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福星,帅府全家宠上天》 第1章 卯卯来到大帅府 吉普车停在破旧的巷子口,这条巷弄里的闲人都被吸引走出来看。 “夏小香真的去给楼大帅当姨太太?” “她还带卯卯那个小拖油瓶去,也不怕被楼家赶出来?” “我就知道她不安分,一个寡妇,整天穿的花枝招展,跟个狐狸精一样勾引别人。” “楼大帅怎么会看上她一个寡妇?” “我听说,她救了楼大帅的命……” 人们议论纷纷。 这条住满了底层平民的拥挤老旧的巷子,近日出了一件大事。 卯卯的阿娘要去给楼大帅当四姨太了! 这可真是山鸡变凤凰,一飞冲天,夏家母女俩都要发达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夏小香牵着女儿昂首挺胸地坐上吉普车的后座。 去往楼家的路上,卯卯听阿娘一路叮嘱:“等到了楼家,你机灵一点,见了大帅得叫爸爸,还记得楼叔叔吧?从今天起,他就是你阿爸了……” “昂,楼叔叔?” “是爸爸! 大帅爸爸!” “大帅爸爸?” “没错!” 楼家宅邸是一座恢宏大气的白色洋楼,像城堡一样,铁门向两边打开,汽车穿过平整的草坪,在门口停下。 卯卯趴在车窗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看来看去:“阿娘,这里真漂亮。” 这一回,夏小香没有回应她。 不但忘记搭理她,下车的时候,也忘记将她抱下来。 吉普车太高,卯卯伸着小短腿够了够,小脚晃晃荡荡悬在半空,爬不下去。 阿娘已经同手同脚走到前面,卯卯左右看看,朝站在车边的李副官举起了小手。 “叔叔,抱抱。” 李副官低下头,看见一张圆嘟嘟的漂亮又可爱的小脸,两颊白白嫩嫩的软肉鼓起,惹人喜爱。 见他没动,卯卯伸着手,黑葡萄似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他,又喊了一遍:“抱抱呀。” 头一回见到这么自来熟的小姑娘,李副官没做多想,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刚抱起来,他的手腕一沉,差点坠下。 这娃娃,竟然是实心的! 卯卯“咚” 地一声落了地,乖乖地道谢:“谢谢叔叔。” 第2章 楼四少楼燕绥 “海城这么多女人,大帅怎么偏偏让她进门?” 卯卯快活地吃饼干时,客厅里的三位姨太太也在纳闷。 在夏小香来之前,她们已经把母女俩的底细查探清楚。 从乡下来讨生活的孤儿寡母,租住在城南的贫民窟,大字不识一个,在来楼家之前,夏小香在一间工厂当女工。 除了还算年轻漂亮,没有一点亮眼之处。 但海城多的是年轻漂亮的女人,一个带着小孩的二婚头,有什么能让大帅看上眼? 三姨太把位置换到大太太旁边,向她打听:“大帅要把人接进门,别的真的什么也没说?” 大太太笑道:“能说什么?她对大帅有救命之恩,进来后就是自家人,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三姨太:“救命之恩怎么不能回报?给钱给人情,还要把人接到家里来?这日子能不能过好,我看难说。” “我看她女儿就很可爱。” 一旁的二姨太忽然插话。 四人一下沉默。 一致的,她们都想起了刚才那声响亮的“娘” 。 楼大帅有一个正室夫人与三个姨太太,又有四个儿子,四个儿子都是大太太生的,三个姨太太没生过一儿半女。 楼家四位少爷又已都长大,有自已的事业要忙,不会像孩童时亲近,太太们平时在家里冷冷清清,只能招猫逗狗。 忽然冒出一个三岁多的小娃娃,长得粉雕玉琢,带着甜甜的笑脸喊“阿娘” ,奶声奶气,着实让人有些招架不住,一下子软了心肠。 就算是嘴巴最刻薄的三姨太,这会儿也忽然止住话头。