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天下:从养活姐妹花开始》 第1章 有我在,今晚你别想碰我妹妹。 大燕王朝,黑石村。 一阵头疼后,严良睁开眼。 土炕,纸窗,木梁。 不是自家卧室,反像是间农村土房。 被绑架了吗? 警惕地环视四周,周围却给自己一种熟悉感。 就好像自己在此生活了十几年一般,同时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是…… 和自己同名,一个少年的全部记忆。 少年的人生极其简单,无父无母,靠上山劈柴打猎为生。 人际关系简单,没亲戚,没朋友。 同时见识也很浅薄,就知道自己村叫黑石村,当今王朝叫大燕。 大燕…… 自己熟悉的历史中,并没有这么一个王朝。 所以,穿越了? 严良身为接受能力还算可以的现代人,也过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勉强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他捏了捏自己胳膊,又检查一下自己的身子。 很好。 零部件都齐全,尺寸也和前世一样,弟大物博。 意外就像那啥,既然反抗不了,不如纵情享受。 来都来了,严良没有抱怨,反而豁达地为自己打气。 反正前世荣华富贵自己已经享受过了,行将就木。如今重回少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不了再一次白手起家嘛,就像前世那样,从一个卖鱼佬,一步一个脚印成为黑帮教父。 只不过,自己意识里,怎么有个小白点? 注意力集中,意识接近小白点时,好似触电一般,一阵酥麻从严良脊椎处传来,直至头颅。 即使闭上眼,依然能看清周围。 只不过视角从第一人称视角,变成了鸟瞰视角。 不!不对! 更准确地说,是上帝视角! 严良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到周围两公里左右范围内的所有东西。 而且这上帝视角竟能无视物理规则,可以说,两公里范围内,只要自己想,任何一个角落自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河流,山川,村庄。 村里男女老少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甚至在河边正在洗澡,颇为美艳的王寡妇。 严良都能让上帝视角,看清对方的鼻孔。 湿润的鼻腔,粗黑的鼻毛。 正当严良还想看点攒劲的节目时,不,是打算测试上帝视角的极限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退出上帝视角,严良戒备地看向屋门。 “夫…醒了就起来吃药。” 进屋是一女子,她见严良苏醒,将手中瓷碗递到严良手中,语气冰冷道。 严良接过瓷碗,同时细细打量对方。 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一身古代粗麻服饰却难掩曼妙身姿。 鹅蛋小脸搭配精美的五官,健康的小麦肤色配上乌黑的麻花辫。 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此女正是花开最艳时。 就是这一脸寒霜太过于拒人千里,眉眼下的泪痣更多了几分傲气。 “多谢娘……苏昭姑娘。” 严良礼貌回应,端起瓷碗,将汤药递到嘴边,轻轻吹气助其降温。 苏昭深深看了严良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直至听不到对方脚步后,严良才将瓷碗放下。 出于谨慎,他并没有喝下这碗草药,哪怕此女是自己名义上的娘子。 君不见当年武大郎就是被爱妻弄死的。 是的,刚才进来的少女,是原主的新婚娘子,苏昭。 像这般美艳娘子,原主还有一个,名叫苏瑶。 通过原主的记忆,严良还能回想起昨晚姐妹二人刚到自己家的场景。 那时,一脸冰霜的姐姐苏昭,将妹妹苏瑶护在身后,嘴里还念叨着,“有我在,今晚你别想碰我妹妹。” 看那架势,还以为原主是土匪,下山将大家闺秀绑上山当压寨夫人呢。 实际上原主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乡土少年,能娶到如此美艳动人的姐妹花,全靠大燕国策。 连年征战使大燕男子数量锐减,为了快速恢复人口,凡是成年男女,必须成婚。 晚一年都要面临高额税收。 为了进一步提高效率,官府直接将适龄女子聚集,然后带着她们挨个村子游走。 只要有男子看上,就能光速成婚。 什么拜天地,见父母,会亲家啥的,统统免除。 直接快进至进入洞房。 按理说,似苏昭苏瑶这等大户人家的双胞胎,万万不可能被原主这乡下穷小子捡漏的。 严良细细翻看记忆,渐渐也了然了。 长叹一下,果然最不能直面的,除了太阳,就是人性。 如此娇艳的姐妹花,没有哪个男人不心动。 可苏昭苏瑶二人,家道中落,如今都是罪籍,自然低人一等。 哪怕嫁人,每逢交税,也比常人多出十倍。 如此巨额税收,别说寻常人家,就是大家大户也不愿接受。 毕竟这乱世,女人,哪怕是美若天仙的女人,她也不值钱。 原主不傻,本想选个胳膊粗屁股大的女子成婚,却被衙役和村长联手做局下,稀里糊涂地将二女娶到家中。 至于他们的居心,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今日一大早,原主家中就来了七八个以村长儿子为首的流氓地痞,这些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糟蹋苏昭苏瑶二人。 既不用为二女交税,又能品尝二女香泽。 原主无父无母无兄弟无亲戚,只要不死人,都是民不举官不究的小事。 在村长儿子带头下,一群流氓地痞,光天化日就欲行不轨之事。 可怜原主,在反抗过程中,被人在后脑敲了一棒子,当场晕死。 怕闹出人命,混混们才一哄而散。 过了没多久,原主一命呜呼,等再醒来,体内的灵魂却成了现代人严良。 没想到,原主还是个纯爱战神,连苏昭苏瑶二人的手都没碰过,也愿用命护她二人周全。 严良倒是有些佩服原主。 出于敬佩,若是在能力范围内,他不介意帮原主报仇。当然,他也不介意替原主传宗接代…… 咕~ 肚子咕噜噜叫。 报仇之前,还是要填饱自己的肚子。 看了看瓷碗里,又黑又绿,黏糊糊的草药。 出于谨慎,严良并不认为苏昭给自己的草药就是完全可以放心食用的。 不过,下一秒严良就被打脸了。 意识里突然蹦出几行字。 【姓名:苏昭。】 【好感度:72】 【技能树:小擒拿手-第五层。玉女心经-第四层。云烟掌法-第四层。飞燕步-第三层。云烟剑法-二层。……】 【已绑定苏昭,正在偷学对方技能:小擒拿手。】 【偷学速度取决于好感度和距离,好感度越高,距离越近,偷学速度越快。】 【当前进度,小擒拿手-学习中(0100)。经验+1。经验+1。经验+1……】 【叮!】 我靠! 这……什么情况? 第二个金手指? 严良呆愣原地。 擒拿手,玉女心经,云烟掌,飞燕补…… 这些看上去,都是金老爷子笔下的武功啊。 难不成,自己穿越到了一个低武世界? 等等,为何自己娘子,身怀这么多武功啊。听名字,一个个的还都挺狠! 这两姐妹身上的秘密,还挺多啊。 不,秘密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能偷学? 这意味着,自己不用闻鸡起舞,只要每天和苏昭保持一定的距离,用不了多久,自己也能拥有这一身武功? 嚯! 这金手指,有点爽啊。 而且…… 严良发现,不仅是苏昭,就连自己也有一个属性面板。 【成功绑定一人,奖励宿主全属性加一点。】 【姓名:严良。】 【体力:2】 【力量:2】 【敏捷:1】 【魅力:1】 【技能树:小擒拿手-学习中。】 严良:??? 魅力值怎么这么低? 这不给广大穿越者丢人嘛! …… 第2章 娘子?不,是学习姬 踏踏踏。 脚步声传来,听到声响,后厨内,妹妹苏瑶本能地躲在姐姐苏昭身后。 “两位姑娘,我看今日天气不错,把被子拿到院子里晒一晒,昨日你们应该没有休息好,还是进里屋躺一会吧。” 严良并没有走进厨房,站在门外,轻声询问。 通过上帝视角,即使不进来,他也能观察苏昭苏瑶两姐妹,甚至很多细节都能仔细查看。 “你想干什么?”苏昭语气戒备。 如此冰冷,严良都怀疑72的好感度,是系统骗自己的。 “苏昭姑娘放心,在下别无恶意。实在是腹中饥饿,想用一下后厨。” 严良如实回答。 听完此言,苏昭面色一红。 错怪对方了,她还以为,严良借机将自己姐妹二人哄骗至房间内,要行不轨之事。 想到对方早上刚为自己出头,挨了一顿胖揍,如今还被误解。 苏昭心里升起一丝愧疚感。 “哦,好。” 苏昭拉着苏瑶的小手,两姐妹一前一后地从后厨走出。 …… 严良坐在火炉旁,对着后厨发起了呆。 缸中有点米,罐里有点盐,筐里有点菜,脚下有点柴。 这么穷吗 很好,自己白手起家,再创辉煌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那就是在大燕实现吃肉自由。 没一会,三碗米粥和一碟水煮咸菜就被严良端上饭桌。 吃了这顿,严良就得琢磨下顿饭怎么办了。 他叫来苏昭苏瑶两姐妹出来,一同进餐。 三人各怀心事,默不作声地吃着自己碗中的米粥。 好难喝。 严良再次吐槽,这米不是大米,而是类似于小米,他也叫不出名字的品种。 难以下咽,一点米香味都没有,吃完也没有饱腹感。 连汤带水,不到十分钟,三人就将饭菜打扫一空。 此时饭桌上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中。 苏昭更是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像一个正常媳妇那样,去洗碗擦桌子吗? 还是直接带着妹妹回屋? 回屋也不好吧,这毕竟是严良的家。 可苏瑶她昨晚就没休息好,难得有一炕可以躺下来。 苏昭真想让妹妹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二位姑娘,你们……还有事吗?” 严良率先开口。 “严大哥,我和姐姐可以这么叫你吗?” 让严良没想到的是,回答自己的人竟然是妹妹苏瑶。 比起姐姐苏昭,妹妹苏瑶脸蛋更加白皙,相同的面孔,散发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姐姐苏昭像一只高冷贵气的猫,那妹妹苏瑶就像一只胆小机敏的兔。 那种搂在怀里,被欺负到小脸红扑扑,两眼泪汪汪的小白兔。 “可以。” 严良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也不指望二女通过一纸婚书就能全身心爱上自己,第一天就开口叫自己夫君。 毕竟自己身处的是现实,不是恋爱。 “严大哥,你伤势如何啊?要不你先进屋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姐姐收拾吧。” 妹妹苏瑶的声音甜甜糯糯的,温柔得甚至让严良产生一丝错觉,是她对自己有好感的,而不是姐姐苏昭,而是她。 “小伤,没事了,你和苏昭姑娘进里屋接着休息吧。” 严良不待二女还要说些什么,便将她们送进里屋。 等外屋就剩他一人时,严良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就在刚刚,他得到系统提示。 【小擒拿手已习得,奖励1点数。】 【当前进度,小擒拿手-第一层(1210000)。经验+1。经验+1。经验+1……】 没有丝毫犹豫,严良立马将点数点在体力上。 要是他理解得没错,这个体力就是他的血条,体力值越高,血条越厚,他就越难死。 点完点数,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严良竟然能感受到,一丝暖流从后脊闪过,两肾处隐隐发烫。 要是每一个技能都能提升一点,等偷学完姐姐苏昭的所有技能,自己会不会成为一个数值怪呢? 这么想,苏昭她哪是自己的娘子,分明就是自己的学习姬。 可惜,目前还做不到想点哪里点哪里的程度。 距离越近,好感度越高,学习速度就越快。 假如说,零距离或者负距离,能不能让学习速度达到顶峰? 严良想起姐姐苏昭那冷若冰霜的小脸,以及曼妙的身材,身下就感到一阵火热。 打住,再想下去,大头就要被小头控制了。 比起爱情故事,严良更想搞钱。只有有权有势,他才能给所有美女一个安全的依靠,一个温暖的家。 严良赶紧走出院子,深吸几个呼吸后,缓缓摆出一个手势。 偷学来的小擒拿手,就像是融入到肌肉和骨血中一般。 凭借着肌肉记忆,严良一连摆出七十二个擒拿手势。 这感觉很玄妙,每一招每一式,都好像是自己浸淫多年一般,耍得虎虎生风。 这才仅仅是第一层,就达到了意念所至,拳脚随心的境界。凭借着套擒拿手,严良就有信心独面两三个大汉而不败。 俗话说,胸怀利器,杀心自起。 严良闭目,通过上帝视角锁定本村一户人家。 郭二狗子,上午暴揍原主,意图不轨两姐妹的那群混混里,就有他一个。 自己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帮原主报仇,就要帮原主报仇。 才不是因为郭二狗子家中有米,有盐,有柴,还有鸡! 报仇加索取医药费。 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严良,毫不犹豫地出了自家院子,走向郭二狗子家。 …… 村口赌坊。 一尖嘴猴腮的汉子,小步走到一个更尖嘴猴腮的汉子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些什么。 “什么?严良没死?” “是,大哥,我亲眼看见了,真真的!” “没死更好了,兄弟们,我们走。这次下手都他妈轻点,把他捆起就好。” “知道了,大哥……你看……” “哈哈哈,懂了,这消息你传得很及时。到时候你在屋外排队,等我爽完了,严良那两个小娘子,随便你玩。” “谢郭大哥,小弟从此愿为大哥赴汤蹈火!” …… “你这什么眼神?我又不是强盗。” “疼死老子了!严良!你找死!哎呦,你把鸡放下!” “你这话说的,我要是能放下,还至于费劲抓吗?好啦,就当是你早上到我家打我,付的一点医药费罢了。” “哎呦!你怎么还拿我家菜刀啊!” “废话,不然咋杀鸡啊!别墨迹,不然弄死你!” “……” 流氓混混,不过是群呜闹喊叫,欺软怕硬的废物罢了。当严良来到郭二狗子家中,只是一个照面,战斗就以郭二狗子被卸一条手臂为结束。 打赢架,搜刮物资,这是连小学生都明白的道理。 抢劫的过程有条不紊且优雅,让被抢之人都产生了一股赏心悦目的恍惚。 过了片刻,严良左手提鸡,右手提米,腰间别着菜刀,肩上担着一筐柴。春风得意地从郭二狗家走出。 基本上,他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只有郭二狗子今后怎么办,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了,没杀人已经是他最大的良善了。 过分吗? 还好吧。 严良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底线的,虽然他的底线比底裤还低,而且和底裤一样,很灵活,说脱就脱。 但毕竟还是有的! 现在自己的行为,也可以美其名曰以暴制暴,惩恶扬善。 不像前世某个老太太,在马路上练习后撤步被后面人撞翻,还有索赔七万! 这才是赤裸裸的抢劫,且毫无底线! 自己不过是拿一只鸡而已! 那咋了! 第3章 有什么话和跌打大夫说去吧 严良回来的路上,细细打量着村子。 村子很大,人口也多,估摸得有五六百人。 时值夏季,又是夕阳西下。 不少村民已经扛着锄头从田间回来,陆陆续续回家。 鸡鸣狗吠,零星飘起的炊烟,倒是给久居钢铁深林中的严良,一点小小的震撼。 这乡间生活,貌似也挺好。 除了让人堪忧的卫生条件,臭气熏天的旱厕,以及事后需要用木棍清理干净。 严良能接受来自背后的刀子,却接受不了来自背后的棍子。 很好,必须发家致富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回到自家小院,严良放下从郭二狗子家中搜刮来的战利品,刚打算磨刀霍霍向柴鸡时。 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 “严良!过来挨打!” “臭小子,上午敢装死,爷爷我这就打死你!” “姓严的,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当乌龟的!” “……” 一行七八人,大摇大摆地从院外走了进来,一眼望去,全都是五短身材,贼眉鼠眼之辈。 当严良通过肉眼看清楚来人时,身子竟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感觉真奇妙,明明前这几人不足为惧,身体却怕得要死。 难道,因为刚穿越,灵魂和身体还没完美契合? 身体如此恐惧,严良也能理解。 毕竟原主就是被这群人打得半死,最后被严良的灵魂顶号复活。 属于是被打出了心理阴影了。 深吸几口气,心里不断暗示,七八个小混混罢了,不足为惧。 而是他真的打心里看不起这群混混。 说白了,就是群好吃懒做,欺软怕硬的孬货,他们之所以嚣张,完全就是靠着癞蛤蟆属性膈应别人。 这种人,别说八个,就是八十个也是一坨屎。只要见血,立马都吓成鹌鹑。 靠着强大的自信,严良才勉强安抚下自己的身体,没了逃跑的欲望,不再打颤。 可落在别人眼里,换来的就是轻视和讥讽。 “卧槽,这小子抖什么呢!” “不会是被吓的。马六,你去摸摸,他有没有尿裤子,哈哈哈!” “二哥,你知道我的,我要是出手,被摸的该是屋里的小娘皮,哈哈哈。” 严良没有和他们起言语冲突,他最烦打架之前的互飙垃圾话环节。 他秉承着,能动手的,尽量别吵吵。 若是可以,此时更想抽根烟,顶级过肺后,脑子晕晕地再去打,那样打起来没轻没重的,杀了人也没什么感觉。 “好了。” 随着混混中一人开口,其他混混才止住污言秽语。 严良盯着来人走到自己面前,通过原主的记忆,他识得此人。 郭银钩,村长郭斯唯一的儿子。郭家是黑石村三大姓之一,郭斯又是村长,也使得郭银钩年纪不大,却成了本地有名的恶霸之一。 外貌矮小猥琐,和严良一比,活像一条土狗。 这不是夸张句,硬要说的话,严良此时才十五岁。但身高方面目测也有一米八三左右,比同村的大部分人都高出一头。身材方面也很壮实。 若没有这般体格,对方也不至于得凑齐七八个混混才敢上门寻衅。 “严良,今天你可知,我们哥几个来找你做甚?”郭银钩咧着笑,一张口就露出一嘴的大黄牙。 呵,还是个笑面狗。 “不知道。” “还是早上那句话,不想挨打的,就滚一边去,让爷爷们,替你严家传宗接代啊,哈哈哈!” “严良,还不快谢谢郭大哥!” “废什么话,俺都硬了。大哥,直接动手吧!” …… 随着郭银钩的叫骂,严良家院子附近渐渐地聚满了黑石村的其他村民。 忙碌一天,腹中空空。 但要是有好戏看,他们是不介意晚吃一会。 毕竟乡土生活,没有多少娱乐节目,能看上一场恶霸欺良,也足够这群人津津乐道小半年。 嗯,只要恶霸欺负的不是自己。 除了…… “大哥,那老狗又欺负人,我真看不下去了,咱去帮一下严良吧。” “三弟,少管闲事。赶紧走,吃完饭还得帮你二哥打铁。” “哎呀,哥!我早就看那老狗不爽了,你放心,不就是八个人吗,不用你上,我一个人全给他们收拾了!” “不行!咱爹教你拳脚,不是让你逞威风的!” “哥!咱爹还教过咱,路见不平一声吼呢!” “吼完呢!日子过不过!你忘了咱家那块地是咋没的!还不长记性?!” “……” “……好了,走吧。他们不敢把事闹大,最多打一顿。严良也是,他要是娶两个丑点的婆娘,也不至于惹上郭家。” “哼,娶漂亮的咋了?等明年我及冠,我也要娶最漂亮的!” “好好好,都依你。有哥在,你只管娶,天塌下来,哥给你扛着。走吧,娘和二弟还在家等咱呢。” “哎呀,别急嘛。哥,你看,他们是不是要动手!” …… “郭银钩是吧,打听一下,咱们村有正骨的吗?” “有啊,看你小子的意思,还打算像上午那样,再挨顿揍喽。这么想去看正骨大夫,哥几个成全你!挨揍之前,你小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着,七八个混混把严良团团包围。 我谢谢你,终于要动手。 “没了,有什么话和跌打大夫说去吧,小瘪三。” “哎我操,大哥,他骂你!” “我他娘的听出来了!兄弟们,给我上,像早上那样给我狠狠地揍他!”郭银钩眼神阴狠,大手一挥,示意众人可以开始围殴严良了。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动手的人,竟然是严良。 严良一个箭步就冲到郭银钩面前,一招青龙探爪抓住对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 一拉,一拧,一扯。 严良用的并不是偷学的小擒拿手,而是前世街头格斗的功夫。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会擒拿手这件事,毕竟解释不清。 不等郭银钩反应,刺耳的碎骨声清晰地传到众混混耳中。 这还没完,严良脚步一错,没等对方惨叫声发出,就和他换了一个身位。 手臂一送,郭银钩就被他推了出去。 别以为严良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郭银钩被送出去的代价,是他右臂骨被活生生地顶出皮肉。 当白森森的骨头突兀地出现在众混混视线中,当郭银钩宛如死狗的惨叫响彻院子内时。 众混混才意识到,眨眼间,自己的带头大哥,就被人废了右臂。 “大哥!” “郭大哥!你怎么样了!” “……” “啊!!!他娘的!杀了他!给我杀了他!疼死我了!还愣着干嘛!给我杀了他!人命我来背!” 郭银钩惨叫中夹杂着癫狂,剧痛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也不想想,这群混混,哪有杀人的胆气。 混混们没有,可不代表,严良没有。 又是严良率先出手,这一次,他犹如虎入羊群般,冲进混混阵营中。 他必须得快一点解决掉对方,因为常年混社会的他知道,但凡慢一点…… 这群混混都会被吓跑…… …… 围观的村民们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发生了天大的反转。 占着人数优势的混混们,竟然会被一个人追着打。 而这个人,就是村子里存在感极低的严良。 “呼~” 严良长舒一口气,自己还真快,不对,自己还真敏捷! 在这几个混混意识到不是对手,准备开溜时,自己就把他们全都放倒了。 就像之前想的一样,这群混混的战斗意志,连上过军训的高中生都不如。 连热身都算不上,严良就很是心慈手软地卸掉对方的双臂。 骨裂声如爆竹,打到最后,只有一个混混见势不妙,直接扑通跪在严良面前,嘴里念叨着什么好汉饶命。将脑袋死死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宛如一只鹌鹑。 当混混都没了反抗能力,躺在地上无助地哀嚎着,严良才就此收手。 没办法,即使是古代,杀人也是很严重的罪行,严良还没狂到刚穿越没几天,就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杀人这种事,和夫妻恩爱一样,都要在月黑风高时候,悄咪咪地进行。 哪怕是白天,也最好关上灯。 “别抖了!我给你们十个数,去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时间到,没给我,我就一根一根把你的手指掰断!”严良蹲在跪地求饶的混混身边,面带微笑道,“别哭了,哭也算时间哦~” 第4章 姐妹戏水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当村民散去,混混败走后,院子内就剩严良一人。 颠了颠手中的碎银子和铜钱,加起来也就七八两,都是从这群混混身上搜刮下来的。 为何要捞偏门,主要原因就是来钱太快。 七八两,接近大燕一户人家一年的收入,可严良还远远没有满足,反而是把目光盯上了本村唯一的赌坊……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严良抄起菜刀,手起刀落后,鸡头落地。 …… “鸡汤来喽。” 花费不到两个小时,严良便将装着鸡汤的瓦罐端上饭桌,掀开盖子,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斥着外屋。 “饭有点凉了吧,来,我给你们泡点鸡汤吃。” 严良拿过苏昭苏瑶姐妹二人面前的饭碗,用勺子在米饭上淋上一勺金灿灿,油汪汪的鸡汤。 因为家中只有一个瓦罐,所以严良只能先焖饭,等米饭熟了将其盛出来,再用瓦罐炖鸡肉。 以至于等鸡肉炖好,米饭也有些凉了。 “谢谢严大哥。” 妹妹苏瑶小声说道,同时她抬头看向姐姐苏昭。她没敢动筷子,小小年纪的她早就见识过了人心险恶。要是没有得到姐姐的许可,绝不会吃外人给她的任何食物。 “怕我下毒吗?那我先吃。” 将两个鸡腿分给姐妹二人后,严良看出了苏瑶心思,直接夹出一块鸡肉放进嘴中。 香,嫩,滑。 果然,上好的食材不需要过多的调味,只需要一把盐就足够激发出食物本身的鲜香。 “严大哥,你别生气。身处乱世,若不谨慎一些,我姐妹二人恐怕……” “没事,这一路,你们姐妹二人,吃了不少苦吧。” 严良打断了姐姐苏昭的话,给了她一个和煦的微笑。人在江湖,谨慎一些总归是好的,再说了,他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和自己一号学习姬生气呢。 或许是被说中了内心中最柔弱的地方,姐妹二人的眼圈渐渐湿润。 “姐,真好吃。谢谢严大哥。” 妹妹苏瑶小口啃着鸡腿,低着头,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 严良一瞥,就见她脸颊上不断有泪珠滚落,雨下般滚落到面前的饭碗中。 想来姐妹二人这一路,真的很辛苦吧。 “慢慢吃,有都是,吃完了,明天我再去郭二狗家拿。” 严良又从瓦罐里夹出一对鸡翅,分别放到姐妹二人的碗中。 姐妹二人小声道谢后,便低头吃起鸡肉。 既认真,又虔诚。 连骨头缝里的肉丝,都被小巧粉嫩的舌头挑了出来。 好灵巧,要是…… 混蛋! 不要试图控制我啊! 严良不留痕迹地换了个坐姿,一边心里默念九九乘法表,一边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这种粟米煮出来的饭,即使泡着鸡汤,也难以下咽。 吃了一碗,严良便放下碗筷。 没吃饱,但实在是吃不下。 等明天看看其他几家流氓家里,有啥自己能看得上的吃食吧。 有面最好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 “还有几块鸡肉,来,你们姐妹二人分一分,然后再喝点鸡腿。” “啊,不用不用,严大哥,还是你吃吧,我……我和妹妹都吃饱了。” “哦,那我扔啦…” “别…多浪费啊…” …… 拿着瓦罐回厨房的严良,回想起刚才苏昭的小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好可爱,不愧是大家闺秀,连吃个饭都这么文雅秀气。 接了点清水,将瓦罐刷洗干净后,再倒入井水,放到火炉上。 不多时,瓦罐中的清水逐渐沸腾。 ……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 严良将晒好的被子拿回里屋。 “苏昭姑娘,苏瑶姑娘。被子晒了一下午,没太大的味道。这个木盆有点小,不过很干净,我刷了三遍。热水我放里屋了,你们可以进去洗漱了,我去院子里溜达溜达。” 严良说完,便退出房间,拉来一个板凳,靠在井边,看着斜挂枝头的月亮。 还是早日攻略这姐妹吧,不然现在这样相处,太尴尬了。 真不敢想前世那些相亲结婚的人,是怎么和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呢。 就像刚刚,苏昭想进后厨帮忙,却又因为害羞不敢开口。她和妹妹苏瑶在外屋不断踱步,没活找活,没话找话,尴尬得要死。 说让她们先去里屋炕上休息一会也不干。 一圈家务下来,三个人都很累。 决定了,就先从姐姐苏瑶开始攻略吧。 有系统的提示,这妮子本身就对自己有好感,完全就是开卷考试吧。 五天,不,最多三天…… 想着姐妹二人那纤细的腰肢,精致的容颜,还有一黑一白的反差。 该死,你怎么又抬头了! 过两天让你吃海鲜还不行吗! 消停一点好不好! 小男孩的身体,还真是点火就着。 哪怕身体里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也克制不住本能反应。 一想到屋子里两个娇艳的姐妹花正在清洗身体,光听着水流声,严良就感觉自己能再吃两大碗米饭。 拍了拍脸颊,勉强清醒一点的严良再次打起了小擒拿手。他必须找点事情做了,不然他真控制不住自己用上帝视角看点攒劲的节目了。 屋子里。 “姐,姓严的……严大哥走远了吗?” 被姐姐苏昭一瞪,妹妹苏瑶连忙换了个称呼。 “嗯,在院子里练拳呢。” “那附近有其他人吗?” “没了。” “嘿嘿,那我可不客气了!终于能好好洗洗了,就是这盆也太小了,嘶~好凉~” 妹妹苏瑶知道自己姐姐的内功十分厉害,几丈之内就连呼吸声都别想瞒过她的耳朵。 妹妹苏瑶直接宽衣解带,褪下贴身衣物后,手捧清水,轻轻淋在自己身子上。 肌肤上的尘土与污垢随之被洗净,娇嫩洁白的底色也随之显露出来。 爱美爱干净是少女的天性,从家族巨变,一直到辗转嫁给严良,姐妹二人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更不要说用清水洗漱身体。 “傻瓜,这不是有热水吗?” 将热水倒入木盆中,随后打湿一条毛巾。 “唔~啊~” “笨蛋,小点声。” “还不是姐姐你突然帮我擦背,人家舒服嘛。” “来,抬胳膊。” “姐,轻点,你弄疼我了。好痒,腋窝我自己来吧,姐姐。” “少废话,轻点能洗干净吗!” 事实证明,一个木盆的清水,别说两个人,就连一个人都洗不干净。 只是清洗了一个上半身,一盆清水就变成浊汤。 苏昭看着妹妹苏瑶还没清洗的头发,想了想,端着木盆走出房间。 “姐姐!你去哪?” “我再给你打一盆清水来。” “可我还光着呢。” “你小点声吧,我的姑奶奶,你不说没人知道!” “哼!” 妹妹苏瑶红着脸怯生生地蹲在地上,浑身湿哒哒的,犹如一个剥了壳的鸡蛋,白嫩水润。她犹豫片刻,也没把脏衣服披在身上。 姐姐苏昭将水倒进菜园,又从井水中打些清水后,看了一眼专心练拳的严良,默不作声地再次走进屋子。 片刻后,戏水声再次从屋子里响起。 “姐,热水没了,冷不冷?我再去给你烧点吧。” “不用。” 苏昭知道,一担柴在这乡村有多金贵。 她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家大小姐了,这么久的阅历,她也明白了为何,柴米油盐,柴能排在第一位的原因。 “你还惦记要杀了严大哥吗?” 姐姐苏昭平淡的说道。姐妹同心,当妹妹苏瑶在吃饭时故意露出那娇弱的样子时,她就隐约猜到了什么。 “嗯。他不死,终有一天会接着夫妻之名,和咱俩……为了姐姐和我的清白,他必须死!” 妹妹苏瑶倒是没隐瞒,脸上的天真和狡黠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比苏昭还冷的冰霜。她见姐姐不说话,蹲下身子,用毛巾帮她擦拭双腿以及双脚。 “其实……” “姐姐,别说了!咱们身上有着血海深仇,难道你忘了吗?” “可,严大哥他是无辜的……” “谁不无辜?你和我不无辜?苏家三百多口不无辜?这一路上被易子而食的小孩不无辜?姐!这世道变了,想活下去,就得踩着无辜人的尸骨!” “妹妹,你太偏激了。” “好了,姐,别说了。过去艰辛我就不提了,如今咱姐妹能在这小村庄立足,已是祖宗保佑。