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情(NP高H)》 犯贱(微H) 江城。 希尔顿酒店顶楼的房间里,抬眼就能看到城市的万家灯火,点缀的夜色都不那么冷漠。 但没有一盏灯是为自己而亮。 “啪”的一声,凌波拉上了窗帘。 幕布一样宽大的窗帘遮住了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 方才隐约浮在玻璃窗上城市夜空的女子背影,一瞬间回到了屋内的实处,反倒显得她身量更加娇小单薄。 陆唐洗完澡裸着上半身,下身只围一条浴巾,擦着吹得半干的头发从浴室出来,刚好看到她由虚转实的那一瞬间。 知道不该跟她搭话,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 “在国外你是没吃饭吗?怎么叁年没见瘦成这样?” 凌波回过头没什么好脸色,近乎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要你管!” 得,就知道会这样。是自己上赶着犯贱了。 陆唐自知她变成现在这样,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没耐心哄她,但是尽量让着她不和她吵起来。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我了。” 陆唐胡乱擦了几下头发,把毛巾随手扔在了米色的沙发上。 走到窗前,把单薄的女人拢在了怀里。 凌波比他先到酒店,已经卸妆洗完了澡,身上只有一条吊带的丝质睡裙。 在窗前站了许久,身上已经冷了。 陆唐一靠上来,两个人几乎是肌肤相贴。 陆唐身上浴室里带出来的还未消散的热气,立刻渡到她身上。 凌波微微颤栗了一下,浑身不自觉的绷紧,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唐发现了她的异样,把她拢在怀里,温暖宽厚的手掌滑过她的双臂,轻柔地上下搓着她胳膊上的细小突起,直到手下的肌肤又恢复光滑柔腻。 摸着摸着,安抚渐渐变了味儿。 孤男寡女,深夜酒店,干柴烈火,总不能是来这里盖着被子纯聊天的。 约素炮?可能有人可以。 但绝不是陆唐。 陆唐的手顺着她的胳膊爬上了她的肩膀,沿着她微耸的肩头,一路往下伸到了她胸前。 看着瘦了,胸倒是没缩水。 依旧硕大绵软,握上去手感极好。 和叁年前一样。 想起叁年前的那一夜在自己妹妹房间里和凌波的放纵,陆唐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胯间的巨物也渐渐充血,把腰间的浴巾顶出了一个凸起。 凌波轻哂了一声,抓住他在自己胸前乱揉的手,宽大厚实又温暖。 葱白细嫩的手指一寸寸抚摸过那只手,不带丝毫遗漏,像是试探。 “我们渣男贱女天生一对,这辈子不见?那多可惜。” 陆唐听她一句话骂了两个人,多少有些不开心。 一直众星捧月习惯了,今夜哪怕不是凌波,他只要想,勾勾手指能引来一群想和他上床的女人。 没道理来这里听她揶揄自己,刺猬似的伤人。 一点不如叁年前可爱娇软。 一想起叁年前,陆唐又心软了。 这份心软让他不至于唇枪舌剑语出伤人,但是依旧打蛇打七寸,踩着她的七寸问了一句: “你回国,你哥知道了吗?” 凌波心里一痛,呼吸都不顺畅了,胸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的血气。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 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看着陆唐。 手指死死的捏住了他的手掌,指尖都陷了进去。 “操你妈,陆唐,你能不能做个人?” 陆唐“啧”了一声,反应在意料之内,没想到的是叁年没见,学会了骂人。 手臂一伸,揽着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压到了自己身上, 故意挺腰,把发硬的巨物往她的小身板上顶弄。 “你又没鸡巴,怎么操我妈?女孩子家家的,别乱说话。” 陆唐看她眼里水气弥漫,强忍着泪不哭出来。 莫名想起了叁年前一起负重走线,她背着登山包崴了脚,又怕拖累大家,也是忍着痛一声不吭。 文轩作为领队没办法一直照看她,只能不好意思地拜托自己在队后面跟着她。 那时候还玩着“天使和主人”的游戏,其实她的小天使不是自己。 作为她天使的那个男生一早暴露了身份,跟在她身边事事照应。 当时多少觉得文轩对自己的拜托,是多此一举。 但是看她逞强又脆弱的样子,莫名的想要哄着她,还是主动落到了队伍后面看着她。 回忆一涌上来,陆唐有些后悔刚才跟她提文轩。 难得的,有了一点良心。 单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上了她软嫩的唇瓣。 另一只手向下,揉着她浑圆的屁股,伸进她丝滑的睡衣里,手指往她的腿间伸。 草,没穿内裤。 “怎么一回国就把我约到酒店里?嗯?” 陆唐碾磨着她的唇瓣,说话间带了粗重的喘息。 心里却想着,只要她服软,只要她再问一次叁年前那晚她问自己的话,自己就会给她一个叁年前她想要的答案。 凌波双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扯开了他腰间的浴巾。 软嫩的小手握住粗长的巨物撸弄着,撩开自己薄薄的睡裙,把滚烫的肉棍塞进了自己腿间。 夹紧双腿,蹭弄着。 “因为,我犯贱啊。” 带着笑,自轻自贱的语气。 陆唐期待的落了空,心里的火蹭的一下上来了。 也清楚意识到,眼前的人不再是叁年前兔子一样的小女生了。 近乎粗暴的揽着她的腰,拎小鸡一样把她夹在臂弯里,把她拎到了卧室里。 “砰”地一声,把人摔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弹性极好,凌波落在上面被微微弹起,一瞬间的失重,又落了回去。 头发也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铺在洁白的床上。 纯黑的发色,越发显得她肤色白皙。 陆唐知道那一头秀发摸上去手感有多好,发质细软,应该是他摸过的最好摸的头发,绸缎一般。 凌波只穿了一条睡裙,被他掼在床上,露出白皙的大腿,直到腿根。 再往上就是干涩的肉缝。 陆唐也知道那里面的滋味有多销魂紧致,喉结默默的滚动着。 可他就是生气她自轻自贱的样子。 仔细想,又觉得自己没立场。 因为,把她变成这样,是自己 凌波合拢了双腿,一偏头,整个人侧卧在洁白的床单上,缩成一团。 “对不起” 她一道歉,陆唐的大脑就懵了。 来之前他原以为,凌波会跟他哭闹一场。 自己确实对不起她,想着若是她能消消气,再来个一炮泯恩仇,最好不过。 “我常常在想,要是我不缠着文轩,也不会遇见你,叁年前要是我们没遇上,你和文轩还是朋友,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凌波蜷缩成一团,自言自语地说道。 “闭嘴!” 陆唐的大脑混白一片,他说不清此刻是生气她,还是更气自己。 或许叁年前真的是自己错了。 如果知道叁年后的凌波乖戾的表壳里藏着的是一句道歉 那自己还真的挺不是东西 kgsize的大床,凌波缩在上面小小的一团,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 惹得人想要怜惜她,心底又生出隐秘的想要凌虐她的心思。 陆唐知道自己不是好人。 “啪哒”一声,开关闭合的声音。 屋子里的灯灭了下去,遮光效果很好的窗帘把外面的光也挡的严严实实。 屋子里漆黑一片。 