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你的梦里干你》 第一章 第一个梦(办公室play/趴着用电脑被 已经很晚了。 你站在有轨电车站里,心中吐槽着今天发生的一系列破事:先是因为铁路故障迟到,然后是记错了开会的时间、领导不满意工作质量把你批评了一顿、咖啡不小心洒身上、加班到晚上十点多……更要命的是,刚刚同事在办公室的群里聊天说发现隔壁办公室、你暗恋的人已经有对象了,他和女朋友去吃火锅的时候被同事偷拍下来。 如果之前鼓起勇气会告白,又会怎么样呢?你想道。可如果敢表白,自己就不至于母胎单身了吧。而且即使表白了,对方也未必瞧得上自己。自己样貌也不出众,是那种放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普通人,而他那么帅气的人又怎么会有兴趣呢? 就在你要重叹一口气时,你忽然觉得车站对面有人在盯着你看。你抬起头,只看到另一群和自己一样加班到这么晚的社畜,他们都在低头玩手机,谁也没在看你。 可能是错觉吧。你这么想着。 你的思绪又回到了自己的烦恼上,你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决定回去要好好发泄一通,比如自慰。你在压力很大的时候总会诉诸于这个办法。 突然,一股冰凉的气息吹拂在你的后颈上,你猛地回头,后面排队的大妈被你吓了一跳,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你。你疑惑着把头转回来,很快就感觉到那屡冰凉的气息环绕你的全身游走:轻抚过肩头,在胸罩外盘旋,忽地钻入罩杯里,激得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气息在你小巧的乳房上徘徊,像无形的绳子套牢了你开始挺立的乳头,然后用力拉紧…… 你并起了双腿,双手环胸,用余光打量四周,害怕周围人发现你的异样。你紧抱的手臂不能制止那冰冷的气息肆意玩弄你的乳尖,每当你用力抱紧时,它还会施力把你那胀痛、如石子硬的奶头按进乳晕里。 你觉得你的下体发痒,开始渗透汁水,呼吸变得沉重,脸色通红。 站台提醒下一班列车即将到站,在电车的灯光直照下,气息放过了你的乳房,顺着你的小腹滑落到阴部,钻过你那黏腻的下体,突然冲入了你的阴唇、花穴口、肉壁间。一股淫液从你的小穴里汹涌而出,弄湿了你的内裤。 “姑娘,你还上车吗?别挡着呀。” 你努力找回自己的思绪,上车躲在车厢的角落里,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看过的无数小黄片的场景:你想要那又滚又粗的肉棒,狠狠贯穿你的花穴,操得淫水喷溅……在电车上也行,你就抱着扶杆,那大肉棒一直捅着你的下体,你爽得大哭大叫,周围的乘客围成一圈看着你的发情,然后静静等待你被那粗壮的鸡巴操到高潮,在肉壁最紧的时候注入浓浓的精液,众目睽睽下受精。 …… 等你清醒冷静下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回到家中了。 冰凉的气息在自己喷水的那一刹那消失,由它诱发的莫名情欲也很快散去。你丢下手提袋,冲到了洗手间,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裙。你的丝袜已经湿了一片,更不用说里面那可以拧出水的内裤。 你心中十分疑惑:以往你性欲最强的时候,也不至于能够流这么多水,更别说你无论是在网上学了多久的手法,也没能让自己成功潮吹。而今天竟然是一股凉嗖嗖的诡异气息,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偷偷喷了淫水出来。 想到那喷出来一瞬间的感觉,你又开始浑身燥热,花穴瘙痒。你立刻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扒光,冲去卧室找自己心爱的玩具。 你微微隆起的乳房在跑动中上下抖动,进一步刺激着奶头;骚穴涌出的淫水流到了小腿上,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又大又粗的东西的填充。 你很快洗了一下玩具,躺在床上,大开双腿,掏出润滑液剂在假阳具上,冰凉的黏液滴落在你的身上,让你立刻想到了那冰凉气息带来的感觉。你胡乱把黏液抹匀,迫不及待地把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张大的穴口,缓缓插入。 “哦……”你心满意足地呻吟了一声,前所未有地感觉自己被填充得满满的,从花穴里传来阵阵酥麻的热流,蔓延到躯干、四肢甚至是指尖上,让你舒服得摊在床上不想动弹。但你的小穴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满足,缓慢的充斥和抽出只能让它暂时适应假阳具的粗大,不一会儿那难忍的瘙痒重新席卷,你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中玩具的抽查速度,你的耳边也响起了润滑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叽咕叽咕的声音。 “……啊……嗯啊……”只觉下半身越来越滚烫,尿意呼之欲出,你拱起了背,充血的奶头在空气中直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然后突然用力猛吸。 大脑一片空白,你翻着白眼,像是体力透支了一样倒在床上,失去了把控的玩具一下子被你又湿又紧的小穴推了出来,一小股液体也像从水管出来了一样哗啦啦喷出来,浇湿了下面的床单。 你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唯一能感受的只有那还在不断抽搐的小穴。你享受了这个状态好几分钟,脑袋越发昏沉,理性告诉你应该收拾一下再睡觉,但你实在是太累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 “……希然,我不是把文件发给你……” 你忽然回到了办公室里,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似乎在处理着那份和另一个同事合作的项目。你本来想告诉她已经把资料发给她了,但 抬头发现整个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 你看了眼手机时间,确实是上班时间。你有些迷糊,站了起来,准备到走廊看看有没有人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你偷拍多次、存在相簿里上百张的俊美脸庞,对方狭长的双眸看到你似乎很惊讶,睁大了些许,总是紧抿、但唇角稍微 勾起的薄唇轻启:“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们办公室不是都出差了吗?” “啊?”你愣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一是你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二来因为暗恋的人来了,你的心跳疯狂跳动,完全无法思考,更不知 道怎么回答和处理。 他把门把上的钥匙拔了下来,一脸好奇:“你把自己反锁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他把钥匙放在旁边的桌上时,你的大脑终于转过来了:“忘、忘了带一些资料,没去成,门锁上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吧……” 他轻笑一声:“别这么紧张,我又不是纪检。你们主任给我钥匙,让我隔天帮忙给植物浇个水。” 你大脑依旧短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办公室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角落里有什么在震动。 “嗯?那里有什么吗?” 他与你擦肩而过,你一时陶醉在他身上清爽的味道。当你转头看他发现了什么时,你顿时裂开了——他从地上捡起了你经常用的跳蛋。???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笑容多了一层别的意味:“真是没想到你是这么开放的人呢。”原来锁门是这个原因。 你下意识地想抢过那莫名其妙出现的玩具,不料他突然变了脸色,用力把你按在墙上,头磕在墙壁疼得你整张脸皱了起来,当你定神重新 睁开眼,发现他那张好看的脸近在咫尺,他呼着好闻的味道,但平时笑吟吟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怎么说,像是鹰发现了猎物一样,嘴角上扬。 你结结巴巴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它怎、怎么在这里……我肯定……肯定不会带、带到办公室的……” “哦,是吗?”他直起腰,拿起跳蛋在你脸上晃了晃,在灯光的照射下,你可以看到上面反着水光。 “那这是什么?” 你瞪大了眼,直接发不出声音。 只见他把跳蛋放到鼻子旁闻了闻,说:“一股骚味,知道从哪来的吗?”说着,他另一只手从墙上滑到你的后背,指尖轻抚过腰间,转到 你的肚皮上,像是羽毛一样轻盈。大手慢慢往下,最后隔着衣物,大拇指顶住了你阴部的上方。 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吐出几个字:“是你的逼。” 他把跳蛋扔一边,一手把你揽进怀里,另一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你身体的任意部位。肩膀、乳房的外廓、侧腰、大腿根部、股沟……然后 是柔软的唇瓣,贴在你的肌肤上,热气吹拂。他刻意避开一切敏感部位,即使是抚摸中发现的敏感地带,在接下来的爱抚中也会略过。 你的身体像是烧开了一样滚烫,只有他触碰的地方才稍微缓和过来。你做不出任何反应,注意力跟着他的双手游走,只能怔怔地听他慢悠 悠道:“我知道你暗恋我,也经常偷拍。” “打字、看资料、吃饭抬头的时候都能看到你在盯着我,或者拿着手机在那里偷拍。有一次你还忘了关闪光灯,然后你只顾着在那里开心 偷拍到了,但没发现我在那看着你。” 他拉下了你裙子的拉链,裙子掉在地上,下面凉飕飕的,尤其是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伸手勾住你的内裤,让布条在你湿漉漉的肉缝中摩擦,时不时碰到膨胀的阴蒂。你舒服得自觉把下体往他的身体靠去,浑身像是浸泡在 温泉里一样,昏昏沉沉,四肢发软。 “我知道你会在我的生日,以及几个特别的节日里提早来单位,偷偷在我的桌上放礼物。” 然后他慢慢脱下了你的内裤,拉出了很长的淫丝,手覆盖在他称呼为“逼”的部位上,指尖在泥泞的肉缝里轻轻摩挲。 “啊……” 他的手指戳着你的穴口,有意无意地要微微插入,你只觉得下面不受控制地嘬着它,当它正好卡在入口时,你难以承受的热浪会从下体传 遍全身,逼迫你张嘴喘气呻吟;一小股水会喷出来,落在地上,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突然,他用力按住了你的肉豆,你双腿一软,浑身颤抖,他稳当地扶住你,让你倚在他身上。你垂下的手无意蹭到了他的胯部,那滚烫和 巨大的东西把你吓了一跳。 他贴在你耳边,发出让你酥麻的声音:“我经常还纳闷你为什么不早点找我告白,如果能这样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早点发现你是个小骚 货,好好操爆你的骚逼了。” 你短路已久的大脑不知怎地运转起来,脑海里浮现他和女朋友吃饭的照片。 “等等……”你试图推开他,但你根本使不上劲。“你……哈啊……你有女朋友了……” 他皱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我没有啊。” 强烈的道德观和理性让你有了站立的力气,你背靠在墙上,推开他的手,气喘吁吁道:“我有证据。” 你在他疑惑之余绕过他,来到自己办公桌前,弯腰用鼠标点开微信。你可以听到他一边解开皮带裤头一边走了过来,但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找群聊天界面上,也没有意识到你翘着屁股,从未有人开拓过的紧致肉穴暴露无遗,散发着强烈的魅力引诱和邀请身后男人的插入。 当你终于翻到那则记录时,一个烫得你头皮发麻的东西抵在你湿润的穴口,不等你反应过来,男人的鸡巴猛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你无力地叫着,直接趴在了桌上,身体似乎被那粗壮的东西捅穿、捅开,又疼又爽。 他也被你花穴吸得失神,咬牙扶住你的腰,在你的骚穴里猛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你……哈啊啊、嗯啊……你怎么……”他的胯部用力撞在你的臀部上,撞得你身体乱晃,话也说不出一句。 “……我怎么?”他喘着粗气问,下体的动作依然凶猛。 你觉得你体内像是蓄满了一池子的水,外面裹着薄薄一层膜,而他坚硬的鸡巴正在戳刺这层膜,把这水撞得四处摇晃。每次深入,膜都多了一丝裂缝;你意识每一次的模糊,都会让膜变得更薄,随时都可能让这一池子的水从骚逼里汹涌喷出。 你勉强支着身体,话语破碎:“怎么……嗯……能这样……” 他笑了,弯腰贴在你的背上,一手扶着你的身体,一手玩弄你肿胀的奶头:“我怎么不能了?你刚好有个洞展示给我看,而我有根棍子,不能插进来捅捅啊?” 你全身酥麻,爽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觉得那一池子水都快守不住了。你努力断断续续道:“你的……呜嗯……女……啊啊啊朋友……” “那你找给我,让我看看‘女朋友’是谁。” 你颤抖着重新拿起了鼠标,从未如此困难地使用着电脑。他依然在那里操干着你,你能感觉湿滑的穴道里那粗壮的肉棒每次都以不同的角度攻入你体内最深处,又凶又狠;你能感受到肉棒的形状,上面爬满了怒涨的血管,凹凸不平的形状碾过你穴道的每一寸,操得你双腿发抖,口水止不住地流下。 你好不容易点开了照片了,只听他嫌恶道:“那是我姐姐,你现在给我看的样子是想立刻让我软吗?” 说罢,他前倾把手伸过去关掉屏幕,而这一动让你完完全全被他压在了桌面上,乳房挤扁,体内的鸡巴更是捅进了更深的某一处上。 你的那一池子水彻底守不住了,就在他深入到那一点时,你控制不住那像是尿意又并非尿意的感觉,从穴道里爆喷出来,却又被鸡巴堵住,汹涌地浇在龟头上。 他骂着脏话立刻把肉棒抽了出来,你舒爽地潮吹着,撅着屁股给他看那被他干得合不拢的小穴是怎么跟喷泉一样喷水的,耳边只有喷溅到四周的水声,头脑空白。 他一巴掌拍在你屁股上,不怎么疼,刺激得你原本快喷完的花穴又吐了几柱水。 “……骚货。” 他一时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你,停顿了一会儿,把你抱起来,放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同时把你身上的所有衣物都扒得干干净净,自己也脱下了所有衣服。 他的身材保养得很好,尽管常年坐在办公室里,却依然能维持着精壮的身材,有肌肉却不夸张。现在的他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肌肉滑落,有的地方青筋暴起。 他扶着鸡巴,再次进入了你那高潮完还十分敏感的花穴。你只觉插入的触感比之前的放大了好几百倍,整个人完全被酥麻的快感笼罩、包裹,你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的肉棒肆意抽插,只会张嘴乱呻吟,有时甚至也要靠嘴来呼吸。 你看着他撑在你上方,咬牙切齿地征服你依旧紧致的骚穴,诱人的肌肉紧绷,在你面前上下动着,你的耳边只剩他囊袋拍打在你臀部上、胯部相撞的碰肉声,他的喘气声,你的呻吟声…… 你不知道你被干了多久,你已经没有再守着那池子的骚水,任由淫液不断乱喷,趁着鸡巴的抽出流淌而出,整个沙发垫上全是你的骚水。你的大脑断线多次,就像持续坐着过山车一样刺激。 突然,他低吼一声,胯部再狠狠把你的下体撞起,肉棒埋到骚穴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龟头一股一股地冲击着你的子宫口,你知道他在你的身体里面射精,量非常的多。 你们保持着这个交媾的姿势很久,他终于把他那尽管已经射完但仍然粗硬的肉棒扯了出去,你只觉一大股不属于自己的黏液顺着淫水哗哗流出。 你抬头看着他,微微喘息,他低头吻住了你。 -- 第二章 第二个梦(健身房拉伸的时候被指交/ 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赤裸躺在床上,你屁股垫着的床单依然还是湿的,粗大的假阳具被扔在一边。 你觉得那和暗恋的人交合的梦无比真实,你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因为被对方的大鸡巴插久而隐隐酸痛。你稍微一动,整个人像散架了一样累。 但想到今天还有工作,你还是坚强地爬起来,收拾一番,吃过麦片早餐,穿了另一身工作用的西装套装赶去上班。 刚刚踏入办公室,希然叫住了你:“没想到你还挺乐观的嘛,我还以为你知道他有对象之后会很消沉呢。” 她勾住你的手臂,笑嘻嘻道:“不过,我刚刚问了一下他办公室的小风,原来都是误会!你不用难受了。” “怎么误会?” “那女的是他姐姐。” 你愣住了,这就和昨晚那个春梦里他说的一样。 “你们两个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主任走进办公室。 “一些小事啦。” 你和希然赶紧干活去了。 中午,你没有选择单位的饭堂,而是跑去附近购物中心,找了家安静的店吃饭。你需要独处清醒一下。 当你终于平复心情、走出店门时,你发现他站在一家内衣店外玩着手机。 “……” 你开始怀疑这一切的巧合。 你盯着他,他没有发现你,专注地浏览着手机上的讯息,长睫毛半垂,薄唇紧抿。你觉得他认真的样子十分迷人,看得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忽然他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了你身上,微笑着和你打招呼。你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刚刚举手回以招呼,一个高大帅气的女人出现在他身后,紧紧地盯着你。 只见她把手搭他肩上,和他酷似的双眼带着玩意,询问了他什么,然后强硬地拉着他过来找你。 “你好,我是边璟的姐姐,边琪。”说着她伸出了纹了奇奇怪怪纹身的手。 你不知为何被她盯得发毛,有些畏惧地和她握手。你觉得那眼神似乎在哪看过……在哪……等等,不是昨天晚上春梦,边璟发现自己的跳蛋时的样子吗? “可算是见到他的同事了,他生怕我丢脸似的一直不给我认识一下他的同事。” 边璟无奈道:“不是怕你丢脸,是怕你又做出格的事。” “什么叫出格的事?”边琪说着,放过了弟弟,转而一手环住你的腰,把你揽到她怀里。她真的很高,你只能到她的胸口,而她的胸也很大,你不小心撞了上去,尴尬万分。 “你现在做着的不就是吗?”边璟对你抱歉道,“我姐姐就是这样的人,你别在意啊。” 你赶紧摆摆手说没事。 边琪低头,另一只挂着内衣购物袋的手抬起,勾住你的下颌:“告诉姐姐,你现在有对象了吗?” 你惊讶之中从她脸上看到了边璟在春梦里调戏自己的神情,脸颊顿时发热,心跳加快:“没、没有。” 忽然,你觉得她扶着你腰的手向下游走,抚摸着你的臀部,在股沟上摸索。 “那有兴趣和姐姐玩玩吗?”她笑眯眯地看着你,“姐姐保证你会很舒……” “够了!边琪!”边璟推开她,跟你连说几句对不起,就把搞事的姐姐拉走了。 你呆在原地,脑里闪过“她是在骚扰我吗?”的话。你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说不出讨厌,更不知道如何定性。边琪摸过的部位持续发烫。 下午,领导让你去跑个腿,你在回单位的路上路过一家健身房,被一个发传单的妹子拦下,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推介词。 你看着她穿着你不敢穿的短t恤,露出平坦的小腹,胸部也很大,挤出了迷人的沟。你突然想起来边琪有着比这个妹子更姣好的身材,对比自己肥宅的身型,又是羡慕又是自卑,于是鬼使神差答应了妹子,被她连哄带骗拉进了健身房。 当你来到柜台前,你发现前台的接待员正在向一旁身材魁梧的男人抛媚眼,使出所有招数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然而男人只是低头填好资料,放下笔就走了。 他转身朝着你来的方向离去,你明白了为什么那个接待员会这么想勾引他了——他真的很帅,和边璟温和的气质不同,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和发软的野性,他的肌肉健硕发达,皮肤古铜,脸庞线条硬朗,像是古希腊雕塑一般。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水珠,沿着肌肉的线条滑落。 你看到那水滴流入被衣服遮住的胸肌间时,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抬眼就看到男人似乎是发现了你的痴女行为,犀利的眼神瞥了你一眼,扫得你花穴紧缩,电流传遍全身。 男人前脚刚迈出大门,接待员就和派传单的妹子哭丧道:“他真的好帅,可是也好冷漠!” 接待员递给了你办卡的资料,说了几句就继续和传单妹子聊着男人了。听她们的对话,你得知那男人来这个健身房有一段时间了,在这里非常受欢迎,可对谁都是十分疏远的态度,拒绝一切交流,即使是说话也就吐几个字。你了解到健身房里最漂亮的女教练失败了,喜欢同性的男教练也被无视,完全刀枪不入。 尽管如此,你还是因为他最后办了健身卡——虽然知道你们没有可能产生交集,可每次来都能欣赏大帅哥,何乐不为呢?说不定有他在, 自己才能坚持运动,获得好身材。 你对未来充满期待,赶回单位。一进办公室,发现你的桌面上摆着一杯奶茶、一盒蛋糕和一个包装十分好看的盒子。你的同事姨母笑着围 过来:“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事?” “你最后和他告白了吗?” 你一脸问号,走过去发现蛋糕上贴了张便利贴,你认出那是边璟秀丽的字体,他很抱歉中午发生了那件事,给你买了下午茶赔罪,但是你 不在,所以只能给你留张纸条。另外一个盒子是他成功让边琪认识到了错误,后者给你的赔礼。 你觉得你的心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敷衍应付完八卦的同事们,给边璟发了微信告诉他自己不介意,也谢谢他的下午茶,然后甜甜蜜蜜 地品尝起奶茶和蛋糕,假装开始剩下的工作。当然,你心里满脑子都是边璟的脸庞、你和他以往的对话、你和他的春梦、他的粗大插入你小穴时的 快感、他大汗淋漓在你体内驰骋的模样、最后爆射在你体内时性感的表情……以及,健身房男人的肌肉……? 你恨不得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刮自己一巴掌。你怎么回事?怎么有了喜欢的人了还想着别人? 你掐了自己一把,拆开边琪的赔礼试图转移注意力。但你拆到一半发现里面的包装不太对头,你赶紧放到腿上别让其他人发现:是一条性 感的睡裙。 “……” 是夜,你回到家洗完澡准备看剧,你却一直想着那条睡裙。你没有好身材,穿着肯定不好看,而且也没有人对自己感兴趣,穿来有什么 用?边琪送给你是为什么?她是蕾丝吗?她对自己有兴趣吗?为什么?还是说她希望自己去勾引弟弟? 你脑海里闪过无数诡异的念头,看不下剧。你犹豫许久,终于还是拿起了那条睡裙,脱下了身上粉红色乖巧睡衣、睡裤,穿上裙子,来到 落地镜前。 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短裙,勉强遮住你的屁股,正面看能隐约看到内裤,如果自己下面什么都没穿的话,其他人还能够轻易发现从裙底探 出头的毛发。裙子上面刚刚完全覆盖你小巧的胸部,但有没有遮挡意义不大,因为裙子的布料是半透明的,什么都藏不了,只要裙子稍微贴着皮 肤,就能看到你逐渐硬挺的乳头。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发希望能有一对丰硕的乳房,这样裙子就只能挡住三分之二的奶球,你的乳头会被布料边缘的蕾丝边半遮半掩, 再加上那沉重的下坠感,更加诱人;你还希望自己能有翘臀,像小黄片里面的女优跪趴着等待男人插入的臀部那样圆润,富有肉感,一巴掌拍下去 就会像水球一样晃动。 想到这里,你更坚定了去健身房训练的念头。在网上搜了一堆别人总结的经验,慢悠悠洗漱完毕,就这么穿着这条性感睡裙睡了。 …… “你迟到了。” 你回过神,发现健身房那充满荷尔蒙的男人站在舞蹈课室中间。 你来不及询问,他又道:“铺好垫子,热身。” 你发现自己手中抱着一块瑜伽垫,身上穿着紧身瑜伽服,把你身材的缺点都暴露出来。 在他不满的目光注视下,你赶紧把垫子弄好,开始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了的热身运动。 你两脚脚掌相对放在前方,他走到了你身后紧贴着你跪下,你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烫着你的后颈,你们的姿势十分亲密,你只要再往 后靠一点,就能倚在他那肌肉发达的躯体上。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放在你的颤抖的膝盖上方,他的高体温通过你们接触的部位传给了你,你紧张得很,脸庞发烫。 “啊!痛……”趁你胡思乱想的功夫,他的手用力按了下去,你的柔韧性根本做不了这样的动作,疼得你龇牙咧嘴的。 “忍着。”他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手上的力越来越重。 你实在是受不了,双手乱抓到他结实的手臂上,他才放过了你,神情有些许嫌弃。 等你稍微缓过来了,他来到你面前坐下,分开双腿,两手扶着你大腿下侧,轻而易举把你拉到了他怀里,然后把你的腿搭在他的上面。 你的疼痛已经被这体位带来的震惊感驱散,你面前是他壮硕的胸肌、他的锁骨,你嗅着他独特的味道,他的身体有规律地随呼吸起伏,你 还看到他滑动的喉结,莫名有了一股探头含住的冲动。 他又把你拉近了一点,你彻底红透了脸、心脏砰砰乱跳:你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但你的阴部正抵在他的庞然大物上,那怪物透过布料传来 的温度烫得你穴口一缩一缩的。 接下来他摆弄着你做了很多气氛无比暧昧色情的动作,比如你站立体前屈的时候,他会把他的裤裆顶住你的下体,一边揉捏着你的臀部,一边前后挺动,像是模拟插穴一样;又或者在你背部拉伸的时候,你撅着屁股趴在垫子上,你们交合的部位紧贴,他的手在你伸展的手臂后肆意抚摸,顺着腋下移到你那玲珑的乳房手轻捏,抖得你身体紧绷,奶头盯着衣服硬起,可那手很快又溜走了,跑到你的臀部、回到手臂…… 最后你躺在垫子上,他让你折腿反卷,他依然半跪在你的两腿之间,合拢腿之前,你能看到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在裤子上勾勒出可怖的形状。他把你的腿并起,托着你的臀部往上抬。他的气息呼在你的逼上,尽管隔着裤子,依旧烫人。 “你湿了。”他淡淡道。 你想挣扎着掩盖这一事实,却被他牢牢按住,另一手手指直接连着布料浅浅地插入你的花穴里。 你的肉壁叫嚣着需要更多、更大、更粗、更烫的东西狠狠插到深处,当他在穴口附近抠挖时,你又舒服又难忍地扭着你的臀部,弓起身子。 你觉得你裤子湿了一片,他的指尖在穴口灵活转动时,你还能听到微弱的水声。 他忽然抽出了手,只听到“嘶”的一声,他徒手把你花穴周围的布料撕开两半,一阵阵凉意透过湿了的内裤亲吻你的私处,你被刺激得流了更多的水,沿着臀部的曲线滴落。 你以为他会脱下他的裤子,释放巨物填满你的下体,可他只是欣赏了一会儿你的私处后,没有进一步动作,甚至不再用手指插入你的花穴玩弄了。他又把你摆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但不再碰你的阴部,最多抚摸你从未有人触碰的敏感沟穴口,以及把大手从你腋下伸进你的衣服里,两指夹着你胀痛的乳头转动、拉扯。 他每一个动作,都让你产生了下一步要侵犯你的错觉,你的花穴疯狂地流着口水,打湿了更大一片不了,甚至垫子上也有,可他就是没有用你最想要的鸡巴堵住,让你吃个痛快。 就在他再让你反卷时,你终于小声道:“……你可以……进来吗?” “进来什么?”他还是那么的冷漠。你都开始怀疑他身下隆起的部位是不是属于他的了。 你在如何形容那地方犹豫了好一会儿,本想说是阴道的,可边璟在你耳边说的那句“是你的逼”忽地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你到了嘴边的话变成:“插我的逼。” 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下,突然把两根手指捅进了你骚逼的深处,然后大肆抽插起来。 “这样吗?” 你的骚痒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你上下挺动着你的腰身,在他插入的时候顶起,带着淫液抽出的时候放下,准备冲刺,好让他插得更深。 “……啊啊……” 他给你指交了一会儿,手指插在你的逼里面不再拔出,你可以感觉指尖在你体内深处摸索,抚摸到了你那一点上,然后猛地继续抽插,直捅那个位置。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 你浑身都像是触电了一样发麻、滚烫,你爽得抑制不了自己的呻吟,控制不了自己在嘴角溢出的口水。你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淡定地用手插着你的穴,你的耳边只有自己的叫声和淫靡的水声,你偶尔还能瞥到当他抽出时,你的几滴淫水会喷溅出来,沾到他身上。很快,强烈的尿意袭来,这次你没有压抑自己,只见他拔出了手,看着你整个人颤抖着,看着那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从逼里喷挤出来,冲到他的裤裆上。 你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地上,穴口还在抽搐,不时伴有电流,刺激你整个人微微拱起。你紧绷着四肢,指尖像是摸着看不见的柔软棉花,身体更是躺在轻柔的云朵上。 就在你享受着这种轻飘飘的感觉时,他给你泼了一盆冷水:“去那边的栏杆拉伸。” 你惊愕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自己刚刚被你插到高潮还要继续运动”的神情。他站在你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裤子破了个大口、暴露出一抽一搐的花穴、身下还有一滩水的你,这些在他眼里似乎都看不见……如果不理他下面隆起的巨物的话。 你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不把他的肉棒吃到逼里,他肯定会继续让你做这种毫无人性的事情。 于是你开始耍赖:“我站不起来了。” “……” 他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凶狠地瞪着你。 你知道你应该直接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尽管刚才已经说了自己从来没说过的下流词汇了,你还是有些害羞:“除非……除非你用肉棒插、插我……我就起来。”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那你先把腿抬到栏杆上,我就操你。” 虽然他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你还是被他那个字眼刺激到了,小穴下意识又吐了水。你努力地爬起来,勉强用无力的双腿撑着身子,走到镜子的栏杆前。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瑜伽裤下方撕开了一个口子,裂口附近的布料湿成了暗色,花穴大开。 你尝试着要把脚抬上去,可是你两条腿都在颤抖,根本没有可能撑得住。你回过头看着男人,后者满脸嫌弃,走到你面前,一手扶着你的臀部,一手抬起你的腿,搭在栏杆上。 你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柔韧性奇怪地变好了,你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凉飕飕的阴部,以及在你面前对方凸起的肉棒。 你看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就把手放在他的裤裆上,偷偷瞄了他一眼。他没有拒绝,你按耐着狂跳的心脏,从轻轻隔着布料抚摸他的肉棒,再到顺着他粗大的形状揉捏。在他的注视下,你渐渐地上移你的手,到他的裤头,扯下。 他的肉棒在白色的内裤上更加明显了,你看到他的头部附近湿了一小块,你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龟头,听到他的呼吸开始沉重。 越来越大胆的你,把他的内裤慢慢脱下,你看着那逐渐展现在你面前的巨大鸡巴,一时忘了呼吸,花穴流了好几滴水,哒哒地掉落在地面上。 它真的太粗太大了,深色的肉棒长相狰狞,盘绕暴出的血管,笔直地对着你。它肯定能捅到你的深处,撕开没怎么吃过肉棒的花穴,说不定真的能像小黄文描写的那样,撞开你的子宫口,深入到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子宫。 你有些害怕地想把手收回来,不料他一把抓住,牢牢地贴在他的鸡巴上面。他带着你的手,套弄他的庞然大物。 你的手根本握不住它的柱身,你的手心、手背被他的高体温裹挟。他引导着你抚摸他的卵蛋,你真真见识到了什么叫跟鸡蛋一样大的怪物,你又恐惧有期待,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淌下来了。 他让你把他龟头上分泌的粘液涂满整个柱身后,扶着你的胯部,把你抬离地面,让你扒在他健壮的身上,肉棒在你泥泞的阴部外摩擦。你耳鼻间全是他的气息,你坚挺的乳头贴在他的胸前,你环住他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腰身,身下是他烫人的鸡巴,那玩意儿不时还会蹭到你的阴蒂上,你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你抬头看着他仍一脸淡定,相貌堂堂,你心下一动,伸长了上身吻住他的唇。 他的嘴唇非常柔软,让你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他很快抽出一只手,捧住你的脸,一条更加柔软的东西扫过你的牙齿。你张大了嘴,让他的舌头进到你的嘴里,横扫整个口腔,挑逗你的舌头。你觉得你含住了甜蜜的糖果,口水激增,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 就在你快要呼吸不了,下意识地发出黏腻的呻吟时,他巨大的龟头抵在了你的穴口,一捅到底。 “呜嗯……” 他放过了你的唇,你们分开的时候,空中还连着丝线,久久不能断。 他开始托着你,操干你的骚穴。你的下体完全吞下了他的巨大,一开始撑得有点疼,很快就四肢发软、精神涣散,你的花穴里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他的鸡巴迎着水流而上,把这些水堵了回去,你觉得你的肚子装满了自己的淫液,完全排不出去,几乎要爆开。 酥麻的电流一阵又一阵地冲上脑袋,你被他干出了生理眼泪,你整个人像个飞机杯一样在空中上下颠簸,你的乳房疯狂跳动,你已经分辨不出哪个部位是你的,哪个部位是他的,只觉你们两人水乳交融,成为一体,不可分开。 很快,你就承受不了庞然大物带给你的刺激,你的肉壁开始收紧,你看到他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十分凶狠,像是要把你操死一样。 就在你即将到达顶峰时,他喘着粗气把他的鸡巴拔了出来,不给你反应的时间,他轻易地把你摆成了另一个姿势:呈字面对着课室的镜子。你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已经被干得软成一滩泥,脸上、被他碰过的地方发红。你张大的两腿间花穴已经被干得合不上,像水龙头一样流着水,滴落在下面硬得跟铁棍一样、蓄势待发的鸡巴头上。 你看着你的身体慢慢落下,鸡巴一点一点地进入到你的体内,肉壁和柱身的缝隙里挤压出了更多的水,打湿他下面的毛发,顺着囊袋流下。 他猛地用力一顶,镜子中的你爽得直仰头吟叫,你的脚趾触电了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捏住他的发达的手臂。 你被他这样操了好几百下,干得你几乎昏厥过去。当你眼前一白、全身抽搐抖动、潮吹出来的时候,他也把他的岩浆全部射在你肉壁的最深处,像水管的水柱一样冲刷你的子宫口。 射完之后,他把鸡巴抽了出来,你的淫水混杂着他的精液哗啦啦落在了地上,流得满地都是。 -- 第三章 聊sao(被陌生人看bi/拍自慰视频/被 接下来的好几天,你没有再做刺激的春梦了,但你觉得你脑袋里塞满了黄色废料,看到任何一个帅哥都会猜想对方的阴茎有多大、幻想插进你的小穴是什么感觉。你常常会想得淫水横流,有时候上着班就要冲去厕所,擦干净你那泛滥的骚穴。 你很难集中注意力工作,乳头总是肿胀,有时候你需要偷偷把手伸进去,捏上好一会儿才能缓解这股难受。你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但这只能短暂地压制你那莫名的情欲。 当然,你也并不是长时间保持这个犹如发情的状态,只要不接触能让你心动的人,你还是有着理性,可以做好手头上的事务。 你这么想着,手却自觉地拿起了手机,翻出了你偷拍边璟的照片。你回味着他在你耳边字正腔圆说着一句又一句的骚话,你背对着他时、他把他的肉棒捅进你的骚逼里,他最后射进你体内那股烫人的白浊,你和他的吻…… 不行不行!不能再发骚了! 你赶紧切换到其他社交媒体,看一些引发公愤的新闻转移注意力。 你和边璟最近的关系也有些微妙。以往在走廊碰到打招呼时,只有你会在那里紧张半死、心脏狂跳,现在你看到他整个人除了只能往色情方面想,还有因为前几天做和别的男人的春梦、这几天一直对许多其他男人发情在那里害臊,肯定举止也更加怪异,而边璟还因为姐姐的事情过意不去,笑起来的表情也有些勉强。除此以外你们还没有其他共同语言,气氛总是很尴尬。 实际上你是知道他很多喜好的,比如你知道他喜欢看恐怖片,喜欢约办公室几个人去打篮球,喜欢看各种历史书,喜欢吃清淡的东西……但是你都没办法拿这些知道的打开话题,担心自己太刻意、太可疑,现在更是担心他不喜欢整天只知道搞黄色的女生。 你看不下去新闻,又跑去看淘宝。你漫无目的地刷这的时候,发现这软件根据你的购物和浏览记录,推荐给你一堆自慰玩具。 “……” 你自暴自弃了,决定点进去看看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反正没人知道自己内心淫荡就好。 不过一天,一个可以用app远程控制的跳蛋寄到了家里。你兴奋地拆开包装,下身因为下班前看到边璟在打篮球而湿润着。 你随便搓了几下那个小东西,轻易地就塞进了你的骚穴中。它冰冰凉凉的,让你起了鸡皮疙瘩,乳头激凸。你趴在床上,等着app的下载,一边模仿着前几天和健身房男人春梦的姿势,双腿分开,小腿屈起,腰和屁股稍微往后抬起。 你背着手,抓着跳蛋的根部,开始慢慢抽插小玩意儿,很快就有了水声。 app下好了,你夹着它注册登陆,关闭了一堆眼花缭乱的内容,刚准备开启震动,发现有人向你发送了远程控制请求。 你才想起来这跳蛋有这个功能,之所以会忘记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没有对象来玩耍,所以也没细看介绍,原来这个功能还可以随机匹配。如果是其他不认识的男人控制自己体内的跳蛋……好像挺刺激的? 你点了同意,很快对方传来了语音,用猥琐的语气询问道:“小妹妹,下面湿了吗?想不想看叔叔的大鸡巴?” 你赶紧把他拉黑了,你也性趣全无。 但你一时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于是依然保持着一样的姿势浏览这个app。app里有一个论坛,每个人都在里面露骨地袒露自己的性欲,渴望漂亮的小妹妹、大鸡巴帅哥找他们聊天,偶尔还会刷到几张性交的艺术动态图,几个长相一般的人的自拍。 