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潮之下(女尊/虐男/SM)》 强奸犯 唐庄妍回到了自己的皇女府,名为府邸,其实更像是一座套上了中式外壳的现代庄园,虽然外观看上去古色古香,但内里的电器家具却是一应俱全。当然,中式庭院当今是只有皇族才配享有的,论起女皇的宠爱,她和大皇姐可谓平分秋色,这皇女府更是在她十岁时便由女帝亲自下令开始准备,为的就是要送她一份风风光光的成人礼! 唐庄妍快步穿过前院,守在前厅门口的两位仆从恭敬地问了句“三皇女好”,而唐庄妍只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微微一点头,然后便踏进了前厅,随后,愣住。 在她面前两三米处,一名男子正对着她跪在地上,头低垂着,乌黑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五官和神情。男子穿着一身囚服,双手被皮质的绑带缚住放在了身前。 女管家王晓的声音适时在她耳边响起,同一时间,她也想起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三公主,刑务司派人把那个强奸犯送过来了。” 眼前这名男子正是最近全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吴默。毕竟在这个女性占据社会统治地位的国家,一个敢于并且能够向女性犯下强奸罪的男性,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了。更何况,他强奸的对象,正是他的家主,现在的二皇女唐庄熙! 当唐庄熙亲自向法司控告了自家奴侍的罪行之后,吴默很快便被投入大牢,此时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对于应该对吴默适用怎样的刑罚也让刑务司的总务长头疼不已。最后女帝亲自下令,将吴默押送至三皇女府,由唐庄妍,一个对男性在性虐上久负盛名的三皇女来处置这名强奸犯,其背后的心思不言而喻。 “洗一洗,送到调教室。” 清冷的女声在吴默头上响起,他微微抬头,只来得及捕捉到她一身鲜红的背影。 调教室 沐浴之后,唐庄妍穿着一身正红色的丝绸睡袍,拿上女管家王晓给的有关吴默的个人资料,大步走进了调教室。 室内灯光昏暗,家具装修也以黑色金属为主,黑色的双人床、白色的毛绒地毯,但最瞩目的还是墙上的各种金属扣以及天花板金属架和上面悬挂着的铁链铁环。 吴默正侧对着她跪在床边,脏污的囚服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领口处扣子解开,露出了他精致且充满线条感的锁骨,也不知是不是他有意为之。双手仍然被黑色皮带绑在了身前,视线略向下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唐庄妍将那叠资料随手甩到了他脚边,然后正对着吴默,在床沿坐下,翘起了左腿。 “抬头。” 她漠然地向面前的人发出指令,对方也迅速了作出了回应,然而吴默只是稍稍将视线上移,与水平面齐平,而没有抬起头来看唐庄妍,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 吴默的动作自然被唐庄妍全数看在眼底,“呵”,她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笑,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右手一把捏住了吴默的下巴,强迫对方与她对视。 唐庄妍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吴默来,对方这人浓眉大眼、五官深邃,分明的下颚线加上那紧闭着的倔强的嘴唇。虽然不知为何眼里无神,想来是在监狱糟了太多折磨或者害怕自己接下来的生活,所以也对生活了无希望了吧。 虽然不是目前大众审美所偏好的白净、温婉的男子,长相却难得对了她的审美,可惜,是个强奸犯。 吴默也被迫看向唐庄妍,眼前女子的红唇和她的丝质睡袍一般娇艳欲滴,她仿佛野地最鲜艳的那只红玫瑰,妖艳,却美中带刺。 只是这惊艳的一眼就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块,在水面虽然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却很快沉入水底再无踪迹。他想自己也早就如同那滩死水一般,活着只是为了接受无尽的折磨和等待着死亡,再没有什么能让他内心掀起波涛。 一眼之后,吴默的眼神又恢复了空洞,像在看她又没有看她,失去焦点的视线仿佛透过唐庄妍看到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唐庄妍对他的观察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注意到吴默眼神的变化后,她毫不在意一般捏着吴默的下巴将他的脸转来转去,左左右右都看了个遍。 然后她松开了吴默的下巴,但右手却没有收回。 “啪、啪!”伴随着两声脆响,唐庄妍细长的手掌在吴默两侧脸颊都留下了殷红的掌印。 (对不起各位,我描绘人物的长相是真的写得很烂。。。) 一丝不挂 吴默没有意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掌掴,但他也未作出任何不该有的、超过的反应。这种程度的责打,在他过去八年在二皇女府上生活的日子里,已经算极轻的了吧? 并未放任自己的思绪飘回到那个地方,吴默在默默将自己被打歪的头扭正之时,也暗自收回了自己的心神,然后继续做出一副空洞木然的神情。 对面的唐庄妍显然也在这个过程中观察着他,但似乎并没有看出什么。 想想自己也是平时调教人的习惯犯了,不过一个强奸犯,她想怎样就怎样,就像刚才,她想打,便打了。何必要在乎对方的反应呢? 当然,要她开口向吴默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打他更是不可能的。 在心里跟自己强调了对方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对待的罪犯之后,唐庄妍眼睛微眯,透出一丝狡黠,嘴里又是一声冷笑。 她俯身贴近吴默,四目相对,吴默甚至能感受到她吐出的温热的鼻息。 唐庄妍托起吴默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又快速地、像对待肮脏的垃圾一般将他的双手重重甩下。 “把衣服脱掉。” 她目光丝毫未移、直直地盯着他,只是那目光却如此冰冷,没有温度。 吴默听得她的命令,先又是垂下了头,然后站起身,缓慢却不带任何犹疑:他将白衬衫余下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然后将敞开的衣衫从肩胛处脱下。之后两手解开黑色长裤的纽扣、滑下拉链,双手在胯骨两侧微微用力,长裤就自然滑落到了脚踝处。最后,他两只手抓着内裤的松紧带,一个蹲起,整个人便一丝不挂了。 熟练而流畅地脱光身上的遮挡后,吴默只是笔直地站在那里,看着唐庄妍。仿佛那个一丝不挂的人并不是他,或者不着寸缕的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而更像是一件商品,没有感情,不知廉耻,就那样坦然地站立着,接受着任何人所投来的赤裸眼神。 吴默的阴茎如他本人一般,怂拉着头垂在他的腿间。 唐庄妍的视线扫过他细窄的腰身,到底是被二姐看上养在府里的奴侍,吴默身上虽然没什么肌肉,但全身也没有丝毫赘肉。幻想着将那精细的腰肢压在身下,捏着他的细腰无尽地向他索取,大概每个女人都愿意在他身上流连吧? 视线再探,却见他胸前、腹部以及大腿根部细密的伤痕。 无疑,肯定也是二姐的杰作。虽然自己平时和二姐的关系并不亲密,但唐庄妍却知道,二姐的癖好和她相差无几,都犹爱凌辱折磨自己跨下的男人。 总之,凭借这些伤痕可别妄想能惹起她一丝一毫的怜惜。 唐庄妍伸手拍拍了身侧的床沿,难得对吴默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微笑,“过来这儿趴下。” 被玩烂的后穴(微h) 闻言,吴默一语不发,机械地向前迈出一小步,先双膝跪下,然后将自己的上身趴在了床上。 “倒挺听话,不过怎么不会说话呢,难道是个哑巴?” 一边说着,唐庄妍又将吴默的脸掰向自己,然后将自己的两根手指伸进他嘴里,去搅他的舌头,两指夹着他的舌肉,在口腔内打转。 吴默从喉咙里发出两声细细的呜咽,不知是为了表明自己并非哑巴,还是只是因为舌头被人搅动的不适。 感受到吴默发声而从喉头深处传来的轻微震感,唐庄妍又变幻起动作,时而挠挠他厚厚的舌苔,时而又试图将手指往更深处抠挖。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而我喜欢恭敬听话的奴隶,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尊称我‘主人’,并且回答我,明白了吗?” 唐庄妍难得换上了一种轻快的语调,然后适时将手指抽出。 吴默咽了咽口水,忍下自己略微想要呕吐的不适感,终于开了口,“我明白了,主人。” 他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只是由于久未开口说话的缘故,所以声音里夹带着了一丝喉头的干涩。