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肥妻休夫弃子后二嫁高冷首长》 第1章 渣父子联手毒死她后,她重生了 渣父子联手毒死她后,她重生了 牧云苓死了,死在1984年,儿子十八岁生日的这一天。 她的养妹,丈夫的白月光柳如烟不知道怎么意外杀了人。 丈夫和儿子逼着她替柳如烟承担杀人的罪名。 原因是:“如烟从小体弱多病,没父没母的,她受不了坐牢的苦,再说,要是她被判刑,公交公司办公室的工作可就没了。” “你一个没工作没学历,还身宽体胖的废物,替她去做几年牢怎么了?” “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给死者补偿,你又是误杀的,不会判死刑,顶多做十年牢就出来了!” 牧云苓死活不答应。 但丈夫和儿子在她们的食物里下了药,合伙哄骗她吃下,抓着她的手指摁了认罪书。 再醒来,她已经被关在拘留所,都没来得及给自己辩解,就被死者家属买通的犯人给捅死了。 死后,她冤魂不散,就跟在丈夫陈凯的身边。 亲眼看着他在她死后渣父子联手毒死她后,她重生了 儿子更是嫌弃她是个一无所有的乡巴佬,连开家长会都不许她去! 如今她重生了,把工作让给柳如烟? 休想! 牧云苓垂眸掩盖了眸底的杀气,声音淡漠地回答:“我知道了,你不是要做手术?还不快去!” 陈凯恍然,懊恼地拍了拍额头,风风火火地跑了,牧云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眼讥讽。 说什么上午还有手术,搞得好像他是主刀大夫一样。 其实,他只是主刀大夫身边的助理,这工作做了二十年,一直到她死的时候,他都还是个四助。 就他那点本事,估计一头猪上去干二十年都比他有出息。 牧云苓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将家里的所有钱财都聚拢起来,一共只有三块八毛钱。 牧云苓叹息了一声。 尽管和陈凯结婚六年,但他每个月工资都会给柳如烟,美其名曰: “如烟身体不好,看病需要钱。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咱们不帮谁帮?” 到最后,就只给她五块钱作为伙食费。 五块钱哪里够他们几个人吃喝,尤其是柳如烟,自诩打小身子弱,三天两头就要吃好的。 生活费不够怎么办? 她就只能去山上做临时工敲石头。 拿着小锤子坐在山头敲一天石头只给五毛钱。 完不成任务还要扣钱,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生生敲了十几年,也养了她们十几年。 到头来,她们还是逼她去死! 想到这里,牧云苓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炸了。 恨不得将那几个黑心肝都拉过来,剁碎了喂狗。 抬头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招工考试公布结果的时候。 牧云苓将所有的钱都揣进口袋,翻出家里的户口本。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给陈凯他们有机会图谋,上午十点出榜单,出了榜单,她马上拿着户口本登记录入去,直接拿着职工证回来。 看谁还敢染指她的工作。 公交公司总站。 招工考试的录取名单刚刚放出来,牧云苓就到了。 她远远瞅了一眼,见第一名还是她的名字没变,便转头去了人事科。 人事科的办事员叫刘雪梅,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当牧云苓将户口簿送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 “同志,你干啥?” 牧云苓态度温和地道:“我叫牧云苓,来办理入职的!” 刘雪梅震惊:“这么快,你这是笃定会被录取随身带着户口簿的吗?” 一般都要先看榜,然后下午或者第二天回家拿了户口簿才来办理手续的,她这也太快了啊。 牧云苓挑眉问:“不行吗?” 刘雪梅回神:“行,我给你办理。” 十分钟后,一个公交系统的职工证就办好了。 忽然,牧云苓的脑子里响起一道冰冷又清脆的声音: 【叮咚,恭喜001号同志激活并绑定金牌售票员返利系统】 牧云苓微愣,金牌售票员,返利系统? 什么玩意!是谁在说话! 第2章 先下手,先把工作抓在手里 先下手,先把工作抓在手里 她左右看了看,见屋子里只有她和刘雪梅两人,而且刘雪梅这会正在专注地整理她刚刚填写的资料。 压根没张口。 幻听?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没当回事,低头看到上面的照片和钢印时,心情大好。 从口袋里抓出几块大白兔奶糖塞给刘雪梅:“谢谢同志,请你吃糖。” 糖块是她刚才从家里出来,路过供销社买的。 一共三块八毛钱,留了八毛坐车,剩下三块都买糖了。 刘雪梅开心地接过来,好心提醒了一句:“按照规定,三天后早上八点正式到总站这边报道,分配师傅和线路。实习期是三个月,一个月工资是18块。三个月后转正,工资二十一块。” “这周末要去医院体检,体检之前可要休息好了,不然会影响体检结果,不能按时转正就麻烦了哦!” 体检? 牧云苓蹙了蹙眉头,轻声询问:“同志,体检时要是有心脏病能入职吗?” 刘雪梅摇头:“当然不行,有皮肤病,传染病和心脏病都不行。公交系统是要接触人群的,三天两头犯病怎么能行。” “要是你有病,可趁早想办法啊,实在不行把工作卖给别人也行,不然就白瞎一个名额了!” 顿了顿,她一脸狐疑地问:“你有心脏病?” 牧云苓急忙摆手:“没有,我很健康,绝对没有病!” 她没有,但是柳如烟有! 柳如烟可是自诩体弱多病,天生心脏发育不好,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的不舒服了。 奇怪,既然心脏病不行,上辈子的入职体检她是怎么过去的。 除非…… 牧云苓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时,人事科有人来办事,牧云苓来不及多想,拿着红色的职工证出了门。 她刚从人事部出来,还没绕过转角,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如烟,榜单上面怎么都没有你的名字啊,该不是你没考上吧!”刘巧月蹙着眉头,一边在红榜上找柳如烟的名字一边问。 柳如烟穿着一条鹅黄色连衣裙,纤纤细腰看上去弱柳扶风,巴掌大的小脸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她听了这话一点都不着急。 仰起头,看着榜单先下手,先把工作抓在手里 话音未落,牧云苓那胖嘟嘟的身影从拐角转出来。 柳如烟蹙眉,故意忽略方才听到的刺耳话语,一脸无辜地道: “姐姐,你怎么来了,也是来看录取名单的吗?” 牧云苓冷冷一笑:“不然呢,难道要像你一样干啥啥不行,只会撒娇耍贱,啥啥都从别人手里抢吗?” 柳如烟愣怔了,她听到了什么? 那个平时总是被她欺负,从小便被她压榨,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女人啥时候说话这般阴损了。 吃错药了?还是做梦没醒? 刘巧月也是一脸惊诧,柳如烟的这个姐姐她是见过两次的。 那两次见的时候,对柳如烟各种嘘寒问暖,她都能感觉到如烟眼底的厌烦和鄙夷。 可这个姐姐却视而不见,对柳如烟可以说掏心掏肺! 所以,当听说牧云苓要将工作让给柳如烟的时候,她是一点不怀疑的! 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 然而,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就见牧云苓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个红本本扇着风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她那张微胖的肉脸上满是寒霜,说出的声音冷如寒冰: “柳如烟,能不能要点脸,平时吃我的,喝我的,天天抱着你姐夫的胳膊撒娇,如今还要抢走我的工作。” “你是吸血鬼吗?” “这么大的人了,你是一点脸都不要啊,我要是你,我都没脸活着,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话落,也不理睬柳如烟那苍白的脸和刘巧月震惊的神情。 迈步向前狠狠撞开她们,从她们中间走过,扬长而去。 柳如烟被撞得跌坐地上,瞪大了嘴。 刘巧月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莫名感觉今天的牧云苓有点不一样。 也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有点帅。 牧云苓坐上回家的公交车时心情大好,脑子里想着要如何安排后续的事。 距离正式上班还有三天,这三天她得搬出陈家。 父母和几个哥哥的心都偏在了柳如烟的身上。 当初结婚的时候,除了一套被褥就只有一个洗脸盆和一个搪瓷缸作为嫁妆。 钱?一分没给。 重生一世,离婚是肯定的,这样的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想过。 但是,就这样离开,她不甘心。 她嫁过来五年,给陈家做牛做马五年,这笔账必须得算清楚了。 还有她的女儿! 五年前,她生了一对龙凤胎。 儿子陈耀祖就是个白眼狼。 想到十三年后那副一心讨好柳如烟,还贱嗖嗖管人叫妈妈的嘴脸。 她就呕得要死。 儿子是肯定不能要了。 但是闺女…… 想到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牧云苓的一颗心便揪痛不已。 女儿最是贴心,牙牙学语开始就整天把妈妈挂在嘴边,捞到一块不值钱的麦芽糖都会攒起来和妈妈一起分享。 她把这对子女放在心尖上捧着,却只有这个女儿贴心记挂着自己。 可她那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啊,却因为婆婆的疏忽而丢了性命! 算算时间,距离那件事还有一个月不到。 第3章 都是恶毒婆婆教坏了儿子 都是恶毒婆婆教坏了儿子 牧云苓按住心痛,这一次,她一定寸步不离地带着女儿,就算去上班也要带在身边,绝对不能让女儿再出事。 三天前,婆婆带着儿女回乡下去了,算算时间…… 就是今天中午回来。 想到这里,牧云苓归心似箭。 风尘仆仆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刚到自家院子门口,还没开门便听到屋子里传来争吵声。 “你怎么能抢我的包子,还给我!”稚嫩的女娃声音传出。 声音未落,男孩暴怒的声音紧随其后:“吃你包子怎么了?奶奶说了这家里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你就是个赔钱货,吃包子也是浪费。拿来吧你!” 牧云苓脸色一变,推开门,就见女儿暖暖焦急地扑上去,想要从陈耀祖的手里抢回包子。 “你还给我,你已经把我的抢走了,这个是我特别藏起来给妈妈的!” “妈妈怎么了?你们两个都是贱人,贱人也配吃肉?” 说完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暖暖怒了,一头撞向陈耀祖:“你住口,不许骂妈妈!” 陈耀祖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从地上爬起来将手里的包子狠狠摔在地上,小脚上去狠踩。 “不就是一个包子,敢和我抢,我让你们谁也吃不着,贱人,贱人,我让你抢!” 暖暖急眼了,哇哇大哭,牧云苓赶紧加快脚步,这时屋子里的奶奶李秀兰听到声音先一步冲出来。 不由分说一巴掌扇向了暖暖。 “小贱人,敢打我孙子,还真是随了你的那个贱妈!” 暖暖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就在她倒地的瞬间,牧云苓已经到了近前,抬脚踹向李秀兰。 李秀兰避之不及,整个人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疼得龇牙咧嘴,吱哇乱叫。 牧云苓上前把暖暖抱在怀里,心疼地摸着她发红的小脸:“暖暖,疼不疼啊?” 暖暖看着妈妈通红的眼愣住,忍住哭意开心道: “不疼。妈妈,妈妈我好想你,我给你留了一个包子,肉馅的可好吃了!” 说着转头就要找包子。 却发现那个包子早就已经被哥哥踩碎了,里面的肉馅碾了一地。 她难过地扬起小脸:“对不起妈妈,我没保护好包子!” 牧云苓心里一酸,红着眼眶安抚道: “宝贝乖,躲一边去!” 暖暖不明所以,但是乖巧地应了一声。 婆婆李秀兰看到踢她的竟是牧云苓,这个平日他最看不上的儿媳妇,尖着嗓子怒喷道:“你个贱皮子要干什么?瞎了眼看不到我是谁?” “你竟敢打我!” 牧云苓眸底划过彻骨的寒光,冷冷地怒斥: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是这么欺负我女儿的?” “老贱货,暖暖不是你孙女吗?你自己也是女人,却口口声声骂自己孙女是赔钱货,那你是什么?贱到了丢路边都没人要的烂菜帮子吗?” 李秀兰怒急,她爬起来手指戳着牧云苓的鼻尖怒吼:“小贱人你这是反天了。” “你以为自己多高贵咋地,还不是上赶着来我们家找干的!” “你个欠收拾的玩意,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牧云苓被气笑了,也懒得和她对骂,扬手就是一巴掌。 (请) n 都是恶毒婆婆教坏了儿子 李秀兰脸色大变:“你还敢动手?” 牧云苓嗤笑一声,扬手又是两个耳光甩下来。 看着老太婆那微红的脸颊和愕然的眼神,好爽! 前后两辈子几十年的委屈这一瞬间似乎都得到了宣泄。 李秀兰要疯了,伸手朝着牧云苓的脸上挠。 牧云苓哪里会给她机会,抓着她的手臂往后一拧,膝盖下压将她摁倒在地。 她体重八十公斤,重压之下李秀兰根本动弹不得。 大巴掌呼上去,几下就把她给揍得吱哇乱叫哭爹喊娘了。 陈耀祖早就被吓傻了,头一次见到妈妈这么凶悍,忍不住惊恐地大叫起来: “啊!爸爸,爸爸快来,妈妈好凶,妈妈要杀人了!” 暖暖也惊了,听到哥哥诬陷妈妈急了,上前一步狠狠将哥哥推倒在地,凶巴巴大喊: “你胡说什么,不许你乱说!” 她这么一推,陈耀祖的身体后退,直接撞在旁边的灶台角上。 “啊!”陈耀祖疼得大哭。 李秀兰见孙子哭,急眼了,也顾不得自己挨打麻利地爬起来冲向孙子。 “牛牛,牛牛别哭,奶奶来了!” 李秀兰小心地抱住孙子,很快摸到了他脑后的一个大包,当下气恼地怒骂:“我们老陈家是做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两个浑蛋玩意啊。” “瞅瞅把我大孙子给打的,小小年纪咋就那么狠毒。” “牛牛乖不哭啊,奶奶带你去医院!” 李秀兰来不及和牧云苓算账,抱着陈耀祖就往外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你给我等着,我大孙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得给我大孙子偿命!” 话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冲出去了。 眼见他们跑走,牧云苓全程冷眼旁观。 现在她终于明白儿子为何上辈子会变成那样了。 有这么一个尖酸刻薄的奶奶天天灌输那些肮脏的思想,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她蹲下来,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她的头发干燥而枯黄,这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 “暖暖中午吃饭了吗?” 暖暖摇头:“暖暖不饿!” 话刚说完,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起来。 暖暖急忙羞涩地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她吸了吸鼻子:“乖,妈妈给你做饭!” 牧云苓转身去点火烧灶。 翻开橱柜,拿出来一小袋面粉,用碗舀出来大半碗,加点水扒拉出面疙瘩。 想了想,又掏出来两个鸡蛋。 十分钟后,两大碗色香味俱全的鸡蛋疙瘩汤就做好了。 上辈子直到女儿死,都没能吃一碗白面做的疙瘩汤。 更加不用说加这么多的荤油还有鸡蛋了,这对女儿来说简直就是豪华午餐了。 又何止是她,上辈子的她自己不也没吃过几顿饱饭吗? 这一次,她想通了,有了为啥不吃,不吃难道还要给柳如烟送去不成? 娘俩吃了饭,牧云苓将碗和锅刷干净,把自己和暖暖的大部分衣服都给收拾了一下,打成了一个包袱背上。 离婚是肯定的,但在此之前,她要先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和女儿都安排好了。 第4章 要离婚,先给自己铺好后路 要离婚,先给自己铺好后路 她牵着女儿的手,去找好友卢方圆。 卢方圆是她的初中同学,也是唯一一个几次三番劝她远离柳如烟的人。 可惜,那时候的她就仿佛被人下了药一般,一门心思地为柳如烟说话。 她是真的相信陈凯说的‘如烟从小无父无母很可怜,又体弱多病我们应该多照顾’的蠢话。 也笃定了妈妈和哥哥灌输了十几年的“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帮衬,你妹妹你不帮谁帮”的鬼话。 可现在才明白,真正可怜无父无母的是自己,没有家人帮衬的自己。 以前她将卢方圆苦口婆心的劝解当做耳旁风。 当她一门心思要嫁给陈凯的时候,卢方圆强力反对,她也信了陈凯所说她肯定是不怀好意见不得她幸福的鬼话。 不但和好友大吵一架还单方面地宣布与其断交。 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就仿佛是中邪了一般,简直蠢到家了。 卢方圆看到她带着暖暖来了,很惊讶。 几乎是看到她的刹那,眼底便涌起了强烈的欣喜。 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恢复了平淡的神情,她掐着腰堵着门口冷哼: “呦呦,这是什么风把牧家大小姐给吹来了?” “我们卢家可容不下这么大的佛啊!” 牧云苓一阵苦笑,她凑过来,扯了扯卢方圆的袖子: “不是佛,是个鬼迷心窍的蠢货!” 卢方圆微愣。 牧云苓继续道:“你说的话都对,是我的错,我被鬼迷了心智,是我犯蠢,是我缺心眼才会信了他们的鬼话!” “方圆,对不起,对不起!” 想到上辈子家人的背叛与欺辱,她的眼泪就怎么也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 看到这样的牧云苓,卢方圆再也冷不下去了,她急忙上前将她拥在怀里: “别哭,别哭!” “你,你之前不是对我挺凶的,现在怎么就怂了呢!” 一边冷硬地怒怼,一边又难过地陪着一起掉眼泪。 见妈妈和漂亮阿姨都哭了,五岁的小暖暖不明所以,垫着脚想给妈妈擦眼泪,自己也跟着哭。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好一会,哭累了才分开。 卢方圆疑惑地问:“说吧,怎么回事,是不是陈凯欺负你了!” 牧云苓有苦难言! 上辈子的事该怎么说,说不出口啊! 顿了顿,她低声将陈凯和柳如烟逼着她让工作的事说了。 卢方圆义愤填膺,气得大骂陈凯。 骂够了,又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牧云苓摸着女儿的小脑袋说道:“我要离婚。”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把卢方圆给震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这年头离婚的人可是寥寥无几。 尤其是离婚后的女人,无数人会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他们不会问是什么原因让其离婚,只会认为是女人不守妇道,才会被男方厌弃的。 看到方圆那震惊怀疑的眼神。 牧云苓无奈地解释道:“我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随便说说的,是真的要离婚。” “陈家重男轻女压根不把我们母女当回事,我不想和陈凯过了,我怕再过去下去,我和闺女早晚会被他们一家子磋磨死!所以,想要带着女儿离婚。” 卢方圆深吸了一口气,震惊地挑了挑拇指:“你牛,要么不做,一做就来了一个大的。” “你既然带着女儿来找我了,说吧,要我为你做什么?” (请) n 要离婚,先给自己铺好后路 牧云苓默了默,其实也没指望方圆能帮忙,她只是想到了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所以来看看。 如今方圆说起来,她倒是有了一个想法。 “方圆,我想租个房子,最好是在公交总站附近的小院子,干净点,安全点的!” 今早她骂了柳如烟,她回去肯定会告状。 中午又气走了婆婆,晚上陈凯回来也不会和她善罢甘休。 