这个氛围使你自在,你学着他们的语气,发了法地摸了起来:先是双手整个抱住,揉捏几下,然后手放在下面拖住,大拇指由轻到重抚摸着自己的奶头。录制好的视频里,你 的乳首肉眼可见地膨胀坚挺。 你高速发给了对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倒在床上,心情紧张:你第一次把自己的乳房暴露给不认识的男人看。 他会哪来做什么?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的胸小?会不会对着它们在撸动他的性器呢? 他回复了:“挺可爱的。” 你偷偷笑起来。 “看来你还不怎么会玩奶子。” “?” “你试试先轻轻沿外圈转,像羽毛一样,然后再摸里面。再拍一个给我看看。” 你像个认真的学生,依旧夹着玩具跪坐在手机面前,谨慎地用手抚摸自己乳房周围一圈的皮肤。你感觉有些痒,真的像是羽毛掠过一样。 你的乳头开始不满,一阵阵骚痒从奶子顶端传来,但你摸着外圈很舒服,胸部开始发热了,就吊着奶头的胃口,继续在边缘打转,偶尔走个8字, 绕过一边再跑到另一边抚摸。 你很希望此时此刻有个人能够伸出舌头舔一下你的奶头,然后含到嘴里像吃奶一样吮吸。你玩得不亦乐乎,呼吸越来越沉重,上半身不自 觉地往前挺。直到听到手机的提示声,你才发现录的时间上限了。 你硬着奶头,给对方发去了你亵玩自己胸脯的视频。 “有感觉了吧?” “嗯。” “湿了吗?” 你低头一看,淫水已经从玩具和肉壁的缝隙里跑出来,在床单上留了一个小水洼了。 “湿了。” “有多湿?” 你因为视频壮了胆,给他拍了床单的照片,照片边缘还有你跳蛋的线和几根小毛发,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滴淫液正顺着线滑落。 你自己看得也觉得色情性感得很,你觉得对方会在那里暗骂脏话,说你是个骚货。 “你插着跳蛋?” 对方给你发了一张图片,说道:“看着你我都硬了。” 他的鸡巴普通水平,割了包皮,肉色的龟头上已经分泌出淫水了。你看着最顶端的那颗水珠,不知道怎么的,有点点渴。 “大吗?” 你违心道:“很大。” “你把跳蛋拿出来,拍一下你的逼。” 他要看到我的逼了。你的小穴痒得直缩,你乖乖地把玩具拔了出来,扔到一边,然后依靠在床头上,分开双腿,给他拍照。 “不是,我要看里面。” 你觉得自己下面流了一股水:“阴道吗?” “对。” 你一手撑开自己的阴唇,一手对着自己的花穴拍了张照片。你可以看到你的骚水已经把穴口周围打湿了,反着光泽,里面的肉壁是粉红色的。这是你第一次看到自己逼的模样,也是第一次给别的男人看私处。你羞耻得很,觉得有些丑,你赶紧发过去,也不敢再点开看大图。 “好紧啊。插得进手指吗?” “能。” “你插给我看看。” 你用食指在花穴口附近沾了点淫水,“叽咕”地一声插了进去,又拍给了他看。 “你录个视频。” 你录的时候,一边自觉地抽插自己的小穴了,你浑身燥热,希望有更强的刺激,而且是来自对方的。你忍耐着,录了几秒发给他,视频里你的手指每次进出都有淫靡的声音,拔出的时候整个手指都沾着骚水,进去的时候手指与肉壁指尖会挤出一些透明液体。 “我来远程控制你的跳蛋,你就想着是大鸡巴在操你怎么样?” 你立刻回了个好。 你赶紧又把跳蛋塞到逼里,躺在床上,幻想着一根大肉棒在你的两腿间蓄势待发。 “你把整个视频录给我啊,要录到你高潮的。” “好。” 很快你的跳蛋开始震动了。跳蛋有着控制力度和震动方向的功能,你觉得自己的下体被陌生人侵犯了,他的肉棒插进了你的处女穴里,大龟头摸索着你肉壁的每一寸,寻找你的敏感点。 酥麻的热浪一股又一股地从下体冲击大脑,你低声地咽呜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紧闭,你的骚水一股又一股地流出,屁股下的床单又湿了。你觉得你的骚水会溅到屏幕上,屏幕那头的男人在拿到你的视频后,会在那里撸着他又硬又烫手的鸡巴,龟头对着屏幕中你大开的双腿、那塞着跳蛋的骚逼,他会在那里喘着粗气,幻想着你内壁紧致的触感,最后他会对着你的逼射精,白花花的精液都糊在你的花穴上。 强烈的酸意让你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你抓着床单,身子像是从被磁铁吸引着,突然跑到了悬浮的太空里,周围的空气、床单都是这么的柔软。你的骚水在你高潮的时候汹涌而出,把那震动的跳蛋推了出去,疯狂地往外喷水。 你缓过来后,费劲地爬了起来,把视频发给对方,然后呈大字小憩了一会儿,再查看手机的时候,发现对方给你发了张射了满手精液的照片。 “妈的,好想操你的逼。” 你有些得意和自豪。 从那以后,你维持着和这个人的联系。聊性的话题的时候,你都很快乐。 “我又看了看几遍你喷水的视频,害我又射了几发。” 你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他说的话脸红。 “你现在能自慰吗?” “上班呢。” “好吧。” 他又给你发了一张硬鸡巴图。他似乎随时随地都在硬着。 有时候他还会给你分享他喜欢的黄片,大部分都评价里面的女优叫得很好听。你觉得他在含沙射影什么,于是跑到app的论坛里,专门找如何叫床的教程看,自己咿呀怪叫地学着。 有他在,你少有的理性时间都快消失了。他经常叫你上班的时候给他发抠逼图,拍自己的屁股,给你看他的肉棒。这只能让你的欲望越来越强,让你又喜欢又烦躁。 你有一次终于忍不住,给他说:“我都被你搞得不能好好上班了。” “那有什么,如果被炒了,我来养你。” 你彻底厌恶了,把他拉黑。你一点都不稀罕他所谓的养,你只希望你们两人的关系维持在聊骚上,而不要越过边界干涉彼此的生活。另外还要靠他来养你?你想到他前不久发的照片,暴露出他生活的环境比你的还差,你觉得真要说谁养谁,说不定还是反过来你养他呢。 但同时,他的话也提醒了你:你不用倚靠一个男人,只要不露脸,你随便说几句浪话,也许再发几张图,就有许多男人趋之若鹜,你也不愁找不到聊骚对象。 你兴奋地构思起发什么了。你想到了边琪送给你的性感睡衣,你想到了你那一箱玩具,心生一个淫荡得你立刻出水的念头。 周末的晚上,你换上了那白色的蕾丝睡裙,没有穿任何内裤,洗好玩具,找了家里一面白墙,把手机的摄像头调整好。你身下空空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你因为充满期待而泥泞的阴部接触到了瓷砖,凉得你一抖。 你闭上眼睛,开始回想和边璟做爱春梦的快感,幻想更多的互动。你想象他分开腿坐在你前面的沙发上,他的性器已经硬起,鼓起了一个大包。他用沙哑的声音命令你给他看怎么玩奶子的,你乖乖照做,还学着叫床的教程,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你隔着半透明的布料,摸索自己的身体。你摆弄那粗糙的布料,让它与你的乳头摩擦,缓解那股痒劲。你翘着臀部,双手从背往下摸去,学着春梦里边璟的手对你身体的亵玩。玩着玩着,你半脱下了睡裙,半露不露地向他展示你的小奶子。 他要看你的逼。你撩开裙子,发现你的水已经打湿了地板,你抬高阴部的时候,还与地面拉出了丝液。 你打开双腿,扒开阴唇,给他看那个已经被其他不认识的男人看过、对着自慰、但还没有人享用过的花穴。你知道重头戏还在后头,所以你不着急进去,而是把你的淫液涂抹在整个阴部上,轻轻揉搓你的阴蒂。它已经肿大,而且十分敏感。你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都会让你整个人为之一缩,舒服得花穴紧闭,电流跑上小腹。 你不断逗弄着,很快感觉到那股强烈的酸意来了,于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得不大口呼吸起来,然后幻想着边璟解开了他的裤头,掏出他的巨龙,对着你套弄。 你把你准备好的打炮机掏出来,你把它尾部的吸盘吸附在墙壁上,然后对着幻想中的男人展示自己水淋淋的骚逼,你还用力挤压内壁,挤出更多的淫液,似乎在跟他说你的小穴随时都可以享用。 然后你扶着墙壁上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往后退去,让你的小穴慢慢吃完整根肉棒。玩具依然是凉的,但很快被你的花穴捂热。你觉得你成了一个套子,完全被鸡巴填满了。 你按下了按钮。打炮机一开始慢慢抽插,你舒服地仰着头,逆着它运动的方向摇晃你的身子。很快,机器速度加快,力度也在变大。你被假阳具操得开始恍惚,它像捅进了水池一样发出巨响的水声,你整个人麻得支撑身体都很勉强,更不用说它的力气越来越大,你觉得自己几乎都要被机器插穿了。你一开始还能维持着学来的呻吟,后面根本控制不住,又是抽泣又是乱叫。 不一会儿,你在一阵白光中被干高潮了。你的上半身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半趴在地上,骚穴和假阳具分开,撅着的屁股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水,而你身后的阳具闪着水润的光泽,还在那里猛烈运动,把你留在它柱身上的淫液像下雨一样全部甩出去。 后来你把视频剪辑好,去掉你的脸,还把肤色调白了。你把你最后跪趴着喷水的瞬间做成封面,发到了论坛上,舒服地去睡了一觉。 一夜无梦。 起床时你打开app,你的消息多得只能用三个点来显示,你被陌生人发了很多鸡巴图,有的配文说他们对着你射了好大一泡。 你发现自己有做黄色主播的潜力,忽然萌生了兴趣。但想到你的身形,你决定以后只要不加班,就去健身房,平日里清淡饮食,一定要好好练出好身材。 -- 第四章 第三个梦(打印室xing交/被按在落地 工作日。 你办公室所在的楼唯一一台打印机莫名其妙坏了,你只好跑到另一栋楼借用。打印室没人,你一边等着那巨大轰鸣的机器运作,一边低头玩起了手机。 你刚打开加在稍后再看列表的萌宠视频,就收到了论坛上好友的消息。你只允许你有兴趣的聊骚对象有弹窗提醒,否则人实在是太多了。 对方给你发来了他自慰的视频,他专门把镜头对准了他的龟头,你可以清楚地看到龟头上的小孔在他的撸动下溢出透明的液体,看得你口干舌燥,感觉自己透过屏幕在给对方口交一样。 其实你对口交挺无感的,甚至还有些抵触,尤其是你听说男人上完厕所都不会擦、随便抖一抖就塞回裤子里之后。你觉得很脏。 但幻想一下倒是能接受,还增添一些情趣。 视频里的男人突然怒吼一声,精液像牛奶喷泉一样从他的马眼流出。你顿时头皮发麻——他的吼声是外放出来的,你忘了关静音了。 你赶紧把音量键调小,心想应该没有人在附近吧,没想到抬头便见到一双熟悉的皮鞋、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套装、那张你念念不忘的脸。 他没有表情,你的大脑在一点多秒里面跑出了有史以来最快的运转速度:他听到了吗?他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笑着?他来这里要做什么?万一他听到了怎么办?万一他听到了他会嫌弃自己吗?…… 不管如何,你觉得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他似乎进来打印室前还在想什么烦恼的事,脸色不太好,他抬眼瞥了你一下,很快又露出了平日温和的笑容:“你也来这里,这么巧。” 你死机了,对着他硬是发不出一个音。 他奇怪地看了你一眼:“你怎么了?” 你慌忙摆摆手,心虚地干巴巴道:“没、没什么。” 边璟转身捣鼓着打印机,一边对着像被教导主任罚站的你道:“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啊?没有啊。” 你俩陷入了沉默。你恨不得立刻撞死在打印机上:为什么不多说一句“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来进行对话呢? 他见机器运转起来了,转头对你说:“我看你最近经常脸红,成天不在状态,好像在发烧。” 话音刚落,他忽地凑了过来,吓得你一个激灵,指着你的脸色道:“就像现在这样,以前也没见你这样。” 你结巴道:“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同耶,可能是最近有点上火吧。” 他半信半疑,又说:“你也瘦了很多。” 他在关心你。你有些感动,心里又有一连串问号:他为什么关心你?他什么时候留意到你瘦了?在他心里你们俩的关系是什么?他是不是对你有好感?他说这句话是为了什么?…… “那估、估计是因为去健身房锻炼有效果了。” “那挺好的。” 他顿了顿,跟你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渐渐放松下来,他似乎没听到手机发出的声音。 你要打印的资料很多,回去的时候他硬是要帮你搬,你只好空着手跟在他身旁,有一句没一句跟他聊着没什么意义的话,穿过两栋大楼间长长的走廊。气氛依旧有些僵硬,但你很高兴能和他聊天,似乎恢复到原来那半生不熟的关系,而不再那么尴尬。 “……对了,你下周三有空吗?” 你猛地抬头,他没看到你夸张的反应,告诉你单位派他参加在其他城市的交流会,允许他带一个协助他工作的同事去。他认为你现在做的事情和主题有关,希望你能和他一起去,提供一些帮助。 你脑袋空空地就答应了。 回到办公室,门刚刚关上,你就和同事们宣布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她们替你高兴的同时,还指出了你根本没想过的事:交流会的主题不过是你的办公室在做,但你负责的是其他事务,完全没参与过,你实际上啥都不知道。 “……” 你呆滞了一下,哭丧着求各位姐妹帮忙。 晚上九点多,他似乎才加班完,给你发了相关的文件,建议找个时间专门聊聊。你还在狼狈地翻看其他同事发给你的笔记,答应着他,把 两边的资料胡乱看了一通,到凌晨了才躺下。 你的聊天消息又满了,你懒得回应,整个人放松地躺在床上,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你知道你办公室里还有更优秀的人,为什么边璟不找他们,偏偏找你呢?你的情况办公室主任也知道,完全不了解这个领域,主任肯定会 跟他说明情况,他为什么还坚持呢?是因为他不好意思告诉你找错人了吗?他又怎么说服主任让你去呢? 你怎么样也想不通,很快因为信息量太大睡着了。 …… 工作日。 你办公室所在的楼唯一一台打印机莫名其妙坏了,你只好跑到另一栋楼借用。打印室没人,你一边等着那巨大轰鸣的机器运作,一边低头 玩起了手机。 你刚打开加在稍后再看列表的萌宠视频,就收到了论坛上好友的消息。你只允许你有兴趣的聊骚对象有弹窗提醒,否则人实在是太多了。 对方给你发来了他自慰的视频,他专门把镜头对准了他的龟头,你可以清楚地看到龟头上的小孔在他的撸动下溢出透明的液体,看得你口 干舌燥,感觉自己透过屏幕在给对方口交一样。 其实你对口交挺无感的,甚至还有些抵触,尤其是你听说男人上完厕所都不会擦、随便抖一抖就塞回裤子里之后。你觉得很脏。 但幻想一下倒是能接受,还增添一些情趣。 视频里的男人突然怒吼一声,精液像牛奶喷泉一样从他的马眼流出。你顿时头皮发麻——他的吼声是外放出来的,你忘了关静音了。 你赶紧把音量键调小,心想应该没有人在附近吧,没想到抬头便见到一双熟悉的皮鞋、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套装、那张你念念不忘的脸。 他没有表情,你的大脑在一点多秒里面跑出了有史以来最快的运转速度:他听到了吗?他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笑着?他来这里要做什么? 万一他听到了怎么办?万一他听到了他会嫌弃自己吗?…… 不管如何,你觉得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他似乎进来打印室前还在想什么烦恼的事,脸色不太好,他抬眼瞥了你一下,很快又露出了平日温和的笑容:“你也来这里,这么巧。” 你死机了,对着他硬是发不出一个音。 他一步一步走向你:“我刚刚听到一些,不太像是你能发出来的声音。” 你恐惧地后退着,直到撞到了身后一台吵闹的老打印机。 他的表情变了,像是那个春梦里面的他,却要邪恶很多。他勾起嘴角,轻声问:“你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真没什么,那怎么会这么紧张呢?”他停在了你面前一个半个手臂左右的位置,一手捧住你的脸,带着薄茧的拇指在你的脸上摩挲, “脸也变得这么红,就像上次我把你操到潮吹了那样红,真可爱。” 你着急道:“我们没有做过爱……” “没做过?”他挑眉,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那看来要再把你干一次,才能让你想起来了。” “那是春梦……” 他突然低头吻住了你的嘴,趁着你才蹦出几个字、嘴巴张大,舌头轻而易举地占领了你的口腔内部,灵活地钻到你的舌底下,把你的舌头 挑起。你想告诉他这是公共场合,躲开他舌头的骚扰,可怎么样都逃不掉。很快你嘴里发甜,有点痒,津液溢出,身子越来越软,不留神舌头就被 拖到他的领地里,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声。你的口水在流,下体的淫液也在流。 他的手从你的衣服下摆钻入,隔着你的胸罩揉了一会儿,然后另一只手也过来支援,解开你的内衣,一下子握住两个奶子。 你原本撑着他上半身的手臂渐渐往上移动,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湿吻。 被吻到半缺氧状态下,你感觉他的手从你背后往下,钻入了你的裙子中、内裤里,修长的手指陷入你的股沟中,轻轻抚摸你那没人碰过、紧闭的后穴。你自觉地撅起屁股,希望他的指尖能再往下移一点,碰碰你那个哗哗流水、专门给肉棒插的洞。 但他更乐于吊着你的胃口,没有回应你。 你的衬衫被他解开,胸罩悬挂在一只手臂上,你的肩膀和奶子都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被他吻得呼吸不畅而大幅度起伏。 他一边脱你的裙子,一边含住了你坚硬的奶头。那是吮吸玩具带不来的触感,你的乳头被湿热的嘴包裹着,一下没一下地吮着,间断地轻咬,一道道小电流从顶端发散出去。你甚至觉得你的乳房像是蓄满了奶水,发热、发胀,产生了一种他再用力一吸,你的奶水就会涓涓流进他的嘴里的错觉。 他松开自己的裤头,抓着你的手,塞了进去。当你被迫摸到那庞然大物的时候,你想起来那天他捅进你骚逼的力度、它的硕大、它烫坏人的温度,你直接软了腿,着迷地抚摸着它。 边璟又吃了一会儿你的奶子,转而啃咬你身上的每一处皮肤。他碰过的地方都有些疼,但也能忍受。你觉得他的这些痕迹会留下来,像是个纪念品,让其他人都知道你被他标记了,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玩弄过、只属于他。 你已经很湿了,你的花穴空虚得很,无能地绞紧了肉壁自我安慰。你帮他把裤头打得更开,然后一脚勾住他的双腿,让你的骚逼在他的西装裤上摩擦,试图吃到你心心念念的大肉棒。 他眼色一暗,用力把你按在那震动中的打印机上。你觉得你全身的肉都被震得一颤一颤的,就在你有些分神时,他分开你的腿,把他的鸡巴顶进了湿软的花穴中。 你们都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他在你的唇上啄了一下:“现在记起来这根鸡巴了吧?” 你羞涩地点点头。 性器开始在你的下体里驰骋。他凶猛地插着你,你身后的机器顶着你,无论是被操干的快感,还是打印机的震动,都让你感觉自己被震麻、被撞得骨头都散了,你像是一块只会喷着汁水的布丁,随便一碰就摇摇晃晃、瘫软下来、底下溢出淫水。 “……唔嗯……哈啊……” 他在你耳边低声道:“叫出来。” 你失神地摇摇头,咬字也不清楚:“……不行……会有人……” “你不是才学了怎么叫床吗?” “哼嗯……不要……” “害怕有人看到我的大鸡巴怎么捅你的骚逼?”他说着,含住了你的耳垂,你敏感地一哆嗦,忍不住地嘤咛一声。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阴沉:“可是你的逼不是已经被男人看遍了吗?你拍了那么多张骚逼流水的图,上传到网上,那些图都有好几万人看,谁都知道你骚逼的颜色是粉红色的,谁都看得出它紧得让人发狂、整天就只会饥渴地流水,希望男人能够操它。你还怕有人看到我干你吗?还怕有人知道你是个小骚货吗?” 他的话像是恶魔的呢喃,你先是压抑着自己哼着,很快在他的怂恿和肉棒不断碾压你体内敏感点的攻袭下,你抽泣着大声叫了出来。放浪的呻吟让你找到了过度快感的发泄方式,也让他把你干得更狠了。 忽然,他把你抱在怀里,就鸡巴插着你的姿势转身走了出去。 你吓得像树懒一样抱紧了他,下意识地夹紧了体内的肉棒。他被你夹得闷哼一声,用沙哑的声音道:“放松。” “……别……啊啊……出去……呜啊……” 他残忍地笑道:“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要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干你,把你操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看看你下次还认不认得我的鸡巴,还敢不敢整天找这么多小屌子聊骚了。” 你慌张之下哇哇大哭起来,他不为所动,走一步插你一下。渐渐地,你渐渐不哭不闹了,大鸡巴顶得你舒服得像是要上天了一样,你也很快恢复到打印室内淫荡的模样,放声浪叫起来。 你知道,如果有人看到你们俩,一定会把下巴都惊掉了: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直接像禽兽一样在公共场合交媾。你们也许还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拍下来发到网上,那就会有上万上百万的人看着你们俩公开做爱的画面,看着他的巨龙是怎么插进你那个早被很多人看过的骚逼里,你的骚逼又是怎样一股又一股地尿着淫水,打湿男人的裤子、地面上留下一滴滴水印。想到这里,你情欲更加高涨,像是进了高温的桑拿室里,昏昏沉沉却又对下体的动作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一边干着你,一边慢慢走到两栋楼之间的走廊上。走廊的半边是墙壁,另一边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小花园。 他把你放在落地窗前,拔出了湿淋淋的肉棒,让你转过身去。你担心不照做,他就不让你继续吃鸡巴了,赶紧乖乖转过去,翘高了屁股,让他看你那个合不拢、潺潺流水的骚逼。 可当你扒窗上扶好后,你发现好几个人正背对着你们、聚在小花园里面抽烟聊天。你害怕地缩紧了小穴,但他偏偏这个时候猛地插了进来,他的力量轻易就占了上风,一捅到底。你也瞬间被击垮,变成一滩软泥。还好他眼疾手快扶住了你的上半身,你才不至于头往地上摔去。 “别……啊啊啊啊……他、他呜……他们在外面……” 他操得更用力了,把你狠狠地压在厚重的玻璃上,动弹不得。你裸露的上半身贴着玻璃,挤压着你的乳房。你像是一块冰火曲奇,一半冰凉,一半滚烫,被干得神魂颠倒。 “然后呢?”他喘气道,“你不是很享受被人看吗?” 窗外的人不时看着旁边的人,你觉得他们只要再把头转过来那么一点,就能看到常年共事的年轻女同事被单位里最受欢迎的男同事按在窗上插穴的画面。女同事的身子被挤压的一半发白,男同事一手搂着她、一手撑在玻璃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他们很容易就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青筋虬曲,每一次插入都会把女同事整个身子顶起来,把她的臀部撞得变形;每一次抽出,女同事的骚穴都会像水龙头一样淌出水,流到地面上,然后下一秒就会被庞然大物再插入,把还没流完的水捅回去。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不行了……呜哇……嗯啊啊……” 他继续在你耳边低吟:“记住了,只有这根大鸡巴才能够把你操得欲死欲生,你再怎么喜欢看别人的小屌子,再怎么喜欢被别人看你自慰、看你的逼都好,你只记得你最爱这根鸡巴,爱得每天都想夹着它上班、晚上含着睡觉。” 你神智不清,脑子像是被刻印了这句话一样,哭着喊道:“我……哈啊……只爱你……啊啊啊……的大、大鸡巴……唔嗯……” “真乖。”他把你乱七八糟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最后的抽插比刚才的还要重、还要快,你觉得自己要比面前的玻璃率先一步裂开了。他久久不射进来,你在狂风暴雨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刚刚从巅峰处落下又被操到了另一个巅峰上。你几乎喘不过气来,感知不了自己身体的形状,你的骚穴没命似地喷水,他鸡巴的每一次抽插像是在游泳池拍打水面一样,发出响亮的水声。 就在你又一次沙哑地哭喊着,灵魂几乎出窍时,他发出远比看过的无数自慰男人要更性感和野性的低吼,你的肉壁迎来了一大股岩浆,几乎烫坏了你敏感的内壁,涨坏了你的肚子。你双腿颤抖,勉强僵硬地保持姿势,被他持续地灌精。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五章 鬼打墙(在死 闹钟准点响起,你先是睁眼看到了洁白的天花板,伸了个懒腰,随即发现自己下面像是浸泡在水里一样。 你掀开床单,一夜春梦过去,你被里面激烈的性交刺激得汹涌流着骚水,浸湿了你的内裤,像是尿床了一样。 你心中警铃大作:最近几天你的性欲大增,淫水也前所未有的多,每天不是想着被插穴,就是在自慰。你觉得自己染上了什么性病,害怕和边璟出差的时候被发现。你赶紧在医院的公众号上预约挂号,把身上的一套睡衣扔进洗衣机里洗。 边璟约你过几天休息的时候到你家附近的咖啡店谈谈出差的事。为此你读了大量如何和男神相处的攻略,综合你对他的了解,你专门在手机的便签里创建了很多小贴士,以防尴尬的空白,同时通过这些方法让他对你有个好印象。 到了周末,你好好打扮了一番,化了淡妆,穿上你觉得最能掩盖身材缺点而又能体现优点的裙子。当你在落地镜前照的时候,你发现自己似乎肉眼可见地瘦了,你踩上了体重秤,数值下跌了一点。 你想到网上说的,练出了紧实肌肉反而会重一点,那么这个数值综合看到的变化,四舍五入,一定是瘦了很多!你很开心,觉得健身卡办得值了,尽管你没再看到那个之前让你冲动办卡的肌肉帅哥。 去到咖啡店的时候,边璟似乎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座位,等了一段时间了。你走过马路,隔着橱窗,发现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似乎是向他要微信,他摇摇头拒绝了。 你又担忧又偷着乐,边璟似乎沉迷工作,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你近期里不用怕心碎了;可话又说回来,他连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都拒绝了,那他对对象的要求肯定很高吧,这样你更没可能了。 你快步走进店里,他看到你朝你招手。你也看到那个女孩子得知你和他一起来之后不服气的表情,你莫名有了一股虚荣感,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脯。 你客套地问他是不是久等了,他说没有,刚刚来而已。但你知道你已经是早来半小时了,那他肯定更早赶过来。你心底有些许雀跃,他似乎非常重视这次的见面。 但说不定他只是担心工作没做好而已。你暗自让自己冷静下来。 所幸你这几天日夜颠倒把办公室的文件都过了一遍了,你和他聊起来非常顺利,他问什么你都能答得上。你们确定了交流会上要探讨的话题,列了大纲,商量着分工等等。 你们谈完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他问你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你猛然想起刚刚根本没用上自己准备的小贴士,而现在也不好看手机搜索“暗恋的人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应该开心地同意还是冷静一点”,你搜刮你的脑袋,忽然想起来网上有一句话,大意是不要表现得太容易让男人得手。 “……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些事,我们可以下次再去。” “没事。” 他没有表现出失望,这让你自我感觉十分失败。 你下午确实有事,就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你下体为什么会流水流个不停。 你心情低落地去医院检查了一遍,又心情低落地从医院出来回家。 医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认为你正常着呢,后面排队的阿姨听到了你们说话的内容,你出来的时候用奇怪的眼神审视着你,似乎已经在心底给你贴上不好的标签。 由于在医院排了很久的队,离开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你在附近的料理店吃了碗拉面,算了一下散步回家也就半个小时的事,于是打算走回去,散散心。 你的家和医院隔着一片旧城区,里面乱七八糟的小巷很多,你认得路,但走着走着发现自己不断走过相同的景色。 巷子里面没有人,静悄悄的,只有你头顶旋转的红白蓝彩柱让你觉得这个世界还没停止运转。 你快步走了起来,空荡荡的过道上只有你的鞋子踩在地面的声音。 你记得自己已经穿过了五六条巷子了,可你又回到了那红白蓝彩柱下。你越来越恐惧,感触不到这是一个活着的世界。 你把所有能想起来的辟邪咒语都念起来,什么“南无阿弥陀佛”、“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你低声吟诵着咒语,又走了十多分钟,结 果那彩柱仍悬挂在你的上方。 鬼打墙。 你觉得自己永远都走不出去了,一时瘫坐在地上,止不住地哆嗦,唇抖得合不上。 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引来了不干净的东西,你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是因为自己太淫荡了吗?是因为在网上乱放黄图吗?可那应该是 网警来惩罚你啊。 就在你打算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鼓起勇气再走一次时,你听到你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哒。” 你想回头看看究竟是谁,但你潜意识里知道:在鬼打墙里除了你,不会有其他人,剩下的……只有鬼了。 你知道有的脏东西不能直视,更不敢转过头去看看是什么样子的。 它想来做什么? “哒。” 鬼打墙里的人走不出去,走后下场是不是都会被吃掉?鬼会出现,是不是意味着它要来杀你了? “哒。” 你害怕得开始抽噎起来。 以往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你脑海里浮现,你在一幅幅画面里看到了边璟的脸,你想起了你们过不久就能一起出差,你们之间将会有充满 各种可能的二人世界,你和他…… 一股莫名的力量扎根到你的脚底,你爬了起来,使劲往前面跑。 阴冷的风吹起来,你头顶上阳台晾着的黑色衣物摇曳,像是一只只幽灵。 你依然听不到属于人类社会车水马龙的喧嚣,当你快跑不动时,你发现自己面前是个死胡同。 “哒。” 你冲了过去,伸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希望能出现按钮、纹章。 但是你完全没有时间,因为那个脚步停下了。 你的身体像是定身了一样,害怕得动弹不得。 你感觉鬼站在你身后,近在咫尺,它冰冷的气息吹拂在你的后颈上,冷得你直发抖。 忽然,它伸出了和人类的手一样有手掌、五根手指的部位按在了你的屁股上。? 这鬼还是个色狼? 不会是要先奸后杀吧? 你想回头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却被无形的东西牵制住你的脸,根本转不过去,你四处打量,希望能发现它长什么样,你寻思着影 子说不定能告诉你它是人是鬼,可墙壁上只有你的影子,没有别人。 原来是个……色鬼吗? 你一时觉得有些好笑,可又笑不出。 只觉得那鬼隔着裙子揉搓着你的屁股,把它捏成各种形状。它过了手瘾后,撩起了你的裙子,伸手从裙底下钻入,解开你的胸罩,握住了 你的双乳。 它的“手”质感很奇怪,像是有些黏糊和湿润的史莱姆泥,糊在你的胸脯上,渐渐被你的体温暖化。 “你想干什么?”你发出蚊子般的质问声。 它没有回应你,似乎很喜欢你奶子的手感,在那里不停地蹂躏着,直把你的乳房玩到升温、发烫。你的乳头渐渐地凸起,陷入那柔软的手 心中。只觉那手心像是长了嘴巴,包裹着你的乳头,轻轻地吮吸起来。 你被它吮吸得舒服地挺着胸膛,翘着屁股。你的乳头又酸又胀,每次只有它的一吸,那不适感才会减弱;但它的力度太弱了,你想要的是 啃咬你那硬成石子的奶头,希望它大力吸得能喷出奶水来,可惜它并没有,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你非常难受。 你惊讶于自己的淫乱,在鬼打墙里面能被鬼玩得性奋也没谁了吧。 你的骚穴又开始分泌水了,你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大股液体从肉壁里流出来,被你的内裤接住。 鬼把已经被你捂热的手缩回去,只听到拉链滑下的声音,你的裙子背后打开了,阴风顺势爬上了你的肉体。 你的手被怪力固定在胸前的墙面上,它把你的裙子脱下来,悬挂在手臂上,紧接着是文胸。很快,你只剩内裤和鞋子,赤裸着站在死胡同里,手上挂着衣物,背后是猥亵你的色鬼。 柔软黏糊的手扒开了你的股瓣,就在你担心这鬼是不是要提枪把你的处女身子破了的时候,一个同样冰凉柔软、但更加湿润的东西贴在了你的内裤缝上。 它是在……舔自己的逼? 你能感觉到那东西有个灵活的顶端,在你开始湿了的内裤上大肆游走。它先是对准了你的花穴口,隔着布料浅浅刺入了你的花穴,迅速撤了出来,沿着你阴唇的形状打了个圈,弹了一下肉核,然后沿路返回,绕开你开始阵阵瘙痒的洞口,来到你的后穴附近,在你那没有开发过的敏感洞口处打转。 你被它舔得轻喘,不仅仅是因为它技术高超,既能照顾你最需要的地方,又能在你深陷其中的时候立刻撤离,吊着你的胃口,更在于它舔过的地方,都会燃起一股莫名的欲火,这欲火火势渐渐大起来,让你觉得自己的私处被浸泡在岩浆池里面,几乎融化过去,只能无力流着水缓和这股热浪,而只有鬼的舌头舔过的地方能好受一点。 “……唔嗯……” 它把你的逼全部舔了一遍,每一寸皮肤升起的热气从四面八方出发,直冲你的大脑,你难以承受地嘤咛一声。 鬼听到后,停止了舔弄。只感觉内裤一紧、“嘶”的一声,你的内裤被它撕成两半,无助地掉落在脚边。 它又把你的两腿分开更多、臀部颁得更大,然后又把什么覆盖在了你的逼上。 你的淫水被它这个部位接住,而不是直接掉落在地上。只觉得那部位猛地一吸,你整个人像被拽入了泥潭里,双腿发软、浑身发麻,连指尖都有触电的感觉。你的肉壁深处喷射了大量的淫液,耳边响起了有人大口大口喝水的声音。 “啊!” 它在吸你的逼,骚水都被它喝了。 等你不再喷水了,它大声地咽下一嘴的淫水,又开始舔起你的逼。 压制你的力量消失了,估计是看出你深陷其中,已经没有任何要逃走和反抗的意思。你被它舔得酥软,双腿颤抖,一个不稳,坐在了它的脸上,衣服全掉在地上。你不知道那是不是脸,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掉进了一大摊史莱姆泥上,那软胶被你坐成了你臀部的形状,然后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一边吃着你的逼,一边包裹着你的臀部、渗入你的股沟、堆挤在你的后穴上。你后穴附近的部位变成了另一张嘴,亲吻你的穴口,舌尖挑开紧闭的小穴,温柔地刺入。 你被情欲烧得瘫软在它身上,感受着两张嘴舔着你的两个洞,一会儿大力吮吸着,一会儿伸出舌头在穴口周围的内壁转圈。 “……啊……嗯啊……” 这是你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乐,你切实感受到了自己的神智在不断地离开自己的身体,你现在只希望自己的逼永远能够这么被舔、吃下去,舒爽地一股又一股地喷着流不完的淫水。你想起了那些小黄文里的昏君,即使是敌兵攻入了自己的殿堂里,还要继续操着自己的宠妃,在射精高潮的瞬间被杀死。现在即使是鬼真要杀了你,你也心甘情愿,沉沦堕落。 你能感觉到花穴的嘴装不完的骚水会流到后穴,然后被后穴的舌头顶入你的后穴中。你恍惚之间,也觉得自己的屁眼在淌着水。 情潮不断地冲击着你的理智,你浑身上下都需要安抚,但鬼只着迷地吃着你的下体,冷落了上半身。你迷迷糊糊地抬起双手,开始抚摸自己的奶子,大力地揉搓着,捏住那胀痛的奶头拉长拉远。 “……啊啊……好舒服……要、要死了……” 渐渐地,那股欲火越来越强烈,把你烧得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人形,而单纯的舔逼已经不够了。 你很希望有一根又粗又壮、而且冰冰凉凉的棍子能够狠狠插进你的骚逼里,把你的花穴操烂,插得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昏厥过去。 那鬼似乎是感应到了你的渴望,两张嘴同时停止了舔弄,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就在你欲求不满地扭动赤裸的身子时,一根舌头攀上了你的花穴,突然插入了没有男人干过的肉壁中。舌头似乎有着无限的长度,虽然并不粗,但足以撑开你狭窄的肉壁,直抵子宫口。 你的处女身被鬼的舌头夺走了。 你晕晕乎乎地想着,很快那舌头在你的肉道里抽插起来。这个插穴没有那么刺激,却比激烈的插穴更容易让人沦陷。舌头像是打开了你身体的某处开关,你花穴里的水可以说是汹涌喷出,顺着舌头和你阴道的缝隙飞溅出来,弄得死胡同的墙壁上都是。 “啊啊啊……哈啊啊啊……好、好爽……嗯……” 你脚尖勾起,花穴和舌头的交合处被插出了白沫,混杂着已经捣成了白色的淫液。 “叽咕……叽咕……” “……呜啊啊啊……要死了……” 你在一个死胡同里,骚逼被鬼的舌头强奸着,你被它奸得口水淫水直流,像是在享受着天堂的快乐;你的双腿大开,腿间乱七八糟的淫液四溅;你尖叫着,呻吟着,生理泪水从你的眼角流下,你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你的乳房胀满,奶头坚挺,被你死死捏住,像是发泄过剩的快感,留下红印。 “……叽咕……叽咕……” 它时不时按压你深处的某一处,每次都让你的呻吟卡回了喉咙里,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抽搐,一大股水从肉壁和舌头尖挤出,滴滴答答落下。 “……要去……了……”你很快被顶上了云霄,只听到“噗嗤”的一声,你身下的水洼又扩大了,你睁大了眼睛,却只看到茫茫一片白色。你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那舌头还在奸淫着你高潮中的骚逼。 当你好不容易缓了口气来,你听到那鬼冷笑一声,发出了分辨不出男女、又像是杂糅了男女声的古怪声音。 它的舌头停下了动作,埋在了你肉壁里没有动弹。你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中感觉到后穴的舌头伸了出来,慢慢爬入了你的后穴里。 “……不要……” 你的后穴在它的攀爬中传来阵阵瘙痒,就和花穴一样成了可由鸡巴抽插的洞口。它爬到和花穴里的舌头一样的长度便停止了。 你的两个洞都被一只鬼的舌头开了苞。 你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不等你分辨自己究竟是喜欢还是抗拒,两根舌头在你的两个穴里开始操干起来。 “停……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 鬼完全不理会你的尖叫,狠狠地干进你前面刚刚高潮完、十分敏感的花穴里,抽出的时候,另一根舌头捅入你甚至自己都没开发过的后穴中。┇roμwenwμde┆(rouwenwude) 后穴的抽插很奇怪,但在你花穴传来的阵阵酥麻后,你发现自己也在享受着被舌头操着屁眼,那里散发着和花穴不一样的快感,被插得久了,你甚至感觉自己长多了一个阴道,里面像是蓄满了淫水。 等等,这好像不是错觉……你的后穴也开始在流水了。 你跑去医院治疗前面小洞流水的问题,谁能想到没治成,回来的时候还被一只鬼的舌头奸到后面的洞也在潺潺流水呢? 你身下的水已经泡湿了掉落在地上的衣物,像是漏了水的洗衣机,不断震动着,两个洞里持续地流着水。 两根舌头配合得很好,一定能保证有一遍的穴是被填满的,一定能保证你每一秒都在持续被抽插的快感刺激着,放浪地淫叫着,你的整个思绪都放空着,清楚地享受身下的每一次插入、退出,退出、插入…… 在你一次又一次的尖叫、翻白眼中,你一遍又一遍地高潮,你的世界似乎只剩下性交这件事,否则生存就失去了意义。 当你又一次疯狂抽搐时,你所看到的白色落幕,成了无尽的黑色。你的身体失去了重量,你再也感受不到两个穴里那两根把你操得昏死过去的舌头。