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很霸道(H)》 分卷阅读1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 书名:人鱼很霸道 作者:炑珧 文案:落入江中的香水师穿越到另一个从所未闻的星球 这个星球,香水成为一种提升技能的特殊饮料 救他的是条误食低劣香水而导致能力尽失,恢复到少儿智商的人鱼 当这条人鱼的亲人希望他和人鱼结婚时 他的答案…… 注:主受人鱼攻。全民bl,人鱼为雄,楠竹这类型的人为雌,小攻前期似少儿。雷者≈考据党,慎入! ================== ☆、 橘黄色的夕阳柔和地照在平静的江面上,满盈江水因而染上一片金光。桥上一道身影焦躁地踱来踱去,偶尔抬头不安地看看桥头,没有看见等着的那人,又是一阵焦躁的踱步。 易时煊眺望着前方的参天大树,嘴角扯着一抹苦笑,竟然都躲到了这种地方,他该说他那个所谓的弟弟真是走投无路了吗?不然一个年轻力壮的青年怎么会躲到这种偏僻的地方。 黑亮的皮鞋踩过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树枝被踩断,树叶被踩碎的响声。若是独自来到这儿欣赏欣赏大自然的风光,他却是有好心情的,可惜他这回来这儿却并没有这样的心情。 约他来这儿的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成文杰,年纪轻轻,便是嗜赌成性。都说十赌九输,可他偏偏就是堵上了瘾。自己是个游手好闲之辈,偷家里的钱来赌,没了钱,便去借高利贷。借来的钞票自然又是送进别人的口袋,无法还钱,便被高利贷那边的人追债。 按说这些都与他易时煊毫无任何关系,他姓易,早跟那个姓成的男人撇清了关系,这个弟弟自然也不是他的弟弟,只是他身上带有母亲唯一的遗物,他要取回那份遗物。 当年,那人为了别的女人要与母亲离婚,母亲为了年幼的他,央求那人不要离婚,但那个所谓的父亲并不顾及还只是七岁的他,强迫母亲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那人将房子留给了母亲,或许这样还可以说明他有点良心,他那时也是一直这样以为,直到后来,他才明白,那只是他以为而已,那人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那人不知何时迷上了赌博,同样是将工作得来的那点钱用去赌博,他在高中上学的时候,那人就去家里找过母亲好多次,都是向母亲要钱,可那时他一直不知道这些事。 直到那天,医院通过学校办公室找到他,只跟他说母亲病倒,让他速去医院。他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医院,闯进了病房,然后看到那个多年未见的男人,两鬓苍白,眼窝凹陷,双眼浑浊。 而那时,他正从母亲手中抢着某样东西,那是一条紫水晶项链,虽是不贵,但母亲一直戴在手上的项链。空闲的时候,母亲就喜欢抬着手看那条散发着紫色光晕的项链。 他曾问过母亲为何那么喜欢那条项链,她只跟他说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回忆,然后就怔怔地抬头看天。随着年龄慢慢增长,他似乎渐渐明白母亲说的回忆到底是如何美好。 只是那份属于母亲的回忆让那人抢了过去,他将那条项链抢到手后便夺门而出,他很想追上去,可母亲当时的情形却是容不得他出去追。对他而言,母亲才是他最重要的存在。 项链被抢走之后,母亲的病情一日比一日严重,他也向学校请了长假。整日在医院里陪着母亲,他很想出去找那人夺回项链,可他不敢走开一步,就怕只是那一瞬间,母亲就会如梦中那样对他说着再见。 母亲终究还是去了,临走之前还喃喃地说着项链,然后就是他,说什么留下他一个人,对不起他,有这样一个父亲,对不起他。母亲是含泪而去的,他也觉得很对不起她,在那个时候还让她放不下他。 后来,他找到了那人,那人却告诉他项链丢了,怎么也找不到,他觉得他突然就发疯了,他狠狠揍着那人的身体,一直一直地停不下来,直到双手变得麻木好像还没有停下。 最后,他应该是被路人拉开了,可他已经记不起来他到底是如何揍着那人。周遭好多人对他指指点点,他没有听进一句话,然后没有再看那人,转身便不再相见。 经过一步步努力,他挣到了为数不少的金钱,然后去买紫水晶项链,低到十几块钱,高到上千块钱,他买了一条又一条,可那些都不是母亲喜欢的那条。 前天,突然有陌生电话打来,对方说他是他弟弟,手上有他想要的紫水晶项链,还当场照了张相片发过来。他看过之后,确实是母亲最喜欢的那条紫水晶项链。 他也花了些时间和金钱查过对方的信息,确实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只是不知道当初说掉了的项链为何会在他的手上。因此,他赴约了。 他想,或许这是他的心结,所以他才会不停地买紫水晶项链。若是当初早一步赶到医院,那条项链就不会被抢去,母亲或许也不会病逝。又或者他反应及时将那条项链抢回来,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如今,他只希望能够将那条紫水晶项链带到墓园,也许他就真正能够将这件事放下。不会再疯狂地购买紫水晶项链,然后又疯狂地拆着项链,失神地看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紫水晶掉到冰冷的地上。 远远就看到桥上那道焦躁不安的身影,易时煊双目如炬地盯着那人的身影,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紧紧握成拳,然后又慢慢松开。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那道身影,瞳孔中透出一丝刺骨的寒冷。 成文杰也看见了易时煊,像是等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疾步走到易时煊面前,焦急地说:“大哥,我知道老爸当年对你们不好,还请大哥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借我一些钱。” 现在是真的没人愿意帮他了,成文杰看见易时煊过来,直接跟他说出了他的来意。他知道的,他大哥是盛清有名的香水师,肯定挣了不少钱,只要他愿意借他,那些钱肯定不是问题。 “多少?”易时煊向后退一步,冷眼看着面上挂彩的青年。那样的伤口不用想也知道该是被追债的人打的,只是为何不打重一点,他记得他当初可让那人躺了好长时间。 “啊?”成文杰似乎没想到易时煊会那么快就回答他的话。 “我问多少?”眸中神色愈加森冷,只是借钱的人并未发现。 “二……二百万?”成文杰垂眸偷觑着易时煊的脸色,要对上那双眼时,迅速躲开。 “二百万?”易时煊冷冷地反问,声音冷如冰霜:“卖了我都得不到那么多钱。” 成文杰似乎发现易时煊并没有借他钱的意思,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道:“大哥不想要回紫水晶项链了吗?”说完就伸长手臂,伸出桥栏外的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条项链。 易时煊双目如潭地看着成文杰,成 分卷1 - 分卷阅读2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2 文杰被那样深不见底的黑眸看得心里发慌,只觉浑身冷汗涔涔,后背的衣服似乎都湿透一般,双脚也开始隐隐颤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看着易时煊,只是那双飘忽不定的双眼却是出卖了他的神情。 “你是从哪里找来的项链,当年我找到那人,那人说项链已经丢了。”他要知道那人是否骗他,不然他不甘心。 “我……我偷来的。”不小心撞上那双弥漫着冷意的眼眸,成文杰的嘴唇有些颤抖:“后来……后来给我弄丢了,直到最近才找到的。” 他被追债追得辛苦,就将家里里里外外翻了一遍,企图找些钱财或者值钱的东西,找到这条项链的时候,他本来也觉得这就是一条廉价的项链而已,可却是突然想起了易时煊。 前几个月,他在街上偶然见过他买紫水晶项链,当他在商场看见他花几百块钱又买了好几条紫水晶项链时,就生出了一个念头。于是,他找到那个喝得烂醉的男人,问出了项链的事,他才想出了这个方法。 “你到底借不借钱,若是不借的话,我就将这条项链扔进水里。”成文杰大吼着,转头看了一眼江面,然后又迅速转回来。这条江水很浑浊,如果项链掉进河里,恐怕就是有去无回。 “那你扔吧!”易时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成文杰。他赌,他不敢扔。 “你别小看我,我……我真的会扔。”声音越加发颤,拿着项链的手臂也在发抖。 易时煊还是抱胸闲适地站着,眼角余光却是紧盯着成文杰的一举一动。 当手臂抖得项链也跟着晃动时,成文杰迅速收回了手,捂着剧烈跳跃的胸口。 易时煊脸上神情还是如水般平静,心里却是轻轻舒了口气,虽说他赌他不敢扔,但还是担心的。毕竟十赌九输这种事,那是真的很有道理。 “我们是亲兄弟,难道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威胁无用,成文杰如今也只能用两人之间的关系来说服易时煊。 “如果我在意这些,当年就不会将他揍成那样。”如果当年那人也顾及他和母亲曾经的婚姻,不抢走那条项链,那他也不会知道后来的许多事,他还以为他是个有点良心的人,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所以,他现在也不会顾及这些所谓的关系,更何况除了今日,他以前从未见过这个所谓的弟弟。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个陌生人而已,他并不是大富翁,更不是大善人。 “那好,你也别想得到这条项链,大不了我就让他们打成残废。”成文杰咬牙切齿地说道,用力挥手就想将项链扔进河中,却不想易时煊突然扑了上来。 易时煊两手扯着成文杰的胳膊,只想将那条项链抢回来,眼中带着一丝疯狂,恶狠狠地说:“当年他是怎么带走项链的,今天我就如何带走项链。” 成文杰这时也顾不得扔项链,只想将易时煊推开,易时煊眼中那丝神色只让他觉得太疯狂了。此时的他真的不像刚刚那个沉着冷静的男人,发了疯似地抢着他手中的项链。 突然想起当年那个赌鬼老爸带着一身伤回来的情景,那些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做的吗?成文杰打了个寒颤,现在并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该如何摆脱这人的纠缠。 易时煊脑中似乎只剩下当年那人抢项链的一幕,清晰得可怕,就像是又重复着那次的回忆一样。他这回一定要抢回来,不会再让这些人抢回去,那条项链是属于母亲的,谁也不能抢走。 两人厮打着,不停地朝对方腿蹬脚踏,易时煊的指甲划过成文杰的手臂,成文杰只觉手臂火辣辣地发疼。狠狠地咬了咬牙,使出全身力气将易时煊推到一旁,然后迅速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掐着露出来的那截脖颈。 呼吸突然变得特别困难,易时煊抬手用力朝着成文杰脸上挥出一拳。成文杰吃痛,放开了紧掐着的脖颈,右脚却是朝着易时煊的腹部凶猛地踢去。腿还没收回来,年久失修的桥栏却是毫无预警的断裂,易时煊连人带桥栏迅速坠入江中。 成文杰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双手捂着嘴,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着水面,却只能看到渐渐往下沉的身体,最后只剩下一圈圈涟漪。成文杰惊恐地瞪大了眼,待他意识到他是做了什么事后,心慌意乱地离开这个地方,手上那条冰冷的项链突然吓坏了他,恐惧万分地将项链扔进江中。 身体一直往下沉,周围都是黑漆漆的,脑中一一闪过曾经的生活。这么多年来,他到底是为了何事放不开,母亲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项链终究没有抢到,他只是重蹈覆辙。 想起母亲曾经看着项链对他说,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因一段美好的回忆对他温柔地笑着。为何他就不能想些美好的回忆,偏偏就要想那些不好的回忆。 若是可以重新开始,他一定不要再因一条项链而禁锢了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不多说世上没有后悔药么?他竟然会想着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o(n_n)o ☆、 深蓝色的海底长着各种奇形怪状,五彩缤纷的海洋植物,鲜艳美丽的底栖藻,绿色,红色,褐色不停地交织着。丝状,片状,叶状,树枝状的底栖藻长遍了整个海底,乍一看去就像一片广阔的草原。 大大小小的各种海鱼从这些藻类植物间游来窜去,就似捉迷藏那般,偶尔藏进藻中,偶尔冒出脑袋。偶然一只大鱼游过,那些小鱼就像是受了惊吓那般,急忙将小鱼身缠进了藻中。 梅鲁左右摆着脑袋,栗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摆出优美的弧度,琉璃色的眼珠滴溜溜地看着身边那些游来游去,鲜艳亮丽的深海鱼。似小孩那般欢快地摇着那条灰色鱼尾,学着那些小海鱼咕咕咕地吐着泡泡,玩得不亦乐乎。 当他左边有只小海龟慢吞吞地游过的时候,梅鲁迅速伸手一把捉住了这只小海龟,然后朝着小海龟瞪了瞪眼。小海龟因被人捉住而吓得将头尾,四肢都缩了起来,只剩下一个硬硬的龟壳。梅鲁摇了摇龟壳,发现没有什么乐趣后,随手扔开了小乌龟。 跟在梅鲁身边的瓦尼尔看到自家少爷那么高兴,想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转头看了一眼梅鲁那条灰色鱼尾,无声地叹息几遍,如果不是少爷误食迷月,少爷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那条尾巴可是汀国少有的银色鱼尾。 鱼尾有五种颜色,五种颜色代表着五种不同的技能等级,从高到低依次为银色,紫色,红色,蓝色,灰色。银尾人鱼为技能属性最高的人鱼,集指甲,牙齿,声控,水控,发控 分卷2 - 分卷阅读3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3 等各种技能于一身,紫色次之,而灰尾人鱼基本没有什么技能。 而迷月是最低劣的香水,虽有个好听的名字,但却是一直禁止销售的香水。迷月虽不致命,但却可以压制脑内神经,从而让误食迷月的人鱼恢复到孩童时期的智商。 因此,普西姆星的人鱼都认为误食了迷月,就相当于毁了这条人鱼的一生。前两年,少爷就因误食了迷月,从而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如今的少爷就像是少儿时期的少爷,喜欢追逐着海鱼玩闹,偶尔会有点小脾气。他们今日就是为了补充必须的海水才来海里游游,哪知少爷竟然舍不得回去。 “少爷,我们先回去吧,不然夫人该要着急了。”瓦尼尔左右摆着尾巴追上了前边的梅鲁,他们出来已经很长时间,如果还不回去,夫人怕是急得要跳脚了。 其实这点不是重要的,瓦尼尔更担心的是他再不把少爷带回去,那个疼少爷如命的夫人就会拔光他的鱼鳞,红色尾巴就会变成没有鱼鳞的肉尾巴,那样子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此刻正追逐着一条金线鲤的梅鲁才不管瓦尼尔说的话,只顾继续追着那条颜色鲜亮的金线鲤。金线鲤滑不溜手的,好几次都让它从手下溜走,梅鲁不高兴地撅着嘴,眼眶渐渐带上了雾水。虽说这儿就是海水,但还是有种马上就要泪流成河的感觉。 已经游上前来的瓦尼尔迅速将那条金线鲤抓住,然后递过梅鲁,刚刚还心情不大好的梅鲁开心地笑起来,狭长的眼眸笑眯成一条缝。如果不是因为梅鲁实实在在是条成年人鱼,瓦尼尔真觉得梅鲁其实就是一条小人鱼。 “我们真的该回去了,不然夫人就要骂人了。”瓦尼尔心里一阵哀叹,和蔼可亲的夫人骂起人来也很有震慑力,只是这被骂的往往都是他。 每回他陪少爷出来补水,若是晚了回去,他就会遭受到夫人难得一见的大骂特骂,虽然那骂人的话每天都一样。骂完之后就让他回去好好面壁思过,隔日继续陪着少爷出去玩。 堂堂一条成年人鱼每日陪着少爷去城里逛来逛去,在海里游来游去,他就被这一天抛远了。他也成年好久,是该找个雌性回家帮他生几条小鱼,夫人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呢!他想,这个机会八成是微乎及微,少爷比他大两岁都还没有雌性,更何况是他。 呜呜呜,他觉得自个儿好可伶,竟然连找个雌性都要通过夫人的批准,他才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雌性的手走到大家面前。如果夫人要等到少爷成家之后才让他去找雌性,他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到时会不会就没有雌性喜欢他这条老人鱼了呢! “不要回去,再玩一会儿。”旁边又游过一群五彩斑斓的海鱼,梅鲁觉得这些海鱼比他手里的金线鲤漂亮多了,丢下手中的金线鲤,然后就开始追逐刚刚从他眼前游过的海鱼。 被他随手丢到一旁的金线鲤抖了抖尾巴,像是逃难那般速速游走。金线鲤心里暗暗决定,它下回再碰到这条灰色尾巴人鱼的时候,它就要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要优哉游哉地从这条灰尾人鱼旁边游过。 