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嫁我继兄后,我远赴南极报效祖国》 第1章 第1章 出狱后的第二十七天,未婚妻成了我继兄的新娘。 婚礼当日,宴会厅外挤满了神色警惕的亲友,新娘登场时,他们却频频望向大门。 不是为我惋惜,而是防备我突然抢婚。 母亲攥着手机来回踱步:监控显示他今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往这边来...... 父亲对着对讲机低吼:让人把大门守死!要是让他混进现场,全都卷铺盖走人! 姐姐冷笑道:我联系了警察,只要他敢闹事,五分钟内就能让他回局子蹲着。 可直到婚礼结束,我始终都没有出现。 周瑶发来消息:你别躲了,我和子谦结婚只是为了应付家族联姻,等过段时间就离婚,大不了再跟你结一次婚。 话语里没有丝毫愧疚,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不知道,此刻的我正在签保密协议。 三天后将前往南极考察。 从此山高路远,永不相逢。 ...... 我拖着行李推开家门时。 整栋大宅飘着喜庆的气球彩带。 沈明远和林未夏正依偎在众人簇拥的C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我妈拉着林未夏的手,眼角带笑:终于等到你们结婚的日子,这下我也能安心抱孙子了。 不像沈清年,在外面鬼混这么多年,一点成家的心思都没有! 提到我的名字,她眼里满是嫌弃和失望。 还记得五年前那场大火。 我爸红着眼眶拍着我的肩:明远是林氏唯一继承人,我们沈家就靠他翻盘呢。 我姐握着我的手哽咽:爸妈年纪大了,撑不了公司几年了,你就帮帮这个家吧。 就连我的女友周瑶也泪眼婆娑:清年,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 全家人轮番劝说,最后我爸甚至跪了下来。 无奈之下,我顶替纵火的沈明远认罪,在监狱里度过了漫长的五年。 出狱后,我满心期待能得到家人的温暖和感激。 可眼前的场景却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他们的眼神陌生得像看一个外人,话语里满是讥讽和厌恶。 废物,拖油瓶,败类,没出息...... 这些刺耳的词像刀子般扎进心里。 他们嫌我坐过牢,觉得我给家族蒙羞,恨不得和我划清界限。 弟弟,愣着干嘛还不快来恭喜我们 周明远故意提高声调,一脸得意地看向我。 瞬间,屋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这就是蹲了几年大牢的沈清年瞧瞧这落魄样,哪还有半点沈家少爷的派头。 真给沈家丢人现眼,换我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幸好周瑶选了明远,要是跟着他,后半辈子可就毁了。 尖酸刻薄的议论声毫不遮掩地灌进耳膜。 我握紧拳头,牢狱里淬炼出的冷硬让这些言语如撞在钢板上的飞蛾,掀不起一丝波澜。 弟弟,我和周瑶今日成婚,你迟迟不来,我还担心你路上出了事。 沈明远笑意盈盈地走近,伸手就要揽我的肩膀。 我本能地侧身避开,这个动作让父亲眼底的嫌恶几乎凝成实质。 今天是明远的好日子,你穿成这副乞丐样,存心给沈家抹黑 我低头看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出狱时只拿到这身旧衣——曾经满柜的定制西装,早被当作晦气之物烧得一干二净。 母亲失望地摇头,姐姐像看陌生人般移开视线,唯有周瑶在与我对视的瞬间,慌乱别开眼。 那些「等你回来」的誓言,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剜着心脏最柔软的角落。 把养子捧上天,却把亲儿子踩进泥里,这事传出去,丢人的是谁 父亲暴跳如雷,脖颈青筋凸起:沈清年!你还有理了 我迎着他喷火的目光冷笑:我说的不是事实当年是谁跪在我面前...... 空气骤然凝固,沈明远却适时开口:爸,今天大喜,别跟弟弟计较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更衬得我像个不知好歹的恶徒。 父亲冷哼一声:看在明远的面子上,这次饶过你!出狱了就安分点,别再给沈家惹麻烦! 弟弟,下周六是我的升职宴,不少商界大佬都会来。沈明远眼中闪过戏谑,你也来吧,让大家看看你重新做人的样子。 三天后重新做人我扯动嘴角,心头的释然如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不甘与执念。 三天后,刚好是我加入南极科考队启程的日子。 很好,这场升职宴,我会让所有人看清,究竟谁才是沈家最大的耻辱。 迎着沈明远眼底藏不住的轻蔑,我勾起嘴角:既然你费心照顾我父母五年,这份恩情我定会加倍奉还。 他误以为我认输,眉眼得意之色愈发明显。 穿过两道长廊,会客室的争执声还是钻了进来。 父亲拍碎了茶盏:沈清年那灾星,就该永远烂在牢里! 姐姐尖着嗓子附和:明远你也是,升职宴还让他去,多晦气啊。 沈明远却叹了口气:到底是血脉相连,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被排挤... 母亲叹了口气:就你菩萨心肠,也不看看他害咱们家受了多少连累... 我望着玻璃窗外的雨幕,雨水在大理石地面汇成蜿蜒的河。 记忆被冲刷回出狱后的雨夜。 我浑身湿透地站在沈家老宅前,期待着他们能给我一个热烈的拥抱。 却没想到被司机告知,沈明远和周瑶订婚的消息。 我是失心疯般冲到现场,却看见周瑶戴着母亲珍藏的珍珠项链,在沈明远怀里笑得娇俏。 那一刻,心口像是被利刃狠狠剜去一块,愤怒冲昏了我的理智。我抄起桌上的红酒瓶,朝着舞台砸了过去。 