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与狐(人兽)》 分卷阅读1 《医与狐》作者:添丶丶 文案 那救他一命的白狐精,是小时候与麻麻救过的小狐狸? 忽然失去法力的白狐精只能以人形待在他身边,越来越陷入的心该怎么办。 “鸡肉很好吃的!” 笑的开心的样子让他只想这么疼他。 “你爱我吗?” 蒙在被子下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既期待又害怕。 “笨狐狸,病还没好就赶你走,我不做这种砸招牌的事,砸了我家吃饭的招牌我就没钱赚,也就没办法做鸡肉给你吃了。” 抱住他只想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就好了。 可是,可是从来就没有这么美好的。 “它只是一只白狐精,可以拥有悠长的生命。而你那可笑的一辈子,对他来说只是将来回忆的瞬间罢了。” 母亲的话打破幻想,心如刀割的疼。 我和你 该怎么办?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布衣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冬医,伍光 ┃ 配角:啊哼,安莫,灵空 ┃ 其它:萌文,人兽,忠犬攻,单纯受 雪崩 好人会有好报的 因为当医生的麻麻对曾经还年幼的他说 “冬医长大后要成为好人,成为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喔!” 是所以当他长大后,跟了麻麻老路成为一名小医师,留在大山内为村民们看病。 坏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那天他去村子旁的山上例行采药的工作时,却不小心遭遇了雪崩。 然后 就被掩盖埋在里面了…… 刺眼的光芒迫使他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说话还会传来悠悠的回声,一时之间懵了。 “这是哪?我是死了吗?” “这里是我家,你也没死。” 忽然前面出现一名男孩,回答他的自语。 白嫩的皮肤闪耀着光芒,笑眯眯的看着冬医,带着笑眼的脸蛋真好看。 “你是谁?” 看着陌生男孩,却觉得那个人身上有着一股亲切的熟悉感。 “我的名字,叫伍光。睡吧睡吧,等你醒来就没事了。” 带着可爱笑眼的男孩拍了拍他的肩,随即又陷入沉睡。 身边清脆的鸟鸣惊醒了他。 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 仿佛刚才的雪崩与男孩的对话都是一场白日梦。 除了那不见的药篓好像要说着什么。 望向不远处,白色的雪地上那青翠的松树旁藏着一条白色尾巴,正在抖落着身上颜色一样的雪。 发现冬医的视线停留在他这里并没有移开,抖雪的尾巴停了下来像是僵住了一般,而后迅速消失。 一愣,冬医笑了,向着尾巴消失的地方挥了挥手,与它道别。 他还记得小时候,麻麻偶然间救了一条受伤的小白狐。 一样都是毛蓬蓬的尾巴,只是毛尾间因为受伤而缺失的皮肤,导致不规则的形状让他无比熟悉,熟悉到一眼就认了出来,小白狐抖雪时露出那时让他一下了然。 “冬医啊,麻麻跟你说,以后长大了我们要做一个好人喔!因为好人是有神保佑的,好人是有福报的喔。” 想起麻麻说过的话,扬起的笑容比冬日的阳光还更暖和。 所以说, 好人是会有好报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这里是小家碧玉的啊添。 那个小男孩 小白狐喜欢着那个带着暖和笑容的小男孩了。 那时还很小的他,什么都不会,却因为整个白狐家族从大山内大搬迁时把他忘了,离开了妈妈的怀抱开始流浪。 凶狠的狮子看见他,把他当做可口的食物一样追赶着,无法自保的他只能用自己的四肢奋力奔跑着。 逃跑中,遍体鳞伤的他终于跑出森林,跑到一条小道上。 好像看到了光明,使劲睁着眼睛可还是看不到渐渐走来的人影,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身上隐藏在细小毛发内的伤口已经被人细心的附上药膏,带着丝丝疼痛刺激着神经。 虚弱的抬起头看,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男孩带着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看到他醒来,呼喊着远处在忙碌的妇人。 “麻麻!麻麻!小白狗醒了诶!” “不是白狗是白狐!” 小白狐愤愤在心中抗议着。 小男孩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却知道小男孩的名字:冬医。 是男孩与他母亲的对话中得知的,冬医的爸爸和麻麻都是医师,自然也希望冬医能成为一名医师。 悬壶济世,医者仁心,多好,这样的人以后会有福报的。小白狐在心中默默的想。 冬医妈妈是一个很善良的人,狐狸在村子内可是稀罕物,幼狐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但是冬医一家看见那带着求生意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小生命,心中的不忍选择了带回家里救护。 小白狐懂得感恩也通灵,知道冬医一家是好人,一下子放下了警戒心。 蹭了蹭男孩的胸口,找了个舒服温暖的位置睡了过去。 “小白狗睡吧,睡吧。等你醒来就会没事的了。” 冬医挂上浅浅的笑,抱住软乎乎的小东西不肯撒手,好喜欢。 只是好景不长,救活了小白狐,也养好了身上的伤,麻麻告诉还不懂的小他说不能再收留小白狐,要放了他。 麻麻也知道白狐通灵,她告诉白狐如果他留在这里,如果被村民看到会杀了他的。 冬医摸着那柔软的雪色皮毛好久好久,被抱住的小白狐抬起头看到他的不舍。 “你以后要好好的,要聪明点,不要被老虎给吃了。知道吗?” 回应给他的,是那温暖的小舌头朝他的脸轻轻一舔,似乎尝到了酸涩的泪水。 哪怕再不舍得,面对冬医和麻麻的好心,小白狐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后跑进大山内,兢兢战战的活着躲着。 后来。 白狐麻麻回到大山找到小白狐,带回家族里学必学的法术。 小白狐所在的家族并不普通,都能学习法术也可以变身成人,按照那些凡人说的,他们都是狐妖。 祸害遗千年的狐妖,为了吸食人类精气而存在的狐妖。 不过白狐麻麻很不屑 分卷阅读2 ,因为吸食人类精气的狐狸精都是低等狐妖,而他们却是狐族中的贵族,而他们白狐族的族长更是狐族这一大族的族长,他们出门都是抬头挺胸的懂不懂!! 小白狐看到白狐麻麻说到族长那一脸花痴样,差点没眼继续看下去,幸好粑粑不在家… 今天。 白狐麻麻说要为小白狐起个名。 小白狐这一辈是百年来 捡到一只小白狐 蓝天白云带着白雪的山,微冷的空气在流转,犹如梦中的世外桃源一般。 又是晴朗的一天。 冬医去采药,采出一只小白狐。 原本一直在慢悠悠走路的他,无奈总是听到身后有走路的声音,而且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在里面。 猛然回头看到那只明显和周围景象不符合的白色狐狸。 全身雪白似乎有银光流转,尖尖的双耳黑黑的大眼珠,还有那毛蓬蓬的雪尾,轻轻的一抖似乎能轻易引起他心中的怜爱。 小白狐看起来不聪明,被发现了还慢一拍与冬医大眼瞪小眼有一小会,才忽然醒悟过来吓得要逃跑,不禁为它的智商扶了额。 看着冬医的白狐一惊,作势要逃跑,却被冬医手疾眼快给抓住了。 又被抱进那个一直念想着的温暖怀抱,红了狐脸不敢抬头看。 “那个你应该听懂我的话吧?” 冬医见白狐不看他,把白狐高举着看着他。 嗯,有点重,要减肥了。 红着脸看着下方的冬医,点了点头。 “雪崩那次,是你救我的吗?” 想了想,觉得冬医应该是知道自己是谁,又点了点头。 变成狐狸原型的他,无法开口说话让他有些苦恼。 嗯,说人话! 那个梦中带着笑眼的男孩就是眼前的小东西? 冬医想起书上说狐狸成精的故事,难道是真的? 意外的不觉得害怕,是因为知道它就是那只小白狗吗?心中万分肯定它不会伤害他。 “你叫伍光吗?” 点头 “你能变成人吗?” 点头 “那为什么现在不变成人?是太费力了吗?” 白狐想解释,可是一开口却是发出狐狸的叫声,吱吱的声音看着冬医疑惑的眼神有些气馁。 小东西没有再回复冬医,看到他呆呆的似乎在想着什么一样。 摸摸他的长胡子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觉得他应该无聊了,就把他放到地上。 蹲下身摸着白狐的头,舒服的让白狐叫了一声。 笑了笑向伍光招招手。 “我还没有去采药呢,小东西我先走了拜拜。” 与白狐道别,转开身就要离开。 被冬医的话惊醒的伍光,看着自己爪子想出一个主意,急忙咬住冬医的裤腿不让他走。 “怎么了?” 回头却见白狐在整个身体趴在地上,用爪子挠着什么。 等白狐写好时冬医才知道地下这些痕迹是一些写好的字。 不由感叹起来,还真是够通灵的啊。 可能是伍光确实没有爪子写字的天赋,冬医看了很久很久才看出一点意思来。 “想跟我回家?回去看我母亲?” 白狐点了点,指着那些字,站立着学人做鞠了一个躬,可怜兮兮的望着冬医。 “从哪学来这动作呢这是。”冬医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带回去被我母亲看到,知道以前救过的小白狗胖成这样子,可能会笑的。” 软乎乎的爪子一下子“啪”的拍在冬医腿上,不疼。 “逗你的,走了我们回家吧。” 还气呼呼的伍光一下子高兴了,整个身体扑进冬医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靠在带着体温的胸口,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害羞的又低下头。 抱紧了小白狐,慢慢的走回家。 今天没找到想要草药,找到一只想要的小白狐,也不错。 变身!成人 伍光因为学过法术,是能变成人的。 只是和家族内的其他白狐不一样,其他狐变出来的一个个都是媚眼流转,带着狐族天生的狐媚让人心生向往,留恋不已。 历史上有名的妲己,是媚狐族的漂亮姐姐贪玩去了人间,偶然间被观音娘娘派去执行任务,天生的媚与美引得纣王帝辛都为她折腰。 看吧,它们狐族就是这么有优势,美人一笑如此妖娇,再风流的人物都沉醉在她的妖娆。 小白狐也曾偷偷看过关于她的画像,被美得哗哗流口水,怎么擦也擦不住,暗暗兴奋要是可以变成那么美的女子,该有多好! 它们所施展的变身法 分卷阅读3 术虽有诸多束缚,但是性别什么的还是可以自己决定,那几天小白狐总特别欢实,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麻麻自己也要变得那么好看。 每当这时麻麻总会很忧伤:你老娘都没变得这么好看过,就你这屁狐子有那本事? 小白狐那时还不知道,自己麻麻的话似乎也被上天认同,在那个重要的日子,一向很健康的它感冒了!一个又一个的喷嚏不停的打,擦到破皮的鼻子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如果只是感冒也应该没什么的对吧! 可当他施展法术到了关键的时候,忽然觉得鼻子很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哈哈哈楸!” 法术也因为这样出现了一点偏差 结果当他去照镜子,发现出现在镜子前的是一位身材匀称的男孩纸,无法不让人注目的一单一双眼睛带着迷糊的傻气,高挺的鼻梁与略圆的鼻头,光滑的不见一丁点毛孔,厚度均匀的唇带着健康的粉色,嘴角微微一上扬,微眯的眼睛立即变成了可爱的笑眼,成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嗯,他变成了男孩纸,而且还很明显是一位带着呆萌属性的男孩纸, 失去法术了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怀中的白狐是我同伴,啦啦啦啦啦啦~ 冬医拍了拍小白狐的脑袋,把白狐装进自己的药篓背着他往回走。 坐在药篓内,眨了眨眼睛看着往后倒退的风景又回头看着冬医的背影,发起了呆。 空气有点冷,风吹过前头走路的人垂落的长发散开来,柔软的头发一下子把白狐的脸盖住。 面对突如其来的黑暗,白狐吓了一跳,伸出爪子不停拍掉脸上的长发。 有些干燥的发梢在这时悄悄勾引了白狐湿润的鼻子,被逗弄的鼻子又有了痒意。 “哈哈哈戚!” 小白狐就又打了个喷嚏。 打喷嚏是伍光的噩梦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只不过一会儿就知道这该死的喷嚏又给他惹了什么麻烦。 原本正在扑腾头发的小白狐,打完喷嚏后的脑袋空白时间段里觉得有些不对,他小小的身体怎么…怎么变大了?他的四肢怎么,怎么开始变长,变化成双手与双脚了? 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色毛发在短短时间内通通消失,如果有一面镜子可以给他看,伍光甚至还能发现自己那毛茸茸的狐脸也张开幻化成人脸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居然!在药篓内突然变成人型了! 只是一瞬间,装着白狐的药篓被撑裂。 而背着药篓浑然不知的冬医还在慢悠悠走着,在感到身后有点重的药篓突然变得沉重,然后就被一个冲击摔在地上。 有些愣神的伍光,当他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摔倒在地上的冬医,吓得习惯性要飞起来,却一个后跟头栽倒在地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 翻了个滚,嘴里一边道歉一边想再次飞过来看冬医,再一次摔倒在原地,吃痛的闷哼一声,想爬起来却在下一秒似乎发现了什么事,眼里闪出震惊的目光重新跌回原位。 