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产乳文)》 分卷阅读1 法律系高才生的麦芒,本科毕业后在他老子的跨国公司里干了两年,终于忍不住重重重压,辞职加离家出走,彻底从他老子的生活中蒸发了。这一年他24岁。 臻健在美国读完商学博士后回国自己开了家小公司,规模恐怕连三流都数不上。业务内容就是倒买倒卖,把中国的土特产往全世界尤其是东南亚日本一带批发赚其中的差价。臻健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他从商的座右铭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枪打出头鸟”,所以不论赚多少,二十个人左右的公司他从来就没想到要扩大规模。周围的人都有些不懂他,一米八的大个子长得真可谓男人中的极品,但行事低调做事谨慎,尤其在公共场合,那么英俊的一个大老爷们儿存在感几乎总是零。兜里的钞票足够他一个人挥霍,没人知道他的身家背景,女人总是很容易就盯上他,但他总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35岁的他,终于在去年年底娶了自己的女秘书为妻。是不是因为心疼自己的老婆,最近招聘新秘书,大家都以为是新媳妇怀孕了,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臻健大概仅仅只是为了男人的面子而已。 麦芒总是一副少东家的德行,在原来他老爹的公司都惯了,进任何人的办公室敲一下的同时就把门拧开往里闯,也就是说他只是告诉里面的人我进来了并不是问里面的人我是否可以进来。一推门,就见一女的坐一男的大腿上正帮那位捋额前的那撮头发, “健~~那你今晚早点回来,不要让人家又等急哦……” “靠!这破四流公司,老子要不是背,进这象青楼的鬼地方!” 今年本命年真是背透了,要风不得风要雨不得雨,加上他老爹从中作梗,市里最大的一家律师楼面接后一口答应要自己,可就在星期一起来上班前电话打到他的手机说情况有变不用来上班了。麦芒说要告他们,对方态度诚恳地告诉他都是同仁就高抬贵手吧,谁让您是胳膊不是大腿呢,麦芒一听就从自己爷爷开始把麦家祖先逐个问候了个遍。接下来的几家大公司明明在急募律师一听麦芒的名字就都说不要。完了,不想就范就得逃出他老爹的魔爪,不能再眼高手低了。正好臻健的公司招秘书,就现在坐内男人腿上的女人要的自己,下星期就揭不开锅的麦芒都没看月给多少就ok,闯了进来。 臻健就是再行事低调这儿也是他的一亩三分地!这位谁啊?根本不等自己同意就闯了进来不说还骂骂咧咧的。正要开口,腿上的老婆站起来了, “健~~我来介绍。这位是麦先生。麦先生,这位是我们公司老板,臻健。” “姓卖?还有这姓?” “真贱?还有这名儿?” 两个少见多怪的男人在心里同时说。针尖对麦芒,拉开了序幕。 臻健的公司内勤人数只有五,六个,几乎全是管帐的。另外十个人在全国各地跑经销联络,其余的就是在出口地做推销经营。马来,泰国,日本和菲律宾美国的经销商几乎都是臻健在大学里过命的哥们儿和朋友,即是合伙人又是从属关系。那十来个国内的也个个是人精。臻健办公司的宗旨是人不在多要精,船不在大但要灵活快速。所以别看他低调经营的这个小四流公司,职员的最低学历也是大学本科,他那些在国外的朋友各个和他一样几乎都是商学博士。所以,臻老板看着手里的这个小秘书的个人履历,真就没把不可一世的麦家二世祖放在眼里。 “为什么在原来的公司不做了?”这大概是每一个老板对跳槽来自己公司的人都有的疑问。大学出来才两年就跳,未必有点太不成熟,眼高手低,年轻人的狂妄!臻健要不是今天 麦芒从他老爹公司辞职不干人间蒸发其实有很多原因。父子俩在经商观点上有分歧是一个理由,但最重要的一个理由是,麦芒不停地……玩男人! 玩女人也就算了,人不风流枉少年!麦家无论是经济还是社会 分卷阅读2 地位都允许少主在年轻时荒唐一番。老麦也是男人,也年轻过风流过。他理解甚至不反对他那宝贝独子玩女人。可他怎么都无法理解麦芒为什么放着香艳柔弱的女人不要非要中意那硬邦邦的男人?更有甚之,如果他是个百分之百的同性恋也就罢了,结交个固定的同性朋友,低调点,这二年你有金屋什么不能藏?年轻嘛,就是科尔蒙分泌过剩的代名词,过几年岁数大了冲动劲过了自然会向往一份普通人的生活,到时再和女人结婚生子也不迟。可那个混蛋儿子竟然是同性恋加变态,喜欢男人下面和自己一样的一根不说还喜欢女人上面男人没有的!你说这个混蛋玩意儿他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前段时间上泰国找人妖玩!居然还带回来一个!泰国人妖成了父子俩决裂的导火索,老麦让手下人打跑了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小麦回来不见了妖妖也立刻在老麦眼前消失了。 麦芒真的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正常人,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就是在性要求上自己绝对和一般人不同!高中的好哥们儿有进了医学院学医的,他咨询过, 他说“我喜欢男人,” 哥们儿说,“那你就是gay呗~~想吓死人啊?切!” 他又说,“我也喜欢女人,” 哥们儿说,“那你就是个双,十个男人中就有一个!太正常了~~走了走了,不要无病呻吟。” 他又说,“我不是喜欢他们分开的,我喜欢他们合在一起的那种!” 哥们儿这才有了点兴致,“啥?啥意思?说明白点~~” “就是……就是……就是哥哥我喜欢男人的鸡鸡同时还喜欢女人的胸脯!”噗--!哥们儿嘴里的咖啡喷了麦芒一脸。 “怎么样?你弟弟我是真病了吧?”病人的麦芒问。 “病你个头阿!泰国人妖就是给你们这号人预备的!没病!走人!不过~~话说回来,阿芒阿~~在中国你这可有点难啊~~你到底是找男人呢还是找女人?” 本来想从自己的好哥们儿嘴里听到,你有病啊你个大变态,得改!得治!非治不可!可没成想,自己的所有苦恼经医生哥们儿一分析一整理,竟使之完全合理化,正常化。“泰国人妖,多好的生意阿!多大的利用量!用他们的都是变态都是生病了,那男人不用混世界闯天下了!”这就是医学院高才生给自己变态哥们儿的诊断结果,还外带点小鼓励!麦芒都觉得自己不是变态的异类而是能改变世界的真男人!所以你生病根本不用找医生,他们面对的本来就是一个病态的变态的世界,看得见得太多了。在你眼里惊天动地的生死,缺只胳膊断了条腿,心脏少了半拉割了个胃,在他们眼里都是小菜一碟,我是医生不是神仙,请您节哀顺变~~最好不要动不动就无病呻吟,最好别上医院来找我麻烦! “你到底是找男人呢还是找女人?”这是麦芒哥们儿最替麦芒担心的事。可十九岁的麦芒却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就找他!这个他,你一定猜出来了,其实就是臻健! 麦芒 所以你说麦芒会怎么做?过来了!人请了自己客哪有不亲口谢谢的道理? 他过来看都没看臻健的三个朋友直接对臻健说谢谢。臻健有点莫名其妙,麦芒抬了抬手里的酒,臻健指了指他三个朋友,麦芒只对人颔了颔首一屁股就坐臻健边上不动了。第一天出道的麦芒只是爱我所爱,跟着感觉走!他哪知道圈子里的规矩,一直在美国的臻健也不懂,这就是这位小哥看上臻健了!规矩不明白表达的心情却没错。臻健对旁边这个自说自话坐着不走的毛孩子除了被盯得有点别扭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感受。这种花花公子一样的男孩子,他在美国见得多了。 既然名花有主,臻健的朋友也就不夺人所爱了。一桌子的人就在那儿干耗着。麦芒是想立刻领人走,可惜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最主要的是臻健的态度,根本就不搭理他,一点顺杆爬的气氛都没有他怎么好开口一句就是“走!咱俩开房去。”臻健有一句没一句 分卷阅读3 地和旁边的朋友闲聊着,喝着酒,麦芒拿着个酒杯对着嘴一滴一滴地往嘴里抿,他和臻健坐在同一张长沙发椅上,不行!我得给他点动静!麦芒想。 现在咱们来说说咱们的主角儿臻健。 臻健做人的心情就和他的身体结构一样----复杂!他所有的行事低调不愿引人注目都来源于他的----自卑!外表上,他和普通男人没有任何区别,20岁的他中断国内的大学去美国,同学朋友都以为他是为深造为读书只有他和他的父母知道是为了做手术!很荣幸,他是世间非常稀有的双性人!就是带着男女生殖系统的雌雄同体。刚出生时,医生说这孩子恐怕活不了多久,臻健的父母一面封锁一切对孩子不利的消息一面为了他做了绝育手术和命运一争高低。两人全身心的爱都给了臻健,只盼着他健康了给他取了个“健”的名字却忘了自家姓臻。也许就是这个“贱”字把臻健变成了贱命,他几乎没什么头疼脑热地健康地成长着,而且,脑子非常的聪明。小学,中学,高中,直到考上大学,父母从来就没为他的学习操过心他自己也从来没觉得费过力气。集天地阴阳精华与一体?搞不清~~但是,自从懂事后,他的性格就像父母担心的那样变得孤僻沉静。该来的一切都要来!父母和他仔细谈了一次关于他的身体。告诉他,医生说了,成年后可以做手术去掉一个,二十岁你就去美国,爸爸妈妈早就联系好了,想做男人还是女人由你自己决定。二十岁前的臻健大概就是靠着这个信念走过来的,可到了美国,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手术有风险他怕死,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他和赶来美国照顾自己的父母也是这样说的,可心里他知道自己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他做了二十年的男人,何等的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不在学校上厕所,一天到晚连水都很少喝,长大后不喝水都成了他的生活习惯了,让他跟骆驼拼沙漠未必是他输。女人的东西伴随他二十年,胸,紧紧束着,夏天的体育课再热他也是长袖长裤。臻健不能吹风不能下水,一吹风一沾水浑身出疹子,他妈妈拿着医院证明专门上学校和老师解释。但一个月一次的东西来的时候他一样要和男同学一起跑一万米,为了遮掩女人有的一切,他付出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父母包括他自己一直都没有怀疑过臻健肯定是做男人,但这时突然要去掉那本来就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他觉得一切变得不可思议又可怕起来。医生和父母都说,再好好考虑考虑,毕竟是一辈子的事,但最好在年轻的时候做手术,手术的安全性大恢复得也快。臻健留在了美国,边考虑边读书。 在美国读书的 臻健的男人象征真是不小,而且和他的小胸脯一样,非常的……美形!又直又长的一根虽然不是很粗但雪白干净透着年轻的粉色,两个蛋蛋和鸡鸡的根部之间,就是正常男人的会阴处是他和常人最不一样的地方----阴道口。从少年到青年,臻健的男性特征一点点发育起来,就和他那个必须束起的胸一样他一直都很清楚。勃起,遗精,手淫,这些男孩子有的会的他都有都会。但对那里,他一直觉得很神秘也很忌讳,不敢摸不敢碰。大学的头两年在国内,朋友哥们儿的一大堆窝在宿舍里看a片,臻健也和正常男人一样起反应,所以他一直就认为自己应该是个男的。可是有时一个人深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抚摸自己的时候,下身有一处的感觉特别强烈。刚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阴茎,自娱自乐了,可没多一会儿那种感觉又来了。他用手来回摸着自己的下面,轻轻用一根手指插进女人的那里时浑身一哆嗦,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和男人的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不是有点,是大不同!那里好紧但又好滑好热,因为有男人的东西所以比正常女人紧很多。臻健自从第一次自己插过一根指头后就爱上了那种感觉,一只手掳动着自己的男根另一只手插进自己的那里,没动两下立刻就能高潮,百试不爽!