香槟塔轰然倒塌,沈明远张开双臂护住未婚妻,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弟弟!你冷静点! 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我成了众人口中的笑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保安已经冲上来,将我拖出宴会厅。 父亲的皮鞋狠狠碾过我的手背:刚回来就想造反怎么还想滚回监狱啊。 母亲好心劝告,但掩盖不住她脸上的嫌弃:清年,你先回去吧,今天是明远大喜的日子,你刚出狱,别让明远粘上晦气。 我抬头,看见周瑶躲在沈明远后,精心描画的眉眼满是嫌恶。 急促的敲门声惊碎回忆。 父亲将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拍在桌上:仓库钥匙,把你那些晦气东西都搬过去,别脏了明远和瑶瑶的新房。 凭什么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凭你坐过牢!父亲的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别以为出狱了就能洗白,沈家容不下你这颗老鼠屎! 母亲在旁假惺惺劝道:清年啊,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霉味混着潮湿气息从钥匙缝里钻出来,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沈明远总爱把我的奖状撕碎,再哭着向大人告状。 原来有些伤口,时间越久越清晰。 知道了。我压住内心苦涩,接过钥匙。 但好在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也不必强迫自己融入他们的世界。 第2章 第2章 正收拾仓库的时候,周瑶走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眼神复杂,轻声说:清年,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生我的气,但是你要理解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大不了以后我再补你一个婚礼,你知道的,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虚伪的歉意,甚至还挤出几滴眼泪。 我冷冷地看着她。 够了!赶紧滚,我还要收拾东西。 周瑶脸上的假哭僵住,眼底翻涌着不耐,却还是踩着细高跟哒哒走远。 房门重重摔上的瞬间,我忽然笑出声。 五年牢狱里数着铁窗上的月光熬日子,原来在某些人眼里,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等。 刚同意考察项目的时候,我还幸存幻想,幻想过某一天,家人会重新接受我,给予我以前的爱。 现在想来,只有庆幸。 庆幸我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隔天,随便洗漱了一番后,我匆匆赶到了实验室。 这次南极考察,项目本应在两年前启动,却因为我身陷囹圄而被迫搁置。 我的导师陈教授力排众议,坚持保留我的项目名额,甚至动用私人关系,让我在狱中也能接触最新的南极科研资料。 那五年,每个月雷打不动的探监日,他总会带来学术期刊和设备图纸,那些被数据填满的纸张,成了我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反观沈家,五年零八个月的铁窗生涯,他们连一通电话、一封信都没有。 曾经我以为家族生意太忙,后来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替沈明远顶罪的我,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兄弟阿澈知道我心中郁闷,于是特意订了KTV包厢想为我接风洗尘。可推开包厢门的瞬间,震耳欲聋的音乐戛然而止。 可就在KTV的拐角处,我却迎面撞上了沈明远和周瑶。 沈明远搂着周瑶的腰,眼底浮起讥讽的笑。 旁边没了我爸妈,他也不用惺惺作态了:哟,劳改犯也来这种地方该不会是刚放出来就急着找女人泻火吧 周瑶躲在沈明远身后,眼神躲闪,却又带着几分讥讽。 你最好别跟别人说你是沈家人,免得脏了沈家的名声!姐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眼神里满是嫌恶,看到你这张脸,我都觉得恶心! 街道上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阿澈气得要冲上去理论,被我一把拦住。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冷笑:放心,我早就不把自己当沈家人了,倒是你们,好好享受这用别人的人生换来的日子吧! 说罢,我转身离去,身后传来阵阵哄笑。 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想到实验室里等待调试的精密仪器,想到林教授充满信任的眼神,我又慢慢松开了手。 有些亲情,本就是镜花水月,而我,早已找到了新的方向。 第3章 第3章 剩下的几天时间,我整日泡在教授的工作室里。 全身心投入到南极科考的筹备工作中,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设备调试与数据校验上。终于,出发前一天悄然来临。 刚结束和教授关于应急预案的通话,手机便再次震动起来。 