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咚” 地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 大太太脸色一变,立刻起身:“阿绥!” …… 楼燕绥狼狈地趴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双臂颤抖地撑起自已沉重的躯体,勉力使自已坐起来,尽管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却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脱力地靠在床边。 豆大的汗水从额前滚落,楼燕绥泄愤地一拳砸在自已的腿上,少年英俊的脸上满是屈辱。 因为他曾经矫健有力的健全双腿此刻像一滩烂泥,毫无知觉,已成为他沉重的负担。 无法行走的他,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哥哥,你为什么要打自已?”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稚嫩的小奶音。 楼燕绥抬头一看,就见房门口冒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里面。 楼燕绥愣了一下:“你是谁?” 第3章 一枚子弹 “阿绥,你怎么样?” “没事,妈,我只是不小心摔倒。” 大太太快步走进屋中,让儿子手臂搭在自已的肩膀上,用力将他从地上拖起。 她力气不大,好在楼燕绥少年身形清瘦,尽管双腿使不上力,借由手臂力量的辅助,还是顺利地在大太太的帮助下躺回床上。 大太太帮他盖好被子,才看向坐在地上的小团子。 “卯卯,你怎么在这儿?” “我听到好大一声响。” 卯卯伸手比划了一个大圈:“我过来,就看到哥哥。” 阿娘在收拾行李,卯卯自已跑出来玩,不知不觉跑到附近。 楼燕绥摔倒的时候,她正好玩到旁边。 大太太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哥哥说巧克力,奶油蛋糕,还有冰淇淋……” 卯卯一字不落地复述下来,说的嘴角亮晶晶。 大太太:“只是这样?” “对呀!” 大太太惊奇地看着眼前的小孩,把她软嘟嘟的小脸看了又看,试图从中看出一些不同。 没有人会比她更明白,刚才看到的那副画面有多么不可思议。 楼燕绥是楼家四少,今年十五岁。 一年前,他出行的时候遭遇绑架,被匪徒恶意折磨了一天一夜,当楼大帅将他救出来时,他全身都是伤,手脚被匪徒残忍的打断,在医院里抢救了好几天才抢救回来。 尽管捡回一条命,但他的手脚还是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刚开始连吃饭都要人喂,经过了漫长的的复健,才总算让双手恢复行动。 可他的双腿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一天一夜的漫长酷刑摧毁了他的意志,被救回来后,他几次想要自杀,楼大帅不得不派人日夜看管他,以免他寻短见。 他活了下来,却形同废人,每天把自已封闭在房间里。 大太太已想不起来自已有多久没见过他的笑脸。 眼睁睁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小儿子变得颓废消沉,没有人比她更心痛。 “咕噜噜——” 听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卯卯下意识抱住了自已圆滚滚的小肚子。 她安抚地拍了拍小肚皮,想要它叫的别那么大声。 但她很快发现,这个声音不是从自已肚子里传出来,而是从头顶传来的。 是哥哥饿了。 楼燕绥有点脸红:“妈,我饿了。” “好,我叫人给你拿点吃的。” 