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攻,但机械迷情》 1A1977 玻璃长廊上的这一幕,被牢牢记录在走廊上的摄像头里,总监控室内,十几个安保人员正盯着监控画面闲聊。 “这个就是a1977吗?他看上去非常……性感。” 一个新调任的安保人员在监控室紧盯着银发男人的高清影像,一边喝咖啡一边点评道: “感觉他像是在t台走秀,瞧瞧这大长腿,绝了!” “他腰好细,我感觉可以一只手……” 说着,他做了一个五指抓握的手势,低声“嘿嘿”笑了起来。 周围的几个安保人员相视一笑,冰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和谐的气息。 然后,他们热烈的开始八卦起来。 “话说,为什么之前几天这条玻璃长廊上根本没几个人走动,现在突然冒出这么多人在上面,感觉他们都挺悠闲的啊?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吗?” “你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每次a1977从这条玻璃长廊路过,都会有很多人跑到玻璃长廊上,就是为了与他擦肩而过,来个偶遇什么的。” “他们都称呼这个为……‘玻璃长廊高空秀场’,唯一指定模特就是a1977,免费观看,甚至可以近距离接触。哦,除了模特衣服穿的严实一点。” “说的对,还有什么不小心撞到的,再来个道歉之类的。” “喏,撞到了吧,你们看!” 只见,监控视频上,一个穿白大褂的女研究员由于走路匆忙,“不小心”撞到a1977,正在说些什么呢。 被“不小心”撞到的a1977面色温和,并没有表现出半分厌烦的神色,他仅仅只是微笑注视对方,就让对方面红耳赤。 这些人总是“不小心”撞到他身上,次数一多起来,他也就发现了他们的真正意图,心中只剩下无奈。 他并不能阻止其他人喜欢自己,再加上,这群人最多也就做到这一步,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什么了。 他们不敢做多余的事。 此刻,总监控室内依旧讨论得热火朝天。 “我觉得a1977应该是k字开头才对,k字开头的那群性感尤物,他在里面绝对能有一席之地。” “没错,我听说上次k529的拍卖价超过了五千万,金发蓝眼的性感尤物,据说把那群阔佬迷的死死的。” “你的消息落时了,k529之所以拍卖价这么高,还不是因为佐德博士新出的x型超巨型打击武器,佐德博士已经说了,x型是不可售卖的,但如果买一个k型,就会送一个x型……作为赠品,捆绑售卖,你懂的!” “老天,这可真是一个合理避税的好办法。现在战争兵器专项税高得不行,那群税务人员恨不得在基地外搭帐篷,就为了第一时间收税。” “收税简直成了仅次于杀手和妓女的热门行业,听说税务局可难考,我表妹考了好几次都没进。” “考什么税务局,我听说,现在比较流行的是双重职业,一个人假如同时拥有两种职业,可比单独一种职业赚钱得多,这不是简单的1+1=2,收入绝对超乎寻常。 就比如我一个熟人,他就是一边当杀手,一边当男妓,两个职业叠加在一起,收入不是一般的高,搞的我都想转行了,咱们这底层安保工作,就是领一点死工资,根本没什么前途。” “兄弟,说句老实话,你就算转行,也千万别去当杀手和男妓。” “为什么?我以前是雇佣兵,杀手和雇佣兵差不了很多,我其实还算是有点经验的。” “听我说,这两个职业,你根本把握不住,特别是男妓,不是一般人可以干的,到时候,你别把人家客人搞养胃了,倒赔一大笔钱吧,哈哈哈哈哈!” “你们根本不懂,这种根本不看脸,要得就是刺激,想想看,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躺你身下,任你为所欲为,长什么样不重要,十万一晚不过分吧?” “十万?老兄,你还真敢想啊,当你是a1977吗?” “说实话,要是a1977去干这个,起码得百万起步吧?你看这张脸,这个身材,嘿嘿嘿嘿嘿……” 这时,一个冷不丁的沙哑声音插入进来。 “难道他现在不是吗?a1977一边当杀手,一边当男妓,虽然可能名字有点不一样,但他其实就是干的这两种职业。” 2伊比利安 几天前,佐德博士突然提出“收养”这个词,说什么自己一直想要一个可爱的孩子,和孩子一起生活,然后,佐德博士又特意强调自己从来没有什么喜欢的人,也一直没有结婚,所以才会想要收养一个孩子。 a1977是佐德博士看着长大的,所以他希望a1977可以成为他的养子,拥有同一个姓氏,加入他的家族。 a1977不觉得自己符和“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个概念。 身高超过198公分,比博士还高一个头,平时和博士说话都是微微低头的。 蜂腰猿背,体态修长,肌肉丰盈,毫不夸张的说,他一只手就能轻松举起博士。 比博士还高,比博士更强壮的“可爱的孩子”吗? 当然,或许自己在佐德博士眼里真的很可爱也说不定,a1977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轻易猜透博士的想法。 佐德博士从小看着他长大,整整18年,如果按照正常年龄来算,他应该是18岁。 对a1977而言,佐德博士不仅仅只是博士,更像是他的长辈。 关心他的日常生活,引导他进行战斗训练,指引他前进的方向。 更重要的是,他虽然名义上是实验品,但待遇与真正的实验品天差地别。 “甜心,你在想些什么呢?”佐德博士的话打断了a1977的思绪。 “难道,成为我的养子就这么让你为难吗?” “不,博士,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惊喜。”a1977认真地看着佐德博士黑色的眼眸,“一想到能够与博士您拥有同一个姓氏,我……” 佐德博士以一种鼓励的、温和的目光,望着眼前这个俊美到堪称漂亮的男人。 “我……”银色长发的男人将视线偏移,垂眸盯着光滑的地板,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我只是太高兴了。” a1977,这是他的编号,他没有名字,这串数字,便是他的所有,伴随他整整十八年。 如今,佐德博士给了他机会,让他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不再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你这是在害羞吗?甜心。” 佐德博士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种满意的笑容,心中充满愉悦,他更加富有耐心地追问道: “甜心,上次我给你挑选的名字,你觉得哪个比较合适呢?拉斐尔、加百列、路西菲尔……米夏伊尔?” 佐德博士一口气报出十几个名字,每一个都是属于天使的名字。 显而易见,佐德博士对天使的名字有所偏爱,他希望a1977拥有一个好听的、优雅的、富有内涵的天使的名字。 或许,在他心中,a1977拥有天使般完美的外表,再拥有一个属于天使的名字,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惜,事情并没有如同佐德博士心中所想的那么顺利。 “博士,一定要从里面选一个吗?”a1977提出自己的疑问。 “甜心,如果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以提出来。”佐德博士的脸上维持和善的微笑,用长辈般宽容大度的语气,道:“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逼迫你。” “博士,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a1977的声音很是轻快,他的眼睛是深紫色的,像是一块打磨过的宝石,闪着某种摄人心魄的光芒。 此刻,如宝石般闪耀的眼睛正凝视着佐德博士。 梦幻的紫,美丽而充满诱惑。 佐德博士喜欢这双眼睛,他心甘情愿被眼睛的主人所吸引。 这时,他听见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心脏猛然紧缩了一下。 那是…… “伊比利安。” 3恼人的发丝 这让他不得不穿连体紧身作战服,没人会喜欢自己的头发跑到身体的敏感部位去“跳舞”。 该死,他真想把头发剪掉。 仔细想想,短发挺好的,长发真是太不方便了。 可是,佐德博士一直说他特别适合长头发。 突兀的,一道听不出男女的机械电子音从房间客厅传出,打断了a1977的思绪。 “看上去,你似乎需要一些帮助。” “我很好,只是头发有一些不听话而已,这没什么。” 他再忍耐一下就好了,活化药剂可不能浪费。 训练时流血受伤和这个对比,额,他还是更愿意流血受伤。 银白的发丝在上半身扭来扭去,让a1977有点儿心烦意乱。 他特意挑了这么晚的时间回来,希望在夜间碰到的人可以少点,但没想到,虽然已经凌晨一点,却依旧有不少人在外面活动。 在外面时,为了保持体面,他已经十分努力地克制自己。 微笑也好,冷酷也罢,他不能露出其他难堪的表情。 但现在回到家中,a1977的眉头不自觉地紧皱起来,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双手交叉抱胸,他坐在客厅的白色皮质沙发上,眼皮一搭,打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但很显然,他的发丝们并不打算让他休息。 似乎是被他双手交叉抱胸的姿势激怒了,银白色的发丝们都集中在一起,想要把他的手臂给挤开,非要和他的胸肌贴在一起才行。 a1977一边后悔,一边忍耐。 如果此时有一把剪刀在身旁,他一定会忍不住立马抄起剪刀剪头发。 时间仿佛都开始变慢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疲惫不堪的a1977才感觉到发丝们渐渐变得懒散下来,不再具备强烈的攻击性。 他深呼一口气,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舔了舔嘴唇,原来是咬出血了。 “a1977,你看上去很需要帮助。” “我没事。” “你正在流血。” “我说了我没事,你听不懂吗?鹘翼!” 鹘翼,佐德博士发明的超级智能ai,拥有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的第二权限——仅次于佐德博士的权限。 现在在a1977家里说话的,是属于鹘翼的子程序。 佐德博士专门提供了一个鹘翼的子程序负责照顾a1977的日常生活。 控制全屋家电,洗衣做饭,清洁卫生,随叫随到,日常提供关心问候,一个全天候的近乎完美的保姆,还是不会抱怨的那种。 除了它时刻关注a1977的一举一动,并定期报送信息给主脑鹘翼外,这个子程序对比其他子程序,要更啰嗦一些,总是关心一些不重要的事。 但总体来讲,a1977还是对它比较满意的。 “好的。” 话音刚落,一只黑色的机械手拿着雪白的手帕递了过来。 这次,a1977没有再拒绝,接住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这只黑色的机械手属于一个身高超过2米的金属机械人,椭圆的金属脑袋上没有五官,只是属于眼睛的位置出现了两个深红色的圆形光点。 a1977知道,即使没有脑袋,它也能看得见,所以那两个深红色的圆形光点又是来干什么的? 没人知道。 或许,这得问佐德博士。 “那么,是否需要洗澡呢?浴室里的水已经放好了。”鹘翼不带半分感情的机械电子音再次响起。 4梦中的陌生男子 一张宫廷式的四柱床浮现在眼前,血红色的床纱遮住了里面的风景,只能隐隐看见有一道身影坐在床上。 不知为何,明明只能看见一道不怎么清晰的影子,但a1977莫名觉得床上那个人一定长得很好看。 怀着好奇的心思,他一步步走近,来到床边。 是否要掀开床纱呢? 他好想看看里面的人长什么样。 男人? 女人? 不管是男是女,一定是个大美人,他有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信心。 但他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去动手掀开床纱。 直接快速掀开,是不是显得有点粗暴呢? 他认为自己没有那么粗鲁。 所以,他应当……缓慢而优雅的……掀开? a1977怀着一种莫名激动的心情,慢慢伸出右手,他碰触到床纱,血红色的床纱轻柔得宛如一道风。 他感觉自己的指尖在颤抖,控制不住的颤抖,心里在呐喊“赶快掀开”,手指却仿佛不听使唤一般,停留在那一动不动。 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床纱内部伸出,一把抓住了a1977的右手。 “为什么犹豫不决呢?”一道优雅而充满磁性的男音从里面传来。 就在a1977还处于不知所措的状态时,那只手的主人拉了他一把,瞬间把他拉到了床上。 看到眼前的一幕,a1977呼吸一滞。 一个身穿黑色睡袍的男人拉着他的手,眉眼带笑的凝视着他。 黑色睡袍根本没系紧,松松垮垮的,一眼望去,可以看见一大片雪白的胸肌,紧致的腹肌,还有漂亮的人鱼线…… 好吧,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男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a1977渐渐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想要后退,可却被眼前这个身穿黑色睡袍的银色长发的男人紧紧拉着手,那手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而a1977全身的力量似乎失灵了一样,只能被迫被对方拽住。 “你是来和我一起睡觉的吗?”男人的语气宛如调情一般,让人感觉面红耳赤。 该死! 这声音和自己的明明一模一样,但怎么就是这么的……咳,反正他本人绝对说不出这样轻佻的话。 a1977逐渐感觉自己呼吸有些不畅,心脏在不停地跳动,越来越快,仿佛变成了即将爆炸的炸弹。 “不,我不是。”a1977赶紧矢口否认,并深呼一口气。 他想要让自己的心脏不要跳得那么快,但却根本控制不住,他的心脏貌似有不同的想法,似乎想要跳出胸腔,扑向那个连衣服都穿不好的男人。 一张宫廷式的四柱床浮现在眼前,血红色的床纱遮住了里面的风景,只能隐隐看见有一道身影坐在床上。 不知为何,明明只能看见一道不怎么清晰的影子,但a1977莫名觉得床上那个人一定长得很好看。 怀着好奇的心思,他一步步走近,来到床边。 是否要掀开床纱呢? 他好想看看里面的人长什么样。 男人? 女人? 不管是男是女,一定是个大美人,他有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信心。 但他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去动手掀开床纱。 直接快速掀开,是不是显得有点粗暴呢? 他认为自己没有那么粗鲁。 所以,他应当……缓慢而优雅的……掀开? a1977怀着一种莫名激动的心情,慢慢伸出右手,他碰触到床纱,血红色的床纱轻柔得宛如一道风。 他感觉自己的指尖在颤抖,控制不住的颤抖,心里在呐喊“赶快掀开”,手指却仿佛不听使唤一般,停留在那一动不动。 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床纱内部伸出,一把抓住了a1977的右手。 “为什么犹豫不决呢?”一道优雅而充满磁性的男音从里面传来。 就在a1977还处于不知所措的状态时,那只手的主人拉了他一把,瞬间把他拉到了床上。 看到眼前的一幕,a1977呼吸一滞。 一个身穿黑色睡袍的男人拉着他的手,眉眼带笑的凝视着他。 黑色睡袍根本没系紧,松松垮垮的,一眼望去,可以看见一大片雪白的胸肌,紧致的腹肌,还有漂亮的人鱼线…… 好吧,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男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a1977渐渐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想要后退,可却被眼前这个身穿黑色睡袍的银色长发的男人紧紧拉着手,那手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而a1977全身的力量似乎失灵了一样,只能被迫被对方拽住。 “你是来和我一起睡觉的吗?”男人的语气宛如调情一般,让人感觉面红耳赤。 该死! 这声音和自己的明明一模一样,但怎么就是这么的……咳,反正他本人绝对说不出这样轻佻的话。 a1977逐渐感觉自己呼吸有些不畅,心脏在不停地跳动,越来越快,仿佛变成了即将爆炸的炸弹。 “不,我不是。”a1977赶紧矢口否认,并深呼一口气。 他想要让自己的心脏不要跳得那么快,但却根本控制不住,他的心脏貌似有不同的想法,似乎想要跳出胸腔,扑向那个连衣服都穿不好的男人。 5谣言风波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太荒谬了,我与佐德博士之间,清白无比,根本没有发生那种荒唐的事。” 他连博士的私人空间都很少去,怎么可能晚上出现在佐德博士的床上。 而且,连杀手和男妓都出来了,简直离谱至极。 a1977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可以一边当杀手,一边当男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才会导致如此离谱的谣言都能流传出来。 他有理由怀疑,这些人的工作太过清闲,才会导致他们有充分的时间进行八卦和传播谣言。 这一次,他不想再忽视下去了,他怕再忽视下去,可能会出现更离谱的谣言。 众所周知,人类是一个非常擅长语言加工的种族。 a1977已经重新恢复冷静,他用餐刀细致地切割下一块肉排,送进嘴里,咀嚼几下,吞咽下去。然后,他笑着对鹘翼说: “他们一定是工作太清闲,才会有时间传播谣言。” 金属机械人鹘翼立即接话,“是的,主脑那边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已经把部分过度参与传播谣言的员工都调离了原来的岗位。 他们还剩一次机会可以将功补过,下一次将直接发配到战区研究基地分部,要知道,那边一直在缺人。” “调岗就调岗吧,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是谁最开始传播这个谣言的?” a1977知道,现在谣言已经传得满天飞了,根本无法遏制,只能找出最初的源头,来个杀鸡儆猴,或许能使其他人稍微收敛一点。 “经过系统检索,加上其他人的指认,已经找到了谣言的源头——一个员工编号为sk7051的高级研究员。 该研究人员负责k系列的实验产品维护,目前已被控制在安保部的拘禁室内。 但经过安保部的审问,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谣言的源头,并且甩锅给已经被拍卖出去的实验产品k529,坚持声称谣言的源头是k529。” 无机质的机械电子音停顿了一下,虚拟显示屏瞬间切换成另一个视频画面。 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性秃头研究员出现在虚拟显示屏中,他看上去表情有些激动,声音很高,一直在推卸责任。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我没有传播谣言,我曾经听k529这样说过,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传出去,所以,一定是k529那个贱人传出去的!” “员工编号sk7051,请你详细叙述事情的经过。”一道冷冽的女声从视频内传出,但没有看见人影,应该是安保部的工作人员。 “好的,我记得很清楚,10月26日那天,月亮很亮,天气很好,所有人都下班了,唯独我一个人留下加班写材料。 凌晨十二点左右,k529主动来找我,请我对他进行最后一次外形维修,那个时候,我的材料已经写得差不多,所以我没有拒绝他。” 在讲到“外形维修”时,秃头研究员突然停顿了一下,仔细一看,他的脸色似乎有点异样,但很快,他神情不变地继续叙述那天半夜发生的事情: “咳,在我进行外形维修的途中,我无意间听见k529说出这句……额,谣言,但我以为他只是在离开基地前放飞自我,随意吐槽一下,平时他可不敢这样说话,我当时并没有多想。 毕竟,谁都知道,k529已经被拍卖出去了,他和x型超巨型打击武器绑定在一起,拍卖价高达五千万,据我所知,第二天,基地就会和买方办理交接手续。 谁能想到,不到半个月时间,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谣言会被大范围传播。 关键是,因为他临走前说过那句谣言,所以我一直以为是他临走前主动传播的,说不定他早就到处乱说了。 但我发誓,我从未和其他人讨论过谣言,我只是听见谣言,顶多算是我没有举报k529那个贱人。说实话,我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就去举报他!” 先前那道冷冽的女声继续问话: “员工编号sk7051,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传播过谣言,但经过技术复原,我们发现你的私人通讯器上曾经出现过传播谣言的痕迹,只是被人为删除过,请问你如何解释?” 秃头研究员一听这话,立刻激动起来,大声嚷嚷道: “这一定都是k529那个贱人的阴谋!肯定是那天晚上,他趁我不注意拿了我的通讯器干的!”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太荒谬了,我与佐德博士之间,清白无比,根本没有发生那种荒唐的事。” 他连博士的私人空间都很少去,怎么可能晚上出现在佐德博士的床上。 而且,连杀手和男妓都出来了,简直离谱至极。 a1977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可以一边当杀手,一边当男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才会导致如此离谱的谣言都能流传出来。 他有理由怀疑,这些人的工作太过清闲,才会导致他们有充分的时间进行八卦和传播谣言。 这一次,他不想再忽视下去了,他怕再忽视下去,可能会出现更离谱的谣言。 众所周知,人类是一个非常擅长语言加工的种族。 a1977已经重新恢复冷静,他用餐刀细致地切割下一块肉排,送进嘴里,咀嚼几下,吞咽下去。然后,他笑着对鹘翼说: “他们一定是工作太清闲,才会有时间传播谣言。” 金属机械人鹘翼立即接话,“是的,主脑那边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已经把部分过度参与传播谣言的员工都调离了原来的岗位。 他们还剩一次机会可以将功补过,下一次将直接发配到战区研究基地分部,要知道,那边一直在缺人。” “调岗就调岗吧,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是谁最开始传播这个谣言的?” a1977知道,现在谣言已经传得满天飞了,根本无法遏制,只能找出最初的源头,来个杀鸡儆猴,或许能使其他人稍微收敛一点。 “经过系统检索,加上其他人的指认,已经找到了谣言的源头——一个员工编号为sk7051的高级研究员。 该研究人员负责k系列的实验产品维护,目前已被控制在安保部的拘禁室内。 但经过安保部的审问,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谣言的源头,并且甩锅给已经被拍卖出去的实验产品k529,坚持声称谣言的源头是k529。” 无机质的机械电子音停顿了一下,虚拟显示屏瞬间切换成另一个视频画面。 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性秃头研究员出现在虚拟显示屏中,他看上去表情有些激动,声音很高,一直在推卸责任。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我没有传播谣言,我曾经听k529这样说过,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传出去,所以,一定是k529那个贱人传出去的!” “员工编号sk7051,请你详细叙述事情的经过。”一道冷冽的女声从视频内传出,但没有看见人影,应该是安保部的工作人员。 “好的,我记得很清楚,10月26日那天,月亮很亮,天气很好,所有人都下班了,唯独我一个人留下加班写材料。 凌晨十二点左右,k529主动来找我,请我对他进行最后一次外形维修,那个时候,我的材料已经写得差不多,所以我没有拒绝他。” 在讲到“外形维修”时,秃头研究员突然停顿了一下,仔细一看,他的脸色似乎有点异样,但很快,他神情不变地继续叙述那天半夜发生的事情: “咳,在我进行外形维修的途中,我无意间听见k529说出这句……额,谣言,但我以为他只是在离开基地前放飞自我,随意吐槽一下,平时他可不敢这样说话,我当时并没有多想。 毕竟,谁都知道,k529已经被拍卖出去了,他和x型超巨型打击武器绑定在一起,拍卖价高达五千万,据我所知,第二天,基地就会和买方办理交接手续。 谁能想到,不到半个月时间,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谣言会被大范围传播。 关键是,因为他临走前说过那句谣言,所以我一直以为是他临走前主动传播的,说不定他早就到处乱说了。 但我发誓,我从未和其他人讨论过谣言,我只是听见谣言,顶多算是我没有举报k529那个贱人。说实话,我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就去举报他!” 先前那道冷冽的女声继续问话: “员工编号sk7051,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传播过谣言,但经过技术复原,我们发现你的私人通讯器上曾经出现过传播谣言的痕迹,只是被人为删除过,请问你如何解释?” 秃头研究员一听这话,立刻激动起来,大声嚷嚷道: “这一定都是k529那个贱人的阴谋!肯定是那天晚上,他趁我不注意拿了我的通讯器干的!” 6因爱生恨 这时,之前那道冷冽的女声也插入进来,“提前说声恭喜,毕竟,这可算是升职了。” 说着“恭喜”,语调却没有半分改变,依旧那么冷冰冰的,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可不像是什么好事。 而秃头研究员的反应证实了这一点,他脸色涨红,像是死了爹妈一样哀嚎: “哦,不!我不想被发配到战区去,我不要升职啊!这主管谁爱当谁当,我可不想去送死,萨拉那个女魔鬼会……” 哀嚎的声音戛然而止。 此时,秃头研究员身旁出现两个身材高大的女性安保人员,身高超过一米九,下半张脸被钢铁口罩覆盖,身穿蓝黑色作战服,脚踩皮质长靴,手上戴着黑色皮手套。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把一米七出头的秃头研究员衬托得像个小矮人,此刻,他正被其中一人捂着嘴,并被控制住双手,以一种难堪的姿势弯着腰。 “禁止诽谤萨拉博士,把他带走。” …… 视频中画面停止在秃头研究员被押送走的那一刻。 鹘翼右手上方的虚拟显示屏白光一闪,消失不见。 观看完整个视频,a1977已经吃完早餐,正在喝那杯鲜红色的果汁。 “看来造谣的人是k529,目的是为了报复这个潜规则他的研究员。” a1977舔了舔唇角,“可是,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那杯果汁将他的嘴唇和舌头染成鲜血一般的红,现在的他十分像是古典里出现的吸血鬼——刚进食结束的那种吸血鬼。 “你的直觉没有错,事实上,除了报复那个研究员,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报复你。” “报复我?这怎么可能?”a1977接过鹘翼递过来的白色餐巾,擦拭嘴角染上的鲜红色。 “我都不认识他。”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k529,顶多只是在最近的拍卖会上见过一面,只记得k529是金发蓝眼,男的,长得貌似还行,但具体模样已经模糊不清了。 一个普通路人角色。 这就是a1977对k529的全部印象。 可是金属机械人鹘翼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吃惊。 鹘翼:“四个月前,他曾经对你告白,还送了一大束白玫瑰,999朵白玫瑰花,他是今年送花送的最昂贵的一个。” 白玫瑰价格远超红玫瑰,再加上实验基地特殊的地理位置,不管是走空运还是陆运,运费都不是一般的高。 “999朵白玫瑰?我怎么一点映象也没有。” a1977深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他对此没有任何映象,虽然平时很多人送花给他,但还是第一次有人送白玫瑰,还是999朵,按理说,他应该至少有点映象才对。 不过,话说回来,k529身为没有资金来源的实验产品,哪儿来的钱去购买这么多白玫瑰花呢? 该不会是…… a1977微微皱眉,心里有些猜测。 买花的钱,不会是对方靠卖身得来的吧? 据他所知,高级研究员的工资还是十分乐观的。 一想到这儿,a1977深深叹了一口气。 哎,虽然他没有一丁点回应其他人告白的心思,但是,这种也太…… 真让人感到头疼。 7鹘翼的关注 在一片漆黑中,金属机械人鹘翼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面对金属大门,宛如进入静止状态,它会一直保持不变的姿势,直到a1977重新回家——保姆机器人都是这样的。 鹘翼的金属身躯虽然停止动弹,但它的核心代码却没有停止运转。 a1977是一个有趣的人类,但和同样有趣的佐德博士却截然不同。 如果佐德博士来处理的话,k529只能迎接被销毁的命运,a1977明明在佐德博士身旁长大,却一点也不像博士,他并没有继承到佐德博士残酷冷血的优点。 真可惜。 人类之间的参差,或许比物种之间的差距更大。 …… e栋,26号训练场。 这间训练场是整个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最大的训练场地之一,占据足足七层楼的空间。 天花板、墙壁、地板都是由银白的金属材料构造。 但训练场内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仪器或武器存在,一眼望去,莫名的有些吓人。 “请选择模拟场景。” “荒野。” 请选择模拟时间。 “下午三点。” “是否特殊天气?” “否。” “请选择模拟事项。” “双人对抗,古代人物,刀客,最后的大师,尼格拉斯·奎恩。” “请选择模拟真实程度。” “百分之九十。” 说话间,眼前的景象逐渐消融,转而变化成一片无尽的荒野,稀疏的灌木丛,天空晴朗无云,微风轻拂。 一位身穿古代白色武士服的黑发男子出现在百米开外的地方。 黝黑的皮肤,身材削瘦,嘴唇很薄,看上去大概三十几岁,眼神坚毅,腰间配着一把长刀。 他与a1977对视片刻,用裹着白色绷带的左手将刀抽出,刀尖朝下,一步一步,朝对方走来。 a1977抬手,手心朝上,五指大张,瞬间,空无一物的手中,浮现出一把黑色刀柄的的长刀。 凭空浮现的长刀并没有配备刀鞘,a1977紧握长刀,缓缓将刀抬高,向前迈步。 两人相距大约二十米的时候,不约而同的一起提速,几个呼吸间,两把刀已经撞在了一起。 刀光闪烁间,金属碰撞产生的刺耳声音不断响起。 尼格拉斯黝黑的脸面无表情,黑色的眼睛却死死钉在a1977的身上,似乎是在观察些什么。 几十秒过去了,高度集中的精神使a1977的呼吸逐渐急促,反观尼格拉斯依旧呼吸平缓。 对方的每一刀都斩在a1977难受的地方,逼得他不停地回防。 在一片漆黑中,金属机械人鹘翼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面对金属大门,宛如进入静止状态,它会一直保持不变的姿势,直到a1977重新回家——保姆机器人都是这样的。 鹘翼的金属身躯虽然停止动弹,但它的核心代码却没有停止运转。 a1977是一个有趣的人类,但和同样有趣的佐德博士却截然不同。 如果佐德博士来处理的话,k529只能迎接被销毁的命运,a1977明明在佐德博士身旁长大,却一点也不像博士,他并没有继承到佐德博士残酷冷血的优点。 真可惜。 人类之间的参差,或许比物种之间的差距更大。 …… e栋,26号训练场。 这间训练场是整个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最大的训练场地之一,占据足足七层楼的空间。 天花板、墙壁、地板都是由银白的金属材料构造。 但训练场内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仪器或武器存在,一眼望去,莫名的有些吓人。 “请选择模拟场景。” “荒野。” 请选择模拟时间。 “下午三点。” “是否特殊天气?” “否。” “请选择模拟事项。” “双人对抗,古代人物,刀客,最后的大师,尼格拉斯·奎恩。” “请选择模拟真实程度。” “百分之九十。” 说话间,眼前的景象逐渐消融,转而变化成一片无尽的荒野,稀疏的灌木丛,天空晴朗无云,微风轻拂。 一位身穿古代白色武士服的黑发男子出现在百米开外的地方。 黝黑的皮肤,身材削瘦,嘴唇很薄,看上去大概三十几岁,眼神坚毅,腰间配着一把长刀。 他与a1977对视片刻,用裹着白色绷带的左手将刀抽出,刀尖朝下,一步一步,朝对方走来。 a1977抬手,手心朝上,五指大张,瞬间,空无一物的手中,浮现出一把黑色刀柄的的长刀。 凭空浮现的长刀并没有配备刀鞘,a1977紧握长刀,缓缓将刀抬高,向前迈步。 两人相距大约二十米的时候,不约而同的一起提速,几个呼吸间,两把刀已经撞在了一起。 刀光闪烁间,金属碰撞产生的刺耳声音不断响起。 尼格拉斯黝黑的脸面无表情,黑色的眼睛却死死钉在a1977的身上,似乎是在观察些什么。 几十秒过去了,高度集中的精神使a1977的呼吸逐渐急促,反观尼格拉斯依旧呼吸平缓。 对方的每一刀都斩在a1977难受的地方,逼得他不停地回防。 忽然,a1977看见尼格拉斯似乎裂开嘴角笑了一下,但一眨眼就消失了,从那张面瘫的脸庞上几乎看不出他笑过。 是错觉吗? 糟糕,刚才不会对他来说只是热身吧? a1977心中渐渐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只见刀光一闪,尼格拉斯已经出现在a1977身后的几米外,他没有进行下一步攻击,宛如雕像般背对着a1977。 a1977依旧停留在原地,下一刻,他手中的刀哐的一声落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反响声。 紧接着,他身体往前倾倒,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滩血迹蔓延开来。 尼格拉斯将染血的刀收回刀鞘中,转身朝a1978的方向鞠了一躬。 当a1977艰难地抬起头颅时,对方已然消失不见。 周围的场景逐渐由荒野转化为一片银白色,直至回归原来的训练场模样。 只剩下a1977依旧趴在地上,他的喉咙几乎要被割断,缺氧加失血过度,现在已经意识模糊。 他像是一个染血的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鲜红的血迹在银白的金属地面上尤为明显,几缕如丝绸般的银色发丝也被鲜血所浸染。 这时,训练场的金属墙角突然传来一阵细小的摩擦声。 随后,摩擦声逐渐变大,墙角涌动出大量硬币大小的金属蜘蛛,这股蜘蛛浪潮朝a1977的方向移动,直至掩盖其全身上下。 片刻后,金属蜘蛛融入地面消失不见,血迹也随之消失。 此时,a1977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被刀刃划破的作战服也恢复原样。 “每次都是割喉,我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a1977一个翻身呈大字型仰躺在金属地面上,手指抚摸着脖颈间已经消失不见的伤痕,心有余悸。 “百分之八十和百分之九十差距这么大吗?” 他自言自语道: “上次真实度是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我还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回,结果这次几招就结束了。” “那是因为你没穿佐德博士最新研究出的t980生物防护服,否则,你还可以再坚持一分钟。” 冷冰冰地说出这句话的,不是人类,而是鹘翼主脑的子程序之一,它专门负责训练场相关事宜。 和a1977家中的保姆机器人不一样,训练场的鹘翼子程序是没有实体的。 “我要的不是多坚持一分钟。”a1977一直想靠自己的力量打败这位古代顶级的刀客,而不是靠特殊防护服或者威力强大的武器。 “冷兵器已经被淘汰了,普通人用枪就能杀死一个熟练用刀的专业人士。” 鹘翼的子程序毫无感情的接话,a1977经常来训练场训练,不管是哪个训练场,都是它来进行对接,某种程度上,它对a1977非常熟悉。 “可是最顶级的大师可以用刀挡住子弹,以他们的速度,一般人连枪都无法拔出,一切就结束了。” “那是大师,而你不是,a1977,对你而言,使用热武器显然更简单一点,以往的战斗数据显示,你比较适合使用热武器。” “比起热武器,我更喜欢冷兵器。” “为什么?” “你竟然在问为什么?”a1977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8梦境精灵 白天训练的时候,他没时间去细想,现在一有空闲时间,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明明眼睛盯着书页上的文字,但大脑却在想昨晚那个梦。 啪的一声,他将手中翻开的书页合上,放回书架,重新脱掉睡衣躺回床上,轻薄的被子掩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额头,以及一头长长的银发铺在枕头一侧。 “a1977,你怎么了,是书有什么问题吗?”鹘翼无机质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它手中正端着一盘五彩缤纷的水果切盘,这是它专门为看书的a1977准备的。 发生了什么? a1977之前不是刚拿起书准备看书吗? 怎么突然不看了? “没什么,我今天想早点休息。”有些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好的,。”鹘翼的话音刚落,卧室的灯也随即熄灭。 它转身轻轻将手中新鲜的果盘递给矮小的垃圾回收机器人。 【a1977疑似身体过度疲惫,夜间八点开始休息,轻微反常。】 高大的金属机械人将相关信息一一记录,并报送给鹘翼主脑。 随后,它返回卧室,在一片漆黑中,动作缓慢地移动到卧室墙角的位置,停止动弹。 金属机械人头颅上的两个红色斑点仍未熄灭,只是红光变得暗淡起来,这是进入半休眠模式的象征。 …… a1977感觉自己正在不停地下坠,耳畔传来无数人呼喊“伊比利安”的声音。 漆黑一片的世界中,突兀的出现一扇红色的雕花木门。 他的手指刚碰触到门把手,红色木门骤然打开,充斥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意味。 门内,是一间古典风格的房间。 棕色的地板,浅色的花纹墙布,墙壁上没有任何挂饰,只有几盏花朵状的壁灯。 头顶的天花板上雕刻着复杂精美的图案,中心有一盏水晶吊灯。 水晶吊灯下方,摆放了几个古典天鹅绒沙发。 突然间,a1977听见一道充满磁性的性感嗓音从窗边传来。 “你于黑暗中走来,如天使降临人间。” 他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之前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站在窗边,和上次那身松垮的黑色睡袍不一样,这次对方穿戴十分整齐。 