轰鸣不休的双耳听不到伍光的道歉,揉了揉有些迷糊的脑袋,冬医狼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幸好他的衣服很结实,并没有出现太多外伤,有也是内伤… 奇怪的目光朝四周看了看,那只小小的白狐不见了,转而出现了一个无法忽略,坐在地上正在发愣的男孩,熟悉的模样一眼就肯定是那个在他梦里出现过的男孩。 裹了一身奇怪毛皮衣看起来万分怪异,但更让冬医奇怪的还是男孩的安静,没有太多表情却还是可以察觉他的震惊与难过,让他有些不安。 轻轻靠过去碰了碰他,皮肤嫩嫩的有些舍不得离开那滑腻的触感。 “哇!!!!!” 敏感的神经接受那异样的触碰一下子惊醒了“人“,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还安安静静的人在这一会儿就给大声哭喊了。 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有些吵杂的树林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就连身边那株老茶树,原本沙沙作响的树枝也停止了摇动。 伍光突然的哭喊把冬医吓了一跳。 “怎么了?” “冬医啊怎么办啊怎么办!” 伍光难过的一下子抱住冬医在哀嚎,眼泪鼻涕就往他身上擦,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原型不是狐狸而是兔子变得一样。 冬医看着伍光像 分卷阅读4 个孩子哭得厉害,一个劲的在他身上蹭眼泪,就是不说原因,无奈的又问了一句。 “怎么哭了呢?” “我…我感觉不到我的法力了刚刚还有的,现在突然没了…就是打了个喷嚏就给没了…” 伍光感受不到自己从前那充盈的法力,习惯于原型的他,现在这副沉重的人类身体变不回轻灵的白狐形态,开始变得慌乱。 如果有个人对你说他的法力不见了,你的反应会是什么? 有病吧这人! 家庭的特殊教育方式让冬医的心态特别强大,甚至因为他的母亲的职业缘故,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也有妖怪存在,可看着一位样子比他还小的男孩说他是狐妖,总会下意识的无法相信。 可事实证明他就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伍光没有撒谎,或者说还不会撒谎。 “说不定是你的错觉呢?你再好好感受一下”完全不知原因,最终干巴巴的吐出一句话,冬医差点觉得自己好失败! 老妈只教他怎么治人,但没教他怎么治妖… “嗯。”伍光一点头,随意把自己的眼泪擦掉,闭上眼沉默了好一会,满脸尽是认真。 直到他眼睛睁开,半柱香已然过去。冬医没有看到他的欣喜,哭丧的脸已经在宣布结果。 “没有,一点也没有了。我现在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狐…不对…是比一只狐还不如,哪有狐是长着人身体的,还是这么难看的身体。” 闷闷的话有些触动心,冬医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给予安慰。 “不要难过了,说不定时间一长就又会回来了呢?再说你这样子也不难看啊,挺帅的。” 原本的安慰却又刺激某狐狸那低的可怕的泪点,低垂的头隐隐透出悲伤。 “我才不想长这样子呢,不要安慰我。”家族里可谓是颜控到极致,当时他顶着失败的样子被迫走上一圈,那毫不留情的嘲笑让他再大哭三天之后成为了阴影。 如果不是白狐妈妈出门前千叮万嘱不可露真身被抓去炖肉吃,他才不想变成这样出来走呢。 不擅安慰的人,只能沉默着好一会转移问题。 “先…先跟我吧,回家找我母亲看看,看看怎么回事,她做了小半辈子医师,论对你们的了解比我还多,我不太懂,但是我母亲应该能查出来。” “对哦!” 伍光想起那个善良的女人,也记起她的高超医术。 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神采,原本坐在地上的人站立起身,带着渴求的目光直直的望向冬医。 忍不住与刚才可怜兮兮小狐狸的模样融合,拍掉伍光身上的灰尘。 “走吧,小狐狸。” 有小鸡吃 看起来小白狐还是个急性子。 当伍光因为太过于焦急,连拖带拽把冬医拖回家时,却发现屋内干干净净的有些不像话,没人生气的屋子让冬医愣了会。 哦,也不是没人了,还有门口一只汪星人在打瞌睡。 来到饭厅,干净整洁的桌上留下一张纸条,娟秀的字体简短的的叙述着,她和她男人也就是冬医的父亲,要一起去重温恋爱时的感觉所以出远门了度二次蜜月了,留下纸条叮嘱,让家里的汪星人好好照顾冬医。 咦咦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反正当冬医把纸条给伍光看时,原本还很兴奋眼睛发着光的伍光顿时焉了吧唧的。 “啊哼是谁?”伍光指着字条上的那个名字问,冬医指向那只汪星人。 整个脸皱成一团的伍光,看着门口的汪星人,低趴的身体下垂的尾巴时不时乱扫,看的有些气闷,跟他在家族里的生活状态一毛一样的! 这么丑的狗为什么能这样我不行!小脾气一上来,走到门口蹲到地上,拽起尾巴发泄自己的心情。 “有尾巴了不起啊!我以前的尾巴比你好看多了,白白的,蓬蓬的,哪像你灰不溜秋的,还这么短!” 冬医表示他在家里面都能听到小狐狸的酸气了。 “汪汪汪!!!!!!” 汪星人表示它招谁惹谁了!原本好好睡个午觉被活生生扯醒,而且力气还不轻! 做个安静沉睡让人着迷的美男狗也有错了吗!!啊!!! “伍伍光啊不要欺负它了,它只是个狗崽子…要不你先住下来等我母亲回来?” 看着自家汪星人的尾巴毛被扯出一大片的冬医,急忙拉开还在沮丧的伍光劝慰着。 “但是我麻麻说人类都是坏的,不跟他们在一起” 想起出门时白狐妈妈的话,忽然变得严肃。 冬医扶额:敢情我在你心里不是人… “那我是坏人吗?” “不是…你是好人!我没有说你是坏人!” 如果说那些人类都是坏人的话,你绝对是个例外。 伍光看着冬医有些不知所措,急的直摆手,语气有着不同的认真。 “那你先住下来吧。” “可是…” 伍光还是很为难。 “你就暂时不要出门,待在我家里等到我妈妈回来,这里就我一个人和啊哼,不会怎么样的。” 冬医指了指汪星人,啊哼龇了龇嘴,表示不喜欢这个扯他毛的不速之客,却被无视。 嘤嘤嘤主人有了新“人”忘了旧爱,你麻麻还叫我要好好照顾你的勒! “我” 还是皱着眉纠结着。 “今晚要做小鸡炖蘑菇的,但现在这样子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吃,还是算了吧。”冬医又补充了一句。 狐狸爱吃鸡,伍光一下子被菜名给勾住,两眼又放光成了电灯泡了 ,注意力全在小鸡这两字上。 “等等…那个,你说今晚要做小鸡吃吗?”羞涩扭捏的话语,表情却是一脸的“我要吃我要吃!!” “是小鸡炖蘑菇。”冬医慢吞吞的强调了一句。 “吃小鸡…”某小白狐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算了,不吃了。” “啊?为什么不吃?” “我一个人吃不完,不做了。” “……”伍光的脸瞬间黑了一个度,“我不开心了!”这五个字表现的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如果有人肯留在我家里,帮我一起吃的话…我就想做了。”冬医才慢慢的说出自己目的。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就摸清了小狐狸的癖好,就像他喜爱医术一样,小狐狸对于鸡肉,在心中也是占了很重要的地步吧。、 分卷阅读5 “我吃我吃!我吃!”激动地人变得只会说这句话,情绪转变之快简直跟变脸似得。 “菜有点麻烦,你先等一等好不好?” “好。”伍光乐滋滋的,有小鸡吃。 “明天也给你做鸡肉吃好不好?” “好。”伍光乐滋滋的,有小鸡吃。 “那你今天留在我家里好不好” “好。”伍光乐滋滋的,有小鸡吃。 “那你以后留在我家里好不好?” “好。”伍光乐滋滋的,有小鸡吃。 被无视的某汪泪流满面:主人,你吃不完肉,其实我可以帮你分担的啊tat。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好多文下面都写着要求收藏求投票什么的我能不能就求个评论啊tat 小白狐的吻 都说狐狸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伍光咋就不是了! 你要是说他聪明,我第一个跟你急喔~ 在等候香喷的菜肴出锅的时间里,他在冬医家里溜达了好几圈。 看到书房内一摞摞摆放整齐的书籍,眼睛就放了光。 “这么多书,应该会有方法找到法术空缺的问题吧,我真聪明呢!” 当时他是那么想的。 脑子转了转,看着那大堆书打算自力更生。 晚饭时间,在冬医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神速吞下一大锅鸡肉炖蘑菇后,打了一个饱嗝溜进书房趴在地板上看着那些对他而言无聊至极的古书籍,对他来说苦涩难懂且还不一定能找到答案。 一目十行想找出方法,却感到那睡意来袭。 “要不你看这些吧,要是困了就早点睡不要在地板上睡着了。” 看着半眯着眼不停打哈欠的伍光,早已看透那一堆书的冬医明白这些东西有多无聊,以为伍光无事可做便从自己房内找出几本小时候麻麻给他念的睡前故事拿给他解闷。 而他呢,要去摸索母亲留下的工具,好让自己瞧瞧小狐狸出了什么事。 他还是选择相信了伍光的话,毕竟当你看到一只小狐狸从你药篓里变大压在你身后时,你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咦?” 接过冬医递来薄薄的几本书,随手翻起一本看了看。书上每一个带着童真的故事把他的目光牢牢盯住,被高深莫名且枯燥的古书摧残的脑神经一下子被治愈,嘴里不时发出惊叹声。 只是从其他历练过的狐听到对人间的评价,还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他,因为童话而开始在心中刻下对美好的憧憬。 “喜欢就好。” 看着伍光像一个小孩子般沉浸在故事里,不自觉做出的可爱动作让其注视他的眉眼都带着笑意,只是静静待在原地注视片刻,便轻轻掩上门不再打扰。 学会人类语言还不是很久,汉字也因为太多王朝更改变幻而不停的转变,学习的有些困难,就连简单的故事也得慢慢读的伍光,读完一本不厚的睡前故事就已经快半夜了。 有些酸涩的眼睛眨了眨,翻了新的一页准备做上记号去美美的睡上一觉,却一下子被新的故事吸引。 内容不长也不算多好看,只是因为主人公是一只小狐狸,让他有了代入感。 小狐狸为了摘最心爱的花朵不小心摔断了腿。 仙女姐姐看它可怜,告诉它要医治好自己的腿,需要找到一个善良的人,给它一个吻就能治好。 小狐狸点了点头,踏上旅途。 它找啊找,问了朋友,找了很久才找到那个善良的人。 善良的人类轻轻的给了小狐狸一个吻,把它的腿给治好了。 小狐狸看着人类,把自己摘的最心爱的花送给他。 伍光对着这个故事看了一遍又一遍,眨巴着眼睛,目光忽然看向冬医的卧室。 冬医早已经睡了,不敢吵醒冬医的他偷偷打开门,从床边爬上他的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着熟睡的冬医。 窗外的月光微微倾泻进屋内,给熟睡的王子打上一层朦胧的光影。 王子长得好看,这是从小到大最明显的优点。白日里正正经经梳理好的及腰长发,因为束缚的松开在床上乱舞,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丝绸般的绝美光泽。眉毛顺势而生不显杂乱是极好的,还有他闭合的眼是最无法让人忽略,伍光觉得当这双眼睛睁开时他都快被迷死了,眼窝深邃睫毛密长,还有那闪着茶色光泽的漂亮眼睛,稳当当的按在他的面容上不显突兀。他的鼻子也是好看的,鼻梁俊挺鼻尖俏丽,适度的弯钩形状总是让他在村民中显得格外不同,鼻子下那极让人认为刻薄的薄唇附着淡淡的浅粉,却忍不住有想要亲吻的冲动。 放到现代来说,他的轮廓就像一名精致的混血王子,让人一看就会打上“男神”标签的人。 不由得,看着冬医的伍光发了呆,好像从来就没有认真看过冬医的脸,可越认真看却越发现,他认识的“人”中,没有比他还要更好看的。 沉静,温和,儒雅,还有身为医师的那颗怜悯心就已经完胜一切。 想起家族内那为数不多的狐狸哥哥们,觉得都没有身下这位人间的睡王子好看。 心脏突然砰砰跳有些难受,可以明显感到自己的脸在火辣辣的烧。 想起刚才看到的故事,害羞的捂起了脸。 “对不起呐,让我亲一下就好,一下就好了。” 低头趴在冬医耳边,因为明亮的月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耳边那细密的绒毛,呼吸呼出的鼻息扑在耳垂,好像看见了耳边因此动了动。 因为太害羞忍不住道了歉,侧着脸对着脸颊亲了下去。 可除了那更剧烈的心跳和更火辣的脸颊,并没有其他异样的感觉出现,不由奇怪。 “咦?难道是因为太严重的关系吗?难道需要亲了几下?” 肯定了下自己的想法,又亲了几下。 因为害羞又激动的心情让每次bobo的地方都有着偏差,最后一次鬼使神差停在嘴唇上也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嗯………” 一直被骚扰的很厉害的冬医被这带着些许湿润的异样感觉弄醒,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嘴上有东西,原本还朦胧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原本还闭着眼的冬医眼睛突然睁大一下子把伍光吓傻了也不知道移开自己的嘴唇。 