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小短篇》 灰姑娘(的姐姐)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在空旷的走廊中,一只手轻轻打开面前的房门。屋子里睡着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姑娘,在黄昏的光晕中看上去格外乖巧恬静。 辛德瑞拉悄悄走上前去在女孩的耳边笑着说:“安娜,醒醒,典礼马上要开始了。” “嗯?”安娜塔莎听到有人在打扰她睡觉有些恼怒,等到脑子转过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她竟然在自己妹妹的婚礼这天就这么躺在自己的房间中睡着了! “天哪,真抱歉,中午喝了点果酒我就觉得头晕,原本只想休息一会的,没想到一直睡到现在。”安娜赶紧从床边爬起来,跑到房间里的镜子前仔细看着,她今天早上做的头发,可不能在宴会开始前就睡乱了。 镜中少女的脸蛋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头发没有之前那么整齐,却也多了一份自在的慵懒。一边用手整理裙摆一边问今天的主角,“我这样会不会很奇怪?”辛德瑞拉走上前,帮她把衣服调整好,笑着看向镜子里的人,“怎么会呢?我的姐姐是城里出了名的美人。” 一听这话安娜塔莎的脸就更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家境毕竟跟王室差了很多,我不想你因为我的原因被别人看不起。” “别想这些了,”辛德瑞拉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外套穿上就来吧,典礼很快就开始了哦。” “好的。”安娜看着妹妹走出房门,松了口气。 只要今天过完一切就都会好的。安娜塔莎着装完毕到之前看到的场地上,东西竟然都收拾完了。 怎么会这么快?看着正在忙碌的仆从,安娜有些疑惑,她明明最多也就迟到了几分钟,怎么会结束了呢?旁边收拾的侍从自然也看出了她的疑惑,“宾客们都在宴会厅里跳舞呢,您也快去吧。” “好。”安娜就这样提着自己的裙子快步走到了宴会厅里。 这个豪华的宴会厅她很熟悉,一个月前就是在这里举办了一场假面舞会,哈德利王子看中了她的妹妹辛德瑞拉。 在这之后王子凭着舞会上落下的一只鞋找到了她,接着两人就宣布了婚讯,这也是她今天出现在皇宫里的原因。 “安娜,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弗西莉亚看到跑来的安娜塔莎焦急地问。这个妹妹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也能出差错。 “抱歉,我睡过头了。”安娜睁着可怜的眼睛看着面前严肃的姐姐。 弗西莉亚把人拉到一边,“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能睡得这么安稳?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再睡着可就没机会了。” 安娜知道姐姐的意思。她跟弗西莉亚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但是安娜一直不太聪明,弗西莉亚总会说她。母亲去世后父亲又娶了一个女人,生下了辛德瑞拉。可是辛德瑞拉的母亲不久前也离开了父亲,就这样她们叁个姐妹迎来了共同的继母:特曼尼夫人。 安娜虽然有些迟钝,但是上天对她十分眷顾,让她听到了特曼尼夫人跟精灵的秘密对话。 原来特曼尼夫人并不是人类,她是一个乏力高强的女巫。特曼尼夫人算出来叁姐妹的父亲很快就会死去,并且她们叁个人中会有一个人嫁给王子。 “等到我拿到他们送来的聘礼就会带着剩下的两个女孩返回魔法森林。”特曼尼夫人对小精灵这么说。 安娜塔莎在门外睁大了眼睛,立刻就找到了弗西莉亚并把消息告诉了她。不久后辛德瑞拉跟王子的婚事定了下来,她们跟特曼尼夫人约好等到婚礼结束,就跟着她一起坐上马车离开皇宫前往魔法森林。 “我没忘记,不会再睡觉了。等到今晚十二点我们肯定能回去的。”安娜讨好地看着姐姐,笑容很真诚。 弗西莉亚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你少犯些错我也不至于这么急。你听好了,要是再出错,我就不管你了。” “好姐姐,别生气嘛。”安娜塔莎抱住弗西莉亚的胳膊撒娇。 “你身上的项链哪里来的?”弗西莉亚看着安娜塔莎脖子上一颗漂亮的粉红色钻石,觉得有些不对劲。 安娜也低头看了一眼,“啊,这个啊,是跟裙子一起送来的。不过我问了,说是结束之后还给她们就行了。” 弗西莉亚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回了宴会厅。 安娜睡了一下午,已经有些饿了,正好宴会厅中还有准备的甜点,她躲在角落毫不客气地享用了起来。还没吃几个,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哈德利王子的声音很好听,英俊的脸上笑容也很灿烂,安娜往嘴里塞小蛋糕的手一下停住了。 为什么她的妹夫要找她跳舞呢?安娜歪着头看着面前的尊贵的王子,一时没有反应。 哈德利王子也没有恼怒,反而很耐心地跟她解释原因,“在婚礼中我需要跟王妃的家眷一起跳舞……”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安娜就擦了擦手,含糊不清地打断他,“好的好的,您稍等。” 原来是皇宫里的规矩,真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把手放到哈德利的手中,跳起舞来安娜还在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哈德利王子穿着一身白色礼服,胸口别着一支娇嫩的粉色玫瑰。安娜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妹妹,发现她穿了一条大红色的礼服,在人群中笑得很动人。 “你好像不太专心。”哈德利的声音从安娜的头顶上方传来。 安娜有些惊慌,差点踩到了王子的脚,“对不起,我有些容易走神。”安娜仔细想想,还是问出了她的问题,“为什么你要佩戴一朵粉色的玫瑰呢?” “因为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哦,安娜心想,原来还是皇宫里的规矩。皇宫里面的规矩真的好多,她们要提前一天住进来,还有人专门给她们梳妆打扮,什么都按照标准的流程走,衣服也是别人送来的,还不允许她挑选。 看到怀中的人不说话,哈德利搂着她的腰更靠近了自己一些,“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们这里的规矩好多。”安娜看着哈德利的脖子闷闷回答。还好被要嫁到这里来的人不是她,不然她肯定会因为记不住这么多的规矩而总是出错。出于对妹妹的同情,她忍不住嘱咐了王子一句,“如果辛德瑞拉记不住这么多的规矩你也不要总是说她哦。” “为什么?” 哈德利笑着看她,安娜从中分明看出了一丝嘲笑的意味。安娜咬着牙开口道:“她不像你一出生就在这样高贵的地方,她年纪也很小,你得多包容她。”辛德瑞拉比王子小了四岁,王子还比她大了两岁。 “好的。”哈德利收敛了笑容,等到舞曲结束的时候微笑着跟她分开了。 之后哈德利确实像他说的那样跟弗西莉亚还有特曼尼夫人都跳了舞,然而安娜塔莎还是遇到了很多不顺心的事,比如总有人把她当做今天婚礼的新娘。每次都在她吃东西的时候有人来愉快地跟她打招呼,她赶紧把甜品吃完要反驳却看见人已经离开了。虽然她们叁姐妹长得有点像,但是总是被人误认也不好。 又跟王子跳了一回舞之后,安娜想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去好了。继母和姐姐都在跟人聊天或者跳舞,辛德瑞拉不见踪影,她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也不安心还可能被人拉去跳舞,干脆等到快到时间的时候再下来,她肯定不会睡觉的。偷偷用手帕包了几块糕点之后,安娜塔莎愉快地走在了回自己房间的路上。 辛德瑞拉因为母亲的离开而被父亲厌弃,家中的所有脏活累活都由她做,父亲还不许别人帮她。现在她嫁到皇宫中来了,往后的生活一定比从前好很多。这里的人都很友善,也不像父亲那样会骂人。 安娜快乐地把身上的首饰都取了下来放到桌上,整个人一下子就轻松很多。皇宫里的人都好讲究气派,连她这样的家眷也拿来了不少珠宝。 安娜正要打开带着糕点的手帕,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安娜大睁着眼睛愣在原地。 突然有人抱住了她,安娜下意识挣扎了起来,正要叫人,嘴巴就被堵上了,那条舌头毫不客气地塞满了她的口腔,在里面肆意地探索。安娜不断推搡着面前的人,那个人紧紧地抱着她,浑身的肌肉绷紧,安娜根本挣脱不开。 “嗯……” 安娜还不不肯放弃,小步往后退,很快就借着月亮的微光看清了面前人的长相。那张英俊的脸她不久前才见过,没想到还会再次见到。 感觉到怀中的人不再挣扎,哈德利退了出来,又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这么惊讶吗?小骗子?这可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了。” -- 灰姑娘(的姐姐) 哈德利说的没错,这确实不是他们响起的时候跟高贵的伯爵夫人共舞了一曲。这时原本就欢乐的舞会气氛被烘托得更上一层。 安娜却没有心情参与其中,她在所有小姐们都凑上去的时候悄悄跑去了宴会厅的后花园。她从侍从那里打听到,这里是去寝宫的必经之路。 既然王子没有在一开始就现身,估计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那他肯定会找个机会早早离开的。安娜心想,自己也没有那么笨。 果然,那个远远地见到一面的面具又出现了,跟在王子身边的侍从忙着拦住要跟出来的穿着华服的姑娘,王子一个人向她走来。 安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就从旁边的树丛里冲出来,伸手攀住哈德利的肩膀就吻了上去。这个举动显然也在哈德利的意料之外,怀中的姑娘闭着眼睛好像做了错事一样。不久她也睁开眼睛,傻傻地看着自己。 哈德利觉得好笑,轻轻推开面前的姑娘,谁知这个动作引起了她的不满,她又凑了上来像之前那样吻住他,眼神中还有赌气的感觉。哈德利也就不再客气,伸手搂住她的腰,旋转着带她躲进阴影之中加深了这个吻。 女孩的嘴唇很柔软,在他的引导下也会慢慢回应,不羞涩也不熟练,信任地抱住了他仍由他亲吻。哈德利逐渐觉得今晚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或许上天真的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 两个人在树影中亲吻,静谧的花园中很少有人往来,月光洒下,宁静又美好。他们像热恋已久的情侣,哈德利觉得怎么也没法尝够,身体的接触来带的美妙感觉出乎他的意料,只想沉醉在这一刻,跟这个陌生的姑娘一直待在一起。 然而在散会钟声响起之后,那个姑娘就像被惊醒了一样,慌张地推开了自己。 “别害怕,”哈德利揽住她的背,埋头在她颈间嗅闻她的味道,“只是散会钟声罢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等会派马车送你回去。” 安娜吓了一跳,她不知道怎么一下就到了散会的时间,明明之前只是打算亲王子一下让他记住自己的。她不敢说话,用力推开了哈德利向门口跑去。走的时候不忘把鞋子落了下来。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让王子找到的方式了。 既然特曼尼夫人说她们叁姐妹之间有人会嫁给王子,只要留一样可供区分的东西就行了。 哈德利看着向远处跑去的姑娘,不断回想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出现的生动表情,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鲜活自由的人了,哈德利心想,这样可爱的姑娘应该是他的。 在商人布朗的家中找到鞋子的主人之后,哈德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明明他给那个叫做安娜塔莎的女孩试鞋子的时候她的反应更加敏感,更像那晚出现的人,而真正穿鞋合脚的人却是叁个姑娘中年纪最小的辛德瑞拉。 “怎么?现在还是要像从前一样不说话吗?要我帮你回想一下曾经做过什么吗?”哈德利的声音再次响起,把安娜的思绪拽回到现在。 “不,不能脱。”她抓住哈德利脱她衣服的手,她不知道哈德利到底用了什么魔法,这件粉色的纱裙她穿上去并不容易,怎么在他的手中就这么快被脱下来了? 听到安娜的拒绝,哈德利转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只手脱另一只手抓着安娜的手不让她离开,“你强吻我,还操纵了我的婚姻。你说这笔账要怎么算?安娜塔莎。”哈德利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笑意,带着些阴冷,听得安娜心中打颤,“你不会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逃过惩罚吧?你这是在戏弄皇室成员你明白吗?” “我,我没有……”安娜的声音小得可怜,她知道哈德利肯定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她觉得自己还不能承认,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给她定罪,“你认错人了……” “我认错谁了?”哈德利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在她的耳边亲吻,“嗯?你都不敢看我。” 安娜被带着走到床边,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应该这样继续下去,“可是你已经娶了辛德瑞拉了。就算之前是我又怎么样呢?”她推开哈德利就要去拿自己放在门口的长袍。 哈德利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我娶的是商人布朗的女儿,难道你不是布朗的女儿吗?”他只是往后一扯,安娜就又落入了他的怀中,“你这个伤人心的骗子。”说完就一口咬上了安娜娇嫩的嘴唇,不出意外地听到了她的一声哼叫。 就是这个人,那天晚上她发出的声音也是这样,哈德利舔着她嘴唇上留下来的痕迹,“原本以为你会乖乖承认,这样我也许还能对你宽大处理。现在看来,是要让你吃点苦头才能长记性。” 用力地拍了一下安娜圆润的屁股,哈德利把她扔到了床上,自己也欺身而上。床垫是他叫人特意定制的,弹性很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也绰绰有余。哈德利很早就注意到了,他给安娜挑选的衣服都很合身,尤其是腰部和臀部那一块,尺寸估计得很准,故而安娜穿出来的效果也很好。 现在直观地看到,哈德利更是被勾得口干舌燥,只想狠狠地教训这个小骗子,让她知道欺瞒自己的代价。 正要开始就看见安娜顶着发红的眼眶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哈德利还是心软了,轻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睛,“亲爱的,别怕,我保证今晚会比我们之前在树下的亲吻还要让你愉悦。” 灰姑娘(的姐姐) 安娜被接连不断的亲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这件事是她做错了,可是那晚她明明没有开口说话,怎么就被发现了呢?然而眼前更棘手的是哈德利发现了她做的好事,因为理亏她不敢反抗。 哈德利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安娜的身子逐渐热起来,跟平时的感觉很不一样,整个人感觉都被他牵着走。哈德利将她的双腿分开,一只手褪去了她的裤子在她的腿间揉弄起来,安娜被刺激地小声惊呼,很快就被吞进了哈德利的口中。 房间里响起隐秘的声音,过了一会,一个沙哑的男声问道:“亲爱的,舒服吗?”哈德利手上的动作加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安娜微微蹙眉的样子,下身紧绷,额头上也沁出汗水。 “啊……”安娜的喘息声断在半途中,小腹不断地颤抖着感受着哈德利带来的快感,全身都舒展开来,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哈德利的手没有就此停下,不过比刚才的动作更加缓慢来延长安娜的快感,嘴唇贴上安娜丰满娇嫩的胸脯不断轻咬舔舐,惹得她又开始哼叫。 安娜抓着身下的床单的手渐渐放开,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现在这样非常舒适,紧张了一天的情绪也渐渐放松下来,连哈德利的手指伸进她的体内也没有阻拦。 “亲爱的,你已经非常湿润了。”哈德利不再忍耐,抽出自己刚给安娜扩张完湿淋淋的手指,低头看着被顶出明显形状的裤子,哈德利将他脱下,用沾着安娜体液的那只手抚上了自己昂扬的欲望。幸亏他有所准备,不然安娜可能会被他伤到。 眼看安娜慢慢睁开眼睛,哈德利立刻重新扑了上去,将舌头伸进她的嘴中与她纠缠。 哈德利控制住安娜两只手腕,一只手捏住举到她的头顶,另一只往两人紧贴的地方探去。而安娜在亲吻中很愉快,一点也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即将来临。 身体被打开的一瞬安娜的眼睛睁得很大,她知道这一切的源头只能是哈德利,于是想要发出声音让他停下。但是她还没开口哈德利就想之前那样吻住了她,迅速的挺进让安娜只来得及从喉间发出一声哼鸣。 哈德利感觉到自己被温柔地包裹起来,他窥探到了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带来的愉悦,但他也感受到了安娜的颤抖,她应该不太好受。哈德利尽情地亲吻她让她放松下来,可是安娜不肯再让他亲近,拼命地想用舌头把他推开。 “亲爱的,只是难受一会就好了,相信我。嗯?”哈德利看着安娜在亲吻过后略有些红肿的嘴唇,安抚性地开口,同时也缓慢动作起来。 “别……”安娜细喘着说道。哈德利当做没有听见,禁锢着安娜手腕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转而摸上安娜平坦光滑的小腹,认真地感受自己的存在。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姑娘。安娜并不知道那一晚的吻让他近乎一个月的彻夜难眠。在他找到了让安娜发颤的那一处之后索性放开了她的手,提起安娜的腿带领着她沉沦于欲望之中。 安娜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迎合哈德利的动作,所有这一切的体验都是最清晰最特别的,哈德利的热情让她没有时间去思考太多,只剩下最真实的反应。 忽然哈德利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窗前放下,翻过身让她贴在不透明的彩色玻璃上,把上面的紧闭的一扇小窗打开一道缝隙,哈德利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边说,“听到了吗?安娜,这是我们婚礼的烟花。” 安娜感受着身体上的快感隐隐约约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好像是烟花,一簇一簇地在远处盛开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似乎也藏着这么一束烟花,正在快速地爬升到静谧的夜空之中。 有了之前的经验,感受到安娜的变化哈德利加快了动作,在安娜脑中的烟花炸开的那一瞬间,哈德利悄悄在她耳边说,“那是婚礼结束的信号哦,亲爱的。” 安娜此时已经无暇思考哈德利所说的话,全身都痉挛着差点要倒下去。哈德利感觉自己正在被绞紧,搂住了安娜又回到了床上快速动作起来,等到最后释放的关头,他叼住了安娜的脖子像是一头野兽,恶狠狠地警告着安娜,“要是让我发现你之后敢去找她们,我一定带人去把那个森林烧光,让那里的所有精灵都恨死你。”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他与安娜彻彻底底地融合在了一起,安娜再一次攀上了欲望的高峰,很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哈德利搂着安娜细细密密地亲吻,将她转过来才发现她的脸上都是泪水,舔舐干净之后,哈德利抱着安娜再次陷入床垫中。 而此时弗西莉亚焦急地等待着安娜的到来,婚礼结束的烟花已经放完了,她们要离开了。远远地看到有一个少女的身影出现,仔细一看竟然是辛德瑞拉。 “姐姐,我们走吧。” 弗西莉亚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妹妹一时语塞,“可是,你不是已经……” “姐姐记错了吧?今天明明就是安娜跟哈德利王子结婚的日子啊。现在婚礼已经结束了,我们应该要回去了。”辛德瑞拉走过弗西莉亚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姐姐你也知道安娜做的事情吧,原本那天跟王子认识的人就不是我。” 弗西莉亚震惊于这个最小的妹妹说出真相,看着她的脸庞又好像看不出埋怨和愤怒,还是跟从前一样的笑容,“怎么?姐姐不觉得安娜很适合在皇宫里生活吗?” 说完辛德瑞拉就走上了她身后的马车,看到特曼尼夫人也乖巧地打了声招呼。坐下之后掀开马车旁边的帘子,“姐姐不走吗?人已经到齐了。” 弗西莉亚深深地看了皇宫一眼,她知道今晚不会等来安娜塔莎了。她不得不承认辛德瑞拉说的是事实,像安娜那样的姑娘,有哈德利王子在她身边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等到她有能力的那天,她们还会再见的。 这么想着,弗西莉亚转身走上了马车。即使没有人在前面驾驶着,马车也照样快速地行驶在路上,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 安娜也不知道怎么度过的那个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是下午了,除了身下像是被上过药其他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衣服也换成了丝质的睡袍。哈德利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安娜塔莎抬眼看着他又是要哭的样子,他倒是很高兴,端着餐盘走了进来温柔地问,“醒了吗?来吃点东西吧。” 安娜拿着勺子一边吃一边小声地说,“那天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亲你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之前那么清脆了。看到哈德利的脸色如常,安娜继续说,“可是你也已经找回来了,那……” “亲爱的安娜塔莎,你不会以为得罪了一个王子就能这么容易过去了吧?”哈德利微笑着看她,眼底却是阴冷的,“况且你的两个姐妹昨天晚上就已经跟着你们的继母离开了那个家,现在全国上下能找到的商人布朗的女儿只有你一个了,你要做我一辈子的伴侣。” 看着安娜有些失落的表情,哈德利心情很好,他坐在床边亲了一下安娜的额头,“还记得昨晚我说的话吗?千万别忘了。” “嗯……”安娜有些委屈地答应下来,慢慢地吃着端来的牛奶粥。 