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 分卷阅读5 他们这学期还是坐隔壁的耶! 相处了将近四个月,说不上友好,但至少关系不差啊! 刚进此屋时,乍见到他,满心惊愕,但她无暇弄清楚他在这间屋子里的原因,从未听闻的债务占据她所有心思,秦康豪残忍的决定更是让她心脏彷佛经历撕裂般的剧痛,而她的同学一直站在一旁,如旁观的第三者,冷眼不作声,若不是他刚才对秦康豪喊的那声「爸」,她不会晓得他原来是秦康豪的儿子。叁w 点fuwenwu点 加e 这会仔细一想,两父子的确有些神似,差别在气质。 秦康豪有种玩世不恭的邪气,笑时嘴角总是歪向一边,给予人一种强任的不信任感,带着淡淡疲倦感的眼睛,看得出来平日纵情声色、耽于宴乐。 秦若渊他是学校里的男神、校草,在校成绩顶尖,体育成绩卓群,虽然面色常是冷淡,但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孤傲的气质迷倒学校一堆女生,大概是三百九十八个中有三百九十七个女生喜欢他,剩下唯一一个对他无意的就是她了。 她不是觉得他不好,不值得喜欢,而是她一直记得母亲说过的话——男人不要挑最突出的,他看不中你;不要挑俊美的,身边的女人轮不到你;要挑老实、平凡、会对你马首是瞻的,才会一辈子爱你。 因为母亲的婚姻幸福,父亲下班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先回家吃老婆亲手做的晚餐,故她将母亲的金言玉律放在心上,从不曾在秦若渊身上多留一眼,反而是对班长比较上心。叁w 点fuwenwu点 加e 今日班长才对她表白,要她回去好好考虑,她打算明天给予答复的,可怎知道,命运却是将她跟秦若渊两人绑在一块。 不管她的身体最后是被他还是他父亲强占,她都不可能与班长相好了。 思及此,她难受的掉泪。 秦若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淡声重复,「想被谁干?」语气淡漠的想是在问一杯红茶多少钱。 这人竟然脑中想的只有这件事,完全不顾她的想法、同侪的情谊,实在可恨至极。 「我有选择吗?」她冷笑了声,「给你……」她说不出口那个字。「不管是否给你,最后你爸还不是一样会……会把我要了去!」 听听秦康豪刚才怎么说的——中年妇女的洞怎么可能赢得过少女的小穴! 她才不相信秦康豪会放过她。 「我的女人他不会抢。」秦若渊冷声道。 秦康豪不敢抢。 所以他刚才朝他父亲告知他决定要了罗焄緁,他爸连个屁也不敢放,因为秦氏集团未来的真正继承人是他,不是他爸,秦康豪将来还得仰他鼻息,最好敢动他的女人。 「我该因此感到高兴吗?」怒气倏地涌上,她愤声大吼,「我们是同学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是同学又怎样?」秦若渊加重虎口的力道,焄緁差一点无法呼吸。 他倾身向前,吹拂在她颊面的吐息明明是温热的,她却止不住颤抖。 「欠债还钱,还不了钱就用身体偿。」他斜眼睨向苍白的小脸,「你真该感谢我有念在同学情谊,要不然等一下就该换你被压在办公桌上被众人瞧你的屄是什么颜色。」叁w 点fuwenwu点 加e 焄緁转首怒视轻易就可以吐出秽语的秦若渊。 他伸出拇指,压向柔润的樱唇,忽地以暴雨侵袭的姿态侵略了红唇,她一时措手不及,唇舌空间就被他掠夺,火烫的舌尖卷起丁香,她心口一阵急跳,上下两排牙齿会合,咬了他的舌。 但秦若渊并未因被咬而退开,反而更加深吻上的暴力,她的口中布满了血液的铁锈味,彷佛檀口中的每一寸都被他染上了自己的血,她惊得无法动弹,直到他退开时,人仍是怔忡。 下唇中央染着一抹血,他推开,粉唇像被上了胭脂,透着一股娇媚。 「待会在床上你最好别再这么做,否则我就把你还给我爸。」他摀起她的单耳,让她听得更仔细。「听到你妈在喊什么了吗?」 「不……求你……我不行了,啊啊……太大力了……我的……我的小穴要坏了……啊……」 焄緁立刻摀起另一边耳朵,拒绝再听。 那不是妈妈的呻吟! 那不是!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性奴,你只能对 -- 分卷阅读6 我言听计从,没有第二条路。」 她抬眸,瞧见他眼底的一抹幽光,可消逝得太快,她抓不准意思。 他扯住细臂,将她往尽头的房间带。 望着越来越近的房门,想到进去之后将会面临什么事情,她害怕得挣扎。 「不要!」她用力推开他,「我不要!」转身就要往来时路逃跑。 他大步上前,揪住她的衣领,「敬酒不吃吃罚酒!」 「咧」的长长一声,她的长版连身上衣被他撕裂了。 就算是同学又怎样(二) 「呀!」 查觉到背上的凉意,以及突然间变松的衣服,焄緁尖叫了声,抱着胸口的衣服蹲了下来。 在她身后,秦若渊信步走近,速度缓慢,彷佛黑暗中出现的恶魔,以凌迟掌中物的自信,堆累着恐惧。 焄緁苍白着小脸,浑身颤抖。 守在书房门口的两名黑衣人,原本的聚焦点都在房中的强暴戏上,女人凄苦中带着欢愉的呻吟,让他们跨间的男性个个耸得比天还高,不由自主地舔着hαitαngshμщμ。てo我嘴唇,妄想主人会不会玩尽兴之后,分享给他们,但焄緁的尖叫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不约而同转头望向蹲在地上,衣服被撕裂,左边肩膀不见任何布料遮掩,丰硕的圆乳上缘若隐若现的女孩。 秦若渊注意到两人色欲贪婪的视线,凌厉一瞪,两人心头震颤,迅速将脸转回去,再把专注的地方改回原处——毕竟还是秦康豪大方,非常乐意跟下属分享他用过的女人。 秦若渊缓缓蹲下,掌心贴上纤背,沿着微微突出的背脊,往上而去。 「不要……」焄緁含着泪,做着垂死挣扎。 大手在内衣的背勾上停下。 「再给你一个选择,要我在这里干给其它人看,还是乖乖跟我去房间。」 「都……都不要……」 秦若渊微眯了眯迸发危险冷光的双眸,拇指与食指微一用力,内衣背勾霍然分了开来。 背带束缚着胸部的压力瞬间消失,焄緁的心头更是冷了。 「不……拜托!」她垂着头,闭眼大喊。 秦若渊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是在抱个缩成圆形的小动物一样,不管她怎么挣扎,铁箍般的双臂就是不受影响。 长腿踢开了厚重的木门,入房之后随意往后一踢,门扉重重关上,砰然声响,吓得焄緁又是一悚。 他直接把人带到里侧的浴室去。 浴室宽敞,有电动按摩浴缸,跟干湿分离的淋浴间。 他当然没兴致还慢慢放水等泡澡,手上这个顽劣的小狮子不可能安分的待在浴缸里。 他将人放进淋浴间,关上透明强化玻璃门,打开上头的花洒,温凉的清水倾泻而下,焄緁轻喊了声,站靠到最里头的墙边,背抵着冰冷的磁砖,一双漂亮的明眸已哭得红肿,瞪着他的眼神像瞪着仇人。 