陆唐赤裸着身体,歪倒在床上,抱着怀里的凌波窝进了洁白的被子里。 知道自己错了是一回事,开口道歉是另一回事。 看日剧的时候,日本人的对不起跟不要钱一样说,可陆唐不是很会道歉的人。 尤其是真的觉得沉重的时候。 因为这句道歉一旦给出去,就默认了叁年前的自己是个 强奸犯。 -- ρǒ①㈧γù.νιρ 取暖(H)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陆唐的手臂搁在凌波脖子下面,把她拢在怀里,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搭着。 她身上的温度还是比自己低,抱了许久,捂不热一样。 “冷不冷?冷的话我把空调打开。” 陆唐憋了许久,问出了这么一句。 这已经是最大的妥协,因为本身他不是一个知冷知热嘘寒问暖的人。 黑夜里汲取着枕边人的温暖,哪怕是飞蛾扑火,也还是舍不得放开。 凌波一翻身,爬到了陆唐身上,把他压到了床上仰面躺着。 “冷。” 凌波伏在他身上,小脸搁在他胸前。 微凉的手沿着他肌肉的形状一路往下,摸到了滚烫的性器。 “不过,你这里是热的。” 陆唐的呼吸重了几分,鸡巴一直硬着,不曾纾解。 仅有的良知和愧疚,一直压抑着自己碰她的欲望。 现如今她作死自己凑上来了。 叹息似的问了一句: “何必呢?”γцsんц10Θ(yhuwx) 凌波不屑地轻笑了一声,是啊,何必呢? 能放手的话多好? 可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梦叁年。 再不做些什么,她怕自己早起出勤会忍不住飞身跳进电车行驰的铁轨里。 比起一了百了的死亡,现在的自轻自贱,好歹有一条烂命。 这么想,倒是赚到了。 手下撸弄着他的阴茎,抵在了自己干涩的小穴口。 “陆唐,我冷。” 尾音微微拉长,软软糯糯的像是带了哭腔。 有叁年前的追在文轩后面叫“哥”的娇甜。 陆唐难得的起了怜香惜玉的善心,怕她这么坐下去伤到她。 双臂使力,一翻身,把她从自己身上压到了身下。 亲了她一口,重重的喘息着: “我去找润滑油。” 房间里大概率不可能有这个,估计要穿衣服下楼买。 凌波双臂圈着他的脖子,双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别走,我冷。” 飞蛾扑火式的汲取温暖。 一晚上到现在,难得听她好声好气说几句软话,自然愿意顺着她。 陆唐伏在她身上,手往下自己撸弄了几下阴茎,并紧了她的腿,把鸡巴挤进了她的腿间。 “夹紧了,我先射出来,凑合当润滑吧。” 黑暗里,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还有窸窸窣窣被子滑过床单的布料摩擦声。 “这叁年里,你和多少人做过?” 陆唐亲吻着她的脸,揉着她的胸,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一个。” 凌波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瞒他的,甚至后悔怎么没多找几个,好歹跟他万花丛中过打成平手。 “文轩?” 陆唐觉得凌波在说谎,说不定一个也没有,只是为了撑面子才编了一个出来。 没什么依据,只是直觉,因为他想不出除了文轩,凌波还能看上谁。 他一直在拿文轩试探,显而易见的,凌波还没有忘了他。 “不是。” 凌波听他说文轩,刚巧他滚烫的阴茎磨过小穴口,埋在软肉里的阴蒂被刺激的发硬,微微情动。 “嗯哼”了一声。 “一提他你还来感觉了。要不要我多叫几遍?说不定你湿的更快,润滑油都不用了。” 陆唐快到临界点,理智近乎溃散,想什么说什么。 “陆唐你能不能做个人!?” 凌波气急了,一张嘴,咬上了他的肩膀。 “啊” 肩膀微痛。 身体受了刺激,快感达到了顶峰。 陆唐低吼了一声,从她腿间拔出阴茎,把浓稠的白浊射到了她小腹上。 鸡巴半软了下去。 一把掀开被子,陆唐伸手拧亮了床头小夜灯,跪在了她腿间。 凌波伸手又把灯熄灭了。 陆唐随她开心。也不再去开灯。 手抹着她小腹上的精液,涂抹上自己的鸡巴,手指勾着也涂匀,往她紧致的小穴里伸。 若说之前还是猜的,现在真的在怀疑她叁年里一个人也没有。 小穴里紧的不像话,比叁年前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感觉还要紧。 陆唐这么多年也算阅逼无数,有的颜色难看,有的小阴唇肥大外翻还发黑,一看就倒胃口。 再美艳的脸蛋都下不去鸡巴去操。 床头灯熄灭前的一瞬,陆唐还是看清了凌波小穴的形状和颜色。 粉嫩又紧致,小阴唇粉粉的薄薄的一片,说她是雏儿都信。 “这么多年,还没爬上你哥的床,笨。” 陆唐的中指修长,裹着精液一点点进入,感受着里面软肉的吸咬和推拒。 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放松点。” 凌波听他一直提起文轩,羞耻感越来越盛,小穴里却真如他所说,越来越多水儿。 “你不提文轩,会死吗?嗯啊” 刚适应他之前伸进来的一根手指,他就又并了一根手指进来。 凌波喘息着叫了一声。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小穴里抠挖着,滑腻的蜜液越来越多。 两人的喘息声里,渐渐加进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陆唐见扩张的差不多,扶着自己的鸡巴往她的小穴里插。 “你要是不在乎他嗯还怕我提他干嘛?” 伞状的龟头破开大小阴唇往花洞里挤,凌波努力放松小穴吞吐着它的进入。 进到一半,凌波突然想起什么,推着陆唐: “你带套了没有?” 当然没有。 陆唐和其他女人做怕染上不干净的病,也习惯了戴套。 床头柜里也有备好的套子,可他就是不想用。 继续往里挤着,不去回她的话。 “算了,你进来吧,我明天吃药。” 凌波妥协了。 反正也不是没吃过。 第一次和他做,事后就是文轩给自己买的药。 -- ρǒ①㈧γù.νιρ 整根没入(H) “不许吃!” 陆唐听她说要吃药避孕,又开始自己生气。 一狠心,挺腰把整根阴茎送进了她紧致的小穴。 “嗯” 凌波的小穴终于吃下了他的整根肉棒,下体像是被充满了。 胀胀的。身子发软。 小穴为了适应突然进入的整根巨大,分泌着更多的淫液润滑。 听他命令式的说不许吃药,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带套,我又不吃药,怀了怎么办?” “怀了生下来呗。” 陆唐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不排斥和她一起生孩子。 或许叁年前,对她有一点真心也说不定。 还没分辨清那丝真心存不存在,就听她开口否认了。 “陆少爷还请高抬贵手,我高攀不起。” 凌波嗤笑了一句,并没把他的话当真。 叁年不见,陆唐觉得凌波气人的功夫见长。 自己已经说不清从进门到现在跟她生了几次气了。 丝毫不怜惜的,抽出半根鸡巴又重重的撞了进去。 掐住她的细腰,呼吸急促地动作起来,粗长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肉和肉撞在一起,“啪啪啪”的撞击声。 小穴里空气和淫液争夺空间,“噗叽噗叽”的水声。 凌波被他突然剧烈的动作肏的受不了,小穴里的软肉被滚烫粗长的鸡巴碾磨过。γцsんцщxΘ(yhuwx) 穴口的花唇被撑大,大小阴唇被挤成一条线。 发硬的阴蒂在快感的刺激下越来越大。 随着陆唐激烈的动作,隐隐要凸出来一样。 “陆唐,你慢点啊哈啊” 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凌波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求着他慢一点。 