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你专心练功,争取早日能突破玉女心经第六层。” “……” “姐,对不起。” 妹妹苏瑶从背后抱住姐姐苏昭,脸色冰霜消逝,面露柔色,语气委屈道,“我也知道严大哥是个好人,但是我没办法。你的玉女心经,六层之前不能破身。我……姐你知道的,我只想嫁给一个英杰,能帮咱姐妹报仇的英杰。他严良毕竟是咱名义上的夫君,他若要,你用什么理由不给?姐,到时候你是忍心舍弃这一身修为,还是能忍心看着我被他骑在胯下?” “若是他……” “不可能!哪有男人不好色!他要是清心寡欲,我饶他一命又如何。” “我想去试试,严大哥,他是个好人。” 妹妹苏瑶将姐姐身子转了过来,姐妹二人坦诚相见。小麦色和奶白色在火光中,映射出无限春光。 “姐,你可以去试试。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会让他生不如死。姐,你知道我的本事。” 姐妹二人无言相视,姐姐无奈,妹妹冷漠。 “臭丫头,还威胁起我来了,赶紧穿衣服,一丝不挂也不嫌羞耻。” “哼,从小看到的,羞耻什么。哦,姐姐是不是嫉妒我?也是,从大小上来看,我更像是姐姐~啊~姐,你干嘛~” “这么大有什么用,荡来荡去也不嫌累。啧,手感倒是不错。” “姐~” …… 房屋外,严良不在练拳,坐在井边仰天看着月亮。 不是望月思乡,而是仰头止血。 鼻血蜿蜒从鼻孔流出。 是该怪自己耳朵太灵敏,还是怪屋子里的姐妹说话声音太大呢? 全听见了! 现在严良全明白了,为何苏昭明明会武,却眼睁睁看着原主被打死。也明白了,苏昭为何会对原主有好感。 可怜原主,要是能挺过来,最次也能和苏昭享受鱼水之欢。再努努力,没准还能吃上姐妹盖饭呢。 算了,谁让自己喜爱助人为乐呢,这姐妹盖饭,自己替原主吃吧。 至于妹妹苏瑶想杀了自己,严良也没放在心上。 人家姑娘说了,她想嫁给一个能帮她报仇的英杰。这种女孩最好解决,只要能实现她的愿望,吃盖饭时,她都能帮忙推屁股。 吱嘎~ “严大哥,进……进屋睡觉吧……” 姐姐苏昭从屋子里走出,麻花辫散成三千青丝,披在身后。两团红云遍布脸颊,精致的面孔因羞涩而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温婉。 月光如银沙,为小麦肌肤上,披上一层雪白。 因为刚洗漱完,此时的苏昭,裤脚挽起,露出纤细的脚腕。 明明只露出一点点,却让严良目不转睛。 噗! 不至于吧,大哥! 年轻气盛,也该有个头吧! 看见一个脚脖子就能兴奋到喷鼻血吗! 这副身体到底有多欲求不满啊! 严良缓缓抬头,看着月亮,陷入沉思…… 第5章 好感度这玩意,还能下降? 夜,月如钩。 严良躺在外屋,身下是两个板凳拼成的临时木床。 昨晚两姐妹就是在这对付的一宿,如今也算风水轮流转,轮到严良自己了。 这叫什么事,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娘子。 一个都睡不到。 姐姐苏昭倒是提议三个人一起睡炕上,或者她和苏瑶睡外屋。 都被严良否决了。 这点绅士风度还是有的,前世自己连乱葬岗都睡过,如今这条件还不算艰苦。他倒是想三个人一起睡,但确实有点害怕妹妹苏瑶半夜对自己做点什么。 不着急,心急吃不到姐妹盖饭。 不行不行,妈的,刚用井水冲洗的身子,怎么又开始燥热了。 严良赶紧想些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 用上帝视角仔细观察了村子。 自己前世就是个混混,没什么学问,根本没能力判断大燕是类似中国历史上哪个朝代。 不过倒是发现村里有人打铁,有人织布,还有几处烧砖地。 家家户户都养着鸡鸭,地主家里还养着猪鹅牛羊。 放到前世,也算个富村吧。 严良通过上帝视角,锁定了正在村尾赌坊内赌钱的村民。 多冒昧啊,不过是个小村子里的赌坊,十几个牌桌上的碎银和铜板加起来就有二十几两。 他们不知道,自己和赌毒不共戴天的吗? 必须得惩罚惩罚,让他们彻底戒赌。 至于抢走他们的钱,然后招兵买马,然后建立帮派,然后发展势力什么的。 都不过是顺手的事。 听那姐妹说,现在好像还是乱世。 正所谓乱世造英雄,岂不是说,皇帝那宝座,自己也有几分希望? 不对不对! 冷静,还是要先确定好这个时代和自己熟悉的历史哪段能对应上。 只要不是战国,秦末,三国,隋末,宋末,元末就行。 毕竟,他可不想和祖龙,西楚霸王,卧龙凤雏,天策上将,一代天骄以及开局一个碗等共处一个时代 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很低,自己不过是个黑帮头头,和这群堪称碳基生物天花板级别的猛男对掏,就类似于黄金荣碰瓷少帅。 算鸟算鸟。 皇帝这位置,有点遥远,自己还是先有点自保能力再说吧。 别的不说,先以用黑恶势力统治这个村子,然后吃上姐妹盖饭为目标吧。 操! 怎么又绕回来了,原主这身体真他妈不争气,满脑子瑟瑟! 严良翻个身,强制自己大脑关机,然后进入梦乡…… …… 次日。 “早,哦,谢谢。” 严良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过苏昭递来的水碗,大口喝下。 “严大哥,你起得很早嘛。” 苏昭见他喝完,接过水碗,又递给他一块毛巾。 “也不知道谁家鸡叫的声那么大,天没亮就醒了。闲来无事,索性就来院子里练练拳脚。”严良接过毛巾擦了擦汗。 是错觉吗,今天的苏昭竟有几分温柔。晨光打在苏昭那小麦色脸颊,连眉眼上的寒霜似乎都弱了几分。 还……不对,是真他妈好看…… “苏昭姑娘,有事吗?” 严良淡淡说道。 “我……” 不知为何,苏昭听出来严良语气中的客气和疏远,心中不知觉地轻颤一下。 简单的欲擒故纵,年轻的女孩就掉进了严良为她布好的陷阱。 “嗯?苏昭姑娘?” “我从小和家里的拳师学过一些拳脚,要不是不介意,我可以…” “原来姑娘会拳脚啊,那…” 严良话说一半,苏昭的心就乱了半截。 他是在怪自己会武功却不帮忙吗? 现在的他一定很失望吧。 “那不如苏昭姑娘,教我一些擒拿功夫,可好?” “诶?” “我听老人说过,擒拿功夫是很多习武世家的基本功夫,既能伤敌,又不致命。苏昭姑娘不会吗?没关系,多谢姑娘好意了。” 说完,严良不再理会苏昭,转过身,继续练习街头格斗的拳脚功夫。 原来是这样啊。 他说得没错,确实很多家族都会教族内子弟几手擒拿,既能防身,又不用担心闹出人命。 可,苏昭有些犹豫,自己的小擒拿手可是苏家不传之密。 哎,算了,如今苏家都没了,自己还墨守成规干嘛。 再说了,他……也不是外人。 “严大哥,我确实会点擒拿功夫,你要是不嫌弃,我教你啊。” 连苏昭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语气中竟多了几丝恳求。 “好,那就麻烦苏昭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严大哥,你不用这么客气,你可以叫我……算了,严大哥,你看好。” 羞涩退却,随着擒拿起手式展开,苏昭再次面若冰霜。 “捉月上云端,插刀穿胸前……严大哥,这十几句口诀你记好。接下来,我打一遍。” 严良记下口诀,双目紧盯苏昭的一招一式。 不愧是系统认证的小擒拿手第五层,招式之间比严良连贯不知道多少倍。 清风吹动苏昭的衣角,宛如翩飞的蝴蝶,闪转腾挪中夹带着一股难以用言语描述的美感。 “严大哥,你学……要不,我再演示一次?” 七十二式擒拿手打完,苏昭额头微微冒汗,回头看向严良,却发现对方正痴痴地看着自己。 那目光比阳光还热,还辣。 若是其他男人这么看自己,苏昭一定会大怒,就算不杀了对方,也要给对方一些教训。 可偏偏被严良盯着,不知为何,苏昭心里还感到一阵窃喜。 “不用,我都记住了。” 严良说完,便有样学样,在院子内打起新学的小擒拿手。 苏昭在一旁,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什么情况? 他,只是看一遍,七十二式擒拿手,竟然全记住了? 不仅记住了,还打得有模有样。 要不是严良的步伐凌乱,招式之间的连贯性太差。 苏昭都以为他本身就会。 只看一遍,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毫无疑问,严大哥他,是个武学奇才! …… 房屋内,苏瑶看着,院子里汗如雨下的二人,眉眼间的冷意越发浓烈。 严良的进步,就连她这个武学门外汉都能看得出来。 姐姐有多厉害,苏瑶十分清楚。 可严良竟然能和姐姐在擒拿手这方面,打得有来有回。 就算姐姐没用内力,这结果也是十分夸张的。 怎么看,此时的严良都和前晚的大不相同。 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难不成,真像江湖传说中的那样,死里逃生后,就能让人顿悟吗? 那自己还要不要杀了他呢? 苏瑶陷入沉思。 …… “严……严大哥,你弄疼我了……” 烈日下,苏昭红着脸,声若蚊蝇,哪还有半点冰山美人的气质,更像是个娇滴滴的邻家小妹。 此时二人都双手如鹰爪,以一种夸张的姿势互相牵制,苏昭的后背紧紧贴合在严良胸前。若不是关节处传来阵阵剧痛,这个姿势倒颇有几分暧昧。 严良听闻此话,渐渐从专注状态中退了出来。软玉在怀,鼻腔周围的空气充满着一股汗水的淡淡咸酸味,搭配着少女的体香,混在一起。在闷热的夏季,形成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 一开始有点难闻,后面越闻越上头。 “抱歉。” 严良深吸一口气,不舍地松开手中柔荑,脚步一动,和苏昭拉开距离。 “没关系。” 他在闻什么!昨天自己洗澡了! 苏昭强压心头羞愤,面色平淡道。 “都中午了,苏昭姑娘,你去歇会,我先做点饭。下午继续,可以吗?” 严良说完,不等苏昭反应,就走向后厨。 “好。” 苏昭声音小的,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见。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她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怪异的念头。 掀开衣袖,深红色的手印留在小麦色的手臂上,隐隐作痛。 这些抓痕都是刚刚和严良切磋时留下的。 “姓严的下手没轻没重的,姐姐,疼不疼。” “啊,没事,又不疼,吨吨吨。” 妹妹苏瑶不知何处,端着一碗水站到自己身后,姐姐苏昭接过水,大口喝了起来。她没有怪罪严良的意思,甚至还隐隐兴奋。 “你不疼,我看着都心疼。姐姐,你俩切磋了一上午,不累吗?” 妹妹苏瑶一边帮姐姐苏昭揉着小臂,一边问道。 姐姐苏昭不说话,而是疼爱地看着妹妹嘟起的小嘴。 能不累吗? 到现在自己的双臂双腿都是软的。 一上午的时光,最后以自己小声求饶才得以结束。 除了苏昭本身手下留情外,还有很大的原因是没动用内力。 对方的体力,很持久,若是再打通筋脉,练出内力。 或许奋战一天一夜都有可能…… 妹妹苏昭抬着头,她不明白为何姐姐她突然脸红,就连耳垂都呈现出粉嘟嘟的肤色。 …… “好啊,严大哥,承让了。” “苏昭姑娘,承让。” 吃过午饭,严良和苏昭在院子里再次身形交错。 苏昭有意放水,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朱先生曾说过,都是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啊! 可苏昭心里还是被严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吃个午饭的功夫,对方怎么又精进了许多。 一招一式中,已经隐隐有了大师风范。 为了不再像上午那般,自己因体力耗尽被对方擒住的囧态,苏昭犹豫片刻,便使出了自己八成擒拿实力。 “呀!疼疼疼!服了服了!” 招架不住的严良,被苏昭擒住的手臂,只感觉要被生生折断一般,连连轻拍身后苏昭,示意她赶紧松手。 不曾想,轻拍这几下,全拍在苏昭胸口。羞得她一把推开严良,连连后退。 柔软的触感,让严良一时间忘记了另一只手臂的剧痛。 苏昭红着脸,看着他低头沉思,好似回味。又联想起妹妹苏瑶说的,哪个男人不好色。顿时面如冰霜,语气森然道,“你……” “苏昭姑娘身上衣物为何如此潮湿,纵然是夏天,昼夜也有凉风,还请保重身体,不要染上风寒。” “你……我姐妹二人并无换洗衣服,昨晚洗漱后,只能将湿衣物晾于屋内。” “哦,那今日到此为止吧,我现在就去劈柴生火,屋子热一点,也能干得快一些。” 说完,严良转身向后厨走去。 他刚才在沉思的,原来是自己衣服上的潮湿,难道自己又错怪他了? 苏昭面色复杂。 “等等。” “苏昭姑娘还有何事?” “你…刚刚在想衣服潮湿?” “是啊,不然呢?” “哦,抱歉…” “苏昭姑娘为何道歉?” “我…我…对,我刚才劲道有点大,你…疼不疼?” 严良淡淡一笑,也不回答,转身就走。 吓死自己了,这娘们语气中的杀意终于消失了。 就在刚刚,通过系统得知,苏昭对自己好感度竟然从80降到了31。 多亏自己脑子反应快,才将好感度刷回81 看似多提升一点,但严良根本高兴不起来。 妈的,果然现实不是游戏,这好感度竟然还会下降。 苏昭见他不答话,心中愧疚又多了一分。 又误会他一次…… 果然自己受了笨蛋妹妹的影响,心中的防备始终放不下。 也不知道是心中亏欠,还是其他原因。 就感觉少年的离去的背影,萧瑟又潇洒。 话说,今天的严良,面庞上又多了几分阳光,身形也健硕了些。 …… 晚饭依旧是知道叫什么的米熬成的粥,和一盘水煮咸菜。一天和苏昭高强度对练,让严良没腾出时间去其他混混家搜刮,只能暂时对付一下。 吃饭时,严良的面色和那青菜一般。 妈的! 受不了了,这他妈是什么苦日子! 就是前世苦窑的饭菜都比这强! 简直就像韩国学校食堂! 呸! 连韩国学校食堂都不如! 恶心! 这一刻,严良渴望变强的心,已经达到了顶峰。 等自己有钱了,必须顿顿有肉,餐餐有酒。 顺便换个好点的房子,昨晚睡板凳差点没掉在地上。夏天还好,等到冬天再睡地板,不得冻死自己? 哦,等冬天自己要还是没攻略下来两姐妹,三人大被同眠,冻死就冻死吧,铁废物不值得同情。 说到攻略姐妹,要不先搞点钱,给她们两买点衣物呢? 女孩子不都喜欢衣物首饰包包化妆品啥的吗? 男追女,几千年下来都是这个套路,有答案,直接抄作业就好了。 再说了,自己的女人,竟然面临着穿脏衣服还是穿湿衣服的抉择,这能对嘛! 说出去,都他妈丢穿越者的脸! 不行,等不及了,吃完饭,去赌场转转吧。 也该了解了解古代混社会的规矩了,最好在顺手往家里倒腾点钱财回来。 有了钱,给两姐妹买身什么颜色的衣服呢? 严良不经意之间打量了一下两姐妹,再次感叹一下造物主的偏心。 一模一样的面容,截然不同的气质。再加上洗漱完,又好好睡了一觉,二姐妹脸上此时容光焕发,肌肤细嫩得堪比破壳鸡蛋。乌黑秀发高高挽起,凭空让少女的身上,多了几分少妇的气质。 姐姐外表冷艳,内心温婉。就买一身黑色劲装,在配上一双黑靴,手持长剑,绝对美到爆。 妹妹外表娇弱,内心狠辣,当然是一身紫喽。毕竟许先生说得对,紫色真的很有韵味。 二姐妹在严良脑海里,处境越来越危险…… 第6章 苏昭的柔情时刻 月光很亮,没有路灯的夜,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黑。 严良活动活动身子,精神略微兴奋。 就在刚刚,都已经躺下了。 系统突然传来提示。 小擒拿手升到了第二阶段。 打开系统,还有意外之喜。 【姓名:严良。】 【体力:4】 【力量:3】 【敏捷:2】 【魅力:3】 【技能树:小擒拿手-第二阶段。】 【当前进度,小擒拿手-第二层(4100000)。经验+1。经验+1。经验+1……】 自己只不过是把系统点加在了魅力上,可其他属性也都提升了一点。 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自己今天和苏昭切磋,高强度的训练也能提升属性值。 属性高的好处立马就体现出来,本应该疲惫不堪的自己,此时却精神奕奕。 实在睡不着,无聊的他打开了上帝视角,想看看古代人民是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夜生活时。 就看见两个身影,慢慢接近自己小院。 小样,别以为带上面罩,我就认不出你俩是谢家三兄弟中的老大谢文和老三谢飞。 奇怪,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三兄弟为人堪称正直,可这月黑风高的,往自己家走干嘛? 难道,打的也是和那群混混一样的主意? 有意思,正好睡不着,那就陪你们玩玩吧。 严良走出院子,迎着谢家两兄弟走去。 能悄悄解决就悄悄解决,没必要惊扰里屋的两姐妹,让这两个妮子好好休息休息吧。 …… “二位,要去哪啊?” 严良的声音,幽幽地从犄角旮旯里传出,拦住两人的去路。 “咦?严良?你怎么会在这?” 其中一个蒙面人开口。 光听声音,不用摘面罩。 严良就能脑补出谢飞那愣头青的样子。 “夜来睡不着,出来逛逛。在下倒是也想问问,两位谢兄弟,这么晚了,是要找我吗?” “大哥,他咋知道咱俩的身份啊?” “下回你少说两句呢?” 谢文无奈的看了谢飞一眼,既然身份已经暴露,索性扯下面罩。 两兄弟相貌平平,有几分相似。 大哥谢文身上多些稳重,三弟谢飞身上多些愣气。 “哎呀,怕啥。”谢飞扯下面罩,对谢文说完,又看向严良说道,“严良,你说的没错,我哥俩就是来找你的。” “哦?敢问何事?” “嘿?严良,你说话咋文邹邹的。”谢飞挠着头,面露不好意思的神色,“也没啥大事,就是有人找我哥俩,来揍你一顿。” “哦,郭银钩?” “咦?卧槽,哥,他咋啥都知道呢?” 严良和谢文对视一眼,皆露出无奈的神色。 “好了,你闭嘴吧!” 谢文怒斥一句,将自家三弟扯到自己身后,随后面向严良,拱了拱手。 “严兄,见笑了。” “谢飞兄弟心直口快,确实比拐弯抹角之人痛快,谢文兄弟客气了。” 严良的话不软不硬,却让谢文老脸一红。 “嘿,大哥!我听出来,严良骂你拐弯抹角呢!”谢飞被夸一句,有些莫名得意,又站了出来,“你虽然骂了我哥,但我不生气。严良,既然你都猜到了,告诉你也无妨。今天郭银钩和他爹村长两人找我哥,拿出我家当年赊账抵押出去的地契和田契。说,只要我哥俩把你两条胳膊打断,这地契和田契就还给我家。” “然后呢?”严良见对方似乎没说完,很配合地接了句。 “然后当然是被我哥狠狠的拒绝啦!昨天你暴揍郭银钩时,要不是我哥拦着,我谢飞必须帮帮场子。” 严良回忆,当时围观村民中,确实有谢家两兄弟。 “既然拒绝了,又为何来找我?” “都说了呀,来揍你啊!”谢飞一脸嫌弃,那表情好像在说,怎么这么简单的事还听不懂,“我谢飞最瞧不起村长一家,扒灰的扒灰,烂赌的烂赌,没一个好玩意!他们就是给再多钱,再多的契田契,也别想让我两兄弟替他当狗!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村里还当是我谢飞怕了你严良呢,所以,今晚我来找你,先揍你丫的一顿。” 这……这逻辑…… 对吗? 合着你这不是白给人打工吗? 严良看向谢飞眼神,逐渐从无奈,变成了关爱智障。 “谢文兄弟,你……也是这么想的?”严良看向谢文说道。 “嗯!”谢文郑重地点点头,“昨天看严兄弟身手利索,确实起了切磋之意。哦,严兄弟放心,咱们之间,就是点到为止,如何?” …… 一个优秀的捞偏门团体中,像谢文谢飞这种耿直热血的少年,都是极其优质的人才。 这种人才能陪着自己开疆拓土,发展壮大。 但前提,这两人得有过硬的本事。 热血少年很多,但能当上双花红棍的却很少。 想到这,严良也想和他们二人切磋切磋。 要是真有两下子,那接下来就该考虑怎么算计……不,怎么拉两人上自己的贼船了。 都是爽快之人,严良很自然地就答应了和谢文谢飞两兄弟之间的切磋。 和谢飞的切磋没什么好说的。 拳脚功夫不弱,至少严良没办法抓住对方破绽,短时间内制服对方。 两人拳拳到肉,相互猛攻,这种打法最消耗体力。没一会,谢飞便因为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这时,严良才意识到,系统显示的数值虽然低,但放到现实里,至少能拉爆像谢飞这种从小习武的精壮汉子。 “承让了。” 严良并没有乘胜追击,一拳掀翻谢飞后,抱拳拱礼道。 “承让你……个屁啊……累死了!大哥,我打不过严大哥,还是你来吧。” 谢飞爽朗一笑,气喘吁吁躺在地上,也不起来。 身手了得,耿直,热血,输得起。 严良对谢飞的印象非常好。 人才,必须拉拢的人才! “好身手,怪不得能暴揍郭银钩那群畜生。严兄,要不要歇一会?” “不用,来吧。” 刚拉爆谢飞的严良,依旧神采奕奕。 谢文也不啰嗦,随着架势摆开,面色也随之凝重。 他不明白,为何严良也会功夫,难道和自己一样,也是家传的吗? “严兄,得罪了!” “来!” 想不明白就不想,谁身上还没点秘密呢? 谢文也是豁达,一招黑虎掏心便向严良攻去。 速度更快,力道更狠,角度更准。 同样的招式,严良在谢文身上感受到的压力,可不是谢飞能给的。 这实力,放到前世,妥妥的双花红棍级别。 嘿,自己今晚是捡到宝了。 严良心中欢喜,招式力道也随之加重。 人家这么好的功夫,凭什么替你卖命。 看人下菜碟的本领,严良还是有的。像谢文谢飞这样的良家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打到服。 渐渐地,严良越发感觉自己难以招架谢飞的攻势,对方的拳头如雨点般劈头盖脸向自己身上各个部位砸来。 就连嘴角都挨了一拳,铁锈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照这么下去,自己想用体力拉爆谢文的想法,直接落空。 不能再这样打了,不然输的人就是自己了。 严良无奈,立马改变招式,不再用自己前世惯用的街头斗殴的拳脚功夫,而是使用起从苏昭那里偷学的小擒拿手。 一旁观战的谢飞,眼神越发惊讶。 原来,严良刚才一直在逗自己玩呢! 明明大哥一直压着严良打,可对方用出擒拿手后,立马攻守之势易也。 …… 没有钟表,严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嘶~” 严良揉了揉嘴角,剧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真疼啊。 这两小子,真虎啊。 切磋到最后,严良兴致大发,示意谢文谢飞一起上。 如此轻狂,回应他的必然是两兄弟的暴怒猛攻。 打到最后,三人都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咧着嘴哈哈大笑。 标准的不打不相识,这一次切磋,严良和谢家两兄弟的关系拉近不少。 临分别时,谢飞已经管自己叫严大哥,让他有空时来家中坐坐,接着切磋。看他那架势,恨不得立马搓土焚香拜把子。 严良心里也认可了这两兄弟,琢磨琢磨,找个机会带他们走上发家致富的路子了。 躺在木板床上,潮水般的困倦席卷而来。 白天和苏昭切磋,晚上和谢家两兄弟切磋,再强的体力,也有殆尽时。 没一会,严良便陷入沉睡。 嗒嗒嗒。 黑夜中,脚步声弱不可闻。 姐姐苏昭缓缓走到严良身边,也不说话。 借着点点星光,拿出手帕,轻轻擦拭严良嘴角的鲜血。 指尖触碰到对方嘴角的一瞬间,红云烧遍苏昭的脸。 不同于妹妹苏瑶的足智多谋,苏昭从小习武。 她的观点就很朴实,成婚这件事,就和比武,赌钱一样。 愿赌服输,落子无悔。 既然嫁了,就应该去接受。 况且,在她眼里,严良虽是乡下汉子,但人品可靠。 面对威胁,他明知不敌也能挺身而出。 这几日下来,也没有意图对自己和妹妹不轨。 乱世之中,人如豺狼,严良如此,妇复何求。 苏昭将头慢慢贴在严良胸口。 “夫……夫君……” …… 第8章 姐妹夜话 “唔~累死了,不行了。严大哥,姐姐,我先去睡觉了。” 严良三人回到家中,已经是月上枝头,不知道几点,反正已经天黑了好久。 体力最差的妹妹苏瑶直接奔向土炕,也不管失不失礼,嘴里发着可爱的呜咽声直接躺了下去。 姐姐苏昭和严良相视一笑,然后把身上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 这次他们买的东西属实不少,布料,剪刀,针线,粟米,酱菜等等等等。 只能说,这个家,缺的东西太多了,要不是拎不动,严良还想再买点东西回来。 “严大哥,我去给你打水。这些东西,明天再来收拾吧。” 说完,姐姐苏昭起身向屋外走去。 是错觉吗? 怎么感觉这妮子越发贤惠了,难道是好感又增加了? 严良看了眼系统,结果被啪啪打脸。 苏昭对她的好感一点没有增加。 果然,自己有陷入了人生三大错觉之一。 “不用了,炉子上有热水,你和苏瑶姑娘先洗吧。我直接打点井水冲冲就好。” 严良拉住苏昭说道。 苏昭没动,呆呆地看着严良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掌。 “哦,对不起……” 严良察觉失礼,连忙松手,却不曾想,被苏昭一把抓住。 “严大哥……” “怎么了,苏昭姑娘。” “严大哥,你心里,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今日,苏昭看着严良和丁桃儿谈笑风生时,心中莫名的酸楚。 桃儿妹子…… 严大哥他,至今还叫我苏昭姑娘。 只是刚见面,就能这么熟络亲密,怎么和自己……和自己…… 哦,对。都是自己自找的,自己身为严良的妻子,享受着他的房子,他的温暖,他的庇护。 却没做到一丝妻子的义务。 苏昭做了个决定,只要严良问,自己就告诉他。 像一个妻子那样,无条件地信任自己的夫君。 苏家的血仇,身上的功法,复仇的野望。 统统都告诉对方。 若对方怕了,自己今晚就带着妹妹苏瑶离开。 若对方不怕,那今晚…… “苏昭姑娘,你会害我吗?” 严良看向苏昭问道。 少年清秀的面庞,清澈的眼眸,唇红齿白,剑眉星目。一切都是那么好看,好看到,姐姐苏昭听到对方言语时,立马就扪心自问。 自己,会害眼前这俊美的少年郎吗? “不会!我不会!” “那我就没什么好问的了,苏昭姑娘,我知道你和苏瑶姑娘都非池中物,早晚会飞出这小村子的。你放心,到时候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不,不是的,严大哥,我不会走,不会离开你的。” 不知为何,听到严良说完,苏昭心中猛然一疼。 她是典型的大燕女子,既然嫁了,就会尽力去爱,既然爱了,就会不离不弃。 说着,苏昭便扑到严良怀里。 感受着怀中软玉,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严良咧嘴一笑。 欲擒故纵这招啊,真是无人能敌。 尤其是对心中对自己有好感的少女。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去给你打点水,好好洗洗,然后再睡个好觉,好不好?” 严良轻抚对方秀发说道,深吸几口少女体香。 “严大哥,我身上是不是很臭啊。” “不臭啊,就是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温热的少女体……唔……” 香字还没说完,严良的嘴就被苏昭小手堵住。 “别,别说了,我这就去洗。” 说完,苏昭满面羞红地跑去后厨倒热水。 真是可爱啊。 严良舔了舔嘴唇,不怪男人不管多大,都爱十八岁的少女。 敢爱敢恨,个性鲜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别说上床吃海鲜了,就是呆在她们身边,闻一下她们身上的气息,都能延年益寿啊。 尤其是苏昭这种,人前冷面,人后娇羞的美人。 “严大哥,我进屋啦~”苏昭端着一盆清水,再次回到严良面前,说着离别的话,语气中却满是意犹未尽的味道。 “嗯,去吧,早点洗早点休息。” “好。”苏昭越走越慢,马上进屋时,回头看向严良,“严大哥,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老苏昭姑娘苏昭姑娘叫的。” “哦?” “就像你下午叫丁姑娘那样……就好了……” 苏昭声音越来越小,面色却越来越红。 “丁姑娘是外人,当时叫得亲密点是为了能了解更多布行消息。不过,我懂了,早点休息,昭妹。” 说完,严良便出了房间,走向井边,打算打点井水冲洗下身子。 …… 苏昭晕晕乎乎地走进屋子。 放下水盆,坐在炕沿。静静回味着严良的话。 可怜的少女,被一番舔狗言论猛攻下,已经渐渐失守。 表情因严良某句说道心坎上的话,而变得越发温柔,再无半点冰山美人的人设。 “姐,你要么就赶紧洗,要么就赶紧睡。别在这嘿嘿傻笑,我发毛!” “我……这么黑,你咋能看出来我在笑!” “哼,脸黑显得牙白呗。” “唔!我这叫小麦黄!正常人都这样,你看看你白得跟个女鬼一样!还有,你洗了吗?就进被窝了!快出来!” “哎呀,姐,你拽疼我了!我没穿衣服,你慢点!哎呀,好累啊,姐,今天我不想洗好不好。” “不行!走一天了,一身汗味。” “姐,我这么美,流的汗都是香的,不信你闻,我脚一点不臭。” “拿走!别废话,你洗不洗,你不洗,我也不洗了。” “别!洗!姐,有话好好说,我还不想被熏死呢。” “你!” “嘿嘿,严大哥也真虚伪,还说什么‘不臭啊,就是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温热的少女体香’。哈哈哈,笑死我了,下回让他闻闻姐姐你的脚,看他虚不虚伪……啊!姐!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我真错了!别碰我那里!姐,不行,快放手,我受不了了,我咬你了!!” …… 这两姐妹关系这么好吗? 自己也想加入…… 井边,屋子里姐妹花的嬉戏声若隐若现,传到屋外严良耳中。刚用井水冲洗过的身子,又热了…… …… “姐,睡了吗?” 嬉闹过后,洗漱完毕,两姐妹陆续钻进被窝。 月光温柔,晚风清凉,万物寥寂时。 妹妹苏瑶贴在姐姐苏昭背后,用手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没。” “姐,你和严大哥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下定决心了?” “嗯。” “姐,你知道县城的盐价是多少吗?五百文一斤,如今,大燕已是盐比金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民不聊生啊!意味着马上就要天下大乱了!” “哦。” “姐,康保县位于通州最西北处,紧邻於菟,蒙钏两大异族王庭。一旦天下大变,就是咱姐妹的机会!” “……” “姐,杀了严良吧。凭借你的武功,我的谋略,未来,咱们一定能替苏家报仇的。到时候,咱们手握权力,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 “姐!你看看你,哪还有苏家长女的气势。你今天竟然为了一个乡下汉,去吃一个卖布女的醋。” “……” “姐……” “好了,我答应你,一定尽快将玉女心经修炼到第六层。而且,未来严大哥……夫君他不会影响你任何计划。我只求为家族报仇,报仇之后,名利金钱我都不要,只要让我陪着夫君他归隐山林就好。” “姐,姓严的给你灌迷魂药了?这才几天,你……” “好了,太晚了,赶紧睡吧。” “哼!” “你要去哪!” “小解!” “……我陪你去。” “不用!” …… 第9章 村子里养了鬼啊! “两位哥哥,看,那就是严良的婆娘,怎么样,好看吧。像这么骚的,屋子里还有一个呢!” 月光下,刚出屋的苏瑶伸了个懒腰,妙曼的身姿凹凸有致,尽显二八少女独有的魅力。 阴影处,三个身影死死盯着苏瑶。 说话之人,正是郭银钩。 “不错,算你小子识相,老三,这娘们我要了,屋里的给你怎么样?” 一独眼大汉一边说,一边抽出腰间长刀。 “不……不……” “不行?你别不知足,信不信老子全要,你一个捞不着!” “不……不错!听……听……听二哥的。” “闭嘴吧,听你说话真他娘的费劲。小郭,好样的,等哥哥们玩开心了,到时候也给你介绍上山,等秋收时,也带你也享受享受打家劫舍的快乐!” “多谢陈二哥!