她会恨他。 不过恨又怎样。 他一点都不在乎! 「把身体洗干净,」他的声音比磁砖还要冰冷,「我不想碰没洗过澡的女人。」 「那我就一辈子不洗澡。」焄緁咬牙切齿道。 「你以为我会由得你?」秦若渊冷笑一声,抓着她的头发,硬将她往水柱中间拉。 「不……」她不小心吞了口水,呛了喉咙,咳嗽不止。 秦若渊身上的衣服同样湿透了,料子挺薄的白衬衫贴在肌肤上,露出雄健的肌肉与健美的线条,有些自然卷的湿濡头发不仅没有任何落魄感,反而有种凄氲的美感。hαitαngshμщμ。てo我 呛咳中的焄緁不小心松了手,给了秦若渊机会扯掉她剩余的衣物。 无暇管有如烧灼般的疼痛喉咙,她双手掩胸,惊恐的后退。 秦若渊单手将她压制在墙上,一手拉住她黑色内搭裤的松紧带,焄緁拚了命的抵抗,他索性同样以残暴的方式把她的内搭裤撕裂了。 「不要这样!拜托,我有喜欢的人了……这样我以后要怎么见他……」焄緁哭号着哀求,「求求你,看在同学的份上放过我……」 -- 分卷阅读7 听到「有喜欢的人」五个字,秦若渊眼神更为冰冷,体内却是瞬间燃起高涨的怒火。 「那你最好放弃吧!」他无情的撕裂她最后的希望。 他踢开她的小腿,使她不得不分张开来,下一瞬,焄緁察觉有样东西抵着她柔嫩的花心,巨大而灼热,像头凶猛的野兽咬住了她最柔弱无助之处。 「不——」惊恐的泪水落了下来 娇嫩、未经人事的花径,瞬间被那头猛兽强力贯穿…… 就算是同学又怎样(三) 在没有足够水露滋润的花径,面对如此凶猛突如的进犯,焄緁尝到了如同被利刃瞬间剖开的剧烈疼痛。 「啊!」她尖叫了一声,痛楚的泪水不受控制落下,无力的小手推打着他的肩,「好痛……出去!出去!」 她疼,他也不好受,强硬的插入,感觉像是脱了层皮,同样磨得他疼,但他并没有因此退离她的身体,而是藉由破开处女膜时,流出的血液润泽,持续往上挺举。 「不要……」焄緁痛得大哭,「出去啊!」 秦若渊抓起敲打肩膀的双手,扣在左手掌心中,拉高抵着墙,另一手抓着纤腰,强硬将她禁锢在墙上,毫不留情地继续进犯。 受到刺激的身体,虽然疼痛,但仍慢慢地流出春蜜来,使得秦若渊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柔软的小穴紧致而有弹性,将他的男器全面包裹,他发出了欢愉的喘息声,一双漂亮的眼睛泛着情欲的微红,盯着不断落泪的小脸,将满心的占有欲,一下一下撞进虚弱的身体里。 焄緁痛得几乎要站不住,是他将她硬生生顶住,春水蜿蜒,夹杂着血丝,滴落在洁白的地砖上,浴水淋下,冲散出朵朵血花,须臾,消失不见。hαitαngshμщμ。てo我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椎心刺骨的疼,无所遁逃的她只能假装灵魂脱离身体,冷眼看着眼前残酷的一幕,祈祷这难受的时间快点过去。 再一会就好了…… 再一会…… 终于,秦若渊放过了她,拔出了巨根,白浊的男精喷了她一身,就连嘴角都溅上了。 他喘了数口气,放开箝制的手,焄緁无力跪坐在地,头垂得低低,像是被扔弃的布娃娃。 秦若渊抬起她的下颔,水漾的双眸失去了焦距,无神的不知望向何处。 「你可以告诉你喜欢的人,」秦若渊充满恶意道,「你的第一次给了谁,而且还会每日每夜被谁压在床上干。」 失去生命力的眸瞬间燃起了愤怒的火炬。 「恶魔!」她愤怒的诅咒,「你会不得好死。」 「在我下地狱之前,」他好整以暇起身脱掉身上湿透的衣物,「你已经比我先抵达了。」 是的,她已经身在地狱了。 焄緁万念俱灰闭上眼,泪水竟然再也流不出了。 赤着一身健美身躯的秦若渊迈着长腿离开浴室,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他穿着浅棕色v领针织衫,以及米色亚麻长裤再度走回浴室,关掉了水龙头,将浴巾跟一件t恤扔在焄緁身上。hαitαngshμщμ。てo我 「我才不要穿你的衣服!」焄緁将t恤扔到淋浴间外头的地板上。 「不穿没关系,外头一堆男人等着看你的裸体。」 想到外头那群黑衣人还有秦若渊的爸爸,他们那双淫欲的双眼,焄緁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那些人才不可能放过赤裸的她! 她总不能把自己关在这间房间一辈子,她还是得走出去,她必须找她母亲…… 不知道爸妈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焄緁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妥协了,迅速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套上秦若渊的t恤。 他人高大,衣服自然也宽大,穿在焄緁身上松垮垮的,长度到膝盖上缘,还露出半个肩头。 光洁的肩头弧度圆润,颈下凹陷的锁骨透着性感,莫名的让那平凡无奇的t恤多了种撩人的可爱。 他微眯着眼望着整理着湿发,胸口两颗茱萸明显激突的焄緁,甚觉很不顺眼。 「把衣服脱了还我。」 「 -- 分卷阅读8 你想干嘛?」焄緁迅速双手环胸,深怕他又想再次侵犯她。 她的腿心仍是刺人的疼,就算她想假装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疼痛依然不断的提醒她,她已经被同学所强暴,她再也无法跟班长在一起,而什么时候能脱离这座地狱仍是未知数的残酷现实。 「换这件。」他改扔了一件厚度较足的连帽t,领子较窄,至少露不出肩头。 不明他企图的焄緁瞪着他。 「我不要!」 「你上了我家之后,说了多少次不要,什么时候成功过?」他冷冷提醒她。 焄緁咬着下唇,忍住满腔委屈与不甘,转身背对着他,换掉了衣服。 连帽t果然如他所想,左右锁骨只露出半根,短袖的长度在她臂上成了五分袖,而且长度较长,连膝盖都遮住了。 「吹风机在柜子里。」勉强满意的他指了下衣柜旁的五斗柜上层,便走出房间。 焄緁哪有余暇跟心思吹干头发,秦若渊出去之后她就开始数时间,推测他应该走远了,立刻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那只是性交不叫做爱 当焄緁被秦若渊抓出书房时,这厢的强暴剧目仍在继续。 秦康豪将杜思辰的单腿架高,挂在他的肩膀上,这动作让她的屄能够完全展露,没有任何遮掩,而他粗大的鸡巴就在那娇弱的腿心大开大合,肆意顶弄,被他的肉棒捣成浊白色的混合物自小穴内流了出来,滴滴答答淌落在地板上。 他一下一下撞得深,每一次都撞在杜思辰的子宫颈口,几乎要贯到子宫颈内,浑身像电流窜过一样不住颤抖,侧躺在冰冷玻璃办公桌上,嗯嗯啊啊的放浪娇吟,完全无力反抗。 穴口不时被翻进翻出的嫩肉已经被他蹂躏成殷红色,彷佛只要轻轻一压,就会流出血来。 