航空公司的短信提示安静躺在屏幕上——明日清晨六点的航班,一切准备就绪。 我攥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环顾四周,真正属于我的,不过是一个破旧背包和几件褪色的衣物。 正在这时,周瑶推门而入,目光扫过我手中的背包,神色警惕:你收拾行李做什么要搬去哪 我低头继续折叠衬衫,语气平淡:衣柜太挤,扔些旧衣服腾地方。 她显然不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那是和沈明远订婚时的信物:清年,你别误会,我和明远只是逢场作戏,等咱家公司好转,我马上就回来。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冷笑出声:戏都演到同床共枕了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周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睫毛剧烈颤动:那是他发病需要人照顾......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够了!我猛地将叠好的衣物甩进行李箱,金属拉链碰撞出刺耳声响,在我坐牢的五年里,你哪怕来探监一次,现在我都能给你留几分体面。 十五岁那年在图书馆相遇,二十五岁订婚,本以为会携手一生的人,却在我最黑暗的时刻转身投入别人怀抱。 周瑶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从抽屉底层翻出早已泛黄的合照,在燃气灶上点燃。看着火焰舔舐着我们曾经的笑脸,那些青春岁月的誓言,都在灰烬中化为虚无。 离开那栋房子时,我连头都没有回。提着行李直奔教授家,躺在客房的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这是我出狱后第一次睡了个好觉。 次日清晨,朝阳刺破云层时,我跟随科考队踏上了前往南极的航班。舷窗外的城市渐渐缩小成模糊的轮廓,就像我与沈家、与周瑶的过往,终将被冰雪覆盖,沉入记忆的深海。 登机前两小时,我将文件发送给合作多年的刑辩律师以及一个警察朋友。 当SIM卡被我掰成两半抛进机场垃圾桶时,远处沈家别墅的方向正腾起烟花。 想来是在庆祝沈明远升职。 可此刻的沈明远却神色焦急,眼神却不时瞥向门口,显然在等我这个小丑到场,好借此羞辱我一番。 那废物真不识好歹,你特意给他发请帖,他倒摆起架子来了。沈父端着红酒杯,脸上满是嫌恶,就当他没来过,省得扫了大家的兴。 沈明远脸色阴沉,就在他准备吩咐保镖去我住处请人时,助理突然挤开人群,附在他耳边急促低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香槟杯的手剧烈颤抖,琥珀色的酒液泼在定制西装上。 宾客席间突然有人高声询问:沈总,听说您大儿子出狱了怎么没见他来给弟弟庆生 沈父面色铁青,正要开口训斥,宴会厅的雕花大门突然被撞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鱼贯而入,闪光灯将惊愕的人群照得睁不开眼。 沈明远!为首的警官亮出逮捕令,金属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你涉嫌五年前纵火杀人案,以及伪造证据嫁祸他人,现在正式对你执行逮捕! 尖叫声、瓷器碎裂声此起彼伏。 不......不可能!我没有杀人沈明远瘫软在地上,面露惊恐:都是沈清年干的。 第4章 第4章 沈明远突然暴跳如雷,指着四周冷笑:好啊沈清年,这就是你的算计!故意让这些演员来给我下马威爸妈你们看,我好心请弟弟回家团聚,他却这般陷害我! 他脖颈青筋暴起,突然转头对着刚踏入宴会厅的警察挥拳,我就不信你们是警察,滚出去!这里没你们什么事! 然而他的拳头还未触及警察分毫,就被两个警员利落反手压制在地。 爸妈和姐姐见状尖叫着冲上前,母亲哭喊道:放开他!谁让你们动手的! 三人拉扯间也被警察一脚踹翻在地,为首的警官厉声警告:妨碍公务者,一律依法处理!在冰冷的手铐和威慑声中,几人这才僵在原地,面色青白。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与此同时,我的律师朋友在宴厅的大屏幕上,播放了早已准备好的监控视频。 视频中,沈明远倚在地下室斑驳的铁门前,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沈清年,蹲监狱的滋味还好吗他斜睨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回来了。 我握紧手中的酒杯,语气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沈家的东西,我自然要拿回来。倒是你,假儿子当久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沈明远突然嗤笑出声,眼神阴鸷:姓什么重要吗沈清年,你以为爸妈真的在乎血缘 实话告诉你,那场火灾根本不是意外,我故意锁死逃生通道,看着你在火场里挣扎的样子,真是痛快! 还有什么林氏继承人,也是我胡编的,林氏集团早在我爸死的那一刻就被人收购了。 结果你爸还真信了,一心想靠着林氏把你们那破公司给救活。 最后你猜怎么着你爸妈为了利益,居然主动让自己亲儿子给我顶包,真是笑死我了。 我心中不禁冷笑,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要是视他为己出的爸妈听到这番话,又会作何感想呢 我声音冷得像冰:沈明远,你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他嗤之以鼻,冷笑道:你在监狱里吃的每一口馊饭,挨的每一顿毒打,都是我亲手安排!