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后,唐庄妍又将自己被唾液沾湿的手指探向吴默的后穴。 另一只手在他白净的臀肉上重重一拍,啪声格外响亮。 她又略带不满的开口:“把屁股抬高点!” 然后看到吴默压下自己的腰,把自己的屁股拱起冲向她。 唐庄妍用手指在他的穴口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然后朝里探去。 穴口的阻塞感最为明显,但在唾液的润滑下,手指的进入并没有遭到太大的阻力。无意与他缠绵,唐庄妍的动作更像是在试探、检验。 将手指从吴默体内抽出的时候,失去了温热的包裹,让唐庄妍有了一瞬的可惜,但也仅仅只有一秒。 从她的角度堪堪能看见男人两股之间,“这就硬了?你这身子还真是淫荡下贱啊。” 吴默默默用手抓紧了床单。“淫荡下贱”这类的话他已听得太多,早就已经免疫,他也恨自己,恨自己这敏感的身体,为什么后面被用手指插入,也会让他勃起呢。 明明,自己一点都不喜欢后穴被触碰、使用。 唐庄妍收回手,不再碰吴默,见他仍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以为他是感到羞愧,于是继续说道:“你该不会,还在期待我接下来会继续对你做下去吧?”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女性在床事上也处于绝对的主导或者强势地位,而社会上民风开放,不仅有权有势之家的女子会豢养男宠、性奴,普通人家的女子也可以对自己的侍夫、侧夫甚至正夫为所欲为。 毕竟,这是一个一妻一夫多侍合法化的社会。 毕竟,头脑简单愚笨的男性,除了能承担社会上低级的体力劳动,也就只剩下满足女子的欲望,以及为女性传宗接代提供精子这一重要用途了。 不是说这个社会下女性对男性没有爱情,只是再浓烈的情感,也无法逾越身份地位的鸿沟。一位女子就算再爱自己的丈夫,也无法让她的丈夫成为和她平起平坐的人,而永远只得作为女子的附庸而存在。 大多数女性都会把身份低贱的男宠当作自己发泄欲望的性玩具,而男子的后穴更是她们热衷玩弄的对象。一个身体的排泄口,居然可以被插入,而那些后穴被玩弄的男子还总是因此而唤起身前的欲望,真真像是发情的狗。 所以很多女性在和男性的床事中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玩弄男性的后穴,在这个过程中也许会伴随着对男性持续的言语欺辱,然后看着此种羞辱下仍然可以高高勃起的阴茎,恩赐一般允许男性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即使是结合后的抽插,男性的动作也得随着女子的心意来。 唐庄妍自然也极为享受这种从凌辱男性中所获得的满足与快感,也不排斥玩弄身下男子的后穴,只是相比玩男子的后穴,她还是更享受两性云雨巫山所带给她的快感。 刚刚用手指插入了吴默的后穴,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以为这是唐庄妍想要他而做的前戏,只是吴默如果真的这么想了,那也只能很遗憾地不能如他所愿。 “你该不会,还在期待我接下来会继续对你做下去吧?” “可惜,我对已经被别人玩烂了的后穴没兴趣。” 鞭打(一) 她说他的后穴是已经被别人玩烂的了东西······ 吴默听到唐庄妍那么平静又那么冷漠地说出了这样足以让天下男子都羞愧地无地自容的话语,哪怕自以为内心早已习惯麻木如他,仍是感受到了一阵来自心底的绞痛。 被玩烂的性玩具······可不就是他吗? 跳蛋、钢珠、按摩棒、假阴茎、冰块、葡萄、黄瓜,或者二皇女召他侍寝时手边随便什么可以放进他后穴的粗壮棒体······ 在二皇女床上度过的每一个夜晚,有哪一次,他的后穴是没有无时无刻得到二皇女的“恩赐”的呢? 能活下来,对他来说已是不易。只是这份不易,又是幸,还是不幸呢? “回地上跪好。” 身后清冷女声再度响起,拉回了吴默的思绪。 他回身跪好,余光无法避免地撞上了身旁那抹明艳的红。 如此明艳动人的女子,身份又是无比的尊贵,但她对他的语气却那么冷漠,想来对他也是万分的鄙夷不屑吧。 吴默知道,自己生来就该是被女子所看不上的。因为他在性事上,总是不能那么轻易地向身上的人顺从,就比如他其实不喜欢被人玩弄自己的后穴。 可惜,他还是被二皇女调教地如此敏感,一边向快感屈服,一边鄙视自己这淫荡的身体。 吴默跪下后还是低着头,唐庄妍也不太在意,她起身在吴默身旁蹲下,重新拾起绑带,将吴默手腕交叉绑在身前,然后她站起来从头顶拉下一个金属环,将绑带的另一端扣了上去。 吴默的双手被拉力牵引着高高地举在头顶,头部也被迫抬起。 唐庄妍将金属环的高度固定好以后,又走到吴默背后,拉开了墙边木柜的顶层。 这一层长柜里整齐地摆放着数条长短、材质不一的鞭子,唐庄妍没有多想,看也不看直接拿了四五条在手上,转身直接将其中一条鞭子抽向吴默赤裸的背脊。 “唔······” 第一鞭来得毫无预兆,又快又狠,吴默上身控制不住地往前倾去,但由于手臂都被高高绑起,双腿也维持着跪姿,他前倾的幅度实在有限,更不要说妄想能逃过鞭子的接触。 “啪!” “啪!” “啪!” 后三鞭也很快间隔几乎一致地落到了他的身上,他能感受到身后的唐庄妍每一鞭都挥出了差不多八成的力道,速度之快,甚至在鞭子落在他身上之前,吴默还能隐约感受到裹挟着鞭子而来的破碎空气。 但是因为已经有所准备,虽然每一鞭都痛极,但他花费了极大力气,还是将所有差一点就溢出的痛呼都堵在了喉咙里。 嘴唇快要被咬破,指甲也深深嵌进了肉里。 挥出四鞭之后,唐庄妍将用过的四条鞭子随意丢在脚边,然后上前俯身察看起吴默的伤势。 温热的手指抚上他滚烫的背。 汗水和皮肉里渗出的血液在他背上交融,殷红的鞭痕与过去留下的丑陋伤疤交叉。 唐庄妍默默吞了下口水,有点想要。 她六岁起学鞭,如今已是第十七年。最初是女帝的要求,虽然这个时代科技发达,但不知为何人们仍然习惯使用冷兵器。作为皇女,她自然从小就得锻炼自己的武力,虽然后来她挥鞭,几乎都是为了调教自己的性奴。 对鞭子的应用已经差不多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刚才的四鞭,就足以看出她对力道和角度的掌控。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但力道惊人的一致。 唐庄妍的指腹沿着吴默的背脊自上而下划过,看着眼前四道不同的血痕,她的手指重新回到其中一道鞭印上,指尖轻轻点了两下。 “就这条鞭子吧,打在你身上的样子比较好看。” 鞭打(二)(微h) “愉快”地决定好了接下来要使用哪一条鞭子之后,唐庄妍转身从地上捡起那条三股藤编,站到吴默身前。 “啪、啪、啪······” 鞭打声接连不断地响起,粗燥不平的藤编密密麻麻落在吴默的两侧乳头、腹部、大腿内侧,甚至阴茎上。 只是唐庄妍这一次明显放轻了力道,仿佛她的目的并不是要让眼前人感受到肉体上的痛苦······ 女子持续着手上的动作,那些鞭子划过的肌肤如水墨画一般渐渐被染上了粉红色,像少男娇羞的脸颊。 吴默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变化。刚才因为背部的疼痛而半软下去的性器,在藤鞭不轻不重的“抚摸”下,慢慢恢复了昂扬。 乳头也挺立了起来。虽然吴默仍然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但他的忍耐里显然多了一些东西,而且他愈渐粗重的呼吸也暴露了主人的性欲。 目的达到,唐庄妍又抽了一小会儿,然后兴趣索然地放下藤鞭。眼前这人身体上的反应倒是不错,且能忍住全程不出声,这样的人,她倒是不长见到了。不过这样的人,似乎也比那些随意玩几下就眼泪花花哭着跟她求饶的玩具有趣得多了。 唐庄妍坐回床边,用自己翘起的那只脚握住了吴默挺立的阴茎。 眼前之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虽然比不了手指的灵活,但唐庄妍还是沿着吴默粗长的茎身上下撸动了起来,四五个来回之后,她又变换着用脚趾去戳他的龟头和掐他的囊袋。 看着吴默整个人红得好像熟透了的苹果,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被他呼吸所喷出的热气而感染,她望着他,“抬头。” 吴默及其缓慢地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唐庄妍看到他潮红的脸颊,以及倔强眼神中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情欲,心里也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脚上的动作没停,男人分身的顶端已经隐隐能见白色的液体。 “你好像想射了。” 吴默一怔,看着唐庄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他联想到了一些事情,那些对他而言,最不愿意回想起的经历。 女子又走到他身后,一阵翻箱倒柜,她来到他面前极靠近的距离蹲下,手上多了一只银色的阴茎环。 “可惜,强奸犯是没有资格射的。”唐庄妍这样说道,手指封堵住了他的马眼。 阴茎环 “不要!” 从看到唐庄妍手里拿着的阴茎环那一刻,吴默好像脸上那张伪装坚强的面具终于被人撕碎,瞳孔瞬间放大,拒绝的话语也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过往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回。 “你说什么?”唐庄妍好奇地问他。从一开始试探他的后穴,到鞭打和挑起他的欲望,吴默整个过程都是一副逆来顺受不敢反抗的模样。 只是一个让人不能射精的金属环,竟然让他怕成这样? 说出“不要”这两个字的下一秒吴默就后悔了,因为随着那些黑暗记忆而来的,还有他每次试图抗拒之后,遭受到的更加严厉恐怖的惩罚。 不论三皇女想要让他体验多大的痛苦和屈辱,吴默都自认自己能够咬着牙承受下来,但他唯独害怕被套上阴茎环,以及拒绝之后随之而来的惩罚。 “···没有,主人。”他在尽力控制不要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说什么,表达给我听。”女子的声音比之前更冷了一分,仿佛即将要爆发。 她平时可没那么多耐心管别人怎么想,眼前这人最好不要不知好歹,天大的机会摆在眼前都把握不住。 表达自己?吴默不太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怎么会有人愿意了解他的想法呢?这样的事以前在二皇女府就是不可想象的,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名阶下囚,犯的还是能让这个世界人神共愤的恶罪,强奸罪。 他早早就学会了看清现实,也早早习惯了做一个没有喜悲的木偶。 让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一定是他听错了,或者又是三皇女羞辱他的一环罢? 早就听闻,三皇女鬼马灵精,情绪阴晴不定,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做事从不曾心慈手软。 只是,他再次看向她的眼晴,为什么她好像一脸认真,真的在等待自己开口的样子? “我···”终究抵不过诱惑,他试探着开口,眼神里有着探寻。 唐庄妍撒气般重重捏了一下他的茎身,催他:“快说!” 分身被狠狠捏住的那一下,吴默皱了皱眉,观察着唐庄妍的反应,壮着胆子开了口:“奴···奴想求主人···不要···不要给奴套阴茎环···” “主人想对奴做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奴的身子都是您的。” 虽然手脚都不能动,他只好挺了挺胯,将自己肿胀的肉棒讨好似的又往她手里送了几分。 “只要···只要别让奴持续高潮却不能射精···” 他难得动了歪心思,想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博得对方的同情。 殊不知,真诚最能引起人的悲悯。 “那样的话···奴会死的···贱奴求求主人···” 当然,唐庄妍除外。 说实话,吴默故作矫揉的姿态让她反感,可是她又享受那人倔强眼神和卑微语气中的反差。 回想到他之前的表现··· “噔~” 阴茎环被她扬手不知道丢进了房间的哪个角度里。 她用另一只手捏住吴默的下巴,审视地看他:“你今天不畏惧不服输的样子,倒是合我心意,就当是给你个奖励吧。” (年末事有点多,大概不会更新。以及前几天码完字没保存,伤心中…) 奖励(微h) 话音刚落,唐庄妍那只捏着吴默下巴的手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游走,在经过他胸前时,对两粒乳头都好好“照顾”了一番。 直到在他乳头周围留下了数条深深浅浅的指甲印,她才满意地将手继续往下探去。 另外一只手原本一直堵在他马眼之上。 如今另一只手也覆到了他的分身上,两只手环握住他的茎身,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唔···别···” 这一举动显然出乎身下男子的预料。 “怎么,你不想要?” 她腾出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唇附在他耳边:“那你的屁股怎么一个劲儿地把你那涨得发烫的东西往我手里送呢?” “奴···没有···”本就被情欲熏火了脸,再添了一抹羞赧。 只因耳边那声音魅惑,好似来自远海迷雾中的妖姬一般。难得的,吴默的理智几近无存,快感就要将他全部吞噬。 说完,唐庄妍还对着吴默的耳朵吹了好几口气。 单只手改为技巧性地挑逗,在他茎身的每一寸,以及囊袋上点满了欲火。 勾住后颈的手转到他身前,从胸膛将他推开了一点儿,然后又回到了他身下。双手再次配合着做着最后的加速。 “嗯···唔···” 终归有几丝藏不住的呻吟从吴默嘴里漏出。 “嗯···哈啊···” 没过太久,他双手紧握着绑带攀起,弓起腰,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啊···哈···哈···” 嘴里断断续续喘着粗气,但他的肉棒射精却持续了很久。一股接一股的白浊射在了唐庄妍手里,也大片大片地淋湿了她鲜艳的红袍。 身体有一阵短暂的脱力,吴默喘息着回神,他才意识到,他方才居然释放在了唐庄妍的手中。 一场隐忍却愉悦的性事··· 然而···吴默现在的身份是三皇女的奴隶,可是他却在刚刚把自己的主人弄脏了,这样的奴隶是要受到惩罚的。 迅速调整好状态,吴默回复到笔挺的跪姿。等待着唐庄妍的责罚。 而唐庄妍毫不在意自己手上和衣服大量的精液,她站起来解了束缚吴默双手的带子,又自己坐回了床上。 “奖励我也给完了,但你不要因此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漠,而对面的吴默仍然呼吸不稳,脸上高潮后的余热仍未散去。 “你是作为一名强奸犯来我这里受罚的,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你在皇女府上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吧?” “但是,该怎么惩罚你呢?” 吴默不知道唐庄妍是真的在问他,还是只是自言自语。 “主人的任何惩罚,奴都愿意承受。” 他语气诚恳,仿若说出口的是最真挚神圣的誓言。 “笑话,难道你还想逃避责罚吗?如果你想,你大可以试试,最好的结果无非是你自尽,然后让你的家人替你受一辈子的罚罢了,我听闻你和你哥哥失散多年,不久前才得以相认,正巧,他现在也在我手上。” 吴默心里“咯噔”一声,她们果然没有放过自己的家人。但哪怕不是如此 ,他也早就接受了自己未来的命运,从他知道自己变成了强奸犯的那一刻开始。 他将头匍匐在唐庄妍脚下,声音低沉:“主人,奴错了,奴是万万不可能想着逃避惩罚的。” 唐庄妍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做我的狗 “该怎么惩罚你呢?” 该怎么惩罚吴默,的确是一个值得唐庄妍认真思考的问题,毕竟眼前这人犯下的罪,哪怕是他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但怎样严厉的惩罚,也无非是让他的身体或者心灵承受极大的痛苦······ 望着吴默跪伏在她脚边的身影,唐庄妍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不如,你来做我的狗吧。” 冰冷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 不是要他做奴,而是要他做狗。 “不是作为奴隶,而是字面意思上的狗。我从来没有养过狗,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没有尊严,连人都不是,只是一条狗。 “你觉得怎么样?” 唐庄妍的语气不置可否,吴默自然也不会傻到认为她是真的在意自己的意见。 他将额头更紧地贴在地面:“好的,主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狗。” “好~” 唐庄妍将这一个字的尾音拖得极长,就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童,她也因为自己有了一条狗而感到兴奋起来。 “抬起头来。” 说的同时,唐庄妍将手伸向吴默,“把你的精液舔干净。一条听话的乖狗狗怎么会弄脏自己的主人呢?” 唐庄妍直视吴默的眼神如同孩童般天真,只是在这天真的面具背后,是她邪恶如鬼魅般的笑容。 “好的,主人。” 吴默双手捧起唐庄妍的手掌,湿热的舌头舔过她每一根手指的指甲和关节,在虎口处轻轻吸允,甚至将她的手指整根吞进自己的口腔里,往深喉里送。 唐庄妍这时倒没怎么在意他,得了一条狗,她有很多需要思考的东西,关于如何养一条狗。 比如,“既然你现在只是一条狗,那也该给你起个新名字了,就叫你狗奴吧。” “以后除了回答我的问题以外,你也不必再说人话了,碰到人只要像狗一样汪汪叫就可以了。” “嗯···不过我喜欢有礼貌的狗,所以以后你无论碰到任何人,都要停下来用狗语跟人家打招呼,明白了吗?” “狗奴,唔···明白了···主人。” 含着手指的嘴里发出的声音,略微有些含糊不清。但他很快已经“清理”干净了唐庄妍的左手,然后轻轻将她的手放下,跪着侧移了两步,来到唐庄妍的右侧,又捧起了她的右手。 “我会让管家跟府里的下人传达,如果你见到谁没有向他打招呼,就在你的背上画上一笔,每晚我会检查,然后给你相应的惩罚。” “还有,我养宠物没有给宠物穿衣服的习惯,所以以后你也不需要再穿衣服了,反正一条狗而已,是不会明白人类的尊严是何物的,对吧?” 吴默此时正将唐庄妍的食指和中指吞进自己的嘴里,而唐庄妍许是说了一大段话累了,终于将注意力分了一丝在吴默正在做的事情上。 