸣间,两腿微蹬着,括约肌一松,尿ye不受控地喷出。两腿被他抬高,把尿似的看着那一道水柱打在镜子上,糊sh了镜中人影,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十几秒。 尿sao味很快便在屋内传开,地面跟镜子弄得一片狼藉。排尿豁然释放的快感,令人头皮不住地发麻。失禁带来的快意尚未平息,大口喘气,身t一下没一下地痉挛,大脑一团麻乱,泪水也止不住地流。 “——好孩子。” 他亦如老师褒赏学生般赞扬着,ai怜地吻去了鬓角沁出的汗ye。庞然饱胀的x器笔直地立在x口前,蠢蠢yu动。 &在仍不断翕合着的x口处来回磨蹭,腰t轻顶,guit0u塞进,痉挛的xr0u立刻附上来剧烈收缩,紧吮着不放,他被这强烈的紧致感爽得叹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擒住盈盈一握的腰肢,由下而上贯穿冲刺,款款而出。意识早已飞出九霄云外,快意接踵而至,身t跟着他的ch0u送上下踮抛。 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承受翻涌的浪涛。望着镜中自己的模样,面带春cha0,眼里满是慾念。yanj凶恶粗壮,青筋虬曲暴涨,在饱满的馒头x内一进一出,啪啪作响。j身裹满iye,两瓣y摩擦间蹭出白沫,黏在他浓密粗卷的毛发上,更显得糜烂不堪。 粉舌t1an过微g的唇瓣,又微张喘息着,像是yu求不满想t1an什么东西。两根粗长手指伸到面前,划过微sh的唇,撬开牙口,喂进嘴里,抵着舌根,并拢搅动唾ye。 眼眸眯起,专注x1含男人的手指。下面的嘴也跟着一缩,含得更紧了。 “好sao。” 郑定往镜中一瞧,低哑笑着。腰t耸动,重重往上一撞,圆滑的gui棱戳进深处软r0u,身子酸痒,含着手指的嘴含煳不清地低声呜咽。 呼x1早已紊乱,后背也已满是香汗淋漓,快意绵延不绝。身tsu成软骨,一摇一晃被他支配着。 “接好了,空桑少主。” 恍惚间听到男人低喘的声音,而后只觉一gu浊流打在了内壁上,0迎面而来,快意随之冲上头脑,在眼前炸出一道白光。 壶中情事(达达利亚x荧) 双唇贴合厮磨,sh舌g缠,口津渡换,黏腻的接吻声响彻室内。 软滑的粉舌t1an过那棱角分明的下颌,沿着脖颈一路向下t1an舐,垂在两鬓间的鹅hse发丝如羽毛般擦过x膛,弄得他一阵su麻颤栗,呼x1微乱,连x前的也y得不像话。 圆润透亮的指甲剐蹭着其中一粒r珠,手指捻起搓弄,舌尖挑拨,贝齿啃咬,在r晕周围留下一串sh痕。 而后往下,匍匐在他的腿间,两手从大腿穿过伸进k衩,并未褪下,仅在里头攥住半b0起的x器轻轻撸动,又隔着布料周身轮廓。 达达利亚不由地仰起头,su麻快意蹿遍全身,腰身绷紧,jg壮的x肌与腹肌一块块鼓起,坚y如铁,曲线分明。 他伸手,拂过晶莹饱满的朱唇,厚大的手掌复上半边小巧粉颊,细细摩挲。大拇指撬开唇瓣伸进,抵着舌根按压。 抬头望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吐出y物,黏连的银丝g在他的指上,颇为yi。舌头绕至掌心处四处游移,如一只撒娇黏人的猫儿般,把主人的手t1an得一片sh漉漉的。 身子跪起,坐在胯间,柔磨蹭着那一团坚y,内k被sh哒哒的x口洇开一片sh痕。达达利亚热红着眼,被磨得难耐不已,颈间的青筋突突爆起跃动。 内k褪去,r0uj弹跳而出,溢出前准地拍打在闭合的x缝上,惹得身t发颤,不由地泄出一声轻y。 两腿跪在床上,一手撑在他的腰腹借力,握着y挺的x器沉腰坐下,连根吞入。 “哈啊……” “唔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约而同地发出爽慰的叹息声。 &上的姿势入得极深,粗长胀大的x器随着下沉熨平内壁褶皱顶入g0ng胞口,tr0u击打腿心,一下又一下的声响敲打着神经末梢。下腹相贴,耻毛纠缠,处紧密无缝,扭胯摆t上下吞吐着,c纵埋在x内的yanj,不断磨剐敏感点,引得快感连连上头,沁出的春ye磨成白沫浸sh囊袋。 达达利亚伸手扶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配合着动作向上提跨,桩桩钉入;在眼前摇晃出绚烂的波浪,他腾出一只手握住肆意r0un1e,似又不够满足,身子腾起,攫住那一双唇,抵si缠绵。 “嗯啾、唔呜、” 被他猛烈的攻势撞得上下颠簸找不着边,0在腰腹的柔夷顺势往上攀附在他的肩上,膝盖夹住jg瘦有力的腰肢支撑着。达达利亚si寂般毫无高光的眼眸此时蕴藏着翻涌的情cha0,发梢被汗ye浸sh得透彻,鼻息炙热而又紊乱,似是要把人拆食落腹。 &被c得酸软不堪,不知顶到了何处,身躯一震,倾泻出大gu热ye,将yanj浇淋了个遍。x儿猛地痉挛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险些丢盔弃甲。 呼出一口浊气,将人推倒在床上翻身而上,拎着两条白花花的细腿大开,更加发狠似的,c得肿烂的x口满是泥泞,堵在x里的汁水一阵阵被捣鼓出来,伴随着y浪的捣水声,溅得满床单都是。 &0的余韵尚未散去,这会儿又被他按着c弄,意识被快感淹没,身t软成一滩泥,实在无力招架,嘴里轻泻着,像只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x腔最里处狭窄紧实,一次次的深捣都能感受到guit0u被狠命地吮x1着。