「啊……不……太大力……别……小穴……小穴要坏了啊……」杜思辰崩溃的低喊。 一旁的黑衣人看得眼发直,甚至有人已经直接掏出肉棒来用手撸管了。 老大也不是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强奸女人,但这么漂亮的肉屄颜色还真是第一次见过,皮肤白,肉粉嫩,而且越操颜色越艳丽,况且既然是强奸,自然是自身爽快完就完事了,却也是第一次看到老大在一个女人身上操弄这么久,都高潮到女人要虚脱了,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甜品小站635肆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肆o 秦康豪不是不停,而是不想停。 起先他对这具生过孩子的身体兴趣度大概在六十分左右,主要也是看杜思辰脸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刚试用时紧致度也还行,大概是可以作为突然有欲望袭身,但是身边一时无女人时,拿来权充的性奴。 但他没想到有女人的穴是越插越紧的。 随着他耸弄的次数增加,肉壁皱褶因为高度摩擦而充血肿胀,越加将他的肉棒束缚得越紧,她的呻吟越是虚软无力,小穴就把他绞得越紧,让他越来越欲罢不能。 这种极品,他怎么舍得还给罗升宏! 当然是没事就要抓来干一干啊! 秦康豪掰开花唇,捏上唇内直挺的花蒂,来回左右揉转,强烈袭上的快意让杜思辰娇躯一阵激烈的颤抖,秦康豪挺腰一撞时,春水正好流出,一时之间水液四溅,旁边的人身上都沾到了带着腥甜气味的点点春露。 「啊啊……」素手抓着桌缘的杜思辰尖叫不止。 秦康豪放下长腿,将人转了四分之一圈,他的肉棒就在紧窄的甬径内硬是被狠狠的扭绞,舒服的他差点就泄了去。 他让杜思辰趴在桌上,抬高了圆臀,在她身后强力顶弄,下腹不断撞击皙白的臀肉,满屋都是色情的「啪啪」声响,嫩臀被撞出两大块红晕,除了压制罗升宏的黑衣人以外,包括外头守门的,都再也控制不住,纷纷把肉棒掏了出来,随着秦康豪的频率,幻想着他们亦把肉棒埋在杜思辰的体内,上下套弄。甜品小站635肆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肆o 「啊……别……别顶那里……太刺激了……」杜思辰难以承受的尖叫,「啊啊……」 「来,告诉你老公,是跟我做爱比较爽,还是跟他?」秦康豪舌舔着下唇,双手紧掐臀肉。 「你……」秦康豪歪唇面露得色。「你的不过是性交……不叫做爱……」 秦康豪瞬间脸色铁青。 死女人! -- ρO.vǐρ 分卷阅读9 「敢跟我耍嘴皮子!母狗!」秦康豪火大的辱骂,「看我不肏死你这个贱母狗!」 秦康豪抓紧她的腰,全力往上一顶,粗大的龟头瞬间穿过了子宫颈口,插入了子宫颈。 「啊!」杜思辰痛得大叫,脸色苍白,身躯因为做爱而透出的淡色红晕全褪得一乾二净。 「看你还敢不敢再跟我耍嘴皮子!」秦康豪又再教训了她两下才罢休。 杜思辰痛得越厉害,小穴就越是紧缩,秦康豪本来被气到失去的兴致又再度回拢,将痛得扭动的身躯强压在桌子上,持续不间断的抽插,在杜思辰双脚之间的水滩越形扩大,但她的脚掌已经微微悬空,显见她人早晕过去了。 人虽然晕了,但小穴还是紧的,秦康豪持续玩弄,直到觉得体力似乎有些不支,方才将浓白色的男精全灌入杜思辰的子宫内。 「啵」的一声,秦康豪拔出肉棒,混合着男精与淫水的肉棒泥泞不堪,他将其上头的浓稠物抹在杜思辰的屁股上,收回裤子内。 「老公……」在秦康豪离开后忽然醒转的杜思辰,虚弱的喊着罗升宏。 被他操弄到爽晕过去,还记挂着老公? 秦康豪看这对夫妻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被他上过的女人哪个不臣服在他高超的床技之下? 再怎样的贞节烈女,都敌不过他这根大鸡巴。 他冷瞥着想爬起却无力的杜思辰,嘴角邪佞一弯。 哼,不出三天,他会把这只欠调教的母狗管教得服服贴贴,眼里、心里、小穴里都只有他秦康豪! 「老婆……」已经哭到声音都哑了的罗升宏爬了过来,秦康豪见了不爽,踹了他两脚,不让他接近杜思辰。 「把他送回他家。」秦康豪对黑衣人命令道。 「老公……我们等你……接我跟小緁回家……」杜思辰低泣着。 「老婆,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弄到钱回来接你们的……老婆,对不起……」被强硬拉出书房的罗升宏哭喊着,「老婆……等我……老婆……」 让杜思辰心碎的嗓音逐渐消失。 「老爷。」一名年约五十岁左右的欧巴桑站在书房门口,「请问要用饭了吗?」 她是在秦家服务约有十年左右的管家,负责清洁打扫以及晚餐,大家都管她叫刘妈。 她低望趴在桌上,纤白身躯布满红痕,腿心处泥泞不堪的杜思辰,再想到这对夫妻适才的诀别,心痛不忍的移开眼。 秦康豪一向纵情声色,没有女人大概就跟没命根子一样严重,欠钱不还就用妻女抵,把人家玩坏玩残再送回去,她固然不予苟同,但一个小小的下人又有何能耐?甜品小站635肆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肆o 她也生不出钱来帮还债啊。 故也只能噤声当作没看到。 「原来是我还没吃晚饭,难怪觉得有点累。」他还想说怎会体力不支,他一向在床上雄风傲人的。「可以用餐了。」 「是。」刘妈快速下楼去。 黑衣人巴巴等候着秦康豪下令他们可以接着玩,却没想到他却一声不吭就走出书房,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私自妄动桌上的那份大餐。 书房外头走廊的右边末端是秦康豪的房间,与秦若渊相隔最远,显示出两父子的疏离。 进房之前,他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儿子,斜睨了一眼,问道,「女儿你用了?」 「早用了。」 「哼,才没几下就射啦?」秦康豪轻蔑道。 秦若渊没理他的挑衅,目光落向走廊左方,他看到一个头发依然湿到会滴水的女孩冲了出来,然后—— 狠摔了一跤。 不准动我的奴隶(一) 焄緁可说是以最极致的五体投地法,整个摔趴在地上,爬起来时,明显可见额头红了一块,她还揉了揉撞疼的鼻子才爬起来。 秦若渊早知道这女生运动神经很差,一百公尺可以跑二十秒以上,但连摔跤都可以摔得这么凄惨,也真是绝了。 爬起身的焄緁正想继续前进,头方抬,霍地止了步—— 她看到秦若渊了。 怕他会阻 -- ρO.vǐρ 分卷阅读 止她出房,所以她才数着时间,推算他应该走远了,譬如下楼了之类的,才敢跑出来,怎知,他竟然还在楼梯口! 腿那么长,走路那么慢,是故意的吗? 