小弟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陈二哥成全。” “啧,事他娘的真多,说吧。” “那严良打断我两条胳膊,等陈二哥一会出手,能不能给他留口气,让我亲手……” “操!这事啊,你小子倒上道。放心吧,你不杀了他,砍下他的人头,拿什么当投名状。” “嘿嘿,谢谢陈二哥!还得是请两位哥哥来,才能替我主持公道。谢家那两个废物,果然指望不上!对了,陈二哥,等和吴三哥玩完,能不能也让小弟进去爽爽……” 啪! 独眼大汉一巴掌拍在郭银钩后背上。 “别废话,到时候看老子心情。老三,动手吧。” 见苏瑶上完厕所,准备回房间时。 独眼大汉和结巴大汉立马窜了出去。 …… “唔!唔唔!” “老实点!不然脸给你刮花了!” 苏瑶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果然不再挣扎。 独眼大汉见状,心中一喜。 近距离看,这妞是真漂亮,比自己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漂亮。 真他娘顺利。 “老三,你把这娘们绑起来。小郭,走,进屋把那姓严的宰了去。” “好嘞,陈二哥!” 说完,郭银钩也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像模像样地跟在独眼大汉身后。 而结巴大汉,则是从身后掏出麻绳,将苏瑶捆在地上。 整个过程,苏瑶都很平静。 因为她知道,自己那两声呜咽,绝对能引起姐姐苏昭的注意力。 家族巨变,艰难逃生。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苏瑶对这小场面已经免疫了。 甚至,她都有点同情这几个小山贼接下来的命运了。 自己那笨蛋老姐,能用九种方法,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人世间。 嘭! 结巴大汉刚捆住苏瑶,一抬头,就看见刚进屋的郭银钩,整个人倒飞出来。 落在地上,随后就是大口大口的鲜血外涌。 紧接着,就看见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的俊,女的美。 好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金童玉女。 只是,那个女人身上的杀气,怎么比自己这个土匪山贼还重啊。 她手上,得有多少条人命啊。 苏昭一出来,就见苏瑶被捆在地。 瞬间面若寒霜,就连近在咫尺的严良,都感受到阵阵凉意。 严良拍了一下苏昭,两人对视一眼。 我去救人,你去杀人。 好。 一个眼神,无声的沟通就已完成。 严良没有废话,直接扑向苏瑶。 这是最优解。 他知道苏昭武功在自己之上,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必须最快速度救出苏瑶才行。 夜袭之人一会怎么死不重要,苏瑶毫发无伤才是重中之重。 此外,苏昭对付这两个不速之客还有一个好处。 她是女人,一个让人下意识不会去防备的女人。 果然,见严良无视自己,直奔苏瑶而去。 顿时让独眼大汉勃然大怒。 他听郭银钩说过,此人会些拳脚功夫,自然要全力对待。 “找死!” 当严良越过独眼大汉身子的一瞬间,独眼大汉将手中长刀直接抡圆,狠狠砍向严良。 看他的起手式,就知道他也是个习武之人,刀法非同寻常。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真让他砍瓷实了,只怕十个严良都不够死的。 只可惜,当刀刃马上砍中严良身子时,任独眼大汉怎么用力,刀子都再也无法下落半分。 一抬头,独眼大汉就能看到苏昭那冷若冰霜的小脸。 此时此刻,独眼大汉想到的竟然是,郭银钩果然没骗自己。 这女人,和苏瑶一样,都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色。 只不过,下一秒独眼大汉的身子就倒飞了出去。 “操!还有高手!老三,来帮我!” 牛逼! 目睹一切的严良,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既是夸赞苏昭的身手,也是夸赞独眼大汉的胆气。 不是,哥们。 你的力劈华山都让人单手接住了,还不投降? 非但不投降,还敢摇人反打? 三哥都没你勇…… 转瞬间,严良就已经扑到苏瑶近处。 结巴大汉犹豫一下,没有听独眼大汉的,而是同样将刀子砍向严良。 土匪山贼不用脑子,一辈子都是土匪山贼。 那女人功夫明显远超自己和二哥。 只能先制服其余两人,才有活下去的资本。 这个距离,苏昭就是再快,也来不及帮自己。 严良估算一下,这次他没有无视对方的长刀。 身形一滑,贴着刀身堪堪躲过。 与此同时,他也回敬对方一拳。 嘭! 咚! 好身手。 同样的想法在严良和结巴大汉心中同时响起。 就在严良一拳砸到对方胸口时,对方也回敬严良一脚,两人身形立马分开。 但对于严良来说,不亏。 至少,对方离苏瑶至少五步之外。 从现在起,苏瑶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 “啊!” 独眼大汉突然大喝一声,在这宁静的小村子里炸响,随之而来的,其村子里其他家的狗闻之狂叫。 紧接着,独眼大汉身形猛然冲向苏昭,看样子他觉得自己抓住了,苏昭因想要解决结巴大汉而露出后心的机会。 在他眼里,此时的苏昭整个人背向自己,好机会! 一把长刀虎虎生风,又是一招力劈华山,直取苏昭。 苏昭眉毛一皱,见妹妹暂时脱离险境,心中也没了以伤换命的怒意。 这种小杂毛,还不配让自己受伤。 苏昭身形一顿,如背后长眼一般,直接一个铁板桥躲过独眼汉子的蓄力一刀。 闪身后,不等独眼大汉回防,反手一掌,直接贴在对方胸口。 瞬间,骨裂声暴起,独眼汉子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这一刻,他或许能明白,郭银钩倒飞时的痛苦了。 只不过,他可比郭银钩有血性。 “老三!栽了!别管我!先弄死那小娘们!” 说实话,严良是很佩服,也很讨厌独眼大汉这种人的。 够狠,哪怕是死,也惦记着和别人以命换命,想着都是死之前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的想法。 可问题是,自己和你有仇吗! 脑子有病! 至于嘛! 但显然,此时已经给严良去问问独眼大汉的时间了。 听到此话,结巴大汉一抬手,两道寒光直冲严良面门。 随后手中长刀寒光一闪,下一秒就冲向苏瑶。 与此同时,那独眼大汉硬生生止住了倒飞的身子,强咽下一口血水,再次扑向苏昭。 看他的架势,哪怕是死,也要拖住苏昭一秒。 “滚!” 不厌其烦的苏昭,使出了全力,单掌劈在独眼大汉刀上。 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下一秒,长刀和独眼大汉的上半身,同时四分五裂。 但他没有白死,至少拖住了苏昭两秒钟的时间。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电光火石之间,严良做出了选择。 抬手挡住射向自己面门的寒光,两声噗嗤后,血肉翻飞。 肾上腺素暂时接管身体的好处体现了出来。 两发箭矢带来的伤害和剧痛并没阻挡住严良片刻。 噗嗤! 严良单手将倒在地上的苏瑶拉向自己,同时用自己后背为其撑起一道屏障。 后背一凉的同时,严良顺势一脚踢在结巴大汉胸口,借助反作用力,抱着苏瑶扑向一旁。 “夫君!” “严兄!” “良哥!” 目睹严良用背后帮苏瑶抗下一刀的,不只是苏昭,还有闻讯赶来的谢文谢飞两兄弟。 刚刚那独眼大汉的叫声太响,半个村子都能听到。 再加上狗吠不止。 胆子大的村民都已经出来查看,究竟发生何事。 其中就属谢文谢飞两兄弟来得最快。 苏昭速度极快,立马扑到严良身旁,接住还没坠地的二人。 刚一搭手,黏糊糊的温热触感就从双手传来。 苏昭太熟悉了。 这触感,这气味。 是血,是严良的鲜血。 一瞬间,苏昭心脏骤停。 “是黑石山的土匪,操!三弟,你赶紧回家取金疮药,我去追那畜生!” 只是一搭眼,谢文就认出了独眼大汉的身份,此时他倒地不起,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没有半分犹豫,吩咐谢飞去取药后,立马就朝着结巴大汉远遁的身影追去。 “大哥,要小心!” 说完,谢飞立马飞奔回家。 …… “哭什么,我又没死。”严良伸出手,擦擦苏昭脸颊上的眼泪。 妈的,这点小伤,哭啥呢。 又感觉气氛到这了,总得说点什么骚话才应景。 可惜,严良不是那种造作的人设。 远超常人的数值,让他并没有生命危险。 开玩笑,自己给体力疯狂加点,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嘛? “夫君,你……你没事嘛?” 血是造不了假的,但严良脸色的淡定和中气十足的语气也同样不像是假的。 苏昭颤着声音问道。 “真没事,快扶我两起来。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昭妹,你先带着苏瑶进屋,她一直在抖,你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可是,你后背在流血,还有,你手上还有……” 严良伸手擦了擦苏昭眼角的泪水,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放心吧,交给我吧。进屋,听话。” 苏昭深深看了严良一眼,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夫君。” 说完,便抱着苏瑶进了屋。 额…… 夫君…… 嘿嘿,还真多亏了山贼兄,自己和苏昭的关系才能更进一步。 而且。 严良注意到,系统传来一道冰冷的提示音。 【姓名:苏瑶。】 【好感度:60】 【技能树:后勤-第七层。谋略-第七层。布阵-第五层。行军-第四层。布阵-第三层。安营-第三层。扎寨-第二层……】 【已绑定苏瑶,正在偷学对方技能:后勤。】 【当前进度,后勤学习中(2100)。经验+1。经验+1。经验+1……】 苏瑶对自己的好感度,因为自己救她一命就暴涨了? 好……好俗啊。 英雄救美,芳心暗许这种故事,真的快被讲吐了。 不过,发生到自己身上,还是挺爽的。 两姐妹都对自己有好感了,岂不是说,姐妹盖饭…… 咳咳。 不对,自己的意思是,这姐妹花还真有意思,姐姐会武,妹妹会谋。加起来,嘶,这不就是左膀右臂的标配嘛! 难不成自己真是天命之子,所以派来这对姐妹花来辅佐自己成就霸业? 不,不能膨胀。当初皇叔一连抽中10个ssr,都没一统天下,自己这才哪到哪啊。 先解决眼前事吧。 严良看了一旁凉透的独眼大汉尸体。 谢谢嗷! 不过,你们暂时还有价值,事成之后,我必帮你风光大葬。 严良开启上帝视角。 村长郭斯带着一群人急冲冲地向自己家小院赶来,另一个土匪用刀杀了几个拦路的村民,七扭八拐地逃出村子,后面的谢文最终还是追错了方向。 事情,有趣起来了。 严良一只手拉起一旁被打得昏迷不醒的郭银钩,将其搂在怀里。 另一只手就搭在对方脖颈上,上面还带着两发没有拔出来的箭矢。 鲜血顺着手掌滴落,落在郭银钩的脖颈上。 “良哥!我回来了!你怎么样!” 月光下,谢飞快步跑来,手里还拎着两个罐子。 “没什么事,多谢了,谢飞兄弟。” “嗨,你跟我客气鸡毛啊!还说没事,来,我先帮你把手心上的箭矢拔出来。” “别,这两支箭矢我还有用呢。” “有啥用啊!” 严良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谢飞,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草,当谜语人真爽! 等村长带着人也走了进来时,严良阴测测地冷笑。 一个郭银钩,杀了除了泄愤,一点好处都没有。 还不如…… “呦!这不是村长郭大人嘛,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严良!你!你……你先把我儿放了,听到你这有土匪,我可是第一时间赶过来要帮忙的!” 郭斯站在人群前,看着自家儿子,满脸心疼的说道。 “哎呦呦,郭大人,你是听说到有土匪啊,过来的。还是听到,土匪中有一人是令公子,才过来的呀。” 严良说话间,满脸戏谑地看向面前黑石村的村长。 小眼睛,山羊胡,一脸猥琐的老头。不用猜,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这老东西就是郭银钩那贱狗的亲爹,两个人的猥琐模样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严良冷笑一下,然后用被箭矢穿透的手掌,轻轻抚摸郭银钩的狗脸,锋利的箭矢立马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村子里养了鬼,你知不知道啊!村!长!大!人!” 第10章 似水温柔 想要捞偏门就得要狠,不仅要对别人狠,更要对自己狠。 就像此时的严良。 哪怕是手掌被箭矢贯穿,后背还挨了一刀。 也得咬着牙硬朗,面露微笑。 既然已经受伤了,那就让这个伤受得更有价值一些。 落在旁人眼中受到如此重伤,还能谈笑风生,在对话的气势上就会落入下风。 面对严良,哪怕是作威作福惯了的黑石村村长郭斯,气势上也不免一顿。 “什么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严良,赶紧把我儿子放了!” 随着郭斯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其他郭家子侄立马狗吠起来。 “严良,听没听见,放了我堂兄!不然今天有你好看!” “姓严的,难不成你敢杀人!真当大燕没有律法吗!” “……” 七八个郭家子侄越说越激动,隐隐将严良围在中间,若不是忌惮严良手心上的那根箭矢抵在郭银钩的脖颈上,恐怕早就要一拥而上,将郭银钩抢夺过来! “干你娘!想干嘛!以多欺少吗!我干你娘的,滚远点!小爷在这,我看谁敢碰我良哥一下!” 该说不说,谢飞这朋友真没白交。 有事真他妈的敢上啊。 严良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谢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和村长翻脸的时候。 “小飞,没事。我倒想是看看,堂堂村长大人,儿子却成了山贼土匪。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他会怎么做呢?” 严良说完,拍了拍谢飞的肩膀,安抚下对方。 他现在有点怕这个愣头青一言不合就跟对面干起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捞偏门,尤其是领导者。 必须要明白,暴力是为了牟利的手段,而不是泄愤的方法。 眼下和村长一行人,贸然起冲突,非但没有利益,还容易让自己在村子里混不下去。 除了谢家兄弟,自己必须还要拉拢其他村民。 “你放屁!我儿子怎么可能是山贼!” 郭斯也是个老狐狸,见周围围观村民越来越多,赶紧为自己儿子洗脱嫌疑。 就算是,也不能承认,不然,自己这个村长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不是山贼,为何要和山贼一行?不是山贼,为何要夜闯我家?不是山贼,又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严良将贯穿手掌的箭矢抬起,接着月光和点点火光,让围观村民看得分明,“村长大人,证据就摆在面前,你总不能说,我是山贼吧!” “你……” “啊!村长!死人啦!” 村长郭斯还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凄厉的哭喊打断。 又是一行人走了过来。 等到进前,血腥味越发浓烈。 “村长,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村长,我家老头子死得惨啊!” “……” 终于来了。 严良和谢文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干得好。 谢文。 严良更满意的是谢文这个人,有分寸。 没追上逃跑的山贼,立马带着被山贼砍死的村民尸体及其家属,来到村长面前讨要一个说法。 这要是寻常山贼进村祸害百姓,那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可要是村子里有人勾结山贼…… 呵呵。 结巴大汉逃跑路上,一共杀了四个村民。 有老头,有老妇,还有一对夫妻。 死状极惨,都是被一刀砍在脖颈胸口处,顿时毙命。 兔死狐悲,其他村民们看到平日里朝夕相处的邻居死得这么惨,也不满为其哀伤。 心肠软的,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 “别哭了!”村长大喝一声,“咱们村哪年没被土匪嚯嚯过几户人家?明天我就去县城报官,求县太爷出城剿匪!替乡亲们报仇!” “报仇!” “报仇!” 其他郭家子侄立马附和。 “乡亲们,村长说得对!必须报仇,呐,你们看,我还活捉了一个山贼,乡亲们,你们说,该怎么办!” 严良顺着村长郭斯的话说道。 其他村民,尤其是死者家属,一听到还活捉一个村民,立马红着眼奔向严良面前。 可走近一看,这不是村长的儿子,郭银钩吗? 村长怕这群人愤怒之下会杀了自己儿子,立马带人也顶了上去。 两拨人就在严良面前,拥挤推搡起来。 “村长!严小子说的是真的吗!郭银钩是土匪吗!” “各位,听我说,我儿子不可能是土匪!” “姓郭的!我干你娘!” “你狗叫什么!堂叔说了,我堂弟不是山贼!” “不是山贼怎么被捉了!我看你们整个郭家都不是好东西,一家子山贼土匪!” “干你娘!嘴巴干净点!信不信我给你祖坟刨了!” “……” “……” 严良在谢飞和谢文的保护下,连连后退。 冷笑着看着面前两拨人互相推搡辱骂。 目的,达到了。 说实话,严良自己也拿不出什么实质证据,能让其他村们相信,郭银钩是山贼。 毕竟,除了自己和苏家姐妹外,在没有其他人看到郭银钩和山贼勾搭的场面。 但同样的,村长他也拿出什么实质证据,证明自己儿子没和土匪勾结。 这就形成了一个猜疑链。 村民们只有两条路,信村长的话,郭银钩是无辜的。不信村长的话,郭银钩就是勾结山贼。 可眼下的村民,尤其是死者家属,没有一个选择相信村长,反而吵吵着要弄死郭银钩这个败类。 无他,人性。 他们并不是对严良的话深信不疑,但他们需要一个情感宣泄口。 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在面前,悲痛促使他们,必须做点什么! 而郭银钩,就是严良为他们准备的情感宣泄点。 而严良,也能借着这群失去理智的村民,去冲击村长郭斯在黑石村的威信。 他是个捞偏门的,一个村的财富就这么点。 他想发财,就必须要有人破产。 捞偏门和资本很像,尤其是第一桶金,都是染着鲜血的。 本来严良打算他创业路上的第一桶金,要染上赌坊和赌坊背后老板的血。 可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也好,谁的血他不在乎,他就在乎钱。 弱者天生就会被同情,其他村民此时被气氛渲染的,情不自禁的加入了死者家属的队伍里。 为他们发声,替他们撑腰。 渐渐地,村长一行人,反而被其他村民包围。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吵到最后,村民们渐渐整齐划一地喊出这四个字。 杀人,必须偿命,这是最质朴的价值观。 谁敢公然反对,哪怕是皇帝,就要做好被拉下马的准备,更何况是一个小小村长。 严良看到这一幕,冷冷一笑,低头看看了贯穿自己手掌的箭矢。 剧痛早已让他汗流浃背。 不过,值了。 “好!好!好!” 村长郭斯连喊两声,硬生生以一己之力,夹住了其他村民的怒吼。 “各位乡亲!我答应你们!明天我就亲自去报官!请官差老爷们明察!要是郭银钩这畜生真和山贼勾结,我亲手烧死他!好不好!” “各位放心!我做了三十多年的村长!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 “冤有头,债有主!各位!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亲手把郭银钩绑起来!他跑不了!” …… “良哥,那我和我哥先走了,这哨子给你,要什么事,你吹一声,我立马过来。” “多谢小飞。” “严兄,这两瓶金疮药你收好,不够我家还有。” “多谢文兄。” “客气啥,良哥,那你早点休息,我和我哥先走了。” “慢走。” 送走谢文谢飞两兄弟,严良家的小院再次空旷。 最先走的是看热闹的村民,其次是死者家属和村长等人,哦,郭银钩严良也交给了村长他们。最后走的,就是谢文谢飞二兄弟。 两人帮严良取出掌心里的箭矢后,见严良仍面不改色,互相说两句钦佩的话后,也自行离开。 折腾这一晚上,此时正是一天之中,最后的时候。 估摸着,也有凌晨三点多了吧。 真好,用不了多久,天就亮了。 太阳出来,自己未来的路,也清晰了。 凌厉的院子明天在收拾吧,饶是严良的体力不错,此时也有些困倦。 回到外屋,就看见苏昭苏瑶两姐妹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自己。 “夫君,我帮你上药。” 苏昭直接走了过来,拉着严良的手,走进里屋。 褪下外衣,趴在炕上。 严良静静享受着苏昭那葱葱玉指划过自己后背,然后将略微刺鼻的药粉撒向伤口。 嘶~ 这金疮药什么玩意思啊。 劲儿太大了! 比酒精杀毒还疼! 猝不及防下,严良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就是再挨一刀也没这么疼啊。 “疼吗?”苏昭红着眼问道。 “还好,苏瑶姑娘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严大哥,我没事。” 苏瑶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炕,跪坐在严良另一侧,将他那只受伤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小心地为其撒上金疮药。 没事就好。 剧痛过后,便是无尽虚弱。 尤其是姐妹二人一左一右,态度温柔似水。 这感觉,很爽。 哦,应该大部分人也想象不出来。 毕竟,有的人找一个女朋友得费老劲了。 渐渐地,严良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闻到苏昭身上的体香,两团温热也紧贴自己手臂。 “昭妹?” “怎……怎么了……夫君。” “你怎么睡在我旁边?” “……不……不行吗?” “不行。” “……” “因为还有件事,需要你现在去办。” “呼~夫君,你说,什么事?夫君?夫君?” “姐,别摇了,让严……夫君睡吧。” “可我还不知道夫君让我去办什么事?” “我知道。” “你知道?” “嗯,姐,你去把郭银钩放了。但不要让他知道是你放的,能做到吧。” “能。这就是夫君让我做的事吗?为什么不是让我杀了他?” “是!死人比活人更有价值。等明天,你自己问夫君吧。” “……好!我这就去。” 等苏昭走后,苏瑶一人坐在严良身边。 面色红润,神情复杂,过了好久,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楠楠说道。 “真没想到,你不仅有武学天赋,还有这般头脑。或许,你这能帮我姐妹复仇。严良,我和姐姐就全靠你了,可别让我们姐妹输得一塌糊涂啊。” 说完,苏瑶轻轻附身,红唇如蜻蜓点水般印在严良嘴唇上。 随后轻轻褪下自己衣物,钻进了严良的被窝中。 …… 第11章 山雨欲来(求关注,求打赏,求推荐。) “这么说,郭银钩已经被你放走,逃出村子了?” “嗯,夫君,我……我做得对吗?” “对!太对了!辛苦你了,昭妹。” “谢谢夫君,其实,夜里你说让我去办件事,没说完就睡着了。是小妹猜到你的想法,让我去办的。” 苏昭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偷偷打量着严良。 她怕妹妹猜错了严良的心思,所以一开始没有说全,见苏瑶并没有猜错,也不揽功,说明实情。 “哦?” 严良听到此话,放下碗筷,看向苏瑶。 苏瑶也抬起头,看向严良。 两人对视许久。 就在苏昭察觉到气氛异常,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时。 “哈哈哈!” 严良开怀大笑,苏瑶也掩面浅笑。 好奇怪,感觉这两人就像达成什么约定一样。 苏昭突然感觉此时自己更像是个局外人一般。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说太多,光是从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严良是聪明人,不然他前世也成为不了一代黑帮教父。 苏瑶也是聪明人,不然她做不到在虎豹环伺中,带着姐姐一步步化险为夷,安居在这黑石村中。 严良夜里真的睡着了吗? 以他的体力,就算在昏昏欲睡,也至少能将话说完再睡。 之所以留下半句,就是他给苏瑶出的一个考题。 他要亲自验证一下,苏瑶是否有系统提示的那么聪明。 而苏瑶也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卷。 昨晚严良在屋外的一举一动,都被屋里的二姐妹看得分明。 苏昭或许不懂,但苏瑶一下子就明白了严良的目的。 所以,得出来一个结论。 郭银钩不能死。 他若是死了,只会化解村民和村长之间的矛盾,还会加深了严良和村长之间的仇恨。 最重要的是,严良一方还无利可图。 倘若村长郭斯再是个心机之人,完全就可做一个局,替郭银钩洗白的同时,指责严良勾结山贼。 只需要稍微煽动村民,就能让他们的愤怒化身为洪水,冲烂严良。 所以,严良一方的最优解,就是暗中放走郭银钩。 郭银钩一跑,不明真相的村民只会认为他是畏罪潜逃。 从此之后,任村长郭斯如何巧舌如簧,也别想把山贼这个身份从郭银钩身上洗下去。 堂堂村长之子,竟然勾结山贼,残害村民。 这件事一旦落实,可做的文章可就太多了。 严良出的题,苏瑶给出了满分答案。 此时一个眼神,两人就明白对方心思。 能出这道考题能作出这道考题。 她他很聪明! 值得委以重任值得托付终身。 “我以后可以叫你瑶妹吗?” “嗯,可以啊,夫君~” 嘶,好甜。 严良春风得意,苏瑶笑靥如花。 只留下苏昭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自己妹妹,还有夫君他,什么时候,关系进展得这么快? 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当昨夜苏昭她放跑郭银钩再回家时,就发现妹妹光溜溜地和严良同在一个被窝。 这般亲密,恐怕就是正常夫妻也做不到吧! 一直到现在,自己心中还有阵阵异样,此时看两人又如此亲密,心中酸楚更是难以表达。 两个坏蛋,话说一半,也不说明白,是成心欺负自己愚笨吗! 笃!笃! 苏昭面色冷淡,可手中筷子夹向酱菜的力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大了几分,敲得碗底发出快要破裂的声响。 严良和苏瑶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好可爱,严良忍不住揉了揉苏昭的小脸,然后放下碗筷。 “昭妹,我吃完了。” “哦。” 突然亲密接触,让苏昭顿时脸红,强忍着害羞,没有躲开严良的手掌。 然后严良给了苏瑶一个眼神,对方轻轻点了点头。 等严良走出屋子,苏瑶才拉起苏昭的小手。 “姐,我跟你讲,夫君他……” …… 就算没有上帝视角,严良也能找到谢家小院。 去的路上,严良打开系统。 【姓名:苏昭。】 【好感度:91】 【姓名:苏瑶。】 【好感度:87】 这么高的好感度,是严良万万没有想到的。 应该,算是攻略下来了吧。 嗯!一定算攻略下来了! 说不定,今晚努努力,就能吃上姐妹盖浇饭呢! 嘶! 不行,还不是时候。 就算两姐妹不介意,自己也不能答应。 怎么说也是三个人的第一次,怎么在条件这么差的地方完成呢。 是的,严良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同时还伴随着轻微洁癖。 他对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很不满意。 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屋里的土炕也不知道哪里漏了,一烧火做饭,缕缕炊烟飘进里屋,待一会就浑身烟味。 炕上的被子臭烘烘的,也不知道原主多少年没洗过了。 最重要的是旱厕,等自己有钱了,必须雇人一天一打扫!不,要竭尽全力发展科技,至少在古代发明出马桶出来! 然后买最好最软的宣纸,用竹片、树枝、木棒棒清洁的日子,自己已经是过够够的! 等自己发育起来,盖个好点的房子,在崭新的床上和被子里,完成神圣的传宗接代的任务。 这才像话! 人嘛,一定要有点追求。 意识里,严良又注意到自己的数据。 【姓名:严良。】 【体力:7】 【力量:5】 【敏捷:4】 【魅力:7】 【技能树:小擒拿手-第三层。后勤-第一层。】 【当前进度,小擒拿手-第三层(4765100000)。经验+1。经验+1。经验+1……】 【当前进度,后勤-第一层(2111000)。经验+1。经验+1。经验+1……】 【当前进度,纺布-学习中(55100)。】 什么时候,数值涨了这么多。 哦,对,每一次有点数,自己都加在体力和魅力上了。 这又不是修仙世界,力量敏捷没什么用。 速度在快,还能有枪快? 看,多加体力的好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吗? 严良低头看了眼自己昨晚被箭矢贯穿的手掌,伤口处传来阵阵瘙痒,依照经验,做多三天,手掌就能痊愈。 后背那道刀疤,甚至已经结痂。 牛啊。 等等,恢复能力这么强,岂不是说。 嘿嘿,苏昭还好,毕竟是习武之人。 苏瑶她,等到时,可要遭老罪了。 想着想着,谢家小院到了。 离老远,严良就能看见谢飞,在帮忙打铁。 主锤之人,应该就是谢家老二,谢武。 原主和谢家交往并不多,只认识那人名叫谢武,是全村唯一的打铁匠。 “嘿!良哥!” 当谢飞看见严良时,黝黑的面庞立马露出两排白牙。 “小飞,谢武兄弟。” 严良一一抱拳。 谢武挠了挠脑袋,有些拘谨,学着严良也抱了一拳。 “良哥,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养伤?我看看,怎么样了?我靠!都结血痂了,二哥,我就说爹留下来的金疮药好用吧。” 谢武依旧是挠着脑袋嘿嘿笑,也不说话。 一看就是个木纳老实之人。 “小飞,谢文兄弟呢?” “里屋呢,走,良哥,我带你进去。” “好。” 等进了屋,严良和谢文相互道了声好后,严良直接开门见山。 “谢文兄弟,小飞。郭银钩跑了。” “什么!” 第12章 峰回路转 “谢文兄弟,小飞。郭银钩跑了。” “什么!” “小飞!别一惊一乍的!” “大哥!你还坐着干嘛,你没听良哥说,郭银钩跑了!咱俩快去追啊!” “坐下!稳重点!” “……” 严良看着这一对活宝兄弟,有点忍俊不禁。 “见笑了,严兄。” 一个眼神让谢飞老实后,谢文才对严良说道。 “谢文兄弟客气了。” 严良说完,就闭上了嘴。 “严兄,我想知道,郭银钩逃跑。你是听说的,还是猜到的?” 谢文说完,就直勾勾盯着严良。 