而且那种感觉……和男人的射精是不一样的!这是不是就是自己不愿做手术去掉另一半的真正原因?臻健总是这样悄悄地问自己。 这样的自己在别人眼里一定是怪物!一定会吓着别人!冲着水的臻健再也没有抚摸自己的兴致了。当教授扒了 分卷阅读4 我的衣服看到我的胸他会怎么想?不会认为我是人妖故意给自己打硅胶吧?当他摸着我下面突然又发现了那里会怎么样?不会拎着裤子就逃吧?推掉约会?难道我要一辈子自己抚摸自己?那种寂寞我不想要!与其那样还真不如做手术去掉一个!可我……真的不想去掉一个!可是……世界上哪有既喜欢男人又喜欢女人的怪物?(他的专用锅盖怪物宝宝麦芒那时才十岁~~)臻健失魂落魄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束胸,穿衣服,不知该何去何从,郁郁寡欢地坐在椅子上发呆直到门铃被按响开门时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去赴约。 “怎么?害怕了?还没想好吗?”对方真的和外表的长相一样,慈祥~~非常体贴人。 “我……”你让臻健怎么说?难道他能说我得先把我的特殊身体构造跟您说说~~有病! “如果不是非常犹豫不决的话就一起走吧,谁都会有 “堕落”了的臻健开始在性上既不强求也不回避了。就像初次一夜情的教授告诉他的那样,和男人上床,没有多少人被他的小胸脯吓跑,但真有看到他下面退缩的。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臻健一面保护着自己一面享受着性。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变态的,因为他发觉自己竟然喜欢男人“玩”自己!爱抚自己男根的同时满足他女人的性要求,那时的自己酣畅淋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可毕竟只是玩玩而已,多数人在“玩”过臻健后都会开玩笑地说,“你可真是个妖精~~”臻健不住地告诉自己,只不过是性!就象男人嫖妓一样,没什么值得认真的,只要他满足,只要我满足,根本无需进心。可静下来仔细想,有一股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寂寞。难道我只能和男人“玩”一辈子吗?大学本科毕业前,臻健和同班的一美国洋妞你情“我愿”地上了床,那次壮举结束了臻健的处男史,让他头一次真正明白,“我可以满足女人,但女人永远无法满足我!生理上我是女人!” “堕落”中的男人臻健被美国开放自由的性薰陶得已经比老美还老美,所以你说他在身边的毛孩子给了自己信号时会怎么做?越是艰险越向前喽~~ 分卷阅读5 从麦芒一坐到他身边蹭着不走,他就知道麦芒想干什么,但有一点他非常地吃不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身边自己的三个朋友,虽然是那种可以在一起喷着吐沫星子流着口水大侃女人的交情,可身边的这位小雏毕竟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而且,麦芒给人的感觉……是个受! 用四个字来形容十七岁的麦芒是,粉面桃花!麦芒给人的感觉,咱们这些不混gay圈子的普通老百姓, 嗯?大夏天的怎么穿这么多?麦芒只觉得嘴里没有找到他想要的感觉,腾出两只手把臻健的衬衣从裤子皮带里就拽了出来,高高地往上掀起,嗯??真麻烦!还有背心,大夏天的你不热啊?再掀起来,嗯???怎么还有?宝贝儿啊~~感冒呢?怎么捂这么多~~这是什么?女人的胸罩?麦芒嘿嘿~~在心里淫笑了两声想都没想,掀起了臻健的遮羞布…… 厕所的灯光不是很亮,这是gay吧的茅房,会发生什么谁都清楚,所以既省电又有气氛一举两得。昏暗的橘黄色灯光下,臻健的两个小奶子孤零零地挺立着!因为猛地受凉又受了刺激,山包包的顶部有点抽抽着全是褶褶~~麦芒的手把臻健高高举起的两只胳膊压在厕所的搁板上,向上掀起的衣服挡住了臻健的脸,麦芒呆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臻健的记忆,这是看到他的胸发愣时间最长的迪斯尼记录保持者! 臻健不开口,就那么静静地等,一个世纪后他感到对方压住自己胳膊的手少了一只,紧跟着,一根手指头轻轻戳着自己的乳房。在怀疑?在确认?“真是个毛孩子,少见多怪!”臻健心里说。见多识广的老爷爷也会惊哎,您这也太少有了好不好?两边一个不落地都戳过后,手猛地又来到了臻健的下面,这是臻健没想到的,对方在确认臻健的性别,急吼吼地揉弄着,臻健都感到了疼,疼感还没有消去,就听啊不是啊,嗯不是嗯地一声怪怪的长鸣,胸前的一只小桃子,立刻进了火热的天堂。 前面交待过,胸 分卷阅读6 是麦芒的大爱!二世祖在房事上绝对是个自私的人,或者说在任何事上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都很难做到替别人着想,不自我中心。可他的那种野蛮的疯狂的近乎残忍的自我娱乐方式如果正好也能娱乐对方,正好也是对方中意的渴望的,我们就可以说他们至少应该是匹配的,有可能还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性的融合,在夫妇生活中太重要了!你要是能碰到一位在性上和你匹配的,今生的婚姻,我完全可以欣慰地告诉你,你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不要不信,绝对真理!麦芒对臻健的一对女人乳,可以用残忍暴力来形容,爱得简直恨不能咬碎了吞肚里去!爱之深恨之切!说的大概就是麦芒对臻健的一对小桃子的感情了。说对那夜的性完全没有记忆对臻健来说是不公平的,也是对麦芒的侮辱。因为麦芒甚至在臻健的身上留下了印记,印记虽有些惨不忍睹但仅仅只是印记哦~~可不是十个月后呱呱坠地的小生命!麦芒单单吃臻健的胸,时间有多长?吃的和被吃的舒服得都没了感觉没了记忆,下身仅仅只隔着薄薄的裤子轻轻摩擦着彼此,吮吸着上身和被吮吸着的两人,连看还没看到对方的男性象征呢,就同时泄了~~ 麦芒太爱臻健的那对小奶子了!真的是爱疯了的那种!他不是在吃臻健的胸,他是连吃带咬,连吃带啃! 掌灯时分都过了很久了,麦芒平均一秒钟一次,也就是“盯”着他老板的门用眼神在钻木取火!这家伙在里面干什么?一定得想办法搬进去时时刻刻看着他!麦芒下决心。上午他把要陪他一天的老板秘书夫人打发走了,工作的范畴已经很清楚,剩下就是熟悉内容了。这对凭记忆吃饭学法律出身的麦芒来说简直就不在话下。八点都过了还不见臻健出来,他想敲门进去但又怕臻健看到他还在赶他回去,熟悉业务的麦芒看挂在墙上的钟,指针过了十点他脑瘫了。上网!找妖妖玩会儿~~ 臻健每天只有深夜才能和美国联系。这是业务中比率最大赚钱最多的一部分,不认真做就意味着自取灭亡。这边的订货发货海关,那边的通关批发销路,事无巨细,几乎每天都要亲自过问一遍,这是在给自己赚钱,你不干谁干,你不管谁管!所以几乎每天都是在新的一天的凌晨才下班走人,“正好也能和老婆少上床!”看着写字楼下街道上闪烁的灯火,稀疏奔跑的车辆,刚结束一天工作的臻健发着呆在想,“他们在赶什么?赶着回家吗?家?”臻健一想到那个家就一声长叹!唉,回家回家!我也是有家的人!站起身,装了钱包和车钥匙,关了灯轻轻地推门出去。 麦芒在上黄网,看着画面上一个男人和一个妖妖正在high。他有个毛病,就是看a片一定得听声音,要不然根本就找不到感觉!这是办公室,所以,麦芒带着个耳机,还是双耳的!找了一个小时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对,那个妖妖看上去真得很清纯~~就像……嘿嘿~~里面的那一位~~麦芒淫笑着抬头瞟门,似乎这时才想到臻健还在里面没走,抬头的余光感到身边有个黑影,扭头!臻健盯着画面!和他一样……在看妖妖~~ 麦芒今天一天,脑子里除了工作就是他和臻健难忘的第一夜了,一遍一遍反反覆覆。所以现在的他,在感情上已经完全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对臻健充满了亲近感。所以,看到身边突然出现的臻健他也没惊,心里反而想,你终于出来了~~所以开口说, “怎么样?够火吧?”一个知道自己老板底细和老板上过床,第一天入社的新社员,在和自己的老板交流a片感想!a片内容还不是正常的男女,是变态中的变态!麦芒认为对方是他的“臻情妹妹”,没什么别扭的呀~~ “你 分卷阅读7 的性趣很广泛嘛~~”臻老板阴不私阳不黑的一句。听了这句的麦芒才有点醒过来,对方已经不记得自己!记得又怎样?臻健从来没对自己说过,我喜欢你~~猛醒的晚了点,年轻人的通病! “明天不用来了!理由不用我说了吧?”臻健转身走人。 “健!”呕!又撞枪口了!这是你现在就能叫的昵称吗? 臻健被恶心得止住步!这位可真够泼辣的啊!居然敢这样叫自己老板?谁给他的胆量?站住的臻健没有回头。麦芒其实有千言万语想向情妹妹诉说,可你让他打哪儿说起?说咱俩七年前的那一夜,说两年我怎么苦苦找你,说七年来我对你的思念,尤其思念你的那个部位?这些话哪怕敢往外蹦一个字,麦芒知道不是明天走人,是现在!他就能被臻健一脚踹出写字楼的玻璃窗,这里是五十三层高楼的 臻健昨天深夜和美国联系后脑子里一直就是今天和日本人谈判的事。想着会发生的方方面面,他根本没把心思放在那个变态男秘书身上,所以对被已经开除的人说出“咖啡”完全是惯性。现在看老板走出来,从来只会耍大牌的二世祖竟然赶紧站起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你已经不属于我的手下了,另谋高就吧!”臻健说完转身就进自己的屋子。站在那儿满心欢喜,想说,“谢谢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的麦芒傻了!你这是啥意思啊?出尔反尔地想刺激我啊?我……我……我就不去另谋高就!我就谋你了!谋定了! 跟着臻健的脚后跟麦芒就冲进了臻健的屋子,这回更好!连门都没敲就冲进去了。 “你为什么让我走?”嗯!世祖气质出来了~~麦芒在质问臻健,是质问绝非询问。 “你敲门了吗?”臻健手上拿着今天的资料在看,头都没抬,声调是一贯沉静。 “我……”这个人啊,就是不能动情!生情了,就会乱了方寸!乱了阵脚!麦芒大学毕业一年半,首次带领麦家律师团和英国人过招打官司,大英帝国啊~~法律的鼻祖!麦少主楞是没把洋鬼子放眼里,最后大获全胜!就是那次官司使商界的麦家在法律界也开始小有名气,托的就是咱伶牙俐齿麦芒的福!铁嘴铜牙啊,在一个四流企业的小老板面前打结巴,这不是麦芒舍不得得罪他家小健还能是什么? 麦芒一赌气,转身出屋,敲门。臻健就是想整他故意晾他,不出声。麦芒咚咚一次,咚咚一次,整整敲了六回,第七次的时候里头才慢悠悠地一句,“进来~~” 知道麦芒从门口冲到臻老板的桌前短短不到三十秒的路脑子里在咆哮着什么吗?我现在就扑到你身上压倒你,顺便抽你俩大嘴巴(啪!啪!麦芒耳边都听到清脆的肉肉被抽打的声音,太爽了~~)扯开你的小奶罩(?)咬住你的一对小奶子!咬死你我~~(麦芒的嘴里唾液开始异常分泌旺盛!)下面……下面……打住!不能想了,再想这架就没法打了,麦芒非先瘫下来不可! “你凭什么让我走?”战争升级了!从想知道理由的“为什么”变成了即使你有理由也未必合理的一级作战姿态。 “还用我说吗?”臻健还是一副儒雅的绅士样,说话的速度,声音的高度一如既往。麦芒想实现自己的幻想了!十二万分地想!这个可恶的小娘儿们~~你怎么就不能露出一副让我厌恶的嘴脸呢?我想……我想……不能想了!得来点实际的,再不自救,就只能“想”小健一辈子什么都“干”不成! “ 分卷阅读8 是因为你看到我看双性人?”麦芒太坏了!他根本看的不是双性人是人妖好不好?你说你死到临头了还刺激刽子手干嘛?! 臻健从文件里抬起眼睛,只瞟了一眼麦芒,就又聚精会神地看文件了,根本没接招,好!你让我打棉花?我就让你尝尝麦大律师的厉害! “即使我上网你也不能解雇我!”看双性人变成了上网。行为的范畴一样,与行为内容无关!法官大人不会抗议,这属于合法的偷换概念。 臻健把手里的文件扔桌子上了,一副开始要出点小力气对付麦芒的样子。但他还是没接话,那意思明显是,go on~~ “你的社员守则昨天我拜读过。上面只写着,工作时间内不可利用网络处理私事。其他一概没有提及!昨天你抓住我的时候,是晚上十二点以后,就是说那时不是工作时间!”