她正好用在他嘴里的两根手指,夹住了吴默的舌头往外扯了扯,催促着他回答。 “是的,主人。” 他的声音更轻了一分,视线也更下移了一寸。 虽然他刚刚一直在用自己的舌头为主人清理,但他也不能不仔细聆听唐庄妍说的话,可是他每听一句,心都会更凉一分。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认为心如死灰的自己面对任何的惩罚都能承受下来。 但,的确是他未曾预料到的惩罚方式呢··· 一丝不挂,看到人只能“汪汪”叫的狗吗,哪怕只是想象一下自己处于这样的地步,似乎就足够可怕了··· 果然,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而已··· 右手残留的精液延伸到了她的手臂,吴默不愿再多想,舌头沿着唐庄妍光滑的肌肤向上划去,将自己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舌腹之欲(微h) 将唐庄妍双手沾染的精液舔舐干净后,吴默视线一瞥,瞥见她身前因为被精液浸湿而染成一片深红色的睡袍,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动作。虽然唐庄妍命令他将她身上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可是手掌和手臂怎么能跟女人的腹部相提并论? 那里…也算得上是一个性敏感带。 若他主动去舔那里,会不会又被加上一个妄图以身诱主的罪名…? 这停滞的两秒时间,没有错过的被唐庄研觉察到。她只一转念,便明白了吴默心中所想。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 “奴不知。”他恭敬地将唐庄研的手放下,等待着她下一步的指示。 “区别在于,能否控制好自己的欲望。” 手上,来自吴默的唾液还未干透,而唐庄研也不大在意。她的目光越过吴默望向最远处的墙角,语气仍然淡漠,“所以你无需试图揣测我的心思,老老实实按照我的命令做就好。” “明白了,主人。”不得不说,在二皇女府的八年,早已将吴默培养成了合格的奴隶。对于主人的命令,有时候身体的行动比头脑的反应更快。吴默话音刚落,来不及闭合的唇便贴上了丝滑的睡袍。 他的舌隔着衣物感受到了异性的肌肤。唐庄研的腹部不仅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腹肌也极为明显。只不是这些并不是吴默亲眼看见的,而是用他的舌面一寸寸感受出来的。 隔着一层布料,处理起精液来到底不如在赤裸的肌肤上那样顺畅,而且若是速度过快,布料可能还会随着舌头的方向发生位移。如果不小心将主人的衣服撩起,那自然是大大的不敬。 想到此,吴默只能刻意地控制着自己的速度,舌面缓慢划过丝绸,然后隔一小段距离还要停下来,用嘴唇吸吮,尽量将渗透到衣服之下的精液,也丝毫不落地吞进自己嘴里。 吴默第一次停下来吸吮她的腹肉时,唐庄研是受到了一点小小的震撼的。虽然他的动作并不重,但那感觉,终归是和亲吻不一样的。但是即便是亲吻,以她唐庄研的身份地位,和她以施虐为乐的性趣爱好,又有哪个男子能时常有这机会,亲吻到她的腹部呢? 此前,她也未曾留意到,腹部是不是自己的性敏感地带。但是那一瞬间,她体内仿佛窜过一股电流,身体不自觉一抖,唐庄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倒是一张好嘴。” 吴默也被唐庄研的反应惊到了。很明显,这是有了性欲的反应。 在吴默看来,女子产生性欲后的解决方式无外乎三种:第一,用男人的前面解决;第二,用男人的后面解决;第三,用男人的前面和后面一起解决。 就他在二皇女府待的日子所经历的而言,二皇女唐庄熙无疑更加偏爱于第二种方式。不知道面前这位新主人,三皇女,又是喜好哪一种方式的呢?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吴默希望她不是喜欢用第二种方式的人 回过神来,吴默又感觉到身下之人的呼吸起伏,和刚刚比起来,似乎是更明显了一些。他心中害怕,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但是又不敢显露出来,还得继续着“清理”工作。 唐庄研依然维持着用手将自己撑在床上的姿势,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被撩拨起欲望了。 盯着眼前的人在她身上的动作已经好一阵,唐庄研难得地在心里吐槽起自己:虽然喜欢和享受性事没错,但性欲太强也总会有不好的地方——比如现在,她居然对自己的“狗”有了想法。 舌腹之欲(续) 唐庄研在心中默默反省,自己居然因为一条“狗”而起了反应。但是这一自省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一方面是因为这边吴默已经把她腹部和胸前的一大片舔了个干净。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正如她自己所说,“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在于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这也是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始终只能低女性一头的根本原因。 虽然她因为吴默的舔吮有了反应,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唐庄研就要向这欲念低头,更加不意味着她要向带给自己这般感受的吴默低头。当然,享受性事纵欲如她,也不可能就这般自己将这欲望忍了下去。 一旁,吴默清理好了她身上的精液,已经又默默退回地面,谦卑地低头跪着,等着她的下一个指令。他双手交叠在大腿前,而股间那物,竟又抬起了头来。 唐庄研伸手拍拍他的头道:“做得好。”好像一个充满爱心的养狗之人。但下一秒,她便语气一变,冷笑一声,“不过我倒是差点忘了,你可是从二皇姐府里出来的人呢, 只射一次,显然是满足不了你的吧?” 闻言,吴默不敢言语,只希望能将自己的头埋得再低一点 但不可否认的是,不管他本性如何,在二皇女的调教下,他的身子早就变得淫荡无比了。 唐庄研起身向他身后的那面墙走去,边走边说,“这样吧,你今晚就住在这里。” 吴默的视线跟随着她移动的影子,便将身体又转向她。 唐庄研在柜子前站定,又继续说:“这里有几台摄像机,性爱工具也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不管你用手还是用工具,用前面还是用后面,我要你今晚在这里自慰,做到再也射不出来为止。全过程你都要拍下来,并且每个角度都不能错过。” 说着,她将几部摄像机拿出,摆到柜子上面。又俯身用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根假阴茎拍了拍吴默两侧脸颊,“要让我清楚明白地看到你的表情,以及你是怎样自慰的,明白吗?” 吴默被迫抬起头与她对视,“明白了,主人。” 他只能如此回答。 过渡段,介绍一下其他男主 安排好吴默今晚的任务,唐庄研便离开了调教室。 一看时间,还不到晚上十点。长夜漫漫,找谁共度良宵,泄泄这身上的欲火,是一个值得思考的好问题。 唐庄研虽性爱无度,风流成性,但养在自己府里,能够算得上有名有姓的也就两位。 其一是侍夫宋沉云,天生一副上好的皮囊,偏喜欢拒人千里之外。越是云淡风轻,看上去一尘不染的人儿啊,越想让人把他拽进泥里,压在身下,看看他情到浓时的诱人景象。加上宋沉云出身王宫贵族,家族里从事着国家重大科技的发明与销售事业,向他求亲的女子,从宋沉云十八岁成年以来便络绎不绝。可宋沉云偏偏是个性子倔的,说是一个也没看上,姿态万千、身份尊贵的女子们,每一个都是铩羽而归。 唐庄研在一次宫廷宴会上见过宋沉云一面,也想把如此一位可人儿收入囊中,甚至直接许他侧夫之位,却也被宋沉云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世人惊讶不已,更加好奇,这炙手可热、人人趋之若鹜的天之骄子,最终的归宿会是在哪儿呢? 不料,一年前意外突生。宋氏家族卷入事关国家经济安全的刑事要案。 近年来,随着科技的进一步发展,针对男性的控制性生物设施、药物逐步完善,如何提升女性身体机能、开发大脑潜能等问题得到了学界和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宋氏所属的凝英集团便在从事相关产品的开发、试验工作。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竟有自称内部人士的匿名举报,说凝英集团表面上是在研发能激活脑动力的药物,实则利用受试人员进行非法实验,生产能让人上瘾并产生依赖的精神性药物。 药品、食品、保健品以及其他你能想到能够被人体摄入的任何产品领域,在产品中都是严令禁止添加任何能够让人产生依赖性、具有成瘾性的成分的。 此事一出,司国监迅速对凝英集团展开调查。而宋沉云的母亲宋凝,宋家大家长,也是凝英集团的负责人。最后,凝英集团被查抄,相关涉案直接责任人员十余人全被判处死刑,宋家也被剥夺贵族身份和相关领域的从业资格。 曾经门庭若市的府邸,一夕之间却变得门可罗雀。 那些宋沉云的爱慕者们,善良一点的却不够胆大,无人敢向上发声,替宋家人求情,更无力施以援手。