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六章 第四个梦(出 你在论坛上逐渐有了些小名气,每天都能收到大量男性的暧昧消息,称赞你的屁股又大又圆、你的骚穴随便就能把人看硬、你喷出来的水甚至还有人出价希望你能装起来快递给他,你莫名其妙有了自信。同时在同事的怂恿下,你鼓起勇气,决定借着这次出差的机会,尝试拉近和边璟的关系。 飞机上,你坐在靠窗的位置假装睡觉,身体时不时往旁边的边璟身上倾斜。你能嗅到他的味道,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听到他翻书页“沙沙”的声音,一切都这么美好……如果真的能够靠在他身上的话。 但你依然不是很敢,只能半歪着身体,心里纠结半天。 一上来就这样,会不会太刻意太快了?头顶不知道油不油,万一臭怎么办?靠上去了估计他不会推开,毕竟刚才还很绅士地帮你拿行李开门来着,可他会介意或者讨厌接触吗?…… 你又开始了胡思乱想。你想到了前几天那个鬼打墙,到现在你也说不清是不是真的。你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躺在家里的床上,浑身赤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感觉自己身上清爽得很,不去管乏力的身体的话,也不像是晚上被黏糊的东西舔到高潮后的状态,更像是裸睡的普通夜晚。 你到落地镜前看了一下,皮肤上没有可疑的印子,但你能感觉自己变了,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在那之后的几天到出差前,你又开始做起了春梦,和之前的春梦不同的是,你对它们印象不是很深,基本上都是快起床前梦到自己被不知道是谁的大鸡巴插得肉壁抽搐,穴口小股小股把淫液浇在内裤上。你不得不每天晚上都要裸睡,屁股下垫着毛巾。但这还不是最让你担心的,自从被那鬼的舌头奸过后,你的性欲更强了,不是以往那种持续时间长但能控制住的情况,而是突然会有强烈的热浪密密麻麻地从阴部扩散,像鬼打墙那时候一样烧得你几乎喘不过气,乳头硬得发疼,你常常下意识地扭动你的腰身,让阴部紧贴座位摩擦上好一会儿,那热浪才会收起来。但摩擦是不能抑制多久的,很快它又会卷土重来。若是在家,你会立刻掏出玩具狠狠自慰一番;是在单位的话,你就必须要冲到厕所里自己抠挖骚逼,玩得淫水溅了一地才平复下来。这个平静期最长持续一天,然后开始不断的循环。 你觉得看的医生实在是太不专业了,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的?但你又没有时间再预约另一个医生检查了,只能在这次出差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卫生巾吸水,带了跳蛋和很难猜到用途的口红震动棒。 想着想着,你迷迷糊糊睡着了,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碰到边璟。 飞机很快抵达目的地,时间已经是傍晚,你们随便吃了点东西,打车到酒店入住。 “……先生,不好意思。我这边没有查到你们预定的记录呢。”前台的女性笑吟吟对边璟道。 边璟挑眉:“我们是和其他与会方集中定房间的,他们也没有约上吗?” 接待员看了一下:“其他嘉宾都有预定的记录,但是我查不到先生您的。” 你探头问:“现在还有别的房间吗?” “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哦。” 天助我也!你按耐着激动,偷偷瞄了一眼边璟,后者有些无奈:“我们还是找找附近其他酒店吧。” 你赶紧说:“我们来的路上荒郊野岭的,还是别找了,万一转了一圈都没酒店,回来了没房间怎么办?我不介意的。” 刚说完,你又觉得自己好像太刻意了。不过好在他单纯只是担心你不想和男同事住一间房而已,很快就接受提议了,办好入住手续。 房间不是很大,一张大床就占了快一半的面积,除此以外的大家具就只有书桌。 他看了一眼,让你睡床上,他可以睡地上。你找了很多理由让他别这样,比如地板凉会着凉、明天还要开会等等。 “……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你介意就说出来。”他认真道。 真的不介意!你内心大喊着,但表面依然平静说着不介意,告诉他时间不早了,你想洗个澡睡了,然后利索把洗漱用品拿出来,冲进厕所 甩开他。 你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开始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刮毛涂身体乳,避免所有减分项暴露出来。酒店还给了浴袍,你丢下自己 那清纯小睡裙,美滋滋穿上,同时领子故意半开不开的,可以看到一点点你的乳肉。 突然,你想起来一件可怕的事:做春梦会湿床单。你庆幸自己还好提早准备,一边表扬自己聪明,一边穿上了卫生巾,以免被当成尿床。 站在镜子前,你又整理了一下自己。你觉得自己好像胸部变大了,好像不用挤就有隐约的勾线。想到这里,你有些雀跃,再擦了一下头 发,走出浴室。 边璟把电脑拿出来,似乎在写着什么通知。 你叫了他一声,转身拿起吹风机吹头。他“嗯”了一下,很快把笔记本盖上,从你身后走过。 你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你太紧张太敏感了,你感觉到他有一丝……怒意?你没见过他发火,平时在单位总是温文尔 雅的,即使碰到什么问题,他最多也只是板着脸。 可能只是想太多了吧。 你吹干头发,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坐在床上玩了起来。聊骚的男人又给你发了一堆消息,问你在哪里做什么。你换了个姿势趴在床 上,给他们拍了张半露不露的奶子图。 他们叫嚣着不够,但你无视了他们的要求,玩起了游戏。 边璟很快洗完出来了,他穿着自己带过来款式非常普通、但他穿起来就像是模特展示一样效果的睡衣,他的发梢上还滴着水。你能感觉到 他勉强露出平日里的笑容,让你累了先睡觉,他还要忙领导刚刚让他做的事。 你很乖地躺下了,他帮你关了灯,继续埋头工作。 你忽然记起来好像他的办公室前不久有个评比,如果领导看中了的话,可以调任到更高级别的单位。难道是没有评上吗?像他事业心这么 强的人很有可能不开心吧。 你为他感到可惜,他一直在被单位很多领导器重,能力也很强,理应去更优秀的部门。但你却又罪恶地希望是评不上,这样你就能待在他 身边了。 你在床上偷偷翻来覆去,不知道什么样的姿势看起来更好。最终你选择了背对他的睡姿,这样看起来比较矜持。 你暗念着不要做春梦,沉沉睡去,很快又做起了春梦。 …… 你隐约听到边璟叫了你的名字好几次,但是你困得很,身体沉重得不像是自己的。 只觉得你背后的床垫凹下去,他洗澡后沐浴液的味道萦绕在你周围,一个温暖的东西搭在了你的腰上。 是他的手。 他凑得更近了,在你的耳边又低声叫了你一下。他的声音压抑得很,又磁性得让你有了欲望,夹紧了双腿。 忽然,湿热的东西含住了你的耳垂,酥麻的电流从耳尖坠落,在你体内爆炸,颤动整个身躯。 他一边轻轻吮吸着你的耳垂,在你腰上的手游走到你腹前的浴袍腰带上,一扯,然后沿着敞开的肚皮往上爬,握住了你一边乳房。 他挪了一下位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性器抵在了你的臀部上。很烫,非常大。 他的大手揉搓着你的奶子,上面放过了你的耳垂,一个个轻吻落下,来到你的颈肩。他把你的浴袍扒开,你的肩膀有些凉,但很快注意力 被其他地方分散了。 你的脖子处是他的啃咬和吹拂的鼻息,你的双乳被他肆意玩弄,他的下体还有意无意在你的屁股上摩擦。你被他吃得死死的,陶醉其中, 自觉地流起水,难忍的呻吟从喉咙泄漏出来。 这样的刺激像是一点火苗,掉落在你久久无人浇灌的干渴身躯上,那股欲火顿时烧起来了。你浑身上下仿佛爬满了蚂蚁,痒得你开始乱扭着屁股,你听到边璟深吸一口气,另一手从你的侧腰钻出来,跑进你的浴袍里,勾住你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你潮湿的丛林中。 他又动了一下身子,这下彻底和你贴在一起了,你的背部能感觉到他心脏狂跳。 他的指尖不过浅浅地在你的阴部转了几圈,你就听到淫靡的水声断续传来。手指不断深入,停在了你紧闭的穴口上,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地插了进去。 一根不属于你的长指跑进了你的阴道里,和玩具的触感不一样,更加的柔软和温暖。可它又像夏日里的冰棍,让你的欲火得到了抑制,你的肉壁热情地咬住了它,以缓解情欲。 手指开始上下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你都觉得自己体内的淫水像是大潮一样涌出来,扑腾在迎面撞来的指尖上。你无意识地撅着屁股,分开了腿,好让他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侧着的姿势总是像堵墙,隔开了你和更进一步的快感。你翻了个身,一半倚靠在他身上,彻底打开了双腿。被子已经被你蹬掉了,你的浴袍完全敞开,被褪到了手臂上,你躺在他怀里,一边享受着他的手指插着你的穴,“噗嗤噗嗤”地流着水,顺着后穴、股缝流到床单上;一边挺着胸脯让他另一只手揉着发热的奶子,自觉地让奶头蹭上他的掌心。你屁股下的肉棒硬得一跳一跳的,肉棒的主人终于在你的脖颈上标记够了,伸过头吻住你的双唇。 这次的接吻比以往都要霸道。他把你分泌出来的津液全部吃进肚子里,甚至要把你嘴里的空气全部剥夺。你无气无力地哼唧着,他似乎用尽全力,才恢复理智,停止了对你嘴巴的侵犯。你不得不张开口疯狂呼吸,他恋恋不舍地伸出舌头,舔掉从你嘴角滑落的津液,又在你被他吻得通红的唇瓣上流连许久,才低头埋进你的胸部上,吃起了你的奶子。 “……唔……” 他的心情真的很不好,他发泄性地用力咬着你发硬的奶头、几乎要把你的魂吸出来一样吮吸着,你的奶头快被他玩烂咬肿了。但尽管如此,你还是舒服得很,仿佛泡在温泉里,软软地倒在他身上,一股一股地吐着水,淫水似乎都把他整只手打湿了,每次他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和他的手掌触碰的部位都能感觉到一片的湿润。 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很快,又一根手指加了进来,一起插到了你的骚逼里。 更粗的入侵就像是针筒用力按了下去,筒内的淫液被迫从针头出挤出,哗啦啦像尿尿一样迎接你体内的男人的手指。 那似乎是更长的中指,能够顶到你肉壁里最酥酥麻麻的一带……没错……就是那里…… 原本烧灼的热浪成了舒心的春风,每一次插入、深入、碰撞,你都被顶上更高的空中,身体愈发轻盈,你弓起了腰,高抬的小腿在空中颤抖,脚趾紧绷。到了某一程度的刺激后,你有了一股越来越快的坠落感,让你有些害怕,但没有办法刹车停止。 他感觉到你快要到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狭小房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紧接着,他用力捅到深处,对着你体内那一片粗糙抠挖起来。 “啊啊……” 一瞬间,你感知不到自己身体,你的意识被全白的快感吞噬,紧绷的腿疯狂抖动。他把手指抽了出来,你的小洞立刻喷出了好几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床单,只要从你两腿间看去,就能发现你的花穴疯狂一缩一缩的,用力挤出肉壁剩下的淫液。 就在你喘口气的功夫,边璟在你身后做了什么大动作,把你身体侧过去,很快,一个炙热湿润的巨物抵在了你高潮后敏感的穴口上。 你被龟头的温度烫得浑身又是一阵酥麻,只觉那东西碾过你的阴唇,重重地压过你的阴蒂,刺激得你整个人跳起来。但它很快又跑到后面去,似乎是让柱身全部抹上你的淫液。 他在你的下体猥亵了一会儿,一手抬起你的大腿,浅浅地把湿漉的头挤进了你的骚逼里。 ……好大。你迷迷糊糊地想着。足足比你最大的玩具还要粗上一圈,你觉得你的穴口张开到极致,似乎都要裂开了,他才探了半个头进去。 他在你耳边喘着粗气,似乎是被你的骚穴夹得失去理智。 就在你觉得他要成功把龟头插进来时,他突然恶狠狠道:“……妈的,停下,停下……” 然后他把他的鸡巴退了出来。你由原本浅浅的充盈顿时变为空虚,你不由自主地扭着屁股,希望能把你唯一渴望的大肉棒挽回来。他在你身后大幅度地喘气,你的屁股紧贴他的胯部,摩擦着他硬得生疼的肉棒。他盯着发骚的你,沉默了许久,扶住了你的身子,然后重新抬起了你的大腿。 就在你以为他终于要来满足你时,滚烫的硬物没有插进你饥渴的小穴,而是放在了你的大腿间,烫得你发麻。 他放下了你的腿,让你双腿夹住他的鸡巴,他开始假装你的双腿是你的逼,慢慢抽动起来。 肉棒只能时不时蹭过你的阴唇,隔靴搔痒让你更是欲火焚身。你噎呜着希望他干的是你的骚逼,而不是大腿,但他没有理会,大力地在你的腿间操动。 渐渐地,他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打在你的腿后方,发出了像真的鸡巴插穴的声音,你的两腿间火辣辣的,仿佛真的被他插出一个洞来。你产生了他就在操你的错觉,竟然还有一股快感从内心深处慢慢升起。 你流的水实在是太多了,源源不断地溢出,淋在腿间的鸡巴上,顺着大腿滑下床单。他完全不需要任何润滑液,就能在你的腿间驰骋,满足他的性欲。 肉与肉的拍打声和黏稠水声充斥整个房间,你时不时泻出一丝欲求不满的呻吟,很快被他一手扶着你的头,柔软的部分紧贴在你的唇上,一点点声音也被接到他的肚子里去。 许久,只觉得他把他的性器猛地从你的腿间抽出,发出压抑的一声闷哼,你大腿后面糊上了一大片烫人的黏液,一股接一股地被射了好一会儿。 射完精,他大口地喘着气,把你揽进怀里,温柔地亲着你的嘴。这一次的接吻又和方才的不同,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怕惊醒了你,又像是对待宝贝一样生怕你碎了。 他射完后还湿着的阴茎顶着你的身体,你能感觉到它并没有充分泄欲,似乎在不断抬头、变硬,对你的骚逼虎视眈眈。 他坐了起来,你听到他叹了口气,离开了床,然后你又陷入了昏睡当中。┇roμwenwμde┆(rouwenwude) ……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你拖着沉重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就在你要肆意打呵欠伸懒腰时,你突然意识到你和边璟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可以被他看到自己这么不雅的样子?你所有动作的幅度立刻小了,你紧张地看了一眼床的另一头。 那头是空的。他不在。 他去哪了? 你爬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他没有留言,厕所也没有动静。 你打开了房门,走廊上只有一个保洁阿姨推着车路过。你发现她带着奇怪的眼神上下审视着你,你被她看得发毛,赶紧躲回房间去。 你跑到镜子前看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衣冠不整导致被这样看,但你身上的衣服都好着呢。 你决定先整理一下自己,再去找边璟。 你从行李箱翻了几件衣服,刚脱下浴袍的时候,你发现你的奶头又红又肿,手指刚碰上去就胀痛胀痛的。 就在你疑惑什么原因时,你听到门口传来刷卡的声音,房门被打开,穿着背心的边璟大汗淋漓地回到房间,震惊地看着你坐在床上,浴袍半脱,摸着自己的奶头。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七章 告白(色情按 你在屏幕上打出了“尸体火化|换衣服脱一半,摸了下不舒服的敏感部位时被暗恋的男同事看到了”的标题,欲哭无泪地发到绿色app的小组里。 为什么?! 你在心里尖叫痛哭。 你记得很清楚边璟的表情,他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嘴半张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很快转过身,罕见地结巴道:“对、对不起,我以为你还在睡……” 你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他说了一句“我去洗澡,你接着换”,溜进浴室了。 “我……”你刚发出一个音节,沐浴洒水的声音传了出来。 去吃早餐的路上尴尬得很,你们一句话都没说。 你后来知道了,原来他只是有些认床,晚上睡不着,听说有健身房,就很早去锻炼了,想着能在你起床前回到房间。 你也只能干巴巴地解释说以为他不在,打算赶紧换件衣服去找他。 你们俩都很有默契地对你摸奶子捏乳头的动作闭口不谈,似乎他只看到你的裸体而已。 主办方包了一个餐厅,让来宾可以来吃自助餐。一大早的,餐厅里已经来了许多人,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见到你们进来,服务员礼貌地走过来,把你们指引到座位上。 有很多人认识边璟,一见到他就热情地攀谈起来。你终于有了调整心态的机会,留下他和那些凑过来专家聊天,自己赶紧溜到一边。 你松了一口气后,打算随便拿点什么吃的,刚一抬头,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一手端着盘子,留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身材挺拔,风度翩翩,垂眼饶有兴趣地看着比他矮了许多的你。 如果是在平时,你一定会好好欣赏一下这个成熟男人的俊容。但这是今天你被第二个人奇怪地看着了,你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问他:“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他说话的声音让你想到了大提琴,“只是,很少碰到有躲着他的女孩子。” 你眼前一亮:“你和边璟认识吗?” “他是我的学生。” 你惊奇地打量他几眼:“你看起来和他年纪差不多耶。” 他像个好学生一样认真回答道:“因为我比较聪明。” 你被逗乐了,他打算走到另一个桌子前取食物,你追上去问:“他以前读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呀?” “他没有谈过恋爱,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的话。” 你有些害羞。 “你为什么躲着他?”他的口气像是在和你讨论严肃的话题。 你想到那场景,恨不得想一头撞死算了:“就……就是做了件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事,被他看到了。” “所以?” “肯定要躲开啊,不然多尴尬!” “……” 他指着一个点心问你:“你喜欢吃吗?” 你“嗯”了一声。 他拿起夹子把点心放在了你的碟子里,把话题带回来:“躲避始终不是好办法。” 你觉得他暗示着什么,露出“您快说”的期待表情。 他不带情绪地看了你一眼,淡淡道:“他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往往最好说话。” “什么意思?我挺少碰到他心情不好的。” “……那他这几年进步挺大的。”?? 你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难不成这就是和高智商人对话的感觉吗? “不过在交际上他倒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他补充道。 你真的被他搞糊涂了。 男人似乎看出来你的迷茫,低头对你一个一个字道:“如果我是他的话,碰到你这样的女孩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请求你做我的女朋友。” 你顿时小鹿乱撞起来,他明明看起来十分认真、像是在探讨学术性话题一样跟你说话,但却又说得这么撩人…… 忽然,边璟的声音幽幽地从你后上方传来:“白教授,没想到您也来了。” 你吓了一跳,莫名产生了一种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搞暧昧的错觉。 男人朝他点点头。 在边璟的介绍下,你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白如铖,这座城市知名大学的教授,曾经是边璟的导师。原本白如铖应该在国外的,但那边的事 情处理完了,回国正好可以参加这次的交流会。 你们聊几句之后就分开吃早餐了,你能感觉到边璟对他的导师有些许戒备。 自助早餐后就是交流会。一切都十分顺利,你们开完了早上的,中午在大桌上吃了午饭,回房休息一下,紧接着再去下午的那场。 你和边璟之间也没有像早上那么尴尬得说不出话了,但话题只要离开了工作,都会非常不自然。 交流会结束并吃过晚饭后,边璟去了运动,你在房间里待得无聊,也没有状态聊骚,于是披上薄外套,去酒店的小花园散散心。 你的出差要结束了,但你们的关系没有变化,而且说不定在他心里走向了不好的方向。你有些苦恼,觉得自己应该再主动一些的,而不是 单纯搞一些只会取悦自己却无助于事情进展的小动作。 也许是老天爷也想帮你,你走着走着,发现边璟站在阳台边上,静静地凝望着夜晚灯火通明的城市。路灯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你发现 他眉头紧皱,像是有什么心事。 你忽然想起来,白如铖告诉你,他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反而很好说话。你莫名有了勇气,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远方。 一时半会儿你们都没有说话,但这种沉默却让你十分放松,比以往希望你们俩聊个不停、不停找话题的状态要舒心许多。 你抬头对着他说:“边璟,我喜欢你。” 你看到他似乎定住了,然后才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了你平日里最喜欢看到的、似乎像是一缕阳光温暖你的心、但现在却夹杂着一丝哀伤的 笑容:“嗯,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你觉得你停止呼吸了。 他又轻轻道:“但是,我不是什么好人,我配不上你。如果我们在一起了,对你是不公平的。” 你的心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了一样,你身体的机能也随之完全瘫痪。你懵住了,大脑空空。心痛?生气?尴尬?你不知道。 他伸手轻抚你的脸,在你脸上留下温热的痕迹,但很快被凉风带走。 “对不起。”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张开了口,不给你询问的机会,他的手移到了你的后脑勺,稍微用力一按,你被迫抬高了头,眨眼的片刻,你的嘴唇 被覆上了他湿热柔软的唇瓣,把你的话堵了回去。 丝丝酥麻和痒意,唇和唇的相碰软糯得像是陷入了年糕之中。你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他眼瞳里只有你的脸庞。他呼出的 气带着薄荷的味道,清清凉凉的,又觉得像糖果一样甜。 你的手撑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砰砰直跳的心脏。直觉告诉你,他对你的感觉和你对他的感觉是一样的,但你们中间却有一条无尽的鸿 沟,感情无法跨越。 你们只是单纯地唇碰唇,没有再过多的深入,但带来的感觉却远比你梦中的舌吻湿吻更要让人沉沦、陶醉其中。 甜蜜的时间总是很短暂,他离开了你的唇,大拇指指尖在你们刚刚触碰过的地方留恋地摩挲。 “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声,然后狼狈地离开了。 你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从五味陈杂中回过神来时,你发现下雨了。 冰凉的雨滴掉落在你的脸上,沿着脸颊滑落,像是眼泪。 忽然,一把透明的伞出现在你的上方,清楚地看到大滴的雨水落在伞顶端。你回过头一看,白如铖握着伞,神情依然没有什么起伏。 他从他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张手帕递给你,你接了过来,忽然感到强烈的委屈和难过,在原地哇哇大哭起来。 后来,白如铖把你接到了机场,看着你过安检离开。他把他的名片递给了你,说有什么事的时候可以找他。 你心里挺暖的,还好有他在。飞机落地后,你加了他的微信,感谢他的帮助。 回到家,你一头倒在床上。 你想不懂边璟对你说的话、他的表情。 你越是琢磨着他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底越发旺盛。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说着喜欢你,还吻了你,可最后还逃走了?也不给个理由,他看不上你哪一点了?这是觉得你好糊弄、亲一口就行了吗? 你忽地从床上爬起来,翻出边璟办公室里另一个认识的同事的微信,要到了边璟的住址。 臭男人。你这么想着,洗了把脸,直接打车冲去了他的家里。 那是市区地段不错的公寓楼里,入口处还有保安看守,所幸他在摸鱼,你趁机溜了进去,坐上电梯来到他所在的楼层。 你大步来到他的房门,按了好几次他家的门铃,都没有回应。 就在你打算恶狠狠地拍门时,邻居妹子刚刚出门,看你的模样愣了一下,问:“你找边哥哥有什么事吗?” 还边哥哥!你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出差去了,过几天回来。” “他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吗?” “没有。” 你想了想,忽然发现楼道里有个窗口可以看到他家的阳台。你探出头去,没看到什么动静。 那妹子表现着急:“他说了出差就是出差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你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你是他家看门的吗?” 没想到豆大的眼泪从妹子眼里流了出来,你无语地看着她捂着脸冲回自己家里。 你在他家门口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人影,倒是肚子先响了。 你叹了一口气,想着反正他总得要上班,肯定能拦住他的。于是你跑下楼,随便找了家店吃过晚饭。 回家的路上,你发现了一家海报上暗示着能为女性提供特殊服务的按摩店。 你猜想它应该是小黄片那种给女性按摩并且提供特殊服务的场所,身上涂满精油,健壮的男人会按摩乳房、脚掌、大腿……还有下体。 你前两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因为告白而伤心,没有解决到自己的欲望,今天更是怒火攻心。原本只会羡慕看着进出这种地方的人的你,在几种情绪夹杂下有了胆量,推开门走了进去。 按摩店装潢豪华,前台接待员看起来训练有素,热情而不过分,也没有奇怪的目光。其中一个人递给了你目录,你发现其中的几项服务明目张胆地写着“插入”、“不插入”,这些字眼看得你不禁夹紧了大腿,咽了口口水。你犹豫了一下,选了不插入的精油spa。选不插入也并不是怂的原因,而是你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性病,即使接待员向你保证没有,你也不敢信。 最后接待员问你是否有指定的技师,你说没有。然后她询问了你的性取向,拿了本男花名册给你。 上面摆着一群只用浴巾裹着下体的赤裸男人,有肌肉的、有精瘦的,有帅气的、平易近人的。他们的照片下都有化名、他们的三围、他们的风格和擅长领域、他们鸡巴的直径和长度。你看得眼花缭乱,被这白花花的美好肉体乱了心智,已经把方才生气的事丢到九霄云外。 你谁都想要,于是你告诉接待员随便一个。 她点了点头,让你先去换衣服。 你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来到整洁的更衣室内。墙壁上贴着贴士,告诉你脱光所有衣物,存放在柜子里,裹上浴巾离开就有人指引你去哪个房间了。 你赶紧扒下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当你脱下内裤时,你发现你的淫水泛滥得已经能拉出丝来。 你裹好浴巾,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来到另一个房间。 只见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冷酷女人站在房间里,告诉了你几个数字,让你进去趴下。她身后张贴着房间号的指示牌,你心下了然,走过去寻找自己的房间。 当你推开门,你发现那是一间日式风格的按摩室,有种奇妙地能让人平静下来的气氛。 你爬上了按摩床,脸卡在床上的洞里。 你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就在你快睡着时,你模模糊糊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有人在你身边放下了什么,挤出了液体,手搓着并发出“叽咕”的声音。 温热的大掌落在了你的裸露的后颈上,你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的手在你的肩膀上游走一会儿,把温油涂抹均匀,而后来到了背上转了个圈。 他的手忽然离开了你的身体,你的背很快变凉,他转而覆上你的大腿后方摩挲,有些许痒,你的骚逼也更饿了。 他沿着大腿外侧、后方、内侧揉捏着,慢慢转移到你的小腿,外侧、后方、内侧,继续往下,一手包住了你有些冰凉的脚,像是泡在了温水里面。 他两手握着你的脚,在脚板上按着穴道,时不时照顾被冷落的趾头。你舒服极了,软软地趴在按摩床上,享受着他的服务。 当他把你的肩膀按摩松了一点后,你觉得背上一凉,他把你的浴巾打开了。 大手从你的颈后快速滑过,在你的后腰上留下热油,然后停留在你的臀部上。 他的体温顺着手渡给了你,你的屁股似乎开始升温,情不自禁地紧绷、顶起。你的股瓣被他像是橡皮泥一样捏成了各种形状,你柔软两瓣肉在摩擦的滚烫中仿佛要化成了软泥,下体既沉重,却又矛盾地很轻盈。 忽然,他带着茧子的手指深入你的股缝,飞快地掠过你的缝隙、后穴、湿润的花穴。这一划,你的下肢像是触电了一抖,两个洞都立刻缩紧了,空虚的欲望后知后觉从你的骚逼升腾,你能清楚感知到肉壁里有一股黏液淌了出来。 太、太刺激了,被陌生人这么碰。你闷哼一声。 他又玩弄了一会儿你的屁股,手指又陷入了股缝中,直接抵达你紧闭的后穴口上,轻轻打转。从来没有人碰过你的后穴,你那里敏感极了,被他摸得下体打颤,股瓣波浪似地发抖。你两个穴口更是收得更紧,容不下一指,你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顶在粗糙的布料上生疼,迫切需要关照,哪怕是不小心蹭到时带来的刺激也好。 他的手退了出去,然后扒开你的大腿。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你听到他用撩人的烟嗓道:“你的水真多。” 一想到他是盯着你光溜溜的逼说的,你羞得把头埋得更深,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紧接着,他抚上了你半开的湿润阴唇,捏着敏感的肉拉扯了一下。 “又出水了。” “别、别再说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住你花穴下方,似乎是引导着更多的汁水流出来,“你平时在家自己玩的话,不垫东西肯定要换床单吧?” “……” “浴巾都湿了。” 你只觉阴唇中膨胀的肉核被什么突然刮了一下,你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 “翻个身来看看。” 见你没反应,他又说:“别这么害羞,自信一点嘛。如果不是你的逼又漂亮又骚,我都懒得评价。” 在春梦里或聊骚时听这些骚话,和现实里听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说的话越多,你体内的情欲就更加火热,冲上你的脸颊,刺激着你绞紧了内壁,挤出更多的淫水。 你羞耻地慢慢爬起来,半捂着胸,回头看了一眼帮你按摩的人。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帅大叔,中长的头发松散地扎成小丸子,刚毅的下巴带着不让人觉得邋遢的胡渣,他的双眼看看吸附在你身上。他穿着松垮的和服,你沿着他的喉结、锁骨、只露了一部分的胸肌看下去,目光很快定在他下体已经挺立的裤裆上。 你的呼吸自觉地沉重起来,脑里闪过大鸡巴的模样,浑身就性奋得颤抖。 “躺好了。”他勾唇道。 你赶紧躺下。 他转身取了更多的精油,回来时拿开你还捂着自己乳房的手,放在床上。你发现他坚硬的性器顶在床沿上,只要你再把手伸长一点,就能摸到那巨大的…… 你的胸脯一暖,他宽厚的手覆盖在你的乳房上。这就像在你的胸口处放了一条在热水泡过的毛巾,暖意传遍你的全身,你立起的乳头有些格格不入,清楚地感受到稍微凉那么一点的奶头被他的手掌压陷进乳肉里。 “真软。” 他弯腰揉搓你的奶子,你看到他松垮的衣服垂下,里面健壮诱人的肌肉暴露无遗。 在精油的作用下,你的奶子又滑又弹,像抹了油的面团,被他往上提,然后溜了回去,在空中抖了几下。 在把你的胸部和腹部都涂满精油后,他大拇指抵着你右边的奶头,斜向下地顶弄起来。 你的奶头变得非常的大,相比以往要长一些。他每次擦边地把乳头按下去时,你都觉得脑袋晕晕的,胸部自然地挺起,一小股电流直通下体,花穴夹紧。 “……嗯……啊……” 你的胸脯越来越热了,你不得不张大了嘴才能呼吸。挑逗对你的刺激越来越重,往后,每按一下,你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快感像是融入了你的血管之中四处游走。你右边的乳头快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了,而强烈对比下,你左边的奶头痒得更厉害,你不得不把侧过身子,把左边胸膛抬得更高,希望他也能关怀一下。 “那边很痒啊?” 你“嗯”了一声,你的尾音在他又一次重重的按压下走了调,即使是你自己听起来也觉得甜腻诱人得很。 你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下,原本轻抚着你大腿内侧的手,跑到了你的阴唇上,指尖稍微用力,就撑开了你柔软湿润的肉瓣,压到了你完全充血的阴蒂。 “啊啊!” 他两只手指夹着你的阴蒂,向各个方向拉扯起来。 “啊哈……停……啊……” 你被他一只手玩弄得在按摩床上仿佛是一条舞动的蛇,你最敏感的奶头和肉核都被他大肆亵玩着,你想要躲开,但往往是躲过了阴蒂的刺激,乳头直接落入网中,被揪着惩罚了好几下。 “叽咕叽咕……”┇roμwenwμde┆(rouwenwude) “……啊……不、不行了……呜哇……”你揪着床沿,叫中带有哭腔。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快感冲击得昏迷过去时,那玩弄着你花核的双指顺着滑腻的淫水,一下子插进了你的阴道里。 陌生人入侵到你的体内,让你觉得自己又脆弱又性奋。你的穴口撑得有些紧,你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你狭窄的内壁里折起,指尖在里面旋转了一会儿,稍微缓解你的酸痒,很快找到了你的那一点一按,你整个人像是溺水了一样瘫在了床上,一股水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 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又重重压了下去。 “啊!”你弓起了腰,把一碰就受不了的乳头硬塞回了他的手中。 麻人的热浪在你体内上蹿下跳,你舒服得全身机能像是怠工了一样,感官全部集中在下体,他每次按入你的骚点,你就开始发抖,流着水,像不受控制但畅快得很地尿尿。你的腿折了起来,跟着他指奸你那一点的频率,张开、夹着他健壮的手臂紧闭。 最后你实在是受不了了,双手乏力地抓着他玩弄你躯体的手,大脑突然一空,爽得你每一处肌肉都剧烈抖动着,津液沿着你的嘴角流下。 你虚脱了一样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把手指从你的花穴里抽了出来,刚刚高潮完的你又被他弄得几乎要跳起来。他的手指上全是黏稠的白浊,就像是有人内射过、被抠出来精液一样淫靡。 “睡吧。” 他帮你盖上长毛巾,转身走向其他房间。你看到他边走边解开了裤头,把从你骚逼流出来的白液涂抹在那硬得直流水的大鸡巴上。 你知道他会跑到另一个房间,重新回想他的手指插入你花穴的情景,然后套弄他的肉棒,想象那手指就是他的鸡巴,狠狠操进了你的逼里。也许,你睡着以后,他觉得不够刺激,溜进来对着你的赤裸的躯体、睡觉的模样继续自渎,直到他腥臭精液喷射出来。 想到这里,你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八章 第五个梦(开 第二天,你又跑去找边璟。 当你坐上电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赶上了你一趟电梯。你定睛一看,是那个喊“边哥哥”的邻居妹子。 “……”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你老是找边哥哥,最后只会让他讨厌你的。” 见你没说话,她又急得跺脚道:“他最讨厌的就是事儿多话也多的女人。” 你突然觉得她像玩具被抢了的小孩,怪可爱的:“他告诉你的吗?” “对!” “他为什么要告诉你他讨厌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啊?” 她憋红了脸。 电梯门打开后,她立刻冲回了家里。 你又按起了边璟家的门铃。 只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暴躁的声音,似乎声音的主人走向门口,越来越响:“妈的,女人,我叫你滚开,哪个字你听不懂了?!”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了。 如果不是脸长得一模一样,你真的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你头一次看到边璟头发凌乱不堪,满脸怒意,前几天夺走了你的初吻的嘴咬着一节香烟。你记得他是不抽烟的。 他看到你也是惊愕得很,但估计是见到你知道他这副模样了,也没有打算再掩饰下去,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进来吧。” 你有点心寒和恐惧。这不会是你暗恋这么久的人真实的样子吧?你想到了双面人,人前一面,背后又是另一副样子。 “有些乱,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这何止乱……你一眼看去,觉得他家里更像是发生了斗殴,什么都乱七八糟的,你连可以走的路都没有,更别说坐了。 “你想喝点什么吗?” “不、不用了。” 你推开沙发上散乱的书籍,自己整理出一个刚好能塞得下人的位置坐下。 他还是帮你接了水,杯子放在你面前的咖啡桌上,然后大咧咧地坐在地上,那熟悉又陌生的俊脸对着你,问:“你讨厌我现在的样子吗?” 你摇摇头。你只是搞不懂他为什么对所有人两副面孔。 “恶心?” “边璟……” “我不叫边璟。我叫边珝。” 你疑惑地看着他。 他抽了一口烟,然后摁在烟灰缸里熄灭,你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压抑的怒气:“你不知道正常。边璟那个懦夫,一直隐瞒我的存在,而且拒绝了你的告白。” “哈?” “你喜欢的是他那装模作样、正人君子的样子吧?我就不一样了,我抽烟喝酒打架,脾气差得很,和谁都相处不来。你如果知道了,又怎么会看得上我们俩呢?一开始他说服我了,我愿意装成他那伪君子的模样和你相处。我原本认命了,只要你肯待在我身边,我就愿意永远假装成是他的样子活下去。没想到那混账最后全搞砸了。” 你努力理清自己大脑的思绪,好久才找到那个词:“所以你们是同一个人,但又不是一个人……双重人格吗?” 他苦笑了一下:“是。” 你忽然想通了白如铖说的话: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说话,指的是边珝。他的交际没有进步,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被发现是双重人格,不敢和你进一步发展关系。 