麦芒停住,给被告点喘息机会。毕竟……俺和小健还想有个美好和谐的未来~~打蛇的要是手软就会被蛇咬死!嘿嘿~~言重了~~但是阿芒呦~~你可不可以不要拖泥带水?拿出点打英法联军的气势! 臻健还是不开口!用他那看不出心思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麦芒,意思是,然后呢? 好!死娘儿们!跟我玩沉默是金!再给你一榔头!完了完了!由爱生恨了!小娘儿们变死娘儿们了~~ “况且,我昨天一直加班到晚上十点。没有人证,但如果你不解雇我今天我就可以让你看到我加班的成果!试用期没有加班费虽然这是你私企的规定,但劳动法规定我有我劳动的价值,我加班四个小时的劳动价值和网络的使用费用相比熟多熟少,我想商学大博士的你一定掰着手指头也算得清吧!”吧唧吧唧吧唧……咱们给麦大律师拍巴掌吧,多精彩阿!这通自我老辩!劳动法都搬出来了。人麦芒是考虑和小健的未来感情才没有说出劳动法的具体条款,要不然……我羞死你!我还会跩古文呢~~熟多熟少,多爽~~ 麦芒这就是找死呢!他到底在想什么连他亲妈的我都搞不清!臻健微笑的脸头一次没了笑容。如果说麦芒说出双性人他还可以装糊涂,那现在的这句“商学大博士的你”“掰着手指头算”那就是战火烧到鸭绿江边了!臻健比伟大领袖毛主席还沉得住气,就是不出兵,没有笑容的眼睛看着麦芒。臻健是头一次仔细地看麦芒,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这个人?臻情妹妹有点要醒了~~可,还是没想起来。残念! 气……气……气死我了!你这个哑巴娘儿们!!!! “说话!”被解雇的小秘书对着自己的前老板叫,麦芒一直都没感到他象一只急了的在跳墙的小狗狗! “所以……”臻健终于在跳墙小狗的逼迫下挤出了二个字。 “所以?所以你不能解雇我!你要解雇我我可以告你!而且我准赢!”最后这句话就叫画蛇添足!把麦芒的虚底暴露无遗。因为麦芒此时在心里叫的是,我根本就不想告你~~所以……所以……所以让我留在你身边和你在一起~~ “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不想走!”哑巴女人终于开口了。嗯!对对对!人家不想离开你~~人家还没跟你内啥啥啥呢~~小健脑瓜儿真聪明~~一下就看透俺心思。 “你很穷吗?”当臻健问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麦芒仿佛看到了他和臻健擦肩而过的身影。臻健绝对是报复!这句话太伤人自尊了。尤其是对中国所谓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无论是真穷还是假穷,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物质上的,凡是喝过点墨水的年轻人谁会承认自己人穷志短?穷也要有穷人的傲骨和面子!你很穷吗?那么需要钱?施舍你我倒可以把你留下,可你能接受吗?如果说麦芒是个坏蛋,跟他玩对对的“针尖”也绝对不是个能吃亏的好东西! “可我让你走人走定了!”靠!残忍的死娘儿们! “你是个大律师,法律的高材生,你很擅长狡辩更可以钻法律的空子!”靠!这就是以牙还牙呢~~商学大博士,刚才谁赞臻老板的?麦芒怎么觉得赞自己是大律师的臻健象个大法官呢? “但有一点请你明白,这是我的公司!一切由我说得算!我,就是本公司的法律!看不上你我随时可以叫你走人!”天啊~~现在是法制社会好不好?小健你好歹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能和黑社会,和农民伯伯一样呢? “我等你的传票!中国这么大,知法懂法的人不会就剩你一个了吧。请你出去!如果你需要钱,可以到总务去结昨天一天的工钱。”工资就工资呗,还工钱?真当我长工叫花子啊? 麦芒彻底绝望了!仅仅只是对这份在臻健身边的工作。“信不信小女人~~用抢的,你这辈子也是我的!”麦芒被自己心里说的“这辈子”吓了一跳!一辈子,一百年?是不是太长了点? 有时,知道自己死定了反而安心。麦芒对臻健友好地点了点头风度翩翩地出去了。意思是,你狠!咱们后会有期!埋头看文件的臻健听到关门声后抬起头盯着门发呆。 我为什么要解雇他?就因为他看黄网?我也是男人,那只是借口!他惹着我了?对!就是他说出口的那三个字,双性人!臻健对自己还算辩证唯物。不想了,不就是个秘书吗?天下要多少有多少,懂法又怎么样?大不了我招法学院的毕业生当秘书,重金聘用还怕招不到人才?看到没有?臻健是因为惜才,开始有点小后悔,他已经认为麦芒的那张嘴皮子是“才”了。天!给这个小兔崽子闹得,这都快八点半了,今天的谈判! 嗯?昨天布置下去找翻译的事怎么谁都没给我回音?阿美(就是臻老板的前秘书现夫人)也没说,(他根本就不给阿美和他说话的时间和机会!)卖秘书也没汇报啊?不行!还得跟他碰个脸。臻健出来, “今天谈判的翻译呢?人什么时候到?”麦芒拎着唯一的家当小包包抬腿正要走人,听到臻健问翻译的事,噢,是在问我!临死我也要挣扎挣扎报复报复你!法盲!你不讲理我也和你玩横的。所以麦芒来了个返老还童,冲已经不是自己老板而是“敌人”的臻健翻了个大白眼,居然没搭理臻健抬腿往外走。 “卖秘书!这是你昨天该有的劳动成果,如果你要到财务去领工资的话就必须向我汇报!”臻健有点急了,十点的谈判,没翻译绝对玩不转。 麦芒把手上的“小包裹”放在办公桌上,不急不慢地向臻老板踱过来,嘴几乎贴上了自己亲爱的前老板的脸,红唇慢慢开启,低声说 分卷阅读9 , “昨天一天的工钱我不要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告诉你翻译的事呢?”话说完人还不撤,就在臻健的脸边让臻健感觉着他活着的气息。这就是破罐子破摔,外面的小流氓闯进“民宅”调戏臻老板了。臻健给他整得没法儿,只有主动向后退了一步。这就是他俩的人生! “请你把结果告诉我再走,翻译对今天的谈判很重要!”臻健在商场上已经是一个十分成熟的男人,从来就不是个义气用事的人。也不知咋了?咋就对麦芒那么丧失理智呢~~ 本来还想好好折磨折磨这个死娘儿们的麦芒不知咋了?一看到臻健的脸上稍稍有那么一点要求自己还没求自己的神情马上就受不了了!算了,好男不和女斗!麦芒对自己说。 “没有翻译。”说完他转身就走,拿起小包包。 “没有翻译??你说什么?没有翻译?”臻健有点真急了。 “对!”麦芒在walkg~ “李秘书没有交代你吗?”臻健看麦芒不说清就想溜,他几步上前。这是他家小臻 “你可以走了!”臻健啪地一巴掌打掉和自己拉拉扯扯的那只爪子,就像在心里打掉了这桩生意。打电话推了吧,还有什么可谈的?话都听不懂还谈什么买卖?秘书?我要再找秘书就是我活腻味的那天!秘书老婆统统都他妈见鬼去!他转身,看都懒得再看麦芒一眼。 嘶~~麦芒被那一巴掌打得……好疼!健~~你咋也下得了手?麦芒这儿还犯花痴呢,臻健眼看又要消失了, “我是想自己去……”得救小臻。爱,是要拿出实际行动滴! 嗯?臻老板止住脚步回头, “我可以给你做翻译……”麦芒被他家小健的眼神吓着了,满眼睛的……希冀!就像叫花子看到了地主家开仓放粮的大米粥,就像溺水的看到了一棵救命草。小健~~求你别这样看我~~我会把持不住…… “你说什么?”小健冲回来了。 “我,我,我说我做鬼子翻译官没问题……”又闻到那股花香了~~麦芒吸~ “麦芒!你懂日语?什么程度?”小健的一只手已经抓住大麦的一只胳膊了。此时不出手那就是老年痴呆!麦芒不露痕迹,体贴地安慰着焦急的人儿,伸出两只手就把臻健的另一只手捂自己两手之间了, “跟日本人日常会话没问题。谈生意,我能对付!”麦芒的这句话里一句“恐怕”“大概”“或许”“估计”的暧昧副词都没有,充满了自信,让已经死心的臻老板一下活过来了。 激动的臻健用抓大麦胳膊的那只手捂上麦芒的两只手, “太好了!太好了!”靠!搞得跟红x师和红y师在井冈山会师似的!麦芒心想,好哥哥哎~~不至于吧?你咋把气氛都弄拧了呢?他表情一冷,臻健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抽手,尽管使了点大力气,脱……脱……脱钩终于成功了! “你今天可不可以再留一天?算我请求你!”小健不说,麦芒都忘了自己今天又得去找饭碗了。他没吭声,怪笑着盯着他的“贱妹妹”,臻健从他眼里读出的是,“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好!我低头!臻健下决心。 “不是说今天的生意非谈不可非成不可,这里有个信用问题。今天来的这家商社是我在日本的朋友专门介绍来的,今天的买卖可以不成但会影响到公司现在在日本的其他生意。所以我求你留下来再为我工作一天。生意成不成我都会支付今天的报酬,价钱由你来定怎么样?”铜臭!傲气的麦大律师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家小臻,不过那个“求”字,他说出了口,好!健啊~~咱两从今天起开始发生的一切,可都是你挑的头哦,我概不负责! “可以!报酬,钱我不稀罕,我另外有个小要求……绝对是你臻老板能力范围之内的。生意成了我索取,生意不成我今天算奉献。怎么样?” 小要求?这个“小”字对你这个善于诡辩的大律师是个什么尺寸范围?臻健的心里莫名其妙地在打鼓。奇怪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怕他一个男人干什么?“好!一言为定!”定字的尾音还没落下呢,被求的那位主动又拉住了臻健的手,你说这位热情过了头的变态男秘书叫臻老板怎么能不心里打鼓害怕吗? 他们在臻健的屋里,臻健把今天所有谈判的内容都交代给了麦芒。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臻健自己恐怕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麦芒当成了自己的秘书而不是从人才市场租来的翻译。臻健只意 分卷阅读 识到,麦芒真的很聪明,很精明!这个小秘书才出象牙塔两年但商场的阅历绝对不止两年!那是!人麦芒从大三就进麦氏当股东了,比你臻老板想象的可厉害多了!还有床上功夫~~开山鼻祖,启蒙师傅是谁啊?嘿嘿~~老麦子又开始溜号!他厥着个大屁股一直爬在臻健的大办公桌上,两人之间只有一张a4纸的距离,大概是时间太紧迫了,臻健已经不拘小节,相反在说到他认为很重要的问题时,脸还一个劲儿往麦芒这边凑!麦芒并没有一字不漏地在听臻老板的全盘计划,他只拣重要的几个问题问了问臻健,最后说, “健~~你的日语什么程度?”呕!麦芒顺竿爬的本领一流。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称呼你的老板?”臻健一脸无奈,他也是有底限的。 “哦!那……小臻?”呕!呕!三十五岁的小臻?? “就叫我老板!臻老板!总经理!臻总经理!”臻健有点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哦!老板,你不懂日语?”没情调的死女人~~老板,要是为老板我早拍屁股走人了。 “我只懂几句问候语……”那就是不懂喽!好!亲爱的聋子~~只有靠我替你做主了。 “健你对今天的买卖到底抱什么态度?刚才你说了不是非成不可?只是想跟日本人走个过场吗?”不是才和你说过不许叫老板“贱”吗?你是聋子?还是没记性?算了~~不争了,累! “当然能成更好,成不了也不用勉强。”这是臻健一贯的做人风格。“不过最低限是不要得罪他,至少我不想影响现在在日本的其它生意。”眼前,看向自己的眼光是那么的朴素清纯无欲无求,麦芒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和自己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就像七年前,看到他的 一直到谈判的旅馆,和日本人见了面,说了“你好你好”,臻健都觉得自己晕乎乎的,脑袋像不是自己脖子上那个圆鼓隆冬的东西,就因为麦芒捏了他下巴,他下巴颏一直在发烫,那持续不到二秒的轻浮举动,把臻健有点摇昏了。 一路上,麦芒问了很多有关这个日本商社的花边消息,臻健把从朋友那儿知道的几乎全都告诉了麦芒事后他竟然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那场谈判连听不懂日语的臻健都看出来了,一定成功了。