她不怕跟这一家子豺狼死磕,可是暖暖……想到一个月后暖暖可能会面临的遭遇,不,她不会让暖暖继续待在那个家里。 回娘家也是不可能的,回到那个让她窒息的家里还不如流落街头来得舒服。 所以,就只能租房子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先帮我物色就好,价格别太贵。我现在没钱,交房租怎么都要两个月以后,拿到了工资才行。” 公交公司是压一个月工资的,比如二月上班上一个月,要三月二十号才能发二月的工资。 所以,她要拿到工资怎么都要两个月以后了。 卢方圆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道:“你还真别说,你来得巧了,我还真能给你找到一个好住处!” “不是我的院子,是我哥的朋友的。” “地点就在公交总站附近的一个村子里。不过……”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哥这个朋友不怎么回来,他工作在外地,一般一个月回来一两次的样子。” “他要找的就是一个给他看房子的人,平时没事收拾一下院子的卫生,他回来了,你做饭的时候给带一口就行。” 牧云苓蹙眉,给人看房子吗? 她有点犹豫,不过,接下来卢方圆的一句话让她改了主意。 她说道:“房租就不用了,相反,你去住一个月,他给你五块钱!” 牧云苓有点傻眼,她要租房子的,咋反过来要给她钱了。 方圆劝说道:“那院子挺大呢,前后两排屋子,一排有五间砖瓦房,看着可敞亮了。一个月他就回来三四次,剩下时间都是你的。” “再说,我哥那个朋友很好说话的,只要你不把房子拆了,他都不会管!这么好的事你哪里找去?” 牧云苓默了默,要是搬出来了,以后就要她一个人养家。 女儿上学什么的都要钱,现在虽然不能上大学,但是等过几年恢复高考了,女儿能读书就要让她读下去。 可读书需要不少钱的啊。 所以,省点是点。 最终她答应了。 方圆没有钥匙,和她商量好,她第一天上班的当天,下班后去看房子。 这样顺路,不用她另外坐车往那边赶了。 两人协商好后,牧云苓将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包袱留下了。 虽然里面没啥值钱的东西,但也是她的全部身家了。 离开时,卢方圆看向她的眼神是满满担忧。 她想了想道:“要不,你把女儿留在我这里,我帮你带几天。” “你今晚回去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有孩子在,打起来你也放不开手脚。” 牧云苓有些感动,重来一世才明白,真正爱她对她好的人是会设身处地为她想,而不是一味的索取。 比如卢方圆,比如女儿,再比如…… 似乎想到了什么,牧云苓的眼底划过一抹恍惚,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牧云苓早就料到今晚将面对什么,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带着女儿回来,刚迈进家门,丈夫陈凯便劈头盖脸地骂过来: 第5章 去给如烟道个歉?做梦! 去给如烟道个歉?做梦! “牧云苓,你是不是有病,我们说好了你将工作让给如烟,你回家好好带孩子做饭,在家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你怎么能反悔?” “反悔就算了,还当众侮辱如烟!” 他话音未落,李秀兰尖着嗓子告状道:“她还打我!我可是她婆婆,我就是教训了那个丫头两句,她上来就打我!” “瞅瞅给我脸打的,都肿了!” “儿子,你给我往死里揍,这媳妇不揍她留着干啥?我们一个个都吃不饱,她天天吃的沟满壕平,你瞅瞅那一身的肥肉,地主婆也没她那么肥啊!” 坐在李秀兰怀里的陈耀祖跟着高喊:“就是,我都吃不饱,瞅瞅我都瘦成啥样子了,妈妈肯定偷吃了!” 牧云苓讥讽地看着这一家子,忽然明白自己上辈子到底是有多蠢。 怎么就没发现他们的心思是那么阴毒龌蹉呢! 她弯腰低声在女儿耳边叮嘱:“去找你小树哥哥玩,妈妈不去接你,你就别回来。” 暖暖点头,转头一溜烟跑出去了。 小树哥哥是暖暖的小朋友,平时特别照顾她,他的奶奶也是很慈祥的老人。让女儿去找他们,她很放心。 眼见女儿进了小树家院门,牧云苓转回头迈步进屋,进屋后反手关门,还拿出一个锁头把房门给锁住了。 陈凯微愣,他狐疑地看着牧云苓,忽然感觉这女人今天有点不一样。 不过这种狐疑只是一瞬间,很快便丢在脑后。 心说:能有啥不一样,估计就是吃得多又肥了一圈而已。 想到这里他冷冷地拍板道:“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做饭去,吃了饭你跟我去找柳如烟,和她道个歉,明天就去公交总站把工作让给柳如烟,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他刚说完,李秀兰不甘地喊:“还有我呢,她打我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凯蹙着眉头不悦地看向牧云苓:“你怎么能对妈妈动手,你连最起码的尊老爱幼都不懂了吗?” “牧云苓,当初娶你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温柔贤惠的,没想到你现在越来越嚣张跋扈!” “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秀兰跟着打辅助溜边鼓:“可不是,起初我也以为她是个心善的,我还到处和人说我家娶了个好媳妇呢!” “没想到,过门你就变了。奸懒馋滑你是样样俱全。”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我们就算娶条狗进门也不会娶你!” “儿子,不行就离婚,没了她,妈给你娶个更好的。” 陈凯愕然,他可没想过离婚,他妈这么敲边鼓就有些过分了。 但是,他并没有反驳母亲的话,起码在他心里是认可了妈妈的话。 再说,媳妇就得没事打压打压,不然不会安心听话。 牧云苓打从进门就一直很平静地看着,听着。 见她们说来说去有就只有这些,她笑了。 她背着手走向陈凯,脸上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戏谑地道: “工作,我是不会让的。” 陈凯愕然。 牧云苓继续道:“不但不让,我还把工作证拿回来了,这工作已经妥妥是我的了。” 她一边说一边逼近。 说完时,人已经到了陈凯的面前。 (请) n 去给如烟道个歉?做梦! 这时,两人几乎是面对面,她继续道:“工作我不让,你妈我也打了,道歉更是绝对不可能!” “你要把我怎样?” 陈凯这会有点懵,他和牧云苓、柳如烟基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柳如烟性子跳脱而明媚,但牧云苓却是个不善言辞胆小怕事的。 他当初为啥选牧云苓,不就是因为她性格内向好拿捏。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身体健康能生养。 事实上,结婚五年,这个媳妇对他言听计从,几乎将他当成了生命里的神。 何曾用这样的态度反驳过他。 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诧,惊诧之余恼羞成怒! “牧云苓你够了,你是不是吃错药坏了脑子啊!” 李秀兰见状急忙助攻: “儿子不是我说你,这样的媳妇你不揍留着干啥!” 陈凯闻言愤怒地瞪着牧云苓道:“你听到了没?妈早就让我揍你了,可我心疼你,一直都舍不得碰你。” “你别得寸进尺了,要是再不听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话音未落,牧云苓忽然咧嘴笑起来:“对,你说得对!” 陈凯见她赞同正要得意。 牧云苓笑容瞬间收敛:“你的确很欠揍,我想要打你已经很久了!” 话落,她背在身后的手忽然拿出来,手里不知道何时握着一根擀面杖朝着陈凯就狠砸了下去。 她是朝着他的头砸的。 因为距离太近,陈凯压根没处躲。 他看到擀面杖了,也意识到不对,但是擀面杖也到了。 砰,砰砰! 牧云苓起先只是想要打一下,但一杖下去看到陈凯那龇牙咧嘴的表情,瞬间爽了。 “啊,牧云苓我x你妈,你敢打我!”陈凯摸着头上的大包,感受着撕拉撕拉的痛楚大骂出声。 他的话音未落,牧云苓抡起手里的擀面杖又狠狠砸了下来。 “废什么话,打的就是你!” 嗖嗖几棒子下去,陈凯抱着头乱窜,不是没想过反抗。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漏水的,如今干起架来那叫一个生猛。 最让他不解的是,她的动作咋那么快呢! 他想要抓住她的手都抓不到。 他哪里知道,牧云苓上辈子敲了二十年的石头,敲石头那活就是要力气大,眼疾手快。 力气小了敲不下来,手慢了,锤子就砸自己手上了。 因此,她的手速就是这么练下来的。 陈凯见打不过,只能抱着头窜到了李秀兰的身后。 李秀兰原本还在一边高喊着让儿子打媳妇,没想到场面瞬间翻转。 如今儿子反而变成挨打的那个了。 她还在懵逼中,擀面杖转向直接朝着她砸了过来。 “啊!”一棒子下来,她的半个肩膀都麻了。 也顾不得再骂,只能跟着躲避。 一时间,陈凯和李秀兰在屋子里乱窜,牧云苓抡着棒子在身后狂槌。 屋子里乱成了一团,小崽子陈耀祖早就吓得瑟瑟发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第6章 不忽悠死你,对不起重活这一回 不忽悠死你,对不起重活这一回 李秀兰被追着跑了三圈,身上被砸了三棒子,她受不了了,破釜沉舟般大吼: “牧云苓你个贱货,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打不死我,我明天就去你单位告状,儿媳妇打婆婆,你倒反天罡!” “我倒是要看看,公司还敢不敢要你这样不孝不悌的人。” 牧云苓蹙眉,去告状? 等等,她忽然想到今天卢方圆对她说过的话:“公交公司因为是服务单位,员工入职会多一项外调,就是去调查一下你的风评。” “一般来说,外调会在入职后十天内完成,然后体检合格就算正式入职了,所以你和你婆婆闹的时候还是先悠着点。等正式入职就没事了!” 外调啊! 还真是麻烦! 虽然心里这么想,她手里的动作没停,她轮着棒子又追着砸了两圈,每个人都多打了几棒子才停手道: “去我单位告状?你去告啊!” “我又没打别人,我打的是我丈夫,就算去了公安局派出所那也是家庭内部矛盾。使大劲说我是家暴。” 李秀兰怒道:“你放屁,你分明打了我,我又不是你丈夫,我是你婆婆!” 牧云苓挑眉:“刚才我要打的是陈凯,是他不肯让我打,是他往你身后躲我误伤了的!” 