哦,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啊。 严良笑了笑,道,“猜到的。” “啊?良哥,你是猜的啊,吓我一跳!” 谢飞在一旁附和道。 “但严兄,猜得一定很准吧。” 谢文一字一句说道。 “是,我猜的,一向很准。” 谢飞在一旁,一会看看严良,一会看看谢文。 怎么回事,今天这两人说的话,自己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什么猜?猜什么? “大哥,良哥。你两说啥呢?” “所以,谢文兄弟,你打算怎么办?” 严良对谢飞笑了笑,却对谢文继续说到。 “不,应该说,严兄,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这就去村口祠堂看看,郭银钩要是没跑,我先打断他一条腿。” 谢飞实在听不懂,干脆站起身走出去。 严良和谢文都没拦着。 因为他肯定见不到郭银钩了。 走了一个打搅乱的,屋子里清静许多。 “谢文兄弟,我的意思你知道。这个村,不能姓郭。”严良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这个不止姓郭,还姓宋。”谢文说道。 在黑石村,郭是大姓,三分之一村民都姓郭。作为村长和族老,郭家是村子里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黑石村两大乡绅,一个郭家,另一个,就是宋家。 或者说,只有宋太公一人。 宋太公祖宗曾是朝中大官,归隐山园后定居黑石村。 皇恩浩荡下,这村子里就多了一个乡绅大户,传承至今。 这山中土匪,林间盐帮,水上漕帮。 都和这两家息息相关。 谢文在村子这么多年,他太知道一个村长所掌握的能量了。 单凭严良一人,就像推翻郭家,痴人说梦。 若不是昨晚自己回来时,谢飞已经站在严良身旁,和郭家子侄起了冲突。 只怕自己又会明哲保身,不去趟昨晚的浑水。 “我知道,谢文兄弟。慢慢来,以后,也不会姓宋的。” “哈,严兄,我真没想到,你胆子竟然这么大。” “是啊,就像我也没想到,你胆子竟然这么小。” 在严良看来,谢文一个人,少说能打十个。 在这乡土社会,有时候拳头就是真理。 毕竟不可能随便一点打闹,都要去十几里外的康保镇请衙役做主吧。 而且,谢文还有个打虎亲兄弟,谢飞。 两个人的拳头加起来,不说是个村霸级别的,至少也是应该相当富足。 可实际上,根据原主的记忆,谢家几兄弟的生活是相当赤贫。 老大谢文,老二谢武都已成年娶妻,却还没有分家。 几口人连地都没有,全靠着谢文带着谢飞打长工,谢武打铁,才勉强维持生计。 这是严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所以,他这句话相当不客气,若是谢飞,此刻恐怕早已暴跳如雷了。 “严兄,我……” 果然,谢文忍了下去,甚至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祈求。 “哦,我懂了。”严良点点头,“谢文兄弟,你自己窝窝囊囊,也要让谢飞如此吗?做任何事都有风险,不是吗?” “窝囊点,平安就好。” 谢文不在和严良对视,而是低头看向一旁。 “知道了。” 说完,严良起身就走。 很果断,既然发送的组队邀请被决绝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人各有志,就像谢文说的,窝窝囊囊也是种人生选择。 严良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前世还有的人,会辞去大城市月薪好几万的工作,然后花二三十万买一个老家工作,美其名曰铁饭碗。 每个月领两千多的工资,娶一个不爱自己的老婆,生一个不像自己的孩子。 明明很有实力,却窝窝囊囊过一辈子。 谢文是个聪明人,短暂交流就能读懂严良的言外之意。 身手也好,至少严良他短时间内没办法击败他。 这种人才,是严良急需的。 一个班子后期扩充,可以无脑一点,可以鱼龙混杂一起都收。 但前期建设时,必须做到宁缺毋滥。 不然以严良的实力,完全能做到收服几个小混混当手下。 可那样,无疑是自掘坟墓。 根基都不稳,怎么能建设出参天大厦。 可如今既然他甘心平凡,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 “良哥!良哥!不好了!真让你猜中了!郭银钩跑了!” 刚出来,严良就看见谢飞连跑带颠地过来。 严良没说什么,既然谢文不同意和自己组队,想来也不能同意谢飞和自己双排。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诶?良哥怎么不理我?没听见吗?算了,我得回去赶紧告诉大哥!” 谢飞看了眼严良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然后赶紧跑回自家小院。 …… 在某些人有意的推动下,郭银钩逃跑的事很快就传遍了黑石村。 死者家属尤为激动,到这好几个亲戚堵上了村长郭斯的家门口。 吵吵闹闹的要村长给个说法。 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打听到事情全过程后,也纷纷加入到了声讨村长的序列中。 当然,倒不是说这些村民有多正义。 完全就是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再说了,万一能捞点油水,占点便宜呢。 而始作俑者,严良却在村子里犯了愁。 按计划,此时自己已经把谢文谢飞两兄弟拉上梁山入了伙。 可现在…… 算了,太阳都快落山了。 先回家吧。 …… 黑石山云峰寨。 康保县附近一处不大不小的土匪窝子中。 一鹰钩鼻大汉听完结巴大汉的汇报后,猛然把手中酒坛砸向地面。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小的们,集合!血洗黑石村,为二当家的报仇!” “报仇!” “报仇!” “……” …… 夜。 严良坐在外屋木床上,静静享受着苏昭为自己提供的上药服务。 刚刚用清水洗漱过的苏昭,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高高束起的头发,为少女精致的面庞,增添了一抹少妇的风味。 人间最美不过是像少女的少妇,和像少妇的少女。 饶是严良前世悦美无数,此时也略微失神。 “夫君,疼吗?” 苏昭撅起红唇,轻轻对着严良手掌处的伤口吹起,然后柔声道。 “不疼。” 严良轻声回应。 本来被箭矢贯穿的伤口,已经快要结痂了。 但吃过晚饭,严良一时兴起,又拉着苏昭切磋。 结果就是交手过程中,苏昭一个不小心,严良就再次受伤了。 看着狰狞的伤疤,苏昭脸上是三分自责,七分愧意。 “夫君,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律法干什么?昭妹,流了这么多血,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哦~” 说完,严良顺势拉住苏昭的小手,手指轻搓对方手心中的软茧。 “唔~” 只是一个拉手,就让苏昭脸红得跟火烧云一般,接着月光,严良甚至能看到对方红到发粉的耳垂。 目光下移,纤细的腰肢,细长的双腿。刚洗漱完,为了方便,苏昭并没有将自己包裹严实。 两只小脚丫此时也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真可爱,好像放在手里细细把玩。 不行,要控制不住飞机起飞了! “瑶妹睡着了吧。”严良轻声问道。 “嗯……” “那……” 严良没在说话,而是轻轻拉着苏昭的小手,将其拉向自己怀里。 整个过程,苏昭身子很僵硬,却没有反抗。 “昭妹,能娶到你,真好。” “夫君……” 此时的苏昭,和普通女子再无区别。简单的情话,堪比这世间最快的刀。只需要一击,就能俘获一个少女的心。 像她和苏瑶这种大家闺秀,从小接受的性教育就是,嫁给夫君后,全程听对方的话就好了。 哪怕再疼,也要服从。 当整个人依偎在严良怀里时,当鼻腔周围都是成年男子的气息时,苏昭彻底迷糊了。 像是喝醉酒一般,浑身软绵绵的,四肢无力。 动不了,也不想动。 看着怀里不停颤抖的小鹌鹑,严良苦笑一下。 娘子啊,你得反抗啊。 不然,我今晚真把你吃了,你这一身功夫不就没了吗! 我还指望偷学你的玉女心经呢! 穿越以后,最让严良好奇的,就是这内力到底是什么玩意。 “昭妹。” “夫君……” 苏昭看了一眼严良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颤抖着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脸蛋羞红,嘴唇微张。 一想到第一次见面的冰山美人,到如今躺在自己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哪个老干部能经受住这种考验啊! 哪怕是犹豫片刻,都是对这人间绝色的不尊重。 严良遵从本能,轻轻低头,将自己的嘴唇慢慢印到对方红唇。 扑鼻而来的喘息,彼此唇舌的温度,意义不明的呜咽…… 苏昭彻底醉了,她将整个身子的支配权,都交给了严良。 好累,好晕,好舒服。 她本能地搂紧严良,只希望两人彼此之间,紧密些,再紧密一些! …… 此处省略一千字…… …… “姐……” 里屋内,苏瑶一句轻声呼唤,在寂静的夜却如平地惊雷。 听到妹妹的声音,沉浸在情欲海洋里的苏昭,终于多了一丝清明。 两只秀美的小脚,轻轻抵在严良胸口。 咚! 下一秒,严良就被苏昭用力一蹬,倒飞出去。 “夫……夫君对不起。我……” 面色潮红,大口喘息的苏昭还没说完,就双手掩胸,趁着黑衣跑进里屋,一头钻进妹妹的被窝中。 只留给严良一个光洁后背的背影。 啧。 差点玩过头了。 …… 第13章 并肩作战(求支持,求关注。) “姐?” “姐?” 啪! “你干嘛!” “姐,你上衣呢?” “唔……” 深夜,苏瑶搂着苏昭,听着她嘴里发出可爱的呜咽声后,忍不住一脸坏笑。 哪怕此时伸手不见五指,她也能想象到自家姐姐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 这还是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面瘫姐姐吗? 果然,嫁了人的女人,变化好大…… “姐,要不,明天让夫君睡屋里面吧,反正……” 苏瑶一边搂着苏昭,一边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不要……” “可,让夫君睡在外面,好奇怪啊。” 苏昭渐渐退却心中娇羞,认真思量起妹妹苏瑶的话。 是啊,既然姐妹心里都接受了严良,于情于理,也没必要三人分居。 “那……明天我睡外屋,你和夫君睡里屋……” “不要!” “嗯?你不都脱光身子钻进夫君的……唔唔唔……” “姐!求你了,别说了!” 这下子,轮到苏瑶一脸潮红。 她一把捂住姐姐苏瑶的嘴,阻止其继续说下去。 当时她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如此大胆。 此时,两姐妹相互依偎,在黑夜里,各有心思。 …… 次日。 “良哥!” 严良刚走到村口,就听见身后谢飞的声音。 一回头,就看见谢飞跑在前面,身后跟着谢武和坐在推车上的谢大娘。 “大娘,谢武兄弟,小飞。” 严良一一抱拳示意。 谢武依旧是木纳性子,点点头,嘿嘿呆笑。 谢大娘则是一脸慈祥,下了车,从怀里掏出一把豆子,颤巍巍地递到严良手里。 “来,孩儿,吃,吃。” 看着爽朗劲头,就知道谢飞随了谁。 “谢了大娘。” “孩儿,有婆娘了,怀了没?” “哎呀,娘,良哥才成婚几天啊。”谢飞赶紧打断自家老娘的唠叨,转头看向严良,“良哥,你出村子要干嘛去啊?” “大娘,还没呢。”严良先是回谢大娘的话后,又对谢飞说道,“去趟康保县,有点事。” 上次见面,严良就对纺织产生很大的兴趣。 按照丁桃儿的说法,布匹在市面上,完全就是供不应求的地位。 就连大燕打了败仗,被外族割地赔款的账单中,最多的就是布匹丝绸。 这也就意味着,布匹生意的市场是极其庞大的。 这次严良去县城找丁桃儿,就是向她订了一个纺织机。 打算运回来,准备研究研究。 “良哥,你也去康保县,正好,我和二哥也要带着娘去康保县,一起啊!” 太热情了,严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索性和他们三人一同前往。 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谢飞再说。 谢武是典型的,一个棒子下去都打不出一个响屁的男人。 每当严良看向他时,他也只是嘿嘿憨笑。 而谢大娘因为上了年纪,耳朵不好。 每每说话都是驴唇不对马嘴。 刚走出村口不过几百米,严良就后悔和他们同行了。 可没走多远,严良远远就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沿着村路走向自己。 “良哥,你看那小子,是不是郭银钩?” 谢飞显然也看见了这群人,立马手指其中一人向严良说道。 眼神这么好吗? 这群人离自己少说七八百米,用肉眼根本看不清。 不过,这可难不倒严良,别忘了,他还有上帝视角这堪称变态的外挂金手指。 只是用上帝视角看了一眼,严良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 “小飞,快!带这大娘回去,快!” “嗯?咋了良哥?” 见严良面色不对,谢飞一边问,一边从谢武手里抢过独轮车,带着谢大娘往村口回返。 “山贼,都是山贼!” 严良简单明了说道。 通过上帝视角,他很清楚看出那一伙人。 除了郭银钩,还有一个熟面孔,结巴大汉。 除此之外,他们一行人,都是麻衣布鞋,腰间别着长刀。 气势汹汹,首先排除他们是来旅游的。 一听到是山贼,谢飞和谢武立马脸上煞白。 这群人远远一看,少说二三十人。 “妈的,郭银钩这畜生真他妈当山贼了!那晚我就应该杀了他!” “别抱怨了!谢武,你赶紧回去,通知村子。” “哦,哦,好。” 哪怕是身后一群土匪,严良听到谢武的回答,也忍不住想笑。 这还是他一口气说得最多的一次。 …… “傅老大,完了,咱们……咱们被发现了……” 郭银钩离老远就看见严良等人的身影,结结巴巴对身旁一个鹰钩鼻大汉说道。 “草!晦气!小的们,一口气,给我杀进去,男的全杀,女的都给我绑起来带回山上!” “杀!” “吼!” “……” 鹰钩鼻大汉本想着悄悄地进村,杀黑石村村民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索性直接杀进去的了。 随着鹰钩鼻大汉一声令下,所有山贼土匪立马兴奋起来,脚步加快,小步冲向黑石村村口。 “啊?傅老大,你……你不是说只杀严良报仇吗?怎么……怎么……” 郭银钩一听到鹰钩鼻的话,直接吓得腿都软了。 男的全杀,女的绑走。 这,这不就是屠村吗! 这,这和一开始说的不一样啊! 他……他只说杀严良替兄弟报仇,自己才给他带路的。 可……可…… “小郭啊,放心,郭家的人我一个不碰。只要你能说服你爹投降,我算你立大功一件,咱寨子的第五把交椅就是你的了!” 鹰钩鼻说完,面露狞笑。 …… 啪! 出现了! 平地摔! 严良看着没跑几步,直接摔个狗吃屎的谢武,颇为无奈。 怎么…… 哎…… 身后山贼越来越近,村口还有一段距离。 要是严良此时放手,狂奔回家,不管谢飞一家,短时间至少是安全的。 毕竟自己家里还有个核武器级别的战力。 可是…… 严良看了眼谢飞因焦急而越发通红的双眼,又想起对方曾二话没说就站在自己身前,怒喷郭家子侄。 就冲这份仗义,严良就不能抛他而去。 “小飞,别跑了。” “啊?良哥?” 严良没说话,拍了拍谢飞的肩膀后,便转过身,面向杀来的土匪。 谢大娘做的木质独轮推车太慢了,在走下去,迟早被土匪追上。 严良可没有将后背交给敌人的习惯。 既然跑不了,那就面对呗。 自己和谢飞全歼这群土匪或许不现实,但是至少能撑一会。 就算村子里其他人能做缩头乌龟不来支援自己,至少苏昭肯定会来。 哦,谢文应该也会来,在窝囊的男人,自己老娘有危险,也不能再装死吧。 “小飞!小飞!良孩儿!良孩儿!你俩赶紧跑!别管我这老婆子!快跑!我让你跑啊!飞崽子!你听没听!” 谢飞没说话,只是双眼通红地看向土匪。 看样子已经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只是,虽然很残忍,但严良觉得,这群土匪要真是奔着血洗村子来的。 那谢大娘必死。 眼下自己和谢飞既无兵器,又无地理优势。 两个人能坚持不死已经是极限了,但想保住谢大娘……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咚!咚!咚! 村口用于传递消息的钟声被敲响,三声意味着最危险的信号。 就在钟声被敲响的同时,土匪也到了严良面前。 拖!拖到支援到来为止! 严良打定想法后,反而上前一步。 “各位好汉,不知来本村有何贵干?” “贵干你娘啊!小的们,给我杀!” 鹰钩鼻不想回答严良,并抽出长刀,作势向严良砍来。 妈的! 欺人太甚! 本地捞偏门太没有礼貌了! 连报蔓环节都没有吗! 那就打! 正好让自己看看这古代捞偏门都是什么实力! 第14章 惨重 仅仅一刀,就让严良皱起眉头。 强,很强! 速度,力量,准头,都远超常人。 放到前世,这鹰钩鼻大汉至少能当上一个香堂的堂主。 在深造几年,没准都是个双花红棍。 面对鹰钩鼻大汉这一刀,严良只能硬抗。 没办法,他身后是谢大娘,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严良还是想尽力保住这个对自己挺和蔼的大娘。 向前一步,严良双手插向鹰钩鼻大汉的腋窝处。 面对手持兵器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贴身缠斗。 伺机夺过对方的武器。 这是严良在前世一次次火拼中掌握的经验。 唰! 唰! 那鹰钩鼻大汉也是个高手,立马擦出了严良的意图,脚步一错,连劈两刀,封住胸前。 他这一退,山贼人群中立马出现一个口子。 严良顺势拜托鹰钩鼻大汉,钻进人群之中,施展小擒拿手,对这一众山贼的关节处猛攻。 鹰钩鼻只是一个愣神的时间,就听见骨裂声噼里叭啦的传来。 再一细看,凡事被严良打到的自家小弟,手肘处都冒出了森森白骨。 好狠,好毒! 鹰钩鼻眯着眼,如毒蛇般死死盯着严良。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堪称俊秀的小白脸,下手竟然这么狠。 三四个山贼围攻,都拿不下他。 不行,这小子明显是想托住自己一行人,不能如他所愿。 “都让开!让我来!” 鹰钩鼻大喝一声,提刀便杀向严良。 周围山贼听到自家老大的指令,很麻溜地将严良团团围住,留出一个空地好让他和鹰钩鼻单挑。 “小飞,接着!” 严良注意到周围,他见四周山贼退散,脚尖轻点一柄长刀的护手,猛然一踢,长刀倒飞直射谢飞。 “谢了,良哥,小心!” 接触长刀的谢飞立马压力大减,虽然没想严良那般在山贼人群中开无双犹如无人之境,但至少短时间自保无虞。 不用谢飞提醒,严良也看到砍向自己面门的大刀。 身形一错,大刀贴着自己的鼻尖看向地面。 叮! 长刀和地面的石头相碰,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严良一记鞭腿,直抽鹰钩鼻大汉的面门。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脚,鹰钩鼻不闪不避,微微抬头,然后用额头顶上严良的鞭腿。 咚! 妈的! 这人脑袋是石头吗! 严良闪回和鹰钩鼻大汉拉开距离,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心中吐槽。 “妈的,有本事冲我来!” 当鹰钩鼻大汉再次杀过来时,严良听到谢飞一句哭嚎。 严良应对鹰钩鼻大汉的同时,一心二用,看了眼谢飞那边的战场。 只见其他山贼土匪一时间奈何不了谢飞,便把主意打在了一旁的谢大娘身上。 果然,谢飞为了救下自己老娘,心神一乱,一时间身中好几道。 虽然不知名,但他被砍死也已经是时间问题了。 啧。 怎么支援还不来。 算了,指望不上了。 严良眼神一狠,如今解题思路只有一个了。 擒贼先擒王。 打定主意,严良面对鹰钩鼻大汉,不再是被动防守。 他要砍自己脑袋,好,让他砍。 就看他敢不敢无视自己的猴子偷桃。 前一秒还占尽优势的鹰钩鼻大汉,下一秒出招就畏手畏脚起来。 只因严良招招专攻下三路。 一连几招,鹰钩鼻大汉只觉得越大越憋屈。 妈的,被打死也就算了,被打成太监,才真是生不如死。 “草!小的们,给我砍死他!” 越大越心惊胆战,几招过后,鹰钩鼻大汉干脆跳出战圈,指挥其他山贼土匪向严良杀去。 你不讲武德,我也不讲武德! 可惜,严良都用了全力,也没拿下鹰钩鼻。 面对其他山贼土匪的围攻,严良没有恋战,而是再次施展步法,如泥鳅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没一会,他就凑到谢飞身边。 “小飞,没事吧!” 帮谢飞挡住砍向他的背后两刀,严良贴在他背后,大声问道。 “良……良哥……带,带我娘走!” 看样子,谢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带谢大娘走吗? 抱歉。 可能做不到了。 甚至,就连自己想走,都未必走得了了。 后悔吗? 不后悔,自己前世不就这么,在一次次血拼中杀出来,最后成为一代黑帮教父吗? 人啊,太过于趋利避害,是收获不到真心兄弟的。 怪就怪自己这段时间太贪图苏昭苏瑶这对姐妹花的温柔乡了。 没第一时间组建自己的团队。 妈的,就这二十个混混,只要给自己五个人,自己都能追着他们杀! 也挺好,和谢飞后背抵后背,自己又找回了前世和好兄弟同生共死的感觉。 “三弟!三弟!” 山贼土匪包围圈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谢飞闻之,精神大作。 “大哥!你娘的咋才来啊!” 谢飞堂堂七尺汉子,面对生死都没流泪,听到谢文的声音后,顿时双眼噙泪,声音哽咽。 “干!哭鸡毛!给我坚持住,保护好娘!大哥这就来救你了!” 谢文话,还伴随着阵阵嘈杂。 打开上帝视角,俯瞰整个战场,才发现同谢文来的,不过三四个青年汉子。 这点人…… 还不够这群土匪添盘菜呢。 “妈的,真难缠!老三,这群人交给你了。姓郭的,你给老子带路进村!” 鹰钩鼻直接将躲在最后面的郭银钩抓到自己面前,给了他一把长刀。 “傅老大……不,不行啊!我……” “少废话!前面带路,听说你爹是村长,这么多年,没少搜刮百姓吧。带路!不然我现在就砍死你!” 长刀架颈,郭银钩艰难咽了口口水。 爹啊,你也说过,我是老郭家单传,死不得啊。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现在,就先用你们的命,换我的命吧。 列祖列宗也能理解我,保佑我吧。 郭银钩手持长刀,脚步从一开始的犹豫彷徨,到后面的坚定不移。 带着鹰钩鼻大汉,绕过严良等人,直冲村子。 目标,郭家哪户人家最有钱,他这个郭家子侄最是清楚。 算他有点人性,没第一时间拿自己家开刀。 他知道,要是杀一些寻常村民,根本满足不了身后这群食人恶魔。 所以,对不起了,郭家的兄弟姐妹,叔伯长辈。 明天我会给你们烧最好的纸钱的。 “银钩啊,回来了?你去哪了,你爹找你……你……你要干嘛……啊!!” “五叔,走好。” 当第一个族人死在自己刀下后,郭银钩的眼神越发冰冷。 没什么嘛,和杀鸡没什么区别。 死在自己刀下,总好过死在外人刀下,对吧。 鹰钩鼻大汉看着郭银钩一刀砍死一个村民,满意地点点头。 “小的们,跟五当家的杀进村子,还是那句话!” “杀光男人!抢光女人!烧光房子!” 太阳高照,最毒辣的太阳,照耀着村子里最残暴的杀戮。 残暴到,连一丝清风,都不愿吹拂路过这片村子。 炙热,惨烈,血腥,哀嚎。 鹰钩鼻大汉一走,严良压力大减。 不仅没了性命之忧,甚至还有余力协助谢飞保护谢大娘。 这就是古代山贼土匪袭村吗? 还真是……毫无人性啊。 连襁褓里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操! 这群畜生! 第15章 该死的安全感啊 “大哥!你……咋才来啊!” “三弟,娘咋样?” “文子,娘没事,快去帮你弟弟啊!” 为了杀进来,谢文也是发了疯一般。 跟他一起来的青年汉子,也都是好手,只是拿着锄头,就能在土匪山贼的包围圈中立于不败之地。 见谢家母子团圆无虞,严良也松了口气。 转过头,看向老熟人---结巴大汉。 只可惜那晚自己受伤,让着老小子跑了。 今天,正好报了那晚两箭一刀的仇。 鹰钩鼻大汉带走了大部分山贼土匪。 此时结巴大汉只有七八个人围着严良等人。 严良用脚挑起一把长刀,捏个刀诀就冲结巴大汉杀了过去。 显然结巴大汉也认出了严良,知道对方的刀法和自己伯仲之间。 “一起上!” “是,三当家的!” 说完,结巴大汉带着两个山贼,一同杀向严良。 “干你娘,又以多打少!良哥,我来助你!” 面对结巴大汉的三打一,谢飞顿时暴怒,抄起刀就要冲杀过去。 “你保护娘!我去帮严兄。” 说完,谢文一把拉回谢飞,顺势夺过他手中长刀。 一个箭步,刀锋一圈。 便将结巴大汉身旁的两个山贼小弟圈到了自己身前。 够意思! 严良见谢文为自己创造出一个能和结巴大汉单打独斗的机会,也不浪费。 立马手持长刀进了结巴大汉的身前。 那结巴大汉也不过是短暂慌张一下,下一秒也稳住了心神,举刀和严良对攻。 说实话,两人刀法差不多,短时间内,谁都奈何不了对方。 但严良刀式凶狠,大开大合。 每一招不求多精妙,却势大力沉。 仅仅几招,结巴大汉就以满头大汗。 既然招式上不分胜负,那就在体力上见个长短吧。 被系统加持过的严良,立马想出制胜的办法。 可以说,只要打持久战,就是苏昭在不用内力的情况下,也未必能打赢严良。 这就是严良的优势,也是他最大的底牌。 …… “妹,这里安全,你藏好,我去帮夫君。” 村子外某处山丘上的大树上,苏昭将苏瑶从怀里放下,见左右安全后,开口说道。 当山贼杀进村子里时,苏昭第一时间就带着妹妹苏瑶跑出村子。 “等等,姐,先别去。” 苏瑶一把拉住苏昭。 “怎么?你还想借刀杀人,让夫君送死?” 苏瑶的话,让苏昭深深皱眉,她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不是已经自己交付给了严良,怎么如今又说这种话。 “哎呀!笨蛋老姐!咱姐妹身子都被他吃光了看光了,我有怎么会害夫君。” 此话一出,两姐妹顿时脸红。 “那你……” “笨蛋老姐,你武功这么高,好好看看,夫君他有生命危险吗?” 说完,苏瑶指向严良和结巴大汉的战场。 确实没有。 苏昭焦急的神情才渐渐缓解,此时严良已经是压着结巴大汉打,对方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照这么打,严良取胜只是时间问题。 “可,不去帮忙,我怕……” “怕什么?怕夫君他责怪吗?放心吧,姐,夫君不仅不会责怪,还会夸你懂事呢,没准晚上还能奖励你个亲亲抱抱呢。” “说……说什么呢!” 都怪阳光太辣,照得苏昭面色绯红。 “嘿,姐,你就信我的吧。” “不,不行。你心眼太多了,你不说明白,我现在就是冲下去,把这群山贼土匪全宰了。” “欸欸欸!别啊,姐,我说,我说!”苏瑶叹了口气,眼珠一转说道,“姐,你还看不出,昨晚夫君吃饭时,他在犯愁什么吗?” “夫君他……犯愁了?” “是啊,想必夫君昨天白天去拉拢谢家兄弟,然后吃了个闭门羹。” “你怎么知道夫君去拉拢谢家兄弟?”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夫君放跑郭银钩,就是为了对付郭家。既然要对付郭家,自然需要帮手?” “啊?夫君他要对付郭家?你怎么知道的?他跟你说的吗?他……怎么不跟我说……我也可以帮忙啊……” “姐,没事,夫君不嫌你蠢,我也不嫌。” 说完,苏瑶轻轻摸了一下苏昭的小脑袋。 “哼。” “好了,姐,你就记住,夫君他正在收拢人心,这时候你出手,会破坏如今这难得的大好机会。除非是夫君他有生命危险,不然你绝对不能出手!” “可,就眼睁睁看着山贼屠杀村子吗?” “对!山贼杀的人越多,郭银钩的恶就越大,村民对郭家的怨气就越重。”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听不懂。” “嘿,听不懂没关系,对了,姐,说起来,你还真能帮夫君做件小事。” “嗯?什么小事?” 苏瑶狡黠一笑,趴在姐姐苏昭肩头,贴近耳朵小声说了一句。 …… 正如苏瑶猜想的一样。 严良此时越打越轻松,可以说,他现在正享受着如老猫戏鼠般的快乐。 在旁人看来,他和结巴大汉打得如火如荼。 可实际上,结巴大汉的性命,只在他一念之间。 他并没有快速解决战斗,而是一心二用,用上帝视角俯瞰村子那边的战场。 他所在意的,只有苏昭苏瑶二人,见两人已经跑出村子,也是松了口气。 剩下的,更多就是观察。 严良也好奇,在古代治安这么差的环境,像这种村落是怎么保护自己不受土匪山贼威胁的。 难不成真是每次土匪下山,老百姓都像是待宰的山羊一般。 任人宰割吗? 渐渐地,黑石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村子短暂的慌乱,死了十号几口村民后,终于组织起二十多个青年团队。 这些青年在一个老者的带领下,各个手持耙子锄头,为村子形成一道防线。 这些人虽然打不死山贼,却有效阻止土匪山贼继续杀人。 靠! 怪不得古代山贼土匪猖獗,动不动就下山打家劫舍。 就这反抗力度,可以说对山贼毫无威胁。 不过…… 上帝视角下,严良发现有意思的一幕。 村尾的赌坊,此时走出来二三十个大汉,各个手持长刀,面色戒备。 与此同时,地势最高的一家大宅子里,同样走出来五十多个大汉,同样各个手持长刀。 两伙人穿着同样的衣着。 显然是同一伙势力。 要是自己猜得没错,这就是黑石村另一个大乡绅,宋家。 有着实力,怕是再来一百多个土匪山贼,也能保住宋家无忧。 …… “风紧!扯呼!” “扯呼!” 这是要撤退的暗号吗? 严良一刀将结巴大汉掀翻在地,抬头一看,就看见不少山贼土匪已经从村口跑了出来,在他们怀里,塞满了钱财首饰,绫罗布匹,甚至还有几个土匪的腰间,还挂着鸡鸭大鹅。 他妈的,真不愧是土匪,见啥抢啥。 看来那鹰钩鼻很有分寸,见村子里慢慢组织起有效的反抗,立马就撤。 能抢多少算多少。 不过,你可以跑,但郭银钩那厮,绝对不能跑。 接下来的戏,还需要他才能唱下去了。 想到这,严良手指人群中,一个浑身是血,面带黑布的山贼,大声喊道。 “昭妹,其他人不用管,把郭银钩给我留下!” 话音刚落,一道倩影就从严良身旁闪过。 啧。 这该死的,满满的安全感啊。 严良轻笑一声,回过头,发现结巴大汉也在看苏昭闪过的背影。 一时间,醋意大起。 妈的,老子的女人,你也配看? “还他妈看!找死!” 还没说完,严良手中长刀就狠狠朝结巴大汉的脑袋砍去。 第16章 大义灭亲?杀人灭口? 当刀子从结巴大汉胸膛里拔出来时。 当鲜血溅射在脸上时。 也就意味着,穿越后的严良,第一次亲手杀人。 甩了甩刀子,严良抬头看了眼远遁的鹰钩鼻大汉以及他手下众多山贼土匪。 呼。 这群山贼走了,可好戏,才刚刚上演。 “夫君,你没事吧。” 等苏昭再次回来时,手里提着如死狗一般的郭银钩。 “没事,他死了?”严良问道。 “没有,被我打晕了。” “干得好,晚上再奖励你。” 严良心情不错,忍不住想挑逗挑逗自己的大老婆。 果然,听到此话,苏昭那小麦色脸颊,顿时羞得通红。 若不是场合不对,严良只怕要控制不住自己,再得寸进尺一点。 谢武此时也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紧紧贴在谢大娘近前。 母子三人,抱头痛哭。 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似严良这把大心脏。 