瓦尼尔抬眼看着又朝前游去的梅鲁,轻轻摇摇头,无奈地吐出几口泡泡,优哉游哉地摆着尾巴跟了上去。看来这回又得花好大的功夫才能将少爷哄回去了,不知道这回会不会打破他以往的记录。 就在梅鲁将要抓住那条五彩斑斓的海鱼之时,头顶前上方渐渐落下一个重物,梅鲁被这样突然出现的重物吓了一跳,还未看清那是什么就迅速转身躲到了瓦尼尔后面,双手紧紧拽着瓦尼尔的尾鳍,尾鳍突然被用力拽住,瓦尼尔只觉得疼痛难忍。 “少爷,你抓痛我了。”瓦尼尔虽没有像小人鱼那样哇哇大叫,但还是不停地摆着尾巴想要脱离魔掌,可梅鲁却是拽得死紧,无果之下只好耐心地说:“少爷先放开我,我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梅鲁歪着头,认真想了想瓦尼尔这话,然后乖乖放开了手,看到瓦尼尔向前游去,摆着灰色尾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游了上去。 瓦尼尔游到刚刚落入重物的区域,突然瞪大了双眼,修长笔直的大腿,这样落到水中还不能变成鱼尾,这不是珍贵的雌性吗?怎么会突然落到水中? 瓦尼尔被眼前这幕惊得愣了半响,似乎从没想过会在这里碰上这种事。这会儿能够想到的就是眼前见到的这些可是真的?甚至抬手擦着自己的双眼…… 梅鲁跟在后面看清了他们面前的重物原来就是那些不会变成人鱼的雌性之后,急急忙忙游上了去,然后张开双手抱住一直往下沉的身体。 低头看着眼前这张脸蛋,梅鲁觉得这张脸蛋比他看过的任何一张脸蛋都要好看得多。视线落到那双灰白色的唇瓣时,竟是忍不住倾头上前亲亲啾了一下,柔软清凉的触感让他特别喜欢,便接二连三地啾了好几回。 梅鲁觉得这个雌性的唇瓣真的好好吃,阿爸以前跟他说过,如果喜欢一个雌性,就会想亲他抱他。他很想亲想抱这个雌性,这么说来,他很喜欢这个雌性咯,想到他也有喜欢的雌性,梅鲁便快乐地摇着尾巴。 亲眼看到梅鲁偷袭雌性唇瓣的瓦尼尔却是瞪圆了双眼,他没想到那个一向不喜欢与外人接触的少爷竟然会抱着那个陌生的雌性,而且还光明正大的亲了雌性好几次。这,这…… 他回去可怎么跟夫人交代啊,少爷这可是刚见面就随便乱亲那位雌性,如果给雌性的家人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少爷。不过,看到的人只有他,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瓦尼尔决定要把这事牢牢的守住,不会让夫人套出半个字来。 “瓦尼尔,怎么他都不睁开眼呢?阿爸不是说,亲亲会让雌性脸红的吗?怎么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白,连唇瓣也是白的。”梅鲁面带困惑地看着怀中这个雌性,他刚刚可是亲亲了好几回,怎么他都不回亲他呢! 瓦尼尔闻言终于回过神来,对啊对啊,他刚才正想着这个雌性怎么会落到海里,还是赶紧把他带上去再说。雌性可不比人鱼,人鱼一直待在水里都不会有事,可雌性待久了,就会没命,更何况这还是个昏迷的雌性。 瓦尼尔摇着尾巴快速游到梅鲁身边,他也终于看清了雌性的真面目。确实有张俊帅的脸蛋,比那些娇弱的雌性好看得多,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的少爷刚刚却亲了他这么多回,应该是挺喜欢这个雌□! “他昏迷了,我们赶紧把他带到岸上,然后回家请医生过来,不然他就会没命的。”瓦尼尔伸手准备接过雌性的身体,却让梅鲁一个大掌狠狠拍开。 瓦尼尔没想到梅鲁竟然会突然来这招,痛得他急忙收回了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梅鲁。他十三岁就跟在少爷身边,从没见过少爷会随便打人,这次竟然 分卷3 - 分卷阅读4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4 为了这个雌性而出手打人,还真让他惊讶。 梅鲁将雌性紧紧抱在怀中,双眸死死地瞪着瓦尼尔,就怕瓦尼尔会跟他抢怀中的这个雌性。阿爸曾经告诉过他,喜欢一个雌性就要懂得保护这个雌性,不能让别的人鱼有机可趁。 “他是我的,不许你碰他!”梅鲁还是瞪着瓦尼尔,如果瓦尼尔敢跟他抢,他会让阿爸狠狠骂他:“如果你敢跟我抢,我会让阿爸拔光你的鱼鳞,让你当一条没有鱼鳞的人鱼。” 瓦尼尔心里有个小小人在敲着胸口,果真是夫人生出来的人鱼,竟然连这点都那么像。虽然这个雌性是真的很好看,可他已经有了喜欢的雌性,他才不会移情别恋。 嘿嘿嘿,如果少爷有了喜欢的雌性,那夫人肯定会很高兴,夫人很高兴,那他就会有机会跟夫人说说他的婚事,然后他就可以领着他的雌性高高兴兴洞房去。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你的,我不会跟少爷抢的。”说完就将张开的双手交替着放到身后,瓦尼尔眼中弥漫着万丈光芒,他好像看到一丝曙光正朝他照来。 梅鲁还是不愿意就这样相信瓦尼尔的话,他记得他那个堂弟也常常这么跟他说,但总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抢了他的东西。可现在这个雌性,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抢去的,无论对方是谁。 “你说的都是真的,没骗我?”梅鲁瞪圆着眼,瞳孔也跟着放大了些,脸色也比刚刚追逐人鱼的时候认真了许多,如果不是他眼中那抹似孩子般澄澈的亮光,瓦尼尔或许就会认为梅鲁已经恢复了神智。 “我怎么会骗少爷,我有喜欢的人,不会跟少爷抢这个雌性的。现在先把这个雌性带到岸上,不然他就真没了气息。”瓦尼尔的目光落到梅鲁怀中一直没有动静的雌性身上,真怕他就这样一命呜呼。 虽说他们跟这个雌性只是刚刚有过一点接触,但他到底是个珍贵的雌性,还很有可能会是少爷将来的伴侣,心里就觉得还是先把他带回去救命再说。况且,这个雌性竟会落在深海之中,这也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对于每个国家来说,雌性都是珍贵的,多数国家都巴不得能够多些雌性,哪儿还会让这些雌性发生这种意外。而他们现在正处于深海区,竟然会在这个地方遇上一位落海的雌性,这事想来还真有些玄。 梅鲁低头看着怀中的雌性,脸色确实比刚刚白了好多,双手急忙将雌性抱紧,奋力地摇着尾巴朝岸上游去。当他感受到怀中的身体越来越冰冷,梅鲁惊慌地瞪大了眼,他喜欢这个雌性,他才不会就这样放开他。 瓦尼尔见梅鲁如此奋力游动也游不了多远,急忙敛神收腹,双手画圈,迅速在水中开出一条大路,然后再从后面以弓箭发射那般的速度推动梅鲁向前。从少爷对这个雌性的态度看来,瓦尼尔脑中也只有一个念头,现在最要紧的便是要救回这个雌性。 ☆、 “少爷呢?还没回来?”叶特微蹙着眉头看向离他两米之隔的两个佣人,怎么每次出去补水都要那么长时间,他们到底是在玩还是在补水。想起唯一的那个儿子,叶特心里又开始渐渐发疼。 两年前,二十三岁的梅鲁正要和吉家的雌性吉恩订婚,本该是吉祥喜庆的订婚宴,梅鲁却在订婚宴正式开始之前当场昏倒。婚宴上突然发生这种意外,梅家和吉家只能向各方来宾郑重道歉,订婚的这事也只能暂时搁后。 如今想起来,订婚宴上那幕混乱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 直到请来医生仔仔细细地检查,梅吉两家才知道梅鲁竟是误食了迷月,得到这样的检查结果之后,他们顿时怔愣。 迷月,被各国禁止销售的迷月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家的订婚宴上?梅鲁竟然还误食了迷月,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接受! 梅鲁还没醒来之前,两家都期待这或许是医生误诊,或者那样优秀的梅鲁可以摆脱迷月的毒气,从而不是迷月的任何影响。对于他们来说,等待梅鲁醒来的时间是个难以煎熬的过程。 梅家梅鲁是那样有能力的人鱼,如果真的因此发生了什么意外,那梅家的企业肯定会跟着受到影响。而对于叶特来说,那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十年前失去丈夫,十年后相依为命的儿子又发生这种事,他更是难以接受。 吉家担心的是若是梅鲁真的因此变得不如当初那个梅鲁,那他们两家的婚事恐怕也会有所改变。吉恩肯定是不能继续跟梅鲁结婚的,那对于吉恩来说并不公平。 他们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等着梅鲁醒来,当梅鲁醒来像小时候那样乖乖喊着他们阿爸叔叔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梅鲁已让中了迷月的毒气,也真的应了中了迷月之毒会有的各种症状。 雌性都是珍贵的,吉家更是对他们家的吉恩百般疼爱,知道梅鲁变成这幅模样之后。直接说出了他们心里所想,他们不愿意让家里那个正值最好年华的吉恩等着一个未知的答案。 叶特自是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想的,没有中毒之前,梅鲁是稳重,年轻有为的优秀人鱼。中毒之后,梅鲁是乖巧的小人鱼,就如十岁之前的梅鲁那般。明明是成年人鱼的外形,却有着少儿的心性,他们想要取消婚,那也是十分正常。 之前,梅家的生意一直都是梅鲁打理,梅鲁中毒之后,公司不能无人领头,叶特便出面解决了公司的大部分事情。然而,公司元老都认为他是个雌性,又是个从没管过公司的住家雌性,就将梅鲁的堂弟梅翰推出了台面,立顶梅翰掌管公司。 梅翰小时候常常来家里玩,长大之后却是很少再到家里,虽然后来几年甚少见面,但叶特还是知道梅翰也是很有能力的青年。他在公司待过几年,跟着梅鲁学了很多事情,叶特就同意了这事,退回家里细心照顾虽是成年却似少儿的梅鲁。 中毒后的梅鲁真的跟小的时候很像,时间就这样转眼过了两年,吉家的雌性跟梅鲁的堂弟梅翰也在一年前结婚。叶特没有任何心情去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好让梅鲁能够继续好好生活。 “夫人,少爷回来了……呼呼……”急急跑过来的佣人喘着粗气,站稳脚之后继续说道:“少爷还抱着一个雌性回来,瓦尼尔刚刚让人去叫医生,夫人您看……” 叶特闻言愣了片刻,然后出声喝道:“还磨蹭什么,赶紧去叫啊!”说完就赶紧朝着梅鲁的房间走去,心里却是异常激动。 他刚刚是听到梅鲁抱回一个雌性是吧!那会是梅鲁喜欢的雌性么?叶特在心里点点头,梅鲁不喜欢和外人接触,肯定是因为喜欢才会抱着那个雌性回来。 叶特的心脏突然怦怦直跳,既然是梅鲁救回那个雌性,若是那个 分卷4 - 分卷阅读5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5 雌性愿意因此留下来帮他照顾梅鲁,那他也就可以放心了。梅鲁虽然看似少儿,可生理却是成年人鱼,如果可以,或许还能有几条小人鱼。想到这儿,叶特心里更是扑通扑通地停不下来。 叶特似一阵风那般闯进了梅鲁的房间,刚好就看到梅鲁将那个雌性放到了床上,更是急促地走上前来打量那个雌性。乌黑柔顺的短发,脸蛋虽一片惨白却是长得很标致,比吉家那个雌性好看许多。肩膀宽度看着刚好,腰身也挺细,臀部嘛,很满意。 叶特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他很满意这个雌性的外表,就不知道这个雌性的性格如何。此时看来,他应该会是个有点冷淡的雌性,不过只要他不会伤害梅鲁,其它的事情都比较好说。 “阿爸,医生叔叔呢?怎么还没来?”梅鲁扭头就看到最疼他的叶特,迅速红了眼眶,然后扭头看着床上那个毫无声息的人,心里就觉得特别难受,就像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一样。 自梅鲁中毒后,虽然也会偶尔看到他哭鼻子,可这还是头一回看到他这样伤心,红着眼眶,要哭不哭的模样正是他小时候会做的事。梅鲁嚎嚎大哭,哭过之后反而不会在意那些事,若是红着眼眶,忍着流泪那就证明他是真的很伤心。 “不用担心,医生叔叔很快就会过来。”叶特话音刚落,梅家的家庭医生就迅速赶了上来,只是简单地朝叶特点了下头,然后就直接走到大床边。 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迅速将耳塞塞进耳中,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右手拿着听头从雌性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虽然他是位救死扶伤的医生,可也不能随意察看雌性的身体。 梅鲁面色担忧地看着床上那个一脸惨白的人,就怕他会真的像瓦尼尔说的那样没了气息。他真的很喜欢这个雌性,他还想让阿爸同意他和这个雌性结婚呢,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他不管。 “阿爸,他不会有事吧!”梅鲁将脑袋靠在叶特肩上,眼眶还是红红的,但却比刚刚好了许多,眼珠子一直盯着那张发白的脸蛋。 眼角余光注视着这个比他要高上半个头的儿子,叶特心里就像是被人撒了一把盐那样苦涩。若不是当初误食迷月,他现在应该都是一个父亲了吧!而不是现在这个红着眼眶似孩子般的梅鲁。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叶特咬牙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他都会救活这个雌性,同时也会让这个雌性帮他好好照顾梅鲁。就算别人说他这种行为就是携恩图报,他也不会在意。 梅鲁才二十五,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而他已近五十,他能照顾梅鲁的时间所剩无多。只能在他还有精力的时候找个他放心的人照顾梅鲁,而这人必须要跟梅鲁有着亲密的关系,无论是对家里来说,或者是对梅家亲戚那边来说,这人照顾梅鲁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梅鲁走到床边,红着眼睛看医生帮雌性检查。叶特也朝床边踏进了一步,静静观察着眼前这个雌性良久。医生此时用两指掰开了雌性的右眼,当叶特看到那只眼珠时,竟是呆呆地愣了半响。 医生自然也是怔愣了许久,从没想过他正在看诊的这个雌性竟然是最珍贵的双黑,整个汀国就剩余六十三位双黑雌性,为何梅家竟然会有这样珍贵的双黑?眼前这位双黑也不是他认识的双黑里边的一位,莫非这是从偏远山区而来的雌性? 双黑,这个星球最珍贵的雌性,黑头发黑眼珠,他们的香觉特别灵敏。香觉即是闻香的嗅觉,这是雌性特有一种嗅觉,他们可以闻出香水独特的气味,从而鉴定出香水的品级。 香水是人鱼的特殊饮料,每日在鱼尾上滴几滴香水,人鱼的各种技能就会慢慢增强,武力值自然也会跟着增强。增强这些技能是人鱼最想做的事,因为他们需要更强的力量来守护这个家园。 普西姆星只有少部分的陆地,大部分都是海域,这片广阔的海域有着不同的物种,而每个种族都有着各自的天敌。人鱼自然也有着强劲的对手,那便是脾气暴躁,生性残忍的鱼人。 人鱼是真正的人类与鱼类合二为一,可以随心地将尾巴变成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也可以变成耀眼闪亮的鱼尾。无论是陆上还是水里,人鱼都可以随时变化,且不会有任何不适。 鱼人生存在海洋深处,他们也有着人形的上身,跟人鱼不同的是,他们上身各处遍布鱼鳞,就连脸上都是布满了鱼鳞,鱼人的鱼尾不能变成双腿,那鱼尾还是统一的漆黑色。 鱼人专门以海鱼为食,它们不能离开水里,但却有它们的思考方式。它们知道人鱼可以在陆上生存,所以它们想喝人鱼血,从而改变它们的身体机能,也想俘虏雌性,让这些雌性为它们产卵生子。每到鱼人繁殖的夏季,这些鱼人就会成群结队出现在海滩附近,只想掳些在海边游玩的雌性回去。 每年都会有不少雌性因此而消失了踪迹,因此,人鱼需要好香水,他们需要提升各项技能,增强武力好对付那些鱼人。他们可以禁止雌性去河边,但人鱼却要去海中补些必须的海水,还要去海里捕鱼。他们都可能会碰上鱼人,增强武力便是必要的。 叶特终于收回了神,慢慢走到了床头边,探头看着那只眼珠,没想到真的是双黑。心中暗自想着,梅鲁到底是从哪儿带回来的雌性?竟然还是如此珍贵的双黑。 “瓦尼尔,阿爸这是怎么啦?他是不是不喜欢这个雌性?”梅鲁见叶特看了那个雌性那么久都没说一句话,急得双眼雾气朦朦,可却怎么也不愿意让那些眼泪掉下来。 阿爸很早就告诉过他,雌性不喜欢只会哭哭啼啼的人鱼,他怕这个雌性会听到他哭,然后不喜欢他,所以他现在不能随随便便就哭。 “不是的,夫人很喜欢这个雌性,夫人肯定会让这个雌性跟少爷成为夫夫,往后少爷就可以时时刻刻都跟这个雌性在一起了。”瓦尼尔硬着头皮安慰梅鲁。 待在梅家那么多年,他也看得出夫人这会儿应该是在打着什么主意。从夫人的表情看来,这个雌性恐怕真有可能成为少爷的夫人,就是不知道这个雌性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怎么想,只希望不要寻死觅活的好。 若夫人真的趁这个雌性还未清醒就做出了让这个雌性和少爷结婚的决定,瓦尼尔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夫人。按说他只是梅家的佣人,主人家的事情并不是他该管的事,但他还是希望夫人不要太冲动,免得做出了无法弥补的错事。 “阿爸,我喜欢这个雌性,你让他当我的雌性好不好?”梅鲁走到叶特身边,小心地扯着叶特的胳膊,脸上尽是哀求。 房里只有叶特父子,医生和瓦尼尔,他们都是真心对待梅鲁,面对如此孩子气的梅鲁,瓦尼尔是一 分卷5 - 分卷阅读6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6 脸平静,医生却是默默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雌性,似有似无地叹息了一声。 “等他醒来之后,我会跟他说这回事,如果他愿意当你的雌性,我就会帮你们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叶特低眉看向还在昏迷的雌性,虽然他是真想直接把这个雌性送到梅鲁床上,但他还是知道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 医生闻言悄悄松了一口气,刚刚就是怕夫人因疼爱少爷而直接把人送到少爷房里,如今听到这话也放心了些。不顾雌性意愿,擅自做主决定雌性的婚姻,这是国家不允许的,尤其这个雌性还是珍贵的双黑。 ☆、 眼睛还没睁开,易时煊就感觉身体像是被很重的东西压着,胸口被堵得好难受,呼吸也很困难。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的双手推了推身上压着的东西,却没有推动那东西半分。 睁眼就看到头顶一方洁白的天花板,闭了闭眼,然后再睁开,还是洁白的天花板,想起最后那抹记忆,应该是被人救了吧! 随着脑袋越来越清醒,压在身上的重量也是越来越清晰。易时煊看向自己胸前,只看到一头柔顺的栗色长发,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露出光裸的肩膀和后背,这是怎么回事? 困惑地看着这个陌生人半响,传入鼻腔的味道提醒着他这是个男人,幸好身上都穿着衣服,全身也没有哪些奇怪的地方,不然怕是以为他不小心和这人发生了关系。 虽然不清楚为何一醒来就有人把他当床垫那样睡,但他还是觉得胸口特别闷,只想这人早点离开他的身上。用力将这人推到一旁,可因此而露出被单下的东西却是让他怔怔地忘了反应。 那是条尾巴吧!本该是两条长腿的地方竟然会是一条灰色鱼尾,抬手擦了擦眼睛,然后迅速睁开眼,还是那条灰色鱼尾。易时煊觉得他要不是在做梦,就是碰上了怪人。 除了那些拍美人鱼的演员,还有人喜欢在身上套一条鱼尾么?可现在这情况怎么看都不是在拍戏,而且,他好像只听过美人鱼,并没有听过美男鱼,呃,他也有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男的了。 总而言之,这人或许就是一个喜欢收集鱼尾的收藏家,想到他是被个怪人救了,心里就一阵发寒,易时煊默默想着,这个时候应该悄悄离开比较好吧! 想到就做,侧过身就想爬起来,身上竟然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刚撑起了一点就倒回了床上。当肚子传来很响的咕噜声时,他已经明白他会这样无力的缘故,被救回来几天了呢? “嗯……”含糊的声响从旁边这人口中传出,易时煊这才转头认真看向旁边这张脸,额上那枚似鱼鳞般的小印记让他怔了会儿。良久之后才继续往下看去,英挺浓黑的剑眉,削薄而半张着的薄唇,唇边还带着一丝可疑的痕迹,易时煊不禁有些怀疑,应该不会真的是口水吧! 想起这人刚刚还趴在他身上睡觉,易时煊仔细看向胸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穿的竟然是一套布料轻柔的睡衣,就这触感和质感也知道睡衣的质量不一般。再看向一旁这个光着上身,套着鱼尾的怪人,醒来就看到这种事,怎么想就怎么奇怪。 “嗯……”梅鲁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当那双惺忪的睡眼刚好对上易时煊看过来的眼睛时,怔了一会儿,然后惊喜地喊道:“瓦尼尔瓦尼尔,他醒了呢!快点去叫阿爸!” 易时煊闻言迅速环顾房里一圈,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有些纳闷地眨着眼。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房里就他们两人,为何这个怪人还会跟别人说话? 侧过头来,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双眼眸,从未见过的琉璃色,眼中一片澄澈透亮。俊颜突然在眼前放大,那双透明的眼眸亦是越来越近,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眼前这个怪人用他那张薄唇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唇。 惊愕的双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双琉璃色的眼眸,如方才那般澄澈透亮,好似不带一点杂质。脑中各种思绪纠结成一团解不开的线团,一觉醒来突然发生这么多怪异的事情,他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有些分不清实与虚。 “夫人,那位雌性已经醒了!”刚冲到客厅就看到了夫人,瓦尼尔也顾不得如此举动是否合宜,焦急地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夫人。他刚刚就在少爷房外,听到少爷的喊声后,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来告诉夫人这个好消息。 叶特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却是十分惊喜,同时也松了口气。幸好那位雌性没什么事,只是睡得有些久而已,不然他也怕救人没救成,反而惹来一场官司。 本来以为梅鲁喜欢那位雌性也只喜欢罢了,没想到梅鲁竟然会因此不愿离开那个雌性半步,除了吃饭的时间,其余多数时间都待在房里,就连晚上都要跟那位雌性睡在一起。连哄带骗都不能将梅鲁带走,最后只好顺利他的意,反正那个房间也是他的,他要留下也很正常。 虽说梅鲁的身体是成年人鱼的身体,可他这会儿就如少儿那般,他也不会对那个雌性怎样,嗯,至多就是拉拉手而已。他已经撞到几次梅鲁拉着那位雌性的手指研究的场面,连他都有些好奇那位雌性的手指究竟有多不同,梅鲁竟然会喜欢研究那双手。 叶特和瓦尼尔急如风火那般闯到梅鲁房间门前,焦急地转了两下门把,没有锁上的房门便敞开了。进门之后就直接朝着被隔帘遮挡着的那边走去,刚过了隔帘,映入眼中的竟然就是梅鲁正在占那个雌性的便宜。 叶特惊愕地瞪着那个不懂何为吻,就只知道朝那张薄唇亲亲舔舔的梅鲁,心里也不知是何种滋味。虽说眼前这一幕确实让他很震撼,但他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就算只是亲亲舔舔,但这事也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儿,免得遭别人闲话。 “咳咳……”刻意的干咳声惊醒了脑中思绪停滞好久的易时煊,回过神后才惊觉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儿,心慌意乱地推开了还在舔着他唇瓣的男人,然后艰难地撑起身子看向来人,眼中带着一丝防备。 猝不及防就被推到一旁的梅鲁迅速红了眼眶,可易时煊这会儿根本没看向他这边,梅鲁便闷闷不乐地跳下床,伤心地挪着鱼尾到了叶特身边。梅鲁挪动鱼尾挪得自然,却让易时煊看得怔怔地无法反应,心里就想着套了鱼尾也可以走得如此轻松? “我是叶特,这是我儿子梅鲁。”叶特并不在乎易时煊此刻的反应,见他回神,继续说道:“你落入海中,是梅鲁将你救了回来。” 叶特说到这儿停顿了下来,眼眸注意着易时煊的反应,这个雌性的反应似乎有点迟钝,是他看错了么?梅家梅鲁误饮迷月,智商恢复到少儿时期这事可是全城皆知,难道这个雌性一点都不知道? 前些天还以为只要 分卷6 - 分卷阅读7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7 说出梅鲁的名字,眼前这雌性八成就会知道梅鲁是谁,还想着该怎样才能让他答应嫁给梅鲁,没想这雌性竟然却像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一样,这该说是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 站在床边的中年男人有一双和那个鱼尾男相似的眼睛,同样琉璃色的眼眸,却带上很多不同的神色。说句实话,他还是喜欢鱼尾男那双澄澈透明的琉璃眸多些,恰似明镜那般透明清亮。 “易时煊。”竟然是救命恩人,易时煊很冷静地自报家门。视线慢慢移到鱼尾男的腰部,竟然都看不出这条鱼尾是如何套上去的,没有一点粘合的痕迹。疑惑地眨眨眼,然后抬眼看向梅鲁,那双琉璃色的眼眸恰巧盯着他,眼中亮光一片。 初次看到这样澄澈如少儿的眼眸或许是他看错,可现在又看到同样的眼眸,再想起鱼尾男刚刚对他做过的事。易时煊突然发现这事似乎真的有些怪,鱼尾男该不会是个…… “正如你所想的那般,但梅鲁是个乖巧的孩子。”叶特抬手轻轻拍着梅鲁的后背,眼中透着满满的心疼。再看向易时煊的时候,却又换上了另一幅淡漠的神情。 叶特脸上那种迅速变化的神情尽收眼底,易时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有多久没有看过刚刚那种心疼的眼神,自唯一的亲人离世后,他已经渐渐忘却那种感觉。 叶特发现了易时煊那双突然变得有些黯淡的黑眼珠,轻轻握了握拳,渐渐冷静下来。他不能急,要给这个雌性一点缓冲的时间,如果现在就说了那件事,就怕这个雌性刚醒来又昏了过去。 “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先吃起来喝点粥吧!”叶特转头朝隔帘外笔直站立着的瓦尼尔使了个眼色,瓦尼尔收到叶特眼中的讯息,迅速推出房外。 宽敞明亮的欧风简约卧房,还有眼前这位温文儒雅,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都让易时煊知道,救他的人兴许不是普通人。然后这家还有个有着某种怪癖的儿子,想想就觉得被救了似乎也并不是很好。 “阿爸,你让他做我的……” “梅鲁,先听阿爸的话,出去吃点东西再说。”叶特面色严肃地打断梅鲁将要说出的话。 他现在还不能跟这个雌性说出他心里的打算,同时也不能让梅鲁先说了这事。他会给这个雌性一点时间,慢慢适应梅家,还有梅鲁,然后他再说明他想了许久的事。 梅鲁见叶特突然这么严肃,转头看看易时煊,又看看叶特,有些委屈地撅着嘴巴,慢慢挪动鱼尾转过身去。差不多要走到隔帘另一边时,转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易时煊片刻,然后才继续往前挪动。 易时煊早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得怔怔发呆,只见那条鱼尾慢慢从他的视野中消失,有些恍惚地问着自己,真有人那么喜欢鱼尾吗?就连走路都要拖着鱼尾走。 易时煊脸上那抹怪异的神色让叶特很是不解,看这雌性的神情应该不是为了梅鲁因委屈而做出似少儿会做的事情感到奇怪,他的目光似乎一直放在那条鱼尾上面,叶特眸色顿时一沉,是因为鱼尾的颜色吗? 屋里安静了许久,易时煊收拾好脑中那些奇怪的想法才转头看向叶特,却看到叶特黑着脸,此刻正直直盯着他,再想想他一直看着他家儿子那条鱼尾,有些尴尬地调转了视线。 “呃,没想到套了尾巴也可以走得那样轻松。”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易时煊有些懊恼地暗骂了自己一声。若是鱼尾男的父亲劈头大骂他,他也算是自讨苦吃。 “套了尾巴?”叶特很是纳闷地看着易时煊,想起梅鲁刚刚是变出了鱼尾,有些不解地道:“那是梅鲁的尾巴啊,难道你家阿爸没跟你说过人鱼的长腿可以变成鱼尾?” 这个雌性的阿爸到底是怎么教他的呢,竟然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还以为他家梅鲁套了尾巴上去。就算他家梅鲁的尾巴不像以前那样银白闪亮,但他的尾巴还是能走能跳,能摇能摆啊! 易时煊闻言傻傻地看着叶特,他刚刚听到的那些可都是真的?那条尾巴不是套上去的,而是本来就有的尾巴?若真是如此,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书中常说的妖怪吧,不然怎么会长出尾巴? 这个男人好像有说人鱼的长腿可以变成尾巴,意思是指刚刚那个男人是人鱼吗?易时煊摇摇头,总觉得他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伸手捏了手臂一把,痛得他猛然抽了一口大气,却也提醒着他这是现实。 “这里有人鱼?”很不敢置信地问着,在他所学的各种知识里,人鱼什么的,除了书上和剧中,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当然有人鱼,没有人鱼怎么繁衍后代。”叶特眉梢微蹙,这个雌性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雌性,竟然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那这里是如何繁衍后代?”尽力保持着冷静,他正在听着匪夷所思的故事,镇定镇定。 “雌性和人鱼交-配就可以繁衍后代啊,不然还能如何繁衍。”虽说心里是真的很疑惑,但叶特还是很沉着地回道。 “雌性也有尾巴?”易时煊心里突然有种想法,或许他是真遇上了传说中的美人鱼,刚刚那条是雄的,雌的兴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美人鱼。 “你自己就是雌性,你看看你有没有尾巴不就有了答案?”也许这个雌性的阿爸真的没跟他说过这些常识,叶特如此想着。 “我?”易时煊抬起右手指着自己的鼻尖,瞪着眼道:“雌性?”见叶特点头,随即目不转睛地看着叶特:“你,也是雌性?”叶特微微一笑,然后点头。 ☆、 易时煊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刚刚那些对话就是开玩笑而已,可叶特脸上那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神态又在告诉他,他们刚刚说的全都是真的,那条鱼尾男的鱼尾也是真的。 很想认真想一遍醒来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可两天两夜未曾进过食的肚子一直咕噜噜地响个不停,全身也是软绵绵的,他很明白这些都是久未进食的结果。睡了那么长时间,他也想去躺浴室,顺便洗洗脸,好好清醒清醒。 “你要不要去浴室洗把脸?”似乎是看懂了易时煊的神情,叶特莞尔一笑,柔和地说道。 “啊,谢谢,先生只要告诉我浴室在哪里就好,我自己去就行。”突然听到这样柔和的嗓音,易时煊的反应也跟着慢了半拍。 叶特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易时煊,见他脸色平静,丝毫没有觉得他方才的称呼有何不妥,便若有所思地道:“就在隔帘旁边,过了隔帘就可看到。” 好在醒来也有一段时间,就算真的很饿,还不至于路都走不成,易时煊说了声谢谢后便慢条斯理地爬起来,然后套上床边放着的拖鞋。拖鞋是梅鲁的,易时煊穿起来并不合适,但他这时也没在意太多 分卷7 - 分卷阅读8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8 。 叶特却是低头看似随意地看了一眼那双拖鞋,然后抬头看着易时煊道:“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我自己可以的,谢谢先生。”他们能够救他回来已经让他心存感激,如果这种事还要他们帮忙,他就更觉得过意不去。 不知是否是易时煊问过他人鱼和繁衍这些事的影响,对于他这会儿开口闭口先生的称呼,叶特也没有刻意去指正。按说结过婚的雌性,别人都会称其为夫人,而不会再称先生,他刚刚几次都称他为夫人,莫非真的连这些事也不晓得? 叶特静静看着已经走到浴室门外的背影,心中疑问渐生,就算是来自偏远的山区,但也不至于连这些最基本的常识也不知道吧?从他的反应看来,叶特觉得他或许是个常年独自居住的雌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事都不知道。 想到这个可能,叶特觉得这样倒也挺好,只要易时煊点头就可,他也不用担心他的亲人反对。至于他很多事情都还不知道,那倒不是多大的事儿,跟他说明了就行,他此刻最担心的还是他不愿意答应这桩婚事。 思及此,叶特眸中神色似水般平静无波,无人能猜出他此刻所想。 一年前,吉恩和梅翰结婚后,他便开始寻找适合的雌性,希望能够早些帮梅鲁找个雌性。梅鲁虽是少儿心性,但却有着成年人鱼的生理,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讲,他都不想让梅鲁独自一人过下去。 只是,他能够找得到愿意和梅鲁结婚的雌性,却找不到适合的雌性。梅家毕竟不是普通家庭,那些雌性想以此来踏入梅家,却也并非不可能的事。但他需要的不是那样的雌性,他们达不到他的要求。 本来以为这事已经没什么可能的时候,梅鲁救回来的这个雌性让他看到了希望。梅鲁喜欢这个雌性,这是一点。这个雌性对梅鲁的态度虽然是一脸平淡,但却不像那些雌性那样讨厌嫌恶,或者同情怜悯,这是第二点。至于第三点,他心知肚明便可。 簌过口洗了一把脸后,易时煊才觉得脑袋清醒了很多,沉默地看着镜子那边憔悴的面孔半响,然后甩了甩头。抬起两手拍着两边脸颊,“啪啪”声响在耳侧,脸颊也随之带上一点儿痛意,似乎是刻意想要让他明白这都是现实一样。 慢吞吞地走到浴室门前,打开玻璃门走了出去,清新的粥香瞬间充斥着整个鼻腔。许久未进食的肚子更是饥肠辘辘,易时煊忍不住深深吸着带着香味的空气。