她怀抱着满心警戒,一步一步,沿着墙壁慢慢走,几乎就跟只螃蟹没两样。 秦若渊没有什么动静,只用那双高深莫测的眼跟着她,但是书房的黑衣人察觉她了,并在同时有了动作。 「站住。」黑衣人对她大吼。 焄緁立马停下,估量着她要回头,还是要不顾一切冲开黑衣人的人阵,进去救她妈妈。 书房那边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不晓得父母目前状况如何,她十分着急,却又不敢贸动。 「别管她。」秦若渊淡淡出声。 黑衣人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下去吃饭吧。」秦若渊坐在楼梯扶手上,双手环胸。 黑衣人的主要老大虽然是秦康豪,但大家都知道秦若渊在秦家的地位,因为秦老太爷属意的关系,他才是秦家未来的当家主子,故大家也不太敢多有疑问,乖乖地下楼去吃饭了。甜品小站635肆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肆o 焄緁看黑衣人走了,秦若渊好像也没有阻止她的意思,便加快了脚步,冲进了书房。 书房内,仅剩杜思辰一个人,仍趴在桌子上,雪白的肌肤上有被秦康豪凌虐过的痕迹,双腿之间一直有不明浓稠物滴滴答答往下流,画面怵目惊心,焄緁一见,泪就流出来了。 她迅速上前,扶下了母亲坐在地板上。 杜思辰一脸虚弱得靠着书桌,气息悠缓。 「妈……」她着急四顾观望,没看到杜思辰的长版衬衫,不知那衣服其实在秦康豪强暴杜思辰时,就被踢到桌子底下去了。 她可不能让母亲一直这样裸体待在这里。 「妈,你等我一下。」 出书房时,她瞪了一眼看似在监视她俩的秦若渊。 「不准动我妈!」狠狠下了命令,方才又跑回秦若渊的房间。 动你妈? 秦若渊暗地嗤笑。 他口味可没那么重。 过一会,娇小的人儿咚咚咚跑出来,手里抱着的东西很眼熟。 秦若渊微眯了眯眼,那不会是…… 回到书房的焄緁,将身上的衣物展开,套进母亲的头,拉起她的手臂,帮母亲穿上她刚才被秦若渊强迫脱掉的宽大t恤。 秦若渊心头默默下了腹诽—— 我可没说要把衣服给你妈穿。 心里虽是这样的不满,倒也没真实说出口。 焄緁帮母亲穿好衣服之后,梳理杜思辰凌乱的长发,急问,「爸呢?」 「回家了。」杜思辰轻声道。 「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 焄緁这才松了口气。 「小緁,」杜思辰手抚上焄緁的头,看到她身上穿的不是原来的衣物,晓得她的清白也被夺了,心中大恸,头靠着女儿肩窝哭了出来,「对不起,是妈无能……是爸妈害了你……」甜品小站635肆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肆o 焄緁咬着下唇,摇着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没有办法开口叫母亲不要在意,她不可能才刚被强奸就能马上放下,她心中的痛楚不比母亲少,他们之间没有谁对谁错,都是受害者。 若真要恨个人,那就是秦家父子! 绝对不是母亲、不是父亲,而是禽兽不如的两父子! 她回抱母亲,默默垂泪。 过一会儿,洗好澡的秦康豪出来了,看到书房内两母女抱在一块哭泣的一幕,撇了下嘴,眼底露出不以为然,步下楼。 秦若渊站直身,对屋内的两人道,「下楼吃饭。」 焄緁抬头,恨恨瞪着他。 「我才不屑吃你家的饭。」她朝他怒吼道,「我一定会报仇的!」 「报仇之前你会先饿死。」秦若渊轻蔑的一笑,转身下楼。 来到一楼饭厅门口,遇着了刘妈,他在她手中塞了样东 -- 分卷阅读 上床。」秦若渊以贵妃侧卧的姿势看着左右张望的焄緁。 以为她会跪在地上大喊:「谢主隆恩」吗? 焄緁嘴角抽搐。 想得美。 秦若渊的房间内有一张两人座的黑色皮沙发,她决定那就是她今晚的睡处了。 可她脚才往那方向移动,就听到冷冷的一声,「过来。」 她停住不动,双拳握紧。 「不要让我下去抱你过来。」 横竖躲不过,她再怎么抵抗也是浪费力气,焄緁咬了咬牙,回身走向床铺,从另一端上了床,卷缩睡在离秦若渊最远的角落。 秦若渊长臂一捞,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早关灯?」低沉性感魅惑一如恶魔的诱惑嗓音在焄緁耳畔响起。 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 作者:前几章太紧绷,这章轻松一点。 早起不早睡(二) 稍早被秦若渊强行进入身体一事,焄緁现下回想仍是余悸犹存。 那真是让人想骂脏话的痛! 而现在他又想干嘛? 又想再来一次吗? 焄緁人都要害怕的发起抖来了。 「我……我不要!」今日使用最多的三个字再次出现在她嘴上。 「你真是学不乖。」秦若渊温热的气息吹拂过焄緁耳畔,她痒得一个瑟缩,温热的大掌已经往上游移,「我从没有赋予你说不的权利。」 焄緁仍试图做着垂死挣扎,但他双手将她箍得紧紧,圈在身子上方的右手已经罩上一边的雪乳。 「睡觉穿什么内衣?」手滑到背后,隔着睡衣就把她的内衣背勾解开了,「还不是一样会被脱。」 「色、色狼!」焄緁悲愤地骂,「学校的女生如果知道你其实是这种色狼,不知道要有多伤心!」 「你可以去宣传,我不在乎。」秦若渊单手压制挣动的她,拉起她的粉绿色宽松短版睡衣。 焄緁双眸含泪,恼怒的瞪着怎么威胁都不动如山的臭男人。 他根本就清楚没有任何一个女生会信她攻讦的话,秦若渊可是有名的男神校草,崇拜他的女生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辱骂她破坏秦若渊的声誉,甚至让她曾被霸凌过的恶梦再度回笼。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0整理 好憋屈啊! 秦若渊无视她的杀人目光,把她的衣服自头顶拉起,可只拉到手腕处就停下,使用衣服袖子将她两手缠绑在一起,接着,利用内衣从中间穿过,把肩带挂在床柱上。 「这内衣做了一条好绳子。」秦若渊拍拍嫩颊,笑容可恶的让焄緁恨不得狠狠咬碎。 这时的焄緁已是上半身全裸,双手被拉高于头顶,绑在床柱上,一对丰满的雪乳因而高高挺起,峰顶两朵蓓蕊因白皙肌肤的衬托,颜色更显娇嫩。 「我会趁你睡觉时拍你裸照,让大家知道你有多恶劣!」焄睫咬牙威胁。 「赚到钱,记得分红。」 「啊?分红?」 「我的裸照很值钱的。」继续搞不清楚状况啊,笨蛋。 不,她搞错了!不是拍裸照。 「我会拍下你强奸我的影片。」 「你倒是给了我灵感。」秦若渊拿起一旁的手机,开了闪光灯,朝她「喀擦」一声,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就闭上双眼。 他将屏幕转向她,「你说我要卖给谁好?」 