大太太笑着说。 第4章 二少爷楼鹤鸣 夏小香能给楼大帅做四姨太,自然有她的特别之处。 因为她有一个人见人爱的小福星女儿。 不久之前,楼大帅在夜路上遇到袭击,是夏小香救了人,但最先发现楼大帅的是卯卯。 那天晚上,卯卯趴在床上玩,正好看见一道人影从窗边闪过去。 她大声喊阿娘,夏小香抄起厨房里的菜刀,心惊胆战摸出去看,在自家院墙根发现了受伤的楼大帅。 楼大帅身边的护卫牺牲了,腰腹中弹,一路躲过来,追兵就在后面,眼看就要被追上。 楼大帅在广场做演讲的时候,夏小香在底下看过,她认出来,把人藏进自已家。 追杀的人在门前走了好几趟,愣是没发现目标就在屋里。 后来,楼大帅让他的副官来问,她想要什么。 夏小香什么也没要,只问能不能给大帅当女人。 这世道太乱,她一个带着女儿的年轻漂亮的寡妇,再多金银财宝都守不住,不如一个坚实可靠的靠山。 楼大帅当然也不是喜欢她。 躲在夏家的时候,与楼大帅关系最好的是卯卯。 楼大帅想要卯卯给他做女儿,于是夏小香就成了楼大帅的四姨太。 齐大非偶,大家都说,夏小香迟早会和女儿一起被楼家赶出来。 但夏小香不怕。 睡觉之前,她拿着那枚子弹看了又看,抱着女儿问了第八遍:“这真的是大少爷给你的?亲手给你的?” “就是哥哥给我的。” 卯卯昏昏欲睡,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小脑袋一点一点:“哥哥说,崩……崩了……” 她眼睛一闭,呼呼睡着了。 夏小香喜形于色,又在她香香软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大口,帮她郑重地把子弹收好。 楼大少这是要给卯卯做靠山呐! 有这枚子弹在,还怕她娘俩过得不好? 卯卯真是她的小福星! 但她不知道的是,除了楼大少之外,自已的女儿已经和楼四少交上了朋友。 第二天,卯卯一起床,就哒哒哒跑去找哥哥玩了。 楼燕绥腿脚不便,平时闭门不出,他也不乐意见人,不想看见别人同情的目光,宁愿待在房间里自娱自乐。 但新妹妹来找他,他没有拒绝。 第5章 发财手 早上刚吃过饭,三位姨太太就邀请夏小香来打麻将。 夏小香不会打麻将,打法都是现学的,打麻将的技术不如三位太太,运气也不怎么好。 才在牌桌前没坐多久,她的钱包就输了个精光。 论家底,她比不过三位姨太太,可若是现在下桌,又未免太过丢面。 尤其是坐在她对面的三姨太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正在等她出丑。 就在犹豫之间,新一轮牌局已经开始。 夏小香打开钱包看了一眼,她没有其他姨太们阔绰,输了几回,里面只剩下几个铜元。 二姨太注意到:“你还好吗?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不等夏小香回答,三姨太就抢白道:“你没钱了?没关系,打个欠条,慢慢还就行。” 大姨太说:“运气轮流转,也不一定会输。” 二姨太:“要不然,我去请大太太来替你?” 麻将牌被洗的哗啦啦响,就像是钱币流走的哗啦啦声,夏小香很快下定决心。 “等等。” 夏小香站起身:“我先去找个人,马上就回来。” “找人?” 三位姨太互相看了一眼,她人已经急哄哄地往楼上去。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处,三姨太摸了一张牌,一边撇了撇嘴:“找人?我看不会是跑了吧?” 大姨太嗔道:“你也是,她头一回玩,欺负她做什么?她还有个女儿要养,不容易的。” “欺负?我可没有,她运气不好而已。” 另外二人一时也无法反驳。 打麻将也看运气,偏偏今天夏小香的运气实在不好,任凭她们多放水,也救不回来。 不多时,夏小香又噔噔噔走了回来。 她重新在牌桌坐下,怀里却多了一个白白软软的小姑娘,刚从楼四少那里抢回来的。 