一人一狐就这么对视着,很默契的双双石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有人收藏了,好感动啊嗷嗷嗷!不过,至今 分卷阅读6 搞不懂的小家碧玉,想知道收藏可以用来干什么 被抓包的后果 从五更天就开始坐在大厅内的伍光,抱着肉嘟嘟的啊哼不停揪着它的尾巴,还是人类形态的他尾骨处却多了一条雪白的毛尾。 那个故事似乎还是有一定作用的,伍光一大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法力有了微弱的恢复,虽然只能控制自己的毛尾出现与消失,但摸着那软乎乎的尾巴还是把它高兴的不知所以,这就是个美好的开始。 “书中自有黄金屋啊!” 感叹着昨天从书上学来的话,眼睛变得明亮。 被抱在怀里,其实还处在成长期的疑似狼狗的生物,被认为是汪星人的啊哼被那个不停摧残自己尾巴的家伙很是痛恨,内心已发誓自己等长大了绝对会跟这个尾巴凶手来个了断! 虽然很开心,可想起昨晚的事情脸一下子就烧起来,越是不敢回忆可脑袋却一点一滴的记录着当时的情景,难堪的揪尾巴力度加大了。 “汪汪汪!!!!!” 你丫还有没有点人性! 可怜的啊哼疼的眼泪直飙,只希望这叫声能吵醒自己的主人制服尾巴凶手。 卧室内,因为半夜的意外而辗转不停的冬医,在天微微亮时好不容易又有了睡意,却听见那凄惨的狗叫声一下子惊醒,慌乱的穿上衣服出房门,中途还绊倒一直凳子也来不及扶好。 并没有脑袋中无数猜想发生,都要审核好久,说好的一般不超过半小时呢!!!为毛次次都超过了!晚上7点发文,到了 那朵小花 无法抗拒鸡肉的诱惑也无法抗拒他手心的温暖,乖巧的被带进饭桌。 桌下的啊哼早已开饭,呼哧呼哧的吃他自己的午餐,听到声响向伍光发出一声不满的呼噜声又低下头去。 比起昨天一样菜小鸡炖蘑菇,今天白切鸡、油麻鸡腿、辣椒炒鸡丁等眼前桌上不同的鸡肉菜肴,摇了摇身后的白色毛尾幸福的要哭了。 “真的…都可以吃吗?” 一下子被满足的笑眯了眼,又怕弄错小心翼翼的询问身边带着微笑的冬医。 “专门为你做的,都可以吃。” 因为矮半个头与身上流露呆萌气息的关系,让冬医不自禁摸着他的头发,有点小卷却很柔软。 “你真的是,大大的好人!” 跟着冬医有好吃哒!! 那看起来就很引人食欲的菜肴一下子就更加崇拜冬医,双手 分卷阅读7 合十带着星星眼眨啊眨,说的话像是在恭维。 冬医瞬间冷汗直冒,笨狐狸词语都还没好好学过几个就想拍马屁,书上说狐狸天生聪慧是在乱讲吗!! “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把还在疑似在卖萌的伍光按到椅子上,随手一个鸡腿塞进他嘴。 顺势咬了一口,好吃的要泪奔了~~~ 想起以前自己在森林内捉到的食物,因为是生的吃起来口感不好还没味道,纯粹是只是为了吃饱而进食,哪像现在吃饭就是在享受的! 不由得,心里生出要赖在冬医家里吃一辈子鸡肉的幼稚念头,一旦萌生就再也无法扼杀掉。 冬医午餐比起伍光就朴素的多,一碗米饭加青菜汤,身为医师的他继承家里传统口味极其清淡,最喜欢素食养生,对于肉类进食较少也不愿意跟兴奋的伍光抢。 午餐完毕,啊哼又跑出门玩去,隔壁家那只柴犬看它的眼神特别不喜欢,嗯,要去揍一顿。 同样吃完饭的伍光还想回避冬医准备偷溜,却被早已准备好的冬医揪住,拖到自己身边两人大眼瞪小眼。 “好困呐,我想去睡觉了。” 不敢直视冬医目光的眼睛一直转,伸了个懒腰假装有了困意又想跑。 刚一动身又被冬医揪了回来,这次抬起头看着冬医,带着委屈的脸泪水要眼眶打转。 看到小狐狸哭冬医慌了神,拿起手巾给他擦脸。 “别哭嘛,我只是想问昨晚怎么回事而已,又没有欺负你。” “我…” 突然就感到委屈的心忍不住就想哭被抽噎声梗住的话说不出来,拿出那本还没看完的的睡前故事翻给冬医看。 看着睡前故事,只是一会儿就无奈的看回伍光。 “你觉得有用吗?” 指了指那条尾巴,点头。 “……” 冬医忽然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还在帮着擦眼泪,虽然泪水已经止住可是眼睛还是泪汪汪的。 “那个故事…难道不是真的吗?” “是真的。” 看着伍光又要哭的表情,冬医选择说了谎话。 既没有令人惊艳的相貌,也没有工于心计的娇媚,看着带着毛尾的少年,冬医觉得他与野史记载红颜祸水的狐狸精完全不同,单纯的像刚出生的孩子,对这个世界迷茫的像张白纸,会对童话轻易就相信的思想是有多不成熟。 可他却很想保护这份玻璃般的单纯,哪怕会在某时某刻就被打破,也想能保护的更久一点。 又出现那个淡淡的,却能温暖人的笑容。 “那为什么我只能变出尾巴呢?” “因为啊,伍光还没找到那朵最心爱的花朵送给我,等你找到摘下来送给我,病就能全好了。” 揉着柔软的小卷发,清澈的眼睛倒影着伍光的身影。 “真的…吗?”伍光用手擦了擦脸,睁大着眼睛有一些惊喜。 “嗯,真的。” 冬医信誓旦旦的保证,擦掉他手掌间的泪水,手指不经意间附上手腕,不由自主的轻敲一会,眉心间忽然微不可查的皱了下。 居然…是这样… 小白狐的日常 不知不觉,冬去春来,边看着山上积雪融化的小狐狸就这么赖在冬医家里三个月了。 等等!什么叫赖啊!!!明明是来治病的! 因为未知原因失去法力的他,除了那次能够变出尾巴的进步外就再也无声无息了。 冬医说,他的毛病好棘手没有完全把握给他治疗,只能每天喝一碗苦的直麻嘴的药汁用来维持为数不多的法术,以至于不再被无故失踪。 每天被好吃的美味菜肴诱惑忘记了时间,惊觉时才发现不对劲,伍光一直要等待的冬医母亲至今还没回来,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也开始在慢慢习惯这副人形身体。 “……真丑,还是我的本尊好看。”随后的几天,伍光总会站在镜子前对自己这副模样各种不屑,以怀念自己那萌萌哒的白狐模样。 虽然每一次不屑过后都会痛哭这丑人就是自己…美人什么的…真的不可以再来设定一次吗?! 冬医不会麻麻不在,没人可救就自救吧,认为是上一次的吻才让自己有了些许法术的伍光,虽然冬医说自己还找不到那朵花才会不成功,可不信邪的他钻进几次被窝内偷吻被抓包后,彻底泄气了。 “每次偷亲的动静那么大,啊哼都在外面叫我都不好意思不揭穿你了啊!” 冬医心里无力吐槽了…… “麻麻什么时候回来?” 托着脑袋带着哀怨的眼神第121次问冬医,身后的尾巴耸拉着。 “大概在最近就会回来了,一般都不会超过半年。” 原本沉浸在书海世界的冬医抬起头,摸着伍光的脑袋第121次的安慰,又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学习。 “你在看什么啊?” 专心致志的表情吸引住伍光的注意力!“蹭”的一下钻进怀里好奇的张望。 “《大学》,你有兴趣?” 双臂间的空隙钻进一个身影,毛茸茸的尾巴不经意抬高扫过脸,软软的棉柔感让他慵懒的趴在某狐狸身上。 伍光看着那写满小篆的书籍,看得懂字眼却看不懂字里行间意思让他不解:“讲什么的?” “这个啊,是教人修养品性的,就是告诉我们要做一个品德端正的人,上至国家下至百姓,都应有仁义与至善。” 捡了些简单易懂的向小狐狸解释,因为嫌弃而皱成一团的脸让他忍不住嘴角忍不住上扬,成功被逗笑了。 “好复杂的样子,我…我还是去小笨狗玩好了…“ 在眼里就是本天书的《大学》看着就头晕晕的,哆嗦了下摇着头拒绝冬医的邀请逃离他的怀抱,跑去追着啊哼玩去了。 “汪!”在门口的啊哼耳尖的听到伍光的话,抗议他总是拿他这只美男狗当挡箭牌,不开心! 看着那吓得跑掉的少年,还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这只笨狐狸,自从住进家里,每天与啊哼一起打闹让原本只剩冬医的家里,多了太多欢乐。 冬去春来,春天到来让天气开始转暖,万物开始复苏,所以家里发生了一件事情。 因为冬医不爱吃荤类,伍光和啊哼又爱吃肉,导致家里的鸡蛋无人问津。 因为太久没吃的关系,鸡蛋居然破壳孵出小鸡来了!! “ 分卷阅读8 动作世界”家的代理家长冬医哭笑不得看着地上几只黄澄澄的小鸡仔,撒了几把谷粒兼职当起了养鸡户。 笨狐狸瞅着地上乱走的小鸡仔们,乐的直笑,笑的那个傻样让啊哼极为人性化的露出鄙视的表情。 “可爱的小鸡仔们,你们最好看最美的伍光哥哥来跟你们玩啦~” 擦掉嘴边不自觉流出的口水,每天追逐玩耍的对象从啊哼转到几只刚出生不久还懵懂无知的小鸡身上。 天生对小鸡这一类就有特别“好感”的他,狭长的眼睛瞪大瞅着刚刚长出小黄毛的鸡仔们的时候,很不客气的把它们都定义为自己的所有物。 活力四射无比好动,又因为有了新玩物,每一天的某时辰都追在小鸡仔身后期待长大,院子永远都是尘土飞扬,偶尔还能听到可怜的“啾啾”声。 “大黄我要抓到你了!哎哎哎,二黄你不要跑那么远嘛!跑瘦了就不好吃了…三黄呢?三黄哪去了?” 冬医和啊哼站在院子外看着这一切,一人一狗都在风中凌乱了…… “汪。”啊哼似乎在质问冬医为毛要带一只蠢货回家,你也是白痴吗。 “………”在这一刻冬医似乎也有些无言以对。 “啊哼,你这么聪明,我相信以后不用帮你准备三餐。”只不过一小会,某人很淡定的开口了。 “汪汪汪!!汪汪汪!!” 卧槽!说不过本美男狗就用这等龌龊手段!喜欢那只白痴狐狸以为我不知道吗!不知道吗! “有意见吗?我保证以后你去别人家偷东西吃,绝对告诉他们。” “…………” 啊哼凄凉的看着院子奔跑的人影,不禁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忘了说,本文属于架空历史,但不属于争权夺利那类文。小家碧玉的我写文渣,更想写的是冬医去教会小白狐懂得这人情世故,慢慢变老相伴一生神马的想想都好开心~ 我喜欢你 整天三餐不间断的肉食供应,高兴了伍光却苦了我们的医师。 家里不算多有钱,问诊的诊金因人而异,穷苦人家的病人只是象征性的收一点,草药更是不要钱似的免费送,根本就是在倒贴钱,如果不是那些富人们听闻母亲父亲医术高超愿意花大笔诊金为其治疗的话,按他们家这么开医馆,还不得倒闭了啊。 虽然冬家的在这附近邻里的口碑极好,可生活水平只能勉勉强强算是小康,温饱有余,富贵不足。 所以,为了伍光不停购买肉食的冬医很快就囊中羞涩了,更何况现在家里就他一人当家,草药不能自己去采,进购又是要花了一笔钱。 麻麻留给他的钱快要花完,苦着脸的医师看着有肉吃就整天乐呵呵的伍光,不敢想象有一天他失去鸡肉时难过的表情,心里悄悄的打定了主意。 杀了那几只还没长大的小鸡仔煮了吃? 这么残忍的事情冬医想都没有想过! 他打算,每天接待病人的数量增加一倍。 因为家里是远近闻名的医药世家,每天求医的人数数都数不清,要是敞开门不停接诊还不得要人老命啊! 所以家里有一条需严格恪守的家训。 不超三十。 每日接诊不超三十位。 为什么?冬医曾经问过妈妈。 “儿子,你认为你诊断病情时人却因为接待太多人而很累,出现误差会怎样?是药三分毒,不小心的错手有了意外,你可能为此断送你的一生。” 当一名医师其实很苦,兢兢战战帮助那么多人,可只要误诊了一位出现意外,就足以被扭送去大堂审判治罪。所以麻麻和老爹即使有高超的医术也不屑于进宫当御医,因为他们的师兄就是在一次小失误中被问了斩,之前辛辛苦苦累积的名声与财富就轻飘飘的毁于一旦。 他们不想在无意间害死人,也不想冬医因为年轻自以为是而造出无法挽回的后果才会这般杜绝一切可能,母亲难得严肃的脸,足以让他铭记。 “娘,如果我破了家规的话,会怎样?” “你破了家规,我和你爹不会罚你也不会骂你,只是如果有任何意外发生,一切后果都必须由你自己承担。”麻麻的表情依旧严肃。 “那娘,每天来看病的病人都好多,为什么我们不再请些医师来呢?” 冬医看着每天失望而归的人们,有些于心不忍,整个医馆就他老爹坐镇,他麻麻负责拿药,应付不过来也是正常。如果再多点人帮忙不就更没有这种家规了吗? 结果他的娘给他一个无奈的答案:“这个…儿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家…经常处于要破产的状态吗,再雇几人我们连吃都吃不饱了。” 所以其实,有时候还是很讨厌那颗仁德之心的。 可现在,为了养的起那只来治病的笨狐狸,却打破了这个规定。 “小心点,再小心点就没事了。” 在每次疲累时强打精神告诫自己,带着贯有的温润的笑容对待每一位前来看病的人。 医馆就设在冬家的旁边,当医馆坐不住人的时候,村民便会来到家里歇息等候,大堂来往的人骤然增加,冬医让伍光收掉自己的尾巴躲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总是躲在房间里无法与冬医玩闹,终于忍不住克制心里那恐惧陌生人的感觉,偷偷藏在门后看着帮人治病的冬医。 “是不是也把我,当成那些来看病的人一样吗?” 藏在门后看了许久,那个以为只属于他的笑容被冬医展示给其他人看,看不到笑容下疲惫的伍光,只觉得心里有点堵。 “是不是还不如那些人,毕竟我不是人,只是个来看病的妖怪啊。” 鼻子变得鼻酸,眼睛充着血丝眼眶变得微红,看着侧影的人没了平时欢乐,忽然门轻飘飘的又关上。 “伍光啊,吃饭了。” 准备好晚饭的冬医,敲着门,眼睛微闭脸上的疲惫再也无法掩饰。 以前总会一下子就打开门,带着兴奋的欢呼的声拉着自己跑向饭桌的男孩,今天却意外的没有出现。 “不在吗?可是门没关…” 房内静悄悄的,推下了门发现只是轻掩,走进里面一下子就看到要寻找的人坐在床上,双手抱住屈膝的腿头埋在胸口处,安安静静的有些反常。 “怎么了呢?” 平时不开心了就会很快写在脸上的他,安静的样子极为反常,心一下子就被揪紧,急忙走过去坐到身边摸着脑袋,试图安慰却 分卷阅读9 发现自己还不知道理由。 “冬医,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声音从埋在胸口的脑袋发出,往常像奶油般甜腻的小奶音变得有些沙哑,问出的问题让冬医不知如何作答。 “是病者,是狐狸?还是,只是一个变不回原型的妖怪?” 抬起头,带着泪的眼睛有些朦胧,却执着的以这般模样看着冬医,他想要一个答案。 一次救命之恩让他深深记住了冬医,因为忘不了放不下抛弃了白狐妈妈要他去人世间历练的话,回到大山里只为了能再一次看见他。 