达达利亚t1后槽牙,咬紧了牙关,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狠力地往前一顶,x内痉挛缩紧,他粗喘着,把储存的浊ye全数交代出去。 守在屋外的阿园打了个盹,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回头望了眼灯火通明的屋内,耳朵抖了抖,一脸老神在在。 “哎呀呀,年轻人啊……” 【通知】 存稿都已经放完啦! 接下来从3月开始就要恢复月更了 目前计划是等绫人出来后会先写个绫荧cp,然后看看绫人人设再决定要不要写托马x荧x绫人3p 左然生日一定会有一篇 其他就看什么时候来灵感了就写哪对cp 就这样!3月见! Y愈(莫弈x蔷薇) “唔嗯……” 香甜冰凉的味道在口中扩散。雪糕裹着口腔的温度,舌头的搅动加速了融化,很快便化成了黏稠yet。喉咙吞咽着,彼此品尝。 舌尖分离,莫弈意犹未尽地t1唇,双颊因为生病的缘故泛着不自然的红,眼眸b平常更加深邃不见底。呼x1灼烧着脸上肌肤,烫得眼眶发热sh润。 高举着雪糕木签的手微微一抖,木签脱手而落,落在处理台上发出轻响。在手上化掉的雪糕顺着手臂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n白的稠渍。莫弈握住纤细的玉腕,舌面贴上手臂,沿着稠渍一一往上t1an了回去,连指缝早已g涸的黏渍也不放过。他神情恹恹,看似漫不经心,动作却又很认真,犹如一只高贵优雅的猫咪。 翘挺的t不经意地往后一靠,恰好顶到了身后不知何时b0起的y物,完美契合地贴在t间,藏在布料中潜伏不动。 略带堵塞的闷哼声从莫弈鼻间发出,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他愤愤地往颈后雪白的肌肤咬了一口,发泄情绪,随后在周遭轻吮。用的力不大,却还是吮出淡淡的红痕。 瘦削修长的手探入裙中,细细摩挲大腿内侧光滑柔软的肌肤。手掌稍稍往上,便来到了禁密的区域。拨开内k,在两处鼓胀的yhu缝隙前轻挑慢捻,花蕊受到刺激,沁出汁水,在他手中绽放。 身t犹如过电般,瑟瑟发抖,只是被这样抚0便有了感觉,两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勉强撑着处理台边缘站稳。 莫弈低头,瞧着手指上的晶莹水光,想了想,喂进口中含吮,品尝其中滋味。生病令他变得更为大胆放肆,举动优雅又se情,令人出乎意料,看得心尖一颤,双颊染上红霞,x儿收缩张合,吐出花露。 “没什么味道,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笑意盎然,悄悄凑近耳边,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几乎消失在气音中,可耳朵还是不争气地听到了,羞愤地捂上,不愿再去细听。 “莫弈,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不说了。” 窄裙被褪至腰际,他握着y挺的x器,guit0u在x缝处蘸取花露,一点点缓慢推进,挤开腔道堆叠的软r0u,顶入深处,豁然开朗,x腔闷出的那gu郁气也跟着瞬间散去。 莫弈闭眼,硕长的yjg裹在温暖sh润的巢x里,热得快融化,令他不禁想沉沦其中。腰t耸动,浅浅,r0ut时不时擦撞出带有规律的清脆声响。 x腔被充实填满,在t内催化,脑袋昏昏沉沉的,最初的意识也渐渐被掠夺,娇x被撞得又酸又涨,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慰,腔道软r0u配合他的撞击不断收缩蠕动。 身后的男人欺身压近,下巴靠在肩颈上,侧头被灼热气息烧红的耳珠吮咂,耳朵被t1an得发痒发麻。 细削光滑的腿被捞起压在处理台上,方便他更为深入。手臂向下,寻得藏在花ba0中的花珠,中指熟稔地r0un1e按压,增强快意。x里过多的汁ye把媚r0u浸泡地软烂,yjg不敌里头的sh滑,整根滑出,弄得腿心sh泞不堪。莫弈调整了姿势,重新塞回去继续ch0u捣。 眼前变得一片模糊,周遭沸腾着的燥热空气与灼热的呼x1令眼镜氲上一层雾气,他随手摘下放置一旁。恰好这时无意识回头撞入那双漂亮的金se瞳孔中,仿佛带着一种魅惑人的x1引力。樱唇凑近,莫弈莞尔一笑,低头贴上,双唇纠缠,吻得难舍难分。 身t被撞得连连晃动,彼此呼x1也逐渐变得沉重,耸动渐快,guit0u不经意剐到某处软r0u,腔道一阵猛烈收缩,眼前忽然炸出一片空白的烟花,抖擞着攀上了0。 “唔……” x腔痉挛收紧,x1附着x器,快意蔓延至脑神经。莫弈本就被烧得头昏脑涨,意识慢了一拍,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喘息从自己喉间溢出,脊背僵直着,x器顶在深处。 看他眼眸微怔,神情难得发懵,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莫弈回过神,也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