慢,是不可能慢的。 陆唐快速的挺动着,从跪坐的姿势趴在了她身上。 压着她的腿拉开,继续顶弄着她腿心紧致的小穴。 两人的交合处越来越泥泞。 “高攀不起?那你回国找我来酒店干嘛?发骚吗?” 陆唐咬住她的唇瓣,舌头伸进去肆意地搅弄着。 卷走了她嘴里的津液和空气。 分开时,两人的嘴角拉出透明的银丝。 发硬的肉棒继续疯狂的在小穴里冲刺着。 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陆唐抱着身下的凌波,始终觉得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是自己回忆里的人。 她是自己打破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碰了的人。 她是大学时期自己最好的哥们儿的妹妹。 她是自己喝醉后粗暴夺走她第一次的人。 她也是唯一一个让自己和手足兄弟决裂的女人。 “何止发骚,还犯贱啊” 凌波扭着屁股想拒绝他越来越快的肏干,扭来扭去的,夹着粗长的肉棒在小穴里换着不同角度的着力点戳刺。 不仅没躲开,快感反而更加激烈。 “嗯” 陆唐操过不少女人,美艳的,丰腴的,有技巧的,形形色色。 身下的凌波青涩到毫无技巧,也不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可自己莫名的因为她的青涩更加激动。 她小穴内的软肉吸夹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和棒身连接的沟壑处都被填满了。 紧致又温暖。 回忆里的人和事也随着她的呻吟纷至沓来。 开心的、美好的、遗憾的、悲伤的 所有的一切像是尚未失去,又仿佛是还未到来。 -- 比较(H) 陆唐上瘾一般,又快又狠地肏干着身下嘤咛的凌波。 把压抑多年的关于她的记忆都倾泻了出来。 “那个人是谁?除了我,肏你的另一个人是谁?” 陆唐刚才以为自己不在意,现在意识到自己发了狂的在意。 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刻,究竟是谁,抢走了你? “啊陆唐你慢点太快了你不认识他” 凌波被他摁在床上顶弄,柔软的床垫随着他的动作陷下去又微微弹起,上下颠覆着。 凌波觉得自己像是江河里的一苇小舟。随着陆唐凶猛的节奏飘摇。 “那我和他比,谁肏的你舒服?” 陆唐存着和那人比试的心情,恨不能发挥出“更高更快更强”的体育精神,直捣花心。 吻着她,轻咬她的耳垂,把玩她的乳肉,揉捏她的乳珠,拉扯她的阴蒂。 恨不能把所有取悦她的技巧都用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快节奏。 “啊你你最厉害嗯啊” 小穴里被肉棒碾磨至今,又酸又胀。 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他揉搓一遍,凌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情动的欢愉。 这还差不多。 陆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她: “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嗯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啊” 乳珠被他揉捏着,凌波在微痛的舒爽里轻叫了一声。 “哈啊” 陆唐猛不丁被她紧缩的小穴夹了一下,也呻吟出声。 轻咬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吃痛时小穴里软肉对自己的吸夹。 趴在她耳边喘息。 “我上次做是上个月出差前,酒吧里认识的大二学生,叫床很好听,姿势多还骚得很,水儿也比你多,但是没有你紧。”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凌波听他描述和别人的床上性事,还和自己比较。 心里涌起一股火,恨不能把他从自己身上踢下去。 但是骨子里不服输的性格听他说自己不好,稍稍委屈。 真要算起来,和自己身体负距离接触过最多的就是他,上哪儿跟谁去学怎么叫床、怎么解锁姿势、怎么骚起来啊? 要不你教教我? “坦诚相待,我先起个头。所以你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陆唐下沉身体,手掌包裹住她的胸脯软肉,修长的手指陷进绵软滑嫩的胸肉里,把玩揉搓着。 粗长的肉刃也毫不留情的抽出再狠狠地整根没入。 “一年前。啊~” 凌波被抽插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小穴里的软肉感受着他的进入抽出,以及龟头和棒身楞沟处对媚肉的刮蹭。 身体战栗着,轻叫一声,喷出一股淫液。 “嗯” 原来是这样吗? 陆唐的肉棒被她甬道里喷出的淫液浇灌着,飘飘欲仙。 又听她说上次做是一年前,那最起码临近这一年里的空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身心俱爽,随着她花穴的收缩,铃口一松,大股的精液喷射进她的花穴里。 两个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攀上了高潮,抱在一起颤抖着喘息。 凌波之前捂不热的体温,也在这场性事里升温。 趋于陆唐的温度。 水乳交融。 或许就是这个意思。 -- 舔狗 凌波醒来的时候是中午。一身欢爱后的痕迹,腰酸背痛。 陆唐早起有工作,离开酒店时没吵醒凌波。给她续了一天的房间,特意告知前台别去打扰她。 向来拔屌无情的陆唐,难得的怜香惜玉。 中午时候还特意给凌波发了信息: “醒了吗?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外卖。” 搁到其他女人身上,上面四句话大概是四个人的分量。 即使对着最亲近的家里人,陆唐也惜字如金。四句话肯定会拆分到四个不同的情境里,逐句发出去。 一次性关心这么多,打字这么多。 属实上心。 陆唐盯着手机等回复的时候,还在想: “我对她这么温柔,会不会被当成舔狗啊?” 凌波不知道陆唐的心理活动,真要知道了可能继续忍不住骂娘。 醒来时看到他发的信息,选择性的无视了。 自己只不过拿他当个工具人。 左右他也不吃亏,各取所需,完美。 昨晚他精力充沛,大约真的是没骗自己,素了一个月。 自己也是倒霉撞到他开荤。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 不说一夜七次郎,也差不多吧。 啧,祝他早日精尽人亡。 凌波挣扎着起身,去浴室洗漱。 酒店里宽大的浴缸看上去无比舒适,旁边搁着日本的浴盐。 稍微有洁癖的凌波并不愿意外宿时泡澡,再贵的酒店都不。 但是房间内配套的已付费一次性洗簌用品,如果是自己喜欢的牌子,会选择性带走。 这次的牌子是“aa”,aroatherapyasbsp; ,还行。 带回去可以当旅行装。省得买了。 回去的路上买了紧急避孕药吞服。到家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 凌波路过大型超市,盘算是买菜做饭,还是叫外卖。 最终还是决定了叫外卖。 国内的配送费比起国外,便宜的仿佛不要钱。 用到就是赚到。 翻着手机看外卖,钥匙插进锁孔开门,换鞋进屋。 小复式的独居公寓,灯火通明。 厨房里飘来食物的香味。 