紧接着,你意识到他话中有话:“你们……都喜欢我吗?” 他认真又深情地看着你,你一时分不清是叛逆的边珝,还是温和的边璟:“是。” 你的脑子“轰”的一声。 他见你没反应,紧张地凑过来,你日思夜想的俊容近在咫尺:“你还好吗?” 你张嘴半晌,才发出声音:“只是需要消化一下。” “好吧。”他舔了一下嘴唇,往后退。 你和他相处的种种回忆充斥了你的大脑,哪一个是边璟?哪一个是边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又喜欢上了你哪一点?还有其他人知道他的情况吗? 你回过神和他对视着,他露出了你没见过的表情,焦虑不安,和平时的边璟不同。你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大型犬,乖乖坐在你面前,等着 被你的训斥。 但与此同时,你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知道对方对你的感受、明白他古怪的行为后,你似乎是看开了一切,放下来了这一段时间的 杂念。这种怪异的心境让你觉得有些滑稽,你控制不住,忽然笑了起来。 他慌了手脚:“你笑什么?” “没什么。” 他质疑地瞪着你,却又不敢说出来。他犹豫一会儿,小心翼翼试探道:“那你是能接受我了?” “嗯。” “也不会介意我待在你身边了?” “嗯。” 他长呼一口气,期待的目光投向你:“那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你觉得他耿直得可爱,但现在的你知道,自己对他、对边璟的感觉,已经和原来的不同了。你依然喜欢着他,却不再是他成为了你的世 界。他成为你的唯一这个单纯的愿望,不再这么的吸引人和重要。 你搞不清具体的感觉,摇摇头:“我要再想想。” 他失望得像是耳朵耷拉了下来,眼底似乎对另一个自己有着强烈的埋怨。 你们以沉默的气氛结束了见面,你恍惚中回到家里,一屁股坐上沙发,翻看手机里专门给边璟建立的偷拍相册。 暗恋上一个人,发现他有着两种人格,而且他们都对自己也有着相同的情愫,真是奇妙又诡异的事情。 你百度了一下双重人格,发现这是因为遭受重大创伤后出现的心理障碍,因为人格有着不同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对工作生活等都有着 严重的困扰。了解一些内容后,你又出现了许多不解:边璟和边珝,谁是主人格?遭遇过什么创伤?他们有去看心理医生来消除另一个人格吗?他 们是怎么表现出来跟同一个人一样? 一边想着,你发现该吃晚饭了,于是站起来到厨房捣腾。你在做饭的时候思来想去,决定干脆直接问他一些不那么尖锐的问题。当你拿起 手机时,发现他给你发了微信,告诉你他是边璟,他很抱歉,希望明天能好好谈谈。 你答应了他,同时列了一串问题,打算明天问个清楚。 晚上的入睡有些许困难,躺在床上,你想到了之前做过的和边璟有关的春梦。办公室里、打印室到走廊、酒店睡在同一张床上……梦里的边 璟性格大变,更像是边珝。可你又是出于什么原因知道或创造出他的这个人格呢?还有第一个梦里,他告诉你那是他姐姐边琪,到了现实当中也确 实如此。难不成这一系列春梦实际上都有预言的作用吗?可这种能力怎么来的?是什么原理?为什么?……你的思绪回溯到第一个春梦前,电车站 里那诡异的气息,还有回家路上巷子里鬼打墙遇上的怪物…… 你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不会是,自己被鬼附身或者做了什么交易吧? 包括无时无刻的发情热浪、流个不停的淫水,这都是副作用吗?还会有别的副作用吗? 你越想越怕,跑去市里最好的医院公众号上挂号,希望能靠着科学解释这种问题。 你又胡思乱想了许久,最后不断默念“明天要上班赶紧睡”,终于艰难地睡着了。 …… 你在床上闭眼侧躺着。 一个软糯的东西贴在你嘴唇上,湿滑的软肉撬开你的牙齿长驱直入,顶起你的舌头,舔弄着你的舌根部。很痒,有些麻麻的,你分泌出的 津液,很快被跑进来的软肉卷走。 你有点难呼吸,微微睁眼一看,朦胧中对上了边璟的眼睛。 “唔……” 他的手抚上了你的脸,施加了一点力度,让你不能转动脑袋,被迫接受着他的强吻。 你被吻得晕晕乎乎,几乎无法呼吸时,他才放过了你,温柔地笑着说:“早上好。” 你眨了眨眼。他怎么会在你床上,亲昵得像同居的情人一样? 他专注地看着你的脸,置在你脸颊上的手慢慢滑下,掌心和你的手臂、腰侧亲密相触,你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他也是……你的视线顺着他性感的肌肉曲线往下移动,发现你们不仅上半身挨得很近,下体也完全贴在了一起。 你下意识夹紧了小穴,阴部的感觉让你瞬间愣住了——两根庞然大物正埋在你的两个小穴里,其中一个还有渐渐膨胀的趋势。你觉得自己下面拥挤得很,完全被充盈了,腹部鼓鼓的。你甚至能感知到两根鸡巴的形状,龟头硕大,青筋虬露,坚硬得似乎把你的内壁塑形成了它们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 边璟在你面前,你知道花穴里的那根不断变硬变大的鸡巴是他的,那后面的是谁? 男人的手来到了你的臀上,揉捏着享受你柔软的臀瓣的手感,把他的额头贴在你的额头上,只要你稍微动一下,你就能亲上他的薄唇。 “我想要你了。”他低声道。 你的下半身立刻软了,肉壁自觉绞紧了两根大鸡巴。骚逼里很湿润,你知道你能这样含着肉棒睡觉,意味着睡前早已激战一番,里面肯定装满了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有了精液和你开始流出的汁水的润滑,边璟轻易地在你的体内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慢,一点点挑逗你的情欲。他的龟头扫过你体内敏感的一处,柱身上的青筋把你娇嫩的刮得一抽一搐的。 “……啊嗯……” 他伸出食指,插进了你微张的嘴中,学着刚才舌头犹如两条蛇交媾的模样,逗弄你的舌头。你的口水溢出,为了不让它们流出,你吮吸了一下嘴部,试图把津液吞回去。你也同时吸到了他的手指,只觉他的性器更用力地插进了你的体内。 你被他顶得身体直往上冲,似乎在自觉地吞吐后穴中的另一根肉棒。那怪物也开始涨大,被你的肠液打湿、肉壁紧含。 你把边璟的手指吮得响亮,嘴里都是来不及吞下的津液,花穴被他一捅,你的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滴落下来。他心里一动,把你的津液舔掉,然后舔上你的嘴唇边缘,像是在吃雪糕一样。 你听到后面有人似乎被淫靡的声音吵到了,烦躁地嘀咕着什么,然后一只手从后伸出来,揽住了你的腰。 你不敢动弹,也动不了身子。你前面的花穴被面前的男人插着,他还玩弄着你的舌头,占据你整个嘴部,另一手还抓住你的臀瓣,时不时捏着;你的后穴含着另一根不知主人的大鸡巴,只要你动了,那埋在你体内深处的性器就会变大些许。一根肉棒已经把你插得淫水直流,欲死欲仙,再多一根不是要你的命? 边璟忽然把湿淋淋的手抽了回去,对你轻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他明明看起来和说话都这么温和,可你觉得你的花穴被他像随时爆发的猛兽一样撞击着,就像漂浮在大江上的弱小帆船,很快就要被大风大浪吹倒。 你既希望他能把你摁在床上狠狠操干,又怕自己承受不住。矛盾之下,你还是乖乖伸出了舌头,被他一口含住。他的嘴里面又湿又热,你的舌尖被他吮吸得发麻,专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充斥你的口腔,深入你的五脏六腑之中。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留下的痕迹,你就像他的雌兽,完完全全被驯服、被标记。 “嗯唔……”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和快了,他把你的腿抬起,挂在他身上,让他的大肉棒操得更深。他也不再顾虑自己动作的幅度会不会吵醒另一个人,他的胯部用力地撞击你的下体,卵蛋拍上你湿漉地阴部,水声潺潺。 你想稳住自己上下摇晃的身体,下意识地含紧了体内的鸡巴。只觉得后穴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了,它的主人在你身后动了一下,你吓得更用力一缩,两个男人都被你夹得闷哼一声。 “操!一大早在这里发什么骚。”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觉得有些委屈,这明明是边璟的错。你呜咽着想解释,嘴却牢牢被边璟吃得“啧啧”响,听起来反倒是像勾引那人的呻吟。 “妈的。” 那人不管你和边璟如何激吻着,一手掰过你的下颌,另一手搭在你的胸脯上,把你从边璟怀里夺过来,转过你的上身,在你红肿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你看清楚他是谁了,和那插着你花穴的边璟长得一模一样,但他们的行为、语气截然不同。 只觉花穴里的肉棒放缓下来,似乎在酝酿更强有力的冲刺。肿胀的乳头一阵温热,你感觉到边璟含住了你的乳头,用舌头把你的奶头拨来拨去,每次一按,你整个胸部微微颤抖。不给你分心的机会,边珝也加入了操干,他用着更快的速度捅着你的后穴,一边也用舌头撬开你的嘴,肆意侵犯你的口腔。 “……唔……哈啊……” 两根完全勃起的巨大鸡巴同时插进你的两个狭小的骚穴中,每次进入,你都觉得它们要冲破之间相隔的薄层,穿破你的身体。你的魂似乎被操出去了,你身体最脆弱柔嫩的深处被又硬又粗的棍子粗鲁地对待,捅得你的小穴疯狂吐水来保护自己,打湿了三个人交合的部位;干得你生理泪水都跑了出来,身体和心理的快感冲击你的思绪,你全身酥软,像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弄,占据你的嘴部,恨不得把你的奶子吸出汁。 “……呜呜……啊啊啊啊……受、受不了了……”边珝终于放过了你连着被他们两个人蹂躏过的唇瓣,转而吻上你的后颈,一手从你的背抚落到你的腹部、阴部的小丛林、阴唇缝中的潮湿肉核。 他的指尖用力一按,你瞬间感觉不到自己的体重,控制不住自己翻了白眼,全身上下、乳尖、指尖都在疯狂颤抖。感受到你高潮的紧致,两个男人猛地用鸡巴一捅,你听到你的下体“噗嗤噗嗤”地喷着水。如果有人视线对上你的阴部的话,一定会看到两个洞被两根大肉棒无缝插入撑开,高潮而汹涌喷出来的淫水被牢牢堵住,只有穴口飞出了一点,犹如手按住喷水的花洒头一样水滴四溅。 “啊啊啊啊!” 边璟放过你的奶头,在你花穴里用力冲刺了最后几下,你看到他眉头紧皱,他捏着你臀瓣的手劲突然加大,他的嘴泄出了磁性的低喘。紧接着,你那还没有流完水的花穴迎来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粘液,烫得你不堪一击的内壁不停抽搐,你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起伏。 “啊……” 在你身后还有一根大鸡巴插着你的后穴时,边璟把他的性器拔了出去,你们三人都清楚地听到一声清脆的“啵”,以及边珝和你肉体撞击的声音。 边璟的精液夹杂着你的淫水哗哗流出来,又把床单弄脏了。 只觉一阵目眩,边珝把你翻过来趴在床上,他抽出了他的大屌,在你两个洞都合不拢的时候,他一下子把肉棒插进那还残留着边璟精液的花穴里。 “啊啊……呜呜不要……”┇roμwenwμde┆(rouwenwude) “不要什么?”边珝恶狠狠问着,顶起你的两条大腿并分得更开,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深,打散你体内淫液和边璟精液难解难分的混合体。“他能操你的逼还能射进去,我就不能了?” “不……啊啊啊……太、太……啊啊啊啊刺激了……” 边珝的力度更大,每一次冲撞都要把你操得昏死过去,不像边璟那样即使凶猛也会稍微控制、害怕伤了你。 “哼,你就是偏向他吧?”边珝吃醋道,“他能像我这样把你干得骚水喷个不停吗?浇得大鸡巴爽死了。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我操得更舒服是吧?” 你的呻吟又是哭又是尖叫,你死死抓着一切能够得到的东西,枕头、被子、床单,但根本无法宣泄那过于强烈的快感。 你像狂风暴雨中被海浪卷走的小鱼,肉体不由自主,完全交给了主宰和钳制的大鸡巴。 就在他整个人压到你身上那一瞬间,你晕乎乎地瘫倒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潮湿的下体里,那带给你无尽快乐的肉棒还在抽插。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九章 破处(会议室 你不知道你怎么了,这是你有史以来最欲求不满的一天。 从起床开始,你的花穴抽搐个不停,一直回味梦里面被两根鸡巴轮流干的滋味。你在床上自己插了两根手指进去,骚水完全打湿你的手,你却总是处在即将高潮的边缘,没办法释放出来,非常难受。 你看时间紧,不得不冲去洗个冷水澡,把情欲降下来,然后匆匆出门了。 上班的路上,交通工具内充斥着男性的汗味。这原本对你来说是很讨厌的味道,尤其是从一些不注意个人卫生的大叔身上散发出来的,会让你皱着脸捂鼻子。可这次你却迷样地觉得好闻,下面的嘴湿濡,就好比闻到邻居家炒菜的味道饿得肚子咕咕叫。 你忍着好不容易回到单位了,刚刚坐到自己座位上夹了几下腿,就被领导叫去汇报情况。 当你来到那小会议室时,你发现领导和边璟都在了。你和他们都打了声招呼,然后坐下。整个过程中,你觉得你的内壁仿佛有蚂蚁军团爬过一样,或是跑进了一只蚊子,把你阴道啃咬一遍。当边璟说话、或是他进入了你的视线范围时,你只能想到了春梦里早起运动的细节,你希望他能立刻像春梦的他吻住你、玩弄你已经顶在胸罩里发疼的乳头和屁股、抬起你的大腿操进湿润的逼里。 汇报完后,领导去隔壁大会议室开会了,留下你们俩。 “你待会还有事吗?”他靠过来。 你思维一团糊浆,也没想到自己应该说有事,冲去厕所自慰一番再找他,只是傻傻地摇摇头。 他舔了舔嘴唇,有点紧张:“很抱歉我之前就这么跑了,我应该跟你解释清楚的。” 他坐着把椅子滑到你面前,认真对你道:“我很怕你知道我和边珝之后,会像看神经病一样对我们。如果只是拒绝了你的话,也许你会记得我是个讨厌的人,这样总比神经病好。在将来,我和边珝也许只有一个人会留下来,我们在一起的话,你迟早会知道,最终会恨我骗了你多年。” 他似乎说了很多话,但你都没听进去。你沉浸在近距离嗅到的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你想一头扑进他的怀里,一手抓着他的男根套弄到勃起,然后塞进自己骚动的花穴中。 他看你没什么反应,神色黯淡:“你还在生气吗?” 你微微摇头。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们,我也能理解。你真的这么讨厌我的话,那我就接受调任了,彻底从你面前消失……” 你幻想着你坐在他的肉棒上,使劲用花穴吞吐。他会低头咬住你的奶头,在爆射在你体内那一瞬间把你咬得又疼又爽。 “……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你实在是忍不住了,如果再不找什么插进去,你不是瘙痒而死,就是被铺天盖地的热浪窒息而死。你抬头对他道:“我们做爱吧。” “?!” 万事开头难。说出这句话后,你有了更大的胆子凑到他面前,学着他在春梦与你头碰头的姿势,盯着他睁大的眼睛:“好吗?” 你听到他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他的声音也沙哑起来:“在这里?” “嗯。” 他似乎想吻你了,你感觉到他的鼻息落在你的唇上,但还没碰到你,他又退了回去:“我没有带套。” 你已经顾不上安全措施了,你的视线落在他那黑色看不清胯部形状的裤子上,只想着能进来就好:“你直接进来也可以的。” 听完,他反而冷静下来,抚上你的脑袋、脸颊,他的手十分温暖:“傻瓜,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他打量了你一番:“你确定和我吗?” 你难受地“嗯”了一声。 “我们可以晚上……” 等到晚上不是要了你的命?不给他把话说完,你抬头亲上了他的嘴,并且抓着他的衣服,爬到他身上,坐在他的大腿上。你感觉到他的胯部隆起了一大片,他一开始还忍耐着,握紧了拳头,任由你吻他,但当你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舌头时,他的理性防线崩溃了,他用几乎要把你揉碎的力度把你牢牢摁进怀里,你的胸部也被压在了他的上面,把你的乳房挤扁。 你们交换着甜美的津液,舌头在嘴巴交合处纠缠舞动,你像是亲上了被淋上蜜糖的糯米糍,又甜又软,永远也亲不够。唇瓣相互摩擦带来 了一丝丝电流,像流星一样在你的体内坠落,化为花穴里面的一滴滴汁水。 你感觉到他钳制你的力度减弱了,他的手在你的上身游走,留下一条条温热的痕迹。从背部到侧腰,侧腰到乳房两侧,乳房两侧到肩胛 骨,肩胛骨到肩膀,肩膀滑落直接一手握住你的奶子。 你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很快享受起他隔着内衣的揉捏。你觉得奶子涨涨的,发热中变大,奶头硬起,贴在胸罩里。他忽然停下了手上的 动作,两手绕到你的后背,有些笨拙地解开胸罩的扣子,把文胸往上一推,两只手都覆盖在你的胸上。 肉与肉之间赤裸的接触,让你觉得自己的奶子似乎像雪糕一样融化在他手里了,每次他的揉搓、掌心蹭到你的奶头上,你都会像触电了一 样头皮发麻、浑身一颤。 你们接吻的声音很响,你用自己多年积累的理论知识挑逗着他,实操技术拙劣得很,但对他来说非常有效。他很快响应着你,掌握主动 权,舔抵你的口腔粘膜,绕着你退回去的舌头转圈,像跑进了挠痒的羽毛,你像是口渴之中看到了梅子,分泌出大量的津液。他宛如喝甘露一样把 唾液渡回自己的嘴里,但实在是太多了,来不及吸走的都从你的嘴角处流出。 你感觉身下的东西变大了,你有些期待它的样子。 只觉身下一轻,你被他抱了起来,放在会议桌上。他又吻了你很久,当他直起身子时,你们分开的唇瓣间连着淫靡的液丝。 他的眼里只有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的你,他观赏着你满脸通红的模样,然后慢慢地解开你衬衫的扣子。他解到最后几个扣子时就停下了,然 后把你肩上的布料往下拉,你的上衣褪到了手臂上,只有你起伏的胸脯上还留着遮盖物。 他的指尖划过你的肌肤,勾住内衣的带子一扯,你的乳房终于暴露无遗。 他像是对待着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乳肉,在你面前半跪,看着你的眼睛,张开了嘴,把你硬成小石子的奶头含进了嘴里。 “啊……” 实在是太舒服了,你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你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含住的地方。只觉得他柔软的舌头抵上你的奶头 最高点,忽然重重笔直地按了下去。 “嗯啊!”你整个人跳了起来,下腰开始软了,花穴缩紧。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用舌头拨撩着你敏感的奶头,朝着上下左右东南西北各个方向把你的乳头压倒,然后突然用力一吸,发出“啾” 的声音。 他放开了你的奶头,看着你发抖的模样,观赏着那湿漉漉、被他玩得充血变色变肿的奶头,然后又含进了嘴里,继续蹂躏。 你原本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逐渐转到了后背撑着,最后软得倒在了会议桌上,被他吃着奶子,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被他勃发的性器顶着, 布料不停地陷入,让你够得着吃不到。你双腿环着他的腰身,就着这个姿势摩擦他的胯部,他很快按住你躁动的腿,站直身体,在你贪婪饥渴的目 光下,解开他的皮带、裤头,脱下西装裤。 他穿着白色的平角裤,龟头附近的布料已经被打湿。他扯下了内裤,那庞然大物弹了出来,笔直地对着你。 他的鸡巴长得和梦里一模一样,但现实里鸡巴的尺寸远比春梦带来的冲击感要强上好几倍。它比你玩过最大的假阳具还要粗上一圈、长上 许多,肉色的龟头在灯光下反着水泽。 大鸡巴在空中跳了下,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柱身。它真的好大,你一手握不住;它也好烫,像是抓住了热水袋。你看到大龟头分 泌出了液体,显然是肉棒的主人没有料到你会这么做,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让你套弄了一会儿,难得着急地把你压回到桌面上,然后脱下了你的西装裙。你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散发着骚味,只要一拧就能挤 出水来。 你听到他感叹道:“你怎么有这么多水?刚才流的?” 你撑起上半身,发现他紧紧盯着你,你有些不好意思却又自觉诚实道:“从早上开始就这样了。” 他叹息道:“真是个小色鬼。” 说完,他低头从你的锁骨开始吻下,从双峰间滑落到腹部、肚脐,然后停在了你的内裤边缘。他忽地一手扯下最后一件衣物,把头埋在你的两腿间。 你潮湿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但很快被他吐出的气息捂热。一想到他在那里欣赏着你的逼,就像你发到黄色网站上无数对着你骚穴的照片自慰的男人一样受到吸引,而你这饥渴多年的花穴终于由他来开苞时,你感觉到肉壁里有一波液体流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扒开你的阴唇,看着汁水呈丝状滴落,你觉得有什么攀上了你的花穴口,转了一圈,慢慢插了进去。 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修长的食指顶开你狭窄的肉道,顺着湿滑的阴道深入。你的骚逼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下意识抬高了臀部,更好地迎接异物的入侵。 “叽咕叽咕……” 他的食指在你的花穴里进出畅通无阻,但是不够粗,对现在情欲占了上风的你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给你急得也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在泥泞中摸索着,碰到他被你的淫水打湿的手,跟着他一起把手指塞进自己的逼里。 你的手指和他的紧贴着,同时进出,感受着肉道的紧致和温热。 他另一手捏住你的下巴,扑上了你的嘴唇,用力啃咬着软肉。他呼吸越来越重和急,你的逼刚刚适应两根手指,他又塞进了一根。两根他的,一根你的,在你的逼里抽插的速度不断增快。 当你觉得你的花穴开始酸爽时,他猛地抽出了他的手指,拨开你的手,托着你的腰,扶着他硬炸了的性器,抵住你的花穴口。 先是最大的龟头。你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鸡蛋似的,你的花穴口张开到极致,却在润滑和性欲的作用下,那股原本应该有着撕裂般的疼痛转化为充盈的膨胀,胀出了酥麻,让你一边被缓慢插入,一边咿咿呀呀地呻吟着。 你完全吃下头部后,后面的部分就很容易进去了。你感觉到那坚硬的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狠狠刮着你没有吃过鸡巴的花穴,时不时地能感受到大肉棒的跳动,就像它有心脏一样。 慢的速度让吃肉棒的体验彻底印在你的心底,深入到后面,你对它的长度开始恐惧,同时也惊讶自己竟然能够吞下这么长的怪物。 突然,你花穴深处一块柔软却又像是骨头的部分被他的头部顶住了,一大股热流向上冲进了你的大脑、向下从你的肉壁流淌而出。你们俩都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开始挺着腰,用他那根棍子用力捅你的子宫口了。他的每一下都很重,他的囊袋撞上你的屁股,使劲进攻你那通往另一片圣地的大门。你整个人摇摇晃晃,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酥麻的快感让你舒爽得无法控制身体,你脚尖紧绷着,腰软了下去,但被他牢牢扶着,然后接受下一波冲击。 “哈啊……啊……” 他低头在你耳边轻声问道:“你舒服吗?” “……嗯啊……舒服……好、好舒服……” 他身下的动作更有力了。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已经不能让你发泄过多的快感,你扒着他的手臂往上游走,环住他的脖子。他配合地压倒在你身上,深吻着你,你抓着他的背,只有进一步和他的身体紧密接触,水乳交融,才能给你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啊啊……唔……啊……” 当他碾过你体内某一点时,电流爬上了你的脊柱,你死死捏住他的背,仰起了头。 你忽然发现,身后会议室的窗帘尽管紧闭,却依然能看到走过的一个个人影。他们会看到房间里有一对男女光天化日下,在公共空间交媾吗? 和边璟在走廊上做爱的春梦虽然爽,但到现实里面就不一样了。你害怕地夹紧了他进出的肉棒,换来他对你臀部的轻轻一拍:“放松点。” “外面……啊……有人……” 他无奈地看了你一眼,刮了下你的鼻子:“刚刚你说要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人?” 你求助地看着他,以为像他这样稳重的人一定会有办法的。不料在他看来,你的眼神起了另一番效果,他罩在你身上,腰部前后移动的速度变快,伴随着响亮的水声、你被鸡巴穿透的快感,他低吟道:“放心,就算有人进来了,我也不会让他们看到你。” 这彻底让你乱了方寸,你绞紧了骚逼,既出于恐惧,又希望他快点射进来。但这么一紧,他更是使出那雄性压倒女人的力量继续操干你的逼,肉棒像木棍敲在了大钟上,把你的子宫口震麻,把你的上身顶到会议桌的另一头,然后双手搂着你把你按回他的鸡巴上,不断循环。 那酸麻的感觉很快上升,你快要去了。 “边、边璟……啊……慢点……啊啊啊……” 他操得更快了。 “啊啊啊……嗯啊!” 很快你整个人一震,无数烟花在你眼前绽放,你的花穴积攒了一池的淫水,也哗啦哗啦地像洪水一样喷了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 他喘着粗气,把你的大腿分开到了最大,胯部像上了马达一样继续捅着你那高潮和潮吹中的花穴。 “啪啪啪啪啪……” “呜……嗯啊……停……啊啊……” 你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每次进出,你都跟着抽搐。你的大脑持续性的空白,酥麻聚集在指尖、脚尖,身体像一滩没有形状的软泥,只会继续留着口水吃肉棒。 他又操了你很久,才把鸡巴从你那泛着白沫的骚逼里拔了出来。你看到巨大的龟头对着你的肚子,上面挂着你和他分泌混合的液体。只见那中部的小孔打开,一大股白色浓液射了出来,伴随着他的低吼、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精液落在了你的肚皮上、你的奶子上、你的嘴角边。 他翻过身,跟你一样躺在会议桌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音。 你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腥甜的,和你想象中的味道差了很多。 你缓过气来后,想起了发生在你们之间——准确来说是三人之间的事情。你盯着天花板问道:“边珝一般什么时候出来?” 他干笑一声:“我们刚做完爱,你就问我另一个男人的事情,就像……”他似乎是觉得接下来要说不太妥,顿了顿,“我知道我们对你来说都是同一个人,但我和边珝是完全不同的。你以后再这么提他,我可是会生气的。” 他的话完全起不到威慑的作用,但确实很委屈。你别过头看着他,握住他的手:“对不起啦,我只是有些好奇。” 他有力地回握着你,看向你的神情有些担心:“你今天怎么像是被下药了一样?以前都这样吗?” “只是最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医院呢?”┇roμwenwμde┆(rouwenwude) “什么也没查出来。” “……” 你们停顿了一会儿,边璟坐了起来,拿起旁边的纸巾擦掉他射在你身上的精液,以及你那终于吃饱了停止滴水的花穴。 “我们现在算什么?” 你想了想:你对男女朋友已经不那么执着了,也不是说不喜欢他了,只是自从发现了边珝后,他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开始变化,你的观念也开始转变,你想和他继续在一起,但也想保持一段距离。他既能让你舒服,又那么体贴,你更希望在你们间能一种表面上仍是同事和朋友,私下却有肉体联系的关系。 你想到了炮友,但直说感觉太直白了很尴尬:“以后你可以多帮帮我吗?就是指……这种难受的时候。” 边璟深深看了你一眼,把你扶了起来:“嗯,只要待在你身边,我就满足了。”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章 第六个梦 欲望得到满足后,你终于能把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中了,而且充满活力,不再感到疲惫。 边璟把你操得两腿并不能自然地合拢,你避开有人的地方回到办公室,以免被发现你上班时间做了这种事。 你工作到一半,边璟私聊让你去办公室附近的饮水间,你的身体勉强装作正常的姿势走了过去。 饮水间只有他,他跑去药店帮你买了避孕药,并且保证他下次一定会带套。你们在那里情不自禁地拥吻起来,你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所幸你们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赶紧分开,回到各自的岗位上了。 似乎是因为吃饱喝足了,你的小穴没有因为这样热火朝天的亲吻而泛滥,只是有一点潮湿。你意识到了,要止水,就必须跟男人做爱,早上控制不住自己的状态,肯定是饥渴太久了。 可归根到底,这身体究竟是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大问题是:你的骚痒停止了,但却打开了边璟的欲望开关。他总是暗示你再做一次,这似乎让你回到了欲求不满的状态,你也被他撩得期待地跑去单位那些无人的角落,激情地做了起来。久了后,他邀请你晚上去他家,你欣然同意。 他的家和上次见到的狼藉截然不同,一切都打理得整整齐齐,该放哪的就放哪里,是同一种颜色的就收集在一起——你知道边璟有强迫症,尤其是在卫生方面,所以能放心让他不带套进来。只是第一次后他不肯了。 一进门,他转身就把你压在门上,吮吸你的嘴唇,长腿顶开你的腿间,双手抓着你的奶子,胯部不断摩擦你。他又变得好硬了,明明刚才你们才在办公室偷偷摸摸操了两三轮。他深陷在你的肉体带给他的快感远比你想象的程度重,似乎只要见到你,他就开始沉沦堕落,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里。 你们在沙发上、客厅中、床上做了好几次,他才放过了你。最后你被他搂着,赤裸且惬意地躺在床上,任由身下的床单湿漉、花穴合不拢地呼吸,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你后来知道,边珝是他的副人格,出来的时间大部分在晚上,而且是他心情不太好的时候才控制他的身体。边珝出来后,他的生活就会在某种程度上被打断,比如莫名其妙发现自己出现在酒吧夜店,又或者在一些游戏大厅,家里会乱七八糟。不过这相比以往已经好很多了:他能让边珝老老实实别做太出格的事情,而且他们控制身体的时候,都约定好不管做了什么,都要记录下来,方便另一个人接着进行下去。 “边珝出来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记得吗?” “嗯。” “被他控制身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你要摔倒了,你平衡不了身体,眼睁睁往地面撞去那种无力感。” “你和他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他想了想:“他对我来说更像是弟弟吧,有时候很烦他,会吵架会相互报复,但不会真的伤害。” “你们怎么相互报复啊?” “他会把家里弄乱。” 你想到了第一次来他家的情景,现在看有些滑稽:“还挺可爱的。” 听到你这么说边珝,边璟变得很不开心。 过了几天,妇科检查排到了你。你来到医院,发现妇科诊室隔壁科的医生长得非常帅。他高高瘦瘦的,留着短黑发,眼镜后的双眼睫毛很长,深棕色的眼珠子明亮有神。他的神情严肃,聆听滔滔不绝的病人,记录他们的情景,他握笔时的手骨节分明。 你希望是他的手拿着窥阴器,站在你两腿间,打开你的阴道,查出为什么你的小穴为什么会有不停流水的发情期。 检查完后你回到家,你请了一天的假去医院,接下来没什么事情可做。你自娱自乐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调皮的主意。 你把自己扒光了,夹着被子,用被子捂着胸,给边璟拍下了一个性感的姿势。 他很快回你:“别闹,我在开会。” 他又补上:“医生有说什么吗?” “没有。”你回道,然后对着你半遮半掩的奶子又拍了一张。经过这几天的交合,你发现他除了很喜欢吻你以外,也很痴迷你的乳房,总 是对它们又吸又咬的,玩起来爱不释手。 他没有再回你了,但你知道他拼命忍着等到会开完。 你有点想他的大肉棒,花穴被被子蹭得也有些痒。于是你掏出你的玩具固定在床上,回味着和边璟的做爱,胡乱摸着敏感点,等出水后掰 开屁股,对准了假阳具一坐。 高潮后,你舒服地倒在床上,打了个小盹。 …… “把腿再分开点。” 你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妇科诊室里,你躺在检查床上,两腿搭在两边的垫子上,穿着病服,下面空荡荡的。 那帅气的医生坐在你两腿之间,注视着你光溜溜的下体。你被他看得花穴一麻,似乎就在他眼前流了点水。 你动了一下臀部,把自己的私处张开得更大。 “什么时候开始频繁出水?” “这半个多月。” “性欲呢?” “很强。” “自慰频繁吗?” “嗯。” “有多频繁?” “每天。” 似乎是觉得你纵欲过度,他微微皱眉。他戴着胶手套的手扒开你的阴唇,冰冰凉凉的,指尖在你微张的穴口处转圈。 你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自觉抬起了下体任他玩弄。他对你的主动无动于衷,只是单纯让你那里湿润一点罢了。 他摸了一会儿,你的阴部已经可以在摩擦中发出淫荡的水声。你习惯了他的手势,这样的刺激已经不能缓解你越发躁动的小穴,你尝试自 己扭腰蹭他的指尖,但没什么用。 “医生,你可以插进去吗?”不管是粗是细,你的骚逼只要夹着东西就行。 他瞥了你一眼:“为什么?” “插进去的话,我可以流更多的水给医生你看。” 只觉得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下一刻,你的花穴一下子插进了一根手指,一直滑到尽头。 果然,你的内壁深处涌出了一股水。医生又把手指拔了出来,你感觉到汁水冲了出来,兵分两路,一股朝外小弧度喷了出去,另一小股往 下流到你的后穴口,沿着肉缝落到检查床上。 忽然,他微凉的手指按在了你胀起的肉核上,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地拨弄。你的下体立刻热乎乎的,酸麻之中不断有电流爬上小腹,你又享 受又觉得太刺激,扭着屁股,也不知是躲还是在迎合。 “……啊!医生……啊啊……好舒服……” 你体内的水汹涌喷了出来,像尿尿一样哗啦啦地浇在医生的白大卦上。医生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个小型试管,抵在你的阴部,把淫水装进 去。 他把试管塞到看起来非常高级的机器里面,然后回到你两腿间,拉了旁边的椅子坐下。他的脸正好对着你涓涓流水的花穴。 “这是第二个检查。” 话音刚落,他把他的头埋在了你的阴部,一个软热的东西抚上了你充血的阴唇,在两瓣间来回游走。 你被他吓了一跳:“你、你在做什么?” “检查你的水有没有异味。” 竟然要亲自品尝得出有没有异味吗? 在他高超的技术下,你很快从震惊的状态陷入了情欲中。 你挺起了胸脯,他时而用舌头舔抵,时而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你的阴唇、肉核,轻轻晃动,当你的水溢出来后,他张开了嘴堵住你的花穴, 猛地一吸,在你仿佛被吸走了魂、四肢发软时,把你的淫水尽数吞到肚子里。 他故意发出了很响的水声,你觉得外面排队的人都能听到,知道医生在里面吃女病人的骚逼,而病人被他舔得眼神迷离,仰着头呻吟。 他喝了几次淫水后,忽然把灵活的舌头插进了你空虚的花穴中。舌头短且不够粗,但是能照顾到你每一寸肉壁,它沿着你的内壁打转,爱抚敏感的嫩肉,把流出来的水涂抹到本就湿润的肉壁上。 这比粗暴的插穴有着更多别样的快感,一方面是他的口交服务给你带来了强烈的满足和征服感,另一方面是舌头的挑逗带来更多的不满足和空虚,你既享受这个状态,又不满足于此,复杂的情绪焦灼下,你像是成了浴缸里悬浮在水面上的泡泡,下面很烫,逃脱不开,身体却很轻盈,逐渐瓦解。 “啊……医生……要……啊啊啊!”你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在他的强烈吮吸下,你的腿剧烈抖动着,在他嘴里射出了大量的阴精。 他直起身,抽出旁边的纸巾擦了一下嘴,像是刚刚享受完了什么美味佳肴。他对着软绵绵的你道:“骚味合格,下面开始第三个检查。” 你懒洋洋的,没力气问那是什么检查。肯定都是奇奇怪怪的色情玩法。 只见他拿起了一个金属的窥阴器,涂满了润滑油,让你再把腿打开一点,然后把那东西对准了你的花穴。 材质凉得你一个激灵,医生熟练地瞄准你的洞口,一下子把扩张器捅了进去。 “好冷!”金属和润滑液让你直起鸡皮疙瘩,下意识惊呼道。 器械不断深入,不断变大,似乎有根鸡巴在插入你体内的同时逐渐勃起,直至你的内壁和子宫口完全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 医生调整了一下窥器让它固定下来,然后走到你身后,只见他两只好看的手来到你胸前,慢慢解开了你的衬衫,露出了你的胸罩。 他的手在隔着内衣抚摸着你的胸部,然后让你稍微坐起来。你被扩张器撑开了逼,用力夹着它,勉强地支起上身。医生解开了你的文胸,放到了一边。 紧接着,他戴着沾着你未干的淫水和润滑剂的橡胶手套,握住了你的双乳,像海绵挤水一样捏住、松开、捏住…… 你全身燥热,尤其是他捏着的奶子像着火了一样;你的嘴很干,想喝水,可你的下身却又不要钱似的流着水,打湿窥阴器,汁水顺着器械的形状流淌。 你的乳头在刚刚的刺激下已经硬起,十分敏感,医生的手不时蹭到,都让你即刻绷直了身子,难忍地哼唧。 你的下体好空虚,空调的冷气跑了进来,抚慰寂寞的肉壁,但是这根本不够。你要的不是冷冰冰、一动不动的窥阴器,你想要火热巨大的鸡巴,把你操得哭着潮吹抽搐。 就在你准备和医生提出要求时,玩弄你乳房的手突然捏住了你的乳头,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突如其来的乱窜电流,让你一抖。 “……啊啊……医、医生……嗯啊……别玩……别玩了……” 你从未发现自己的奶头可以这么敏感,那是不同于蹂躏肉核和对准g点操干的快感,你可以清楚的知道它们刺激的来源,可把奶头玩到直摇头、大幅度摆动身体躲避魔爪、疯狂开合的穴口涌着汁的地步,更像是打翻了一壶东西,快感的海啸扑面而来。 “……呜啊啊啊……哈啊……奶头要被、医生玩坏了……啊啊啊……” 突然,他用力捏住了你的乳肉,把奶头狠狠按进了乳晕中。你顿时觉得眼前烟花爆炸,花火的火星全部落到了你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滚烫却又美好。有了扩张器,你的淫水更是畅通无阻地喷了出去,你觉得地面都形成了小水洼。 你回过神时,发现扩张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走了,医生解开他的裤头,掏出了他已经勃起的大肉棒。 “接下来是用药。”忽略你们此时的姿势的话,他更像是恪尽职守的医生,耐心向病人解释疗程。 他对着你一时半会儿合不上的逼口,顺利地把他的鸡巴一插到底。 “啊啊啊!” 你下体敏感得像是捅进了一根长满倒刺的棍子,刺激得你一个劲地乱叫,哀求医生停一下这个大鸡巴疗法。你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双手握紧了扶手,过强的快感一步又一步地把你逼到崩溃的边缘,你的花穴一直处在难以承受的酥麻之中。 “啊啊……呜哇……啊!啊啊啊……不、停……” 性器快速地在你的花穴里进出,当它发现碰到你某处时你叫得更厉害时,它就不停地冲撞那一点,你被它顶得尿意越来越强,波纹状的情潮从你身上翻滚过去。 “啊啊啊啊……医生!……” 你看到医生也被你紧致的内壁绞得进入状态,每当他操到你的敏感区,你喊着夹紧了鸡巴时,都能看到他咬牙忍着,深呼吸调整节奏。 你再也控制不住下体,只见淫靡的水流在你们交合处溅射出来,你说不出究竟是淫水还是尿液,在鸡巴不停地抽插下挤出、被顶回了拥挤的骚逼中。 你看不清他的俊容了,只看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你像是化为了微风,自由翱翔在空旷的天地中。 很快,你听到了越来越快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当你回到现实世界时,一股强有力的热流突然冲进了你的花穴中,在你清醒过来的瞬间内射到你的逼里。你清楚地感觉到那液体灌满了你的肉壁,多得似乎从最深处的小孔流进了子宫里。 你从检查床上下来的时候,脚底仿佛踩了棉花。你晕晕乎乎地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有很多病人排队,他们肯定都听到你在里面的浪叫、知道医生把你干得有多爽了。 一个人拉着你问道:“这个医生水平怎么样?” 你回道:“他插得我好舒服,精液都把我的骚逼填满了。”然后你脱下来裤子,撅起屁股,让他们瞪大了眼睛看你的骚逼。 你没有用力闭上,任由那白花花的精液滴落出来。 忽然你脚一软,摔到了地上。 奇怪的是,地板并不是大理石做成的,更像是水……有点烫但能受得了的水,像是泡在浴缸里。 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确实在浴缸里泡着,一双手正把沐浴液涂抹在你身上,你的上身尤其是乳房都是泡沫。 你一怔,回头看去,你看到了轮廓完美的下颌、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子……笑盈盈而充满欲望的狭长双眸。 你也立刻感觉到抵在你身后那根粗大的肉棒。 边璟啄了一下你的唇:“才一天就忍不住,检查完就立刻自慰了?” 你用了点时间才想起来你打盹前发生了什么。 “而且还要勾引我,你知道你赶过来为了干你,忍得有多辛苦吗?” 你心里甜蜜极了,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和他舌吻起来,他也性奋地回吻了你。 浴室变得和桑拿房一样热,你们似乎泡在了岩浆中,高温把你们肉体融化,粘合在一起。┇roμwenwμde┆(rouwenwude) 他就着泡沫玩弄着你的奶子,爱不释手地逗弄你的乳头,你扶着他的手臂,身体一抽一搐的。他用洗澡水冲掉上身的泡沫后,把你的脚架在浴缸边缘,在水中抚摸你的阴部,忽左忽右地摆弄你充血的阴蒂。 你倒在了他怀里,呻吟着,任由他的手指摸着摸着跑进你已经准备好了的花穴中,在洗澡水和你看不见的淫液下缓慢抽插。 先是一根手指,紧接着两根、三根。然后他退了出来,把沐浴液抹在你的大腿上。 你正舒服呢,他就不再插你穴了,你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还要嘛。” 他轻笑一声:“洗完澡再说。” 他把你洗干净后,一手抱起你,让你在浴缸边缘的墙壁上靠着,他一边抬起你一条腿,一边语重心长道:“以后自慰完要先洗澡再睡觉。” 你狡黠地朝他眨眨眼:“这不是方便你干我……” 话音刚落,他坚硬的肉棒插进了你大开的逼里。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一章 一个身体, 在跑步机上跑步的时候,你莫名其妙觉得胸前很重。就像是有什么用力扯着你的乳房,边缘拉伸得有点疼,上下坠得难受。 你既开心又苦恼,这意味着你的胸大了,现在的你不需要穿那些聚拢的文胸,就自然有了沟线,然而这也意味着你不能再像小胸的时候随意穿着。你需要买专门的运动内衣、以后出门也不能偷懒不穿内衣了——衣服上会明显漏点,你没兴趣穿成那个样子勾引猥琐男。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胸怎么会变大得这么快的?是因为做爱、老是被边璟玩奶子吗?可是通过按摩丰胸的话是需要按很多穴道吧?边璟也没有照顾到这么多地方…… 除此以外,你的体重下降了,腰围明显小了一圈,而臀肉开始丰满,凹陷没有那么严重。虽然都是好现象,不断向你梦寐以求的身材靠拢,但你总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周五下班后,你色心大发,跟着边璟回他家。 一进电梯,他把你按在墙上,一边亲着你,你们的舌头在嘴唇相连处纠缠,一边胡乱按着电梯按钮,似乎按错了好几层。你们都不在意,眼里、脑里、心里只有彼此。 你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软软地哼着,他用他开始勃发的胯部定在你的上方,你也踮起脚尖热情迎合。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一个大爷黑着脸站在外面,你们像被班主任发现早恋的学生一样停止了动作,站在一边,大爷才慢悠悠上来。 电梯漫长地来到了大爷要去的楼层,他的后脚刚一离开,你又被他狂亲了起来,你勉强关上电梯门,再搂住他的脖子激情回应。 终于,电梯来到了边璟住的楼层,门一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呀!你、你们……” “……” 又是那个妹子。你着实无语,怎么每次来都会碰上她?除了你头两次过来,之后的好几次上床,都有意无意听到那妹子刷存在感,在隔壁阳台上哼歌的声音。似乎只要你在,她也跟着无处不在。 边璟拉着你的手无视她走了出去,只见她眼泪哗哗直流,你满脸问号。 “边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呀?我们明明在一起的时候过得这么好……” 只见边璟突然脸色阴沉:“你他妈给我滚!” 你被他吓了一跳,想起了第二次来他家碰到的边珝,也是吼了类似的话。这是人格变了吗? 那妹子哭哭啼啼地跑回了家,重重地关上了门。 你听到身边的人叹了一口气:“抱歉,假装是边珝的话才能甩掉她。” 你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你很讨厌她?” 边璟不是很愿意讨论她,但还是给你解释了:“我刚刚搬进来的时候,她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我觉得她很可怜,好像也没有别的亲戚,有时候会问一下她过得怎么样,给她带点吃的。后来因为有人要上门维修,我没有时间,就把家里备用的钥匙给她,让她帮我看着。从那之后,我经常发现家里丢了东西。” 他用钥匙打开门,表情有些复杂:“她偷了我好几条内裤,还有我用过的牙刷、杯子、一次性用品之类的。” “啊……” “我找她认真谈话了,不知道哪里导致她误会,隔天我回到家的时候,她全裸躺在我的床上等我回来。”他帮你把外套挂在架子上,“我让她赶紧穿上衣服离开,告诉她我对她没兴趣,让她把备用钥匙还给我。但是她一边叫着我强奸了她,一边逃回家里,像刚才那样,也没拿回钥匙。后来我想着,可能是家人去世的打击,让她有些不太正常吧,算了,只要不是再出现全裸的样子,随便她拿吧。但是没想到她开始在我家里随意布置起来,仿佛我们同居了一样。那段时间正好边珝出来了,他不像我那样客客气气的,把她教训了一顿,顺便也拿回了钥匙。她开始收敛,不过还是有一些很烦人的小动作。现在我碰到她都假装是边珝,这样就避免被她缠上了。” 你坐在沙发上听他说着,他帮你倒了杯柠檬水,有些苦恼:“抱歉,把气氛破坏了。” “没事,我们可以看个电影。”你拍了拍沙发。 他欣然坐在你身边,你倚靠在他身上,你们的手握在一起,悠闲地翻找电影。 “你知道我之前也像变态一样偷拍你吗?” “你的偷拍和她的偷性质完全不一样,而且我们之间都有好感。如果她表现得像正常人的话,也不至于完全翻脸。” “那如果她很正常,而且跟你表白了,你会同意吗?” 他赶紧道:“我才认识她几周,完全不了解她的为人,怎么会同意。” 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 第二天是周末,你的生物钟告诉你这是睡懒觉的好日子,但是搂着你的腰、手伸进你内裤里的人可不这么想。 你的花穴在你还未完全清醒前就已经沦陷,你能感受到指尖在湿润的肉核上顺滑地游走。你的阴蒂里像是藏了个方向舵,当他按向一边 时,你的屁股就会下意识扭向反方向,隔着你们的内裤蹭着他晨勃的阴茎。 “讨厌。”你还没完全清醒,不快地试图拍掉色狼的手。 他轻笑一声,只觉得他的手指往下一溜,抵住了你的穴口,浅浅地戳着,你更是觉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他吻着你的肩头、脖颈,嘴唇轻抿你的耳朵软骨,含住耳垂,吮吸着在你的耳边发出响亮的声音。就像是他用他好听的声音低语一样,你 听得浑身发麻,起了鸡皮疙瘩。 你渐渐地不再婉拒他了,你的骚逼开始发痒,自觉脱下了内裤,张大了腿,让他更顺利用手指玩弄你的体内。 你赤裸躺在床上,却觉得身下的床单像是火烤着了一样滚烫,边璟的身体和手指尽管也同样高温,却又带着一丝降火微凉的气息,你迎上 去了,情潮稍微降温了一点,然后升高,你躲开了他,你就觉得更热了。这让你又爱又恨。 他插进三根手指玩了一会儿后,翻过身,拿出床头柜里的安全套戴上,然后抬起你的大腿,那又硬又大的鸡巴对准了你全是淫水的小洞, 龟头浅入,然后整个柱身很快都插了进去。 “啊……”你被这一插舒服得仰起了头,花穴里面酥得很。 他总是习惯地从慢速开始,吊着你的胃口,让你的骚逼巴巴地流口水。然后突然重重地撞在你的骚点上,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你的身体会完全被顶起,然后被他扯下。就像是捉弄猎物的猫,在满足自己的兴趣后,开始最暴力的行为。 “……啊啊啊……好、好棒!……哈啊啊啊……” 他一手从你身下绕过,揉搓起你的乳房,你在奶头突然被摸时身体抽了一下,夹得他沉沉哼了一声,紧接着他没有动作了。 尽管大肉棒把你塞得满满的,但进入状态的你,需要抽插的摩擦才能缓解骚痒。你以为他又在逗你了,奇痒无比,嗲着叫了他一声,然后 用力缩紧了内壁,回头好奇地看着他。 他露出了非常震惊的表情,一动不动的,似乎是你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吃他的鸡巴,把他夹醒了。 “你干嘛啦?” 他回过神:“我他妈还想问你在干嘛?” “?!” 你也暗骂了一句脏话:“你、你是边珝?” 他脸色非常不好:“这几天你们搞上了?” 你心里“咯噔”一声,相互瞪了一会儿。很快,你拖着无力的身体试图爬起来,然而他的龟头还没从你体内退出,你的腰侧被他一抓,他 的肉棒一下子捅到了深处。 “你……啊!” 他恶狠狠在你耳边问:“你跑什么?他能操你,我就不能了?” 说完,他以边璟从未用过的速度和力度狂干起你的小穴。你根本来不及叫停,就像狂风暴雨中的小树弱不禁风、弱小无助,被他插得软软 地倒回床上,胡乱呻吟。 “真他妈紧。”他咬牙切齿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干了你几次了?” “……哈啊啊……你、你先……嗯……啊……” 他把你翻过去,让你背对他撅起屁股,他的双手撑在你趴着的上半身上,像打桩一样把鸡巴塞进你泛滥的花穴中。 “啊啊啊!停……呜哇……边珝……啊啊啊……” 听到你叫他的名字,他似乎才没那么愤怒,但力度依然很重,你两条大腿已经颤抖,既是因为他的撞击,也是因为这给你带来了更野蛮的 快感,你快支撑不住了。 “还要我停?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夹得这么紧,看样子希望大鸡巴再操久一些呢。”他说着下流的话,你听着更是喷了几小柱 水。 被边珝干让你觉得自己似乎背叛了边璟一样,尽管那根肉棒长得一模一样、他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你还是潜意识感觉到出轨的快感……不,这才不是出轨,你和边璟都只是相处得比较亲密的炮友罢了,又不是情人,你自然可以找更多的男人填补你花穴的空虚。 你说服了自己别扭的情绪,身体放松下来,迎接大鸡巴的冲撞。 边珝调整了一下姿势,你觉得他没有再单纯地用力操你,体内的肉棒进入也不再是笔直的,而是走着弧线,擦过你的骚点,顶上子宫口。 这个抽插真是太舒服了,你成了烂泥,嘴角流下了什么。你想到了补充黄色理论知识时看到的男人练公狗腰的姿势,他的腰身像波浪一样扭动,下半身的力度不失勇猛,当时只看动图的你就春心荡漾,一想到现在的你就被这样干着,你更是神志都乱了,叫得越来越大声。 “呜呜……好舒服……啊啊啊……” 得到你的认可,边珝性奋极了,他把你的头发拨到一侧,轻咬你的肩头、脖子。你的另一边不久前被边璟温柔地亲吻,现在另一头又被边珝像小狗一样啃着,你恍惚间似乎回到了被他们前后插穴的春梦,只不过两人融为了一体,你的骚逼仍然被肉棒贯穿、缩紧、喷水。 “我是不是干得比他爽?” 你下意识地回了个“是”,紧接着,他竟然把鸡巴退了出去,粗鲁地把你又翻了过来,把你的手挂在他脖子上,一手托着你的屁股把你抱起来。 你受到惊吓地扒住他的后背:“你干什么?” 他把你带到阳台上,让你靠着栏杆,一脸坏笑:“换个好地方继续操你。” 他迷人的腰线下,粗壮的性器上全是你的淫水,和你的花穴一样,答答地滴着水。你面对着他,手紧紧握着栏杆,看着他扶着那会把你捣烂的怪物,分开你的腿,你们的胯部挨得越来越近,然后他对准洞口,一个挺腰,滚烫的棍子深入到了你的体内,抵住你柔软的深处。 电流冲入了你的脑里,你叫着,皮肤毛发竖起、毛孔张开,阳台的风吹过,你敏感地捕捉到了它吹拂在你的背上,落在你奶头上,像是透明人在亵玩。 你们交合的地方淌下的水,掉到了地上,隔着水泥材料,是楼下邻居的阳台;隔着许多邻居的阳台,是车辆越来越多的大路;大路的对面,是矮上几层的居民房、高耸的办公楼,只要有人看过来,就能清楚地发现大早上的,你们就在阳台无所顾忌地交配。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对这种公开场合做爱感到害怕的你,情欲反而愈加高涨。一定是边璟老是在办公楼一些角落干你的原因。 “啊啊……嗯啊……” “你知道你下面好像长了张嘴,吸着我的鸡巴头吗?” “一边吃,还一边喷水,妈的,爽死了。” “真想操到你的子宫里,看看是不是比这更……” 边珝的骚话说得你脸烫红,你赶紧捂住他的嘴,不料你的掌心被他湿软的东西挠了一下,痒得你赶紧收回来。他把舌头缩回去,咧嘴笑着,弯腰重重地吻上你的唇。 “唔嗯……嗯……” 他吻起来十分蛮横,不给你呼吸换气和吞口水的机会,一并夺过来。他还会霸道地舔上你口腔的每一处,就像是来到了别人家的熊孩子,把别人的东西都糟蹋了一遍。 你透不过气了,手顶住他剧烈起伏的胸肌,睁开眼睛,想努力发出几个音节。你的余光突然瞥到了邻居家的阳台,那妹子站在玻璃门后,幽怨地看着他操着你的逼。 你吓得整个人跳起来,只听到边珝大声骂了一句,你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不断颤抖着,然后不再硬成根棍子了。 你回头看他,只见他满脸通红,嘟囔道:“你干嘛这么用力?” 你被他窘困的模样逗笑了,看着他尴尬地把鸡巴拔了出来,取下全是白浊的安全套。那虽然射了但依然壮硕的性器亮晶晶的,你心动地握住了它。边珝闷哼几声,着迷地盯着你帮他套弄的手,不时挺着腰。 你又看了一眼隔壁阳台,妹子不见了,你稍微松了一口气。 很快肉棒抬起了头。他重掌雄风,急不可耐地再操进了你柔软的逼里。 插进去瞬间,你们都同时意识到忘了戴套,你们交媾的性器亲密接触,他的柱身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你呼吸重了起来,希望他能够内射,感受一次被精液浇灌的快感。 可能事后边璟会因为没有安全措施、担心会把细菌带进你最脆弱的地方、边珝没有考虑到后果而生气,但是现在谁在乎呢? 他带着精液、他的肉冠顶部分泌出来的淫水、你骚逼里的汁液操干起来,肉体碰撞声、抽插水声响遍身处的阳台、邻居家的阳台。 你隐约觉得妹子还在偷窥你们俩,你的呻吟越来越大,你身下更大幅度地迎合鸡巴,让自己被操得更猛,刻意让那妹子清楚地知道男人是怎么干你、把你干得有多爽。 当然,这样的后果是你立刻被逼到了高潮边缘。你的花穴又酸又麻,只觉身体沉得往下掉,可又自己又似乎在云上飘。你最后支撑自己的腿也被边珝架到他腰上,他感觉到你快高潮了,把你抵在栏杆上,死死地往你的骚点冲刺。 大脑断线过后,你看到他的鸡巴抽了出来,你的身体抽搐着,下体喷出好几股清澈的水柱,浇在他身上。 不给你休息的时间,大鸡巴重新插入,在你的哭喊下他终于缴械——可惜他还是射在外面。 你的内心越来越渴望花穴能够吃一次精液,喷射在敏感的子宫口上,灌满你合不拢的肉道。 边珝把你揉进怀里,似乎大口地嗅着你头发的味道。 你们全裸相拥了一会儿,他问道:“饿了吗?” 你有气无力:“嗯。” “那我去做。”说完,他就光着身子走去厨房了。 你在原地有些疑惑:他不帮你清洁一下吗?之前在他家做完了,边璟都会把你公主抱到浴室洗……害,在想什么呢?边璟是边璟,边珝是边珝,虽然他们都把你操得很爽,但本质还是不一样。 你扶着屁股扶着腰走去洗了个澡,裹了条给你事先准备好的浴巾走出来,发现餐桌摆上了培根煎蛋,闻起来香得很。 你肚子咕咕叫着,坐到桌边,等边珝在厨房忙完。 你忽然意识到,这是你第一次碰到他——随便哪个人格吧——在家里厨房做吃的,平时你们好像都在单位饭堂或附近饭店解决进食问题,又或者是上头忘了吃饭,随便点个外卖。在他家吃东西,你穿着他给你准备的浴巾,你在这里有自己的牙刷……你联想到了昨晚边璟说的“我们同居了一样”,心脏砰砰直跳起来。 边珝做好了他自己的那份,坐在你对面裸着吃起来,虽然怪怪的,但你又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你们什么时候上的床?” “好像有一周了吧?” 他的心情跌到了低谷:“操,我这么久没出来了吗?你们做了这么久,我不是亏大了?” 你害怕他要把边璟干过你的次数通通补上,赶紧吹捧他让你爽得一次顶好几回和边璟做爱,他好像满意了一些,忽道:“我们两个轮流操你的话,你是不是就不需要再和一些小屌子聊骚了?” 你僵在了原地,这下变成你的脸色不好了。 他是怎么知道你的小秘密?! 他挠挠头:“之前出差的时候,你去洗澡了,手机放在桌上。它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聊天的内容,几个傻蛋说什么想你的逼了,气得我要死。后来你洗完澡还穿得这么勾人,晚上我睡不着,忍不住摸了你的逼,还是湿的。你平时究竟有多饥渴?很需要男人的话我们俩够了吧?”┇roμwenwμde┆(rouwenwude) 你沉默了一会:“你晚上偷偷摸我?” 出差差点被操进去的春梦,原来不是梦?! 他意识到自己大嘴巴,连忙解释道:“后来不是边璟出来了嘛,我就没干别的了!” 你没干别的,可身体还在继续呢!你想起了插到一半退出的龟头、在你两腿间摩擦的鸡巴、射在你身上的精液、你的水打湿了床单、醒来时清洁阿姨的奇怪表情、脱衣服发现奶头肿了、边璟健身房回来撞上你摸奶子…… “你生气了?对不起我是真的没忍住,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让我干啥都行。” ……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二章 第七个梦( 在和边珝交合的时候,你忽然收到了白如铖的消息。 那会儿你还在为自己的提议感到懊恼:你发现和边璟不同的是,边珝非常喜欢后入式,享受着你的骚逼吃下肉棒、臀部撞上他的胯部带来的视觉盛宴,而前者更爱和你面对面、观赏着你沉沦失神最终崩溃的表情。你早就想尝试多种后入的体位了,于是边珝出来没多久,你就把他引到床上躺下,撅起屁股,两指分开自己的花唇,让湿濡的穴口对准一柱擎天的大鸡巴,缓缓坐下。 这样的姿势让你的骚逼完全被贯穿,肉冠用力顶在你的子宫口上,酥得你两腿一软,由半跪着直接坐倒在大鸡巴上。你勉强学着小黄片的女优上下颠了几下,很快没了力气。你的腰都是软的,直不起上半身,更别说动一下腿。 早知道这么累,就乖乖趴着让他操了。你这么想着,然后看到了床头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白如铖的名字赫然在上。 边珝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刚刚是谁那么嚣张说可以上我的?结果现在一下子就不行了?” 你回过神,赶紧投降:“我认输了嘛,大鸡巴哥哥动一动好不好?” 急躁的边珝二话不说就把你顶上了天。 完事后他走去洗澡,你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白如铖说了什么。 出差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期间里你和白如铖聊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很愉快。起初他单纯关心你的心情如何,你自然不会把你和边璟边珝成了炮友的事告诉他,只是搪塞过去了,他也没再追问。然后某一天你发了条朋友圈,是你最近想学的一项技能,他很快跟你单独聊起其中的窍门。你惊讶于他的博学多才,解释起来也通俗易懂,你立刻把他奉为导师,有什么不懂的都问他,之后的每次交谈都让你受益匪浅。你很喜欢和他聊天,尤其是有时候他会冒出一些一本正经却又很撩人的话,你的心脏会砰砰直跳,嘴里发甜。 这次他发来消息说,他的研究所搬到了你所在城市的一流大学中,他也会迁过来继续研究,希望能和你共进晚餐。 你欣然答应了,心里雀跃他来到了你的城市。 “刚刚谁找你呢?”边珝半裸着走出来,显然他发现了你亮起的屏幕和你的分心。 你知道白如铖是他的导师,但从上次的接触来看,你能感觉到边璟对白如铖的戒备,更别说直来直往的边珝反应有多大了。你不能告诉他是谁,而且吃饭一事也要隐瞒起来。 你撒了个谎,告诉他你忙活的项目出了些问题,但不是很严重,已经处理好了,同事跟你汇报进展。 他果然没再询问下去,只是不满你在做爱的过程中竟然因为工作而分心,他用他霸道的方式吻了你好一会儿,你发现他又有抬头的态势了,赶紧推开他,跑去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水黏液。 白如铖预定了市里面非常高级的餐厅,你从来没有去过,最多也只是坐车路过。你还记得有一次你碰上了一群穿着华丽礼服的人从昂贵的车辆上走下,在闪光灯耀眼的闪烁下大步流星走进餐厅。 你对着你衣橱里那相比之下上不了台面的裙子叹了口气,看了一下银行卡的余额,决定用出差的补贴去买件好看的裙子。 周末,你来到市中心最大的商场。你先前已经做好了功课,这里有几个牌子是你负担得起且风格高贵的,你来试一下尺寸合不合适,可行的话就到有打折活动的网店购买。 你在店员满脸堆笑但眼底鄙夷的注视下换了好几家店,试了一件又一件礼服,最终选了一件设计不对称且风格较为保守的深色裙子。 你是很希望能选一些凸显你当前不断变好的身材的礼服,尤其是那一件你穿在身上尤其性感的短裙,你能想象到如果这时候叫边璟或边珝过来,他们看到你时发愣而后气息不稳的模样,无论是谁都会直接在这试衣间里隔着美好的衣服把你的奶头和阴部舔湿、把你玩弄得淫水流到地上,然后让你中意的小裙子半脱不脱的模样挂在你身上,对着落地镜,分开你一只腿,把硬到炸的阴茎插进你大开的穴口中。最初你会忍耐着呻吟,但很快还是会被他操得哭喊,试衣间外的人都会一脸震惊,知道你们的操干有多激烈,从你变调的声音判断你什么时候高潮、他趁机射了多少精液进你的体内。 但你不能选。你狠狠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在白如铖眼里,你也许只是个单纯认真的学生,跟性感完全搭不上边,你也不希望破坏这种好印象。 你对裙子的最终选择算不上非常满意,但确信效果不错,况且花钱买了东西,这都让你的心情愉快,你无视了店员们的目光,在手机上下了单,大摇大摆离开了商场。 当你来到地铁站入口时,你听到扶梯下有人喝道:“站住!” “大家让一让!前面的小偷给我停下!” 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个人重重撞在了你身上,你一个不稳,身体往后倒了下去。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你,映入你 眼帘的是一身黑色的警服。 “别管我,你快追上去!”接着你的人朝他的同伴喊道,“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你抬头一看,帅得足以出道的警察正严肃且担心地看着你,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你被他散发的荷尔蒙蒙蔽了心智,你脑海里立刻出现了 这警员把你按在附近公园草坪上操干的画面,倒在他怀里发不出声音。 警察见你没了反应,赶紧伸手探了下你的鼻子和脉搏。 他皱紧眉头又叫了你几声,你回过神过来,发现周围围了一圈的人,而你还在帅气警察怀里。 你连忙说着没事,脸红着推开他站起来。 警察正色道:“如果哪里不舒服,请一定要说出来。” “我真的没事,就是……没想到能碰上警察追小偷……” “不好意思让你受惊吓了。我建议你还是联系一下家人、室友或者男朋友,当然我帮你联系也可以,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回去是有危险 的。” 你觉得他太夸张了:“我家不是很远,你放心……” 不等你说完,他拿起对讲机询问了几句,回头对你态度强硬道:“嫌犯已经抓到,我现在没有任务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只好答应他,跟着他来到大路旁,动作僵硬地坐上你从未坐过的警车。总觉得不是警察,上了警车就是犯人了。这样的感觉让你拘谨, 再加上那警察不苟言笑,你想不到什么话题,一路上气氛尴尬。 警察见你进家门了,他才离开。你倒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本想着把这神奇的事情分享给边璟或边珝,但担心他们也小 题大做,在接下来的几日紧盯着你,那你就没法出去吃饭了。你决定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再琢磨一下你在学的技术,好让你和白如铖吃饭时有更多 话题。 是夜。 …… “这位女士,请把您的随身物品放上传送带,然后从安检门走过来。” 你发现自己从床上来到了机场的安检区,后面的人揣着机票,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你。 你赶紧把东西放上,刚走过门,一声刺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出。 只见一个身着制服的男人走过来,神色凝重地对你说:“女士,请随我来。” 你紧张地跟过去。他把你领到安检区旁边的隐蔽角落,有几个武警站着,一扇门朝你打开,白天碰到的帅警察正双手背后、笔直地站在房 间里。 你走进去以后,带你过来的人把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你和警察。 房间里鸦雀无声,你硬着头皮打破僵局:“那个……请问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是我带了什么不合规的东西在行李里吗?” 警察冷眼看你:“是在你身上。” 你确信刚才自己已经把身上所有的物品都放上传送带了,觉得有些委屈:“警察先生,我身上什么都没带,不信你就来检查吧。” 你说的话正合他意,他拿着探测器走了过来,让你抬高手伸直,然后用设备检查你身上哪里藏了东西。 仪器先是在你的脖子处响了下,他打开你的领口,在你的脖颈处游走了一会儿。 他的掌心温热,有一层薄茧,粗糙地划过你的肌肤,激起了你的鸡皮疙瘩。 他又检查了一下领口,确定什么都没有后,拿着设备往你身下移动。 探测器在你的腰部响起,他抚上你的腰部和腹部,那是你比较敏感的部位,你被他摸得左躲右闪的,倒像是他在调戏玩弄你似的。 腰间无异物,他重新拿起仪器时,设备扫过你的臀部,发出了警告声。 他看了眼你有些紧的裤子,说:“不好意思,你需要脱下裤子,请配合一下。” 他站得离你很近,说话的时候气息呼到你脸上,你嗅到了清凉的薄荷味,有些醉人。你本来是想乖乖脱下的,但一个好玩的想法忽然冒了 出来,你跟他说:“可以,但是你不怕我的手放下来,会从裤袋里拿出什么东西吗?不如你帮我脱?” 他稍微一愣,点了一下头:“那多有冒犯了。” 说完,他单膝跪下,脸对上了你的下腹。他的手迅速解开了你的裤头,拉下拉链,只觉他的动作顿了顿,才把你的裤子脱到脚踝处。你抬起脚,让他把裤子取下。当你再次对上他的目光时,你发现他的眼神变了。 这也难怪,你同样惊讶地看到自己穿着一条性感的内裤,只有一小块黑色的三角布料勉强挡着你的阴毛和半个阴唇,布料的角延伸出黑色的细线,缠绕在你的胯部上。你感觉到那细线埋入了股缝里,卡在阴唇缝和花穴上。 这样总该藏不到东西了吧?你想着,但是你没说出来,因为你渴望帅警察的手能检查检查这片区域。 他呼出的气吹拂在你的三角区域,只见他抬起手,指尖沿着黑线抚摸,游走到你的身后,然后向下钻进你的股缝中。你配合地翘起屁股,感觉到那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缓慢掠过你的后穴口,溜到你已经湿润的花穴,然后在这两个洞间徘徊,把花穴吐出的淫液涂抹得到处都是;前方,他的另一只手覆盖在你的阴部上,隔着布料转圈抚摸,在线和布的交界处,他重重一按,你整个人跳了起来,控制不住自己地呻吟了一声。 他认真地看着你,如果忽视他还在乱摸的手的话,普通人都以为他是个在尽职尽责审问嫌犯的好警察。 “这是什么?” 真是明知故问。 你呼吸有些重,感觉空气很热,他的大手前后固定着你,稍微带来了一丝凉意,但这是不够的,你需要更多的爱抚。 “警察先生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你看到他俊美的脸凑近你的下体,他玩弄你两个洞的手收了回来,让你把腿分开一点,两指拨开你的阴唇。你性感内裤的带子直接嵌入了唇缝中,压在了胀大的肉核上,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很舒服,你感觉到内裤的线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打湿了。 男人像个好奇的学生,见你反应大,想知道一直碰下去是什么反应,于是抓着黑线,在你的花核上左右移动。 “啊啊……警察先生……嗯哼……用力……” 你是没法维持被安检时的姿势了,只得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双腿颤抖着,被他拿自己的内裤猥亵自己的阴蒂。 那黑线似乎在你的花唇中摩出了火星,你的下体被欲望烧着,花穴不断流出淫水,似乎是想浇灭欲火,水量却远远不够。你需要粗暴的物理方式浇灭这难忍的状态——又硬又粗的鸡巴插到花穴深处,对准那最瘙痒的一处用力撞击,干到欲火熄灭为止。 “你的胸部是藏了什么吗?” 你闻声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的是紧身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胸罩不见了,乳头就这么顶了出来。 你渴求道:“是、是我的奶头,警察先生刚才玩我的阴蒂太舒服了,所以奶头才会凸出来,也需要警察先生摸摸。” “摸了你的奶头后有什么反应?” “你就知道我藏了什么东西在身上,藏在哪里了。” 话音刚落,湿热的东西立刻覆盖上你的奶头。你看到警察微微起身,就着你的衣服把你的乳尖含进嘴里。外面看只觉得他在轻轻吮吸着,但你知道他伸出了舌头,在你的乳晕上轻挠、环绕,不时把胀痛的奶头按下去,然后用力吸出来。 现在你的奶子成了两团火源了,你抱着他的头,让他埋进你的胸脯里,你下体自觉向他靠拢,贴在他身上,脚也缠绕上去,淫水已经泛滥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痒。浑身都很痒,热烘烘的,酥麻感像是密密麻麻的蜘蛛丝,从你的胸部延伸出去,结成套牢你理性的性欲之网。你的耳边是警察调弄和吮吸你奶头的声音,是他的手指深陷在你泥泞的花唇中挑逗穴口的水声,是你按耐不住自己溢出的娇喘。 警察直起身,板着脸道:“我没有发现你身体还有别的什么变化,你的奶子倒是有很大的嫌疑。我要把衣服脱下。” 你越来越爱这种荒诞的春梦的内容了,虽然听起来羞耻,也很神经病,但这样离奇却能把情节引到更加淫荡的方向,满足你的欲望。 “那还是有劳警察先生你帮我脱一下吧,你把我玩得浑身没力了。” “好。”他说着,利索地把你那胸前湿了两片的上衣脱下。 在房间有些刺眼的灯光下,你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奶头完全充血挺立,像是两只可爱的地鼠就这么从洞里伸出了脑袋,挑衅地指着那拿锤子的人,看对方有没有胆量抓住或把自己按回去……看着就很让人想狠狠蹂躏一番。 警察伸出手,正好完全握住了你最近二次发育的胸部,他把他的体温渡给了你,似乎双手与你的乳房融为一体,不可分割。 他捏了几下你的奶子,觉得里面好像没什么东西,又再摸了几下,趁你一不留神,大拇指在你的乳头上刮了过去。 “唔!” “你这里是不是藏了东西?” “……没有。” “撒谎。” 你想象不出乳房能藏个什么,但换个角度来说,乳房能够装什么倒是让你想到了乳汁。你色眯眯地想道,如果自己能喷奶就好了。 似乎不满你的分心,你胸前的大手力度更重了,两边的拇指都直接覆上乳尖,像是使用夹公仔机的方向柄一样亵玩。 你敏感的乳头经不起这样的挑逗,你上身一抽一抽地,想要躲开,却又自觉地挺起胸膛。在矛盾之中,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目标占据你的心头:你的骚逼很痒很空,已经够湿了,要让这个警察的大鸡巴插进来。 “啊……好、好啦,我说……哈啊……别玩了……受不了了。” 魔爪放过了你,警察正色:“在哪?” 你转过身,对着紧闭的门,站在安检的小台子上,弯下腰撅起屁股,双手掰开你湿漉的阴唇,让你那流汁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警察面前,等待检查。 “在骚逼里,但是要大鸡巴插舒服了,才会出来。” 你只能看到眼前的门,一想到如果这时候外面的人闯进来,就会看到浑身赤裸的乘客邀请警察用肉棒检查骚逼的画面,你顿时被这淫荡的想法刺激得又流了几滴水。 你听到裤腰带解开和拉链拉下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滚烫而黏糊的东西顶在了你半张着流口水的逼上,在周围磨蹭了一会儿,突然顶开了你的花穴,撑开你的肉壁,入侵到你的体内。 性器用力的摩擦让你爽得两手抓实了臀肉,脚趾蜷缩,裸露的奶头涨得发疼。男人的胯部上有力地撞上你,你一个不稳,险些被顶摔下去,他眼疾手快,抓住了你的手腕,然后用蛮力把鸡巴操进你的逼里。 这样的姿势让你感觉自己像是一匹发情的母马,任由男人驾驭自己,操干最柔软最敏感最需要的部位。 “啊啊啊!警、警察先生的……大鸡巴啊……干得好猛……唔啊好爽……啊!”┇roμwenwμde┆(rouwenwude) “呜呜啊骚、骚逼……要被操……操烂了……” 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越来越猛,一开始你还能勉强用脚尖稳着身子,很快鸡巴每次干进来,你整个人都被完全顶起来,脚碰不到台子,奶子也跟着晃动,然后在轻微的坠落感中,体内的性器带着一股水抽出,紧接着猛地捅进来,把你再操起来。 你在快感的狂风暴雨中找不到任何方向,在大脑被肉欲完全占领而失神中,你感觉到男人的手从下面把你的大腿抬起,就着还在操你的穴的姿势,站在了安检台上,让你狼藉一片的逼对准了门。 你按耐不住地浪叫着,双手抓着他健壮的手臂,低头一看,就发现足足有自己手腕粗的怪物正在自己体内进出,你看到自己的骚逼癫狂地回应着,每动一下就会有晶莹的水从你们交合的缝隙中喷出来。很快,你的下体像是积攒了太多的淫水,仿佛千斤般重,沉沉地坠着,更方便肉棒的侵犯。只觉得大脑一空,身体不再沉重了,你舒服得像是气体一样飘在空中,但不一会儿,你又感觉到了埋伏在自己身体里的巨龙。那又硬又粗的鸡巴快要把你的骚逼的每一寸肉操肿了,这有着火热钢棍触感的东西从自己体内退出,你听到了大量的水溅落在地上的声音,等你眼前的空白退去,你觉得自己像是在一股一股地尿着,你看到了淫液从自己的下体喷出,地上一片又一片的水洼。 等你缓过气了,你看到那依然坚硬的鸡巴又对准了你一碰就整个人跳起的花穴,在警察对你身体的禁锢下,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 高潮后的感觉被放大了几十倍,你摇晃着头,身体疯狂起伏,但完全脱离不了鸡巴对可怜花穴的又一波攻袭。 在又一轮刺激的抽插中,你又几近攀上快感的高峰,只觉合不拢的花穴中的巨龙一抖,热浆冲上了你的肉壁,那股触感和温度像是温热的药膏,抚平几乎被肉棒操烂的嫩肉。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三章 第八个梦( 白如铖还是和印象中一样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他开车到你家楼下把你接去餐厅,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时,你发觉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称赞你今天着装的美丽。 他的穿着不似上回的拘谨,没有了发胶的固定,他微曲的短发半遮着剑眉,从额头中央分开,散发着一股文绉绉却又性感的慵懒。他鼻梁高挺,双眼深邃,面容立体,仔细端详,感觉他有一点非汉人的血统。 当你对上他双眼时,你才意识到上次在酒店里,自己把注意力过多地集中在边璟身上,而忽略了白如铖是完全不输于前者的优秀男人。 你怀着紧张而期待心情,和他一同来到餐厅。 无论是在车上,还是进餐过程中,白如铖总是能营造良好的聊天气氛,没有什么尴尬的节点。你们讨论着本地的生活、好玩的去处,你们工作上有交集的部分、发现有共同朋友,你的技能掌握得如何、解答你不懂的问题,你的爱好、感兴趣的领域,甚至聊到了一些时事热点、你开心地发现他许多看法与你相近。 在这期间,你隐隐感觉他似乎是想拉近你们的关系,但一谈到一些话题尤其是人际上,他又退了回去,变得十分克制。这勾起了你极大的兴趣。 到了后面,终于,他提起了边璟和边珝。他在前来这座城市前,也和边璟——准确来说是边珝。当你告诉他已经知道双重人格以后,他纠正道——说了一声,并且询问了一下最近过得怎么样。边珝难得心情好地告诉导师自己有女朋友了,是你。 白如铖表示很高兴看到你们有了成果。你想到之前和边璟确定的关系,感到有些奇怪,但只能客气地对表白失败那天白如铖的安慰表示感激、这多亏了当时他的支持。 你有些无奈,真不知道边璟是怎么和边珝说明你们的关系的,但是按照边珝的性子,也有可能边璟复述了发生关系那天你说的话、而边珝左耳进右耳出、按着你们上了床一事默认为是情侣了。 在你心里,你并不是因为对他们没有感觉而不想做男女朋友,而是一来边璟不希望不能自控的自己拖累你,二来是你们现在相处得非常舒服,没有了世俗观念的捆绑,你们之间没有让你烦躁的冲突矛盾,你们可以毫无负担地到对方家里或是在外头满足身心需求,同时平日里又能保持适度距离的关系。你不希望这样的美好关系有任何变化。 白如铖还邀请你们改日到他所在的大学游览一下,你答应了。 愉快的晚餐结束后,你回到家门前,遇上隔壁的邻居准备搬家,正打包着家具,你和她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回自己屋里忙刚才主管让你加班加点做的事了。 到了准备洗洗睡的时间,你忽然想起来要问一下边璟边珝去大学看看的事。 你拍了拍他的头像,他立刻回了一个“到”。看来还是边珝,你想着,然后问他有没有兴趣,同时考虑到他们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友好,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没空就算了”。 他很快回复你:“有空啊,正好我还没去过那大学。” 你和他唠嗑一会,好奇起他和白如铖的关系,委婉地问他是不是不怎么喜欢他的导师。他回道:“单纯觉得他很烦而已,跟边琪一样啰嗦。” 你想到了他那个英气飒爽的姐姐,实在是难以将她和这个词连接起来,又追着问下去,他才不情不愿道:“有一次期末考试考到一半,我莫名控制身体了,但是我根本没上过课,题目一个字都看不懂。以前还有边璟事先准备好的小抄,完全想不到考试中途都能换人的,所以那次考试最后交上去的试卷一半是他写的,一半是我乱写的。然后白如铖就来找我问话,不知道怎么的他就发现我和边璟不是一个人,放过了我。后来他能分辨出我们俩以后,老是逼我配合边璟的安排,甚至和那傻逼串通好了,强制要我上课写论文……” 你笑着调戏他几句,又问:“出差早餐时碰到白教授的是你吗?” “不是。” “那看来你们俩都对他有点意见嘛,我感觉气氛不太好。” “边璟有意见?”