失去法力的他虽然很失望也很害怕,可心里深处却有欣喜,开心可以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再一次接触接近他了。 可是脑子里要求永远是得不到最终的满足的。 伍光觉得自己变贪心了,原本只是偷窥变成一起生活,现在他却很想很想,冬医只属于他,那个好看的笑容也不要给别人看,只给自己就好。 只要是你的,都只属于我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相处中越发壮大,在今天爆发了。 “都不是。” 心疼的想为伍光擦去眼泪,低头看着擦去他的眼泪,摇着头否定伍光的话。 “对我来说,你是伍光,笨的天真的伍光。” 笨的很单纯,也很天真,这样的你就这么把我吸引了。 有些止住的眼泪因为这句话又要流了下来,用袖子胡乱擦拭掉泪水深吸几口气,想要说出那藏了许久的话。 “虽然说出来你可能会不信,但我就是想说。” 面对面的,眼睛不再躲避冬医的目光,虽然脸又开始不争气的红了。 不知道说出来后是否会被嫌弃,但是已经憋不住的话已经无法掩藏,剧烈跳动的心脏有些难受。 “我喜欢你。” 说出早就想说的话,原本很勇敢看着冬医的他变得害羞,退后了些许低着头不敢去看被告白的医师反应。 “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因为我忘不了你…所以…从…家里出来…我就又回来了…就是想…想看你…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越说越结巴,越说越小声的告白让冬医都快听不清了,双手向前伸勾住那个不敢看自己的人,轻轻的在耳边说了句话。 “笨狐狸,病还没好就赶你走,我不做这种砸招牌的事,砸了我家吃饭的招牌我就没钱赚,也就没办法做鸡肉给你吃了。” 怀里的人好像愣住一般,收紧自己的手让两人的距离更加亲密。 “还有,你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很刚巧,也喜欢你。” 感受到胸口那位在激动而颤抖的笨狐狸,晶莹的泪珠随着轻轻压抑的哭声滚落在干燥的衣衫上,低头为他擦去泪水,嘴角一弯眼睛一眯,似乎所有疲累都已消散消失。 家里一直最不缺的就是动物了,可我记得最深刻的就是年幼时的那只小白狗,我想我就是从那时就喜欢了吧,不然为何会整天整夜的待在你休息的小窝边,注意你的一举一动,为何听从母亲的劝告把你放走后哭了那么久,会想了这么些年忘记不了,为何能一眼就认出你,为何当你说出你就是那只小白狐的时候我会选择相信你。 我觉得自己在这些日子里,我应该是喜欢你了吧,在朝夕相处间喜欢上叫“伍光”的你了吧,不是那种对待宠物的喜欢,是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排斥只想疼你的喜欢。 如果不是喜欢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对你这么好。 如果不是喜欢你,为什么抓到你偷吻我时的心情能好上一天 如果不是喜欢你,为什么情愿破家规想赚钱买肉给你吃也不想看到你失落的表情。 如果不是喜欢你 为什么听到你的告白就很想跟你在一起 。 即使不知道你的喜欢是哪一种,可我就是那么一瞬间,很欣喜很不理智的想和你一起看着花绽放,嫩叶生,天晴朗,雨倾落。 看着冬去,春来,夏至,秋收年年复返。 看着新生逐渐衰落,衰落孕育新生。 如果你能老去,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变老,和你在院子里,看着院子外的故事。 如果别人口中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你和我。 我能不能和你,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又有一个收藏了好开熏tat,这篇小文就算是试水,重在自娱自乐嘛,大家看的开心就好,这章就算是俩主角正式在一起了嗷~然后就是跟闯关似的把前方的困难都给一个个解决。 母上回来了 盛开蒲公英的季节,一朵从草原上飘来的白色蒲公英停留在伍光鼻子上。 好奇的嗅了嗅,打了个喷嚏。 “哈楸!” 砰! 看着自己又变成了萌萌哒的白狐形态,有些无辜的摊开双爪。看着刚睡醒的啊哼又跑去欺负他,吓得还不清醒的傻狗一下子清醒。 冬医坐在屋子内的摇椅,看手上寄来的信。 “给我最爱的儿子咩。” 信上说,麻麻找到可以医治啊哼病情的方子,要先回来一趟,让爸爸等她回来继续出去玩。 看着院子里那一灰一白俩活宝,唤了一声白狐名字,胸口感受到那突然出现毛茸茸的触感,摸着小小的脑袋闭着眼享受悠闲的午后。 虽然已确定彼此心意,但生活似乎没有什么改变。 冬医在他的母亲还没回家的日子里一直为伍光治疗,到了现在小狐狸的法力已然恢复了三四成,自保无虞,但打喷嚏就会控制不了变回原形的毛病就一直让他束手无策了。 法力恢复而高兴的某狐,崇拜的目光巴巴的看着冬医的模样,竟心虚有些不敢去直视。 第一次无意间的诊脉,脉搏中异于常人的心跳声微微有沉闷感 ,分明就是中了一种用来束缚某些行为,类似于契约书的某种法术。他的本领也就最多只能诊断出其原因,但解不开。 他只是一个人,本领也没那么滔天,救人是他的极限了,救妖什么的真的不是坑爹吗!也幸好察觉这束缚并不阴毒也不致命,也就没有跟伍光说明,默默的隐瞒了。 夏日暖和,院子外马车踢踏的响,那厚实的摇椅一下一下像催眠而感到疲倦困乏,很快陷入午睡状态中。 “医医呀~~~你亲爱的母上回来了哟~~~” 渐要陷入沉睡的人忽然耳边似乎有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忍不住一个哆嗦清醒了,抱着狐狸不让他掉下去,干涩的眼睛有些难 分卷阅读 受,揉着眼睛看着一个娇小的声音飞来。 有些发愣的脸眼睁睁的直视女人跑来,很快就要撞到自己身上…然后…嗯…夺走了还在闭眼的白狐,不停又摸又抱的。 “咦?又有新成员吗?医医你怎么可以捡到这么可爱的狐狸也不跟你母上说!厚!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爱我了!tt” 穿着浅色素裙的妇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因为保养极为得当就像个二十多岁的少妇一样年轻,漂亮的眼睛放着光不停对好不容易睁开眼的白狐上下其手,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长相遗传老爹以至于有些老气的医医…呸!冬医,看着站在他身边就像姐姐一样,天生就对毛绒动物有强烈好感的麻麻,抽搐着嘴角。 那不是一般的毛绒动物,那是他的马子啊喂!!!!!! 被麻麻抱住的白狐,闻到一股他淡淡的紫罗兰香气,迷人的味道让湿润的鼻子忍不住吸了吸,堪堪睁开眼,一双细长的狐狸眼打量抱他的人儿,那几乎不变的容貌与孩子气的腔调让他惊喜万分,蹭着妇人的脖颈高兴的呜咽。 “好热情的狐狸啊,我摸摸是不是公的,嗯,还真是!小狐狸你莫非看上小妇人我了吗?但小妇人我可是有夫君有孩子的哦!” 脖子被毛茸茸的细毛蹭的发痒,麻麻咯咯直笑调戏着白狐,冬医捂上耳朵表示他听不下去了。 “娘……母上=_=把伍光还我吧,不要摸他是不是公的的好了嘛…” 因为太过年轻的外表怕儿子不听话,从懂事起后就被强烈要求称呼她为母上,麻麻瞪了一眼,冬医急忙改口。 可问题是,娘听着显年轻吗显年轻吗!!啊!!!母上什么的才更幼稚好吧!! 看着麻麻的手熟练伸下去辨雌雄要来真的,吓得不顾辈分剁回来抱着。 哦…忘了说,麻麻的职业是整个朝国比较罕见的兽医。 “医医诶!你干嘛夺走小狐狐,你可以选择抱抱可怜的小哼哼!” 一脸欲哭的表情,哀怨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啊哼太丑。” 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汪汪汪!!!!” 看着见色忘狗的主人,啊哼表示自己其实帅呆了耶! “可怜的小哼哼,你小主人不爱你了。走!母上这就帮你看病,等你长大打他。” 啊哼兴奋的点头,麻麻摸着被忽略的傻狗,幽怨的瞧了一人一狐眼后,不忘正事的咬着手巾进房为啊哼诊断开药方。 伍光看着与麻麻对话的冬医,那丰富的表情看着就觉得好笑。 忽然脑袋被拍了下,一只大手遮住他的眼,视线变得黑暗。 “睡觉!” 冬医带着小狐狸默默的回到属于自己房间,似乎还很平静的下午,似乎还可以一直陪他们一起玩的傻狗,其实在母亲回来的那个时候,就开始接上那封尘许久,却被断掉的过往。 我该怎么办 十三 “他叫伍光,是那只白狐的人身。” “原来你还是白狐精呀。” 当人身的伍光被麻麻看到,冬医在一旁解释,麻麻的眼睛变得锃亮,童心未泯的摸着伍光那精致的狐耳,给他顺毛。 “唔…” 头上那舒服的感觉让他自动变成圆滚滚的狐身,继续接受帝级的顺毛待遇,超级喜欢毛绒动物的麻麻抱着毛绒小白狐,眼睛亮的跟家里的灯光有一比。 “我还和他…定情了。” 冬医第二句话却让麻麻不停抚摸的手停了下来,愣愣的看了下白狐又看了自己的儿子。 噗嗤笑了,“不要逗我了,人跟狐定的什么情嘛~” “是真的。” 那意料之中的反应让冬医毫不意外,麻麻虽然孩子气但在某些事情方面却不失清醒。 无比认真的语调让麻麻又愣了会,放下白狐。 在那一瞬间他看到自己母亲脸色骤然,勉强提起的笑容让他心变得沉重。 “伍光先跟啊哼玩玩好吗?我有事要找东尼谈。” 指了指门外的黑色巨物,麻麻看着白狐笑眯眯的。 昨天还是迷你装的啊哼今天变得威风凛凛的,身上那身杂毛已经换成黑亮的皮毛。 “啊哼…应该不是狗…应该是狼…” 早上看到啊哼变化的麻麻,有些尴尬。 因为认为啊哼是狗是她,教会啊哼狗的习性也是她,表示如果不是某迷你装病情好转有了狼的样子,当初那个土样子谁看的出来!!!麻麻表示她也不知道的好么!!!!╭(╯╰)╮! “那只大尾巴狗?” 迟钝的白狐注意力只在这里,啊哼明明只是一条小傻狗嘛!tt “嗷呜!!!” 被鄙视的啊哼跑进来,想要一嘴咬下那颗小狐狸头,却被一个定身术定位,虽然没多久就自行解开了。 一狗…我呸!一狼一狐新仇添旧恨跑到院子内沙土飞扬,打起了架。 躲在一边的公鸡母鸡们表示: 好怕怕,要麻麻_(:3)∠)_ 书房内。 “不要逗你娘,你娘老了。” “他很好。” “可他是狐妖,不是人!” 坐在书房椅子上的麻麻,叹了口气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儿子试图劝解。 “我知道,我也知道母亲你也曾跟我说过,狐狸本淫,也极爱美,天性喜欢荣华富贵与俊男美女,我也想过我靠着这个样子能陪他多久,也想过自己一旦衰老再也不复现在,他是否还会在我身边。” 这些这些,不用问冬医都是知道的。 “可我就是觉得,还想跟他在一起。” 那精致的柳眉微皱,看着似乎早已明白一切的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你怎知,白狐对你是内心的喜欢而不是容貌的迷恋?你怎知他是不是已经懂得什么叫喜欢?没有个生命,生来就能懂得人心的复杂,感情是什么,它懂么?” 沉默再沉默,无法去回答麻麻的问题。 这样子却只会让妇人更为心痛罢了,她也只才说了一些就已让冬医心中苦涩,那还没问出另一个问题虽然答案明了却更想一把棒子想让冬医清醒。 “你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吧,二十余载了。” 开口似乎转了话题,冬医点了点头。 “二十余四。” “你可知,二十载对于一个寿命悠长的妖来说只是弹指间,它的样子也就是只刚有点灵智的小狐狸, 分卷阅读 从以前到现在,它变过吗?二十五载也只够一个小白狐精开了灵智。我们这一百年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场梦的时间罢了。” “你说你喜欢他,他也说喜欢你。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他那漫长岁月里一个会被遗忘的过客,怎么知道他以后想起你,是不是会被认为只是一个被他蛊惑的痴情汉。” 一句句戳心的话让不开口的冬医脸色变得苍白,一直想去忽略伍光是白狐精只当他是个纯真的少年般去疼爱,母亲的话却如同浇了冷水般让他觉得很冰冷。 不肯定也不否定母亲的话,行了个礼拜别麻麻,退出书房。 在冬医出书房的那一刻,麻麻眼里一直在积蓄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下来,说着那么狠心的话,可她的心却很痛,她只是为自己儿子着想还有错吗! 唉…父母可真难当,管不了啊管不了。 “哼!眼不见为净!治好小哼我就走!反正我还年轻还有时间当抱孙子,我还不信这六年间你们还会待在一起,下次见面时如果只剩你一人,不管缘由是什么,我都会给你找个温柔贤惠的如我一般的女子给你当妻子!” 六年后他便到了而立之年,那时的他会变成什么样子都没办法预见,能不能跟小狐狸在一起六年,好像都无法保证。 停留在门口的人,听见母亲的话语,摸着胸口,那里有止不住的心疼。 你多大了 “冬医啊,啊哼他最近很不听话了!” 玩了一天有些疲累的伍光,蹭着冬医胸口向他告啊哼的状。 只是笑而不语,圈起那软软的身子,伍光有些不满他的沉默,戳了下他的脸颊,“你说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 “现在他不陪我玩了,好无聊。”某狐表示自己其实是觉得无趣了。 忽然想起笨狐狸自从来到他家里后,似乎就没出过门。 “你可以出门玩。” “不要!” “为什么?你不是为了游历才出来的吗?” “这个…”伍光的目光不停游离,要不要跟冬医说他怕生啊tat 从小被熏陶人类都是恶毒的观念,让他看见陌生人就害怕,这样的认知让他一直不敢踏出家门一步,听到要出去的反应第一时间便是拒绝。 