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口未系领带,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月光洒在他那头银色长发上,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优雅。 月光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如同宝石一般闪亮,高挺的鼻梁,花瓣一般的嘴唇,苍白的皮肤带着某种病态的美感。 这个人好像在发光,a1977心想,身体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 下一刻,身穿西装的男人一脸微笑地眨了眨眼,以一种神圣无比的语气,道:“我看见,天使在向我走来。” a1977:“?” 他说的天使,不会是在说我吧? 房间内显然没有第三个人。 搞得a1977不得不停止脚步,他还没那么自恋,陌生人喊他天使,这也太超标了。 然而,a1977虽然停止脚步,那个站在窗边的西装男子却开始迈开步伐,快速朝他靠近,直至走到他身前一米外的位置,才停止脚步。 “仔细想想,上次我真是太失礼了。”西装男子深情地凝望a1977,并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伊比利安,宝贝,你呢?” 白天训练的时候,他没时间去细想,现在一有空闲时间,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明明眼睛盯着书页上的文字,但大脑却在想昨晚那个梦。 啪的一声,他将手中翻开的书页合上,放回书架,重新脱掉睡衣躺回床上,轻薄的被子掩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额头,以及一头长长的银发铺在枕头一侧。 “a1977,你怎么了,是书有什么问题吗?”鹘翼无机质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它手中正端着一盘五彩缤纷的水果切盘,这是它专门为看书的a1977准备的。 发生了什么? a1977之前不是刚拿起书准备看书吗? 怎么突然不看了? “没什么,我今天想早点休息。”有些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好的,。”鹘翼的话音刚落,卧室的灯也随即熄灭。 它转身轻轻将手中新鲜的果盘递给矮小的垃圾回收机器人。 【a1977疑似身体过度疲惫,夜间八点开始休息,轻微反常。】 高大的金属机械人将相关信息一一记录,并报送给鹘翼主脑。 随后,它返回卧室,在一片漆黑中,动作缓慢地移动到卧室墙角的位置,停止动弹。 金属机械人头颅上的两个红色斑点仍未熄灭,只是红光变得暗淡起来,这是进入半休眠模式的象征。 …… a1977感觉自己正在不停地下坠,耳畔传来无数人呼喊“伊比利安”的声音。 漆黑一片的世界中,突兀的出现一扇红色的雕花木门。 他的手指刚碰触到门把手,红色木门骤然打开,充斥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意味。 门内,是一间古典风格的房间。 棕色的地板,浅色的花纹墙布,墙壁上没有任何挂饰,只有几盏花朵状的壁灯。 头顶的天花板上雕刻着复杂精美的图案,中心有一盏水晶吊灯。 水晶吊灯下方,摆放了几个古典天鹅绒沙发。 突然间,a1977听见一道充满磁性的性感嗓音从窗边传来。 “你于黑暗中走来,如天使降临人间。” 他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之前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站在窗边,和上次那身松垮的黑色睡袍不一样,这次对方穿戴十分整齐。 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口未系领带,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月光洒在他那头银色长发上,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优雅。 月光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如同宝石一般闪亮,高挺的鼻梁,花瓣一般的嘴唇,苍白的皮肤带着某种病态的美感。 这个人好像在发光,a1977心想,身体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 下一刻,身穿西装的男人一脸微笑地眨了眨眼,以一种神圣无比的语气,道:“我看见,天使在向我走来。” a1977:“?” 他说的天使,不会是在说我吧? 房间内显然没有第三个人。 搞得a1977不得不停止脚步,他还没那么自恋,陌生人喊他天使,这也太超标了。 然而,a1977虽然停止脚步,那个站在窗边的西装男子却开始迈开步伐,快速朝他靠近,直至走到他身前一米外的位置,才停止脚步。 “仔细想想,上次我真是太失礼了。”西装男子深情地凝望a1977,并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伊比利安,宝贝,你呢?” “谁是你的宝贝?” 换做是其他陌生人这样轻佻地称呼a1977,他已经一拳揍过去了,但这次,他只是微微挑眉,略显冷淡地从西装男身旁走过,来到水晶吊灯下,独自坐在沙发上。 他压低声音说道:“我没有名字。” 莫名的,a1977不想说出自己的编号,他觉得这不太体面。 毕竟正常人都是有自己的名字的——不是数字或字母的那种名字。 a1977这个编号,对于熟人来讲无所谓,但是陌生人…… 更重要的是,他马上就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了,这个编号很快便会成为过去式。 只是,他一直没有想好要叫什么。 显而易见,“伊比利安”已经是属于别人的名字,而其他的名字,他暂时还没想好呢。 幸运的是,这个自称是“伊比利安”的西装男子并没有嘲笑他,反而低声温柔地询问: “宝贝,那我能有幸为你取一个名字吗?” “……” 这个人好像非常擅长自来熟的样子。 明明才第二次见面,就妄图为他取名字,之后会发生些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宝贝,你不说话的话,我一律默认你没有拒绝我哦!”伊比利安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十分自然地坐在a1977身边。 他们紧靠在一起,大腿贴着大腿。 “我们不熟吧。”a1977十分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会呢?”伊比利安也跟随他的动作,再次靠上去,“我可是专属于你的梦境精灵。” 不顾a1977略带惊讶的神情,伊比利安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传说中,每一个人类在夜晚睡觉时,都会有一个梦境精灵负责守护他们的梦境,驱逐噩梦,带来美梦。而我,就是那个专属于你的梦境精灵。” “额,听起来像是童话故事,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宝宝,分得清真和假。” a1977曾经读过童话故事书,书中常常出现神仙教母、花园精灵、会说话的小动物等虚构的梦幻角色,对十岁以下的小朋友具有特殊的吸引力。 “我可没有撒谎哦!作为梦境精灵的我,从此以后,只会给你带来美梦,而你,我的珍宝,你将在曼妙无穷的梦境之中,体验无与伦比的愉悦和享乐。” 伊比利安一边说着话,一边拉住他的手,指尖在掌心不安分的滑动。 a1977:“……” 说话就说话,手动来动去要干什么? 话说,这又是愉悦,又是享乐的,愈发荒唐了。 果然,只有在梦里,才会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话。 难道是自己潜意识里渴望美梦,所以,这个甜言蜜语不断,自称是伊比利安的家伙,才会出现在梦里吗? 等等,这家伙还和自己长相完全相同。 莫非,这代表自己可能有点……自恋? 自恋?不可能吧。 a1977不由得陷入沉思。 9请尽情为所欲为 a1977维持高傲冷淡的表情,缓慢而优雅地站立起身,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正穿着一身白天经常穿的黑色紧身作战服。 他低头端详自己刚才被肆意抚摸把玩过的手指,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却微微泛红,掌心深处似乎还隐隐残留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痒感。 a1977不禁心中一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依旧单膝跪地的伊比利安,语气不满道: “谁允许你摸我的手?” “伊比利安,你很会自作主张嘛。” “说好的让我为所欲为呢?” “不会是假的吧?” 一句接一句,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然而,伊比利安并没有被他冷酷无情的话给打击到,反而眼睛愈发明亮,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微笑。 “怎么会呢?宝贝,我可是专属于你的梦境精灵,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这可不是什么假话。” “现实里无法施展的一切欲望,都可以在这里得到实现,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的隐秘,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说到这儿,一直保持跪姿的伊比利安,手指再次不老实地摸上a1977的小腿,随后,顺着紧身作战防护服的裤腿一路向上……直到大腿的位置。 “宝贝,你肌肉好结实啊!”伊比利安轻轻感叹一句,顺势直接将脑袋靠在对方腿上。 这一次,a1977并没有阻止他,他神情有些晦涩,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此刻,伊比利安那双深紫色的美丽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他,声音低哑,带着一股莫名的诱惑气息。 “宝贝,你好像心动了。” “……” a1977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回沙发上,精致的五官面无表情,他冷哼一声,指尖挑起伊比利安的下巴,颐指气使道: “伊比利安,那你还在等什么?不开始吗?” “好的,宝贝,为你服务。” 伊比利安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个甜蜜至极的笑容。 一切尽在不言中,梦还很长…… …… 昏暗的房间中,一阵嘈杂的死亡金属音乐猛然响起。 严丝密合的厚重窗帘自动朝窗户两侧拉开,让窗外温暖的阳光洒入房间内部。 a1977伸手用右手手背遮住双眼,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上一秒还在梦中,下一秒就被吵醒,恼怒倒不至于,但多少有点儿可惜。 可惜,那个梦,正到关键时刻。 伊比利安自告奋勇要当他的老师,教他如何…… 咳咳。 a1977的意识逐渐清醒,觉得自己不能再细想下去了,他明白,现在到了该起床的时候,虽然他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起床。 a1977维持高傲冷淡的表情,缓慢而优雅地站立起身,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正穿着一身白天经常穿的黑色紧身作战服。 他低头端详自己刚才被肆意抚摸把玩过的手指,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却微微泛红,掌心深处似乎还隐隐残留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痒感。 a1977不禁心中一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依旧单膝跪地的伊比利安,语气不满道: “谁允许你摸我的手?” “伊比利安,你很会自作主张嘛。” “说好的让我为所欲为呢?” “不会是假的吧?” 一句接一句,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然而,伊比利安并没有被他冷酷无情的话给打击到,反而眼睛愈发明亮,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微笑。 “怎么会呢?宝贝,我可是专属于你的梦境精灵,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这可不是什么假话。” “现实里无法施展的一切欲望,都可以在这里得到实现,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的隐秘,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说到这儿,一直保持跪姿的伊比利安,手指再次不老实地摸上a1977的小腿,随后,顺着紧身作战防护服的裤腿一路向上……直到大腿的位置。 “宝贝,你肌肉好结实啊!”伊比利安轻轻感叹一句,顺势直接将脑袋靠在对方腿上。 这一次,a1977并没有阻止他,他神情有些晦涩,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此刻,伊比利安那双深紫色的美丽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他,声音低哑,带着一股莫名的诱惑气息。 “宝贝,你好像心动了。” “……” a1977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回沙发上,精致的五官面无表情,他冷哼一声,指尖挑起伊比利安的下巴,颐指气使道: “伊比利安,那你还在等什么?不开始吗?” “好的,宝贝,为你服务。” 伊比利安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个甜蜜至极的笑容。 一切尽在不言中,梦还很长…… …… 昏暗的房间中,一阵嘈杂的死亡金属音乐猛然响起。 严丝密合的厚重窗帘自动朝窗户两侧拉开,让窗外温暖的阳光洒入房间内部。 a1977伸手用右手手背遮住双眼,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上一秒还在梦中,下一秒就被吵醒,恼怒倒不至于,但多少有点儿可惜。 可惜,那个梦,正到关键时刻。 伊比利安自告奋勇要当他的老师,教他如何…… 咳咳。 a1977的意识逐渐清醒,觉得自己不能再细想下去了,他明白,现在到了该起床的时候,虽然他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起床。 高大的金属机械人鹘翼和往常一样站在床边播放死亡金属音乐,看见他清醒过来,音乐瞬间停止。 “鹘翼,你出去一下。” a1977的声音很平稳,但他的右手依旧遮住双眼,看上去似乎是眼睛有些不舒服。 “是眼睛不舒服吗?”鹘翼自然而然地询问,它第一次见到a1977早上做出这个奇怪的举动。 “没有,我只是想要换衣服。” “好的,今天的早餐需要加水果吗?昨天你没有吃水果。” “加上吧。”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鹘翼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默默走出房间。 听见金属机械人的脚步声逐渐远离,a1977缓缓放下右手,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深紫色的眼眸如同宝石一般灼灼生辉,满满的愉悦感几乎要溢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高兴的心情根本无法抑制。 a1977裹着被子,非常不沉稳地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变得逐渐凌乱起来。 这时,他想到头发太乱会不好打理,于是赶紧停止翻滚,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控制住情绪。 然后,他掀开被子,动作麻利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快速穿上衣服去洗漱。 洗漱完,a1977顺手拿了一把木质梳子,瞄了一眼全身镜中凌乱无比的头发,思考了一秒,果断放弃自己动手。 他大跨步地走出房间,找到正在客厅待命的金属机械人,将梳子递过去,“帮我梳下头发,太乱了,我梳不好。” 鹘翼默默接过木梳,熟练且快速地帮对方梳理头发。 “a1977,你今天似乎心情很好。” “我表现这么明显吗?”a1977不自觉摸了摸唇角,他已经没有笑了,这都能发现?鹘翼也太细心了吧! “很明显。”鹘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毫无波动。 然而,“a1977心情很好”这个结论,并不是从a1977的面部表情分析出来的,而是来自……卧室的隐秘监控仪器。 鹘翼一边动作细致地梳理银白色的长发,一边来回观看卧室的隐秘监控录像。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a1977刚才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还在床上滚来滚去,这太不寻常了。 昨晚睡觉前,他的表现还算正常,只是提前上床睡觉而已。 为什么早晨起床时表现得如此高兴? 难道是……做了一个美梦? 鹘翼将这段监控视频单独截了下来,标注为【轻微反常】。 10阿谢尔 此时,鹘翼的金属电子音变得略微低沉,如同朗诵诗歌一般,沉声道: “背负光明,游走于黑暗之间,事业与爱情,友情与亲情,阿谢尔获得了他想要的一切,他是无冕之王,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这句话是《无冕之王》封面上的一段介绍作品的小字。 a1977当然记得这句话,但他没想到,鹘翼也记得。 难道,鹘翼的数据库已经录入了这本书的内容? “你提这段话是……” 联系到刚才鹘翼询问他的内容,a1977原本疑惑不解的表情瞬间凝固,深紫色的瞳孔紧缩成一点,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他神色复杂地凝视对面那个高大的金属机械人,半响,他的眉头渐渐舒展,一字一句道:“阿—谢—尔。” “阿谢尔。” “阿谢尔。” 他低声反复念着这个特殊的名字,嘴角不自觉上扬,眉眼带笑,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鹘翼。 “我想,我终于找到我喜欢的名字了。”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神情认真,礼貌地道谢: “谢谢你,鹘翼。” “不客气。” 鹘翼的金属电子音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它突然站立起来,背对着阳光,面向a1977,微微弯腰,“那么,a1977,你可以允许我第一个喊你的新名字吗?” “当然。”a1977笑着回答。 鹘翼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如果不是它突然提起《无冕之王》这本书,a1977估计还要许久才能想好新名字。 “阿谢尔”这个名字不仅好听,而且具有特殊的纪念意义,更加贴近生活。 这不比佐德博士脑海里一直想着的那些天使的名字更好吗? 鹘翼微微弯腰,伸出右手,无机质的电子音响起: “阿谢尔,很高兴认识你。” 高大的金属机械人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那样,非常正式的打招呼。 让阿谢尔不禁回想起许多年前,鹘翼主脑亦是如此。甚至,鹘翼主脑机械的电子音和子程序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阿谢尔嘴角一勾,握住对方伸出的金属机械手,“鹘翼,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偌大的餐厅中,除了正在阳光下跳舞的幽灵兰外,只有一个保姆机器人和一个人类,他们相互礼貌问好。 不知为何,餐厅的氛围莫名变得怪怪的,阿谢尔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模糊的电影画面,以爱情为主题的电影里,男女主角第一次相遇,互相礼貌地向对方问好。 额,是错觉吧。 他和鹘翼都认识多久了。 而且,鹘翼还是个机器人。 阿谢尔赶紧把脑子里的奇怪画面甩掉,人真是不能乱想,脑补也不行,否则容易把自己雷到。 “我先去训练场了,再见。” 不等鹘翼反应,阿谢尔率先迈开大长腿,比平常更快的速度出门,背后的银白长发微微飘起,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听见鹘翼喊这个新名字,内心深处总是涌现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猜测是自己现在还不是很适应这个新名字的缘故。 正当阿谢尔心情不错地走出家门,准备出发去往训练场时。 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的一角再次发生了纷争,而不在现场的他,正是纷争的中心。 此时,鹘翼的金属电子音变得略微低沉,如同朗诵诗歌一般,沉声道: “背负光明,游走于黑暗之间,事业与爱情,友情与亲情,阿谢尔获得了他想要的一切,他是无冕之王,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这句话是《无冕之王》封面上的一段介绍作品的小字。 a1977当然记得这句话,但他没想到,鹘翼也记得。 难道,鹘翼的数据库已经录入了这本书的内容? “你提这段话是……” 联系到刚才鹘翼询问他的内容,a1977原本疑惑不解的表情瞬间凝固,深紫色的瞳孔紧缩成一点,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他神色复杂地凝视对面那个高大的金属机械人,半响,他的眉头渐渐舒展,一字一句道:“阿—谢—尔。” “阿谢尔。” “阿谢尔。” 他低声反复念着这个特殊的名字,嘴角不自觉上扬,眉眼带笑,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鹘翼。 “我想,我终于找到我喜欢的名字了。”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神情认真,礼貌地道谢: “谢谢你,鹘翼。” “不客气。” 鹘翼的金属电子音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它突然站立起来,背对着阳光,面向a1977,微微弯腰,“那么,a1977,你可以允许我第一个喊你的新名字吗?” “当然。”a1977笑着回答。 鹘翼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如果不是它突然提起《无冕之王》这本书,a1977估计还要许久才能想好新名字。 “阿谢尔”这个名字不仅好听,而且具有特殊的纪念意义,更加贴近生活。 这不比佐德博士脑海里一直想着的那些天使的名字更好吗? 鹘翼微微弯腰,伸出右手,无机质的电子音响起: “阿谢尔,很高兴认识你。” 高大的金属机械人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那样,非常正式的打招呼。 让阿谢尔不禁回想起许多年前,鹘翼主脑亦是如此。甚至,鹘翼主脑机械的电子音和子程序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阿谢尔嘴角一勾,握住对方伸出的金属机械手,“鹘翼,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偌大的餐厅中,除了正在阳光下跳舞的幽灵兰外,只有一个保姆机器人和一个人类,他们相互礼貌问好。 不知为何,餐厅的氛围莫名变得怪怪的,阿谢尔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模糊的电影画面,以爱情为主题的电影里,男女主角第一次相遇,互相礼貌地向对方问好。 额,是错觉吧。 他和鹘翼都认识多久了。 而且,鹘翼还是个机器人。 阿谢尔赶紧把脑子里的奇怪画面甩掉,人真是不能乱想,脑补也不行,否则容易把自己雷到。 “我先去训练场了,再见。” 不等鹘翼反应,阿谢尔率先迈开大长腿,比平常更快的速度出门,背后的银白长发微微飘起,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听见鹘翼喊这个新名字,内心深处总是涌现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猜测是自己现在还不是很适应这个新名字的缘故。 正当阿谢尔心情不错地走出家门,准备出发去往训练场时。 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的一角再次发生了纷争,而不在现场的他,正是纷争的中心。 11舔狗之争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金发蓝眼壮汉,正站在人群中央,与其他人不同,他身穿黑色制服,脚踩黑色皮靴,指间夹着一只细长的香烟,淡紫色的烟雾缠绕在周身,衬托得整个人都很阴森可怖。 见状,黑发酷哥k108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反而变得愈发冰冷起来,挑衅道: “k95,你别以为你比我排序靠前一点,我就不敢打你,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来啊,谁怕谁。”金发壮汉k95掐断香烟,指尖一弹,残留的香烟掉落在地上,“今天谁不敢动手,谁就是垃圾!” k95的左脚踩在香烟上,鞋尖用力碾压了一下,右脚使劲一蹬,整个人瞬间弹跳起来,朝黑发酷哥的方向猛扑过去。 黑发酷哥k108的动作也不慢,直接一拳朝对方面门打去,k95脖子一扭,躲过一拳,下一秒,抬起右腿朝对方踢过去,却被k108擦边躲过。 两人快速过了几招,却都暂时拿对方没办法,打斗逐渐僵持下来。 显而易见,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一时半会也打不出个结果。 周围的其他人走了一部分,还剩下几人没走,反而退到外围,明目张胆地围观起来。 毕竟打架的两个人都是他们k系列序号排名靠前的,一个是第108号(黑发黑眼酷哥),一个更是第95号(金发蓝眼壮汉)。两位排名靠前的大佬打架,他们这几个排序靠后的,不得看看热闹吗? 他们一边围观,一边小声议论。 “k95之前不是那么舔那个人吗?怎么现在还骂别人是舔狗,真离谱!” “舔狗都是这样的,舔不到就发疯了,看见别人舔上了,他不得恼羞成怒吗?” “谁?到底谁舔上了?莫非,是那个黑发黑眼的k108舔上了吗?” “就是他,你不会还不知道吧,k108被特许可以使用训练场进行训练,他最近都泡在训练场学习基础枪械和格斗技巧。” “不是排名前一百才可以学习这些东西吗?他排在108号,这都能行?” “按道理来说肯定不行,但谁让那个人看上他了呢?那人还特意跟管理我们的鹘翼子程序打了招呼,所以k108才成为那个破例的人,老天,他可真幸运!” “好像不单是破格使用训练场的事,更为关键的是,k108要到了那个人的通讯号码,我觉得,这才是k95老是找茬的真正原因。” “原来如此,我说k95怎么最近看k108这么不顺眼呢,好家伙,自己舔八百年都舔不上的,人家一来就加了联系方式,他不急谁急。” 此时,打斗中的两人,因为彼此奈何不了彼此,在打斗的间隙,开启嘴炮模式。 “听见了吗?他们都说你很急呢。”k108语气非常不屑。 “我可不像某些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k95粗喘一口气,继续道: “你现在倒是很嚣张嘛,之前在那人面前,装做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他妈恶心,装给谁看?” 说完,k95侧身躲过一拳,顺势向对方的腰部攻去,要是腰断了,看这家伙怎么嚣张。 k108扭腰一闪,他知道对方心里在想着下狠手,凑巧,他也一样。k95那双蓝色的眼睛真好看,要是瞎了就更好看了。 于是,他招招朝对方眼睛招呼,最好今天就让这家伙变成瞎子,同时,为了吸引对方注意力,他嘴上也在不停输出: “当然不是给你看的,你配吗?你配个……” 突然间,眼角余光瞥过一抹熟悉的身影,似乎意识到什么,使得k108硬生生地将剩下的脏话给咽回去。 与此同时,k108手上动作逐渐变缓,脸上被迫挨了几下狠的,顺利挂彩,出现泛红的痕迹。 金发壮汉k95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还以为这家伙终于扛不住了,不禁冷笑一声,拳头更加用力。 他就说嘛,k108这家伙才训练几天,这种三脚猫功夫,哪里比得过自己? 玛德,以前每次看见k108这个两面派装成小白花的模样,他就十分火大。 等这次,他把k108打败后,再逼迫对方,在那人面前说出真相,让k108这个两面派再也没办法装模作样。 而自己,也可以顺势要到那人的联系方式。 正当k95幻想未来的美好画面时,一道熟悉的清冷男音从不远处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打斗中的两人不由得心中一紧。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金发蓝眼壮汉,正站在人群中央,与其他人不同,他身穿黑色制服,脚踩黑色皮靴,指间夹着一只细长的香烟,淡紫色的烟雾缠绕在周身,衬托得整个人都很阴森可怖。 见状,黑发酷哥k108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反而变得愈发冰冷起来,挑衅道: “k95,你别以为你比我排序靠前一点,我就不敢打你,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来啊,谁怕谁。”金发壮汉k95掐断香烟,指尖一弹,残留的香烟掉落在地上,“今天谁不敢动手,谁就是垃圾!” k95的左脚踩在香烟上,鞋尖用力碾压了一下,右脚使劲一蹬,整个人瞬间弹跳起来,朝黑发酷哥的方向猛扑过去。 黑发酷哥k108的动作也不慢,直接一拳朝对方面门打去,k95脖子一扭,躲过一拳,下一秒,抬起右腿朝对方踢过去,却被k108擦边躲过。 两人快速过了几招,却都暂时拿对方没办法,打斗逐渐僵持下来。 显而易见,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一时半会也打不出个结果。 周围的其他人走了一部分,还剩下几人没走,反而退到外围,明目张胆地围观起来。 毕竟打架的两个人都是他们k系列序号排名靠前的,一个是第108号(黑发黑眼酷哥),一个更是第95号(金发蓝眼壮汉)。两位排名靠前的大佬打架,他们这几个排序靠后的,不得看看热闹吗? 他们一边围观,一边小声议论。 “k95之前不是那么舔那个人吗?怎么现在还骂别人是舔狗,真离谱!” “舔狗都是这样的,舔不到就发疯了,看见别人舔上了,他不得恼羞成怒吗?” “谁?到底谁舔上了?莫非,是那个黑发黑眼的k108舔上了吗?” “就是他,你不会还不知道吧,k108被特许可以使用训练场进行训练,他最近都泡在训练场学习基础枪械和格斗技巧。” “不是排名前一百才可以学习这些东西吗?他排在108号,这都能行?” “按道理来说肯定不行,但谁让那个人看上他了呢?那人还特意跟管理我们的鹘翼子程序打了招呼,所以k108才成为那个破例的人,老天,他可真幸运!” “好像不单是破格使用训练场的事,更为关键的是,k108要到了那个人的通讯号码,我觉得,这才是k95老是找茬的真正原因。” “原来如此,我说k95怎么最近看k108这么不顺眼呢,好家伙,自己舔八百年都舔不上的,人家一来就加了联系方式,他不急谁急。” 此时,打斗中的两人,因为彼此奈何不了彼此,在打斗的间隙,开启嘴炮模式。 “听见了吗?他们都说你很急呢。”k108语气非常不屑。 “我可不像某些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k95粗喘一口气,继续道: “你现在倒是很嚣张嘛,之前在那人面前,装做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他妈恶心,装给谁看?” 说完,k95侧身躲过一拳,顺势向对方的腰部攻去,要是腰断了,看这家伙怎么嚣张。 k108扭腰一闪,他知道对方心里在想着下狠手,凑巧,他也一样。k95那双蓝色的眼睛真好看,要是瞎了就更好看了。 于是,他招招朝对方眼睛招呼,最好今天就让这家伙变成瞎子,同时,为了吸引对方注意力,他嘴上也在不停输出: “当然不是给你看的,你配吗?你配个……” 突然间,眼角余光瞥过一抹熟悉的身影,似乎意识到什么,使得k108硬生生地将剩下的脏话给咽回去。 与此同时,k108手上动作逐渐变缓,脸上被迫挨了几下狠的,顺利挂彩,出现泛红的痕迹。 金发壮汉k95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还以为这家伙终于扛不住了,不禁冷笑一声,拳头更加用力。 他就说嘛,k108这家伙才训练几天,这种三脚猫功夫,哪里比得过自己? 玛德,以前每次看见k108这个两面派装成小白花的模样,他就十分火大。 等这次,他把k108打败后,再逼迫对方,在那人面前说出真相,让k108这个两面派再也没办法装模作样。 而自己,也可以顺势要到那人的联系方式。 正当k95幻想未来的美好画面时,一道熟悉的清冷男音从不远处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打斗中的两人不由得心中一紧。 12训狗与音乐剧 是拿准了他不敢再动手吗? “装是吧?好,老子现在就让你真的受伤。” k95一边放狠话,一边直接上手,拳拳到位,瞄准了k108“受伤”的胸口,速度惊人,完全不像是之前的小打小闹。 可没想到,才打中一拳,第二拳的时候,就被反应过来的阿谢尔一把捏住挥拳的手腕。 “住手。” 金发壮汉k95那双蓝色眼眸中染着红色血丝,他深深地看了阿谢尔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听话地收回了手,低头揉了几下刚才被对方捏住的手腕,似乎是对方的手劲太大。 阿谢尔表情冷淡,他并没有像k108想象中那样去斥责金发壮汉k95,面对两人,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你们要打架,可以到训练场打,在公共区域打斗,安保部会找你们谈话的,而这,会影响你们的排名。” “如果有人实在觉得自己的排名太靠前,可以申请和排名靠后的交换,我想,鹘翼会赞同这种想法。” 话音刚落,黑发黑眼的k108立马接话,语气坚定地保证道: “都是意外,我们下次不会再犯了。” “没错,下次就算再打,那也是在训练场里打。”金发壮汉k95也不甘落后。 “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训练场解决,那么一定是训练还不够。”阿谢尔紫色的眼眸认真地盯着他们,叮嘱道: “你们都是k系列排名靠前的,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矛盾,至少珍惜自己的排名。” k108:“我们都听你的,a1977,我们下次绝不会再犯了。” k95:“a1977,你说的太对了,我们刚才其实是闹着玩的,绝对没有下一次。” 阿谢尔听见他们认真的保证,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还是展颜一笑,“你们都是男子汉,说了就一定要做到。” “对了,以后不要再喊a1977了,阿谢尔,这是我的新名字。” k108一脸惊喜,“阿谢尔,这个名字不仅优雅得体,还非常好听,感觉特别适合你。” k95也满脸高兴,“阿谢尔,好美的名字,我真想多喊几遍。” “好了,别拍马屁了,k95,你今天不用去训练吗?再晚点的话,就该到午餐时间了。” “好,那我先去训练场了。”金发壮汉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去,“阿谢尔,那……再见。” “再见,k95,希望你也早点获得属于自己的名字。”阿谢尔微笑祝福。 “我会的,阿谢尔。”金发壮汉笑着朝他挥挥手,彻底转身离去,几个呼吸间,已经走出一段较远的距离。 目送k95远去,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阿谢尔脸上的微笑渐渐淡下来,他转头看向一直停留在原地的k108。 他抬脚走到k108身前,此时,两人相距半只手臂的距离。 阿谢尔美丽的脸庞面无表情地盯着黑发的k108,接近2米的身高使得他略微有点俯视对方,因为k108的身高在190公分左右。 当阿谢尔冷着脸不说话时,总有股无形的压力萦绕在周身,被他身形笼罩的k108,终于缓慢地放下捂住胸口的手,但依旧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你不要在我面前玩这些小把戏,我不是瞎子。”阿谢尔的声音泛着冷意,命令道:“头抬起来,一直低头做什么?” k108艰难地抬头,他在对方面前好似浑身赤裸,心底那些阴暗想法似乎已经曝光在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这让他觉得自己有点丑陋不堪,甚至,还可能污染到那双如同宝石般闪耀的眼睛。 自己的表演究竟哪个地方出错了呢? 明明一切都很完美。 k108一边后悔,一边唾弃自己。 但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干,顶多换个方法。 是拿准了他不敢再动手吗? “装是吧?好,老子现在就让你真的受伤。” k95一边放狠话,一边直接上手,拳拳到位,瞄准了k108“受伤”的胸口,速度惊人,完全不像是之前的小打小闹。 可没想到,才打中一拳,第二拳的时候,就被反应过来的阿谢尔一把捏住挥拳的手腕。 “住手。” 金发壮汉k95那双蓝色眼眸中染着红色血丝,他深深地看了阿谢尔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听话地收回了手,低头揉了几下刚才被对方捏住的手腕,似乎是对方的手劲太大。 阿谢尔表情冷淡,他并没有像k108想象中那样去斥责金发壮汉k95,面对两人,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你们要打架,可以到训练场打,在公共区域打斗,安保部会找你们谈话的,而这,会影响你们的排名。” “如果有人实在觉得自己的排名太靠前,可以申请和排名靠后的交换,我想,鹘翼会赞同这种想法。” 