原来两天两夜没吃东西,真的是很无力,肚子也很空,巴不得将那些粥一碗倒进口中。 “两天没进食,先喝些粥吧!”叶特此时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玻璃桌上放着一大碗清粥,旁边放置着一个小碗,看得出那都是刻意为易时煊准备的清粥。 易时煊缓慢地走了过来,坐在叶特旁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实在是饿得不行,他也就不再客气,用小碗盛了一碗小米粥。端起小碗慢慢喝了一口小米粥后,他才发现小米粥的味道极好,放了点肉沫葱花姜丝等,竟然就熬出这样的好粥,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 虽是饿得发慌,但也因为饿过了头,一时也吃不下太多,喝了两碗粥后,易时煊就放下了小碗。肚子还有点空空的感觉,可他这会儿是真没胃口再吃下去,道过谢之后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同事们都认为他个性冷淡,很少会找他闲聊,偶尔说上几句也是工作所需。他也不觉得他们说的有错,他自然明白他自己的个性,不过那对于他来说并不值得他在意。 所以,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谈话。如果他面前坐着的是个跟他年龄相仿的人,他或许还能问点事,比如这里是哪里,这个国家叫什么,为何会有人鱼等等。 可当他身边坐着的是个大他一轮的中年男人,他怕他问的这些问题会让这个男人将他当成怪物,或者坏人,或者其他的人物。若是真如这个男人所说,这个世界有着人鱼和男人形态的雌性,他要是说人鱼不存在,他不是雌性之类的话,那他肯定就成了异类。 思及此,他现在最好是尽量少问,免得多问多错,反而让这些人将他当成异类。虽说男人跟他说的一切都让他很震撼,震撼到他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但他还是得需要一些时间消化刚刚得来的信息。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里的安静,还没等叶特答话,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正是之前看见的那个鱼尾男梅鲁。待看到那两条笔直的长腿时,易时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恐怕他是真的遇上了美男鱼。 梅鲁刚进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易时煊,眸色瞬间一亮,好似看见很喜欢的事物那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然后乖乖坐在叶特旁边,眼睛却是不曾从易时煊身上转移。 跟着进来的还有杜医生,杜医生看到易时煊时愣了会儿,然后朝叶特点了点头。 叶特也点头,然后对易时煊说:“你先回床上躺着,再让杜医生帮你看看。” 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落入江中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已经没有什么印象,更不知道身体有没有哪里撞坏,所以他很安静地由着医生帮他检查。 冰凉的听头触到胸口的肌肤让他很清楚地知道他是真的还存活着,从那样浑浊的江水中获得了新生,醒来后就来到这样一个地方,隐约之间似乎明白了些,又似乎尚未明白。 帮他检查身体的杜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额上也有一枚似鱼鳞那样的小印记,侧头看着梅鲁额上那枚小印记,心里渐渐明白这枚印记意味着什么。那枚印记并非似鱼鳞,根本就是小鱼鳞,如果没有想错,这就是用来区分人鱼和雌性的印记。 再看看叶特光洁的额头,串联着叶特刚刚跟他说的那点事,易时煊突然又觉得脑袋好混乱。照此说来,梅鲁真的是从叶特的肚子蹦出来的,这里真的由叶特这样的雌性孕育。 思及此,易时煊左胸膛下的心脏突然快速地跳动,帮他检查身体的杜医生也跟着吓了一跳。直到确定这只是因为有些激动而心跳过快之后,他才放心地收好听诊器。 “好好休养几日,之后就可以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杜医生面色柔和地对叶特报告检查结果,心里也是一派轻松,睡了两日总算醒来了。 “那就好,杜医生慢走。”听到易时煊已经没什么事,叶特脸上渐渐露出一抹欣喜。 “若是有事,夫人再让人叫我过来。”杜医生临走前还不忘说道。 叶特似有似无地点了点头,杜医生这才退出了房外,房里就剩下叶特父子,还有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的易时煊。 “阿时,你还不舒服吗?”梅鲁自然地拉着易时煊的右手,脸色担忧地盯着易时煊 分卷8 - 分卷阅读9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9 的脸蛋,见他一直看天花板,便也跟着抬头看天花板。 旁边的叶特看见梅鲁这个时候突然拉着易时煊的右手,眼中渐渐浮现一抹担忧。睡着和醒着,那可不是同样的事,梅鲁竟然在易时煊刚醒来的时候就握上他的左手,他就不怕他拍开他的手吗?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出乎叶特意料之外,易时煊并没有拍开梅鲁的手,反而喃喃自语道:“不舒服?有一点,可能是太久没吃东西,吃了一些粥还是觉得肚子有点难受。” 易时煊想,或许人生病的时候会变得特别害怕孤单,希望有人能够陪在身边说说话,也希望有人握着他的手传递着跟他不同的温度。嗯,就像现在这样的感觉,他记得小时候生病,老妈也常常这样握着他的手,暖暖的,舍不得松开。 “你的手很暖。”易时煊转头看向蹲在床边的梅鲁,眸中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还有一点点的迷茫,应该是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梅鲁闻言更是紧紧握着易时煊的右手,另一只手搭到薄毯上,学着叶特哄他睡觉的动作,轻轻拍着易时煊的胸膛,口中呢呢喃喃:“那阿时好好睡觉觉,我会陪着阿时。” 是谁呢?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温柔的话。好似孩儿那时,老妈常常哄他睡觉的动作。心里又暗自嘲笑一番,他都独自过了那么多年,怎么会有人比老妈还温柔。 梦中似乎又看见了那个笑得温柔的老妈,然后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耳中却有温柔低沉的嗓音萦绕着,让那些烦恼着他的种种抛却脑后,不想管也不想回忆,只想好好睡一个大觉。 “阿爸,阿时好像睡着了。”梅鲁抬头看向一直站在床边的叶特,眼中透着一层亮光,还握着易时煊左手的右手也不愿意抽回来。 “那我们先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叶特心下疑惑,没想到易时煊竟然就这样睡着了,临睡前还跟梅鲁说了些迷糊糊的话。他敢肯定,易时煊醒来之后肯定不会记得这些事。 生病的人都特别容易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叶特再次真正见证了这个事实。明明是个冷淡之人,却说出那样的话,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真有些难受,落到海中那么久,会如此却也正常。 思及此,叶特转头看着易时煊半响,直到梅鲁将易时煊的手放好,他才收回神来。转身朝房门走去,却见梅鲁一脸不舍,只好走上来拉着梅鲁出去。 “阿爸,我想留下来陪着阿时。”出门之后梅鲁更舍不得走了,只想守在他的身边,他刚刚还说他的手很暖。 “医生不是说了他要好好休息几天吗?如果你现在进去吵醒了他,他就不能好好休息,反而还得多上几天时间休息。”叶特扶着额,梅鲁竟然会那么黏易时煊,真的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梅鲁歪着头,认真想着杜医生刚刚说的那些话,瞥了一眼房门,最后还是跟在叶特后面依依不舍地离去。 叶特随后叫上瓦尼尔去前花园,到了花园并没有马上出声,而是深有所思地看着玫瑰,良久后才道:“瓦尼尔,去查查。” 瓦尼尔闻言抬头看叶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恭敬回道:“是,我这就去。” 叶特抬头极目眺望远处,视线落到远山那株高大的树木,眼中神色变化莫测。他想知道易时煊到底是个怎样的雌性,为何又会落入那样的深海区。 ☆、 醒来的时候身上又多了熟悉的重量感,易时煊望着头顶那方天花板翻了几个白眼。真想不明白他为何就由着鱼尾男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还由着他趴到他的身上,甚至还在他胸前留下口水。 从桥上落入江中,又从江中穿越到另一个从未听过的国度。刚听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该是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他自然也是不相信的,甚至还想过其实那都是他们合伙演戏罢了。 这些怀疑自他亲眼看到梅鲁那两条修长的双腿慢慢变成鱼尾之后,他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是真的穿了,穿到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从所未闻的时空。 如今所处的这个星球,普西姆星,而非当初所处的地球。普西姆星只有将近五分之一的陆地,四季交替,二十四小时制。基本上可以说除去陆地占地面积不同,其余的自然环境并未多大改变。 这个名为汀国的国家只是普西姆星里的一个小国,周边还有好几个国家。这里的国家都是小岛国,平均几万平方千米的面积。汀国有二万多平方千米,约一千万人口。人鱼和雌性的比例大概是三比一,因此,这些国家的雌性都是特别珍贵。 说到人鱼和雌性,易时煊就觉得特别头疼。人鱼他能理解,就像梅鲁那样,可以自由变化双腿或者鱼尾的人鱼。这里没有女人,有的只是雌性,也就是他所认为的男人,不过他们这里都没这个称谓,只有雌性和雄性人鱼这种称谓。 梅家别墅是简约欧式别墅,别墅前后有两个花园,种着各种鲜花,左右两侧却是种植了些常年青翠的松柏。左前方有一个二十多平方米的游泳池,梅鲁常常会在这游泳池里游泳,当然,那是用鱼尾游泳。 昨晚看过梅鲁在这个游泳池游泳,除了这条人鱼是条雄的,其余方面真的跟剧中那些美人鱼很像。灰色鱼尾足有两米长,尾鳍既长又大,形状类似传说中的凤凰尾。昨晚看着鱼尾就发了会儿呆,也不知道是真的太过震撼,还是因为那条鱼尾太过耀眼。 两天的时间已经让他接收到很多信息,只是关于这个梅家,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就知道梅家有个似少儿般的成年人鱼,一位年近五十的夫人,还有些忠诚的佣人。 易时煊将压在他身上的梅鲁推到一旁,侧过头看着面前嘟着嘴巴的人鱼半响,想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喜欢跑到他房里来跟他挤一张床。醒来后的当晚,他就搬到了客房。可这两晚,梅鲁都会早早就跑到他房里,然后跳上这张大床睡觉。 前晚就叫梅鲁回他自己房里去睡,可他怎么也不愿意回去,最后还红着眼眶委屈地盯着他,差点哭了出来。弄得整个梅家都知道他们家少爷差点就被他惹哭了,无奈之下只好让他留在房里。 想着反正旁边还有沙发,只要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就好,可梅鲁看到他要去沙发上睡,便也跟着跑到沙发上睡。于是,他便已知道梅鲁不是想留在这间房睡,而是想跟他挤同一张床。 最后,他只能安慰自己,反正梅鲁就是个孩子,只是睡睡觉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转移到床上之后,梅鲁确实安分了许多,乖乖待着他旁边睡觉,他也很快睡着了。可第二日醒来梅鲁又趴到了他的身上,他觉得他差不多可以成为肉饼了。 虽是想不通为何就对这个梅鲁没辙,但他还是觉得这样的事 分卷9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0 情似乎不是以前的他会做的事。脑中闪过落入江中的事,眼底匆匆掠过一抹沉色,是该跟那些生活说声再见的时候。 那时的生活似乎就像是带上了枷锁一般,禁锢着他的并非社会的现实,而是他自己不愿放过自己。他觉得当年会发生那样的事都是因为他不能及时赶到医院,所以他冰封内心,不愿让任何人碰触那段过往。既然有幸重新开始,那他这次定要好好享受每日。 呼噜声还在耳边响着,易时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轻手轻脚地起身,套上合脚的拖鞋去了浴室。 漱洗过后就换上一套休闲服,再穿一件长外套,转头看一眼还在嘟着嘴睡觉的梅鲁,真看不出这样端正阳刚的成年人鱼竟然只有少儿的智商,如果不是这两日看多了梅鲁的所作所为,他还真以为这人是在装。 踏入盛清香水集团后,每日每夜只想研究香水配方,也未曾想过那样的生活是否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到了这里,他才知道真正的惬意竟是如此轻松自在,一直压抑的心情也变得舒爽了许多。 走到梅家的花园边,佣人正在浇花,佣人看到易时煊的时候礼貌地点点头。虽然还没有确切消息传出,但梅家的人多多少少都察觉到这个雌性或许会成为梅家的少夫人。 易时煊也朝佣人点着头,然后就站在一旁凝视着这些开得灿烂的鲜花。四月,正是百花争妍的好时节,可他从未这样欣赏过春天的季节,现在看到这一幕,似乎有些明白为何那么多人喜欢踏春。 叶特从二楼的窗户静静看着花园边的易时煊片刻,想着昨日得来的调查消息。瓦尼尔调查出来的结果,竟是找不到这个人,他们所知的一点就是易时煊不是汀国六十三位双黑雌性中的一位。 当然,汀国的双黑雌性不一定就真的只有六十三位,就如这六十三位中的一位双黑也是前一个月才从偏远的小村庄里寻到的那样,易时煊或许也是从另一个没有人找到的偏远地方而来,或者是从邻国而来。 普西姆星的各国都有共同规定,若是某国的雌性不小心流落到异国,那这位雌性可以自由决定要留在哪国。因此,就算易时煊是来自邻国,他也可以留下来和梅鲁结婚,这点并不会有问题,他担心的是这个雌性不愿意和梅鲁成婚。 然而,他不介意当个自私的阿爸,为了梅鲁,他会让这个雌性点头答应婚事。而在那之前,他会事先安排好婚礼的事情。这次的婚礼,容不得半点马虎,两年前那种事,他不会再让它重演。 “去把瓦尼尔叫来。”叶特那双坚毅,炯炯发光的眼睛还是望着站在花园里走动的易时煊,正在屋里清扫灰尘的佣人却是领命迅速离去。 走到一株红色玫瑰前,易时煊缓缓蹲下,闭眼深深吸了一口玫瑰的香味。还是那样浓郁的玫瑰香,可他闻香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当初闻着玫瑰香只觉得满身沉重,如今却是真心轻闻这种香味。 因要更确切明白自然的花香,他也看过不少种类的鲜花,可那时看花却是看到如他心情那般的花朵,无香无色,而今看花却看到这花的生机。只要换个环境,心情就能有如此的变化,或许这就是经历过那件事后最深的感悟。 “阿时,你怎么不叫我起来。一醒来就不见你,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呢!”梅鲁闷闷不乐地跑到易时煊身边,然后直接趴到易时煊背上。 背上突然承受着比他本身还要重上许多的重量,易时煊反射性地往前倾去,幸而两手及时撑在地上,从而支撑了整个身体。如若不然,怕是就要跟这些泥土来个亲密接触。 “你先下来,再不下来,我们两都得摔到地上。”易时煊尽量让声音平和些,心里在提醒着自己,梅鲁只是个孩子,不可以随便乱说话,免得伤了他的心。 梅鲁听到易时煊要摔到地上,急急忙忙放开了易时煊。易时煊见梅鲁已经放开,起来刚转了个身,没想到梅鲁突然就朝他扑过来。还没站稳就收到这种冲击,整个人就这样直接往后倒去,脑袋撞到了松软的泥土,梅鲁自然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嗯。”身上突然承受那么大的重量,易时煊只觉得胸膛特别难受,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几拳一眼,瞪眼看向梅鲁:“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站着,老喜欢往人身上撞。” 梅鲁抬头看着易时煊,看到易时煊正黑着脸瞪他,心里也明白他生气了,眼眶迅速通红,可想到阿爸那些话,他又不敢哭出来,只能红着眼睛泫然欲泣地看着易时煊。 面对这双就这样欲哭不哭的红眼睛,易时煊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着梅鲁的后背,用他仅能想到的方法来安慰这条似少儿年般的成年人鱼。 梅鲁感受到后面那种轻柔的拍拍,就像是阿爸常常做的动作,双眼直直看着那两片粉润的唇瓣,想起之前那种软绵绵,香香的触感,咽了咽口水,然后突然低下头亲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易时煊瞪着眼刚想张口说话,梅鲁的舌头竟然趁此机会钻入了他的口中,那条滑软的舌头还在他口中到处乱窜,陌生的感觉竟让易时煊顿时失神。 