小院子有什么不好的,有小鸡有啊哼还有超级喜欢的冬医,再无聊也比外面好的多了~ 这是小狐狸内心的想法,但可惜冬医并没有读心术,脸微一侧眉微一皱,显露出些许疑惑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要呢?你知道吗,外面有很多好吃好玩的,还有你喜欢的鸡肉,很好玩。” “………”有我喜欢的鸡肉也不要,谁知道那些鸡肉是不是变态老道士们变出来捉我的法术! 伍光的沉默让人误以为在思考,冬医的食指在木椅把手处轻叩几下,继续开口。 “下午我要去趟集市,灵聚馆的刚烤出来的烤鸡最鲜嫩最多汁的,现场吃是最好吃的,拿回来就冷了肉也会柴,你不是总说要吃热的吗,不如跟我一起去,怎么样?” 灵聚馆最出名的就是他的秘制烤鸡了,伍光吃了好几次就彻底迷上它的味道,可惜每一次带来,因为在路途遥远的原因,拿回来的烤鸡总是会缺了那些许风味让小狐狸大感可惜,总在他耳边念叨着要吃一次热乎乎版本。 或许可以说是误打误撞吧,他就瞧到伍光他话落时振奋,心中不由感叹这个小吃货真的是太容易说服了! 伍光发誓,自己只是想吃一次刚出炉版本而已啦!心中不愿出门的想法忽然动摇了。 “集市…是不是…会有很多人?” 他迟疑着,虽然很想出去啊,但一想到自己会被无数目光盯着,心就不由打起鼓。 总是忘不了出门时,白狐麻麻和狐兄狐姐们对他不放心让他小心人类的警告,一直听啊听的心里就留下了阴影。 “嗯…” 好吧,他很想撒谎说没有人,但是一出门那明晃晃的事实,他怕伍光会怨他。 “不要!” 再好吃的东西也抵不住生命的威胁,顶着白色狐耳的脑袋果断摇头,外面的世界是黑暗的不能乱出去。 “没有捉妖道士的…”冬医好无奈的,这种小镇子怎么可能会有道士存在,他们不都是在大县城里骗钱么-- “那也不要,不要嘛…人类都是坏的不能跟他们有接触” 缩在怀里脸皱着,央求的样子也可爱的忍不住在脸上亲了亲。 “可是我也是人呐,难道我也是坏的吗?” “诶诶诶,你是好人来着,所以人类应该是好的,可是姐姐们说人类是坏的。到底哪个是对的?” 一下子就被自己的话绕晕了,迷糊的样子让冬医忍不住笑了。 “还是亲眼所见才为真,一直缩着不是辜负你出来的目的了吗?” “这个…好吧。” 勉为其难的同意,粗心眼的他抱着冬医的腰打着盹,赖在身上睡过去了。 深邃的眼倒影熟睡的面孔,那温柔的眼神悄然间多了一丝悲伤。 看来白狐的洗脑工程还是很先进的…伍光的阴影不是一般的大! 第二天大早麻麻就出门,上山寻找草药继续为啊哼治病。 冬医特意挑了人较少的时辰出门,可看到笨狐狸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停颤抖的身子总想躲在他的身后躲避那些挤来的人,眼里装的满满都是无法去掩饰的恐惧。 怕到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心疼的要死,草草的买了只烤鸡后便放弃逛集市的计划回了家 他算是明白了,这大概是伍光第一次真正接触到人类世界吧。 笨狐狸就是一个没有亲自体验,只是被洗脑太严重而认定这个世界是怎样的狐。 “你这样子,为什么还能被同意放出来?不怕出意外吗?” 回到家,第一时间问了伍光。 “我学法术太快…暂时没有我还能学的就把我踢出来,反正我妈妈说,我已经可以自保了,要是真的遇到危险就把玉佩捏碎就能救一命。”伍光把身上随身携带的玉佩拿出来给冬医看。 看着伍光如此天真,冬医心疼的要憋不住笑了。 宝贝儿就你这智商,自保两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堪忧… 只不过他还是严肃脸的把裸露的玉佩重新塞进伍光衣内,忍不住告诫一番:“既然如此,这个保命玉佩你可不能给别人看到,你要出什么事,不仅是你的父母,我也会很难过的 分卷阅读 ,知道吗?” “嗯!” 小狐狸的耳朵朝内一折,不好意思却又认真的点头。 然后……因为小笨狐狸这么天真的性子,冬医好奇心一起,按道理来说就算一只百年狐妖的心智也不该这么…呃…“单纯”。 “那…你多大了…” 好像还没问过他的年龄,突然无法想象怀里的这个白狐精已是千年老妖,简直太可怕了…… 某狐问到年龄就焉了,内心掀桌咆哮:不问会死吗会死吗!!!! “250岁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如果说的是智商冬医还会信,但是年龄嘛… 飘忽不定的眼神明显在撒谎,捏住脸蛋逼近距离变得暧昧,带着微热的鼻息扑在伍光脸上,一时间不知所措说漏嘴。 “225” 原来还只是一只刚刚有了灵智的笨狐狸罢了,眼神更加宠溺在额头吻了下。 “意思就是你还很小咯?小狐狸。” 有些闷闷不乐,在家族里他确实算辈分小的。 “不公平嘛!也就二十年你从小孩长成这么大,我才刚刚开灵智。那你多大了?” “24。” 原本还气鼓鼓的脸一下子就乐了,看着冬医不停笑。 伸手勾起冬医的下巴,从狐姐姐那学来的媚眼对冬医抛过去。 “比我小的冬医弟,还不快称呼我为伍光兄。” 无奈的看着丑死人的媚眼,回应给伍光的是一个绵长又炙热的深吻。 被赶出房门,已经能口出人言的啊哼趴在窗台边,嫉妒的看着房内拥吻的两位,狼爪上火星直冒。 “你们再这样,我就放火烧死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昨天小家碧玉有事忘记更文,赶紧补上去了,虽然没什么人看,但是也不能半途而废嘛!(说的连我自己都不信了呢~) 都恢复了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麻麻终于为伍光医诊了。 冬医站在旁边看自己的母亲为小狐狸把脉,当瞧到那秀气的柳眉微皱,便明白母亲也已发现伍光身上的问题。 “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施展了超过你能承受范围的法术遭到反噬罢了,我给你开点药,虽然可能不如你家族里的灵药那般好,但也不会多差,能让你的灵力回到八成左右。” “对了,可能还要针灸…” “不用不用!喝药就好。”伍光觉得那些银闪闪白亮亮的东西就是一个个小魔鬼。 母亲说的一脸轻松,小狐狸大大的松了口气变得眉开眼笑的,却看不到妇人眼中的纠结。 冬医默默注视着一切,心中猛然一沉。 那个问题,就连母亲也无计可施吗? 因为麻麻的归来,我们可爱的小啊哼也是有了很大很大的进展。从原来的半米渐渐长成两米多。 他的康复就像那个啥,“一年逛两次海澜之家,每次都有新发现”的情况那是一样一样的。 那条被伍光叫做“大尾巴狗”的黑狼,被冬医和伍光亲眼看着进入医诊间,出来时却成了麻麻拉着一位穿着暗蓝色衣袍的男人出来。 及腰下垂的黑色头发,眼睛不时闪过红色的光芒,一脸冷漠的样子看起来不可接近。 “虽然变成这样子,可还是好蠢哦……” 伍光对着啊哼人形做了评价,原本还一脸面瘫模式的男人顿时就不干了。 “臭狐狸我要跟你拼了!!!” 一个石化术丢向张牙虎爪的“人”。 “喂!麻麻还在你旁边呢。” 即使啊哼已经恢复大半,可是麻麻那忧愁的表情其实也表明了这次棘手程度。 自行屏蔽掉伍光的攻击,啊哼看着麻麻安静了下来。 “难道还是治不好吗?” 十几年一直没有进展的病情在开始好转,冬医也很高兴。 明白为了医治啊哼而四处奔波的父母有多辛苦,如果又辜负了该有多打击人。 麻麻叹着气摇了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啊哼,你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吗?” “也不算想不起来。” 啊哼皱着眉,眼里出现的迷茫看起来很无辜。 “就是感觉自己想起来的每个画面,都是碎的。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也看不清脸,而那些清晰些许的画面碎片,想起来却觉得心痛的难受。” “那你觉得自己恢复的怎么样?” 麻麻继续询问。 “现在啊……” 闭着眼感受体内那黯淡无光的光束,那是属于他的法力。 “我可以知道自己骨龄已经超过七百岁,具体就不清楚。但是现在的修为,就只剩百年左右。” 麻麻看了看站在冬医身边的伍光,“你现在骨龄多少?修为如何?” “骨龄,25……修为则是骨龄的一倍。” 在家族内算是小天才的伍光有些脸红,智商拿出来给修炼法术用不是说说的而已呢~ “臭狐狸原来这么小,都可以当我曾孙了。” 啊哼使用嘲讽技术,伍光启用反弹回击。 “我家族从来不出七百骨龄却只有百年修为的老骨头。” 脸色怒红,手上燃起火光,吓得麻麻脸色发白,冬医淡定的,直接一桶水浇了啊哼一身。 恭喜啊哼冰桶挑战成功啪啪啪!!!(此处鼓掌声起!) 说实话,再也看不见那个爱偷肉吃的小傻狗,变成带着危险气息的巨狼让伍光止不住内心的讨厌。 狼族和狐族,天生的死敌。即使明知啊哼是对他没有坏心,可就是总会有敌意流出,成为冤家看来不是没有理由的! 一整天都赖在冬医的怀抱里,每天回到自己房间睡觉总觉得各种不安,睡不安稳。 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睡不着觉,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 想起那个暖暖的怀抱,终于忍不住起身,悄悄来到冬医的睡房。 小心翼翼的顺着床角爬上床,睡在一侧的冬医旁边正好留下能容纳伍光躺下的空位,悄悄得睡下去然后缩到冬医身边,把手轻轻的搭在腰背处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那个感知中一直睡得安稳的男人忽然转过身将自己抱住,就像有预谋的一样。心一跳差点被吓到,慢慢的睁开一只眼,看着男人无奈的样子有些做贼心虚,可又有些许委屈。 “又想干什么了呢?” 分卷阅读 每次自以为的静悄悄实际上足够吵醒他的碰撞声让冬医各种无奈。 “我…睡不着…” 委屈的表情很是诱人,略厚却是性感点的嘴唇让冬医看着就觉得口渴,忍不住侵上,把伍光的话都堵回去。 甜到腻人的吻,品尝的香甜都那样爱不释手,四处游走的手,带起身体深处那异样的红。 有些茫然,看着与平时不同的冬医,身体被囚禁的印记似乎要被冲破。 “你们要记住,如果被逼破身,破你身者将遭受五雷轰顶。如果是自愿破身,千万记住不可被凡人侵占,否则,将会后悔一生。” 族长看着刚开灵智的他们曾经郑重警戒过。 不可被凡人侵占,但冬医是凡人,否则会后悔。 燥热的身体如同泼了冷水般冷的发抖,恐惧的挣脱开冬医,“不要,不要。” 受到惊吓的模样也让冬医清醒,发抖的身体与害怕的脸让他错认自己的行为让伍光受到惊吓。 “对不起。” 变回那个小小的白狐形态,缩在怀抱里委屈的直叫。 苦笑了下也只能用伍光最喜欢的姿势抱着他,“睡吧,晚上不要乱动哦。” 下腹的火热也不敢释放了,咬着牙强闭眼睛。 虽然无法睡着 一夜,其实很难熬的。 为什么还要相恋呢?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怪你。” 无数次劝说冬医的麻麻,在这一次谈话中终于放弃了。 看着执着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冬医,眼里的失落更甚。 如果自己孩子所爱之人为凡夫俗子,她自然不愿做这棒打鸳鸯的缺德事。 只可惜,一直想欣慰的坐在高堂上看着冬医完成那娶亲仪式,自己被儿孙围绕的梦想就这般被打破,甚至极可能香火断送在他身上,叫她如何不失落不失望。 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小白狐也确实招她喜欢的要紧,劝说无果就只能看透。 “我的医术只能让啊哼恢复成这般程度,剩下的我这拙劣的医术实在无法救治。你告诉他,让他自己去寻找那些奇珍异宝慢慢调制吧。” 能以一个凡人的医术去救助狼妖足以让世人惊叹,拙劣二字冠在麻麻身上简直可笑。 “因为啊哼的事我已耽误多时,必须尽快赶回你爹那里。这一次出游或许我和你爹要踏遍全国,或许也会游历整片大陆。我们打算很长时间内不会回来了,等老了再回来定居,又或许…” 麻麻顿了顿,有些口渴的抿了一杯滋味苦涩的普洱。 “或许,等我们为你添一弟弟或妹妹再回来暂住。马车待会就要来了,我先回去准备东西,即刻启程。” 终究还是无法掩饰心中的失落只能去逃避不见他们。 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冬医,看着自己母亲无法掩饰的表情,只能抱歉的以跪拜姿势对着麻麻,三拜致歉。 一拜,头重重点地。 “孩儿过于固执让母亲失望了。” 二拜,额头已显淤血。 “孩儿破坏家规让父母失望了。” 三拜,眉头流过血迹。 “孩儿不能留后让父母失望了。” 一直没有忘记自己已经到了可以娶亲生子的年纪。 沉默的看着,心里太堵迈着大步走出书房。 转身跪在地上看着麻麻离去,听着那停在院外的马蹄声渐渐远处,深深一拜。 “你们的爱与容忍我无以为报,假以时日因年老色衰与他分开,我将以死谢罪。” 小时候 “麻麻,麻麻~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结局好好哦。” “是啊,确实很美好,可是也终究是故事罢了。” 搂着小冬医的麻麻,把讲完的故事书合上。 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蛮是疑惑。 “什么意思啊?这难道不是真的吗?” “傻孩子。” 无奈的看着冬医,“当然不是真的了。我们人啊,哪有那么长的生命。” “可是,许仙不是前世遇到白娘子,现世有了很长的寿命跟她在一起的吗?” “都是编的,你想想啊,白娘子寿命多久,就那么些年许仙都不知道转了多少次轮回了。” “这样啊…” “对白娘子来说,因为她寿命长所以爱一个人可以很久,可对于许仙来说她只是这一世他的爱人罢了。” “可是许仙后来不是成仙了吗?就可以跟白娘子在一起很久很久了呀。” “结局这么写才美好呀。