因为麦芒对日本人说的,还有株式会社的大名呢,没错!生意成功了。 这一天这通老忙活。尘埃落定,两人反而有点没话说了。麦芒在想俺家aaa给他布置的活儿,怎么才能快点把臻健拿下。臻健在想怎么和麦芒开口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想来想去,两人好像都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机会,臻健看表,一句, “不早了,走吧~~回去。”站起身,他有点打晃。因为目的是要保住懂日语的麦芒清醒,所以今天两人商量的招数是舍帅保车。原来是个假日本鬼子,两人越想越好笑,麦芒开臻健的车送臻健回去,两人硬是哈哈哈大声地傻笑了一路。 麦芒把车停在了臻健家的楼下,灭灯熄火。 “不用熄火,你开回去吧。明天我打的就行。”黑暗的车里,路边昏暗的路灯灯光照进来。 麦 分卷阅读 芒手扶着方向盘不说话,臻健扭头看他。刚才一路,臻健哈哈大笑的时候麦芒笑着看了他好几次,原来健也有笑得这么开心的时候,是因为和我在一起吗?他一直在想。 臻健看着不开口的麦芒,突然有点害怕了。“我……我先回去了。”说着就要拉门下车。麦芒一抬膀子压下了全车的门锁,“我的报酬~~”他盯着臻健的眼睛说。 “哦!你说……”臻健一闭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赴死的心理。 麦芒紧紧捧着臻健的脸,吻了上去…… 臻健先是惊得睁眼然后是没有意义的挣扎(早和你说过不要刺激强奸犯~~),最后是在麦芒的嘴里熔化了……当麦芒放开臻健的时候,他全身脱力地急喘着,要不是麦芒还紧紧捧着他的脸估计他早一头扎麦芒怀里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麦芒看着臻健的眼睛说,臻健傻着。 “永永远远……”臻健觉得麦芒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听得那么模糊。 “所以我明天还得到你身边去报到……”嗯!嗯!我也不想让你离开我~~臻健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的小要求,不要赶我走~~”臻健点头再点头。 “亲你是我给自己发的小红包~~健你没意见吧?”臻健点头。嗯?不对~~没意见!再摇头。麦芒乐了。 “现在你上去睡觉吧~~乖乖的~~”臻健点头。惯性了都! 麦芒还是不撒手,捧着臻健的脸,我不想放手,什么时候你能是我的?时时刻刻!“还不走~~想让我抱你上楼吗?”矛盾的麦芒说。臻健点头。完了!这人满脑子的酒精,再猛烈缺氧,昏头了已经! 麦芒真是不含糊!松了捧臻健脸的手放开车锁,开了门来到臻健这边,拉开门躬身进车就要抱臻健,臻健伸手都搂住麦芒的脖子了才反应过来,一把把麦芒推出去,迈腿下车,麦芒一下把下车的臻健顶车身上了。脑袋吹了凉风的臻健有点醒了,他一把蒿住麦芒的领带,主动亲上了麦芒的嘴,狠狠的恨恨的一口,麦芒还没反应过来呢,他扔下一句,明天我等你上班!身影消失在门洞里。麦芒伸着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的上下嘴唇,邪邪地在黑暗中笑。 “他为什么亲我?”这是两个人从认识第三天起没事发呆时想得最多的问题。麦芒亲臻健的理由除了臻老板自己不知道咱们都清楚,可小健为啥“咬我”一口呢?那么男人味十足?难道他……??健结婚了,天天和女人睡在一起,这七年,分开的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健做了手术?我那对可爱的小……麦芒死的心都有了。不行!得尽快找机会确认。 “我想和你在一起……”就象一句魔鬼的咒语,不时就在臻健的耳边响起。在一起?工作在一起?生活在一起?相爱在一起?可以想象的内涵太多太多,他到底指的是哪一个?不要自做多情了,一定是工作在一起。那一夜深情捧着臻健的脸求爱般的麦芒再没有采取任何大的行动,让春心荡漾的臻健又冷静下来了。做工作的搭档事业的朋友也没什么不好!难道你想和自己的男秘书上床?让他知道你那吓死天下人的秘密?可他对我真的只是秘书对老板的感情吗?那个捏下巴的小动作如果只是想轻薄自己的话,那那个吻呢?自己失眠了一夜反反复复回忆的那个吻又是什么意思?臻健归根到底是寂寞的。他在感情上想要的,他从心底渴望的,没人能给他。这里不是美国,性的自由度还太有限。自己不是一般的gay,普通的gay都很难更何况自己这种稀有中的稀有,变态中的变态。况且现在身后还有自己的事业,一旦隐私暴光伤及的已经不仅仅是自己。这是当时臻健决定回国时最犹豫的地方。不回去难道在外面玩一辈子飘一辈子?在美国创业谈何容易?我是一个人,不在年轻的时候为自己拼下点东西老了还能靠谁?寂寞孤独的臻健其实比谁都渴望一份能满足自己同时又能使对方幸福的真情,可他也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得不到!这一生就算了,孤独的臻健总是这样告戒着自己。 从第三天起臻健就很难再逼自己讨厌麦芒了。不论是他处理问题的方法还是办事的风格都堪称一流,有理有据,让你无话可说。理,就是他开口就能报出的法律条款,据,就是臻健发现,麦芒非常喜欢用数字说话,而且他对数字的记忆力惊人,商学博士的臻健有时想驳他都有点哑口无言。律师的舌头是鹦鹉中的极品!臻健发现不仅对东洋人,对付洋鬼子他也可以不用自己这个美国通,一口流利的英语让在美国七八年的臻健都很佩服更不要说手底下的人了。这样的人才老板能不爱吗?况且人家麦芒的工作性质是秘书,秘书是个啥?女秘书很容易变老板夫人,男秘书……变老板的啥?知心朋友!理由?就是贴老板近呗~~容易相互沟通了解! 麦芒一点不像个秘书,倒像个位置在臻总之上的副总!没办法~~这是由人的习性和本事决定的。在臻健身边工作二个多星期了,没伺候过人根本不知道怎么伺候人的麦秘书早上的咖啡一次没冲过,不会冲,也不知道在哪儿冲!还算有良心,上楼前自动售货机里切易拉罐,总是两罐,自己有的喝的同时也没忘记自己的老板。臻健四五天后发现居然是自己的秘书掏腰包请自己早上的咖啡,不好意思,他也开始早上带二罐上来。这下可倒好,麦芒彻底吃大粮户了,再也不切了,每天早上改臻老板请。有一次臻健早上有会急急忙忙上来忘买了,麦秘书一句,“健!咖啡呢?”人家跟你不见外你还“客气”什么?臻健冒着开会迟到的危险坐电梯冲下楼气喘吁吁地买了两罐上来,麦芒还算有良心,捧着今天的会议资料等在门口,不过臻健觉得一把抓过咖啡的他好像是在等咖啡不是等自己。 中午,从第三天开始两人几乎天天一起吃。麦芒作为秘书,不管臻健多忙,他从来没说给老板买好爱心便当备在外面的,就在外面等,反正我也不会先去吃,陪着臻健一起饿。有时臻健忙到下午二,三点才告一段落,麦芒就和他二,三点一起出去吃中午饭。晚上,就和第一天一样,臻健不离开公司他绝对不会先走,就是傻坐着,上网玩(贡献太大,臻老板彻底不敢管了~~)他也等臻健出来了一起走。这是臻健最喜欢最满意的地方,他想女秘书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不爱你的男秘书也做不到阿!)夜深人静的深夜,三十七层高楼的隔音玻璃将仍然嘈杂的世界隔在外面,发呆的臻健竟然在回忆那夜车里 分卷阅读 的那个吻。说老实话,臻健不记得有谁这样深情地吻过自己。还是自己没有和男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太长了,已经忘记了被男人亲吻的感觉?现在这个吻自己的人就在外面和自己一墙之隔,每天深夜陪着自己,我是不是应该知足了?臻健问自己。咕~~肚子在叫,好饿~~麦芒要能像女人那样体谅人就更好了。外面的麦芒“阿嚏”一个喷嚏。 麦芒在 时值隆冬。 因为前段时间托麦秘书的福谈成的那笔日本大买卖要扩大业务,臻健要到东北去出差。因为春节夹在中间公司没人愿意去,臻总自告奋勇担下来了。“这都啥年月了,赚钱高于一切还团什么圆,平时不天天团在一起?”这就是臻健对自己老婆李阿美说的非出差不可的理由---赚钱高于一切!老婆一赌气,臻健还没走呢她先搬回娘家了,臻健表面痛苦内心舒坦。他承认,把出差安排在春节是他故意的,难道公司春节放长假你让他天天和老婆窝在被窝里吗?他告诉麦秘书订大年三十的火车票,麦芒把年二十八的火车票放在他桌子上还是两张。 “往返的?”臻健问。嗯?不是往返的? “我陪你去~~”麦秘书盯着老板说。 “你不陪家里人一起过年吗?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表面冷冷的臻健心里一热,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热什么。 “陪老板是秘书的职责~~你放着香艳的新媳妇都不陪我一个光棍儿陪谁啊?健~~我陪你~~让我去~~”这一个月麦芒几乎每时每刻都是这样对臻健说话,更不要说每天晚上的等,堵,送。虽然一次次地被自己成功地拒绝了,但臻健清楚,他对这个自己也越来越欣赏,越来越喜欢,越来越离不开的同性恋男秘书是越来越快挡不住了。 大年二十八的一早上了火车,臻健又是一抖。麦芒想干什么?居然买的是两人一间的豪华单间,臻健不知为什么拉开门站在门口不敢进,身后的麦芒嘴里的热气吹在臻健的脖子上说, “健~~怕我吃了你啊~~进去了~~” 火车刚启动的时候还很别扭,想着麦芒说出口的那个“吃”字,臻健的心跳就莫名其妙地加快。麦芒忙着取被子放行李,都踏实了,很出人意料地从大旅行袋里居然扯出了一大袋子的吃的。那么近,靠在臻健的身上,两人坐在臻健的下铺上,肩并着肩,头挨着头,麦芒把吃的放在两人的腿上,拉开一罐啤酒递给臻健自己拿着手里的一罐撞向臻健的。 “第一口谢老天让我再见到你!喝~~”咕咚!他先一大口,臻健有点莫名其妙,看着麦芒没喝。咣!麦芒又撞上来。 “第二口祝咱俩新年快乐!喝~~”咕咚!又是一大口。臻健笑了,喝了一口。麦芒又碰上来, “第三口祝咱俩白头偕老!喝~~”咕咚!一罐啤酒底朝天了。臻健只是看着麦芒微笑着。麦芒的胡言乱语一个月下来他都习惯了。可是……我不讨厌他~~真的无法讨厌他!谁来告诉我让我能远离他摆脱他的办法?麦芒撕开一袋花生米自己一粒拿一粒送到臻健嘴边,臻健扭头躲,麦芒吼, “再不张嘴我就把嘴里的喂给你~~”吓得臻健赶紧开口,连麦芒的手指头都含嘴里了。麦芒那么自然地舔了舔那根从臻健嘴里拿出来的手指头,接着自己吃着花生还一边喂着臻健,时不时抓住臻健的手直接把臻健手里的啤酒往自己嘴里灌,想着那是自己刚对嘴喝过的臻健就再也无法集中心思和麦芒搭话了。 “喝阿!”麦芒一叫,臻健慌得就往嘴里掀了一大口啤酒,太紧张了喝得太猛,居然进了气管,呛得他开始猛烈地咳。热心地麦芒匐在臻健的后背不停地帮他拍,紧紧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膛散发出的热灼伤着臻健,越紧张反而咳得越厉害,急得麦芒一声怒吼, “再咳我就亲你!”臻健又被吓得立刻就憋住了,因为硬憋加上刚才才咳嗽过,小脸通红,眼泪都憋出来了。麦芒真的好像亲臻健,就在他靠在臻健身旁的第一瞬间他就想拔臻健的衣服了。等等!再等等!这已经不是七年前,我不想仅仅只是为了一次性。麦芒对自己说。 他捧起死命憋着不敢再咳的臻健的脸,就像那一夜,“好了~好了~~好了~~”像是在安慰着一个小孩子,臻健果然胸口一阵舒服再没有想咳的感觉了。不知是想起了那一夜的温柔还是咳得太猛,眼泪就那样滚落在麦芒捧着他脸的手上。 “喝水~~”麦芒变魔术师了。手里一瓶矿泉水,臻健伸手拿他不给,臻健只有把嘴对上瓶口……麦芒在喂自己的骆驼老板喝水……画面相当滴感人啊! “你一整天就是早上一罐咖啡,你不渴吗?”臻健听到麦芒这样问自己。三十五年来,头一个发现自己不喝水问自己会不会渴的人,连做了自己五年秘书一年老婆的人都没有发现,麦芒居然发现了!臻健觉得刚才自己咳嗽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我……我习惯了……”臻健吸着鼻子说。 “今后,我喝水的时候你就必须替我喝~~听见没有~~”臻健流着那流不完的咳嗽的眼泪点头…… “哭了鼻子就更应该补充水,眼泪是水做的~~来~~再喝一口”臻健乖乖 分卷阅读 地将嘴对上了水瓶口,他二三口都喝完了麦芒还不撤手,瓶嘴子一直堵着臻健的嘴,眼看臻健又要呛了,麦芒才收, “你在灌我!你想呛死我!你这个小兔崽子!”