从生死关门前走一遭,难免情绪失控。 严良没有打扰他们,反正缠着他们的山贼土匪都被自己和谢文杀光了,又没有危险。 想哭多久哭多久。 “昭妹,瑶妹呢?” “夫君,我在这呢!” 说话间,苏瑶就抱着一个婴儿,从身后树林里,蹦蹦跳跳跑了出来。 “没事就好,这婴儿是?”严良问道。 “夫君你猜猜?” “他的?” 严良指了指地上如死狗一般的郭银钩。 “嗯!” 说完,苏瑶的大眼睛眯成两道月牙,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妮子,简直就是自己的蛔虫。 心思深,而且,和自己一样,也挺黑啊。 幸亏自己早点把她攻略下来了,不然,真没准在她手上吃亏啊。 严良揉了揉苏瑶的头,两人对视一眼后,又忍不住开怀大笑。 “夫君,你两……笑什么呢?” 见二人不明不白地笑,苏昭竟然有一种局外人的错觉。 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晚饭时告诉你,现在……” 严良说道一般,看到村口正在组织村民救人的村子郭斯,冷笑一声。 随后提着如死狗一般的郭银钩,大步朝村口走去。 苏昭苏瑶紧随其后。 就连一旁安抚老娘和弟弟们的谢文,也注意到了严良的举动。 略微想了想,便站起身,没有犹豫,也跟在严良身后。 谢文一动,跟随谢文而来的几个青年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在后面。 …… “都愣着干嘛!土匪被打跑了,赶紧救人啊!” “村……村长,没……没有受伤的,都……都死了。” 随着一个村民汇报,村长郭斯只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村口的地理位置最好,沃土良田,理所应当的,大部分居住在这边的都是郭家人。 没想到,这也导致了,此次土匪袭村时,死的最多的,也是郭家人。 郭斯更没想到,这活土匪这么狠,遇人便杀,根本没留活口。 阳光毒辣,加上没有清风。 不一会,浓烈的血腥味中便夹杂着腥臭味。 年轻时打过仗的郭斯知道,这是尸体开始腐臭的前兆。 “哎……把他们,都埋了吧。” “是,村长。” 村民们得到指令,正准备照做时。 严良一行人来到近前。 “等等,村长大人,有些事,正好当着乡亲们说一说啊。” 土匪袭村,各家老弱妇孺都藏在家里,不敢出来。 此时在场的,基本上就是黑石村出了宋家,全部的精壮汉子。 姓郭的,不姓郭的都有。 加起来,快有七八十号人。 严良声音很大,大到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话。 “严良?你……你没事吧。有什么话,等埋完乡亲们的尸骨再说吧,天太热了,再晚一会,容易生瘟疫。” “不急!有些话,正好也让逝者听听,省得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严良!你什么意思!” 严良的话,让郭斯青筋暴起。 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严良在挑拨自己和村民之间的关系,自己儿子不仅被他打断胳膊,更是被他冤枉成了山贼土匪。 现在还想干什么! “什么意思?就是想问问村长大人,活抓到的山贼,该如何处理!” 说完,严良把郭银钩如死狗一般丢在地上。 郭银钩即使昏迷,手中还死死握着长刀,面带黑布,满血血污。 一时间,黑石村众人竟然没人认出来他的身份。 可郭斯眼角一跳,显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严良,你!” “各位,好好看看!带头袭村的土匪头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严良的声音很大,大到所有人都能听见。 刚被土匪袭村,所有人对土匪的怒气都是高涨的。 一听见有被活捉的土匪,一群人恨不得立马生吞活剥,为死去的亲人朋友报仇。 等他们凑近,就看见严良一把扯开黑布,露出郭银钩的面容。 “堂哥?” “表哥?” “老大?” “……” 凑上前的,大部分都是郭家子侄。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严良口中的土匪头子,竟然是自己朝夕相处的族人。 “村长大人,怎么了?你不会对一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土匪头子,心生怜悯了吧。还是说,你和他早就暗中勾结,狼狈为奸?” “你放屁!” 村长郭斯怒吼一声,他万万没想到,再见到自己儿子,竟会是这种场景。 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此时该如何替自己儿子开脱。 他身手的血,手上的刀。 都做不了假! 村民们的眼睛也不是瞎。 短暂的疑问后,眼神渐渐不善起来。 这一次土匪袭村,死了太多郭家人。 别说土匪头子是村长的儿子了,哪怕是村长,只要证据确凿,就会立马被愤怒的村民撕成碎片。 怎么办? 怎么办? 郭斯一瞬间就满头大汗,手掌颤抖。 “说话!村长大人!活捉的土匪头子,该怎么办!” 严良又是一声怒喝,这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村长郭斯。 唰! 郭斯直接抄起郭银钩紧握的长刀,刀尖直至严良。 “严良!严良!我儿子怎么会是土匪!我儿子怎么会是土匪!”郭斯声音颤抖,神情癫狂。 苏昭皱着眉,打算上前一步直接结果郭斯,却被严良拉住手拦了下来。 严良向前一步,胸膛顶住郭斯的刀尖。 “郭银钩就是土匪!土匪就是郭银钩!杀乡亲,抢金银,烧房屋,祸害百姓的,就是你村长大人的宝贝儿子,郭银钩! 我说郭银钩怎么会跑,原来是你放走的! 你现在拿刀指着我?你现在拿刀指着我? 你想杀人灭口!?” 严良声音越说越大,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每向前一步,郭斯就后退一步。 哑口无言! 郭斯被说的,哑口无言! 他能清晰感受到,就连郭家子侄们,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微微异变。 证据太清晰了,看到的人太多了。 这次,任自己如何巧舌如簧,只怕都无力回天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若一个处理不当,就算自己是村长,只怕…… 郭斯猛吸两口气,将刀子高高举起,狠狠劈下。 噗嗤! 一刀,斩首。 随着郭银钩人头落地,才慢慢缓解黑石村其他村民看向郭斯的不善眼神, 儿啊,爹一定替你报仇! 只不过,现在还得委屈你一下。 郭斯深吸一口气,“看到了吗!哪怕是我亲儿子,只要敢勾结土匪,祸害乡邻,我也照杀不误!严良!你满意了吗!” 咕噜噜。 足球大小的头颅,滴溜溜咕噜到严良脚底。 满意,我太满意了! 原主啊,兄弟我替你报仇了。 放心的投胎去吧,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苏昭苏瑶的。 严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既然在心里答应了,替原主报仇,那就一定会报仇。 不过,还不够。 利益还没最大化! 严良如同踢垃圾一般,一脚踢开郭银钩的头颅,环视一圈,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随后缓缓开口道,“各位乡亲!看好了!土匪郭银钩被村长大人亲手砍了脑袋!是大义灭亲!还是杀人灭口!” “严良,你什么意思!” 还带着血的长刀,下一秒就抵在严良的脖子上。 郭斯双眼猩红。 “杀人灭口,那村长你,也是土匪!” “我不是!” “既然不是……”严良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拨开长刀,“那就是大义灭亲。可是光灭亲可没用啊,祸害乡亲们土匪还逍遥法外,他们还会回来的,对吧村长。” “呼……呼……你想怎的!” “我想剿匪!” 此话一出,村长顿时陷入沉默之中。 人老成精的他,又怎么会听不懂严良的言外之意。 剿匪,可不是上嘴唇下嘴唇一碰,说说就可以的。那是要拿出真金白银,招募乡勇才能做到的。 这次土匪袭村,若非严良一己之力守住村口,给足了村里集结乡勇的时间,只怕死的人会更多。 现在严良只是站在这不动,身后就有谢家兄弟等人支持。 如振臂一呼,只怕他比自己这个村长更能受村民拥戴。 现在还想要钱? 怎么可能! 这村子的村长只能姓郭!不能姓严! 郭斯思绪万千,沉默不语,打算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严良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心中的想法,也不催他,而是从苏瑶怀里,抱过婴儿! “严良!你!放了我孙子,他……他是无辜的。” 只一眼,郭斯就认出了那婴儿是自己的孙儿。 “哦?不能放,他可是土匪的儿子,死有余辜!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还有个身份,剿匪村长之孙,嘿嘿,村长大人,你懂我意思吧。” 严良的话,让郭斯面色一白。 儿子死了,可自己还有孙子,老郭家,就不算绝后! 该死,自己的孙子怎么会在这! 此时的郭斯已经对严良恨得牙痒痒,可脸上却不敢表露丝毫不满。 “懂!懂!严贤侄你只管剿匪,三日之内我必定给你凑出我的剿匪诚意!如何,来,先把孙儿还我,别吓到孩子。” 为了能稳住严良,郭斯连对他的称呼都变了。 “操。村长啊,你还真是滑头啊。”严良抱着婴儿,走到一个郭家子侄面前。 那人,是郭银钩生前一跟班,也是他出的主意,怂恿郭银钩迫害原主。 啪! 严良抬手就给那人一个耳光! “来,二狗子,你是全村最聪明的人。来,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剿匪诚意!” “啊?” 啪! 二狗迟疑一下,又挨了严良一个耳光。可他不敢反抗,他被严良揍过,又亲眼看见他手刃土匪。 “我他妈让你解释解释,什么他妈的叫剿匪诚意!” “村……村长……什么叫剿匪……诚意……” 二狗彻底被严良打服了,此时他只能哆哆嗦嗦地向村长问道。 村长不回答。 啪! “二狗子,你听好,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要是答不上。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严良冷冷说道,“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剿匪诚意!” 心狠手辣,对谁呢? 严良没明说,可郭斯却冷汗直流。 噗嗤。 见到这一幕,苏瑶直接笑了出来。 夫君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狠,还要辣,还有不要脸。 看明白这一切的,还有谢文,此时他目光复杂,又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渐渐坚定起来。 而其余人,都静静地看着严良和村长。 他们不懂严良和村长之间的博弈,但他们真的希望严良去剿匪。 毕竟,谁也不想一大早,正吃着米粥,唱着歌,大门就被土匪踹开。 进来二话不说,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 “剿匪诚意就是我出三百两白银,请严贤侄剿匪,保我黑石村不再咋遭受到侵犯!” 郭斯大声说道。 “哎我操,原来这他妈叫剿匪诚意啊!”严良不再理会二狗子,而是走到郭斯近前,“一言为定!村长,拿钱吧!” …… 第17章 收拢人心的俗套戏码 “良哥,真杀吗?” “杀!” 随着谢飞手起刀落,一只羊结束了它的一生。 严良有个优秀的品质,雁过拔毛。 只从村长郭斯那敲诈来三百两银子的他,并没有满足。 还顺手把村长家里牛羊鸡鸭鹅,凡是能吃的,都赶回了自己院中。 并请来了谢文谢飞,还有和谢文一起杀土匪的那几个青年。 一起杀羊分肉。 抹脖,放血,扒皮。 当鲜美的羊肉一快快摆在地上时,不光是严良,院子里所有男人眼睛里都冒着绿光。 饶是黑石村还算富庶,可寻常百姓家,也就逢年过节能吃到口荤腥。 “文兄,小飞,这两条羊腿最肥,你俩拿回去。哥几个,你们也别客气,剩下的你们分。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们了,赶紧的,各回各家。” 严良只留下几块羊排,便将其余羊肉都分了出去。 “这……” 其余汉子都两眼冒光,却没有上手去拿。 “墨迹啥呢!文兄,这些人都是你朋友,你带个头,赶紧拿,大娘今天受了不少惊吓,煲锅汤好好养养。” 说着,严良直接提起两条羊后腿,塞到谢文手中。 又将其余羊肉,挨个塞到谢文那几个朋友手中。 “谢严大哥!” “那我就不可气了,良哥,俺叫狗子,以后你有用到俺的时候,随便招呼!” “良哥,俺叫柱子!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 这几人收下羊肉,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做假,抱拳拱礼后便离开严良的院子。 “大哥?” 谢飞看谢文一脸复杂,小声提醒一下。 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谢文放下手中的羊腿肉,直接跪在地上。 谢飞没有犹豫,立马跟谢文一样,跪在地上。 “严兄,救母之恩,没齿难忘!从今天起……” “好了!”严良立马打断谢文,微微侧身,并没有接受他的一拜,“谢文兄弟客气,小飞拿我当兄弟,曾替我出过头。所以,我也拿他当兄弟,我救谢大娘,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小飞。” “都一样,严兄,你让我说完。从今天起,我谢文这条命就是你的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我也一样!” 谢飞也学着哥哥谢文,直接给严良磕了三个响头。 “谢文。”严良缓缓开口,语气渐渐冷淡,“你是个聪明人,谢飞不懂,但你一定懂我的心思。即使这样,你也跟着我吗?” 谢文听出了严良语气中的严肃,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从那晚山贼夜袭,不,或许是更早,从郭银钩带人上门找茬。 严良的表现就不是一个普通少年,这种人,简单来说,胸怀大志。 可在这乱世,每一个胸怀大志的人,前途都是充满血与刀的。 这也是那天严良上门发出组队邀请,谢文拒绝他的原因。 他只希望能在这小村子里平平安安,给老娘养老,看弟弟们成家。 这乱世,哪里又是真正的平安呢? 谢文想明白了,与其窝窝囊囊,靠忍气吞声换来一时安稳,还不如喝出命来,靠自己的双手,为家人撑起一堵墙,遮风挡雨。 “严兄,我明白,你不用多说了。从今天起,我谢文就把命给你了!若有二心,不得好死!” “我也一样!”谢飞连忙说道。 “好!”严良眼睛一亮,立马也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两位兄弟,我严良也对天立誓。你们若是不弃,我定肝胆相照。” 什么不求同年生,但求同年死的,实在是太中二了,严良真说不出口。 “良哥!” 这回,谢文对严良也改了口。 “阿文!” 严良扶起两兄弟,再次把肉递到他们手上。 “阿文,小飞。赶紧回去吧,好好安抚谢大娘。等明天小飞跟我去趟县城。” “干吗去啊,良哥?” “领赏钱去!” 创业初期,锱铢必较。 严良杀的那几个土匪,都能带到县城里,找官府换赏银。 具体多少他也不清楚,但蚂蚱在小也是肉。 更何况,他本来就想去县城找丁桃儿。 …… 送走谢文谢武两兄弟,严良开始收拾起剩余羊肉。 因为没有调料,羊杂啥的根本吃不了,只能煮一些羊肉,蘸点盐巴解解馋了。 就在严良煮羊肉时,苏昭苏瑶姐妹二人走到他身后。 妹妹苏昭直接从后面搂住严良。 “夫君~你好厉害~一只羊就换了八个好汉子的忠心。” 洗干净的苏瑶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甜香。 像蜜糖,百闻不厌。 “你也很厉害嘛,我这点小心思都让你看出来了。” 土匪很凶残,严良却敢第一个上,并且冲到最前面。 羊肉很鲜美,严良却把最好的肉都分了出去,自己只留下小部分。 人人心中都有杆秤,很多人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怕流血不怕死。 但就怕自己玩过命回头一看,有的人吃香又喝辣,而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严良收拢人心的方法就一个。 没有什么洗脑话术和狗屁梦想。 有危险,我真上! 有利益,我真分! “夫君,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瑶声音甜腻到,连旁边的苏昭都暗暗皱眉。 “接下来,瑶妹你猜猜看呢?” 严良一扭身,便把苏瑶抱在怀里。 不是说古代人都很封建嘛?怎么这妮子火辣大胆的像个现代人。 不过,我喜欢。 “我猜~夫君下一步,要对宋家~” 说完,苏瑶伸出芊芊玉指,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嗯?哈哈哈!” “嘻嘻嘻。” 严良和苏瑶对视一眼后,两人便忍不住开怀大笑。 不知为何,在苏昭看来,这两人,怎么有种…… 狼狈为奸的感觉。 “所以,你能帮帮我吗,瑶妹?” “愿意效劳,夫君~” …… 上好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简单的烹饪。 清水煮羊肉,蘸点盐巴。 若是能忽略掉膻味,这羊肉,堪称人间极品。 从穿越到今天,严良终于吃了顿饱饭。 而且是吃肉吃到饱的。 就连苏昭苏瑶两姐妹,吃的小肚子也鼓溜溜的。 吃过饭后,严良本想出去用清水洗洗身子,却被苏瑶一把拉住。 “夫君……今晚……让我和姐姐伺候你吧……” 说这话时,苏瑶一脸红晕,却不躲闪,直勾勾地看向严良。 …… 第18章 临阵脱逃 因为是夏天,也不怕水会溅到地上。 三人在里屋,严良坐在板凳上,静静地享受姐妹二人的服侍。 三个人说了好多,也做了好多。 姐妹二人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二人凄惨的家事,身负的血海深仇。第一次见面,苏瑶想要害死严良的邪恶想法,以及苏昭身怀武功,不能破身的禁忌。 虽然严良都已经猜到,但真当姐妹二人说出来时,他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欣慰。 心里话,只能说给最亲密的人。 由此可见,姐妹二人从今天开始,才算是真正的和自己同心同德。 他也不用在担心妹妹苏瑶会背刺自己了。 此外,严良还真正见识到了内力。 对,就是苏昭的玉女心经。 只是轻轻一发功,严良就能在苏昭身上感受到丝丝凉意。 一抬手,苏昭就能让盆中清水瞬间结冰。 此等神奇之事,也给了严良一点小小的震撼。 怪不得上次去县城的路上,苏瑶一直贴在苏昭身上。 按照苏昭的说法,玉女心经在江湖上只不过是最常见的内功心法。 很多世家贵族都会让女儿修炼此等内功心法。 只因为修炼玉女心经,必须是处子。 而且因为修炼这般需要清心寡欲的内功,大部分女子都是相当高冷。 这无疑让很多男人趋之若鹜。 试问,哪个男人不想征服一个冰山美人呢。 简单了解,严良就清楚了为何姐妹二人的人生轨迹会差距这么大。 姐姐修炼玉女心经,妹妹苦学钻研之术。 姐姐联姻世家,妹妹招收赘婿。 姐姐在夫家拉拢资源回馈娘家,妹妹实际掌控本家徐徐发展。 不得不说,这世家贵族的生存之道,很有智慧。 可惜,如今苏家灭亡,姐妹二人辗转流离,最后都成了自己的夫人。 严良一阵唏嘘。 一开始,严良说只需要姐妹帮他擦擦后背就好,可最后,在苏瑶的坚持下,还是由两姐妹帮自己洗了全身。 本着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想法。 严良也帮两姐妹洗了全身。 只能说,古代洗漱效率太低下了。 直到月上枝头,老猫叫春,三人才勉强洗完。 没办法,盆太小了。 …… 会死人的! 真的会死人的! 当严良和两姐妹陆续上炕,苏瑶吹灭烛火后,心里忍不住恐惧。 一边嘀咕,一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臂。 既然相互洗漱,又同居一室。 苏瑶已经今晚彻底成为严良娘子的觉悟。 可一想到严良帮姐姐苏昭搓背时,兴奋的样子。 自己就感觉到阵阵腿软。 从家族巨变,到流离失所,和姐姐相依为命,奔波求生的这一路上。 苏瑶已经不再是被家族保护到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瑶妹,你在害怕吗?” 黑夜里,严良突然开口道。 两姐妹一左一右躺在自己身边,姐姐浑身僵硬,妹妹浑身发抖。 完全没有一点暧昧旖旎的气氛。 可……凡事都要有第一次,不是吗? 严良的本意是等自己发展起来,换个更好的住所后,在和姐妹享受人生。 可现在,都快进到同床共枕了,自己在讲究,就显得矫情了。 “没……” 黑夜中,苏瑶声若蚊蝇。 女孩子既然没经验,男孩子得做个好向导,带女孩子渐入佳境才行。 严良侧过身,轻轻抱住苏瑶。 少女那温热香甜的气温扑鼻而来,软细的腰肢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将其折断。 双排邀请已发送,申请通宵上分。 严良没想到,白天那么大胆的女孩,此时竟然会害怕成这般样子。 这反差,还真是可爱。 唔! 苏瑶眼睛睁得滚圆,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嘴唇被吻。 心跳得好快,身子好热。 好奇怪的感觉,头好晕。 苏瑶的反抗越发无力,连紧绷的小脚趾,此时也如花瓣一般散开。 双臂更是不知何时,紧紧搂住严良的脖颈。 片刻后,苏瑶在严良耳边说了句话后,二人的身体才渐渐分开。 …… 次日。 去康保县的路上。 一辆牛车上,坐着严良和谢飞。 除了他两,还有四具尸体。都是昨日被杀的山贼土匪,今日二人就要带着他们的尸体去县城里找衙役换赏钱。 谢飞神采奕奕,严良两眼无神。 “良哥,昨晚没睡好吧,咋无精打采?” “嗯,没睡好。” 严良一脸生无可恋。 是啊,怎么能睡得好。 昨晚,苏瑶在自己耳边,带着哭腔说自己害怕,让他去找姐姐苏昭。 嗯? 她不知道她姐姐不能破身吗? 哎。 没办法,苏瑶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太可爱了。 软软的语气,温软的身子。 确实让自己心生怜悯,没有霸王硬上弓。 姐姐因为修炼特殊功法不能吃。 妹妹因为胆子太小不让吃。 这算是什么顶级折磨啊! 简直就是世间最恶毒的酷刑啊! 严良又叹了口气,看了眼正在赶车的谢飞,懒懒的说道。 “小飞,你娘咋样?” “挺好的,没啥事,昨天羊肉还吃两块呢!” “你二哥呢?” “嗨!更没事,就是脚扭了一下。” “哦,那就好。” “对了,飞哥,等回来,去我家吃一顿啊,我娘还惦记要当面谢你呢。看,她出来时候还给我了点钱,让我买点酒回去呢!” “成,等咱俩回去的。” 和谢飞这种人一起出门,永远不担心寂寞。 哪怕严良在牛车上睡着了,依然能听到谢飞他在自言自语。 甚至他还能和老牛互动几句。 可能,他这样的才算少年郎吧。 而自己,不过是占据少年郎的一个迟暮老头罢了。 半梦半醒中,严良自嘲着。 …… “姐,我是不是特没用。” 里屋里,苏瑶将脑袋埋进姐姐苏瑶怀里,委屈巴巴地说道。 “额……” 这可叫苏昭怎么回答,毕竟,当初她也临阵脱逃一次。 “姐,等夫君回来……” 苏瑶凑到苏昭耳边,嘀嘀咕咕小声说道。 苏昭顿时满面羞红,双眼瞪得滚圆。 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都有些陌生。 还能这么干? 自己的妹妹平时看的,是圣贤书吗? 啊!? 第19章 再见丁桃儿 当牛车晃晃悠悠走到康保县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这速度,还不如自己走着快呢。 这一路晃悠,让严良想起了前世小时候坐大巴车回乡下老家的经历。 严良和谢飞进城时,还发生了点小插曲。 守城士兵当时说什么也不让载着四具尸体的牛车进城,甚至扬言看他们俩才是土匪,要抓了他们。 气得谢飞差点就直接在城门口和那几个守城士兵动起手。 最后还是严良,掏出五两银子当路引,才勉强进城。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从古至今都是这个样子。 进了城,明显谢飞更熟悉一些。 一问才知道,谢武虽然木纳些,也不会武功,但人家在大燕可是正儿八经的技术性人才。 既会打铁,又会木匠。 手艺好到,甚至连康保县都是小有名气。 昨天谢飞带着谢武和谢大娘来县城的目的,就是接点城里的订单,做一些小摆件换钱。 可以说,凭借着谢武的手艺,他们哥三在黑石村至少是饿不死的。 下午时分,日头正烈。 康保县主街上的行人都少了许多。 小商小贩有气无力地叫卖,各家店铺的跑堂也躲在阴凉处偷懒。 “良哥,前面就是县衙了。” “哦,咱俩先吃点东西。” 吃饱喝足后,严良便带着谢飞拉着牛车,走向县衙。 …… 黑石山云峰寨。 鹰钩鼻大汉手持一封书信,细细端详。 过了一会,他又抬头打量起送信之人。 “联手对付严良是吧,成,你回去告诉郭老爷子,信上之事,我傅祥子应下来了。” “谢傅大当家的!” …… 夕阳西下,康保县。 走出县衙的谢飞,立马就吐了口痰。 “一群畜生!” 严良没有制止,反而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也不怪谢飞骂人,明明悬赏单上写了,一个山贼土匪十两银子。 可最后到严良手里的,才三两银子。 剩下的,都被拆分成各种茶水钱,跑腿钱,验尸钱等等等等。 四个山贼,按照衙役的算法,只能给十二两白银。 哦,不对,是十两。 剩下二两银子也被凑整抹零的借口,被衙役收了起来。 也好,下次再弄死土匪,也没必要费劲巴力运到县城换赏银了。 “良哥,你干嘛!” “收下!” 严良不由分说,把从衙役那里领来的十两银子,都塞进谢飞怀里。 “不行!娘要是知道了,她能让我哥打死我!良哥,土匪都是你杀的,这钱我不要!” “什么话!别娘们唧唧的!赶紧的!” “良哥,不要啊!” 就在严良和谢飞撕扯时,马蹄声响起。 浑身披着金红铠甲的女将牵着马从严良谢飞身边走过。 好俊的女子! 瓜子脸,高鼻梁,粉腮红唇,星目剑眉。第一眼看去,有点类似前世的新疆美女。 一身铠甲,再加上长相硬朗,气质英豪,若不是那宽广的胸怀以及纤细的腰肢,只怕是任谁见了都会误以为是个俊秀的少年郎。 那女将征战沙场多年,自然不似寻常姑娘家那般扭捏,而是大方的和严良对视一眼。 啧,好俊的皮囊,好壮的身材。 只可惜,怎么会喜欢男人…… 很显然,严良塞银子给谢飞的过程,都被她看见了。 这场景,像极了嫖客给妓女赏银,妓女假意推脱。 早听说边关少女,男人多好龙阳。 没成想,第一天来了,自己就见到了。 啧啧啧,大燕男人若都是这样,怪不得异族敢骑在大燕头上拉屎啊。 冷笑一声,那女将便带着随从,骑着马从严良身边走过,进了县衙。 这算是,什么眼神? 严良被那女将看得愣了一下。 要是自己没猜错的话。 这眼神,应该是…… 鄙夷中带着点惋惜吧。 他娘的!你在鄙夷什么!你在惋惜什么! “良哥?良哥?” “嗯?怎么了?” “我说,咱们接下来要去哪?” “哦,去哪,丁记布行吧。” “丁记?我知道,正好我也要去那条街。” 说完,谢飞牵着牛车载着严良走向丁记。 谁成想一个领取赏金这么简单的事,被县衙那帮废物拖了这么久。 等到了丁记,太阳彻底落山,天色已经微微发暗。 “严大哥!!” 距离上次来的丁记布行还有一段距离时,严良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与此同时,断线许久的偷学系统,一开始工作了。 【当前进度,纺布-第一层(221000)。经验+1。经验+1。经验+1……】 “良哥,有人叫你?” “嗯。” 回答完谢飞后,严良直接从牛车上下来,刚走两步,就感到一阵香风扑鼻, “严大哥!” 丁桃儿一身白衣,踩着小碎步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两眼笑眯眯的,天边那最后一抹火烧云,想来是落到了眼前这姑娘的脸上。 “桃儿妹子,你怎么会在这?” 严良迎了上去,谁能拒绝一个满脸青春洋溢,眼里都是自己的妙龄少女呢? 反正自己是拒绝不了。 “等你呀,严大哥,按照约定,你昨天就该来了。我都等你一天了,从早等到现在。” 丁桃儿个子不高,直到严良胸口处。 此刻的她,抬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严良,似娇若嗔。 “有点事,来晚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严大哥,都这么晚了,要不今晚你别走了,路上土匪多,不安全。你就住我家吧,我家客房很多的!” “额……好……我问问我兄弟哈。” 严良本想拒绝,可被丁桃儿盯着,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天地良心,自己才不是贪图少女的美色。 嗯……对,自己只是想多在她身旁,给系统学习技能的时间。 对! 这理由很好,能圆回来! “呀,严大哥还有朋友在这呢?小……小女子失礼了……” 说完,丁桃儿向谢飞点了点头,然后就躲在严良身后。 谢飞:那年十八,站如喽啰。其实我不重要,你和良哥不用管我。 “小飞,这么晚了,要不咱两住城里?” “不了不了!良哥,我娘说了,我要是敢夜不归宿,她就让我哥打断我的腿。” “可这么晚了……” “没事,我先去替我二哥办点事,然后我就直接回去了。良哥,我就不打扰你了,走了。” 说完,谢飞就牵着牛车匆匆离开。 大哥总说我楞头青,我其实聪明的一笔好吧! 谢飞离去的路上,忍不住赞叹起自己的机智。 良哥明显不想回去,如果自己猜得不错的话,他绝对想去男人最想去的地方。 青楼! 哎,要是被良哥他那两个夫人知道了,可就不太好了。 不行,我得帮良哥打掩护,不能让良哥他后院起火! 对了! 谢飞眼睛一亮,瞬间计上心头。 严良看着谢飞离去的身影,不明白这小子怎么肩膀突然一抽一抽的呢? 鬼上身了? “严大哥……” “嗯?” 严良回过神,看向丁桃儿。 少女踮着脚尖,歪着头,轻咬嘴唇。 “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吃饭去,好不好。” “好。” …… 第20章 丁桃儿的决心 “严大哥,好吃吗?” 丁桃儿双手托腮,静坐在严良一旁,笑眯眯地为他又添了碗汤。 “嗯,好吃。” 严良点点头。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米饭也是精米,吃进嘴里,米香四溢。 毫不夸张地说,这顿饭是严良穿越后,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我做的,严大哥,你要是不嫌弃,桃儿以后天天给你做,怎么样?” 嘶~ 这……好温柔,好想娶回家。 偷瞄一眼身边的少女,顺便严良又看了眼系统。 【姓名:丁桃儿。】 【好感度:90】 上次见面,好像才百分之八十。 这好感度,比苏昭苏瑶两姐妹都高。 怎么会这么高,难不成,真是被自己的高魅力吸引,一见钟情? “不嫌弃,不嫌弃。谢谢桃儿妹子。”