胆子大些的心眼却不好,有的来嘲讽宋沉云当时冷面拒人,如今自身难保;更有甚者想趁宋家失势,借机强抢宋沉云,将其据为己有。 唐庄研大概处于这两类人的中间水平——她来找宋沉云谈了条件:只要他同意入三皇女府,她便去保下宋家人的性命。 宋沉云答应了,因为他也别无选择。 在唐庄研眼里,宋沉云便如那生于悬崖绝壁的凌霄花,在群山之巅孤傲地盛开着,人间的一切于他不过云烟。 不得不说唐庄研此行确实有点“小人”,但那又如何呢,从此,这朵花开的模样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见了。而且,宋沉云每逢床事,虽然总百般抵抗,有时甚至逼得唐庄研无奈只得上些手段。可是看他做着做着,情欲如同烈火,不受控制地点燃他全身,那白里透红、死不承认的模样,真的有点可爱。 过渡段(二) 除了宋沉云外,唐庄研还有一名侍夫,名唤“阿从”。 在这个世界,无论男女,在十八岁成年之前,是不允许进行插入式性爱的。当然,用小道具玩玩性奴的后穴没问题。除了插入式性爱以外,其他了解、接触性的行为都是百无禁忌的。 在唐庄研十岁那年,极宠爱三女儿的女皇,送了唐庄研十名十岁的男孩儿,而这十人中,最后只有一人能够留下来,作为女皇送给唐庄研成人礼的礼物——一个品质上乘、由唐庄研亲手调教出的性奴。 最后留下来的便是阿从。说起来,他在这群人中原本代号九,也是在唐庄研成年,彻底拥有了他之后,才为他赐下了“阿从”之名。 能在这般高压、竞争的环境下生存下来,已经足够证明阿从的优秀了,毕竟小时候的唐庄研和现在相比,要更加喜怒难测、任意妄为一些。 阿从的厉害之处不仅在于有眼力见和一颗玲珑心,更在于他知道唐庄研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因此将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按照唐庄研的喜好改造出来,从来不会惹得她不悦。 原本唐庄研是不喜欢那种成天费尽心思猜测主人心里在想什么,然后按主人的喜好把自己装成那个样子的人,或者曲意逢迎、刻意谄媚之人云云,但阿从实在太过自然,且对唐庄研太过了解了。所以他有时甚至会故意生点小气、吃点小醋,任性一下,但尺度都把握地极好。所以才能让唐庄研那么喜欢他。 这里说的“喜欢”并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男女之爱或者浓情蜜意,只是说对于唐庄研来说,阿从大概是一件用起来极为顺手、顺心的工具。将阿从从性奴抬到侍夫的位置,也不是因为唐庄研宠他爱他,只是比起“主人”这个称呼,唐庄研更喜欢被唤作“妻主”。 不知不觉,唐庄研竟走回了自己寝殿的门口。在门口站了一晚,正准备下班的女管家也惊了,“殿下,您怎么回来了?”“殿下,您的衣服!” 唐庄研一笑,“小事,不要在意。怎么了,我非得在调教室待一整晚,把人折磨得不成样子才行吗?” 女管家王晓猛猛摇头:“属下没有这个意思。” 见她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唐庄研只是觉得有趣:“好了,不逗你。”说着,她微微抬头示意王晓跟着自己进屋。 “跟你说正事。” 王晓正色道:“殿下请讲。” “我已经想好要怎么处置吴默了。”唐庄研好整以暇地盯着王晓,极期待她能否猜到自己的想法。 “您打算把他阉了?” “太没新意。” “那找些男的来强奸他?” 闻言,唐庄研露出些许赞许之色:“跟在我身边久了,果然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啊。不过也不是。” “殿下,您就告诉我吧。” 看着王晓急迫又渴求的眼神,唐庄研笑着说:“我打算让他当我的宠物狗。每天在院子里赤身裸体地爬行,见到人只能汪汪叫,是不是很有意思?” 唐庄研说这话眼睛亮亮的,能看出来是真的很期待很开心。王晓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庆幸自己没犯过什么错误,然后伸手对唐庄研点了个赞。 “所以,有些事需要你去办,并且把我的命令传达下去” 事无巨细又聊了十来分钟,唐庄研不仅把事情交代完了,甚至内心里对于“养狗”游戏有了更多的想法。 不过,她突然想到她还有别的事没有解决,“宋沉云是不是还没回府上?” “是的殿下。您恩准他和家人在城郊偷偷见面,算着时日,他后天才会回来。” “行。那我今夜去阿从那里吧。” “殿下,要不要属下通知他准备一下?” “不用,我直接过去。”说罢,唐庄研便急急地离开了寝殿。 皇女夫室规格一览: 正夫:一名(暂无) 侧夫:二到四名(暂无) 侍夫:一到五名(宋沉云、阿从) 侍奴:无人数限制(本来是奴隶,得了主人临幸可升为侍奴,但是没有“夫”的名分) 性奴:无人数限制 (编外三皇女府新增)狗奴 ps:如果我写吴默被男性强奸的情节,大家能接受吗(但是我还不确定会不会写) 阿从的侍奉(舔阴,微h) 唐庄研推门而入的时候,阿从正规规矩矩地跪坐在黑色珊瑚绒沙发边,想来是王晓刚才已经通知过他了,然后才下班。真是位尽心尽职的好管家。 “问妻主安。”阿从的语气不疾不徐、毕恭毕敬。而他头低垂着,只注视着唐庄研的脚部,他还没有得到允许,不可以直视妻主的面容。 唐庄研浅浅“嗯”了一声表示回应,然后快步向沙发走去。坐定之后,她脱掉拖鞋,用脚尖戳了戳阿从的下巴,“把头抬起来吧。都说过了,既然给了你侍夫的名分,你我也算是夫妻了,不必事事还严格遵照宫里的侍奴规矩来。” “妻主”阿从正打算说些什么,却看见唐庄研身前被打湿的衣衫,他惊呼到:“妻主!您的睡衫怎么湿了!您该唤阿从过去侍奉的,若是着凉感冒了,阿从如何担待得起啊”他的脸上真的浮现出担忧的神情,不知是怕自己遭受责罚,还是在担心妻主的身体。 唐庄研也无意去深究他的话语里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只是为了被培养成三皇女的性奴,便从小被迫离开自己的家人朋友、离开自己生活的地方,在陌生的皇宫侍奉陌生的女子,必然是对她有怨或者恨的吧。至于爱她?那倒不见得了。 不过想来阿从也知道,既然被选上,这辈子离开三皇女是无望了,除非是哪天唐庄研不喜欢他、不要他了,那他也只会迎来悲惨的结局。因此,无论如何也只能认命,好好在这里待下去。 阿从心思不多,用起来又顺手顺心,唐庄研也是愿意对他好的。突然就不是那么着急了,她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逗他:“怎么,我的身体有这么弱吗?” 冷冷的语气,冷冷地望着他。 阿从瞬间跪伏在唐庄研脚边,“妻主,阿从不是那个意思。阿从说话不当,还请妻主责罚!” “好啊,那就罚你今夜好好侍奉我吧。”头顶那人早已笑颜如花。她接着命令道:“你去把旁边的凳子摆过来。” 阿从依言而动,已经明白唐庄研想要干什么了。他像以前一样放好凳子,跪下之后,却发现唐庄研没有像往常那般坐在他面前,而是站了起来。阿从产生了一丝疑惑。 唐庄研没有错过他的表情。阿从心里想得没错,唐庄研确实是打算和他做那档子事,而且沙发这里是唐庄研最喜欢的位置。所以一进门看到他跪坐在这里的时候,唐庄研就心情大好。 “把手背到后面去。”唐庄研继续笑着发令,“帮我把这件脏衣服脱下来吧。” “是,妻主。”阿从立即心领神会。他跪着前行了一寸,使自己更加贴近唐庄研的身体,然后用嘴咬住了红色睡袍的下摆。 阿从左右两边各长了一颗犬牙,也曾听过唐庄研称赞他像只可爱的大狗狗。为了避免自己的牙齿划伤妻主的皮肤,阿从咬住裙摆之后,又改用舌头卷住了衣服,然后一寸一寸向上撩去。这样的方式虽然不容易让牙齿触碰到肌肤,但是却需要阿从将舌面更加紧密地贴在唐庄研身上,否则一不留神,衣裙可能就会滑落。 唐庄研的睡袍长度差不多正好在膝盖和大腿根部的中间,不算长。阿从的舌头沿着她的腿缝直直地往上游走,不一会儿就贴上了她的内裤。 阿从能够感受出来,唐庄研下面已经湿了。 但是因为舌头正在工作的缘故,他无法开口询问,只好继续专心于自己所做之事。从下腹部到腹部,再经过胸部的时候,舌头受到两侧饱满乳房的阻碍,难以从乳沟过去,阿从只好又改回咬住衣服的方式。但接下来,怎么让衣服穿过唐庄研的头部,又让阿从犯了难。 好在唐庄研的目的不在于为难他,既然已经到了肩膀之上,她便好心地自己动手,将衣服脱了下来,顺便就用衣服把阿从背在背后的双手手腕紧紧绑在了一起。 阿从在唐庄研进门前并非一丝不挂,虽然他身上只穿了皮质的情趣内衣,而且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大概这些皮质内衣的作用就是为了“突 出 重 点”吧。绑好阿从的双手,唐庄研一只手指穿过阿从穿着的内衣前端,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吻到自己尽兴后,唐庄研放开他,又命令他用嘴帮自己脱内裤。 相比于睡袍,内裤显然更加贴身,因此阿从在脱的过程中,上排牙齿的齿尖不可避免地刮过了唐庄研的肌肤,惹得她浑身都颤栗了一瞬,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 脱内裤比刚才更加顺利,只一两秒就完全露出了唐庄研光洁的三角区。 随意将脚下的内裤踢到一边,唐庄研坐回沙发里。之前吴默为她清理的时候,她就有点湿了,现在脱掉内裤,会阴里湿滑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更何况,阿从才刚刚用嘴帮她脱了睡袍和内裤。 阿从自然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将身后的凳子又朝自己拉进了几分。 