哈德利抱着她的腰,从身后贴着她,“在皇宫里也没什么不好,我保证不会有人说你,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哈德利在辛德瑞拉试穿上鞋之后有些沮丧,但是他已经下达了要娶能穿得上鞋的姑娘做妻子,他不能临时反悔,即使心里明白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也无法改变事实。 但是很快辛德瑞拉找到了他,告诉了他所有的真相,他一边气氛安娜塔莎的狡猾一边又觉得庆幸,尤其是在两人商量完对策之后。辛德瑞拉受够了父亲的责骂和指使,只想去一个能够让她自由自在生活的地方,好在特曼尼夫人告诉了她真相,所以她能够让一切回到正轨上来。 哈德利从辛德瑞拉那里知道了她们的父亲对安娜也不好,总是会因为她的一些小错误而大声斥责她,索性安娜能够很快地消化掉不愉快,才能够这样鲜活地出现在他面前。 因此哈德利跟安娜的保证也正好击中了安娜心中的愿望,她一直都希望能够活得不要那么复杂,在她的印象中小精灵拥有神奇的力量,她也想有那样的魔法。不过现在看来她似乎也可以过另外一种生活。 “那你原谅我了吗?”安娜转过头问道。 “当然,亲爱的,只要你在我身边。” 一见钟情(的舔狗) 奚棠今天下午得空,于是熟练地敲响了姜修文家的门。对于奚棠来说,宝贵的空闲时间当然要用来和相见的人在一块,这一点她这一年多以来落实地很好。正是因为如此她现在才能知道姜修文住在哪,也知道他会不会在家。 在门口静静地等了一会,终于门打开了,门内是个高个子帅气男人,他的脸只用一扫就知道绝非凡品,戴着的金边眼镜给人一种禁欲的感觉。即使他只穿了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棕色西裤也能大概领略到他身材的美好。奚棠早就准备好了一张笑脸,见到姜修文之后笑得更加灿烂。 奚棠喜欢穿制服的男人,最喜欢制服穿得好看,长得也好看的男人。姜修文就是她身边同时能够集齐这两种要素的男人,所以奚棠很高兴地做了他的舔狗,愉快地追求了他一年多。 但是姜修文这个人就跟他表现出来的金贵一模一样,平时没有不良嗜好,不抽烟也不怎么喝酒,不会跟陌生人随意聊天,对街上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目光,看不出来他的想法。 奚棠觉得,就算没有这样的身材和脸蛋,姜修文的性格也是极品,他像是从教科书或者什么道德经里提取出来的标准人,书读得好品性也端正。实在没有办法让她忍住不下手。 她今天也没有空手来,带了点自己喜欢吃的水果,顺便也分一点给姜修文。但她嘴上不会这么说,她说的是,“今天看到有卖水果的,就想着给你带点过来。你今天忙吗?” 她的语气像是两个人很熟悉,但姜修文从始至终对她都不算热情,所以很快她就听到了姜修文干净的声音传来,“还行。” 奚棠走了一段路有些口渴,换好自己几个月前买好的拖鞋就去洗苹果了。等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姜修文就回到了书房里,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奚棠没有打扰,快快乐乐地在客厅里休息了一会。 对于奚棠来说,在姜修文家休息就是比在自己家里或者学校宿舍舒服,她在沙发上啃完了一个苹果就在其他地方逛了起来。周围的摆设没有改变,姜修文真的像个机器人,就没见过他买点有意思的东西。他也不喜欢收礼,家里唯一一个看起来跟周围陈设不一样的小熊摆件还是奚棠硬塞进来的。 看上去不太合适呢,奚棠每次看到的时候都会感叹。 奚棠觉得自己就是太闲了,所以才胡思乱想,于是她打开书房的门,看到姜修文正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上的数据,似乎在思考什么。奚棠没有多想,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顺便往前挪了挪。今天她为了来见姜修文特意穿了一条白色的小裙子,裙摆还有一部分现在就盖在姜修文的腿上。 “下去。”姜修文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没有变化。 奚棠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我今天真的好累哦……你也太无情了吧,到你家你也从来都不陪我……” 姜修文没有说话,奚棠就这么抱着他,觉得无趣正挪动着要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姜修文好像有反应了。 意识到这样的情况奚棠赶紧抬眼去看姜修文的脸,那张脸似乎变成了雕像,一点变化也没有,跟她刚开始见到的一样,甚至他开始继续看自己的文件,并且上手处理起来,一点注意力都没分给她,好像她这样一个大活人根本不存在。 奚棠心中的雀跃一点点淡了下去,真没意思。 不过在松手之后她想到了一个让自己愉快的主意,她握着椅子的扶手让自己跪到椅子上,小心地坐下贴着姜修文有了反应的那块地方缓慢地磨蹭起来。 嗯,闻着姜修文身上淡淡的檀香果然更加有感觉。奚棠觉得既然姜修文打定主意不理自己,那她就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一开始还是小心试探,发现姜修文还是没有停下处理工作她索性也就大胆起来。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摩挲着他鼓起来的那块地方,逐渐加重力道之后奚棠感觉到了更大的快感,因为完全是单方面的主动,她动作了在一小段时间之后很快就喘出了声音。 出于报复,奚棠特意侧过头贴着姜修文的耳朵轻喘,她能感觉到姜修文的下身也越来越明显,她能够更方便地获得她想要的快乐。 这样的感觉也不赖,奚棠更进一步去亲吻姜修文的脖子,她感觉自己身下的布料都已经被自己的情动打湿了,但是由于裙摆的遮盖,她并不能看见具体的情况,只知道自己磨蹭的那块地方逐渐涨大,能够得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 椅子因为她的动作显然有了细微的摇晃,姜修文浑然不觉,不时地往电脑上打点什么。奚棠此时感到很兴奋,她也不去想姜修文的反应,反正现在这样完全由她掌握的情况感觉也非常好,有几次她都被刺激地就要达到顶峰。 但是她舍不得就这样结束。可很快这样的主动也让她变得有些体力不支,速度也渐渐放缓了一些,身体上的不满足还是像小钩子在挠她的神经,在决定结束的时候,奚棠再次抱住姜修文的脖子,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玩具,用了些力气动作起来。 “啊……”高潮到来的那一刻奚棠觉得尤为满足,汗津津的手抓着姜修文的衬衣整个人趴在他的胸膛上不断抖动,身下泄出了好多水液,她能感觉到姜修文的西裤都被浸湿了一片。 今天玩得真尽兴,奚棠闭着眼睛默默地想,她现在非常高兴,即使姜修文不理她也觉得无所谓。终归她爽到了,这就行了。 对于姜修文,奚棠只能说在大学里对他见色起意之后她能用的招数都使尽了,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他有点反应,他的生活还是之前的那一套,即使在她的纠缠夏告诉了她自己住在哪里,甚至也让她进门,但两个人的关系就是没有任何进展。 奚棠也不是没有试过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假装纯情或者展现热情都只能收获姜修文的冷淡一瞥,连说出去的荤话都得不到像样的回答。姜修文这个人真的很难搞呢,听他之前的同学说,他从来就没有交往过女朋友。 听到这话奚棠还以为自己白费功夫,那个同学感受到她的失落连忙安慰道:“其实男生也没有,你不要伤心,凭借你的条件还是可以一试的。” 什么叫做可以一试嘛,奚棠撇撇嘴,姜修文可能就是不喜欢女人。但是他的身材和长相实在太好,方方面面都抓住了她的眼睛和灵魂。原本被冷落一段时间她也准备要放弃的,但是那天在学校游泳馆看到姜修文游泳,奚棠相信了那句老话。 天晴了雨停了,她又行了。 这么好的条件,她应该去尝一尝。现在算是试尝之后,奚棠觉得确实很值。等待着一年多有了这样的体验也不算亏。她没有那么自信,觉得姜修文被她打动了。怎么可能呢?她就是一个大俗人,跟其他想要近他的身的人一样,都是馋他的身子。这次也只是姜修文的正常生理反应罢了。 不过奚棠觉得,在喜欢的人身上确实能够更加愉快,因为心理上的加成也算很大一部分。 等到缓过劲来,奚棠亲了亲姜修文的下巴,她不敢真的去亲他的嘴唇,因为从别人那里打听说姜修文讨厌别人碰到他,估计这样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没办法,上天给了他美好的肉体,他就是要拿来禁欲,这谁也管不着。 她正要起身就听见姜修文说,“不是说要跟我睡吗?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的话就自己来。” 一见钟情(的舔狗) 奚棠还在余韵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思考了一会姜修文说的话,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机会尝尝这朵高岭之花。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面前的人,姜修文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不过手中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在奚棠的背后,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也已经被合上放到了一边。 过了一会奚棠才明白姜修文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意识到这一点她小心地把手放到姜修文的腰上摸索他的皮带,而眼睛却一转也不转地盯着姜修文看,怕他突然反悔或者感觉不适自己也能赶紧逃跑。可是从始至终他都是那一个表情,甚至还有心情去喝水。 他冷静的好像奚棠在摸的不是他的身体一样。奚棠想狠狠地捏一把姜修文的下身,让他给点反应。但是害怕姜修文之后会追杀她,到底还是没有下手。 西裤之前跟她相贴的那块地方已经全部都浸湿了,颜色比周围的要深上一些。真正摸上充血的实物奚棠发现那天在游泳馆里见到的果然非虚,她也不再看姜修文的脸,低头看着被释放出来的那个翘着的东西。 这还是奚棠第一次实在地摸到,平常在各种情况下见到不是隔着衣物就是屏幕,摸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虽然姜修文的比她见到的很多都要好看一些,但是她确实欣赏不了,只能希望好用了。 姜修文看着怀里的姑娘展现出来跟她刚才的热情完全不同的好奇,像是在认真观察什么东西,他感觉竟然还有些严谨的意味在其中,她摸摸捏捏,一点也不着急。而姜修文只能捏紧拳头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在观察完毕之后,奚棠又抬头看了一眼姜修文,看还是没什么表情,干脆就不再管他。今天就当做玩个真人玩具了,奚棠这么想着。 她褪去下身衣物,把自己的裙摆撩起来捏在身后,但是一只手提着她不好操作,于是气呼呼地跟姜修文抱怨,“你帮我提着裙子总行吧?” 这次姜修文没有再像个雕塑一样,而是把手伸到她身后捏住了那一团布料。被拢在身后的衣物显露出奚棠纤细的腰身,姜修文趁着奚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收紧,喉结动了一下。 奚棠正在思考要怎么才能把东西顺利地放进去,挺起身往前凑了凑,用手握住姜修文的下身,慢慢坐下去。奚棠的动作很慢,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找对地方,只是慢慢试探,她身下润滑的水液很多,一开始总会滑开,姜修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没有动作也不说话。 一切都靠她一个人探索,感觉进入了正确的地方,奚棠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撑开了,感觉很不好受,但这只是刚开始,她低头看了一眼还有很大一截都在外面。她觉得自己有点太自信了。 讨好地看了一眼姜修文,这个时候他的表情有变化了,不过那副表情像是在说,做不到就下去。气得奚棠拧着眉毛继续慢慢挪动。 没一会的时间奚棠的胳膊就开始打颤了,她低头看还是跟之前的情况没有什么变化,顶多是进去了一半,不过她觉得实在有些难受。更方面的因素加上她体力下降得厉害,奚棠决定不再继续,脑中打起了小算盘,她现在这样也不算是放弃,好歹也有了不少进展。 奚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笑嘻嘻地看着姜修文说,“今天就这样吧,剩下的留到下次好了。”说着慢慢抬起身子,手也伸到身后示意姜修文可以把她的裙摆放开了。 她感觉自己的伸过去的那只手一下子被反剪到身后贴着她的腰,下一秒姜修文把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迫使她抬头顺便把她口中的惊呼吞了下去。奚棠睁着眼睛呼吸都停住了,并不是因为姜修文跟主动亲她,而是在亲她的前一秒姜修文抓着她的手把她完完全全地按了下去。 裙摆松散开去,盖住了两个人的下半身,奚棠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胀痛,眼底有了泪意。不过还没等她抱怨,姜修文就起身将她放倒在书桌上。 “既然开始了,哪里还有什么退路?我难道是你的玩具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姜修文伏在她耳边说完就站直动作起来,他的幅度算不上大,可是对于奚棠来说确实不算好受,因为害怕从桌上掉下去,一双细白的长腿只能尽力去圈住姜修文的腰。 “刚才不是还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了?”姜修文一边动作一边问道,语气中还有些戏谑。 奚棠松开咬紧的嘴唇刚要说话结果却因为姜修文的使坏变成了不成声的哼叫。 姜修文听到脑中更加混乱,加上奚棠还未进入状态他其实也不好受,只能咬牙克制,“你放松一些。” 抬眼一看奚棠眼眶发红,姜修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不再那么激烈,一只手按住奚棠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俯下身去亲她。 在这样缓慢的温存中奚棠逐渐得了趣,姜修文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早就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感到身下发痛,见奚棠面色缓和就加快动作,最后关头埋在她的颈间听着她拔高的音调尽数泄出。 他感受到奚棠在他身下细细地颤抖,两条腿也从他的腰间滑落,懒散地搭在刚才两人坐着的椅子上。姜修文撤出来,看着奚棠红润的脸颊上餍足的表情,情不自禁地上前吻住了她,温柔地舔舐她的口腔,里面还有苹果的香气。 奚棠感觉很愉快也很疲惫,所以只是闭着眼睛偶尔回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当她一时到再度被撑开的时候,她用舌头推了推姜修文的,没能成功,最终还是没说出要说的话。 姜修文抱着她去了自己的卧室,在去卧室的过程中不知道是因为他走动的步伐还是姜修文故意为之,她在被放到床上之间又绷紧小腹到了一回。姜修文感受到了她身下涌出的水液,抽出身来在她休息的时候脱掉了两人的衣物,又重新进入。 奚棠不记得他们那天究竟最后是什么时候,总之一切都很混乱,她一直都在欲海里沉浮,他们从下午胡闹到了晚上,晚饭也没吃。印象中她还抓过姜修文的手臂叫他快点,为了能够得到解脱说了不少好话。不得不承认她那晚确实过得还不错,姜修文虽然没有什么技术但好在本钱足够,晃荡中看着那张近距离看着那张带着点薄汗的帅脸,心情也好。 奚棠再次醒来就是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了,结束之后睡了个好觉。姜修文已经不见踪影,估计是忙他的工作去了。奚棠也收拾了一下自己,昨天的裙子还勉强能穿,她从姜修文的衣柜中找到一条中裤套在里面,忍者腿间的不适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上药的时候奚棠心想,姜修文确实是一个很带劲的辣男。经过这次的尝试,虽然花了她将近一天的时间,但奚棠觉得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想着要去找姜修文了。正好她可以静下心来准备小组的比赛讲稿,她也要在一个星期之后拿下那场比赛。 另一头反而是姜修文陷入了烦躁之中,回到家看着奚棠上次带来的苹果总是会陷入沉思。他在床头和书房都放了一个,剩下的都吃掉了。奚棠在那天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他,果然像他预想的那样,奚棠只是为了找他玩玩。 想到此处姜修文气得要把苹果都扔掉,最终还是舍不得,就放在哪里不去管它。姜修文心想,要不是跟奚棠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他简直就要相信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心里还在给她找理由。 过一会又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了,吓到她了,又或者是不是奚棠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刻意躲着他。仗着这个借口又想了一遍他们之前发生的事,聊以解忧。 就这么等了一天又一天,不管是他的任何一个社交账号或者是电话号码都没有收到奚棠的消息。就连他发过去的消息奚棠的回复也很冷淡。姜修文躺在自己的床上,觉得奚棠如果真的有心机,那未免也太会了一点,这样训人的手段实在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想奚棠想得睡不好,在一个星期过去之后,姜修文实在按捺不住,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出问题,一切的根源都出在奚棠身上。而奚棠之前对他穷追不舍的时候说过自己参加了个比赛,因此姜修文就出现在了奚棠比赛的现场。 一见钟情(的舔狗) 在台上看到台下坐着的姜修文,奚棠非常惊讶。姜修文比她大了两届,听别人说是在一个挺好的公司里就职,但是奚棠并不确定具体的情况,更没有料到他会是这次比赛出资公司的代表。 他就这么坐在台下,平静地翻阅着手里各支队伍的资料。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在周围的一圈人里非常醒目。 一个星期不见,奚棠以为自己对他并没有过多的想法,特意克制着自己不去过多地回复他发来的消息。他们的感情本来就不对等,她发现就算到了最终的一步也还是老样子,已经不想再跟姜修文过多地纠缠了。 更何况她也快要毕业了,等待她的还有她自己的人生和前程。姜修文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这样出现,奚棠的心像被搅浑的池水,之前的清明都不见了,眼里只有坐在台下的人。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奚棠在心里暗暗感叹。 姜修文从一进场就环视了四周,确定了奚棠的位置以后注意力就一直放在她身上。感觉到了投来的那种热切的视线,他的心中好受了一些,翻她的资料也翻得更加从容。 只不过等奚棠代表他们的队伍上台发言,姜修文抬起头去看她的时候,奚棠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这让姜修文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奚棠所有的评委都看,就是不看他,神色还是跟没有变化,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 他不明白奚棠究竟是什么意思,对他忽冷忽热,在台下捏紧了拳头,如果奚棠敢玩弄他,他一定不会就这么放手的。 比赛结束之后,奚棠看姜修文离开了会场,自己也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她就是没办法看见姜修文不去找他,反正人有时候也贱。跟上去的路上还想着,要么还是先追着吧,之后伤心了再慢慢脱敏。 姜修文感觉到身后有人跟了上来,他正要回头就被人用力拉进了一个小隔间里。隔间上的窗帘都被拉上了,四处陷入昏暗之中,气氛一下变得不同。进来之后奚棠就很自然地伸开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得意洋洋地问:“怎么样?我表现得不错吧?” “还行。”姜修文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知道奚棠那一组的分数不低,打分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周围的两个评委,分数都给得不错,前两名不会有问题,他自己给的分也不低,但他不打算告诉奚棠。 “嘁。”奚棠凑上来就要吻他,姜修文侧过头躲开了,奚棠有些失落,“之前还能亲的,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说着又要亲他,姜修文怕自己把持不住,于是把她从身上拉下来,跟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奚棠继续说,“今天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做到刚才的水平的,你都不知道你在台下,我就跟被勾了魂似的。你说,你是不是狐狸精?” 姜修文的面色有些难堪,浮上了一抹红,奚棠这话说得也太不合规矩了。慌张之间要说的话也忘了个干净,只能丢下一句“我不是”就匆忙逃走了。奚棠觉得逗逗他玩也还不错,等他离开之后也回到了比赛现场。 比赛结果正如姜修文预料的那样,奚棠所在的队伍获得了一等奖,在拍合照的时候趁着前面有人挡着,奚棠自然而言地站到他身边。那边摄影师正在喊“叁二一”,奚棠悄悄用手指勾住了姜修文的手,等拍照结束之后又很快地松开了。 拿到了一等奖的奚棠非常高兴,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就算是追姜修文没有结果但是别的地方还是对她很公平的。晚上聚餐,奚棠没有喝酒,转着眼睛打着小算盘今晚要去姜修文家里好好给自己庆祝一番。 白天跟在他身后就想上手摸一把了,今天一定要实现。让奚棠意外的是组里的妹妹没喝一点就醉了,有些人甚至都还没开始,奚棠于是就着这个借口把人送回学校,在宿舍楼底下把人交给她室友之后,就愉快地向着姜修文家走去。 在敲了好几遍门之后还是没有动静,奚棠简直怀疑姜修文是搬家了,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正要下楼的时候看见了回来的姜修文。他还是穿着今天的那身衣服,身上有些酒气。看到人奚棠赶紧笑眯眯地迎上去,“你去哪了呀?我过来敲了好半天的门。” “去跟老师吃了顿饭。”姜修文的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奚棠这才想起来,姜修文也跟她也是一个学校的,他这次作为出资方的代表又是校友,肯定也要见见从前的老师朋友。这么一想等待的这半个小时也就释怀了。 姜修文开门之后没有关,让她进来了,一边换鞋一边说:“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啊?”奚棠在门口正要换鞋就被姜修文制止了,“先别换,过来坐下。” 