现实中哪有那么好的事,你知道一个妖的爱人必须同样有悠长的生命,如果他们懂爱了是可以痴情到他们生命为止。可我们人呢,最多也就几十载光阴。我们这几十年一天天过,可在妖怪那边也就是睡个觉的时间。故事这么写你看着好,现实里如果人和妖相恋了,简直就是玩完了…” “感觉…好惨的。那个妖要是睡觉了,一觉起来发现自己爱人死了那不是很难过。既然如此那干嘛还要在一起呢?生命不对等怎么恋爱哦…” 圆溜溜的眼睛眨啊眨,窗外的百灵鸟在轻歌,厨房传来饭菜的香味都勾不回那飘走的思绪,那无法解开的困惑。 既然这么可悲,当初为什么还要相恋呢? 你会把我忘记吗 我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我只有你了。 麻麻离开家的第二天,冬医与啊哼在大厅交谈着。 因为天气过于炎热也或许兽性难改,啊哼趴在凉爽的地板上听着曾经的小主人讲话。 “母亲说,她已经暂时没有能力再继续医治你,这次离开家怕是会很久才能回来。” 黝黑的眼眸一下子变得黯淡,“她的高明的医术堪称当代神医还无能为力,我是不是要拖着这副残躯度过余生了呢。” 还没能找到把自己害到如此地步的家伙,却被告知自己或许再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报仇,这叫他如此不沮丧。就算他天生不像其他狼族成员那样过于残暴嗜血,可也不代表就会像朵白莲花似的以德报怨。 冬医点着头似乎在赞同它的话,却在下一秒摇头,这奇怪的样子惹得啊哼疑惑。 “怎么了?” “母亲告诉我,想完全康复的话也不是没有方法。” “真的?” 扑腾一下站起身,神情激动的有些不敢置信听到的话,样子莫名有些萌。 “生命果点化无根水,精气草抽髓成 分卷阅读 药引,三百年豆蔻、一千年五味子、五百年回魂叶与黑玉清丹拌药引与无根水煎煮三天两夜,再用自身心火温养凝聚成四滴水珠服下。能完全恢复的几率五五成。” 母亲留下的纸条,冬医把上面的清单都背了下来。 啊哼听到这些东西,原本还兴奋的心情一下子像是被打进地狱般。 “生命果,精气草一个喜热一个喜寒,生长的地方更是相差甚远。豆蔻五味子回魂叶不难找,只是年份太长。只是黑玉清丹是个啥!老子想不起来了!而且你说的这些草药你递到我面前,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它们呢。。。” 只依稀记得这些药物的特性却完全不知道长什么,表示当一只失忆的狼也是蛮拼哒! 吐槽:惊现学渣!以前不好好学东西的后果啊。。。现在不懂这些,傻了吧╭(╯╰)╮ 某哼把鞋帮子抽出,分分钟要暴走:老子是失忆行吗!!可以先看下自己写的设定再吐槽可以吗!!!我谢谢你!!! “所以你需要我这样一个负责任的医师在你身边。” 冬医眼底光芒一闪,推了推鼻梁上那并不存在的眼镜。 等等。。。。古代有眼镜吗?? “嗷呜!!!还是冬医最好了~” 瞬间变成以前那条摇尾巴的傻狗,笑的那叫一个殷勤欢快。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带上伍光一起出门。” “三个…嗯…人一起吗?可以啊。” 原本以为会反对的啊哼,爽快答应的程度让冬医意外。 “你们关系…其实挺好的。” 话里的酸味听的让人牙酸,把啊哼酸的眉头直皱。 “我不喜欢幼齿的,而且狐狸长成他那样也够失…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那只笨…啊!不是,是伍光,长得可好看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tt。” 不小心说错话的某傻狼被主人从衣袖里掏出的绣花针扎了个全身酸爽,而且还是挑了些不伤身的剧痛穴位,黑狼抽搐不已的场面不堪入目不忍直视。 “啊…麻麻好像说过不可以欺负老人家的。真是对不起。” 已经施展完全身医术的冬医,像是演戏般到最后才似乎想起麻麻的忠告,不咸不淡的道了歉。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借口说脸上穴位更多且有益身心的话,专往啊哼脸上招呼的冬医,看着那一脸红肿心情那莫名的醋意才有所缓解。 “你为什么那么爽快就答应我的要求了?” 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好奇,又问了啊哼。 一脸颓废傻傻的样子看不出原型是只狼,被伍光看到这个样子的他可能又要吐槽他就是只傻了吧唧的土狗。 “虽然说臭狐狸们和我是天生死敌,但其实我觉得专属于狐族气息让我觉得很舒服,我大概记得我以前很长一段时间身边有这股气息,只不过更加纯粹罢了,如果能让伍光跟我们一起走也可以的,毕竟留他一人在家,被路过的某些自以为是的道士给灭了也不好。” 好像又陷入迷茫,冬医看着黑狼脸上极人性化表情,或许黑狼自身不知道,但他却亲眼看到啊哼回忆以往时脸上的甜蜜及痛苦,虽然更多的是迷茫。 “……你表情真丰富,难不成你以前有个双修伴侣是只狐狸?” 啊哼立马惊跳起来否认:“怎么可能!狐族跟我们狼族可能死敌!死敌!做朋友还很困难呢,还双修!” 冬医一挑眉,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失声否认的傻狼嗫嗫的收了声,过了好久好久才开口,有着说不清的异样情绪。 “或许曾经有过吧,可我不记得了。” 好像想起一个身影,一样都是纯白的雪色,却如同被打破一般碎成一堆模糊回忆。 “不要强迫自己去记起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该忘记什么,又该记起什么一切早以注定,顺其自然就好。” “是啊…顺其自然。” 好像因为这句话又触动一些事,那快速翻过的画面让他微微叹气。 “所以,早已注定我命不该绝,是么。” 如果我在你身边,教会这世间的规则,你是不是会把那些规则当做本能一样也把我当做一个另类的本能。 那么害怕人群的你其实让我很担心,不知道以后的你会变成什么样。如果因为害怕而变得仇恨人类,如果你成了害人的妖精,又如果因为无知或残害生命而被他人捉住不得安生,即使这样的念头很幼稚可我想想却都要窒息了。 认为这个世界都是坏人的你,我想带着你去亲眼看看,这复杂的人间,学会一切。 母亲说的都没有错, 我也去 地上枯萎的落叶散发干燥的气味,中午的燥热都让人集体缩在家里不出门或在湖边戏水,远处的老农看着地里的焉焉麦子在祈求上天降雨,如自己不停掉落的泪珠那般下一场清凉的雨水。 啊哼躲在大厅变成巨狼趴在冰凉的石面歇息,冬医则打算回屋午睡。 推开门就看到地上趴着一只毛茸茸的糯米团,肚皮朝上四肢敞开睡着觉发出轻微的打呼声。 不由自主的被这睡姿奇葩的小东西吸引住,悄悄靠近抱起来,那长时间接触地板而变得有些冰凉的身体摸起来像是一个大型冰袋。 在地上铺了张凉席,被那小爪子抓住的衣服好不容易脱下,就这样躺着抱紧白狐睡觉了。 像是习惯了般,白狐不嫌热蹭了蹭,不时伸出舌头轻轻舔下冬医的亵衣,不安分的睡况让冬医忍不住拍了下圆圆的小屁股。 “乖乖睡觉。” 瞬间乖的像个石头一样。 看来夏天的中午就是 分卷阅读 容易让人困乏的,一觉醒来就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低头看了看白狐,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又变成人形睡到凉席外面去了… “光光起来了,醒醒。我去做饭你要吃什么?” 轻拍下脸颊,带着刚睡醒的懵样可爱的要命。 伸出双手,“冬医我要抱抱。我想吃鸡肉…” “你把我抱住我,就没法去弄鸡肉给你吃了。” 没睡醒的状态倒在冬医怀里,枕着腿继续闭眼中。 “不能抱抱…那就不吃了。” 像个幼稚鬼一般,高兴的吧唧了一口伍光的脸。 看来我比鸡肉更有魅力啊!! ………这没志气的冬医…扶额中…… 突然想起总是找不到机会说的事情,趁着现在温存,冬医打算告知伍光一声。 不是商量是告知,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带他出门的了。 “光光啊,我跟你说件事。” “嗯…” 翻了个身抱住冬医的腰,这样的位置对伍光来说很舒服,可对被当成枕头的某东,这个地方有点要命… “啊哼的病,麻麻说她只能挽救他到这个程度。” “不会吧???” 任何事都可以大惊小怪的伍光,一下子腾的起身惊讶了,虽然不喜欢狼族,但是和啊哼结下友谊,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担心起来了。 某个部位被压到而难受的冬医松了口气,不能乱睡啊!!! “这可怎么办啊…他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不会,麻麻给他开了最后一张药方。” “那就好。” 伍光也松懈了下来。 “但是他不知道药方写的东西长什么样,他失忆把那些都忘了。” “那怎么办啊?” “那些我都认识。” 反应有点大的伍光,看着他一惊一乍的很有趣。 伍光很机智的理了这几句话的意思,“所以你要跟着啊哼出门?” “对啊。”笑眯眯的看着至今还转不过弯的笨狐狸。 “什么时候要出门?” “半个月后,那时要转季出门不会太热。” “那这家不是没人…诶!!等等等等!!!那这里不就剩我了?” 算了算,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伍光,反应意料之中的有趣。 一秒变脸,瞬间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冬医,还在笑的脸怎么看起来有些可恶。 “冬医,你不要我了吗……” “哪里会不要你,疼你还来不及。” 趁机拽下伍光,进行被冬医称为按摩的吃豆腐举动。 “这里就剩我自己了,小鸡仔们也不够我吃,你还说疼我tt” 享受那不停游走的那带着力道的手,继续着自己的委屈。 “但是啊哼必须有我在身边辅助,你也不想看到一只可怜的老狼好不容易有了治病希望,就这么给断了吧。” “但是…” “其实也不是你只能待在家里这一个选择,你也知道的。只是得看你自己,你不去我也不会怪你的。” 脸一下子有了明显的失望,看的伍光心一揪。 别人可以看出的明显有演技成分存在的失望,在伍光眼里却真的以为冬医难过了。 “我…我…我…” 我也去,却像梗在心口怎么也说不出来,越着急却越想起狐姐狐兄们说过的话,原本就存在的阴影越使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 原本只是演戏般失望表情,看着伍光支吾的话心一点点下沉,到最后是真的失望了,顺着他微卷的发勉强一笑。 “没事,我不强求,你也别待在这里等我了,先回你家。”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不想才过这么短短几个月就要跟你分开呢。” 要跟这么温柔的人对自己百般照顾疼爱的人分开,想了想与出门接触人类世界相比,分开的恐惧更胜一筹。 “我…跟你们…一起…去” 低不可闻的声音,却被一直安静帮伍光按摩的冬医听到,笑容掩饰不了。 “你也要一起去?不害怕了?” 希望可以自己主动说出口才能慢慢消除阴影,如果可以这是最好的方法。 原本看到伍光支吾的话就不报任何希望,突然间听到这样的反转怎么能不开心。 “我更害怕跟你分开。” 扭扭捏捏的说出这句话,红润的耳垂忍不住想让冬医去咬一口。 “我也害怕,跟你分开。” 轻轻舔过耳垂,却越显的娇艳欲滴。 “这么可爱的光光,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因为耳垂被没有准备而轻舔,因为害羞而变得红润的脸蛋极为诱人。 可惜他的小狐狸是个呆呆的,不会勾人的白狐精。 亲上软的过分的厚唇,舌头侵占着整个口腔,沉重的呼吸宣告着自身主人呼吸的不畅。 太阳下山了,天空越黑,吻的越深,无法自控的,交换。 啊哼特别不开心的关上卧室的门,贴上封条。 封条写着,“此处少儿不宜” 离家 冬家的孩子也要随冬家父母一样,要出门了。 这几天去冬医家里的村民变得有些多,他们听到冬医要关闭医馆,出门游历的消息,一个个都来到他家里与他道别或赠送一些物品。 毕竟在这个村镇里,被病痛折磨的村民们都曾受过这家人的恩惠,对于冬医一家没有一个不说好的。 对冬医要离去的消息更不舍的还是那些村里贫穷人家,细心医诊慷慨赠药的行为就是救命大恩!你说这么好的一家人怎么都要离开呢?希望一路上都要平平顺顺啊! 当然对冬医不舍的,还有倾心于他的姑娘,又帅气脾气又好还心善,待在闺房里的女孩们只要听到他的名字便会娇羞脸红,大胆的甚至背着家人偷偷来这里跟冬医倾诉心中情意,被拒绝后泪眼婆娑的跑走。 要不是他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冬医早就向把那些暗恋他的人通通轰走。伍光在有人来的时候总是会躲进隔壁的房间听着他们的谈话,所以每当有姑娘告白时。冬医总觉得背后冷汗直冒…… 为了照顾伍光怕人的毛病,那天天还没亮屋子就已经变得没有生气,三人走在小路上看着太阳从黯淡的云层里跃出绽放光芒,接受着暖和的阳光开始了这段旅途。 啊哼的身份是仆人,所以物品都让他拿着,作为书童的伍光 分卷阅读 则背着书本,而冬医握着“悬壶济世”的旗帜走在两人前头,远远一看还挺像回事。 “不公平!!!为什么老子我拿的东西最多!!!”某狼在无人野外中咆哮。 小白狐一个哑口术让那个暴躁的男人闭了嘴,冬医就默默的看着… 因为伍光怕生人,三人一直行走在郊外找草药,不曾进过城。 风餐露宿近一个月,也遇过不少在来森林游玩的人,因为没有遇过那些不良因素,渐渐的伍光对于那些偶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类也不会跟以前一样害怕的要命。 即将入秋的九月头,林里的叶子也要变得枯黄,有些暮气沉沉的林子已经变得不怎么适宜露宿。 “我们进城吧,采了那么多草药卖掉给你买鸡腿吃。” 