卯卯坐在阿娘的膝盖上,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麻将牌,她往后仰起脑袋:“阿娘?” 夏小香低头在她脸上香了一口,一边摸牌,一边喜气洋洋地道:“好卯卯,你就坐在这儿,给阿娘带点好运气来。” “噢。” 卯卯便乖乖坐好了,充当阿娘的吉祥物。 三位姨太互相对视一眼,三姨太率先笑了一声。 又不是供什么菩萨或财神爷的,坐在这里有什么用? 第6章 把每个哥哥迷得团团转 楼三少爷楼鸿渐刚从法兰西留学归来,目前还没有正经工作,风流浪荡,整日与朋友在外面玩,昨天出了门,到现在才回来。 他穿着一身时兴的白西装,剪裁利落,明明都是西装,穿在他身上却好像比其他人更好看一些。 楼鸿渐进了门,一眼就看见靠在母亲身上的小娃娃。 他学艺术专业,也喜欢漂亮东西。 正巧,这小娃娃长得粉雕玉琢,像百货商店里卖的洋娃娃一样可爱。 桃花眼未语先笑,他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孩?” 大太太半搂住卯卯:“我们家的。” “我们家?” 楼鸿渐坐到沙发另一边:“妈,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小妹妹?” “别胡说,这是卯卯,跟五太太一起来的,以后就是你的妹妹。” 大太太上下打量他,看他还是昨天出门时的打扮,不由得皱起眉:“你昨晚又没回来?” “我可不是在外面胡混,是同冯公子一起,商量正经事。” 大太太摇头:“你去老实找个班上,才是正经事。” 楼鸿渐避而不答,又问起:“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发财手?” “是说卯卯呢。” 大太太将刚听来的事情说给他听。 “真的?那么灵?” 楼鸿渐稀奇。 二姨太附和:“是真的,卯卯妈妈输了一早上,卯卯一来,她就开始连赢,到了我这,我也开始赢。 灵得很呢!” 楼鸿渐又看向那个小孩。 卯卯犯着困,反应也慢半拍,被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喊:“哥哥。” 楼鸿渐牵起她的小手,桃花眼笑眯眯:“这只手真的那么灵验?你也保佑哥哥,等哥哥发财了,就给你买漂亮小裙子。” “裙子?” 卯卯兴致缺缺,打了一个哈欠,乌黑圆润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楼鸿渐本来也是随口一说,不是真的相信什么发财手。 逗完小孩,他回头问:“阿春,今天的报纸呢?” 女佣拿来报纸,他展开翻找过去,总算在体育版面找到自已想要的专栏。 楼鸿渐拿笔在上面划了个圈,在上面重点标记。 被他圈中的,是一场跑马赛事预告。 除了赛事的时间,上面还有几匹赛马的介绍。 楼鸿渐一一看过去,翻页时,眼角余光瞥见坐在那边打盹的小孩,忽然来了念头,将报纸展开到她面前:“小卯卯,你觉得哪一匹马会赢?” “马?在哪里?” 第7章 卯卯是小福星 楼鸿渐晚上原本与冯公子约好去歌厅,临时爽了约。 等楼大帅父子回家,他已穿戴一新,头发也梳的整齐,人模人样。 看他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竟哪也没去,楼凤举挑了挑眉,讶异道:“你在外面犯事了?” “我像是那种人吗?” “那就是钱不够了?” 楼鸿渐笑嘻嘻说:“大哥你要想给我一点,我也不嫌多。” 楼凤举嗤笑一声,拍掉他伸过来的手:“滚。” 这个弟弟去法兰西留学,有没有学到真本事不好说,但学会了一身声色犬马的本事,自从归国以后,每天往游乐场所钻,传出不少风流名声。 楼凤举听说,他最近频频出入马场,又迷上赛马。 “你老实一点。” 楼凤举警告道:“玩还好,要是沾上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别说爸爸,我第一个打你。” 