奚棠感觉今天姜修文似乎不太对劲,正想着要找什么好玩的话题缓和一下气氛,就看着姜修文坐了下来,沉声问道,“你最近是什么意思?” 奚棠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那段时间准备放弃的,但是今天又见色起意了,总不能这样实话跟他说,打着哈哈笑道:“最近准备比赛比较忙嘛……难免对你忽略了一点,不要生气嘛。” 姜修文的表情和周身的气场告诉奚棠他显然不吃这一套,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奚棠垂着脑袋,“哎呀,我就是在想……嗯,就是有点,那个,我们之间我觉得要再想想。” “想什么?”姜修文抱着双臂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直勾勾地问。奚棠不太敢说是想要放弃,没由来地感觉姜修文会生气。见她不说话,姜修文继续说,“你睡了我,然后对我忽冷忽热,这就是你所谓的追人的态度?” “啊……可是你也不吃亏啊……”奚棠小声地反驳。 “这是我吃不吃亏的问题吗?” 奚棠缩着脖子,确实不是这个问题。最开始她选择追姜修文除了因为他长得很好,身材不错有脑子之外,也因为听说他不好追,大学里都没见过他跟人有过暧昧。奚棠想这还挺适合她的,追到就赚了,追不到很正常。 之后对他的感情就慢慢发生了改变,从一开始的想追他逐渐演变成想睡他。奚棠说不清楚原因,可能两者都有吧,但是她觉得应该是色欲占了上风。 怎么说呢?奚棠自己有着稳定的社交圈,平时也会跟朋友一起玩玩,跟朋友玩和逗姜修文一样有意思,甚至会更加轻松一点,能够达到平时放松的目的,她不是很需要一个男朋友。 但是她很需要一个很好的性启蒙对象,所以就还是粘着姜修文,她也承认自己的做法是有点不地道,所以没敢直说。更何况以平常跟姜修文的相处经验来看,他并不是一个能够接受这样说法的人。 想来想去,他们之间已经沉默了许久,姜修文不再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很凌厉,奚棠抬眼惨兮兮地问,“那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听到这句话后,姜修文心里松了一口气,奚棠的样子落在他眼中就变成了一个害怕被拒绝的可怜人。还好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奚棠还是喜欢他的。不仅仅是为了他的身体。 在他答应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奚棠惊讶而呆滞的脸蛋,姜修文起身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明天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随便你住哪间房。”说完从门口把奚棠的拖鞋拿了过来放在她脚下,“现在可以换鞋了。” 奚棠不是很能明白事情的走向,居然这么容易?她还以为姜修文会拒绝她然后谴责一番她之前的作为再吊她胃口。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她换好拖鞋之后一双手又把她的鞋放到了鞋架上,姜修文转身还是没什么表情地说,“我们在一起之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会轻饶,听清楚了吗?” “哦哦,好的。”奚棠坐在椅子上看着姜修文有点呆气地回答道,被姜修文摸了摸头。之后姜修文转身去了自己的书房,把桌上的苹果丢进了垃圾桶里,顺便把另一个东西放回了自己书桌抽屉的最下层。关了灯再次回到客厅里。奚棠还是睁着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吃饭了吗?”姜修文问她。 “吃了的,晚上有庆功宴,我半路翘掉过来了。”奚棠很老实。姜修文坐在奚棠的旁边,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那就做点正事。把舌头伸出来。” 奚棠觉得事情跟她想得太不一样了,今天不应该还是她主动的吗?然而只是疑惑了这么一瞬,很快就没心思再想了。 ps: 看看大家的想法 待开文: 1青梅竹马男小叁 2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3倩女幽魂重生版 评论多的话就选最多的写,少的话就看最早的那一位,没有就看我心情。要休息一两天再更哦。 青梅竹马(男小三) 霍予安刚把行李放回自己的房间,就听到有敲门声响起。他的房间很整洁,他妈妈自从知道他要回来一早就把房间整理好了。床铺和周围的陈设跟他上一次离开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书桌上还摆放着他跟季行星的照片。 照片里的季行星肉呼呼的小脸笑容灿烂,搂着他肩膀的那只手还悄悄比了个耶。而他看上去就有些清瘦了,脸上的表情只能勉强看出来并不排斥。 拍照片的时候他们刚上小学,季行星听他妈妈说要给他们拍照,高兴地围着他摆了好多姿势。照片一式两份洗出来之后,霍予安从自己的那份里挑了一张放进了相框里放在书桌上,这么一放就是好多年。 他在国外读书一年才回来一次,上一次回来季行星刚考上大学,现在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变化。霍予安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听到外面谈话的声音知道是季行星的妈妈来了。 他简单规整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离开房间走到客厅里人就不见了。他妈妈笑着跟他说,“许阿姨刚刚来过了,她请我们等会去吃饭。今天行星也回来了,听说还带了一个男孩子回来。”霍予安刚要应声的嘴就闭上了,停在了客厅中央,“什么意思?” “你这孩子,这还能是什么意思,行星有男朋友了呗。等会也不知道会不会一起来吃饭。听你许阿姨的口气好像对这个男孩子了解的不多。小孩子长大了我们当大人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霍予安没有说话,转身走回了房间,他妈妈在身后喊,“四点左右你就出来啊,我们一起去许阿姨定好的饭店里。” 霍予安跟着母亲到达饭店的时候,许阿姨一家已经到了。季行星穿着一件深蓝色短袖和一条黑色的长裤,头发束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很清爽。季行星见到他就笑着跟他打招呼,“小天才!” 这是季行星很小的时候给他取的昵称。霍予安从小在学校里成绩非常好,好到让人失去了嫉妒的资格,只能默默感叹,所以他在两年前就出国去上了大学,而跟他同龄的季行星去年才考上了国内的一个还不错的大学。 自从季行星发现了两个人在成绩上的差距就算女娲在世也补不上之后,就叫霍予安小天才,一半揶揄一半羡慕。 霍予安也自然而然喊了她一声“星星”。季行星的头发长长了,去年见她的时候还是短发,皮肤状态也比一年前好了很多,今天化了淡妆,很好看。她的手上多了一条手链,看款式不像是她父母会看中的。 他在季行星的旁边坐下,就像从前一样。两家家长也坐了下来,互相聊聊天,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正好今天他们两家的孩子都从大学里回来就想着一起聚聚。因为季行星和霍予安不在一块读书,两家人的交际比从前少了很多,这次见到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季行星像从前那样跟他说话,在上菜之前问他今天什么时候到家的,在国外还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他之类的话。霍予安都一一答了。 等到菜上齐之后就戴上饭店准备的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剥好了自己也不吃,全部送到他旁边坐着的季行星碗里去了。他的举动自然被坐着的人都看到了,季行星有些惊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缓解气氛地笑着说,“谢谢谢谢,小天才也多吃点。”说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看到季行星表现出来的从容,两家家长也只当做是好朋友之间的照顾。霍予安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工作很忙,所以季行星总是会被邀请去霍予安家做作业吃零食。季行星因为比霍予安大几个月,小时候也长得比他高,所以在第一次出现在霍予安面前被她妈妈要求跟霍予安好好相处,学会分享和照顾朋友。 然而真正严格遵守这句话的反而是霍予安,他有什么好吃的只要季行星来就会给她吃,小时候季行星长得比他结实点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另一半原因是霍予安的妈妈会因为请她来跟霍予安玩而额外再给她一半零食。 当然,季行星对霍予安也很照顾,她会根据自己的食量分配小零食,吃不了的那一部分她也不会独占。因为吃了他家很多零食,看着瘦瘦小小的霍予安,季行星幼小的心灵也产生了一种负罪感,所以带霍予安一起玩显然就成了她的任务。 尤其是看到霍予安妈妈因为儿子出门而颇感欣慰的眼神,季行星都觉得自己立下了大功一件,进入她肚子里的小零食都没有白死。 听她妈妈说霍予安好像是有什么症,身体上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不太爱说话,可能年纪大了会好一点。季行星一开始特别可怜霍予安,但是自从看到了他试卷上的分数之后,季行星狠狠地往嘴里塞了一把他房间里放着的小零食。 这不就是天才的代价吗?总不能什么好处都让这小子得到了。霍予安刚见到季行星不久,脑子里还想着两家妈妈说的话,一双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小零食。季行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毫不客气地说:“看什么?你妈妈给我吃的。” 霍予安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零食要分给另一个人呢?明明她什么也不会,只会在他旁边一直说话,玩他的玩具,用他的文具。但是很快他就转变了看法。 季行星只是在家里对他不太好,但是到了学校里就很维护他,有人动了他的东西季行星总是第一个起来替他伸张正义。季行星的嗓门和胆子都很大,到老师面前也没再怕的,不过多久学校里就没人再捉弄他了。 尽管季行星因为这件事又得到了他妈妈给了很多零食,但是霍予安已经觉得心理平衡了,有时候也会把自己的零食让给她吃。季行星得到零食总是很高兴,拍着他的肩膀说他们是好朋友,还会给他讲很多同学之间的故事。 看着季行星吃零食的样子,霍予安觉得有点可爱。他从来没有觉得什么事物很好或者很可爱,但是季行星不一样。她因为维护自己被同学骂是他的保姆也不生气,只是大声地说:“他是我的好朋友。” 这话在霍予安的心里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季行星是霍予安的。至于季行星的男朋友,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在意,他根本就不值得自己放在心上。他从前怎么对季行星之后也就怎么样,谁也管不着。 他知道季行星到一年前为止的所有爱好,包括她喜欢吃虾但是因为觉得剥壳很麻烦所以很少吃。在季行星盘中剥好的虾仁堆成了一座小山之后,季行星在桌下轻轻踢了霍予安一脚。霍予安才摘下手套,夹起季行星放在他碗中的菜吃了起来。 父母们自然没有关注他们之间的互动,正忙着聊天,季行星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跟霍予安说清楚,毕竟他在社交这个方面还是有些单纯,她要帮着他不如正轨。 霍予安察觉到这是季行星第五次停下去回复手机信息了,他转头看着季行星,就看到她笑了笑,小声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我男朋友,他今天也来了。” 不一会门口就出现了一个身影,季行星停下了正在吃饭的手,跟几个长辈打招呼要先走了。季行星的母亲原本要说她,看到霍予安也站起来之后把话咽了下去,嘱咐她早点回来。季行星离开座位的时候才发现霍予安也跟了出来。 她想了想,往常两家父母一起吃饭,霍予安和她都会很快吃完出去玩,现在他也出来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现在她也没时间明说,就先这样吧。 见到男朋友之后季行星率先给两个人做了介绍,“这是霍予安,我邻居也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 接着转头向霍予安,“这是我男朋友,李灿。”两个人简单握了一下手,李灿也没有特别在意面前这个比他高一点的男人,季行星之前有提到过他,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只会做题的书呆子,虽然长得又高又帅,但是看到别人见男友也跟着一起出来,情商堪忧。 季行星就这么夹在两人中间在路上逛了一会,李灿跟季行星卖乖说今天一天好累,霍予安抬手看了看表,抢在季行星说话之前说,“啊,已经九点半了。星星你家门禁不是十点钟吗?正好他也累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季行星一看确实时间不早了,今天大家都舟车劳顿,于是把男友送到他所在的酒店互相道了之后就跟霍予安一起打车回去了。 到两家门口前,季行星特意拉住了他,没想到霍予安就这么倒在了她的肩膀上,有些虚弱地开口,“星星,我好痛。” ps:来啦,写得差不多了,还是每天一更。 青梅竹马(男小三) “怎么了?”季行星担心地问。 霍予安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上,“我的牙齿好痛。” “怎么突然牙痛了呢?你长智齿了吗?” 霍予安还是把头埋在她的颈侧,“嗯,我的头也有点痛。” “怪不得你今天都没怎么吃饭,你牙痛早说啊,去我家我给你去拿药。我之前长智齿的时候也吃的,药效很好。”说完拍了拍霍予安的肩膀以示安慰,带着他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霍予安被留在客厅里,“听我妈说你们现在都用另外一款社交软件聊天,我今天刚下载的,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季行星正在房间里翻找,闻言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哦,我手机就在桌子上,你自己点开添加一下。” 得到许可霍予安自然地拿起季行星的手机,点开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储存进去。 季行星再次出现的时候手上拿了一杯温水和两粒药片,“喏,吃吧。” 霍予安接过药片放进嘴里,季行星在一旁说话,“你有空去医院看看需不需要拔掉,如果上下两颗有一颗没长的话好像就要拔掉的。长智齿好痛,但是我去拔牙之后脸还是肿了半边。谁说这个东西叫智齿来着,明明就是痛齿。还什么长的时候……”季行星意识到说智齿萌发跟初恋有关的事情不太合适,连忙改口道,“也可能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把要吃完霍予安就离开了,他在门口站着看了一会才转身回到家里。钟晴在监控中看到了儿子的所作所为,在霍予安回家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叫住了他,“小安。” 霍予安听见后看着她,“妈妈。” “小安,你的行为是不对的。行星有男朋友了,有些事情你不应该做。”钟晴从饭桌上儿子的各种表现到这次门口的事,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她预想的范围。霍予安的四颗智齿在刚到国外的那段时间就拔掉了,钟晴还带他做了全面的牙齿检查,一切都很好。 霍予安从小就很聪明,他不爱说话不代表心里对一切规矩不明白,只是钟晴认为有必要明确地跟他说明。 其实更重要的是她早就开始担心儿子会在不经意间失去正常的方向。她跟霍予安都心知肚明为什么那么早就出国读书,因为正巧撞见了儿子跟季行星的一次争吵。 那天霍予安在家季行星来找他玩,两个人在房间里玩游戏,霍予安一定要让她玩一个角色,季行星不肯,最后要离开,霍予安还拉着不让她走。钟晴看到的时候季行星红着眼睛要哭的样子都吓坏了,赶紧送她回家。 那天晚上她没敢睡觉,霍予安的心理医生说过他非常偏执,控制欲非常强,有一定的反社会可能,这些在高智商的孩子身上并不算罕见。在去过多家医院有一半都有相似的结果,加上从小就没什么朋友跟他一起玩,钟晴整晚整晚地睡不好觉,直到见到季行星她才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可是这次发生的事情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平静,回想起他跟季行星相处的方式,霍予安从开始变成这样,她不能不担心。思来想去还是不应该让他靠近季行星,免得伤害到她,所以最终跟霍予安商量好了出国。 “星星不是你的什么东西,她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你不能随便干预人家,这样做是错误的。”霍予安的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他妈妈两年前说过的话,他在国外待了两年,家里人从来没有过问他学业上的事情,而是关心他有没有去看医生。 他慢慢地从最初的抗拒不解到之后渐渐学会隐藏,至少能够得到一年一次回国的机会再出现在季行星的面前。只要他足够小心,装的够好,就没有人会知道他其实从来就没有改变。那种反复的试探就像是耍猴的把戏,但为了能够正常活动,他需要配合。 一时间客厅里没有一点声音,霍予安知道他妈妈看了监控,随后顺从地回答道,“好的,妈妈。”说完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书桌上的照片,霍予安觉得被拔掉的智齿那一块已经不再那么疼痛,季行星触碰到他脸颊的手很柔软也很温暖。霍予安摸着相同的地方,想要复现之前的感受。 钟晴特意观察着儿子这两天的动态,发现他哪里也没去,就跟从前一样,季行星也没有来找过他。每天都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待在房间里,有时候去给他送水果就发现他一个人沉默地玩电子游戏。 她觉得自己或许错怪了儿子,他本来就只有季行星这一个朋友,要是总拿各种各样的分寸来约束着他难免对他也有些残忍。正巧霍予安的生日就要到了,她准备好好给他过个生日。 但是当她问起儿子有没有什么想要礼物的时候,霍予安只是低着头说,“什么都不想要。” “真的吗?你想去哪里玩也行,我可以请假带你去。” “不用了,”霍予安很快回绝了,“你去上班吧。” 看到房间门被带上,霍予安将电脑的画面切换成跟季行星聊天的界面,季行星给他发了一个表情包,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她好早点准备送给他。 霍予安回了一句: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 很快季行星就回了消息:好哦。 虽然不知道霍予安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季行星还是这么回了,她觉得霍予安想要的礼物应该也不会太难,估计是见面请他吃一顿饭之类的。季行星正忙着准备出门约会,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忘到脑后了。 李灿这次来不是一个人,还带了朋友过来一起玩,他们谈恋爱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到真正见家长的时候,但都让双方家长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人。前几天一直是李灿跟朋友一起玩,明天才是两个人约着去游乐园的约会的日子。 季行星一直很喜欢去那个游乐园,里面的跳楼机、过山车还有大摆锤都很刺激,每次去都要玩两趟。 很巧,季行星这天刚出门就遇见了从家里出来的霍予安。对方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去哪里?” “去游乐园。”季行星挠挠头。 “我能跟你一起吗?”霍予安小心地问她,“如果你很忙或者跟别人有约的话就算了,我不去一个人在家也没事。” 或许是看他的样子有些落寞一时不忍心又或许是魔怔了,去游乐园的路上季行星只能跟李灿发消息说会带一个朋友过来。 李灿在游乐园门口看到来的人之后脸色果然变得很差,季行星看到之后把他拉到一边,“不要生气嘛,他整天就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朋友,挺可怜的,正好这次出来你们也好好认识一下,嗯?我们一起做他的朋友好吗?” 李灿的神情还是有些变扭,但是可以看出来没有那么介意了,季行星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去想叫上霍予安,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人呢?”季行星疑惑地看着李灿。李灿摇摇头,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人去哪里。 季行星四处张望,拿起手机正要给霍予安打电话就看着他拿着叁根冰淇淋走了过来,“星星,给,你最喜欢的原味。”霍予安把冰淇淋递给季行星,又分了一支给李灿。李灿看着霍予安这副直愣愣的傻样,接过冰淇淋的同时也放下了心。 不过是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书呆子,自己跟他较什么劲呢?叁个人并肩走在游乐园里,季行星看到跳楼机就快速解决了手上的冰淇淋,快速排入队伍中,霍予安跟李灿也紧随其后。坐上跳楼机李灿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霍予安牵着季行星的手? 显然季行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悄悄跟他说,“霍予安有点恐高。” 李灿觉得好笑,既然恐高玩什么跳楼机呢?还没开口嘲讽自己的手也被季行星牵上了,李灿看着朝他做鬼脸的季行星默默把手抽了出来,“我不恐高。” 在李灿看来,很快霍予安也遭到了报应,从跳楼机上下来就吐了,扶着旁边的树站不起身来,季行星拍着他的背,“没事吧,下次别玩了,你不是一直都坐不了吗?” 真没用,李灿在心里嘲笑他,耀武扬威地跟着季行星坐上了下一班的过山车,在霍予安能看到的情况下主动牵起季行星的手,只是过山车在下落前的坠落感太强,他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紧紧抓住了身前的防护杆。 霍予安站着看过山车在轨道上飞驰,上面不断传来尖叫声,刺激地他头隐隐作痛。 季行星玩了一趟过山车显然很满足,看着李灿被吓白的脸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李灿像是被激到了,一把挥开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霍予安见到之后神色不悦地质问道,眼神看上去非常阴沉。 “管你什么事,”李灿没好气地回呛道,转身跟季行星说,“我们去玩点其他的吧,今天状态不好。”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叁个人就去玩了旋转木马这一类的游乐设施。