你能想象到他在屏幕另一头轻蔑的笑容,“怎么可能。他是老师们最喜欢的好学生,整天把他叫去干活,他还乐呵给人 做牛做马呢,态度恭敬得很。” “你知道你和我聊天的内容边璟也看得到吗?” “知道,怎么?我还说过更狠的话,他又不能怎么着我。” “……” 你很佩服这性格有着天壤之别的两人用着同一个身体,而且至今能伪装成同一个人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着。还有之前边璟和你谈起边珝时无 意流露出来的不满,你无法理解互相厌烦的他们怎么还能忍受对方多年,而不选择人格融合或人格抹杀的治疗——当然眼下两个人格你都认识的 时候,你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消失。 不过你没有问出来,这就像质问多年来经常争执的夫妻或是打架的兄弟姐妹为什么还要在一起一样,之所以他们选择继续吵闹下去,而不 是抛弃离开,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或是亲情,或是利益,有的时候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询问似乎没有意义。 你又和他聊了一会儿,才互道,躺在床上想象了一下大学期间的三人相处模式,渐渐有了睡意。 …… 你站在一个装潢华丽的房间中,酒红色的墙壁上挂着金黄色的欧式壁灯,精致的油画天花板上坠下水晶吊灯,灯下是一张桌球台,一个穿 着灰色马甲、里面是白色衬衫的男人背对着你,他一腿搭上桌面,两手拿着球杆瞄准了位置刁钻的白球。 由于他动作的幅度大,西服紧紧贴在他身上,你可以轻易地看出他精壮的美好身材,他笔直的背部、他的腰身、他的翘臀……你明白了为什 么有的男人会喜欢看女人的臀部,此刻的你明显感觉到自己幻肢一紧,有着强烈的想触摸的冲动。 你听到了他叫你名字的声音。你回过神,发现白如铖拿着球杆站在桌球边上,他又梳回了大背头,仪表堂堂。 “你要来试试吗?” “我不会……” “没事,我可以教你。来。” 你不好意思地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球杆,他让你想想看过的桌球运动员的姿势,试着打一球。你模仿着把杆子推出去,然而你不知道发 力点在哪,也不会瞄准,在你无力的控制下,杆头也击中不了球,球停在原地,你尴尬得很。 你羞愧地回过头道:“你看我真的不会啦。” 他笑着,不是那种嘲讽,更像是宠溺的无奈,让你再回到瞄准的姿势。你照做了。 紧接着,他温热的手覆盖在你的上面,调整了你的手势,然后略过你的双臂,轻轻贴在你的脸颊上,摆正你的头部,让你的视线和球杆平 行。 “要正视着前面。”他磁性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那像是一道电流钻入了你耳内,刺激着你全身的神经末梢,很快你的下体作出了反应, 仿佛有无形的柱形体抵住你逐渐湿润的花穴口,陷入却钻不进肉道中。 你嗅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像树木,还有一丝你说不上来的味道,似乎是微凉的海风吹拂而过。 他的手来到你的背后往下按,让你伏低身子。这让你的胸部更沉甸甸了,像芝士的拉丝往下扯着你的上半身,渴望着男人的手接住。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那里,潜意识告诉你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到处游走,和他彬彬有礼的外表不同的是,那目光贪婪而低俗。 你回过头想看看他为什么停止了教学,一下子便对上他的双眼。你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让你把头转回去,他帮你找找 感觉。 很快,他的身体压了上来,笼罩在你背后,有力地握着你的手,再调整你的姿势,然后带着你的手往前一推。 眼前的白球终于动了起来,它与杆头的碰撞感传到你的手上。你看着它和旁边的一个球发出清脆的声音,让那个球滚到了洞里,但你满脑 子都想着的是你和白如铖的身体贴得有多紧密。 你可以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他呼吸的声音,他好闻的味道,他升高的体温。 “……如果你瞄准的是白球的中心,也就是打中杆,白球会笔直出去……” “啪!”他带你打了出去。 “……高杆的话就是往上挪一点……” 慢慢的,你能在没有他的辅助下打出自己的球,只是控制不好力度和方向。 他最后一次调整好你的动作,然后再没有触碰你的身体,让你自己再试一次。一杆下去,白球冲到了桌台的另一头,当你要走过去时,你转身便撞进了不出声站在你身后的他的怀里。你抬头红着脸想和他道歉,只觉得身下有什么硬物顶在了你的大腿上。 “抱歉。”他的声音变了。 “不不不,是我打糊涂了。” 接下来的练习,你或是抬头或是低头,都会无意识看着他支起的帐篷,回想它蹭到你腿上时的触感:烫、硬。 你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依然无法停止想象那隐藏的肉棒的形状、味道。你一换动作,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你的阴部、臀部,你难得希望自己流更多的水,把外面的裙子也打湿,然后故意在男人面前弯腰,让他看到自己饥渴的下体,勾引他赶紧放出他的性器,狠狠插进来。 然而白如铖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他把视线投射在四周墙壁的画作上,让那下流的想法立刻从脑海里滚出去。 你想要极了,不打算就这么如他所愿,于是把球杆放下,一边扯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更多的乳肉,一边感叹着房间越来越热了。 你发现他眼睛都亮了,像所有男人一样,直勾勾色眯眯地盯着你的胸部。 然后你一边搔首弄姿挑逗着他,一边刻意把球打到很难够到的位置,这挑战着你的技术,因此你打了很久,才终于让白球到位。你兴奋地回过头问他:“这里我要怎么做啊?要像你刚刚那样,把腿搭在上面趴着推吗?” 他扫了一眼你的裙子,有那么几秒你确定他是在意淫你抬起了腿、裙子被撑开的画面,似乎是被诱惑到了,“嗯”了一声走过来,看着你假装懊恼裙子的束缚,抓住你的手,在你停止动作的时候往下,把你的裙子撩上一半,露出你光洁的腿部,另一手扶着你的腰,让你够上桌台。 你在瞄准的时候,他的手轻抚你腿部的后侧,像羽毛挠痒痒一样。 “你的腿真美。” 他的声音仿佛春药,顿时让你使不上劲,根本无法完成手头上的动作。 他一边摸着,一边再把你的裙摆往上撩,直到他看到了你能够拧出水的内裤。 “穿着湿的内裤可不好,我帮你脱了吧。” 不给你反应的机会,他修长的手勾着布料一角往后一拉,露出了你的股瓣,带着凉意的空气争先恐后贴了上来。 你的胯部紧贴在坚硬的桌面上,挡住了内裤的去路,你竟一时反应不过来,应该动一下好让他脱下。他见你没动,轻声道:“看来这个姿势不太方便。” 话音刚落,你的内裤一紧,布料撕扯的声音传来,然后松开,你下体后方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他摸了一把你的屁股:“真漂亮,像个粉白色的桃子。” 你既喜欢他的赞美,又觉得太羞耻,似乎黄暴粗鄙的词语你才适应。你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桌上,任由他把破烂的布料拿开,指尖轻得宛如叶片快速扫过你泥泞的肉缝,俯身在你耳边道:“我就碰了一下,你的水都流到台球桌上了,很不专心呢。” 你委屈地哼了一声:“分明是你在逗我。” 你的头顶上传来轻笑,紧接着猝不及防地,他修长的手指插进了你半启的花穴中。你吓了一跳,下意识收紧了肉壁,他手指的形状清楚地刻印在你的脑海中。 “啊!” “怎么不继续推杆呢?”他又呢喃道。 你的骚逼里似乎插进了一根会释放电流的杆子,沾满了淫水,缓缓抽动,释放着让你酥麻和汹涌喷汁的电流,不过几下,便传导到了你的指尖,耗尽了你的力气,“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传开。 你忍着甜腻的叫声说:“你插进来我……怎么继续嘛。” “当然可以,只是增加了一点难度。如果你打得不错,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奖励你。” 你顿时想到了那隐藏在他西裤下的鸡巴,肉壁饥渴得像是进行了深呼吸一样缩紧。你赶紧做好动作,尽力遗忘自己发软的下体和忽视那猥亵着你骚逼的手,瞄准了白球。 就在你推出去的一刻,阴道里的手指摸到了你的敏感点,用力按了下去。你手里的球杆掉在了桌面上,你“啊啊”叫着,完全趴在台球桌上,翘起了屁股在空中摆动着,让他更好地侵犯自己最柔弱的部位。 你清楚地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花穴里堵着的汁液也在手指推出去的时候从缝隙里喷了出去。一想到你成功勾引了一个正直而干净的男人、他用手指插着你的逼、你的骚水溅湿了他的裤子、你很快就能尝到他大肉棒的味道,你的身体更是被火烧般躁动,叫嚣着更多。 你看到球进洞了,回头渴求地看着他:“大鸡巴也可以进我的洞里吗?” 他眼神一暗,抽出湿淋淋的手,用滚烫的龟头顶开了你的小口,撑开到极致,在强烈的撕裂和被插入的满足杂糅的快感下,肉棒在滑腻的花穴里顺利地捅到了尽头,把子宫口撞得你的臀部的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蜷缩起来。 “啊啊啊!好大呜呜……哈啊啊啊进来了……” 他的鸡巴不是完全笔直的,有些弧度,再加上你的姿势,它把你娇嫩的肉壁往一侧顶弄,以前所未有的角度操了起来,碾压着那从来没有得到抚慰过的神经、褶皱。 插进来的肉棒力度很重,若不是他扶着你的腰,你觉得自己要被撞到桌子的另一头了。 在猛烈的操干下,你的身体正面摩擦在粗糙的桌面上,尤其是你的奶子,像两个柔软的球挤压在胸前,石子般硬的乳头被按入乳肉中,持续产生着电流,和骚逼里扩散的勾结在一起,直直让你控制不了自己的面部肌肉,液体流到下巴时你才发现自己爽到口水都出来了。┇roμwenwμde┆(rouwenwude) “啊……不行了……要……” 就在你浑身一酸时,白如铖突然把鸡巴拔了出去。你的肉壁疯狂地挽留着,用力夹紧,推出的过程像是要把你的肉也扯出去一样,龟头出来时发出了清脆的“啵”的一声,即将高潮的花穴绞了个寂寞。 你愤怒地回头看去,视线首先捕捉到的是那根沾满了你淫水、在灯下反光的弯鸡巴。你顿时呼吸重了起来,眼底的愤怒褪成了巴巴的渴望。 “去桌上跪着。”他说着,帮你抬起下面支撑的颤抖不已的腿。 你赶紧爬上去,撅好了屁股在他面前晃了几下。他麻利地翻身上来,按住你躁动不安的臀瓣,扶着鸡巴又捅进了紧致的甬道中。 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你们像是拍卖场上展示的商品,摆在巨大的台球桌展台上。你们像野兽一样在这个上流的场地交媾,肮脏的体液在你们的交合处喷出,打湿了展台。 你神志模糊中,裙子被扒了下来,赤裸的你更像被标签为骚逼的商品,身后穿着西服的男人是拍卖场的主持人,向那些戴着华丽面具的富人们展示这个逼有多好操,有多少水,夹得鸡巴有多爽。 “啊……啊啊啊骚逼要被操烂了……哈啊啊……” “唔嗯、啊啊……” 酸麻又一次袭上你的肉体,你前臂发软,上半身塌了下去,口水淌到了桌面上,侧着头看着男人依然狠干你的花穴,流出汗水,一手扯开他的领带,让身体稍微降降温。 很快,你达到了高潮,而他被你绞得泻了身。强有力的精液射进你的骚心时,你仿佛是在升空的气球,一把水枪瞄准了你,把你的躯体给射爆了。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四章 被观赏的交 两三天后,你像去春游的小学生一样心情愉悦地来到白如铖就职的大学校门外。那是你所在的城市最好的大学之一,建于兵荒马乱的年代,还保留着结合中式与西洋风格的遗址。 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己都没踏足过这个地方,也有些懊恼——仅仅是在墙外,你便喜欢上了这个学校:背景中的现代摩天大楼与低矮的古老学院建筑,青春洋溢的快活青年与沉稳大雅的书香气息……种种迥然不同的结合在一起,自然而又巧妙,犹如活生生的生活艺术品摆在你面前。 就在你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时,你眼前一黑,温热的东西捂住了你的眼睛,你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退,不料脚跟磕上了硬物,让你重重往后跌去,但还没脱离那挡住你视线的东西,你的背就撞到了别人身上。 你听到后上方传来一声嗤笑,又羞又急:“边珝!” 遮住你双眼的手移开了,你赶紧转过身去,那张帅得总是能让你心里冒心形泡泡的脸正得意地笑着:“故意的,不好意思。” 你想怼他几句,可他抢先一步勾住你的下颌俯身吻上你的唇,你的话被堵回了肚子里,甜蜜柔软的触感逐渐让你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和他拥吻起来。 等他放过你时,你发现周围路过的人都在看着你们俩,你心里砰砰直跳,这是你没有体会过的关注——以前你总是看的人,对着那大庭广众下不顾旁人吻得热火朝天的情侣,你会同时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并影响着你的幸福感,和因为从小长大的环境、礼教及嫉妒带来的些许讨厌,在这矛盾的情绪下,你会扫几眼,然后快步走过,再瞄几眼,最后离开。 偶尔你会幻想成为被看的对象是什么感觉,更多想到的是羞耻。但当你真的成为那让自己又羡慕又反感的人时,你的内心轻松了许多,犹如枷锁被解下了:担忧别人怎么看待自己毫无意义,你享受着这过程就足够了。 忽然,你的手机响了,白如铖很抱歉地告诉你他临时有急事,让你们先在校园里逛逛。边珝听后毫不惊讶道:“果然又放人鸽子了。” “他也不是真的爽约,人家忙一点很正常嘛。” “你是不知道他不守信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他说是要了解一下学生最近的生活情况,让我和他带的其他几个学生到他家里或者餐厅聚一聚,经常是我们到了,他说他突然有事让我们等一等,过一会儿说解决不完让我们回去,道歉。你别给他的样子骗了,认识久了你还会发现他两副面孔,对陌生人礼貌热情得很,对熟人冷冰冰的,不会考虑你的感受。我觉得,像他这么会装模作样的,很有可能是什么斯文败类,只是还没露出马脚。” “真是……有你这么说你的导师吗?而且你也有两副面孔哦,特别是对不熟的人来说。” “那不一样,白如铖是一个人,我和边璟可不是。”边珝冷哼道。 进了校门后,你们看了下地图,边珝说最近的湖是有名的景点,建议从这里开始。你答应了。他赶紧抓住你的手,拉着你往那个方向走去。 一路上碰到的人不是很多,环境幽静得很,让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你们打卡了很多地方,拍风景、你和他自拍,他硬是要抱着你或是亲着你某一处拍照,你由着他折腾,然后你们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雪糕,坐在石凳上边吃边休息,他还会趁你不在意偷吃你的几口。 接下来你们去参观大学里的美术馆,场馆位于大学的新区,这一带的建筑都已变为现代风格。 你们先是观赏了一些字画,再深入一些是雕像、抽象画,你以为快走到尽头时,边珝把你拉到了一条非常隐蔽的通道里。 “看。” 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还有一个展厅,里面似乎展示的是油画。当你踏入那房间后,你意识到它为什么要藏起来了——全是赤裸地交媾的油画。 你受到了冲击,难以置信竟然会有这样的地方。你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也露出了惊奇的表情,并且有了极大的兴趣。 展厅里没有人,边珝的手和你十指相扣,把你带到一幅画前,道:“这个体位我们前几天做过。” 画里一个红发女人浑身赤裸趴在干草堆里,同样脱光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插进她撅起的屁股里。他们身后站着好几匹马,像是牲畜和饲养者互换了身份,牲畜正看着饲养者们交配。 他弯腰在你耳边说:“你的逼被我操得又湿又软,但是不管怎么插,都还是紧得很,含着鸡巴不放,爽得我真想把你操死在床上。” 你推开不要脸的他,但他反手就把你牢牢箍在怀里,拖着你到下一张画前:“这个我们也做过,很方便大鸡巴一下子插到子宫口那里,每次用这个姿势我就会很用力操你那小口,一会儿就会被我干得张开一点,像吃奶那样吸着龟头。你说如果我射精的时候对准了这个口,会不会一下子就受孕了?” 最让你受不了的不是让你产生幻想、下体滴水的荤话,而是那色狼说着,魔爪伸向你的屁股玩弄,或是伸进你的衣服里,隔着胸罩把你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你像是进入发情状态一样呼吸沉重,浑身燥热,内裤把你湿润的阴部勒得生疼,想不停蹭着男人健壮的身体,勾引他进入。 当你们来到一张男人抓着女人的胸的画前时,他舔着你的脖子、含住你的耳垂,把你的内衣脱下,塞进包里。然后他沉声笑着,抓着你的 衣角往后扯动,你看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上突了出来,又硬又肿。他的手出现了,食指隔着衣服贴在你的奶头上,轻轻拨动。 “唔……” “想要大鸡巴吗?” “不想。” “那是谁的手在摸着我的鸡巴?” 你才发现自己的手自觉地绕到了身后,抚摸他那已经顶起了帐篷的肉棒。你像触电了一样收回手,瞪了他一眼:“我们在外面呢。” “妈的。”他拍了一把你的屁股,“还给我装。在单位里都给我插过逼了,还什么外面不外面。去那个沙发上躺着,给大鸡巴捅一下怎么 样?” “单位和这里肯定不一样!说不定有摄像头……” 你还没说完,他解开了皮带裤头,把那根粗壮的性器掏了出来,直直地对着你。鸡巴头已经湿了,正被它主人控制着,抵在你的小腹上, 滚烫而又坚硬,在衣服上留下淫靡的水渍。 你的呼吸停止了,你的大脑只剩下那狰狞的鸡巴,嘴里发甜。 他得意地勾起唇角,把你拦腰抱起放在沙发凳上,像黏人的小狗一样舔遍你身上裸露的肌肤,而后撩起你的衣摆,脑袋伸进去,一口含住 你肿胀的奶头,大声吮吸起来。 他的每一吸,都像是把你的魂吃到肚子里去。你双腿夹着他的上半身,手用力抱着那吃着你奶子的头,看着那同样画着违禁内容的天花 板,控制不住地喘息,泄出呻吟。 边珝吃够了,退了出来,似乎是视线无意中落到了一幅有意思的画上,笑吟吟道:“我们换个位置。” 你回过头一看,只见正对着你们的画上一个赤裸的少女坐在秋千上,大开着白皙的腿,露出粉嫩的阴部,一只小鹿正对着那伸出了舌头。 你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性奋得腿都在抖,任由他把手伸进你的裙下,剥下湿濡的内裤。 他躺上沙发凳上,示意让你骑在他脸上。 “快点,我要舔你的逼。” 最后那四个字就像是一个大锤子,击碎了你所有的理智。你颤抖地爬了上去,刚刚蹲好,他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你的阴部,你受刺激地流了 好几股水,只听见他对着你的逼骂了几句脏话,紧接着又湿又软的软物贴了上来,把刚刚涌出的汁水全部卷走。 边珝的舌头像灵活滑腻的泥鳅,在你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打滚,沾上一身的淫水,冲过微张的阴唇,重重碾压上你的肉核。 你两腿一软,跪了下去,边珝趁机对着你下落的逼口猛地一吸,你爽得大叫起来,水涓涓淌下,被他“咕咕”地大口喝掉。 舔你下体的舌头忽然变得温柔,轻轻沿着你疯狂收缩的花穴转了几圈,刺了进去。你内壁的媚肉蜂拥而上,和舌头缠绵。 你沦为了情欲的野兽,炙热的欲潮一股又一股地拍打在你身上,尽管身处空调房,你还是热出了一身汗。你想脱下衣服,但当手不小心地 碰到自己奶头时,你发现那让人发疯的燥热似乎降了一点。你赶紧抓住自己的双乳,挤在一起用力蹂躏,不时把寂寞的奶头摁进发烫的乳肉里。 “啊啊啊……舌头好会舔……太舒服了……” 边珝听到后,更是卖力地吸你的骚逼,发出吃冰棍的水声,把舌头插得更深,安抚里面绞在一起自我安慰的嫩肉。 在你几乎到达高潮时,一股奇妙的感觉让你回过了头,你惊觉沙发凳正对着一面落地窗,窗外是另一栋建筑,对面的建筑走廊上站着两个 正在对话的人,一个人背对着你,另一个人有着熟悉的脸庞,正以你从未见过的震惊的表情看着一边被男人舔穴、一边摸着自己奶子的你。 奇怪的是,你非但没有感觉到羞耻,反而越来越性奋,快感冲向了更高一层地步。就像是你的身体,无论是外面还是里面都早已被对方看 遍、插透了一样,但你被别的男人玩弄时的模样对方却是从未观赏过的,带来无尽的冲击力和诱惑力。 也许是因为在春梦里你已经被干过了,你对那梦里的主角白如铖的目光无所畏惧,甚至还有些渴望地看着他,摆出更加娇媚的姿态,让他 看清你被他的学生舔逼舔得失神,奶头激凸,双眼迷离。 他回望着你,注视着你的身体,似乎要用眼神把你扒光了一样。 突然,边珝的舌头不断地攻击你的敏感点,你的骚逼酥麻到了极致,爽得冲上了云端,浑身发颤着,往边珝嘴里喷出淫汁。 待你回过神,边珝还在猛吸着你高潮完的逼,试图压榨完你所有液体。你受不了地尖叫着,抬起屁股就想躲,但他双手有力地按住你的臀 部,让你逃都逃不了。 你哭喊着求饶,感觉生理泪水都被刺激出来。身下的男人不放过你,你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窗外的男人。白如铖已经让谈话者离开了,正 饶有兴趣地看着你。和他发现新奇事物的好奇神情不同,你觉得自己在他的注视下像是被他和边珝双重侵犯一样,这让你意识到,如果他真的和学 生一起操你,不仅不会帮你,还会合力把你干昏过去。 只觉一道白光闪过,你彻底瘫倒在沙发凳上,身体像没有骨头了一样软绵绵的。 边珝从你裙底下爬出来,用那吃遍了你的逼的嘴吻住你,依然灵活的舌头跑进来继续挑逗你的口腔内部。 视线绕过他,你发现白如铖还像饿狼一样盯着你,他的胯部已经隆起了巨大的包。 他的鸡巴有多大呢?长什么样子的?你迷糊地想着,一不留神被边珝重新推倒在座位上,裙子被掀起,你赤裸的骚逼朝着落地窗,男人肉棒对准了你那刚刚高潮完没多久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啊啊!不、不行……” “嘘嘘嘘,放松一点,宝贝。” “受、受不了啊啊啊……” 边珝轻声地安抚着你,逗弄你其他部位,把你玩得又一次软了身子,迎合他狂风暴雨的抽插。 你浪叫着,感受着他鸡巴形状、温度、力度,和他激烈地吻着,看起来已经和他完全融为一体。可你知道,自己心里惦记着白如铖的反应:他看清楚那大鸡巴是怎么插进你的逼里了吗?有没有看到你流个不停的骚水被挤了出来,打湿了座椅?有没有观赏到巨龙是如何直捣你的花穴,把你的外阴撞得通红?他有没有在幻想着那插着你的鸡巴是他的,然后对着被别的男人操干的你,套弄他自己的肉棒? 淫荡的想法让你很快重回情欲的泥沼,边珝的大鸡巴像上了马达一样快速操着你的逼,你情不自禁地叫着他的名字,惹来他更重的抽插,咬牙切齿的。 “真他妈骚!水逼夹得太爽了,干死你,干死你……” “啊啊……边、边珝……” “继续。操!继续叫我名字。” “边珝……哈啊啊啊……边珝……” “喜欢大鸡巴干你的逼吗?” “……啊……喜欢……嗯啊……” “喜欢我吗?” “喜欢……啊啊啊!” 他的吻落在你的唇上,他认真地看着迷乱的你,喘着粗气,性感至极:“我也喜欢你。” 在快感的征服下,你产生了更多淫荡的幻觉。四周展示的画作里的人物似乎走了出来,在现实里有了实体,继续着画中的交媾动作。整个展厅一下子成了淫荡的性交聚会,她被他干着,他被他操着,你被边珝插着;他看着她被蹂躏,她盯着另一个男人插进另一个女人逼里的鸡巴,白如铖透过玻璃观赏着你被欺压在边珝身下,你们的交合处已经泛了白沫。 你的耳边是混乱的淫叫,是自己带着哭腔的呻吟,是边珝在你耳边的低吼。被插得肿麻的逼里的肉棒停了下来,剧烈颤抖着,然后你感觉到滚烫的东西扩散开来,但没有流进肉道深处。 边珝又在你的逼里插了一会儿,把依旧大的鸡巴拔了出来,摘下那灌满了精液的安全套,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 你盯着那安全套,莫名生出奇怪的嫉妒:你饥渴地咽下口水,无比希望此时此刻在你合不拢的花穴里流出来的不是安全套上的润滑剂和你淫水的混合物,而是白花花的精液,射满你的子宫,哗啦啦地涌出来。┇roμwenwμde┆(rouwenwude) 他走过来又吻了你好一会儿,你睁着眼发现窗外的白如铖不见了,在你有些失望时,你的余光扫到他开始软下去的肉棒上还沾了点精液,脑子一热,推开他坐起来,在他不解的视线下,握住他的柱身,低头舔了上去。 鸡巴散发着他好闻的体味和汗味,那一点精液进了嘴,和第一次偷尝的味道又有些不同,十分甜蜜而又解渴,你不禁把它舔了个遍。吞下最后一滴时,你刚想松开手,他一把握住你的手腕,你抬头一看,他的眼神危险至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大鸡巴又硬了,你想到自己那被操肿的逼,现在坐在软座上都疼着,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赶紧想办法浇灭他的欲望:“说不定白教授还在等我们呢,我们赶紧走吧。” 他狠狠瞪了你一眼:“回家等我干死你。”然后让你整理一下,自己冲进了厕所。 如边珝所料,白如铖最后抱歉地告诉你们他还有事走不开,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不过你知道,教授的这次爽约倒是真有理由,尤其是想到他硬得要从裤子里跑出来的肉棒。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呢?他怎么释放自己的欲望的?是到没人的地方偷偷自己解决吗?是想着你被边珝舔逼、被鸡巴插入的画面吗?他之后还会联系你吗?你和他的关系会变得怎么样呢? 这一天有一点是边珝没有料到的,晚上边璟重新拿回了身体的主导权,看着你那明显被狠狠蹂躏的可怜阴部有些恼火,话少了很多。但他仍然帮你上好药,让你好好休息,看你躺好后才离开你家。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五章 勾引 你翻着自己的好友列表,白如铖依然没有给你发任何消息,你和他的最后对话还是你发给他的表情包。 你焦虑地叹了口气。白如铖看过你和边珝在艺术馆性交的日子已过去两天,你以为他会和你聊天,或是回避那天,或是建议你们不要再有交集,或是像你希望的那样对你有了感觉、单独邀你出去。但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折磨人的沉默。 在这两天里,越来越多的邪恶念头充斥你的内心:你想被他爱抚,想被他亲吻,想触摸套弄他的性器,想听他说你骚,想被他吃奶子,想被他插入,想被他的精液灌满花穴……像被他继续看着你和边璟边珝的做爱,想被他和边璟边珝轮流蹂躏,想吃着一个人的肉棒、逼里插着另一个人的鸡巴……你想得迷了心窍,像已经被他标记的雌兽,一日又一日饥渴难耐地等着他的临幸。 你的骚逼又弄湿了单位的椅子。你下意识点开了和边璟的聊天界面,想找他出来安抚一下躁动的身体。但你忽然想起来他今天早上才告诉你他要负责一项很重要的项目,最近不能经常陪你了。 你纠结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字给他:“我想你了。” 发完消息后,你又忧愁地叹了口气,引来了坐在你对面的同事的注意。 “想什么呢?” 想男人和他们的肉棒。你当然不会这么告诉她,只好夸张地叹息道:“想要变漂亮。”长得好看的人,更快知道别人对自己是什么意思吧。 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同事顿时神色凝重,其中一个尬笑道:“说什么呢?自信一点好不好?你最近已经变漂亮很多了,我还想问你怎么这么快变白的。没发现隔壁办公室最近老有几个男生盯着你看吗?要我说,看不上你的男人才有毛病。” 你觉得她话中有话,好像在暗示什么,但又说不清楚是啥。 其他人也赶紧说:“就是就是,别想太多了。” 你奇怪地挠挠头,但想到自己下面都湿了,还是处理一下为好,于是离开办公室跑去厕所。路上,你忽然想到她们举止怪异的原因:你一直没跟她们更新你和边璟的进展,导致她们对你们俩关系的认识还停留在你表白失败那一步。你现在若无其事地继续和边璟做普通同事,在她们看来不就是那种只想着待在他身边、看着他就满足的自虐卑微举动?你说着想要变得更漂亮,在她们看来不就更惨了? 可是,你和边璟都决定不公开你们的关系了,出于他在你面前莫名的自卑,出于他和边珝达成的秘密协议——尽管边珝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你是他的女朋友,但你发现他最终只是向边琪和白如铖说了,而你怎么样也问不出原因、不懂边璟怎么说服他的——,出于当时你想不通说不清自己对他们俩的感觉。你总不能背信弃义,告诉她们你都爬上他床吧? 相处这么久,你逐渐摸清了自己的感情:你喜欢边璟,也喜欢边珝,你欢迎他们成为你生活中的一部分。你同样喜欢的还有当下的相处模式,因此你没有询问他们要不要让你们的关系深入发展下去,而他们自然也没有提起。 这样的后果是,周围的人依然以为你和他只是一般的同事,可能因为一起合作过关系还不错;和你关系好的人只知道你还在追求他,但你的一切努力都没被看在眼里,为你愤愤不平,你总是为解释感到头疼。 就在你犹豫怎么和边璟商量一下这件事时,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漂亮得让你情不自禁地赞叹、移不开视线。她留着浓密的长发,五官精致,你莫名产生了一股拥抱她的冲动,想要抱着她,得知她那白皙的皮肤摸起来是什么手感,想要像对着大型的芭比娃娃那样帮她打扮、扎辫子、换衣服。 她还穿着一条非常好看的裙子,你心里一动,冲到她面前,露出老色批的星星眼:“你这件衣服好好看,我可以要个链接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甜甜地笑了起来,脸上有一抹可爱的红晕:“当然可以,我加你微信发给你吧。我叫谢莹,你呢?” 你告诉了她你的名字,然后了解到她最近才挂职到隔壁部门的,所以你完全不知道有这么漂亮的人在单位里。 “对了,你知道边璟的办公室在哪吗?” “在那头。”你赶紧指给她看。 她有礼貌地给你道了声谢谢。 谢莹刚刚离开,你就发现希然出现在你面前,正恶狠狠地瞪着你。 “你怎么一幅这么凶的样子?生气了?” 她压抑着怒气道:“当然是气你这不争气的样子!” 你满脸问号,她又说:“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 “你没有想到什么吗?” “我……” “这样的一个大美女去找边璟,你没有任何感觉吗?还在这里傻呵呵加别人微信?” 你明白她的意思了,但没控制自己的嘴巴:“可是她真的好好看……” “你也知道她好看?那她在边璟眼里是不是也很好看?你就不怕他被拐跑了吗?” 边璟被拐跑这句话听着十分滑稽,所幸这次你忍住了没笑出来。 你知道你虽然没有谢莹那么漂亮,但你并没有从她身上嗅出了威胁,感到有必要宣誓自己的主权,需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的交往。你 不知道这样的自信哪来的,但你确实没在担心。 就在你刚刚安抚完希然时,你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你以为是边璟回你的,打开一看,顿时瞳孔地震——白如铖终于找你了,他的第一句 话是:“那天你在艺术馆里的样子很美。” 他要和你调情了吗?你推搡着希然让她回去,一边夹紧了才停止流水没多久、现在又开始性奋吐汁的花穴,一边回复道:“有让你心动 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有。” “怎么心动法?” “一直想着你,停不下来。”他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你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我明知道你和我的学生在一起了,可还是忍不住找你说话,现在也是。我应该回避的,不是吗?可我却跑来赞美你,脑里全是龌蹉的想 法,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你感觉他在说出第一句话时就后悔了,但他早就勾住了你的心:他说的是什么样子?你陷入情欲不能自拔而自摸的样子?你和别人交媾被 他发现却像个荡妇一样勾引他的样子?你被舔逼舔到高潮的样子?边珝的大鸡巴插进你的花穴的样子?……你怎么会放他走? “我们都一样龌蹉。” “你没必要安慰我。” “真的。你想做什么?” “你会觉得我恶心。” “不会,不管你说了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 你等了很久,他才说:“我想和你做爱。” 你走进厕所隔间,掀开裙子,露出一点湿成深色的内裤,拍下来发给他:“我也是。” 你们的聊天戛然而止了,但你知道你们的关系彻底改变了性质,有了无限可能。你像是泡在了滚烫的蜜罐中,心脏砰砰直跳,一股又一股 暖流从下体涌出。你感到了莫大的满足:文质彬彬的教授既渴望又唾弃自己地幻想和你做爱的场景,他用在他那只有高级词汇的大脑中找到最低俗 和通俗易懂的词语向你求欢,你还能强烈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是与你一样的,你们的性器官勃起、流水,一切理性的想法都消失殆尽,只剩对方的 模样烙印在心中。 你坐在马桶上,幻想着他此时此刻也在自慰的样子,动情地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骚逼里,用力捅着,一次又一次的潮吹,直至淫液都喷溅到 隔间门上,你才冷静下来,顶着还能忍的欲潮回到岗位上。 下班回到家,你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新买的性感蕾丝内衣,问他:“你想看吗?” 他很快回复你:“看什么?” “请选择一个选项:a嘴唇 b乳房 c臀部 d脚跟。” “a。” 你微微张嘴,拍了张像是在喘息的照片给他。 “请选择一个选项:a 下巴 b 颈部 c 眼睛 d 耳朵。” “b。” 你对着脖子拍了一张,但图片里还有你刻意照进去的乳沟。 “请选择一个选项:a 肩头 b 锁骨 c 后背 d 乳房。” 他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对自己龌蹉的想法妥协了:“d。” 你把内衣的带子脱到手臂上挂着,既露出更多的乳肉,隐隐出现乳晕,又像正在被人扒光的过程,色情味十足。你发给他,又说:“下面是付费内容,先付费后享用服务。费用为语音叫我的名字,说你想要我。” 他发过来了,好听的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夹着一丝愉悦的升调。他说的那句“我想要你”,听起来更像是“我想操你”。 你的呼吸都重了,发了句“付费内容加载中”,然后点开了和他的语音通话。 一开始你们谁都没出声,然后你笑了笑,问他:“你现在一个人吗?” “嗯。” “你在做什么?” “被你勾引。” “想要继续被勾引吗?” “想。” “那你猜猜,你现在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你砸了砸嘴,他回答道:“你玩口水的声音。” 你拨开内裤的底档,手指在湿润的阴唇缝上来回游走:“这是什么声音?” 不等他回答,你突然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熟悉的声音叫你的名字。你懊恼地想起来下午边璟回了你那句“我想你了”并且告诉你晚上过来,他还有你家的钥匙。你赶紧把手机关上扔到一边,跑到了走廊。 男人看着你穿着性感内衣、气喘吁吁的模样怔了一下,勾唇笑着说了句“我回来了”,然后俯身吻住你的嘴唇,舌头直接撬开你的牙齿,与你的舌头在你们互相融合的津液中缠绵。 嘴里甜蜜的味道弥漫开来,你顿时忘了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想要说什么,软趴趴地贴在他身上,被他一把抱起,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和逐渐抬头、顶住你下体的性器,然后被他放在了床上。 他不停地亲你,用柔软的唇瓣从你的肌肤上摩擦而过,吮吸你的耳垂。他的手往下抚上了你的阴部,揉着你的花穴,指尖全部沾上了你的淫液。然后他的唇沿着你微微颤抖的脖颈、肩头而下,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一口含住你胀痛的奶头,抬眼欣赏你表情的变化。 “……啊……边璟……” 你的乳尖敏感得碰一下、整个人就一阵抖动,那把你的奶头四处乱拨的舌头卷得原来越快,直玩得你想推开他,弄乱了他的头发,可又挺起了胸脯,把乳头送进他嘴里。 你哼哼乱叫着,上一句“别玩了受不了”,下一句就是“继续吸好舒服”,他被逗笑了,他放过你乳首,宠溺地看着你说:“好像又变大了,再大一点我们可以试试新玩法。” “什么玩法?” 他不告诉你,只是继续沿着你的乳沟往下亲,吻过你的肚子、肚脐、下腹,嗅了一下你的阴部,然后对着珍馐佳肴似的,小心翼翼地把嘴覆上你的逼。 你的下体像是泡进了舒适的温泉中,热乎乎的泉水拨弄你的性感内裤,把布料卷起,暴露出你整个阴户。柔软的舌头犹如温泉鱼顶开你半张不和的阴唇,好奇地吮一口你腥骚的淫水,尝尝味道;碰触你胀大的肉核,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钻进那涓涓出水的洞口,探明白哪里在不停流水。 “啊!别啊啊啊……哈啊……” 你在那很浅的温泉中溺了水,呻吟有气无力,只觉有什么在水面上抓住了你的手,想把你从水里拉出来,你快能呼吸了…… 边璟停了下来,用鼻尖蹭你的脸庞。 你没高潮得了,十分难受。你躲开他的亲昵,亲了一口他,嗲着声音求道:“好哥哥,求求你继续嘛。” 你知道他想看着你哭着求他的恶趣味来了,演技太差憋不出眼泪的你只好摆出一副委屈急了的样子,搂住他的脖子,下半身往他硬起的胯部蹭去:“求求大鸡巴哥哥了,骚逼好痒,你快点继续吃嘛。” “你再舔舔就能喷水给你解渴了。” 他满意了一些,让你跪在床上,分开两腿,然后直接把两根手指插进了你的小穴中。 侵犯你骚逼的手指速度很快,酸酸麻麻重新从甬道里升起,冲上你的大脑,让你大腿止不住地颤抖。你抓着他的衣角,看着自己疯狂收缩的肚子下,大量的汁液汹涌喷到了床单上,像是跪在他面前失禁了一般羞耻。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哈啊啊……要去……” 有了先前的铺垫,这次的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你浑身都绷紧了,身上每一块肌肉即将化为熔浆,你的肉体即将不复存在。 边璟把他湿淋淋的手拔了出去。 你呆呆地看着还不停有水滴在上面的湿床单,无尽的空虚席卷全身。 “我讨厌你!讨厌你!” 你委屈地推开他,一头栽进枕头里背对他。 只听见他笑着凑了上来,说着情话安慰你,一面道歉,一面继续抚摸你的身体。 你确实有些恼火,你知道他才不是真心道歉,他最喜欢在床上欺负你、看你这副样子了。 就在你躲着他的亲吻时,圆润而滚烫的东西顶住了你湿软的花穴口,你立刻不闹腾了,肉棒长驱直入,一捅到底,你终于感到了满足。 “现在不讨厌我了?” “还讨厌。” “那怎么样你才不讨厌?” 你用花穴使劲夹了一下鸡巴,引来他一声闷哼:“你射进来。” 你感觉他的呼吸停了一拍,他复杂地看着你,然后开始猛操你的骚逼:“那你只好被我这个讨厌的人干了。” “……啊啊……今、今天是安全期啊啊啊……呜呜……不那么容易怀孕的……” “不行。” 你有些失望,但这也在意料之中:边璟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总是由着你任性,但在一些问题上最倔强的却是他,反而边珝很容易怂恿……下次边珝出来了,可以试试。 被内射的想法很快被你抛之脑后了。你被他插得浑身过电了一样酥麻,只能胡言乱语,紧紧抓着床单,花穴的水多得像是接了水的水桶,被大鸡巴狂插,水都溅了出来,房间充斥着“啪啪”的声音。你还清楚地感觉到他沉甸甸的囊袋甩上你的逼,打中你探出头的肉核,撞得你头昏眼花,口水流满枕头。 大约被操了百来下,你终于享受到今天真正意义上的高潮。五颜六色的烟花在你眼前绽放,压在你背上的沉重性欲消失,积压的大量液体舒爽地喷射出来,你赤裸地躺在轻柔的棉花团上,身体逐渐化为其中一部分。