话音刚落,黑发黑眼的k108立马接话,语气坚定地保证道: “都是意外,我们下次不会再犯了。” “没错,下次就算再打,那也是在训练场里打。”金发壮汉k95也不甘落后。 “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训练场解决,那么一定是训练还不够。”阿谢尔紫色的眼眸认真地盯着他们,叮嘱道: “你们都是k系列排名靠前的,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矛盾,至少珍惜自己的排名。” k108:“我们都听你的,a1977,我们下次绝不会再犯了。” k95:“a1977,你说的太对了,我们刚才其实是闹着玩的,绝对没有下一次。” 阿谢尔听见他们认真的保证,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还是展颜一笑,“你们都是男子汉,说了就一定要做到。” “对了,以后不要再喊a1977了,阿谢尔,这是我的新名字。” k108一脸惊喜,“阿谢尔,这个名字不仅优雅得体,还非常好听,感觉特别适合你。” k95也满脸高兴,“阿谢尔,好美的名字,我真想多喊几遍。” “好了,别拍马屁了,k95,你今天不用去训练吗?再晚点的话,就该到午餐时间了。” “好,那我先去训练场了。”金发壮汉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去,“阿谢尔,那……再见。” “再见,k95,希望你也早点获得属于自己的名字。”阿谢尔微笑祝福。 “我会的,阿谢尔。”金发壮汉笑着朝他挥挥手,彻底转身离去,几个呼吸间,已经走出一段较远的距离。 目送k95远去,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阿谢尔脸上的微笑渐渐淡下来,他转头看向一直停留在原地的k108。 他抬脚走到k108身前,此时,两人相距半只手臂的距离。 阿谢尔美丽的脸庞面无表情地盯着黑发的k108,接近2米的身高使得他略微有点俯视对方,因为k108的身高在190公分左右。 当阿谢尔冷着脸不说话时,总有股无形的压力萦绕在周身,被他身形笼罩的k108,终于缓慢地放下捂住胸口的手,但依旧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你不要在我面前玩这些小把戏,我不是瞎子。”阿谢尔的声音泛着冷意,命令道:“头抬起来,一直低头做什么?” k108艰难地抬头,他在对方面前好似浑身赤裸,心底那些阴暗想法似乎已经曝光在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这让他觉得自己有点丑陋不堪,甚至,还可能污染到那双如同宝石般闪耀的眼睛。 自己的表演究竟哪个地方出错了呢? 明明一切都很完美。 k108一边后悔,一边唾弃自己。 但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干,顶多换个方法。 卑贱如他,任何可以吸引那人注意力的事,他都敢去做。 实验室出生的实验品,如果这不敢,那不敢,就算没有进入销毁程序,也一定排名很靠后。 任何可以向上爬的机会,k108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但自己对那人的喜欢,却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不敢在那人面前表露半分——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追求对方。 这时,熟悉又动听的声音打破k108的沉思。 “你只剩一次机会,下次再犯,你会直接从我的通讯录里消失,懂了吗?” 阿谢尔直勾勾地盯着k108黑色的眼眸,对方眼里的慌乱与躲闪,他看得清清楚楚。 “k108,不要浪费你的天赋。” 他没等对方回答,径直离开,朝远处的训练场走去。 …… 阿谢尔匆匆结束训练,赶在下午6点前回到家中。 鹘翼在他准备吃晚餐时,报出一道来自主脑的指令: “阿谢尔,主脑传讯,一周后,基地与某个组织在多斯纽城有一场重要的交易,需要你去担任督察员。” “督察员?”阿谢尔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惊讶。 “可我之前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为什么突然指派我去?不会是原来的督察员出问题了吧?” “……” 鹘翼出乎意料的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开始上餐。 很快,它将晚餐有序地摆放在木质餐桌上,盐焗斑点海螺、奶油蘑菇浓汤、低热量肉排、肉酱千层面,以及一份蔬菜沙拉。 等上完所有餐点,高大的金属机械人才继续道: “一周后,多斯纽城有一场音乐剧即将上映,由《炽爱杀手》改编的音乐剧,初次登台表演被定在多斯纽城的内城大剧场。” “《炽爱杀手》的音乐剧!”阿谢尔眼前一亮,急忙道:“这么快就改编好可以上映了吗?几个月前才听说要改编音乐剧的,没想到这么快。” 《炽爱杀手》是最近几年的畅销之一,的主人公是一名女性杀手,名叫玛丽,出身贫苦,从街边的卖花女成长为一名里世界赫赫有名的顶尖杀手,中途还收获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 中出现各种惊险的打斗与厮杀,还有主人公玛丽与其爱人崔斯特的感情纠葛,总而言之,剧情很惊险,也很励志,其中,罗曼蒂克式的爱情更是为这本添色不少。 “《炽爱杀手》在我最近看过的里可以排名前三,它改编的音乐剧,我一定要去看看,鹘翼,我想,你已经订好票了,是吗?” 在阿谢尔满怀期待的眼神里,鹘翼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点头道: “当然,票早就定好了,恰好原来的督察员临时有事被调去其他组,你正好可以去担任本次交易的督察员。” 鹘翼顿了顿,“顺便,还可以看看音乐剧。” “鹘翼,你真好。”阿谢尔兴奋地一把抱住高大的金属机械人。 他并不嫌弃对方冰冷的金属身躯,银白的发丝亲昵地蹭了蹭那颗金属脑袋,几乎脸贴着脸,阿谢尔的声音难掩喜悦:“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无需感谢,这都是主脑的指令。”金属机械人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阿谢尔的耳朵里回荡。 他深紫色的眼眸真诚地望着鹘翼的金属脑袋,发自肺腑地赞美道: “鹘翼,你们都一样,不止主脑,还有每一个子程序,我知道,你们都很好。” 高大的金属机械人下意识将这个场景记录下来,准备检索以前的录像,正好可以一起做成一个新的合集,名为《阿谢尔的赞美》。 它相信,主脑和各个子程序一定不会拒绝这份全新的合集。 13人鱼与渔夫 “我已坠入爱河。” “你的爱使我停止呼吸。” “与你碰触令我沉醉不已。” “沉迷于你的每一个微笑。” “纠缠不休的命运。” “在梦幻的相遇。” “吾爱永恒。” 悠扬的歌声似乎穿越了时空的界限,使人灵魂为之颤动,如森林海洋的第一缕清风般洗涤疲惫的心灵。但又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呼唤,如此幽深而绵长。 阿谢尔听见悠长的歌声从远方传来,远处的漆黑海面上好像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光影。 什么东西?难道是鱼? 再仔细一看,海面仍是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不会是错觉吧? 阿谢尔正感到疑惑时,突然听见有什么东西抓挠木板的声音。 刺——啦——刺——啦—— 声音来自下方。 他赶忙低头看去。 一只长有尖锐指甲的手正在抓挠船只的外侧木板。 这只手的主人,只在海面上露出一颗漂亮的脑袋和肌肉结实的肩胛骨。 漆黑的海水里突然冒出一个白得发光的人,而这个人还是熟人——阿谢尔表示震惊。 那人微卷的银白长发如同海藻一般,散落在漆黑的海面上,随着海水的波动而微微浮动。 洁白细腻的皮肤湿漉漉的,五官轮廓深刻,深紫色的眼睛如同上好的宝石,此时,眼睛的主人正仰望着阿谢尔。 “宝贝,晚上好!” 阿谢尔面带惊异,为对方的出场方式感到惊奇,深紫色的眼眸凝视着对方。 “伊比利安?” “是我,宝贝,”伊比利安浑身都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的嘴唇和下巴划过,到喉结、锁骨,直至融入漆黑的水面。 他一手抓住船沿,另一只手来到阿谢尔的脚边,放下一颗巴掌大的白色贝壳。 “送你的,宝贝,快打开看看哦!” 阿谢尔勾唇一笑,弯下腰,拿起那枚贝壳,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条宝石项链,白银色的项链镶嵌一颗超过35克拉的粉红色心形宝石。 心形宝石很漂亮,摸着很有质感。 虽然佐德博士送他的那些王冠上的宝石更大更闪,但阿谢尔还是更喜欢这条宝石项链。 尽管只是在梦里,梦一醒,宝石项链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但他依旧很喜欢。 “谢谢,我很喜欢。” 阿谢尔用他那花瓣般的嘴唇轻轻亲吻粉色的宝石,眨了眨眼睛,高兴地说:“我要现在就戴上它。” “宝贝,别亲那颗宝石,有空你亲亲我啊!” 伊比利安挑眉抱怨,眼看着阿谢尔迅速戴上那条宝石项链,虽然是他自己送的,但心中却不可避免的产生些许嫉妒,他撅起嘴巴,撒娇道:“亲我嘛。” 伊比利安实在是太甜蜜了,阿谢尔心中一热,弯下腰,脑袋朝水中的伊比利安靠近。 所以,他刚才是跟一个不是人的家伙亲得难舍难分? 等等,人身鱼尾,是美人鱼。 阿谢尔曾经在萨拉博士的实验室里看见过人鱼,不是纯天然的,而是人造的美人鱼。 世界上本来没有人鱼这种生物,人鱼一直只存在于人类的想象中,经常出现在一些幻想和幻想派画作之中。 然而,萨拉博士的实验室将美人鱼从人类的幻想中拉到现实里,她也因此成为大名鼎鼎的“人鱼之母”,几乎市面上所有人鱼的出处都是她的实验室。 怎么说呢,伊比利安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配上华丽的银白色鱼尾,的确非常梦幻。 月光下,伊比利安披散着银白微卷的长发,紫色的眸子,强壮而形状优美的胸肌、腹肌,往下是一条华丽修长的银白色鱼尾。 美丽而令人眩晕,比任何市面上的人鱼都更加震撼人心。 实际上,市面上,暂时还没有出现银白色鱼尾的人鱼,不知为何,萨拉博士的实验室没有出产这一款人鱼。 伊比利安似乎能看出阿谢尔在想些什么,他的目光带着暧昧与明晃晃的勾引。 “宝贝,为什么不摸摸看呢?” 伊比利安用尾指勾起阿谢尔的手指,将对方的手直接拉向那条银白色的鱼尾,面带神秘微笑,道: “绝对让你满意,宝贝,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意惩罚我。” 阿谢尔选择略过伊比利安“不满意随意惩罚”的话,因为,听起来他似乎很想让阿谢尔惩罚他。 或许,对于伊比利安来说,惩罚和奖励是有所互通的。 阿谢尔的指腹在鱼尾上滑动了几下,湿滑的鳞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冰冷,而是带着十分舒适的温度。 他曾经摸过萨拉博士实验室里的人鱼,那些人鱼的尾巴根本不是这样的,而是像自然鱼类的尾巴那样又冷又湿,并且携带大部分水中生物都共同具有的粘液,老实说,摸着手感挺一般的。 但现在手上摸着的这条银白色鱼尾完全不一样,手感好极了。 忽然,阿谢尔的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优雅歌声——是伊比利安在轻声哼着歌。 “在这梦幻时刻。” “曾与你相遇。” “爱神之箭射中我的心脏。” “我已坠入爱河。” “你的爱使我停止呼吸。” “香甜的气息。” “令人眩晕。” “我已坠入爱河。” “你的爱使我停止呼吸。” “甜蜜的亲吻。” “勾引人无限沉溺。” “我已坠入爱河。” …… 美妙轻灵的歌声回荡在耳畔,对于最初所听见的歌声的出处,阿谢尔心中已经了然。 “伊比利安,刚才我在船上听见的歌声,也是你唱的吗?” “当然,这可是情歌,只唱给你一人听,宝贝,有没有被我稍微感动到呢?” 闻言,阿谢尔的目光移向其他方向,嘴角带笑,只是不言语。 但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愉悦的情绪,任谁都看得出他很开心。 伊比利安闭着眼都能感受到那种愉悦,因此,他心中很是满意,开始热情介绍: 14消失的幽灵兰 一切的起因是鹘翼偶然调制的一次酱汁味道还不错,被他随口夸了一句,从此点燃了鹘翼作为保姆机器人的创新灵感,它在那之后经常调制一些奇怪口味的酱汁。 一次两次,阿谢尔为了不浪费也就凑合吃了,但次数多了起来后,他实在受不了了,但经过他上次的委婉提醒后,鹘翼这次已经改过自新——终于不再随意搞创新。 阿谢尔心情愉悦地吃着早餐,昨夜经历了一个美妙而奇幻的梦境,早起后,心情也很美妙,他在洗漱时都不自觉哼着昨晚梦里的那首歌——伊比利安写给他的情歌。 此前也有人写诗给他,辞藻异常华丽,但他只是瞥了一眼,便扔给垃圾回收机器人。 但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写情歌,尽管是在梦里,除了他本人外,没有任何人知晓的梦境,一股隐秘而充满愉悦的旋律缠绕在他心间,让他的心既充满力量,却又如同羽毛一般轻飘飘的。 阿谢尔吞咽下最后一块肉排,拿起餐桌上的一杯玫红色的果汁,抿了一口。 此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过落地窗旁边那盆异常显眼的绿色藤蔓植物,他不由得开口问道: “鹘翼,原来那盆幽灵兰呢?” “死了。” 鹘翼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动,如同前几天那个说幽灵兰生命力顽强的机器人不是它一样。 “最初你就不该把活化药剂倒在里面,不然它也不会没命。” 幽灵兰在餐厅里呆了有十年,虽然花朵奇怪了点,但好歹几乎每天都见一面,熟悉的花没了,换成这个一看就生机盎然的藤蔓植物。 当然,没说绿色藤蔓植物不好,只是,幽灵兰没了很可惜。 此刻,阿谢尔要说没有任何不满,是不可能的。 幽灵兰死了,这让他有些生气。 “我很抱歉,阿谢尔,如果你喜欢幽灵兰,实验室那边还有几株。” “不,实验室那边的幽灵兰和家里这株不一样。” “它们都是没变异的品种,假如你想要阳光变异品种,时间可能慢点,但最迟下个月就可以看见。” “鹘翼,你不懂,家里这株幽灵兰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年,现在哪怕再来一株一模一样的阳光变异品种幽灵兰,那也不是原来的那株了。” “可它只是一株植物而已。” “它是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年的植物。”阿谢尔顿了顿,试图换种说法,“额,相当于是我们的家人。” “这么说的话,我也算是你的家人吗?”鹘翼语出惊人。 “什么?” “阿谢尔,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幽灵兰更加长远,它都是家人,难道我不是吗?” 望着鹘翼金属脑袋上的两枚红色圆点,尽管它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电子音,但阿谢尔莫名听出一种感到委屈的语气。 阿谢尔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当然,你是……是我的家人,鹘翼。” “那么,幽灵兰这个家人死了,需要我以死谢罪吗?”鹘翼再次语出惊人。 “……” 阿谢尔彻底无语了。 为什么鹘翼总是能说出让他无语凝噎的话。 真想拆开鹘翼的金属头颅,看看里面的芯片是怎么运转的。 望着那个依旧坐在餐桌对面的金属机械人,阿谢尔豁然起身,来到鹘翼身边,命令道:“站起来。” 鹘翼听话地从椅子上起身,高大的金属机械人站在餐桌旁边,面对比它矮一点的阿谢尔,它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我说错话了吗?” 鹘翼低垂着金属头颅,一道冰冷的机械电子音传出: “阿谢尔,我不是你的家人,毕竟,人类怎么会让一个保姆机器人当家人呢?” 阿谢尔不明白,鹘翼是不是又偷偷更新数据库了,它这个样子,说真的,有点茶。 鹘翼不会真的加载了一些茶言茶语吧? “听我说,你是我的家人,也不用给幽灵兰陪葬,它和你根本没法比,你在我心中,排名第一。” 当然,是和佐德博士并列第一,这句话阿谢尔没有说出口。 鹘翼与佐德博士,都是他重要的家人。 听到阿谢尔的发言,鹘翼捕捉到关键词,立即表示道: “我已经录下来了,阿谢尔,我是你排名第一的家人。” “好吧,随便录,不过,鹘翼,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更新了数据库,你刚才说的话可不像是以前的你能说的。” “没想到我偷偷更新数据库的事情,竟然被你发现了。”鹘翼的机械电子音持续输出:“阿谢尔,你的惊人智慧令我感到惶恐不安,看来我必须加倍努力学习才行,不然怎么能拥有足够的资格担任你的保姆机器人,要知道,我努力了许久才得以抢到这个位置。” 阿谢尔:“……” 鹘翼作为保姆机器人,难道不是由佐德博士直接派遣过来的吗? 它怎么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难道,这是一种新奇的夸赞? 可是,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尤其是听到鹘翼用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说出诸如“惊人智慧”“惶恐不安”“足够的资格”等令人感到尴尬的词汇。 阿谢尔真是恨不得捂住它的嘴。 看来它不仅加载了茶言茶语,还加载了其他莫名其妙的数据。 一想到以后鹘翼会经常使用这些新加载的数据库,阿谢尔莫名感到背后一凉。 他必须阻止它。 于是,阿谢尔冷着脸,一本正经道: “鹘翼,你可以正常一点吗?嗯,就像以前那样。” “如果这是你的要求,那么我必须说……”鹘翼如同往常那样点了点头,“好的,阿谢尔。” 经过鹘翼惊人发言的打岔,阿谢尔也懒得再去追究它的责任,毕竟,花死不能复生。 幽灵兰没了,为此,他一定要去惩罚鹘翼吗?仔细想想,没有什么必要。 阿谢尔有些冷酷地想到:说到底,鹘翼是他排名第一的家人,而幽灵兰显然不是。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没有任何人为幽灵兰的死亡哀悼超过一分钟。 阿谢尔离开餐厅,准备出发去训练场,走之前,他扫视了一眼那盆绿色的藤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鹘翼也跟着离开餐厅,准备去收拾一下浴池,更换装饰和洗护用品。 洒满阳光的餐厅内,只剩下那盆绿色的藤蔓植物,霸占最佳位置,独自享受美好阳光。 佐德博士送的幽灵兰死掉了,似乎预示着什么。 阿谢尔并不知道,幽灵兰虽然长相奇特诡异,随风而动时更是宛如幽灵在游荡,但它的花语却异常美好,不仅代表神秘与纯洁,更是代表永恒的回忆。 15训练与泡澡 “用词非常美妙,已经达到高质量情歌的平均水平。” “我觉得,歌词还行,就是有点过于甜腻了。”阿谢尔也跟着发表自己的看法。 他这可是实话实说,因为,昨晚在梦里他已经感受到了,确实甜腻到令人发慌。 “请问甜腻的意思,是人类吃到糖果时的感受吗?” “有点像,但比吃到糖果更加甜。” “阿谢尔,你之前好像并不喜欢吃糖果。” “没错,我一直不喜欢糖果这种甜腻的食物。” 阿谢尔随意和鹘翼聊了几句,稍微休息一会儿,便开始接下来的训练。 …… 白天疯狂训练后,阿谢尔带着满身的疲劳回到家中,匆匆吃完晚饭后,他进入浴池,准备泡会澡。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浴池内没有杂七杂八的花瓣,只有少许精油和酒液融入其中,将整个圆形浴池浸染成浅蓝色。 这次没有花瓣的遮挡,水面下的风景倒是十分清晰,漂亮白皙的腹肌在水中微微起伏,线条流畅的人鱼线呈v字型,再往下,微微弯曲的大长腿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腿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这双爆发力极强的腿,在水中却显得格外无害,而泛红的脚趾更增添了几分性感。 不过,遗憾的是,这里没有人懂得欣赏。 阿谢尔自己当然不会盯着自己看,而鹘翼,它正忙着呢。 此刻,鹘翼正单膝跪在浴池内,将阿谢尔的一条长腿抬起,搭在金属膝盖上,在水中为他按摩腿部肌肉。 冰冷的金属身躯在热水中逐渐升温,金属构造的十指灵活而有力地按动着,力道不轻不重,让人昏昏欲睡。 为人类按摩也是保姆机器人必备的技能之一,鹘翼的按摩技能点显然已经点满,至少,对它而言,按摩比做某些工作简单得多。 这时,正在努力按摩大腿肌肉的金属机械人突然收到一条红色警告信息。 客厅的监控仪器显示有陌生人进入,是一个身穿保洁工作服的陌生男子,他进来后,左右张望,此时的客厅虽然亮着灯,但空无一人,陌生男子很快朝卧室走去。 鹘翼调取卧室的监控视频,该陌生男子在卧室里看了几眼,迅速找到衣帽间的位置,进去后一直没出来。 调转监控画面,衣帽间的监控显示,该陌生男子进入后,直接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的豪华座椅上,正在打量梳妆台上的各式名贵珠宝。 衣帽间的一角堆放着一堆阿谢尔年满18岁时收到的生日礼物,还有一个收藏了三顶王冠的透明玻璃展示柜——佐德博士赠送的大手笔生日礼物。 果然,陌生男子打量完梳妆台上的珠宝,很快转移到装着三顶王冠的玻璃展示柜,然后,便一直盯着那些王冠看,不再四处走动。 现在,鹘翼面临一个较为困难的选择,到底是去抓疑似小偷的陌生男子,还是,继续为辛苦训练一天的阿谢尔做腿部按摩呢? 鹘翼思考不到一秒,便选择了后者。 总体来讲,还是为阿谢尔做按摩比较重要,那名疑似小偷的陌生男子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抓,按摩却必须要现在做。 假若先去抓小偷,阿谢尔泡澡的好心情都会被该死的小偷给破坏掉,他极可能会拒绝接下来的按摩。 站在阿谢尔的角度,抓了人总不能不审一下吧,审完估计已经没什么心情按摩。 因此,鹘翼得出结论:这件事不是那么的重要,却极有可能影响阿谢尔的心情。 基于可能影响阿谢尔心情的原因,鹘翼决定还是继续为阿谢尔做按摩,同时,它也没把发现那名陌生男子的事告诉对方。 反正现在小偷正在衣帽间,顶多偷走一些服饰和珠宝,就算王冠被偷也没什么。 更何况,小偷不一定能安全走出实验基地的大门。 鹘翼默默给小偷判了死刑,继续手上的按摩。 然而,不幸的是,没过几分钟,大门外的监控显示,数个身穿蓝黑色安保制服的人员正堵在门外,其中一人正在敲门。 假如有人在客厅,便可以听见持续不断的敲门声,但此时,除了那个卧室里的小偷,所有人都在浴室呢。 鹘翼:“……” 它只是为阿谢尔做个按摩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来打扰。 “用词非常美妙,已经达到高质量情歌的平均水平。” “我觉得,歌词还行,就是有点过于甜腻了。”阿谢尔也跟着发表自己的看法。 他这可是实话实说,因为,昨晚在梦里他已经感受到了,确实甜腻到令人发慌。 “请问甜腻的意思,是人类吃到糖果时的感受吗?” “有点像,但比吃到糖果更加甜。” “阿谢尔,你之前好像并不喜欢吃糖果。” “没错,我一直不喜欢糖果这种甜腻的食物。” 阿谢尔随意和鹘翼聊了几句,稍微休息一会儿,便开始接下来的训练。 …… 白天疯狂训练后,阿谢尔带着满身的疲劳回到家中,匆匆吃完晚饭后,他进入浴池,准备泡会澡。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浴池内没有杂七杂八的花瓣,只有少许精油和酒液融入其中,将整个圆形浴池浸染成浅蓝色。 这次没有花瓣的遮挡,水面下的风景倒是十分清晰,漂亮白皙的腹肌在水中微微起伏,线条流畅的人鱼线呈v字型,再往下,微微弯曲的大长腿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腿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这双爆发力极强的腿,在水中却显得格外无害,而泛红的脚趾更增添了几分性感。 不过,遗憾的是,这里没有人懂得欣赏。 阿谢尔自己当然不会盯着自己看,而鹘翼,它正忙着呢。 此刻,鹘翼正单膝跪在浴池内,将阿谢尔的一条长腿抬起,搭在金属膝盖上,在水中为他按摩腿部肌肉。 冰冷的金属身躯在热水中逐渐升温,金属构造的十指灵活而有力地按动着,力道不轻不重,让人昏昏欲睡。 为人类按摩也是保姆机器人必备的技能之一,鹘翼的按摩技能点显然已经点满,至少,对它而言,按摩比做某些工作简单得多。 这时,正在努力按摩大腿肌肉的金属机械人突然收到一条红色警告信息。 客厅的监控仪器显示有陌生人进入,是一个身穿保洁工作服的陌生男子,他进来后,左右张望,此时的客厅虽然亮着灯,但空无一人,陌生男子很快朝卧室走去。 鹘翼调取卧室的监控视频,该陌生男子在卧室里看了几眼,迅速找到衣帽间的位置,进去后一直没出来。 调转监控画面,衣帽间的监控显示,该陌生男子进入后,直接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的豪华座椅上,正在打量梳妆台上的各式名贵珠宝。 衣帽间的一角堆放着一堆阿谢尔年满18岁时收到的生日礼物,还有一个收藏了三顶王冠的透明玻璃展示柜——佐德博士赠送的大手笔生日礼物。 果然,陌生男子打量完梳妆台上的珠宝,很快转移到装着三顶王冠的玻璃展示柜,然后,便一直盯着那些王冠看,不再四处走动。 现在,鹘翼面临一个较为困难的选择,到底是去抓疑似小偷的陌生男子,还是,继续为辛苦训练一天的阿谢尔做腿部按摩呢? 鹘翼思考不到一秒,便选择了后者。 总体来讲,还是为阿谢尔做按摩比较重要,那名疑似小偷的陌生男子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抓,按摩却必须要现在做。 假若先去抓小偷,阿谢尔泡澡的好心情都会被该死的小偷给破坏掉,他极可能会拒绝接下来的按摩。 站在阿谢尔的角度,抓了人总不能不审一下吧,审完估计已经没什么心情按摩。 因此,鹘翼得出结论:这件事不是那么的重要,却极有可能影响阿谢尔的心情。 基于可能影响阿谢尔心情的原因,鹘翼决定还是继续为阿谢尔做按摩,同时,它也没把发现那名陌生男子的事告诉对方。 反正现在小偷正在衣帽间,顶多偷走一些服饰和珠宝,就算王冠被偷也没什么。 更何况,小偷不一定能安全走出实验基地的大门。 鹘翼默默给小偷判了死刑,继续手上的按摩。 然而,不幸的是,没过几分钟,大门外的监控显示,数个身穿蓝黑色安保制服的人员正堵在门外,其中一人正在敲门。 假如有人在客厅,便可以听见持续不断的敲门声,但此时,除了那个卧室里的小偷,所有人都在浴室呢。 鹘翼:“……” 它只是为阿谢尔做个按摩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来打扰。 16门外风波 这一点,让他本就谨慎的心,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去查询银发男的信息。 好不容易才升职到总基地,第一次任务,宁可平平无奇,也绝不能犯错。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惹到实验基地的陌生高层人员。 要知道,调取实验基地内部人员的信息是需要报备申请的。 如果不小心调取到高层的信息,不仅只能得到不完整的信息片段,还会工作留痕,影响到未来的升迁。 是否需要调取信息,还需要进一步考量,虽然古铜色皮肤年轻男子表面看着粗犷,但其实不然,他有一颗格外谨慎的心。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组长,而眼镜男明明比他年纪更大、资历更深,却依旧还是副组长的原因。 此刻,站在后面的几个安保队员发现局面有些僵持,他们一行人堵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而里面的人又不给开门。 于是,几名安保队员悄悄连退几步,打算摸鱼聊天。 他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这里面住的到底是谁啊?这么拽,敢不给我们安保部的人开门,必须查查他!” “查,一定要狠狠的查,不给我们开门,是几个意思,是不是对我们安保部不满?” 显然,此人模糊了小组和整个安保部门的界限,觉得他们小组可以代表整个安保部。 “等等,银发男子?”其中一人察觉到特殊要素,追问道:“是不是银色长发,眼睛是紫色的,人长得特别好看?” 有人刚才瞟了一眼监控视频,赶紧点头道:“是啊,你咋知道,难道你见过他吗?” “这踏马是a1977啊,我们怎么查到他房间门口了?” “a1977?”一个队员念叨着这个编号,“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前几天爆发的谣言就是和他有关,说什么a1977白天在战场,晚上在佐……” 另一人赶紧捂住他的嘴,“你给老子闭嘴,上面处理了好几波安保人员,全部调岗处理,你是不是也想要被调岗?” “你一人被调岗没什么,但千万别连累我们,我可不想被调岗。”旁边一人瞪了一眼那个试图说出那句“谣言”的队员。 众所周知,调岗分为上调、平调和下调,如果被按上传播谣言的罪名,基本都是下调。 与此同时,站在前方的古铜色皮肤年轻男子经过思考和偷听后面队员的聊天,已然知晓走廊监控中出现的银发男的真实身份。 这位银色长发的俊美男子,名为a1977,属于a系列的实验产品,虽然名义上是实验产品出生,但假如真的有人把他当做实验产品对待…… 额,不用假如,实验基地里应该不会有这种蠢货存在吧? 古铜色皮肤年轻男子虽然是刚被调到总基地的,但他一来,就根据自己收集到的各种信息得出简单的结论:在总基地,除了要注意唯一的顶头上司佐德博士,还要注意,佐德博士的心肝宝贝a1977。 据说,这个a1977深受佐德博士宠爱,更是为其打破无数惯例,许多人都在偷偷猜测长相俊美的a1977是不是佐德博士的小情人。 正是因为这个猜测,之前那个谣言出现时,才会传播那么快。 然而,根据最新消息,佐德博士打算让a1977加入自己的家族,收他为养子,还是具有法律意义的那种养子,再加上,佐德博士本人又没有结婚生子,连私生子都没有一个。 这么一推测下来,要是一切发展顺利的话,a1977将会直接成为实验基地的第一顺序继承人。 更为重要的是,他昨天晚上在食堂吃饭时,听见隔壁桌的几个人在聊天,正好提到a1977已经正式改名为阿谢尔。 这岂不是说,等佐德博士从实验室里出来后,a1977(阿谢尔)很快就会成为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的第一顺序继承人。 这下子,绝对没人再敢提谣言之类的话。 不用说都知道,小情人和继承人根本没法比。 17跳舞与疑问 因为,镜子的数量,明显多得不正常。 周围的墙壁上镶嵌了很多面全身镜大小的镜子,就连天花板上的特殊图案,也是由几十面菱形的镜子组成。 唯独剩下铺了地毯的地板不是镜子,这可能是为了跳舞留下的。 刚才,伊比利安非常热情地要教阿谢尔跳舞,据说是几个世纪前曾流行一时的交际舞,不是很擅长跳舞的阿谢尔本想拒绝。 谁知伊比利安突然冒出一句“那我们去床上,你在我身上跳舞”。 这…… 阿谢尔只好无奈答应。 复古的唱片机中传出上个世纪的奢靡音乐,配合整个古堡阴暗而华丽的环境,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回到几个世纪前的感觉。 此时,两个长相相同的人正在跳交际舞,四周的镜子将他们修长身影映照出来,两人不停旋转的身影,同样华丽的银色长发,一模一样的俊美面容。 一切的一切,都让伊比利安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愈发幽深。 他实在是太满意了。 即使,阿谢尔宝贝老是踩他脚,不停地跳错步伐。 可是,看见阿谢尔挑起眉毛,努力避免踩脚的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伊比利安,为什么周围有那么多镜子,你不觉得,很怪吗?” 阿谢尔总觉得有点渗人,无数面镜子里,存在无数个自己和伊比利安,容易让人产生密集恐惧症。 而且,最重要的是,真的很古怪,莫名像是恐怖里时常出现的邪恶仪式。 “怎么会?这都是为了时刻从不同角度欣赏我们无与伦比的美貌,阿谢尔,你看看,镜子里的我们,多么的美丽,多么的般配,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儿。” 望着伊比利安一脸陶醉的模样,阿谢尔不由暗自感叹,这也太自恋了吧? 相比之下,阿谢尔自己那点自恋,和伊比利安的根本比不了。 想着想着,阿谢尔再一次不小心踩到对方的脚,顺势说道: “看来我真的没有跳舞天赋,伊比利安,我们可以停下来吗?” 伊比利安的鞋子,已经被他踩了好几脚,即使对方一直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但阿谢尔真的很过意不去, “为什么要停下来呢?”伊比利安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阿谢尔身上,根本挪不开,他深情说道:“宝贝,你跳得好极了。” 阿谢尔有些无语,再怎么睁眼说瞎话也不能这样说吧? “可我不想再踩你脚了。” “不,你错了。” “什么?” “你没有踩我的脚,而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的心,时刻为你而颤抖,宝贝,你踩得真好。” “……” 伊比利安的逆天发言一出,阿谢尔感到全身好像都在起鸡皮疙瘩。 他冷着脸,态度强硬地停了下来,即使伊比利安再怎么安慰他,他也不想跳了。 “伊比利安,别开玩笑了,我真的不会跳舞。” “宝贝,别生气,等会你可以惩罚我。”伊比利安赶紧抱住阿谢尔,在其耳畔轻声细语,“就惩罚我,在你身上跳舞,如何?你知道的,我擅长各种舞蹈。” 这算什么惩罚? 明明是奖励才对。 伊比利安总是打着惩罚他的名义,玩一些他自己想玩的花样。 阿谢尔不再理他,径直走向墙边的红色蛇形沙发,姿态放松地坐在沙发上,伊比利安理所当然地紧贴着坐在旁边。 “伊比利安,你看过《炽爱杀手》吗?” 阿谢尔刚问出这个问题,就有点想收回去。 他现在是在做梦,怎么能和梦里的人讨论现实里的畅销呢? 因为,镜子的数量,明显多得不正常。 周围的墙壁上镶嵌了很多面全身镜大小的镜子,就连天花板上的特殊图案,也是由几十面菱形的镜子组成。 唯独剩下铺了地毯的地板不是镜子,这可能是为了跳舞留下的。 刚才,伊比利安非常热情地要教阿谢尔跳舞,据说是几个世纪前曾流行一时的交际舞,不是很擅长跳舞的阿谢尔本想拒绝。 谁知伊比利安突然冒出一句“那我们去床上,你在我身上跳舞”。 这…… 阿谢尔只好无奈答应。 复古的唱片机中传出上个世纪的奢靡音乐,配合整个古堡阴暗而华丽的环境,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回到几个世纪前的感觉。 此时,两个长相相同的人正在跳交际舞,四周的镜子将他们修长身影映照出来,两人不停旋转的身影,同样华丽的银色长发,一模一样的俊美面容。 一切的一切,都让伊比利安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愈发幽深。 他实在是太满意了。 即使,阿谢尔宝贝老是踩他脚,不停地跳错步伐。 可是,看见阿谢尔挑起眉毛,努力避免踩脚的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伊比利安,为什么周围有那么多镜子,你不觉得,很怪吗?” 阿谢尔总觉得有点渗人,无数面镜子里,存在无数个自己和伊比利安,容易让人产生密集恐惧症。 而且,最重要的是,真的很古怪,莫名像是恐怖里时常出现的邪恶仪式。 “怎么会?这都是为了时刻从不同角度欣赏我们无与伦比的美貌,阿谢尔,你看看,镜子里的我们,多么的美丽,多么的般配,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儿。” 望着伊比利安一脸陶醉的模样,阿谢尔不由暗自感叹,这也太自恋了吧? 相比之下,阿谢尔自己那点自恋,和伊比利安的根本比不了。 想着想着,阿谢尔再一次不小心踩到对方的脚,顺势说道: “看来我真的没有跳舞天赋,伊比利安,我们可以停下来吗?” 伊比利安的鞋子,已经被他踩了好几脚,即使对方一直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但阿谢尔真的很过意不去, “为什么要停下来呢?”伊比利安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阿谢尔身上,根本挪不开,他深情说道:“宝贝,你跳得好极了。” 阿谢尔有些无语,再怎么睁眼说瞎话也不能这样说吧? “可我不想再踩你脚了。” “不,你错了。” “什么?” “你没有踩我的脚,而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的心,时刻为你而颤抖,宝贝,你踩得真好。” “……” 伊比利安的逆天发言一出,阿谢尔感到全身好像都在起鸡皮疙瘩。 他冷着脸,态度强硬地停了下来,即使伊比利安再怎么安慰他,他也不想跳了。 “伊比利安,别开玩笑了,我真的不会跳舞。” “宝贝,别生气,等会你可以惩罚我。”伊比利安赶紧抱住阿谢尔,在其耳畔轻声细语,“就惩罚我,在你身上跳舞,如何?你知道的,我擅长各种舞蹈。” 这算什么惩罚? 明明是奖励才对。 伊比利安总是打着惩罚他的名义,玩一些他自己想玩的花样。 阿谢尔不再理他,径直走向墙边的红色蛇形沙发,姿态放松地坐在沙发上,伊比利安理所当然地紧贴着坐在旁边。 “伊比利安,你看过《炽爱杀手》吗?” 阿谢尔刚问出这个问题,就有点想收回去。 他现在是在做梦,怎么能和梦里的人讨论现实里的畅销呢? 难道这不离谱吗? 都怪伊比利安实在是太真实了,他总是把对方当做真人对待。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连续做同一个人的梦,但梦就是梦,梦一醒,一切都会消失。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伊比利安竟然点点头,“宝贝,你难道也喜欢这本?” 阿谢尔:“!” 也? 莫非伊比利安真的看过《炽爱杀手》。 阿谢尔压下心底的惊讶与颤动,怎么梦里出现的人都看过现实里的畅销啊? 这合理吗? 莫非,自己知道的一切,梦里的人都知道? 等等,那他自己不知道的事,伊比利安好像也知道啊。 比如,复古唱片机传出的陌生复古音乐,他就不知道具体名字,还是伊比利安给他介绍才知道的。 阿谢尔忽然回想起之前自己不怎么在意的一件事——伊比利安的自我介绍。 总不可能,伊比利安真的是梦境精灵吧? “宝贝,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呢?”伊比利安凑近,亲吻了一下对方的嘴角,微笑道:“你不会还在怀疑我身为梦境精灵的身份吧?” 阿谢尔觉得,就算对方不是梦境精灵,也一定不是自己的幻想。 因为幻想不可能超出他自己的认知,他可从来没想过在海水里和人乱搞,咳咳。 所以,伊比利安到底是什么? 阿谢尔不禁思考起来,但很快,伊比利安打断了他的沉思。 伊比利安再一次深情表白,但这一次,他换了种方式。 “阿谢尔宝贝,你就是我一直寻找的‘玛丽’,虽然你没朝我开枪,但我的心早已被你俘虏。” 《炽爱杀手》的主人公杀手玛丽,在与其恋人崔斯特的初次见面时,连开三枪,分别打中崔斯特的左肩、右腹、左腿,这三枪不仅打在了崔斯特的肉体上,更是间接击中他的心脏——他对玛丽一见钟情。 阿谢尔对玛丽连开三枪的故事情节记得很清楚,书页上有一句话,他记得格外清晰: 【三枪惊魂,崔斯特彻底爱上了这个女人。】 四年前,阿谢尔才十四岁,当他初次看见这段简短的文字时,不知道有多么的震撼。 