凌波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眼睛微眯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清瘦背影。 微微愣神。 “回来了?饭做好了,洗手过来吃吧。” 厨房里的人听到开门声,扭过头温润的笑着跟她搭话。 凌波的灰白条纹围裙被他围出了宜室宜家的味道。 或许他更适合那条围裙。 凌波放下包,不去理他。 拿了居家的衣服,又要去浴室洗澡。 凌波到家第一件事,永远是洗澡换衣服。 虽然有点冷,还是特意挑了一件吊带的睡衣,故意把一身情爱后的痕迹露了出来。 饭桌上,凌波直视着那人温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昨晚,我和陆唐在一起。” 瓷白的汤勺“扑通”一声落回奶白的鱼汤里。 汤里的葱花四散着漂浮,汤汁溅出来一些洒在桌子上。 “你何必何必作贱自己?” 凌波注视着奶白色汤里漂浮的绿色葱花,幽幽开口: “阿哲,钥匙给我吧。以后你不要再来了。” “好。那今晚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林宇哲重新拿起汤勺盛了一碗汤,放到凌波面前。 又抽出纸巾擦干净了桌子上的汤渍。 随后,起身去门口的大衣口袋里翻出来自己的钥匙串,旋转着把这里的钥匙取了下来。 其他钥匙随着晃动,寂静的屋子里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叮呤声。 紧接着是轻轻的脚步声,林宇哲回到桌边,把钥匙轻轻扣到了凌波面前。 “嗯。” 凌波端起白瓷的汤碗喝下一口鱼汤,很鲜。 犹豫了一刻,终究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都是成年人了,不会不明白留宿一晚会发生什么事。 凌波心里对林宇哲哪怕百般厌烦,嘴上也不曾说过他什么。 大约可以算是纵容。 一年前也是。 没能拒绝他爬上自己的床。 -- ρǒ①㈧γù.ⅵρ 软饭(微H) 吃饱喝足,凌波帮着一起收拾桌子。 林宇哲握上她的手腕阻止她,低头看着她,笑的温柔宠溺。 二十多岁还在象牙塔里没踏进人情世故社会泥沼的人,多少带着爽朗的少年气。 “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我来就好。” 别人的好意,不是自己放纵的资本。 这是凌波一贯的处世准则。 “没事,吃太饱了,活动一下也好。” 凌波垂眼避开了他好看的眉眼,挣开了他温暖的手,继续收拾碗筷。 为了通风换气,厨房和客厅里的窗子打开了。 秋末的风灌进来,微冷。 水龙头的温水落在洗碗槽里,一片淋漓水声。 满手泡沫认真洗碗的凌波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说了一嘴。 “下学期的生活费,我提前打到你卡里了。明年夏天就该毕业了吧。” 林宇哲收拾完桌子,正站在冰箱前归置剩菜,听完她的话,手微微一顿。 天气真的转凉了,站在冰箱前,冷气扑到身上,更冷了。 “谢谢。” 凌波怕伤到他的自尊心,继续说了下去: “阿哲,你学习很好,也很有天分,继续读下去,叁年后博士毕业进院校做一个大学老师,你妈妈肯定会很开心的。” “砰”地一声,冰箱门被粗暴地合上了。 冰箱里传出“咣当”的瓶瓶罐罐晃动的闷响。 林宇哲没吭声,但明显已经带了怒气。 性格温顺的人一旦生了气,往往更难哄。 凌波一直不忍心对他说重话,但是确实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为了自己,也为了林宇哲,昨晚曲线救国去找了陆唐。 一夜情,告别两个回忆里的人。 稳赚不赔。 “你那么优秀,追你的女同学肯定不少,要把握机会嗯啊” 凌波说了一半,身后贴上来一副温暖高大的身体。 清瘦的一双手也缠了上来,握住了一低头就能一览无余的胸。 “如果是因为一年前我妈的不当言论,我向你道歉。” 林宇哲抱着怀里的凌波,满是心痛的无奈。 他气的只是凌波此次回来,从见他第一面起,就摆出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拒绝姿态。 想着法儿的,循序渐进的把自己往远处推。 “阿哲,我姑给我介绍了相亲对象,我答应了下周见面。” 凌波又抛出来一记炸弹。 本来打算如果和陆唐上床能逼退他,这件事瞒死了不告诉他的。 “如果顺利的话,明年打算结婚。” 林宇哲的身体微微僵硬,心里一阵慌乱,更加箍紧了怀里的凌波。 “你真的不能,等等我吗?” 等我毕业,等我工作,等我赚钱养你。等我强大到可以保护你 凌波抿着嘴不吭声,继续洗着碗。 心里暗哂,他还是没明白很多事,这不是等不等的问题。 这是两个人真的不合适的问题 到底是,未经世事少年人的天真。 林宇哲唯一一次开荤是和凌波,距离上次已经一整年没碰她了,这期间更多的是想着她对着手机里她的照片自行解决。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林宇哲满脑子想着是她一年前在自己身下情动的模样。 故意的把自己已经发硬的,窝在牛仔裤里的性器卡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之间。 手往前,捉住她满是泡沫的温暖的手,一起帮她洗碗收尾。 伸手拿洗洁精,收手在温水里冲洗泡沫,抬手把碗碟放在沥水架上。 前进后退之间,胯间的巨物更加胀硬,挤在她柔软的臀缝里蹭弄。 隔靴搔痒一般,但因为怀里是带着血肉温度的心上人,十二分的满足感之下,也有灭顶的快意。γцsんц10Θ(yhuwx) 凌波当然能感知到林宇哲的身体变化。 往前一步,离他远了一点,避开了他的顶弄。 -- 进洞(H) 林宇哲也不是死的,凌波往前躲一步,他就往前追她一步,继续贴在她身上。 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无路可逃了。 凌波双腿贴在了料理台上,林宇哲紧紧的压着她。 下身忍不住在她屁股上蹭弄。 温温柔柔的力度,像他那个人一样。 她答应了自己留宿,就是默许自己碰她的意思。 一想到这里,林宇哲浑身血液都沸腾着,冲到了小腹。 恨不能抱着她在料理台上要了她。 度秒如年,林宇哲在温水下仔细冲洗干净了手。 凭良心说,凌波是喜欢林宇哲的脸的,和文轩有几分相似,斯文儒雅。 那双手也是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简直是手控福利。 然后那双湿漉漉的漂亮的手,就掀开了她的裙摆,挤进了她的腿间。 手上的温水还没擦干,立刻浸到内裤上,温暖的水意。 昨晚刚和陆唐翻云覆雨,现如今又是林宇哲。 破处叁年后的性生活,频率密度分布极不均匀。 第一次是陆唐,叁年前。 第二次是林宇哲,一年前。 第叁次是陆唐,昨晚。 第四次是林宇哲,今晚。 这样看,陆唐和林宇哲依次排列,倒也是有规律的。 凌波在心里一对两个人进行比较,小穴里竟然开始酸酸痒痒的,有了湿意。 羞耻心让她扭着屁股拒绝身后人的求欢。 “别动。” 林宇哲的呼吸又重了几分,粗重的喘息着。 她躲着自己搁在她腿间的手时,绵软的臀部无意间挤压着发胀的肉棒,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凌波听他命令式的语气,终于意识到哪怕是再温柔的林宇哲,也到底是一个成年男人。 被男性气息包裹其中,凌波本能的趋利避害,听话的不敢再扭动。 林宇哲灵巧的手指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揉搓着她嫩嫩的小穴。 手上挂着的水珠,蹭到她的腿间,沾染了两人的温度,一片潮湿的水意。 