李秀兰愕然,还可以这样吗? 她看了看自己被砸得红肿的手臂,再看看抱头躲在墙角的儿子,貌似还真是哦! 她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牧云苓又道:“再说,我为啥打陈凯,还不是因为你们太过分了,我一门心思为了这个家,可你们呢,不但不知道领情还各种诬陷我。” 陈凯不甘地张嘴要反驳,牧云苓伸手指向了他:“尤其是你,我的一颗心都给了你和柳如烟,一门心思为了你们着想,你是怎么对我的!” 陈凯气得跳脚,正要张口。 牧云苓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不就是一个工作,我都答应给她了,怎么可能反悔!” 陈凯傻眼,不是,你不是不给她工作,这咋又变卦。 牧云苓愤愤地指着他,满脸控诉:“我为啥先办了工作证,因为我听说入职要体检还要培训。柳如烟有心脏病,压根过不了体检,也参加不了培训。” “我是打算先将工作拿下来,过了体检,等培训过去了,再将工作让给她,我一心为了你们想,你们怎么能如此寒我的心!” 陈凯:“……” 体检和培训。 柳如烟似乎还真不行。 他默了默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牧云苓冷哼一声:“不相信算了,亏我一心为了她想,还准备要走走后门,疏通下人脉把岗位调到机关呢!” “现在看,你们太让我失望!” 她难过地叹息一声,转头看向别处。 心里忍不住想:“既然不能马上离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要是不把你们的骨头都榨干了,就对不起我的再活一回。” 陈凯听了这话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尽管公交公司工作不错,可是跟着公交车卖票也挺累的,而且车上的人还多,成分也很复杂。 (请) n 不忽悠死你,对不起重活这一回 不如做办公室来得舒服。 想到这里,陈凯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满意地道: “这还差不多,说到底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要照顾好妹妹了。” “既然这样,赶紧去做饭吧,吃了饭你跟我去找如烟,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一听说这事算了,李秀兰不乐意了。 她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扯着嗓子尖叫:“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打都白挨了吗?” 陈凯见状急忙安抚:“对,还有我妈的事,你怎么能打我妈,就罚你给我妈下跪道歉,直到妈妈消气为止。” 牧云苓怒了:“哈!道歉?先不说你妈,我工作都让给柳如烟了,还要我道什么歉?” 陈凯蹙眉不悦地道:“你早上气着了如烟,不该道个歉吗?” 牧云苓嗤笑一声,手里还拎着那根擀面杖,好整以暇地轻拍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一屁股坐在炕头朝着陈凯冷笑: “陈凯,你还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陈凯愕然,一脸惊诧地看向她,怎么都想不通这女人不过是去了一趟公交总站,一天都没过去呢,怎么忽然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这样和他说话的。 他正要怒斥反驳。 牧云苓继续道:“陈凯你算个什么东西,说到底你是我丈夫,柳如烟是我妹妹,她只是你的小姨子,到底是我和她的关系亲近还是你和她的关系亲近?” “知道的是你想要替你妻子我好好照顾这个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了柳如烟,打算要坐享齐人之福呢!” 陈凯脸色涨红,当听到坐享齐人之福几个字的时候,一颗心瞬间跳得飞快,犹如锤鼓般咚咚响。 但他还是很快怒斥:“牧云苓你胡说什么,我和柳如烟清清白白!” 牧云苓打断了他的话:“我也没说你们不干不净啊!” “我妹可看不上你一个有妇之夫,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叫你一声姐夫可不是把你当情哥哥了。” “你瞅瞅你那不值钱的样子,还让我给柳如烟道个歉?” “我呸,我们姐妹的事要你来说了,老母鸡上房顶-你算个什么鸟?” 陈凯气得一张大脸跟猴屁股似的,分明气得要死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一边的李秀兰也都震惊了。 结婚六年,牧云苓都是绵软而窝囊的,她从来不会忤逆他们母子,更加不会如机关枪般这样骂人。 天啊,这还是她那个蠢儿媳吗? 她忍不住求助般看向了陈凯。 陈凯要气炸了,他撸胳膊挽袖子跑去厨房操起菜刀就要下死手。 他要戳烂她的脸,让她这辈子都骂不了人。 看着面前男人脸上的狰狞,牧云苓冷冷地道:“陈凯,我告诉你,我是答应要把工作给柳如烟了,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可你们这么对我,太让我寒心了。” “你今天要是敢伤害我,我明天就把工作卖了。” 第7章 光脚不怕穿鞋的,硬碰硬可还行? 光脚不怕穿鞋的,硬碰硬可还行? “到时候我就吊死在医院门口,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你家暴打老婆,还和小姨子不清不楚。我看你工作还要不要,看柳如烟还有没有脸进医院家属院的大门!”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让陈凯的脚步僵硬在原地。 李秀兰见状也有些脸色发白,想到那种可能性,她也有些怕了。 这个儿媳妇或许窝囊,或许曾经软弱,也或许让她一无是处,但是她却是说一不二的。 结婚六年,只要她说出的话必然会做到。 所以,她不敢赌! 她急忙冲过来扯了扯陈凯的袖子。 “算了,等柳如烟的工作稳了,咱们再收拾她。”她小声在儿子耳边低语。 陈凯没说话。 一边一直看热闹的陈耀祖看到爸爸手里的刀也有点吓着了,他哇地一声哭出来: “爸爸,我害怕!” 陈凯回神,冷冷看了牧云苓一眼,怒哼一声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话落将菜刀送回了厨房。 再回来,李秀兰已经开始哄孙子了。 但牧云苓还坐在炕上纹丝不动。 陈凯怒目而视:“你还坐着干啥,做饭去!” 牧云苓夸张地喊:“哎呀,好难受啊,刚才被吓到了,我这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做不了饭了!” 陈凯瞠目欲裂。 李秀兰见状急忙站起身喊:“我去,我去做饭,云苓你累了就先休息下。我去做!” 话落扯着陈凯去厨房。 “妈你干嘛拦着我啊!这女人疯了,居然敢让您去做饭,我今天必须和她说道说道,反了她!”陈凯被扯走的时候,一百个不服气。 李秀兰小声碎碎念:“闭嘴,现在不是得罪她的时候,我瞅着你媳妇今天有点疯,咱们别和她硬碰硬,光脚不怕穿鞋的。” “回头等她把工作真给了如烟,再收拾她也不迟。” “这几天,你就忍忍吧!” 母子两个议论着,声音慢慢消失了。 接下来的三天,牧云苓什么也不干,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李秀兰这个婆婆做的。 陈凯愤怒不已,可想到如烟的工作。 便捏着鼻子忍了。 这一天是牧云苓去报道的日子。 大清早,她先将女儿暖暖送到了小树家里。 “傅奶奶,今天我要去单位报道,刚上班还不知道要分配到哪个线路,不方便带着女儿去。” “暖暖能不能请您帮忙带几天。等我确定了线路,就会亲自带在身边的!” 傅奶奶是个慈祥又善良的老人,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这个当然没问题,我和小树都很喜欢暖暖的。” “只是,你婆婆不在家吗?你把暖暖送来我这里,耀祖怎么办?” 牧云苓摇头:“我不放心把暖暖留给她奶奶。” 她也没隐瞒,将三天前两个孩子因为一个包子争执,但李秀兰不由分说就打暖暖的事说了。 “我后来问了暖暖才知道,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奶奶经常不给她饭吃,只要和耀祖有口角,不管谁对谁错都是暖暖挨打。”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放心再让暖暖留在她奶奶面前了。” “傅奶奶你放心,就是几天的时间,等我那边线路确定了,我会亲自带着暖暖的。” (请) n 光脚不怕穿鞋的,硬碰硬可还行? 傅奶奶叹息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行,你安心去,暖暖在我家,谁也别想伤害了她。” 有了傅奶奶的承诺,牧云苓放心了。 别看傅奶奶一个老人带着个小孙子住在大院里。 但整个大院里的人谁也不敢得罪她,就连李秀兰那个混不吝的刁婆子,面对傅奶奶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傅奶奶的儿子是这家医院的一把手院长,掌握了生死大权的那种。 牧云苓没了后顾之忧,回到家里发现早饭没了。 李秀兰挑衅般看着她:“啊,你还没吃饭啊,我以为你吃完了!” “真是不好意思,你儿子今天贪嘴,早上剩下的那点粥都给喝了。” 牧云苓面无表情,心底却忍不住地冷笑。 上辈子她因为对这个家充满期待,心里也是有些怕这母子两个的。 因此,她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现在她的心中没有期待了,再看她们的把戏,就感觉她们和跳梁小丑差不多。 当真是可笑至极。 陈凯这时候穿好了衣服,夹着文件包往外走,边走边说道: “不过是一顿早饭,都那么胖了,吃那么多干啥?养猪啊!” “少吃点挺好!” 路过牧云苓身边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停住脚步问: “今天你去报道吗?什么时候把工作转给如烟啊!” 牧云苓心底冷笑,脸上却是笑面如花:“怎么都要等体检完了啊。” ”估摸得半个月吧!” 顿了顿又道:“说起来,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我应该买些礼物给师父和线路主任什么的,这样可能会分配到一条好线路。” “只是可惜……” 陈凯都要到门口了,停住脚步转头看过来:“可惜什么?” 