见阿从终于准备好,唐庄研也将自己的下半身挪到了沙发的前端,然后两脚越过阿从的双肩,踩在了凳子的两角。她双腿打开,等待着阿从的侍奉。“今晚,你可要好好地舔啊。” 阿从的侍奉(续) 唐庄研双腿打开,等待着阿从的侍奉。“今晚,你可要好好地舔啊。”说罢,双手缓缓地抚上他后脑的发丝。阿从在唐庄研手里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用行动代替回答,将头探进她的股间。 阴道间的皮肤温度更加高涨,而阿从的鼻息让唐庄研的皮肤温度和欲望一起向上攀升着。她的阴唇两侧满是黏腻湿滑的淫水,阿从的舌头借着润滑大范围地移动着,将各处的淫水一点点用舌尖都卷进自己嘴里,再吞进腹中,最后用自己的津液替换掉了她下体的淫水。 然后他的舌头向着蜜穴的更深处进发,用吸吮和舔舐一寸寸夺走唐庄研的理智。她抓住他后脑的力道一点点加深。 拨开厚厚的肉壁,阿从在她阴唇内侧略靠前的位置,探到了稍稍探出头来的阴核。舌尖滑过那一粒凸起时,唐庄研仿佛一下子就被击中了,她两腿收拢用力夹住阿从的头部,唇齿间是掩藏不住的愉悦呻吟,“嗯嗯啊啊”的语调婉转悠扬。 “阿从”情到深处,她轻声唤出他的名字,但手指上的力气未减分毫。 阿从知道他找对了地方,他开始专心致志的对着那一处猛攻,想要尽快将自己的妻主送上顶峰。先是小口小口嘬,边嘬边稍稍使劲吸吮,让小核再膨胀几分、再多露出几分。这是一个极尽挑逗与拉扯的过程,而这个过程中唐庄研毫不掩饰的呻吟声也不绝于耳。“嗯哈啊”一会儿是浓重的鼻音,一会儿是悠长的尾调,更多时候是无意识脱口而出的叹息。 下体那一处传来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她的意识已不太清醒,如果欲望是无尽的深潭,那她无疑甘愿自险于此,更别提阿从的动作无疑是在用力地把她往泥沼里拽了。 “阿从,更多我还要更多”她迫不及待想去往极乐,修长纤细的手指深深埋入他的发里。 身下人闻言,很快便转换了动作。那一粒小核已经彻底地暴露了出来,楚楚可怜,孤立无援,无论什么都只能接受。但却是期待的、向往的。 宽厚的舌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拍打起阴核,是对脆弱的肉核而言难以承受的力道。“啊唔哈啊”唐庄研的音量逐渐拔高,呼吸也急促得不行,阿从的每一下,仿佛都是打在她的心尖上,但是他的速度实在是很快了,只一小会儿就让唐庄研无心去想他的舌头拍打了多少下,只能感受着持续不断的刺激。 “啊!”不知道拍击了多少次后,阿从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阴核,唐庄研猛地向后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她的手也用力拉扯着阿从的头发,力道足以逼出生理性的泪水。高潮的那一刻,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阿从从她双腿间抬起头来,唤了一声“妻主”,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迷离。眼前的女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性事将她全身都染红,是那种树上结得最好、熟透了的红苹果,艳丽的光泽让路过的人无一不肖想一口咬下之后,嘴里的汁水会是多么的甜美。 取悦自己的妻主是这个世界上的男子都应当掌握的本事。能让妻主感受到至高的快乐,他心里是极满足和愉悦的。 看着唐庄研起伏的胸脯和那两团摇晃着的嫩肉,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液体。未被贞操带束缚住的下身不知何时竟已完全挺立了起来,他不敢妄动,默默忍受着阴茎的胀痛感。 唐庄研从小便是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性子,而女皇和宠爱和她的身份更是让她的性格展现得淋漓尽致,根本不需要她收敛。做什么事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视规矩为无物,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一切全凭心情。所以当她觉得让府上的男子不能勃起能极大地满足她的控制欲并且带给她心理上的快感时,她就会下令让全体男性奴仆以及她的侍夫都全天候佩戴上贞操带。而当她的注意力被别的什么事物转移走,或者是每次找人泄火时被繁琐的贞操带搞得生气失去耐性时,她又会下令解除掉男子身上的贞操带。 最近的情况无疑属于后者。但是阿从虽然没有贞操带的管制,因而在性欲的渲染下勃起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自由地射精。从小的规训和教导,仿佛在他的思想中打上了烙印,任何与性相关的事或者行动,在没有妻主的同意或首肯下,他是绝不可能会私自行动满足自己的需求或欲望的。 阿从还在忍受着下身的折磨,而沙发上的唐庄研则慢慢地缓过劲来。情欲得到饱足,心情也跟着大好。她拉过阿从,将人扯进怀里,主动吻上他的唇,在人嘴里锲而不舍地追逐着他的舌头,双手也玩闹般在他全身摸来摸去,到自己尽兴了将人放开,才注意到阿从耸立的阴茎。 对于他勃起的行为,唐庄研不甚在意,她扶着沙发起身,打算去浴室里泡个热水澡然后休息,在去之前象征性地撸了几下阿从的茎身,“今晚我允许你自己解决。”顿了一下,或许是今天开心的事太多,末了她还又加了一句“你可以用飞机杯”算作对阿从的额外恩赐。 吃夜宵(舔乳,微h) 唐庄研泡完澡洗了头出来,阿从早已清理好了自己手淫的痕迹,没有得到允许他不敢擅自上床,哪怕这是他的房间,因此自慰时他便跪在地上拿着飞机杯套弄,虚靠着床脚侧对着浴室门,如果中途唐庄研从里面出来,就能在最好的角度欣赏到他。 射在飞机杯里的那一刻,他还是卸了力,头倒在床尾,好一阵平复回来以后,自己起身将飞机杯清洗干净。 唐庄研吸了吸鼻子,几乎闻不到男人精液的味道,但他脸上的潮红却还未完全散去。她在床边坐下,向阿从招了招手,让他给她吹头发。于是阿从在她身侧站定,恭敬地弯着腰,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秀发里,动作轻柔地拨弄,让热风烘干她的发根。 唐庄研却不肯老老实实坐着,她一手将阿从拉进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身上没感觉到多少他的重量。唐庄研挑人从不喜欢干瘦得几乎只剩骨头架子的类型,自然阿从作为一名成年男子体重也不低,何况他一八二的身高。虽说唐庄研已经将阿从升为侧夫,但他行为举止之间仍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奴仆的位置,自然不敢真将自己重量放在唐庄研身上,要从人怀里挣出去更是大逆不道,他只好自己小心调整着重心,弯着膝盖,以一个并不舒心和轻松的姿势维持自己的平衡。 身下人动了动,顺滑的长发从他指缝溜走,却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碰到了他左胸,“唔”,阿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一惊,没想到是唐庄研在舔他的乳头。 她的舌尖围绕着那粒凸起一圈又一圈地舔舐着,左手紧紧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右手不由分说捏住他另一侧乳头的时候,怀中人又没忍住小小地“啊”了一声。 “妻妻主,别”阿从才射过一回的阴茎,原就没有彻底疲软下去,现在乳头被人刺激着,又隐隐抬起头来了。 唐庄研没理会阿从,自顾自地说,“你手上动作别停,好好给我吹头发,我只是睡前想吃个宵夜,不会要你的。”仿佛为了证明她是真的饿了,唐庄研将阿从愈发挺立的乳头连带着周围的乳头用力吸进自己的口腔,但舌尖却抵住他的乳尖,两相拉扯了一会儿,然后用牙齿重重咬下。 第一口便如同野兽撕咬猎物一般,狠狠对准了阿从的凸起。“啊!”阿从感觉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咬掉了,一瞬间电流便击中心脏,又冲到了颅顶,他举着吹风机的手一抖,自己也险些站不住向地下跌去。但是在这股恐怖的电流中,除了尖锐的疼痛挥之不去,一丝奇异的快感也始终如影随形,慢慢在他心中升腾而起。 唐庄研控制住了人,没让阿从掉出她怀里,一招“制敌”后,她开始慢慢品尝起眼前这道菜肴,男性乳房周围的肉并不柔软,但她却不再向对待他的乳尖那般暴力粗鲁,只是一口咬下之后,好久都不松口。 另一只也没闲着,对着右边那一粒又扯又捏的,好不容易让乳头变大了,指甲却又顶着那一点把乳头按回体内,然后换成指腹按着乳头打圈。 “妻主求你”阿从的语气带上了颤音,眼眶中被激起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唐庄研下颚也咬地有些酸了,暂时放过了他一侧的乳头,垂眼看了看他又挺立起的欲望,笑着说,“我记得最开始弄你乳头的时候,你都没什么反应,怎么被我吃得多了,现在被开发成你的敏感点了吗?” “我唔”还不待阿从解释什么,他的分身便被唐庄研抓住了。 唐庄研抓着阿从的分手,大拇指指腹堵在他的马眼,先是抬头欣赏了一下他红肿的双胸,左侧的布满深深的牙印还泛着水光,甚至有的牙印下已泛出紫色;右侧的则是一道道指甲印,痕迹倒是不深,或许下次可以尝试用别的更尖锐、锋利一点儿的东西,能划破他的皮肤,微微渗出点血丝来会更好看一些。 