手指拨弄着她软嫩的阴唇,在穴口滑弄着。 拨蚌取珠,揉搓着她穴口的软肉,直到那颗肉珠变硬充血。 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了手指,拨开了闭合的大小唇瓣,往花洞里伸。 “嗯” 异物进入下体的感觉,以及此刻流动着暧昧旖旎的气氛,凌波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两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知道该分开了,可又舍不得彼此。 都沉默着,放任着欲望。 林宇哲觉察出凌波的配合,以及手指下逐渐湿滑的黏腻感。 她也情动了。 林宇哲加快了手指在小洞里抽插的速度,抠弄着花穴口的发硬肉珠。 “嗯~” 凌波被他撩拨的双腿发软,不自觉地想要往下倒,偏偏被他夹在身体和料理台之间,只能倒在他身上。 林宇哲感受着抠弄肉珠时,凌波花穴里软肉的痉挛吸咬,呼吸更加急促。 单手撩开围裙下摆,解开牛仔裤上方的那一颗扣子,拉开了锁链。 内裤往下一拨,发硬的肉棒弹跳着探出头来。 林宇哲后退一步,捞起她的屁股让她对着自己, 摸出裤子口袋里的避孕套,咬开袋子,捏空精囊里的空气,套在了狰狞的性器上。 套子上自带润滑油,一挺腰把发硬的阴茎挤进了她的腿间。 洗手池里的水龙头还在流着水,饶是如此也没遮住“噗叽”一声,阴茎插入湿淋淋的水穴的声音。 -- 滴水(H) “嗯” 粗长的性器碾磨过里面的软肉整根没入花穴。 凌波闷哼了一声。眼角瞥到厨房大开的窗子,心里警铃大作。 “阿哲!窗子啊窗子还没关” 林宇哲扭头去看,窗子里一半是灰蒙蒙低垂的夜幕,另一半是后面一幢公寓楼的一半黑影,大部分窗口都是黑着,只有寥落的几盏灯光从窗子里透出来。 敌暗我明。 虽然两人上身的衣服完整,但还是有暴露的风险。 可也因此更加激动。 我知道留不住你,但至少可能有一些陌生人见证过我和你合为一体。 林宇哲并没有把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反而顶了她一下。 “我不怕被看到,你要是害怕,你去关。” 凌波不明白林宇哲发什么疯,一直低调做人,没道理这时候上演真人av给陌生人看。 挣扎着,要去关窗子。 林宇哲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小穴固定在自己阴茎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 短短两步路,狠狠地顶弄了她好几次。 凌波一伸手把窗子拉上,上旋插座锁死了。 气不过,抬脚踩了一下林宇哲的脚。 “你疯了吗?” 优衣库的居家拖鞋,鞋底软绵绵的,踩着一点都不疼。 林宇哲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上抬,顶弄着她粉嫩的花穴。 “趴好了。” “嗯啊” 凌波被他顶的身子往前倾,双手扶在了料理台上,身体发软,小腰无力的往下沉。 林宇哲憋了一年没操穴,右手再灵活,也不如女人的小穴销魂。 不然男人为什么还是要找女人呢? 林宇哲情难自禁地夹紧臀部,挺腰把憋着欲望的鸡巴往她的小穴里抽插。 快的仿佛能看到进出间的残影。 撞击的雪白的臀肉波浪一样晃出肉波。 厨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的声音。 “啊” 凌波被他顶弄的险些站不稳,全靠他的双手箍紧了自己的腰,不然真的要滑下去。 如果说陆唐是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靠技巧取胜。 林宇哲像极了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只剩下激情和蛮力。 感觉不一样,但是同样舒爽。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的流着。 “阿哲水啊还在流” 凌波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想提醒身后的人伸手关了水龙头。 林宇哲一伸手就拧紧了水龙头,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抠弄上她花穴口的肉珠,抹上了一手的黏腻淫液。 “确实,下面水儿流的可多了。”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随着林宇哲抽出肉棒的动作,两人交合处的淫液汇聚成水滴状,砸在了地板上。 刚关紧的水龙头,水管里的水滴也受不住地心引力,“啪嗒”一声砸在银色的水槽里。 林宇哲弯腰亲吻上她的后背,喘息着轻笑: “滴水了呢。” 一语双关。 凌波羞的扭着屁股左摇右摆,想躲开他的顶弄。 可以说是很不长记性了。 昨晚扭着屁股没躲开陆唐,现在又怎么可能躲得掉林宇哲呢。 林宇哲双手箍住她乱摇的屁股,抿着唇没说出更出格的话。 她这样趴在料理台上,扭着屁股被自己肏干,好像小母狗 比起说粗话,林宇哲的激动体现在更加放肆的动作上。 发胀的性器一次次抽出,破开娇嫩的花穴软肉,狠狠的插进了水淋淋的小洞里。 又快又狠,少年人最大的速度和力度。 挂在屁股上的牛仔裤也渐渐滑落到脚边,金属扣子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 玄学打败玄学 “阿哲,等不到的。” 刚才和他肌肤相亲都没松口,现在恢复理智,更不可能答应他。 凌波咬紧了嘴唇,没说出更难听的话。 一年前也觉得自己可以等。 哪怕林宇哲没房没车还在念书。 自己工作了,买了房,工作定下来的话车也可以随时买,等等他也无所谓的。 可是他的母亲是怎么说的呢? 他的母亲说自己儿子前程远大,想要和他结婚,房产证上需要加上他的名字。 凌波当时真的是要气笑了。 自己父母留给自己的遗产,他们家没出一毛钱,凭什么要加上他的名字呢? 自己又不是恋爱脑,没必要损害实际利益的倒贴,更没必要受气。 林宇哲愧疚地向凌波道歉,劝着自己的母亲。 凌波对林宇哲狠不下心,但是也没有多少爱。 不过是因为他对自己很好,适合做丈夫,等他毕业的话,觅得高校老师的职业,或许更适合。 但他终究不是文轩。 如果是文轩,别说房产证上加名字,把名字改成他都无所谓。 两下对比,凌波突然觉得厌倦。 因为不是文轩,所以是谁都无所谓了。 是不是林宇哲,也无所谓。 之后凌波就又出国了。 资助贫困学生一般,每个学期按时给林宇哲打钱。 给他的那一把房子钥匙也没收回,反正自己不在国内,他爱住就住,不爱住拉倒。 之所以出国,就是为了躲着他。 近乎是蔑视的降维打击。 要出国找她的话,自由行办签证,需要房产证,需要财产证明,需要银行流水。 林宇哲都没有,所以他追不到国外找自己。 都说莫欺少年穷。 凌波嘴上没说重话,但是心里的不耐已经漫过天去。 或许这也是欺侮。 男婚女嫁讲究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 一旦双方筹码不对等。哪怕是真爱,也要掂量一下,你对我是不是有所企图。 比如现在的凌波就在心里盘算着。 林宇哲和自己同岁,高中时凌波就知道他喜欢自己。 被文轩和陆唐伤透了心远走异国叁年。 一年前,还在念研究生的林宇哲没忍住跟她告白。 那时候整个人像是掉进泥沼,他拉了自己一把。 自然就答应了。 甚至动了回国结婚的念头。 然后他母亲拿着两人的生辰八字去合婚算命,批辞并不是很好。 六亲疏远,不得父母温养,克夫。 前两个也没说错,所以第叁个说不定是真的。 那位母亲为了自己儿子的利益,提了一堆无理的要求。 凌波这次倒没有多伤心,再次远走异国他乡。 