┇roμwenwμde┆(rouwenwude) 边璟又干了你好一会儿才射了出来,他想抱你去洗澡,但你实在是太累了,佯装还在生气他不射进来拒绝了他。他捏了你一把你的屁股,走去冲掉身上的汗。 浴室发出“哗哗”的水声时,你猛地想起来自己和白如铖聊到一半就把通话给结束了,他不会生气吧? 你勉强支起快散架的身体,拿起手机一看——你根本没有关上手机,屏幕上还保留着和白如铖通话的画面。 你脸上发烫,小声问了一句:“你还在吗?” 他那边无声了半会儿:“在。” 你头皮发麻:“你都……听到了?” “嗯。确实是付费内容。” 他一点都不生气你和他聊骚到一半被别的男人干?你好像隐隐发现了他奇怪的癖好。还有艺术馆也是,难不成他……? 你舔了舔嘴唇:“你还想和我做爱吗?” “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射进你的阴道里。”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六章 香气(地铁 边璟非常善于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在常挂的笑容后。 自从你被他身上散发的独有气质和魅力吸引开始,屡屡被他的行为伤心,他就像中央空调一样来者不拒,对谁都非常好。你经常看到追求他的女生使一些接触身体的小技巧时,他由着她们,看得你心里发闷。虽说你后来发现他只是照顾到她们的面子,不论女生有多漂亮、多会调情,最终还是会空手而归,但你还是不爽。 你从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孩子,讨厌谁,一直到你们滚上床,你才发现他心底里喜欢的是你。你回忆和他的种种经历,除了某些片段猜得出是边珝、确实有的行为很刻意以外,你完全没感受到他对你的喜爱。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也像对其他女生那样照顾你的面子,尤其是被你发现他的另一人格,骗说也喜欢你。 但随着和他待的时间久了,你发现他说的是真的,只是他习惯性地克制自己,犹如情感的苦行僧,强迫自己被工作占据。渐渐地,他打破自己的条条框框,身为工作狂的他也会在工作时间和你聊天,会叮嘱你不要做那些你自己都没发现的陋习,周末他不再自发加班,而是在你需要他的时候立刻出现,或是忐忑地询问你要不要出去约会;走在单位里你老是能看到他,似乎是算好时间故意碰到你,趁没人注意,偷偷摸你的手,久了会把你拉到一边深吻;在会议室的破处后,他觉得自己当时太冲动了,好一段时间都忍着你的挑逗,什么都是回家再做,而现在他已经能够在上班的时间找你求欢,约你到人少的厕所、天台、仓库猛插你的花穴…… 你们早就不是单纯的炮友关系,他因为你抛弃了自制力,向你表达他的欲望,向你撒娇,会恶作剧,不再隐瞒他的一切癖好,收敛他对其他人的接触。但除了一点——他还有一个秘密,是他不肯解开的镣铐,自我压抑的最后堡垒,你隐隐觉得那和他在你面前卑微的态度和纠结的嫉妒、占有欲有关。 你和白如铖正聊得热火朝天时,边璟洗完澡回来,你赶紧把手机关上,假装闭目养神。 他坐在你旁边说:“今天我听到有人乱说话。” 你睁开眼睛:“说什么?” “就是强行把我和谢莹凑成一对说笑。” “然后呢?” “她只是我现在项目的合作同事。” “哦。” “我担心你听了之后不舒服。” “没有啊。” “真的?” “真的。而且我挺喜欢谢莹,她真的好漂亮,像个洋娃娃。我还加了她的微信。” “她再好看也没你漂亮。” “你用不着安慰我,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没有在骗你。” 他夸了你好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闷:“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绕弯道:“虽然我们不是真的情侣,但如果你身边出现别的男人的话,我也会嫉妒,虽说我不应该……” 你看着他:“边璟,你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嗯。” “哪怕我已经知道了边珝?” “嗯。” “是因为这个你打算永远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如果其他人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那么你会更容易找到比我好的男人。” “你为什么老觉得你配不上我?” “……” “是不是在暗示我配不上你,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不是。” “你一直给我们的未来定义为不可能,可又为什么要待在我身边?” “因为我贪心。我喜欢你,明知道不可以,但还是想拥有你,哪怕只有一会儿。” 你叹了口气,没有追问下去。你们沉默了许久,你问道:“那……如果我有一天喜欢上别人,想和他在一起了呢?” 他似乎早就想好了:“你想让我离开或者留下都可以,只是我可能做不到完全消失。” 你从来没有这么希望那个整天对你耍流氓的边珝赶紧出现,揪着他把原因盘问出来。白如铖确实很了解他们俩,边珝看起来暴躁易怒,满嘴脏话,但他很容易心软,不像边璟在某些方面固执倔强得刀枪不入。 但你知道就算边珝出现了也没用,他们俩已经约定好了,就这个问题一点都不能给你透露,你曾经向边珝暗示过,可他一反嬉皮笑脸的常态,让你允许他有唯一一个不能告诉你的秘密。 究竟是什么,让他觉得他配不上你?让他只能够做见不得人的恋人,趁你还没有移情别恋的时候,卑微地索求你的关注?难不成他是逃犯?他国间谍?被人追杀?千古罪人的后代?欠了一屁股债?生大病导致寿命有限?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你在家里找他,发现只有他留在餐桌上给你买的早餐。 你顶着郁闷的心情出门上班,刚走几步路,你发现有些不对劲:内裤的布料像是粗糙了好几倍,磨得你的阴部发痒发疼。 你回家里整理了一下,试走几步路,发现还是如此,而且花穴已经开始流水了。 你着实没这个心情发情。你换了条内裤,垫上卫生巾,把内裤往下扯,情况没有丝毫好转。你看没时间了,不得不脱了内裤,裙子下光溜 溜的,冲向高峰期的地铁站。 没有内裤,你的逼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偶尔还有微凉的风吹拂在有些湿润的阴唇上,非常舒服。 不过你很快就没心思享受了。你像个夹心饼干一样被挤进了地铁站,带到了站台上,过了好几趟地铁你才被后面的人涌上,不用走就已经 到了车厢的最中间。 周围全是男人,他们身上的味道又重又臭,你想念边璟身上干净的味道,想要听他的声音,想要和他说说话。 但别说拿出手机,你动都动不了,腿还被卡在了另一头,导致你下体大开,闷热的气息扑腾上你的阴部。 “……谁不长眼睛还在这挤啊?没看到都没地儿站了吗?” 车门处骚动起来,你周围的人动来动去,你不得不挪一下位置,紧接着一个硬物抵在了你的尾骨上,你瞬间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很是佩服,究竟什么样的人,在即使是老色批如你都没有兴趣搜索帅哥的拥挤环境下,还能性奋得勃起。 你转头一看,发现那是一个长相非常稚嫩的男人,像是个大学生。他满脸通红,小声对你说:“对不起。” 逗逗他会很好玩,但你现在烦得很,你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移开自己的屁股,尽可能避免和他的胯部接触。 但其他乘客并不如你愿,他们不断地涌上来,大声推搡,行李箱滚过谁的鞋子,书包顶着谁的背部,每一个人都想让自己舒服些,于是选 择挤压别人的站立空间,到最后,你还是被迫重新贴上了大学生的鸡巴,而且由于其他人的走动,你的身体不得不跟着移动,看起来竟像是你晃着 屁股,主动磨蹭他的帐篷。 一阵拉链声传来,更加滚烫的东西贴上了你的臀部。 “对不起,姐姐。我就蹭蹭,我真的好难受。” 怕你叫出来,他又慌忙赞美你、讨好你,什么“姐姐,你好漂亮”、“你身上好香,不知道为什么闻着我就这样了”、“你的身材好 好”…… 你觉得他在换种说法把问题都推在你身上,说你在勾引他,你想教训一下这个色狼,却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变成了浆糊,萦绕在你身边那让 你厌恶的男性体味莫名变香,弄得你心痒痒的,骚逼又开始流水。 你以为会上演看过的小黄片的剧情,大学生蹭到一半兽性大发,抬起你的腿,对准你那光溜溜的逼一杆进洞。你想得越来越饥渴,甚至开 始幻想周围的男人都转过身,他们的鸡巴也都硬了,开始亲吻你,抓你的奶,吸你的乳头,手伸进你的衣服里玩弄你湿润的肉核,粗壮的手指插进 花穴里,有人把他的肉棒捅你嘴里,有的奸进你的逼中。 你听到一声呜咽,他把鸡巴埋进你的股缝里,隔着裙子,像是对准了你的后穴,射了一大股精液。 浓烈的腥臭味蔓延开来。 不知是因为被他骚扰,还是没有真的上演你脑里的小剧场、让你只能湿着逼上班,你恼火得很,冷脸道:“呵,蹭一下就射了?还这么 快。” 他听到你这么一说,脸色惨白。 你勉强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擦干净我的裙子。” “对、对不起。” 你到站的时候因为人太多下不了车,导致你过了两个站才被挤了下去。你搭乘反方向的地铁坐回去时,发现那个大学生还跟在你屁股后 头。 “你不用上学?” “……姐姐,我可以要你的微信吗?” “不可以。” 他跟着你上车、下车,一路上试图和你聊天,自我介绍、了解你,你被他烦到了,威胁他再骚扰下去,你就要找警察了,他才离开,而且 露出一副他被你莫名骂了的无辜样子。 你回到单位后担心衣服上还有他的痕迹,冲到了洗手间又擦了好一会儿,闻下确定没什么味道后,才跑到办公室。 好巧不巧,主任正在找你。你上班迟到,安排任务的时候还不在,被她批了一通。她把她手上的文件塞给你,让你赶紧去楼下会议室顶替 你办公室一个人去开会。 你带上东西跑下去,发现会已经在开了,你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一看,无数双眼睛盯得你头皮发麻。 你听到有人轻声叫你,你抬头看到谢莹和边璟坐在一起,她指了指边璟旁边的空位,让你过来。 你赶紧低着头假装没人看,走了过去。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继续开会。 你坐下后把你的东西摆好,翻了很久主任给你的文件袋,都找不到需要的那张破纸。就在你心底的怒火噌地冒出来时,边璟把他的塞给了你,有些奇怪地看了你一眼,做了个“你怎么了”的口型。 你摇摇头。 会开得很无聊,尤其是领导发言时你都快睡着了。你瞥了眼边璟的侧颜,他在那里认真地听着,在电脑上做记录。你坐着不耐烦,正想找事干,心里一动,在桌下握住他放下来的手。 他愣了一下,没有看你,但嘴角轻轻上扬,扣紧你伸过来的手。 偶尔谢莹会凑过来小声问边璟一些事,她没有看到你们紧紧相握的手,就像你们多次在单位里偷偷接吻、爱抚、做爱差一点就被其他同事发现一样,让你心脏加快跳动。有时候你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证明你们关系的清白,但都被边璟牢牢抓着,似乎你才是那个不想公开关系的人。 就在你又想开小差时,边璟松开了你的手,抚上了你的大腿,埋进两腿间。你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平日里循规蹈矩的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做这种事情。 他的指尖像羽毛一样在你的大腿内侧轻抚,撩得你的下体渐渐湿润。 趁没有人注意,他凑到你耳边小声说:“你今天好香,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你有些疑惑,你没喷过什么,怎么刚才那大学生也说了一样的话? “闻起来很像,你骚水的味道。” 你被他吓到了,一时以为边珝跑了出来。你看他还在一边记笔记,确定真的是边璟,更是难以接受他的越轨行为。 他摸够了,钻进裙底,一下子碰到你光溜溜的阴部上。 他气息乱了,在你耳边粗声问:“你怎么不穿内裤?” 你想告诉他你的身体奇怪地变敏感了,穿内裤都不行,但他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原因上,而是满脑子如何操进你那骚透了的逼里面。他的手指按在你被打湿得滑溜溜的花核上,压得你整个下体酥麻得瘫软下去,在你的身子松下来靠在椅背上时,他趁机插进了你的花穴里,慢慢地抽插,发出只有你们两人才听得见的水声。 “开完会去三楼的厕所好不好?我好想要你。” “嗯……” 他让你小小的高潮一次,心满意足看着你满脸通红和迷离的模样,有些迷恋,手上的动作似乎停不下来了,想要更进一步玩弄你,等你冲着他指尖喷去的水流完后,他又开始对着你的骚心插了起来,这次的水声更大了。 你夹紧他的手,想让他停下。 就在这时,你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告诉你收到了一条消息,显示着白如铖教授几个字。你知道边璟也看到了,你不敢点开看里面说了什么,更何况那肯定还有你们上次聊完停留在色情内容上的记录。 他退了出去,湿润的手与你的十指继续相交,欲火被平息下来。 你在心里长呼一口气:一是因为如果他继续玩下去,你真的要淫叫出来了;二是幸好上次边珝那大嘴巴把你聊骚的事情捅了出来,你痛定思过,把所有弹窗的具体内容通通隐藏,只要不点开,他就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否则就尴尬了。 从白如铖发来消息,直至会议结束,你感觉边璟一直在盯着你,让你坐立不安,手心出汗。你心虚极了,心里求神拜佛希望他待会不要提起这件事。 开完会后,你和他、谢莹装模作样说了几句客套话,急急忙忙赶回办公室,把会议文件交给主任,保住饭碗,然后你才奔向你经常挨操的地点之一。 一开门,他就迫不及待把你拉进隔间里,一手把你按在门后,啃咬你的嘴唇,吮吸你的津液,膝盖顶开你的两腿,胀痛的性器抵在你身上磨蹭。 他性急的样子非常罕见,你被他的性奋感染了,在他脱下你上衣的时候你乱扒开他的衬衫,解开他的皮带,往裤子里一掏,就抓住他沉甸甸的肉棒,他马眼分泌出来的液体糊了你一手。 很快你们赤裸相对,他的体温高得吓人,他用力搂住了你,你感觉自己要被他融化成一滩水,乳房、臀部都被他揉抓成了各种形状,水多到淌下大腿的花穴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等着被他插成专属于他的鸡巴套子。 突然,外面的厕所门被推开了,只听见几个男人大声说笑走了进来,对着小便池解开裤链。 你们屏住了呼吸,看着对方的眼睛。 只见边璟的视线移到了下面,你也跟着往下一看。他硕大的龟头抵住你的下腹,慢慢移动,所到之处留下淫靡的粘液,亮晶晶的。它爬过你的丛林,撑开湿漉的阴唇,重重碾过你的阴蒂,像是点着了藏在你阴部里的炸弹,你整个人一抖,让那鸡巴擦过发麻的唇瓣,滑到了你的花穴口上。 你好想它快点插进来,堵上你流个不停水的骚逼。但你也知道今天你的身体非常敏感,捅进来那一瞬间的撑开、满足的快感会让你禁不住呻吟出来。 你赶紧给他做了个“别”的嘴型,他有些不耐烦,一边慢慢移动胯部,像地铁的色狼一样猥亵你的下体,一边吃着软糖似的咬你的嘴唇。 在你们又吻得如胶似漆时,你的名字从外面同事的嘴里蹦了出来。你们都愣住了,只听见一个人接话道:“那个疯狂喜欢边璟的?” “对对对,就是她。” 天啊,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你暗恋他?你羞耻地别过了脸。 “我也想说她,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变得……特别有味道。” “没错。以前还没怎么特别注意她,现在变得真漂亮,还前凸后翘的,整天穿低胸装,巴不得所有人盯着她胸部看似的,每次见到她我下面都紧得很。” “你们不知道啊,我前几天才和她一起整理资料,她老用撩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真是心痒痒啊。” 你听得满头问号,真是莫名其妙,你什么时候勾引他们了? 边璟一下子黑了脸,眼底尽是阴霾。你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害怕地做了好几次“我没有”的嘴型。 你观察着他的表情,想揣摩他的心思,但他只是冷着脸,紧接着,你的花穴口被猛地撑开,愤怒的肉棒贯穿你的甬道,撞上你的宫口。 “啊!” “什么声音?” “估计是通风口,我老是在这里听到这声音。” 最后一个男人洗完手:“你们说她现在对其他男人有没有兴趣?” “就你?你先照照镜子吧,有点像边璟的地儿吗?” “去你的,我不能说帅,但也不是丑到没希望吧?” “边璟也真是的,什么漂亮女人他都拒绝,还有现在新来的谢莹,估计又要伤心了哟。我敢说他是个基佬,不出柜在那害我们这群人单着呢。”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最后门关上,厕所没了人声。你想到他们在那胡说这鸡巴还在你骚逼里的男人是基佬时,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你还笑。”边璟恶狠狠说着,把你顶上墙壁,下身的肉刃抽出到一半,又猛地捅了进来,插得你下半身软得动不了。 你本想辩解的几句话化成了嘴边支离破碎的呻吟,妩媚得很,让他更恼火了。 他埋头操干你的花穴,一言不发,你从他眼里看到了极具攻击性的占有欲,但他还是克制着,包括他插进来的力度,虽然比以往更粗暴有力,却又不会把你弄疼。你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发觉他复杂黑暗的情绪似乎一下子染白了,恢复了正常的眼神。 你想到了昨晚他说的“做不到完全消失”,不禁开始胡思:有一天他发现你真的和其他男人有染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更凶恶地操你,发泄他没资格拥有你的嫉妒吗?他说的不能完全消失,是指偷偷找你出来,在你身上不断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吗?是指在与你有染的男人旁边,霸道地操你来彰显他的存在吗? “啪啪啪啪……”┇roμwenwμde┆(rouwenwude) “啊啊……哈啊啊啊……太猛了……嗯啊啊啊……” 你心里升起强烈的满足感,仿佛性器直直插入了你的心田里,此时此刻,你的身心完全属于他,他也完全属于你。 你把头埋在他胸膛里,感受着他和操干频率一样的心跳,鸡巴像烙红的铁直捅上你的子宫口,撞得你浑身颤抖,失去所有力气。 很快,你被情欲的海浪抛上了空中,一张电网接住了你,你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被电出了口水,电出了淫水,像水柱一样从你的逼里喷射出来。 边璟快要射的时候,你感受到那肉棒再一次膨胀,一股力量驱使着你挣脱他抱着你的手,蹲下来拔掉他的安全套,把湿淋淋的鸡巴含进嘴里。 你看着他瞪大了双眼,嘴里的肉棒颤抖着,往你的喉咙深处一股又一股地射精。 他精液的味道就和上次你舔边珝的肉棒一样美味,世间似乎没有任何词语能够形容它的味道、带给你的欢愉感。他射了很多,你大口大口地喝下,最后他射完之后你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他的龟头。 他忍不住骂了一声,把你重新按在隔间上又干了起来。 -- я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七章 第九个梦( 你和白如铖约好了周末一起去看电影,每每想到你们会在黑暗中摸索对方的身体、抚慰对方的性器官、在炸耳的音效中达到高潮时,你就会分泌淫水,奶头骚痒。 边璟的性欲也在这个时期越来越强,总是把你的下体操肿,让你没法好好坐着,只能躺在床上分开两腿歇息。而这个画面很容易刺激到他,缠绵没一会儿又把他的肉刃插到你的逼里,陷入无限的死循环。 而他之所以会上了瘾一样操干你,你能想到的唯一原因是你的骚水散发着一股莫名的香味,他一闻到就不能自控地勃起,如果和你靠得近的话,他理智的弦就会崩断,脑里只剩一个念头。你估计那个大学生也是一样的情况。 你必须穿一些厚一点的下装才能够降低骚水味的扩散。 除了淫水有香气,你也发现自己的逼越来越敏感了。除了受不了内裤布料的摩擦外,你现在只要自己伸手摸上阴部,就会立刻感觉到流窜着电流的痒意,手指不过是从肉核处游走到花穴这短短的距离,就可以刺激得你的淫水从骚逼口溢出,往下淌过紧闭的后穴,滴落在床单上。每次被鸡巴干,你的快感进一步提高,但结束后整个阴唇都会被对方撞得红肿,一碰就尖叫。 似乎是你的身体在不断进化,从水越来越多,到奶子变大、臀部变翘,再到阴部敏感,目的似乎是冲着成为完美的性爱肉体去的,而代价是你的性欲也越来越强。但你觉得这还挺划算的,毕竟你原来大脑就满是黄色废料了。 为了吃到白如铖那诱人的鸡巴,承接他浓稠的精液,你不能再被边璟操太多次,你害怕那时候骚逼肿痛得上不了床,于是以要休息为借口把边璟赶回他自己家里,暂时不能过来过夜。 他以为是自己逼迫你太多次了而十分内疚,除了有一次你们在单位停车场里碰到,你几天没吃到他的肉棒饥渴得很,便主动勾引他,他把你插高潮后、你帮他口交射出来之外,他确实忍住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再干你。 你已经想好过几天怎么补偿他,不过眼下你最期待的还是明天的约会。你准备了露肩背的吊带上衣,内置的钢圈把你的双乳挤出更深的乳沟,托高到衣服的边缘,似乎随时能够露出奶头,你走路摆动手臂时还能看到你侧面的乳肉;你选了一条材质柔软且开衩的牛仔短裤,把你大腿根部完美展现出来。你不打算穿文胸和内裤,只要白如铖想,他随时随地就能伸手塞进你的衣服里,直接摸你的奶子,或者钻进裤子里,玩弄你湿滑的阴蒂,又或者只需要扒掉你一条裤子,就能提枪干进你的逼里。 你忍不住开始撩他,暗示他你在想着他自慰,告诉他你高潮时会潮吹,最后把床上湿的一片拍给他。发完后你关上屏幕,瘫在床上感受余韵。他急了,发了什么让你的手机一直亮着。 你想吊他的胃口,好让他明天用鸡巴恶狠狠地教训你,即使他真的生气了,你也想好摆出委屈模样说累得睡着了就好了。你没有管他发了什么,小憩了一会儿,爬起来洗掉身上的汗,抹上好闻的身体乳,换掉湿了的床单,涂好睡眠面膜,期待地闭上眼睛,迎接美好的明天。 …… 你的约会地点莫名从电影院来到了学校。 一路上很多学生盯着你性感的衣着,两眼发光,蠢蠢欲动。 你来到一间单人的办公室,白如铖正收拾着课上用的东西,见到你后问:“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他叹了口气,来到你面前,帮你理了一下你乱了的头发,然后手落到你肩上,手指勾起你的吊带,扯高了你沉甸甸的奶子,把一边的带子褪到你的手臂上,把你大半个胸口和乳肉暴露在外。他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你的脸,忽然吻上你,大口汲取你的氧气和空气,直把你亲得快窒息、站立不稳才放过了你。 他满意地勾起了唇角,扶着你的肩膀让你转过身,从落地镜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你本就穿着暴露,现在还衣冠不整,胸脯大幅度起伏,双眼和唇部因为刚才的深吻湿润,活脱脱像被人刚刚糟蹋完一样。 他又亲了一下你的肩头,搂着你一边看向镜子,一边在你耳边说:“你答应我一起给学生上课的,忘了吗?” 什么课要把你弄成这副样子? 上课铃响了。你被他牵着手来到一间教室,里面座无虚席,估计有三四十个学生,全是男学生,在看到你和他一起走进来后纷纷欢呼。 “大家好,今天的生理课由我和我的助手一起讲授。请同学们翻到课本的第七页,这是我们今天的主题:女性的身体。” 他让你坐在讲台中央一张桌子上,对下面的学生说:“女性和男性的身体最大区别在于性器官,除此以外还有骨骼、身形、哺乳器官大小 的不同等等。女性的性器官所处位置也和我们男性相同,位于下体、两腿根部之间。” “……有一些人认为女性的乳房是性器官,对许多男人具有极强的性吸引力。其实不然,乳房是哺乳器官,为人和哺乳动物特有。” 他从后面托起你的乳房:“……女性乳房的发育取决于许多因素,如遗传、营养摄入等等,不少女性的乳房即使过了二十岁也能不断变 大。” 突然,他把你的上衣完全褪了下来,教室里立刻响起了对你胸部的大声讨论。 “……这里是乳晕。”他指着你的奶子说。“这里是乳头。乳头是女性的重要性感带,也就是通过对它的刺激,能够带来性兴奋和性快 感。” 他掐着你的奶头揉搓,你的乳房顿时升温发热、发胀,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变硬,你开始叹息,自觉挺起胸膛。 紧接着,他弯腰重重吮吸了一口,你禁不住叫了一声。 “在性交过程中,一般用手或者嘴来进行刺激,后者带来的效果更好。” 看着下面已经在咽口水、跃跃欲试的学生,白如铖随机叫了一个人上来:“你把你触摸以及挑逗她乳房的感受和大家分享一下。” “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都可以。” 那男生来到你跟前,你看到他的胯部已经支起了帐篷。他一上来就捏住你的奶子,揉了好几下。 “她的乳房好软好滑。”听完他的话,其他人哗然,也要求上来摸你的胸部。 他来到你背后,你看到两根手指从你身体两侧冒了出来,对着你肿胀的奶头快速上下挑动。 只觉呼吸越来越沉,两颗肉粒像是直接被电流击中一样,你被刺激得直摇头,一边抓着男生的手臂叫着求饶,一边夹紧了腿,试图让那开 始泛滥的淫水收回去。 “竟然只是碰一下乳头她就变成这样子了。” “老师,我也想摸摸她的乳房!” 白如铖让其余男生排着队上来体验你奶子的手感,青春期的男生毫无技巧地揉抓你的双乳,有轻的,有重的,一看到你说受不了,就加大 手上地力度。他们掐红了你的奶子,碰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 你的身体发烫,所有的火焰似乎涌上了胸部,充斥你的乳房内部,钻开你的奶头——倒数第五个男生刚刚捏住你右侧的肉粒时,你觉得自 己的乳房要胀裂了,一小股白色的液体突然从左侧的乳头里喷了出来。 那液体出来后,你的胸部舒服了一点点,不给你反应的机会,那男生下意识地含住了你的奶头,猛地一吸。 堆积在你奶子里的液体涓涓流出,畅快淋漓,你舒服得呻吟出来。 “老师,她刚才喷了什么?” “是奶水吗?” 那吮吸你奶水的男生抬起头:“你们快来尝尝,特别甜。” 其余人再也不顾课堂秩序,争先恐后地冲到你面前,抓着你的奶子就往嘴里塞,然后用力吮吸,几乎要连你的魂都吸没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再吸了……轻一点!呜呜不要咬……啊啊啊啊……” 你身体发软,推不开他们埋在你胸前的脑袋,只好向白如铖求助。 不料男人走过来,只是摸了一下你的脑袋:“学生们有求知欲是好事,应该让他们多尝尝。” “……啊啊……可他们太用力啊……了……嗯啊啊啊……” 五六个男生抢着又抓又吃后,你的乳房似乎被掏空了一样轻盈下来。 “没奶水了!” “你们喝这么多干嘛?!” 白如铖终于让他们坐回位置上去。 你被这群男生折腾得大口喘气,挂在身上的衣服全是滴落下来的奶水和津液,原本白嫩的乳肉一片通红,奶头被吸大吸长,呈朱红色,反 着津液的光泽。 白如铖继续讲课。他来到你面前,解开你的裤头,让你把短裤脱下,两腿大开,顿时阴部凉飕飕的。 你光溜溜的逼就这么展现在几十个男生面前,你羞耻地抓紧了白如铖的衣角,不敢看前方。 “她竟然不穿内裤!” “她流了好多水。” 白如铖让吵闹的学生平静下来,指尖在你的阴部上画了个大圈,很痒:“你们现在能看到的部位,都属于女性的外生殖器官。这里张了毛发、隆起来的部分叫阴阜。”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梳理你的阴毛:“许多人有一种错误的观念,认为阴毛没用、很丑,实际上阴毛具有保护作用,尤其是在性交过程中,因为性器官的皮肤都比较娇嫩,阴毛可以减少摩擦造成的皮肤伤害。阴毛也有吸收汗液、粘液的作用,因此这些毛发并不脏,也不会藏污纳垢……” 你不确定究竟还有多少人听他在科普,但你清楚自己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都是被稚嫩学生喝了奶水、看着下体的羞愧感。 他让你再分开一点腿,你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完全打开了,液体流到了你的后穴口上。 “外面这里是大阴唇。”白如铖的手落在了他所说的部位上,慢慢游走到湿得一塌糊涂的中部,“这里是小阴唇。阴唇也都有保护作用,同时这个部位分布着丰富的神经末梢,很容易唤起女性的性兴奋。比如这样。” 他的指尖把你的小阴唇轻轻勾起,你身体一颤,软软地叫了一声,唇瓣从他的指腹上滑落,连着粘液丝;你微张的花穴口涌了一小股水。 “流出水的地方便是阴道口,是接纳男性性器官的位置。之所以会有水,也就是爱液,是女性受性刺激引起的正常反应,主要作用是润滑阴道,没有这些液体,性交就会疼痛。它说明了女性目前已经进入了性奋状态,已经做好了接纳阴茎插入的准备。” “……在插入阴茎之前,男性应该通过爱抚和刺激敏感带来促使女性分泌更多的爱液,这样的性交才能为双方的满足奠定基础。乳头和阴唇是敏感带之一,我们也可以看到通过刚才的刺激,她已经流了很多水了。不过不是所有女性都会像她这样敏感,一碰就流大量的爱液,因此还需要刺激其他敏感带,比如说阴蒂。” 突然,他的手指猛地一提,直直顶到了你的肉核上,这就好比火柴在盒子上摩擦起火的一瞬间,你的脑海里闪过耀眼的亮光,让你的身躯为之一震,绷直了脚尖,倒在白如铖怀里。 接下来,他不停地玩弄你的阴蒂,为了让更多人看清楚你的骚逼,他还叫两个男生把你的腿按住,你想夹腿、想躲想逃都不行,只能越来越大声地求饶。 “……啊啊啊停……停下……要玩坏了……哈啊啊啊啊……” “……和刺激乳头一样,舌头舔弄还可以带来更大的快感,不过这不方便展示,大家就看看怎么用手挑逗就好了。” “白、白如铖啊啊啊……” “大家现在看到她的爱液已经非常多了,她阴道口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呻吟越来越响亮,这些都说明再刺激下去,她就可以达到高潮。” 汹涌的潮水冲破了酸麻的下体,你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头后仰淫叫着,冲到了云霄之上。 等你重新找到身体时,你耳边充斥着全体男生的对你高潮反应的惊叹。 “她喷尿了!” “不是尿,我尝了一下,腥腥甜甜的。” “你怎么这么变态,还去舔她喷出来的液体。” “同学们,安静一下。”白如铖向他们科普起女性潮吹的相关知识,说完后,伸手直接碰上了你高潮后的花穴口,你直摇头哭叫。“大家可以看到,她现在的阴道口和阴道内部都在猛烈抽搐中,全身高度敏感,碰触碰到敏感地带,她的反应会更强。此时继续刺激下去,能够让她很快进入下一个高潮,这也是女性相较于男性在性交上面的特点,她们可以多次高潮。” “高潮对于性交双方都是非常有益的事情,女性的性高潮对我们男性来说,一方面在心理、视觉等方面会给我们带来极大的满足,另一方面,如果此时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会同时享受到她收缩的阴道带来的强烈快感,甚至一不留神就射精。” 白如铖说了许久,从他的衬衫领口开始解开扣子,一边说:“接下来我们就给大家演示一下整个性交的流程。” 在男生们的欢呼下,他让按着你腿的男生回去,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也扒下了你仅剩的挂在腰上的上衣。他把你压在桌面上,扶着你的后脑勺,吻上你的嘴唇。 这次的深吻和在办公室里的不一样,你们的嘴唇像是粘在一起的糯米,软糯而难解难分。他浅尝你唇瓣的味道,舌头伸入你的口腔中与你的缠绵,让你嘴里装满了不知道是你还是他的甜蜜津液。 他的手抚慰你那被学生的手蹂躏过和啃咬过的奶子,游走在你全身上下,腰侧、后背、臀部、大腿,留下有着他体温的痕迹。 他继续吻着你,同时引导你的手放在他勃起的肉棒上。他的鸡巴长且有些弯曲,你触摸到他狰狞的青筋,心神荡漾,自觉分开了腿,把那性器往你已经被几十个人看遍的骚逼塞去。 “别急。”他轻笑着,转眼间你就被他抱起,转过身去面对学生。他坐在桌上,掰开你的双腿,继续让你的逼敞开在学生面前。 烫热的圆润东西顶上了你的阴部,在你全身为之一颤的时候深深捅进了你的花穴里。你的体内立刻汹涌流出一大股水:他用坚硬的东西插进了你身上最柔软最隐私的部位,所有学生都看着你们性器官交合的一瞬间并发出感叹,被人围观交媾带来的羞耻感化为了另一种心理快感,进一步轰炸你内心的道德和尊严墙壁。你希望白如铖会用尽全力地在全班面前操你,让学生们看清楚你们密不可分的部位是怎样摩擦出了白沫,看清楚你最后流出生理泪水并哭喊着到高潮的心态,看清楚那根大鸡巴停顿在你的阴道里射精时的形态…… 白如铖没有辜负你的期待。在他的抽插下,你的肉壁持续处在酥麻之中,肉棒的攻势让它早早投了降,没有力气吞吐和吮吸撑大了自己的性器,你的身体只会像尿尿一样出着水,肿着奶头、阴蒂,四肢成了装饰,被每一次进出撞得到处乱晃。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唔嗯……” “助手老师,你应该和学生们分享一下阴茎插进阴道里的感觉,不是吗?”白如铖在你耳边呢喃。 你一张嘴,口水就从嘴角流出来:“大鸡巴……插进啊啊……骚逼里,特别舒、舒服嗯啊……好爽……” “啊啊啊……想一直被插……不想离开大鸡巴了……哈啊啊……” “全身都像、像过电一样……啊啊啊……手指尖、脚趾头都……都是麻麻的……啊啊……” “白、白教授的大鸡巴……啊啊啊……可会干骚逼了……呜啊啊……会碰到花心……好棒……”┇roμwenwμde┆(rouwenwude) 一个男生举手:“老师,花心是什么?” 白如铖保持着下体的频率操你,一边解答道:“就是子宫口,阴茎撞上花心的时候,双方都会产生非常美妙的感觉。” 你又被干了许久,就在你看到很多男生纷纷掏出自己的性器对着你套弄时,你的耳边响起下课铃的声音,白如铖的速度加快了:“耽误一下同学们的时间,我们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手用力抓着你的大腿肉,出了好几条红印。他身下的力度速度似乎是要把你撞到天上,鸡巴插得更深,你觉得自己的子宫口真的快要被他冲破了。 在他又一次重重插入下,你的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紧接着是躁动的肉壁。你的花穴里仿佛顿时升起了一把火,把肉棒烧融化在里面。紧接着你两眼一白,你又像是被暴风雪捞起来似的,卷入空中。 在飘飘然中,滚烫的龟头顶在了你娇嫩的子宫口上,一股熔岩冲刷上去,似乎射进了你的子宫里,你的下体仿佛沐浴在阳光中一样温暖。 等他把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来时,你发现不仅仅全班的人在看你们的性交,走廊上也站满了隔壁班的学生,扒在窗户上看刚刚被白如铖内射完的你。 你下意识地要合拢双腿,从白如铖身上下来,不料两脚刚刚碰地,一肚子的精水像失禁一样哗哗流到地面。 -- Г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八章 花心(勾引 去他的加班! 你恨不得把屏幕还显示着通话中的手机砸到地上猛踩几脚,但作为打工人的你又能怎么办?你还是要告诉领导这就来处理,一边等他结束通话,一边小声锤枕头。 待屏幕一切换,你一头栽到床上,又是愤怒又是委屈。你连吸几口气调整心情,把卡在喉咙里的恶气憋回去,才告诉白如铖今天加班来不了了。 他表示理解,问了一下你大概几点下班。你说不确定,还是改天再约吧,不停地和他道歉。 他想了想,要你作为边璟的女伴来他在郊区的住所聚餐,届时还会有其他他带的、边璟的大学同学。你答应了。 你一肚子气地赶去上班,结果在单位的电梯里见到了也是一肚子火的边珝。他说边璟不知道干嘛突然发神经,揽了好几个任务,现在周末还要过来收拾他的烂摊子。 你忽然觉得没那么生气了,临踏出电梯前还偷偷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他想抓住你的手、把你拉进怀里继续吻下去,被你躲开,眼看电梯门要关上了,他一手扶住,也不管附近有没有人:“晚上去我家。” “好啊。” “我等你下班。”说完,他才乖乖退回电梯里,露出一副“回去干死你”的表情。 又是煎熬的一天。工作期间唯一让你高兴的,是你递交完材料回办公室时,发现桌上出现的一盒巧克力。可惜没有其他同事加班,你不知道是谁送的。你想了想,现在还在工作的除了你和那几个老气横秋的领导以外,也就只有边珝了,估计是他送的。接下来的工作有巧克力的陪伴,也不算太坏。 这天领导大发慈悲让你吃晚饭前回去,你让已经做完手上工作的边珝去地铁站台上等你。 走到地铁站,看着旁边的便利店,你想买点东西,只觉有什么盯得你后背发凉,你回头一看,发现是前几天用鸡巴蹭你的大学生。 “……” “姐姐,好巧啊。” 你叹了一口气,没有应他,继续进店里买生活用品。 你还记得他上次自我介绍他的名字好像是闫森宇。闫森宇果不其然开始粘着你说个不停。 “姐姐刚刚下班吗?我也才做完实验回家,看来我们学校这个校区就在你的公司附近呢。” “姐姐饿了吗?看你很累的样子,我们可以去附近一个广场里面吃个饭,有一家特别好吃的,叫……” 你结完账走出来,他跟着你来到一个人少的角落。你转过身,直截了当道:“我对你没兴趣,你太小了。” 这个词对他来说似乎有双重含义,看他一脸煞白的,你补充道:“你在学校里就没有什么喜欢的同龄人吗?” 他低头小声道:“我只对姐姐你心动,学校里没有。” “你缠着我是没用的,不如好好学习,以后会碰到更好的人。”担心他还不死心,你又说,“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说完,你顺着人流进站坐地铁。你知道他还在跟着你,只是没有再上前攀谈。 走到站台,你发现边珝正靠在柱子上玩手机。你钻进他怀里,和他在拥挤的人群中深吻起来。 地铁来时,你又抬头扫了一眼周围,闫森宇已经走了。 来到边珝家后,他二话不说扔下手上拿着的东西,把你抱到沙发上狠狠地操干起来,一直到肚子咕咕叫,你们才发现还没吃东西。 边珝去做饭,你躺在沙发上好一会儿,听到有人按门铃。 你勉强合拢腿走过去,扒在门口猫眼一看,忙碌的快递员背影恰巧消失在拐角处。 正当你打开门去拿快递、门敞开的那一瞬间,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你面前:一个男人——你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人,蹲在门口,它的脸被什么硬物砸了个稀巴烂,血淋淋的肉糊在了一起,你分不清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还能看到几颗牙连同骨头长在了额头上。它脸上的一坨肉动了几下,然后它站了起来,身上、手上也全是血。 极端的恐惧蔓延全身,你想尖叫,却完全叫不出来,像是这个怪物早已用无形的手钳制住你的喉咙。 你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是谁啊?”边珝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紧接着他冲了过来,把你扶起,“怎么了?!刚才是谁?你没事吧?” 他温暖的身体和你接触,让你有了力气找回神志和对自己的控制,你眨了一下眼,怪物消失了。 边珝把你抱回屋里,搂着你安抚。你嗅着他的味道,他和边璟一样的味道,就像是他们在同时保护着你一样给了你安全感。你把头埋进他 怀里,发出明显自己都发觉在颤抖的声音:“有个东西……怪物,在门口……” 边珝摸了摸你的脑袋:“你是不是低血糖到出幻觉了?先吃饭吧。” 过了很久,你冷静下来——是受最近看过什么恐怖的东西影响吗?你没有这方面的印象。而且那怪物太真实了,你甚至能闻到它的臭味, 是死老鼠、死猫尸体上那种恶心的气味——这肯定不是幻觉。它又激起了你鬼打墙的记忆:难不成身体的改造,真正的代价是接触到这些脏东西 吗? 你感到心寒,开始有了阴影,总觉得开门之后就会再碰到那怪物,你不敢离开边珝一步,他一下子成了黑暗世界里的烈日,你必须躲在他 的日光照射下,必须让自己身体沾染他的温度……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周,你对怪物的真实性又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了,它的长相在你脑海里已是模糊一片,仿佛你只是做了个恶梦。你很 庆幸人的大脑会遗忘发生过的事情。 聚餐那天,边珝嘴上说着烦,但他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你们开车到郊区,来到白如铖休假住的地方——一栋偌大的别墅坐落在一个漂亮 的湖泊旁,背后是延绵的绿山。 其他人早已经到了。