季行星看上去没有被影响,还是高高兴兴的,反而是李灿总是有些变扭。霍予安不太说话,一直跟在季行星的身后,偶尔会收到来自李灿的白眼。 他没有时间管这么多,一双眼只是看着季行星,吃饭的时候给她递纸巾,会把季行星喜欢吃的菜都放到她面前,单也是他买的。 结束后两个人回家的时候在楼下季行星拉住了他,“小天才我有话要对你说。” 霍予安转过身去,眼神中有些失落,季行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小天才,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所以很多事情也会发生一些变化,比如说你要接触李灿,我们之间也要有一定的距离。” 霍予安把头低了下去,他不想听这些话,他不知道如果季行星要求他不要再跟自己接触他会变成什么样,一瞬间很多的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预演,其中的绝大多数都会让季行星讨厌自己。 ps:来啦,修修改改也算赶上了。写得比较匆忙,有错别字望海涵。 青梅竹马(男小三) “你可能有点不适应,这我也知道。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没什么经验,但是我能感受到你最近的一些举动是因为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季行星把脸凑到他转过去的方向,“请你相信我,就算我谈恋爱了也不会跟你不再来往,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生活重要的组成部分。我所有的行为都由我自己把控,别人左右不了的。” 霍予安不知怎么心里有些酸酸的,这种感觉跟从前季行星在班上拦在他身前的感觉很像,季行星一直都在他想到最坏的打算的时候出乎他的意料,让事情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他没有办法不去靠近她。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得到季行星的决心。只有在她身边的时候,霍予安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或者也可以说他的生活不能没有季行星。 “怎么样?你也试着适应一下这些改变可以吗?”季行星看霍予安不说话,又叫了一声,“霍予安?” “嗯。”霍予安闷闷地答了。而心里想的却是他需要再想想,换一种更加温和隐蔽的方式得到季行星。 然而机会没有让他等很久,很快在假期结束前的一个星期季行星跟李灿之间就出现了问题。霍予安在明面上当然不会知道,他跟季行星在假期中虽然见面次数不少,但就算见面也不会聊起这些,可他装在季行星手机里的监控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很显然,他会抓住这次机会。 季行星在酒吧喝酒,她的酒量不差,但也谈不上多好,这次来主要就是心里实在烦闷。开始的时候还跟别人聊了会天,等人走后就一个人闷着。她处理不了李灿和霍予安之间的关系。其实从很多方面来看李灿都不如霍予安,特别是逐渐了解之后,他一再的嫉妒,让原本就存在的差距慢慢浮现出来。 李灿在很多事情的处理和应对上都很幼稚甚至无趣,连同刚开始的新鲜感退却,他变得格外苍白。季行星当然不会去跟他慢慢磨合,教会他这种人怎么去爱别人这件事得让菩萨来做,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很快应该就会分手,意识到自己的这一段恋情如此失败才是真正让她苦闷的原因。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即使在过程中她小心地去呵护还是不能有结果。失败的原因当然不是李灿暗示的那样,在霍予安身上。 换句话说,问题不是在她的身上。而是李灿对她早就失去了信任,甚至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李灿的敏感多疑和面对霍予安时的自卑,她都能感受得到,原以为这是必经之路,只要她足够耐心慢慢就会好起来,事实上却不是她能把握的。 在吧台旁愣了很久,季行星取过旁边酒杯一饮而尽。霍予安看着吧台旁边的男人在季行星转身的那一秒把两个相同的酒杯调换了位置,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因为他没有充分的、体面的理由出现在这里,除了给她的手机里装了定位系统之外,并且他也想让季行星知道这样冒险的举动会带来的危险,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但不是现在。 季行星跟身边的人说完话之后自然地拿起了旁边被掉包了的酒杯喝了下去。旁边等着的人一副得意的表情都被他收入眼中。又过了一会,看见季行星撑着脑袋,旁边的男人慢慢向她的方向移动过去,忽然就被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年轻男人挡在了眼前。 那人见自己的好事被截胡,心中正不爽,刚要开口骂这个年轻人不懂规矩就看见他转过头来阴森森地看着自己,“你调换酒杯的事我都看见了,酒吧里也有监控,你要是觉得不尽兴我们大可以去派出所谈谈。” 男人听了他这话正骂骂咧咧地要走开,霍予安抓住了他,“解药呢?” “你有神经病吧,这要什么解药。”男人用劲地挣开。 霍予安转头拦住季行星的肩膀,“星星,你感觉怎么样?” 听见周围有人在叫她,季行星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了霍予安显然有些惊讶,“小天才你怎么在这里,我好困,想睡觉。” “好,我带你去睡觉。”霍予安架起季行星,抱着她出了门。之前跟季行星聊起天的姑娘拦住了他,“等等,你是什么人?要带她去哪里?我劝你好好说清楚,不然我就报警。” 霍予安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人注意季行星的举动,面前的这个看上去不好惹的女人虽然话说得凌厉,但话里话外都确确实实是为了季行星,他没有生气,从口袋里拿出季行星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电话,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面前的人确认。 顺便摇醒了快要睡着的季行星,“星星,看着我,我是谁?” “是小天才,”季行星笑起来,突然凑近来,“霍予安。” “怎么样?能确认我的身份了吗?”霍予安温和地问。 “不好意思啊……” “没事,谢谢你对星星的关心。她今天心情不好,我先带她回去了。”霍予安说完就带着季行星离开了,他没有带季行星回家,而是去了自己一年前就买下来的公寓里,公寓在离酒吧不远的高档小区,已经装修好了。 霍予安在母亲出差之后就会在这里住,房间都打扫干净了。霍予安把季行星半抱进房间,有些为难地说,“星星你喝得太多了。” 季行星还是有些迷糊,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霍予安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星星?不是说要睡觉吗?” 季行星在路上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些发热,进了门感觉更加明显,伸手就扯自己的衣服,扯开感觉好点之后感觉到了还有抱着她的人,鬼使神差地就要去扯他的衣服,有一只手抓住了她,“星星。” 季行星听见有人说话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见是霍予安,她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角,“小天才,你干嘛?不好吗?” 霍予安看见她的反应在想是不是药有什么问题,季行星却慢慢凑过来吻上了他的唇,霍予安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在今天等来了一点神迹,所求的恰巧在这一瞬间让他得到。 霍予安就这么直愣愣地站着,心中既惊喜又兴奋,在季行星要离开的时候扣住了她的脑袋,低头吻了下去,与季行星勾缠在一块,房间里逐渐充盈着唇舌间发出的水声。 分开的时候季行星的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有些懵了,嘴角还有水迹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像不太对。” 霍予安低头碰了碰她的唇,低声想要蛊惑她,“怎么不对了星星?” “我不知道,但是好像不应该这样。”季行星脑中一团浆糊,只是知道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她不要跟霍予安接触,尽管现在很美好,但她确实不该沉沦其中。她也不断地在问自己,为什么不行?但是没有答案。 “星星,”霍予安抱住她,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那样慎重,“我只想让你快乐,不会让你为难的。” 这时候他想清楚了所有的问题。他当然是爱季行星的,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甚至在他没有发现之前,有人比他更早地注意到了这件事。他当然想要独占季行星,永远跟她在一起,但是比这些更重要的是季行星的快乐。 他那些嫉妒的举动在无意间也给季行星带来了困扰,但更显然的是季行星依然会努力给他带来安全感,那种安全感不是来自于一时情欲萌生的冲动,而是很多年以来的积淀与坚持。至于现在,他只想让季行星高兴,这就是全部。 没有什么可不可以,应不应该。如果事后季行星还是不愿意跟她那个男朋友分手,自己也不会就这么退缩,他会让季行星负责,要她把爱情也分给自己一半,他不信自己会比任何一个人差,季行星早晚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青梅竹马(男小三) 这么想着,霍予安抱着季行星倒在床上,一边亲吻她一边抚摸着她的脸颊。那是他在国外感到痛苦时的唯一想念,至少在这一刻是真实存在着的,他的动作也不似刚才那般温柔,趁着季行星酒醉放肆地索取。 等他放开的时候,季行星微张着嘴唇整个人细细地喘起气来,看得霍予安浑身发热。季行星自然身上也热,此时酒劲也上来了,整个人就像是被沸水煮着,她摸到霍予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旁,“我好热。” “哪里热呢,星星?”霍予安摸索着季行星的脸颊,她的脸很软,嘴唇也很软,每一个地方他都很喜欢,都想咬上一口,不过这是季行星,他舍不得。 “身上很热。”季行星烦躁地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纤细的腰肢。霍予安把手潜进背心里摸了上去,季行星感觉到滚烫的躯体终于触碰到温度低一些的东西,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霍予安感受到了季行星身上的热气,知道她应该是中了药,于是也不再想着逗她,起身拉上窗帘,回到床上叁两下就把她的上衣剥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身下也起了反应。 脱下裤子的时候花了一番功夫,底裤上已经沾上了水迹。霍予安褪去自己的上衣,重新倾身上前覆上了季行星的唇,吸舔着她的舌头不肯放开。 而季行星本人已经忘记了今夕何夕,只能感觉到有人在舔她。虽然有时候会呼吸不上来,但总的来说感觉很好,迷离中睁眼看到一张帅气的脸,她笑了起来,以为自己在做春梦。梦里的人实在过分美好,动作轻柔地抚慰着她,让她忍不住并起双腿,试图缓解下身的异样。 霍予安自然也察觉到了,他亲亲季行星的嘴角,“星星,我帮你。” 他拉开季行星的双腿拖到自己的腰间,肆意地透过房间窗帘没有拉完整的一角泄出的光亮看着面前的人。他做事一直非常严谨,放在从前窗帘还有一块空隙他肯定过意不去,但是现在来看,一切都刚好,他既能看清季行星别人又看不见他们。 霍予安俯下身去,碰上了那片早已染上水迹的秘地。他对有关性的理论知识了解了不少,就是为了能够让季行星有更好的体验。他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季行星被刺激地无意识地哼叫,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人用手按住。 身下作乱的舌头围着突起的那一点旋转轻压,季行星很快就因为受不了过多地刺激而扭动起细白腰来,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不断喘息着,身上的热气不断堆积。身下的人也意识到了她的难耐,更快地舔弄起来,逼得季行星惊叫着挺起腰到了高潮。 下身又涌出一大股水液,霍予安沾了一点涂在她的脸上,“舒服吗星星?” “嗯……”季行星的声音都在颤抖。得到肯定的回答霍予安笑了起来,又俯下身去舔她,季行星刚刚缓过神来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中,被霍予安逐渐掌握技巧的动作弄得只能因为快感而浑身颤抖,她感觉到身下一片泥泞,伴随着快感而来的是一阵空虚。 身上的人又凑过来跟她接吻,两人难舍难分,她伸手抱住对方的腰,感受着两个人肌肤相贴。在纠缠的空隙中,她张开已经有些微微肿起的嘴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所想,“进来。” 霍予安听到后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他一直在考虑要怎样才能得到季行星更多的好感和同情,根本他的打算是到此为止,可是现在…… “星星,看着我,你刚才说什么?”霍予安凑到她的耳边小心地问。 “嗯……霍予安,”季行星勉强看清面前的人,带上了撒娇的语气,“想要你进来。” 霍予安把她脸上沾着的发丝拨开,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跟星星一起。” 很快季行星就感觉到下身被撑满了,因为药物和之前的刺激的原因,不痛,但因为涨得难受她的喉间不断溢出喘息声。落在霍予安耳中彻底将他引燃了,他掐着季行星的腰奋力地耸动着,季行星被撞得说不出话,只有破碎的呻吟。 在又一次攀上顶峰的时候小腹收紧,又泄了身,霍予安被她绞得发痛,或许是出于报复的原因,加快了身上的动作,让季行星延续着高潮,不断颤抖着,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手指甲紧紧扣住对方的背来表达自己的感觉。终于得到解脱之后,霍予安撑在季行星的上方跟已经十分疲惫就要睡去的季行星接吻,“星星,你真的好棒,好厉害。好爱你。” 即使季行星没有回答,霍予安也对现在这样的亲密尤为满足,翻身躺下抱住她,在她耳边细细密密地吻着。 温存了一会抱着季行星去了卫生间洗漱,这个时候的季行星格外可爱,因为疲惫而仍他摆布。看到脸上还带着点潮红的季行星,霍予安又觉得口干舌燥,正巧她现在任凭自己动作,霍予安又深深地进入了她。 这次他总结了上次的实践经验和季行星身体的反应规律,一边同她接吻一边动作,从背后揉捏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不一会就让季行星发出了甜腻的叫声。只是这样还不够,他要让季行星体会到更多的快感,保证她不会被别的人所吸引。 一只手转移到她的下身,绕着那一小点按压旋转,季行星被这样的双重刺激弄得有些站不住,霍予安让她趴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继续动作。季行星被这样多的快感刺激地想要逃开,可是腰上那只手怎么也不可能让她如愿。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求饶,“别,真的不行了。” 霍予安站在她身后吻着她的脖子和肩膀,“星星你可以的。”想了想又问,“那你说我是谁?说对了就我们就像之前一样停一会。” “霍……霍予安。”季行星觉得身后的声音最像的就是霍予安,但是比平时听到的更加低沉和暧昧,她抓着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试图让他停下却没想到被抓住带着一起动作。 “嗯,星星真厉害。但是现在星星还不舒服。我会努力的。”说完就完全忘记了之前的话,手和下身都更加快速地动作,直接让季行星在最高点被刺激地尿了出来,叫声全被霍予安堵住,口水从嘴角流下。霍予安抱着瘫软的季行星,缓缓帮她擦了擦汗和脸上的水迹,腿间则还是一片混乱,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此时的她更加诱人。 只是现在不能再胡闹了,季行星的身体吃不消。 抱着她洗完吹干头发又换了床单才让她睡下,自己则是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放进了洗衣机里,季行星贴身穿的内衣手洗之后放入了烘干机中。 霍予安做完这一切一点也不累,反而觉得心中很充盈。之后关掉灯抱着睡得脸上红扑扑的季行星沉沉睡去。 早上七点霍予安准时醒来,看到季行星的手机品目忽然闪动,拿起来一看她妈妈发了不少条消息,怕她担心霍予安直接报了公寓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一脸怒容的季母按响了公寓的门铃,见到门打开正要开口,发现是霍予安。 他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衣服,脖子间还留有昨晚的痕迹恰好半遮半掩。季母愣在原地。 “阿姨,要我去叫星星吗?她还在睡觉。” “不,不用了,昨晚她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嗯。阿姨要进来吗?”霍予安侧过身看着季母的眼睛真诚地问道。从她的表情霍予安知道她明白发生了什么。霍予安在外人面前的形象极好,至少在季行星家中就是如此。季母在从前他来家里玩的时候都会夸他,季行星偶尔也会抱怨母亲的唠叨。 “你这么好,她怎么不找你做儿子?”季行星吃着他的零食恶狠狠地问,霍予安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给她再拆了一包水果糖。 果然,季母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就不进来了。你告诉她记得回家。”说完转身就要走。霍予安朝着她的背影乖巧地说了声阿姨再见”就把门关上了。 他回到卧室里亲了一口季行星,霍予安继续抱着她。季行星也感觉到周围的动静,翻了个身扑在他的身上,给自己找了个好位置接着睡。 季行星醒来已经过了中午,打开手机得知她妈妈来过,昨晚给李灿发的消息也得到了回复,现在他们已经正式分开了。 霍予安端着白粥进来,看见她就微笑着说,“星星,来喝点粥。” 季行星看着他,有些怅然,沉默地喝完粥之后,季行星开口用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霍予安把碗放到一旁,抱住季行星埋头在她颈间,“我当然想跟你在一起。” “那你怕我出轨吗?毕竟我们在一起就不是……” “我不怕,”霍予安打断了她,“是我硬要把你抢过来的。我会做得比其他人都好,你的眼里只会看到我一个人。” 季行星拍拍他的背,事情变成这样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但是过去的都没法再追回,她不能再辜负另一个人了,“嗯,我们在一起。”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霍予安抬起头来跟她接了一个长长的吻,分开之后两人额头相抵着喘息,他摸着季行星的脸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转正?” “你不是回复我妈消息了吗?没看到我跟李灿的聊天记录吗?我们昨晚就已经分手……”还没说完,霍予安就又凑上来把她压回床上。 ps:下一篇是贵族小姐,是个反面教材,会有点虐。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扎克急匆匆地朝着学院高层禁地走去,双手拖着的东西在他飞快的步伐下摇摇晃晃,他不得不把其中一只手抬高点以防其中的某样东西倒出来。 又走过了其中一个走廊,午后的阳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反着光,扎克不得不眯起了眼睛。以至于他差点就忽视了走来的人。 那个人穿着墨绿色的制服,浅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额前飘动的几缕碎发遮挡下若隐若现的是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尽管这不是第一次看到洛斯前辈,但扎克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他的笑容在阳光下没有平日里看上去那样带着些冷意,变得温暖起来。 扎克觉得整个魔法界没有人会比褔拉沃家族的人穿这身贵族部的制服更耀眼,其中最好看的还是面前的这位洛斯前辈,他的脸就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即使作为同一个性别的人也会被他的样貌迷得挪不开眼。 全魔法学院的人都知道洛斯的性格又多讨厌,但都不得不承认他姣好的外貌。洛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美男,就算放眼整个魔法大陆,扎克觉得,能跟洛斯匹敌的人也绝不会超过叁个。只是从前洛斯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们一眼,现在却看着他笑,扎克有些局促,磕磕巴巴地跟他打了声招呼,“洛,洛斯前辈。” “嗯,这里可不是你这样低年级的人可以来的。”洛斯的声音也很好听,跟他的脸一样,跟一般人不同,如果只听声音的话可能分辨不出男女。但他的话并不那么好听,扎克知道这是他要整人的前兆。 “我是来给安德鲁前辈送东西的。”扎克低着头赶紧解释到,跟洛斯说话真的好紧张,他虽然跟洛斯快要一样高了,还是不敢看他的脸。 “哦,那你去吧。” 听到对面的回答扎克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想象中的刁难没有出现,扎克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已经快要错过时间,不敢过多地停留,快速地从洛斯身边绕了过去,他们有一段时间距离很近,他甚至可以闻到洛斯身上的香气。 哎,上天真的很不公平,这样多的好处都集中到了这么一个人的身上,而真正为整个魔法界做贡献的人还在苦苦挣扎,等着他去送东西。因为褔拉沃家族的垄断,学院找来这些药剂花费了不少时间,还不知道能不能帮助他渡过难关。 洛斯因为这个低年级的愣头青从自己身边走过离得太近而皱起了眉毛,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高兴的笑容。在这个笨蛋低头的时候他已经做成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总的来说还算可以。 安德鲁休想就这么顺利地从禁地里出来。他往药材中撒下的那点混沌药水足以让他吃尽苦头,他倒要看看这个世人口中的救世主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好好地完成任务吗? 安德鲁跟洛斯是同一年到达的魔法学院,洛斯由家人送来,坐着豪华的马车降落在学校门口,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而他也享受着这样的注视。