冬医摸了摸伍光的头,试图说服他,旁边一直在打哈欠的啊哼一听到肉骤然清醒,嘴边的哈喇子收都收不住。 “我也要吃鸡腿!不是!是整只鸡!笨狐我们进城吧,你看我为了迁就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瞅了瞅啊哼圆润的脑袋,质疑的眼神很明显。 “你再这么看我我就烧了你尾巴!!” 看不起的眼神再一次把啊哼气的半死,伍光嘴一撇,指着啊哼向冬医告状。 “我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傻狗却要烧我尾巴。” 白色的尾巴翘起,像是耀武扬威一般在啊哼面前摇着。 看了眼气愤的啊哼,冬医公道的开了口。 “打他。” 喂!!不带这么偏袒狐的!!! 啊哼瞬间躲到树下,泪撒一地……… “喂!大傻狗还不快走?不吃鸡腿了?” 偷偷溜到蹲在地下的啊哼身后,拽起身跟在冬医身后,只是伍光的话似乎把啊哼惊到。 “你要进城?不怕人类了?” 点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像发现,其实人类都不是坏的,好像,可以相处。” 可以相处么? 冬医听着身后的谈话,不经意间,嘴边带起了一丝苦涩。 你已经在朝我想要的方向在走了,可我为什么,那么不开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过后就是开始 初识陆家兄妹 燥热的下午,脚步踏在干燥的泥土印出浅浅的印子。冬医擦着脸上的汗,看向那两位不知冷暖变化的活宝有点羡慕。 谁叫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呢,估摸着附近城镇路程又加快自己的步伐。 满身大汗的他忽然感到一身爽快的冰凉,身上不适的黏腻感消失不见,并非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的冬医看向伍光。 布满晶莹光芒的手又变得正常,对于冬医投来视线,有些害羞。 “谢谢。” 微微张嘴吐出话语,吓得小狐狸急忙摆手。 “看你一身汗帮个忙而已。” “我的腿有些酸,能不能牵我走。” 对于感谢有些慌乱的伍光,引得冬医暗自好笑,牵过张开的手再次合拢,对于在这个地方不能正大光明的吃豆腐有些遗憾。 “哼!” 身后的啊哼有些吃味的,发出不屑的哼气声,结果被伍光伸来的手打了下脑袋。 “安静点。” “干嘛让我安静!你看看你们,不知廉耻还意思说我?” 被打了下的啊哼看到秀恩爱的两人,郁闷的要死,单身狗(呸!!老子是狼!!再说狗我生气了!)最看不得小情侣这种破玩意了!!! 原本还一脸娇羞媳妇状的伍光一听这话,眼一瞪鼻子一皱,手心闪着光芒欲与啊哼对打。忽然双耳动了动,抬起的手暗了下来,啊哼此时也有所发现,一狼一狐对视了会,告诉了还浑然不觉的冬医。 “前面有人,人数不少。” 点头,不舍的再摸了摸握紧的手后放开,拿过那个威风凛凛的旗帜在前头慢慢踱步。 伍光背起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的书篓,脸庞稚嫩当书童小厮正合当。 啊哼身上适宜的兽衣则变成一身粗布灰衣,腰略微往下鞠,落后于冬医身后一步距离跟随着。 没有任何破绽就如同普通的江湖郎中一般在行走游历,走不到一里路程果然遇见约莫十几人的队伍迎面走来,在人群中间无比明显的,装饰的无比华丽的马车令人无法不去注目,隐约中还可听见刻意压下来却止不住的欢声笑语,似乎是一群要去踏青的人。 拿着那显眼的旗帜不动声色从侧面穿过那踏青的人群,对于队里那些少数丫鬟模样的女眷投来不明的视线,三人目不斜视往城门方向走。 只不过当冬医三人走到那马车边,马车的帘子被一男子掀开,原本欲欣赏美景的男子瞧到路边的三人。 目光驻足在那显眼的“悬壶济世”旗帜上停留一小会后,又重新隐入帘子内。 等越过这群人继续往前走,伍光又恢复了些许本性说道:“那个破马车是用来干什么的啊?怎么那么多人围着它?” 冬医顿了下不禁有些无言,对于平常百姓来说这马车就够奢华的了,然而在小狐狸眼中就只是个破烂,这眼界有些高啊… “笨蛋,那是人间的老爷们用来代步的车子,能用起这样的马车,起码都是个官!” 还未等他为其解惑,嘴快的啊哼用不屑的话为伍光解答。 冬医忽然有点想转型研究毒药了呢… 在三人边走边聊天的气氛中,一个清脆伶俐的女孩儿声从身后远远传来,停住了脚步习惯性的停下了脚步。 “前方那位医师,可否稍等一下。” 一个长相清秀,身穿丫鬟衣裳的小丫头跑着小步朝他们跑来。 冬医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各自眼中的疑惑,在冬医的带领下上前走去与小丫头汇合。 “给,擦在眉尾两侧的凹陷处。天气虽然开始转凉,但还是容易中暑。” 冬医看小丫头额头上香汗淋漓,修长的手从自身的口袋内拿出一瓶薄荷膏递了过去。 “谢谢谢。”小丫头正呼呼喘气呢,看到男人递来的药膏心生感激。 头一抬,却见最前的一身方便行走的暗色衣袍的男人,气质温润相貌帅气,尤其是那淡淡的气质带着一股子悠然,只是一眼,她的脸就红了。 “貌似城内还没有比这位公子更加英俊潇洒,更体贴人的呢。”心中暗想着。 她也没忽略冬医 分卷阅读 身后书童装扮的伍光和奴仆装扮的啊哼,一个面容天真单纯一个冷漠英俊,脸就更红了。 身后的某狼和某狐被小丫头一看,忽然一阵寒意而过… “你是?”冬医问道。 “这位医师,婢女名为碧儿。我家少爷和小姐邀你一叙。”名为碧儿的丫鬟才发觉自己的无礼之处,给人盈盈施了个礼。 伍光及啊哼则被她忽略,倒不是因为碧儿无礼,而是因为他们也是身为仆人,伺候的主子去哪他们也得去哪。 道理很简单,啊哼没有任何表示,但伍光却很奇怪:就只是冬医一人去吗? 如果不是啊哼拉着他,他可能会愣在原地傻傻的等冬医回来。 冬医想了想,默默的看了身后两人,啊哼朝他点头表示那群人并无多大危险。 “好的。”他一点头,随着碧儿前往刚才穿过的人群。 “刚才坐在马车里的一男一女下来了,正站在前头呢。” 啊哼在身后和伍光交流一小会,然后偷偷告知给冬医。 冬医眼微一眯,并未去接啊哼的话。只是默默的随碧儿走到人群面前。 果然,他看见人群前多了两个他刚刚不曾看过的一对男女,似乎是为了他而等候。 这对男女似乎是人群的领头人,单单从那华贵的衣料与考究的做工的服饰就可见一般。 男人长得极为俊郎,剑眉星目带着富贵人家与生俱来的贵气,只是这俊郎外表下却隐隐带有阴沉。 女人与男人长相有些许相似,良好的血脉也给了女人一副温柔贤淑的柔美长相,可是单看凤眼薄唇怎么看给人一种刻薄的味道存在。 这一男一女长相极好,但是却让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伍光和啊哼待在冬医身后,暗中议论不屑。 “这男的太…”伍光暗道。 “丑。”啊哼说出重点。 “那女长的…”伍光说道。 “丑。”啊哼说出重点。 “两位叫在下,是有何事?” 冬医供了供手,带着温和笑意询问。 男人也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那僵硬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假的可怜,看的伍光差点当场呕吐。 “请问你是一位行走江湖的郎中么?看样子想必医术不弱。” 在行话里,一般在江湖行走的郎中都会被歧视暗指庸医,对于男人初次见面就说出这种带刺的话,表面依然带着笑的冬医内心极度不爽。 “还算可以见得人吧,死人医活这种也不是没有。” 男人听到这种大话,眼底光芒一闪,与身旁眼睛一直落在冬医身上的女子做一番眼神交流。 而后又开口,“哈哈,医师好风趣,死人医活这怎么可能。” 冬医眉毛一挑,嘴边勾起的弧度意味不明,微微张开嘴。 “爱信,不信。” 瞬间把男人哽住,伍光有些气不过开口冲撞。 “不知道就别乱说话!知不知道我家公子在村子里是有名的医师,村民们不知道多感谢我家公子呢!” 在出门时,冬医教了伍光一些称呼常识,在外人面前要叫冬医为公子也是其中之一。 男人听到伍光的话,忽然大声的笑了,拱手做赔罪状。 “哈哈哈,原来医师也是小有名气,刚才只是试探一番多有得罪了。我姓陆,字已善。身边这位是我舍妹,陆已美。请问医师如何称呼?” “叫我冬医就好了身后两位是我的书童和家中奴仆,伍光,啊哼。” 自我介绍后看着已善沉默不语,已善盛气凌人的态度让他们很不爽。 “冬医师莫见怪,兄长性格豪爽,多有得罪之处我替兄长道歉。” 一旁的陆已美适时出来解围,轻柔的话语化掉不少那看不见的尴尬。 “兄长不太会说话,我们叫住医师你们只是看到你们的旗帜,想请医师随我们返回府内为我那病重的老父亲诊断病情。” 比起已善那带刺的话,已美那柔软的话语得体的多,说到自己父亲时更是拿起手绢拭泪。 “我们的父亲患上重病,找了许多大夫都不管用,听到医师你对自己医术如此自信,就像请你回去。放心,如果能医好我父亲,绝对不少医师你那份的。” 看着已美擦泪的动作,已善接过已美的话接了下去,用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多的有些不可思议,然后等待冬医的答复。 “自己父亲病重还能出去踏青?” 伍光有些想不明白,悄悄问了啊哼,啊哼鄙视的看了伍光一眼。 “没智商的笨狐狸,你要是知道人怎么想的你也不用出来历练了。” “哼!!” 但比起身后的两人,冬医想到的却是这两人的用心。 既然知道游走江湖的乡野郎中很大可能都是庸医,为何还要找自己去医诊病重老人?是救人还是害人? 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 冬医回头询问他们意见,啊哼表示反正都是进城,只要能吃到熟肉无所谓啦。 还有些迷茫的伍光一听到这话也表示跟啊哼一样。 “反正,你有危险我会保护你的。”伍光这么说道。 “跟钱过不去是不对的,吃肉住宿都是要花费的呢。” 冬医看向已善已美,眼里有着一丝陌生的冰冷。 “那请公子,带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收藏又多了几个,谢谢嘤嘤嘤~ 陆员外 为什么要那么早就抛下我,只剩我一人。 只剩一个即将枯萎的我在秋日里看枯黄的落叶。 好想闭上眼睛一转身,你就在我身后,带着微笑牵起我的手对我说: “我好想你。” 一眨眼就已经入深秋,带着簌簌落叶在天空飘散。原本燥热的天气变得湿凉,一个到了要多添件衣裳的季节。 屋子内不合时宜燃起的一盆火炭显得屋子温度偏高,带着噼里啪啦的燃爆声为寂静的屋子内多了份生气。 冬医此时端坐在椅子上,面前方桌的布垫上一只虽修长,却苍老的布满褶皱的手,那手心朝上,脉搏处扣着冬医的手指,指尖轻点为其诊断,可眉头微皱的神情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没过一会便把自己的手伸了回去,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坐在他对面一直带着和善笑容的老人,是陆已善,陆已美的父亲陆来真陆员外。 老人看上去约摸七旬,面容虽有灰败之意却带时常带着微笑,按理说即使这般年 分卷阅读 纪的富贵老人大多都是挺有精神头的,毕竟出身富贵人家想必也是吃喝极为讲究不会有太多病病灾灾。 可冬医面前的陆员外,即使一身的昂贵袍子也遮不住那瘦骨嶙峋的身形,身上的老皮松松垮垮挂着,双眼浑浊无神看到一丝光芒,一头花白的头发虽打理的一丝不苟,但更多的还是没有了墨色的碎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 就像一个迟暮老人般,任何人都看出是一位寿命将至,半脚踏进棺材的人了。也的确如此,府内伺候了一生的,看着自家老爷从意气风发到如今衰老不堪的老奴,也会在暗地中擦拭着老泪,默默祈祷着老人能够长命百岁。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太多生气的普通老人,却不执著于剩余的那或多或少的寿命,他对于自己的大限将至看的很洒脱,无所谓到让身为医师的冬医过于无奈。 “陆老,您真的不需要吗?” 即使看惯生死的冬医,也忍不住再一次询问老人。 “天命已定就不可违,如果为了延长那本不该有的寿命而整日遭受折磨,还是不要为好,多谢孙医师了,这一次还是麻烦你开些暖身的药方就好。” 笑了笑,老人委婉的拒绝了冬医的好意,这让冬医不由叹了口气。 “陆老爷,真的不需要吗?我可以让你活得久久的。” 方桌下,老人的双腿躺着一只白狐,一直在帮用法力老人温暖身体的他,听到这个对话忍不住问了一遍。 陆员外看向白狐,对于他的口吐人言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对白狐摇着头,冰冷的手摸着那布满绒毛的头顶。 “小狐狸,强制延长将死之人的寿命对你来说是不是有代价的呢?”老人问道。 “这个…”小白狐有些迟疑,他还很弱小,强制性延长人的寿命很可能会让他很长一段时间毫无自保能力,但他真的很喜欢这位和善老人,不忍心他受此折磨很想帮他。 但可惜,他不会撒谎所以不能很自然的骗过老人,更何况也固执的不愿意接受。 “小狐狸莫要再说这种话了,延长寿命这种事对你来说还是太过于勉强吧。小狐狸要记住啊,虽然善良是好,可是往后出门不能太过于善良免得自己吃亏知道吗。” “可是……” 白狐又想开口,却直接被老人从身边小桌的碟子上塞了块鸡肉,陆员外抬头看向抿着嘴沉默的冬医,黯淡的眼那莫名的神色,冬医似乎知道了什么。 “光,算了…”冬医开口,伍光的眼多了泪水,似乎连最爱的鸡肉也食之无味。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是我太消极想寻死,而是老头子我觉得自己活够了,想下去找我的老婆子了。” 语气里蕴含浓厚的思念之意让人一怔,陆员外似乎很爱他的妻子。 冬医望向方桌的对面,即使看不见老人腿上的白狐,心情变得复杂。 好像知道为什么。 陆员外,不愿治自己的病了。 时间转到两个月前。 