如此在心里对自己的作品点评一番,也说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但一转念她的注意力又回到手中滚烫的阴茎上来,“看来有时间得给你做做控制勃起射精的训练了”。 唐庄研的口气听不出好恶,但以阿从对她的了解,唐庄研也绝不可能大发善心地让他射第三次的,果不其然,他听见唐庄研命令道:“去浴室里跪着自己冷静冷静,什么时候软了再回床上来,别影响我睡觉。” 于是阿从领命,顺从地向卧室走去了。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地砖的时候,阿从的确稍微冷静了一下,但还不够冷。他又跪行至浴室更深处的淋浴间,取下花洒,开了小水冲了个冷水澡。虽然已经入夏,但水珠打在他身上时,阿从还是冷得打了个寒颤。他一边祈祷下体能尽快软下来,同时也希望第二天自己别因为这点小事就感冒。 发烧也可以做(H,后穴塞跳蛋,被假阳具脔) 阿从两个小小的愿望,竟一个也没实现:等他的分身终于软了下去,阿从擦干身体回到卧室,一向晚睡的唐庄研却显然已经睡熟了。而第二天当他睁眼,感受到自己阻塞的鼻息和微微发热的脸颊时,他就知道自己感冒了。 唐庄研的手还搭在他的侧腰,是个把人圈在怀里睡觉的姿势,但其实大概只是把他当作一只抱起来还不错的抱枕了。她一直以来就喜欢抱着点什么东西睡觉,小时候是玩偶、枕头或者小被子,随着年纪长大,怀里的东西就变成了活物——人,各式各样的男人。这也是她会在侍夫房间就寝,甚至允许床伴在她的寝殿留宿的原因。不合规矩这一点,自然也被很多人说过,但是就如同小时候她抱着玩偶睡觉也会被认为是“不成熟、不强大”的表现,她对这一切声音都置若罔闻,反正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唐庄研的人生信条还是——自己开心最重要! 喉间一阵干痒,“咳、咳”虽然阿从刻意控制,但咳嗽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唐庄研,她环着阿从的手紧了紧,并没有因为被人吵醒而感到不悦,只是问了句“怎么了”。 “对不起妻主,把您吵醒了。”阿从的声音细如蚊蝇,还带着一丝不以察觉的干涩。但是唐庄研还是觉察到了,她花了几秒钟的时间等待自己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然后手抚上他微热的脸颊,“你感冒了?” 再往上探,掌心按在阿从的额头,感觉温度也有些高,“可能还有点发烧。”不用想也知道,是这人昨晚为了冷静下来,淋了冷水澡的缘故。 “对不起,妻主。”他又一次道歉,为自己惊扰了妻主的美梦,为自己生病的身体,也为这病体可能给妻主造成的影响。 “你生病了为什么要道歉?”唐庄研探完体温,又把手环上阿从的侧腰,竟又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让他的后背紧贴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绕过他的身体抚上他的小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是怕把感冒传染给我吗?还是无力服侍我梳洗打扮?又或者”她坏心地停顿了一下,手指滑向他的下腹,“你担心自己生病了,没办法在房事上伺候我?” “妻主”怀中人颤栗了一下,昨晚好不容易疲软下去,如今还尚未苏醒的分身又被她握住了。 “回答我。” “都都有”前两条担忧都还正常,但是担心自己生病了无法与妻主行房事,多少显得他好像无时无刻不渴望着妻主一般,思及此,他脸颊上的潮红因为羞赧又红了几分。 唐庄研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自己又怎会不知,得到了阿从的承认,她满意一笑,心中又转念一想,“感冒发烧了又不是不能做。”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阿从迷迷糊糊地在她身下承欢,发烧的身体会比平日做爱时更加滚烫,小脸整个红彤彤的,热气和呻吟不断从他嘴里呼出。因为头晕头疼的缘故,或许大脑会很难思考,至少反应会比平时慢上许多,不管怎么对待他的身体都只能承受着,本能地追逐沉溺于快感身体会因为生病而变得更加敏感吗,还是大脑接收到快感会延迟,因此需要更大的刺激呢? 画面似乎很不错,而反应和结果也值得期待,“咱们还没在你发烧的时候做过吧?”她柔声问道:“做吗?”刚问出口,唐庄研就仿佛无法再忍耐一秒,自己快速地回答到“做吧。” 说做就做,唐庄研不舍地放开怀中人,翻了个身从床另一侧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润滑剂和电动按摩棒、小号跳蛋。 阿从翻过身来,看着唐庄研把润滑剂往自己掌心里倒。“正面朝上躺好,自己用手把住膝盖窝把双腿掰开,好好把屁股露出来。”他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照着妻主的话把自己摆成了小孩把尿的姿势。然后唐庄研沾满润滑的修长食指就插进了他的后穴。 !和滚烫的身体相比,冰冰凉凉的液体激起他一阵寒意,回过神来之后,后穴仿佛沙漠中缺水的迷途者,一个劲把润滑液和手指往里吸。 唐庄研自然也感受到了肉穴的吸吮,于是坏心地用指甲向着肉壁一掐,当作是对这淫荡后穴的惩罚。 娇嫩的穴肉被指甲毫不留情地一掐,疼得阿从眼眶中不禁泛起了点点生理性的泪珠,唇瓣和喉咙都干得发涩,下面的那张嘴却不顾湿滑的液体,在穴肉受到刺激的一瞬猛然夹紧了唐庄研的手指,然后快速收缩着想将手指全部吞进深处。 骤然夹紧和吸吮的后穴无疑极大地取悦了唐庄研,随着手指的渐渐深入,她打着圈在不同位置又掐了好几下,看着眼前人抖动着身体,浪叫连连,“啊!唔哈额唔妻,妻主” 阿从感觉自己好像被束缚在跳楼机上一般,被指尖掐住嫩肉的尖锐痛感瞬间送上高空,然后头晕目眩地承受着姗姗来迟却又绵延不断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唐庄研下手是丝毫不顾及怜香惜玉的,痛是钻心的,但待身体稍微缓和一阵却又能品尝到奇异的快感。不知何时自己的后穴已经插入了两根手指,唐庄研一边扩张着一边不时抠挖着内壁。阿从的身体早被唐庄研开发使用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因此后穴往往不用花费太多精力扩张就能吃下各种道具,他知道此刻唐庄研也不过是借着扩张的名义想欺负、刺激他的小穴罢了。 “哈啊”因为发烧而导致的头疼可以忽略,持续呻吟造成的干渴也可以忍受,但后穴却渐渐无法满足于两根手指所带来的快感,“妻主”阿从说道一半又吞咽了一下津液,“别再欺负奴了,给给奴吧” 唐庄研越过阿从的腿心望向他红扑扑的脸颊和耳根,汗水顺着他的侧颈划过他的锁骨,最终停留在胸脯上,让他整个显得更加可口诱人,虽然因为刚刚说出口的羞人的话而略微垂下了眉眼,但是听话的阿从仍尽心费力地维持抱住膝窝掰开双腿的姿势,明明写着“请君品尝”四个大字。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抽出自己的手指,握住阿从早已挺立的阴茎摸了摸,又用同一只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一时分不出哪里更烫一些。但是看着阿从迷离的双眼,和他干燥得唇纹愈深却仍不断大口喘着粗气呼出热气的模样,唐庄研好心地用嘴喂了点水给他,然后在这个算不上吻的吻中,染上了阿从的温度,竟是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原本只是想用按摩棒和跳蛋做做,但心中的计划被眼前人熟透了的模样打乱,唐庄研果断放弃了按摩棒,但仍是将涂满润滑液的小号跳蛋毫不费力地推进阿从的后穴,直接把开关推到了中间的档位,在阿从更加高昂但却碎不成声的呻吟中,翻身下床,从床下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带锁的特制铝盒。 铝盒中像是高档礼品般被安放在海绵槽里的是一只现今世界上最先进、最高端的穿戴式阳具,表面的仿真材质可以最大程度还原人体皮肤的真实触感,甚至连男性龟头和茎身的褶皱都栩栩如生,仿生皮肤下填充了含海藻提取物的海绵状填充物,在插入后随着感受到的体温攀升,还能小幅度扩大原本的阳具尺寸。再内部则放置了可拆卸更换的恒温储存仓,小姐们在使用前可以在储存仓中存放任何自己想要用来填满男穴的液体。在阳具旁边还摆放着配套的带有传感装置的手环和发带,实时监测使用者的脑电波和兴奋值,在监测到使用者高潮时自动喷射仓内液体,当然也可以手动触发,此套传感设备也可以将阳具插入后穴后体验到的挤压感等等反馈给穿戴者。除此之外,开发商还设计了多种样式的穿戴设备供人选购。 如此一套衍生和配套工具购买下来,使这套配备了高新技术的穿戴式阳具售价更加高昂,平民百姓们自是只能望而兴叹,只有富家小姐和皇女们可以无视价格尽情体验一番。 唐庄研喜好男色的名声在外,自然是这一新产品的首批用户之一。甚至当年唐庄研还为这一阳具提供了一个新的亮点:定制服务,从而享受了该产品的终身权益,无论是购买、维修,所有的产品服务都是免费的,开发商还会在更新产品后第一时间将新品送到唐庄研的府上。当然,她身为皇女,这点金钱不值一提,不过这套穿戴式阳具是真的好用,所以她平时也乐于向自己的狐朋狗友推荐,或者是朋友生日时自费买来送人,又或者是给自己府上的男宠们个个来上一套定制款。