梅鲁本来觉得软软的唇瓣就已经很好吃了,可钻进易时煊的口中之后,他才知道里面也那么好吃,像是舔糖果一样舔着空腔里的每一个地方,心里觉得比糖果还要甜得多。 彼此唾液正在暧昧地交融,易时煊脑袋混乱地看着眼前这张脸,母亲去世后,他从来没有想过感情的事,从不知道别人所说的吻是如何的。醒来那天梅鲁就亲着他的唇瓣,那时并未有任何奇怪的感觉,为何现在会觉得舌尖有些甜味? 或许他的内心也在渴望着一种温暖,缓缓闭上了眼,由着梅鲁的舌头在他口中肆意扫过。轻轻拍着梅鲁后背的双手渐渐停了下来,随后,双手无意识地扯着梅鲁身上那件长衫。 二十八年来,独自住在一个空旷却不能称之为家的居所,脑袋越清醒的时候,心便是越加空虚,每天每天重复着那样的生活。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丝渴望却因眼前这人渐渐浮出水面,希望有人聊天,希望有人陪,不过如此。 梅鲁的亲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他觉得舔哪里舒服,就会在那处停留好长的时间。易时煊也从未有过这种经验,只能生涩地回应着梅鲁。当梅鲁的舌头碰上那条软软的舌头时,眸中亮光闪闪,深深吸着那条软舌久久不放。 易时煊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或许是梅鲁找到了一点技巧,此刻正吮吸他的舌头,很奇怪的感觉,脑袋像是放空了一样,只想沉浸在这种感觉里面。扯着梅鲁长衫的双手也跟着酥软无力,心跳的速度亦是渐渐加快。 叶特双目温润如风地看着园中正在亲吻的两人,嘴角 分卷10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1 缓缓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这事看来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复杂,梅鲁会那样粘着刚认识的雌性,也许正是因为梅鲁内心真正受到了对方的吸引。 从小到大,梅鲁都不喜欢和外人有太多接触,若是熟悉的人,他就会变得比平日柔和一些。就从梅鲁抱着易时煊急急跑回家里,还不让瓦尼尔碰他一点那天开始,梅鲁就缠上了这个易时煊。 易时煊看似冷淡,但他应该也跟梅鲁有些相似,遇上喜欢的人都会不知不觉地卸下一身防备。就如他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幕,如果是别人,怕是早就将梅鲁推走,或者哭闹起来,然而他没有,还回应他,或许这便是他们之间的牵连。 如此也好,他不用担心太多其它问题,只是如何才能让易时煊名正言顺地成为他们家的少夫人,而不让外人说半点闲话,这倒真是件难事。毕竟,易时煊是难得的双黑雌性,若是普通雌性倒是好说,但是双黑雌性,想想就觉得真有些难。 ☆、 梅家的饭厅里,易时煊安静吃着饭,偶尔会抬头看看叶特和梅鲁,然后又面色平静地继续吃饭。他有多久没有和别人一起吃过饭了呢?好像这都成了久远之前的事。 母亲健在时,家里虽不富裕,但她却总会做出好吃的饭菜,母子两人边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边说着生活上的趣事。母亲工作上的趣事,他在校园里发生的趣事,欢声笑语伴随着他们好些年。 母亲离世后,正读高三的他已无拼劲,毅然而然选择了退学。而后开始漫长的打工生涯,偶然遇上一位落魄调香师,那人将一本关于调香的书籍送给他,只说他鼻子那么灵,或许很有调香的天赋。 那年他刚好二十,经历过两年的社会打滚,同时也明白没有一技之长的人,在那样的大城市真的很难生存。他将那本书带了回去,花了一个月时间一字一句看完了整本书。 而后,他便萌生了那个念头,他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香水师。可对于只是看过一本书的他而言,他是远远不及那些专门学习调香之人。于是,他找到一间调香培训机构,边打工边学习全新的知识。 两年后,他进入一间中等规模的公司工作,职位自然便是调香师,勤勤恳恳地学习了两年,也为公司贡献出一份力量。公司要给他加大薪时,他选择离开公司,转身便去国外进修。 进修的那年,他真正明白调香的与众不同,同时也学到了很多曾经未曾学过的知识。回国后,便被盛清香水集团重金聘请,他自然没有放过这次机会,一踏进盛清,转眼便是三年。 十年来,当他独自坐在哪间餐厅吃饭时,偶尔就会想起和母亲一起吃饭的情形。跟同事或者陌生人吃饭,那根本就是不能与之相比。如今和叶特父子吃饭一起吃饭,好像又找到和母亲一起吃饭的那种感觉,舒心而自在。 “我喜欢吃鸡腿。”梅鲁突然出声打破了此时的安静,有些艰难地夹起一个鸡腿,却将那个鸡腿放到了易时煊碗里,咧着嘴开心地说:“不过今儿这个鸡腿给阿时,我吃鸭腿就行。” 梅鲁说完就朝易时煊眨了几次大眼,还朝着他碗里的鸡腿努努嘴,就像是叫易时煊吃鸡腿一样。 易时煊见他这幅劝吃鸡腿的模样,脸上虽无笑意,但墨黑如玉的眸子却带上一点波澜,不再似方才那般平静无波,慢慢夹起鸡腿放到嘴边,然后咬下,撕出一口鸡肉。 成年后,他都没有再吃过鸡腿,而今吃下的这个鸡腿,让他心里带着一点疼,却又隐隐带着一点甜。原因为何,心中自知。 梅鲁看见易时煊吃下一口鸡腿肉,这才开心的夹起他的鸭腿,却是夹了好久都没有夹起来,看向易时煊的双眼带上一层水气。易时煊见到那双眼,面色平静地夹起鸭腿放到梅鲁碗中,梅鲁朝易时煊开心地说了声笑笑,然后就直接用手抓着鸭腿大啃。 小的时候,叶特就跟梅鲁说过很多回,不许用手抓盘里的东西吃,但这东西夹到碗里之后就可以用手抓着吃。智商又恢复到那个时候的梅鲁,以前的事情还完完全全地记在脑中。 高挑精壮的成条人鱼边啃着鸭腿边惬意地摇着鱼尾,若是以前,易时煊打死都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如今也看过几次梅鲁这样边吃饭边摇鱼尾的形象,真有点习以为常。 梅鲁啃完鸭腿之后留下满嘴的油腻,易时煊面色平静地扯过一张纸巾递到梅鲁面前。梅鲁并没有伸手接过纸巾,反而将油亮亮的嘴巴凑了过来,像小孩一样等着易时煊帮他擦拭嘴边的油渍。 易时煊一时也没在意旁边的叶特,或者是说他一时忘记了梅鲁并非一般的少儿,动作轻柔地将梅鲁嘴边的油渍拭去。等他对上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之后,他才发现他是做了什么事,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当双目凑巧看到叶特脸上那种欣慰且有些暧昧的笑容时,面颊渐渐开始发烫。 他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何在他看到梅鲁那乐呵呵地凑上来的嘴巴之时,竟然想都没想就直接帮他拭去了嘴边的油渍,还有上午那时的亲吻,他竟然还主动回应梅鲁,越想就越觉得静不下来,只好像鸵鸟似的低头努力吃着他的晚饭。 叶特双目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只顾埋头吃饭的易时煊,低头吃饭的瞬间,眼底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精光。 九点钟过后,易时煊已经泡过澡,正坐在床上捧着汀国的史书认真看着。他很庆幸他们的语言都是共同的,就连文字也是共同的。虽然偶有几个不认识的繁体,但那却比全都不认识好得多。刚翻过一页纸就传来了敲门声,易时煊扶着额头,磨蹭着起身去开门。 房门只是开了一条缝,外面就有人随之推开了门,然后梅鲁就快速跑了进来。修长笔挺的长腿直接跳上那张软绵绵的大床,然后在大床上蹦来蹦去了会儿,乐呵呵地招手喊着易时煊一起过去玩蹦蹦。 关上房门后,易时煊不急不缓地走到床边,梅鲁每晚的睡前活动之一,要在这床上蹦上好长时间才会安分点。果然,梅鲁蹦够之后就伸手拉着易时煊一起睡觉。 虽说梅鲁智商如少儿一般,可他毕竟还是条成年人鱼,身上该有的力气一点也没少。突然被拉的易时煊自然就顺势倒在床上,抬手搁在额头,有些无奈地闭上了眼。 “阿时要睡了吗?我觉得好开心哦,我都睡不着怎么办?”梅鲁将易时煊的手臂拉开,伸手玩着易时煊的黑短发,扯扯这边,拉拉那边,心里就觉得这头发好柔顺。 “头发给你拽得很疼,乖乖睡觉,不然就把你丢出去。”易时煊没好气地看了梅鲁一眼,竟然又变出了鱼尾,还将那条冰凉滑腻的鱼尾搁在他腿上,与鱼尾相贴的那片肌肤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有点 分卷11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2 喜欢这种冰凉的触感。 易时煊在心里默默摇着头,他才在这里待了几天,竟然也像那些雌性一样开始喜欢这些鱼尾,真不明白这都是什么道理,他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种奇怪的喜好。 虽然不是很明白易时煊刚刚那种眼神代表的意思,但梅鲁却是听明白了易时煊那句话。乖乖地收回手,目光却又落在那张粉润的唇上,他怎么觉得亲亲好像永远都不够呢!他觉得上午那个亲亲好甜好甜,比以前那些亲亲更舒服,有点醉醉的感觉。 梅鲁是条积极的人鱼,想亲亲了就开始亲亲,所以他又突然亲上了那双柔软的薄唇。尾鳍轻轻拂着易时煊的小腿,发现易时煊移开长腿之后,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最后整条鱼尾都盖在易时煊的大腿上,那双长腿因此不能再躲开他的鱼尾。 易时煊瞪眼看着梅鲁,抬手就想推开梅鲁,可梅鲁竟然伸手将他的双手十指相扣地压在床上,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那样清晰,带着和鱼尾差不多温度的清凉渐渐透过手心传到心里。 易时煊突然冷静地看着同样瞪眼看他的那双狭长眼眸,还是那样透明的琉璃色,眼珠边缘带着一点点的银色。这一丝银色让他觉得很是意外,可这样眼对眼的亲吻,心中渐生一抹羞恼。柔软的薄唇还在唇上摩挲,易时煊心里有些纠结,但最后还是选择闭上眼。 梅鲁见易时煊闭上了眼,看见那双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忍不住离开那张薄唇,转而亲着那双如画的剑眉。易时煊感受到眉间那种湿滑的温暖,有些想睁眼,却又怕见到梅鲁那双眼,他怕会沉浸在那双眼中无法自拔。 梅鲁很喜欢鱼尾,睡觉的时候也喜欢裸睡,他见易时煊都是穿着衣服睡觉,他就觉得有些怪怪的,前两日也不敢大吼大闹。但阿爸说过,如果雌性愿意接受人鱼的亲亲,那就代表雌性喜欢人鱼,阿时都让他亲亲了这么多回,阿时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 “我很喜欢阿时哦!阿时喜不喜欢我?”梅鲁看着闭着的眼睛,大咧咧地说着爱的话语,也许他现在还不明白何为真正的喜欢,但他心里觉得和阿时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心里也是暖暖的,阿爸说这就是喜欢。 易时煊闻言心里一怔,缓缓睁眼看着近在眼前的俊颜,在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喜欢他么?除去沉睡的两天,他们也只是相处了两天而已,会这样容易喜欢另一个人吗? “应该……喜欢吧!”易时煊慢慢闭上眼,他不懂心里现在这种感觉,他不会讨厌梅鲁的靠近,他也不讨厌梅鲁的亲吻,甚至还有些喜欢,这应该就是喜欢了吧! 梅鲁困惑地歪着头想了下,最后决定还是继续玩亲亲,这回,易时煊微张开了唇,那条柔软的舌头便顺势窜入他的口中。或许是早上那个不同于平常亲亲的感觉让梅鲁特别的喜欢,这会儿竟是学着上午那会儿舔遍了每个角落。 梅鲁见易时煊一直闭着眼,困惑地眨眨眼,然后跟着闭上眼,全心投入这个亲亲中。温暖的空腔让他觉得特别舒服,好想将那条软软的舌头吃进肚子里去,想着,梅鲁轻轻咬了下舌头,却听到一声好听的声音,又忍不住轻轻咬了下。 “……别咬……”易时煊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却又被梅鲁含住了舌头,好在梅鲁并没有真的把那条舌头吃进肚里,只是轻轻咬了几下,然后就含在口中吮吸。 易时煊微红着脸,腰身有点酥酥麻麻的,隔着单薄的衣衫,两人的胸膛互相摩擦着。鱼尾偶然拂过脚背,冰凉滑腻的鳞片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下,脚趾跟着蜷缩,只想躲开那片滑腻的触感。 梅鲁的身体不停地往易时煊身上磨蹭,虽然他没做出别的挑逗人的行为,却也让两人的肌肤渐渐起了灼热的烫意。越吻下去,梅鲁就觉得身体越烫,肚子里边还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最后竟是连下面也是有些怪怪的,胀痛得发慌。 大腿根的内侧突然被铁杆似的硬物抵住时,易时煊心下一紧,随即慌乱地睁开眼,脸色也变得有些僵硬,心中暗想,抵在他腿上的该不会是梅鲁的那个吧? “阿时,下面好难受,又肿又胀的,我会不会生病了呢?”梅鲁移开了脑袋,满脸哀怨地看着易时煊,尾巴还是轻轻拂过易时煊修长的双腿,好像这样舒服了好多。 易时煊这时也知道那抵住大腿根的真的是梅鲁的那个,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说明这事。他怎么就忘了梅鲁虽看似孩子,可他的身体却是成年人鱼,自然会有生理需要,他竟然还跟他接吻磨蹭,真的是自找苦吃。 “不是生病。你只要赶紧平躺着数绵羊,数着数着就会忘了这件事,明天醒来就什么事儿都没了。”易时煊认真想了想,很耐心地提出了解决方法,总不能提议梅鲁去浴室撸撸吧!要是他不会,又问他怎么办! “哦。”梅鲁嘟着嘴,乖乖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翻过身体,闭上眼数着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四只绵羊,……” 数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没听到往下的声音,就在易时煊以为梅鲁睡着的时候,梅鲁又凑到了他的眼前,满脸痛苦地看着易时煊。 “我数了,可还是好难受,阿时帮我看看好不好?”梅鲁双眸微湿,可怜兮兮地看着易时煊,继续伤心地说:“如果下面坏了,那我明天是不是就不能去尿尿了啊?” 易时煊闻言脑袋绕上了一团线,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大腿根抵着的东西似乎有着愈来愈硬的趋势,心里也跟着急速乱跳,难不成真的要他教这种事? ☆、 易时煊窝在客厅的沙发睡了一宿,虽然沙发够柔软也够大,足够让他舒展胳膊小腿,可他还是睡得浑身难受。因此,他早上醒得特别早,醒来后也没打算继续睡。毕竟,他也不想让梅家的佣人看到他窝在沙发上睡觉。 他觉得被佣人看到还好说,他就是怕被叶特看到,只要用心想想,大概就可以猜到叶特会有怎样的表情。所以,他觉得还是不要让佣人看到为好,若是不小心传到叶特耳中,那并不是好事。 起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踏出房外就闭眼呼吸着早上的新鲜空气,自然的花香随着空气一同进入鼻腔,似乎都能感受到带着花香的花瓣正围绕在身边飞舞。就这样站了几分钟,然后才向前花园走去。 走到花园后,目光如水平静那般凝视着眼前这片花园。自他醒来看到这片花园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他喜欢这片花园,这样肆意绽放的花朵就该有那样清新的香味。闻之心情会变得特别轻松自在,就似全身都置身于花瓣之中那般香而不腻。 头脑清晰的结果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那事,嘴角缓缓勾着一道优美的弧度,思 分卷12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3 量一番过后,他最后竟是落荒而逃。他也不知道为何会那样逃出那个房间,是因为他怕他也会跟着有那样的感觉,还是其它的缘故,他想不明白。 一觉过后,那便是昨日,这时也不愿多想,只希望今日见到梅鲁的时候,他不会怪他就好。想起那双清澈透亮的琉璃眼眸,心里隐约带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易先生早安。”突然出现的清亮嗓音惊醒正陷入沉思的易时煊。 易时煊转头看向一旁,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名为利卡,留着干净利落的棕色短发,细黑的睫毛下面是一双他见过多次的绿色眼眸。 “早,利卡要浇花吗?”少年利卡便是这几日浇花拔草的佣人,昨日跟他闲聊了几句,从而得知他家就在山脚下的小村庄。听说家里有两位人鱼哥哥要上学,他想多挣些钱补贴家用。 说到此,易时煊就不得不说这儿的教育制度跟他们那里真的有很大的区别。这儿都是雌雄分校制度,人鱼有人鱼的专门学习课程,雌性有雌性的必修课程。 雄性人鱼的课程有基本文史科技等知识,也有专门训练各种技能的课程,比如如何用指甲,牙齿,头发等武器攻击,如何吸收香水中的有效成分,从而提升总武力值等等。 通过史书来看,人鱼吸收香水提升武力值,那应该就跟一些游戏里面吸收翡翠能量等类似道理。他不曾玩过多少网游,并不是很清楚那些事。但从这点来看,他们吸收香水应该就是吸收香水中的精华。按照这个说法,若吸收的是香精,那应该可以吸收到更多的精华吧?