自从他出生后,他就天然地拥有众人的关注和赞美,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洛斯昂着小脸走在前面,管家和仆人提着他的东西跟在身后。他理所当然的拥有自己的一个单间,这比一般的学生宿舍要大上叁倍,周围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他有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房间还有精致的桌椅和沙发。 他是褔拉沃家族未来的继承人,生来就是贵族,他从来就看不起身份比他低的人,更别说跟他们住在一起了,至于一个人住的另一个原因,他觉得没有他的身份那么重要。 这样的优越感在晚上的宴会上遭到了挑衅,一个来自贫民窟的男孩夺走了老师们的注意力,他听见老师和周围的同学们叫他:“安德鲁。” 洛斯自然也是听过这个名字的,显然魔法界除了几大贵族家庭之外,还有一个人的名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就是女巫占卜出来的救世主,安德鲁。 早在上学之前洛斯就知道有这么个叫安德鲁的“救世主”同学,他的母亲曾经是魔法部最年轻的部长,也是一名优雅的贵族小姐,但是在外作战时看上了一个平民,甚至跟他结了婚,生下了这个杂种。不过安德鲁在两岁的时候父母亲因为外出任务双双过世,没有其他亲人愿意认他,所以一直养在救济处。 洛斯对不是贵族的人都很挑剔,也没有什么好话来形容,况且“杂种”这两个字这也不是从他这口中第一次被说出来的,整个贵族圈的大多数人都这么叫他。他们都觉得女巫的预言是个笑话,洛斯也这么认为,所以在看到老师们在安德鲁面前表现出来的那副欣赏的目光时又惊讶又嫉妒。 这个瘦瘦小小长得像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人哪里值得这么多人看着他?他这副穷酸样怎么可能是对抗黑魔王卡厄斯的最佳人选? 洛斯看着向他微笑的男孩,抓起手边的馅饼朝他扔了过去。 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你这个只会仗着自己“救世主”身份骗得别人欢心的虚伪小人。洛斯就这么轻蔑地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安德鲁,学生们都吓了一跳,而老师则分开成两部分,一部分去安慰脸上沾了馅料的安德鲁,还有一部分赶来教育他。 洛斯还是昂着那张小脸,隔着人群看着安德鲁的眼睛,这个家伙在他动手之后就往后退了一步,明明只有脸上沾到一小块,硬是摆出那副可怜的表情来博得别人的好感,洛斯最看不惯这样嚣张的下等人。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收拾他。 当然接下来他确实是这么做的,整个魔法学院的人都知道他针对“救世主”安德鲁,把人关在厕所里浇水,偷偷折断他上课要用的魔法棒还有每次恰巧碰见时一定会设计让他“不小心”跌到在地上。 诸如此类的坏事洛斯做了很多,他一点也不羞愧,像安德鲁这样利用别人吹嘘出来的名声获得好处的虚伪下等人他见多了,所有的事情他都是明面上做,所有人都看得到,他谁也不瞒着。就算被老师请到办公室里,他也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 安德鲁被他欺负从开始的惊讶到之后的平静,都让洛斯觉得兴奋。“如果受不了了就赶紧离开这里吧,下等人。这本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洛斯说完提着空空的水桶带着身边的小弟离开了厕所。 洛斯说的确实有一部分是对的,这里是整个大陆最厉害的魔法学院,招收的学生不是贵族就是特别有天赋的学员,但是他不是,他的资质很普通,即使在这里待了五年也还是平平无奇,叫谁来看都不会把他认作救世主。而他当初就是因为这个身份才能被招录进来。 安德鲁确实有些心灰意冷了,湿淋淋地回到宿舍,周围的同学也都见怪不怪。安德鲁在无人的角落里一个人冷静了很久,他不知道为什么命运这么不公平,明明有些人已经有了一切却还要这么对他。 其实洛斯的这些诡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随之而来的效仿者,他们会把他逼到角落里大打出手,他根本没法对付那么多人,总会鼻青脸肿地被扔下,有时候他们还会找到洛斯邀请他观赏,但是洛斯看了觉得没有意思,他离开之后安德鲁会受到更残酷的折磨。 在又一次被泼水后安德鲁向神明发誓要比所有人都更加努力,总有一天他要打败洛斯,让他不敢再这样对自己,他就是预言中的救世主。这样的愿望实现得不快不慢,在两年后的魔法测试中,安德鲁拿下了全学院第一,面对洛斯的那些捉弄的小技巧,他也能当着洛斯的面一一化解。 学院中也没有人再敢像从前那样对付他,因为现在以他的实力能够与他们那一群人匹敌。对他友善的同学也越来越多。 众人对于他“救世主”的身份的讨论又被提起来,想到洛斯会因为此而愤怒,安德鲁心里终于平衡了一些。其实在他的心中,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救世主,他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自己奋力争取来的,而不是天分更不是神助,那些故事中的救世主所拥有的,他一样也没有。 在室友们鼾声连天的夜晚,安德鲁也会悄悄地问自己,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他应该怎么办呢?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自信,就算是假的,他也要让它成真。怀抱着这样的信念,他成为魔法学院历代学生中最早参加禁地试炼的学员。 ps:来啦来啦,这篇比较长,不一定能每天都更,目前还有存稿,能保证更新。 kisskiss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所谓禁地试炼,就是去控制黑魔王卡厄斯的灵魂,使它保持被囚禁的状态。这也就意味着需要一代又一代的学员上前接受黑魔王卡厄斯灵魂的挑战。每个参加试炼的人都只有一次机会,要么被黑魔王吞噬,尸骨无存,要么就成功压制它,走出禁地。 往年魔法学院都是挑选几代最优秀的学生去挑战,但是这样的测试会消耗人的大量精力,即使能够成功制住卡厄斯,几年后受试者都会变得精疲力竭,整个人的精神也受到损害,不得不换人继续守护禁地。所以即使成功了也不算是件好事。 对于整片大陆来说,卡厄斯是最危险的存在,如果他从禁地中出逃,将会带来巨大的灾难。而不断派遣年轻的学生牺牲自我,又显得有些残忍。 所以这个时候,救世主的出现就解决了困扰。十七年前四个最顶尖的女巫都预言了救世主的出现,预言中救世主能够真正地击败黑魔王卡厄斯,将他的灵魂摧毁,使得世间恢复从前的祥和与安宁。 而安德鲁提前参加了试炼,没有参加毕业后的特训就被破例准许去往禁地。所有长老都知道上一任守护者已经油尽灯枯,让他去的原因里有一半也是迫不得已。 安德鲁在禁地中会不断受到黑魔王卡厄斯灵魂的攻击,需要为他送去药品。扎克把托盘放到入口就看见盘子连同上面的药品一起被吸了进去,那个黑魆魆的洞口怪吓人的,扎克赶紧掉头离开。 禁地中安德鲁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仰头灌下送来的药剂,但是药剂却没有给他带来预想中的舒缓,反而让他陷入狂躁。 “哎呀呀,这还是第一次呢,看来你被你信任的学院背刺了。”卡厄斯的声音在周围飘荡,那一阵阵嚣张乖戾的笑声刺激着安德鲁,让他感觉脑中的神经即将爆裂。 “这就是救世主的待遇吗?”卡厄斯飘到安德鲁身边,“你是怎么对他们的?他们又是怎么对你的,随随便便就派一个人来给你送药,半路上还能被人加点料,啧啧,你还在这里跟我纠缠,我真替你难过。” “闭嘴。”安德鲁因为疼痛而流下的汗水划过他的脸庞,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禁地中间的神像,企图获得一些力量。 “那神像看了有什么用?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它也不见得显灵过,都是假的。你不如跟着我,我能带你复仇,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我都能替你一一讨回来。” 洛斯度过了平常的一天,他参加了学院里组织的晚宴,随便吃了点东西喝了点葡萄酒,就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周围的人,这种宴会他参加得太多,今天不知怎么格外没有兴致,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解开了门口的禁制走了进去,屋内的床柱上有四颗散发着柔光的夜明珠,即使在夜晚也不会让房间陷入昏暗。洛斯想要点燃屋内的灯却意外地失手了。洛斯有些懊恼,但想想或许是今天喝了酒的缘故,重新施法点燃了屋顶的灯。 现在周围的一切都能够清清楚楚地被看见了,除了沙发上坐着的身穿隐身衣的男人。地上铺了柔软的灰色地毯,进门之后洛斯就把鞋子脱去了,外套也随手丢在了沙发上。房间里到处都有他的衣服。 作为一个贵族,洛斯的衣服多得数不清,在平时的学院制服之外,他还有许多的内搭,无数的礼服以及冬日里的各种外套。他的桌子上放着大把的装饰品,柜子里的各色领带还有不同款式的袖口。他所有的一切都按最贵最好的来,整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散发着奢靡而无用的气息。 然而安德鲁觉得,这个房间里最无用的还要数面前这个正在脱衣服准备去洗澡的人。安德鲁坐在洛斯的高级沙发上,准备等他脱完衣服就动手。但是当洛斯解开自己的衬衫,脱去身上那条精致的墨绿长裤的时候,安德鲁一下愣在了原地。 裤子被扔在了他的旁边,他清楚地看见那双笔直雪白的长腿。而隐在衬衫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腿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隆起一块,而是意外的平坦。 所有的冲动都消失在这里,而欲念和秘密却从中不断浮现。 洛斯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里面的束身衣,她的胸并不大,所以穿上束身衣之后再穿男士制服也没有人会怀疑,她已经这样在这里度过了将近十年,并且很快就会毕业离开。所以她对于自己的处境非常自信,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从衣服堆中掏出自己的睡衣,洛斯走进了洗漱间里把门关了起来。 留下了安德鲁坐在沙发上出神,他棕色的眼睛渐渐被深红色烟雾笼罩,等到洛斯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安德鲁藏在隐身衣下勾唇看着洛斯,再也没有先前的紧张和羞涩。 霎时间屋内的灯熄灭了,洛斯受到了惊吓,正在擦头的毛巾落到了地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一个人用力地抱住,亮度转变得太快,她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一缕湿润的发尾搭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对方的力气太大,洛斯首先感到一阵疼痛,伴随着的是被冒犯的愤怒。 她刚要发作身后的人就用一只手强硬地掰过她的头抬起她的下巴,一根舌头就这么迅速地伸进了她的口中,堵住了她所有要说的话。洛斯呜呜地叫着,被对方用力的亲吻塞得合不上嘴巴。 这时她才意识到要反抗,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要挣脱身后的怀抱,那人索性将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夜明珠散发的微光又把舌头塞回了她的口中。洛斯的两只手也被人背到身后用手捏住,对方的力气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 洛斯扭头躲避着那样凶狠的吻,“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在她发问的时候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人施法捆住了她的双手,双手伸进她的睡衣里。 “你在做什么?别碰我,你这个,你这个……”洛斯一下被气糊涂了,她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没有足够的词汇去骂他,最终憋红了脸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那人听到她的话笑了起来,“还挺烈。”话音未落就掐着洛斯的脖子把她抵在了桌前,凑在她耳边含住了她的耳垂,一边亲吻她一边说出让她如坠冰窖的话,“我来上你。” 她听到这话就开始剧烈挣扎,用脚踢面前的人,但是被人一只手按住,另外一只手收紧了掐她脖子的力度,“你要是再敢这么放肆,我现在就掐死你。然后玩弄你没有凉掉的尸体,让所有人都知道福拉沃家的小公子其实是个被玩弄死了的女人。” 洛斯因为害怕和过度惊吓,泪水就这么挂在眼角,她被人抱着半坐在了桌上,裤子被脱了下来扔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呆呆的,直到有什么东西抵在她的身下才反应过来不对镜,刚要开口求饶就被突然闯进来的硕大性器逼得痛呼出声,“啊!” 她的叫声很微弱,反而让安德鲁更加兴奋,双手托起她的屁股就开始动作起来,“怎么这么紧,”说着拍了一下她白皙的臀部,很快上面就浮现出了红痕,尽管周围的光线十分昏暗,但是安德鲁的视线在这样的情况下未受丝毫影响,“放松点。” 洛斯咬着泛白的嘴唇,眼泪不断落下来,下身的疼痛让她无暇思考此刻的屈辱,她实在太痛了,肚子里的那根东西简直要把她劈开。 而安德鲁正享受着这具美好的身体,手上的臀肉细腻柔嫩,腰上还有浅浅凹进去的两个销魂的腰窝,最重要的是现在真紧紧包裹着他的那个地方,每一次插入都能带给他极大的快感,温软湿润,让他失去理智。他不由得思考之前是怎么一直没有识破她的身份。 他埋头在洛斯的颈间舔咬,咬着她光洁莹润的肩膀在持续一段时间的高速抽插后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回精。松开之后洛斯的肩膀上就出现了两道深深的齿痕,并隐隐渗出血来,安德鲁用舌头轻轻舔舐。正要调侃她,回头却看见洛斯的脸上满是泪水。 安德鲁把她重新放回桌上,用双手捧起她还在落泪的小脸,将泪水吻去,“怎么了?别哭啊,我的小玫瑰。”说着把她背在身后的手给解开了。 “你滚开,别靠近我。”洛斯气得用胳膊去推他,结果却又被他抱入怀中,“我一定要杀了你。”“好啊,”安德鲁低头去吻她肩膀上的牙印,“不过你知道你房间的禁制是谁设置的吗?我既然有能力进来,就不怕你对我下手。”再说,这也不会是你第一次想要杀死我了。 安德鲁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洛斯在光线昏暗的时候看不清东西,所以更加肆无忌惮,连身上披风的帽子落下来也没有在意。 看洛斯没有说话,安德鲁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把又硬起来的性器插了进去,“现在就让你这么试试,看看能不能杀了我。” 这次进去地非常顺畅,里面还有他刚刚射进去的浊液做润滑,两人交合的地方很快就发出了响亮的水声,安德鲁抱着两条白皙的腿,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彻底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两人的肌肤相贴让他赞叹出声,一会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嗯,小玫瑰,你好紧。”一会重重地顶弄让洛斯哭出声来。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要杀了我吗?”安德鲁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把手伸进她散发着香气的发间,用了些力扯着她的头发跟自己接吻,身下的动作也不再那么急躁,像是铁了心要得到一个答案,“嗯?小玫瑰?” 洛斯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舌头不断推拒着,“走开……谁是小玫瑰。”但对方缓慢的动作确实让她得到了些许快感,脸上褪去的红晕又浮现出来,看得安德鲁口干舌燥,忽然就加快了速度。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洛斯被弄得喘息了一声,安德鲁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把嘴合上,只能随着他挺动的频率呻吟出声,安德鲁反而被她藏在口中的半截小舌和细软的声音勾得更硬了,“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 洛斯没有理会他,安德鲁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屁股,用力地深顶了几下,弄得洛斯眼角又被泪水打湿了,“伸出来。” 看到颤颤巍巍伸出来的那条嫩红的舌头,安德鲁吸着它不肯放松,洛斯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吞掉了。但这个人是个骗子,即使她照做之后也没有放缓动作,还是跟之前一样用力,在走动间甚至进入地更深。 她被放到床上,那个人压着她不断地索取,洛斯感觉身下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渐渐涌上来一股快感,不断堆积让她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在身上这人黏腻的亲吻中抓紧时机呼吸。 感受到下身被紧紧地绞住,同时听到那声短促的尖叫,安德鲁知道洛斯到达了高潮,他笑着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大口呼吸的同时轻轻啄吻她泛红的面颊,“小浪货,这么快就到了。” 洛斯转头避开他的亲吻,他也不恼怒,在洛斯的脖间吻着,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快了起来。 “啊……嗯,”洛斯感觉还没平静就又被卷入了另一个浪潮中,“别……啊……”她伸手去推,被安德鲁抓起来抬到头上。 “现在才刚刚开始,怎么?自己爽完了就想丢下我不管么?”安德鲁不再压着她,而是扶住她的腰撑在这张弹性极好的床上快速抽插起来,洛斯的腰在这样的动作中向上挺起来,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这让安德鲁心情很好,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她脸上难耐的表情,眼中的欲念更加深重。 少女白皙柔软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肢被按在床铺上,两条长腿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紧紧绷直了。她那张价格不菲的大床也因为这场激烈的性事发出轻微的响动,配合着床上两具肉体发出的快速碰撞声,成为了这个夜晚的主旋律。 洛斯觉得像是掉进了深渊之中,周围被黑暗包围,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身体,她被一条巨大的蛇缠绕着喘不过气,无论她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让人窒息的缠绕,她无声地哭泣着,眼泪不断落下。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安德鲁才放过了她,洛斯原本光洁白皙的身体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特别是两个红艳的乳头,被他舔大了一圈。洛斯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还有泪痕,安德鲁穿好衣服回头又看了一眼,施法把被子给她盖上后转头离开了洛斯的房间。 洛斯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皱着眉头醒来才发现原来那些都不是梦境。身上酸痛非常,挣扎着跑去洗漱间看见自己身上布满的痕迹吓了一跳,眼里又要流出泪来。那个人留在她身体里的液体也慢慢流出来,洛斯站在淋浴下咬紧牙齿。 清理好房间后她才发现教授发来问候的信件,说已经收到了她生病请假的消息,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洛斯写了些大差不差的话,顺便请假回了自己的家中。她特意挑了一件领子很高的衬衫挡住脖子上的痕迹,戴上帽子灰溜溜地逃离学院。 在家里她终于能够放下心来,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晚上会有大批的守卫巡视,加上重重禁制,除非是黑魔王,不然谁也进不来。折腾了半天,洛斯躺在自家大床上沉沉睡去。睡前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还好之前去检查过身体,她的状况很难有孕,不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后患无穷。 尽管仆人对于小少爷突然回来十分惊讶,但是听说他身体不适也就没有多想,每天都按时给他送饭送菜,给他准备每天的各种用品。 这样的大动作很快就引起了洛斯的父亲科林恩的注意。 看到走过来的人时,正在悠闲地吃着水果的洛斯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银叉,站了起来,“父亲。”他的声音充满了谦逊和小心。 “为什么回来?”科林恩的声音冷冰冰的,洛斯低着头不敢说话,她不可能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如果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父亲会要了她的命的,见到她低着头的样子,科林恩的声音更加生硬,“少做这种骄纵的事情,诋毁家族的颜面。” 他走近洛斯,“你现在代表着的是你的哥哥,别给他丢脸。听见了吗?” “是。”洛斯小声地应下。 “马上给我滚回那个地方。别让我在除了假期之外的时候看见你。” 洛斯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红了眼眶,扁着嘴收拾起自己的衣服,管家夫人看到了上前来帮忙,“别太伤心了,乖乖回去,很快就要结束了不是吗?” 洛斯抬手抹去了眼泪,还有四个月就要毕业了,她只要在坚持四个月就行了,至于那天出现的人,她会想办法好好对付他的。她去地下室拿了一瓶药剂放在口袋里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马车停在学院门口,黑暗里学院的大门高高地耸立着,隐隐传来喧闹的声音。洛斯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了?他只不过是回家了几天,怎么就办这么大的宴会。 让管家把行李送回他的房间,洛斯前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 刚到那里,洛斯就听到了一个令他十分不爽的消息:安德鲁从禁地中平安出来了,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已经收服了黑魔王卡厄斯,禁地周围不再充斥着黑魔法的气息。