楼鸿渐撇嘴:“我是在做正经事。” 楼凤举不与他争辩。 楼上传来一道咚、咚的脚步声,是卯卯下楼了。 她人小个子矮,下楼梯也慢,一层阶梯没比她的腿矮多少。 下楼的时候,她要先蹲下来,抓住扶手的柱子稳住自已,一条小短腿试探地往下伸,直到踩实了,再慢吞吞把另一条腿也放下来。 爬一层停一下,下了半天,还蹲在楼梯上伸脚脚。 楼凤举去楼上换了衣服,下来时路过,顺手把地上的小奶团抱起来,掂了掂:“哟,还挺沉。” 卯卯抓住他的肩膀,乖乖喊:“哥哥。” 楼凤举长腿一迈,对于卯卯来说过分高的楼梯,他几步就走到了底。 他抱着妹妹进餐厅,除了不便行动的楼燕绥,所有人都已在长桌前坐齐。 楼家的长桌有固定的位置,新来的四姨太夏小香与卯卯坐在最后。 他刚准备将卯卯放到椅子上,楼大帅在长桌的另一头开口:“凤举,把卯卯抱过来。” 这会儿还没开饭,楼大帅握紧两只手,神秘兮兮地举到卯卯面前。 “卯卯,我听说你运气特别好。” 楼大帅威严的虎脸笑眯眯:“我的手里有一颗宝石,你要是猜到是在哪只手,我就把这颗宝石给你,怎么样?” 卯卯歪了歪脑袋:“宝石?” “没错,好大好漂亮的宝石。” 长桌上的其他人纷纷看过来。 楼凤举坐下看戏,好整以暇地说:“爸,你这么大方?”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 宝石虽然不稀奇,可说给就给一个三岁的小娃娃,卯卯那么小,能欣赏的了宝石吗? 楼鸿渐嚷嚷:“爸,你对我都没那么大方。” 楼大帅笑呵呵的不说话,只对卯卯晃了晃自已沙包大的拳头。 其他人的好奇心也提了起来。 第8章 运气借给哥哥 楼燕绥也听说了卯卯猜糖果的事。 第二天,卯卯去陪他吃早餐,大方地将自已赢得的糖果分给他。 “哥哥,请你吃糖。” 楼燕绥看着掌心里的彩色糖果,满脸遗憾:“真可惜,要是我当时也在场就好了,真想亲眼看看。” 卯卯歪了歪脑袋:“哥哥,你也想玩猜糖吗?” 楼燕绥沉默了一下,“……对。” “哥哥,卯卯陪你玩。” 她抱着自已的糖果罐转过身,从里面抓出一颗糖果后,又转了回来。 卯卯把攥紧的小手举到他面前:“哥哥猜。” 与楼大帅的大手不同,她的手小小的,根本握不拢一颗糖果,颜色从她的指缝里漏出来。 楼燕绥一眼就看出来:“是绿色。” 卯卯惊喜:“哥哥,你猜对啦!” 楼燕绥失笑。 小孩抓着糖果的手递到他面前晃了晃,楼燕绥摊开手,那颗糖果就落到了他的掌心里。 “哥哥赢了,哥哥吃。” 五颜六色的糖果含在嘴巴里,甜味一直流到心坎里。 卯卯又转过去,抓出一颗糖:“这个呢?” 楼燕绥十分配合:“黄色。” “又对啦!” 卯卯睁大了眼睛,黑葡萄似的眼睛因惊讶变得圆溜溜,“哥哥,你运气真好。” 一猜就中,简直和卯卯不相上下啦! 楼燕绥莞尔。 这种裁判自已漏题的猜法,换做谁来都能猜对,也叫运气好吗? 他情不自禁隔着被子抚上自已没有知觉的双腿。 要是他真的运气好的话,也许当初就不会遭遇这份痛苦。 “卯卯,要是我和你一样好运就好了。” 楼燕绥忍不住说。 “我?” 卯卯想了想,这回,她把自已的小手放到他的掌心里。 她的小手肉乎乎,软绵绵,握成拳头的时候,就像一颗小小的糯米团子。 卯卯大方地说:“那我把运气借给哥哥。” 第9章 三哥的谢礼 “卯卯! 卯卯!” 楼鸿渐提着大包小包从黄包车上下来,像一道旋风冲进白色洋楼里。 他的脸上笑意灿烂,梳得整齐的额发从鬓边散落,一时也顾不上打理,也只为形象平添潇洒。 他在一楼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反而是几位太太们都被他发出的动静吸引出来。 大太太问:“阿鸿,怎么了?” “你买那么多东西?” 楼鸿渐喊了一声妈,顾不得回答她,追问:“卯卯呢?她在哪里?” 大太太:“卯卯应该在陪阿绥玩。” 