手机仅拍摄到腰部以上,将她的脸蛋跟胸口的两团丰软拍得清清楚楚,他两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画质高到连微血管都看得见了。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0整理 「秦、若、渊!」焄緁崩溃大喊,「删掉!」 秦若渊将手机放置于床边桌,单手撑床,抬起焄緁紧绷的下巴,「那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拇指拂过软唇,「把嘴巴张开。」 焄緁将唇抿得死紧。 「第一个先卖给班长……」 焄緁立刻放松了 -- 分卷阅读 嘴上的力量。 「我张开了。」忍辱投降的嗓音带着浓浓的不甘。 秦若渊长睫轻颤了下,黑瞳瞬间罩上一层薄雾,神色冰冷。 她都乖乖把嘴巴张开了,他怎么反而一脸不爽? 焄睫甚觉莫名其妙。 不然是要怎样? 主动吻他吗? 门都没有,窗户都不给开啦。 秦若渊眼眨了下,那层不悦瞬间消失,好像刚才什么情绪都不曾驻留过。 他俯首,低声命令,「这次,不准咬我。」 ★ 秦若渊os:干,一提到「班长」就乖乖张嘴!(以下干字无限循环) 早起不早睡(三) 秦若渊直接伸舌入内,像是故意测试她敢不敢再咬他。 一感觉到那火烫的舌入侵檀口,焄緁下意识就顶上他的舌,想把他推挤出去,秦若渊舌头一个灵活的勾转,焄緁的丁香反而被拉回他的嘴中吸吮,一种奇怪的感觉随之而来,她心头略略惊惶,拚了命的将小舌缩回来,秦若渊追了过来,反推她的一片柔软抵在喉咙口,吻得既深且重,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脑子在瞬间失了一会意识,待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响应他。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0整理 她慌的别开头,脱离他的掌控,粉颊红艳,心跳急促。 她怎么会……怎会回应那大坏蛋的吻! 秦若渊唇角略略得意微勾。 一直保持清醒的他,自然查觉到刚才焄緁响应了他的吻,即便时间不长,大概只有三、五秒的时间她就回神过来,但那缠绵的感觉确实残留在舌上。 「看样子,你挺喜欢我吻你的。」 语气中的讪笑与讥嘲,让难堪的焄緁恨不得一拳奏扁他。 「我才、我才没有!」焄緁抗议得越大声,双颊就越红艳,显现她心上的窘迫。 秦若渊一切都看在眼底。 他扣着细致的下颔,让她无法做出别头的动作,再次俯身覆上软唇,逗着失了底气,显得不知所措的软舌,她的心越乱,越容易着了他的道,香舌不自觉的随着他起舞,丰满的胸脯微微挺起,迎合着越形热切的吻,双唇相濡的「唔唔」声响,在耳畔回荡。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0整理 两人的身子因为密切的接触而逐渐热烫,大手上移,盖住一方柔软,按摩着仍在发育中,却已经丰满得无法一手掌握的棉乳。 细腻的肌肤像是黏在他的掌心,随着五指揉捏的动作而恣意变化不同的形状,坚硬的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晕,沿着乳首周围绕着圈,酥麻痒意窜出,那感觉竟是难以言喻的美妙,深深攫住了她的感官,她不由自主轻声吟哦,乳头微微硬挺了起来。 他弯起双指,夹住已有感的乳头,上下来回扭动,猛然一个拉扯,焄緁忍不住快意的驱驰,发出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媚吟。 她竟然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而且是因为秦若渊! 她心口骇然一震,对于自己这么快就对他卸甲投降而感到恼怒,故绷紧着小脸,恨恨瞪着他。 「恼羞?」他轻易的就拆穿她的想法。 她绝对听到他「噗哧」一声了。 「刚刚我会那样……是……是因为会痛的关系!」她嘴硬的否认她其实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才会忍不住吟叫了出来。 谁来给她一根榔头,她要把他敲成失忆! 「那要再痛一点吗?」 「什……」 低眸只见秦若渊低下头去,一口含入适才已被他「虐待」得硬挺的乳尖。 口中的热气一下子将整个乳头包含乳晕一起包围,他那既热又烫的舌尖自乳晕的外围,像是要替她染色一般细细的滑过每一处不平的表面。 小手死命抓着下方的床单,极力想克制再次发出那让人想羞愧地去自杀的吟声。 火舌如滑冰选手脚下的冰鞋,灵活的数个圈转,倏地落到敏感的乳尖顶端,轻点了数下,将她的忍耐力迫到一个极致,猛地口唇收拢,大力将收束的珠蕊拘束在双唇之间。 -- 分卷阅读 「唔呃……」唇关失守,声声春吟破口而出。「啊……啊……」 秦若渊不想再故意挑衅她,进行口舌之斗,中断了激情。 他要让她变成他的性奴,不是因为欠债的关系,而是从身体先投降了他,接下来再攫取她的心。 他一路往下吻去,但仍留一手搁在她的乳房上持续爱抚,将情热持续,不给她任何回复神智,想起自己躺在何人床上,又是因什么原因而躺的机会。 灼热的吻深而重的在似雪嫩肌上头印下一片一片的红色痕迹,像是契约书的章印,一个接着一个,找不着任何反悔的机会。 微阖的纤腿如同一个字型被他分张开来,不久前才被破开的粉色娇花仍有轻微的撕裂伤。 他伸舌轻舔微红的伤处,已修复出一层薄膜的伤口微泛着痒意,他这一舔,舔出了酥酥欢快,她舒服的闭上双眸,全身松软。 火舌在穴口粉嫩的软肉上头来回舔舐了数圈,沿着花唇中央的细缝,一路推开,绕过花蒂一圈,再沿着内侧凹槽往下,随着来回次数增加,焄緁的大腿越来越紧绷,小穴也不由自主收缩起来,缕缕春蜜蔓延而出,吟声也显得无章法了。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0整理 「啊……唔嗯……不……」胸脯剧烈上下起伏,十只脚趾头卷曲一块,终在快意高到一个临界点时,脑中白光一闪,高潮快意窜流全身,浑身似没了骨头的瘫软,娇躯轻颤,水穴却是一抽一抽的像是想要找了个什么来夹紧。 她的腿心已是一片湿濡,甬径内更是湿滑一片,秦若渊的手指很轻易的就可以滑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 长指在水径内来回抽插,而他的嘴仍在舔着湿透的花心,吞吐已经勃挺的阴核,那因为高潮而变得更为敏感、肿胀的小核在他持续不断的唇舌挑弄,很快的又来一次,大量淫水喷溅,连他的掌心跟下巴都湿透了。 他起身,把那一双微微颤抖的长腿放置在身侧,俯身上前,吻那喘着热气的小嘴。 