学院为了庆祝这件事特地在今天举行了全学院的宴会。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这件事马上就要报告到全国的其他地方。嘿,别这么不高兴,”洛斯的朋友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他这次可是收服了黑魔王卡厄斯,是真正的英雄,之前就算你再怎么看不上他,他也是我们的英雄,别苦着一张脸了。嗯?” “哼。”洛斯从鼻腔里发出了轻微的声音算作回应。她现在这副丧气模样不完全因为安德鲁,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上次那个潜入她房间里的神秘人还没有处理。在这样的威胁下,她很难露出什么好脸色。 她的朋友看出来洛斯并不想参与其中,也不打算触这个霉头,四散着走开了。 这次学院的宴会非常盛大,可以看得出来所有人都非常兴奋,狂欢的氛围感染着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除了洛斯。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不想凑近人群也不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只红酒杯,里面的酒喝了一大半。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好了,或许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喝着喝着洛斯的思绪开始放松下来。 站在远处同人交谈的安德鲁看到了角落里的人,好几天没有见到她,看到她一个人喝酒的样子就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触碰她,等一等吧,安德鲁收回了眼神,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上前。洛斯在安德鲁转移视线的那一秒看向了那个方向,人群中的安德鲁高大挺拔,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跟她一样高的不怎么会说话的小男孩了,他现在正笑着跟周围的同学交谈,像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真是妒忌啊,洛斯仰头喝下了酒杯里剩下的葡萄酒。如果她也有安德鲁那样的本事,那些事就不会发生了,现在站在人群中备受瞩目的还是她。这下她再也不能随意地回去了,父亲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只会骂她没用,让一个下等人占了上风。 宴会结束之后,洛斯显然喝得有些多了,回去的脚步都有些虚浮,但这并不影响她抓紧手中的药剂瓶,她从没有杀过人,但是不代表今晚也不会。 果然,进了房间点燃灯之后那个人就穿着黑色的长袍坐在她的沙发上,洛斯看到他又兴奋又愤怒,这个混蛋竟然真的还敢来!复杂的情感充斥着她的胸口,原本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她把瓶子藏在袖中,就这么站在门口。 两个人陷入了僵持。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黑衣人率先站了起来,朝她慢慢走来,语气既轻佻又缠绵,“小玫瑰,好久不见。我真想你。” 洛斯往后退了一步,“你究竟要做什么?要钱吗?你出个价,我可以给你。” 听到这话对方轻笑了一声,“我可不要钱,我只想要你。今天一看见你我下面就硬了。” “你不知羞耻!”洛斯呵斥道,在安德鲁看来,那张漂亮的脸因为愤怒而产生的红晕使她更加艳丽,洛斯却毫不知情,她找不到词汇来形容面前这个嬉笑的小人,“你给我滚。” 黑衣人像是没有听到,还是继续靠近,逼得洛斯一步步向后退,就要撞到门上,“别过来了!” “哦?小玫瑰你要杀我吗?用你手里的那瓶毁灭药水吗?”安德鲁靠近了洛斯,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而洛斯被发现了计谋惊慌地看着他,他伸出手去抓住了洛斯的手,插入她的指间和她一起握住了那个小瓶子。 他知道此事洛斯看不清他的脸,另一只手扣住洛斯的头就吻了上去,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吸着她柔软的舌头。两个人交迭在一起,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 等到人呼吸不畅安德鲁才放开了她,把瓶子重新放回她的手中,两只手在洛斯的背后上下抚摸着,“我知道你恨我。你回去的这两天我也在考虑这件事,确实是我太粗鲁了。之后不会这样了好吗?” “谁要你的之后,你去死吧。”洛斯用力地把药剂泼到面前人的身上,原本应该让人腐坏的情形一点也没出现,她反而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抵在墙上,脚尖也离开了地面,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呢喃,“这样的把戏对我来说毫无用处。这次算是你的实验,下次再这么玩我就,”那个人舔上了她的耳朵,洛斯双手贴在墙壁上想要再往后退,对方阴森森的话语又传了过来,“我就会把你做死在你那张华丽的大床上。” 说完他就放开了洛斯,洛斯终于落到地面上,因为缺氧腿脚发软跪在地上干呕,眼里屈辱和失望的泪水滚落在地面上。安德鲁把房间内的灯灭了,脱下外面穿着的罩袍俯身把她抱起来,“好了,我错了。我就是因为你真的想杀我太生气了。”摸着洛斯柔顺的长发安抚着正在痛哭的少女,“小玫瑰,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如果能以正常的手段得到洛斯的欢心一定不会这么像现在这么做的。可是洛斯从始至终都看不上他,哪怕他成为了整个学院甚至整个大陆的英雄,洛斯也不会对他有改观,还是那么残忍地对他。他本就不该这样心软。 安德鲁叹了一口气,动手脱起两人的衣服,这次洛斯并没有反抗,她哭累了扭过头不肯理他。 安德鲁知道她在向其他办法除掉自己,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了些,一边脱一边捏她,一把将人摔到床上,发了疯似的去吻她,洛斯喘不过气,用力地推他,厌恶地用手抹了一下嘴唇,“你要做就做,别亲我。” 洛斯的话还有动作彻底激怒了安德鲁,她把人背过身来,狠狠地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房间里登时就响起了一声脆响。“你!”洛斯气得正要回头,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一双手拉开,那个人很快就伏在她的身上,身下被火热硬挺的性器顶开,“啊!” “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安德鲁恶意地顶弄着,伸手去揉她身前柔软的胸脯。洛斯上下都被人用力地玩弄着,痛得她连连抽气,身体像是要被揉碎。 “松开点,不过是几天没做,又咬的这么紧。”安德鲁被夹得又痛又爽,和洛斯亲密无间的感觉实在让他欲罢不能。但是洛斯的身体还是没有准备好接纳他,安德鲁想了想还是把人捞了起来,面对面抱在怀中,一只手摸着她的背一只手轻柔而又色情地摸着她的胸。 吻去洛斯脸上的泪水,安德鲁摸着她背上的那只手捏住了她的脖子,“别这么抗拒,也别再说那些话气我了,这样难受的不还是你吗?嗯?”洛斯还是咬着嘴唇低着头不肯理他,安德鲁只好低下头,“小玫瑰,我对你是真心的。即使你要杀我,我也还是爱着你……别哭了,我慢点,你把嘴唇松开,我亲一会就不疼了。” 安德鲁再次靠近洛斯,她原本想往后退,但是又怕惹怒了他,只能任由他亲了过来在自己嘴里吸舔。他确实像之前说的那样不再那么快速地顶进来,只是慢慢地磨着,洛斯很快也不再觉得疼痛。 随着进入越来越顺畅,安德鲁松开了洛斯的唇,取出早就准备的好东西递到她嘴边。“尝尝看这个,你在宴会上喝了不少葡萄酒,这个应该也会喜欢。”没等洛斯回应,安德鲁就把带来的酒喂进了她的嘴里。 直接让她喝了小半瓶才收回,洛斯原本就喝了酒,随着身体对于性事的适应脑袋渐渐变得不太清醒又被灌了一些脑袋更加晕了。“怎么样,好喝吗?”安德鲁抬起她的头问,洛斯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也不想回答,没有得到答案的安德鲁索性自己去探索,今晚的宴会由许多人给他送了贺礼,他唯独看中了这个。听说是珍藏的名酒,好入口但是酒劲很足。 洛斯唇齿间还留有那瓶名酒的味道,安德鲁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他不喜欢喝酒,也尝不出来好坏。但是这瓶酒还是给他带来了惊喜,洛斯喝醉了。 她变得更加可爱,像是没有尖刺的新鲜玫瑰,他所有的动作都会得到洛斯的反应,洛斯的叫声很好听,带着一点潮湿和娇气。安德鲁想,在他面前洛斯永远都是需要他侍奉的那一个,无论在什么样的状态下。 他俯下身缠着她热烈的亲吻,喝醉了的洛斯对于自己的需求更加坦诚,甚至会主动指挥他,“快点……嗯……等等!”最后的要求安德鲁没有理会,很快洛斯就绷着小腹颤抖着在他身下高潮。 安德鲁把人放到身上坐着,自下而上地顶撞着,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洛斯两只胳膊撑在他的胸膛上,嘴里不断发出细细的呻吟。安德鲁看着在他身上的洛斯,把她的长发别到耳后,坐起来跟她接吻。他觉得洛斯就像是海中的女妖,专门来猎杀他这样的人。 两个人又在房间里折腾了许久,安德鲁看洛斯困了就放过了她,清理干净之后把她抱入怀中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又是她一个人,昨晚的一切好像是梦境,洛斯的头很痛,像是宿醉的后果在这时显现出来,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教室,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清醒药水灌了下去。她要找出能把那个黑衣人杀死的方式,就意味着她现在一点也不能耽搁时间,得好好查找。 周围的同学以为洛斯受了安德鲁胜利的刺激开始发奋读书,对此惊讶不已,特别是她的几个好兄弟,过来找她去玩都被快速回绝了。 他们不知道洛斯这些天夜里经历了怎样的欺压,心中充满着报仇的愤恨。 “你别弄进去。”洛斯趴在墙上没好气地对身后的人说。 “那又怎么了,”安德鲁凑上前贴着她的耳边,下身加重了力度,“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医生说你很难怀孕,你怕什么?” “你!”洛斯不知道这个人竟然有能力看到自己的报告,心中又急又气,“你弄得太深了,每次过了很久还会流出来,很恶心。” 安德鲁听罢掐了一下她的乳尖,“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现在你还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吗?”洛斯干脆撇过头不去理他,看她这副样子安德鲁的动作更加用力,迫使她喘出声来,快要结束的时候更是野蛮,洛斯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个人的手上了,在进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安德鲁释放了出来,咬着她的后颈闷哼了一声。 洛斯也到达了高潮,全身都在颤抖着,失去了身后人的支撑就这么跪在了地上。她知道那个人走了,如果可以的话,洛斯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但是她知道,明晚或者后晚他又会出现,有时候会跟她道歉有时候不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会跟自己做那样的事情。 这个人喜怒无常,喜欢咬人和舔人,她身上几乎没有没被他碰过的地方,真的是有病。洛斯一边平复身体上的反应一边想着自己今天看到的书,里面说有一种禁咒似乎可以瞬间杀死对方,但是因为属于黑魔法,并没有关于这个禁咒的详细资料。 她从来没有接触过黑魔法,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它吞噬,这么想着,洛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需要人问一问。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第二天安德鲁离开教室的时候看见楼梯转角处站着的人心里一跳,自从他从禁地出来,还没有这么正式地跟她见过面。在这个身份里,他还不知道洛斯的身份,于是装作什么没看见她,径直要从她身边走去。 “喂,”洛斯开口叫住了他,“可以跟我谈一谈吗?” 安德鲁转过头,思考了一下,决定看看她到底要谈什么,洛斯把他带到一间空教室里,反锁了门。安德鲁当然不怕她又弄什么把戏,现在估计她根本没有心情。 “我知道你从禁地里平安出来了,恭喜你。”洛斯生涩地开口,她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交谈,从前她对安德鲁做了很多事情,现在求他帮忙似乎不太合适,但是她真的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如果安德鲁不帮她那么她就要仍由那个人辱没。 果然,安德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看她,就像之前一样,洛斯有些为难,“从前是我做错了……我现在遇到了点困难,想要请你帮帮我。” 说完这一段话,洛斯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她从来没有开口求过别人,还是对着跟自己从前看不上的人。 “哦?那你应该去找教授们。”安德鲁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转身就要走,洛斯赶紧上前抓住了他的手,“求你帮帮我,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洛斯的声音听上去很可怜,眼眶也红红的,像是被人逼到了绝路上。 “你说。”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洛斯把手松开,抬起头问他,“你能教我转换禁咒吗?” 转换禁咒是进入黑魔法世界的条件,只有会了这个她才能去里面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而安德鲁参加到禁地试炼,必定知道转换禁咒,不然他没法跟卡厄斯交手。 安德鲁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你要学这个干什么?” “我……”洛斯没法说出自己的理由,而安德鲁却已经猜到了,她想要学黑魔法杀了自己。或许不是现在这个站在她面前的自己,而是另一个他。 “我是不可能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安德鲁没有理她,沉着脸就要离开。洛斯赶紧上前在门前拦住了他。 “求你了,只要你告诉我转换禁咒,我做什么都行。” 听到这样的条件,安德鲁挑了挑眉毛,带着戏谑的口气问道,“你真的做什么都行?” “嗯,只要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你要钱或者其他什么都可以。” 安德鲁笑了笑,把口中的说辞换成了另一种,“如果你真的在事前了解过,就不会这么问了。” 洛斯看着他眼睛里一片茫然,安德鲁想要上前抚摸她的脸,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出来之后被教授们施了禁术,关于禁地的记忆已经被封印了。” 洛斯听后拧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喃喃道,“这不可能。” “无论你信或不信,这就是事实,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要请教我就先走了。”安德鲁打开了教室的门,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当房间里的灯灭掉之后,洛斯知道那个人又来了,他亲密地从背后抱住了坐在桌前的洛斯,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施法又把房间里的灯点燃,“这么晚还在看书,嗯?这么好学?”说完亲了亲她的侧脸,洛斯没有理他,挣扎着要从他的怀中离开。 安德鲁按住了她,埋头在她颈后亲吻,昨天他下口有些重了,忘记了他的小玫瑰皮肤娇嫩,轻轻咬一下就要留很久的痕迹。“你今天去找安德鲁了?” 见洛斯不回答就伸手挠她痒痒,洛斯扭着避开,“你干嘛!” “别去见他,我不喜欢。” “哼,我管你喜不喜欢。”洛斯拉开他的手,站起来。安德鲁把房间里的灯又熄灭了,看来他的小玫瑰并不想学习了。他上前抱住她的腰,“别总这么对我,别气我了好吗?” “你要我怎么给你好脸色,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洛斯都要被这个人逼疯了,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永远地离开自己。 安德鲁没有动,他确实很贱,爱上了曾经欺负他的人,明明是要报复她却总是在求和,从头至尾洛斯都没有动摇过,跟她相比,自己实在蠢得无可救药。 很久之后,洛斯感觉到身后有一具身体贴了上来,他的手从睡衣底下伸了进来抚摸着她的身体,洛斯则一动不动假装睡觉。 安德鲁没有拆穿她,其实她不说话也好,省得两个人又闹得不愉快。本来他就是来报复洛斯的,没必要总是提醒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洛斯的身上带着些凉意,好像永远也捂不热的冷玉。安德鲁解开她睡衣上的扣子,手伸进长裤内揉捏她柔软饱满的下身,这具身体经过他多日的开发,已经能够在很快的时间里湿润,为即将发生的事做好准备。 摸到手上沾上了水液,安德鲁把洛斯的丝质长裤脱去,抬起她的腿将早已硬挺的下身插了进去。他就这么侧躺着抱着洛斯顶弄起来。洛斯这个时候要装睡也不行了,但她还是不肯做出过多的回应,整个人被锁在身后人的怀中,咬着唇颠簸着。 这场沉默的情事经历了很久,最后洛斯被人从后面进入压在床上等对方射精的那段时间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死掉。房间里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不断在她耳边回响,而她始终没法集中精神或者作出什么反抗,就这么任人宰割,在陌生人的身下高潮。 安德鲁控制着洛斯想要并拢的长腿,感受着她一阵阵的收缩,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快慰。尽管洛斯这张嘴不讨喜,但是她的身体她的脸实在让他着迷。就算他得不到洛斯的心,得到她的身体也算是一种安慰。 这一夜更加确定了洛斯要学黑魔法的决心,她默默研制了好几种恢复记忆的药水,每天都去找安德鲁尝试,“你试试看,这是我新做的药水,应该能帮你恢复记忆。” 安德鲁是个好人,在她的再叁纠缠夏答应她,只要她的药水有效,他想起来转换禁咒之后就会把它告诉自己。洛斯每天都抱着这样的期待看着喝下药水的安德鲁,“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没有。”安德鲁的回答还是跟之前许多次一样,”你别灰心。不过你究竟为什么要学转换禁咒呢?” 洛斯还是没有回答,她不可能告诉安德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我再去看看书吧,过两天再来找你。”洛斯有些失望地说,脸上的表情却是像要哭出来,她已经被那个人缠上两个月了,昨天他又来了,她的下半身现在还是肿着的。 “我们毕竟是同学,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会帮你的。”安德鲁的声音很温暖,像是他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之前的事。洛斯实在太压抑了,她的秘密不能跟任何人说,没有人能够了解她的委屈。 洛斯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成为英雄的少年,他在这些年里已经长成了所有男孩心目中的样子,英俊帅气,温柔体贴,即使对待之前的敌人也尽可能得宽容,怪不得学院里所有人都愿意跟他亲近。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周围也没有人,洛斯突然撞进了安德鲁的怀中,抓紧他身前的衣服,埋头在他胸前流下泪来。 安德鲁有些惊讶,过了一会才用手拍了拍她的背。“别怕。” 过了一会洛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你今天能跟我一起回去吗?” “去哪里?” “我的寝室,你来我房间坐一会吧,”看着安德鲁为难的表情,她抓着安德鲁的袖子小声地问,“好吗?但是如果你有事的话也不用勉强。” 安德鲁不知道洛斯究竟在想什么,最终还是答应跟她回去了。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洛斯到门前解开了禁制,两人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亮着灯面对面相见。在进来的那一刻洛斯就把自己的东西全部用魔法塞进了柜子里,安德鲁假装没有看见。 洛斯的房间确实非常豪华,没了她的那些衣服,所有家具都展现出原本的面貌,上面精致的花纹昭示着它们不菲的价格,然而房间主人的目光丝毫没有停留在周围的东西上,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安德鲁,“坐。” 安德鲁看着洛斯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两个人坐在桌前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洛斯咬着下唇,看上去表情有些为难。 “怎么了?”安德鲁开口问她。 “我在想,你能不能今晚留下来,”洛斯看到安德鲁的惊讶,赶紧补充道,“我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觉得房间里有坏人进来,如果你能留下来就好了。”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安德鲁皱紧眉头,“这不太好吧,不然我给你下一道禁制……” “求你了,这件事困扰了我很久,我想要学转换禁咒就是为了这件事,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那你现在帮帮我不行吗?”洛斯看着他,眼里满是祈求。 “好吧。”安德鲁答应了她,或许也是为了看她还有什么把戏,会不会主动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如果是这样,那他留下来也不是坏事。 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他们确实睡在了一张床上,就是洛斯的那张大床,洛斯给他重新拿了被子和枕头,放在床的另一头。晚上洗完澡也穿得整整齐齐,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睡觉。