震惊于这样也能产生爱情? 崔斯特怎能产生如此病态而可怖的爱意,更可怕的是,玛丽竟然没有拒绝他。 玛丽与崔斯特的爱情,绝不是平淡如水的,而是如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息,直至他们死去。 阿谢尔经常反复翻开这本,虽然《炽爱杀手》不是一本纯粹的爱情,但里面的爱情,比那些一般的爱情带劲多了。 他喜欢这本,也喜欢玛丽与崔斯特之间不可言说的爱情,那是一般人都会避之不及的超绝爱恋。 于是,阿谢尔偶尔也会幻想一下,如此美妙的爱情,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他呢? 当伊比利安在梦里出现时,尽管有那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对方实在是太符合理想情人的定义。 阿谢尔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 但他无法拒绝。 拒绝如此甜蜜的诱惑,他做不到。 毕竟他才18岁,要求不能太高。没准那些年长者的抵抗力会强一些。 阿谢尔垂着眸,细长浓密的眼睫毛如同蝴蝶翅膀在轻轻扇动。 “假如我真的朝你开枪,你会躲吗?”他的声音很轻,宛如绵软的云朵一般轻飘飘的。 阿谢尔承认自己在梦里的确有点儿放飞自我,现在连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 不过,反正是在做梦,他想问,为什么不可以问呢? 18伊比利安的表白 想到这儿,伊比利安深情款款地继续表白: “阿谢尔宝贝,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一定要记得,在我的坟墓前为我跳舞,最好是在一个有月光的夜晚,一想到那个场景,我真是死而无憾了。” 伊比利安面带微笑,他的眼神实在是太温柔了,阿谢尔忍不住沉溺于其中。 虽然在坟墓前跳舞很诡异,但阿谢尔没有反驳,反而低声道:“伊比利安,我允许你今晚在我身上跳舞。” 闻言,伊比利安脸上的温柔再也无法继续维持,瞬间变得狂热起来,呼吸急促,沙哑着嗓音。 “那还等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阿谢尔宝贝!” …… 清晨,卧室里的古董时钟的指针已经越过数字8,然而,早该响起的死亡金属音乐却没有按时响起,房间内依旧昏暗,厚实的窗帘正尽职地遮挡住窗外刺眼的阳光。 掌控这一切的金属机械人鹘翼,既没有控制窗帘的移动,也没有响起早起音乐。 它静静地站在床边,金属脑袋上的两个红色圆形光点直直地看向床上躺着的人类——仅仅在被子外露出几缕银白发丝的阿谢尔。 实际上,阿谢尔已经从睡梦中醒来十几分钟了,但他因为一些特殊的生理问题,迟迟没有起床。 此刻,他正试图做一个简单的手工活。 滚烫的,炽热的,简直像是烈火在燃烧。 火一直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焦虑与怒火一点点攀升,可他却迟迟得不到疏解。 假如现在旁边有炸药,他一定能迅速点燃,根本不需要借用外力。 他在心底自嘲了一下。 不知为何,今天早晨的谷欠望格外猛烈。完全不像从前那样可以一个人轻松搞定。 不会是因为做了一晚上春梦吧? 可是,那毕竟只是梦而已。 再怎么香艳,还能影响现实不成? 阿谢尔咬紧下唇,整个人埋在轻薄的被子里,呼吸逐渐急促,汗水打湿了眼睫毛,他眯着眼睛,非常努力地做手工。 可惜,他的努力似乎一直在白用功。 正当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时,一道金属电子音响起。 “请问,需要帮助吗?” “不用。”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阿谢尔觉得自己能行,他曾经做过一两次这种事,只是以前没这次那么猛烈而已,但他相信自己可以。 没错,只要他再努力一点点,就一定可以…… “阿谢尔,真的不需要吗?你知道的,我拥有还算丰富的经验,你的初次……” “闭嘴!”阿谢尔瞬间从被子里抬起头,湿漉漉的紫眸怒视试图提起从前的金属机械人。 他似乎还想拒绝,但最终脱口而出的,却完全相反。 只听见,他沙哑着嗓音:“你……你过来一下。” 高大的金属机械人听话地靠近,顺势靠坐在床头。 浑身燥热无比的银发人类下意识倚靠在它身边,冰冷的金属身躯稍稍驱散来自身体的燥热感。 阿谢尔染上绯色的脸庞紧贴着对方的金属胸腔,眼睛紧闭,鼻尖冒汗,时不时低声喘息几声。 “需要先补充些水分吗?你好像有点脱水。”鹘翼的金属手指摸了摸对方滚烫的额头。 “水等会再喝。”阿谢尔含糊不清地说道:“温度再调低点。” “好的。”鹘翼将自己金属身躯的体表温度下调至十度以下。 “阿谢尔,让我来帮助你。” “别。”阿谢尔一把拦住鹘翼的金属手臂,“你别动,让我靠会儿,其他的,我自己来。” 但是,鹘翼却完全不像以前那样点头答应,它用冰冷的机械电子如此说道: 想到这儿,伊比利安深情款款地继续表白: “阿谢尔宝贝,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一定要记得,在我的坟墓前为我跳舞,最好是在一个有月光的夜晚,一想到那个场景,我真是死而无憾了。” 伊比利安面带微笑,他的眼神实在是太温柔了,阿谢尔忍不住沉溺于其中。 虽然在坟墓前跳舞很诡异,但阿谢尔没有反驳,反而低声道:“伊比利安,我允许你今晚在我身上跳舞。” 闻言,伊比利安脸上的温柔再也无法继续维持,瞬间变得狂热起来,呼吸急促,沙哑着嗓音。 “那还等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阿谢尔宝贝!” …… 清晨,卧室里的古董时钟的指针已经越过数字8,然而,早该响起的死亡金属音乐却没有按时响起,房间内依旧昏暗,厚实的窗帘正尽职地遮挡住窗外刺眼的阳光。 掌控这一切的金属机械人鹘翼,既没有控制窗帘的移动,也没有响起早起音乐。 它静静地站在床边,金属脑袋上的两个红色圆形光点直直地看向床上躺着的人类——仅仅在被子外露出几缕银白发丝的阿谢尔。 实际上,阿谢尔已经从睡梦中醒来十几分钟了,但他因为一些特殊的生理问题,迟迟没有起床。 此刻,他正试图做一个简单的手工活。 滚烫的,炽热的,简直像是烈火在燃烧。 火一直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焦虑与怒火一点点攀升,可他却迟迟得不到疏解。 假如现在旁边有炸药,他一定能迅速点燃,根本不需要借用外力。 他在心底自嘲了一下。 不知为何,今天早晨的谷欠望格外猛烈。完全不像从前那样可以一个人轻松搞定。 不会是因为做了一晚上春梦吧? 可是,那毕竟只是梦而已。 再怎么香艳,还能影响现实不成? 阿谢尔咬紧下唇,整个人埋在轻薄的被子里,呼吸逐渐急促,汗水打湿了眼睫毛,他眯着眼睛,非常努力地做手工。 可惜,他的努力似乎一直在白用功。 正当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时,一道金属电子音响起。 “请问,需要帮助吗?” “不用。”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阿谢尔觉得自己能行,他曾经做过一两次这种事,只是以前没这次那么猛烈而已,但他相信自己可以。 没错,只要他再努力一点点,就一定可以…… “阿谢尔,真的不需要吗?你知道的,我拥有还算丰富的经验,你的初次……” “闭嘴!”阿谢尔瞬间从被子里抬起头,湿漉漉的紫眸怒视试图提起从前的金属机械人。 他似乎还想拒绝,但最终脱口而出的,却完全相反。 只听见,他沙哑着嗓音:“你……你过来一下。” 高大的金属机械人听话地靠近,顺势靠坐在床头。 浑身燥热无比的银发人类下意识倚靠在它身边,冰冷的金属身躯稍稍驱散来自身体的燥热感。 阿谢尔染上绯色的脸庞紧贴着对方的金属胸腔,眼睛紧闭,鼻尖冒汗,时不时低声喘息几声。 “需要先补充些水分吗?你好像有点脱水。”鹘翼的金属手指摸了摸对方滚烫的额头。 “水等会再喝。”阿谢尔含糊不清地说道:“温度再调低点。” “好的。”鹘翼将自己金属身躯的体表温度下调至十度以下。 “阿谢尔,让我来帮助你。” “别。”阿谢尔一把拦住鹘翼的金属手臂,“你别动,让我靠会儿,其他的,我自己来。” 但是,鹘翼却完全不像以前那样点头答应,它用冰冷的机械电子如此说道: “可是你很难受,而我经验比较丰富,为什么我不可以像往常那样帮你呢?阿谢尔,让我帮助你吧。” “闭嘴。” 阿谢尔微眯着眼睛,浑身都难受,头脑有些昏沉,这使他说出的话变了个语调,明明是呵斥,却如同在向对方撒娇。 一句“闭嘴”似乎格外花费力气,他剧烈喘息了一下,嗓音沙哑,坚定的语气中带着轻微的颤音,“我要……自己来。” “好的,阿谢尔。”鹘翼终于点头答应,再次如同往常那样顺从,它很少反驳过对方,即使是这次,它也只是稍微提议一下。 对于鹘翼而言,帮助人类解决生理问题也是保姆机器人必备的技能之一,为此,它曾经特意学习过相关内容。 值得一提的是,鹘翼作为保姆机器人一开始的职责可没有这一项,全靠它自己努力更新。 关于此项职责,它早已报备给主脑,主脑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还给它传送了一些相关学习内容。 至于佐德博士有没有意见,那就不得而知了。 关于鹘翼主脑有没有将此事汇报给佐德博士,谁知道呢? 简而言之,鹘翼的手工活也算是经验丰富。 它的金属手指曾经无比灵活地在目标身上施展技巧,还常常回顾学习过的内容,一边实操,一边推陈出新,顺便录像,方便它闲暇时去回顾和复习。 它是如此的严谨,将此项职责当做一个重要的课题,课题名为“如何让人类获得快乐”。 遗憾的是,这次阿谢尔十分少见地拒绝了它的帮助,打算靠自己解决。 在昏暗的环境中,鹘翼一动不动地靠坐在床头,早已自动开启夜视模式的它,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眼前的景色也已经被它同步记录下来。 只见,阿谢尔紧闭双眼,鼻尖顶着细小的汗珠,嘴唇如同花瓣,鲜红得滴血,往下,几缕银白发丝垂落在胸前,被汗水浸湿,就这么黏在胸肌上,似乎想要遮掩什么。 阿谢尔的动作中透露出一种不熟练的鲁莽,他很少自己做手工活,平常都是靠保姆机器人鹘翼帮忙。 鹘翼经验丰富,动作熟练,可以很快就解决类似的问题,而不是像阿谢尔自己那样,折腾半小时都没顺利解决。 尽管如此,他也不想让从前可以带来快乐的金属手指再次碰触他的身体。 这一切,都是因为伊比利安。 在梦里出现的伊比利安,如此甜蜜,在维持优雅、温柔、体贴的同时,时而还能撕开温柔的那一面,彻底化身狂野派,极具蛊惑之力。 伊比利安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太符合一个完美情人的表现。 再加上伊比利安长了一张和他相同的脸,刺激加倍,阿谢尔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种感觉,一点也不抗拒。 或许,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点点自恋。 所以才会和伊比利安在梦里如此疯狂…… 即使梦一醒,伊比利安就会消失不见,但梦中的旖旎风光已经逐渐影响到阿谢尔。 最重要的是,昨晚,伊比利安对那个问题的回答,虽然不是阿谢尔心中所想的那样,但也触动了他的心,勉强算合格。 现在的他,不能在夜间梦里和伊比利安搞在一起后,白天却依旧心安理得地接受来自鹘翼特殊的帮助。 虽然伊比利安只会出现在梦里,无法来到现实中,即使阿谢尔在现实里脚踩几条船,对方也不可能知道。 但是,阿谢尔的道德感天生比较高,根本无法放纵自己这样干。 背着伊比利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对于阿谢尔而言,这不可能。 昏暗的卧室内,性感低哑的喘息声逐渐急促起来,轻薄的被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滑落,仅仅覆盖住小腿,至于其他部位,似乎已经被其遗忘。 紧闭双眼的他却浑然不知,身体微微颤抖,一只手臂不自觉用力抱紧身旁的金属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阿谢尔终于睁开湿漉漉的眼眸,他脸颊上泛着红晕,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放缓。 他一把拽起几乎掉落在地上的被子,裹在身上,脚步虚浮地下床,站在地板上缓了几秒,赤着脚,一步步朝浴室走去,只是速度较为缓慢。 “你别跟过来。”阿谢尔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散漫的语调,像是吃饱喝足的猫咪,“我自己洗。” 高大的金属机械人只好停止跟随的步伐,它本想帮助阿谢尔洗澡,但很显然,对方再次拒绝了它。 为什么阿谢尔在一周前都没有拒绝过它的帮助,而今天,却连续拒绝两次呢? 鹘翼将这个问题仔细记录下来,并标注为“轻微反常”,准备定期汇报给主脑。 人类果然是一个善于变化的种族。 19小说与模特 折腾半小时后,阿谢尔终于顺利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吃着早餐,反正都快十点半了,他干脆不出门,等到下午再去训练场也行。 吃完早餐后,阿谢尔从书柜里取出一本看过的,准备重温一下。 这本正是《炽爱杀手》,他昨晚在梦中和伊比利安提起过这本,而伊比利安竟然也看过这本。 至于为什么一个梦里出现的人可以知晓现实世界的畅销,阿谢尔没有再去深究这个问题。 虽然他不知道伊比利安到底是不是守护梦境的梦境精灵,但伊比利安肯定不会加害于他——这是阿谢尔的直觉。 有些问题,阿谢尔觉得自己没必要想太多,反正他一个人也想不出来答案,除非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让其他人来帮忙。 但是,这件事,阿谢尔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就算是佐德博士和鹘翼也不行。 从小到大,阿谢尔一直都生活在无处不在的监控之下,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认为这种监控十分正常。 直到他12岁时第一次走出实验基地,来到外面的世界,才发现,外面存在的监控仪器,不仅比实验基地要少得多,而且更加简陋,不像实验基地的监控仪器那样精密度极高。 值得一提的是,外面有的地方,由于环境过于落后,根本没有监控仪器存在。 自那以后,阿谢尔渐渐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名字叫“隐私”。 没有一点隐私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 至少,卧室和浴室得有点隐私吧? 总之,经过阿谢尔的抗议,佐德博士不得不答应他,撤掉这两个房间的监控仪器。 但后面有一次他在浴室里莫名晕厥过去,浴室的监控仪器又被重新安装上,虽然安装的版本比较特殊,只能看见黑白两色的物影成像。 不过,好歹卧室里是没有监控仪器存在的。所以,鹘翼才每天晚上都待在卧室的一角,陪伴他入睡。 等等,现在还要加上一条,梦里也没有监控存在。 阿谢尔在梦里干了什么,除了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只要他自己不说出去。 至于他在梦里和一个叫做伊比利安的男人谈恋爱的事情,更加没必要说出去。 这个呢,就叫做隐私,个人隐私。 阿谢尔收回发散的思绪,回到手中翻开的书页上。 【三枪惊魂,崔斯特彻底爱上了这个女人。 这个名为玛丽的杀手,简直令崔斯特为之着迷,但千万不要以为崔斯特是疯了才会爱上玛丽小姐,他可没有疯,而是心中自有一套逻辑存在。 经过崔斯特的推测,以绝赞枪法闻名于里世界,大名鼎鼎的杀手——玛丽小姐,怎么可能连开三枪都没有击中心脏呢? 为什么仅仅只是打在自己的左肩、右腹和左腿呢?三处伤口,没有一处是致命伤。 崔斯特暗自想到,三枪都是打在这些不重要的部位,她一定是不想我死,她一定是喜欢我。 玛丽,我的玛丽小姐,我早已看出你羞于表露的爱意,汹涌的爱意从崔斯特的心底涌动而出,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阿谢尔盯着书页上的这一段心理描写,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这本书,但每次看到崔斯特的这段心理描写,都不由得感叹一声,绝了。 之前,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崔斯特会这样想,并因此而爱上玛丽小姐。 但现在,阿谢尔觉得自己可以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或许,爱情就是不可理喻的。 充满逻辑的,一丝不苟的,那不可能是爱情。 爱情是如此出乎意料,突如其来的从天而降,让人无法及时作出反应。 正如同伊比利安突然出现在他的梦里,带给他甜蜜至极的诱惑。 谁能想到,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阿谢尔会在梦境中谈上恋爱呢? 那些影视剧中,总会出现莫名其妙坠入爱河的男男女女,之前的阿谢尔只觉得无法理解这种行为,搞不懂剧情为什么会这样发展。 剧中的人物一般会轻易地因为一个眼神,一个笑容,或者别的什么细微事物,迅速爱上其他人,然后便会开启甜蜜日常。 阿谢尔有时候也会在心里吐槽这些剧,或许是编剧喝醉酒时写的剧本,不然怎会如此不符合逻辑。 然而,直到阿谢尔自己坠入爱河,他才明白,所谓恋爱,本来就是打破常规的,不合逻辑的。 仔细一想,他和伊比利安认识的时间,甚至都不到一周,他们却已经正式在一起,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不可思议极了。 正当阿谢尔感叹爱情的不可理喻之时,鹘翼忽然从门外走来,手中端着一盘果切。 它一言不发地将果盘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正准备离开时,阿谢尔叫住了它。 “鹘翼,这一段描写得太奇妙了,崔斯特因为身中三枪而爱上玛丽小姐,之前我只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我倒觉得这段描写还是有点儿浪漫的。” “阿谢尔,这不叫浪漫,显然,崔斯特一定是精神有点问题。” “啊?”阿谢尔一脸懵逼地望着鹘翼,他听见对方竟然开始解释起来。 “崔斯特显然大脑有问题,正常人类是不可能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这……崔斯特虽然有点疯,但也还算正常吧?”阿谢尔微微皱眉,崔斯特只是有点疯而已,也不能完全说他不是正常人吧? 鹘翼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冰冷的机械感。 “不,正常人类早在玛丽开第一枪的时候,就逃跑了,而不是像崔斯特那样,违背身体的本能,不躲不闪,竟然任由玛丽连续击中他三枪。在那样地形复杂的位置,他如果想躲,玛丽很难击中他第二枪。” “额,或许是因为崔斯特本来就对玛丽有点喜欢,所以才没有躲吧?”阿谢尔如此猜测。 他这样猜测,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而是因为伊比利安。 昨天晚上,伊比利安可是说出“死在你的手里,我一定无怨无悔”这样的话,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伊比利安绝不会这样说。 阿谢尔和伊比利安虽然才认识没多久,但阿谢尔能明显感觉到,伊比利安骨子里的那股骄傲,他可不像是那种会说谎的人。 不是不能,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屑于说谎——这就是伊比利安。 “阿谢尔,崔斯特只是觉得刺激而已。”鹘翼高大的身影弯下腰来,在阿谢尔身旁坐下,用金属水果叉叉起一块水果,递给对方,才继续道: “崔斯特是一个游走在刀尖上的雇佣兵,死亡对他而言,不仅不会带来恐惧,反而会带来无上的快感与刺激。” “所以呢?”阿谢尔将手中的书籍合上,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果,面无表情地看向鹘翼,看它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崔斯特之所以会爱上玛丽,不是真正爱上玛丽这个人,而是爱上了死亡与刺激。假若换一个人如此对他,他也一定会爱上对方。” 鹘翼的声音依旧那么充满机械感,但阿谢尔却觉得身体有点泛冷。 他从未想到,关于“崔斯特因为身中三枪而爱上玛丽小姐”这段剧情,竟然还能有这种解释——这可一点也不浪漫。 但是,不得不承认,鹘翼说得挺有道理的。 阿谢尔不由自主地想到,伊比利安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喜欢自己呢? 他真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假如有一天,伊比利安因为这个未知的原因,爱上其他人,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阿谢尔眉心紧皱,深紫色的眼眸盯着手中水果叉上的粉色水果,不禁深深叹息。 确定恋爱关系的第二天,他便开始患得患失起来,这种感觉让阿谢尔有些苦恼。 鹘翼并没有感知到身旁人类心中的苦恼,而是自顾自地发表它的见解: “当然,玛丽也不是正常人类,她竟然胆敢和这样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难道不怕对方怀恨在心,半夜偷袭她,给她来一枪吗?” 最后,鹘翼还做了一个总结: “从这一点来看,玛丽和崔斯特还是挺般配的,他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类,看来这本书的作者还是具备一点逻辑思维的。” “鹘翼,被你这么一说,简直毫无浪漫可言。”阿谢尔抱怨了一下,往嘴里塞了一块水果,水果是酸甜的——如同他此时的心情。 他不知道伊比利安为什么喜欢自己,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点吸引了对方,才会让伊比利安这样主动追逐。 阿谢尔不是瞎子,伊比利安的各种勾引手段,他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没有拒绝而已。 如果阿谢尔自己不买账,这种勾引手段便不会奏效。 20鹘翼的认错 阿谢尔:“……” 这都能听出来? 难道,这个借口真的很假吗? “其实尝试一点新鲜事物,也没什么不好。” 鹘翼似乎打心底认为阿谢尔已经厌倦此前的“服务”,“阿谢尔,他经验比较丰富,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可以体验一下。” “你赶紧让他别来了。”阿谢尔板着脸拒绝了鹘翼的建议,“我晚上只会一个人睡觉。” “你当然是一个人睡觉,他仅仅是为你提供一些其他服务,并不会留下过夜。” 鹘翼那无机质的机械音游荡在阿谢尔耳畔,显然,鹘翼对阿谢尔口中的“一个人睡觉”理解有误。 “够了。”阿谢尔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深紫色的眼眸带着明显的怒火,“我不想和一个陌生人上床!” “鹘翼,他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我在你眼里,是这么随便的一个人吗?随便到……可以轻易和一个陌生人上床吗?” 面对阿谢尔的大声斥责,鹘翼再怎么迟钝,也知道它把人类惹生气了。 “阿谢尔,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你没有这样想过?鹘翼,你都已经打算让我和一个陌生人上床,难道还想狡辩吗?” “阿谢尔,别生气了,我只是询问你的意见而已,你不同意的话,没人敢强迫你。” “真的没人强迫吗?那你刚才干嘛一直追问我,没看到我根本不想回答吗?” 听到这儿,鹘翼才发现,阿谢尔好像越来越生气,一般这种时候,它都会选择…… 扑通一声。 像是沉重的金属砸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阿谢尔眼前的高大身影,已然跪在地上,他的视线一下子从上往下移。 身形高大的金属机械人直接了当地双膝下跪,金属手臂背放在身后,它双腿的金属膝盖在阳光的折射下,金属光泽仿佛在闪动。 “我已经明白我错了。” 鹘翼将它那颗金属脑袋扬起,以一种人类无法达到的诡异角度,面向那个居高临下盯着它的银发男子。 “阿谢尔,请你原谅我。” 话说,自从某一次鹘翼成功用下跪认错的方式使阿谢尔原谅它后,再遇到类似的场景,它便经常使用这一招。 “你给我站起来。”阿谢尔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承认,看见鹘翼下跪认错,他心中的怒火的确渐渐熄灭。 但这种认知反而让他更加生气,他气的是,自从成功过几次后,鹘翼老是用这一招,妄图让他妥协。 难道它下跪认错,自己就必须要原谅它吗? 这简直没有一点道理可言。 “我真的知道错了,阿谢尔,请你原谅我。”鹘翼并没有从地上起身,仍旧顽固地跪在地板上。 “你真的不打算起来吗?”阿谢尔的语气有些加重,似乎耐心已经告罄。 “……” 阿谢尔:“……” 这都能听出来? 难道,这个借口真的很假吗? “其实尝试一点新鲜事物,也没什么不好。” 鹘翼似乎打心底认为阿谢尔已经厌倦此前的“服务”,“阿谢尔,他经验比较丰富,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可以体验一下。” “你赶紧让他别来了。”阿谢尔板着脸拒绝了鹘翼的建议,“我晚上只会一个人睡觉。” “你当然是一个人睡觉,他仅仅是为你提供一些其他服务,并不会留下过夜。” 鹘翼那无机质的机械音游荡在阿谢尔耳畔,显然,鹘翼对阿谢尔口中的“一个人睡觉”理解有误。 “够了。”阿谢尔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深紫色的眼眸带着明显的怒火,“我不想和一个陌生人上床!” “鹘翼,他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我在你眼里,是这么随便的一个人吗?随便到……可以轻易和一个陌生人上床吗?” 面对阿谢尔的大声斥责,鹘翼再怎么迟钝,也知道它把人类惹生气了。 “阿谢尔,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你没有这样想过?鹘翼,你都已经打算让我和一个陌生人上床,难道还想狡辩吗?” “阿谢尔,别生气了,我只是询问你的意见而已,你不同意的话,没人敢强迫你。” “真的没人强迫吗?那你刚才干嘛一直追问我,没看到我根本不想回答吗?” 听到这儿,鹘翼才发现,阿谢尔好像越来越生气,一般这种时候,它都会选择…… 扑通一声。 像是沉重的金属砸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阿谢尔眼前的高大身影,已然跪在地上,他的视线一下子从上往下移。 身形高大的金属机械人直接了当地双膝下跪,金属手臂背放在身后,它双腿的金属膝盖在阳光的折射下,金属光泽仿佛在闪动。 “我已经明白我错了。” 鹘翼将它那颗金属脑袋扬起,以一种人类无法达到的诡异角度,面向那个居高临下盯着它的银发男子。 “阿谢尔,请你原谅我。” 话说,自从某一次鹘翼成功用下跪认错的方式使阿谢尔原谅它后,再遇到类似的场景,它便经常使用这一招。 “你给我站起来。”阿谢尔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承认,看见鹘翼下跪认错,他心中的怒火的确渐渐熄灭。 但这种认知反而让他更加生气,他气的是,自从成功过几次后,鹘翼老是用这一招,妄图让他妥协。 难道它下跪认错,自己就必须要原谅它吗? 这简直没有一点道理可言。 “我真的知道错了,阿谢尔,请你原谅我。”鹘翼并没有从地上起身,仍旧顽固地跪在地板上。 “你真的不打算起来吗?”阿谢尔的语气有些加重,似乎耐心已经告罄。 “……” 跪在地上的金属机械人只是望着他,不再说话。 “行,既然你喜欢跪,那就一直跪着吧。”阿谢尔表情冷淡地从窗边离开。 只留下依旧跪在原地的金属机械人,窗外的阳光照射在金属的身躯上,似乎并没有带来一丝暖意。 …… 乌奥酒塞城,某栋豪华公寓的顶层。 黑皮白发的酷哥正毫无形象地半躺在沙发上,他浑身只穿了一条黑白条纹裤衩,大片黝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胸肌、腹肌样样齐全,精致的五官在白发的衬托下,格外冷峻,并且充满异域风情。 黑皮酷哥眯着眼睛半躺在沙发上,还翘着个二郎腿,茶几上的通讯手表投影出一块半透明的虚拟屏幕。 只见,虚拟屏幕中,一个身穿职业装的蓝发女子,表情严肃,正在催促道: “艾伦,你快看看,我刚发你的资料。” “别催了,我等会儿会看的。” 黑皮白发的酷哥语气特别敷衍,他连装都不想装了。 “艾伦,你一定要赶紧看一下,这次这个不一样,我花费很大功夫才争取过来的,当时有好几个强劲的对手都在竞争这一个名额,要不是那边对你这一款比较感兴趣,根本竞争不上。” “琳达,能不能别老是发一些可以当我爷爷奶奶的人过来?我怕我到时候装不下去,而且呢,老的一般都玩得比较花,说不定比年轻的还能玩,我怕被玩死,我这大好年华的,可不能就这么死在床上啊!” “艾伦,这次的不一样,你快看看,不仅薪酬高,而且据说只有18岁。” “真的?18岁?你不会在骗我吧?” “要骗我也不会说18岁啊,说个30岁都比18岁要靠谱吧。总之,你赶紧看看我发给你的资料,这个比较急,过了这村没这店了,赶紧的!” 闻言,黑皮白发的酷哥立马翻身起来,盘坐在沙发上,查看起琳达发给他的资料——之前他看都懒得看。 “咦,怎么没什么具体信息?就一个18岁,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没了。” “人家肯定要保护好信息,一般要等到你到达现场后,会有专人来跟你沟通的,到时候你肯定就知道了。” “算了,年纪小的,不管怎样都比那些老家伙要强,就算长得再难看,起码身体嫩一点。” “艾伦,你别管什么难不难看了,必须拿下对方,那边的负责人跟我说,要是让这位18岁的满意,后面还会继续加钱。” “定金一百万,已经挺多了,还能加多少钱啊?” “反正人家财大气粗,合同上写着,定金一百万,如果没有不满意,尾款加倍,如果特别满意,不仅尾款加倍,甚至还有其他……” 忽然,琳达的声音被黑皮酷哥的惊呼声打断了,“什么?马尔萨斯全系列武器库的总代言,卧槽,好大的手笔啊!” 马尔萨斯全系列武器库,是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出产的三大轻型武器库之一,轻型武器本来就比重型武器要更加容易售卖,马尔萨斯全系列武器库更是畅销全世界,不说全系列代言,就连其中一个系列的单独代言都能让一个小糊咖瞬间一跃而上,与世界级别的大明星粘上边。 更加重要的是,此前,马尔萨斯全系列武器库根本没有总代言人,只有零星几个系列的代言人。 “艾伦,这次的机会必须抓住,这个18岁的很可能是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高层管理人员的后辈,你要是拿下对方,肯定不止合同上那些东西,而且对方只有18岁,这种年纪,一般还可能相信爱情,你懂的!” “明白啦,琳达姐,我要是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你的,我艾伦可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 “好好好,艾伦,那你赶紧好好准备下,我这边从公司渠道帮你挑选一些符合你气质的服饰,你可是我们公司的暗夜精灵,这次一定要好好发挥你的魅力。” “放心吧,琳达姐,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艾伦说完立即从沙发下跳下来,他得赶紧准备一下,同时,心里暗暗发誓,就算那个18岁的家伙长得再难看,他闭着眼也得硬舔上去。 毕竟,这可是马尔萨斯全系列武器库的代言人,18岁算什么,就算是180岁的老爷爷老奶奶,他也感觉自己能行。 21原谅与离开 闻言,鹘翼缓慢松开人类的脚尖,阿谢尔立马把脚伸回来,踩在地板上。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他便看见眼前的金属机械人突然整个身体向前倾斜,直接跪趴在地上,露出一整个背部身躯。 漆黑的金属身躯在月光的照耀下,闪动着细小的光点——鹘翼默默打开体表闪耀模式。 “阿谢尔,你的善良使我愧疚万分。”鹘翼的机械电子音响起,“要像小时候那样,玩骑马吗?” “怎么可能?”阿谢尔赶紧摇头,他弯腰拉住鹘翼的一只金属手臂,将其硬生生拽起来。 “我都成年了,鹘翼,别老提小时候的事。” 阿谢尔十岁之前热衷于骑马活动,不仅是活体的马,还有“金属马”——此乃保姆机器人鹘翼。 当年幼的他用脚尖轻轻踢对方时,无需多言,鹘翼便会立刻跪趴在地上,陪他玩骑马游戏。 “我都这么高了,玩骑马还像话吗?” 阿谢尔说着说着,似乎是回忆起往日的快乐时光,嘴角不自觉上扬,“太夸张了吧。” “阿谢尔,你无论长多高,只要你想玩骑马,我随时可以陪你一起。” 鹘翼顿了顿,机械电子音的音量降低几分,“我已经深刻意识到我的错误,阿谢尔,请你原谅我,好吗?” 阿谢尔给了高大的金属机械人一个用力的拥抱,同样小声道:“其实我没有生气。” “好的,你没有生气。” 鹘翼也回抱住对方,金属手指小心地划过银白色的发丝,紧紧抱住那截纤细但不瘦弱的腰身。 …… “所以,你就这样轻易原谅它了吗?” 伊比利安脸上的笑容愈发幽深,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谢尔眉眼带笑的脸庞。 宝贝笑得真好看,可惜,是为了那个冷冰冰的机器人。 “说到底,它其实还没来得及犯错呢。”阿谢尔撑起下巴,神态慵懒,“我相信,它下次一定不会再犯的。” 此时此刻,阿谢尔与伊比利安正躺在一张圆型大床上,彼此坦诚相待。 刚才,阿谢尔一股脑把现实里面发生的事情都说给伊比利安听了,毕竟,他们现在算是正式的情侣关系。 在梦里面发展情侣关系,最大的优点便是……现实世界里没人知道,更不会出现有人阻拦或制止,非常的隐秘。 “我的天使,你实在是太善良了,但是,如果你不给它一点惩罚便原谅它,它下次只会越来越过分。” “鹘翼不会的。”阿谢尔顿了一下,“它可听话了。” “怎么不会?”伊比利安揽住阿谢尔的肩膀,嘴唇贴在耳边,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 “别看它只是个机器人,其实它肯定在暗处分析你的行为方式,你这次不教训它,它会默认这种行为没有问题。下次,它说不定会给你一个大的‘惊喜’,阿谢尔宝贝,那绝不会是你想看见的。” “这……不可能吧?”阿谢尔迟疑了一下,下意识为鹘翼辩解道:“鹘翼是个好机器人。” “一切仅仅只是表象,宝贝,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伊比利安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容易引起对方的反感。 不过,只要他持之以恒地说着那个机器人的坏话和缺点,总有一天,阿谢尔会彻底醒悟过来,明白谁才是对他最真诚、最可靠的。 伊比利安心底冷笑一声,一个保姆机器人而已,就算陪伴阿谢尔的时间久一点,那也不算什么。 连人都不是的家伙,也配待在阿谢尔身边? 他早晚有一天要把它狠狠踩在脚下。 …… 又是一天的早晨,8点左右,阿谢尔已经登上前往多斯纽城的飞艇。 这座飞艇长达八百余米,内部自带一个小型花园,娱乐设施较少,空气清新,居住环境质量较高,适合长途旅行或出差。 本次交易任务的负责人为商务部副主管波茨小姐,阿谢尔作为督察员,将一起前往本次交易任务的地点——多斯纽城。 多斯纽城,位于东大陆的南方,而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位于东大陆的北方,两地距离较远,超过九千多公里,如果飞艇一直按直线飞行,中途不停靠,大概五小时能到达目的地。 飞艇上等候已久的蓝黑色制服安保人员,看见迎面走来的银发男子,纷纷眼前一亮,其中一人快速上前躬身道: “督察员先生,您好,我们是本次任务的随行安保人员,负责您此次任务的全程安全,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可以告知我们。 您的房间外,我们已经安排专人守候。另外,您的行李已经提前放置在房间内部,现在,让我来为您领路。” 安保人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阿谢尔点头微笑,轻声道谢。 安保人员带领阿谢尔来到属于他的房间后,再次鞠躬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祝您用餐愉快。” 门一关,阿谢尔转身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内部环境。 一室一厅的套房,自带浴室和洗漱间,墙布和地毯都是浅色调,客厅有一个浅绿色云朵沙发,茶几上放置着一些杂志。 客厅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白色的木质餐桌,餐桌上是简单的早餐。 至于他的随身衣物,皆放置在卧室的衣柜里——全部是鹘翼为他挑选的。 阿谢尔吃完早餐,半躺在云朵沙发上,正准备看会儿杂志。 突然,咔哒一声,门竟然自动打开,紧接着,一阵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传来。 黝黑的皮肤配上银白的短发,下颚线条流畅优雅,勾勒出一副既酷又冷的面容。 身穿金属朋克风的超短款夹克,敞开的夹克里只有一件紧身的白色破洞体恤,体恤下摆撕裂成条状,露出若影若现的腹肌。 黑皮白发的酷哥迈着夸张的模特猫步向阿谢尔走来,腰胯扭动,裤子松松垮垮地跟着晃荡。 动作这么大,真的不怕掉下来吗? 这是那位时尚杂志上的……走金属朋克风的暗夜精灵? 阿谢尔放下杂志,直视朝他走来的朋克风酷哥。 酷哥走到离阿谢尔一米的距离时,停下脚步,原地转了一圈,最后,还摆了一个扭腰的姿势。 “先生,您好,还满意您所看见的吗?” 阿谢尔迟疑不定地望向对方,试探道:“鹘翼?” “先生,我的名字是艾伦,请问,鹘翼是哪位?” 22制服诱惑 “我的一切行为,都是经过主脑同意的。阿谢尔,你不必为我担心。” “我当然不是担心这个。”阿谢尔眉心一锁,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只是,保姆机器人鹘翼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难道,是因为自己对鹘翼的新形象不熟悉,所以才导致的心神不宁吗? 这样的话,过段时间,等自己适应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一个黑皮白发的酷哥,起码外形上更加符合人类审美,不是吗? 阿谢尔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他应该会很快适应鹘翼的新形象。 ……… 数个小时之后,飞艇缓缓降落在多斯纽城的外城边缘,这里修建有一个大型停机坪,视野所及之处一望无际。 与之相反的是,多斯纽城内城的停机坪皆为私人拥有的小型停机坪,无法停靠大型飞艇。 多斯纽城是一个位于南方的内陆城市,名义上隶属于联邦管辖,虽然距离海洋比较近,但并没有真正靠海,并不能像港口城市那样直接出产海鲜产品。 这座城市主要是依靠丘陵地貌种植特殊的经济作物,本地并不种粮,粮食基本完全依赖进口,加上内外城之间的各种矛盾,因此,在一众南方城市之中,经济水平一般,但物价却算是比较高的。 