看着你像条狗一样在牢里苟延残喘,我他妈爽得能硬一整晚! 但是你以为我就只搞你的话,那你就太天真了,等我把你家公司掏空,下一个就是你姐,周瑶,还有你爸妈。 他扯开领带,露出脖颈狰狞的青筋,你姐那副清高模样,送去红灯区接客才叫有趣!我倒要看看,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时,她还能不能端着大小姐的架子!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沈明远却笑得更加放肆,还比出下流的手势:还有周瑶那个贱货,真以为我喜欢她早被我玩烂了!到时候扒光她的衣服,丢给那些老男人,看她还怎么装清纯! 至于你那对老东西,他舔了舔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就送他们去最脏的养老院。每天喂馊饭,灌尿水,看着他们像蛆虫一样在屎尿里打滚! 我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抄起椅子砸向他,却被他侧身躲开。剧烈的声响惊动了在场的父母。 住手! 我爸冲过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得让我踉跄倒地:沈清年!你发什么疯! 爸!沈明远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捂着胸口咳嗽两声,是我不好,不该刺激弟弟......他眼角挤出几滴泪,声音哽咽,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省得碍眼。 妈妈立刻冲过去抱住他,转头看我的眼神充满厌恶:你怎么这么狠毒!这些年要不是明远照顾我们,这个家早散了! 姐姐沈静宜皱着眉,满脸嫌恶:沈清年,你一回来就没好事! 周瑶更是尖叫着指着我:明远身体不好,你居然想杀了他!你简直不是人! 我擦去嘴角的血,盯着他们冷笑:在你们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对!你这种逆子,我宁可没有! 大屏幕上的画面仍在循环播放,现场一片死寂。沈明远的脸色由红转白,双腿开始打颤。 宾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这假少爷太变态了,连亲人都不放过! 沈家父母养了个白眼狼,真是瞎了眼! 我妈盯着屏幕,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我爸颤抖着手指向沈明远:你......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明远突然疯狂摇头,尖声喊道:这视频是伪造的!是沈清年合成的!他想陷害我! 沈先生,警察上前一步,语气严肃,视频已经过专业鉴定,不存在任何篡改痕迹。 沈明远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低吼,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疯狗。 第5章 第5章 沈明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些年我们一直把你当成亲儿子!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周瑶踉跄着冲上前,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沈明远的胸膛,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横流,妆容早已哭花。 沈父青筋暴起,双目圆睁,若不是被身旁的民警死死拦住,此刻怕是已经冲上去将沈明远撕成碎片。他满心皆是悔恨,恨自己过去轻信这个养子,一次次忽略亲生儿子沈清年的感受。 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有了!周瑶声音哽咽,近乎崩溃地嘶吼。 见事情败露,沈明远冷笑一声,彻底撕下伪装的面具:沈清年他凭什么要不是为了救他,我爸怎么会在那场车祸里丢了命!我妈又怎么会因为过度自责,含恨而终!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几近癫狂,我失去了一切,而他却能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父爱!这些,都是他欠我的! 你胡说!当年是意外......沈父声音颤抖,面色如纸。 意外沈明远嗤笑,眼中满是怨毒,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些年你们的偏心,才是真正伤害亲生儿子的利刃! 沈父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就在这时,沈明远又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得如同腊月寒霜:对了,知道沈清年为什么没回家吗 因为他再也回不来了! 话落,他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扭曲的快意。 周瑶瞬间僵住,如坠冰窖,她冲上前死死揪住沈明远的衣领,声音发颤:你什么意思!你把清年怎么了! 突然,沈明远暴起发力,猛地挣脱警察的束缚,握着匕首就朝沈父扑去:沈振国!我要为我爸报仇!尖锐的嘶吼声中,三四个民警飞扑上前将他死死摁倒。