牧云苓挑眉拔高了声音:“可惜我没钱啊,家里就那么点生活费早就花没了,这几天菜钱都没有了,哪来的钱买礼物。” 陈凯默了默,问道:“需要多少钱?” 牧云苓扒着手指头计算:“一条线路的同事起码得三十来人,怎么得给同事买点糖吧!” “再给领导买点烟什么的,公交公司的人也多,这么算算怎么都要一百多了。” 陈凯的嘴角抽了抽,从夹着的文件包里掏出来十张大团结递给了牧云苓。 想想又抽了五张:“烟和糖都买好一点的,多买点,宁拉一群不拉一人,别抠门。” “你打好了基础,以后如烟去了才好工作!” 牧云苓一脸乖巧地应下了。 陈凯转头大步离去。 一边的李秀兰看着牧云苓手里的十五张大团结眼睛都红了。 牧云苓一抬头就瞧见了。 她故意扬了扬手里的票子,笑吟吟地道:“看看,陈凯为了如烟,多舍得花钱哦!” “哎,婆母啊,他怕是都没有给过你这么多钱吧,你别怪我多嘴啊,我是替你不平。” “陈凯给如烟花钱,我这个做姐姐的羡慕不来,谁叫我没有如烟讨喜,可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也不如一个外人啊!” “啧啧,这儿子啊,算是白养了!” 第8章 挑拨,我要是你我可忍不了 挑拨,我要是你我可忍不了 话落也不管李秀兰什么反应,扭头把钱塞兜里就走了。 独留下李秀兰一个人愤愤不平。 从医院家属院到公交总站需要做18路汽车,全程单程是二十一站。 牧云苓本打算出来找个国营饭店买两个包子吃。 钱已经有了,走后门是不可能的,当然要自己留着用。 可是,出了家属院就瞧见一辆18路公交车进了站点,这会是通勤时间,车不好等。 她也顾不得别的,一路小跑地冲上车。 上了车才想到还没买包子。 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自我安慰道:“算了,饿一顿不算啥!” 随着公交车一站一站地过,慢慢地,整个车里挤满了人,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卖票员想要挤进人群也不可能了,就只能请人帮忙传一下钱和票。 牧云苓刚好在卖票员过不来的地方,试探地问: “同志,我也是公交公司的,今天挑拨,我要是你我可忍不了 会议室里乱哄哄的,她索性从房间里出来,躲在旁边走廊的角落里想心事。 她把整个事件回忆了一下,尽管有点不能接受。 但是,她都已经死后重生回到十三年前了,出来一个这么古怪又牛逼的玩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关键是,这玩意可以给她包子吃啊! 牧云苓用五分钟时间接受了这个公交返利系统的存在。 然后想到了那个新手大礼包。 她的脑子想了想,大礼包就自动打开了,电子音再次在脑子里响起。 “恭喜001号同志得到一份免费体检名额,作为未来的金牌售票员,必须要有一个好的身体,现在开始为001号同志开启体检功能,请稍后。” 牧云苓:“……” 她低头在自己的身上看了看,貌似,没啥不一样的啊,咋体检。 正想着,脑子里又响起了电子音: “体检完成,001号同志您的体检结果如下。” 下面是一项项的数据,牧云苓是完全看不懂的。 数据很快出完了,最后一行是整体的结论。 就见上面用红色标记出一行字:“您的身体处于中毒状态。” 中毒? 牧云苓僵硬在原地。 这一刻,她就感觉无数的野马在脑子里奔腾,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还不时地冒出无数小星星。 就在她差点石化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几道议论声。 “听说了吗,这一次招工上来的十个人都很年轻,不过,里面有两个最出彩的人,就看咱们谁的运气好,能摊上这两个人了!” “哪两个人,说说!” “一个叫夏云,是公交世家出来的,她爷爷是省公交的副部长,父亲和母亲也都是省里的干事。” “这姑娘早晚是要去省公交那边的。谁要是做她的师父可就牛了。” 其他几个人对这个说法也是赞同的,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另外一个出彩的呢,她是哪个高干的孩子?” 之前介绍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另一个叫牧云苓,是这一次笔试的第一名,还是个特别胖的胖子。” “胖子?有多胖?” “听说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大概一百六十斤了。” “啊,那不是和地缸差不多了!” “谁说不是,咱们售票的虽然不要求身材好看,可太胖的怕是吃不消啊,再说,一圈下来起码得站两个多小时,胖子受得了吗?” “何止哦,要是碰上通勤时间,车上人都挤在一起,那么胖的人怎么往人群里挤,没几天就得挤爆了。” “对哦,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招进来!” “你们知道啥,人家在招工考试里拿到了第一名,但凡她名次落一点都不会要她,唯有第一名,不好赶走啊!” 众人闻言忍不住地咋舌。 正说着,人事科长林小娥拿着几份资料从走廊尽头走了进来,身边跟着负责记录的刘雪梅。 见她们来了,方才还在蛐蛐的几个人急吼吼冲向了他们。 在他们离开后,牧云苓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朝着走廊那边正在给人事科长拍马屁的几人看了看。 脸色阴沉地开门进了会议室。 第9章 中毒?谁也不肯要她肿么办? 中毒?谁也不肯要她肿么办? 好一会,林小娥才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了会议室。 林小娥的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刘雪梅开始点名。 确定全部到齐后,林小娥晃了晃手里的一摞人事资料热情洋溢地开口道: “相信大家都知道了,这一次给你们五个线路招的新人,一条线路分配两个。” 说着朝着刘雪梅使个眼色。 刘雪梅便将手里的资料平均分给五个人。 分配的资料都是这次新来员工的具体情况。 18路主任刚拿到资料便惊呼起来: “牧云苓,这不是之前说的那个地缸似的胖子?” “为啥要把她分配给我,我们这条线路最长,全线运行需要三个半小时,我不要这个!” 她的一句话,全场寂静。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牧云苓。 没办法,整个会议室里唯一的一个胖子,太好辨认了。 牧云苓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沉默不语。 其实这会她压根没注意18路主任说了啥,她的注意力都在体检报告的中毒两个字上。 中毒,中毒啊! 中了什么毒,会不会死? 这念头就像是爆米花一般炸得她满脑子都是,哪里还能顾得上他们说什么。 林小娥拧紧了眉头:“都是随机分配的,这位同志虽然胖了一点,但理论知识很扎实,对公交事业的发展也有其独到的见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18路主任拍桌怒道:“我不管,人才不人才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个卖票的,还能卖出花样吗?” “反正这人我不要,谁爱要谁要!” 林小娥揉了揉眉心,拿着牧云苓的人事资料看向了7路主任。 7路全线时间较短,两个半小时后就走完全程了。 7路主任急忙摇头:“我手里这两个挺好的,我不换!” 之后,3路主任,15路主任都纷纷摇头。 这一次一共来了五个线路的主任,四个都拒绝了,这让林小娥脸色巨难看。 她看了看一直没吭声的112路主任:“老耿,你那边呢?” 耿春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他也是现场五个主任里,最沉默最平静的一个。 他看了看牧云苓,又看了看林小娥,不紧不慢地道: “科长,我是没问题,只是,你确定要给我们线路吗?” “众所周知,112路是郊区线路,全程往返需要五个小时。” “而且,因为是跑郊区的,路途远,车上小偷多,一般大小伙子都干不了这活,更加别说是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女孩子了。” 他这一句女孩子,让在场的人神情各异,看向牧云苓的眼神很是古怪。 他们的眼里都传达了一个讯息:“就这位?还女孩子!” 林小娥揉了揉眉心,她转头看向刘雪梅轻声询问: “雪梅,别的部门还有没有空缺了?比如运营部,监督部什么的!” 这话出口,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地目露羡慕。 别的部门,除了售票员,司机和保洁以外,整个公共交通公司所有岗位都很好。 (请) n 中毒?谁也不肯要她肿么办? 所以,牧云苓这是因祸得福了啊。 刘雪梅蹙眉想了想,转头又看了看依然有些呆滞,在众人看来是大受打击的牧云苓,忽然就想到了这位同志塞给她的大白兔奶糖了。 她收回视线说道:“有,督查那边还缺个人。” “嘶!”众人忍不住地抽气,再看向牧云苓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 林小娥有点舍不得,督察组可是肥缺啊。 只是,当她目光触及到牧云苓双眼里的迷茫时,咬了咬牙: “行叭,牧云苓你就去……” 她这话还没说出口,牧云苓终于从自己中毒的打击中清醒。 她急忙打断了林科长的话:“不,科长,我不去督察组,我就去112路汽车做售票员!” 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卖票就能拿到好处的逆天系统。 要是去做督查,怎么卖票。 那这系统不就白瞎了。 这会她也想明白了,既然系统能查出她中了毒,或许,它也能解毒呢! 就算解不了毒,能知道如何解毒也行啊! 所以,就去112路做售票员。 她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很意外,也很震惊。 林小娥蹙眉问道:“你要知道112路全程五个小时的。而且路上小偷和野蛮人很多,很危险的!” 牧云苓站起身,一脸正义气势凶悍地道:“没关系,这些对我而言都是我事业的绊脚石,不管多难我都会勇往直前的。” “请组织和领导给我一个机会,我要从最苦最难的线路开始做起。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牧云苓不比任何人差。” 