严良边说,边将碗里的米饭一扫而光。 “嘻,那就这么说定了。严大哥,我再给你盛一碗。” 丁桃儿又给严良盛满一碗米饭后,笑吟吟地坐在他身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自己喜欢的男人,连吃饭都是这般豪迈。 “严大哥不嫌弃就好,今天太匆忙了,等以后我在给严大哥好好露一手。对了,严大哥,你可不可叫我桃儿,叫妹子太生分了。” 丁桃儿说完,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就连身子都微微贴向严良。 叫妹子还生分? “好。”严良笑了笑,随后放下碗筷,接过丁桃儿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后说道,“对了,之前说的,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去看。严大哥,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不用了,很饱了,现在就去吧。” “好,严大哥,你跟我来。” 说完,丁桃儿就起身,拉着严良的手走向另一间厢房。 进了房间,映入眼帘的就是丁桃儿为严良准备的一台木制纺织机。 这就是严良前几日和丁桃儿约定的事情。 严良伸手抚摸纺织机,从丁桃儿那里偷学来的技能,立马就化身本能。 不用丁桃儿介绍,自己也能明白这机器每一个零件,都是什么作用。 “严大哥,满意吗?这可是我亲自让福叔订做的,木架,纺盘,都是用最好的木头做的。” 丁桃儿的语气中,充满了渴望表扬。 “谢谢你,桃儿姑娘。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能试试吗?” “严大哥,都说好了,你要叫人家桃儿的。咦?什么,你要试吗?不是两位姐姐试吗?” 丁桃儿语气由嗔怪,转变成惊讶。 她一直以为,严良找她定制纺织机,是给他的两个娘子做的。 大燕不养闲人,就算是女子,平常无事时也需要做点什么补贴家用。 “嘿,瞧不起我是吧。” 说完,严良便端坐在纺织机前,熟练地抽丝搭线,随着双手不停忙活,纺织机也随之运转。 纺盘一圈圈转动,青丝被织成布料。 丁桃儿的眼神,也随之变得不可置信起来。 作为丁记布行的长女,从小纺织的丁桃儿一眼就看出来,严良绝不是逞强胡搞。 他是真的会! 而且,很熟练! 除了速度慢一点,以他的手法,织出来的布绝对是上等货。 “严大哥,你……” “怎么样,厉不厉害。” 严良也是人,自然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装逼的机会。 “嗯!严大哥最厉害了!” 男人都是小孩,哪怕是两世为人的严良,被满眼星光的少女夸赞,也忍不住心情愉悦。 月上枝头,烛光通明。 严良在纺织机前,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当然,他肯定不是打算靠自己纺织布匹发家致富的。 靠自己勤劳刻苦,永远都富不起来。 他心里想的,就是搞清楚纺织机的原理,然后想办法改进,目的是提高效率。 怎么改进,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严良在亲自纺织的过程中,就已经发现这台纺织机好几处不合理之处。 倒不是说丁桃儿给了她一个次品。 而是时代的局限性。 哪怕这是大燕最先进的纺织机,在严良这个现代人的眼光中,仍有改进之处。 只不过…… 让自己提意见,没问题。 让自己改进,有点难度。 严良又不是木工,就算他想改进这台纺织机,自己也没这实力。 对了,谢武不是木匠吗? 或许,可以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人的人去干啊。 想通一切的严良心情大好,在一回头,发现丁桃儿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也是,都这么晚了,这妮子在喜欢自己,也不好和自己在一个屋子里。 毕竟在古代,对名声还是比较看重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少女的清白就毁了。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困,索性在织一会吧,顺便把要改进的地方,总结一下。 …… “什么!夫君在姓丁的家里住下了?” 苏昭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谢飞。 “嗯!苏昭嫂子放心,那丁姑娘对良哥可热情了,有她在,良哥晚上一定不会去别的地方的!” 说完,谢飞便拱手告退,离开严良家。 啧,自己才是良哥最好的兄弟。 一句话,就能让嫂子们打消良哥夜不归宿去妓院青楼的疑虑! 到时候,可得让良哥请自己喝顿酒! 哈哈哈! 走到没人地方,谢飞再也压不住嘴角,肩膀一耸一耸,心情一片大好。 他在笑,可苏昭苏瑶却笑不出来。 “姐,夫君他……” 苏瑶人傻了,那天丁桃儿看向严良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今晚严良还敢住她家? 不怕进了盘丝洞吗? 苏瑶有种不祥的预感,今晚严良,要被妖精吃了。 可恶,为什么自己昨晚要拒绝啊! 明明是自己先嫁给他的,却让别的小妖精抢了头筹吗! 苏瑶越想越委屈,嘟着嘴,泪眼汪汪地看向姐姐苏昭。 “没……没什么……男人嘛,偶尔夜不归宿也正常。我看那丁姑娘模样品行都是极佳的,让夫君收她做小,也是……极好的!” 话是这么说,可最后三个字,苏昭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姐,我就是……不甘心……我真傻,真的。” 姐妹同心,苏昭明白苏瑶不甘心什么。 一盘美味,姐妹二人没什么,谁先吃谁后吃都行。 可现在,两人互相谦让时,来了个小妖精,她竟然先吃上了第一口! 真该死啊! 一时间,杀气四起。以严良家为圆心,半径百米内,虫不敢鸣,蝉不敢叫。 …… 康保县,丁家。 丁桃儿却一脸春风得意,坐在木桶里哼着小曲。 轻轻用香胰子擦拭身体,许久,才缓缓站起身,玉足轻抬,跨出木桶。 也不着衣,就这么水灵灵地走到铜镜前。 严大哥的两位娘子美极了,他,会喜欢自己吗? 丁桃儿双手搂胸,忍不住叹了口气。 轻罗披肩,盖住妙曼身姿,端坐梳妆,涂上胭脂口红。 梳妆打扮后,丁桃儿又掏出一把小剪子,细细地将自己指甲修理干净。 随后,又伸出自己的小脚,直到将每个脚趾甲都修剪成自己满意的形状。 精心打扮后,丁桃儿走出闺房,抬头看了眼天上明月。 双手合十,没人知道她许了什么愿望。 走到后厨,拿来一个木盘,端上酒菜。 丁桃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来到严良所在的厢房。 房间内烛火通明,机杼声不断,显然严大哥还没睡。 “严大哥,我进来喽~” …… 第21章 丁桃儿的赌注 “嗯?桃儿?……姑……娘。” 严良扭过头,看向丁桃儿时,不免心神一乱。 美,太美了,此时的丁桃儿如出水芙蓉一般,化的淡妆恰到好处。 头发还有些湿漉,紧贴两鬓脖颈,身上是件淡淡的轻纱,透过轻纱,两臂和肩膀的雪白若隐若现。 裙摆微短,露出半截小腿,白白嫩嫩。 丁桃儿见严良呆愣的模样,心中一喜。轻轻将餐盘放到一旁小桌上,然后凑到严良身边,挨着他坐下后,身子慢慢贴了过去。 隔着衣物,丁桃儿都能感受到对方略微僵硬的身子,轻抿红唇,凑到严良耳边,温润的热浪由唇红齿白的小嘴里吐出。 “严大哥~吃点夜宵吧~” 说完,丁桃儿缓缓远离严良,然后歪着头,挺着胸,双手向后支在木凳上看着严良。 【姓名:丁桃儿。】 【好感度:95】 好感怎么又涨了,这妮子离开这段时间里,干什么去了! 要不是有系统提示,严良都怀疑这是有人再给自己做局,做美人计的局。 “好,桃儿妹子一起吧。” 既然不是局,她的心思,严良大概也能猜到,索性就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叫我桃儿!我可不想当严大哥的妹子!” 丁桃儿似乎真的生气了,连胸口都被气得上下起伏不定。 “好,是我口误,桃儿桃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嘻嘻,严大哥,你真温柔,我果然没看错。呐,喝了这杯酒,我就不生气啦。” 说完,丁桃儿走到小桌前,倒满一杯酒后,递到严良面前。 “这……” 倒不是怀疑酒里有毒,毕竟这姑娘对自己这么高的好感,再加上她也没有害自己的动机。 只是严良有些害怕,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郎有情妾有意,再喝点酒…… 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如此欺负一个还不懂事的恋爱脑傻妮子啊。 “严大哥,这酒是自家酿的,没什么度数,不信你看。” 说完,丁桃儿便握着严良的手,将他手中酒水送进自己口中。 酒水入口,她的红唇更加水润夺目。 要不,你去看看自己的脸色呢!? 丁桃儿同学! 你这叫没什么度数吗? 严良看得分明,只是一口酒入喉,丁桃儿的脸色瞬间泛红,连脖颈和耳垂都带上几分粉意。 “严大哥,来坐呀~” 丁桃儿一杯酒下肚,随后蹦蹦跳跳的坐到小桌前,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凳子,对严良说道。 人和人之间果然不同,苏昭的体香有点类似梨花,清新淡雅。苏瑶的体香有点类似兰花,香而不妖。 而丁桃儿,贴坐在她身边,就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胭脂水粉,越闻越香,渐渐上头。 “桃儿,这么晚了,喝了这杯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在不赶紧走,严良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宇宙了。 哪个老干部能抗住这样的考验啊! “严大哥,你是在赶桃儿走嘛?” 女人真是水做的,一瞬间,丁桃儿两眼就泛了红,眼看就要泪流满面。 “不……不是,就是怕让人看见,败坏了你的清白。” “不怕,严大哥,爹娘都出远门了,这是偏厢,不管弄出多大的动静,都不会有人来的。” 说完,丁桃儿破涕为笑,又为两人各倒一杯清酒。 不管弄出多大的动静,都不会有人来的。 桃儿同学,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啊! 不要用美色挑战我在九年义务下养成的三观啊! 严良前世有过很多女人,但那些都是他功成名就后,走肾不走心,靠金钱地位维持的关系。 似丁桃儿这般,最浓烈炙热的爱,还一次没有遇到。 越稀有,越珍贵。 珍贵到,严良不希望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吃干抹净,明天拍拍屁股就走人。 如果可以,他也想回应她,一份郑重的许诺。 “桃儿,你……” 严良刚想说些什么,一根白嫩手指就抵住了他的嘴唇。 “严大哥,桃儿没有兄弟姐妹,从小父母就让我刺绣女红,我也没什么朋友。严大哥,你要是不嫌烦,能不能听我念叨几句心里话?” 说完,丁桃儿期许地看向严良。 “好……” “严大哥,我……” 丁桃儿边说,边为严良斟酒。 她语气不急不缓,一壶酒不多不少。 等少女把心中事说完,一壶酒正好喝完。 “严大哥,我有点晕,你……能不能抱我上床休息会。” 少女红着脸,也不知是羞红的,还是喝醉的。 “好。” 双手插过丁桃儿的腿弯,轻轻用力,严良便将少女抱在怀里。 好轻,好柔,好软。 轻轻将丁桃儿放到床上,却不想对方直接搂住严良的脖颈,不让对方离去。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 “严大哥,桃儿说了这么多,你可明白,桃儿的心意?” “明白,可是……” 还没说完,严良的唇就被少女的红唇堵上。 笨拙,热烈…… 良久,唇分。 烛光下,丁桃儿的表情还算端庄秀雅,可黑褐色的眼眸中,已经有了丝丝意乱情迷之色,粉嫩的香舌轻舔红唇。 似回味,似期待。 “严大哥,大燕哪个女子嫁人,不是一场赌博。我是布商之女,生来就是被父亲拿去联姻的筹码。如今我已二八,仗着宠爱确实推脱了不少媒妁。可…… 若今年再不嫁人,明年就要被官府拉去选亲,也不知会被哪个村哪个汉子挑中,为妻为妾。 既然嫁谁都是赌,我丁桃儿,要自己来赌。 严大哥,你……你可愿娶我?” 说完,丁桃儿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一拉,便将严良拉上床,随后一个翻身,骑在严良身上。 辗转反侧中,青罗离身,上身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的丁桃儿,脸颊上是用意志无法控制的红晕。 即便是娇羞不已,她的目光也直直地盯着严良的双眸,坚定不移,没有半分迟疑。 严良没想到,眼前少女,白天看上去小家碧玉,可此时此刻,却像是一只紧盯猎物的母狼,浑身上下充满了进攻欲。 “为什么,要赌在我身上,我只是个乡下汉子,一穷二白,还有两个娘子,你不怕嫁过来,连饭都吃不上吗?” “不怕!”丁桃儿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怕,严郎,我不在乎你有钱没钱,也不在乎还有几个女人。你知道对我好,疼我,爱我,就够了。 一穷二白,没关系,我会织布,我会经商,我来养你和两位姐姐就好了。 严郎,不要拒绝我,好吗? 第一次见到你,心里就有个声音,我丁桃儿,这辈子,非你不嫁。 严郎,你可愿娶我?” 咚!咚!咚! 少女的心跳,严良的心跳。 在这寂静的夜,震耳欲聋。 面对丁桃儿第二次询问,严良不再回避。 “愿意……唔!”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丁桃儿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悸动。 这一刻,什么四书五经,礼义廉耻的,统统不重要了。 她只想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眼前这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 自己两世为人,总不能在一个黄毛丫头面前,屡屡落入被动吧! 再次面对丁桃儿的索吻,这一次严良没一会便占据了主动。 良久良久后。 “桃儿,冷静点,不行!” “严郎……” 面对媚眼如丝的丁桃儿,严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继续下去。 这么爱自己的少女,不能就这么轻易夺走她最珍贵的一切。 要明媒正娶,要八抬大轿,要……不留遗憾! 严良好色,但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桃儿,我会娶你,一定会,对天发誓,我要是不……” “严郎,既然我敢赌,就不怕输。即使你不娶我,我也希望你平安,所以,你不用,也不需要发誓。” “桃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输的。但现在,真的不行,最美好的事情,留到新婚夜,如何?” “我……我都听严郎的……” 听到严良说这话,丁桃儿心中又是遗憾,又是欣喜。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遗憾什么,欣喜什么。 “所以,桃儿,你现在还是会自己房间睡觉,不然让人发现,你的清白就没了。” 爱一个人,是不会希望对方受到一点伤害的。 哪怕是流言蜚语也不行。 这就是严良的原则之一。 “不嘛~清白什么的,没就没……严郎,这么晚了,我怕黑。等明天早上,我早点起,偷偷回去,保准没人知道的。” 说完,生怕严郎不同意,丁桃儿紧紧搂住他的腰肢。 “啧啧啧,女人啊,刚说完什么都听我的。” 严郎叹了口气,面对少女的可爱攻势,无奈退让。 没办法,严郎是有底线,但他的底线,比底裤还低。 “嘻嘻。” 丁桃儿不再说话,而是用小脑袋在严良胸怀里蹭来蹭去。 “别……别蹭了,桃儿,我跟你讲讲,我的事啊。” “嗯?好呀!” 丁桃儿欣然同意。 不能再蹭了! 再蹭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丁桃儿不再乱动,才让严良守住那岌岌可危的底线。 此时的少女,身无寸缕,哦,不够严谨,毕竟她脚上的小白袜子还没来得及褪下。 再不分心说点什么,严良只怕自己的底线原则,下一秒就被欲望冲烂。 严良抱着少女,轻抚香肩软背,细嗅奶香,缓缓从自己选亲娶到苏昭苏瑶开始,一直讲到鹰钩鼻山贼大汉杀进村子,最后被自己击退,今天来县城,就是去县衙拿山贼土匪的尸体换赏银。 严良讲得很仔细,丁桃儿听得也很认真。 当她听到严良身中两箭一刀时,会被吓的泪眼婆娑,拉起严良检查身子。 直到见到他身上的箭伤刀伤都好得差不多了,看不出痕迹后,才勉强止住眼泪。 当她听到严良力战土匪,不仅全身而退,甚至还反杀对方时。 小脸上写满了自豪,好似他的荣誉,也是她的荣誉。 夜很长,长到两人彼此互诉衷肠,加深了解。 夜很短,短到刚相拥而眠,就有人要穿衣离去。 …… 次日天明,严良缓缓睁眼,身边空空如也,好似黄粱一梦。 还好,枕边还有某人的长发,能证明昨晚并非梦一场。 还没等严良穿衣,门就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去而复返的丁桃儿。 一身白衣长裙,腰别香囊玉佩,不多不少的装饰,再加上她那甜美容颜,简直就是青春洋溢的代名词。 “严郎,起来啦,我帮你洗漱。” “额,不用……好,谢谢桃儿。” 少女的热情,让严郎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一盆清水,一块毛巾。 并没有香艳俗套的剧情,丁桃儿只是简单帮严郎洗洗脸,擦擦上半身。 昨晚烛光太暗,很多东西只能用手去感受,此时阳光明亮,细细观赏,别有一番风味。 女人妙曼的身姿在男人眼里是风景,反之亦然。 丁桃儿盯着严郎的小腹,她也不懂为何这八块疙瘩如此吸引人,让自己的目光就是舍不得离开。 “桃儿,差不多了吧,你也洗把脸,顺便擦擦口水吧。” “唔~我流口水了?哪有!严郎你就知道欺负桃儿!” “哈哈哈哈。” 一天的美好心情,就是从娇羞少女开始。 严郎此刻虚荣心爆棚,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沉迷自身的美色之中呢。 再说了,自己这身材确实可以。 在系统加持和平日里勤奋锻炼下。 是要胸肌有胸肌,要八块腹肌有八块腹肌。 只可惜,上次苏昭苏瑶给自己洗澡时,她们的目光全落在自己身上的别的长处上了。 不过,貌似也不错,自己也很喜欢她们那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 正想着,严郎擦干净身子,准备穿上自己的衣服时,却被丁桃儿拦住。 “严郎,你……试试这件衣服。” 说完,丁桃儿有些扭捏地端过来一个木盘,上面内衬,衣服,腰带,发冠以及护具。 在丁桃儿的服侍下,严郎很快就穿好了她拿来的新衣服。 严郎摸了摸外袍,黑色丝绸布料,丝滑透气。袖口之间还能看见一排排云雷纹,凭空添了一丝贵气。诸如此类的小细节还有很多,可见做这件衣服的主人,花了多少心思。 “哇,真好看,还很合身,我很喜欢!桃儿,你觉得怎么样!” 严郎语气中的喜欢不是作假,他能猜出这是少女的手艺,如此费心,必须给予最强烈的反馈。 “我……我觉得……严郎是这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 严郎本就英俊,穿上这一身合身黑衣,蜂腰虎背螳螂腿更加明显突出。 丁桃儿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软,灼热难堪。 奇怪,这身衣服明明这么合严郎的身,自己为何却偏偏想给他按在床上,撕烂这身衣服呢。 “谢谢桃儿,是你做的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 严良轻轻抱着丁桃儿,轻轻在她耳边问道。 咕~嘿嘿~ 被抱住后,丁桃儿只感觉脑子一愣。 奇怪,严郎他叽叽歪歪说什么呢? 奇怪,自己在傻笑什么呢?完了,控制不住了! “我……我从小在布行,一要看一眼,我就能知道,严郎你的尺寸……” 这妮子,傻笑啥呢? 严良松开怀抱,看着丁桃儿一脸痴笑,忍不住心中暗道。 …… “驾!驾!吁!他妈的,你这头驴怎么不听话啊!” 独自驾着驴车,走在回黑石村路上的严良,忍不住骂道。 前世自己不是开奔驰,就是开劳斯莱斯。 跑题了…… 这辆驴车是丁桃儿送给自己的,车上载的,是一台织布机。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琐碎之物。 基本上,丁桃儿能把自己想到的东西,都从布行搬到了车上,要不是考虑到驴子体力有限,丁桃儿恨不得把整个丁家都搬到车上。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岳父,丁老爷子回来后听到这一幕,会不会气个好歹。 找个时间,把丁桃儿这可爱妮子娶回来吧。 嗯,等自己拿下郭宋两家,彻底控制黑石村后吧。 少女既然把一切都赌在自己身上,怎么着也得做出点成绩,让少女在外人面前挺直腰板说道,我没看错! 她既然敢赌,自己就不能让她输。 马上就到黑石村了,严良看向村子里的眼神,也变得冷冽许多。 对不起,你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资源就这么多,蛋糕就这么大。 我也想吃,所以。 只能把餐桌上的各位,统统打死了。 …… 第22章 准备动手。 严良刚进村,就立马引来黑石村其他村民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前几日的土匪袭村中,正是严良在村口和谢家兄弟拖住土匪,才力挽狂澜,没让土匪顺势杀进村子。 尽管他们和严良都不太熟,但这不妨碍心中对他敬重。 再加上,严良要剿匪的事情已经在村子里传遍了,这些人,已经隐隐把严良当作了本村的守护神。 只不过,仍有几个长嘴妇紧盯严良的新衣,以及驴车上的物件。 “呸,收了俺哥三百两银子,说是去剿匪,结果去县城里享受去了,呸,竖子!” “哎呦,郭家嫂子,那要不下回土匪再来时,你去村口和土匪拼命,如何?” “就是,三百两给你,你去干掉土匪吧。” 人人心中有杆秤,尤其是郭家人说出这种酸溜溜的话,自然引得同村其他妇人反驳。 这么多年,村子里什么好事都被郭家占了,心里怨恨他们的村民,自然不在少数。 更何况,这次山贼之所以会打过来,全是郭家出了叛徒。 所以,很多人看向郭家人的眼神,隐隐中已经有了怨恨。 眼看犯了众怒,那位郭家妇人不敢反驳,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家中。 这些,严良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很好,有怒就好。有怒,就有火,有火,就能燎原。 此时临近中午,大部分村民都在地里干着农活,村子里并没有什么人, 驾着驴车,严良悠悠回到自己家中。 一进小院,就看见苏昭手持一根长棍,似乎在练什么剑法。 身姿优美,招式灵动。 一身粗布衣服,在她身上也穿出了超凡脱俗的气质。 只不过,这招式中,自己怎么能感受到阵阵杀意呢? 而苏瑶则是乖巧地坐在一旁,双手拄着腮帮,心不在焉地看着苏昭练剑。 见到严良回来,先是眼睛一亮,随后变脸,竟然赌气般扭过头,离老远,都能看清她撅起的红唇。 真可爱。 要是能咬上一口,该是多美味啊。 “昭妹,瑶妹,我回来了。” 苏昭将长棍舞出一个剑花,随后停了练武,莲步轻移,走到严良身边。 “夫君。”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为严良擦拭脸上的汗水。 “辛苦了,昭妹。” 享受完苏昭温柔的擦拭,严良顺手将手帕拿来,也为苏昭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一想到两人用同一块手帕,苏昭顿时脸红。 小麦色肤色,配上潮红,别提多赏心悦目了。 严良昨日被丁桃儿搞得本就欲火焚身,此时见到自己正儿八经的娘子,自然不再忍耐。 直接将苏昭搂紧怀里,在她羞涩的眼神中,在苏瑶惊讶的眼神中。 直接亲了上去。 吧唧吧唧,糯唧唧的,好吃,爱吃。 “哼!” 就在严良吃着正香时,苏瑶突然站起身,一跺脚,直接进了屋子。 似乎是为了凸显出自己的不高兴,连带着关门的动作也大了几分。 一声咚的关门声,直接打断了严良的进餐环节。 “夫君……你……你去哄哄妹妹吧。” 被吃得七荤八素的苏昭,此时对严良的夜不归宿,已经没了怨言。 勉强和严良拉开点距离后,苏昭满脸羞涩,尽管内心里还想继续下去,但没办法,总不能一个人独占夫君,冷落了自家妹妹吧。 没办法,当姐姐的,总要处处让着妹妹。 “昭妹,你真好。” 严良将头埋进苏昭的脖颈处,深深吸了口少女的体香。 可能是因为练了一上午的剑,苏昭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 酸酸的汗水,裹挟着少女的体香。 有点难闻,但闻了几口后,却让人欲罢不能。 有点上头。 “嘤~夫君,脏,你别……好了……快去哄哄妹妹吧,我去给你做饭。” 苏昭猛然推开严良,小鹿一般左右看看,尽管没有其他村民看见,被严良突然袭击,也让她娇羞不已。 亲脖子就亲脖子嘛,怎么还舔自己的汗水。 只是一下,就险些让苏昭双腿发软,站立不住。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 真可爱。 严良看着苏昭逃离自己怀抱的模样,心中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夸赞了。 将驴车拉到阴凉处,系好缰绳后。 严良也进了屋。 走进里屋,就能看见苏瑶背对门口,坐在炕上。 抱着肩膀,缩成一团。 仿佛整个后背都写着,我不高兴,快哄我的字样。 严良不傻,自然知道两姐妹为何生气。 不过,既然能哄好一个,自己就能哄好第二个。 坐到身后,严良轻轻抱住苏瑶。 苏瑶身子一颤,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后,便放弃抵抗,身子后仰,彻底依偎在严良怀里。 少女的腰,夺命的刀啊。 严良从背后环住苏瑶,双手搭在对方小肚子上,心中忍不住叹道。 这腰,又细又软,真叫人欲罢不能。 “瑶妹,瑶妹。” 嘴唇紧贴耳垂,严良温声细语地在苏瑶耳边喃喃。 每说一句,都能感受佳人的身子软了几分。 “哼……” 苏瑶本想重重地哼一声,示意自己并不会因为一个拥抱就消气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一开口,声音就小了几分。 落在严良耳里,更像是在和自己调情……呸,是撒娇。 “怎么了,谁惹我家瑶妹生气了,连自己的夫君都不理睬。” 感谢大燕,这时代的衣服风格和前世没什么区别,都是上下分离。 上衣是上衣,下衣是下衣。 这种分体设计,有时候很方便。 就像现在,严良一边说着,一边运用自己灵活的手指,悄悄钻进苏瑶的衣服里。 不多,刚好能用指尖轻轻触碰对方的小肚皮。 这一举动,无疑让苏瑶的身子更软了。 好舒服。 不对! 我现在在生气呢! 不是贪图享乐的时候。 苏瑶动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在这奇妙的感觉中迷失。 双腿夹紧,然后两只手用力抵抗入侵者,然后挣脱开严良的怀抱。 跳下炕,苏瑶站在严良的面前。 尽管满脸通红,也保持一副严肃的表情。 “夫君……你……你昨晚去哪了!” “在丁桃儿家借宿一宿,就是上次咱们去买布的那家。” 看着奶凶奶凶的苏瑶,严良强忍笑意,认真地回答。 “那……那……那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只是简单吃个饭,聊会天,然后我从她那带回来一件织布机。” 确实没做,严良的回答,没有说一句谎话,当然,就是很多细节没有交代清楚。 “那这件衣服?” “丁桃儿亲手给我做的。” 苏瑶很聪明,非常非常聪明,她能听出严良的言外之意,但她也想明白了,这个时代,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 就连自己爹爹,那么爱娘,还有八个妾房呢。 她不在乎严良今后娶多少个女人,但她很不甘心第一个拥有严良的,是别人。 “真好看,丁姑娘的手,真巧。” 还没过门的女孩,就给夫君一身衣服,可自己,刚嫁过来,却想着谋害夫君。 一想到这,苏瑶心里就酸酸的。 “是衣服好看,还是人好看?” 感觉到苏瑶已经消气,严良借坡下驴,拉起对方的小手,揉捏两下后,缓缓问道。 “都好看……哼……夫君,我……” “你什么?还没消气嘛?” “嗯……” “那我要怎么才能让我家可爱美丽端庄贤惠温柔大方的瑶妹消气呢?” “……” “告诉我嘛,瑶妹。” “像……你哄姐姐那样……那样……” 哦,说白了,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嘛。 这还不容易。 严良快要被苏瑶这副傲娇的样子,可爱死了。 如果说姐姐苏昭是块黑巧克力,那妹妹苏瑶此时就是块软嫩的棉花糖,味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等什么,直接吃就好了。 严良站起身,拉过苏瑶就准备品尝她舌尖上的味道。 “等等,你刚亲过姐姐……唔!” 姐妹之间还嫌弃? 吃醋行,傲娇行。 这毛病可不能惯着! 口水都嫌弃,那别的水岂不是更嫌弃? 别误会,严良指的是汗水! 为了后面能解锁更多姿势,严良无视了苏瑶的话,直接吻了上去。 …… 吃饱喝足后,已经是下午时分。 严良牵着驴车,往谢文家走去。 驴车上,是一架纺织机。 刚进谢文家小院,就看见谢文和谢飞一人一把长刀,相互对攻。 两人攻防有度,已然有些大家风范。 可惜,就是两人没有内功。严良也不知道,像他两这样的身手,在这大燕属于什么段位。 “咦?良哥!” 被谢文一脚踹飞的谢飞,站起身,正准备骂骂咧咧打回去时,却发现一旁关照的严良。 “小飞。” 严良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听到谢飞的话,谢文也回神看向严良。 只不过,这精壮汉子一见到严良,就是一脸歉意。 “良哥,你回来了。” “嗯,阿文,你这刀法很俊啊,有时间也教教我啊。” “啊?雕虫小技,良哥见笑了。”谢文憨笑一下后,面色一凝,“良哥,抱歉,小飞又给你添麻烦了。” 昨晚谢飞回到家时,谢文刚好和娇妻做完剧烈运动,出来用清水洗净身子。 一见面,谢飞就叫住谢文,兴高采烈地说今天帮了严良一个大忙。 关于严良的事,谢文格外用心,于是来了兴致,拉过弟弟想听听他如何帮了严良的大忙。 可细细听来,谢文脸色越来越差。 这他妈,不是挑事拱火吗! 愚蠢的弟弟啊! 你怕不是坑了良哥啊! “没事,都兄弟,别这么拘谨。” 严良拍了拍谢文的肩膀,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哥,我就说没啥事吧!看你一惊一乍的!”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谢文瞪了一眼谢飞,然后看向严良,“良哥是有事儿吗?” “嗯,是有点事,不过是找阿武。” 说完,严良指了指身后的驴车。 “良哥,我二哥在铺子里打铁呢,我去叫他。” 说完,谢飞就往一个小铺子里跑去。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铺子不大,没有墙,没有门。 严良早就看见正在打铁的谢武。 铺子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刚进铺子,扑脸的热浪袭来,让严良十分不适。 怪不得说人生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就是这炎炎夏日,再加上高温炉火。 寻常人别说挥锤打铁了,单是呆上几分钟,都容易中暑。 不过看谢飞,已经是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良哥,我去叫二哥。” “不用,等一会吧。” 严良叫住谢飞,两人等了近一个时辰,打铁声才渐渐停止。 “三弟,恩……恩公!” 打完铁,刚喝了口凉水的谢武,一抬头就看见严良二人。 “阿武,都兄弟,正常叫就行。” 说完,严良就走到谢武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那怎么行……” “哎呀,二哥,别婆婆妈妈了。你跟我一样,叫良哥就好!” “是,阿武,太客气就见外了。”说完,严良捡起来散落一旁的长刀。 好几把,严良很眼熟,就是那天从山贼土匪手中夺下来的。 “阿武,你看这几把长刀,怎么样?” 严良拿着长刀问向谢武。 “恩……好吧,良哥。这几把刀杂质太多,算不上什么好刀。不过也不太差,寻常江湖人士用的,也就是这种货色。甚至一些朝廷军队,用的还不如这几把呢。” 一提到铁器,谢武的话语就变多了几分。 这样子,妥妥的技术宅啊。 “哦?听你的意思,你能造出来比这好的?” “不能。良哥,我只是见过好刀,却不知道怎么造的。”谢武憨憨一笑,挠挠脑袋,那神情,和谢文一模一样。 “哦。” 听到这个回答,严良到没有多失望。怎么可能自己刚想砍人,就安排一个绝世铁匠帮自己锻刀呢。 不过,一个普通铁匠,再加上自己脑子里的知识。一加一,未必加不出来一个绝世铁匠。 “阿武,你听没听过,钢?” “gang?良哥,什么叫……gang?” “百炼为钢。” …… 许久许久,直到夕阳西下,严良才和谢武走出铁匠铺。 出来时,严良一脸疲惫,谢武精神狂热。 没了,一滴都没了! 哦,说的是知识。 严良把自己从锻刀大会上学到的知识,一股脑地全说给了谢武。 骤然听到如此先进的知识,谢武就如同缺水的海绵,疯狂榨干严良脑子里每一滴知识。 “良哥,木炭,还有鼓风机就拜托你了!” “好,知道了,其他的你先尝试。” 古代炼钢的难点就是温度,没有煤,普通木柴能达到的温度不过八百来度,远远达不到炼钢的标准。 再加上大燕的打铁技术,连鼓风机都没有,自然练不出钢。 鼓风机的问题,严良可以设计出一个大概模型,然后交给谢武细细改良。 至于没有煤,也可以用木炭来暂时代替。 “我会的,谢谢你,良哥!” “都兄弟,别客气。” 严良摆摆手,技术宅太厉害了,铁铺里那么热,还能一聊一下午,不佩服真不行。 “对了,阿武,听说你还会木匠活。呐,这是我刚来的纺织机,我有几个想法,你看看能不能实现?” 说完,严良便拉过谢武,走到驴车旁。 两人对着纺织机,又开始新一轮技术探讨。 从夕阳西下,直到月上枝头。 …… “良哥慢走。” 送走严良后,谢武又一头扎进了铁匠铺。 谢飞看着二哥的背影,碰了碰大哥谢文的肩膀。 “大哥,你看二哥,当初娶二嫂时候,都没今天这么兴奋。” “……”谢文已经考虑,要不要把谢飞的舌头剁下来,省得这张破嘴早晚有一天惹出大祸。 “大哥,良哥今天来,和二哥叽哩哇啦说啥呢,啥叫百炼成钢啊?”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三弟,我告诉你,你和别人不一样,千万别把时间浪费在学问上。” “那我该干嘛呀,大哥?” “练武,狠狠地练武!我有种预感,良哥他,准备动手了。” “动手?啥动手啊?和谁啊?为啥啊?良哥跟你说的?他咋不告诉我呢?诶?大哥,你别走啊!哎呦!真烦死你这种话说一半的人了!” 第23章 苏瑶的决心 等严良回到家,饭菜已经做好了。 洗干净手后,严良和两姐妹才坐到饭桌前吃饭。 晚饭很素,毕竟古代能吃的菜太少了。 还好严良从村长家顺了不少鸡鸭鹅,如今也算实现自己刚穿越时候的梦想了。 顿顿有肉。 吃饭时,苏瑶小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 明明没有涂口红,此时的她,嘴唇却分外红润。 都是严良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 这可是亲了快半个时辰才亲出来的,不仅红,还有点肿。 “昭妹,瑶妹,我做好打算了。” 严良一边吃,一边开口说道。 “嗯?夫君?你做什么打算?” 苏昭抬起头,清澈的双眸看向严良。 “姐,夫君他,要对宋家出手了。” “嗯?是吗?夫君?” “嗯。” 严良点了点头。 身边有个聪明人真好,严良并没有对两姐妹有所隐瞒。 这两人,一个有谋,一个有武。 自己创业初期,还真需要她们两个的帮助。 尤其是苏瑶,这妮子的聪明才智不在自己之下,对付宋家这种村中一霸,还真需要她帮自己出谋划策。 “既然夫君做好决定,那我和姐姐必鼎力支持!”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会劝我三思呢。” “怎么会,若我是夫君,在这种局面下,也会对宋家出手。” “哦?理由呢?” “哼,夫君,你是打算考我,还是借我之口,给你的昭妹解释啊?” “哈哈哈!” 苏瑶的话,引得严良哈哈大笑。 苏昭含羞带嗔的瞪了眼妹妹苏瑶。 什么叫,你的昭妹。 这话听起来,怎么…… 还有点舒服咩。 不对,苏瑶的意思,是不是在说自己笨,听不懂啊! “哎,就当我自言自语吧。如今村子里就两大乡绅,明面上控制着大片农田,背地里不知道和多少盐帮山贼漕帮勾结。可以说,两大乡绅手里面握着整个村至少八成的财富,对吧,夫君。”苏瑶缓缓说道。 “嗯,没错。” “如今出了山贼事件,夫君已经和郭斯结下杀子之仇。现在咱们对郭斯的态度,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他早晚会对夫君动手。郭斯不足为惧,索性趁着他谋划复仇期间,顺势拿下宋家。” “嗯,没错。” 苏瑶的话,完全说中严良心中想法。 郭家只是麻烦,却没有威胁。 所以,严良根本不怕同时和村中两大乡绅同时开战。 “可……要怎么对付宋家,全……杀光吗?” 苏昭问道。 这解决方式,很苏昭。 严良揉了揉苏昭的小脑袋,这两姐妹,一个比一个狠。 遇到问题,第一想法都是杀光。 也对,要是做不到这般狠辣,两姐妹在这乱世中,只怕刚离开苏家的第一天,就让人吃干抹净了。 “不用,宋家倚仗的,是一个叫海角帮的帮派。” “海角帮?”x2 姐妹俩同时发出疑问。 “嗯。” 随后,严良就一边吃饭,一边给两姐妹说有关于这海角帮的情报。 这些情报是严良从谢文那里打听到的。 这海角帮,前身也是个山贼绿林团队,在几十年前一次拦路抢劫中,正好打劫到了告老回乡的宋太公头上。 在宋太公护卫的绝对武力压制下,这伙山贼很快落败。 之后的事就很简单,宋太公并没有对这伙山贼赶尽杀绝,反而是收入麾下,成了海角帮。 如今,海角帮明面上,替宋家看管一个小小的赌坊。 背地里就不知道替宋家干了多少脏活黑活。 “说白了,宋家和海角帮,就是钱袋子和刀把子的关系。” 严良说完,并做了个总结。 钱袋子养刀把子,刀把子护钱袋子。 “所以,夫君你真正要对付的,是海角帮?” 听完,苏瑶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嗯,瑶妹,你觉得怎么样?” “若是情况属实,那夫君的想法,绝对没问题。” 听到苏瑶的肯定,严良才放下心来。 他的想法很简单,若有一天,刀把子保护不了钱袋子,那钱袋子对刀把子的态度会是什么样? 念及恩情,继续供养? 还是弃之如敝履? 他毕竟是现代人穿越而来,思维方式和古人有很大不同。 所以,他才会问苏瑶,这位曾经的大家闺秀,苏家实际上的未来接班人。 而苏瑶给出的答案,严良听明白了。 若是苏家不倒,有一天苏家的刀把子保护不了苏家,那苏家一定会弃之如敝履,另寻其他刀把子的保护。 苏家如此,黑石村的宋家亦是如此。 “那我就放心了。”严良长舒一口气。 “夫君,海角帮既然能成为宋家的刀把子,自然有过人之处。我觉得,应该让姐姐去探查一下虚实,再做打算。” “不用了,海角帮的情报我已经都打听到了。”严良说道,“区区三十人,二十人住在宋家大院附近,成拱卫之势。还有十人,和一些本村混混组合,驻守赌坊。” “夫君,准确吗?” “一定准确!” 海角帮都穿同样衣服,只需要用上帝视角数一下就好了。 苏瑶点点头,没有多问。 既然夫君说了,那自己就会无条件信任。 至于夫君从哪里得到如此准确的情报,自己也不会过问。 如果夫君他想说,自然会说。 自己听了,也会去用生命保密。 如果夫君他不想说,那自己也不会多问。 “所以,咱们要对付的,就是海角帮的三十名绿林汉子。” “对,区区三十人。” “那夫君,你打算带多少人对付他们?” “整整八人。” 苏昭一愣。 区区? 整整? 听严良的语气,怎么有种,优势在我的感觉? “那夫君,你是打算让姐姐也出手吗?” “不到万不得已,不打算。” “杀手锏嘛?” “嗯。” 八人去打三十人。 还不用苏昭出手。 苏瑶看了眼严良,她是想不出来这仗该怎么打? 帮派成员可不是寻常混混,他们可是比山贼土匪更心狠手辣的存在。 严良似乎也看出了对方的疑问,于是在饭桌上,对苏昭苏瑶徐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 和苏瑶反复商量后,事不宜迟,严良立马又去了谢文家中。 一来是交代一些事情,让谢文去做。 二来是找谢武,让他先把手上的其他活放一放,优先打造一些小物件。 当谢武听明白严良嘴里的小物件时,顿时就吓得双腿发软。 按照严良的设计,自己打造出来的,完全就是低配版的盔甲啊! 历朝历代,敢打造盔甲的,都是死罪。 最后在严良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谢武才勉强同意。 并保证三天之内就能做出来。 …… 严良家中。 此时只有两姐妹在家。 苏昭将毛巾洗净后,轻轻帮妹妹苏瑶擦拭身子。 擦拭得很仔细,后背,胸前,腋下,两腿…… 出乎苏昭的意料,这次苏瑶对自己擦拭,并没有太多的抗拒。 姐妹同心,苏昭似乎明白了苏瑶在想些什么。 “姐,我决定了,今晚,我就要和夫君……” 或许是接下来要说的太过于羞涩,妹妹苏瑶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可苏昭又怎么听不明白,苏瑶想表达什么呢。 就连擦拭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知道了,我……今晚我去外屋睡,里屋留给你和夫君。” 说完这话,苏昭只感觉心里涩涩的,也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 从小到大,姐妹二人感情极好。不管是什么,两人都会彼此分享。 或许是命运捉弄,两人竟然同嫁一人。 可今天,妹妹竟然要独享夫君了。 而自己,想要和夫君…… 却不知猴年马月。 一时间,苏昭竟然有些羡慕起苏瑶。 “别……姐……你别走,你陪着我,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苏瑶连带着肩膀,都红到发粉。 整个人也转过身来,和苏昭面对面。 “那……成何体统……” 苏昭也被苏瑶的提议,羞得面色通红。 一想到这荒唐的场景,苏昭瞬间就感觉自己两腿发软,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可是,姐姐,我好怕。夫君他,这么……” 说完,苏瑶举起自己的小臂。 苏瑶话没说全,但苏昭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是啊,这个尺寸,会死人的吧。 …… 看月色,大概也有十一二点了吧。 乡村没有任何计时工具,严良只能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来判断此时的时间。 真是个好天气啊。 月黑,风高。 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节。 最好三天后,也是这般。 走进小院,屋子里已经没了烛光。 严良估摸着两姐妹此时已经睡了。 打了桶井水,洗净身子,顿时神清气爽。 太晚了,就不练功了。 洗净身子后,严良便抹黑走进屋子。 想了想,他没继续睡在外屋,反正如今和姐妹之间的关系,已经明确。 在分房睡,略显矫情。 再说了,哪怕吃不得,光是抱着两个佳人睡觉,也是极为舒服的。 进了里屋,抹黑上炕。 “夫君。” 漆黑中,苏昭的声音悄悄响起。 很温柔,就像是生怕惊动天上的月和枝头的鸟一般。 “还没睡吗?” 严良躺下后,顺势贴到苏昭身旁。 内功真神奇,抱着苏昭,冰冰凉凉的。 在这炎炎夏夜,也能感受到阵阵清凉。 再加上苏昭从小习武,全是肌肉紧实且富有弹性。 抱在怀里,这滋味,别提多美妙了。 “没……嗯~夫君,妹妹她还也还没睡,你……嗯~你去找她吧……” 苏昭突然气喘吁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说完,苏昭一用力,便挣脱开严良的怀抱,顺势将他推到苏瑶身旁。 啧,这时候了,还谦让。 也对,不能厚此薄彼,既然没睡,那就等会再睡吧。 哪怕是在黑夜中,严良也能接着点点星光,精准定位到苏瑶的娇躯。 “夫君……” 与苏昭不同,苏瑶的身子更软,更绵。 而且还火热。 瞬间就能点燃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本想逗逗这妮子就睡觉的严良,此时明显感觉到,这具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令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苏瑶竟然格外配合。 才接吻过几次的她,此时竟然在自己的攻势下,不落下风,甚至平分秋色…… “瑶妹,在不停下来,就停不下来了……” 严良在失去理智前,最后问了一遍。 “夫君,没事的……”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了。 夜很长,长到窗外红鹞听了一整晚的美妙歌声…… ………………………………………………………………………… 次日。 清晨。 严良早早起床,拉上苏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对练。 两人在院子里拳来脚往,招招凌厉。 既然知道锻炼也能提升自己的属性值后,严良自然不会浪费每一天。 马上就要对海角帮动手了,得抓紧任何时间,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苏昭会的武学很多。 不仅是擒拿手,掌法,剑法,身法,轻功。 任何一项拿出来,放到前世,都比双花红棍厉害。 只可惜,系统并不智能,目前还在偷学她的擒拿手。 所以,严良只能通过对练,用最笨的方法来学习自己爱妻身上的功夫。 两人从天蒙蒙亮,一直对练到太阳初升。 高强度的对练,连苏昭都隐隐吃不消。 这家伙,明明昨晚就一宿没睡,折腾到苏瑶连连投降。 怎么还能和自己对练到现在。 难道,还没尽兴吗? 苏昭越打,心中的惊讶就越大。 “今天就到这吧。” 被苏昭一掌掀翻在地的严良,咧着嘴揉着胸说道。 内力这玩意太变态了。 不用内力,自己还能勉强和苏昭打得有来有回。 可苏昭一旦体力不支,动用内力,立马就像是变身超级赛亚人一般。 细细软软,轻飘飘的一掌,直接就能把自己掀翻出三四米开外。 哎,系统太不靠谱了,怎么不从内力开始偷学啊? 咦,等等,何必等系统偷学呢? 自己直接问苏昭不就好了? “夫君,你没事吧。” 等到他说结束,苏昭连忙将严良扶起。 “没事,啧,又出了一身汗。昭妹,先洗个澡在做早饭吧。” “唔~” 苏昭满脸潮红,洗澡,一起吗? 第24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求收藏) 简单地相互帮对方擦拭了身子后,苏昭就红着脸跑到后厨准备早饭。 这妮子,还真是可爱。 严良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又看了看手指间的水珠,忍不住笑道。 穿戴整齐后,将浊水倒掉。 严良再次回到里屋,坐到炕上。 此时的苏瑶还在呼呼大睡,两只小脚不老实的支在被子外,白嫩得犹如出淤泥的两朵莲花。 光是看着,就惹得严良腹下一阵火热。 真想再来一次。 可看着苏瑶那娇弱的小脸,严良还是忍住了。 昨晚他可把这妮子折腾够呛,处经人事,还是要有个度。 强忍着心头火热,严良捧起苏瑶的一只小脚,捏了捏,见对方还没醒,也就没了其他动作。 替她盖好被子后,严良来到后厨。 “夫君,妹妹她……还没醒吗?” “嗯,瑶妹太累了,让她多睡吧。做好早饭,咱俩先吃,吃完我去一趟谢文家,你在家好好陪瑶妹吧。” “知道了夫君。” 苏昭一脸温柔,看得严良心头暖暖的。 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她的娇躯,鼻息深嗅对方的体香。 “昭妹,你什么时候才能把玉女心经突破第六层啊?” 有些事,只能等她突破第六层才能做。 严良已经迫不及待,让苏昭真正地成为一个合格的贤妻良母。 “我,我会尽快的!” 苏昭语气迟钝半分后,又坚定地说道。 她也想战斗,帮妹妹分担一些火力。 …… 吃过早饭,严良嘱咐苏昭几句后,便来到里屋。 此时的苏瑶还是哼哼唧唧,半梦半醒,说什么也不想起床。 作为男人,严良对她的状态,十分满意。 苏瑶这状态,无疑是对一个男人的最大肯定。 又哄了苏瑶一会后,严良才离开,往谢文家出发。 到了谢文家,简单和谢大娘寒暄几句后,严良就吩咐谢文一些事情。 等谢文回来后,在他身后,还跟着八九个汉子。 狗子,柱子…… 这些人,严良都认识。 是当时和谢文一起打土匪的本村青壮年,私下里和谢文关系甚好。 这些人,一见面,就跟严良热情地打起招呼。 众人一起打过山贼土匪,事后严良又大方地分发羊肉。 对于严良这种又有能力,又大方的强人,众人自然十分敬佩。 几番交谈下来,严良才知道,自己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标准的游侠品质。 所以,这些人在谢文谢飞的带动下,都很心悦诚服地称呼严良一声良哥。 见气氛火热,严良对谢文点了点头。 谢文会意,立马拉来一个桌子,端上酒肉,拉着众人在院子里开怀畅饮。 酒是浊酒,肉是烤肉。 这般豪迈地吃饭,在乡村属实罕见。 就算是宋家郭家,也不敢这么吃啊。 要知道,最败家的行为,莫过于吃喝嫖赌。 口腹之欲的败家行为,在大燕,甚至高于去青楼嫖娼或者去赌坊赌博。 一开始众人还很拘谨,在严良多次劝说下,众人才渐渐放开手脚,陪着严良开怀畅饮,大口吃肉。 当众人知道,这顿酒肉是严良准备的,更是高呼他威武,借着酒劲,就差喊出万岁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严良见气氛到了,看了眼谢飞。 谢飞会意,走进屋子,等再出来,手里多了个大布袋子。 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众人好奇,纷纷询问,谢飞不语,而是看向严良。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纷纷询问,严良走到谢文身旁,招呼众人过来后,一把打开布袋子。 顿时,嘈杂的声音消失,在场的,是剩下大口的喘气声。 全是铜钱。 布袋子里,都是铜钱,足足三百两。 三百两的白银,不过几块硬邦邦的银锭子。 可换成铜钱,带给众人的冲击力,却是非同寻常的。 堆在地上,跟座铜山一般。 见众人一脸呆滞,目的达到,严良才缓缓开口。 “各位兄弟,你们也看到了,这里有三百两的铜钱,不过是杀了几个土匪,村长就‘心甘情愿’得把银子交到我手上。” 严良说完,众人缓缓抬起头,看向他,面露不解。 不解就对了。 严良继续说道,“三百两,狗子,我问你,你当长工,多少年能攒够?柱子,我问你,你得砍多少柴,才能赚回来?还有你们,上有老,下有小,靠几亩薄田,想安居乐业,得猴年马月?” 话一说完,众人的眼神暗了几分。 寻常大燕百姓,辛辛苦苦一年,能抛出去吃喝,再抛去上缴的各种税负。 别说攒钱了,能不欠地主豪绅的钱就不错了。 这还是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情况下。 “狗子,肉好吃吗?” “好……好吃,良哥。” “柱子,酒好喝吗?” “有……有点辣,不对,好喝!良哥!” “各位,想拿袋子里的钱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向严良的眼神,顿时火热。 谁不喜欢钱? 严良扫了一眼众人,将他们的眼神都看在眼里。 很好,都有欲望。 “各位,还没过够苦日子吗?想不想今后,父母妻儿跟着自己,顿顿也吃能吃上酒肉?想不想和我一样,只不过杀了几个山贼土匪,就有大把的银子到手?” 严良说着,一把将布袋子推到众人面前,继续说到, “有想的,就跟着我严良干。各位兄弟,只有你们愿意跟我干,把命交给我。这布袋子里的铜钱,随便拿,能拿多少拿多少。” 说完,严良不在理会众人的反应,独自一人走回饭桌,自顾自的吃酒和肉。 拿? 还不是不拿 一时间,柱子等人陷入迷茫。 大家都不是傻子,很清楚严良的意思。 自古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跟着严良,也就意味着,从此之后将脑袋挂到了裤腰带上。 生死,自己都在无法控制。 众人都拿不定主意,于是纷纷看向谢文。 “都他娘的看我干甚!我谢文这条命都是良哥的,自然会跟良哥干到底!” 说完,谢文便从布袋子里,捞出一串铜钱,放进自己怀里。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谢飞说完,也捞了一串铜钱。 只要有人带头,有会有人追随。 谢文在柱子等人眼里,还是很有威望的,见他这般成熟稳重的,都敢跟严良卖命。 自己,又差什么呢? “我要吃肉!我要顿顿吃肉!良哥,我跟你!” 柱子说完,也从布袋子里捞出一串铜钱。 不多不少,和谢文谢飞拿的一样多。 “俺……俺娘就俺一个儿子,对不起,良哥,文哥……” 一个汉子不舍地看了眼布袋子里的铜钱,说完便转身离开谢文家的院子。 “我家兄弟多,我不怕死!良哥,我跟你干!” 狗子说完,和柱子一样捞出同样的铜钱,放进自己怀里。 “……” 片刻,便有了结果。 除了谢文谢飞,还有五个汉子也拿了钱,表示自己愿意跟严良干。 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很顺利,严良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在他看来,哪怕是靠酒肉银子勾引,最后能留下来三四个就不错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具有,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思想。 求稳才是刻在大部分人骨子里的基因。 当谢文等人,挨个和严良表了一遍决心和忠心后,也就意味着。 从今天起,严良穿过到这古代,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实力。 谢文,谢武,谢飞,还有柱子狗子等五人。 整整八个人。 对付海角帮区区三十人。 绰绰有余,优势在我! 酒足饭饱后,严良并没有让众人自行离开。 而是待众人走出村子,来到一片小树林里。 他要看看,柱子狗子等五人,他们具体的身手如何。 同样,他也需立威,用最暴力方法告诉众人一个道理。 自己这个老大位置,可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 狼群里的头狼,从来都不是最能嚎的,而是最能打的。 当然,不光要能打,还要能带着群狼吃饱喝足。 令严良比较惊喜的是,这五人的身手,都算强悍。 稍加了解后,才知道,他们的父亲,和谢文谢武的父亲一样,都是沙场老兵。 在父辈的熏陶下,这几人的身手都十分了得。 光是那天土匪袭击村子,这群人拿着锄头和土匪死斗,最好仍毫发无损就可以体现出来。 其中以谢文身手最好,谢飞次之,其余五人都半斤八两,相差不多。 交过手后,众人对严良的敬佩,再次上了一个高度。 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你厉害,我就服你,我就跟你干。 歇息片刻后,严良便带着众人,开始了名为训练的运动。 在严良看来,这几人身手不错,但体力太差了。 没有一个适合长见识战斗。 这可不行,捞偏门之间的战斗,可不是擂台比武。 不是靠着爆发力一鼓作气,赢下对手。 而是杀了一个,马上面对下一个对手。 这时候,耐力就比爆发力重要多了。 所以,训练的内容很简单。 严良粗暴地将前世军队的训练方式,复制过来。 体力弱,耐力差? 那就跑,五公里不行,那就十公里。 光跑还不行,必须负重。 负重跑后,严良就把脑子,所有军队训练方法,都想办法复刻出来。 什么仰卧起坐,俯卧撑,鸭子步等等等等。 在严良演示几遍后,众人才意识到。 跟严良混,流不流血不知道,但一定流汗。 随后,严良递给谢文一个木板。 木板上明确写了,每天时间段,众人该做什么样的训练。 清晨负重跑,上午力量训练,中午休息,下午由谢文带众人训练刀法,直到夕阳西下,在负重围着村子跑一圈后,这一天的训练才算结束。 当然,严良也会每天给众人提供一顿酒肉,开怀畅饮。除此之外,还答应他们,从今天起,自己会给他们每人每月三两银子,作为他们白天训练,不能农活的补偿。 这还是训练期间,若有战斗,还会有额外的赏银。 至于赏银部分怎么给,严良还没想好,不过他也没打算想,这种和钱有关的细致工作,还是交给苏瑶这种专业的人来做吧。 毕竟苏家可是把苏瑶当做真正的接班人来培养的,发放工资这点简单的人事工作,想来她也能轻松胜任。 一个一两银子,一年就是十二两! 这可比当农民种地挣得多了! 更何况,战斗期间,还有赏金。 听到如此待遇,众人一扫一下午高强度训练带来的疲惫,瞬间斗志昂扬,纷纷高呼良哥万岁。 人就是这样,不需要什么大饼,不需要什么洗脑。 只要钱给够,在艰苦都当甘之若饴。 ………… 又和谢文交代一些训练细节后,严良才遣散众人,各自回家。 严良很看重谢文身上的一丝不苟和成熟稳重的性格。 这种性格,或许不适合开疆拓土,但一定是能稳重后方的守将。 事实上,严良也有意将谢文往这方面培养。 或许用不了几年,谢文就能成为自己手中,最坚固的盾。 至于自己手中最锋利的矛,严良还需考虑。 目前看,谢飞或许是个人选。 但这小子太愣了,说好听点,就是太单纯的。 还差点意思。 严良一心二用,走在村子里往家走,一边和其他村民打招呼,一边心里盘算着。 等回到家,天色已经渐晚,苏昭正在院子里劈叉。 只见她也不用刀斧,抬手一掌,树木就在她面前节节断裂。 啧,羡慕有内力的每一天。 “夫君~” 只是听脚步声,苏昭就知道后方来人是严良,娇滴滴应了一声,便身子后仰,享受着对方的怀抱。 “昭妹,辛苦你了。” 严良心疼地说道。 自己的娘子,竟然还要亲手劈柴生火。 “不辛苦,夫君,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把饭热一热。” “嗯,饿死了,你们吃了吗?对了,瑶妹怎么样了?” “没吃,等夫君回来一起吃。妹妹她还好,就是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哦,她现在正洗漱身子呢,夫君你可以去看看。” “昭妹,要是今后我回来得晚,你和瑶妹就先吃吧。正好我也一身汗,咱俩顺便和瑶妹一起洗个澡去吧,洗完再去做饭。” 说完,严良也不顾苏昭反对,伸手穿过对方的腋下和腿弯,抱着她就走进了里屋。 在苏瑶的娇羞下,三个人又开始了漫长且燥热的洗漱环节。 ………… 第25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二) “夫君,抱我去吃饭。” 苏瑶洗漱完,穿戴整齐后,张开双臂,嘴唇微撅。 声音慵懒甜腻。 撒娇着对严良说道。 在三人洗漱大混战中,苏昭最先败下阵来。 匆匆洗干净身子后,就穿好衣服,去后厨做晚饭。 里屋里只剩下严良和苏瑶二人还在享受洗漱的快乐。 直到苏昭在外面喊到饭好了,屋子里海浪拍打沙滩的洗漱声才告一段落。 此时严良也穿好衣物,看着娇憨的苏瑶,脸上也露出宠溺的笑容。 真是个又菜又爱玩的少女。 明明实力一般,却总爱撩拨自己。 最后遭罪的不还是她? “好好好。” 严良连声打赢,抱着腿软的苏瑶,来到饭桌前。 若不是还有姐姐苏昭在场,只怕这妮子还要得寸进尺,准备坐在严良腿上吃晚饭。 简单的饭菜,三人却也吃得津津有味。 “夫君,我和姐姐送你个礼物,保准你会喜欢。” 吃饭时,苏瑶突然开口说道。 “哦?好啊。” …… 饭后,收拾完碗筷后,苏瑶一瘸一拐地拉着严良的手,走到院子里。 “什么呀,这么神神秘秘?”严良好奇的问道。 苏瑶也不说话,神情中满是得意,似乎她对自己准备的礼物十分自信。 走到一个角落,严良看到苏昭苏瑶两姐妹准备的礼物,顿时眼神一亮。 怪不得这两个妮子这么得意,这礼物,还真是…… 万分珍贵! 三尺见方的土地上,是用沙土搭建的各种小房子模型。 只是一眼,严良就认出来,这是黑石村等比例缩放的地图模型! 而且不是平面的,还是三维立体版的! 可以说,只是看一眼这地图模型,黑石村的全貌就能尽收眼底! 不只是黑石村,就连黑石村附近的山川,河流,农田,道路,甚至各个村民的家中的水井,都一目了然。 “瑶妹,这……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严良语气中的惊讶丝毫不做伪,他是真的惊讶。 拥有上帝视角的他,很轻易就能看出这个地图是否精准。 要知道,这种高精度的沙盘三维地图,哪怕放到前世,也是军工级水平,毫不夸张的说,单是这一份地图,都可以成为军事机密级别的存在。 更别提能制作出这份地图的人才了! 懂行的人都知道,一份高精度地图,在行军打仗中起到的作用有多大。 哪怕严良的金手指是上帝视角,这份礼物带给他的冲击力也是极大的。 “哼哼,夫君,你喜欢吗?” 苏瑶摇了摇小脑袋,语气轻快的买起了关子。 “喜欢!我太喜欢了!瑶妹,这是你做的吧!你简直就是天才!” 严良直接回身,抱起苏瑶的小腰,狠狠在她嘴唇上印了一口。 “唔!夫……夫君……喘不上……气来了!” 苏瑶被亲的渐渐缺氧,无力的用小拳头捶在严良胸口。 只不过,这力度,在严良看来,更像是撒娇卖萌。 “嘿嘿,不好意思,瑶妹,我太激动!” 严良赶紧放下苏瑶,他决定,今晚好好奖励苏瑶一顿。 “夫君,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劳,姐姐也出了很大的力呢!” 苏瑶红着脸,指了指一旁的苏昭。好浓烈的爱,必须要让姐姐也体验一下。 “哦?” 严良也回过头看向苏昭,然后…… “夫君,我……我就是跑跑腿,都是妹妹的功劳……唔………” 严良一把拉住要逃跑的苏昭,给予她和苏瑶一样的奖励。 都是自己的娘子,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在自己这,功劳不分大小,都一视同仁。 不过,姐姐毕竟是姐姐,苏昭坚持的时间,可比苏瑶长太多了。 “好……好了,夫君……妹妹她还有话跟你说呢……啊……我……我去给你两烧水……” 夏天很热,哪怕是有了内功,寒暑不侵的苏昭,此时又是一身香汗。 勉强挤出一丝力气,挣脱开严良的怀抱后,苏昭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屋,院子里只留下了严良和苏瑶。 “夫君,是我的好吃,还是姐姐的好吃?” 苏瑶盯着嘴唇上还拉着丝的严良,神情古怪的问道。 啧,怎么亲姐妹之间还问这种问题! 四下无人,严良轻轻拍了一下苏瑶的翘臀,又在对方嘴唇上点了一下。 “当然是都好吃,在问这种问题,可别忘晚上夫君不留情面了!”严良一本正经的说道。 “嘿嘿。” 苏瑶妩媚一笑,随后用手指了指沙盘中的一角。 宋家,以及,依附在宋家的海角帮。 严良会意,随后告诉了苏瑶,海角帮众人的位置。 这一夜,严良和苏瑶聊了很多。 两人先是在沙盘上模拟对战,随后又将严良准备队服海角帮的计划反复推敲。 直到很晚很晚,两个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屋。 ……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就很枯燥。 黑石村的村民们会发现,每次早起,都能看到严良带着七八个人,围着村子一圈圈地跑步。 在他们身上,还背着一个竹楼,竹楼里,还放着几块大石头。 不仅是清晨,就连傍晚,严良也会带着众人跑几圈。 不明所以的村民也只是私下里议论纷纷,顺便吐槽一下这种行为完全是浪费粮食。 因为,很多村民都能闻到,谢文家的小院子里,每天中午都会飘出肉香。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顿顿有酒有肉,让严良从村长那里敲诈来的三百两银子快速消耗。 但严良并不心疼,他知道,这些银子,都是实打实帮众人提升战斗力。 除了跑步,严良还训练他们很多东西。 包括刀法,阵法。 刀法很好理解,谢文的刀法很厉害,所以每天上午,都由谢文带头,带着众人学习刀法。 至于阵法,就更好理解了。 简单地说,就是严良把前世的三三制复刻了出来。 即为进攻,防守,支援,三位一体的战术小组。 除了严良,谢文,谢飞。 其余人统统三个为一小组。 就为了模拟,不管敌方多少人,都能实现有效的进攻,推进,撤退,防守等操作。 三人小组里,每个位置都很重要。 但考虑到将来在战场上遇到的复杂性,严良并没有规定柱子狗子等人,在三三制中具体的位置。 完全都是随机的! 比如今天柱子分到三三制的进攻位置,明天就会分到防守位置。 这一些,都是为了,将来在战场上,一旦本小组成员被打算,所有成员都能立刻和别的小组组建。 哪怕默契性差一点,也不至于出现三人中都是进攻位置。 三天的训练,让柱子狗子等人进步神速。 三人小组,哪怕是严良,短时间内也无法攻破。 而三天后,谢武终于做好的了严良要求的东西。 而第四天,众人发现,上午的训练量骤减,中午简单吃了点后,下午甚至都没训练。 本应该在中午出现的肉菜,却出现在了晚饭上。 吃过晚饭,严良带众人简单的消消食后,便又回到严良家中。 只不过,当众人一进院子,就看见了摆放在墙角的八把长刀,以及堆在地上的一件件‘铁衣’。 铁衣很简单,其实就是由六根手臂长短的铁条,前后各三根,用麻绳串起。 严良不废话,脱下自己的外衬,拿起一件‘铁衣’,用麻绳固定在自己身上后,有看了眼谢飞。 谢飞会意,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从墙角拿来一把长刀,抽出后直接全力横砍严良胸部。 “飞哥!不要!” “良哥!小心!” 众人惊呼,三人凭借本能直接组成了战斗小组,徒手去拦截谢飞。 而其余两人直接飞扑,准备用身子替严良挡住这狠辣一刀。 铛! 众人终究是慢了一步,谢飞的刀还是看在了严良身上。 只不过,没有血肉横飞的画面。 金属碰撞声后,众人看到,谢飞的刀,被严良穿在身上的‘铁衣’拦了下来。 严良没有受哪怕是一丝的伤害。 “好了,别紧张,我就是给各位兄弟看看,阿武的杰作。” 众人的反应,严良很满意。 看得出来,这几日相处,这些汉子已经从心里认可了自己这个老大。 随后严良示意众人,没人都穿上‘铁衣’。 众人年岁都不大,见猎心喜,纷纷互相抽出长刀,在同伴身上砍去几刀,试验试验铁衣的效果。 说是铁衣,其实就是盔甲。 只不过是十分简陋的版本,谢武制作的这几件铁衣,还存在着十分严重的缺陷,就是面对横斩还有几分效果。 要是面对刺,或者是砍下四肢的刀斧,就提供不了任何保护。 可即使这样,严良也要求所有人都穿上一件铁衣。 现实不是打游戏,能提供哪怕是一丝防护,在真实的战场上,就有可能因为这个而存活下来。 等柱子狗子等人都穿上铁衣上蹦下跳,逐渐适应铁衣的重量后。 严良才比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安静,看向自己。 “我知道这几天的训练,让兄弟们颇有怨言,不明白,这么做有什么用。今晚,我就要带各位兄弟,去检验检验这几日苦修的成果。 丑话我先放在前边,今晚会死人,有害怕的兄弟,可以脱下铁衣直接回家。 从今往后,见面仍是朋友。” 是朋友,却不是兄弟。 严良的话很重,顿时让这群早已经被训练压了一身火气的众人一怒。 “良哥,你也太小瞧人了!” “是啊,之前咱们不就说好了吗,哥几个不怕死的!” “就是就是!良哥是不是今晚要去干土匪他们!” “……” 众人七嘴八舌,严良任由他们发泄,等他们说够了,才缓缓开口道。 “今晚,咱们要对付的人,是海角帮?” 严良的话,瞬间让柱子等人安静下来。 海角帮,在村子里是个相当神秘的存在。 哪怕是从小生活在村子里,柱子等人也不清楚海角帮的任何情报。 和前世那种招摇过市,收保护费,欺男霸女的黑社会不同。 海角帮在村子里,完全可以用低调来形容。 只有个别会在赌场里闹事的村民,才会见识到一两个海角帮弟子出手教训。 对于他们的低调,严良也很满意。 这才是捞偏门该有的生存态度。 闷声才能发大财。 出了谢文和谢飞,其他人都面露不解。 “良哥,你说的对付,是指?打他们一顿吗?” 柱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是杀人。今晚,不是咱们杀海角帮,就是海角帮杀咱们。” “杀!??” 听到这个字眼,柱子等人再次震惊。 哪怕谢文有了心理准备,也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下身子。 杀人,也就意味着,自己彻底告别过去安稳的日子,从此…… “对!杀人!就今晚,就咱们八个!目标,赌坊里十五名海角帮成员。” “可……良哥,杀人……你不怕官府追查吗?” “不怕,因为江湖事,江湖了!” 确实不怕,因为和海角帮这种战斗,已经算得上江湖门派之间地火并了。 在大燕,这种事,官差们没能力管,也不愿去管,甚至,他们还乐于见到这种场面发生。 原因很简单。 侠以武犯禁。 在统治者眼里,老百姓最好就是大字不识一个,武功一点不会。窝窝囊囊,本本分分地为国家种田,修建,打仗就好。 至于那些会武功的,只要不造反,不触碰盐铁生意。 哪怕是杀几个平民,官府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帮派之间的打打杀杀呢? 打得好!杀的好! 最好是同归于尽,这样民间就没有会练武的,统治者也能高枕无忧。 简单解释下,柱子等人才渐渐放下心来。 随后严良有用平和的语气对众人持续洗脑。 什么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什么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的。什么怕死的现在可以回去。 总之,寥寥几句,众人就开始嗷嗷叫,说着大不了一死,也要和严良干。 很好。 见目的达到,严良立马下发任务。 一个合格的指挥家,必须要懂三件事。 第一,为什么要打? 第二,如何去打? 第三,打不过怎么办? 第26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三) 为什么去打,严良已经跟众人解释得很明白。 一个村子,只有一个帮派就够了。 海角帮的存在,会限制自己等人发展。 怎么打? 如果非打不可的话,就要做好详细部署,然后让所有成员都明确,自己要干什么! 就像这次针对海角帮赌坊的突袭。 计划很简单。 由柱子带着一个人进赌坊挑衅,然后被揍就好。 至此,严良等人就有动手的理由了,尽管这个理由很蹩脚。 剩下的事就很简单了,由严良,谢文和谢飞作为主力,其余人作为辅助,直接对海角帮的成员动手就好。 因为人数差距,所以严良再三强调,出手就是杀手。 并还说了一句名言。 不敢杀人就别瞎几把拔刀,拔刀就要奔着杀人去! 做好心理建设后,铁衣穿在身,长刀别腰间。严良立马带着众人奔向村尾的赌坊。 关于第三点,打不过怎么办,这个更好解决。 众人离去后,两道身影悄悄跟在后面。 苏昭的武力,苏瑶的谋略,就是严良最大的底牌。 这也是他敢带八个人猛攻海角帮三十多人的底气。 …… 一片阴影中,严良和谢文并肩而站,目送柱子两人走进赌坊。 按照计划,这两人进去就是找茬,然后挨揍。 很简单,可谢文还是担心。 这些人都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如今却因为自己,走上了这条打打杀杀的道路。 而且,严良根本没有他们太多时间去消化。 从亮出兵器,到说服众人,到交代作战任务,到现在柱子两人走进赌坊。 加起来没有一个时辰。 用严良的话来说,这叫兵贵神速,防止夜长梦多。 可在谢文看来,这叫仓促。 谢文越想,心中担忧越浓烈,目光死死盯着赌坊那间房子。 房子很大,比村口祠堂都大。 房间很亮,哪怕是站在外面,也能透过纸窗,看清楚屋里人影绰绰。 就在谢文有些焦躁不安时,赌坊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柱子两人的身影冲了出来。 在他两身后的,还跟着七八名大汉。 青衣皂裤,头戴白斤,凶神恶煞的样子,甚至都能让小孩停止啼哭。 “操!这两个笨蛋,怎么还把人勾引出来了!” 谢文忍不住骂道。 “那不是更好?” 严良笑道,他没想到,柱子还有这本事,引蛇出洞,超额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 谈笑间,柱子两人就跑了严良近处。 “良哥,救命啊!”柱子声嘶力竭地大喊。 不是,让你去挑衅,你把人娘杀了? 海角帮追出来的这几个弟子,怎么各个双眼猩红,苦大仇深,一脸不杀了柱子二人誓不罢休的样子呢? 可此时显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严良带着谢文等人从黑影缓缓现身。 “操!我说这两个小逼崽子这么猖狂!原来是有帮手!” “娘的,有帮手又如何,今天说什么也要弄死这良哥小逼崽子!” “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海角帮等人见严良出来,丝毫不怵,各个提着拳头冲了过来。 怒令智昏,他们甚至都没看到严良等人腰身上别着的长刀。 其中一个雷公嘴的海角帮弟子速度最快,见柱子两人躲到了严良身后,立马明白严良就是这群人的头头,直接冲了过来。 只可惜,雷公嘴汉子距离严良三步之遥时,忽地旁侧风起,一脚凌厉飞来,精准击中其脸颊。这股力道,加之他自身前冲的惯性,两相叠加,其威力之猛,不言而喻。 伴随着一声痛呼“哎呀”,雷公嘴汉子身形踉跄,终是失去了平衡,重重摔落在地。踢出这迅雷一脚的正是谢飞。他未发一言,对着倒地不起的对手,反手一挥,寒光一闪。 一刀封喉,狠辣程度,就连严良都为之侧目。 没想到,谢文谢飞等七人里,最先有杀人觉悟的,竟然是谢飞。 雷公嘴汉子的死像一把铁锤,击打着其他海角帮每一个人的心脏,头顶冷汗流了下来。 刚刚还和自己同呼吸的伙伴,转眼就死了。 死的如此……毫无波澜,又猝不及防…… “严……严良?你是严良?你敢杀我海角帮兄弟,你找死!”海角帮其中一名弟子站了出来,指着严良骂道。 “操,比话真多,兄弟们,杀!” 严良懒得废话,也没必要废话。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村,也容不下许多帮派。 严良下令后,最先杀出去的是谢飞,谢文犹豫下后,立马拔刀跟上。 除了柱子等人,剩下三人也组成了三三制迎战海角帮。 严良并没有上,而是在后面观战。 这是个好机会,海角帮追出来的几人既然不强,正好可以让谢文等人练练手。 顺便,杀个人,练练胆子。 在谢文谢飞的带领下,战场全就是一边倒形式。 海角帮并没有携带武器。 可谢文等人,不仅手持长刀,身上还有铁衣。 最主要的,海角帮大部分人还没思想转变,他们大部分人还以为严良等人不敢下杀手。可实际上,严良等人早就做好了杀人和被杀的觉悟。 想法不同,气势也就不同。 严良眼帘半垂,眸光冷冽,漠然注视着眼前那数十道身影纠缠厮杀。在这片战场上,众人如陷入疯狂的野兽,挥舞着凶器,将同类视作靶心,无情劈砍。 方寸之地,已与地狱无异,血液肆意浸染土地,空气中弥漫铁锈气息。不过须臾,一切便归于沉寂。海角帮的众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周身血污斑驳,生死未卜。 “柱子,狗子,去,给没死透的一个痛快。” “是,良哥……” 噗嗤! 噗嗤! 几声金属贯穿肉体的声音后,战场上再无一个海角帮弟子。 “呕!” 清风一吹,血腥味越发浓烈,狗子终是没忍住,面对横七竖八的尸体,附身就吐。 很好,第一次杀人,七个人就一个吐地。 这群人的素质,可比前世大学生强太多了。 严良横扫一圈其他人,没有一个受伤,甚至有些人脸上还带着丝丝兴奋。 想来现在各位的肾上腺素已经飙升了吧。 那就不要浪费。 严良没给众人休整的时间,接着这股劲,直接走向赌坊,其余众人紧随其后。 碰! 推开门,一股汗臭味扑鼻而来,嘈杂声甚至比刚刚的战场还大。 怪不得没人出来看呢。 严良看了眼谢文谢飞。 二人会意,立马扯着嗓子喊到。 “别玩了!别玩了!赶紧回家去!” 赌坊里,可都是黑石村的村民,又老又少,不少人还都是看着谢文谢飞等人长大的。 对于这群人,严良自然不会赶尽杀绝,也没必要。 不过他们在场,确实碍手碍脚,索性直接让谢文谢武两兄弟给他们都撵回家。 “小飞?你来干啥!别打扰我,老子刚……好……好……我这就回家,这就回家……” 当赌坊里的乡亲抬起头,看到谢文谢飞脸上的血渍,以及腰间散发着浓浓血腥味的长刀。 就算是在蠢的人,也能意识到了不对。 不一会,赌坊里的乡亲们一哄而散,只剩下严良等人,以及海角帮众人。 驱散村民的同时,也给了海角帮众人反应时间。 这群人毕竟都是江湖人员,一见严良等人脸上带血,在联想到追出去的人迟迟未归,立马意识到了不对,纷纷从桌子下抽出长刀,聚拢人员,和严良等人对峙起来。 等村民们都走光了,海角帮其中一人才走了出来,看向严良,行了个抱拳礼。 “原来是击退山贼的好汉,严兄啊!久仰大名,幸会!” 还他妈挺客气。 严良被他这举动逗笑了。 不是,哥们,都他妈杀到你脸上了,还他妈幸会呢? “幸会。” “敢问严兄今天来,所为何事,还有,我那个几个兄弟,人在何方。” “等会你就能见到了。” 说完,严良身子一蹲,整个人如猎豹一般窜了出去,手掌一翻,长刀在手,刀尖直指说话的海角帮弟子。 谁会和将死之人说废话呢? 严良选择了能动手,尽量不哔哔。 通过上帝视角看,此时赌坊里还有九个海角帮弟子,以及十二三个依附在海角帮上的地痞流氓,其中甚至还有郭银钩的小跟班们。 真棒,省得自己找他们了。 严良很记仇,这群人,他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噗嗤! 电光火石之间,严良的刀子就贯穿了那海角帮弟子的胸口,还不等那人反应,严良左手把住对方肩膀,右手抽出长刀,对准肚子,又是一同乱捅。 那汉子只是闷哼一声,连句遗言都没留下,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谢文等人的身子也只不过落后严良半截,在严良俯冲时,众人就紧紧跟在他身后。 同样没有废话,近身后,举刀便砍。一时间屋里海角帮等十多人,还没做好思想准备,被打得措手不及。 有的海角帮弟子还想指责,严良不讲武德,来偷袭,来骗。一时大意下,身上就挨了数刀。 最先倒下的,就是依附在海角帮的本村混混。 这些人,多少和谢文等人有点情分在,所以众人都没下死手。 不过面对海角帮,就彻底沦为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海角帮虽是江湖门派,门下弟子常年习武,但真打起来,却发现自己擅长的刀法,砍中对方身子时,却没有预想的血肉横飞,反而像是砍中金属般,震得自己虎口流血。 谢文等人年纪都不大,可打起来个个不要命,手里的长刀专砍要害。不一会海角帮弟子已经倒下数人。 其中一人见势不妙,后撤一步,从后身似乎在翻找些什么。 谢飞可不管你这个那个的,敢在战场分身,那就去死吧! 可当谢飞刚冲杀到那人前三四步时,那人猛地一抬手臂。 “小心!” 严良用余光观察整个战场,当那人一抬手,他心中就隐隐有些熟悉。 果然,他妈的! 又是手弩这一类的暗器玩意。 只见两道寒光一闪而过,只扑谢飞面门。 而谢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一时间竟立在原地。 还好严良一个飞踢,直接踹到谢飞身上。 谢飞的身子直直地横飞出去,两道寒光擦着谢飞的面皮一闪而过,顿时鲜血直流。 他运气好,倒霉的可就是在身后的一个海角帮弟子。 只听噗嗤一声,两支三寸箭矢直接射中那弟子的胸口,那弟子连口大气都没出,顿时就一命呜呼。 “你娘的放冷箭!我干你娘的!” 谢飞被严良踹飞,还不等站稳身形,就立马提到向发暗器的那名海角帮弟子杀去。 严良见到这一幕,也松了口气。 妈的,本以为这大燕,没有枪支,捞偏门会舒服很多。 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家老祖宗的本事。 这房子之内,方寸之间,暗器的杀伤力,丝毫不输手枪。 而且比手枪更隐蔽,出招更快,更加防不胜防。 “兄弟们,加把劲,速战速决!” 严良喊了一声后,没管谢飞,一头又杀进了海角帮人群之中。 能用暗器偷袭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一点都不用担心谢飞会打不过。 没让严良失望,在谢飞面前,那弟子连三招都没撑过。谢飞长刀一闪,深嵌对方小腹。鲜血,带着深沉的红,自那弟子腹中汩汩而出,沿着刀刃缓缓流淌。 那弟子拼尽全力,颤抖的手紧紧攥住了谢飞的铁腕,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干你娘的!” 谢飞怒骂一句,抬脚蹬在那弟子的前胸。那弟子被踢得连连后退,摸了摸小腹上的伤口,说道:“我……我不甘心……” 谢飞可不管他甘不甘心,拔出刀子,顺势用他的衣服擦了擦后,转过头再次杀进战场……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 这一夜,很多人都因此改变。 心境,理想,信念,甚至是命运,全都改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严良。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黑石村的村民照常早起耕耘。 似乎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只是偶尔有细心的人发现,路过村尾赌坊时,总是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以及往来的土里上,还有似有似无的鲜红。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黑石村,变天了。 被海角帮常年经营的赌坊,如今的主人,成严良了。 第27章 战书 村尾赌坊,在海角帮的经营时期,连个名字都没有。 赌坊内部空间很大,加起来能有八九张大桌子。 牌九,骰子,数子…… 玩法不多,甚至甚至规则上还有漏洞。 但作为一个乡村级别的赌坊,足够了。 每年都有村民在此输到,卖儿卖女。 可没人会说赌博害人,只会说自己时运不济。不少人输光后,还幻想着自己一夜暴富。 这就是人性,哪怕再过去几万年,依旧会有人赌博…… 严良环视一圈这捡漏的赌坊后,心中已经盘算如何改造了。 海角帮的经营方式,是庄家下场,通过手法控制输赢。最后就是庄家赢,闲家必输。 简单来说,在这里的赌客,永远赢不了。 这种方法,也是大燕所有赌坊的玩法。 可严良前世可是去过真正赌城的男人,自然看不上这种盈利模式。 前世的那些赌城,玩法多样,规则严谨。 最主要的,是庄家不下场,只是闲家们之间对赌。 而庄家只挣抽成赢得闲家的钱。 短时间内看,这样赌坊挣得很少。 但好在能细水长流,而且只赢赢家的钱,还不用担心对方没钱。 严良坐在椅子上,正冥思呢,柱子带着人走了进来。 “良哥,人都埋好了。” “辛苦了,落座吧,就等你们几个了。” “是,良哥。” 一个最大的赌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 严良,谢文,谢飞,还有柱子等五人。 苏昭苏瑶没来,严良本想也让她们参加的,但苏瑶一宿没睡,身体有些支撑不住,苏昭就陪着她先回家了。 “各位,大家一宿没睡,我就长话短说,从今以后,每次战斗后都会开一次类似今天这种战斗总结会议。” 严良看了一圈众人,所有人的精神状态还算饱满,于是继续说道。 “第一点,昨晚咱们一共杀了十七名海角帮弟子,六个本村混混,打残打伤九个本村混混。而咱们,无一人伤亡。各位,恭喜你们,蜕变了!” 严良说完,啪啪鼓掌。 在大燕,并没有鼓掌的礼仪,但看严良如此,其余人也跟着照做。 一开始还没什么,可当众人的动作整齐划一,鼓掌声越发洪亮,在场的众人发现,整个心身竟然因为鼓掌声而渐渐地兴奋起来。 “好,下面说第二点。”严良比了个手势,众人才渐渐停止鼓掌,“整理赌坊,共收缴九十四两白银。这是咱们的第一战,打得非常漂亮,所以我不能吝啬。谢飞,杀人最多,赏十两白银。谢文,战斗中一直保护兄弟,赏十两白银。柱子,你和狗子昨晚的引蛇出洞非常漂亮,各赏十两白银……” 严良竟然说出每个人昨晚的亮眼表现,这让众人感觉到了一种,被关注,被重视的感觉。他一边说,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银袋子,挨个放到每个人面前。 每个人都是十两。 众人听着严良的话,看着面前的银袋子,呼吸渐渐沉重。 十两,乡村生活,本本分分种一年的地,最后到手也不过七八两。 可只是一晚上,十两银子就到手了? 这钱到手的太容易了,容易到柱子等人竟然不敢收,而是齐齐地看向严良。 “看我干什么?收下呀,这是你们应得的。怎么,还是我说错了,把哪个兄弟的亮眼表现落下了?” “没没没……” 众人齐齐说道。 “没有就收下,阿文,给兄弟们带个头,收下。” “是……良哥……” “良哥!我不能收!” 谢文刚说一句,谢飞立马出声打断。 “哦?怎么了小飞,嫌少?多了我也给不起了,哈哈,剩下的钱,还有支撑赌坊运作,接着咱们还要招兵买马……” “不是的,良哥,这钱,我不配要!” 谢飞站起来,红着脸说道。 众人看着他,立马就明白了。 昨晚,真正在鬼门关走一圈的人,只有谢飞。 要不是严良一脚飞踢,只怕谢飞现在都凉透了。 严良又怎会不明白呢,他走到谢飞身后,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后,又拿起他面前的钱袋子。 “那你下次,也要记得救我一命。我的命,可不止十两,好了,收下吧。你不收,其他人怎么收?” “良哥,可……” “好了,都收好银子,接下来,我要说第三点。”严良没在和谢飞纠结,而是又回到自己座位上,“刚刚我收到了一封信,一封来自海角帮帮主,卫田的信。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先是指责咱们不宣而战,胜之不武。后是定下三天后,在宋家族老的见证下,他海角帮要和咱们到树林里打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战。” “那,良哥你?……” “我已经告诉送信的人,这战我应下来了,三天后,咱们会去,和海角帮死战。这一战,会死人的,甚至会死很多。还是那句话,怕死的人,现在就走,今后见面,还是朋友。” 严良说完,等了半天,也没一人要起身离开,相反,所有人的眼神里,战意越发浓烈。 真简单,昨晚一战,海角帮这江湖帮派的神秘面纱,彻底被这群乡村少年揭开。 原来,也是两肩膀担个脑袋嘛! 原来,也没多厉害嘛! 原来,砍一刀也会流血嘛! “很好,现在各位兄弟,回家休息,晚上这里集合,大战在即,接下来的训练会很累。各位,吃饱再来!” 简单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后,严良就挥手让众人离去。 等严良一走,赌坊空无一人。 严良并没有派人防守,因为没有意义,主要来说,就是人手少了。 若海角帮来攻,派一两个人防守完全没有意义,守不住。 所以干错不设防,海角帮若来拿,自己再打下来就好了。 回到家,已经是上午九十点时分,严良先是在院子里打些井水冲洗下身子后,才回到里屋准备抱着两姐妹补一觉。 “夫君,你回来了。” 苏昭放下手中针线,起来和严良打招呼。 “嗯,昭妹,怎么还没睡?不困吗?” “还好,一宿没睡没什么,妹妹她做的衣服太难看了,我改一改。对了,夫君,后厨我温这粥呢,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盛一碗。” “确实有点饿了。” 严良看着秀色可餐的苏昭,忍不住食欲大开。 怎么会有人能做到英气和温柔并存呢? 看着苏昭那小麦色的肤色,精致的小脸,严良决定不打算克制,好好品尝一下苏昭嘴里的香甜。 “唔!唔……” 被抱在怀里苏昭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下后,便渐渐迷失在严良的温柔中,唇齿渐渐失守……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旁酣睡的苏瑶不知何时偷偷睁开了眼,观看着一场名为接吻的好戏…… 到了下午,严良就从苏昭苏瑶两姐妹的温柔乡中清醒。 短短几个时辰,就能缓解一夜鏖战带来的疲惫。 这让严良再次意识到自己高体力值的好处。 打开系统,严良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数值。 【姓名:严良。】 【体力:8】 【力量:7】 【敏捷:4】 【魅力:8】 【技能树:小擒拿手-第四层。后勤-第三层。】 除了敏捷,通过日常训练和系统加点,自己的每项数据都在稳定提升。 而昨晚的实战,更是验证了这些数值。 面对海角帮这群没有内力的寻常武者,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抗住严良势大力沉的一刀。 而且打到后面,严良依旧体力充沛,生龙活虎。 也正是他相当勇武,给众人提供了不少士气。 不错,关闭系统,严良心满意足。 看了看左右还在酣睡的两姐妹,严良悄悄贴近苏瑶身旁,双手渐渐不老实起来。 “唔……夫君……还……还是白天呢,晚上好不好……” “晚上我还有正事呢,你小点声,别吵醒昭妹。” “呜呜……夫君,啊……你,你欺负人,怎么可能小声嘛!” 那就不是严良该考虑得了,反正他不怕被苏昭看清过程。 如此高体力,自然要勤劳一点。 见苏瑶还想说些什么,严良不再给她机会,直接翻身,用嘴巴堵住了她的红唇。 …… …… 夕阳西下,村尾赌坊。 果然和严良预料的一样,海角帮并没有夺回赌坊。 通过上帝视角,能看到剩余海角帮成员都聚集到一个庄园内,看样子不知道在商讨些什么。 作为第一个根据地,严良决定将着赌坊设为众人商议以及今后吃饭的地方。 晚饭依旧是肉菜管够,但没有酒水。 众人睡了一天后,明显精神奕奕,就连谢飞也不再低沉,而是更有干劲。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宝刀,随时可以暴起杀人。 吃饱喝足,严良有带着众人简单消消食后,又回到赌坊。 赌桌上,众人看着严良面色凝重,也收起嬉笑神色,而是专心等待。 “各位兄弟,都休息好了吧。” 严良轻声说道。 “休息好了!良哥!” 众人齐声回道。 “好,下面分配任务。” 任务,在严良的解释中,是哪怕用命,也要完成的事情。 严良还表示,如果觉得任务有难度,可以拒绝。一旦接受,若是完不成,可就别怪他不念兄弟情谊,给予惩罚。 这个规矩,很合理,众人欣然接受。 “柱子,你带着一个让人,留在赌坊,今天若是还有村民们来玩,你就让他们自己玩。”严良缓缓说道,“其余人,由我带队,今晚,夜袭海角帮总部,目标,斩首海角帮帮主卫甜。” “啊?可……可良哥不是答应他们,三天后在小树林里决一死战吗?” “对,所以呢?” 严良看向谢文。 “这样……会不会……太不讲道义了。” “多少有点,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确实没办法,因为实力不允许啊。 通过上帝视角,严良能看清楚每一个剩余海角帮的成员。 每一个都精气饱满,太阳穴微微鼓起。 显然,剩下的海角帮众人,都是精英。 真要是堂堂正正和他们打,严良担心,就算是赢,自己这边也会死人。 况且…… 就算能打赢,严良也不愿意去和他们堂堂正正地打。 大燕捞偏门的,怎么和前世历史中的春秋战国时期一样呢。 打仗之前还下战书? 不纯有病吗! 打仗就要不择手段。 孙子都说了,兵者诡道也。 “但兄弟们把命交给我,是信任我严良。我严良要做的,就是带着各位兄弟,活着享受荣华富贵。在条路上,总归是要舍弃一些东西的。为了兄弟们能活下去,哪怕有人骂我卑鄙无耻肮脏无耻,我也在所不惜。” 严良说完,直接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 “还是那句话,我宁可活着遭受唾骂,也不要死后享受尊重!各位兄弟,骂名我来背,今晚,夜袭卫田,同意的,现在穿铁衣,持长刀,跟我走!” 谢飞二话没说,直接站了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 “良哥,我跟你走!” “跟良哥!杀卫田!” 其余人也不甘落后,学这谢飞,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几乎是怒吼道。 众人,尤其是谢文,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原则底线,仁义道德,留给自己人就好了。 至于敌人…… 不需要尊重,只需要不择手段地干掉对方就好了。 众人穿好铁衣,要别长刀。 在阴影中足足等到半夜三更,严良通过上帝视角看到大部分海角帮弟子已经沉睡,才带着人从阴影中走出。 “阿文,咱俩兵分两路。我和小飞一组,你和其他兄弟一组。你的任务很简单,守住这条,还有这条小路,只要我和小飞还没出来,就别让一个海角帮的人进来,明白吗?” 众人已经到了海角帮所在的房区,这片住着十七个海角帮成员。 严良接着月光,指了指面前的两条小路。 最中心的庄园,就是海角帮帮主卫田的家。 严良计划很简单,让谢文带队,拖住一会可能会支援过来的海角帮众人。 而自己则带着谢飞前去斩首。 “放心吧,良哥,只要兄弟们还有喘气的,就不会放一只耗子进去!” 谢文握紧拳头,锤击着自己的胸口,一脸郑重地说道。 “这话听着提气!小飞,咱们走!” “走!良哥!” 说完,严良和谢飞的身影,几个闪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