哪怕知道林宇哲从高中时期一直喜欢自己,此时此刻也不禁恶毒的去想。 时至今日,你对我的爱,真的不是因为我有房能买车还给你钱吗? 这一年间,两个人都没有开门见山的明说分手。 林宇哲继续收着她的钱,拿着公寓的钥匙,偶尔嘘寒问暖。 凌波只是在厌倦他咄咄逼人的母亲之后对他生出厌烦。 如果没有他那个偏执的母亲,对他本人没什么意见,因此也并不是很能说出一刀两断的话。 藕断丝连一般,拖泥带水了一年。 眼见着到了年纪该回国结婚生子,实在是拖不下去,凌波才打算快刀斩乱麻,和他结束了。 当然,凡事都需要契机。 拖了一年藕断丝连,凌波这次下狠心一刀两断的契机是——玄学。 可以算是,用玄学打败玄学 一直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克夫,即使一开始不信这些怪力乱神,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对自信心的消磨是水滴石穿。 时隔一年,凌波经人引荐,也拿着两人的八字,另找了一位自称武当山修行道长的算命先生。 那位道长脾气并不好,听了凌波的描述,立刻开骂了,没有一丝出家人的清心寡欲、仙风道骨。 “克夫个屁!你癸水他己土。五行生克,土水交是般配的。你是他的用神,所以他很自然会被你吸引,喜欢你是真的。你也能从他身上找到归宿感。 只是一看就是他吃你的软饭,你是旺他的。己土男吃点软饭也正常。 他的后期大运是很好,放走了可惜。但是你自己大运也不差,不用依附男人生活。 他枭印做母亲,敏感多疑,神经病啊!他妈才克他!传统孝道害死人! 干他娘的到底是哪个江湖骗子在那儿乱说!贫道拆了他的招牌!” 道长气的吹胡子瞪眼、捋起袖子骂人。 凌波看着他却觉得好玩,笑的不能自持。 虽然他说的那些专业术语不是很懂,但至少有人站在了自己的立场。 而且多少有些准。林宇哲是真的喜欢自己。自己也从他身上找到了归宿感。 “姑娘,主导权在你。除非他狠心和他妈对着干,不然一旦他原生家庭掺和进你们小两口的生活里,有你哭的时候。毕竟你爹妈不在了,没人给你撑腰。 看他的情况,也不太能狠下心和他母亲决裂。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牛鼻子老道挥挥手,把她打发走了。 临走还不忘嘱咐她:“要相信科学,不要封建迷信!!” 某种程度上,那位道长说的话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林宇哲很好,但是如果夹进生养他的母亲,再综合评估他整个人,就不是很好。 如果真的认准了他,倒也不是没信心和那位偏执的母亲斗法。 可是,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的? 人活一世,没必要倒贴委屈自己。 那就,断了吧。 ———— 推动故事发展搞出来的玄学。 亲们要相信科学!不要封建迷信!!!!! -- 爱是克制(林宇哲内心独白) 接连两晚上纵欲过度,凌波第叁天瘫软在床上根本起不来。 到下午了还在睡。 厨房里要了她一回,到了床上,林宇哲更是花样百出的,把在视频里学得的丰富理论基础在她身上实战了一遍。 林宇哲自知昨晚要狠了她,也不忍心叫她。 做好饭给她留了便条,虽是不舍,也还是走了。 他深知自己性格里软弱的一面,凌波真要和自己结婚,他很难保证在处理婆媳关系时绝对公允。 其实一年前自己就有了答案。 只是舍不得真的和她道别,所以拖延了一年。 一年后的今天,看到她为了让自己死心,去和陆唐上床。 更多的是心痛。 他爱的姑娘,也是心软善良的一个人。 自己不该为难她,让她主动伤害自己,开口分手做了恶人。 林宇哲回学校的路上,一直想着顾城的那首小诗。 「你不愿意种花 你说: “我不愿看见它 一点点凋落” 是的 为了避免结束 您避免了一切开始。」 自己就是那个不愿意看见花朵一点点凋落,避免了开始的懦夫。 凌波打给自己的钱,自己虽然没花,却也没有拒绝。 倔强的以为凭着这一丝微弱的联系,还没有彻底失去她。 又异想天开地觉得,她在自己身上耗费的时间精力金钱越多,沉没成本越大,是不是最后自己的赢面会更大。 不过是,不敢和母亲决裂。只能寄希望于凌波的妥协。 这样看,自己也不是好人。 下次压抑不住再想见她的时候,可以把之前她给自己的钱还给她,当作借口。 林宇哲深呼吸了一口气,握紧双拳,走着走着突然走不动了。 一想到往后余生,凌波的喜怒哀乐和自己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牵连,感觉灵魂里有什么东西撕扯着的悲痛。 呼吸都开始不顺畅,缓缓地缓缓地蹲到了地上,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耳边的一切声音都渐渐远去。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校门口保安亭的看门大爷看他脸色发白,小跑着凑上来关切地问着。 林宇哲回过神来,嘴唇苍白。 “没事。” 有什么事呢? 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儿女情长。 他还要念书,还要找工作,还要赡养父母,还要成家立业 唯独,不能和喜欢的人长厢厮守,携手白头。 这不是不爱她的证明。 恰恰是,太爱她 不舍得她因为自己受委屈的最后一次未雨绸缪 因为,她值得更好的人。 比自己好一千倍好一万倍的人,才配得上她。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凌波,我对你的爱。 是此刻克制的收回想要触碰你的手。 请你,一定要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林宇哲缓缓站起身,长舒一口气,拒绝了看门大爷带他去医务室的提议。 缓缓迈着沉重的步子,往校园里走去。 睡梦中的凌波,忽然从床上坐起。 伸手去摸,一脸的泪痕。 做了什么梦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很悲伤。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来,凌波没看清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 “喂?” 电话另一边,手机的主人微微皱眉,询问似的开口:“你哭了?” 是陆唐。 -- 骚话飙车(勾引哥哥) 凌波转身自己进了厨房帮忙,没多久也被文妈妈撵了出来。 “这用不着你,你自己去玩儿,实在无聊,找你哥陪你玩。” 向来听话的凌波,笑着应了一声,乖巧的敲开了文轩的房门。 “你听到了没有?是你妈让我找你解闷儿的。” 笑着耸肩摊手,仿佛此刻找他只是母命难违。 文轩坐在桌前看书。 快要入冬了,文妈妈在他桌子和床之间铺了毛茸茸的地毯,凌波脱了鞋赤脚踩了上去。 状似随意的长腿交迭着伸开,坐在了他脚边。 上身一歪,单臂撑着下巴搁在了他腿上。 另一只手也搭在了他腿上,手指弹钢琴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 海岸上的美人鱼倚着石头晒太阳一般的悠然。 仰着头去看他。 “你不用怕我缠着你,下周我就去相亲,争取明年把自己嫁出去。” 文轩都不用特意俯身去看她,只是眼角余光,都能看到她身体的玲珑曲线。 大约是今天来见长辈,特意穿的很乖。 水蓝的牛仔裤和简约的宽松白衬衫。 包裹在牛仔裤里的腿修长纤瘦,更显得臀部浑圆。 倚在自己腿上的姿势,本就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沉,身体曲线更加凹凸有致。 