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想法而已,至于他们吸收的到底是香水中所含的哪种精华,还是需要花点时间,继续查些专门的资料才行。易时煊突然觉得香水能有这样的用途也挺让他好奇,有种探索奥妙的激动。 雌性的课程很简单,一般雌性读到十六岁便算是学完所有的课程,他们就可以出外寻找工作,或者留在家里帮忙做家务种田等等。唯有那些香觉极其灵敏的雌性才会继续升学,学习新的知识。 说到底,他们主要就是想找出香觉灵敏的雌性制香,那些香觉不够灵敏的雌性自然就达不到他们的要求。仔细想来,这也算是择优录取,只是这里需要的人才多数是集中在香觉这面罢了。 “嗯,易先生今天起得好早。”利卡毕竟只有十六七岁,见易时煊如此亲和,脸上也带上一抹微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可能是这两日睡多了,今日就醒得特别早。”易时煊伸出手臂晃了两下,他以前就不爱运动,这回又在床上卧了几天,身体似乎也变得迟钝了些,还是要多多锻炼锻炼才行。 利卡见易时煊忙着锻炼身体,也不在这儿打扰他,越过易时煊,走到花园去浇花。他今年十七,来梅家也有半年,因为他做事勤快,夫人给他加了些薪水,他心里很感激。因此,他这会儿很认真地浇花,看着花儿的眼眸带着明亮的色彩。 易时煊想,叶特应该是个极爱玫瑰的人,整个花园最多的就是玫瑰,最浓郁的也是玫瑰芳香。而他也注意到叶特看着玫瑰的时候,嘴角总有一抹很浅的微笑,似乎透过玫瑰看着某人那般。 那时他就在想,就如母亲说的,或许每个人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母亲如此,叶特亦是如此,那是只属于他们心里的美好,所以他们会露出那样美好的笑容,让人看着就觉得有点暖,却又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只因他不懂他们心中那段回忆。 “阿爸,我昨晚跟阿时一起睡。”梅鲁高挑挺拔的身躯似少年那般蹲在叶特身旁,整颗脑袋枕在叶特的大腿上,眸中闪着亮光。 “嗯,我知道。”说起这事,叶特就觉得这样的梅鲁似乎也有很大的优势,每回看到易时煊特别无奈的神情,叶特就觉得有些好笑,那根本就是对孩子没辙的表情。 “阿时说他应该喜欢我,我听了觉得很高兴,我就和阿时亲亲,阿时的唇瓣就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甜甜的,可是后来……”梅鲁皱着眉,嘟着嘴想着昨晚那事,脸上露出一丝不安。 叶特听着直在心里偷笑,突然没了下文,低头认真地看着梅鲁的侧脸,却看到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心中有些疑惑,亲着亲着还能碰上什么让他不安的事吗?按照他的想法,后来应该是易时煊又没辙,继续由着他胡闹的呀!难道他猜错了? “后来怎样?”叶特觉得易时煊竟然愿意让梅鲁亲亲,那就应该不会出手打骂梅鲁,难道梅鲁做得太过分,他最后还是出手打了人? “后来我就觉得下面胀得好难受,阿时叫我数绵羊,我数着绵羊还是好难受,我就叫阿时帮我看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梅鲁停下歇了口气。 叶特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他还以为梅鲁被打了呢!不过,若是梅鲁真的因为这样被打,他该站在梅鲁这边好,还是站在易时煊那边好?叶特突然有些纠结,这似乎是个挺难抉择的问题。 与此同时,叶特心里也真正松了一口大气,梅鲁竟然会对易时煊产生这种反应,那可以说明梅鲁生理上并没有问题。两年来,虽然医生也跟他说过梅鲁生理方面并没有问题,但却从未听梅鲁有过这种冲动,如今听到这点,他倒是觉得欣慰。 虽说这会儿听儿子说这种事确实是挺尴尬的,可他家这个儿子此时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反应,不妨也先好好听听。叶特心里猜测易时煊到底有没有帮梅鲁看看,对于这点,他还真不能直接下个结论。 “他有帮你看吗?”嘴上这样问,心里却是想着,如果帮忙看了,梅鲁应该就不会出现这种表情,应该是很开心的表情,这样才比较合理吧! “没有,他让我一个人睡,然后就把我关在了房里。”梅鲁想起他昨晚一个人,有些不开心地嘟着嘴,不看就不看呗,干嘛还把他丢在房里,他觉得还是和阿时一起睡比较好。 叶特抿唇笑了笑,这倒是真像易时煊会做的事。梅鲁也有反应,那样他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只是梅鲁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件事,易时煊也肯定不会主动,该怎样才能跟梅鲁说明这事呢?眼神突然亮了亮,叶特拿起桌上的电话,迅速拨通了电话。 “瓦尼尔,把你买的东西带过来。”叶特面色无波地对着话筒说道,眼中却带着一点尴尬。唉,他这个阿爸当得还真辛苦,竟然还得关心这种事。 瓦尼尔走进书房就看到叶特和梅鲁,大步走上前来,然后将手上的包裹递到叶特面前。心里却在祈祷,千万不要让他教少爷这种事啊,这种事怎么还能让别人教呢?想想他就觉得全身发毛。 叶特没有接过那个包裹,示意瓦尼尔将包裹递给梅鲁,瓦尼 分卷13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4 尔收到这个眼神,转而将包裹递给梅鲁。梅鲁接过之后就打开了包裹,里面都是些光碟,这是他最喜欢的超级巨人吗? “阿爸,这是我最喜欢的超级巨人吗?”梅鲁兴高采烈地看向叶特,眼中亮光闪闪,就想马上去找易时煊一起看他最喜欢的巨人。 叶特朝瓦尼尔使了个眼色,瓦尼尔急忙退了出去,出了房后小心翼翼地拍拍胸口,还好夫人没有叫他教少爷怎么做,不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梅鲁看到瓦尼尔走了出去,也想跟着跑出去找易时煊,却让叶特喊住,梅鲁转身眨着眼看向叶特,好像就准备等叶特说完话,然后就直接跑出去。 “咳咳……梅鲁,你自己一个人回房看看这个‘超级巨人’,记得把房门锁上。以后你看到时煊又觉得难受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叶特见梅鲁满眼困惑,硬着头皮继续道:“不过,要等时煊成为你的雌性之后,你才能对他做这件事,而且只能对他做,明白吗?” 梅鲁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听到这件事只能对易时煊做,而且易时煊要成为他的雌性,便开心地点着头,直到脖子有些酸了,他才停了下来。 梅鲁出去之后,叶特随后就去了花园,正巧碰到在花园看花的易时煊。想到这两日常常会看到易时煊过来看花,看来他应该很喜欢这些花!他以前从没跟双黑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如今看见易时煊,突然有点想让他帮忙闻些香水。 年轻的时候,他的香觉还算挺好,上了年纪之后,他的香觉就不如从前。梅鲁中毒后,他也不敢让他用香水,就怕会发生更严重的事。家里那些人鱼佣人,他偶尔会帮他们买些香水。毕竟,家里还要靠他们保护。如果易时煊能够帮忙辨别香水的优劣,这却是好的。 叶特走到易时煊身边,刚想出声就想起他刚刚跟梅鲁说的事,双目有些飘忽地看着那些鲜花。刚教梅鲁做完“坏事”,现在就让易时煊帮忙辨识香水,真有点说不出口。 “夫人也来看花?”入境随俗,叫着叫着,易时煊也习惯了这样叫叶特。除了偶尔会露出父性的光辉之外,叶特身上那种气质跟人家说的知识分子还真有些相似。 “看花看花。”叶特打着哈哈,易时煊越是面色平和,他心里就越觉得不自在。只盼新婚夜那时,梅鲁千万不要告诉易时煊那些都是他叫他看的,不然,他往后怕是没脸再见易时煊。 “时煊可懂香水?”虽然雌性有香觉,但并不是出生就懂的,如果家里没人教,他们也不知道何为香水。那些买不起香水的贫困家庭,自然更不懂如何闻香。 易时煊闻言沉默片刻,转头对上叶特那双眼睛,琉璃色的眼珠让他想起另一双同样颜色的眼珠,澄澈透明,只让他不知不觉就沉迷于那双眼睛。 “略懂。”他不知道如何才算真的懂香水,时空不同,香水的用途不同,甚至香水是否相同,他都还没有答案。 “我刚从外面买了些香水回来,时煊可以帮我辨识这些香水吗?上了年纪之后,我这香觉就不怎么灵,每回都要闻上许久才能闻出香水的优劣。” 香觉,这是易时煊来到这里之后,听到的一种特别嗅觉。他不是很明白这些人鱼为何可以靠香水来提升武力值,也不明白雌性是怎样辨别香水的优劣。因不明白又带着些好奇,或许这就是他觉得有意思的缘故。 “我不知道我闻出的香味和你们同不同,如果夫人不介意,我会尽力而为。”虽闻过很多香水,但他真不知道这里的香水跟他们那里的香水是否一样,在此之前,他也不敢妄下结论。 ☆、 桌上总共放置着六瓶不同的香水,全是一百毫升的量。香水瓶虽然不如曾经看过的那些瓶子精致,可易时煊还是能够确定这些真的是香水。他在香水界打滚的这些年可不是混过去的,脑中装着的都是些真材实料。 叶特情绪异常紧张,双目有点像是粘在了易时煊身上似的,刚听他说他的闻香方法或许与他们有些不同,他也有些担心易时煊并没有闻香的经历。长时间闻香的雌性,他们很快就能闻出香水的优劣,可惜上了年纪之后,香觉就会慢慢变得迟钝。 据说双黑的香觉会比较持久,虽是到了一定年纪也会迟钝,但他们的香觉会比普通雌性持久将近十年。虽说梅家不同于一般普通人家,可以出席不少双黑雌性的婚宴,但他和那些双黑雌性却没什么接触,所以他们的香觉到底能够持久多长时间,他是真不能确定。 此时此刻,他的面前就有位那样珍贵的双黑,他心里既是紧张又是激动,只想亲眼看看双黑是如何闻香,他们闻香的方式与他们是否相同。 易时煊右边坐着的是叶特,对面坐着的是他认识的瓦尼尔,还有一位不认识的巴纳德。他只知道巴纳德是负责守卫别墅的人鱼,他们家跟梅家有着多年的主仆关系。巴纳德的父亲退休后,二十三岁的巴纳德便来到梅家接手父亲的工作。 此刻,两条人鱼也很紧张地看着易时煊。这可是双黑雌性的闻香,他们还是初次如此靠近一位双黑雌性,而且还能坐下来看这个雌性闻香。脑中一番想下来,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易时煊双目直视着桌上放着的试香纸,跟他曾经用过的试香纸差不多。伸手拿过最右边的一瓶香水,密封的装置闻不出任何香味,瓶盖慢慢被打开,心里渐渐涌上熟悉的感觉。 来到这里也有几天,这还是他首次隔了那么长时间闻香水,试香水。如果说叶特他们是紧张,他或许就可以称得上是十分紧张。他清楚知道这次的闻香跟曾经的闻香有着特别不同的意义,他们这儿的香水是提升武力的贵重香水,而非他曾认识的那些香水。 右手在瓶口上方微微扇动了会儿,少许香味随着呼吸进入鼻腔,胸臆间突然涌上无法言语的冲动。虽然这种香水很普通,但却是切切实实的香水。 三人静静看着易时煊闻香的过程,跟他们平时见到的闻香并没有太大区别,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易时煊的动作。 易时煊闻好这瓶香水之后,目光在巴纳德和瓦尼尔之间转了两圈,而后定在巴纳德身上。 巴纳德被易时煊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他还没有喜欢的雌性,也没有哪位雌性这样看过他,眼前这位俊美的雌性这样看着他,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款香水比较适合巴纳德。”易时煊将已经盖好的香水放回桌上,转头看向旁边的叶特,缓缓道:“我不知道你们所说的香水优劣是凭哪点说明,但我觉得巴纳德用这瓶香水较好。” 调制香水那么多年,闻香自然也成为生活的小部分插曲,虽说香水在这儿 分卷14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5 的用途不同,但他还是根据他的方法来判断香水的优劣。好香水自然是多种多样,香水是否适合一个人,并不是根据香水好坏而决定,而是根据用香人的年龄,性格等方面决定。 如果真照他们说雌性有香觉,那人鱼便是没有香觉的,他们闻到的香水基本上就是有些香味,至于味道好不好,他们也没有结论。所以才会有雌性帮忙闻香的事情存在,不然,那些人鱼就可以自己闻香,而不需要雌性的帮忙。 “那这瓶香水就巴纳德拿着好。”叶特转头朝巴纳德点头,随后看向易时煊,眸中闪过一丝亮色。若是真如他想象的那般,易时煊应该就是很难得的双黑雌性,可以根据人鱼本身所需来给人鱼挑选香水。 百年前,汀国就出现一位可以根据人鱼自身需求来给他们确定一种香水的双黑雌性。后来一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雌性,易时煊也许就是这样的雌性也说不定。 邻国姜国有位这样的双黑雌性,这位双黑刚成年不久,就和他们国家的王子结婚,据说婚礼特别隆重。因双黑雌性珍贵,好多人鱼都希望得到这样的双黑雌性,因此,双黑雌性的对象非富即贵。 为了得到如此珍贵的双黑,人鱼间自然也有比武决胜这些赛事,他们都是光明正大的比试,以求获得双黑雌性的芳心。强者通常都具有更大的优势,往往都是这样的人鱼更能获得双黑雌性的青睐。 思及此,叶特双目平和地看着易时煊,他和梅鲁还没结婚前,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梅家有位双黑雌性。如果这事传了出去,肯定会有人鱼找上门来,现在的梅鲁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易时煊不知道叶特心里所想,只是重新拿起另一瓶香水闻香,闻过之后就先放到了一旁,隔了段时间之后再闻了一瓶。这回,易时煊的视线停留在瓦尼尔身上半响,而后转向叶特。 “瓦尼尔,你拿着这瓶香水。”虽未听他亲口说,但叶特也明白了易时煊的意思。见易时煊不再闻香,有些不解地看着剩下的几瓶香水。 “闻多了会混乱,这些先留着,过段时间再闻。”易时煊起身去倒了杯清水,喝清水的同时也想了很多事,慢悠悠地道:“我……阿爸没怎么跟我说过香水的事,夫人可以仔细跟我说说吗?” “正想跟你说说,时煊想知道些什么事。”叶特心里正有这种想法,想了会儿,道:“不如我们出去说吧,外边空气也好。” 留在厅里的瓦尼尔和巴纳德低头看着各自手上的香水,他们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适合自身的香水,夫人给他们的香水是夫人觉得好的香水,易时煊给他们的香水却是适合他们的香水,因而,他们甚是期待这些香水会给他们带来的效果。 “听说真正调香的多数是人鱼,只有少部分雌性会帮忙调香,竟然人鱼没有香觉,为何不让更多的雌性调香呢?”易时煊一直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怪,可他们表现的也很平常,想必这其中肯定有些缘由。 叶特闻言皱着眉,双目静静看着鲜艳欲滴的玫瑰半响,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出各国都曾经历过的故事。 上千年前,对于争强好胜,脾性暴躁的人鱼来说,雌性只是他们发泄欲望和繁衍后代的工具。那时的雌性很卑微,除了当人鱼的发泄和繁衍工具之外,还得操持家务,每日都有完不成的工作。 为了养家,有几位雌性一同研制出一种似水那般可以轻易吸收的香水,卖给那些贵族雌性。据说有雌性买回香水后,不小心滴了些香水到自家人鱼的鱼尾上,那条人鱼的能力渐渐变强。 经过一段时间的验证,人鱼确定香水真的可以提升他们的能力,便让那些卑微的雌性调制香水,日以继夜,每日不歇。雌性调出各种香水,那些有野心的人鱼只想让这些雌性调出更加好的香水,整日整夜地将雌性关在房里调香水。 过了些年,那些雌性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弱,连寿命也开始逐渐缩短。人鱼一开始并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还是继续让那些雌性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转眼便过了四百年,当人鱼发现人鱼和雌性的比例由原来的二比三变成四比一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各国领导聚在一国开了一次长久的会议,而这次会议整整用了五天的时间。 早先就跟他们说过不能让雌性每日每夜调制香水的老教授终于得到一个难得的机会,将他多年研究的成果完整地向众位领导报告,研究结果让那些高层冷汗涔涔。 调制香水多年的雌性因化学药物的侵蚀,不仅寿命缩短,多数雌性也因持久调香而不能生育。这是他们第一次发现如此严重的问题,为了提升自身的能力,却忘了繁衍后代之类的事,他们深刻反省,之后共同做出决定,调香这件事主要交给人鱼,雌性辅助调香。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因为他们发现人鱼并不能像雌性那样闻出香水的味道,他们开始筹建专门的调香机构,经过层层挑选,找到那些较有天赋,嗅觉较好的人鱼调制香水。虽然初期效果并不好,但经过很长的时间,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与此同时,那些调制香水多年的雌性慢慢好了起来,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有孕。 经过三百年的时间,调制香水便有了固定的模式,雌性只需慢慢调制出新款香水即可,其余的便由人鱼按照配方生产香水。人鱼和雌性的比例渐渐上升到三比一,后来的几百年,这个比例一直没有多大的变化,直到今天,还是维持着这个比例。 