几乎是四片唇一相接触,她就主动将香舌送上了。 秦若渊微微一笑,知晓她已经沉沦在情欲的浪潮里,根本忘了自己姓啥名何,硕大的肉杵抵上她娇嫩的花穴口,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纤躯微微一震,挺起了圆臀,他下身一沉,入了依然抽搐不断的水穴。 「啊啊……」她昂首娇喊瞬间被插入的爽快,层层迭迭的皱褶被他挤推了开来,薄薄的花肉几乎要被撑得透明,她收拢双腿,夹上长腰,抵在腰窝的脚后跟挤压着他,像是催促他快点动作。 「别急。」他轻声一笑,把那喘气喘得干涸的唇瓣滋润个遍,方才徐徐退后。 她扭动着不够爽快,他慢条斯理的缓进慢出了数下,将她折磨得几乎要哀求时,方才大力在水径内辗磨起来。 他刻意在她身上维持的情火,转瞬间成了燎原大火。 「啊呀……」藕臂揽着他的头,插入发间的十指弄乱了他微湿的发,她忘神的吟喊,双舌缱卷,激情的忘了今夕是何夕,更忘了此时压在她身上的是何许人。 她想要更多…… 更多…… 而他也毫不吝啬地给予,将高潮的欢快一次又一次的注入在粉躯内。 「舒服吗?」他轻声问着,舌尖的热度在耳廓辗转。 「舒服……啊……」 粉躯透着情欲的薄红,微眯的双眼暗含微光,清秀明丽的少女脸蛋已染上属于女人的娇与媚。 他将她侧转过身,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一腿平放,另一腿弯迭在纤腰上,而他的分身,就在绽开的花心中央,大开大阖的耸弄。 「今晚不让你睡了。」 他顶得更深,而焄緁将他夹得更紧,像是在回应他无所尽的索求—— 来吧,来吧,今晚就别睡了。 凝眄忘我投入的小脸,他微弯了颈,额头顶上她的,带笑的唇轻吻小巧的鼻子,将她整个人搂压入怀中,更为放纵于彼此的求欢上。 然而,才刚破处没多久的焄緁哪受得住这般折腾,在秦若渊准备射第二次的时候,她就已经晕睡了过去,整个人软绵绵的躺在他的手臂上,而秦若渊的肉刃仍是硬得像根铁棍。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o 他转了个主意,决定这次不射出来,而是将肉棒深埋在紧窄的小穴内,等第二天起床时,再战。 -- ρO.vǐρ 分卷阅读 秦若渊os:张爱玲说,女人的阴道通往她的灵魂……哼哼,就不信我钻得进你的小穴,钻不进你的灵魂深处。 残酷的调教(一) 杜思辰敲了两下门后,房内传来语气轻挑的「进来」二字。 杜思辰可以预料到,她进了这房中会遇到什么事情,但是她别无选择,她唯一的选择只有坚强——为了丈夫、为了女儿,她不能轻易的就崩溃,她必须撑到丈夫弄到钱,将她们母女俩赎回去为止。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长气,推门进入。 房内的灯光是亮昶的,秦康豪就躺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那床一看就是kgsize,秦康豪那么大个人躺在上头,依然宽敞。 他赤身裸体,下身的男性尚未有勃起反应,不过即便如此,尺寸也是十分傲人的了。 「我今天有点累了,过来服侍我睡觉。」 杜思辰闻言暗松了口气,虽然她不知道所谓的「服侍睡觉」是怎么回事,但听起来表示他不会再强暴她,她可以放下心来。 她走上前,站在床边,轻声问,「请问我要怎么服侍你睡觉?」 秦康豪嘴角浮起一道残酷的笑意,「那还用说吗?」他往后仰靠在堆栈起的两颗大枕头上,「把它叫起床,然后坐上去,弄到我爽了,才好睡。」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o 他的手就指着跨间那软趴趴的长条物,杜思辰小脸瞬地苍白,了解她今晚终究还是逃不过要陪秦康豪上床的命运。 秦康豪望着杜思辰那明显变得紧绷的脸蛋,唇边笑意加深。 像她这种女人,就是要摧毁她的自尊心跟羞耻心,彻彻底底的瓦解,就能成为对任何男人都能打开双脚的贱女人,等他玩到一个腻了,还给她丈夫时,她也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贤慧妻了,她甚至变得人尽可夫,不再是个忠贞的妻子。 他从逼迫女人不准穿上任何衣服,并且随时随地肏给众人看开始,逐步凌虐她的身心,击毁她的意志,不消两天,她就会成为一只随时可上的母狗! 杜思辰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用力到指甲深陷在肉里,眼眶亦浮起一层忍辱负重的泪水。 她用力咬着下唇,即便知道秦康豪的意思她不能违背,她还是很想直接转身从这个房间冲出去,逃到天涯海角,不用再面对这个残酷的男人。 「还不上来?」秦康豪等得不耐烦了,脸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 抗拒的小手不得不松开来,微微颤抖的身躯爬上床,跪趴在秦康豪身侧,抓起他的分身,伸出粉红小舌…… 残酷的调教(二) 秦康豪猜测杜思辰平日跟罗升宏之间的床笫情事一定十分枯燥乏味,可能坚持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没有其它的变化,所以这女人的口交技巧可说是烂到一个极致,烂到他的小弟弟被她舔了好一会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都快要打起瞌睡来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手指「噗哧」一声,戳进杜思辰的小穴,用一种打发时间的态度,在穴内磨蹭。 异物倏然入侵,仍是让杜思辰身子轻颤了下。 她巴不得这根肉棒一辈子都软趴趴的,如此就不能在她体内进出,所以她才舔得生涩,好似她这辈子,小嘴都不曾碰过男人的屌似的。 秦康豪的手在杜思辰小穴内来回了数次,引出的淫水就只沾湿手指前端而已,他微眯着眼,望着那还是舔得很笨拙的女人,蓦地耐性尽失,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软屌塞进她的嘴巴里。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o 「给我吸!」秦康豪喝令。 后脑杓吃疼的杜思辰一样乖顺的照着他的话去做,吸吮那即使未勃起也有中指长的屌,但她活像在吸啜饮料一般,把他的肉条当成了吸管,含着中段,小嘴不断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鬼才硬得起来! 秦康豪霍地将杜思辰的小脸拉起来,她一脸惊惧,视线不敢投往他脸上,裸裎的粉躯依然微微颤着抖。 