白衬衫在腰间打结,此刻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更要命的是,她说话间往自己身上靠,柔软温热的胸脯挤在了自己腿上。 怎么看,都是在勾引自己。 “地上凉,坐床上吧。” 文轩的耳根彻底红了,脸颊也开始隐隐发热。 “那我们一起在床上做啊。” 凌波吐气如兰,故意说着让人误解的话,焊死了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飙车上高速。 “凌波!” 文轩招架不住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人,只能摆出了兄长的架子。 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何曾见过她这副样子!! “哥哥你小点声,我听得到。真要想叫,跟我一起去床上你叫个够?” 凌波看他微微的气急败坏,突然觉得陆唐骂自己的那句话不是没道理。 这么多年,同一个屋檐下,自己都没爬上文轩的床,确实挺笨的。 之前对他的依赖和爱,糊住了双眼,克制着收敛着触碰他的欲望,想要和他两情相悦。 还真的,挺傻的。 少女怀春的傻气。 现在知道盼不到两情相悦的那一天,也不想去盼那一天了。 倒不如浪荡着,拖着他一起下泥沼。 也算圆了少女时的无法圆满的梦。 文轩看她越来越没正形,抬腿就要站起身走人。 再待下去,保不齐要出事儿。 凌波眼疾手快抱住了他的大腿。 伸长了脖子故意把脸往他腿间贴,小脸压在他胯间鼓囊囊的一包上,抬头看着他笑。 就还挺糟糕的姿势。 “好了,不逗你了,你老实坐着吧。” 说完,凌波真的松开了他。 一翻身坐到了他床上,露出一截细腰随意的趴在整齐的被单上,故意把他的被子蹬乱了。 晃着赤裸的双足,老老实实抱着文轩的ps4玩游戏。 文轩对凌波这个便宜妹妹也算得上宠溺,几乎是不设防的,在没有女朋友之前,自己的手机密码和各个平台账号,她都知道。 有了女朋友之后,池晴因为凌波没少跟他生气。 从池晴的角度来看,也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忧虑。 毕竟,凌波只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两个人又从小住在一起,亲情想要变质那几乎是分分钟的事儿。 一旦变质,其他女人,包括自己,在凌波跟前没有一点胜算。 这是比青梅竹马还要更加亲昵的关系。夹杂着亲情。 《尼尔机械纪元》。早些年出的游戏。 人造人被设计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替人类夺回地球。 但是人类早就灭绝了。 所谓的月球联邦不过是一个定时程序。 拼死而战,守护了个寂寞。 作者横尾今天做人了吗? 没有! 刀子精转世。 回忆起其间故事情节,凌波心里憋了一口气,是心肌梗塞吞刀片的感觉。 扔了ps4,还没想好怎么把心里憋着的一口气撒给文轩,文妈妈在叫着吃饭。 啧,那就暂时放他一马。 -- 睡衣(勾引哥哥) 一桌子菜,大多是凌波喜欢的口味。 间接的,也是文轩喜欢的口味。 说不好是兄妹俩天生口味相近,还是凌波为了跟文轩有更多的相似点,潜移默化里喜欢上了他喜欢的东西。 反正,能吃到一起。 文爸爸难得开心,闹着要喝酒。 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文妈妈也没拦着他。 凌波拆封了一瓶带回来的“十四代”。 虽然不喝酒,但是浸淫日本多年,多少知道日本清酒第一是十四代。 买的时候不懂,挑着名字好听的,买了纯米大吟酿的“龙泉”和大吟酿的“双虹”,都是精米步合35。 听了一通解说,买完也懂了,带了纯米的是完全不添加酿造用酒精。 凌波的手一晃,选了不是纯米的“双虹”拆开来了。 没什么特殊理由,只是看着“双”字觉得更欢喜。 纯不纯的,有什么关系呢? 酒过叁巡,所有人微醺。 文妈妈一早把凌波的房间收拾好了,自然不可能让她醉醺醺地自己回去。 理所当然的留宿。 文妈妈兴冲冲地张罗着给凌波找换洗的衣服。 她那一辈还没有计划生育,兄弟姊妹众多,一家人的衣服都是大的穿完小的穿。 比划着自己的衣服在凌波身上都显得肥大,自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文轩没长开前豆芽菜似的细长,心里盘算着他高中时期的一件t恤也许合适。 当时买回来,他长个子太快,并没有穿几次。还觉得有些浪费。 前段时间换季,收拾衣柜时洗干净了,犹豫了许久还是没舍得扔,现在刚刚好派上用处。 废物利用,也能有满足感。 当即拉着凌波,敲开了文轩的房门。轻车熟路地拉开他的衣柜,翻找着衣服。 凌波像是偷腥成功的猫咪,狡黠的、又无辜的,站在文妈妈身后冲着文轩耸肩坏笑。 仿佛在说“这是你妈妈的意思,和我可没关系。” 若是没有今天她两次叁番的勾引,文轩并不觉得让她一件衣服穿有什么逾矩。 可是,一想起她今天数次充满颜色的暗示,文轩的脸色就有点黑。 “妈,怎么好让凌波穿我的旧衣服,要不然去隔壁商场新买吧?我出钱。” “诶,找到了。” 文妈妈翻找到了一件黑色纯棉t恤。 但是也怕凌波介意穿哥哥旧衣服,小孩子总喜欢新衣服的。 生怕委屈了凌波,也赞同的点头: “也是,不然就去买新的吧。” “不用,这个就行。家里都有的,只是没带来,买了也是浪费。” 凌波摆出深明大义的体贴姿态,把那件黑色t恤接过来。 葱白的手指提着肩膀部分,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看,刚刚好,可以当睡裙。” 咳,当睡裙,多少有点短 齐逼小短裙 文轩怀疑自己今天被凌波撩拨的有些傻,脑子里也开始有黄色废料。 文妈妈见凌波不介意,拉着人已经要退出去了。 又被文轩拦住了。 “夜里有点冷,我再给她找一条裤子。” 阻止不了,文轩只能帮着翻找一条运动裤给她当睡裤,总比她光着大腿穿着自己t恤在家里乱晃来得好。 凌波本想说:“我不冷的。” 但是想想真空穿他的裤子,感觉还挺刺激的,乖巧的道谢: “谢谢哥哥。” -- 立场、浴室的赤裸身影(回忆) 叁年前,池晴的生日宴设在陆唐家的别墅里。 文轩和陆唐一直要好,也不避讳凌波和自己的朋友们接触。 户外团里文轩是领队,不是太累的线,还会加塞凌波一起进来玩。 所以,凌波和陆唐也不算是初见。 宴会上的很多人走线时也都或多或少打过照面。 尤其是陆唐,因为和文轩交好。期间没少照顾凌波。 凌波不是对人不设防的性子,但是因为文轩,莫名的想要讨好他看重的所有人。 蠢了吧唧的。 陆唐也看出来凌波的蠢,但是在她毕业后一个人背井离乡去国外工作的时候,又莫名觉得自己可能看走了眼。 文轩跟前的凌波,装巧卖乖,很容易让人想到攀援高木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但是真正的菟丝花是没勇气远赴重洋一个人打拼的。 意外的,窥见了她性格里坚韧强大的另一面。 这种反差,终于让陆唐对凌波高看了一眼。 看到凌波费尽心思百般讨好文轩,对比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只会仗着父母宠爱和自己吵架的亲生妹妹,生出了对文轩的羡慕。 偶尔也会开玩笑问凌波:“你看你还缺哥哥吗?保证比文轩对你好的那种。” 换来的是凌波的白眼。 凌波也不是没有主见的人,但是在文轩跟前就是没有一点主心骨。 文轩说,陆唐这个人不错,凌波就真的对陆唐没有了一点戒心。 年末连休。凌波假期回国,发了一张机场定位的朋友圈动态。 想要引起文轩的注意。 不曾想,先引起了陆唐的注意。 陆唐坐在办公室里,给她发语音。 “从机场回来有人接你吗?没有的话我开车去接你。” 