楼鸿渐两手提满袋子,大步往楼上去。 “卯卯,看哥哥给你买什么了!” 他的身影又如一道旋风消失在楼梯口。 大太太回头与其他姨太太对视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了?忽然和卯卯那么要好?” 其他太太们都摇头。 二楼。 卯卯正靠在四哥哥的身上,听他给自已念童话故事。 楼燕绥指着上面的字教她:“这个字念楼,就是我的姓氏……” 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撞开,还没反应过来,一大堆袋子从天而降,将他们两个人淹没。 大大小小的包装袋铺满了整张床,等卯卯从包装袋山里被挖出来,她脑袋晕乎乎的,眼里只有一张被放大的帅气脸蛋。 楼鸿渐一双桃花眼笑眯眯,捧着妹妹柔软的小脸蛋,左边右边各亲了一大口。 两声响亮的“啵!” ,把卯卯都惊呆啦! “三哥,你干什么?!” 楼燕绥赶紧把妹妹抢回来,警惕地把她护在怀里:“你干嘛忽然吓人?” “吓人?” 楼鸿渐挑了挑眉,随便拉来一个袋子,从里面抖出一条漂亮的小洋裙。 蕾丝花边的小洋裙,裙摆有好几层,是儿童的款式。 他把公主裙往卯卯身上比了比,一脸得意说:“看我给卯卯买的,好看吧?我妹妹长得这么可爱,打扮起来,不比那些洋人说的公主差。” 楼燕绥狐疑看他:“给卯卯的?” 卯卯一脸呆呆的,有点没反应过来:“给我的吗?” “给你的,这些全都是给你的。” 楼鸿渐把床上的袋子全推给她。 “全都给我?” 第10章 我给哥哥帮忙 汽车停在西餐厅门口。 楼鸿渐抱着妹妹下车,反手关上了车门。 卯卯很少出门,这会儿扶着他的肩膀,脑袋左右转来转去,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感觉看什么都新奇。 还没看过瘾,她就被抱进了西餐厅里。 西餐厅里更是她没见过的新奇世界。 每一张桌子上都铺了漂亮的桌布,上面摆放着花瓶与蜡烛,鲜艳的玫瑰花娇嫩欲滴,散发着淡淡的芳香,头顶的水晶吊顶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楼鸿渐绅士地替她拉开一把座椅:“请坐,小公主。” 卯卯踮起脚,看着高高的椅子,朝他伸出小手:“哥哥,抱抱。” 楼鸿渐笑了一下,把她抱到座椅上,又替她抖开餐巾铺好。 他熟练地对服务生点了菜,当然,也没忘记妹妹想吃的奶油蛋糕。 卯卯日思夜想的奶油蛋糕最先被端了上来,盛在一口洁白的圆盘里,最底下是黄色蛋糕胚,被雪一样白而蓬松轻盈的奶油包裹,最上面点缀着一颗,中间还夹着果酱夹心。 奶油蛋糕放到面前,诱人的淡淡的甜香味便传了出来,钻到卯卯的鼻子里,差点将她的魂也勾走了。 她笨拙地抓起叉子,见状,楼鸿渐主动端起蛋糕,叉了一大块给她:“啊——” 卯卯嗷呜一大口吃下。 柔软的奶油盈满口腔,她幸福地仰起了小脸。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卯卯好喜欢这个名叫做蛋糕的食物! “好吃吗?” “好吃!” 楼鸿渐笑眯眯:“你喜欢的话,哥哥以后常再带你来吃,好不好?” 卯卯惊喜,小奶音一叠声地问:“可以吗?可以再吃到吗?” “当然可以了。” 楼鸿渐说出自已的目的:“哥哥对你好,你愿不愿意帮哥哥的忙?。” “帮忙?” 卯卯困惑:“卯卯帮什么忙?” “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你帮哥哥选了3号马。” 楼鸿渐说:“你帮哥哥赚了好多钱。” 卯卯早就不记得这件事了,奶乎乎的小脸上只有茫然。 楼鸿渐问:“你能不能继续帮哥哥?只要筹够投资的钱,我就停手。” 卯卯歪了歪脑袋:“帮哥哥?” 楼鸿渐:“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