易时煊默默听完这个长久的历史,他还以为这里的雌性一直都是这样珍贵,原来是因为经历过那样严重的事情。这种事当真是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说不上多大的感伤,但却是感同身受。就如他去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他才明白曾经的生活多么无趣。 叶特有事离去之后,易时煊双目如潭地看着鲜艳的玫瑰许久,突然发现今日似乎有点怪。好像今天一天都没看到梅鲁,他是跑去哪儿玩了呢?小孩也就这样,有了感兴趣的事,马上就跑了过去。 易时煊心里猛然一惊,他为何会因梅鲁不在他身边缠着而感到失落,他不是只将他看成一个小孩么?为何心里会出现这样奇怪的感觉,有些惊慌地摇头晃去这种突然而来的情绪。 梅鲁终于出现在中午的饭桌上,目光落到易时煊身上的时候,他的脸蛋就会红红的,好像是做了什么错事那般。易时煊低头吃饭的时候,梅鲁就会偷偷看着易时煊,也不知道他是在看哪里。 易时煊自然也是感受到那抹过于热烫的视线,只是他不明白梅鲁为何一觉醒来就用这样的视线看他。他昨晚做得也不算过分吧,只是留他一人在房里而已。难道还真让 分卷15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6 他帮忙弄出来才行,话说回来,梅鲁应该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思吧? 易时煊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明明是条成年人鱼,可行为举止却是个孩子,突然在他身上磨蹭出那种意思,他该怎么理解这事?只是单纯的生理需求,还是如梅鲁所说的那样,因为喜欢他所以有感觉? 易时煊在心里轻轻叹息着,小孩哪儿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就算是喜欢,也许也是另一个意思的喜欢。他可不认为梅鲁会懂得真正的喜欢,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对梅鲁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一样。 梅鲁双目静静看着易时煊的脸蛋,想起他刚刚在房里看到的那些,突然觉得下面好像又开始胀了。可阿爸说了,要等阿时成为他的雌性,他才能对阿时做那些事,他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梅鲁想着他昨晚那种情况,真的跟电视里的那条人鱼一模一样,原来是可以通过那种方法让下面恢复原状。他听到电视里面那个雌性不停地喊叫,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阿时,他还把电视里的两人想成了他和阿时。越想就越觉得脸红,脱光光的阿时应该会比电视里面那个雌性漂亮吧! 刚吃进一口饭的易时煊不小心看到满脸通红,还像个小媳妇似的羞涩地看着他的梅鲁,顿觉后背渐渐发凉。梅鲁今天真的有些怪,应该不会有什么怪事要发生吧? ☆、 整个下午,易时煊待在书房看普西姆星的古史,梅鲁就坐在易时煊对面,手上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看得津津有味,偶尔会抬头看两眼易时煊,然后又低头认真看书。 房里突然多了个梅鲁,本来以为他会吵得他看不下书,最后反倒是他自己觉得房里似乎过于安静了些。易时煊抬眼看着对面的梅鲁,就见他全神贯注地看着那本厚厚的书籍。 他刚走进书房没多久,梅鲁随后就跟了进来,然后就像很清楚他自己要看什么书那样,直接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他那时也没注意梅鲁拿的是什么书,只当应该都是些孩子喜欢看的图画或者小故事。可当他看到那本书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黑字之后,他才发现那并不是普通的书本。 “梅鲁看的是什么书?”易时煊心里确实很好奇,只想看看现在的梅鲁都会看些怎样的书本,竟然还可以看得这样入神。 梅鲁听到易时煊的声音,抬起头看着易时煊,像是有些刚从书里走出来的恍惚,然后才将书本移到易时煊面前,笑呵呵地说:“阿时也来看看,我觉得很好看。”梅鲁突然抬手拽着自己的长发,面带困惑:“我好像有看过这本书,可我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看的。” 易时煊伸手翻到封面看清了这本书的真面目,书面上印着的几个大字竟是《商业经营》。心中暗暗称奇,想来梅鲁小时候看的书都不是一般的书本,竟然会觉得这样的书好看,若是让他来看,估计看不了两页,他就觉得脑袋晕乎。 看清梅鲁看的是什么书后,易时煊抬眼看着还拽着头发的梅鲁他说他好像看过这本书,莫非是想起了些以前的事? 易时煊是有些好奇以前的梅鲁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看到梅鲁脸上那副因认真回想而纠结起来的表情,又不希望他因为这事儿露出这样的表情。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真要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想起。”嗓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轻柔,双目若有所思地看着书面,指尖也在桌上轻点了几下。 梅鲁双手放在桌上撑着脑袋,闪闪发亮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张白皙的脸蛋,还有那张粉润的薄唇。他好想让阿时当他的雌性,可阿爸说了他不能这样跟阿时说,不然阿时会生气的,那他该怎样跟阿时说才好呢? 叶特自是知道梅鲁这两夜都在易时煊房里睡的事,本来他也没多在意这事,顺便也想借这个机会让他们多接触接触,可经过早上梅鲁跟他说的那回事,他就觉得他们两人暂时还是不要一起睡比较好。 梅鲁的身体是成年人鱼的身体,再和他喜欢的雌性睡到一起,久没发泄的欲望自然会容易舒醒。梅鲁有欲望是件好事,可若是再像昨晚那样不懂得如何发泄,那就成了坏事。每日都来一次,他就有些担心他的宝贝孙孙。 因此,叶特就让瓦尼尔去把梅鲁找来,就说是要商量些大事。梅鲁听到要商量的是关于易时煊的事情,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先在门口探探头,看到叶特就在房里之后迅速冲了进去。 叶特抬头看着梅鲁,那样一张笑脸,不知道他心里是有多么开心。只怕等他听到他说的话后,这张笑脸就会变得沮丧,叶特觉得还是找个好点的说法才行,他也不希望看到垂头丧气的梅鲁。 “梅鲁,你今晚回你房里睡,不要再往时煊房里跑。”叶特尽量放低嗓音,双眼一直注意着梅鲁脸上的神色。 果然,梅鲁一听到这话就扁起了嘴,很不乐意地道:“我不要一个人睡,我要跟阿时睡。” 叶特走到梅鲁身边,拉着梅鲁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然后抬手轻柔地抚摸着那头栗色长发,轻声道:“梅鲁,你和时煊还没有结婚,他还不是你的雌性。如果你一直跑到他的房里,别人会说时煊不知羞的,时煊就会很难过,你想让他难过吗?” 梅鲁消化着叶特这番话,以前被人抢了玩具之后,他也会觉得很难过,难过得连饭也不下,他不想让阿时难过。如果阿时难过得吃不下饭,那就会很容易生病,生病了就不能听到阿时的声音。 想起刚救回阿时那两日,他就像个娃娃一样安静地睡着,从来没跟他说过话。他听到阿时的声音后才知道他的声音那么好听,他不想让阿时生病,那样他就只能看到一直睡着的阿时。 “不想,我不想让阿时难过。”不能和阿时一起睡,他已经觉得很难过,所以他不能让阿时像他这样难过。 “那就不要跑去时煊房里睡,等你们结了婚,你就可以一直和他一起睡,别人也不会在背后对时煊指指点点。你现在就先一个人睡着,梅鲁觉得好不好?” 梅鲁想着,他是不想阿时被人说的,他出街时,他也发现有人偷偷看他。转眼看去,那些人就收回了眼,他们以为他不懂,但他还是懂的。他睡着时,阿爸以为他是真睡沉了,总会轻轻叹气,嘴里说着他似懂非懂的话。听着有点难懂,可又隐约明白了些。 “好。我听阿爸的。”梅鲁把大脑袋往叶特怀里钻,暖暖的。可他觉得阿时怀里也很暖,他还可以趴在阿时身上睡,不过现在要等好长时间才能跟阿时一起睡。 “阿爸,阿时什么时候才是我的雌性?”梅鲁抬头看着叶特,琉璃色的眼珠带着暖色。 “过段日子就是了,梅鲁要乖乖等着。”叶特温柔地拍着 分卷16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7 梅鲁的后背,就像他小时那样。 叶特心里想着,为了梅鲁,他一定会让易时煊同意成为梅鲁的雌性。那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不会因为任何事任何人而有所改变。只要有一丁点儿可能,他就不会放过这样难得的机会。 长时间没有听到准时的敲门声,易时煊有点在意。回到房里有一段时间,他也看了好几页汀国历史,那没有规律的敲门声还没响起。将手中的书本放到桌面,起身走到房门前,手刚触到门把,霎时停住。 开还是不开?易时煊心里纠结着,手指摸着冰凉的门把,却没有动作。为何要想着开还是不开的问题,他不是不想他来房里么?怎么他不来时,反而会觉得不习惯,这种心情应是不该有的。 时间过去一秒……五秒,易时煊终于有了动作。放在门把上的右手迅速收回,看了一眼房门,转身回去,拿起刚刚那本历史看着。书上都写了些什么,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心里,抬眼看向房门,而后放下书本走到床边。 将整个身体摔在软绵绵的大床,双眸静静盯着天花板几秒钟,然后闭眼。他这是怎么啦,竟然会因那个梅鲁失神,他都不知道他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一个人而失神,因一个人而喜悦。那种轻柔而暖融的喜悦慢慢慎入心底,就像是一汪清水缓缓流淌,过后还带着几丝清凉。 “琉璃色……”喃喃低语着,他喜欢琉璃色,从小就喜欢。当年偶见的那句“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一直落在他的心底。看到那双眼的时候,他就觉得心里有点儿暖暖的疼,很细微,却很真实。 身边没有不属于他的气息,按说他应该可以早早睡好,可不知是习惯了那人的气息,还是他今晚真没睡意,闭眼好久,脑袋还是特别清醒,甚至还有越加清醒的趋势。睁眼看着本该是洁白的天花板,黑暗中,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实在没什么睡意,起身开了床头灯,慢腾腾地走到沙发边,抓起玻璃桌上的书本回到床上。闭眼放空了会儿脑袋,借着床头灯的亮光看着书上的字迹。三更半夜时,昏黄的灯光照在那张白皙的脸上,隐隐带上了点诡魅。 一早醒来就觉得脑袋特别沉,刺眼的光线透过没拉上窗帘的落地窗照进来,还没睁眼就感受到光线的刺激。抬手遮住了眼睛上方的那一抹亮光,没过几秒就因手臂的重量压得眼睛不舒服而宣告这个遮光方法失败。 看了下洁白的天花板,天真的亮了。那本历史书就落在他的身侧,竟然看着看着就这样睡着,难怪会觉得全身不舒服,脖子更是酸得难受。抬起双手用力按压几下后颈,等这酸意消了些,易时煊才慢吞吞地起身去浴室洗漱。 镜子那边的人,乱糟糟的头发真有点像鸟窝,黑眼圈耀眼地摆在眼睛周围,严重的睡眠不足。抬手摸摸下巴,还是那样光滑,目光顿时一滞,他来这儿有几天,下巴好像一直这么光滑,就算环境不同,但也该有些胡渣才是,可怎么都没摸出胡渣呢。想了下也没结论,易时煊就不再继续想这些怎么想都想不出接结果的事。 半个小时后,易时煊一身清爽地踏出浴室,整个人也变得容光焕发。走到衣柜前边打开衣柜,找了一套休闲的衣服裤子换上,然后再套件薄外套,这才对着全身镜那边的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这里的几天也没仔细逛过梅家,这会儿又没人拉着缠着,易时煊就将这栋别墅细细逛了一遍。看过之后的 易时煊静静看着梅家园丁利卡忙碌地修着花枝,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刚刚经历的事。他以为叶特会跟他说点什么,但他并没有跟他说些什么,只是打了声招呼就回到了屋里。这让易时煊很意外,意外得他都以为那间小房其实真的只是一间储物间。 当然,这也仅是他以为而已。园丁从别处带来的修剪工具,佣人从别处拿来的清扫工具,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经过那间小房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斜一下,从而可以看出他们对那间小房并不在意。 这样说来,会在意那间小房是作何用处的便只有他这个被救回来几天的陌生人。只要随便想想,他也觉得他不该如此好奇。梅家到底是个怎样的家庭,于他而言,其实那都不是重要的 分卷17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8 ,重要的是,他以后的生活该如何继续。 既然他不是魂穿,而是直接穿过来的,那他就跟黑户那样,没有任何户籍资料,也没有身份证等等。他要如何才能安然地在这个地方生存,这就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虽说他在这儿被当成了珍贵的雌性,但也没人会因为这样的理由而让他白吃白喝,白住白穿吧! 他觉得庆幸的是这儿的雌性也是可以出去工作,他不用担心因为性别这种问题而找不到工作,只是在这之前,他真得有份能够证明他身份的资料才行,不然也不会有人愿意雇他。想到就算有张身份证,但上面的性别却不再是男这件事,不由苦涩一笑。 “阿时!”一声惊喜的喊声自身后传来,易时煊不用转身也知道那喊声的主人是谁,在这里会这样喊他的也就只有梅鲁。除了叶特会喊他的名字外,其余那些佣人都会叫他先生。 跑步声越来越近,当熟悉却又让他有点在意的气息出现在身后时,易时煊知道梅鲁离着他已经很近。果然,还没想多久,梅鲁就经过他身边,站到了他面前。 比他高半个头的梅鲁微弯着腰,眼睛与他的眼睛平齐,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他的眼里。还是那样澄澈透明的颜色,易时煊心里想着,琉璃色的眼珠真的很漂亮。 与此同时,梅鲁也在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眼珠,他觉得黑眼珠有些像他遗失的那颗黑色弹珠,墨黑的,旁边带着一点点透明的棕色。梅鲁觉得这双眼睛很漂亮,就像是黑珍珠一样,闪着耀眼的光泽,在他心里熠熠生辉。 温热的呼吸突然拂到脸上,易时煊转开头避开那样温热的气息,可梅鲁也跟着转过头来,最终还是没有避开那丝气息。直视着梅鲁那双毫不掩饰喜色的眼眸,竟然没来由地悄悄红了脸。 梅鲁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易时煊的双臂,易时煊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发愣,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梅鲁已经将额头贴到他的额头,他似乎都能看清那黑浓的剑眉到底是有多细,久久之后,梅鲁的额头才离开,又抬起右手探着易时煊的额头。 “你在做什么?”刚才还觉得梅鲁离他太近的易时煊突然有些好奇梅鲁现在做的都是什么事,从而忘了心底那抹一闪而逝的悸动。 “看看阿时有没有生病,阿爸以前也是这样帮我看的。”梅鲁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却跟他的神情有些不搭调。他刚说完这话,额头又探了过来。 这时的梅鲁突然觉得他的额头比易时煊的额头还要烫,慢慢就想到生病要打针,还要喝苦苦的药,眼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满眼水汽地看着易时煊。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易时煊一时傻傻地愣住,直到那双澄澈的眸子带上更多的水汽,易时煊才急忙回神,嗓音带着不自知的轻柔:“我没生病,你不用担心的。” 他会这样伤心,应该是以为他生病了吧?见到梅鲁眼中那丝水汽,易时煊突然有些不确定,难道真的因为这样的理由觉得难过? 易时煊说完,梅鲁眼中却还是带着挥不去的水汽,就在易时煊苦恼地想着该如何安慰他时,梅鲁扁嘴道:“我生病了,阿时,我不要吃药,不要打针!” “啊?”易时煊霎时一怔,只知呆呆地看着凑在他眼前的梅鲁,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不要打针……”梅鲁的眼眶开始红起来,那双琉璃色的眼睛越加湿润。 他是以为他自己生病了么?易时煊有点弄不明白此刻的情况,但见梅鲁一脸伤心,还嚷嚷着不吃药不打针,八成是真以为他自己病了。看到他现在这幅孩子气的模样,心里反而觉得有些微的心疼,心里猛然一紧,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抬手探上梅鲁的额头,确实是有点热,再转而探探自己的额头,似乎有点凉。心里也有了答案,或许是梅鲁探到他自己的额头比他的还要热,就以为他自己病了吧。 “不用打针,你没病。”易时煊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清冷,反而有些清浅的柔和,末了还无声地叹了口气。 