挣扎间,沈明远手中的匕首突然脱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匕首分毫不差地插进沈明远的颈动脉,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仍死死盯着沈家众人,嘴角溢出带血的狞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话音未落,身体便重重砸在地上,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周瑶惊恐地捂住嘴,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沈父呆坐在地,看着血泊中没了气息的沈明远,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整个大厅弥漫着血腥气,唯有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刺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等到我爸几人冲回到家,当发现我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不见,衣柜、书桌甚至连抽屉里的旧照片都被清空的那一刻。 他们面面相觑,额头渗出冷汗,手指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周瑶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沈清年遗落的校服纽扣上:不会的...清年不会这么狠心... 沈父踉跄着扶住门框,指节在木质表面刮出刺耳声响。他死死盯着儿子空荡荡的房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瑶和沈玥抱头痛哭,抽噎声混着压抑的呜咽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爸发动了所有商业人脉,甚至亲自跑到派出所调取监控。他像头困兽般穿梭在城市的每个角落,手机里存满了相似背影的照片,却始终找不到那个熟悉的少年。 更令人窒息的是,我的社保、学籍档案连同银行卡信息全部被注销。就像有人用橡皮彻底擦去了他存在过的痕迹。 姐姐攥着手机的手不住发抖,屏幕上是查无此人的冰冷提示:清年的身份证号...连住宿登记记录都没有了。 要么是有人在刻意销毁痕迹,要么...她声音突然哽住,他根本就没法用自己的身份了...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众人心上。沈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沟壑滑落:是我害了他...当年就不该让明远住进家里... 周瑶蜷缩在儿子的床铺上,抱着褪色的玩偶喃喃自语。她翻出手机里所有没来得及发送的道歉短信,每一条都在深夜被反复编辑又删除。 我爸开始酗酒,常常对着全家福发呆到天亮。而姐姐动用家族力量,将还在服刑的沈明远转到重刑犯监区,让他在日复一日的恐惧中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破碎的镜子再难复原,他们只能在漫漫长夜里,独自咀嚼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后悔。 第6章 第6章 另一边,我们整个科研队终于抵达了南极洲。 眼前冰川耸立如巨兽,极光在夜空流转成梦幻的帷幕。零下四十度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可我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这片纯净的冰雪世界,终于让我找到了灵魂的栖身之所。 我和同事们一头扎进极地生态研究,实验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在这里,没有复杂的人情纠葛,只有纯粹的科研数据与未知的自然奥秘。当暴风雪封锁基地时,连卫星电话信号都会彻底中断,我几乎与外界断了所有联系。 直到某天清晨,教授神色凝重地找到我:清年,你家人追来了。他们在南极半岛最近的小镇等了三天,打听到你在我的团队......他欲言又止,最终拍了拍我的肩膀,去见一面吧,有些事或许该有个了结。 乘着破冰船颠簸六个小时,我在风雪中见到了蜷缩在小旅馆里的身影。周瑶的头发凌乱地沾着雪粒,昔日明艳的脸庞被泪水泡得肿胀;父亲的背佝偻得像张弯弓,眼窝深陷得能藏住整个寒冬,姐姐靠在墙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而母亲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面色灰白得近乎透明。 清年!周瑶踉跄着扑过来,却在触到我冰冷的眼神时僵在原地。 沈父颤抖着向前半步,又猛地停住,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儿子,爸爸错了,大错特错!我不该轻信沈明远的鬼话,不该把你推向深渊!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这几年,我每天都活在悔恨里,一闭眼全是你绝望的眼神,我真的好痛,好痛啊! 母亲突然跌跌撞撞地冲过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我的儿啊!是妈妈瞎了眼!