她铿锵有力的话和意气风发的模样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即便是耿春秋也跟着热血沸腾起来。 看向牧云苓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欣赏。 林小娥郑重地点头:“好,很好,牧云苓同志,我看好你,加油!” 就这样,她与耿春秋手下另外一个男同志做了交换,而后跟着他乐颠颠斗志昂扬地走了。 与此同时,鞍城第一人民医院。 陈凯刚刚下了一台手术,便看到了等候多时的柳如烟。 “如烟,你怎么来了?” 柳如烟几步走过来,弱柳扶风般朝着陈凯微笑: “凯哥,几天没见我想你了!” 说着从斜挎的背包里拿出来一个棉布包,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热乎乎的鸡蛋。 “我刚好路过医院,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特别给你带的鸡蛋。” 陈凯一脸欣慰,但还是推脱道:“傻姑娘,我这医院伙食还行,鸡蛋你留着吃,你的身体太弱了,得多补补!” 柳如烟摇了摇头,将鸡蛋塞进了他的手里,叹息一声道: “凯哥,我是心疼你,你家里人口多,我姐又是一个贪吃的。你回家肯定吃不到什么东西,这么下去上手术肯定受不了的。” “你快吃,多吃点才有精神干活啊!” 陈凯一阵感动,抓着热乎乎的鸡蛋,心里更是火热得不行。 柳如烟见火候差不多了,装作不经意地问:“我姐这几天在忙什么,她的那个工作怎么样了?” 第10章柳如烟:我说心脏病好了来得及不? 柳如烟:我说心脏病好了来得及不? 陈凯将鸡蛋塞进口袋,笑着道:“她今天去报道了。我这几天忙也没去找你。” “你姐答应将工作给你就不会食言的,只不过,她说入职需要做体检,有心脏病是不会通过的。” “所以她打算等体检过了再把工作让给你!” 柳如烟闻言脸色一白,她瞪大了眼睛惊呼:“体检!” 陈凯以为她害怕了急忙安抚:“是啊,一般工厂入职前都要体检的,过了这关就好了。” 柳如烟急了,她惶惶地道:“可是,就算我姐体检过了,入职了再将工作给我,我也是要体检的吧!” 陈凯解释:“入职体检是统一去一个医院检查的,公交公司有自己的医院,我想给你走后门作弊都不行。” “但是入职以后转让工作就不一样了,只要出具体检单就行,那时候哪一家医院的体检单都可以,我也好给你操作啊!” 柳如烟气的咬牙。 体检而已,她也可以啊。 她其实压根没有心脏病,她身体好着呢,每个月就算痛经都不存在。 只是,一直以来她都给人弱不禁风的印象,也正是因为她的娇软才会一步步将牧云苓踩在脚下的。 现在,她当然不能自爆出真相。 更加重要的是,她怕牧云苓体检会查出……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问:“体检是什么时候去啊,或许我可以通过呢!” “我感觉最近身体很好,可能已经没有心脏病了!” 陈凯无奈又满满宠溺地道:“傻姑娘,心脏病一旦得了都是一辈子,何况你还是胎里带的先天发育不良。” “难不成,你的心脏还能后天逆生长啊!” 柳如烟想说她可以的。 她要工作,只要能阻止牧云苓体检,心脏病忽然好了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以后换个名头装病。 只是,她还不等说自己已经好了,陈凯又道: “除非你是妖精或者是神仙,才能后天逆生长。这要是成了真,估摸着立马会有人把你拉走去做实验好好研究一下呢!” 柳如烟:“……” 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憋了回去,脸色也被涨得通红。 最后她黑着脸,说一句还有事,便转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公交总站这边。 耿春秋亲自带着牧云苓回来,分别指派了四个老员工带她。 全都遭到了拒绝。 “开玩笑啊,老耿,我们线路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让这女同志跟着我,你是要我死吗?就算我不被气死也会被坑死啊!” 在遭受到柳如烟:我说心脏病好了来得及不? 除此外啥也没有。 这会汽车还没上人,耿春秋转头给牧云苓做培训。 “小牧同志,咱们112路汽车没那么多的要求,没有什么标准规范的说法。” “只要能记住乘客从哪里上来,到哪里下车,卖好票就行。” 说着他塞了一张纸给牧云苓,上面是全程途径的车站名字和里程表。 单程是二十八站,票价分为一毛钱,一毛五分钱,二毛钱和二毛五分钱四种。 顿了顿,耿春秋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物,犹豫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劝说了一句: “不过呢,有件事你得记住了,咱们车上的小偷比较多。” “若是看到小偷,别声张。” 牧云苓刚研究完系统,就听到了这句话。 她蹙眉不解地问道:“师父,为啥啊!” “咱们售票员不就是要对乘客的安全负责,要是看到小偷当众偷东西,怎么能不管!”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乘客的财物丢失吗?” 耿春秋看到自己徒弟那正义凛然的模样,既欣慰又无奈。 “牧云苓同志,不是说我们不该管,是不能管,咱们天天都在公交车上,要是管了闲事便得罪了人,会遭到报复的。” 耿春秋说了一个案例,就是两年前发生的,同样是112路汽车的售票员,只因看到一个小偷摸兜,偷了一个大娘五块六毛钱。 售票员勇敢站出来斥责了小偷,保护了大娘的五块六毛钱。 但是,第二天这位售票员出车的时候,身上被捅了十八刀。 “两年了,那几个凶手至今都没抓到。” “因为事发的时候,车上的人多,那几个凶手将售票员给围在了中间,还捂着嘴行凶的。” “车上乘客都不敢吭声,一直到他们下了车才有人出声告诉了司机,事发地点太过偏僻,等司机带着人去了医院,人都死透了。” 说到这里耿春秋的语气里染上了几抹悲伤,继续道: “你们都是我的手下,我把你们当亲人,我们出来就是为了赚钱养家,不能因为这个害了自己的性命啊。” “所以,小牧同志,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能活着回来就好!” 活着回来就好!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犹如重锤敲击在牧云苓的心口上。 这一刻,她深刻感觉到老耿的关切与无奈。 她默了默,最终点头答应了。 车上开始上人了,牧云苓想要验证自己的系统,将师父手里的票兜子拿过来: “师父,我先试试,您在旁边看着,我要是弄错了价格您好指点我!” 耿春秋没想到小徒弟如此勤快。 他眼巴巴地看着,眼见小徒弟询问每个乘客,确定他们要到哪里下车,然后收取相应的金钱,撕票后递给乘客,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趟跑下来,中场休息的时候,耿春秋对司机老吴赞叹道: “你还别说,这丫头真不错,我就给她看了一遍里程表和站名,她就能熟记了,方才那一圈下来居然一张票都没卖错了。” 第11章 你这个小偷,我会紧紧盯着你的! 你这个小偷,我会紧紧盯着你的! “最难得可贵的是,中间有一个大妈故意报错了目的站点,想要借此逃票,却被牧云苓一针见血地指出。” “甚至连那个大妈从哪里上车,拿出多少钱买票都说得详详细细,我忽然有一种这孩子来卖票简直屈材料的感觉。” 司机老吴喝了一口茶水笑眯眯地道:“那赶情好啊,你这是捡到宝贝了啊,好好培养,没准能接你的班呢!” 老耿叹息:“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112路单程的终点是摩云沟。车开到终点要休息二十分钟,然后返程。 返程时已经过了中午,人相对要多一些。 耿春秋觉得小徒弟已经做得很好了,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不再如来的时候那样紧紧盯着。 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时,112路刘家村站牌的下面,不知不觉中已经聚集了二十来人。 其中一个男子尤为扎眼,他身高一米八五,容貌从侧面看很是俊朗。 身材高大威武,宽肩乍背,腰杆笔直犹如一颗参天的小白杨。 只可惜,他的左边眼角有一道伤疤横贯了半张脸。 给他整个人增添了一丝狰狞与狠厉。 他的眼眸如鹰隼般锐利,举手投足带着三分痞气五分桀骜。 男子身边是一个一米七五左右的白净男子。 这小子就平常了很多,除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基本就是扎人堆里认不出的那种。 他们两人此刻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不远处一个少白头的瘦猴。 眼看着112路车远远驶来了。 白净男子扯了扯高大男子的衣袖:“川哥,他好像要上车了,怎么办?” 陆景川冰冷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将周边环境尽收眼底: “这里人多口杂,不适合动手,咱们跟着他上车,情报应该就在他身上,上车后看看能不能偷出来。” 顿了顿他还是补充道:“上车后咱们距离他近一点,别让他有机会接触别人。” 白净男子答应了一声:“好,我掩护,川哥你动手!” 陆景川斜睨了他一眼,眼底隐隐透着杀气。 白净男子装作看不见地转开目光,嘴里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川哥,扒手技能你分数比我高啊,你出手最是保险。” 陆景川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没有再反对。 车进站了,人群拥挤着上了车,陆景川和白净男子紧随其后,他们看似随波逐流其实就如那潮汐下的巨石,不动如山。 不管人群如何拥挤,他们都紧紧跟随前面的少白头,距离也是保持得刚刚好。 车门关闭,车启动,牧云苓从座位上下来,精准地盯着后上来的乘客,走到每个人的面前,问他们去哪里,然后说明票价多钱,卖票。 当她走到陆景川面前的时候,因为身高差问题,牧云苓不得不扬着头问: “同志到哪下车?” 陆景川沉默。 他是跟踪少白头上来的,怎么知道去哪里? 就在他迟疑的功夫,牧云苓又问:“同志你到哪里下车?” 陆景川的眼神看向了少白头,貌似他在他的前面,但是售票员从他后面开始询问卖票,还没问道少白头。 (请) n 你这个小偷,我会紧紧盯着你的! 所以,他也不知道少白头到哪里下车啊。 情急之下,他回答:“终点!” 牧云苓收回视线,平静地回答:“票价二毛,几个人?” 陆景川急忙回答:“两个人!” 然后指了指身边的白净男子,而后掏出一元钱给了牧云苓。 牧云苓接过来,撕完票找了零钱递给陆景川。 牧云苓继续卖票了。 只是,在经过陆景川身边时,忍不住还是多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怎么说呢,给她的感觉就只有两个字:危险。 要是再多加几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四个字:极度危险。 这是女人的直觉,没有道理和缘由的。 她卖完票回到卖票员的位置上坐好。 不知道是出于她的直觉还是这个男人太过抢眼,便情不自禁地朝着那边多看了几眼。 也就是这几眼,让她的瞳孔猛然一缩。 她赫然看见那个长得很好看,人模人样、高大帅气的男子居然是扒手。 瞅瞅! 从她的这个角度,眼睁睁瞅着那个男人的手缓缓伸出,摸向了前面一个少白头干瘦男人的口袋。 牧云苓瞪圆了眼睛。 好好一个帅小伙,咋就是个小偷! 这一瞬间,她的脑子几乎没时间多思考,扬声喊了一句: “前面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同志,对,就是那个背着蓝色斜挎包,少白头的那位同志,说你呢!”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半个车厢都能听清楚了。 少白头的瘦猴闻言很有自知之明地回头,满眼疑惑地看向牧云苓。 牧云苓扬高了声音问:“你买票了吗?” 少白头蹙眉:“买了啊,我给你五毛钱,买一毛五的票,你给我找的钱还掉了一个角,我让你给我换一张来着!” 牧云苓当然知道他买票了,这么说就是要他小心自己的钱包。 见对方说得理直气壮,她默了默道:“好吧,我想起来了。” 顿了顿又扬声道:“车上人多,请各位乘客注意自己的财物。” 这话便是意有所指了,说的时候没有点名道姓。 但是,眼神却是紧紧盯着陆景川。 陆景川看出了她的想法,脸色有些冷。 左眼的疤痕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牧云苓的声音也惊动了坐在副驾驶的耿春秋。 他迷茫地睁开眼,转头看向后面的牧云苓。 “怎么回事?” 牧云苓摇头:“没事,我就是随便说说。提醒一下乘客小心自己的物品。” 耿春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小徒弟说的不是没道理。 默了默,他转回头继续闭目养神了。 牧云苓见师父没多问也松了口气,不是怕师父,而是明白耿春秋也是为了她好。 经过了两世,在牧云苓看来,这份别人待你的真心才最是无价的。 公交车又停靠了一站,牧云苓卖票回来,眼神又情不自禁落在了陆景川的身上。 因为,她发现陆景川又蠢蠢欲动了。 她黑了脸,张口要喊,想到前面睡着的师父。 她还是将到了嘴边的喊声吞回去。 第12章 看着就不是好人,用大蒜瓣砸他 看着就不是好人,用大蒜瓣砸他 她忽然想到空间里的大蒜,那是她卖票一百张触发一比一复制返利给的物品。 手掌一翻,大蒜到了掌心。 大蒜还挺大的,蒜掰也不少,犹豫了一秒,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她掰下来一瓣蒜。 想了想,又用指甲抠了一半,然后手指弯曲,手里的蒜瓣就弹了出去,正中想要伸手摸少白头背包的陆景川的手腕。 “啪!” 微弱的声音响起,半个蒜瓣落了地。 陆景川感觉手腕隐隐有些麻木。 他猛然转头,看到不远处那个胖售票员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 见他看过去,她还伸出两根胖嘟嘟的手指弯曲成钩,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了指他。 陆景川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我在紧紧盯着你。你休想再动手!” 陆景川:“……” 他深吸了一口气,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里划过两道杀气。 但是他什么都没做,抽回手,转头看向了别处。 白净男子还不知道两人的刀枪剑戟,他等了好半天都没见陆景川动手,忍不住有些焦急地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 “川哥,动手啊,再不动手这小子要下车了。” 陆景川的手垂落在身侧,但是掩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抿了抿唇,冰冷的眸子里杀气四溢:“我手抽筋了,建军,你来!” 说着他还特别将身体挪了挪,用高大的身体阻挡了身后售票员的视线。 给白净男子创作最佳时机。 白建军默了默,看向陆景川的眼神里带着一些哀怨。 但是川哥吩咐了,他也不得不干。 少白头身上的东西是务必要拿回来的,但还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必须要偷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朝着少白头那边挪动脚步,找准了位置,伸手就要去摸背包。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少白头的背包。 忽然不知道哪里丢来一个什么东西,直接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一阵酥麻,半个手臂都跟着微微发抖。 他愕然转头,一眼瞅见了虎视眈眈恶狠狠瞪着他的牧云苓。 牧云苓这一次如同凶神恶煞一般,不但凶巴巴地看着他,还特别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警告也是吓唬! 白建军愕然。 他脑袋僵硬地转头看向陆景川。 陆景川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最后还是示意他别轻举妄动了。 白建军被气笑了,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公交车又开出去五站,陆景川和白建军就仿佛被牧云苓盯住了一般,不管他们怎么挪动都不能阻挡她的视线。 他们就硬是一点机会没找到。 终于,少白头啥也不知道地下车了。 白建军二话不说地跟了上去,陆景川也紧紧跟随。 下车之前,他停住脚步,眼神锐利地看向牧云苓。 那一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 牧云苓却丝毫不惧,挺直腰杆、扬高下巴回应他的挑衅。 车门关闭,也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牧云苓从车窗往外看,瞧见少白头朝着一边的小巷子去了,那个高大男人带着白净男子尾随着追了下去。 (请) n 看着就不是好人,用大蒜瓣砸他 后面如何她已经管不着了。 她不是圣母,管不了天下事。 但是在她的车上,不管是哪里来的山猫野兽,都得老老实实的,谁也别想炸刺。 一趟回来,车进入总站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这会已经错过了午饭时间,不过112路特殊,确切地说,这些跑郊区的车都很特殊,很难赶着饭点吃饭。 因此,厨房的师傅会特别给她们留饭。 遗憾的是,牧云苓第一天跟着112路,师傅没留她的饭。 老耿拿出自己的饭盒塞给了牧云苓。 “你吃我的,我岁数大了,吃得不多这会也没那么饿。” 牧云苓急忙摇头表示不用:“我带了吃食的,中午对付一口就行了。” 说着从自己斜挎的背包里拽出来一个面包。 只是…… 当她的面包拿出来时,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牧云苓察觉到他们的视线不对,急忙低头看手里的面包。 刹那间,她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无他。 她的这个面包是那种比书包还长,犹如枕头一般,白熊国比较流行的四四方方的长方形大列巴。 她就记得,当她卖票卖到了第五十张的时候触发了一比一复刻物品返利功能,然后得到了一块面包。 那会面包在系统的面板格子里,看着小小的一团,谁能想到这玩意拿出来这么大个。 再低头看看自己斜挎着的军书包。 大小就不对等。 她嘿嘿讪笑道:“师父,这面包你也知道的,比较蓬松,之前在背包里被压扁了的,现在拿出来就蓬松了,嘿嘿!” 说着她还不忘用手捏了捏枕头面包,以表示它的柔软。 捏了一下,诶,有点硬,居然没捏扁了。 好尴尬哦!好在她有劲,手指用力,面包塌下去一块。 牧云苓朝着老耿晃了晃,意思是说:看吧,真的捏扁了哦。 耿春秋讪笑了两声,端着自己的饭盒走了。 食堂的大师傅也感觉不好意思,特别给她弄了一碗‘刷锅水’。 好歹有了一点油花和咸味,比干噎的强。 吃饭的时候,牧云苓找了安静的角落边吃边查看自己的系统。 这一趟下来,她一共卖出521张票,得到了709个豆豆。 目前来看,这个豆豆是根据基础票价决定的,也就是说,票价高,豆豆给的也多。 就是不知道这个豆豆是干嘛的,能吃吗? 嗯,估摸着凑够了几万个一块发放,差不多可以炒一锅。 除此外,她还得到了一比一复制返利物品:一个面包,三头大蒜,一盒曲别针,一双43码露脚趾的男士布鞋,一个竹筐还有一个破碗。 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但凡是上了她公交车的人,手里拿着的东西,都有可能被复制返利给她。 不拘一格啊! 但是往好了想,长此以往,家里啥啥都不用买了,生活用品要不了多久便齐活了。 就是,唯独没有她关心的中毒问题。 惆怅啊! 第13章 她把板砖塞进背包…… 她把板砖塞进背包…… 下午三点,她和耿春秋跑最后一趟车。 这一趟回来就该下班了。 上车之前,她估算了下班时间提前打电话给卢方圆,约好一起去看房。 然后把没吃完的半个枕头面包捏吧捏吧,捏成了一团特别当着耿春秋的面塞回到了背包里。 耿春秋看了一会,实在忍不住地问了一句:“小牧同志啊,面包都捏成那个样子,你还吃得下去吗?” 牧云苓大气地摆手:“没事,主要是背包能装下!” 老耿:人才啊! 艾玛,可算是圆谎了。 耿春秋和司机老吴先上车。 牧云苓的脚步顿住,猛然想到要是上午她阻止的那两个小偷怀恨在心来找她报复咋整? 嗯,得有个武器留着防身的。 