臻健扑在麦芒的身上就打,麦芒一手拿着开着口的矿泉水瓶只剩一只手在还击,哈哈大笑着, “我好心阿~~我冤啊~~我只想让东家您多喝两口~~我哪敢谋杀您啊~~”再这么叫下去我估计就能把查票的招来了…… 闹够了,打够了,不好意思的臻健坐直了,还拉了把躺倒的麦芒,麦芒坐起来,两人一起开始对付那包垃圾零嘴,你一口我一口喝着麦芒手里的水,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臻健再不别扭了,现在的两人……有什么已经开始在变了!最后,吃饱喝足的麦芒拉过一床被子搭在两人的肚子和腿上,枕在臻健的肩头上睡着了。硬硬的头发扎着自己的脖子,感受着靠着自己的体温,听着耳旁均匀的低低的鼾声,看着窗外变换着的一闪即逝的风景,臻健仿佛觉得这一刻成了永恒,靠着自己心爱的人一生一世,就这么静静地靠着,要是能这样该多好啊~ 臻健以为自己和同性恋男秘书的甜蜜温馨就此结束,没想到晚上的麦芒更有刺激的在等着自己。那是!你别忘了人家麦芒此行的目的,绝非仅仅只是陪臻健那么简单。幸福离小臻其实已经不远了~~只可惜那时的臻健根本不知道。晚上刚一关单间的大灯钻进冰冷的被子,臻健低声一句,好冷~~上铺的麦芒刺溜一下怎么那么灵活就滑臻健被窝里了。把臻健吓得,“你干什么~~”废话!和你睡觉喽~~“和你一起睡!我刚啤酒喝多了正热得难受,咱俩中合中合~~”一听麦芒是来和自己“中合”的,臻健更不敢留这个同性恋在自己被窝了,“你走~~我不要~~你走~~”着急的臻健女人本性暴露无遗,可爱死了~~怕吓着他家小健,原来后背对着他的麦芒,被他说话的语气逗乐了。猛地转过身,脸几乎贴上臻健的脸,“健!你有没有发觉暖气好象停了?晚上冻死你!到时你还得爬到上铺拱我被窝多麻烦~~不要废话!快点睡觉!你怕什么?怕我非礼你?你到底是不是爷们儿啊?难道在大学你和男同学都没拱过一个被窝?还是你和我一样?也会对男人起反应?”听听这一大通歪理里有多少反问句,把臻健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臻健一时还真找不到赶麦芒出去的理由了,“你……你……”眼前臻健的目光躲躲闪闪。 “你什么你?”麦大律师穷追不舍。 “你也说你会对男人起反应……”我是男人,你要对我起反应了我可怎么是好噢~~我替臻健叫。 “同性恋又不是野兽,是男人就会起反应?想什么呢你?不信你自己看!”麦芒抓住臻健的手就“看”向自己的那里,臻健这时才发觉麦芒除了下面一件好像比女人还性感的小内裤外,上身居然什么都没穿!自己的手被他抓着在摸他的那里!臻健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当时唯一的感想,居然是丢人的二个字,好大~~!太没出息了!回魂后猛地抽手,一个大翻身把背给麦芒了,“本来人家好好的~~都怪你~~非要确认~~这下好了,真的起反应了!再不睡我真保不住会发生什么了~~”身后的麦芒在埋怨,臻健真被麦芒吓糊涂了,我说过要确认的吗?我说了吗? 麦芒把一只手搭在臻健的腰上,前胸紧紧贴着臻健的后背,没一会儿就打呼了。臻健早就感觉不到被窝里的冷暖,僵在那里。麦芒的胸让他感到后背火辣辣的,那只摸过麦芒男根的手好像已经麻木了,不知是冷是热!用另一只手掐了一下,没感觉!臻健是上下的睡衣睡裤,长袖的不说还是加厚的!本来嘛~~大冬天的,有几个象麦芒那么火的?可是僵硬的臻健没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出汗了,这样下去我也甭出差办事了,明天就得送命!臻健开始拼命劝自己,他已经睡着了,我穿着衣服呢,那里也束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轻易脱落,他也说了对我没性趣,只不过是两个男人取暖搂在一起睡一觉……可是不管怎么劝都没效果!无法放松警惕,根本闭不上眼睛,更别提睡意了。当身后的呼声开始让他安心时,他轻轻动了一下,麦芒也跟着动了一下,可几乎姿势不变地胳膊又压着臻健的腰打呼了。黑暗中的臻健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这一放松可倒好,感觉立刻回来了。麦芒裸露的胸,紧绷在身上的小内裤,甚至他的那里,是贴得太紧还是自己心术不正?怎么能那么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呢?臻健又开始冒汗了。麦芒的那里……他在回忆刚才摸的感觉。太紧张了,除了“大”以外居然什么都没记住,真是不可饶恕!(摸的时候除了大小还能有什么其他感觉?)要是再能摸一次的话……妈妈呀~~真是个大胆的男人!三更半夜的臻健居然抿嘴儿偷偷地乐了一下。你说想着这种事的人能睡得着觉吗?犯花痴的小女人,一阵冷一阵热地想着有的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外面天都亮了,没两秒彻底睡死。臻健太累了,身后的怀抱开始让他感到温暖,感到安全,他放松着自己,再加上想了一夜的小淫乱也够辛苦的,在闭上眼睛失去意识的时候就全身倒进了麦芒的怀抱。 臻健才睡死麦芒就醒了。他是被压醒的!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自己身上的臻健居然令不知身在何处的麦芒一怒,下意识地就推。臻健哼了一声又压回来,麦芒气得睁开眼睛才发现是他家小健紧紧缩在自己的怀里。臻健因为放松,倾斜着身子,半个脸就在麦芒的嘴边,麦芒想都没想就亲了一口,臻健怕痒一躲,花痴的笑容挂在脸上,麦芒一下就醒了。健~~在我怀里?草稿没打,后果没考虑,伸出压在臻健腰上的那只手,解开臻健睡衣的一颗扣子就进去了。七年,对时刻想着臻健这里的麦芒来说就跟昨天一样,熟门熟路,轻轻掀起睡衣下的背心,手就来到了束胸下。昨晚睡前摸到臻健穿那么多麦芒就明白他的最爱一定没消失,束胸还在?心里激动的一声大吼,健~~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作案的手指变得更加轻柔。轻轻地掀起松垮垮的束胸(臻健最近想买新的太忙总是没功夫~~旧的松紧都不好使了,给坏人以可乘之机!)左边掀起来了掀右边,当暖暖的大手再次抚上臻健的一对小可爱时,麦芒浑身抖得下面立刻就大了。七年,七年了,我朝思夜想的小女人~~你要怎么补偿我~~健~~转过来~~转过来啊~~让我好好咬你两口!麦芒也知道自己在犯罪,不敢使大力气,轻轻揉着手里的一对可爱的令他发疯的小奶子,左边右 分卷阅读 边右边左边的来回折腾,手感还是那么好,紧实富有弹性,少女一样圆嘟嘟的顶部还是没有奶头,和七年前一样令自己疯狂。麦芒嘴里的唾液分泌旺盛得都要流出嘴来了,想着怎么让臻健转过身自己好彻底一解饥渴,灵魂完全出窍的臻健,身体遵从本身的欲望,被揉得舒服地嗯~~的一声,入睡时就在渴望着麦芒的他居然转过了身! 麦芒轻轻地张开抖动的大嘴,将臻健的一只小可爱含了进去……不敢用力,全身在抖,下面涨得发疼要爆了!麦芒想不顾一切地把臻健抱进自己的怀里疯狂的爱,疯狂的吃,疯狂地啃,上面还有那更销魂的下面!可是那样就这一次就得结束一切!我……我……我……得不到发泄的麦芒真的要疯了!只一下!就轻轻的一下!麦芒闭上眼睛赌了!收拢着嘴轻轻用力,就这一个小动作,自己的下面立刻不行了,伸手在床下抓了一件东西,也不知是谁的,更不知道是裤子还是褂子,看都没来得及看堵在了自己的那里,嘴上用力一吸,下面立刻一泻千里……睡死的臻健嗯~~地一声舒服得居然还把自己的东西又往麦芒的嘴里送了送!麦芒就势一个大张嘴,抱住臻健在天堂里散步……好长的一次发泄~~象燃尽了自己二十四年的生命,耗尽了自己集聚的所有能量,疲倦的麦芒紧裹了两口嘴里的小东西,迷迷糊糊搂着臻健幸福地又进入了梦香~ 咣!地一声,铺上的麦芒飞了出去!头撞到单间的木板墙上,昏了也清醒过来了。 臻健一个急转身,背对着麦芒拉起被子在下面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胸部。麦芒揉着脑袋想起了一切,一看自己的左手,还抓着件衬衫,上面……他下意识地就往身后藏。抬头看铺上的臻健,还在那儿“带胸罩呢~~”坏小子麦芒一咧嘴。好了!你已经把第一作案现场给破坏了就别怪我耍无赖!所以说知法犯法的人更难对付就是这个道理。 “健~~怎么了?睡得好好的?”罪犯麦芒在叫冤。 臻健真得被吓得灵魂出窍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看到眼前的一切,把麦芒踹出去前自己也搞不清怎么会这样的臻健不停地质问着自己。几乎和麦芒脸贴脸侧身睡着的他,下面的一个胸在自己同性恋男秘书麦芒的嘴边,一副被含着睡着了掉出来的景象,上面的胸被麦芒抓着他想杀了麦芒可自己的一只手抚在麦芒的手上他只有自杀了。几乎是做着春梦入睡的臻健因为怀疑自己主动献身的可能很大所以他破坏了案发现场!这就叫,麻杆儿打狼两头害怕~~这也叫,郎有情来妹有意~~ 直到火车到站抵达旅馆进了房间,臻健都觉得自己一直处于一种遨游太空的状态,灵魂外加肉体都在空中漂浮着,这种感觉应该叫魂不附体吧?麦芒的表现让他安心,可……可他有点不想活了,太羞了~~ 坏小子麦芒看他家小健胸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又懂犯罪心理又熟知犯罪行为的麦律师一下扑向臻老板开始演戏, “健!你怎么了?睡得好好的~~”刚才的台词得再重复一遍。 “我……我做恶梦……”刚收拾好胸的臻健羞得恨不能穿越火车车底,卧轨自杀! “你做恶梦也别把我踢床底下啊~~”麦芒越委屈,他主动玷污自己的可能性越小,清醒的程度越小,看到了自己那个部位的可能性越小,自己死的必须性也越小,活的可能性越大!臻健转过点小脑袋,看麦芒。 麦芒的脑门子上已经鼓起个大青包,那一脚,麦芒是直接从被窝里被踹飞了出去,没想到他家小健三脚猫的功夫真够可以!偷人!也是要付出代价滴!臻健不自觉地伸出手要模,你说你自己挨不住寂寞,想男人想疯了,伤及人无辜的麦秘书干吗?指尖刚碰到麦芒,立刻象过电一样又往回缩,麦芒一把抓住臻健要逃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他闭上了眼睛。昨夜的感觉仿佛回来的,我的健~~没有作案却怀疑自己杀了人的臻健可没知道真相的犯人这么安心,他抽出手,心事重重地坐了起来。 “麦芒……我的胸……”臻健不知怎么了,看到闭着眼睛的麦芒拉着自己的手抚摸着额头,突然想知道麦芒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秘密,他想……让麦芒知道! “你的胸怎么了?疼吗?不舒服吗?”麦芒早上还没睁眼看到他的一对大爱就被踹飞了出去,他以为自己伤了臻健,什么都没想,手抚上了臻健的胸膛。 画面在这一刻停住,世界在这一刻静止!麦芒和臻健四眼相对,他摸着臻健的胸! 收拾好的臻健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摸出来的,相互看了一会儿,麦芒甚至一直在轻轻地揉着臻健的那里,臻健低下了头, “怎么了~~还疼吗?”这句话该怎么理解?好像没什么性别所指男女通用。臻健摇了摇低着的头。 “我再帮你揉揉好不好~~这样会不会更疼~~”麦芒低声地在臻健耳边问。臻健居然点了点头有摇了摇头。麦芒坐在了臻健的身旁,臻健靠在麦芒的身上,隔着睡衣,背心,束胸,麦芒在温柔地揉弄着臻老板的男人胸膛! 臻健闭上了眼睛,就从那刻永恒起,臻健开始魂不附体。 世界上,无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论你爱上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你都无法拒绝温柔!当一个人知道你一天只喝一口水问你渴不渴的时候,当一个抚摸着你有生以来最寂寞的伤口,温柔地问你还疼不疼?你如何拒绝那颗关爱的心,推开那双温暖的手?寂寞了三十五的臻健在那一刻输给了麦芒,这一生这一世,只为麦芒在那一刻给他的关爱给他的温柔! 麦芒领着“傻子”老板开好房间坐在了旅馆的床上,臻健才明白过来, “怎么又是一间?我不和你睡~~”句子说得太简略了,只有他和麦芒明白。麦芒被气乐了。 “东家~~咱俩出差一起,这本来就是两人一间的标准房,你还想空一张铺再开一间?不有两张床呢吗?你以为我还想和你睡一个被窝阿?