执行本次任务的人员总计超过一百名,其中安保人员占了七成。 在飞艇抵达停机坪后,一只十几人的小队率先默默离开,剩下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独自离开,而是直接乘坐飞艇内部装载的悬浮汽车。 由于这座城市并没有悬浮汽车专用通道,加之城市内部悬浮汽车较少,因此只要提前得到城市安全委员会的批准,便能够直接进入城市。 十几辆长达十米的黑色悬浮汽车从高空直接进入多斯纽城,在橙红的夕阳下划出一条黑色的丝带,使得城内不少居民皆发出一声惊呼。 此时,其中一辆悬浮汽车内,阿谢尔身穿白色紧身制服坐在漆黑的皮质座椅上,他披散着银色长发,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他身旁坐着一位黑皮白发的酷哥——鹘翼。 此时的鹘翼已经在阿谢尔的劝说下,换上一套简单的黑色西装,之前那身金属朋克风的打扮实在有些过于惹眼,像是随时要去酒吧跳舞的节奏。 悬浮汽车不仅外面是黑色的,车厢内部的主色调也是黑色,车内的暗色调装饰,使得阿谢尔整个人都异常显眼,白衬衫,黑领带,略为贴身的白色制服,裤子也是白色的,脚下踩着一双纯白色的长筒皮靴。 这套白色制服是仿制的帝国军队的军装,除了没有特制的肩章和挂饰,其他基本差不多一样。 哦,还有那双白色长筒骑士靴,军队的军人一般不会穿白色长靴。 “阿谢尔,要换一条腰带吗?” 鹘翼手中拿着一条镶嵌着黑曜石的金属腰带,黑曜石被雕刻成太阳花的模样,镂空的漆黑金属包裹着黑色的太阳花,显得异常精美。 虽然价格并不贵,貌似只要十万出头,但这条腰带很有分量和质感。 阿谢尔身上这套白色制服也有腰带,但只是一条普通黑皮腰带。 所以,鹘翼才会建议换一条腰带。 “这条腰带一直压箱底,不好搭配,但今天你身上的白色制服如果配上这条黑色太阳花腰带,应该很不错。” “那你帮我换一下吧。” 阿谢尔被鹘翼说服了,将腰部挺起,抬高双手,方便鹘翼弯腰为他更换腰带。 下一刻,两人几乎要搂在一起,那个黑皮白发的酷哥弯腰搂住银发大美人的腰,不知在摸些什么。 是的,这一幕在驾驶位的安保人员眼中,完全没有温馨,只有无限的亲密与私情。 前面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身穿蓝黑制服的安保人员,他倒不是在开车,只是单纯坐在那里以防万一。 基地内的悬浮汽车都是装配有自动驾驶模式,只是预留了驾驶位——也可手动驾驶。 此时,驾驶位的安保人员通过身前的显示屏,能够清晰看见车厢内的场景。 没人让他关闭显示屏,估计是后面那两个觉得没必要。 “我的一切行为,都是经过主脑同意的。阿谢尔,你不必为我担心。” “我当然不是担心这个。”阿谢尔眉心一锁,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只是,保姆机器人鹘翼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难道,是因为自己对鹘翼的新形象不熟悉,所以才导致的心神不宁吗? 这样的话,过段时间,等自己适应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一个黑皮白发的酷哥,起码外形上更加符合人类审美,不是吗? 阿谢尔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他应该会很快适应鹘翼的新形象。 ……… 数个小时之后,飞艇缓缓降落在多斯纽城的外城边缘,这里修建有一个大型停机坪,视野所及之处一望无际。 与之相反的是,多斯纽城内城的停机坪皆为私人拥有的小型停机坪,无法停靠大型飞艇。 多斯纽城是一个位于南方的内陆城市,名义上隶属于联邦管辖,虽然距离海洋比较近,但并没有真正靠海,并不能像港口城市那样直接出产海鲜产品。 这座城市主要是依靠丘陵地貌种植特殊的经济作物,本地并不种粮,粮食基本完全依赖进口,加上内外城之间的各种矛盾,因此,在一众南方城市之中,经济水平一般,但物价却算是比较高的。 执行本次任务的人员总计超过一百名,其中安保人员占了七成。 在飞艇抵达停机坪后,一只十几人的小队率先默默离开,剩下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独自离开,而是直接乘坐飞艇内部装载的悬浮汽车。 由于这座城市并没有悬浮汽车专用通道,加之城市内部悬浮汽车较少,因此只要提前得到城市安全委员会的批准,便能够直接进入城市。 十几辆长达十米的黑色悬浮汽车从高空直接进入多斯纽城,在橙红的夕阳下划出一条黑色的丝带,使得城内不少居民皆发出一声惊呼。 此时,其中一辆悬浮汽车内,阿谢尔身穿白色紧身制服坐在漆黑的皮质座椅上,他披散着银色长发,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他身旁坐着一位黑皮白发的酷哥——鹘翼。 此时的鹘翼已经在阿谢尔的劝说下,换上一套简单的黑色西装,之前那身金属朋克风的打扮实在有些过于惹眼,像是随时要去酒吧跳舞的节奏。 悬浮汽车不仅外面是黑色的,车厢内部的主色调也是黑色,车内的暗色调装饰,使得阿谢尔整个人都异常显眼,白衬衫,黑领带,略为贴身的白色制服,裤子也是白色的,脚下踩着一双纯白色的长筒皮靴。 这套白色制服是仿制的帝国军队的军装,除了没有特制的肩章和挂饰,其他基本差不多一样。 哦,还有那双白色长筒骑士靴,军队的军人一般不会穿白色长靴。 “阿谢尔,要换一条腰带吗?” 鹘翼手中拿着一条镶嵌着黑曜石的金属腰带,黑曜石被雕刻成太阳花的模样,镂空的漆黑金属包裹着黑色的太阳花,显得异常精美。 虽然价格并不贵,貌似只要十万出头,但这条腰带很有分量和质感。 阿谢尔身上这套白色制服也有腰带,但只是一条普通黑皮腰带。 所以,鹘翼才会建议换一条腰带。 “这条腰带一直压箱底,不好搭配,但今天你身上的白色制服如果配上这条黑色太阳花腰带,应该很不错。” “那你帮我换一下吧。” 阿谢尔被鹘翼说服了,将腰部挺起,抬高双手,方便鹘翼弯腰为他更换腰带。 下一刻,两人几乎要搂在一起,那个黑皮白发的酷哥弯腰搂住银发大美人的腰,不知在摸些什么。 是的,这一幕在驾驶位的安保人员眼中,完全没有温馨,只有无限的亲密与私情。 前面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身穿蓝黑制服的安保人员,他倒不是在开车,只是单纯坐在那里以防万一。 基地内的悬浮汽车都是装配有自动驾驶模式,只是预留了驾驶位——也可手动驾驶。 此时,驾驶位的安保人员通过身前的显示屏,能够清晰看见车厢内的场景。 没人让他关闭显示屏,估计是后面那两个觉得没必要。 反正,驾驶位的安保人员看得津津有味。 “鹘翼,你放松一点,有点紧。” “好的,阿谢尔。” “你快点嘛。” “马上就好。” “好像越来越紧了,鹘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抱歉,我正在努力,请你再稍微忍耐一下。” 坐在驾驶位的安保人员:“……” 牛逼,要不是他能够看见后面那两人具体在干些什么,这么一段录音放出去,绝对没人会觉得他们是清白的。 换个腰带而已,贴这么近? 弄这么久,还没弄好,比脱裤子都花时间。 要是换他来,嘿嘿,他也得磨蹭一下。 不过,老实说,后面那两个有点过于亲密。 难道,作为鹘翼主脑的子程序之一,当个保姆机器人,一直是这样当的吗? 看来这个银发大美人不仅和佐德博士不清不楚,就连佐德博士发明的超级ai鹘翼,也…… 十分钟后,车队只剩下几辆悬浮汽车开进一栋位于内城的庄园,随后,在庄园内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坐在驾驶位的安保人员第一个下车,他要去参加集合,等待再次分配任务。 而且,最重要的是,再待下去,他感觉自己脸都可以热鸡蛋,一直盯着显示屏中的两人看——尤其是那个银发大美人。 看得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看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他几乎是第一时间跳下车,或许,说是落荒而逃更加合适一点。 鹘翼是第二个下车的,它要提前去检查今晚居住的房间。 因此,此时只有阿谢尔一人留在车上。 但他待了一会儿,便决定出去透透气。 走出停车场后,不知不觉来到后花园的位置。 他靠在一道风格复古的镂空铁门旁,打量着花园中的各色蔷薇花。 显然,这座庄园的主人尤其喜爱蔷薇花,花园中,除了各色的蔷薇,其他品种的花见不到一点痕迹。 正在看风景的阿谢尔并不知道,此时的他也被其他人当做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花园附近有一栋三层别墅,此时,二楼走廊站着一个头戴宽檐礼帽的男子,明显已经看入迷了。 花园内,那个银发美人几乎全身都是白色的,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并不瘦弱,充满力量感,一看就很带劲。 纯白的长靴,不染一丝灰尘,现实世界里,很少有人穿这样雪白的长靴。 白色长靴会使人体腿部的优缺点一览无遗,因此,黑色长靴才是大多数人喜欢的。 好漂亮的大长腿,要是自己能摸一下就好了。 目光往上移,宽肩窄腰,胸肌将白色制服撑得鼓鼓的,腰部那条黑色金属腰带是不是勒得有点紧呢? 看得他心里有点着急,腰带这么紧,美人不会无法呼吸了吧?真想帮他松一松。 不仅腿好看,腰也只手可握。 当然,脸也俊美得让人没话说。 不过,银白色的长发让美人的气质有些冷酷,如果做成大波浪卷发,一定更加美丽迷人。 阿兹拉尔心中一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自己和花园里的银发美人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床上,自己的手指缠绕着银白色的发丝,银发美人轻喘着让自己……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得意洋洋的刺耳男声。 “阿兹拉尔,你觉得我手上这块表怎么样,花了我五十多万呢,感觉有点小贵。” “不过我之前还有一块一百多万的表,我觉得有些老气,不适合我这种正值青春的年轻人,你觉得呢?” “阿兹拉尔,你倒是说句话啊?” “阿兹拉尔?” 阿兹拉尔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满是银发大美人的身影,他已经看入神了,第一次看见这种类型的美人,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很迷人,简直没有任何缺点。 旁边总是叨叨不停的富家公子哥,表面光鲜亮丽,其实暗地里手脚不老实,一直想揩油。 阿兹拉尔本来想跟对方随便玩玩,但现在,和花园里那个银发大美人一对比,根本连提鞋都不配。 他相信,估计银发大美人一抬脚,必然有无数人扑上去舔他的靴子。 “阿兹拉尔,你怎么不说话啊?” “阿兹拉尔?” 聒噪的猴子。 阿兹拉尔烦躁地拽住身旁男子的手腕,一扭,对方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阿兹拉尔随手拿起走廊花瓶内的一只红玫瑰,朝银发美人的方向,投射过去。 鲜红的玫瑰精准地插入铁门上缠绕的锁链孔洞内,玫瑰花枝在高速移动中撞上金属锁链,倒刺全部被剔干净,只剩下残留的绿色汁液。 阿谢尔站在旁边,惊讶地盯着这朵红玫瑰,他刚才正在欣赏不远处的黄色蔷薇,谁知第六感发出警告,他瞬间往旁边跳了一下,回头一看,不是子弹,而是一朵红色玫瑰花。 与此同时,他还听见不远处的三层别墅传来一声惨叫。 下一刻,一个头戴宽檐礼帽的高个男人从二楼跳了下来,随后,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走来。 眨眼间,他便看见那个头戴黑色宽檐礼帽的陌生男子出现在眼前,黑色大波浪卷发随风扬起,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皮靴,高跟的靴子,目测起码超过十厘米。 阿兹拉尔从天而降,如同大猫一般优雅,他降落在地上时,基本没有什么声音,极速走动期间,身上的斗篷随风扬起,特别优雅和潇洒。 不过,阿谢尔没去注意这些,目光都集中在对方脚下的黑色高跟皮靴。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刚才这人好像是从不远处的二楼直接跳下来的吧? 阿谢尔第一次看见有人穿十厘米高跟鞋,还能做这么大的动作,心中难免有些惊讶。 “鲜花赠美人。”阿兹拉尔脱帽弯腰,做了一个礼节性动作。 “谢谢。” 阿谢尔瞥了一眼插在黑色锁链上的红色玫瑰花,本来廉价的红玫瑰,被以这种方式插在锁链内,锁链的漆黑与冰冷,配上鲜红如血的玫瑰花,阴冷的哥特风扑面而来。 阿兹拉尔重新戴上宽檐礼帽,微微低头,望向阿谢尔深紫色的眼眸。 “美人,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能向你提出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阿谢尔微笑点头。 然而,对方的问题让他的笑容渐渐凝固,他听见,面前这个长相苍白优雅,十分有礼貌的男人轻声问道: “请问,需要服务吗?” 2230 “哦,别这么拒绝我。”阿兹拉尔露出一个忧伤的表情,“免费的你都不要吗?” 阿谢尔:“……” 这不是免费不免费的问题,服了,刚出基地就碰见硬要“免费白给”的变态。 他表情十分冷淡地绕过斗篷男,决定还是回车上去等鹘翼。 谁知,斗篷男竟然追了过来,拉住阿谢尔的手腕,忽然换了个语气,低声下气道: “实在不行,我也是小有资产。” “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阿谢尔拒绝地很坚定,“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对我也很好。” 潜意思是……你就别想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有男朋友算什么?美人,那我们完全可以体验一下偷情的快感!” 阿兹拉尔说着说着,神情渐渐变得激动起来,那双深邃的黑眸仿佛闪烁着光芒。 正当阿谢尔想要甩开斗篷男时,一道充满机械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陌生人,你在做什么?” 鹘翼以极快地速度奔跑过来,速度之快,差点儿将斗篷男撞飞出去。 阿兹拉尔扯住斗篷的一角,原地转了一圈,躲开了对方的袭击后,盯着眼前这位黑皮白发的酷哥,面露惊异,“艾伦,你怎么在这儿?” 紧接着,他用一种惊讶且惋惜的目光看了阿谢尔一眼,不由得再次拉住阿谢尔,在其耳畔小声嘀咕: “美人,你说的男朋友,不会是他吧?” “他可是个花花公子啊,经常和很多人一起乱搞,至少三人起步,外表光鲜亮丽,里面都腐朽透顶了,你赶紧和他分手吧。” “而且他是一个模特,花销很高的,这种烂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花钱。” “对了,我没什么花销,平时特别喜欢赚钱,你要是和我住在一起的话,不仅不用花一分钱,我的钱都可以给你花,美人,你考虑一下我吧!” 阿谢尔:“……” 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话吗?不要以为他听不出来。 真可怕,斗篷男这都开始考虑起同居后的生活了吗? 节奏也太快了吧。 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在斗篷男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他难道真的长得很好骗吗? 不可能吧? 莫非,是因为他身上穿的这套白色制服,给人一种柔弱可欺的感觉吗? 要不,下次他还是穿黑色的吧。 “我不是艾伦,陌生人,最后对你发出一次警告,再不离开,后果自负。” 鹘翼的机械电子音似乎变得更加冰冷,假如不是阿谢尔在现场,它已经开始清理敌对目标。 虽然它只是保姆机器人,但这个“保姆”只是针对阿谢尔而言的,对于其他目标,它也可以瞬间化身为战斗型机器人。 鹘翼的躯体内部加载了数个防卫系统,武器与弹药也很充足。 “机器人?” 阿兹拉尔终于从银发美人的美色中回过神来,注意到黑皮白发的“艾伦”说出的每一句话,皆为毫无感情的电子机械音。 这可不像是正常人类。 在两周前的时候,阿兹拉尔在一场舞会上看见过艾伦的身影,所以,对方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变成一个机器人。 不知为何,阿谢尔有点为鹘翼感到尴尬,它刚披上“暗夜精灵”的皮肤,忽然就冒出一个“暗夜精灵”的熟人来。 虽然鹘翼已经得到授权,但这么快就碰到对方的熟人,阿谢尔只能感叹一句:世界可真小啊。 此时此刻,斗篷男的目光在阿谢尔和鹘翼之间来回移动,可能是在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 “它是我的保姆机器人,这是我给他买的皮肤。”阿谢尔下意识解释了一下。 “哦,别这么拒绝我。”阿兹拉尔露出一个忧伤的表情,“免费的你都不要吗?” 阿谢尔:“……” 这不是免费不免费的问题,服了,刚出基地就碰见硬要“免费白给”的变态。 他表情十分冷淡地绕过斗篷男,决定还是回车上去等鹘翼。 谁知,斗篷男竟然追了过来,拉住阿谢尔的手腕,忽然换了个语气,低声下气道: “实在不行,我也是小有资产。” “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阿谢尔拒绝地很坚定,“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对我也很好。” 潜意思是……你就别想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有男朋友算什么?美人,那我们完全可以体验一下偷情的快感!” 阿兹拉尔说着说着,神情渐渐变得激动起来,那双深邃的黑眸仿佛闪烁着光芒。 正当阿谢尔想要甩开斗篷男时,一道充满机械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陌生人,你在做什么?” 鹘翼以极快地速度奔跑过来,速度之快,差点儿将斗篷男撞飞出去。 阿兹拉尔扯住斗篷的一角,原地转了一圈,躲开了对方的袭击后,盯着眼前这位黑皮白发的酷哥,面露惊异,“艾伦,你怎么在这儿?” 紧接着,他用一种惊讶且惋惜的目光看了阿谢尔一眼,不由得再次拉住阿谢尔,在其耳畔小声嘀咕: “美人,你说的男朋友,不会是他吧?” “他可是个花花公子啊,经常和很多人一起乱搞,至少三人起步,外表光鲜亮丽,里面都腐朽透顶了,你赶紧和他分手吧。” “而且他是一个模特,花销很高的,这种烂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花钱。” “对了,我没什么花销,平时特别喜欢赚钱,你要是和我住在一起的话,不仅不用花一分钱,我的钱都可以给你花,美人,你考虑一下我吧!” 阿谢尔:“……” 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话吗?不要以为他听不出来。 真可怕,斗篷男这都开始考虑起同居后的生活了吗? 节奏也太快了吧。 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在斗篷男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他难道真的长得很好骗吗? 不可能吧? 莫非,是因为他身上穿的这套白色制服,给人一种柔弱可欺的感觉吗? 要不,下次他还是穿黑色的吧。 “我不是艾伦,陌生人,最后对你发出一次警告,再不离开,后果自负。” 鹘翼的机械电子音似乎变得更加冰冷,假如不是阿谢尔在现场,它已经开始清理敌对目标。 虽然它只是保姆机器人,但这个“保姆”只是针对阿谢尔而言的,对于其他目标,它也可以瞬间化身为战斗型机器人。 鹘翼的躯体内部加载了数个防卫系统,武器与弹药也很充足。 “机器人?” 阿兹拉尔终于从银发美人的美色中回过神来,注意到黑皮白发的“艾伦”说出的每一句话,皆为毫无感情的电子机械音。 这可不像是正常人类。 在两周前的时候,阿兹拉尔在一场舞会上看见过艾伦的身影,所以,对方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变成一个机器人。 不知为何,阿谢尔有点为鹘翼感到尴尬,它刚披上“暗夜精灵”的皮肤,忽然就冒出一个“暗夜精灵”的熟人来。 虽然鹘翼已经得到授权,但这么快就碰到对方的熟人,阿谢尔只能感叹一句:世界可真小啊。 此时此刻,斗篷男的目光在阿谢尔和鹘翼之间来回移动,可能是在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 “它是我的保姆机器人,这是我给他买的皮肤。”阿谢尔下意识解释了一下。 闻言,斗篷男眼前一亮,急促道:“这么说,你其实没有男朋友,对吧?” 对于这个斗篷男,阿谢尔实在是有点烦了,生怕他一直纠缠自己,脑子一冲动,便开始睁眼说瞎话: “不,我的男朋友就是它,其实,它是伴侣型保姆机器人。” 话说,市场上确实存在伴侣型保姆机器人,不过口碑比较极端,喜欢的人非常喜欢,不喜欢的人非常排斥。 “人机恋?” 阿兹拉尔脸上充满自信的表情,终于渐渐开裂,似乎有点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一般来讲,这种极少见的性癖,很难扭转为正常人类性癖。 据说,那些人机恋爱好者,即使找不到喜欢的机器人,也不可能再喜欢上人类。 阿谢尔趁着斗篷男被他的语言震惊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迅速迈开大长腿,拉住鹘翼的手,一起跑路。 两人跑到花园外面时,缓缓停了下来,鹘翼握住阿谢尔的手,表情十分认真地询问道: “阿谢尔,是否需要对他进行处理?” “处理?”阿谢尔疑惑地瞥了一眼对方。 “他让你变得不高兴。”鹘翼歪着脑袋做了一个割首的动作,“需要处理一下吗?” “……” 阿谢尔莫名感觉自己头有点疼,如果只是骚扰一下就要处理掉,那这次任务下来,不知道要处理多少人。 他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点儿自知自明的,毕竟,平时表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顶多,基地外面的人表白的时候比较夸张。 他发现基地内部的人其实蛮收敛的,基本上都很有礼貌。外面的人不一样,什么人都有,比如,今天这个斗篷男,一上来就硬要提供“白给服务”。 虽然有点炸裂,但其实阿谢尔此前还碰到过更加炸裂的表白——让他根本不想回忆。 “我已经拒绝过他。”阿谢尔微微皱眉,“我猜,他之后应该不会再纠缠,毕竟,我可是‘人机恋’爱好者。” “人机恋?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鹘翼的脸上陡然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猩红的眼眸眯成一条线,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的俊脸上显得格外醒目。 阿谢尔无奈一笑,深紫的眼眸盯着鹘翼脸上夸张的笑容,忍不住调戏了一下,“是的,亲爱的男朋友。” 他顺势挽住鹘翼的手臂,语气轻飘飘的,“我用这个借口的话,他肯定不会再纠缠了。” “阿谢尔,这可真是一个完美的借口。”鹘翼脸上的夸张笑容保持不变,“你太聪明了。” 人机恋?听上去很不错。 鹘翼将今天碰到的特殊信息【人机恋】,标红,并汇总今天的视频片段,一起发送给主脑。 阿谢尔迈着轻快的步伐,跟着鹘翼前往他们今晚居住的地点,完全没意识到,鹘翼脸上挂着的夸张笑容,维持的时间实在有点儿长。 很快,两人便抵达本次任务期间的住所,阿谢尔巡视了一圈室内的环境,这是一套三室的套房,一个配备有阳台的客厅,两间卧室,一间书房,两间卧室都配备有专门的洗浴间。 他先是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然后泡了会儿澡,很快便上床入睡。 话说,他现在晚上基本不干其他娱乐的事情,毕竟,伊比利安还在梦里面等着他呢。 不过,阿谢尔睡前瞄了一眼卧室的墙角处,鹘翼依旧待在这个卧室内,没有去到另一个卧室。 “鹘翼,你的房间在隔壁,难道你不回去吗?” “阿谢尔,那不是我的房间,我必须和你一个房间,这是保姆机器人的职责所在。” “行吧,那你。” “好的,。” 卧室的灯彻底熄灭,在昏暗的卧室内,只余一抹微弱的红光,阿谢尔几乎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有几缕银白的发丝泄露在外,黑暗中的机器人静静地注视着那几缕银白的发丝。 今晚,它没有进入休眠模式。 …… “宝贝,这个机器人实在是太没用了。” 伊比利安微笑着点评道:“它就不应该离开,如果它一直守在你身边的话,那个骚扰你的家伙不可能有机会单独接触你。” 最后,还用格外华丽的语气做了一个简短的总结。 “宝贝,你不需要对这种没用的家伙和颜悦色,更何况它只是一个机器人。” 伊比利安此时正在为阿谢尔切肉排,他一边熟练地使用刀叉进行切割,一边说着某个机器人的坏话,还说得十分自然,并且有理有据。 他们正在一个装点得十分华丽精美的餐厅里,听着音乐,吃着晚餐。 虽然阿谢尔在现实世界已经吃过晚餐了,但他不介意在梦里再吃一次。 他与伊比利安一起吃晚餐,这可不仅仅是一顿单纯的晚餐,更是一场充满浪漫的情侣约会。 他们甚至准备等会在餐厅做点其他事情,反正不是什么正经吃饭用餐。 “伊比利安,你别老是说鹘翼的不好,它其实对我挺好的。”阿谢尔下意识为鹘翼辩解。 “宝贝,我没有说它不好,但它毕竟只是一个机器人,很多时候,它不是那么的靠谱。” 机器人当然不靠谱,真正靠谱的人,就在眼前。 伊比利安勾唇一笑,“来,宝贝,你的餐点。” 阿谢尔接过伊比利安推过来的餐盘,餐盘内的肉排被对方切割成爱心的形状,一个个“爱心”摆放在餐盘上,看上去非常美观。 “伊比利安,你切这么好看,我都不舍得吃了。” “宝贝,这没什么,只要你需要,我每次都会这样为你服务。” “伊比利安,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这是应该的,宝贝。” 阿谢尔面带微笑地咬住其中一块“爱心”肉排,他嚼的非常仔细,吃完还夸赞道:“太美味了。” 伊比利安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注视着阿谢尔,在他眼里,阿谢尔连吃东西都那么可爱迷人。 “伊比利安,你也吃啊,别光看我。”阿谢尔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 光自己一个人在吃,伊比利安坐在对面一直盯着自己看,不太好吧?这可是两个人的约会。 “不,我现在根本没心情吃。” 伊比利安皱着眉,似乎有些烦心事。 “怎么啦?”阿谢尔赶紧关心了一下,“伊比利安,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我们现在是情侣,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那好吧,其实……我现在不想吃这个,我只想‘吃’你,宝贝,你太迷人了。” 趁着阿谢尔没反应过来,伊比利安一下子站了起来,来到对方身旁,脸上带着蛊惑的微笑:“宝贝,你可以在上面吃,我在下面‘吃’。” 阿谢尔:“!” 他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算要玩,至少也要等到吃完饭再开始吧? 这才刚吃了没几口,伊比利安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玩点花样。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 年轻人爱玩一点,应该很正常吧? …… 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编号为z109的地下实验室。 略微刺眼的冷白光照亮整个地下实验室的每一条过道和房间。 其中一间房间内,与实验基地其他科研工作者一样,佐德博士也穿着一身蓝色的特殊防护服,但不同的是,在防护服外,他还在背后加装了一台多臂半机械控制仪器。 八条长达数米的机械臂从他背后伸出,这种机械臂用特殊的液态金属与延展铜制成,不仅可以加长延展距离,还能非常灵活地操控各种小型实验器具。 此刻,佐德博士悬浮在距离地面一米左右的空中,他在实验室里一般不用自己走路,全靠机械臂帮忙移动。 棕色头发乱糟糟的,黑色的眼珠子里也遍布红血丝,连胡茬都冒出来了,一点也没有在实验室外风度翩翩的模样。 因为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了,自从一周前前进入实验室,他总共才睡了两次觉,幸好他早已研制出加强版半机械心脏,现在的他,绝不可能轻易猝死。 佐德博士手中拿着一打数据对照表,准备再进行一组数据核对。 3040 另一边,虚拟显示屏中的经纪人琳达女士陷入沉思之中,但很快,她便想起什么。 “等等,照片上的既然不是你本人,那该不会是……” 经纪人琳达女士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因为这事儿才过没多久呢。 “你前几天刚卖出一个外表形象授权,卖了一百万呢,不会是这个吧?按理说,这可是你地想到那个据说只有18岁的金主——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高层的后裔。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18岁的金主。 但是,不知为何,艾伦看着照片上那位银发绿唇的美男,心中一动,莫名感觉之前琳达姐说的18岁的家伙,就是照片上的绿唇美男。 他心里这样想,便也这样问出来,“琳达姐,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据说只有18岁的金主啊?” 琳达女士同样看着照片,不由得点点头,“你说的倒是很有可能,照片上看着挺年轻的,估计20岁左右吧,在加上旁边那个披着你的皮肤的机器人,应该错不了了。” 艾伦听见经纪人琳达女士较为肯定的回答,反而更加疑惑不解,他心里十分郁闷。 “那他为什么只要我的外表形象授权?他要是喜欢我的长相,直接找我不就好了吗?用得着特意买形象授权,然后给机器人换皮肤吗?” 要知道,购买外表形象授权,加上给机器人换皮肤,这一套流程走下来,一百万可不够,至少得一百五十万打底,如果算上后续的维修保养费用,估计两百万都不止。 “谁知道呢?或许这些阔佬就喜欢搞一些花样吧。” 虚拟显示屏里的琳达女士也很懵逼,要是之前那一百万不用来买形象授权,直接给艾伦,这会儿,艾伦估计都已经和照片里那位18岁的金主大战三百回合了吧? 或许,阔佬钱太多,喜欢烧钱? “好了,快别抱怨了,艾伦,你今天赶紧上社交平台澄清……”琳达女士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珠子一转,沉声叮嘱道:“等等,你还是先别澄清了,我们干脆冷处理,这样还能蹭一波免费的热度。” “知道啦,琳达姐,你今天要是不找我,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事儿,可不就等于是冷处理了吗?” “那没事了,我先去忙其他的,艾伦,再见。” 虚拟显示屏中的琳达女士说完“再见”,迫不及待地挂断了视频通讯,活像是有人在身后追赶她一样。 艾伦:“……” 他连声再见都还没说,琳达女士就迅速挂断通讯了,太无情了吧。 算了,本来也懒得说再见。 艾伦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躺着沙发上,黝黑的俊脸上满是闷闷不乐,这下,他连刷剧的心情都没了,小声嘀咕道: “我本人也不贵啊,纯人类不比冷冰冰的机器人好多了吗?真离谱!” …… “这太离谱了吧?” 阿谢尔微微张开绿唇,神色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赛马场附近的通道中,一男一女正围着一匹半人马,对着满身肌肉的半人马动手动脚。 这是一匹古铜色的半人马,他上半身与人类一模一样,棕色短发,五官俊美,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是正常的马背,以及马匹的四肢,但马背上没有安装马鞍,而是披着一块华丽的轻薄布匹。 此刻,半人马一副不敢动弹的模样,古铜色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他紧闭着双眼,张开嘴,不停喘息着,他额角的汗水沿着棕色的发丝缓缓滑落。 在半人马下半身的身后,一男一女围着貌似是生殖器官的部位,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热情的半人马半人马也是被美色所惑…… 随着那一男一女手下的动作,半人马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大,在这条较为寂静的通道中,显得尤为明显。 “这……”阿谢尔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但他怕自己不小心猜错,只得干巴巴问道:“他们在干什么呢?” “先生,他们只是在进行……额……应该是正常的护理流程吧。” 迎宾人员解释的声音逐渐变小,他干这行,还没到三个月呢,也是地想到那个据说只有18岁的金主——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高层的后裔。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18岁的金主。 但是,不知为何,艾伦看着照片上那位银发绿唇的美男,心中一动,莫名感觉之前琳达姐说的18岁的家伙,就是照片上的绿唇美男。 他心里这样想,便也这样问出来,“琳达姐,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据说只有18岁的金主啊?” 琳达女士同样看着照片,不由得点点头,“你说的倒是很有可能,照片上看着挺年轻的,估计20岁左右吧,在加上旁边那个披着你的皮肤的机器人,应该错不了了。” 艾伦听见经纪人琳达女士较为肯定的回答,反而更加疑惑不解,他心里十分郁闷。 “那他为什么只要我的外表形象授权?他要是喜欢我的长相,直接找我不就好了吗?用得着特意买形象授权,然后给机器人换皮肤吗?” 要知道,购买外表形象授权,加上给机器人换皮肤,这一套流程走下来,一百万可不够,至少得一百五十万打底,如果算上后续的维修保养费用,估计两百万都不止。 “谁知道呢?或许这些阔佬就喜欢搞一些花样吧。” 虚拟显示屏里的琳达女士也很懵逼,要是之前那一百万不用来买形象授权,直接给艾伦,这会儿,艾伦估计都已经和照片里那位18岁的金主大战三百回合了吧? 或许,阔佬钱太多,喜欢烧钱? “好了,快别抱怨了,艾伦,你今天赶紧上社交平台澄清……”琳达女士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珠子一转,沉声叮嘱道:“等等,你还是先别澄清了,我们干脆冷处理,这样还能蹭一波免费的热度。” “知道啦,琳达姐,你今天要是不找我,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事儿,可不就等于是冷处理了吗?” “那没事了,我先去忙其他的,艾伦,再见。” 虚拟显示屏中的琳达女士说完“再见”,迫不及待地挂断了视频通讯,活像是有人在身后追赶她一样。 艾伦:“……” 他连声再见都还没说,琳达女士就迅速挂断通讯了,太无情了吧。 算了,本来也懒得说再见。 艾伦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躺着沙发上,黝黑的俊脸上满是闷闷不乐,这下,他连刷剧的心情都没了,小声嘀咕道: “我本人也不贵啊,纯人类不比冷冰冰的机器人好多了吗?真离谱!” …… “这太离谱了吧?” 阿谢尔微微张开绿唇,神色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赛马场附近的通道中,一男一女正围着一匹半人马,对着满身肌肉的半人马动手动脚。 这是一匹古铜色的半人马,他上半身与人类一模一样,棕色短发,五官俊美,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是正常的马背,以及马匹的四肢,但马背上没有安装马鞍,而是披着一块华丽的轻薄布匹。 此刻,半人马一副不敢动弹的模样,古铜色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他紧闭着双眼,张开嘴,不停喘息着,他额角的汗水沿着棕色的发丝缓缓滑落。 在半人马下半身的身后,一男一女围着貌似是生殖器官的部位,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热情的半人马半人马也是被美色所惑…… 随着那一男一女手下的动作,半人马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大,在这条较为寂静的通道中,显得尤为明显。 “这……”阿谢尔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但他怕自己不小心猜错,只得干巴巴问道:“他们在干什么呢?” “先生,他们只是在进行……额……应该是正常的护理流程吧。” 迎宾人员解释的声音逐渐变小,他干这行,还没到三个月呢,也是一对情侣甚至,已经结婚 原来,捂住半人马嘴巴的人,正是那位黑发男子,他趁半人马被美色所惑,迅速爬上半人马的马背,一把捂住对方试图说出骚话的嘴唇。 “十分抱歉,两位先生,我们这就带这家伙离开,他有点不老实。” 说完,黑发男子骑在半人马身上,搂住半人马的腰身,使劲掐了一下半人马强壮胸膛上的一点凸起,“骚货,快跑!” 随后,黑发男子带着刚刚爬上马背的金色卷发女子,一起骑着半人马绝尘而去。 半人马奔跑的速度特别快,转眼便没影,但阿谢尔却听见地下通道传来较为清晰的回音。 “威廉,你给老子下来!” “跑快点,骚货。” “敢骂我骚货,我看你才是骚货!” “说你骚,你还不承认,没看见客人早就看你不爽了吗?你个骚货。” “谁能比你骚啊?威廉,你今天都没穿内裤,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闭嘴,我只是忘记了而已,明明你更骚一点。” “吵死了,都踏马闭嘴,你们两个都是骚货,不用比来比去。” 伴随着马蹄声与吵闹声渐渐消失,地下通道重新恢复寂静。 由于地下通道回音比较大,在场三人都听见了半人马和那一男一女的对话。 鹘翼依旧面无表情,它看见眼前的阿谢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笑,但它也跟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阿谢尔看见,鹘翼黝黑的俊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他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皱眉道:“鹘翼,你不会笑干脆别笑了。” 简直瘆得慌。 4050 “盒子可以放在我这边。” 鹘翼伸手捏住盒子的一角,试探性稍微用力,但阿谢尔没有松手,转头看了鹘翼一眼,拒绝道:“不用,我拿着就行。” 鹘翼并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将手覆盖在阿谢尔有些微凉的手背上。 “阿谢尔,我刚才查找数据库,发现这串粉色心形宝石应该是国外大型拍卖场的拍卖品之一,最终成交价超过一千万联邦币。” 阿谢尔表情并没有变化,似乎一千万联邦币也不值得他关心。 鹘翼接着说道: “这串粉色心形宝石项链背后,还有一个古代爱情故事,据说,这串心形宝石项链是一位古代暴君送给他最爱的情人的订情礼物。 