边珝装边璟装起来像模像样,介绍完你之后,很快和善地和他们聊起天来,一点都不像平时那样摆着臭脸、拒人于千 里以外的模样。 白如铖说要去准备晚餐,让你们继续聊。你心痒痒的,和其余人聊了几句后,就说去看看他要不要帮手,冲向了厨房。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吗?” “那你帮我拿一下那边的碗。” 在他的指挥下,你帮他洗好蔬菜瓜果、拿餐具拿工具、往牛排上抹油。你发现自己十分多余,他的厨艺好得很,完全处理得过来。你开始 动了小心思,在递东西的时候有意无意碰他的手,经过的时候轻轻碰到他的身体,请教他料理、在他说话的时候背着手认真看他。 只见他忽然轻笑一声:“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 “幼儿园里听老师讲课的小朋友。” “小朋友才不是这样呢。” “那是什么样?” 你假装低龄儿童抱住了他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嗲里嗲气说:“老师,做饭好无聊,我不想做了,我们玩游戏嘛。” “玩什么?” “石头剪刀布。” 他和你玩了起来,第一轮你就输了,你立刻耍赖:“这不算!我们再来。” 第二把你故意比他慢了半拍,发现他正要张开手,你赶紧出剪刀,然后满脸得瑟:“输了的人就要受惩罚。” “好,你说。” “你先闭上眼睛。” 他照做了,你端详了一下他的俊容,他嘴唇的形状很性感,但你控制住自己,轻轻在他的眼角处留下一吻。他睁开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继续玩下一把,再下一把。你一直在作弊,他由着你,甚至最后只会出布,甘愿接受你的“惩罚”。你吻过他的额头,吻过他的脸 颊,吻过下巴、肩头、喉结,拿起他的手吻上他的手背,直到烤箱发出了提示声,他出了个石头对上你的剪刀。 你闭上眼睛,感觉到他柔软的唇瓣和你的碰在一起,传来他独有的触感、温度、气息、他的香水味。你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甜的。 “去摆好餐具叫他们过来吧,小朋友。” 晚餐的气氛很融洽,他们聊的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学术问题,只是分享一下近年来的生活。你发现他们都比边珝小上三四年,边珝只比白如铖小两岁,很多人早已成家立业。他们惊讶于来者就拒的边珝有了对象,好奇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有的人因为工作的原因,需要赶飞机提早离开了,或是由于家庭需要照顾,不得不早点开车回去,最后只剩下你和边珝、白如铖以及另外两个人继续聊天。 就在你们见太晚了,打算离开时,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你很快收到了当地发布的泥石流灾害警告。 白如铖让你们留下来过夜,毕竟出去的路都是山路,太危险了。所幸明天不是工作日,你和边珝都同意了。 临各自休息前,白如铖带你们到一间客房,告诉你们在哪里洗澡,无聊了怎么去娱乐室,客房的东西怎么用,有事怎么去他的房间找他。待他离开后,你和边珝都不困,干脆一起躺在床上看房间投影播放的电影。 看着看着,你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移到了他鼓起的胯部上。他即使还没有勃起,下面就已经很大了。你色心大发,靠在他肩膀上,手一开始还覆在他的胸膛上,不一会儿就往下滑,钻进他的裤子里,直接抓住那鼓起的一团。 “骚逼又痒了?”他搂住你腰的手掐了一下你的屁股。 “谁叫你长这么大,在那勾引我。” 他欺压上来,膝盖顶上你的阴部,脱下你的上衣,啃咬你的嘴唇,解开你的胸罩,对着逐渐硬起的奶头就是一口。 你被他咬得浑身颤了一下,紧接着他把有点发疼的乳头含住,用舌尖轻轻舔弄。 你的下体空虚骚痒,就着他的膝盖前后磨擦起来。见状,他让你趴在床上,粗鲁地扒下你的裤子,趁你不留神,一巴掌甩上你的臀部。 你被吓了一跳。他没有用力打,拍下来的地方只有点疼,同时伴随着火辣辣的痒意。 “啪!” “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个骚货。” “啪!” 每打一次,你的小穴都会用力收缩,把臀部支得更高,又惊又怕又期待地等待下一巴掌。随着落下来的巴掌不断增多,你的屁股越来越麻,越来越烫,你可以想象臀肉已经被扇红了。 “操,还能喷水。喜欢被打屁股啊?” 你把头埋得更深了。他又打了几次,然后你听到了他拉开拉链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滚烫的圆柱体打在了你全是淫水的阴唇上。 一想到他要干什么,你兴奋得感觉到体内深处有好一股液体涌了出来。那坚硬的肉棒像锤子一样砸在你的肉缝中、花穴口、阴蒂上,打得你不得不扭着屁股来躲开那过强的刺激。但每次只要你一扭,边珝的巴掌就会落在你的屁股上,在你下意识停顿时,又用鸡巴猥亵你的下体。 “……大鸡巴打得……啊好舒服啊……骚逼都被……嗯啊……打麻打肿了……” 性器每次落下,你都能听到小石头掉在水面上的声音,就像是提醒着你花穴里已经装满了淫水,一直被他敲击着水面,淫水飞溅。 等你们离开之后,床单还是湿的吗?会被白如铖发现吗? 就在你等着他下一次拍打时,他突然把鸡巴插了进来,一直深入,粗壮的柱身捅开了你的肉壁,把积攒的淫水全部挤了出来,然后重重击中你的子宫口。 你爽得下体一阵抖动,手心指尖和脚底脚尖立刻浸泡在酥麻中。他扶着你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插进你的逼里,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然后再全根没入。 电影还在放着,夹杂在它鼓舞人心的背景音乐中的,是带着水声的肉体碰撞声、你自己禁不住的呻吟声、他伏在你背后耕耘你下体的喘气声。他偶尔轻偶尔重地直捅你的花心,当他的劲大得似乎要顶开你最里面的小嘴、入侵到子宫里时,你舒服得似乎全身化成了水,一时溺水了般难以呼吸,只得抓着他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手。 他凑到你耳边,朝着你敏感的耳道吹气:“骚逼还痒吗?” 你觉得自己快接不住袭来的快感了,可又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你先是叫着痒,后又因为他捅得更用力,立刻改口不痒了。 “不痒?这逼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夹得可紧了,还冲着鸡巴流口水,又嫩又滑,拔出来舍不得大鸡巴走,死死咬着我呢。” “……呜呜不痒……停、停下……啊啊啊啊轻点……” 你以为他会像平时那样,你越是叫停,他越是往死里干,然而这次他听你这么一说,真的把肉棒拔了出来,清脆的“啵”的一声从身后传来,你的肉道立刻空荡荡的,想夹什么,却又夹不到、夹不紧。 你回头看着他,只见他一脸痞样握着他的鸡巴,那根东西上全是水,根部还有一些白沫。 你咽了口口水,身体自觉回忆起刚才的快感,赶紧摇晃屁股道:“我说错了,骚逼很痒,只有大鸡巴进来才止痒。” 他咬牙切齿地又扇了你的臀部几次,才把你翻过来,抬起你一条腿架在他一侧大腿上,侧着把肉棒重新插进了花穴中。你们像麻花一样纠缠在一起,胯部紧密相连,鸡巴抽出的幅度很小,似乎只想泡在你的淫水里。 你被他操得高潮了两次,等感觉到逼里面的肉棒快要喷射时,你下身后退并一歪,布满粗血管的庞然大物撞上了你的大腿根部。 不给边珝反应的机会,你把鸡巴上的避孕套摘了出来,然后抬起屁股又用骚逼把它吃进去,下身用力吸着肉棒,主动地上下骑着,两手环在边珝的脖子上,渴求地看向男人:“骚逼想吃大鸡巴哥哥的精液了,射进来好不好?” 边珝红了眼,像野兽一样把你扑倒在床上,肉刃疯狂地进出你的下体,直直把你整个人顶起来,让你的淫叫支离破碎。 终于,他在你耳边怒吼着,鸡巴完全没入到你的甬道中。一股股强力而炙热的液体射在你的花心上,持续地攻击那敏感的部位,然后充斥整个几乎被插坏的花穴。 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身体颤抖的频率自觉地和射精的相同步,像是在压榨那根肉棒,最后一滴都要吃干抹净。也许是好不容易承接到了精液的缘故,在心理高潮和身体刺激同时带动下,你眼前立刻白茫茫的一片,浑身飘飘然的,无力地瘫在床上。 边珝射完拔出来,搂着你在床上喘气。你感觉到花穴里的精液要流出来了,赶紧提肛夹紧小穴,好让满肚子精液带来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持续下去。┇roμwnwμd┆(rouwenwude) “你不许告诉边璟射进来了。” “妈的,好端端提那个婆妈男干什么?” “因为他怎么也不肯内射。” 边珝深吸一口气:“不只是他,你就没想过万一怀孕怎么办?” “我有吃避孕药,而且你这不就射进来了嘛。” 他佯怒打你屁股,责怪你勾引他,打到你快夹不住精液时才饶了你,起身洗澡。 待你洗澡时,你让他先睡,随便抓起地上一件衣服披上,走去廊道尽头的浴室。阴道里的精液滑腻得很,不管你怎么绷紧了下体含住,每走一步都觉得流出来了几滴。 忽然,你发现主卧室的灯还亮着,你心里一动,夹着边珝的精液,走向了通往白如铖房间的楼梯。 -- ГΘυщéńńρ.мé 第十九章 不只有他( 你对白如铖总是有一股很奇怪的直觉:你感觉他真实的面目绝不会是平日里的那种正人君子;你感觉他是隐藏在人群中的优雅野兽,他的天性并未完全激活;你感觉你是他邪恶内心世界大门的钥匙,而他也是引诱着你跨越伦理底线的伊甸园毒蛇。 这股强烈的直觉告诉着你,他已经等你很久了,等着你浑身布满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向他献上你的肉体。 房门是虚掩的,你敲了敲,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白如铖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到你衣着不整的模样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样子,而是朝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以为你又要逃走了,过来。” 你动作不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迎接他凑过来亲吻你的嘴唇。 他身上是刚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嘴里是牙膏的薄荷香。他像品尝甜点一样轻轻吮吸你的下唇,用舌头舔砥,再吸得久一些。亲够你的双唇后,他更用力地搂着你,柔软的舌头伸入你的口腔中,扫过内壁,把你和他津液全数吞进嘴里。 他的手抚摸着你被汗水打湿了些许的头发,扶着你的下颌,不一会儿来到了后肩,沿着锁骨摸索到胸口,解开你的扣子,再把你的衣服褪到一半,只露出你的肩头、胸口和半个奶子。 他低头看了眼你的身体:“你们刚刚上完床?” 你顺着他的视线一看,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有好几块边珝啃红吸红的地方,同时你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的是边珝的衬衫,大小仅仅挡住你大半个臀部。 他和直觉告诉你的反应一样,并没有嫌恶的神情,反而着迷地看着你被边珝留下标记的地方,伸手反复触碰。 “嗯。” “他喂不饱你?” “我想被你喂饱。” 他把你的乳房从衣服里捧出来,舔上那不久前才被边珝蹂躏完的乳晕。你舒服地靠在沙发上,花穴不知不觉打开了,边珝的精液渐渐流了出来。 “啊……” 他只是在你的奶头根部周旋,一点都不碰尖部。你被他的舌头玩得浑身燥热,挺起了胸膛,随时感觉到乳头像梦里涨奶了一样肿痛,只要一碰,它就能喷出奶水。 就在你忍不住想求他舔舔奶头时,他猛地一吸,你的乳孔似乎被强行插进了一根电棍,持续对着奶子释放电流。你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在他进一步啃咬时,忍不住叫了出来。 “嘘,想被其他人知道吗?” 知道你明明是以边珝女朋友的身份来的,此时此刻却被白如铖吃着奶子?知道你刚刚被边珝内射完,现在跑去白如铖这里继续挨操? 你性奋地捂住嘴,哼着继续被他玩弄。你知道你的花穴一定喷了水,把精液全都冲刷出来了,迫切想要新的又烫又浓的精液重新灌满你的骚逼。 于是你口干舌燥地推开他,背对他趴在了地毯上,露出那还残留最后几滴精液的花穴,晃了下屁股,浑然像动物一样求他交配。 “我想要大鸡巴了。” 他不想这么快享用你急急献上的骚逼,就像是捕到猎物的猫一定会玩弄半死不活的食物好一阵子,才吃进肚子里。男人似乎是欣赏了一会儿你那被别的男人操过的下体,用修长的手指插进了你的逼里,上下搅了几下,发出“叽咕”的淫靡水声:“他射的?” “嗯。” “精液都流出来了,你夹不住吗?” “有用力夹,可骚逼被操开了,合不紧。” 他又抚上了你通红的股瓣:“他打的?” “嗯。” “疼吗?” 你想告诉他不疼,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就不诚实了:“他打得好疼,把我的骚水都扇了出来,还用肉棒打我的骚逼,打得我下面全肿了。” “真可怜。” 他说着,亲了一口你的臀部,紧接着下一秒,他的巴掌甩在了你的臀肉上。 “啪!” “是这样打的吗?” 他扇得比边珝疼多了,巴掌击中的部位火辣辣的疼,很快转化为渴望的燥热。 你把屁股撅得更高,假装委屈道:“你为什么也要欺负我?” “你明明享受得很,怎么会在欺负你呢?” 说完,他又“啪啪啪”地连打好几下你的臀部,打得你真觉得肿起来了。 “好痛,别打了……啊!” 你不得不捂着屁股,回头求饶地看他。 只见他的神情完全变了,似乎是在你的蛊惑下,他的面具渐渐地破裂,最终摔碎在地上:他不再挂着笑容,面容冷淡,眼底却有一股兽性 的狂热。 “拿开。”他冷冷道。 你有些害怕地照他的指示做了,你的手刚刚放下,他果然又开始扇起你的屁股,这次的力度比刚才稍弱,但还是打得你不得不呜咽起来。 见你渐渐失去性致,他终于停下来。 “不哭,我不打了。”他摸了摸你可怜的股瓣,把你翻过来正对他。“他还怎么欺负你?” 尽管你对他现在的模样又惧又怕,但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莫名强大的气息,让你产生边珝真的欺负了你、把他肮脏的精液射进你那属于白 如铖的逼里、只有后者才能帮你出口恶气的错觉,让你甘愿雌伏、乖乖地分开两条腿。你把带着不知是边珝的还是你的白浊的阴部给他完全展示出 来,像是在告状:“他用肉棒打我的骚逼。” 他动作优雅地解开他的睡袍。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像梦里的那样,又粗又长,带着一看就让你发情的勾起的弧度,狰狞丑陋。 只见他握着那和他文绉绉外表截然不同的怪物,往你的逼上一甩。伴随着飞溅出来的浊液,剧烈的电流冲击得你浑身抖动,你还没喘过气 来,鸡巴又落下,击中你勃起的阴蒂,直把你打得爽得几乎晕过去。 “啊!……啊!……太刺激……了啊!” “是这样的吗?” 你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水淋淋的逼在不断的拍打下,混杂着你的淫水、边珝的精液和白如铖马眼流出的体液的混合物喷上了男人的腹部、 你的肚子、沙发、地毯……到处都是。 “舒服吗?” “啊啊!……舒啊……舒服……啊!” 鸡巴挥打得越来越快,你的呻吟从有节奏变成了持续的淫叫,你的手不受控地伸到了空中,想要抓什么来发泄过多的快感。白如铖接过你 的手,然后含住你的手指,舔弄你的指尖。 你的眼前顿时炸开了无数的烟花,耀眼得你无法直视。积攒在你体内过多的水汹涌喷出,像憋久了尿一样畅快淋漓地喷了出来,浇在那还 在打着你的逼的肉棒上。 待你找回自己断断续续的声音,鸡巴又重重砸上了你最敏感的阴蒂上。你立刻夹紧了腿,腹部抽搐,止不住地摇头,哀求他放过你。 他用大拇指揉了一下你发麻的阴唇,把你弄得一颤一颤的,然后就着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把两根手指插进了逼里:“然后他开始干你 了?” 你无力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怎么干的?” “他叫我爬在床上,大鸡巴很用力地插进来,然后让我转过身正对着我继续操,我趁他快射的时候把避孕套摘了,他才把逼射得满满都是 精液。” “什么感觉?” “好舒服,身体像飞起来了一样。” “还不够啊?”他冷笑一声,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你过来勾引我,他知道吗?” 你摇摇头。 “你是不是想用他的那泡精液,引诱我再射更多进去?” “他知道你是会在背地里找人聊骚、只要别人愿意射精就迫不及待给人操的荡妇吗?” 你脸上发烫,把头别了过去。但他不依不饶,在你耳边低声问:“你背着他还勾引了几个人?嗯?” “啊……只有你……唔嗯……” “真的?” “哈啊真的……” 他把手抽了出去,你的下体顿时一阵空虚。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你,似乎是对你的欲望顿时消失了:“看来你还不够骚啊。我只对被别人操熟了的你感兴趣。” 眼见你日思夜念的鸡巴可能要飞走了,你赶紧抓着他的手,自己把花穴扒开,让他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嘴上讨好道:“我、我以后会勾引更多的人,给你看我怎么吃他们的鸡巴的,然后含着他们的精液给你操。求求你现在先给骚逼止止痒嘛,好不好?白老师,大鸡巴哥哥,老公,爸爸,主人……” 他似乎被你乱叫一通的称呼迷住了,捏住你的下巴:“再说一遍。” 你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个,只好又说了一次,最后发现当你叫他主人的时候,他的瞳孔明显放大了。 “求求你了,主人。” “嗯……念在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就不作要求了。”他的口吻像极了在批评不守规矩的学生,“把逼再打开点。” 你把腿分开到极致,手指用力到发白,撑开你原本被插松、正恢复紧致状态的花穴。 只见他握着那青筋盘虬的庞然大物,朝着你的下体,用巨大的圆润头部,上面沾满了他的马眼突出的粘液,先是抵在了你的花穴口,烫得你一抖,然后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缓慢而有力地把它的粗度、温度、形状烙印在你的脑海里。 你看着大得把你的花穴口撑疼的龟头完全进入了你的甬道中,后面的柱身由于弯曲,斜着逐渐捅进来。你的下体被侵犯得毫无招架的力气,浑身发软,扒开穴口的手指早已松开,跌落到一边。 “唔……太大了……嗯……” 弯鸡巴插到了从来没有人抚慰过的地方,像是压路机重重地碾压而过,你软软地叫了一声,一阵目眩袭来,大腿止不住地发抖,一股水从体内深处喷了出来,被肉棒挡下,化为缝隙里的小溪潺潺流出。 白如铖的动作顿了一下,腰间突然爆发力量,挺身发狠地操干你刚潮吹完的骚逼。 “……啊……主人……啊啊啊……等、停……哈啊啊啊……天……” 实在是太爽了。鸡巴对着你的敏感点百发百中,你被操成了一滩烂泥,身体没有一个部位不在触电状态、是你能够控制的;你绷紧了脚背,两腿在他的冲击下四处摆晃,在空中颤抖;你的乳肉像波浪一样摇晃,发硬胀痛的奶头在力的作用下仿佛被无形的手捏住,拉扯你的双乳;你持续地翻着白眼,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爽得几乎晕厥过去。 你像海啸中的小帆船,被他撞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几乎散架。 “你说,如果你的男朋友看到我把你操成这个样子,他会有什么反应?” 你根本反应不过来他说了什么,只会大声淫叫,也不害怕真的被其他客人听到了。 插了一会儿,他放慢速度,就着鸡巴还埋在你体内的姿势把你抱起来。 你吓了一跳,稍微清醒了些许,像树懒一样抱紧了他。他咬了一下你的下唇,又拍了一下你的臀部让你放松,然后一边走路,一边托着你的屁股操你。 淫水更方便流出,似瀑布一样从你们交合处灌出,打湿沿途的地面。 这只能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都撞上子宫口,仿佛要把藏在里面边珝所剩无几的那点精液也要逼出来,好让你的花穴最后容纳的只有他的浓精。 “主人……啊……我们……我们要去哪?”你竭尽全力压低声音问。 他把你抱到房门口的栏杆处,让你一条腿搭在上面,对着栏杆的玻璃、边珝和其他人所在的楼下敞开你吃着鸡巴滴水的下体。 “不让所有人知道你有多水性杨花,怎么能行?”他在你耳边呢喃低语完,又开始奋力操干你的花穴,整个楼道里都响起了肉体碰撞声。 “不行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不……哈啊……好棒……主人……啊啊啊……的大鸡巴、太舒服了……唔!” 在可能被发现的精神压力和身体高度舒爽的双重夹击下,你被彻底征服,从挣扎变为享受,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自己的胸脯从原来想方设法遮挡到现在完全裸露在玻璃屋顶落下的月光中,被他的手握住,在掌心中揉搓,膨胀的乳头被他夹在两指间拉扯;你湿淋淋的骚逼被粗壮弯曲的肉棒一下一下捅着,每次抽出,都有淫水喷出来,溅到下体对着的栏杆玻璃上,不一会儿上面就湿了一滩,淫液分成许多水珠滑落。 你叫得太大声,他不得不捂住了你的嘴,很快他的掌心聚集了你爽得流出来的津液,沿着他的指尖和你脸接触的缝隙淌落,淫叫化为了小动物哭泣一样的哼叫。 你记得他伸手捏住了你肉核的一瞬间,你像被心脏除颤器击中了一样整个人跳起,灵魂也被抛了出去。你翻着白眼,感受剧烈的电流游遍全身,骚逼疯狂抽搐,紧紧夹着鸡巴。 身后的白如铖呼吸沉重起来,他用他的力气和你的夹力相抵抗,鸡巴冲破了你高潮中的肉壁的夹击,直冲花心。你和他都同时感受到,你的子宫口张开了更多,让他龟头的最前端陷进去那最柔软的地方。 宫颈立刻自动吮吸龟头,子宫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浇在上面,他抓着你腰间的手劲越来越大,只觉得他用尽全力把鸡巴插得更深,撑满你花穴的柱身进一步膨胀。 突然,他闷哼了一声,强有力的水柱冲破你的子宫口,撞开你喷出的淫水,打在你的子宫内壁上。一柱接着一柱,直把你娇嫩的子宫击得发麻、烫得发抖。┇roμwnwμd┆(rouwenwude) 很快,他把精液全部射进了你的子宫里,你的肚子顿时沉甸甸的,一动里面的液体就四处摇晃。 他用他那还跟铁棍一样硬的鸡巴恋恋不舍地再插了你几下,让你夹住精液,然后把肉棒拔了出来。 “过来。”他拉着你的手,把你带到灯光下。 你根本合不拢腿、闭不紧花穴,但可能是由于他的精液全在子宫里,没有像边珝的精液那样一下子哗啦啦滑了出来。你按他的指令趴在地上,自己扒开依旧通红的股瓣,给他看他的精液是怎么从他插烂插熟的逼流出来的。 “真美。”他痴迷地摸着你的臀部,像是对着他大汗淋漓完成的艺术品,由衷感叹道。 你看到自己腿间浓稠的白浊滴落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你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一下子被这股浓精射到受孕了,很快就要带着你和他的结晶,到处勾引其他男人,压榨干他们的精液。 他把你抱去浴室洗干净,当他拿着花洒对着你的骚逼深处冲洗时,他忍不住按着你又操起来。你体力不支,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干脆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早上醒来时,你被边珝搂在怀里,全身散架了一样,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边珝最喜欢摸你的屁股,当他习惯性把手搭在上面时,你像被针刺了一样哇哇大叫,他赶紧扒开白如铖给你穿上的睡袍一看,心急如焚地找来药给你涂上。 冰冰凉凉的药抹上你红肿的臀肉时,你产生了白如铖的精液还在你肚子里的错觉,白浊缓缓流出,告诉边珝昨晚不仅仅只有他操了你的逼,你还被白如铖插过、内射,现在白如铖是你的主人。 吃早饭时你碰到了白如铖,他又换上了平日里的面具,关心询问你发生了什么事,绅士地帮你开门,扶你走下楼梯,似乎他绝对不会做把你屁股打肿、叫你骚货荡妇、把你操得晕过去这样龌蹉的事情。 等你在回家途中,趴在车后座玩手机时,他发过来消息:“昨晚玩得开心吗,小朋友?” “开心,我们什么时候再一起玩?” “记得昨晚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具体时间看你表现了。” -- ГΘυщéńńρ.мé 第二十章 xingai录像 在床上口嗨答应白如铖去勾引别的男人是一回事,现实里真要操作起来却是另一回事。 这个“别的男人”不准是边璟和边珝,只有让你没吃过的鸡巴才算。 你在心里把认识的男人都过了一遍,你能想到愿意跟你上床的也就只有你摆明了态度拒绝的闫森宇。找他?不行不行,你绝对不是那种一点原则底线都没有的人。 那还有谁啊? 你叹了一口气,把又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脱下来。你觉得白如铖是你的克星,一想到他那根丑陋的大肉棒,一想到他变了人似的冷脸插进你的逼的模样,你就开始分泌汁水、好不容易没那么敏感的阴部立即骚痒,手下意识地伸到下体抚摸。 你好想再被他操一遍、想被他内射、想用上面的嘴吞下他的精液、想像前几天用长得够大的奶子夹边璟的肉棒一样夹他的……你有一次忍不住了,开始找他聊骚,拍下你湿了一片的坐垫,描述你们第一次上床时有多爽,告诉他你最爱他的大鸡巴,把你穿着情趣内衣诱惑边珝的照片发给他看,想和他开房过夜。他迟迟不回复,等你自己自慰高潮一遍了,他才道:“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你尝试耍赖,又是讨好又是装哭又是佯怒,但怎么都不能打消他希望你被别的男人操熟插烂的想法。而到最后反而让你欲望更加高涨,他顺势用下流的词汇蛊惑你去勾引别的男人。 原来他还懂这么多淫荡的词语。看来你真是被他的外表彻底骗了。 既然你怂,吃不到心心念念的肉棒,那先找边璟缓解一下欲望也不是不行。但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得罪了老天爷,边璟最近非常忙,都是晚上十点多才从单位赶到你家,你和他腻歪不了多久就要睡觉了,根本没时间上床。 晚上你常常在窗帘缝隙中透出的一抹月光中观赏他的睡颜,扒下他的裤子,嗅着他胯部的麝香味,有时候还禁不住舔一舔龟头,幻想着里面流出腥甜的精液。等你闻够尝够了,你就掏出自从开苞以来就很少用的玩具跑去厕所自慰。 某一天你在马桶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身体还在抽搐时,你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猛地蹦起来:天啊,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变态、这么堕落?!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一定要找男人的肉棒插进来,管他是谁。 紧接着几个月前在冲动之下跑去的按摩院浮现在你脑海里,你像打了鸡血一样光着身子冲了出去,小声翻箱倒柜找到那天走的时候你偷偷摸摸拿的传单,加了上面的微信。 夜间提供服务的按摩院客服很快回复你,你和他约好了时间,又问了一下他可不可以挡脸录像,客服爽快地说可以,而且他们可以用更加专业的设备帮你拍摄,届时还会打面部马赛克。 “您如果选择这个套餐的话,还可以挑选剧本。” 这么高级?你两眼发光,问他有什么,他说:“这个要根据您的录像用途给您推荐,大部分客人录像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为了粉丝,另一个是为了爱人。您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爱人想看。”你说出前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砰砰直跳。 “您和爱人进行这样的互动有多久了?” “刚刚开始。” “那么我建议您挑选一些日常的剧本,比如说和邻居偷腥、勾引门卫等等,如果他喜欢刺激,也有一些进阶的剧本如乱伦、迷奸。当然您也可以随机选择,在您不知情的情况下拍出来的效果更好也更自然。” 你让他随机选择。他还再三详细问清楚了你的意愿,比如是否插入、是否内射、是否接受后穴进入、是否接受多人运动等等。你一一回答了。 当晚你美滋滋躺回边璟怀里,憧憬发给白如铖性爱录像时对方的反应和自己将得到的奖励的未来,终于沉沉睡去。 到了你预约的那天,尽管时间还没到,你早就迫不及待穿戴整齐,哼着小曲儿走出家门。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走廊堆着好几个箱子,你发现是隔壁的新邻居搬进来了。正当你好奇新邻居啥样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抱着电脑机箱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他浑身肌肉发达,朝你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仿若大理石雕塑里的将军迎面走了进来。 你惊喜道:“我在健身房里见过你!” 一想到你还做过和他有关的春梦,你脸上微微发烫。 和印象中的一样,男人淡淡地瞥了你一眼,态度十分冷漠。你朝他殷勤地自我介绍一番,他才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连昊元。” 不等你兴奋地表达你和他成为邻居的喜悦之情,他径直抱着机箱进了家门,似乎你就是一团空气。 你有些尴尬地等了等,以为他只是放下东西,没想到“砰”的一声,他干脆还把门关上了。你恼火这人实在是太没礼貌,气鼓鼓离开公寓 楼。 到了按摩院,在接待员的指引下你去更衣室换上他们准备好的衣服。衣服款式很简单,只不过是短袖t恤和短裤,纯白色的布料非常粗糙, 像是大街上十几二十块买的劣质产品。衣服的尺寸小了一码,勒得你不太舒服,你还不能穿胸罩和内裤,那薄薄的料子直接刮蹭在你的乳头上,又 痒又疼,照镜子的时候你发现胸部激凸,乳晕的颜色若隐若现。 把你带过来的接待员已经不见了,你只能按她最后告诉你的地点,跟着更衣室的标识走去电梯间。 穿过和上次不同的豪华走廊,你发现有两个肌肉壮硕、背上纹满了纹身的高大男人站在电梯前低声说话,还在室内抽烟。他们长相可怕, 看起来像是黑道的人。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就在你想躲开他们时,男人们都似乎注意到了你,转过头来,停止说话。其中一个掐灭了烟头离开了,剩下的那个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 你。 你和他站得远远的。 只听见“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你想等下一趟,但那光头男按着按钮,朝你做了个请的动作。你摇头拒绝,他就一直按着等你。 他究竟想干嘛? “给老子过来。” 你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你害怕他过来暴揍你一顿,只好低着头进电梯,躲在角落里。 “几楼?” “21。” 整个电梯都是他身上的烟味,非常呛人。 电梯上升的时间过得很慢,你开始胡思乱想:这种非法场所肯定也有不法分子来这里消费,或者他们本身就是这家店的经营者。估计也就 只有你这么蠢是普通人,而且还是一个人过来的。 你开始心里打鼓、后悔,因为那个男人还在看着你。 很快他行动了,走到你面前,盯着你的胸部嗤笑:“怎么奶头都凸了?” 你尴尬地抱住你的胸部,把头别过去。 他把手臂撑在你的脑袋上方,整个人凑近你,仿佛是巨大的山倒过来。他用力捏住你的下巴:“我给你多些小费,用上面的嘴服务一下老 子的大鸡巴怎么样?” 他是把你当工作人员了吗?你赶紧撇清关系:“我不是在这里的员工。” 他挑起了眉,似乎你说的话惹怒了他。你的声音立刻小了:“我是来按……” “找操的,是不是?” “……” 他邪恶地笑着,抓着你的手就往他的下体蹭去。 “老子的玩意儿可比这里的牛郎爽多了。” 他的肉棒半勃起,你能猜到它完全直起的尺寸,和边璟的相比略小一些,但也是有资格说大的。 你想把手抽出来,但他的劲很大,直接拿着你的手磨蹭他逐渐涨大的性器。 “你、你放开我!” “我不放,你又能怎么着?” 就在这时,电梯终于到了你要去的楼层了,眼见通往光明世界的电梯门打开,你狠狠踩了他一脚,冲了过去。不料你那一脚对这个魁梧的 男人来说不过是棉花拳的力度,他抬起一手,你直接撞了上去,被他轻易揽回电梯角落。 “救命啊!”你朝门口喊了几声,等来的只有门慢慢关上。 他粗鲁地把你转过去,让你的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他顶着你的膝盖,让你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然后他的手钻进了你的衣服里,一把握住你的乳房。 “果然又软又嫩。”他感叹一声,带着茧子的手指揉搓你早就胀痛的奶头。 你的肉粒在过来的路上已经被衣服磨得敏感至极,现在还要被男人用力捏了一下,你当即软了腰,一不小心叫了出来。 “这么敏感。”男人用彻底兴奋的性器插进你的两腿间,模拟操干缓缓前后移动。“直接干进你的逼里,岂不是要立刻高潮?” 他说话的时候还有股很大的烟味。你强忍着那股味道和他在你奶子和腰间的猥亵,尝试抵抗,试图扒开他的手,说着“不行”,躲开他的帐篷。 突然,他再用手臂把你顶在电梯墙上,压得你几乎呼吸不过来,然后放开钳制你手腕的手,双手落在你的后臀上,猛地一扯,你的裤子就这么被蛮力撕开了。 电梯里的空调风吹上你赤裸的下体,只觉得陌生男人的手揉了几下你的屁股,然后沿着股缝钻到了你的阴部,手指在你的花穴口重重搅了几下,你和他都听到了你骚逼里淫水的声音。 你第一次痛恨自己淫荡的身体,在这种时候都能发情。 男人浅浅地插了几下你的花穴,又蛮力地把你转过来,给你展示他湿漉漉的手指。 “这是什么?” 你默不作声,他掰开你的嘴,强行把沾着你淫水的手指塞到你嘴里。你尝到自己的骚水并不像边珝说的那样是甜的,只有腥味,说不上好喝也说不上难喝。 似乎是感觉到你的舌头舔上他的指尖,男人一下子来了劲儿,低头吻住你的嘴唇,舌头大肆跑进来,强奸你的口腔。 “唔唔唔!” 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咬上那带着烟味的讨厌的手指。你浑身很热,那是发情的征兆。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他另一只手上,他抓了几下你的奶子,留下红色的痕迹,然后跑到你的下体狠狠按上你的阴蒂。你身体一抖,一股水喷到了他的掌心上,他再用这股新鲜的淫水,涂抹你整个胸部。 “这水可真多,可以装下一个杯子来喝了。” “唔……别……” 你的奶子又热又凉,奶头硬得几乎要胀烈。你觉得你的胸部像是一座冰制的火山,里面全是滚烫的熔岩,但外面被干涸的淫水封住、空调吹过冷得起了鸡皮疙瘩。冰火山的喷口也都被冰封着,熔岩差一点就要撞破了。 光头男轻易地把你翻转过来,又使蛮力把你胸部的布料从中间撕开一半,你的奶子从大开的缺口中蹦出来,像奶牛的乳房等待挤奶。他托着你的臀部把你撑起,让你的胸部正对他的嘴,紧接着他对准你那骚痒的奶头猛地一吸。 “嗯啊啊!……不行……啊啊啊太舒服了……” 冰火山顿时爆发了,熔岩外的冰顿时被男人口腔的温度融化,你觉得岩浆会从奶孔喷出来,但实际上它们却倒回了你体内,从你下面的甬道喷射出来,犹如碰了一下奶头就失禁了一样。 “靠!真他妈骚!” 男人受不了了,你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用力禁锢在他怀里,软绵绵地倒在他的身上喘息。你感觉花穴已经没再喷水了,一抽一搐的花穴口很快贴上了一个圆头,散发着不属于你的体温。它撑开了你的骚逼口,舒服得你揪紧了陌生男人的衣服,下半身彻底沦陷在无尽的酥麻当中。 男人的龟头跑进来后,急不可耐地一插到底,速度快得像划过火柴盒的火柴,点燃了你体内所有的火星。 “啊!停……哈啊……不行……啊啊啊出去……” 你完全不认识这鸡巴的主人,不知道这根脏东西有没有清洗过,却还是被捅到了身体最柔嫩的深处。你还是被他强奸的,可你却被他操得欲死欲仙,爽得四肢绷紧,花穴流水流个不停,只希望鸡巴一直插在你的逼里,用浓精把你的体内冲刷个遍。 只觉电梯动了一下,开始往下移动,你下意识夹紧了性器,男人骂着更用力地操你,狭小的空间只剩下肉体碰撞声、淫靡的水声、你的咽呜声、他大骂脏话的声音。 随着他的力气越来越重,你感觉下体的水溅得更远了,好像飞到了墙壁上、广告牌上。下一个乘坐电梯的人,会猜想到这些水是什么吗?从哪里喷出来的吗? 玷污公共场所的感觉令你异常兴奋,你还想到电梯里有摄像头,镜头背后的人没有阻挠他的强奸,那他们在屏幕后面做什么呢?把你和男人的操干当成黄片吗?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啊啊啊啊不行……哈啊啊……” 就在这时,电梯停了下来,门在“叮”的一声中打开,外面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把你压在墙面上,大鸡巴用力地捅进你分开的两腿间、那不停带出着水的骚逼里。 光头男回过头怒骂道:“没见过操女人啊?!滚!” 那些人畏惧地站在走廊外,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似乎过了很久,电梯才慢慢关上。 他干了你几十下,电梯又缓缓升高了。你忘记电梯上上下下多少次、开了多少次门、有多少人看过鸡巴插进你的逼的画面,你能记得的有一次开门,你眼前一白,漂浮的身体下穿出水龙头持续流水的声音,你像冲上了岸、不断挣扎的鱼,被外面好几个人看着高潮。你还记得最后男人把跟一滩泥一样软的你放倒在地上,分开你的两腿,高速抽插,在最后的几下疯狂用力地撞上你的子宫口,然后顶着那块被男人们形容像在吮吸着龟头的小嘴上,射了一大泡浓精,滚烫的液体灌满了甬道。 好脏。好臭。好多……好舒服……好满足…… 这场强奸爽得你几乎晕厥过去,唤醒了你内心深处的更多连你自己都难以置信存在的恶念。 你躺在地上抽搐着,光头男把鸡巴拔了出来,那硕大的性器上还沾满了白色乳液。 “爽吗?” “爽……”你似乎都忘了他侵犯了你,仿佛那观赏着被他操过的你身体的男人是你的情人。 只见他朝你露出了个阳光的笑容:“还好今天是我值班,没错过你这样的尤物。” “……什么?”┇roμwnwμd┆(rouwenwude) 他拉过你的手,把脸颊贴在你的手臂上:“下次你想挨操的时候,点我好不好?” 忽然,电梯门又开了,你看到上次用手把你玩到高潮的帅大叔站在外面,双手环胸,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操完了就带人家洗澡去,在这里磨磨唧唧占用公共空间,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光头男把你公主抱起来,爽朗大笑道:“他是在嫉妒我能够吃到你。一听说你要来他就迫不及待要上你了,结果随机剧本选了个强奸的,你见过他不好假戏真做,然后主演就抽到我啦。” 他又低头在你耳边用大叔也听到的音量诱惑道:“想给他看看你的逼吗?在滴着我的精液哦。” 不给你做出反应的机会,没这个癖好的大叔没好气让他滚,他笑嘻嘻抱着你走去澡堂。 帮你洗澡的时候,光头男一改一开始凶狠暴戾的模样,像你的忠实小弟一样认真帮你擦身,硬着肉棒洗干净你体内的精液,忍得很辛苦但没有碰你,还一直不停口地吹彩虹屁,比如对着你的花穴说“这真是我操过的最舒服的逼了”,又比如把你搂在怀里说“好羡慕你的对象啊,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还有什么“你的奶子滑嫩得跟豆腐一样,看一眼我就恨不得用力捏到变形”…… 你被他吹得怪不好意思的,不得不也开始商业互吹,比如他的鸡巴好持久有力等等。 离开按摩院的时候,接待员把电梯监控录下的影片传给你。你在回家的路上偷偷打开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神智不清的模样立刻羞愧地关上。 你赶紧把和别的男人性爱录像发给白如铖,然后不敢再看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