遗憾的是,这个系统复制了一堆零零碎碎没有一个趁手的兵器。 看来只能自己寻摸了。 她左右环顾了一圈,最后看到了不远处堆在门口的一个青砖垛子。 里面能有五百来块青砖。 这是公交公司弄来修理停车场剩下的。 牧云苓走过去,抓起来一块颠了颠。 很好,很重很敦实。 就它了! 她将砖头塞进了背包里,琢磨着要是那两个小子真的来报复她,她就抡起砖头朝着他们的头上拍。 就算拍死了也是正当防卫。 她上车便和师父说了这事。 “师父,车上有危险,砖头就是防身的,这个算我买的,多少钱我出。” 耿春秋闻言不在意地摆手:“就是一块砖头而已,你不用出钱,只要你下班别把砖头带回家就行。” 嗯,一块砖头的确不算事,但耿春秋做梦都不会想到,他顺口的一句话在不久的将来会给他带来怎样的麻烦! 公交车快要到摩云沟的时候,牧云苓的脑子里响起了提示音。 【叮咚,恭喜001号同志卖票数量达到一千张,获得初步成就奖。奖励初级大礼包一个。同时开启注解功能。】 牧云苓心头一喜,但是车上人很多,她不好现在查看。 只能按捺了欣喜等待。 等车到了摩云沟,中途休息的时候,她窝在自己的座位上,急忙打开了系统面板。 面板一如既往地简单,但是,有些名字变了颜色,当她看向那些变颜色的名字时,发现名字下面出现了注解的小字。 比如,那双43码露了脚趾的男士布鞋,注解上说:这是一双劳动人民的鞋子,那露了的大脚趾证明了鞋子主人的勤劳。只可惜,除了露脚趾外,鞋子主人似乎还有脚气。 牧云苓:“……” 她想把这玩意丢掉,她应该丢掉,对,她必须要丢掉! 不过,想到今天在车上用来砸人的大蒜瓣,她忽然就福至心灵了。 用蒜瓣砸人有点浪费了,不如用鞋子砸。 对,下一次砸小偷的时候,就用鞋子砸! 当她看到那个破碗的时候,下面注解这样说:这是一个来自清朝的破碗,尽管残破却代表了岁月的沧桑。留着它,即便破了一个口好歹也是个古董。 她的视线又转向了别的物品,别的那些物品都很平常,没啥出彩的。 (请) n 她把板砖塞进背包…… 忽然,她灵机一动,将视线挪到了她的体检报告,那红色加粗明晃晃的‘中毒’两个字上。 果然,中毒两个字的下面出现了一行注解。 注解:这是一种复合毒素,可以让人持续性发胖,哪怕是喝水、呼吸空气都会变胖,直到你的五脏六腑统统烂掉,最后死亡。幸好你中毒不深,只要三颗解毒丸便可解除毒素。 解毒丸? 牧云苓喜忧参半,喜的是知道是什么毒了。 忧的是,解毒丸是啥玩意啊! 她心思动了动,着重看着解毒丸三个字。 不一会,解毒丸下面出现了一行注解:解毒丸,可解百毒,只要当场没死,便能救活。一颗不行那就多吃几颗,总有办法的。 这不是废话! 牧云苓磨了磨牙,关掉屏幕才想到还有一个初级大礼包没打开呢。 不过时间到了。 见耿春秋和老吴都回到车上,牧云苓只能先将系统的事丢在一边,开始认真工作了。 晚上七点十五分。 在距离公交车总站十二里地的一个巷子口。 少白头已经昏迷在地,那一头黑白参半的头发在路灯的映衬下格外晃眼。 白建军丢掉手里的木棍,拍了拍手道:“这小子也太能藏了,就这么大一个片区我们硬是找了几个小时。” 陆景川眸色阴沉,面色冰冷地道:“废什么话,搜身。” 白建军答应了一声,弯腰去摸东西。 一边摸一边问:“川哥,你是不是晚上还有约会?” 陆景川看向周围全神戒备,听到白建军的话,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白建军笑吟吟地问:“是不是和女人啊,我昨天听到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个女子啊!” 陆景川淡漠地瞟了他一眼,吓得白建军一缩脖子,急忙继续摸东西。 但是陆景川还是解释了一句:“是卢青天的妹妹,帮我找了一个上门看房子的人。今天约好了见面签约。” 白建军哦了一声,但听到是卢青天的妹妹又立马兴奋起来:“川哥,听说卢家妹妹是个美女,我跟你去吧!” 干他们这一行的,找对象太难了,因为常年不着家,关键是工作还很危险。 所以,他们两个都没对象。 今年都二十五六了,还没着落,他爹妈急得头发都白了一大把。 陆景川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废什么话,摸到了吗?” 白建军一缩头,急忙继续摸索。 好一会摸出了一个牛皮纸做的卷筒,打开,里面的东西却只有一半。 “为啥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呢?”白建军有些崩溃。 陆景川默了默,脑子里将这小子今天的所有行动轨迹都想了一遍,眸光猛然一亮。 “应该是藏在了刘家村,走,我们去刘家村!” 白建军惊呼:“啊,可是川哥,你不是还约了美女签约!” 陆景川默了默:“任务要紧,必须要将东西拿回来,至于房子,交给青天的妹妹处理就是了。” 话落大步朝着巷子外面去了。 白建军无奈,只能快步追了过去。 第14章 房主叫陆景川,川,川…… 房主叫陆景川,川,川…… 晚上八点,牧云苓下了车在师父耿春秋的指导下写了交班日志。 “小牧啊,你做得特别好,明天师父再跟着你走一天,你就可以独立跟车了。” 牧云苓笑眯眯地回答:“是师父教得好,我还有很多地方要跟着您学习呢!” 耿春秋大笑起来:“好,好啊,你这孩子有灵性还很聪明,我这一次是捡到了宝贝。” 顿了顿,他看到牧云苓斜挎的背包,交代道:“一会想着将砖头拿出来放回去。这些青砖原本是工程队剩下的,你若是需要,随时拿取就行,但是不可带回家中。” “不然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会举报你拿社会主义砖头!” 牧云苓乖巧地答应了一声,当下就从背包里掏出青砖送回去。 就在这时,司机老吴收拾完东西准备下班了。 在路过两人时想到了什么转头走了过来。 “小牧同志啊,有个事我得提醒你一声。” 牧云苓停住脚步,乖巧地站着等他说下去:“刚才我听说和你一起来的一个新员工因为摸排的时候不合格,上了半天班就给开回去了。” 牧云苓愕然:“摸排?您是说政审?” 老吴摇头:“不一样,政审是看你有没有政治问题和成分问题,这个调取档案就行了。” “但若是摸排就不同了,那个是要去你家街道了解情况,要是你在街道的名声不好,大家都说你坏话,那就是不合格的。” “所以,最近几天,在人事部没有摸排完之前,你可千万别和邻居闹什么矛盾啊,等忍过这几天就好了。” 牧云苓有些发傻,没想到公交公司会有这么多的猫腻,上辈子如烟是直接去报道的。 她那会体检也过去了。 所以她不知道还需要摸排。 默了默,她笑着感谢:“谢谢吴师傅,我知道了。” 两人走了,卢方圆还没来,牧云苓便坐在公交总站的站牌下面等着她。 这个功夫,她又打开了系统面板,查看最后这一趟车得到的返利物品。 这一次,她的累计卖票数已经到了1480张,又得到了一比一复制返利物品:一条女士内裤,一袋炒熟的花生,一块刚做好香喷喷的酱牛肉,一块三毛钱,一条发绳,一块腊肉,七头大蒜。 嗯,如果忽略了那一条女士内裤,别的这些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花生、腊肉和牛肉可以吃,发绳也给女儿用。 大蒜就先留着吧! 就是,那个女士内裤…… 牧云苓的眼神放在了女士内裤上,就见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注解:这是一条懒女人穿了一个月都没洗过的内裤,你的体型怕是穿不了,但是它的味道很有攻击力,请慎用。 牧云苓:“……” 她又手痒得想丢掉了肿么办? 她的视线看向了那个初级大礼包。 就在她想要打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卢方圆的声音。 “云苓。” 牧云苓只能暂时作罢。 卢方圆快步走过来,先是塞给她一个牛皮纸袋子。 “这是我给你买的豆包,你刚下班肯定没吃饭呢,快吃!” 牛皮纸还热着呢,拿在手里温热的气息透过袋子传过来。 熨烫着她的掌心,也将她的心煲得暖暖的。 (请) 房主叫陆景川,川,川…… 她的好闺蜜啊,上辈子她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为了那个渣男和闺蜜断交的。 牧云苓一边吃豆包、一边跟着卢方圆往房子那边去。 卢方圆边走边介绍道: “房主是我哥的哥们,叫陆景川,他现在在轧钢厂上班,距离这边有点远,所以不会过来住。” “原本约好了今天一起来,让你们互相认识认识也好签约。” “可惜,我在约定地点等了半个小时他也没来,不过没关系,川哥之前就交代过,要是他没来我替他签约就行。主要是你先看看房子,你满意就行!” 牧云苓吃完一个豆包,抓起背包里的水壶,将剩下的一点水喝了才舒了一口气道: “他不来,会不会不承认你签的合约。” 卢方圆摇头:“不会,川哥和我哥关系特别好,原本他也不打算来的,只要你不把房子拆了,他都不会管。” 牧云苓松了口气。 房子距离总站很近,走路也就十分钟。 这是一个小村子,不过因为靠近公交总站,住的人还是比较多的。 整个院子大约有五百来平,前后共有三排小屋子。 如今是七十年代初期,能在这个时候有这么大一个院子,就足以证明房主的牛逼了。 “第一排屋子你不能住,但是偶尔也得进去看看,中间那一排,你住哪一间都可以,最后那一排是做饭和放杂物的地方。你都可以用!” 牧云苓四处看了看,对这里很满意。 都是青砖瓦房,但是很规整也很干净。 前后院子空地不少,卢方圆说可以种菜的,这样她和闺女种点菜就能吃好久。 总之,她对这里很满意。 大致看了一圈,最后去了中间那一排房子。 卢方圆拿出来钥匙开门。 只是…… 她拿着钥匙捅了半天,硬是没打开。 卢方圆看了看钥匙,郁闷地道:“糟糕,我拿错了钥匙。” “不过没关系,左右这锁头也时间久了,我拿个斧子给劈开了,回头你再买一个新的用。钱我出!” 这姐妹和她一样是个暴脾气,不然怎么说是闺蜜呢! 她扭头要去找斧子,却被牧云苓给拦住了。 “让我试试,反正也是要换锁头的对吧!” 卢方圆有些懵,牧云苓从背包里掏出一盒曲别针。 嗯,上午返利时给的,她还想这玩意有啥用,没想到这就用上了。 她将曲别针掰直,然后弄出来一个勾,在锁眼里捅了捅。 咔吧! 锁头开了。 卢方圆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喜笑颜开地朝着她挑了挑拇指。 “姐妹,牛逼!” 左边屋子里是一张床,一个柜子。 右边屋子里是一个炕,也有一个柜子。 看着还行,牧云苓很痛快地签了合约,合约里规定,牧云苓一周需要在这个院子住三天以上,要保持干净整洁。 不能破坏院子里的房屋建筑,这些若是都可以做到,房主会每个月给她五块钱作为看守院子的费用。 但是厨房用品和液化气罐这些生活用品需要牧云苓自己配备。 这好事啊! 牧云苓立马签字,但凡晚一点都是对自己荷包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