后来,那位暴君更是为了情人可以登上王后之位,私自做局,污蔑王后出轨,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王后,成功让自己最爱的情人成为王后。” 阿谢尔听了这个古代爱情故事之后,深深地皱眉,“这也叫爱情故事?” “阿谢尔,这听上去非常残忍,但只是对原来那个王后而言,假如将对象换成那位暴君最爱的情人,自然便成了一个美妙的爱情故事。” 鹘翼如此解释“爱情故事”,并伸手揽住阿谢尔的肩膀,关心地询问道: “阿谢尔,为何你从看见这串宝石项链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呢?” “我没有闷闷不乐。”阿谢尔并没有管鹘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他转头朝鹘翼露出一个十分浅淡的笑容:“宝石项链很漂亮,我很喜欢。” 可是,阿谢尔脸上的浅淡笑容很快便消失,他一直在不自觉地皱眉,可能他自己没发现,但身旁的鹘翼却是一清二楚。 这时,悬浮汽车的车窗忽然打开,车外的冷风呼啸而过,阿谢尔的耳畔传来鹘翼那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声音: “阿谢尔,如果它让你不高兴,不如把它扔了吧。” 鹘翼的特殊举动以超高标准寻找伴侣…… 面对鹘翼突然开窗和提议扔掉宝石项链的举动,阿谢尔心中一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同意。 “鹘翼,把车窗关上吧,高空坠物太危险了。” 鹘翼如往常一样,听话地关掉车窗。 然而,下一刻,阿谢尔感觉头顶一沉,原来的鹘翼将手放在他头顶。 被仿真皮所覆盖的修长手指抚摸着阿谢尔的头发,银白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落,鹘翼用手指挑起一缕银白色的长发。 银白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有些耀眼,犹如这些发丝的主人。 如此耀眼的人类,鹘翼需要让对方时刻保持闪耀的姿态,而不是,为一些不知名的事件感到忧愁。 鹘翼很少看见这样暗淡无光的阿谢尔,它感受到胸腔内的心核滚烫发热,温度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不知为何,它的网络世界似乎混进一串奇怪的代码,驱使它去做出某种改变——改变处于低迷状态的阿谢尔。 可是,它到底应该如何去做呢? 鹘翼的目光注视着那个黑色雕花木盒,木盒一直被阿谢尔拿在手中,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木盒,所以它应当…… 鹘翼面无表情地扭了扭脖子,紧接着,动作缓慢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向下倾斜……直到倒在阿谢尔的腰腹间。 赤裸的腰间没有任何遮挡,鹘翼那双猩红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雪白而轮廓分明的腹肌,又从下往上地扫视到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肌。 这时,鹘翼发现一个小细节,那就是,比起早上出门的时候,阿谢尔身上这件短款上衣的下摆一直往上缩,现在似乎变得更短了,几乎到胸肌下方的位置。 视线再往上,便是那张即使从死亡角度看也格外迷人的俊美脸庞。 鹘翼仰躺在阿谢尔的大腿上,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那个黑色雕花木盒,说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高空坠物并不危险。” 然后,鹘翼便顺利地看见阿谢尔有些疑惑的目光。 此时,阿谢尔看不见盒子,只能看见披着“暗夜精灵”皮的保姆机器人鹘翼,它扭曲着身体金属骨骼,即使仰躺在阿谢尔怀里,也依旧没什么重量,确保不会压迫到阿谢尔的手臂和双腿。 鹘翼望着阿谢尔深紫色的眼眸,特意将语音切换成一道深沉的磁性嗓音: “危险的是我,阿谢尔,你的不开心让我感到危险。” 听到这话,阿谢尔先是惊讶,然后,便转换成一种无奈的表情,低声道: “鹘翼,‘危险’这个词不是用在这里的。” “盒子可以放在我这边。” 鹘翼伸手捏住盒子的一角,试探性稍微用力,但阿谢尔没有松手,转头看了鹘翼一眼,拒绝道:“不用,我拿着就行。” 鹘翼并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将手覆盖在阿谢尔有些微凉的手背上。 “阿谢尔,我刚才查找数据库,发现这串粉色心形宝石应该是国外大型拍卖场的拍卖品之一,最终成交价超过一千万联邦币。” 阿谢尔表情并没有变化,似乎一千万联邦币也不值得他关心。 鹘翼接着说道: “这串粉色心形宝石项链背后,还有一个古代爱情故事,据说,这串心形宝石项链是一位古代暴君送给他最爱的情人的订情礼物。 后来,那位暴君更是为了情人可以登上王后之位,私自做局,污蔑王后出轨,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王后,成功让自己最爱的情人成为王后。” 阿谢尔听了这个古代爱情故事之后,深深地皱眉,“这也叫爱情故事?” “阿谢尔,这听上去非常残忍,但只是对原来那个王后而言,假如将对象换成那位暴君最爱的情人,自然便成了一个美妙的爱情故事。” 鹘翼如此解释“爱情故事”,并伸手揽住阿谢尔的肩膀,关心地询问道: “阿谢尔,为何你从看见这串宝石项链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呢?” “我没有闷闷不乐。”阿谢尔并没有管鹘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他转头朝鹘翼露出一个十分浅淡的笑容:“宝石项链很漂亮,我很喜欢。” 可是,阿谢尔脸上的浅淡笑容很快便消失,他一直在不自觉地皱眉,可能他自己没发现,但身旁的鹘翼却是一清二楚。 这时,悬浮汽车的车窗忽然打开,车外的冷风呼啸而过,阿谢尔的耳畔传来鹘翼那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声音: “阿谢尔,如果它让你不高兴,不如把它扔了吧。” 鹘翼的特殊举动以超高标准寻找伴侣…… 面对鹘翼突然开窗和提议扔掉宝石项链的举动,阿谢尔心中一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同意。 “鹘翼,把车窗关上吧,高空坠物太危险了。” 鹘翼如往常一样,听话地关掉车窗。 然而,下一刻,阿谢尔感觉头顶一沉,原来的鹘翼将手放在他头顶。 被仿真皮所覆盖的修长手指抚摸着阿谢尔的头发,银白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落,鹘翼用手指挑起一缕银白色的长发。 银白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有些耀眼,犹如这些发丝的主人。 如此耀眼的人类,鹘翼需要让对方时刻保持闪耀的姿态,而不是,为一些不知名的事件感到忧愁。 鹘翼很少看见这样暗淡无光的阿谢尔,它感受到胸腔内的心核滚烫发热,温度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不知为何,它的网络世界似乎混进一串奇怪的代码,驱使它去做出某种改变——改变处于低迷状态的阿谢尔。 可是,它到底应该如何去做呢? 鹘翼的目光注视着那个黑色雕花木盒,木盒一直被阿谢尔拿在手中,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木盒,所以它应当…… 鹘翼面无表情地扭了扭脖子,紧接着,动作缓慢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向下倾斜……直到倒在阿谢尔的腰腹间。 赤裸的腰间没有任何遮挡,鹘翼那双猩红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雪白而轮廓分明的腹肌,又从下往上地扫视到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肌。 这时,鹘翼发现一个小细节,那就是,比起早上出门的时候,阿谢尔身上这件短款上衣的下摆一直往上缩,现在似乎变得更短了,几乎到胸肌下方的位置。 视线再往上,便是那张即使从死亡角度看也格外迷人的俊美脸庞。 鹘翼仰躺在阿谢尔的大腿上,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那个黑色雕花木盒,说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高空坠物并不危险。” 然后,鹘翼便顺利地看见阿谢尔有些疑惑的目光。 此时,阿谢尔看不见盒子,只能看见披着“暗夜精灵”皮的保姆机器人鹘翼,它扭曲着身体金属骨骼,即使仰躺在阿谢尔怀里,也依旧没什么重量,确保不会压迫到阿谢尔的手臂和双腿。 鹘翼望着阿谢尔深紫色的眼眸,特意将语音切换成一道深沉的磁性嗓音: “危险的是我,阿谢尔,你的不开心让我感到危险。” 听到这话,阿谢尔先是惊讶,然后,便转换成一种无奈的表情,低声道: “鹘翼,‘危险’这个词不是用在这里的。” 照片上,正是鹘翼与阿谢尔在尼塔苏洛大厅路过人鱼鱼缸的场景。 鱼缸内,人鱼们表情激动地盯着阿谢尔,双手不断拍打鱼缸玻璃似乎想要冲出来,鱼缸外,黑皮白发版的鹘翼伸手揽住阿谢尔的腰肢,将阿谢尔护在怀里。 安保人员下意识将这张高清图片保存下来,然后,将这条热搜转发给分队长,再简单描述几句督察员先生的绯闻消息。 他并没有直接将这条热搜转发给总队长,因为他的直属上级是分队长,分队长的直属上级才是总队长,他不能越级报送。 至于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后排的督察员先生或者保姆机器人鹘翼,也是同一个理由,不能越级报送。 …… 回到庄园后,阿谢尔吃了顿简单的晚餐,随后便进入浴室开始泡澡,鹘翼本想进入浴室为对方按摩,但却遭到拒绝,它只好停留在浴室外。 但没过几分钟,鹘翼忽然收到一条信息。 这条特殊信息来自本次任务的总队长,对方转发了一条社交平台的热搜照片。 鹘翼定睛一看,原来是阿谢尔今天在尼塔苏洛大厅被偷拍了。 虽然照片上也有鹘翼自己的身影,热搜下方的评论里还把它当做那个“暗夜精灵”艾伦,诸如“人鱼被金主的美色所惑,男模艾伦护主心切”等奇奇怪怪的言论,但是,鹘翼并不关心这些对它没什么影响的言论。 鹘翼最关心的是阿谢尔,由于阿谢尔的身影出现在热搜照片上,整件事的性质便完全不同。 于是,鹘翼立即将相关信息报送给远在实验基地的主脑,主脑权限比它大得多,压制联邦最大社交平台上的靠前热搜,必须得用到主脑的相关权限才行得通。 不到三分钟。 鹘翼再次联网搜索了一遍阿谢尔照片的相关内容,果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好,问题解决了,主脑的效率依旧十分高效。 不过,鹘翼结合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发现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这两天它与阿谢尔外出的时候,总有人认为他们是情侣关系。 这让鹘翼有些产生了些许疑惑。 为什么总是有人以为它与阿谢尔是一对情侣呢? 以前鹘翼作为金属机械人陪同阿谢尔外出的时候,外面那些人类都很正常,从来不会误以为它与阿谢尔是情侣。 为什么这一次陪同阿谢尔外出的时候,外面的人类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呢? 鹘翼用那双猩红的眼眸看向一旁的窗户玻璃,玻璃中清晰地映照出“暗夜精灵”艾伦黑皮白发的形象。 难道是因为身上这个人类皮肤吗? 根据鹘翼最新的数据分析,它发现,阿谢尔看起来也十分喜欢这个“暗夜精灵”款人类皮肤。 因为鹘翼身上披着的“暗夜精灵”皮肤,阿谢尔近期在言行上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如,阿谢尔最近主动拉它手的频率升高,再比如,阿谢尔最近说了几句奇怪的话。 鹘翼的信息库中,阿谢尔最近几天说过的两句话,正十分显眼地排在前列。 一句是“我的男朋友就是它,其实,它是伴侣型保姆机器人。” 另一句是“鹘翼,你这么关心我,不会是暗恋我很久了吧?” 甚至,阿谢尔还提出过“人机恋”。 一切的一切,让鹘翼这个保姆机器人的机械核心变得更加滚烫。 它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自己的机械核心总是如此,时不时地升高温度,变得灼热起来。 有时候,就算机械核心的温度没升高,但它的数据库中,总是出现奇怪的代码。 可在它没有联网的情况下,为什么会莫名出现奇怪的代码呢? 仔细检索几遍之后,鹘翼发现自己并没有中病毒。 没办法,它只好将一切相关信息打包发送给主脑,主脑的权限和数据库比它更广,想必,很快就能分析出真正的原因。 没过多久,阿谢尔从浴室走出,鹘翼并没有向对方透露关于热搜照片的事情,既然问题已经解决,那就没必要说出来打扰阿谢尔休息。 于是,鹘翼跟着阿谢尔来到卧室,目送对方上床休息,鹘翼自己则站在卧室的墙角位置,履行作为保姆机器人的职责,它正面朝向躺在床上的阿谢尔,默默守护对方安眠。 “,鹘翼。” “,阿谢尔。” 5060 全程被对方压制,要不是他跑得比较快,现在估计已经在医院了,今天的重要任务可能都得缺席。 好在,今天就是任务的最后一天,不管成不成功,都会撤离多斯纽城。 “酒店快到了,准备降落。”前方驾驶位的安保人员听见微型通讯器中传来队长的声音,他看见前方不远处便是酒店的顶层停车坪。 就在这时,一直以来匀速前进的悬浮汽车车队突然停滞了一秒钟,一道血红色的巨型光束笔直地从天而降,正好照在其中一辆悬浮汽车上。 这辆倒霉地被血红色巨型光束射中的悬浮汽车,恰巧是阿谢尔所在的这一辆车。 此刻,这辆被血红色光束射中的悬浮汽车,不再向预定的酒店顶层停车坪前进,而是,缓慢地向天空的方向上升。 天空中猛然出现一座巨大的红色飞艇,那道血红色的光束便是这座飞艇发出的。 驾驶位的安保人员发出诧异的声音: “这……这飞艇怎么出现的?刚才天空上什么都没有,我们提前用专业设备检查了好几遍!” “高空和光学隐形,加上信号屏蔽,查不出来很正常。”鹘翼冷静地点评道。 莱蒙德惊讶地看了鹘翼一眼,忍不住问道: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我们好像连车带人被抓了。” 苦逼的卧底苦逼的卧底第一次卧底就达成大失败结…… “该担心的是你才对吧?” 鹘翼面无表情地盯着健壮少年。 此刻,被鹘翼那双猩红色的瞳孔牢牢盯住的健壮少年莱蒙德,不由得身体一僵,他艰难地勾起嘴角,试图挣扎下: “怎么会呢?我们一起被抓,难道不是大家都很担心吗?” 莱蒙德特意强调“我们”、“大家”等词汇,以此表示他们四人是一伙儿的。 可惜,鹘翼并没有买账,它毫不客气地撕开虚假的和谐氛围: “你们的人应该埋伏在酒店,现在,你们的目标还没进入酒店,就被其他势力抓了,难道不该担心一下吗?” 这会儿,莱蒙德脸上虚假僵硬的微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看了一眼任务目标,那个叫做阿谢尔的银发美男倒是面露惊异地看着他。 这时,身旁传来一道冷不丁的女声: “是啊,莱蒙德甜心,你们确实需要担心一下。” 波茨小姐握住莱蒙德微微颤抖的手,微笑道:“甜心,你看上去很紧张哦。” 莱蒙德本来还想强行解释一下,但波茨小姐的下一句话却直接撕开两人之间最后一层温柔假面。 “莱蒙德,我听说你们是下午行动,本来还想着和你一起吃一顿午餐呢?现在看来,好像没机会了。” 莱蒙德嘴唇颤抖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再次狡辩。 此时,他只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他在波茨小姐身边卧底一个月,怎么今天一下子就暴露了呢? 此前没有一点暴露的痕迹啊?为何今天就…… 莫非,波茨小姐一直都知道吗? 那她天天看自己表演,估计跟看杂耍一样。 呵,也是难为她一直陪自己演这么久的戏。 然而,更荒谬的是,莱蒙德这个卧底和他们一起被其他势力捕获了。 莱蒙德:“……” 他现在彻底无话可说,人生中第一次当卧底,便被其他势力连同目标人物一同俘获,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简直是卧底界的耻辱。 真是一场完全失败的卧底行动,不仅没有成功骗过波茨小姐,现在,就连全身而退都无法确保。 莱蒙德感觉自己头都大了,他也属于是倒霉到家了,卧底身份暴露不说,连自身都难保。 另一边,阿谢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有些懵逼。 怎么回事? 6070 阿谢尔盯着照片看了一分钟,莫名感觉这两团白面团似乎十分有韧性的样子,不知道揉起来是什么手感呢? 咳咳。 当然,他也只是随便想想而已,反正他不可能去找对方,不说十元一次价格太低,就算是价格高的,他也从未主动找过。 阿谢尔觉得,自己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再去沾花惹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没有男朋友的时候,也没有出去沾花惹草。 找到阿谢尔这种洁身自好的男朋友,伊比利安就偷着乐吧。 如此洁身自好的男朋友,现在这个社会,基本看不到几个。 比如萨拉博士,从学生时代就喜欢脚踩几条船,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变化。 其实,像萨拉博士那种脚踩几条船的才是常态,而像佐德博士这类,为死去多年的初恋守身如玉的,基本绝种了。 正当阿谢尔想要关掉照片的时候,一个微笑表情包瞬间从虚拟显示屏中蹦出来。 微笑表情包消失后,一排加粗的黑色字体出现在虚拟显示屏中间位置。 【阿谢尔,你在看什么呢?】 阿谢尔心底一颤,下意识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鹘翼,对方那双猩红色的眼眸正盯着阿谢尔,嘴角夸张地上扬,露出一个僵硬的诡异微笑。 阿谢尔:“!” 鹘翼这家伙,简直吓死个人。 不知为何,鹘翼特别喜欢突然发点什么东西过来,尤其是在阿谢尔进行网上冲浪的时候。 鹘翼牌保姆机器人,天天挂在网上,但凡阿谢尔在通讯器中干点什么,根本逃不过对方的眼睛——只要鹘翼想看。 可是,他仅仅只是看个涩图而已,又不是干了什么夸张的事。 鹘翼这都要冒出来找存在感,令阿谢尔感到有些无语。 然后,阿谢尔不知怎么想的,他直接动手将这张涩图转发给鹘翼,并且,问了一句: 【鹘翼,你看,是不是超大?】 鹘翼:【是的,非常饱满的胸肌,阿谢尔,你喜欢这款吗?】 阿谢尔:【我只是看看而已,也没有那么喜欢。】 鹘翼:【真的吗?可是你刚才看了足足两分钟。】 阿谢尔:【鹘翼,你怎么总是一直窥屏啊?都说了多少次,不要老是偷看我的通讯器!】 鹘翼:【阿谢尔,我只是每天偶尔看看,总体而言,频率并不高。】 阿谢尔:【每天?这还不高?鹘翼,我警告你,下次再偷窥,我一定要你好看。】 鹘翼:【我可以变得更加好看,阿谢尔,你用不着帮助我,我自己能行。】 阿谢尔看着眼前的一条条短信,简直脑袋巨疼。 此“好看”非彼“好看”。 显然,保姆机器人已然理解错误,鹘翼似乎觉得阿谢尔想要它披上更加好看的皮肤。 天可怜见,阿谢尔没有产生这种想法。 再说了,鹘翼的“暗夜精灵”皮肤才刚换上没多久。 仔细一想,好像还不到一周时间。 这就要换新皮肤? 难道不会觉得太快了吗? 于是,阿谢尔赶紧阻止了对方: 【鹘翼,别换,你换这么快干什么?你以为是换衣服吗?】 鹘翼也瞬间秒回:【难道不是吗?】 阿谢尔盯着照片看了一分钟,莫名感觉这两团白面团似乎十分有韧性的样子,不知道揉起来是什么手感呢? 咳咳。 当然,他也只是随便想想而已,反正他不可能去找对方,不说十元一次价格太低,就算是价格高的,他也从未主动找过。 阿谢尔觉得,自己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再去沾花惹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没有男朋友的时候,也没有出去沾花惹草。 找到阿谢尔这种洁身自好的男朋友,伊比利安就偷着乐吧。 如此洁身自好的男朋友,现在这个社会,基本看不到几个。 比如萨拉博士,从学生时代就喜欢脚踩几条船,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变化。 其实,像萨拉博士那种脚踩几条船的才是常态,而像佐德博士这类,为死去多年的初恋守身如玉的,基本绝种了。 正当阿谢尔想要关掉照片的时候,一个微笑表情包瞬间从虚拟显示屏中蹦出来。 微笑表情包消失后,一排加粗的黑色字体出现在虚拟显示屏中间位置。 【阿谢尔,你在看什么呢?】 阿谢尔心底一颤,下意识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鹘翼,对方那双猩红色的眼眸正盯着阿谢尔,嘴角夸张地上扬,露出一个僵硬的诡异微笑。 阿谢尔:“!” 鹘翼这家伙,简直吓死个人。 不知为何,鹘翼特别喜欢突然发点什么东西过来,尤其是在阿谢尔进行网上冲浪的时候。 鹘翼牌保姆机器人,天天挂在网上,但凡阿谢尔在通讯器中干点什么,根本逃不过对方的眼睛——只要鹘翼想看。 可是,他仅仅只是看个涩图而已,又不是干了什么夸张的事。 鹘翼这都要冒出来找存在感,令阿谢尔感到有些无语。 然后,阿谢尔不知怎么想的,他直接动手将这张涩图转发给鹘翼,并且,问了一句: 【鹘翼,你看,是不是超大?】 鹘翼:【是的,非常饱满的胸肌,阿谢尔,你喜欢这款吗?】 阿谢尔:【我只是看看而已,也没有那么喜欢。】 鹘翼:【真的吗?可是你刚才看了足足两分钟。】 阿谢尔:【鹘翼,你怎么总是一直窥屏啊?都说了多少次,不要老是偷看我的通讯器!】 鹘翼:【阿谢尔,我只是每天偶尔看看,总体而言,频率并不高。】 阿谢尔:【每天?这还不高?鹘翼,我警告你,下次再偷窥,我一定要你好看。】 鹘翼:【我可以变得更加好看,阿谢尔,你用不着帮助我,我自己能行。】 阿谢尔看着眼前的一条条短信,简直脑袋巨疼。 此“好看”非彼“好看”。 显然,保姆机器人已然理解错误,鹘翼似乎觉得阿谢尔想要它披上更加好看的皮肤。 天可怜见,阿谢尔没有产生这种想法。 再说了,鹘翼的“暗夜精灵”皮肤才刚换上没多久。 仔细一想,好像还不到一周时间。 这就要换新皮肤? 难道不会觉得太快了吗? 于是,阿谢尔赶紧阻止了对方: 【鹘翼,别换,你换这么快干什么?你以为是换衣服吗?】 鹘翼也瞬间秒回:【难道不是吗?】 胸怀宽广阿谢尔自称男朋友胸肌超大…… 阿谢尔仔细一想,发现鹘翼说的也没错,它作为保姆机器人,换个仿真皮肤,就跟人类换一件衣服一样,起码性质上有一些相同之处。 鹘翼的仿真皮肤显然比一般的人类衣服贵得多,这套“暗夜精灵”皮肤授权,花费一百万联邦币,属于永久授权,假如真的使用一辈子的话,价格还算划算。 但阿谢尔不觉得鹘翼会一直披着这套皮肤。 还记得,在鹘翼刚换上新皮肤的时候,阿谢尔曾经调侃过,假如他不喜欢鹘翼的皮肤,鹘翼会再换一个新皮肤吗?对此,鹘翼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说实话,这套“暗夜精灵”皮肤还是挺好看的,但阿谢尔认为,不论鹘翼身上是金属皮肤,还是仿真人类皮肤,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区别,仅仅只是换了一个外形而已。 因此,阿谢尔不明白,为什么鹘翼总是执着于换上一身让他喜欢的皮肤,不管换什么皮肤,不都是鹘翼吗?明明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阿谢尔曾经对鹘翼说过这些话,但对方比较坚持,显然,鹘翼觉得不同的皮肤有很大的区别。 对于鹘翼的观点,阿谢尔表示:虽然不理解,但尊重、祝福。 此刻,会议陷入僵持状态,艾休斯和波茨小姐的脸上挂着同款假笑,他们各自旗下的其他代表开始发言,现场变得更加嘈杂起来。 阿谢尔瞥了一眼鹘翼,发现,鹘翼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怪异的笑容。 此时,鹘翼正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暗夜精灵”的外貌,黑皮白发,不笑的时候,显然更加符合其原有的气质。 “暗夜精灵”艾伦本人,平时在外面的时候,不管做什么,也很少作出微笑的表情,显然,作为顶级模特的他,十分清楚自己这张脸不笑的时候更加好看。 始终直视前方且面容冷酷的鹘翼,却再次偷偷发短信给阿谢尔:【阿谢尔,你怎么总是偷看我?】 阿谢尔:【呵,你还有脸说我,鹘翼,假如你不偷看我的话,怎么可能知道我在偷看你呢?】 鹘翼:【好吧,我承认,我一直在偷看你,阿谢尔,你工作摸鱼的样子也很可爱。】 阿谢尔:【你这家伙,不许把这个词用到我身上,我一点也不可爱,懂吗?】 鹘翼:【懂了,你是活泼开朗的阿谢尔,不是可爱的阿谢尔。】 阿谢尔:【……】 阿谢尔再次被鹘翼的发言整无语了,他到底哪里活泼开朗啦?自己明明一直都很沉稳。 正当阿谢尔想要关掉通讯器的时候,之前那个发过胸肌硬照给他的陌生人,再次给他发了一张新的照片。 阿谢尔犹豫了几秒,“不小心”点了进去。 这次不一样,不是一动不动的照片,而是一张动图。 动图的主题,依旧是那两块大胸肌,只不过,这次出现了一只有力的手,那只手骨骼分明,手指长度十分可观,至少比阿谢尔的手指要长一点。 当然,重点不是手,而是那只手正拿着一枚小巧的金属圆环,微微一动,便瞬间穿刺在左胸的淡红色果子尖端。 鲜红的血滴从左胸滑落,被那只手接住,紧接着,动作粗鲁地揉了几下左胸,白色的面团染上了鲜艳的色彩,金属圆环吊坠不断晃动,摇摇欲坠。 这幅粗鲁地揉捏面团的画面,令阿谢尔不由得屏住呼吸,他眨了眨眼睛,盯着这张动图看了好几遍,脑子里却在想着他那个今天才刚刚线下面基的男朋友。 如果伊比利安也这样做的话…… 阿谢尔不由自主地露出甜蜜的微笑。 望着眼前这张动图,阿谢尔心中一动,他今天正好加了伊比利安的通讯号码,所以他可以…… 下一刻,阿谢尔便将这张动图转发给伊比利安,顺便,他还在动图后评价道: 【我觉得挺好看的。】 阿谢尔只发了这条简短的评价,他没说哪里好看,但他相信,伊比利安自己可以理解。 这条简短的评价是发给伊比利安的,至于那位发了两次图的陌生人,哦不,再称呼他陌生人就有点不合适了,阿谢尔将其备注为“胸怀宽广”。 然后,他给“胸怀宽广”发了一条短信: 【我们可以当普通网友,但你别再发这些不雅的照片了,因为,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发再多,我也没兴趣。】 阿谢尔觉得自己没说谎,对方发再多涩图,他脑子里最先想到的,依旧是伊比利安。 至于当普通网友,阿谢尔觉得对方蛮有意思的,不管是那个“熟人”式开头,还是所谓的十元一次,亦或者是后续的两张照片,可以看出,对方是一个有趣的人。 说实话,假如阿谢尔在现实世界里碰见这种人,他压根不会理对方,但是,谁让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呢? 在网络的世界,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这种互相都是陌生人的局面,非常可能让人表现出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比如,阿谢尔现在已经把这个陌生人加入自己的通讯录之中,这就是网络世界带来的一种独特的魅力——未知与距离感。 “胸怀宽广”:【男朋友?】 阿谢尔:【对,我们已经在一起超过一个月了。】 其实,阿谢尔和伊比利安在一起,总共也就不到两周的时间,压根没到一个月,但阿谢尔觉得,四舍五入一下,勉强也是一个月。 “胸怀宽广”:【你男朋友的胸,有我大吗?】 阿谢尔:【他比你更大,你不用比了。】 虽然伊比利安的胸压根没对方大,但十八岁的阿谢尔,正是好面子的时候,为了面子着想,他当然要这样回答。 “胸怀宽广”:【哦,真的吗?我不信。】 阿谢尔:【我从来不撒谎。】 “胸怀宽广”:【一般这样说的人,都是撒谎精。】 阿谢尔:【哼,我有必要撒谎吗?】 此时,阿谢尔莫名心虚起来,他说的话,难道有这么假吗? 为什么这个“胸怀宽广”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阿谢尔随便一撒谎,对方就猜到了。 撒谎一点都不熟练的阿谢尔,感觉自己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 “胸怀宽广”:【啧,我闻到谎言的味道,让我猜猜,难道,你男朋友根本没有胸?所以,你才格外强调他胸很大。】 阿谢尔眉毛一挑,这次,对方可就猜错了。 伊比利安不是没有胸,他胸肌还蛮大的,但没有这个“胸怀宽广”大。 今天早晨,在红色飞艇上,阿谢尔和伊比利安搂搂抱抱这么久时间,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伊比利安的胸肌是存在的,但好像,伊比利安现实世界里的胸肌,没有阿谢尔的胸肌大。 于是,阿谢尔决定说点实话。 阿谢尔:【不,他胸很大,可能……没有你那么大,但只比你差一点点,这点差距,不算什么。】 “胸怀宽广”:【什么叫做比我差一点?我猜他一定差很多。】 阿谢尔:【他真的只差一点点!】 “胸怀宽广”:【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阿谢尔:【你要怎么证明,难道要拍照吗?】 “胸怀宽广”:【当然,只拍胸就好,其他身体部位可以不露,这很简单,对吧?】 阿谢尔眉心一锁,他怎么可能去偷拍伊比利安的胸肌。 明着拍?这好像也不太好。 假如阿谢尔要拍伊比利安的胸肌照片,对方一定很乐意,但是…… 要是伊比利安知道,阿谢尔私自把他的照片发给其他人,不用想,他一定会很生气。 正当阿谢尔犹豫不决的时候,“胸怀宽广”再次发出一条短信: 【怎么?你不敢拍吗?只是拍一张胸肌照片而已,不会有任何人看出来。】 这下子,阿谢尔有点不敢回复了。 说敢拍,不行。 说不敢拍,岂不是面子全无。 “胸怀宽广”:【莫非,你男朋友是假的吗?其实,你根本没有男朋友。】 7080 “你刚才正好撞到我的三角肌,我平时经常锻炼三角肌,所以那里的肌肉比较硬,你现在头晕的话,可能是有点轻微脑震荡,看来,你需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阿兹拉尔说完这一大段话,心中雀跃欢呼一声,很快,穷图匕现,他表面沉稳地建议道: “不如到我的包厢去休息一下,那里没有其他人。” 阿谢尔对这个变态男有点心理阴影,不由得迟疑起来,“这……不太好吧?” “你别担心,上次在花园里,我是喝醉酒才会那样说话,一直都很想和你说声对不起,上次是我冒犯了你,真的十分抱歉,请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到我的包厢里休息一下,如何?” 说什么喝醉酒,当然是假的。 阿兹拉尔上次可没有喝酒,就算喝酒,他也从来没有醉过。 上次在蔷薇花园里,他纯粹是被美色所惑,才一时说出那样大胆的话。 早知道银发美人比较保守的话,他也可以变得守礼克制。 如今,只能尽力去弥补那个给人不好印象的初遇。 阿谢尔看了看对方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庞,五官轮廓深刻,一脸严肃,十分认真的道歉。 那双漆黑的眼眸凝视着阿谢尔,眼神中带着些许歉意,似乎真的意识到自己上次的不对,想要弥补一下。 今天,是两人致命之爱音乐剧最后一幕 阿兹拉尔突然发现一件事,美人自渎的低沉喘息声,听得人食指大动。 唯一的问题,就是多听一会儿,他自己有点受不了了。 不知不觉间,阿兹拉尔已经换了位置,他现在不在17号包厢外面,而是来到洗手间。 说实话,听出反应,其实很正常。 要是没反应,才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 所以,身体起了反应的阿兹拉尔,理所当然地开始施展某种传统手艺。 这可比看三级片刺激多了,光是听声音,就能硬控他整整十分钟。 这回他没说错,就是硬控。 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控制,身体愈发火热,升腾而起的火焰无法熄灭,反而越燃越大。 渐渐的,阿兹拉尔似乎成了被调频的一员,而他调频的对象,正好是银发美人。 银发美人喘息,他也跟着一起喘息。 脑海里不停幻想对方的动作,渴望与对方保持一致。 幻想对方正喊着他的名字,而他也跟着喊出对方的名字。 “哦,阿谢尔。” “阿谢尔。” “阿谢尔。” “阿谢尔。” 一声声的低声呼喊,回荡在狭窄的隔间,阿兹拉尔的心底,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仿佛……他与阿谢尔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分别已久,此刻,情难自禁的小情侣,正在打涩情电话。 虽然只是窃听,但四舍五入一下,也相当于是在打电话,嗯,打涩情电话。 涩情电话的结尾,自然是小情侣一起达到极乐,然后,自然而然地露出甜蜜的微笑。 阿兹拉尔不知道银发美人笑没笑,但他自己,裂开嘴,笑得可高兴了,甚至,笑出声音。 “哈哈哈哈哈!” 这动静,把洗手间的其他人吓一跳,差点以为洗手间出现精神病患者。 对,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突然笑起来的精神病。 某些比较谨慎的男子,瞬间将这件事举报给大剧场的工作人员。 很快,剧场内的一位男侍者来到阿兹拉尔所在的隔间外,礼貌敲门问道: “先生,您还好吗?” 不会在他们剧场内的洗手间内突发疾病了吧? 听说,精神病突然发作的话,需要尽快送到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不然,精神病患者鲨人可不犯法,出了什么事,可不好处理。 下一刻,门开了。 阿兹拉尔衣着整齐地从里面走出。 原本一直十分苍白的脸颊,像是打了一层红光,变得没有那么苍白。 阿兹拉尔眼角含笑,望着谨慎的侍者,甚至心情很好地解释了一下: “我今天很幸运,有一件好事突然降临到我身上,这让我非常高兴。” “额,您没事就好。”男侍者也顺势露出微笑。 既然是误会,他当然不可能说对方被别人举报的事,这说出来可不好听。 自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8090 想到以后每天都可以看,伊比利安不禁满意一笑,他要是每天都看一遍,肯定每天都能有好心情。 果然,幸福美好的生活要靠自己去创造,他要是不把阿谢尔带到自己的地盘,哪里有机会看到这些“美景”呢? 嗯,阿谢尔宝贝的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很适合上手摸,说一句秀色可餐也不为过。 看着阿谢尔一点点脱掉衣服,白皙的皮肤,漂亮的胸肌、腹肌,人鱼线也很清晰,至于往下的部位,伊比利安多看了几眼,宝贝的宝贝先等着,他很快就会体验一下。 再往下,腿部肌肉线条流畅,一点也不显得臃肿,脚腕大小合适,正好适合伊比利安……咳咳。 被眼前的福利所刺激,伊比利安忽然想到一个令他差点流鼻血的画面。 阿谢尔的大长腿,似乎很合适用于弹奏一些特殊的音乐,若是他可以在那双漂亮的大长腿上弹奏一曲,岂不是…… 一时间,伊比利安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他可以左手握住阿谢尔的脚腕,右手抱住阿谢尔的大腿,然后,左手灵活地从脚腕、小腿、大腿之间来回抚摸,这一步叫做“检查乐器”。 如果“乐器”没有问题,他便直接用手指弹奏“乐器”,可如果“乐器”表面过于干燥的话,需要先进行少量“补水”,才能使得“乐器”弹奏得更加顺利。 注意,“乐器”弹奏完音乐后,必须经过多道保养手续,需要轮番使用身体的各个器官来保养一下珍贵的“乐器”,这一步叫做“人体养护”。 没办法,谁让“乐器”过于珍贵呢? 这种玩法是伊比利安很早之前从一些杂书上看见的,当时,他便觉得很有意思,可惜,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合适的对象。 这种特殊游戏,自然要两情相悦才能玩得开心,伊比利安不想和外面那些丑陋的人类玩儿这种游戏。 外面那些丑陋的人类只是一种泛指,并不是特指面容丑陋的人。 在伊比利安的观念里,丑陋的人类,以前是指除伊比利安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至于现在,自然是指除伊比利安和阿谢尔之外的所有人。 虽然美人入浴图非常赏心悦目,但伊比利安心中仍旧有些惋惜,要是阿谢尔肯和他一起洗澡就好了。 不过,来日方长,伊比利安已经准备和阿谢尔过一辈子,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没过多久。 伊比利安为阿谢尔送来了浴巾和全新的衣物。 一套浅蓝色的西装,以及配套的衬衫、马甲、皮鞋,总之,和伊比利安身上的差不多款式——相当于情侣服。 顺便一提,这些衣物皆异常符合阿谢尔的身材尺寸。 要知道,伊比利安和阿谢尔虽然长相相同,但身材略有不同。 两人身高一样,皆为接近两米的身高,腰围也一样,但阿谢尔的胸围明显比伊比利安要大一点。 所以,伊比利安的衣服,不太适合阿谢尔,或许,两人只有脚上的鞋子可以共享。 显而易见,对于绑架这件事,伊比利安绝对是蓄谋已久,不然怎么连衣服都能如此符合尺寸。 半小时后。 阿谢尔穿戴整齐后,刚一打开浴室大门,便看见等候在门外的伊比利安。 “宝贝,我一直在外面等你。”伊比利安一脸微笑地解释,并提议道:“走吧,我带你去餐厅用餐,宝贝你一定饿坏了吧。” “好。”阿谢尔随意点点头,他现在懒得纠正前男友不合时宜的称呼,有什么事,等他吃完饭再说。 这里是伊比利安的地盘,似乎蛮大的,可能是什么庄园豪宅,里面装修非常细致,每一处都透露出主人的高雅品味,低调而奢华。 等等,或许并不低调。 阿谢尔跟着伊比利安前往餐厅的时候,路过好几个的人物雕像,这些人物雕像姿势不同,材质也各不相同。 有金属雕像、宝石雕像、水晶雕像、木质雕像、钻石雕像、蜡像……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座人物雕像,皆为伊比利安本人。 阿谢尔不由得暗自吐槽他的前男友:老天,他可真自恋。 正常人顶多弄一座自己的雕像,哪里会像伊比利安这样…… 短短一段路,阿谢尔已经看见五六座雕像。 “阿谢尔宝贝,你也喜欢这些雕像吗?”伊比利安略微兴奋地提议,“我马上就安排人手为你雕刻雕像,到时候我们一起欣赏。” “不用,你自己刻你自己的吧。”阿谢尔拒绝了这个离谱的提议,他可没伊比利安那么自恋。 阿谢尔认为,自己仅仅有一点点自恋,远远比不上伊比利安。 刻雕像,大可不必。 再说了,就算非要刻,也不是伊比利安这个前男友来刻啊,阿谢尔自己找鹘翼不是更香吗? 想必,鹘翼一定十分乐意。 这时,伊比利安装作漫不经心地了一句: “阿谢尔,你身上穿的衣服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怎么样,合适吗?” “不怎么样。” 说完,阿谢尔瞄了一眼对方,在看见伊比利安脸上微妙的表情时,阿谢尔心中冷笑一声。 既然伊比利安如此喜欢玩儿,那他这段时间不得奉陪一下吗? 于是,阿谢尔轻描淡写地突然说出一句:“其实,我更喜欢稍微暴露一点的,比如,我刚才穿的那套。” 伊比利安那张白皙俊美的脸,再也绷不住了,他露出一个明显诧异的表情。 就算在梦里,阿谢尔也没有太过热情奔放,难不成,阿谢尔在多斯纽城这几天,已经喜欢上热辣性感的穿搭吗?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 熟悉的半人马伊比利安的惊喜 不管阿谢尔说的是真是假,既然他这么说了,伊比利安决定尽快将另一种风格的衣服拿出来——那是与保守相反的风格。 