定制款被命名为“至臻”,唐庄研当初想出的模式是,以真人的阴茎为模型一比一还原细节地制作出一模一样的阴茎。用唐庄研的话来说,“让男人既是被我脔,又是被自己的阴茎插,这岂不是更有意思?” 跳蛋震动的“嗡嗡”声还不绝于耳,正准备穿上假阳具的唐庄研看到阿从被跳蛋玩弄到腰肢乱颤的模样,小孩把尿的姿势早已维持不住了,唐庄研没有打算因此责难他,但是看到阿从紧皱的眉头,她仿佛突然想起一般,“啊,差点忘了阿从你还在发烧呢,很难受对不对?”她凑近伸出手想去抚平床上人皱成一团的眉,发现他的额头好像比刚才又烫上了几分。 “我去给你冲杯感冒药。”说完唐庄研就迅速下床,在离开房间前又回头看了阿从一眼。而阿从脑袋晕晕乎乎的,甚至提不起精神回复唐庄研,只是双腿还因为受到的刺激本能地摩擦着,仿佛叫嚣着想要更多。高高耸立起的阴茎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于是唐庄研又折返回来,用了点力拍了拍阿从的脸颊,说:“还不能射哦,乖乖等我回来。” “哈唔啊嗯哈”回答她的只有阿从无意识的持续呻吟。 当唐庄研难得亲自亲为冲泡好了一杯感冒冲剂回来阿从的房间时,明显感觉到屋内仿佛充满了一团又一团的热气,耳边则仍然是跳蛋震动和男人难耐呻吟的交响曲。 阿从的前端仍然闪着晶莹的液体,却没有擅自用手触碰自己的身体,虽然他的臀和腰身都在小幅度扭动着,后穴的穴口更是大张大合的开合着,急切地邀请着唐庄研进入。 唐庄研的欲望也愈加攀升起来,她一股脑将刚冲好的感冒药倒入了储存仓装进了假阳具内部,然后迅速穿戴好又往柱身上倒了大量润滑液,胡乱把润滑液抹匀了一点,便从床尾爬到了阿从身上。 唐庄研拿出一个遥控器一按,床上交错的铁架上便降下来一根带有束具的金属链,将阿从一只脚踝锁了进去,然后收缩链条让他的腿整个竖直立起,接着她俯下身在阿从干燥的唇上亲亲嘬了一下,暗含情欲低声说道:“我这就给你你想要的。” 说罢,唐庄研把阿从另一条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头,让他的臀部悬空,然后双手按住阿从扭动的腰肢,对准位置一口气将假阳具插入了一半。 “啊哈唔”跳蛋还在体内震动着,这一下被假阳具推到了更深处,虽然经过充分的扩张,阳具的进入并没有让阿从感到疼痛,但跳蛋的深入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丝害怕,“妻主”他呜咽着说,“跳蛋还在里面,请请妻主先拿出来” 唐庄研看着他含泪的双眼,却只想将身下人欺负得更狠,于是她继续缓缓向里推入,“就这样插着跳蛋做。” “呜呜,妻主求你,哈啊求你了不要嗯”阿从真的快哭了,本来跳蛋长时间在后穴里震动着,他感觉四周的肉壁都被震得麻了,而随着跳蛋的深入,则是新的一轮刺激,更何况跳蛋后面还跟着一根尺寸可观足以以假乱真的假阳具,缓慢却强势地入侵着他最私密最脆弱的领域。 “啊唔哈啊啊”为什么他感觉插进自己下面的阳具是如此滚烫呢,是发烧的原因吗? “妻主妻主的,好烫啊哈跳蛋,不要哈”强势的插入、高频的震动、发烫的身体,阿从难得招架不住,不顾自己身为侧夫的本分,想向后逃离出这欲望的深渊。他一动,侧腰却被更大的力度按压住了,分毫动弹不了。 唐庄研无言地继续深入,直到阿从将阳具全部吃下。“你里面好烫,夹得我好紧啊哈啊”发带上的传感器使她感受到阿从热烈紧致的穴肉如何吞吃着自己的假阳具,而马眼顶端的跳蛋对她而言同样也是一副强力的催情剂。她稍微缓了口气,慢慢调整着位置寻找着阿从的前列腺。没多久,身下人“嗯嗯啊啊”的呻吟陡然变得尖锐起来,浑身肌肉紧绷着乱动,扯动链条发出巨大的响声。 唐庄研便规律地匀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点。阿从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要禁不住这样的玩弄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制止了他想要用未被束缚的双手推开唐庄研的举动,最后无处安放的双手只好用尽全力攥紧了被单。他在破碎的呻吟中不时唤着“妻主妻主”,在心中默默祈祷身上人能快些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但后穴里假阳具过于真实的触感,和唐庄研对他前列腺的持续刺激,让快感如同新年的烟花般绚烂又盛大的在他脑里炸开,干燥的口腔不知何时经淌出了津液,昏昏沉沉的大脑感觉下一秒就将彻底沦陷。 耐着性子细细研磨了好一阵,唐庄研的鼻息也越来越粗重,她看着阿从流到嘴角的津液和逐渐失去焦点的双眸,反手将跳蛋的震动开到最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忍着跳蛋对顶端的刺激,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全进全出地疯狂前后抽插起来。 “啊啊哈啊”仿佛升到半空的灵魂蓦然被拉回躯壳里,阿从的呻吟和喘息,混杂在肉体全力碰撞发出的“啪啪”巨响中,还有后穴里过多的润滑剂被唐庄研的假阳具挤压摩擦的声音,以及在抽插的间隙从他后穴漏出的震动声,全都放肆地充满了整个房间。 “额啊妻主,妻主好会脔奴唔嗯要射了” 唐庄研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对阿从的回应,他的阴茎在她眼前跳动着,马眼处的液体已经有一些已经滴到了他的下腹,唐庄研自己也快理智无存了。阿从全身都汉湿了,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手掌要按压住阿从的腰肢愈发困难,唐庄研将人拉进一些,自己又贴近了一寸,手撑在床上,用自己的下身拍打着阿从的臀,一下一下把假阳具和跳蛋送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嗯”阿从像个被扎破了的气球,从阴茎里喷出一股股精液的时候,唐庄研也感受到他穴肉的绞紧,没忍住呻吟。 粘稠的白色精液喷洒在他抽动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脯,唐庄研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美景,又继续抽插起来,这次不再是全进全出,而是要把身下人捣穿肏烂一般的短促、高频地对最深处和前列腺的猛攻。 她喜欢看身下人被操地乱七八糟的模样,但此刻还不够,她要他变得更加糜烂。 “唔别啊哈妻主,求你不要了”刚刚高潮的身子最是敏感,阿从还未得到片刻的喘息,身上人又毫不怜惜地律动起来。他颤抖着用哭腔求饶,却不能撼动她分毫。射到自己身上的精液温度仍未散去,他却被唐庄研所带来的的名为快感的海浪一下又一下拍到了海底,阴茎又挺立着一抖一抖地,,没过几分钟他就迎来了第二波高潮,持续的精液再次喷射到了自己身上。 “啊啊好烫、好烫”但这次阿从不是被自己的精液烫到,而是传感器感受到唐庄研的高潮,于是将储存仓内的感冒药冲剂射进了他的小穴。 “呜呜”阿从又叫着想要躲避,唐庄研这次直接将她肩头的那条腿掰成九十度压在床面,让阿从动弹不得,“乖,射给你的是退烧药,吞下去。”然后狠狠压着他,直到液体全部射进了阿从的后穴,她又一手抬高阿从悬空的屁股,一手拿出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中号肛塞,在退出阿从的下体后,火速将药水和被抽插成了泡沫状的粘稠润滑剂都堵在他体内。 将阿从吊着的那条腿也放了下来,唐庄研也躺了下来,把高潮后还在喘息的人儿圈进自己怀里,看着他身上凝固的精液,贴心地将他被汗水浸湿的发拨到了额头两边。 “好好把药含住,我晚点会来检查的。” 被阿从晨间咳嗽的声音吵醒,到这场性事结束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虽然九点多已经不是合适的早餐时间,但唐庄研到底怕把人玩坏了,还是吩咐厨房做了碗清淡的粥喂给了阿从。自己简单应付两口之后在阿从这洗了个澡,出来看到阿从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又吩咐下人来整理床铺和给阿从清理身体。 一切处置妥当之后,她想起还有一只昨天送来自己府上的狗奴,于是又往调教室去了。 请假条 抱歉各位看文的朋友,前段时间因为学业等等原因一直没有更新。 现在不太知道怎么继续写下去,如果有时间的话可能会开一个新坑,这篇文也许要断更很久啦,抱歉抱歉。 开新坑的话我会努力坚持的! 后来的故事 虽然这本其实已经被我弃了,脑洞搁置太久我也基本忘了个干净。 后面大致主要还是围绕吴默来写的,女主会跟吴默玩一场养狗的游戏,吴默会从最开始只能狗爬、狗叫、不准穿衣服、住在铁笼里,慢慢升级成更好的笼子,位置从大门口到院内、再到屋里走廊、最后睡到女主脚边或者拥有自己的房间。 当然,相信我们都知道,在这个过程中吴默需要付出什么,被遭到怎么耻辱、非人的对待。 还有和其他男主一起玩耍的内容,也只能靠大家自行想象了。 删文倒计时,我也很舍不得 (不管怎样,希望女孩子们比起娇妻文学、比起被霸总壁咚的言情,可以拥有更多更广阔的选择,希望更多女性能站到权力场、成为各界翘楚,也希望男女平权的世界真的有一天会实现。 希望我们还有再相见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