凌波天生怕麻烦人,怕他真的来接自己,扯了一个谎:“有哦,多的是想把我金屋藏娇的人。” 金屋藏娇。 所以这才几个月未见,是有男朋友了? 陆唐心里泛起一丝不爽。但没再说什么。 只是告知她,晚上她亲爱的哥哥在自己家里,户外团的很多人也都在,问她要不要来。 问完,觉得有些僭越。 那她以什么身份出席池晴的生日宴呢? 除了文轩和她相熟,仔细算,其实她和宴会上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很熟。 凌波一听文轩也在,兴冲冲的回家搁下行李,就提着酒和礼物来赴宴。 看到池晴和文轩郎情妾意的模样,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他们的两情相悦。 哪怕那时候,文轩和池晴两个彼此都只是暧昧着,并没有宣之于众地确认关系。 女孩子对着喜欢的人,直觉准到不需要过多的蛛丝马迹。 比福尔摩斯都更像侦探,略去任何简单或繁琐的推理过程,就能直接得出一个正确答案。 凌波提着一堆礼物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看着众星拱月一样被包围在沙发上端坐着的池晴,忽然有些后悔。 意识到文轩喜欢池晴之后,之前兴冲冲想要见到文轩的兴奋劲被打入谷底。 在心里杜撰出来的千丝万缕和文轩的联系,仿佛被拦腰斩断。 自己是文轩的什么人呢? 亲人吗?可没有一丝的血缘关系。 朋友吗?不是吧 原来,自己对于文轩,其实可以称得上外人。 这场宴会上本该是自己最熟的人成了外人。 其他的人是因为文轩才和自己有了微弱的联系。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来呢? 文轩又没有邀请自己来,和这场宴会的主角池晴更是不熟,何止不熟,还带着不能明说的敌意。 一种没什么依靠的无助感,裹挟着失去文轩的恐惧感,包裹住了凌波。 陆唐当时可能只是客气性的问自己一句吧?没想到自己真的来了。 是自己没眼色,且自作多情了。 虽然来了,可是该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呢? 什么也抓不住的孤立无援的感觉,差点把凌波逼疯。 恨不能转身拔脚就走。 可又自虐一般的,想要找到文轩和池晴之间更多的蛛丝马迹,印证或者推翻自己最初的论断。 户外团的大家更多是池晴和陆唐和文轩的共同朋友,彼此的话题一个接一个,自己甚至不懂他们之间的梗。 如果是文轩的亲妹妹还好一点,可自己不是。 更像是一个陌生人,与这场生日宴格格不入。 凌波看着文轩和池晴秀恩爱,借酒消愁,喝醉了睡在别墅二楼,陆唐妹妹的房间。 文轩把她送进房间,特意嘱咐她要反锁门。 楼下的宴会还在继续。断断续续有其他凌波见都没见过的人到场。 凌波带的酒当场拆开了一瓶,是一瓶青梅酒。 陆唐说国内不常见这种带着整颗梅子的酒,不知不觉喝了好多。 酒喝多了,自然要去放水。 整幢别墅里,只有二楼自己妹妹房间的马桶是温水坐便式,偏心的母亲专门从日本订购的。 妹妹在外念书不回家,坏心眼的陆唐就把那里当成了洗手间。 意外的,这次锁了门。 可是有什么难的呢?这里是自己家,备用钥匙有的是。 楼下嘈杂,怕其他人也上来和他抢厕所,陆唐反锁了房门。 浴室和卧室是分开的,走进洗手间,看到磨砂玻璃房里映出的赤裸身影, 酒意微微消散,陆唐终于想起来,凌波喝醉了在这里休息。 -- 狩猎(回忆) 凌波虽然已经喝断片了,但是对洗澡有着执念,半睡半醒间也还是爬起来洗了澡。 温水坐便式的马桶,像极了在日本租的房子里的感觉。 即使隔着水声听到了响动,时空错乱的记忆感,以为是合租的室友,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陆唐站在马桶前放了水,洗干净手,并没有立刻退出去。 他当然看出来了凌波从进门到现在的强颜欢笑和闷闷不乐,以及,无意间把无处安放的无助感寄托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是她在这场宴会上的唯一依仗。 文轩黏在池晴身边,其他的人凌波不熟也插不上话,她粘不住文轩,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陆唐身后。 讨好似的,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眼睛里无辜又无助。 和陆唐关系很好的另一个男生阿木,很是看不惯凌波这个装柔弱的样子。 言语间并不客气,“都已经工作了,装嫩不觉得恶心吗?” 凌波整个人更加的慌乱,求救似的看向陆唐。 陆唐装瞎,自顾自地喝着酒,并不打算替她解围。 还是池晴出面打圆场,笑着问另一个盯着凌波看了一晚上的男生。 “如果凌波这样的女生做你女朋友,你愿意吗?” 那个男生笑着说:“那必须愿意啊。” 一群人笑作一团,池晴转移了话题,所有人没再盯住凌波。 后来凌波常在想池晴说的那句话,“凌波这样的女生”。 哪样的女生? 装柔弱?扮可怜?博取同情?白莲花?绿茶婊? 离开了文轩的凌波,学校里一群小女生追着她叫姐姐。高中甚至还有男生叫她哥的。 但是那场生日宴上太过无助了,可能真的做了绿茶婊一样的人。 陆唐眼睁睁看着凌波更加的无助,更加的慌乱。 放任了。 不仅置之不理,甚至推波助澜。 偏偏,她是那种越慌乱越爱讲话的人,虚张声势一样,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笑颜如画,小尾巴一样。 最后听她叹息似的问了一句:“陆唐,你说你为什么问我要不要来呢?” 很明显的在后悔了。 陆唐看她蹙起眉头,生出凌虐的心思,冷着脸回了她一句: “腿长在你身上,你为什么来了?” 果然,凌波好看的眼睛里凝起了水雾,竟是要哭出来了。 偏偏脸上的笑还倔强的不肯消下去,认命似的妥协,垂下眸子,语气多少有些落寞。 “对,是我自己要来的。” 是我一听见文轩就没了脑子,硬要来的。 偏偏又舍不得走,因为文轩还在这里。 虽然他已经有了池晴 陆唐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但是又从她的脆弱里觉出了快感,想把她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狠狠的揉搓。 不知道把她金屋藏娇的人,是个怎样的人? 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变态,喜欢看她脆弱慌乱的样子,从中得到快感。 她受了打击近乎自虐的借酒消愁,扬起脖子吞咽酒水时,微微滚动的喉咙,简直是犯规的诱人。 脑子里千回百转想了无数,手里的烟才燃了一小截。 忽然,浴室里的水停了。 浴室门后面,湿漉漉的凌波赤裸着,从水雾里走出来,像是西方油画里的精灵。 陆唐果断的把手里的烟摁灭在了洗脸池的大理石上。 她踏进自己家大门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成了自己的猎物,自己不可能放她走的。 凌波醉的再厉害,也看清了倚在洗脸台前长身玉立的陆唐,不是自己的室友。 脑袋懵了一下,抬了一半的脚勾住门框,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栽。 陆唐眼疾手快,长腿一迈,伸出手臂把她捞进了自己怀里。 她身上没擦干的水,立刻渡到自己的衬衫上,温热的。 她整个人也和想象中一样,软软的、香香的。 陆唐抬手从毛巾架上取下干净的浴巾,把她包裹住擦干,连人带浴巾一起抱在怀里,把她放到了自己妹妹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