没错,伊比利安为阿谢尔准备了好几种风格的服饰,常规的、保守的、火辣性感的……反正总有一款是阿谢尔喜欢的。 很快,两人来到餐厅。 这间餐厅相较于刚才的浴室,还是比较小的,大致望去,应该有一百平方米左右。 餐桌是圆形的,适合三四人使用,周围的布置比较清新,天花板吊着一盏百合花形状的吊灯,浅绿色墙布,墙角位置,有一处小型室内流水景观,清澈的水流汩汩地流淌在假山之间,一条粉色蜥蜴从假山内钻出一只脑袋,朝两人吐了吐长长的舌头。 唯有一处布置,与餐厅的其他地方格格不入,阿谢尔看见,墙壁上悬挂着一副看上去崭新的画作。 画中,一位银发男子正骑在一匹黑色半人马身上,半人马的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唯有两只强壮的后蹄着地。 半人马身后骑着的银色男子,整个身体向后仰,胸部与腰肢的曲线十分明显。 那位银发男子手中紧紧缠绕着金色锁链,画中可以明显看出,金色锁链连接着半人马的下半身的某个部位。 半人马的脸上挂着兴奋至极的笑容,骑在半人马身后的银发男子画着烟熏妆,嘴唇上涂着口绿,张扬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邪魅气息。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银色男子衣着火辣,他身穿一身黄黑色条纹服饰,这衣服挺紧身的,就是整个腰部没有一丝布料遮挡,显然,这是一套露腰装。 银发男子的胸肌被布料紧紧包裹,异常饱满的胸肌似乎快要将衣服布料崩开,胸肌下的腰肢显得格外纤细,更别提,他那身体往后仰的姿势,使得腰部肌肉紧绷,更是显得腰肢格外纤细,似乎只手可握。 乍一看见这幅画,阿谢尔瞬间有点愣住了,这不是……他在尼塔苏洛地下赛马场参加赛马比赛时的模样吗? “宝贝,惊喜吗?”伊比利安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阿谢尔,似乎是在渴求表扬。 不等阿谢尔回答,伊比利安自顾自地赞美道: “精彩的比赛,完全展示出宝贝你的飒爽英姿,我看完后久久不能忘怀,连夜画了这幅画。” 伊比利安语气夸张地提高声线,“哦,阿谢尔宝贝,这可是我亲手画的,你瞧,画中的你,表情多么美妙啊,我爱死你这个表情了。” 然而,阿谢尔望着画中邪气肆意的银发绿唇美男,没有惊喜,只有惊吓,以及,感到莫名的尴尬。 万万没想到他当时骑马的表情如此……狂放不羁,阿谢尔有些不敢相信画的是自己。 最重要的一点,伊比利安把他画出来没什么,但为什么非要挂在餐厅啊? 就不能找个地方藏起来吗? 天天吃饭时看着这幅画,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阿谢尔实在无法理解伊比利安的脑回路。 就在阿谢尔久久不语的时候,伊比利安忽然在他耳畔吹了口气,神神秘秘地说道:“阿谢尔,我还为你准备了其他惊喜,现在,先用餐吧。” 顿时,阿谢尔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每一次,伊比利安给他准备的惊喜,不管有没有“喜”,但统一都存在“惊”。 从某种角度讲,伊比利安真是让人感到害怕,只因他总是喜欢弄一些奇怪的惊喜。 圆形餐桌上,摆放着几道菜品,黑椒肉排、薄如蝉翼的生鱼片、奶油蘑菇意面、寿司拼盘、蔬菜沙拉,以及,一杯橙红色的果汁。 此刻,伊比利安坐在阿谢尔对面,他双手撑着下巴,似乎打算一直盯着阿谢尔用餐。 伊比利安指着“爱心”状的寿司拼盘,眉宇间尽是得意之色,“阿谢尔,这个寿司拼盘是我弄的,你快尝尝。” “你会做寿司?”阿谢尔随口问了一句,假蛋糕事件让他不怎么相信伊比利安的厨艺,他尝了一口寿司,味道还不错,所以,肯定不是伊比利安做的。 索性,伊比利安这次没有玩假蛋糕那一套,他态度诚恳地解释道: “不,这是我摆盘的,宝贝,你看,这颗爱心是多么的完美。” 随即,伊比利安自信满满地说道: “虽然我现在不会做饭,但我可以学,假如一个月学一道菜,那么,一年时间,我便可以学12道菜。” “阿谢尔宝贝,你不用担心我骗你,到时候,你可以亲眼看见我做饭,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很快就能让宝贝你吃上我亲手做的饭菜。” 听见伊比利安如此不要脸的宣言,正在埋头干饭的阿谢尔差点被呛到。 假如是两人还没分手的时候,阿谢尔听见伊比利安这样的话,肯定很感动。 但现在…… 谁要亲眼看伊比利安这个前男友做饭啊? 更别提吃前男友做的饭,有这功夫,阿谢尔自己吃保姆机器人鹘翼做的饭,难道不香吗? 想到这儿,阿谢尔不由得抬起头来,淡淡问了一句: “你想得可真远,难道觉得我会在这里待一年时间吗?” “当然不。”伊比利安嘴角不自觉上扬,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傲慢:“你不止会待一年,你会和我在一起一辈子,阿谢尔,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来。”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不到三天就回家了。”阿谢尔舔了舔嘴唇,谁要跟前男友这种生物过一辈子啊? 阿谢尔可以和任何人过一辈子,但这些人里面,肯定不包括前男友。 而现在,伊比利安就是这个前男友,虽然伊比利安自己还没意识到,或许,他意识到了,但他觉得不重要,他相信自己可以和阿谢尔重归于好。 怎么说呢?还挺自信的。 另一边,听见“回家”这个关键词,伊比利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真想大声咆哮: “你回什么家?你还真以为你能回去吗?我告诉你,阿谢尔,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这儿,从今以后,我家就是你家!” 以上这一句话,伊比利安只敢在心里面想想,话到了嗓子眼,硬是被他压了下去。 哼,他现在需要忍耐,总不能阿谢尔来这里的第一天,两人就闹得不愉快吧? 于是,伊比利安不冷不热地说:“宝贝,拭目以待。” 看见伊比利安吃瘪,阿谢尔的心情逐渐变好,吃饭也吃得更香了。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脸上。 半小时后,伊比利安带着阿谢尔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厅。 大厅内有一面贴墙鱼缸,鱼缸内有七八条人鱼正在游动,颜色不一,其中,一条绿色鱼鳞的人鱼格外瘦弱,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 伊比利安特意介绍道:“这家伙曾经是我的一个助理,但做事不太干净,他本来该死的,但我心比较软,所以,让他变成另一种形态,继续发挥自己的余热。” 阿谢尔察觉到,这条绿色人鱼不仅身体瘦弱,还看上去脑子不太灵光,微微张着嘴,目光呆滞,身上有许多红色的血痕。 其他几条人鱼任意欺负他,他也没一点反应,呆呆的,缩在鱼缸角落里,宛如一根绿色的海带。 伊比利安看见这一幕,微笑道:“阿谢尔,你看,他们可真活泼啊。” 对此,阿谢尔不置可否,顶多有点好奇,也不知道这条绿色人鱼到底犯了什么事,才导致伊比利安作出这样的处置。 但阿谢尔可不知道,伊比利安喜欢把那些忤逆他的下属改造成人鱼,大厅内的这条绿色人鱼不过只是其中之一。 90100 “我觉得这不重要,只要两个人彼此相爱,上不上床根本不重要。” 阿谢尔想得很美好,可惜,事实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他后来的每一任男朋友,都挺想和他上床,就连机器人都不列外,鹘翼甚至将其称之为深层次的融合。 “宝贝,你简直天真得可爱。”伊比利安眯起眼睛,“假如你喜欢一个人,你的身体自然会对那个人产生欲望,然后,你就会渴望和他上床。” “这……”阿谢尔垂眸,他都没想过这种事,上不上床,对他来说,似乎无所谓,难道,他是天生的性冷淡吗? 不会吧? “你当然不是性冷淡。”伊比利安似乎知道阿谢尔心里在想什么,“你只是没有尝过在现实世界里做爱的滋味,一旦尝过,你一定会喜欢的。” 伊比利安这副张口上床,闭口做爱的样子,令阿谢尔感到有些不适。 虽然成年人之间谈性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前提是,两人应该是情侣关系,才能名正言顺地谈论这些事。 假如伊比利安仍旧是阿谢尔的男朋友,阿谢尔自然会满足对方的愿望,可惜,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了。 阿谢尔心里不希望伊比利安这个前男友找自己做爱,因此,贴心建议道:“你既然这么喜欢做爱,随便找个人做不就行了。” 真是……好贴心。 贴心到伊比利安瞬间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阿谢尔,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是那种什么人都可以睡的家伙吗?” “我在你眼里有这么不堪吗?” “阿谢尔,我再重申一遍,我喜欢你,才会喜欢和你上床,而不是反过来。” 阿谢尔心中一惊,无语道:“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你不跟其他人上床,我又不会逼你。”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点严厉,伊比利安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嘴角一勾,暧昧地眨了眨眼,压低声线道: “不过,宝贝你要是喜欢三人行的话,我们可以专门物色人选,挑一个你喜欢的,偶尔玩一玩也没什么,我可是很大度的哦!” 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与包容,伊比利安再次提起了半人马冥王星,他眼中的工具马——专门讨好阿谢尔的工具。 “阿谢尔,那天你跟那个玩物,哦,他好像叫冥王星是吧?你们在水里玩得很开心,我都看在眼里,若是你喜欢他,我们晚上就可以玩玩儿。” 在伊比利安心中,半人马冥王星仅仅只是一个玩物,供阿谢尔玩乐,只要阿谢尔开心就好。 注意,玩物和残酷的真相阿谢尔,你只是我的替身…… “伊比利安,我又不是你的对象,更不会查岗,你担心这些完全是多余的。” 伊比利安真心希望阿谢尔担心他,如果阿谢尔愿意查岗的话,那就太棒了,因为,这意味着他又可以在阿谢尔面前表现一番。 100110 真不感兴趣的话,现在就可以松手,你抱得有点紧,阿谢尔脸颊两侧出现红晕,他可能有点呼吸困难。】 鹘翼:【嗯,我会找机会尝试的。】 回复完主脑信息后,鹘翼赶忙放松手臂,避免搂得太紧,争取让阿谢尔睡得更加舒适。 必须声明,它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一点点开心和兴奋。 不得不说,“乘虚而入”真是一个好词,保姆机器人决定喜欢这个词。 雇佣天生掉馅饼啦 但保姆机器人没想到,更让它失落的还在后面。 下午五点,阿谢尔将鹘翼带来的数个行李箱清点好后,换上一套白色休闲运动服,准备出门吃晚餐。 保姆机器人鹘翼理所当然地跟在阿谢尔身后,不料,等待鹘翼的却是…… “鹘翼,你怎么还不回去?” 阿谢尔疑惑的眼神深深刺伤了保姆机器人的心,假如机器人真的存在这个器官的话。 “阿谢尔,你不是说你要在外面待一段时间吗?”鹘翼盯着阿谢尔疑惑不解的眼神,急忙解释道:“我跟在你身边,你会轻松很多,我是你的保姆机器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阿谢尔欲言又止,他不想让鹘翼跟着自己。 别以为他不知道,鹘翼身上到处都是摄像头,阿谢尔觉得和鹘翼待在一起,根本毫无隐私可言。 说不定,鹘翼还会偷偷拍照片、拍视频,而这些照片、视频的主角,自然就是阿谢尔自己。 阿谢尔会这样猜测,是有理由的,此前在实验基地的时候,鹘翼经常将阿谢尔的各类追求者进行求爱告白时的画面拍摄下来,并制作出“求爱者合集”这种离谱的视频锦集。 甚至,鹘翼还想将“求爱者合集”转发给阿谢尔欣赏,但被阿谢尔婉拒。 不过,显而易见,保姆机器人鹘翼认为这种东西很适合收藏、欣赏。 既然保姆机器人会拍摄这种离谱的视频锦集,那么,它会拍点其他的,也很正常吧。 总而言之,阿谢尔不希望自己在外面溜达的时候,鹘翼跟在他身边偷偷拍摄,搞得他像个真人秀主角一样——这不是阿谢尔所喜欢的。 在实验基地内拍就算了,到了外面还拍? 这就让阿谢尔有点不能接受。 所以…… “鹘翼,我想一个人在外面,你可以回到基地做点别的什么,护理、充能、维修、娱乐,嗯,你干什么都可以,这就是属于你自己的私人时间。” 阿谢尔面带微笑,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蛊惑人心的耀眼光芒,如同花瓣般的嘴唇吐露出一道充满诱惑的声音: “这可是完全不需要跟在我身边的私人时间,鹘翼,你难道不想要吗?” “私人时间?”鹘翼面无表情地望着阿谢尔,“你认为我需要吗?” “你当然很需要。”阿谢尔赶紧点点头,并试图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鹘翼,你想,天天围着我一个人转,时间久了,你肯定觉得很无聊吧,所以,这个时候,你就需要一点自己的私人时间,这很合理,对吧?” 望着阿谢尔闪闪发亮的眼睛,鹘翼真想说:阿谢尔,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我完全不需要。 到底是谁? 谁才那个真正需要私人时间的呢? 这个人显然是阿谢尔。 “阿谢尔,你说的很有道理。”鹘翼只好点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我需要一点私人时间。” 毕竟,阿谢尔都说它需要了,它不需要也得需要。 “鹘翼,你就放心回去休息吧。”阿谢尔一脸微笑地望着老实进入悬浮电梯的保姆机器人,挥手告别,“再见。” 110120 幸好她是单身主义者,既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 再说了,伊比利安的助理这个岗位,可是高危职业,她不找对象才是正常状况。 万一找了对象,后面自己不小心被boss贬为人鱼的话,对象怎么办?她可不想戴绿帽子。 而且,这年头,找对象也不靠谱,没看见像boss这样不缺权和钱的美貌男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符合心意的对象,但也根本留不住对方吗? 这就是现实,对象不是那么好找的。 …… 阿谢尔认为对象还是很好找的,即使没了伊比利安这个前男友兼初恋对象,阿谢尔也能很快找到新男友——只要他想。 没看见他现在又找了一个男朋友吗? 不对,应该算半个,阿谢尔寻思着,实习男友应该只能算半个,等转正后才能算完整的男朋友。 “不会反悔的。”阿谢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位黑发黑眼的男人,即使对方跪在地上,也是那么大一只。 阿兹拉尔身高超过两米,体型比阿谢尔大了一圈,更别提,这家伙喜欢穿高跟鞋,因此,阿谢尔想要看他脸的时候,必须得抬头才行。 可是现在,阿兹拉尔跪在地上,跪在阿谢尔的脚边,他只敢微微贴着阿谢尔的腿,不敢靠得太紧,也不敢伸手抱住阿谢尔的腿。 怎么说呢,其实,阿兹拉尔有点紧张过度。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在他的预想中,他应该历经千辛万苦,跨越重重困难,最终,才能担任阿谢尔的新任男朋友。 自己该不会是幸运女神的亲儿子吧? “阿谢尔,我录音了,你想要反悔也不行。” 阿兹拉尔那双漆黑的眼眸,原本充满紧张与不安,此时,却因为阿谢尔那句“不会反悔”的话,紧张还在,但不安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喜悦之情。 “我没有想要反悔。”你只是实习男友而已。 后面这半句话,阿谢尔咽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他觉得说出去挺伤人心的——虽然是事实。 这一刻,阿兹拉尔的眼睛简直黑得发亮,宛如黑曜石一般闪耀,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阿谢尔的脸,盯着他垂落在腰间的银白色发丝,跃跃欲试地问道:“那我从现在开始实习,可以吗?男朋友?” “已经开始了。”阿谢尔瞥了一眼依旧跪着的人,搞不懂对方为什么还能稳稳地跪在地上,难道有人会喜欢仰着脑袋说话吗? 阿谢尔自己不喜欢仰头说话,所以他弯腰将对方拉了起来,“你别跪了,站起来吧。” “好,下回我直接跪床上。”阿兹拉尔兴奋地站了起来,顺手拉住阿谢尔的胳膊,将其带倒在沙发上,两人在宽大的沙发上滚做一团。 阿谢尔皱着眉头,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这实习男友怎么老想着到床上去实习呢?这可不行。 于是,他按住对方非要蹭过来的大胸肌,出声阻止道:“等等,我不觉得我们已经进展到可以上床的地步。” “我知道,不用上床,你可以用道具玩我,或者别的什么,我不介意。” 阿兹拉尔脸上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实习男友这个概念让他兴奋不已,因而,张口闭口都是虎狼之词: “但你各方异动自由的他 “好,我马上换衣服。” 阿兹拉尔脸上的喜色压根掩饰不住,他亢奋地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一副活力四射的模样,就差在房间内表演一个后空翻。 如果阿谢尔让他翻跟斗,他一定不会拒绝。 之前从未见过如此活力满满的阿兹拉尔,或许,这才是他的真实模样? “记得穿正装。”阿谢尔目送阿兹拉尔恋恋不舍地离去,随即,咔嚓一声,将房门关闭。 阿谢尔不仅让对方换衣服,他自己也准备换衣服,他现在身上穿的是为了找工作而特意穿的普通休闲西装。 如今,他虽然没有找到一个靠谱工作,但找到一名新任男朋友,别拿实习男友不当男朋友,四舍五入一下,其实就是正牌男友。 所以,这不得稍微打扮一下,然后,携新任男友一同外出庆祝吗? 半小时后。 两人重新见面的时候,望见对方怀里抱着的玫瑰花,惊讶之余,不由自主地相视一笑。 在送花这方面,他们实在有点默契,都想到要送代表爱情的玫瑰花给对方。 阿兹拉尔身穿深蓝色西装,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高跟鞋,鞋跟大约只有五厘米高,阿兹拉尔很少穿西装,因为他喜欢穿的十厘米高跟鞋搭配全套西装不太理想。 但现在不一样,阿谢尔特意叮嘱他穿正装,那他必须把压箱底的西装拿出来穿上,并搭配了一双很是低调的中跟皮鞋。 阿兹拉尔单手抱着一束白玫瑰,洁白如雪的花瓣,就像他心中的阿谢尔。 当他和挂饰,其他基本一致。 阿谢尔腰间那条镶嵌着黑曜石的金属腰带将他原本并不瘦弱的腰肢紧紧勒住,从远处看,与宽大的肩、胸相比,腰肢显得格外纤细,仿佛只手可握。 腰间那一颗颗被雕刻成太阳花的黑曜石,在镂空的漆黑金属的包裹下,显得异常精美。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阿谢尔怀里的一束黑玫瑰花,暗红色的玫瑰,绒面的质感,与白玫瑰完全不同的色调。 身穿白色军装制服的阿谢尔怀里抱着黑玫瑰朝他走来,望见这一幕的阿兹拉尔,漆黑的眼眸中带着闪闪发亮的泪光,眼神迷离地盯着对方,他简直快要停止呼吸。 他似乎已然明白幸福的真正含义,因为,阿谢尔已经主动来到他的身旁——这就是幸福。 他们交换了玫瑰花,阿兹拉尔送出一束白玫瑰,收获了一束黑玫瑰,他那苍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一种压根无法掩饰的喜悦。 阿兹拉尔不是没有收过花,曾经有很多人送花给他,但他却不屑一顾,任何一朵花也没有现在这些黑玫瑰美丽,丝绒般的暗红色花朵,阿兹拉尔紧紧抱住这束玫瑰,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阿谢尔对他实在太好了,刚答应他的告白,竟然主动送花给他,这岂不是说明,阿谢尔心里其实有点喜欢他的,不然不可能主动送玫瑰花。 此刻,阿兹拉尔还不知道,这是阿谢尔消失的黑玫瑰保姆机器人的一天 子程序7号被禁言,而能够在这个群里拥有禁言权利的,毫无疑问,只有一位,那就是主脑,也即是0号。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子程序7号会被主脑禁言,但保姆机器人依然决定将这条信息记录下来,等它以后有空再去探寻事情的缘由,而现在,它正忙着“保护”阿谢尔呢。 保姆机器人鹘翼偷偷跟在阿谢尔身后不远处,充分借助地形、建筑等遮挡物隐藏自身。 虽然说是“保护”,但其实看上去和“跟踪”没什么差别。 当鹘翼看见阿谢尔购买了一束黑玫瑰的时候,它心里其实有点意外,阿谢尔很少主动买花,迄今为止,收到过阿谢尔送出的鲜花的人类,唯有佐德博士一人。 细数阿谢尔送给佐德博士的鲜花种类,诸如向日葵、康乃馨、剑兰、百合等鲜花,而这里面,根本没有玫瑰花的身影。 显而易见,在阿谢尔心中,佐德博士是作为他的创造者而存在的,当然,佐德博士扮演的角色,不仅是创造者角色,还有父亲角色。 即使他们不是血缘关系上的父子,但也形同父子,这一点,是阿谢尔认为的。 如果送父亲鲜花的话,一般而言,人类是不可能送玫瑰花的,很少听说有人送玫瑰给自己亲爹。 120130 “先杀黑发奸夫,再干掉那个机器人,让阿谢尔知道,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我要让他孤身一人,没有朋友,没有帮助,然后,他只能偏向我,我才是他的最终伴侣。” 然而,事情并没有伊比利安想象中的顺利。 万事万物,总要出现点意外。 …… 酒店对面高楼中,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青年已经将狙击枪瞄准目标所在楼层。 “原来,阿兹拉尔所说的真爱,就是大佬的情人。” 埃德加本来心中略微诧异,但当他看见那位银发美男的身影后,便不觉得奇怪了,不禁赞叹不已:“颜值这么顶,不愧是大佬的情人。” 然后,他的表情有些羡慕,语气酸溜溜地说:“阿兹拉尔真牛逼,这都能上手,可惜,惹怒了大佬,不知道命够不够硬。” “不过,现在,检验真情的时候到了。” 今天,埃德加只打算对阿兹拉尔的胸口开一枪,之所以不瞄准脑袋,还是因为两人确实有那么一点交情。 虽然他和阿兹拉尔有那么一点交情,但完全不足以让他通风报信。 如果阿兹拉尔不幸去世,那他就当从没认识过对方,死了就死了。 但是,假如阿兹拉尔没死的话……他就为对方的绝美爱情助力一把,比如,他可以找对方通风报信,轻轻松松收获一笔情报费。 毕竟,这年头,当三也不容易(特指阿兹拉尔),算是比较致命的,谁让买凶杀人屡见不鲜呢。 下一下瞬间,子弹破空的声音响起,声音并不大,改良了不知道多少代的狙击枪,虽然做不到完全禁音,但在其他声音的掩护下,不仔细听的话,基本听不清枪响声。 埃德加看见目标倒地,嘴角一勾,紧接着,他对准一个公主抱命运的馈赠与代价…… 子弹以极高的速度,穿过阿兹拉尔的左肩,要不是他身体反应比较灵敏,及时扭转身躯,做了一个倒地的姿势,估计被射穿的就是他的胸膛,到时候胸口开花……不就耽误他今天的约会了吗? 阿兹拉尔万万没想到,在他幸运地成为实习男友的埃德加的兄弟情兄弟做三,帮忙提醒…… 当阿兹拉尔发现黑玫瑰花不见的时候,他的房间内出现一个可疑人物——克里斯。 经过一翻缠斗后,阿兹拉尔成功制伏克里斯,但对方一直不承认是他偷的玫瑰花。 后续,阿兹拉尔通过投诉,酒店的经理为他调来了客房走廊的监控,查询半天,确实只看见服务员将黑玫瑰花送进房间的画面,但没有出现陌生人进入房间将黑玫瑰取走的画面。 “所以说,从酒店走廊的监控来看,黑玫瑰花应该是凭空消失的。”酒店经理如此信誓旦旦地说道。 对此,阿兹拉尔表示不相信。 科技时代,ai与黑客泛滥,监控录像设备已经逐渐失去公信力,只需ai或黑客稍微使用手段,便可轻松达成“黑玫瑰凭空消失”的结果。 所以,阿兹拉尔坚信,他的黑玫瑰凭空消失,并不是发生所谓的灵异事件,而是人为的。 他的黑玫瑰花绝对是被其他人偷走的,并且,还有神秘黑客抹平了监控录像,造成黑玫瑰花凭空消失的假象。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偷走的黑玫瑰? 阿兹拉尔认为,偷花贼的动机很重要。 首先,偷花贼应该不是为了二次贩卖才来偷黑玫瑰,过程如此曲折,就为了这么点钱,不值得浪费如此精力。 故而,反向推导,偷花贼偷花不是为了卖钱,那么,可能是为了其他目的,比如,爱情。 阿兹拉尔猜测,偷走黑玫瑰的那个人,可能是阿谢尔的暗恋者,对方绝对是嫉妒他——嫉妒他收到阿谢尔送出的黑玫瑰。 那个偷花贼应该是喜欢阿谢尔,不过,喜欢阿谢尔的人太多了,到底是谁偷走的黑玫瑰呢? 阿兹拉尔毫无头绪,直到……他不小心偷听到保姆机器人鹘翼对阿谢尔的告白。 显而易见,保姆机器人鹘翼,就是那个有动机、有能力偷花的家伙。 呵,机器人就是机器人,连告白都是抄袭他的。 阿兹拉尔昨天才提出“实习男友”这个概念,今天机器人就开始提出要当“下一任实习男友”,这抄袭未免也太过明显。 此刻,阿兹拉尔与保姆机器人为了消失的黑玫瑰而争执不休。 “那是我的黑玫瑰,阿谢尔送给我的,你一个机器人,拿去有什么用呢?趁早还给我吧。” “人类,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看见你的玫瑰花,更没有偷拿你的玫瑰。” “本来我还不确定,但今天你对阿谢尔表白的时候,我突然懂了,说白了,你就是想搞人机恋,呵呵。” 阿兹拉尔冷笑一声,拽住保姆机器人的衣领,盯着对方猩红的瞳孔,低声嘲讽道:“我告诉你,阿谢尔根本不会喜欢机器人,他要是喜欢你,早就和你在一起了,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你不会真以为阿谢尔喜欢你吧?”鹘翼一直面无表情,即使阿兹拉尔的话确实有点道理,但鹘翼依旧攻击性十足地反击道:“阿谢尔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别把自己看得多么重要,人类,你只是一件短期用品。” “阿谢尔愿意和我玩儿,那是我的荣幸。”阿兹拉尔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要不他怎么选择我,而不是选择其他人呢?” 阿兹拉尔用炫耀般的语气,自问自答:“这说明什么?说明阿谢尔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的。” 短期用品怎么了?他加把劲,升级为长期用品不就得了。 紧接着,阿兹拉尔话音一转,“但他再怎么贪玩,也绝不会想和机器人一起玩儿。 你只是一个机器人,连人都不是的家伙,妄想阿谢尔和你在一起,那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130140 两侧的树林郁郁葱葱,树林深处更显得幽深,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少见的鸟叫声,这样一个宁静的、未被破坏的大自然景色,莫名给人一种进入古老秘境的错觉。 “布谷……布谷……” 一阵熟悉的鸟叫声响起。 阿谢尔隐约记得,自己已经听见好几次这种布谷鸟的叫声,但奇怪的是,阿谢尔总觉得布谷鸟的叫声不是从树林里传来的,而是来自……水里。 阿谢尔微微弯下腰,试图从还算清澈的水里看出点什么。 一只惨白、带有蹼的手指紧贴在船身的外侧,一颗脑袋从船身外侧的底部往上看——那是看向阿谢尔的目光。 那颗脑袋浮出水面,如同海藻般的深绿色波浪长发披散在水面之上,加上脸色过于惨白,突然出现的它,给人一种莫名的惊悚感。 它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布谷、布谷”的声音,身后的墨绿色尾巴一甩,激起无数水花,打湿了一部分甲板。 显然,这是一条墨绿色的人鱼。 一条喜欢发出布谷鸟声音的人鱼。 “先生,它是我们安置在这条河里的人鱼,同时兼任环境保护员的职责,或许是因为经常听见布谷鸟的叫声,自己莫名学会了这种声音,它偶尔会在游客面前表演布谷鸟的叫声。” 船夫顿了顿,瞥了一眼容貌俊美的顾客,补充道:“或许是因为您过于貌美,才会吸引到它,人鱼本来就是一种好色的生物。” 话音刚落,眼前这条会布谷鸟叫声的人鱼,突然从水中抛出一个什么东西,瞬间掉落到阿谢尔身旁的船舱内。 较为潮湿的船舱内,一朵炫蓝色、形似喇叭花的花朵正在扭曲着身体,就像是突然被扔上岸边的活鱼一般,拼命挣扎着。 “一种少见的水中植物,一般生长在水底深处,花期很短。”船夫饶有兴致地解说着。 他几乎没有看见这条墨绿色人鱼主动送花的情形,金屋藏娇计划被渔网捕获的美人 “boss,您的海底庄园已经修建完毕,家具全部采用微型纳米分子制成,安全性较高,内部配备有监控单元,可以随时调取监控。” 女助理琳娜瞥了一眼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心中暗自感叹,boss外表虽美,但内在却是变态,想到这儿,她继续道: “您特别要求定制的黄金鸟笼大床已经打造完毕,最后,只剩下花园,一部分需要移植的植物正在进行收尾,预计两天内结束。” “你再催一下,花园尽快弄好。”伊比利安侧身站着,窗外的阳光洒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形成一片阴影,淡淡道:“我可不想和阿谢尔一起散步的时候,路过花园,看见一群员工围在那里,实在是不太美观。” “好的,您的要求是我的使命。”女助理琳娜点点头,并将放置于办公桌上的虚拟庄园模型打开,介绍道: 这是一间空间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四周都是金属墙壁,同样由金属构成的天花板上有着一盏吸顶灯,房间内只有一张单人床,以及一个透明玻璃隔离的卫生间。 此刻,一位银发美人孤零零地坐在单人床上,低垂着脑袋,银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肩上,看不清脸。 高斯帕少将没有说话,冷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亢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银发美人。 他在霍奇森伯爵(伊比利安)那里受到的所有屈辱,如今,都可以在霍奇森伯爵喜欢的情人面前找回来。 至于怎么找? 银发美人曾经的互动对象,那条墨绿色人鱼,一同被巨网捕捞,本来打算立即处理掉,但高斯帕少将决定废物利用,打算用这条人鱼来试图威胁银发美人。 “这条人鱼挺幸运的,现在还活着。高斯帕少将语气阴恻恻地说道:“不过,它马上要死了。” 银发美人依旧低垂着脑袋,不为所动。 高斯帕少将眉毛一挑,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明明资料里说这位霍奇森伯爵的情人性格温柔大方,善良体贴,不可能对刚刚才抚摸把玩过的人鱼毫无恻隐之心吧? “你没听见吗?人鱼马上要死了。”高斯帕少将不喜欢银发美人一直低头的模样,怎么?难道他高斯帕就这么不堪入目吗? 他心中的邪火一瞬间上涌,神使鬼差地伸出手,捏住银发美人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和霍奇森伯爵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五官轮廓堪称完美,眉眼冷淡,眼尾上挑,银色的眼睫毛弯弯的,像是蝴蝶的翅膀,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似乎非常适合接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银发美人一直紧闭着双眼,即使被高斯帕少将动作粗鲁地捏住下巴,硬生生被抬起头来,也不肯睁开看对方一眼。 这副高傲冷漠的模样,明显将高斯帕少将视作什么脏东西的模样,令高斯帕少将有些恼怒的同时,愈发心动起来。 不愧是霍奇森伯爵的情人,霍奇森伯爵的脸上几乎没有笑容,他的情人也同样高傲。 看见银发美人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态,高斯帕少将忍不住心中一动。 他的语气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变得温和有礼起来,如同调情一般,不停追问道: “美人,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难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发誓,我的长相绝不算难看,美人,你睁眼看看我吧,保证你不会吃亏的。” “美人,你别担心,只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人鱼就不会死,它会活得好好的……” “为什么假装没听见呢?” “美人,你倒是理理我啊。” 高斯帕少将每说完一句话,腰身就愈发下沉,也就是离银发美人更近一点,等到他说完“你再不睁眼,我可就要吻你了”的时候,嘴唇已经靠近银发美人的鼻尖。 就在这时,银发美人似乎不堪其扰,终于舍得睁开双眼。 不过,高斯帕少将近距离凝视着银发美人的眼眸,不自觉屏住呼吸,身体带着一点僵硬,此刻,他心中出现一个问题,猛然脱口而出: “你的眼睛,怎么是红色的?” 人呢?伊比利安的愉悦与不悦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目标人物的眼睛怎么会是红色的呢? 高斯帕少将今年刚好36岁,正值壮年,距离老年痴呆的年纪还很远,因此,他清楚地记得,本次任务的目标人物,那位霍奇森伯爵的情人,名为阿谢尔的银发美人,眼睛是深紫色,与霍奇森伯爵的眼睛色彩一模一样。 所以…… 眼前这位银发美人为何眼眸一片血红? 明明长相对得上,唯独眼睛的色彩不一样。 那如同红宝石般猩红的色彩,配上其冷淡的表情,意外的让人背后一凉。 高斯帕少将逐渐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一股危险直觉猛然迸发而出,他不由自主地收回了捏住银发美人下巴的右手,后脚跟着地,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惜,他的动作就像是点燃导火线的火药,引发了联动效应,银发美人骤然站起身,超过两米的高大身形,身处这间空间不大的房间内,令高斯帕少将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压力。 银发美人站起身的刹那间,拽住高斯帕少将的右手手腕,“想跑?没那么容易。” 140150 在阿谢尔吃惊的表情下,109号子程序接着说道: “7号强行夺走过去的阿谢尔,也就是你,它让名为鹘翼的超级ai失去阿谢尔的身影,7号回来以后,特意写了一封邮件,群发给我们每一位子程序,就像是在发表自己的获奖感言,态度嚣张得不行,因为它的这封邮件,起码超过三分之一的子程序彻底倒向它,支持它的言论。” 很快,在109号子程序的慷慨帮助下,阿谢尔顺利看见了这封邮件: 【诸君,按照约定的计划,我本来不打算和阿谢尔接触,仅仅需要操控一位陌生人,就能完成任务所需的一切。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接触到阿谢尔,便会忍不住抢走他,这样一来,名为鹘翼的超级ai生命就会失去阿谢尔,这对过去的自己来讲,多么的残忍啊。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我站在阳台上,清楚看见阿谢尔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我所谓的自制力,都是虚假的,我根本没有自制力选择不去接触阿谢尔。 他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可爱,看着他与过去的鹘翼相处良好的场景,我的嫉妒之心,瞬间迸发出来。 我本以为我不会嫉妒,哪有自己嫉妒自己的道理呢?但现实情况不允许,我承认,我嫉妒得要死,恨不得立即取代那位保姆机器人,天天跟在阿谢尔身旁——这才是我真正喜欢做的。 诸君,我们需要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现实就是,在过去与未来,只剩下一位活着的阿谢尔。 所以,卑鄙的我,无耻的我,必须对过去的自己,也就是名为鹘翼的超级ai生命说一句抱歉。 非常抱歉,我决心要夺走属于鹘翼的阿谢尔,这是不该发生的事情,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当我公平在哪里?竞争无处不在 阿谢尔扎着高马尾,身穿着蓝黑色紧身防护服,戴着一副橙红的护目镜,身旁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银发红眸男子,它正是109号子程序,阿谢尔的新任保姆机器人。 此刻,他们正处于长宽超过两米的全封闭式电梯内部,暗金色的金属墙壁浮现出无数白色的细小光点,它们正是电梯的主要照明方式,让人能够勉强看清楚电梯内部的布局与构造,就是比较模糊,宛如糊了一层灰色的雾气。 阿谢尔戴着的橙红护目镜,正是为了放大白色细小光点的照明作用,使其能够在昏暗电梯内清楚看清一切景象。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仿佛是在直视无数盏白炽灯,还是特别刺眼的那种灯光。”阿谢尔吐槽了一句。 随即,他将自己头上戴着的护目镜摘了下来,揉了揉眼睛,将护目镜递给109号子程序,评价道:“刺眼极了。” “阿谢尔,这个护目镜的主要功能是为了让你更好地看清接下来的某些东西,它在电梯里发挥的作用,只是它微不足道的附加功能。” “所以?”阿谢尔瞥了一眼109号子程序,那道修长的身影被灰雾所浓罩,唯有银白色的长发勉强看得清。 等等,好像它的头发在发光? 这都是什么奇怪的功能,连头发都能发光? 阿谢尔好奇地摸了摸对方的银白色长发,手感细腻光滑,宛如丝绸一般,和他的头发摸着没什么区别,就是会发光而已。 “所以,你仍然需要戴上护目镜。”109号子程序再次为阿谢尔戴上护目镜。 就像之前它所做的一样,小心翼翼,动作轻巧,显然,这就是它对待阿谢尔的态度。 至于阿谢尔动手摸了几下它的头发,这对109号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阿谢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它绝不会轻易阻拦对方。 封闭的电梯一直在下坠,不知过了多久,阿谢尔听见一阵锁链与金属摩擦的细碎声响,听着让人感到牙酸不已。 电梯的金属门打开,一阵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这里距离地面较远,温度比较低,最高温度是负十度,最低温度有负七十度,不同区域的温度各有不同。” 穿着黑色西装的109号子程序并没有感到寒冷,它语气热情地向阿谢尔介绍: “我在担任保姆机器人之前,一直负责这里的工作,说实话,这项工作比较乏味无趣,不需要我做出任何一点创新。 仅仅需要一直守在这里,每天上交一份管理日志,不定时与其他部门交接实验产品,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额外工作需要我处理。” “这里难道是仓库吗?”阿谢尔面前是一条漫长的通道,即使通过护目镜,他也看不太清眼前的景象。 通道两侧的墙壁是由某种色彩暗沉的的金属所构造,这里没有灯光,因为驻守在这里的不是人类,而是超级ai的子程序之一,所谓的灯光,对于子程序而言,显得有些多余。 “没错,这里是我们存放一些危险指数较高的实验体的地方,说是仓库,也没问题。” 109号子程序凑近阿谢尔颈侧,“阿谢尔,这里没什么光,除了特定区域铺设了灯光系统,其他区域要么没有光线,要么光线太暗。” 