他刚才的确有种这女人在耍他的感觉,但现下看来又好像不是。 「告诉你,」他磨着牙道,「没让我射我是不会睡觉的,除非你想含我的软屌含一整夜!」 杜思辰闻言,心头微惊。 她以为若他一直无法硬,就会放弃凌虐她去 -- ρO.vǐρ 分卷阅读 睡觉,果然是她太天真了吗? 秦康豪将她甩往床尾,命令,「自慰!弄到高潮为止。」 杜思辰咬着下唇,目眶湿润,心一横,一手揉向了自己的乳房,一手摸向私处。 他不会放过她的。 纵使一些小把戏可以脱离譬如为他口交这种难堪事,但不代表他没有其它玩法使在她身上。 秦康豪肘靠在枕头上,拳撑着额际,看着杜思辰连自慰手法都很笨拙,看起来一点都不投入,嘴角一撇,「你明天就轮流帮我那些下属口交,一次弄个十来个,口技应该就会进步了吧。」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o 杜思辰心口一震,自慰的手就停下来了。 那双瞪大的美眸,以及瞬间变得更为苍白的小脸,使得秦康豪嘴角邪佞的笑意加深。 这女人果然是想耍他! 好大的胆子,他这辈子还没碰过敢在他面前使小伎俩的蠢蛋,这个白痴是第一个! 「想跟我玩?」秦康豪揪住她的长发,把她往阳台方向拖。 目前时间算早,附近几家别墅的窗内都灯火通明,声音大一点就有可能引出好奇的人们。 秦康豪将她押上阳台的栏杆,一对玉乳突出于铜制栏杆外,下巴靠上扶手,活像被放上断头台的死刑犯。 「你以为这点小把戏骗得过我?」 秦康豪使力,杜思辰的颈子受到栏杆扶手的压迫,几乎要呼吸不到空气。 小手抓着栏杆,痛苦的挣扎。 见她像只困兽一样的垂死抵抗,秦康豪笑得更是狰狞,宛如黑夜的恶魔。 他算准了时间才放开她,杜思辰跪在地上不住的咳嗽,彷佛要把肺咳出来般用力,难受的泪水滴落在磁砖地面上。 秦康豪朝她挺起因为凌虐而兴奋、半硬的肉屌。 「再来。」 简短的两个字,威胁之意却是明显,她这次如果再装笨,谁也不晓得秦康豪会怎么对待她。 她被虐待无所谓,就怕他迁怒到她的丈夫、女儿身上! 她不太清楚秦康豪跟秦若渊之间的父子关系如何,从他们的对话感觉感情并不好,地位似乎没有太过明显的高低,但是秦康豪是个疯子,他若是真被惹恼了,秦若渊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又能耐他何呢。甜品小站6354精品文壆:roんuЩu(肉書屋)。xγzo 而且即便现下看来,秦若渊似乎有在秦康豪面前保护焄緁之意,但他不也动了她女儿? 他们既然是父子,骨子里肯定都一样坏,她不能奢望秦若渊会一直保着焄緁不遭受到秦康豪的魔手,说不定哪天,两个人就会交换女人也难说。 也许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牵制秦康豪,让他无其它心力放到焄緁身上。 杜思辰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两手捧着他的半软男器,张启了小嘴,整个含了进去。 残酷的调教(三)(母h) 杜思辰认真起来的口交技巧对秦康豪来说,仍不算上好,顶多只是普通,不过她技巧好不好,一点也不重要,他的目的只是要让她从会反抗的人类,调教成一只百依百顺、随时将屁股翘起来等着他来干的母狗。 现下,跪在地上的杜思辰手捧着他的阴囊轻揉,尽其所能张大小嘴,把他硬硕的肉棒放入口中吞吐,就已达成他的目的了。 目的一旦达成,他也就没再跟她客气,一把揪起长发,缠绕在五指上,驱动她的头吃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到她的喉头软肉,杜思辰被顶到频频作呕,但秦康豪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硕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杜思辰满眼泪花,唇角有被撕裂的痛楚,因为无法呼吸的关系,意识渐渐的模糊。想看更多文请加Эw丶po-18丶 就在她即将休克昏厥时,秦康豪忽然抽出了水光润泽的肉棒,肺部终于得到氧气的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脸青白得像随时会昏过去。 秦康豪拉着她的头发,逼迫她站起来,抓着栏杆扶手,虚弱的她挂在栏杆上,人几乎要跪下,他很是不耐的抬高她一腿架在肩膀上,露出完整的嫩穴,他探手入穴摸了摸,心想这个小穴最大的缺点就是一开始很难湿,非得要直接受到刺激才会逐渐湿润,要不,干起来真是他妈的爽快。 秦康豪通常不太喜欢这种水少的女人,这样的货色,都是直接丢给下属使用,他可没耐性 -- 分卷阅读 费时间做前戏。 女人是要来伺候他的,可不是还要他来爱抚才能上。 但看在杜思辰那小穴越用越紧的份上,他决定明天去买条润滑液,今天就还是先用口水顶着。 他扶着已经被杜思辰的唾沫弄湿的肉棒,如鸭蛋般大的龟头挤进了紧窄的小穴,立刻就感受到那被紧紧包裹的快意,他迫不及待地将整支肉棒顶进小穴,杜思辰整个人被挤在栏杆上,发出疼痛的呻吟。 这个小穴实在太紧了,他想要退出,却觉得有些难移动。 他根本还没开始动作,但她却好像还维持在晚餐前的状态,又紧又小,就像处女的屄一样。 他真不知道罗升宏是哪来的好运,可以得到像这样「内外兼具」的女人! 不过就算运气再好,这个女人一样落在他手上,成了他的母狗! 等他玩腻了,他会还给罗升宏,不过通常他玩腻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已经不能没有他的时候,罗升宏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为了刺激淫水分泌,他腾出一手翻开肥软的花唇,拉出被嫩肉藏在里头的花蒂,指尖按上,绕圈揉转。 「唔……」揉了好一会,总算听到细细的娇吟声,逐渐紧绷的穴肉把他的肉棒咬得更紧,穴内也开始泌出半透明的淫水,湿润了彼此之间,他退出,再进,层层迭迭的皱褶如琴片般,刷啦啦蹭过他青筋缠绕的柱身,爽快得他也忍不住跟着喘息。想看更多文请加Эw丶po-18丶 他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抓着她的腰,大力来回抽插,因为顶得又沉又重,速度并不快,龟头的尖端总爱在柔软的子宫颈口旋了一下才离开,将杜思辰顶得小穴深处酥酥麻麻的,淫水的分泌量亦开始增多,甚至流下了腿根,连秦康豪的阴毛都沾染到了。 「就不信你不湿!」秦康豪哼哼冷笑。 随着彼此之间越来越湿润,进出也越来越顺畅,秦康豪的速度加快了,放任硬杵追随着欢快,把水径内的花肉磨得越来越为红肿,密密的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没有半丝空隙,花肉色泽越见艳红,就像朵盛开的玫瑰绽放在她腿心。 