当年为什么要逼你......她的手掌死死抓住我的裤腿,泣不成声,你在监狱里受苦的每一秒,妈妈的心都在滴血!现在我每天都在吃药,整夜整夜做噩梦,梦见你浑身是伤地喊妈妈...... 周瑶跪在冰面般的地板上,睫毛挂满泪珠:清年,我是个罪人。当初说等你,却在你出狱时推开你......我恨死自己了!她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手腕上,如果你不原谅我,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姐姐冲上前,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泪水不断滑落:弟弟,是姐姐没用,没有保护好你!我把沈明远送进监狱后,每天都去他服刑的地方,看着他生不如死,可还是无法抵消对你的亏欠!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却不及我心里的痛万分之一。 母亲突然抱住我的腿,额头重重磕在地面:求你打我、骂我!只要你能消气,要妈妈的命都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没有你,这个家已经散了,妈妈也活不下去了...... 我弯腰扶起母亲,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有些伤害,永远无法弥补;有些裂痕,永远无法愈合。这里的冰川要三百年才能形成,但裂痕一旦出现,再厚的冰层也会崩塌。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却再也无法撼动我分毫。 第7章 第7章 三年之后,南极科研项目终于结束 从南极洲回国的飞机上,我抚摸着新的身份证件,内心激动澎湃。 终于我不再是之前任人宰割的沈清年了,而是有了新的身份和希望。 落地机场后,我远远望见一道佝偻的身影。 竟是周瑶,她的长发枯黄打结,往日精心保养的面容爬满憔悴,与三年前相比,真是判若两人。 见到我的第一眼,她疯了般地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清年!我等你这么长时间了,你终于回来了!她声音颤抖,眼底布满血丝,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沈家一直在等你......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你认错人了。 周瑶踉跄着又扑上来,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外套:怎么会认错这五年我每天都守在机场!只要你回来,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我指了指远处向我走来的女人,语气毫无波澜:我有自己的生活,别再来纠缠。 周瑶瞬间跌坐在地,却仍死死盯着我:清年,你不能这么狠心!沈家现在...... 我说过了,和我无关。我转身就走,将她的哭喊隔绝在身后。 本想着,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再过几天,我就永远离开这个城市。 没想到,当晚,周瑶就带着爸妈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见到我的第一眼,我爸当即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声音发颤:清年!沈家要完了!工商税务天天上门,银行也要收贷...... 我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糊满脸庞:求求你出面救救沈家!只要你肯回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心中毫无波澜:沈家的死活,和我没关系。 我爸老泪纵横,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当年是我们糊涂!你就看在血脉的份上,救救沈家吧!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抽出被握住的手:以前的沈清年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和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叫来保安将他们强行带走,任凭他们在走廊里哭喊,都无法动摇我的决心。 这天之后,我彻底断绝了与沈家的联系。 我爸他们却开始在各大媒体当众给我道歉,想让我迫于舆论的压力而妥协。 可那些道歉在如今的我看来,不过是他们垂死挣扎的手段。 不少网友得知真相后纷纷支持我,反倒是沈家的公司因为这件事雪上加霜,股票一跌再跌。 与此同时,得知我回来的消息后。 我姐连夜从国外赶了回来,见到我时直接堵在实验室门口:清年!我找了你整整五年!只要你肯出面澄清,沈家还有救! 我冷眼看着她,直接叫来安保人员:送客。 看着她被带走时的绝望神情,我没有一丝犹豫。 一周后,我接到了新的通知。 跟随组织前往亚马逊森林继续进行科研项目。 起飞前,我在手机新闻中刷到了周瑶的消息。 她因为多次骚扰沈家新管理层,被警方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关上手机,内心毫无波澜。 曾经的恩怨纠葛,如今都已化作过眼云烟。 往日种种,皆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