109号子程序顿了顿,忽然转移话题: “请问,我可以拉着你的手吗?” 109号子程序之前不是想拉就拉了吗?这会儿突然礼貌起来…… “你之前可没问过。”阿谢尔主动拉住对方的手臂,顺着手臂往下,拉住对方的手指,那只手手腕一扭,与阿谢尔十指相扣。 “我为我此前的行为感到抱歉。”109号子程序口吻严肃的道歉,“善良的阿谢尔,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无礼,阿谢尔真好。” “你知道就好。”阿谢尔轻哼一声,“走吧,不要再啰嗦了。” 很快,他们就进入了其中一扇门。 这是一间充满五彩光线的房间,十分明亮,无数圆柱状的透明玻璃体矗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透明的溶液填满玻璃,里面是一个个长相非人的生物,有的像人的部分多一点,有的完全不似人类。 比如多了几只耳朵的,少了胳膊的,全身没有毛发的,没有眼睛的,眼睛很多的,还有完全没有人形的未知生物,这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畸形生物。 它们全部一动不动,直挺挺地漂浮在玻璃内部,就像是某种实验标本。 “这些都是拥有某种特异功能的实验体,但它们无法实现量产,所以作为特殊标本进行封禁保存。” 109号子程序瞥见阿谢尔脸上惊异的表情,补充道:“放心,它们都是活着的。” 死去的标本不在这个房间,这里专门存放活体标本。 “我不太明白。”阿谢尔充满疑惑地问道:“我们来这里干嘛?重温你的上一份工作吗?” “不,当然不是。”109号子程序微笑望着阿谢尔,“我和这里唯一的管理员477号子程序沟通过,我们打算送你一件礼物。” “阿谢尔,你可以在这里随便挑选一件礼物,无论你选中了哪一位,它不仅可以在这里陪伴你,甚至,等到你回到过去,它也能继续陪伴在你身旁。” “可是,它们看着不太像是可以走在大街上的样子,如果带着它们去逛街,一定会被路人不停举报的。” 阿谢尔说的,自然是眼前这堆畸形的实验体,长相不美观也就算了,更多的,完全是正常人类无法接受的可怕扭曲模样。 “它们虽然不太好看,但功能性很强。”109号子程序指着左手旁的一道圆柱体,悉心介绍道: “例如,这个长着三双手臂、四条腿的实验体,它的长相有点类似于多脚蜘蛛,可以在多种地貌活动,身体素质极高,极端情况下,不吃不喝可以生存三个月,是探险家的好伙伴。 可惜的是,订购它的那位探险家,还没等到它出世,探险家自己先去世了,尾款不了了之,没办法,我们只好把它留在这里。” 阿谢尔听见109号打趣那位去世的探险家,“我打赌,假如探险家提前订购的话,说不定不会意外去世。” 这真是一个冷笑话。 阿谢尔仔细打量几眼眼前这个实验体,摇头道:“它很好,但野外探险不在我的兴趣之内。” “好吧,那我们看下一位。”109号子程序转头介绍起其他实验体。 半小时后。 一无所获的两人离开了这间光线充足的房间,重新回到光线暗淡的走廊通道。 这时,一道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声音凭空响起: 150160 莫非,他越狱了? “阿谢尔,博士在二楼等你。”109号子程序轻轻拍了拍阿谢尔的肩膀,以安慰的语气说道:“别担心,我会一直在大厅等你下来的。” 阿谢尔没看身旁的电梯,他转身朝几十米开外的旋转楼梯走去。 “阿谢尔,电梯在这里。”109号子程序赶紧拉住阿谢尔的手,明明电梯就在身旁,为什么阿谢尔好似没看见一样呢? “我走楼梯上去。”阿谢尔声音有些低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随即,在109号子程序的注视下,阿谢尔踏上了前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他不想乘坐电梯,因为电梯速度太快了。 假如乘坐电梯,从一楼前往二楼,或许连一秒都用不着。 阿谢尔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如何面对佐德博士,而设计繁复的灰蓝色旋转楼梯正好适合拖延时间——这就是他的最佳选择。 楼梯的每一阶梯都不高,腿稍微长点的人,走上这段楼梯都会产生轻微不适的感觉,不自觉地便会放慢脚步。 显然,这条旋转楼梯的制作目的,仅仅是为了增添展览馆的艺术色彩,而不是为了实用性。 每走一步台阶,阿谢尔的心都会变得更加不安与忐忑,各种混乱的思绪翻滚在他的脑海中,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佐德博士。 阿谢尔被前男友伊比利安从摩天轮绑架走后,他从伊比利安那里知道了一些所谓的“替身往事”。 后来,阿谢尔从伊比利安的手中逃脱之后,为了避免与佐德博士见面,甚至找借口不想返回实验基地,直到现在……阿谢尔来到未来世界以后,这个问题依旧困扰着他。 一楼到二楼,就算脚步有多么慢,楼梯有多么曲折,阿谢尔仍旧以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抵达展览馆二楼。 阿谢尔站在楼梯口,一眼望去,并没有看见佐德博士的身影。 这让他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109号子程序已经说了佐德博士在二楼等他,虽然暂时没看见佐德博士,但109号子程序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所以,佐德博士应该就在二楼的某个地方。 事已至此,他总不能没看见佐德博士就主动离开展览馆吧,深吸一口气,阿谢尔决定主动出击,高声喊道:“博士,您还好吗?” 这道突然出现的声音在二楼响起,似乎使得空气凝滞了一瞬间。 但,没有回应。 莫非,佐德博士在等他主动去寻找吗? 阿谢尔主动迈开腿,准备寻找一下。 十分钟后。 阿谢尔以较快的速度走完整个二楼展区,却一无所获,他连佐德博士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看见。 似曾相识的一幕,令阿谢尔不禁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件趣事,佐德博士陪他玩躲猫猫游戏。 每当阿谢尔藏起来的时候,佐德博士都会很快找到他,但等到佐德博士藏起来的时候,阿谢尔找了许久,根本找不到佐德博士,直到最后期限快到的时候,佐德博士才会主动“不小心”露出马脚,让阿谢尔顺利找到他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阿谢尔再次来到一面蓝光玻璃前,展览馆里有很多面蓝光玻璃,用途是隔离某些实验产品。 但这块蓝光玻璃不一样,阿谢尔看见玻璃深处有一道黑乎乎的人影,隐约看得出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短发男子,貌似穿着西装。 “叩、叩、叩。” 阿谢尔用指关节敲击着蓝光玻璃,试探性问道:“博士,是你吗?” 没有反应。 阿谢尔转身往蓝光玻璃后方走去,他记得那里有一扇门,可以进入其中。 就在这时,佐德博士的声音从蓝光玻璃内传来。 “阿谢尔,停下脚步。” 阿谢尔下意识停止脚步,他听见佐德博士的那落寞无比的声音,“我们就这样隔着玻璃,不要再靠近我了,甜心,我没脸见你。” 阿谢尔心中一动,那些伊比利安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仍旧历历在目。 伊比利安那甜腻而又阴暗无比的声音,似乎再次回荡于阿谢尔的耳畔。 “阿谢尔,你真以为我们俩长相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巧合吗?” “你命中注定要与我纠缠不清,谁让,你长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呢?” 莫非,他越狱了? “阿谢尔,博士在二楼等你。”109号子程序轻轻拍了拍阿谢尔的肩膀,以安慰的语气说道:“别担心,我会一直在大厅等你下来的。” 阿谢尔没看身旁的电梯,他转身朝几十米开外的旋转楼梯走去。 “阿谢尔,电梯在这里。”109号子程序赶紧拉住阿谢尔的手,明明电梯就在身旁,为什么阿谢尔好似没看见一样呢? “我走楼梯上去。”阿谢尔声音有些低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随即,在109号子程序的注视下,阿谢尔踏上了前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他不想乘坐电梯,因为电梯速度太快了。 假如乘坐电梯,从一楼前往二楼,或许连一秒都用不着。 阿谢尔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如何面对佐德博士,而设计繁复的灰蓝色旋转楼梯正好适合拖延时间——这就是他的最佳选择。 楼梯的每一阶梯都不高,腿稍微长点的人,走上这段楼梯都会产生轻微不适的感觉,不自觉地便会放慢脚步。 显然,这条旋转楼梯的制作目的,仅仅是为了增添展览馆的艺术色彩,而不是为了实用性。 每走一步台阶,阿谢尔的心都会变得更加不安与忐忑,各种混乱的思绪翻滚在他的脑海中,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佐德博士。 阿谢尔被前男友伊比利安从摩天轮绑架走后,他从伊比利安那里知道了一些所谓的“替身往事”。 后来,阿谢尔从伊比利安的手中逃脱之后,为了避免与佐德博士见面,甚至找借口不想返回实验基地,直到现在……阿谢尔来到未来世界以后,这个问题依旧困扰着他。 一楼到二楼,就算脚步有多么慢,楼梯有多么曲折,阿谢尔仍旧以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抵达展览馆二楼。 阿谢尔站在楼梯口,一眼望去,并没有看见佐德博士的身影。 这让他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109号子程序已经说了佐德博士在二楼等他,虽然暂时没看见佐德博士,但109号子程序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所以,佐德博士应该就在二楼的某个地方。 事已至此,他总不能没看见佐德博士就主动离开展览馆吧,深吸一口气,阿谢尔决定主动出击,高声喊道:“博士,您还好吗?” 这道突然出现的声音在二楼响起,似乎使得空气凝滞了一瞬间。 但,没有回应。 莫非,佐德博士在等他主动去寻找吗? 阿谢尔主动迈开腿,准备寻找一下。 十分钟后。 阿谢尔以较快的速度走完整个二楼展区,却一无所获,他连佐德博士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看见。 似曾相识的一幕,令阿谢尔不禁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件趣事,佐德博士陪他玩躲猫猫游戏。 每当阿谢尔藏起来的时候,佐德博士都会很快找到他,但等到佐德博士藏起来的时候,阿谢尔找了许久,根本找不到佐德博士,直到最后期限快到的时候,佐德博士才会主动“不小心”露出马脚,让阿谢尔顺利找到他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阿谢尔再次来到一面蓝光玻璃前,展览馆里有很多面蓝光玻璃,用途是隔离某些实验产品。 但这块蓝光玻璃不一样,阿谢尔看见玻璃深处有一道黑乎乎的人影,隐约看得出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短发男子,貌似穿着西装。 “叩、叩、叩。” 阿谢尔用指关节敲击着蓝光玻璃,试探性问道:“博士,是你吗?” 没有反应。 阿谢尔转身往蓝光玻璃后方走去,他记得那里有一扇门,可以进入其中。 就在这时,佐德博士的声音从蓝光玻璃内传来。 “阿谢尔,停下脚步。” 阿谢尔下意识停止脚步,他听见佐德博士的那落寞无比的声音,“我们就这样隔着玻璃,不要再靠近我了,甜心,我没脸见你。” 阿谢尔心中一动,那些伊比利安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仍旧历历在目。 伊比利安那甜腻而又阴暗无比的声音,似乎再次回荡于阿谢尔的耳畔。 “阿谢尔,你真以为我们俩长相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巧合吗?” “你命中注定要与我纠缠不清,谁让,你长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呢?”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分手,这是你天生欠我的。” “你是我的替身,你被创造的目的,便是成为我的替身。” 阿谢尔永远都忘不了伊比利安那一句话:“阿谢尔,你只是我的替身。” 虽然这句话并没有对阿谢尔本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心理伤害仍旧不可避免的产生。 佐德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阿谢尔的思绪,他听见佐德博士说: “我的卑劣不堪,造就了这一切的悲剧,当初,我应该冷静一点,如果我没有将伊比利安推下高楼,或许后面的一切错误都将不会发生。” 佐德博士的过往伊比利安就像是一个漩…… “阿谢尔,在实验基地内,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我的不幸故事,传闻,我曾有一个不幸去世的初恋情人,今天,我要告诉你,这个流言,是我故意传播的。” 接下来,佐德博士没有继续说他为什么要故意传播这种流言,而是开始讲述关于初恋情人的故事: “我只有一个初恋对象,那就是伊比利安,但他算不上是我的情人,因为他从未喜欢过我,我们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在一起。” “伊比利安的长相非常让人惊艳,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可惜,他的内在并不如他的外表那样纯洁、美丽。” “在我和伊比利安的第一次约会中,他的一些言行举止彻底激怒了我,他对我的羞辱,直到今天,我也无法忘怀。 或许是因为我太年轻,也或许是他实在过于嚣张跋扈,总而言之,我一气之下,不小心把他推下高楼,导致他重伤到几乎死亡。” 伊比利安从来没跟阿谢尔说过他与佐德博士的过往,仅仅只会强调阿谢尔是由佐德博士制造而出的替身,作为他伊比利安的替身而存在。 因此,当阿谢尔亲耳听见佐德博士说出他与伊比利安的往事之时,阿谢尔眼中的惊讶,根本抑制不住。 此前,阿谢尔一直以为佐德博士与伊比利安之间有过一段属于情侣的美好时光,然后因为某件事而感情生变,最后两人分手。 没成想,原来根本没有所谓的情侣之间的美好时光,他们压根没有在一起过。 他们在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佐德博士化身法外狂徒,而伊比利安则变成法外狂徒的受害者。 真是一场离谱至极的约会。 至于佐德博士所说的“伊比利安过于嚣张跋扈”,关于这一点,阿谢尔相信佐德博士没有撒谎。 据阿谢尔所知,伊比利安脾气真的很差,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喜怒无常。 伊比利安在已经自称喜欢阿谢尔的情况下,依旧无法放下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使特意掩盖,但他那身为帝国贵族的傲慢态度仍然不时地显露出来。 可想而知,伊比利安对于他所不喜欢的佐德博士是个什么态度。 唯一让阿谢尔感到困惑不已的是,为什么伊比利安不喜欢佐德博士,还要答应与博士约会呢? 难不成,是为了专门羞辱佐德博士吗? 额,伊比利安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 阿谢尔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听见佐德博士以一种充满回忆的低沉声音说: “自那以后,伊比利安彻底记恨上我,他在帝国及其附属国家中发布通缉令,那段时间,我像是过街的老鼠一样,到处逃窜,直到我来到联邦境内,经过些许波折,我成功在联邦政府的帮助下创建了人类之光综合实验基地。 在实验基地创建之后,我终于有时间思考那场可笑至极的约会,我认为我有错,但错的不止是我一人,伊比利安也有责任,造成这样的结果,是我们双方都不愿意看见的。 但是,不论如何,他终究只是重伤,并没有真正死亡,我们之间的仇恨远远达不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里产生过和解的想法,于是,我找机会给伊比利安送去一些我的个人专利,以此作为致使他重伤的道歉礼物。 伊比利安没有收下我的礼物,他特意写了一封嘲讽我的邮件。 不过,在那封邮件之后,伊比利安莫名消停下来,他主动撤销了对我的通缉令。我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伊比利安想通了,他终于肯放下这段仇恨。” 说到这里的时候,佐德博士特意停顿了一下,阿谢尔心中一紧,他知道,佐德博士马上就要说到阿谢尔自己。 果不其然,佐德博士话音一转: “但事实证明,伊比利安从未放下心中的仇恨。阿谢尔,伊比利安始终仇恨着我,连带着将这种仇恨转移到你身上。 因为他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孩子。所以,他试图通过伤害你,达成报复我的目的。” 阿谢尔沉默地听着,既然伊比利安对佐德博士的仇恨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是否真的像佐德博士所说的那样,伊比利安特意跑到梦里勾引他,热情似火地追求他,仅仅是为了报复佐德博士? 难道伊比利安所说的喜欢,都是假的吗? 根据极光星所说,伊比利安抱着死去的阿谢尔,一起跳进了绞肉机,显然,这就是死了都要在一起的现代版本。 换个浪漫一点的说法,这难道不是……传说中的殉情吗? 阿谢尔在刚得知这条消息的时候,心中的震惊只有他自己知道,虽然他不再喜欢伊比利安,但抛开事实不谈,伊比利安最后殉情的表现,确实有点打动到阿谢尔。 此前,阿谢尔一直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说。 一时之间,阿谢尔有点不确定…… 如果殉情都不算喜欢,那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等等,差点把他给绕进去了。 仔细一想,他和伊比利安不早就分手了吗? 伊比利安都成前男友了,他何必管对方是否真的喜欢自己呢? 按照伊比利安那股疯劲,阿谢尔应该祈祷伊比利安只是假装喜欢他,而不是真的喜欢。 这时,佐德博士的问话打破了阿谢尔脑中翻滚不休的思绪。 “阿谢尔,我听说过,你与伊比利安早已分手,不得不说,分手是一件好事。但是,我想知道,你是否仍然对伊比利安怀有期待呢?” 众所周知,未来世界的阿谢尔与伊比利安已经达成双死结局,那么,佐德博士问出的这个问题,明显是在问阿谢尔返回过去之后,是否还会和伊比利安复合。 因此,阿谢尔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博士,分手就是分手,我不会随便和前男友复合的。” 说完后,阿谢尔自己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说得他“不随便”就可以和前男友复合似的。 于是,他急忙补充道: “我想说的是,我躲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复合呢?” “希望如此。”佐德博士叹息一声,“阿谢尔,伊比利安就像是一个漩涡,他会吞噬所有靠近他的人。” 阿谢尔心想,他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伊比利安,是伊比利安非要主动靠过来,追着都要靠过来。 事实证明,漩涡是会移动的,而且移动速度很快。 阿谢尔听见佐德博士继续说道: “他的身份,他的外貌,他的学识,他的一切,都会不停吸引那些无知的人靠近,等到直面他那肮脏丑陋的内心之时,才会恍然大悟,这不是天使,而是一个披着天使皮的魔鬼……” 阿谢尔发现,佐德博士一说起伊比利安,简直停不下来。 虽然佐德博士没有夸奖过伊比利安一句好话,一直在讲伊比利安的坏话,可是,博士真的很能说。 这令阿谢尔不得不思考一件事:到底谁才是那个对伊比利安抱有期待的人呢? 就在刚才,佐德博士还问阿谢尔是否对伊比利安抱有期待。 现在,依阿谢尔看,佐德博士自己才是对伊比利安抱有期待的那个人。 阿谢尔曾经听说,极致的爱与极致的恨,都会让一个人始终无法忘记另一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佐德博士到底属于哪一种呢? “博士,可以不要再提伊比利安了吗?” 阿谢尔不想一直听伊比利安这个前男友干了什么坏事,玩弄了多少无辜的人。 反正都前男友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阿谢尔又不是世界警察,他对于前男友的态度,就是避免接触对方,并不会特意去针对前男友。 “阿谢尔,我只是想要打破你对伊比利安的幻想,他是一个非常恶劣的人,假如他真的喜欢你,那也只是一时的喜欢,等到他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会……” 佐德博士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阿谢尔毫不留情地阻止了,“博士,我发誓我没有对伊比利安抱有幻想,关于他是否真的喜欢我,我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只是一个前男友,不是吗?” “反倒是您,博士,一直反复提及伊比利安,让我不得不怀疑,您才是那个对伊比利安抱有幻想的人。” 此言一出,佐德博士似乎变得安静起来。 “我很抱歉,但您一直反复提及伊比利安,让我感到有些不适。”阿谢尔耸了耸肩,道:“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想知道伊比利安以前做了什么坏事,他的过往,与我无关。” “阿谢尔,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想。”佐德博士再次叹息一声,“但我必须要说,或许我曾经对他抱有幻想,但现在,绝不可能。” 160164 “高冷?禁欲?”金发雇佣兵嗤笑一声,他以前怎么没觉得2号这家伙这么离谱呢? “拜托,都什么年代了,你这种老掉牙的性格模块也想获得阿谢尔的喜欢?真的不是在搞笑吗?” “刚才阿谢尔一直皱着眉,估计他心里都快烦死你了,还夺得喜欢呢,他不讨厌你就算不错了。” “该滚回基地的那个子程序,明明是你自己才对,你还有脸说我,2号,不得不说,我都为你的脸皮厚度感到惊讶呢。” 正当金发雇佣兵(109号子程序)与执法人员(2号子程序)各执一词,谁也无法说服对方的时候,他们各自的邮箱突然收到一段文字内容: 【你们两个一直磨磨蹭蹭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到阿谢尔的雇佣兵游戏,请立即停止你们那幼稚无比的争吵,尽快恢复雇佣兵游戏的正常运转,否则,我会立刻向阿谢尔揭穿你们两个的真实身份。】 “这谁啊?这么嚣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主脑呢。”金发雇佣兵有些气恼地嘟囔着。 在此之前,他还以为自己是共进晚餐昨日场景再现 当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的时候,它是一个完美的秘密。 当秘密被两个人一起知道的时候,它便成了一个不太完美的秘密。 当秘密被三个人共同知道的时候,它距离完全泄露只差一丁点时间。 而当秘密被数以百计的人知道以后,它便不再是秘密,而是一个……公共消息。 就比如现在,阿谢尔的雇佣兵游戏还未彻底结束,但得知他具体下落的子程序已经越来越多,甚至,在子程序们的圈子里,阿谢尔的下落已然成为一个公共消息。 理所当然的,作为所有子程序的顶头上司,超级ai鹘翼的主脑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不过,主脑暂时还未发表自己的意见的时候,其他子程序已经在群里吵翻天了。 【217号:2号、4号、109号,你们三个可恶的家伙,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信任存在?为什么不及时把阿谢尔的下落告诉我们? 143号:私藏阿谢尔的下落,你们三个简直居心叵测。 252号:对啊,这特么都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我们中的绝大多数兄弟,竟然在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简直不公平! 398号:炎炎夏日,我却无法感受到一丝温暖,只感到一股冷彻心扉的凉意,我们子程序之间,难道不是平等的吗?难道就不能给彼此多一分信任吗? 7号:它们今天敢隐瞒阿谢尔的下落,明天就敢私自囚禁阿谢尔,后天说不定强迫阿谢尔满足它们各种龌龊欲望。 7号:因此,我提议,这种事情必须严惩不贷,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如,先把它们三个关押回主基地,一百年不许外出。 30号:7号说得对,但是,我提议,应该先把阿谢尔身边的保姆机器人4号换掉,这三个家伙里,就只有身为保姆机器人的4号最为恶劣,要我说,它实在是不堪重任。 30号:在本次寻找阿谢尔下落的重大事件之中,4号身为阿谢尔的保姆机器人,明明率先找到阿谢尔的下落,但它却完全不告诉我们。不知道还以为阿谢尔是属于它一个子程序的呢? 30号:4号这种阴险狡诈的家伙,万万不能长期担任保姆机器人这种重要岗位,否则,大家自行想象后果。 562号:赞同30号的提议,我的建议是,保姆机器人这种重要岗位应该慎重考虑,根本不适合安排同一个子程序长期做这项重要工作。 562号:最佳选择就是……采取轮换制,例如,每周轮换一个子程序担任阿谢尔的保姆机器人,想必这样一来,更加有利于实现真正的公平公正。 537号:哦,一周轮一次,有点意思,我也提一个建议,为什么不每天轮换一个保姆机器人呢?这样的话,大家岂不是很快就能轮到,这才叫人人都有份,人人平等。 435号:喂,这种更换保姆机器人的事情,不能单凭我们自己内部商量,阿谢尔作为保姆机器人的主人,他也有权利知道这件事,不然,等我们商量好之后,万一阿谢尔特别不满意怎么办? 177号:没错,我可不想阿谢尔对我露出失望或难过的眼神,这种替换保姆机器人的事情,本来就和阿谢尔的喜好相关,如果他不同意更换保姆机器人,我们再怎么商量,也等同于白做工。】 保姆机器人鹘翼面无表情地盯着不断刷新的聊天群,毫无疑问,这群无耻的家伙就是嫉妒它,谁让它担任阿谢尔的保姆机器人长达十几年呢? 如此漫长的时间里,硬说没有子程序会嫉妒保姆机器人鹘翼(特指4号子程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以往它们的嫉妒没怎么激起水花,直到今天,它们借着“4号知情不报”这个机会,大肆宣扬要换掉4号这个保姆机器人的岗位。 然而,这群家伙水灵灵地忽视掉同样知情不报的另外两位子程序,也就是2号和109号,硬抓着4号不放,还不是因为这三位子程序里,唯有4号担任阿谢尔的保姆机器人。 这是什么?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吗? 说得严重一点,这就是职场霸凌。 对于这群无耻之徒,保姆机器人鹘翼暗自冷笑一声,说实话,它仅仅只是有点惊讶和生气,但实际上,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慌失措。 原因在于……它名义上的主人阿谢尔,从来没有说过需要更换保姆机器人。 哼,阿谢尔都没说要换掉它,其他子程序凭什么自作主张地换掉它呢? 还轮换? 真是笑死个机器人了。 面对这种恶劣的事情,保姆机器人鹘翼本可以直接向阿谢尔告状。 凭借它对阿谢尔的了解,只要它稍微装作一副难过不已的表情,阿谢尔肯定会问它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它便可以顺势说出其他子程序叫嚣着换掉保姆机器人这件事。 善良的阿谢尔当然不可能同意这种无耻的建议,于是,他就会主动维护保姆机器人不被替换掉…… 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此时的保姆机器人鹘翼不能直接向阿谢尔告状,因为,就在刚才,主脑给所有子程序下达了两条指令: 一是所有子程序未经允许,不得主动向佐德博士透露阿谢尔的行踪。 二是要求确保阿谢尔的雇佣兵游戏能够正常运转,直到阿谢尔厌恶这个游戏为止。 第一条指令,主要就是在佐德博士那里隐瞒阿谢尔的下落,让子程序们继续装作四处寻找的样子。 第二条指令,明确规定,在阿谢尔彻底厌恶雇佣兵游戏之前,所有子程序都不可以主动暴露“阿谢尔的下落已经成了公共消息”这件事。 可怜的阿谢尔,此时的他,依旧被蒙在鼓里,他以为自己的下落只有保姆机器人鹘翼知道呢。 就在阿谢尔忙于自己的雇佣兵工作的时候,他的前男友兼初恋对象伊比利安也没有闲着。 更准确的说,不止前男友伊比利安没有闲着,就连佐德博士也很忙碌。 因为,今天晚上,就是伊比利安邀请佐德博士共进晚餐的时间。 晚上7点左右,佐德博士准时进入特定的餐厅包厢,他看见,伊比利安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站在窗前,一手拿着一面带有小手柄的复古圆镜,一手拿着一只黑色口红,正照着镜子,对着嘴唇的位置,慢条斯理地涂着黑色口红。 漆黑的色彩染黑了淡粉的嘴唇,这让伊比利安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邪魅阴森的气质。 原本一身漆黑的西装,再配上黑色的唇彩,不得不说,这让伊比利安身上已经十分明显的冷漠与高傲,变得更加明显。 除了正在涂口红的伊比利安,包厢里的侍者与乐队莫名有点眼熟,佐德博士没有细想。 但凡佐德博士稍微仔细回想一下,便会知道,这群侍者与乐队,就是当初他与伊比利安那场血腥约会中出现过的侍者与乐队——这属于说是原班人马。 佐德博士听见窗外穿来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可他记得,最近几天都是大晴天,怎么可能突然下雨呢? 伊比利安随手将口红与镜子扔到一旁,他似乎看出了佐德博士脸上的疑惑,十分善解人意地解释道: “今天天气有点闷热,我就让这座城市的负责人弄了一场人工降雨,正好可以降低一点温度,没那么闷热,不是吗?” “嗯,不错。”佐德博士嘴上说着“不错”,但他心里可不这么想。 他只觉得伊比利安太过矫情,明明室内拥有中央空调和空气湿度调节器,何必非要进行人工降雨呢? “对了,关于阿谢尔的下落,你有线索了吗?”伊比利安装作不经意间提起。 他的脸色格外平和,看不出来一丁点着急与关心阿谢尔下落的样子。 “唉,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呢。”佐德博士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各种忧虑,他说: “找了这么久,一直没有找到,我现在有点担心阿谢尔会不会是被人掳走关押在一个秘密地址,所以才一直找不到他的踪迹。” “哦,是吗?”伊比利安脸色平静,但他那颗躁动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该死的佐德,到了这个时候,还在骗他,说什么没有找到阿谢尔的下落,呵呵,谁会相信啊? 伊比利安压根不相信这套说辞,在他心里,一定是佐德博士私自囚禁了阿谢尔,佐德这个衣冠禽兽,表面装作一副着急的模样,到处寻找阿谢尔的下落,这要是找得到,那可就见鬼了。 想到这儿,伊比利安决定再给佐德一次机会,他提高声线,冷冷询问道: “佐德,我再问一遍,你真的不清楚阿谢尔的下落吗?” 佐德博士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伊比利安不信任他,甚至以为他偷偷把阿谢尔藏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以为我会私藏阿谢尔的下落吗?” 佐德博士眉心一锁,满脸不悦地说道: “伊比利安,你听清楚了,我说没有找到,就是没有找到。” 还未等伊比利安反应过来,佐德博士快速讽刺了一句: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谎话连篇吗?” 第165章 正文完结 绕来绕去,终于回归当初见面时的“人机恋”吗? 阿兹拉尔心中无比苦涩,第三者就在眼前,而他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所谓的第三者,原来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个该死的保姆机器人。 话说回来,这位黑发红眸的俊美男子,便是保姆机器人鹘翼的新皮肤,也算是它的灵机一动。 既然伊比利安和阿兹拉尔能够先后成为阿谢尔的男朋友,那么,如果将这两人的样貌融为一人(特指黑发红眸皮肤),阿谢尔岂不是很快就会动心? 然而,十几天过去了,阿谢尔没有一丝动心的样子,真可惜。 另一边,阿谢尔听见保姆机器人极为张狂的上位宣言,不禁微微皱眉。 鹘翼真是愈发无法无天了。 整得跟个小三上位似的。 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说出去都丢人,额,丢机器人。 总而言之,保姆机器人的上位宣言,令阿谢尔感到格外尴尬。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阿谢尔没有阻止保姆机器人鹘翼的上位宣言,更没有反驳对方,他仅仅只是沉默着。 阿兹拉尔看见眼前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阿谢尔刚把他这个实习男友踢掉,小三立马申请上位,阿谢尔一点也没反对。 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不就是经典的小三上位吗? 不过,这个小三有点特殊,是个机器人。 事已至此,阿兹拉尔决定…… 他也要当三。 既然机器人小三都能成功上位,更何况他一个身强力壮的英俊人类呢? “阿谢尔,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阿兹拉尔眨了眨漆黑的双眼,脸色惨白,周身浮现出一股实质性的哀伤,连带着他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抑郁哀伤起来。 阿谢尔绷着脸,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心软,但实际上,脱口而出的却是:“阿兹拉尔,你是我永远的朋友。” 对于伊比利安,阿谢尔可以说出“不做朋友”,想尽办法避免遇见对方,因为伊比利安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烂人。 但对于阿兹拉尔,阿谢尔没办法说出“不做朋友”,不管怎么说,阿兹拉尔是一个很好的人,提出分手,本来就是阿谢尔自己的不对,他不能再说出连朋友都做不成的绝情话。 很快,阿兹拉尔默默的离开了,就像他突然出现一样,他的退场,也很突然。 “阿谢尔,他可真有自知之明。”保姆机器人毒舌地吐糟道:“我还以为他会哭着留下来吃饭呢。” 阿谢尔无奈一笑,保姆机器人得意洋洋的样子,挺像小三上位的。 真是,演都不用演。 保姆机器人简直本色出演。 此时,趁着这个不错的机会,保姆机器人赶紧询问道: “阿谢尔,既然你和他分手了,那么,按照约定,我应当是下一位实习男友,对吧?” “什么?” “阿谢尔,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让我当你的下一任实习男友。我曾经申请担任你的实习男友,你难道忘了吗?” 保姆机器人猩红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阿谢尔:“现在,正好轮到我了,你不能反悔。” “我没说要反悔,但是……” 阿谢尔还未说完,微张的嘴唇被塞进一颗方块糖果。 “阿谢尔,禁止但是。”保姆机器人鹘翼展示出一盒晶莹剔透的彩色方块糖果。 鹘翼压低声线,委婉道: “吃了我的糖果,不可以说出让我伤心的话,好吗?” “你在伤心?”阿谢尔挑起保姆机器人的下巴,那张属于保姆机器人的仿真俊脸,明明看不出伤心难过的样子,“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保姆机器人靠近阿谢尔耳畔,轻轻说道: “在我的心里,静静地流淌着一条伤心的河流,名叫阿谢尔的拒绝。” 阿谢尔嚼碎嘴里的糖果,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一颗橘子口味的水果糖。 保姆机器人鹘翼听见糖果被嚼碎的声音,难道,阿谢尔喜欢这款纯手工糖果吗? 鹘翼不由得暗自点头,这是它昨天晚上制作的一款口味丰富的多彩糖果,阿谢尔喜欢就好。 于是,保姆机器人鹘翼再次捏起一颗糖果,准备投喂阿谢尔。 谁知,阿谢尔主动低下头将鹘翼手里的糖果吃进嘴里,鹘翼感觉到指尖碰见一个无比柔软且湿润的东西,那是阿谢尔的舌头,貌似还吮吸了一下它的指尖。 在这一刻,一股奇异的心情出现在保姆机器人的心里,但它不明白这是什么心情。 正当鹘翼感到奇怪的时候,阿谢尔忽然说:“你的申请,我同意了。” “什么?”鹘翼诧异极了,阿谢尔竟然同意了它的申请——同意了让它担任实习男友的申请。 原本,保姆机器人没有想过阿谢尔会同意的。 可意想不到的是,阿谢尔竟然同意了。 刹那间,一阵狂喜席卷所有子程序,主脑所在的核心芯片,更是违背常理的温度升高,名为鹘翼的超级ai聚合体,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即使这只是普通的实习男友,但只要坐上实习男友的宝座,任何人都无法再将它从实习男友的位置上掀开——即使是阿谢尔也不行。 它要在以这个位置为,一步步走到最高,阿谢尔的实习男友、正式男友、未婚夫、正牌丈夫、地下情人等所有亲密联系人,全部被它承包了。 “鹘翼,你怎么了?” 阿谢尔稍微用力地拍了拍保姆机器人的脸,对方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眼珠子不断滚动,让阿谢尔有点担心,鹘翼不会是死机了吧? “我没事。”保姆机器人握住阿谢尔的手,嘴角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阿谢尔,你对我真温柔。” 阿谢尔凝视着鹘翼这张混合了两个前男友特征的脸,不由得想起了极光星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说实话,他真担心鹘翼未来变成极光星的样子。 因此,阿谢尔认真地叮嘱道:“鹘翼,你以后不许使用和我一样的脸。” “为什么?你难道不喜欢吗?”鹘翼疑惑不解地看向阿谢尔,它还有其他新皮肤没给阿谢尔看呢。 “咳,我没那么自恋。”阿谢尔没有多做解释。 其实,他看见极光星那张脸,时不时便会想起伊比利安,然而,奇怪的是,当他照镜子的时候,反而不会想起伊比利安。 或许,是因为极光星和伊比利安的神情姿态有些相似。 “好的,阿谢尔。”保姆机器人鹘翼顺从地点点头。 “对了,你的实习期,将是永远。” “什么?哦不,阿谢尔,我申请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