昨天人家是好心怕你被冻着,我现在这脑袋上的包还疼着呢~~”罪犯完全成了受害者,臻老板在想,这次出差结束,包多大个红包给麦秘书比较合适? 昨天火车上闹了一宿的臻健打着呼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昨天火车上闹了一早晨的麦芒想着近在眼前的一对小可爱翻来覆去脑失眠。第二天一早向老板请旨的麦芒才知道跑买卖得年初三才开始,“那你让我买年三十的票?”过了年上车完全来得及阿? “ 分卷阅读 你倒好!比年三十还又提前了二天!别告诉我本领通天的麦秘书买不到票啊!”一个想逃一个想单飙的两人“卑鄙”到一起了。麦芒因为昨夜没睡好燥得不行,一下就扑到坐在床上的臻健身上, “还嘴~~想逃开自家女人的坏男人居然还敢还嘴~~说说~~你逃什么?怕和她上床吗?”臻健被麦芒压在身子底下,麦芒的那里就在自己的那根上面,一只手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的正好抚在自己的一个胸上,那么亮丽青春的一张脸,红红的唇就在自己的眼前,当臻健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嘴已经贴上麦芒的了。 臻健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学着麦芒的习惯动作捧着麦芒的脸星星点点地在麦芒的脸上亲,这是臻健第一次主动亲麦芒,满脸的爱意,满眼的柔情。大概是距离太近了,麦芒都有点糊涂了,想着自己抚摸啃咬过的胸和七年前将自己无数次送上天堂的下面,麦芒真的觉得眼前的臻健就是个女人!原来我可以接受女人?还是只要是他,无论是男是女我统统接受?麦芒的嘴追逐着臻健的,每每刚一追到要深吻臻健就躲就撤,总是不让麦芒得逞尽兴,麦芒馋得口水真的流在嘴边上了都,急得他两只手抚上臻健捧着自己脸的手想专制,臻健停下了撩麦芒的嘴问, “那你也说说~~小麦秘书~~你提前了两天买票到底又是为什么呢~~”这是臻健第一次在向自己暗送秋波,麦芒就是傻子也听出来了,他一句“等会儿告诉你~~”,狠狠地咬住了眼前臻健的嘴。臻健自从肯让自己留在他身边,从认同自己到欣赏自己,甚至是喜欢自己但他从来没对自己说过这种话。他一直在躲自己,他在自己和他之间筑起了一座堤坝。麦芒每个晚上都等他堵他要送他,他总是毫不留情地就拒绝,脸皮那么厚的麦芒都感到无任何可乘之机。甚至就在昨天下火车前,自己柔情地抚摸他,麦芒知道低着头的臻健落泪了,可他还是什么都没对自己说。健开始接受我了,至少身体上不再排斥不再拒我千里之外。想着胜利在望的麦芒加深着这个吻,用自己的舌紧紧地缠裹着臻健的,他想向臻健宣布,你是我的!他想告诉臻健,只要有我你就不会寂寞!在他越来越激动,越来越不想仅仅以一个吻就结束这场伟大战役的时候,忽然天旋地转,乾坤颠倒!他清醒了,也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臻健怪笑的脸, “麦芒~~告诉我~~和男人上床,你是不是总在下面~~”悄悄在自己耳边问完自己的臻健就像这屋子还有第三人,羞羞的,但又忍不住馋嘴,用小嘴又点了麦芒的脸一下。嗯? “健你想上我?”从来没做过0号的麦芒真的被他思念了七年的小阴阳女吓傻了。 “嗯!肯给我吗~~”臻健毫不避讳地回答,语气挺爽,怎么却一脸的胆怯,不像个能上男人的真男人样呢? “行是行,可是……”麦芒想说我行,可你行吗? “可是什么……”紧追不舍的臻健问。天啊~~健这么想上我难道是上面没做手术单单把下面做了?苍天啊——-!你不会对我如此不公吧?我想要七年前的小健!我等的不是人妖!我除了不孝敬父母,不好女色,好吃懒做,不五讲四美等等之外,没其他大毛病啊!你罚我好了可为什么偏偏要让俺家小健把下面给缝……看着麦芒痛苦万分的神情,臻健简直不敢相信, “麦芒你是gay,你是在上面的?你喜欢在上面?你能在上面?”什么叫我能阿————————???????麦秘书要爆走了! 刚才只是想试探麦芒的臻健,从认识麦大秘书的第一天晚上就知道此人比断袖癖好男风的爱好还特殊点,但他真的没想到长相俊美漂亮,柔情万种的麦芒竟然是个不能当受方的真男人?!一个百分之百的攻?!一个货真价实的1号?!性心理是女人的男人爬在gay哥哥受方身上和爬在攻方身上的感受可是有天壤之别的啊~~臻健几乎是连滚带爬,避非典一样逃离麦秘书的body,蹭地一下就从床上窜起来了。你说你没事撩小弟弟干嘛~ 刚刚有点性致的麦芒又被他家小臻整懵了!健你到底变得是男是女阿?不行!我得尽快地拔光了小健---亲眼确认!完成众望所归的历史使命~~ 麦秘书带臻老板提前两天来是有目的的!非常健康有意义的目的!滑雪! 不是脚踩烽火轮的滑旱冰,也不是穿着冰刀鞋溜冰棍儿,是一脚一个几乎和自己身长一样长的滑雪板,两手拄着滑雪拐杖,像《林海雪原》里的杨子荣翻山越岭地抓土匪,唰~唰~~唰~~地……那样!有人会滑吗? 俩人坐出租,离开旅馆出了市区几乎两个多小时的路,直到外面一片洁白再也看不到其他颜色终于到了目的地。臻健下了出租,抬眼望去,银装素裹的天苍苍野茫茫,第一次来滑雪场的他一眼就喜欢上了, “麦芒,这里春天一定很美,冰融雪化的时候……” “嗯!夏天我来滑过一次,风景的确不错就是蚊子太多!” “夏天也能滑雪?” “滑的不是雪是一种像塑料的东西……等夏天了我带你来!”麦芒跑去租滑雪服滑雪板,臻健傻站着,“我带你来~我带你来~~我带你来~~我带你来~~”四个字,不知是在山谷还是在自己的耳边不停地回响。昨天的火车上,自己输给了麦芒的温柔,今天的旅馆里,自己又输给了麦芒的男人身体!我完了~~臻健在广袤的冰天雪地里长长地舒了口气,可心口还觉得堵得慌。 “小臻!过来帮忙啊~~”小臻?!亏你叫的出口!臻健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麦芒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走向等着自己帮忙的麦芒。 第一次滑雪的臻健以为很简单,可脚踩上那两个大板子后身体就不是自己的了。教练的麦芒一直在旁边着急地叫,“重心放低重心放低!两腿放松,再放松!”臻健还是一个大屁股墩儿接一个,直到屁股疼得他都有点站不起来了,冲着麦芒一脸要哭的神情, “你等着~~”麦芒走了。臻健坐在雪地上慢慢脱开滑雪板,抬眼四处找麦芒,地方太大了,没找到。就坐在这儿看别人摔跟头吧,也挺好玩。不知过了多久,臻健听见有人叫, “小臻~~我在这儿,小臻~~”找了半天才发现,麦芒居然坐缆车到了大半山腰,正在拼命地向臻健招手,臻健向他挥了挥手, “小臻~~我来了~~”就听一声,山顶的麦芒冲了下来。 他借的 分卷阅读 是一身白底带着红色火焰图案的滑雪服,就像一尾飘逸的火狐狸!臻健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词形容麦芒,年轻的他充满了朝气,臻健不是个身重体胖的人可他好像也没什么体育强项,看着冲向自己的麦芒,在一片银白的世界自由地滑翔自由地飞奔,一向以自己的体型为豪的臻健竟然有点自愧有点羡慕。麦芒越来越近了,臻健都快看清他的脸了,就听他在大叫, “抱住我!抱住我!抱住我!健!抱住我!”臻健以为他真的刹不住车了,赶紧摆了个守门员的姿势,撞橄榄球一样挡在了麦芒的眼前,麦芒,“健~~抱我~~”一句,砰!两人落一起砸雪里了。 麦芒的大滑雪帽正好扣住了两人的脑袋,他把自己刚从山顶上冲下来冻得冰凉的脸贴在了臻健的脸上, “小臻~~你的脸好暖和~~”压在臻健身上的麦芒说。 “小麦~~你是真刹不住了还是故意想撞我啊~~你好沉~~快起来~~”臻健被麦芒连撞带压快受不了了。 “健~~你闯进了我的生活挡住了我的脚步害我摔了个大跟头在原地起不来等了你七年,你该怎么赔我?嫁给我吧~~健~~嫁给我!嗯?嫁给我~~”二十四岁的麦芒把自己的爱人压在冰冷的雪地上向三十五岁的已婚男人臻健求婚。 “麦芒~~我是谁?你摔糊涂了~~我是你的上司你的老板,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你脑袋清醒吗?” “不!你不是~~你什么都不是!你是我今生的女人,只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你只是我的!我一定娶你!”麦芒当时也许真的摔坏了脑袋,甚至事后多少年他也没能实现自己那时的誓言,但雪地上爬在臻健身上的麦芒知道,自己爱上了臻健,甚至没有原因说不出理由,这一生永远不可能再忘记眼前的这张脸和身下的这片温暖。 站起来后臻健才发现麦芒的身后背着个大簸箕! “健~~我先带你在小坡上练两次,然后我们上山!” 小山坡顶,臻健和麦芒一前一后地坐进了簸箕,麦芒在臻健的身后拉着条绳子,“坐好了”一句,一蹬脚两人滑了下来。又好玩又不累还带着点小刺激。这样滑雪的人,平均年龄一般在五,六岁。 两人坐缆车来到了大山顶!臻健从雪道上往下看竟然看不见山底。 “来吧~~这是专用的簸箕不会在途中散架的!我在后面搂着你,你就是飞出去也有我和你连着呢,这次换你拽缰绳,有自信吗小健!”臻健有点怕,一口气到山脚,路好像有点太长了! 当麦芒的两只胳膊紧紧地搂住臻健的腰,臻健握紧了手里几乎什么作用都不起的所谓的缰绳,簸箕一样的雪橇开始沿着专用的雪道飞~~刚开始,臻健还能感觉到雪道两边的风景,听到滑雪的人们的惊叫声嘻笑声,渐渐地,在惯性的作用下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真的飞起来了,臻健只能感到身后麦芒温暖的胸膛,他拼命地往后靠紧麦芒感受着,似乎只有在麦芒的怀里他才能告诉自己,我还活着,我是活着的! 第一次,差点吓死臻健,麦芒紧紧搂着臻健的腰…… 第二次,麦芒看到臻健煞白的脸,坐到了前面,后面的臻健紧紧搂着麦芒…… 第三次,后面的臻健感到下降的速度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快,开始两手紧紧搂着麦芒的腰不撒手,睁开眼睛抬头看风景…… 第四次,臻健自告奋勇到前面“开车”,后面麦芒的手除了搂臻健的腰,开始乱摸腰以上的地方…… 第五次,手执缰绳的臻健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骄傲的骑手。一边向下冲一边回头叫麦芒看西落的太阳,时不时还得腾出一只手对付那只游移在自己胸膛的淫爪! 第六次,天都快黑了。麦芒拉住非要上缆车的小健,“明天再玩儿~~明天再玩儿~~”地劝。臻健总算十二万分不情愿地答应了,麦芒还了东西,手里拎着包吃的出来。走!又把臻健拖上了缆车。 “还坐簸箕?”臻健已经上瘾了。 “不!到隔壁的山顶去!带你看更好看的东西!”麦芒对这一带很熟。他们坐缆车来到隔壁山顶时居然有很多人已经在等了。 “麦芒!他们做什么?” “看焰火!雪上的焰火。今天是大年夜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看,走!上那边!偏僻的角落~~可以占你便宜~~”麦芒拉住臻健的手。黑暗的冰天雪地里,有一只手走在自己的前面紧紧地牵着自己。 当第一颗烟花腾空升起的时候臻健倒在了麦芒的怀里,他告诉自己,我要抬头看焰火所以一定得向后仰,因此我必须倒在麦芒身上!麦芒把自己的脸靠在臻健暖暖的脖子上,他吸着气在闻臻健! “麦芒!快看快看!这个真大真漂亮!” “嗯!嗯!”眼前的人比烟花璀璨多了,对不止看过一次雪上焰火的麦芒来说。 “健~~打个赌好不好?赌下面烟花的颜色。我说是大红的!如果我答对了,你就对我说一句我最想听的话,如果你答对了,我就对你说一句你最想听的话好不好?” “如果我们都答对了?” “那就一起说!” “如果我们都答错了?” “那也一起说!” “我也猜是大红的……” 嘣!火红的烟花绽放在夜空,冰雪里一片姹紫嫣红…… “麦芒我爱你!”“臻健我爱你!” 两颗相爱的心破冰融雪……吻着麦芒的臻健仿佛置身这里的夏天,怡人的风景满山的蚊子。吻着臻健的麦芒看到了眼前一片葱绿。 臻健真的没有想到在他浑身酸疼再不想长途跋涉回城的时候,麦芒把他领到了山脚的温泉旅馆,居然还是订好的房间。倒在旅馆舒适的大床上,臻健感慨, “麦秘书阿~~你想让领导不爱你都难啊~~你咋知道我一步都不想动了涅~~” “知道知道~~谁都有第一次,老板~~您先歇会儿~~”麦芒在领导的耳边献完了殷勤就消失了。臻健迷迷糊糊有点睡着的时候,感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他睁开了眼睛。 “要去温泉泡泡吗?”麦芒一边解开臻健的滑雪服一边问。 “嗯~~”对麦芒已经全无戒心的臻健一点没有意识到危机,配合地抬胳膊挪屁股让麦芒伺候他扒了滑雪服,麦芒又问, “我放好了洗澡水先洗个澡,要不一身的汗会感冒。要想泡 分卷阅读 温泉一会儿再去泡~~很解乏的……”听清麦芒说到温泉两个字,臻健突然意识到,麦芒想干什么?赶忙坐了起来, “我,我不去!你想去就自己去吧。”我,我怎么可能进温泉呢!麦芒看到臻健的脸都红了,伤心难过的神情一闪即失,他真恨不能抽自己个大嘴巴,我怎么给忘了呢? “不去温泉~~我给你洗~~”麦芒伸手到臻健的领口。 “麦芒你要干什么?”臻健女人一样抓住自己的领口!一双怯怯的眼睛盯着麦芒的。本来人家就是女儿身嘛~~ “我给你洗澡!你现在是不是浑身动一下就疼得像要散架?我给你洗!”麦芒掰着臻健抵抗的手说,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麦芒~~我……我自己可以……”犹豫的臻健又低下了头。他渴望麦芒,他知道自己一直渴望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连自己也说不清!但他怕,真的怕!麦芒你知道吗?我是个比人妖更让人恶心的怪物!你一定不会喜欢我,我一定会吓着你~~老天啊!我这辈子头一次爱上的人~~看到自己的一时就是自己永远失去他的一刻!胆怯,恐惧,不安,一想到麦芒被自己吓到,那幅受伤被骗的神情,低着头的臻健又流泪了。 “健~~刚才在雪地上你对我说过什么?我对你说过什么?你要怕羞就闭上眼睛,把你交给我~~你是我今夜的新娘~~你不会想让我一辈子都不碰我的小新娘吧~~闭上眼睛~~等你不羞了想看我的时候再睁开~~”臻健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向后一仰,倒在了雪白的床上,有泪顺着眼角流。他赌了!和命运赌!赌这一生的幸福! 今夜是臻健的初夜。今生第一次把自己给自己爱的男人! 今夜是麦芒的初夜。不是一夜情,不只为肉体的欢愉,把自己满腔的渴望一身的热情尽情地挥洒给自己想守望一生的人! 初夜的麦芒,柔情犹如一眼温暖的泉水,彻底将臻健融化了,令他不知身在何处。醉了~~好像喝多了喜酒的新娘,化成一摊清纯的水,和麦芒融在了一起。麦芒用火热的唇亲吻着臻健,从流泪的眼睛开始,不停地在臻健的耳边倾吐着自己的爱意, “别哭了~~我的新娘子~~不睁眼睛可以,你也给你相公笑一个啊~~我知道你高兴,激动,可你也别表现得好像我在欺负你阿~~笑笑了~~”臻健闭着眼睛,羞羞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臻健没感到麦芒脱了自己的上衣,胸部的紧束突然没有了,舒适的开放感才出现还没来得及紧张,一阵猛烈被吸吮的快感猛地从胸部直冲脑顶,阿~~地一声呻吟,高高挺起了胸的臻健除了身体的快感彻底没了意识。麦芒根本不给臻健紧张喘息的机会,倒不是他体贴,是他嘴馋来不及~~一只胳膊伸到臻健的脖子下将臻健轻轻搂向自己,麦芒开始吞噬自己的“猎物”了……健~~你让我想了七年念了七年等了七年,今夜,我要把七年来你欠我的全部收回来! 麦芒吃臻健的一对小奶子和任何上过臻健的男人都不一样!因为没人象麦芒那样……那么想“吞”了她们,嚼碎了咽自己肚里,化成自己的血肉!他吃臻健,给臻健的感觉总象有人在和他抢。血盆大口一口咬到奶根子不说使出的力气让臻健总感到一丝丝的疼~~小小的乳一直被他滚烫的大嘴包裹着,吸吮着舔咬着啃噬着……嘴里的舌头,牙齿,甚至牙床,没有一个部位是闲着的,全部都在对付着臻健柔软的敏感,爱不够,吃不够……左边的还没吃几口就又急吼吼地换到右边,臻健阿~地一声才想舒口气,阿!地一声又被送上了顶峰。一只不肯闲着的大手紧紧握住刚从嘴里被放出来的一只,连搓带揉,不停地拎着根本没有奶头的小山包用劲扯,被麦芒的嘴和手折磨得疼得舒服得一阵冷一阵热的臻健开始扭动着腰和两条腿,早已湿成一片的下身不行了…… 一对小奶子就被吃昏了头的臻健,根本没感到麦芒咬住自己最爱的乳时一只手就已经不时地在抚摸着臻健的命根子了,虽然隔着裤子,麦芒爱臻健的这根甚至远远超过爱自己的!吃着臻健的小可爱,老实说,他在脑子里一直对自己说的是,“慢点!慢点!忍住!忍住!”当臻健扭得不行,在麦芒的嘴里嗯!嗯!嗯!急促地大声呻吟时,麦芒来不及解臻健的皮带扒臻健的裤子,扯开臻健的裤拉链,几近狂乱粗暴地将手就伸进了臻健最不愿意示人,最怕人看见,喜欢男人的男人很少有人愿意触碰抚摸的地方!心急火燎的麦芒慌乱地握住臻健的一根,粗鲁地撸动了几下,他再也慢不下来忍不住了!不得不先放了臻健的上身,来到了更能让自己销魂的下面! 兴奋着的麦芒彻底疯了!阿~~地一声咬住了臻健的一根开始死命地舔弄吸吮。麻酥的痛感差点让臻健立刻喷薄而出,怕冷一样的他,紧紧握着自己的两个胸揉搓着乳房撕扯着奶头,胡乱地摇着头嘴里满是嗯嗯阿阿的浪叫声。 “健~~你的下面湿得不行了~~我摸摸~~”臻健仿佛听到麦芒在自己耳边说了句什么,糊涂的他想睁开眼睛想看看自己的小爱人可是眼睛还没睁开呢,就感到自己最湿润最饥渴的地方居然有东西插了进来!神魂颠倒的臻健一下醒了!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向麦芒----麦芒深深含着自己的男根,两根手指在臻健女人的私处抽插着! “麦芒~~”臻健不知道自己是活的还是死的?是不是自己太想麦芒这样对自己了在做春梦?投入了满腔热情专心工作的麦芒哪闻人间之声!还在…… “麦芒~~”臻健好象不叫醒麦芒自己也醒不了一样又是一声,麦芒终于听到了, “健~~我这样你不舒服~~”体贴的新郎官问他的新娘子, “麦芒~~你……你……不恶心?不惊讶?不奇怪吗?”这不是一夜情,这不是仅仅玩儿一次就结束的性!他是自己爱的男人,他不想让不爱自己的他玩弄自己的肉体和感情!麦芒读懂了臻健,来到臻健的头边, “健~~我爱你!男人的你和女人的你!我都快爱疯了你感觉不到吗?我知道你喜欢~~告诉我~~亲口告诉我,你想要我做你的男人~~求我给你,求我阿~~让我做一辈子你的男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说你爱我,说你爱我~~求我~~说你想做我的女人一辈子~~求我~~求我~~说阿~~”有点乱~~但聪明的臻健一下就明白了!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这一生这一世,有麦芒的自己将不再孤独! 紧紧 分卷阅读 搂住了麦芒的脖子,伤心的臻健,羞涩的臻健,激动的臻健在心里痛骂着老天感谢着上苍,他恨不能杀了老天他恨不能给苍天跪下,这么迟才让我遇到他!终于让我遇到了他~~ “麦芒~~我爱你!做我的男人~~求你~~给我~~我想要~~”麦芒只听有人在自己的耳边发了声起跑的枪声,只顾着拼命冲刺的他,再不记得一路的风景和发生的任何事情。 要是按性要求来划分人类,严格地说麦芒应该不属于同性恋,他应该属于变态的一群。他爱男根,这是他跟同性恋群体交集的地方,但他也爱女人乳!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不亚于对男根的执着。根据这个特征他又可以被划分为喜欢人妖的那类!就是他那蒙古大夫的朋友给他诊断的。是不是因为写一半了。今晚就是不睡觉……我也满足你们! 哈哈哈哈哈…… 麦芒这一生带给臻健的爱,柔情似水,性,究其本质来说应该是狂乱的,粗野的,暴力的,甚至带着严重的虐待色彩!臻健想告麦大律师的话,一定可以告他家庭暴力!可是天底下制裁人的法律没有一个能对“愿意”生效。麦芒好施虐,臻健好受虐,不仅仅是小好,是大好,爱好,乐在其中,离不开,少不了,这就是海啸小哥一样的“贱人”了!咱们大可不必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麦芒从来没想到要伤臻健,但被他爱过的臻健总是一身的伤,旧的没好新的又来,尤其是两个胸和下身。再说一遍!麦芒没想伤臻健,他就是有点来不及等不了!臻健身上他想爱的地方太多了,他有点手忙脚乱,有点不知该先爱哪个疼哪个宠哪个好~~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反应,一个心急,一个火烧火燎,就不知道疯了的自己干了什么!二个可爱柔弱的小奶子仿佛会说话,总是撩拨着自己,一根直直长长的阴茎总是翘翘地盯着自己,让他口水止也止不住地流,长在里面的那里虽然看不见但能触摸,一想到身临其境的美妙,麦芒能立刻软得瘫地上,又能立刻硬得精神饱满斗志昂扬想冲锋陷阵!这些,这些,这些能让他兴奋不已的部位,麦芒统统都想嚼碎了咽肚里,所以,在想把自己吃掉的麦芒的嘴里,臻健想不挂彩都难! 听到臻健求自己做他的男人他想要自己,麦芒一下就疯了!向臻健下身移动的途中还不忘顺带狠狠咬了口臻健的奶,臻健疼的阿!地一声,他想自己的胸一定流血了,松嘴前死命的一吸,臻健立刻感觉下身的那里有东西在流……还没从被咬的颤栗中醒来,自己的男根又被麦芒吸住了,可麦芒只裹了两口,彻底扒光了臻健的下身,几乎同时一根巨大突然插进了自己的那里!没有犹豫,没有怜悯,根本没想臻健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痛,一贯到底,那么深,那么炙烈!令臻健浑身发软的一点猛地被麦芒柔软的顶端撞击着,没有片刻停留的抽插一下下抚弄着自己的那里……一只手疯了一样撸动着臻健充血快爆的一根,一只手竟然在捏着臻健的小龟头,指尖轻轻拨弄着臻健的铃口……突然没有任何预示,一只手又跑去拽臻健的小奶头,揉搓着……臻健的下面一阵阵的抽搐开始遗尿了,麦芒被越夹越紧,那种销魂的紧实,男人永远无法给自己的温暖和湿润,置身天堂的麦芒晃动着腰猛烈地撞击着, “健~~爱死你的小阴道了~~给我……再给我~~”还要什么?你不是在里面快乐着呢吗?那种紧紧收缩着包裹着自己的快感~~要不够!还想要!没完没了~ “健~~舒服吗~~舒服吗?嗯?告诉我~~你的里面好湿~~摸摸自己的老二~~来~~摸摸,好硬~摸着我好爽好兴奋~~健~~爱死你的这根了~~里面舒服吗~~嗯?要不要再用力再深点再快点~~嗯?要不要~~” 臻健在麦芒的巨大插进自己那里的时候就不在人间了,与世长辞了!爽得!舒服得! 这种感觉,臻健从美国回来后就几乎没有过了。实在想的紧,就自己用手象没有和男人睡过觉前那样手淫一下,仅仅只为解决自己一时的生理需要而已。这辈子,上过他的男人没有人对自己说过爱自己的那里,和自己玩儿的男人,几乎都是首先享受着自己的后面,顺带玩弄自己的女性部位。没有人象麦芒这样,居然不爱自己的后面而爱自己像女人一样的地方。因为有男人的东西,臻健的那里比女人的紧很多又远远比后庭松,这大概是怕疼的麦芒最中意,最销魂,最爱的尺寸了~~三十五岁的臻健作为女人,现在是她性要求最旺盛的花季,多少年没被插入的地方,甚至这一生都没有被人好好爱抚过的地方,麦芒的巨大猛地冲进去时有一阵痛,但已经被麦芒刺激得湿透的那里似乎并不讨厌麦芒的一根,很快就接受了而且开始紧紧地咬住麦芒不放,一浪一浪的抽搐紧缩,一波一波的快感,已经被折磨得水深火热的臻健当听到麦芒说爱死你的小阴道时他再也受不了了,下面开始兴奋得不住地流东西, “麦芒~~给我~~让我射~~我想射~~麦芒~~麦芒~~麦芒~~”臻健病猫一样急促的呻吟。 岂止是臻健,麦芒的那一根被臻健的下面越咬越紧,他感到臻健分泌出的热液灼伤了自己最柔软的顶端, 分卷阅读 “嗯~~给你~~这就给~~宝贝~~你也给我啊~~射给我~~来……射给我~~”麦芒说着,俯下身,艰难地用一只手搂起臻健,刚刚在眼前他就咬住了臻健的一个乳,用力一吸,臻健只觉得全身的精髓都被麦芒吸走了包括灵魂,一个放松,阿~~地一声,攀上顶峰的臻健还不忘拽了麦芒一把。失去意识前,他感到自己的那里有一股滚烫射进了自己的肉体深处灵魂深处,那时他对自己说,臻健~~你和麦芒做爱忘了带套子了!你不再想保护自己了吗?万一怀上了麦芒的孩子……嗯!我想……我想要个孩子,麦芒的孩子,我们俩的孩子!那时的臻健高潮时是男人的他射了精,可内心深处,他却是个想为麦芒生孩子的女人! 臻健再次睁开眼睛,迎接他的是满屋的阳光灿烂和一身的清爽,如果不是一动浑身酸疼就十全十美了!自己的上身居然穿着一件睡衣抬起胳膊闻好像洗过澡?习惯性地摸胸,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惊,想起了新婚的昨夜!再摸自己的下身……光着!