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阵片海洋。 安德鲁抱着被子,闻着上面清洗剂的味道,安德鲁不知道自己这样是正确还是错误。但是按照现在两个人明面上的关系,他不知道洛斯的身份,所以现在是两个男生一起睡觉,这样也没什么不妥,别人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不得不说洛斯的脑子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迟钝,不过手段还是差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洛斯每晚都会来找他,邀请他跟自己一起睡。安德鲁无论怎么推脱,洛斯都不肯走。她知道有安德鲁在神秘人就不会来找她,所以再叁坚持要安德鲁跟她一起睡。洛斯的房间在楼层的角落,私密性很好,即使安德鲁在这里的这么多个晚上,也没什么人知道,加上两人不和的传闻,即使看到了也不会多想。 这天安德鲁在跟学院教授们一起开会,婉拒了洛斯,结果洛斯说自己就在会议室楼下等他开完会一起。安德鲁收到洛斯的消息心里有点甜蜜又有些无奈,最近这些天洛斯除了上课就是来找他,让他产生了错觉。 实话说,被洛斯粘着的感觉很好,他们一起聊天一起睡觉,洛斯很乖,不会捉弄他,还会根据他的喜好安排宵夜。尽管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但安德鲁觉得洛斯或许对他有了一些感情。特别是现在洛斯在楼下等他,就跟那些等着自己男友的女同学差不多,这么想着他的心里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飞出来。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坐在会议室里,安德鲁表情严肃,虽然卡厄斯的灵魂现在已经消失了,但是他的部下还在四处作乱,如果不能一网打尽的话,后患无穷。 会议开得很晚,洛斯站在楼下都要睡着了,她眨眨眼睛,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正准备走动走动,就被一个人强硬地抱入怀中,捂住了嘴巴。 一眨眼,洛斯就回到了她的房间里,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我太想你了,小玫瑰,已经十多天没有跟你亲近,我快要疯了。”一边说着,身后的人一边脱她的外套,同时用力地亲吻她,洛斯剧烈地挣扎起来,两人终于分开的时候洛斯的衬衫都脱了一半,半边肩膀露了出来。 安德鲁见了她这副模样更加难以自持。他按捺住心中的急切,想给洛斯一个机会。或许他们不用再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只要她给出的答案是正确的。 “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亲近了,小玫瑰?”安德鲁不再脱她的衣服,而是坐在沙发上把她抱进怀中,让她分开腿坐在自己的身上,摸着她的背继续问,“难道是我技术不够好吗?哪次你喷出的水没有浸湿你那张名贵的床单?还有你那次骑在我身上……” 洛斯听到他的话羞红了脸颊,赶紧打断了他,“别说了。” “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这不好吗?还是说,你有了喜欢的人。” 洛斯没有说话,安德鲁轻轻抓着她的肩膀跟她拉开距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而洛斯在昏暗的光线下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眼神里也尽是茫然。 “小玫瑰,你有了喜欢的人吗?是那个你最近一直粘着的男人吗?你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了他才不肯接受我?” 洛斯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接受他,她也不可能喜欢安德鲁,不过是她用来防范这个神秘人的手段罢了。洛斯不喜欢撒谎,更何况今天她在等安德鲁结束会议,现在这个时间安德鲁应该就在来的路上了,她也不怕面前的人。 于是她冷笑了一声,说出实情,“我不喜欢他,也不可能喜欢你。” 直到话说完洛斯都没有意识到她究竟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感觉到背后的那双手停住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洛斯还以为这样的说法终于让他接受了,撑着沙发就想要离开。 突然两只手腕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的手被魔法束缚在身后,整个人被按着跪坐在沙发上。 “既然你谁也不喜欢,那也没必要考虑你的意愿了。”对方的语气带着点疯狂,洛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下巴就被人卸了下来,身上的疼痛让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然而更让她恐惧的事才刚刚开始。男人用一根布条绑在她的眼睛上,“你这双眼睛总是让我心软,我恨不得……”剩下的话他没说,但此时洛斯已经感受到巨大的危险临近。 果然,紧接着那个人笑着说:“现在你这张嘴有别的用处了。” 黑暗中皮带金属扣的响声更加清晰,洛斯挣扎着要离开就被人按住了肩膀,下一秒有什么东西拍打在了她的脸上,洛斯被这一下惊得动也不敢动,之前嚣张的底气散了个干净。那个硬挺的东西在她的脸颊上散发着微微腥气。 她还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口腔里就瞬间被塞满了,对方的性器直抵她的喉咙,洛斯忍不住要呕吐,但是这样的动作显然让站在的男人很满意,“啊,真紧。”说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开又猛地送回去。 洛斯被这样粗暴的举动弄得惊恐万分,可是肩膀上的那只手按着她就像是有千斤重,她怎么也动不了,只能仍由对方玩弄,把她彻彻底底地当做泄欲的工具。开始她还能从喉咙里发出些叫声,一段时间之后连声音也没有了,房间里只有男人的喘息声和隐隐的水声。 不断有唾液从洛斯的嘴角溢出,嘴唇上泛着水光。完全掌控着她的安德鲁心中格外畅快,他平日里不敢妄想的事今天都得到了,这张漂亮的脸也最终被他玷污了。感觉到洛斯不再激烈的挣扎,安德鲁加快了抽送。 为了让今天更加难忘,安德鲁让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洛斯一听不再那么呆滞,又开始了挣扎。门外响起了她熟悉的声音,是安德鲁! “洛斯,你在吗?我开完会了。” “嗯……嗯……”洛斯的声音淹没在逐渐清晰的水声中,门外“安德鲁”还在问,“你睡了吗?要是睡了我就不打扰了。” 洛斯的眼泪打湿了布条,她想要张嘴回应,却方便了身前的男人把自己的性器送得更深,她的声音堵着发不出来。 “骚货,在别人面前就这么兴奋?” 洛斯摇头,还在挣扎,门外的“安德鲁”却已经要离去,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轻。 安德鲁被洛斯的反应刺激到了,快要射的时候用力挺入,把洛斯按在了自己的跨间。 “嗯……”洛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被迫吞下了他的东西,只剩下一声闷哼。男人像是怕她窒息,又稍稍退出来了一些,洛斯为了呼吸只能那那些液体混着空气一起咽下去,来不及吞咽的甚至流出了嘴角,口中的腥味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对方抽离之后她弯着腰咳嗽干呕,口水和泪水还有其他液体沾满了她的脸颊。她的下巴又被人装了回去,那个人的手没有离开她的下巴,解开布条摸着她的脸有些同情地开口,“这么可怜啊,宝宝。” 洛斯所有的精力都在刚才“安德鲁”来的时候用尽了,她的尊严已经被人践踏了个干净,没有什么剩下的值得她守护的了,她没有说话也不再反抗,一双眼睛失去了之前高傲的神色,木木的,什么情绪也看不明白,只是在流泪。 安德鲁见到她这样的表情心中莫名地烦躁,撕扯她的衣服把她压倒在床上,急切地进入想要跟她产生联系。洛斯的手已经被松开了,她全身都好疼,眼泪流个不停,身下也没有之前那么湿润。 “别哭了,你要是喜欢哭我今天就让你哭个够。”男人的厉声威胁洛斯并不觉得多么可怕,大不了又是被他玩弄,反正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意义。谁都不喜欢她,谁也不会帮她,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还是自己一个人。 ps:存稿用完了,接下来不一定一天一更,看状态。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安德鲁把人翻过去跪趴在床上,扣着她的腰顶了进去。洛斯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紧致,安德鲁伏在她的身上,跟她肌肤相贴,靠在她的耳边喘息出声,“啊!小玫瑰,感受到我了吗……你是我一个人的……嗯,我们好久没见了……今天把之前欠上的都补回来,嗯?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洛斯感觉身后的人痴迷地抚摸着她,嘴里不断说出些下流的她不想听到的话。她没有办法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两人交合处发出的那种响声让她感到羞耻。 “听到了吗?你流出来的水好多,每次我们做,你都会流好多水……你总是一点反应也舍不得给我……”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会带你体验不一样的,保证你不会忘记我。” 在洛斯高潮过后,安德鲁并没有像从前一样缓慢地抽送让她有个缓冲的时间,而是加快了速度,这让洛斯原本就在颤抖的小腹崩得更紧,双腿也跪不住全靠他的手发力撑着。 “宝贝,准备好了吗?”安德鲁在洛斯的脸颊边吻着她问。 洛斯有人在叫她,跟她说话,但是显然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不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安德鲁也没有在意,说完之后他就在一次抽送中把自己之前剩余在外的那部分全部插进了进去,好像里面有一个环状物被他打开了。 洛斯睁大了茫然的眼睛,“不要……好痛……” 身后的人却很高兴,动作没有丝毫减轻,“宝宝,你真厉害。”器官顶部被勒住的感觉让他有射出来的冲动,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只是对于洛斯来说却是又痛又爽,她感到自己快要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求你了……我……我受不了这样……”洛斯想要逃开这样混乱的处境,身后的人并没有停下,在她肚子里作乱的性器一下一下贯穿着她娇嫩的宫腔。随着时间的流逝,洛斯全身都开始细细颤抖起来,话也说不清楚。安德鲁知道她就快达到下一个高潮。 “宝宝,我们一起。”说完就开始猛烈地冲撞,狠狠地入侵那个可能为他孕育生命的地方。房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最终破开她的宫腔口达到最深处把浊夜全部射了进去。 洛斯已经说不出话了,被人抱在怀中颤抖着,她控制不住地喷出了一大片水液,脑中一片空白,喘得不成样子,精力被完全耗尽了,微微眯起眼睛仍由人亲吻。 安德鲁禁欲了十多天,仅仅是这样他根本无法满足,更何况洛斯从不曾给他一点安抚,这让他的动作更加急躁和热切,仿佛要从缠绵窒息的吻中提取出一丝爱意。 “今天把你灌满好不好?嗯?” 洛斯没法做出任何回应,只能在对方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后发出细微的哼声。不得不说,洛斯在床上的样子也保持了她一贯的贵族气质,被弄得狠了也不会大声叫喊和痛哭,一直都是隐忍克制的,让安德鲁更加兴奋。 自从打开了她的宫腔之后,安德鲁每次都会整根地抽插,洛斯的小腹也能显现出他活动的痕迹。洛斯像从前一样乖顺,用什么姿势完全看他的意愿,但安德鲁更多地还是选择正面按住她的腰挺动,这样能够看清那张让他神魂颠倒的脸在此刻迷乱的表情。 洛斯的脸上浮着红晕,耳朵也是红的,一双手抓着床单,嘴里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叫着,要是他的动作幅度大了,她的叫声可能可能就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断了声音。 安德鲁决定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她知道她寄予希望的那个人恰恰就是她最害怕的人。这样的报复不比现在单纯吓她有钱得多吗? 因为这样的决定,安德鲁放开了去弄她,今后洛斯怎么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今晚也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 在无尽的颠簸之中终于得到了喘息的空隙,洛斯意识到那个男人下床去拿什么东西了,她赶紧打起精神来,挣扎着要从床上离开。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这个人完全疯了。她的腿很软,使不上力气也合不拢,刚刚那人射进去的东西又似乎要流出来,洛斯咬咬嘴唇,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眼看就要到床边,洛斯感觉到床单忽然下陷,下一秒她就被人抓着脚腕拖了回去,“想跑?”对方说话的东西那根东西又重新钉入了她的身体,“宝宝,你说你为什么这么不乖?” “嗯……啊……”洛斯趴在床上小声地叫着。 对方显然并不是为了让她回答,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嘴上还在责问,“怎么不说话?难道褔拉沃家族就是这么教育他们的小姐的?” 洛斯感觉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只能求他,“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安德鲁一只手撑在她的上方,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的口中,玩弄起她的舌头,模拟着身下的动作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他向来听不了洛斯的求助,今天不能就这样算了。洛斯因为他的动作而呜呜叫,像可怜的小动物,安德鲁抽出手指按住她的细腰专心把她带入高潮中。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洛斯都没办法再开口求饶了。安德鲁亲亲她的脸颊,把刚刚下床拿的药水喂到洛斯的嘴里,这是保证她不会在之后的事情里过分没有参与感的药水,恢复体力的同时正好也能给她补充点水分。 喂完这一小瓶之后安德鲁拉着她换了个姿势。 好像过了很长时间,洛斯感觉自己一直都处于不清醒的状态,她除了喘息没有办法思考,除了身体之外还有更多的也被开发,她的小腹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处在颤抖的状态中,她已经非常累了,肚子里面的东西被堵着不出来,她想要开口又说不出完整的话,闭着眼睛环着男人的肩膀难耐地叫喘。 那个男人托着她的屁股,恶意地捏了一把,“你叫成这样是要勾死我吗?” 洛斯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失控了,她攀住了男人的肩膀,绞尽脑汁想从前她了解到的能够讨好面前的人的话,终于小声哀求道:“求求你了……我,我好想睡觉……求求你了……哥哥。” 细弱的话语传入了安德鲁的耳中,他掐住洛斯的腰,“再叫一遍,快点!” 颠簸中洛斯思考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哥哥,”说完睁开眼睛轻轻用唇碰了碰他的脸颊讨好他,“求求你了。” 安德鲁对于洛斯的示好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加上此时兴致高涨,他紧紧抱住洛斯用力挺身,在洛斯的叫声里完成了这次“惩罚”。 因为洛斯的主动示好,他简单清理了两人,换了床单按照她想睡觉的要求抱着洛斯进入睡梦中。晨光从窗户的一角透了进来,照亮了昏暗的房间内的一小条地方,安德鲁没有去管。 这是他出禁地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明天就开始放月假了,而且不用担心被洛斯发现他的身份,因为他已经做好了让她知道的打算。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安德鲁望着还在睡觉的洛斯心里很满足,亲了亲她的脸颊,抱着暖暖的洛斯又睡了个回笼觉。等到回笼觉也睡醒,洛斯还是睡着,安德鲁玩了一会她的长发,决定好心叫醒她,“宝宝,醒醒。” 他用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洛斯没有反应。安德鲁想,她也太能睡了,于是他又叫了一声,可还是之前的状况。 安德鲁觉得奇怪,用手碰了碰她的脸,“洛斯,起来了。” 感受到指尖的温度安德鲁发现事情的奇怪之处,他有把手掌贴在洛斯的额头上,发现她正在发烧。洛斯的体温原本就比他低一些,抱在怀中感觉到温暖就说明她已经偏离了正常的温度,安德鲁怪自己太粗心,心里很着急,又加大声音叫了她几声。可是洛斯闭着的眼睛动也不动。 这把安德鲁吓坏了,他穿上衣服,手忙脚乱地给她也穿上衣服和黑色的长袍,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洛斯快速离开了房间。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塔娜就知道是安德鲁,刚准备笑着问他怎么想起来看她这个老人了,就看到安德鲁怀里抱着一个人,她的笑容也因为安德鲁急切的面容而僵在了嘴边。 “塔娜阿姨!”安德鲁把洛斯放到塔娜办公室后面用帘子拉上的小床上,急切地叫她。 “安迪,发生了什么事?”塔娜随着安德鲁的动作看向了被他放下的那个人,那是一个长得很精致的女孩,闭着眼睛就像睡着的花仙子,那是她的第一感觉,但是仔细一看,特别是碰了碰她的脸颊和额头,塔娜觉得出现了问题。 她正在发烧,看目前的样子已经陷入了昏迷,塔娜把周围的冰晶催动,帮助她调节身上的温度。正要询问安德鲁究竟发生了什么,忽然看见黑色长袍下女孩脖子上的痕迹,她轻轻往下一扯,吓了一跳。 “天哪,安德鲁,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塔娜惊讶地问道。 安德鲁站在旁边没有说话,这让塔娜意识到了什么,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是你做的?” 安德鲁站在她的旁边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塔娜心里的火气一下就冒了上来,“安德鲁!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女孩?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那个已经过世的好友的儿子在她的十多年教导下最终长成了这样一个人,那个女孩的身上她没有细看也知道情况肯定好不到哪去。她实在不能理解安德鲁会做出这样的事。 “塔娜阿姨,她是洛斯。” 盛怒中的塔娜在听到“洛斯”这个名字时找回了一些理智,“你说的是那个一直在学院里欺负你的人?” 安德鲁点点头。 可是躺在这里的明明是个女孩,“但她……你是说,洛斯其实是个女孩?”“嗯。”塔娜仔细想了想,这不是没有可能,以褔拉沃家族的实力,让一个女孩装成男孩入学很容易,因为贵族的奢靡生活,这个孩子一些娇气的行为和样貌都不太会被人特别关注。可是她听说科林恩的妻子因为难产去世了,生下来的两个孩子只有一个男孩活了下来。 看来真正活下来的是个女孩。 她不知道科林恩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现在来说这都不重要。 “塔娜阿姨,她怎么样了?”安德鲁看塔娜不说话,焦急地问。 “她现在因为发烧陷入了昏迷,我去给她拿药,你注意看着冰晶,不要让它停止运作。”塔娜走出诊室,叹了口气。 等到给洛斯初步用药结束后,塔娜把还在看着病人的安德鲁叫了出去,打开了房间内的隔音屏障,安德鲁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了塔娜。包括他虽然在禁地战胜了卡厄斯并吞噬了他的灵魂,但是被他吞噬的卡厄斯的灵魂其实在最初占领了他的身体,所以一下就找上了洛斯,强行伤害了她。 之后他慢慢才夺回了身体的主动权,可是到了夜晚黑暗的一面又会出现,洛斯总不肯说些谎话服软,他的情绪一再被激怒,导致更加失控。因为洛斯从前所做的事情,他也想给她一个教训,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她。 就在昨天他几乎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了,也准备把这件事告诉洛斯,可是现在她昏迷不醒。 “安迪,我想知道你现在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塔娜从安德鲁进来到喂药的一系列行为看得出安德鲁对洛斯的重视,没有对待仇人的怨恨和愤怒,相反而是做错事的悔恨和担忧。 安德鲁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也不确定自己对洛斯的情感,是爱吗?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对她?是恨吗?那为什么洛斯昏迷不醒他会这么紧张。 “听我说,安迪,如果你恨她,想要把从前你受的伤报复回来,现在你已经达成了目的,作为一个不被承认的女孩,她现在收到的伤害跟你之前的相比已经算得上相称了,你没必要再去对付她了。 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那样,她成为这个样子更多的是因为她的家庭,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父亲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父亲向来是看不起平民的,所以她很容易为了向父亲靠近而有相同的想法。如果你恨她,今后也不要去伤害她了。 同样,如果你爱她大于恨她,今后也不要再去跟她见面,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还有身份问题需要解决,你帮不了她。要是让她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只会让她更加痛苦。趁她现在还在昏迷,你赶紧走吧。” “不……”安德鲁脱口而出,他没想过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跟洛斯坦白的准备,现在怎么能跟她不再见面呢? “安德鲁,你没有别的路可选,除非你恨她恨得想让她身败名裂地死去,如果是这样,你现在就可以把人从我这里带走。”