梅鲁闻言眨着大眼,像是不相信易时煊所说似的,微嘟起唇,软软地道:“真的?阿时没有骗我?” 易时煊对梅鲁这样不相信他而觉得有些莫名的无奈,但还是温声道:“真的没病,我们先回去吃点早餐。” 梅鲁听到他真的没病,还要回去吃早餐,脸上也不见了方才的伤心,反而迅速扬起一张明媚灿烂的大笑脸。伸出右手拉着易时煊的左手就往屋里走,手指还动动动地变成了十指相扣。 成年人鱼该有的修长五指扣着他的五指,温热的指尖向他的指尖传递着不属于他的热度,易时煊低头看了一眼相扣的两手,心底有个角落被塞了些暖融融的温度,竟是失神地由着梅鲁一直这样扣着他的手。 刚进了饭厅,叶特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他们。叶特像是随意地看了一眼易时煊和梅鲁相握的手指,然后就收回了眼,眼中却是渐渐带上几丝笑意。他有种感觉,不知不觉中,易时煊似乎已经被梅鲁吃定了,希望他能够早点意识到这点为好。 被叶特看到牵手这一幕,易时煊双眸有些不自在地飘向别处,左手也开始挣脱梅鲁那只手,可无论他怎么努力,梅鲁就是不愿放开他的手。 这时,佣人端着燕麦粥走了进来,从未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做出这种事的易时煊只觉得脸上热烫烫的,急急地想要抽回手,谁知梅鲁竟然还突然用力握住他的手,握得他五指都在发疼。 “放手,手都给你抓疼了。”易时煊不知道他现在的语气在外人听来那是带了点淡淡的抱怨,就想让梅鲁赶紧松开他的手罢了。 “啊?哦。”梅鲁急忙放开手,然后又迅速抓起易时煊的左手放到嘴边,易时煊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梅鲁就鼓着腮帮子吹起气来,吹了好一阵之后才道:“阿时还觉得疼么?” 易时煊这会儿已经僵成了木头,他完全没想到就因为他说了疼,梅鲁就这样焦急地帮他吹气。似乎想起他曾经摔倒,母亲也是这般安慰他的,他为何能够做得如此自然? 梅鲁见易时煊傻傻地发呆,就以为他的手还疼,急忙又努力吹了几下,直到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他才真正停下,然后慌张地看着直视着他的易时煊。 从头到尾看着这幕的叶特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这一笑也终于让两人都转过头看着他。梅鲁是一脸不解,易时煊是满脸尴尬,那双眼也是不敢看向叶特。难得见到易时煊如此神色,叶特心里还真是越来越放心婚礼的事。 虽说他已经在叫人筹备婚礼,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易时煊的问题,但见他和梅鲁的相处比他想象的还要融洽,心里也真正觉得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未经易 分卷18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19 时煊的同意就开始准备,确实是很过分,可他真的不想错过这个人,如果错过了,梅鲁或许就不会再对另一个雌性这般好。 知子莫若父,中毒前的梅鲁在外人眼中都是沉稳冷静,只以事业为重的人鱼,但只有他知道梅鲁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那样的梅鲁竟然会对一个雌性如此用心,他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易时煊,他这个当阿爸的,只想趁早帮他留住易时煊。 “梅鲁,你还不放开时煊。赶紧过来吃点早餐,你那肚子可是大叫着要吃饭了呢。”叶特朝两人温柔笑笑,说完就先盛了一碗燕麦粥,然后拿着汤匙舀了一匙燕麦粥,喝着粥的同时掩去了嘴角的笑意。 说到吃的,梅鲁也就恢复了孩子的俏皮,开开心心地走到他的位置坐好,然后拍拍旁边的凳子,笑呵呵地道:“阿时快点过来,早餐要吃点东西才不会饿,不然肚子会咕咕叫的。” 梅鲁刚刚说完,肚子又响起了几声咕噜声,随即低头看着他的肚子,顺便掀开那件宽松的t恤,盯着平坦的腹部好一段时间,然后才抬头看向已经坐在一旁的易时煊。 “阿时,你看看我的肚子,还没吃饭之前就是扁扁的,吃完饭之后就变得圆圆的,阿时的肚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梅鲁说完就伸手想掀开易时煊的衬衫,易时煊迅速伸手拍开他的魔爪。 “认真吃饭,不然就不要和我说话。”易时煊有些威胁地说道,就算此时的梅鲁看似孩子,可他的年龄却是成年人鱼,怎么可能由着他看他的肚子。就算他真的是个孩子,他也没道理给个孩子看他的肚子。 低头喝粥的叶特觉得他憋得好难受,本来还想早点吃完就早点出去,然后留着两人在这里亲亲我我算了,可此时的他真觉得有点想大笑的感觉!急忙将最后一口燕麦粥含进肚里,然后放下碗筷,说了声“你们慢慢吃”之后就离开了饭桌。 等他踏出了饭厅,一声愉悦的轻笑响彻门外。易时煊眼角抽了几下,转头看着梅鲁,却对上他那双满含不解的眼珠。门外的笑声越来越轻快,易时煊终于瞪了梅鲁一眼,梅鲁却觉得此时的易时煊特别有趣。 “阿时,你的眼睛怎么可以瞪得这么圆,看起来好可爱好可爱,真的好像我以前那个黑色弹珠。”梅鲁喜滋滋地凑过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易时煊的黑眼珠,双眸从那双明亮的黑眼珠缓缓落到柔软的唇瓣。 易时煊确定他很清晰地听到梅鲁吞咽口水的声音,注意到梅鲁盯着的地方之后,略显惊慌地转开头,可终究是晚了一步。柔软的唇瓣被梅鲁那双性感的薄唇迅速堵住,属于梅鲁的气息直直冲入鼻腔,他想张口骂人,可又忘了这个时候骂人是很不明智的举动。 当那条因为几次亲吻而渐渐变得灵巧的舌尖在他口中不停搅动时,易时煊睁大眼瞪着梅鲁,却见梅鲁眼中含着甜蜜的享受。最后竟是缓缓闭上眼,渐渐沉醉在这个吻中,他似乎习惯了梅鲁的亲近。 梅鲁觉得和易时煊亲亲的感觉真的好好,看到他瞪眼的模样也觉得好可爱。心脏还会扑通扑通地乱跳,比他平常感受到的还要跳得更快,还有下面也随之隐隐发胀。 看过“超级巨人”之后,梅鲁已经知道下面会这样发胀是件很正常的事,他好想把阿时搂在怀中好好疼爱。就像电视里的那条人鱼那样,将阿时压在身下那样那样,可阿爸说了要等阿时成为他的雌性,他才能做这种事,他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阿时当我的雌性好不好,我想要阿时。”梅鲁依依不舍地放开香软的唇瓣,同时说出他心里渴望了好久的事,琉璃色的眼珠弥漫着非少儿会有的认真和柔情。 ========================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地说一句:求冒泡,求不要一直霸王,_ ☆、 易时煊神色复杂地看着梅鲁,却见他眼中透着澄澈的亮光,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让他蓦然惊醒的念头,随即说了声“我有些事要忙,我先出去”,便逃也似地离开了饭厅。 “易先生好。”刚从易时煊旁边经过的佣人礼貌地打着招呼,不小心看到那张满脸冰霜的脸蛋后,心里就忍不住轻颤了下。 佣人脑中纷乱地想着,易先生该不会是怪他看他吧,若是让夫人知道了这事,夫人会不会责罚他,或者是开除他呢? 其实这也怪不得佣人会这样乱想,谁都知道双黑雌性的珍贵,尤其是眼前这位双黑,他可是梅家的未来少夫人。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少夫人,虽然他是雌性,但也应该会承受不小的惩罚。 普西姆星的雌性是珍贵的,却也有着等级的差异。最珍贵的雌性自然是双黑雌性,然后是黑发雌性,其余发色的雌性都只是一般的雌性。有些雌性天生香觉不灵敏,学过雌性的基本知识还未有进展后,多数都会自己去找工作。 他们能够来梅家工作,那也是三生有幸,叶特夫人对他们这些下人真的很好,他自是希望能够长期留在这里工作。只是叶特夫人待人再温柔亲和,可若是真的惹着了未来少夫人,身为佣人的他难免会受到责罚。所以他心里就觉得害怕,就怕真是他惹得易先生不高兴。 易时煊自然也是听过雌性分等级这事,但他认为这事也很正常,什么东西都有等级划分,这已经是社会的常态。他还真不相信这个宇宙会存在世界大同的时空,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有生命存在的地方,就存在着差异,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想着梅鲁刚刚跟他说的事,脸上表情更是变化不定。虽然他知道他在这里被称为雌性,一个相当于女性的角色。可头一回听到梅鲁跟他说要他当谁谁谁的雌性,他就觉得心里开始冒着一股子怒火。 他也觉得他有点奇怪,明明都由着那条傻人鱼吻了那么多次,可突然听到他说那句话,心里就觉得有种难以言说的酸涩。梅鲁对他做的那些事,到底是因为他是个所谓的雌性,还是只因为那人是他,他有些在意这个答案。 假若对梅鲁而言,他仅仅只是一位待他还算亲和的雌性,所以他想要这样的雌性留在他身边,那他该如何看待这件事?从心而论,他不希望梅鲁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对他说出那句话。 瓦尼尔低头看着正在地上画圈圈的梅鲁,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宽慰。少爷终于有点成年人鱼的样子了,竟然会为情所困,看来他离洞房的时日也不远了,想想就觉得心里特别乐。但是,这件事情还是不能让少爷知道,不然少爷怕是又要闹了。 说起这件婚事,瓦尼尔虽是觉得瞒着易时煊有些不好,但他跟在少爷身边那么多年, 分卷19 - 分卷阅读 人鱼很霸道(h) 作者:炑珧 分卷20 他的心自然也是偏向自家少爷。而且,他觉得易时煊最后还是会同意这桩婚事,虽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直觉告诉他,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梅鲁抬头看了一眼默默站在他旁边的瓦尼尔,然后继续低头画圈圈,微微嘟着嘴,看样子应该是正为某些事伤心。阿时竟然没有答应他,阿时不是说他也喜欢他么?怎么会不愿当他的雌性呢? 梅鲁想不明白,阿爸曾经跟他说过,互相喜欢的人鱼和雌性就会结为夫夫,怎么阿时就只是看他,然后好像生气地跑了出去,他连早餐都还没吃,他就不怕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吗?那可是会很难受的。 “瓦尼尔,你说阿时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雌性呢?他是不是也嫌我不懂事,就知道玩?”梅鲁觉得心里好难受,他现在都不会像以前那样爱玩了,如果阿时不喜欢他整天去玩,他就会在家里陪着阿时看书的,阿时为什么都不跟他说。 “不会的,易先生不会嫌少爷不懂事的,易先生可能只是害羞,不好意思跟少爷说这事。”瓦尼尔昧着良心说道。心里暗暗祈祷这话可不能让易时煊听到,不然他肯定会成为一条没有鱼鳞的人鱼,光溜溜的肉鱼尾,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梅鲁抬头看着瓦尼尔,闪闪发光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瓦尼尔那双有点不自在的蓝眼睛。瓦尼尔被盯得全身发汗,可话都说了出口,只好继续昧着良心不停地点头。 老天保佑,他可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实在是太少见到这样哀怨的少爷,他也不忍心继续说些打击的话。话又说回来,他其实是觉得易时煊应该也是有些喜欢少爷的,不然他也不会由着少爷亲吻。 他已经不小心看过很多次了,每回少爷突然袭击易时煊的唇瓣时,易时煊虽是很无奈或者怔愕,但最后还是会让少爷继续亲吻。因此,瓦尼尔确信易时煊心里是有少爷的存在,或许只是因为某些事情没有想明白,他才没有点头同意少爷的求婚。 人鱼的求婚就是这样直接,亲口问问喜欢的雌性是否愿意当自己的雌性,如果雌性愿意,那便代表雌性同意了人鱼的求婚。易时煊虽然没有同意这事,但他那时也没有拒绝,这便是最好的答案。 “那我要去跟阿爸说这件事,让他早点给我和阿时举行婚礼,这样阿时就真的是我的雌性了。”梅鲁兴奋地拍着手,起身之后就急忙朝屋外跑去,一点都没在意那伸了半只手,抓了个空的瓦尼尔。 瓦尼尔看着只抓到空气的右手,然后慢慢伸回手,他好像是好心做坏事了,希望未来少夫人知道这事之后不会怪他。想起他还要贴身照顾少爷的事,暗骂自己一声也就急急追了出去。 直到易时煊走到梅家别墅的栅门前,他才发现他就那样毫无意识地走到了这儿。栅门是锁着的,梅家别墅周围都是青山,如果真想去城里看看,那他只能让梅家的人带他出去。 梅家那么多人,愿意带他出去的应该没有几个,或者该说不会有人愿意带他出去,除非叶特同意了这事,他才可能出去。虽说叶特的言行举止并没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但易时煊心里还是觉得叶特似乎并不希望他离开这座别墅。 虽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是他们救回来的陌生人,如果没弄清楚身份就让他随意出去行走,怕会给这儿带来什么危险吧,易时煊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这段时间,他也看过电视,上过互联网,从这些媒介看到这个时空的真面目,也看过瓦尼尔和巴纳德的鱼尾。因此,他不会怀疑叶特跟他说的时空观和汀国史,他就有点想知道叶特对他存了什么心,他来这儿那么久,叶特都没有多问他的背景身世,想想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若真如他们所说,他是那所谓的双黑雌性,想留着他闻香。他自然愿意帮他们闻香,毕竟他们救了他的性命。只是他想离开这儿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就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机会。 他曾因那条紫水晶项链禁锢了自己,好不容易遇上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只希望这次能够肆意的生活。不去想以前那些事,更不想让人禁锢于这样的别墅,那会让他觉得根本就没离开过那样的生活。 “时煊怎么会在这儿?”温和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易时煊转过身便看到一脸笑意的叶特,却是这一瞬间,易时煊脑中闪过叶特其实一直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这种想法。 去后花园那会儿刚好碰上叶特,在这儿又刚好碰上叶特,这种巧合让他觉得有点不像是巧合,反而是刻意的巧合。好像总在他心里冒着什么奇怪的想法时,叶特都会出现在他身后,真是他想多了么? “我一直不明白,按说我身体已经好转,夫人该是让我回去的,为何夫人却从未问过我家在何处?”依照他的理解,一般人都是会这样问的。 然而,叶特竟然半句都没问,也没有让他回去的意思,反而任由他随意走动,心里越是觉得这事有些怪。或许梅鲁真的只是个孩子,可叶特不一样,他是个成年的雌性,还是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雌性。从来没和这种人打过交道的易时煊自然看不出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叶特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易时煊的性格也是他所欣赏的,比平时见到的那些雌性冷静得多,观察的事情也多。将梅鲁交给他,无疑是个最好的决定。 “有些事情想和时煊好好商量,时煊不防与我回书房一趟,我会明明白白说个清楚。”纵然他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真正提起这事的时候,手心也开始逐渐发汗,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 虽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会让易时煊同意与梅鲁成婚,但他到底是没做过这种事的雌性,真的开始这事时,他才知道这事并不如他想的那样简单。他可以下定决定要这么做,可要他真正开始这么做却是成了另一回事。 “那好,反正我也想跟夫人好好谈谈。”到了这儿,能帮他的只有叶特,他还是想认真听听叶特心里是怎么想的,好让他早点确定往后的事情。 两人刚走进客厅就碰上迎面而来的梅鲁,梅鲁的目光对上易时煊的眼睛直后,还像害羞的孩子那样低下了头。然后又偷偷抬头看着易时煊,发现易时煊也在看他时,更是羞涩地笑笑。 易时煊被梅鲁这种怪异的表情弄得全身不自在,他应该没有做出会让这梅鲁害羞的事吧!动手动脚的人也是梅鲁自己,怎么他就一副小姑娘样,这事情未免太怪了吧! 他刚刚也没有给他任何回答,如果他真的在意那件事,他应该会觉得难过才是,怎么会是现在这幅神情?易时煊觉得就算他真想破了脑袋,应该也想不出梅鲁会露出这种神情的缘由。 叶特一 分卷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