一蹶屁股,身边还有一位!无疑这位就是昨夜的新郎了~~慢慢地转过身,麦芒显然还不习惯和另一个人一起睡,背对着自己。臻健没出声,咬牙忍着浑身的酸疼,爬过麦芒的身子来到麦芒的眼前,想悄悄地掀开被子躺到麦芒的身边, “一大早你光个屁股爬来爬去地干什么~~”新郎官醒了。臻健立刻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面,被子被扯过了头,新生儿一样的麦芒全露出来了,臻健赶紧手忙脚乱地又替麦芒遮。 “抱在一起被子就够了~~”麦芒搂臻健进自己的怀。 “麦芒~~你给我穿的衣服?” “我不仅给你穿了衣服还替你洗了澡呢~~”不好意思的臻健躲着麦芒火热的目光。 “当然~~我的心肝儿老板~~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奉献。健~~好好报答报答我~~”被子下,要着报酬的小秘书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只手伸进臻健松松垮垮的睡衣开始轻轻揉着臻健的胸,一只手抓住了臻健的下面。当臻健羞涩的目光忽躲忽闪再不敢看麦芒时,麦芒强拽着臻健的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 蜜月般幸福的日子伴随着新的农历年来到了~ 这一年风调雨顺,这一年万物一新。 这一年,臻健三十六,麦芒二十五。 他们相爱了…… 从东北出差回来,新年开始后,公司的人就没见小麦秘书和臻大老板分开过。两人工作上的默契配合已经到了一种“神交”的地步,无需语言,一个注视一个神情足已。麦芒只要是在公司根本就不会坐在外面,也不知是谁批准的,只要臻健在公司他一定在臻老板的屋子里。臻健渐渐发现,麦芒在工作上其实是一个很能埋头拉车的人,也许是他的出身地位决定的,他从不看周围人的脸色,无需读懂别人的意思,总是朝着一个自己定下的目标,意志坚定我行我素地自我奋斗。有主见,闯劲十足,大概是从来没摔过跟头受过挫的缘故世界上没有他怕的东西,精明的头脑,天才一样的记忆弥补了他性格上的弱点和不足,真有点无往不胜的大律师气概。生意上他们有分歧,绝对有,而且不小,经常发生。但狂妄的麦芒是有意识地控制自己还是真的不愿意,他从不在外人面前和臻健争。麦芒渐渐发觉,臻健的性格很柔软,真的很女性,一般人很难体会到!他给人的感觉永远是儒雅平和的,但这并不代表你就能轻易改变他决定的事情。象一缕清风,永远的波澜不惊,从不把人往死角里逼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商场上他就会失败。麦芒知道自己最初,现在和将来会永远被臻健身上的这股十分女性化的男人味吸引!这就是他见臻健第一眼时感觉到的那份踏实~急躁自大的自己和他在一起很少会出错,他的平静和沉着弥补着自己的缺陷和不足还在改变着自己。人前的麦芒从不和臻健争执,不是因为臻健是自己的上司,更不是因为臻健是能和自己上床的人,就是臻健身上散发出的这股强烈吸引自己的气息使麦芒竟然有点怕工作时的臻健!当然这他永远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臻健。会议人前一旦他想据理力争,臻健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总让他有点说不下去,硬着头皮再往下说,臻健不赞成自己时就会低头从不在人前说麦芒半个不字,这个低头的招牌动作一出现,麦芒就会想起火车上的臻健,第一次的臻健,他就是想接着说,浑身一下就没了力气,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是为什么。他会忽然觉得,想和臻健争执的自己就像在大法官面前喷着涂抹星子的小律师。自己就像一滴水,而臻健是容纳着水滴的大海。从臻健身上,他感到了一种被包容的爱,使喜欢争强好斗的自己反而争不起来蹦不起来了。所以,大老板和小秘书给人的印象是,绝对是穿一条裤子的嫡系!反对老板就等于是不赞成秘书,反对秘书就等于是在拆老板的台! 人前不争不代表人后就一团和气。很多时候,夜深人静只有两人,麦芒绞尽脑汁和臻健辨买卖上的事,臻健静静地盯着他不开口,等听他说完了全部的主张说尽了所有的理由,就像想炒麦芒鱿鱼的那天,臻健只淡淡的一句就能把麦芒彻底推翻站不住脚。麦芒瞪着两个大眼睛开始气急败坏!心说我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但面子上就是不肯认输。 “麦大律师~~法律的审判结果是不会以律师的意愿为转移的~~输了就是输了!不要那么小家子气~~象个娘儿们!”臻小健!居然叫他家麦大当家的是娘儿们?????这就是蛾子扑火勒~~“阿--------------------!”一声嘶鸣,麦大娘儿们扑到他家“臻”男人身上。每次辨理输了的麦秘书一定要不讲理地“收拾”一顿自己的老板才会心服口服全身都“服”了的低头认输。臻老板从不在被“收拾”的时候反抗,除了在自己秘书身下哼哼他一点意见都没有~~臻健让着麦芒。自己能接受的甚至容忍着能接受的程度,他都让着麦芒,他在宠着麦芒溺着麦芒。 不是因为自己比麦芒大,也不是他喜欢谦让手下。作为自己的手下,臻健一点不隐瞒自己对麦芒的赏识,可作为自己的爱人,他觉得自己欠麦芒的,每天晚上分开时,麦芒都会搂着臻健的脖子说,“小臻~~什么时候你能二十四小时都是我的,晚上我不想离开你,真的~~尤其是晚上~~健~~跟我回家啊~~”臻健是个有家的男人!这是横在他和麦芒之间的鸿沟! 臻健不是没有想过和李阿美离婚,这门婚事本来自始至终都是女方在主动 分卷阅读 。臻健刚回国创业的时候认识了阿美,她父亲是当地市里的一个主管部门的头头,在臻健的创业初期帮过臻健很多。李阿美高中毕业在吧里做侍应打工,认识了臻健,看上了臻健,帮助了臻健自然成了臻健的秘书,后来又爱上了臻健嫁给了臻健。她给臻健的家庭,其实就连她给臻健的帮助臻健都是可有可无不屑一顾,但除了娶一个女人,自己的这一生还能怎么样?如果只能娶女人那娶谁不是都一样?认识麦芒前的臻健这么认为,爱上麦芒后的臻健说老实话,他也无法说服自己让自己坚信两个男人能相爱一生。一生,说起来多简单的两个字,可那是一百个年头!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分分秒秒啊?即使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一生的厮守可每天晚上和撒娇的麦芒一样,爱着麦芒的臻健离开自己的小爱人时心里也酸溜溜的~所以……打着教麦秘书熟悉业务的幌子,两人的足迹踏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出差!出差!出差!出出甜头了~~二天在当地就能熟悉完的业务,来回一个星期。上了火车就开始荒淫无度,旅馆,酒吧,餐厅,甚至旅游风景点的大野地,麦芒不分时间场合说要就要他家小臻,比每天在办公室里自由奔放多了。可是出差地点毕竟有限,总不能天天出去疯,大本营还管不管生意还做不做?所以,最终还得乖乖地回臻健的办公室----偷情~麦芒有自己的公寓。有时不需要联络美国的时候臻健就跟麦芒回家,在麦芒家的臻健承认,就是再不相信爱情,一个人也应该有一个能容纳自己让自己彻底放松的窝,他和李阿美的共有空间不是他的家,而麦芒的这里是可以让他彻底地放松的地方。或许说,只有和麦芒在一起臻健才敢暴露自己的一切隐私,放下自己所有的心理包袱。那时的臻健也许把婚姻想得过于复杂可怕,其实有时两个人在一起,你舒服我舒服就能长久~ 在外面吃了饭回到麦芒的家都晚上八九点了。第一次来时臻健还是个生人,带不解衣不宽,中规中矩地坐在麦芒家客厅的沙发上。主人的麦芒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压臻健上床就开揉,做完了事的两人洗澡吃东西喝酒闲聊,臻健过了十二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渐渐地,臻健来的次数多起来,麦芒没事上街时想着臻健的尺寸给臻健买东西,牙刷毛巾拖鞋,屋里开始有臻健专用的抽屉,睡衣睡裤,裤头背心,衬衫,西装,领带开始应有尽有。有一天麦芒看上了一双价钱不菲的皮鞋,居然买了一模一样的两双。臻健每天出门都犹豫,麦秘书今天不会穿同样的吧?否则又要被周围的同事问。这里慢慢成了麦芒和臻健的家,有麦芒的就一定有臻健的,臻健也开始被传染了一样,老鼠搬家,看上的吃的用的,书,杂志,cd都往麦芒这里搬这里存。后来同时回来的两人,开始一进门就你争我抢地往浴室冲抢浴室,一般狡猾的麦律师都会让他家小健胜,这样输了的自己不等小臻出来就堂而皇之地进去搂着他家小臻一起洗~臻健在已经是自己家的这里,除了一件连体的睡袍里面什么都可以不用穿也不能穿!睡袍是他家麦管家给他买的,不能再多穿一件衣服的规矩是他家男人麦芒定的~ 深夜,臻健脱下纯白色的睡袍,束起胸再西装笔挺的离开,这是心里最不是滋味的时候。开始,麦芒还懂事地跟臻健说再见让他路上开车小心,可臻健一走,两人睡得热乎乎的被窝就开始发冷就像麦芒孤独的心,他多想臻健能留下陪自己到天明。不懂事的麦芒开始把背对着心里同样难受的臻健不理他。四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正好是个星期五,当麦芒听到臻健离去时嘣的一声关门声,他竟然没出息地落泪了,明天星期六,是自己的二十五岁生日,早上睁开眼的第一眼还是看不到自己爱的人! 可臻健到底是爱着麦芒的臻健!他送给了麦芒一份最想要的生日礼物----他自己!当睁开眼睛的麦芒第一眼看到眼前的臻健时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想都没想转过身,很烦地用胳膊压住自己的眼睛,臻健不厌其烦地又来到床的另一边,拿开麦芒压住自己眼睛的那只胳膊, “想让我进来陪你睡吗~~”轻轻地他问了一声。 这轻轻的一声,在二十五岁麦芒生日的早晨刻进了麦芒的脑海,像一张永远无法抹去的光盘,一辈子他都忘不掉。惊得睁大了眼睛瞪着眼前的臻健,那天,麦芒有生第一次在另一个大人的面前落泪了,为臻健给自己的这份爱。臻健俯下身子趴在了麦芒的身上,麦芒伸出双手紧紧搂住臻健的脖子,他想就这样一直紧紧地搂着,一直到死! “生日快乐~~我的小寿星~~今晚我留下陪你~~”这,就是臻健在麦芒二十五岁生日时送给麦芒的生日礼物。麦芒看到了臻健爱自己的那颗心。 作为报答,麦芒在晚上两人的被窝里给臻健讲了个故事。一个发生在七年前的故事,故事里,一个少年遇到了一个男人,他记住了他。现在他就在他的身边。 这次换臻健惊! “原来你说过的感谢老天让你再次遇到我,七年前我害你摔了个大跟头都不是胡言乱语阿?天~~!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麦芒在被子底下紧紧搂着他的宝物。今晚的臻健一直到天明都能是自己的!真想天天过生日! “怪不得你见了我都不惊讶~~”臻健低声地一句。 “七年前我也没有惊讶!臻大老板阿~~你在美国到底过着怎样糜烂腐朽的生活居然不记得和我睡过?当时真应该咬掉你一个小奶子你就忘不了我了!健~~你感觉不到吗~~我喜欢你的一切!你的一切你的所有带给我的幸福和快乐你感觉不到吗?我不能没有你,麦芒爱臻健,爱你的肉体更爱你的灵魂,爱你外在的更爱你内心的,爱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乱七八糟的混合体。你过去怎样与我无关,但从现在起,从给过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麦芒一个人的!我不许你再给别人!无论男人女人!健~~你懂我说的意思吗?你懂吗?”臻健惊讶地看向麦芒。麦芒给自己留了余地,没有直接说出口逼自己离婚,可他却说出了不许自己再碰女人!强势的麦芒在对臻健说我爱你的同时也说出了你也必须爱我! “我懂~~麦芒~~我懂了~~”我何尝不爱你!你带给我的幸福快乐,带我走出寂寞孤独。三十六年的过去没有你坟墓般的生活,因为有了你因为你的出现,我知道冬天的雪是冷的,我知道晴天早上的太阳那么耀眼,我知道被窝里两具肌肤相亲的肉体能带给彼此温暖,我知道我是活着的,我知道我也可以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