他垂眼盯着腿间那朵盛放的红花,未发现自身目光的贪恋,一瞬也不瞬的,彷佛被那朵红玫瑰吸走了魂魄,为了见着它的美姿,持续在小穴内翻进翻出,每翻动一次就越形娇艳,为了使其更为绝美,挺进的力道越是强劲。 「呜……」 铜制栏杆又硬又冷,秦康豪每一次往前顶,杜思辰的左胸肋骨就会跟着撞上栏杆,疼得她哀鸣不止,可又无法忽略幽穴内受到强烈摩擦的快意。 秦康豪的那话儿又粗又大,体力更是惊人,他可以维持长时间的快速耸弄,并兼顾深度与力道,就算是性冷感的女人也会被他干成淫荡,杜思辰即使心意坚定,但身体还是受不住他这样的顶磨,依旧发出欢快的呻吟,与疼痛的哀鸣融合成一种更为拉扯人心的媚吟,心被她紧紧揪着。想看更多文请加Эw丶po-18丶 「不……」她泣喊着,「拜托……太大力了……啊呀……受不了……受不了呀……」她觉得下身彷佛要被他磨出火来了,烫得她不住发抖。 「受不了吗?」她的殷殷哀求反而引起男人更为强烈的欲火,「受不了就别叫那么大声,叫那么大声就是巴不得所有男人都来干你!」 「不是……」杜思辰慌乱摇着头,她已经被秦康豪长时间的肏穴而胡言乱语起来了。「求你……啊……别撞得那么深……啊啊……别啊……」 纤躯倏地一阵强烈的颤抖,抽搐的小穴猛地将肉棒夹紧,还一抽一抽的不断震动,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热烫烫的刺激着他磨得敏感的龟头,秦康豪竟一时无防备的泄了去。 「该死!」秦康豪咒骂了声,拔出了肉棒,男精随着他拔出的动作洒落在地板、栏杆、杜思辰还有自己的身上。 没他顶着,杜思辰软软的趴在地上,呼呼喘着气,双眸娇媚迷离,雪胸上下快速起伏,仍不住颤动的小穴将里内的秽物挤了出来,流淌在大腿上。 秦康豪即便在性能力上过人,但毕竟已经是四十来岁的男人了,一时半刻不可能硬起来,也就是说,他今晚是无法再继续品尝小穴的美妙了。 他有些恼怒的拉起杜思辰的手臂,但她犹如一个坏掉的娃娃一般,无法顺他的意起身行走,他当下有将她扔在阳台过夜的冲动,但在考虑到目前虽是初夏,天气已是燠热,可山腰上的气温在晚上仍偏凉,未着寸缕的她肯定要着凉。 她是死是活他 -- 分卷阅读 是不放在心上,但如果真生了重病,身体就无法使用了。 这样一衡量,就算满心不愿,他还是将人抱了起来,随意的扔在房中一角,丢了条薄毯给她,便入浴室清洗。 杜思辰休息了好一会,神智才逐渐清明。 她抓着毯子,爬到衣柜跟墙形成的角落,头靠着衣柜的木板,在精神与体力上皆过度疲累的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洗完澡的秦康豪踏出浴室,就看到她窝在角落睡着。 他蹲了下来,注视着睡着的女人,衣柜在她面上印下了一片阴影,明艳的脸蛋显得有些憔悴,嘴角有着红红的撕裂伤,给她的毯子则是抓在怀中,好似连拉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康豪「啧」了一声,拉出毯子抖开,将她像具物品一般从头盖到脚,走向等候他的柔软大床,「啪」的一声,关了灯。 早起不早睡(四) 焄緁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到有什么进入她的身体,她下意识想伸手推拒,但是纤细的手腕却被有力的禁锢给束缚了。 她扭动着身躯,却是让那物事越来越深入,推开她窄小花径内的壁肉,一路戳到了最底。 不知为何,花肉被这样强横撑开时,在微微的疼痛中,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舒爽快意,她不由得细细呻吟起来,那巨大的东西亦开始在她体内来回抽动。想看更多文请加Эw丶po-18丶 秦若渊张开眼时,外头天色才刚亮,屋内尚是昏暗,而他的肉棒在睡到一半时,就被焄緁给挤出来了,但因两人的四腿纠缠,他的男器仍夹在她的腿间,此时因为晨勃而昂挺,柱身中段就贴着尚微微湿润的穴口。 他改变了一下姿势,将肉柱前端抵着花穴,稍稍一个用力,硕大的龟头就挤开穴口周围的软肉,挺入了小小的嫩穴之中。 睡梦中的她大概是感觉到异物入侵,下意识就想抗拒,他抓着那不断推拒着他的小手,箝制在两人的小腹之间,将想要进入湿热洞穴的肉棒不断的往内钻去。 她大概感受到被插的爽快,纤躯开始扭动,但不是抗拒的那种,而是感到舒服的扭摆。 她扭着身子的时候,他的肉杵就像被她的小穴扭绞着一样,他舒服的叹息,一路挺到最底,直到没根为止。 一早就把硬硬的肉棒放入热热的小穴内,真是舒服啊…… 他将焄緁抱得更紧些,让两具身躯更为相贴,并开始在花径内律动起来。 「唔啊……」焄緁开始呻吟了。 听到她的呻吟声,他律动的幅度更大,那原本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因此开始分泌爱液,润滑了彼此之间,使得他的进出更为顺畅。 他抬起焄緁细致的下巴,吻上微微张启的红唇,火舌直接攻城略地,侵占她所有的唇齿空间,将小巧的丁香搅弄得失措。 焄緁因他热切的吻而醒过来了。 张眼乍见到秦若渊那张放大的俊颜,下意识就想推拒,但身上铁箍般的手臂不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还把人吻得晕陶陶的,在幽径内不断摩擦的快意,更是让她理智也跟着变成了一堆糨糊。 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秦若渊的肉棒让她的身体沉浸在快意之湖中,随着他的耸弄载浮载沉,不断拉扯乳尖的手更是与他的肉屌合作无间的制造出一波接着一波的n六4八o9肆o极致欢愉,她很不争气的泄了,秦若渊亦趁着小穴因高潮而不断抽搐的时候,快速在她体内浅抽数下,在即将射出的刹那拔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自马眼射出,分别喷洒在她的乳房、腹部,画出一块白色的地图。 然后,秦若渊将她身上的精液抹了开来,让她的体香沾染上属于他的味道。 「你……」她红着脸大喊,「怎么把那东西抹在我身上?」 「没听说男精美容养颜?」他微挑单眉。 「最好是,我看是你编出来……呜!」他竟然把精液抹进了她嘴里? 浓烈的麝香味传入鼻尖,她张嘴想吐,但是秦若渊坏心眼的摀住她的嘴巴,逼她吞入。 「看明天这张脸会不会长得好看些。」秦若渊掐了掐因生气而鼓起的嫩颊。 焄緁怒火熊熊的瞪着他。 秦若渊无视她的怒气,放开抓握在掌心的细腕,打了一个呵欠。 「该起床了。」 他慵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