办公室里响起了敲门声,有人来找她看病了。 塔娜没有多说,留下剩下的药离开了办公室。 洛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在一个海滩边散步,那是一个美好的黄昏,风中还带着些凉爽。她发现自己能够肆意地控制海水的形状,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那么多海水全部涌在她的身边,而她完全不害怕。 在梦中的一个巨大的泡泡破灭之后,洛斯醒了过来,还是在她的房间里,周围没有人。 之前发生的事情她都记得,穿好衣服之后她赶紧去找安德鲁。 没想到路上有好多人,她的朋友把她拦住了,“洛斯少爷,走错方向了,我们上课的楼在这一边。” “什么?”不是才刚刚放月假吗? “洛斯少爷,别开玩笑了,过了五天的月假怎么人都变傻了?是不是最近读书太功用了?” 洛斯被带着去了上课的地方,脑子里一直在想发生的事情。她怎么睡一觉醒来就是五天后了?那个神秘人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一整个上午,她的心都悬在空中,刚一下课,洛斯就要去找安德鲁,此时学院里传来了警戒的消息,黑魔王卡厄斯的属下在魔法学院潜伏被抓住消灭了。 洛斯一下就想到那个神秘人,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去找安德鲁的时候洛斯得知他已经前往长老院参与作战计划的制定,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在学院里了。 晚上洛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还是没敢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偷偷跑到安德鲁的房间外,在四下无人的时候用魔杖破开了一个小口钻了进去。安德鲁的房间也是单独一个人的,不过是在他从禁地出来之后才搬过来的。 屋里的一切都很简单,没有舒适的大床也没有柔软的座椅,洛斯被今天的消息轰炸得脑袋晕晕的,顾不上挑叁拣四,趴在安德鲁的床上就睡着了。 安德鲁因为要拿些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看见在床上乖乖趴着的人心里又是一酸,他当然知道洛斯是因为害怕才跑到这里来的,但是他已经决定不再跟洛斯见面了。他怕又控制不住自己。 狠心转身离开房间,安德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揉碎了。 随着魔法学院里查出黑魔王的剩余势力,其他地方也相继出现,两方对抗的局势越来越明显,不过是半个月过去,大战就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在学院对整片区域进行彻底检查过后,洛斯终于敢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因为即将到来的战争需要学院里的教授相助,他们毕业的时间也往前提了。 这让洛斯松了口气,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她就能慢慢忘记发生的事情。 在毕业典礼的那天,洛斯坐在台下四处张望也没有发现安德鲁的身影,她问坐在旁边的同学,“为什么安德鲁没有来?” 同学被问得很奇怪,他搞不清楚洛斯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安德鲁了,“听说在部署作战计划呢,他的毕业证书会送到长老院去。” 洛斯闭上了嘴巴,安安静静地坐在台下。整个典礼跟她想象中的都不一样,非常的仓促,她也没时间做什么准备,穿得衣服和配饰都是前几个月买的。 尽管如此,毕业典礼上穿着制服佩戴上金色刺绣长缎带的洛斯依然十分出众。 不过因为战争即将到来,父亲也没时间到现场祝贺她完成学业。洛斯坐上了回去的马车,沉沉地睡去了。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在那个豪华奢靡的家族城堡中,洛斯每一天都过得很惬意。父亲不在家,家中完全就由她做主,每天睡到很晚才起床,她也没什么事做,有时间就会去藏药的地方配置药品。这是她因为要让安德鲁回想起转换禁咒培养起来的习惯。 虽然现在最大的威胁已经接触了,可是毕竟她在这个空荡荡的城堡里没有事情可做,外面听说已经正式开战了,也不会有人到这里来找她。 每天管家都会跟她汇报最新的情况,战争对于他们来说是有利的,黑魔法势力节节败退,很快就能彻底清理干净,洛斯的父亲也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洛斯静静地听着,摆弄着早餐,从学院回来之后她一直没什么胃口,她想可能是最近不怎么运动,也没放在心上。 日子到了父亲回到家里的那天,洛斯一看到那嫁架悉的马车就跑去书房。只是刚到了门口就听到管家在跟父亲商量事情。她没有敲门,而是静静地等着。 里面传出两人交谈的声音,父亲的语气显得有些严肃,“你说什么?怀孕了?” 谁怀孕了?洛斯在门外想着。 管家的声音传来,“是……最近的各种反应都有这样的迹象……早上的饭吃得也不多……上次回来……” 剩下的内容洛斯没敢再听,她往后退了一步,不能接受这样的谈话,可是又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战战兢兢地把耳朵又凑了上去。 父亲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一些,“那就带她去查,如果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你知道该怎么做。” 接下来是更加清晰的脚步声,洛斯赶紧躲到另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的帘子都被拉上,很久都没有用过了,她一直都很怕黑,但是现在她不知道是黑暗更可怕还是接下来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更加可怕。 她在门后喘着粗气,脑中的回响起刚刚的对话。她从没有想过自己近段时间身体上的异常,因为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异常也算是正常的一种。但是经过管家的那番话,她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冷汗就流了下来。 她真的很有可能怀孕了。 而更要命的是,父亲绝对不会允许家族里出现这么大的丑闻,如果查出来真的是这样,自己绝对会被除掉。 胸膛里的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洛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想就这样死去。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接下来会做的事情,她也不算完全没有机会。 果然第二天一早管家就来提醒要去做半年一次的检查,洛斯平静地答应了,她穿上了外套,往里面塞了很多宝石,回头看了一眼留在房间里的东西,戴上帽子走了出去。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洛斯总是会比别人多穿一点,她坐在马车上,安静地等待时机。到达熟悉的街角,管家先进去帮他打点,洛斯看人走远就走下马车,吩咐周围的人自己要去买点东西,不用跟着。 在走过一个转角之后洛斯快速跑动起来,她知道这里有一家另外一家诊所。洛斯穿着黑色的罩袍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好在他们挑了一个上午,人不算太多,等了一会终于轮到了她。 洛斯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结果得到了让她近乎绝望的答案,她似乎真的怀孕了,而且因为她的身体原因,甚至都不能流产,否则她也有很大的概率死亡。 医生也看出来了她的纠结,还是给了她一点希望,“你去找找格林医生吧,如果她也没有办法整个城里就没人能帮你了。” 一直到傍晚,洛斯才找到格林医生所在的地方,虽然相距不远但洛斯很少自己独自在街上走,而且还要躲避来找她的仆人,所以花了很多的时间,她的精力也快耗尽了。 坐在格林医生面前,她甚至都不想开口说话,真的太压抑了。 塔娜见到来人的那一瞬间惊讶极了,尽管洛斯用了改变面容的法术,塔娜还是凭借着她的体态和一些面部特征认出了她。只是想起对方还不认识自己,塔娜快读收回自己的表情,看着她递过来的单子,上面用的名字是洛莉亚。 这个城中可能大多数人都知道“洛斯”这个名字,但不知道“洛莉亚”才是她的本名,她也没有力气在伪造一个假的身份,反而是用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塔娜没想到对面一言不发的姑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宝石放到了她的桌上,眼神中带着祈求和渴望,“只要您能帮我,这些都是给您的报酬。” 塔娜很惊讶,心里隐隐预感到了什么,等到陪着洛莉亚做完了检查,才确定事情真的发展到她难以想象的地步。洛莉亚怀孕了,但是她的身体原本就不是很好,而且年纪也比较小,如果流产有一半的概率会死亡。 塔娜把结果告诉了洛莉亚,她的眼泪一下就从眼睛里落了下来,整个人都笼罩在绝望的阴影下,她的情绪一下就控制不住了,双手捂着脸,“天哪。” “你别担心,如果是正常生产的话,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证你的安全。”塔娜又把之前的建议重复了一遍。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她也不想洛莉亚这么早就生孩子,而且安德鲁并没有把真相告诉她,这对她太不公平。 “不行……我要回家……这样,我没办法回去……”洛莉亚捂着脸哭,上气不接下气,她很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就算最初遇到那个神秘人被他侵犯也没有这样哭过。父亲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让她回去的,说不定还会因为维护家族的脸面派人来让她消失。 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捉弄她?她恨那个神秘人,也恨自己没有本事,没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那个人杀掉。 塔娜绕过桌子来到洛斯的身边,把她抱入怀中。洛莉亚一直在哭,额前留下来的细碎长发都被哭湿了,她来的时候看上去很镇定,事实上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今天强撑着精神走了一天的路,从最开始的质疑到如今的万念俱灰,她没有办法调节自己的情绪。 在塔娜的怀里哭了很久,洛莉亚就沉沉睡去了,塔娜把她扶到之前的那张小床上,给她盖上了薄被。 下着小雨,安德鲁的头发已经被打湿了,雨水顺着落到了脖颈间,但他丝毫没有在意,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正在盯着什么东西看的人。 那是洛莉亚,她正在看因为春雨从枯木上长出来的小蘑菇,她没有见过,这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蘑菇是这么长出来的,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了几眼。不过很快她就站起来往后看去,她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她,可回头什么也没有。 她的肚子很大了,站起来都看不到脚。自从在格林医生大哭一场后洛莉亚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要学会忍耐。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她没有回家,而是拿着偷出来的东西换了钱。 也是换过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家族里的每一个珠宝都被做过记号,她刚刚出门,家族里的人就追了过来,吓得她赶紧跑走了。后来就再也没敢去换过,她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少,不得不出去赚钱。 最开始的那段时光是最难熬的,她住在破旧逼仄的小房子里,晚上到处都是黑的,还有来自隔壁房间的吵闹声干扰她入眠,很长一段时间她的作息都是混乱的。吃得差穿得差,比她从前看不起的人过得还要凄惨,经历了她从前根本不敢想象的事。 洛莉亚想,这也许就是上天的给她的教训,她看不起那些人,最终沦落到比他们还不如。她也想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看着自己仅有的那身套装,她发誓要回去,要得到原本就该属于她的东西,她的地位和她的身份,为此她几乎牺牲了所有。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才慢慢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靠着自己从前学到的东西给一家药品店提供基本的药剂,靠着这个换到了一个更安全的小公寓里,现在生活也勉强能够运转。尽管其他方面还是不如意,但洛莉亚觉得已经可以接受了。 现在最多还有两个月,她就会抛弃洛莉亚这个名字,以洛斯的形象出现于人前。 今天她买了点材料,准备一次性多做些药剂,等到再过二十天交完货拿到钱她就要去住院了。 两个月前又去检查了一下,格林医生说她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现在她的身体还算稳定,不过快满九个月之后就要去住院。 洛莉亚轻轻地摇摇头,或许是她太警觉了,根本就没人跟着她。可是保持警惕是她在外的这四个多月的生存之道,一时间很难放松。 贵族小姐(女扮男装) 安德鲁隐身远远地跟在她后面。不久前他才知道这件事,现在看见了这样的洛斯,或者应该叫她洛莉亚,他没有反应过来。 大战在叁个月前就结束了,他受了重伤,曾经对他最好的一个教授牺牲在了战场上,这让他本就身受重伤的他备受煎熬,甚至一度又被卡厄斯的灵魂侵蚀,救治他的巫医说,差一点他就要被人道毁灭了。 安德鲁并不意外,他在开战之前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洛斯给他的那瓶混沌药水,他始终没有办法完全压制卡厄斯的灵魂,随时有被他再次占据的风险。卡厄斯灵魂在最初看见他虚弱的状态就各种花言巧语的哄骗他,眼见说服不了就开始攻击他。 安德鲁在禁地里有过只剩一口气的时候,他不知道这样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一刻他确实恨极了洛斯,或许也是这样的恨意,让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在卡厄斯的惊讶中发出最后的攻击收服了它。 前往战场之前,安德鲁决定不会再去纠缠洛斯,他们两清了,洛斯不再欠他什么。可是当他把重心全部放到对抗黑魔法上,曾经最支持他的教授死去了,而他活了下来。这次他彻彻底底地又变回一个人。 不会有人焦急地等待他走出禁地,也不会有人期盼着他成为真正的英雄。 安德鲁以为昏迷挣扎在死亡边缘的叁个月里自己真的看开了,明白了为人的道理,能够控制好自己,带着随时会被再次吞噬的威胁平静地活下去。所以他查看了发来的信件,来到了塔娜阿姨的诊所。 没想到从她那里得到的是一个惊人的消息。洛斯怀孕了。看着那张写着“洛莉亚”的报告,安德鲁定在了原地,原来她真正的名字叫洛莉亚,之前不管他怎么问她都没有说出来。 又是这样,在他已经决定放弃挣扎的时候给了他一剂猛药。安德鲁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开始在身体里乱窜,他像是一段被暴晒过后干枯的死树,只有洛莉亚能将他点燃,让他重新以另一种状态活着。 所以按照塔娜阿姨给的线索赶紧去找她。要不是察觉到洛莉亚要回头,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但是他没有停下脚步,隐身跟在洛莉亚后面,回到了她现在住着的地方。 那是个很小的房间,比从前她的宿舍都要小很多,洛莉亚的卧室跟之前他印象中的很不一样,没有华贵的装饰也没有过多的摆件,只有一张小床和床边的一个小桌子,安德鲁的心一下就扭在了一起。 现在的洛莉亚不会再把衣服堆得到处都是了,她没有那么多的衣服,也没有地方可以放。所以家里看上去整洁了不少。 安德鲁就这么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在这个小房子里忙碌,安德鲁看见洛莉亚扶着腰就想上前帮忙,可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只能把手停在半空中,等到她转身的时候再去做。 洛莉亚觉得很奇怪,刚刚明明放在地上的东西怎么都拿到桌上了,不过也可能是她最近记忆力有些下降的缘故,总是会记不清。放在桌上的东西正好能用上,赶在天黑之前把材料配好放进去煮就能省下一点开支。 一个月前做这些感觉还好,但是最近就觉得有些吃力了。她的肚子大了起来,沉甸甸的。虽然看上去比其他同月份的人肚子要小一点,但还是让她觉得很吃力。 做完基本的准备洛莉亚敲响了隔壁的门。安德鲁的神经一下紧张了起来,洛莉亚敲门的动作很顺畅,脸上带着些羞涩,站在一旁的安德鲁感觉自己简直不能呼吸。 门很快就打开了,伸出一双粗糙的手,以安德鲁的角度看不到来人,索性洛莉亚关门的动作不是很快,他能够偷偷潜进去,看见了那个人。 那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正在桌旁摆放碗筷,“来吃吧。” “嗯。这是今天给你带的药,我放这里了。”洛莉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到不远处的桌子上,自己慢慢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里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格林医生和面前这个叫玛雅的女人。最开始搬过来的那天她请人的钱只够把东西送到楼下,剩下的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搬,刚跑了两趟就遇上了下班回来的玛雅,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二话不说就帮她一起,大部分东西都是她帮忙送上去的,玛雅的力气很大,动作也敏捷,搬完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家,洛莉亚都没有来得及跟她说声谢谢。 就这样两人慢慢熟悉起来,洛莉亚知道玛雅年纪大了身体不舒服,但是市面上好的止疼药特别贵,就经常自己做一些送过来。因为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玛雅在两个月前让她到自己家吃饭。洛莉亚本来就不会做饭,有人向她发出这样的邀请就心怀感激地答应了。 也是在出来之后她才意识到原来生活这么麻烦,到处都是要处理的事情,像吃完了饭要洗碗这样的小事充斥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洛莉亚也没法说清自己这几个月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回过头来发生了很多,而经历的都是些细碎的事情。 吃完饭玛雅让她赶紧回去休息。洛莉亚跟她告了别,赶在天黑前快速地洗了澡。她坐在床边端着一杯水拧开了一个小药瓶。 那是格林医生给她配的安眠药,她很怕黑,尤其是离开家知道自己怀孕之后,特别害怕晚上,最初的那几天整夜整夜地没法睡觉,后来去了格林医生那里她给自己配了药。 洛莉亚倒出了一小片药放进嘴里,喝了点水吞了下去。把水杯放到桌子上,洛莉亚缓慢地回到床上,把自己迟钝并且有些僵硬的四肢安放好才闭上了眼睛。 确认她睡着之后安德鲁才现身。他拿起那瓶药片闻了闻,知道是塔娜阿姨配的药,这才放下心来。正式地看向那张脸,安德鲁恍惚间觉得两个人确实很久没有见面了,洛莉亚的脸上展现出来的坚强和镇定是他从前没有见过的。 而变化最大的是她的肚子,在被子下隆起来一个圆润的弧度。安德鲁把手放在上面轻轻摸了摸。他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真的会有一个孩子。而他也知道这个意外给洛莉亚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洛莉亚没有准备要这个孩子,她已经跟塔娜阿姨商量好了,孩子出生就送走。安德鲁隔着隔着被子轻轻地摸着,“乖乖待着,等你出生爸爸来照顾你,让妈妈休息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什么碰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洛莉亚的眉头皱了起来,于是压低声音说,“睡觉了。” 晚上他就在床边的空地上铺上自己的外袍和衣而眠,早上在洛莉亚之前醒来,隐身默默跟着她。当洛莉亚在家休息的时候,安德鲁会回到长老院参加会议,主要是他未来的职务问题,大多数问题他们都能解决,安德鲁的行踪他们也不会多加询问。 所以他有很多时间陪在洛莉亚身边,但是没有办法跟她交谈,空闲的时候就自己拿着从塔娜阿姨那里找来的书看,了解洛莉亚现在的状态和照顾婴儿的知识。 他知道洛莉亚现在比较危险,出一点差错可能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所以在很多情况下他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包括她去洗澡的时候,安德鲁也站在门外看书,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只是没有想到最近天气回暖,洛莉亚觉得在小隔间里洗澡太闷了,突然把门开了一条缝安德鲁顺势看不过去,脸一下就红了。 转过头强迫自己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一个字,只能悄悄地把里面不断产生的热气抽出来,让新鲜的空气灌进去。 今天洗完澡洛莉亚没有穿内衣,这两天她的胸越来越痛了,晚上洗澡只是碰一下都有明显的痛感,如果明天起来还是这样,她就要去找格林医生了。 因为从前一直被当成男孩子养大,加上如今怀孕了,她也不明白自己身体的变化哪些是正常哪些是异常。最近这段日子一到睡觉的时候就会想起从前的荒唐事,洛莉亚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试图阻止下身异样的感觉。 可是从前那些疯狂的回忆并不能就这样在她脑海中停下,反而愈演愈烈,回忆中那个人的动作并不温柔,激烈的行为总是弄得她第二天走路都有些不稳,胸前也常常会被舔舐得大上一圈,穿衣服的时候必须要格外小心。 不可言说的躁动和胸前的胀痛都让洛莉亚坚定要去找医生的想法,她赶紧把手中的药片吞下,躺回了床上闭起眼睛。 在一旁的安德鲁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尤其是看到洛莉亚在入睡的时候都皱着眉头。 他怀疑可能洛莉亚是涨奶了,书上说孕妇也会有欲望,像洛莉亚这样本来就对感情和情欲都一窍不通的小贵族,只会梗着脖子忍着。 ps:来啦,大家也早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