冬医等三人在回青云城的路上,偶然间被一伙人请进这座府邸。 在回程时,伍光偷偷跑去向身后的奴仆们打听,占着其脸蛋优势和极其有魅力的笑眼轻松讨得丫鬟们的欢心。 所以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原来冬医要诊治的病人,乃是这青云城内外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善人陆员外。 哪怕以前冬医啊哼家所在的村子里,那些贫困的村民也时常收到这位陆员外的救济,对他是心存感激之心。 未见其人先闻其名,伍光一下子就对这位善人有了个好印象。偷偷跑回去问着冬医。 “东尼,你觉得那个陆员外怎么样?” “应该是好人来着,有一次跑去刘婶家里找肉吃,路过李二叔家发现那个叫陆员外的派人给他送吃的,哎哟哎哟疼疼疼。” 啊哼耳朵动了动,插嘴道。结果被冬医揪住耳朵,疼的直叫唤。 “又跑去偷肉吃是吧,我说怎么那天刘婶在街上骂的厉害。看来以后我还是换成针灸给你治病好了。” 一听到那可怕的针灸,饱受摧残的啊哼差点哭出来,赔笑着,“我以后不敢了,针灸什么还是不用了,我这病针灸没用的。” 冬医眉毛一挑,冷眼看过去。 “用没用得试试才知道是不是啊,身为病人就要听大夫的话。” “还是不要了,老骨头经不起你这样摧残的” “哈哈哈哈” 看到认怂的啊哼,伍光捂着嘴偷笑,要不是身边太多人早就笑倒在地了。 放弃继续追击啊哼,冬医想了想回答伍光的问题。 "可以说是个好人,但我听说他本人过得并不快乐。" “我知道,刚刚那边的姐姐跟我说了她们老爷的一些事。” 伍光看了看周围那些人,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注意这边来后又开始与冬医啊哼两人说悄悄话。 “她们说,她们老爷对每个人都很好,脾气也温和。办过学堂也救济过受苦的人,是青云城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善人。只是他自己却过得很惨,不仅平时生活清苦,他还早年丧妻老年丧子这样子。” 啊哼立即觉得伍光话里有些不对劲,有些疑惑。 “丧子?他儿子不就在这里么?” “这位员外还有个大儿子。我到是对这位大善人有所耳闻,你们这两只想知道别人的事也不要这么大张旗鼓吧,再这样子别人都知道了。” 有些无奈于这两货越来越止不住大声的谈话,开口阻止他们的兴奋的八卦。 急忙捅了捅啊哼的腰侧,伍光用手捂住自己嘴巴表示已经闭嘴,看着无奈的冬医又向他展示着自己无敌的笑眼。 “我好看吧。”他迷人的眼睛传递给冬医的,是这个意思。 一瞬间心又被融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写的不顺手所以字数少,但现在渐渐要开始增加字数,大概一更2000字上吧,不要嫌少qaq 达观知命 即使时隔多年,冬医还记得那时刚刚进入陆府的感觉。 光鲜外表下隐藏了不为人知的腐朽。 陆府布局的还是很讲究的,四进四出一点也不含糊,正堂中土及后花园等,一个都不少,地面采用的石料也是十分讲究,磨的平平整整的青岗石深深埋于土里,延绵几百年也不会破损。庭中盆栽也是随处可见,在市集里价格高昂的花木也是走上一两步就看得见,无不透露一股淡 分卷阅读 雅之风。 简单来说,就是讲究大方却不奢靡,清雅且悠闲,很合冬医的胃口,但过于安逸,一般心机深沉或天性急躁的人都不大爱这样的风格装饰,令人感觉就像是老人的住所般。 事实也是如此,当陆家俩兄妹把他们三人送进府内且付了一半资金便匆匆离开回往自己的府邸,甚至还没去见上一眼他们病重的老父亲。 “那就拜托神医你了。” 陆已善还好,没有太多表情流露,但他妹妹就没那么厉害了,陆已美的眼面对陆府时遮也遮不住的嫌弃与厌恶可是清楚的落在三人眼中。 由于前面还有人带领他们进府,三人一些隐秘交流都被啊哼用传音密阵笼罩,外人根本无从察觉。 “跟怕被传染似的,做作!”一直对这两人不顺眼的啊哼,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如果不是还记得这里已经到了人类的地盘(你一直都在好不好…)真想一口狼息喷死这两丫的! “可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呢?”随着队伍行走的伍光,对于那两兄妹的行为猜测不出其意。“还有冬医,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两人的要求呢?他们看起来不是好人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可能会间接害死陆员外。毕竟大多数乡野郎中没多少本事,而我,就算医术不行,也起码不会去害人。” 冬医如此解释,并不是他歧视乡野郎中,而是见过太多没有医德的人随便挂个神医的称号到处骗人,甚至害人的例子。他估摸着,就这两兄妹要害死自家父亲的德行,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如果自己拒绝,这两人大概会继续寻找。 “笨狐狸你还看不出吗?他们这是想要了他们老爹的命啊!” “为什么?”伍光在这里体现了他的智商为负的事实。 “为什么?你见过哪个儿子随便在路上扯个人就给自己病重爹治病的吗?而且也没质疑医术,凭你之前那番话就称小医子为神医,你有见过这样的人吗?” 啊哼没好气道,然后又是一番嘲笑,“笨狐狸你就是没我有见识,以后好好学着吧你!” 论为人处世不及某狼的伍光顿时焉了,听到对话的冬医回头看了一眼,默默掏出一根闪着银光的白针。 “今晚是月圆夜,你会克制不住狼变,今晚你来我这里一下。” 然后,啊哼就焉了… 三人边走边对话,很快就来到大堂。 领头的男仆向三人告了个礼便下去了,他是陆已善的家仆,只是负责带路,并不是陆家的人,而真正属于陆家的人,还见不到一个人影。 对,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三人从进大门直到大厅,除了刚才那位男仆竟然就没看到别人了,不仅啊哼奇怪的直说“说好的奴仆满地走,婢女多如狗呢?”,就连冬医自己也愣了好一会。 “一个人都没有,怪不得修的那么好看,却那么破落。”伍光轻语,他并不清楚这样富人家府邸一般会有多少人,只是单纯觉得这么大的地方却连一个打扫人都没有,怪不得一路走来没个干净地。 还不如冬医家呢,小归小但是干净整洁,可舒服了呢╭(╯╰)╮ “是啊,叶子都落光了。”啊哼附和道,一路走来的看到的景象,极像繁荣过后的破败,他惊悚的想,那两玩意儿不会是玩他们的吧,把一久无人居住的住所乱说成他爹住的地方。 不过如果真的他们那个病重爹住的地方,那么意思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而冬医,默默扫视完整个大厅后,目光定格在悬于上方的牌匾,准确来说是牌匾上的四个大字。 “达观知命” “看开一切,由天决定么。”冬医那时这么想着,并不明白为何会在大厅上悬挂这样一副牌匾。 当以后与老人的相处中才明白,这四个字便是老人的人生观。 小院里的老人 清净偏僻的小院里,干净且整洁。院中央种了几棵桂花树,深秋便会开放的特性让隐藏在树叶中的花骨朵们正欲含苞待放,似乎现在就已经能闻到那特属于桂花的甜香。 桂花树下,一位坐着摇椅的老人身披毛毯闭着眼正休息,一摇一晃的椅子发出吱吱的声响,在风中摇晃的树发出沙沙的声响,除了这两个声音,整个院子竟没有其他声音来影响这份安宁。 冬医被李管家领到院子门口时看到的第一眼便是这个情景,不知为何看着老人孤零零的身影只觉得很悲伤,让人不忍心生破坏这份宁静。 看到自家老爷在熟睡,李管家朝冬医等人投以一个抱歉的目光。当时他已经确认好老爷已经睡醒了,才去大厅把三人带来,却没想到自家老爷这么嗜睡,才一会儿工夫就又睡着了。 “无碍。”面对李管家的歉意,冬医摆了摆手,深知老年人浅眠习性的他,用口型与李管家对话就这么站在院子外等候。 其实这个陆府还是有仆人的,这是在大厅里等候多时的伍光他们,看到苍老的李管家时的第一想法。在领路时,李管家带着抱歉的语气与冬医三人说明自己是陆员外的贴身奴仆,要确保陆员外不会在睡眠中出现什么意外才会耽误这么久。 虽然李管家的语气很委婉,但还是能听出一件事:他不信任冬医,尤其冬医还是陆家两兄妹带来的医师。 不过在其对话中,一向不明世故的伍光却听成另一个意思:李管家还要等陆老爷醒才能做别的事,而且还事事亲为,那不就是说整个陆家…就他一个仆人(д)b?!!! 当冬医和啊哼知道伍光的想法后,默默的看了眼李管家,默默数了下他脸上的皱纹,然后,偷偷的给伍光点赞。 或许…小狐狸误打误撞的说对一次了呢… 李管家明显流露而出的质疑并没有让冬医觉得不满,他的反应很正常,更能证明他的忠心。所以冬医站在院外等待老人睡醒,是为了打消李管家对他的质疑。 但其实,更多的还是内心不忍去惊扰到老人。 是不是以后,那样孤单坐在椅子下的身影,也会有我一个呢? 冬医忍不住看了眼伍光一眼,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还没好好开始,却早已注定了结局。 李管家在偷偷打量冬医以及他身后的两位仆从。 好吧,虽然因为冬医等人是那两个狼心狗肺的人带来要害死老爷的人,他再不满再厌恶也无法不去承认,也不知道陆已善从哪里招来的人,这位郎中的一身皮囊还是那么一点点好看,气质也有那么一点点淡然,瞅着就 分卷阅读 很难让人心生敌意。 “只不过人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就那颗黑心就配不上这个模样了!老了还不是一堆老肉挂在身上!” 李管家恨恨的想,他把目光移向身后两人,一袭浅灰色奴仆打扮的啊哼由于太过于没表情,让他一眼就略过了,不把记恨于冬医的帐也一并拖给啊哼身上,都是同样的人,很多时候都只是被逼迫罢了。 他的目光更多的还是驻足于伍光身上,一身书童小厮的打扮更突显出他的可爱,乖乖巧巧的模样忍不住让他想,如果他的儿子还在的话,他的孙子也或许有这般大了吧。 “唉…一看这孩子就知道是个没心机的,得找个时间好好劝说下,不能被他家主子给祸害了去啊…”李管家暗叹道,待在老爷身边久了,他也生出了怜悯之心。 时间过得一点也不快,夜幕也没有降临。一直站在院外的四人终于看到那位陆员外有睡醒过来的迹象,李管家匆忙且小心翼翼的走进院子中,帮自家老爷轻轻敲打着睡的有些僵硬的筋骨。 刚醒不久的老爷子眼中还带着迷茫,并没有 桂花与普洱 桂花树快开了。 冬医坐在树下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杯茶色清清的茶水,隔着一张石桌对面的便是那位老爷子。 李管家在为他们准备茶点。 而他们三人来到陆府有一周了。 比起李管家对他们的警戒,这位陆员外在刚刚见到他们的举动还让陆已善诧异,借看望父亲的这个由头来巡视一番,虽然他被李管家毫不客气的态度赶出陆府。 李管家还是很不喜欢冬医,他更喜欢那个被唤为伍光的小书童,只是短短几天就因为可爱外表开朗性格不自觉生出疼爱。 虽然不喜欢那个医师,但他在自家老爷的示意下也是不情不愿任由他在府内自由进出,而冬医也一直没有为老爷子医诊开药,就任由时间慢慢流逝而过。 短暂的接触中,从陆员外的气色中看出他并不算生病,除了不太能走动外身体还很不错,只是他老了,老的要离开世界了。 老爷子或许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的,冬医能做的也只能勉强让残余的寿命多那么一点点,而且他开的药李管家是不会让他给陆老爷喝,更何况那两兄妹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还不如看天意慢慢来。 冬医看了眼手中那弥漫袅袅烟气的茶水,脑袋中萦绕不断的思绪随着这杯茶的饮入而消逝。放下茶杯,重新抬眼看向老人。 老爷子把用炭烧沸的泉水倒入茶壶,用壶盖撇去附在水面上的茶末后重新盖上闷一会,瞧到冬医把茶杯放回茶桌上,拿起紫砂茶壶又给自己和他倒上一杯。 “我曾去到一个沿海小镇,那里的人均采用这种需要品饮功夫的喝茶方式,一般也用来招待客人。冲出来的茶水确实可口的多,那里的人称它为功夫茶,确实很费功夫。” “现在的桂花还没开,等再晚些时候花开时,摘下来晒干磨碎做桂花糕,配这功夫茶吃就不那么涩口,也是很不错的,也不容易肚子饿。” 老爷子似追忆絮絮叨叨着,冬医一点头,抿了一口后再次慢饮而尽。 “味道如何?” “味道很足,但过于甘涩也比较苦,起码对于我来说并不习惯他的味道。”冬医回味那股味道,如实道。 “无碍,这可是普洱。”老爷子笑了声,“年轻人一般不爱也是正常,也就我这种老头子比较喜欢。当然,李管家是个例外。” 李管家已经六十岁了,但天生不喜欢茶的味道,除非陆老爷兴致起让他陪着一起或者为客人备茶,他大概都不爱碰这种玩意。 或许是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比较话多吧,老爷子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追忆他年轻的往事,冬医则在另一边倾听,并不打断。 “我年轻时其实也不喝茶,太苦,我更爱那些味道醇美的饮品与美食,比如生津止渴的酸梅汤和城里那间品香楼的招牌菜红烧肚丝。那时我爹娘总说我生性毛躁,把我送去那沿海小镇去磨练磨练。我去了那四年才喝惯了这苦苦的味道,可也算不上喜欢。那时我,因为一位家中开茶铺的小姐,我才喜欢上这种苦茶的味道。” 说道这里,老爷子还很调皮的朝冬医一眨眼,有着不明的意味。 “当然,我更喜欢那位身上沾染茶青味的女子,她很漂亮也很温柔,我们心意相通。在我心中她便是那世上最美好的女子。” “所以我很有福气娶到了她,那段时间我们像极了对鸳鸯。可或许她实在太美好了,美好到上天要她收走,我的夫人就连走的时候,都是那么美。”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