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6:鉴宝发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第1章 重生86,获透视眼 “你就安心替你弟弟去死吧!我们会厚葬你的!” “不!不要!我不是凶手……” 陈平安看着生父生母和假少爷弟弟,歇斯底里地叫喊。 想要冲上去报仇,但手脚被镣铐束缚,非但没能冲上去,还被铁镣绊倒,摔在地上。 警察将他架起,拖向刑场。 出监房前,他看到了假少爷弟弟顾志远嘴角勾出的那抹邪恶的笑。 陈平安真后悔! 当初不该听信他们的鬼话,说顾志远只是醉酒不小心摸了一个女孩屁股,但他吃不了拘留的苦,劝下陈平安给他顶罪。 谁料顾志远是奸杀了那女孩,可不是拘留那么简单,但当陈平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却为时已晚,他已经被判了死刑。 “砰~”陈平安挨了枪子。 但他死不瞑目。 顾志远看着他眼珠暴起,吓得瑟瑟发抖,用刀把他眼珠给刺破…… 陈平安脖间,红绳挂着的,当年媳妇给他的佛珠,隐隐散发出金光,护着他最后一缕意识凌空虚立。 这缕意识看到自己的尸体被丢弃荒野。 生父生母并没有如之前所说,厚葬他,甚至连葬都没葬,任由野狼把他的身子啃食干净。 他真后悔,当年真不应该离开农村跟他们回城! 他本是城里人,但一出生就被抱错,与顾志远互换了身份,在农村长大娶妻。 当年,生父生母找上门的时候,他毅然抛弃温婉的媳妇和乖萌的女儿,跟着他们进了城。 媳妇知道他要进城过好日子,非但没有阻拦他,临走前还把自己从未离身的护身佛珠送给了他。 进城之后,他才发现,生父生母偏心他们从小养大的顾志远,有任何好事,都紧着顾志远。 对他这个亲儿子则是从不关心,认为他只是乡下回来的没有教养的孩子,与“听话懂事”的顾志远根本没法比。 甚至,生父生母还支持顾志远,睡了他女朋友! 他彻底死心,离城重新回了乡下。 回村才知道,原来妻女已经死了! 他被大哥赶出原来住过的家。 不得已,他又回了城。 生父生母给他重新介绍女朋友,但他怎么也举不起来…… 他终生再未娶,后来更是被生父生母送上断头台。 后悔啊! 也是他自己活该,如果不是自己抛弃妻女,又何至于此啊! 哎!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媳妇和女儿…… “噗~” 陈平安最后一缕意识涣散。 …… 再次睁开眼,陈平安发现自己躺在轿车后座。 咋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坐起身子,看到车上显示的时间是1986年6月11日,端午节。 “啊!”一阵疼痛袭击大脑,陈平安险些晕过去。 一会儿后,他才确认自己这是穿越重生回到了1986年。 等等…… 端午节,不正是亲生父母接自己回城那天吗? “平安,你醒啦?”副驾驶转过一张人脸,这就是他生母朱碧霞。 陈平安没应她,对着驾驶位的生父顾瑞坤叫道:“停车!” 顾瑞坤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咋了?晕车啊!没事,在农村长大,没坐过汽车是这样,坐习惯就好……” 他的语气透着对乡下人的看不起。 “停车!”陈平安喝道。 顾瑞坤终于踩下刹车。 陈平安拉开车门跳下车,脚踏泥巴路,呼吸着夹着花香的乡间味道,真是久违了。 “好点没,赶紧上车,咱得尽快赶回去,你弟弟志远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朱碧霞站在副驾驶车门旁,远远地隔空喊话。 陈平安嘴角一扯,这就是他的生母,从一开始就觉得乡下人脏,膈应他。 他坚定道:“你们走吧!我不跟你们回城了!” 顾瑞坤一惊,“你啥意思?” 陈平安没应他,转身朝家里走去。 转身之际,远远看到两个身影,一大一小,那不是他媳妇牵着女儿吗! 媳妇这是要带着女儿干嘛去? 因为隔得远,看不清媳妇神情,不过从女儿不似往日活泼的走路姿态来看,情况不妙。 他极目看去…… 突然,他感觉眸子一震,瞳孔隐隐泛出金光。 朝媳妇看去…… 嚯! 一看下,他吓了一跳,他看到媳妇光着身子没穿衣服! 他收敛眼神,稳了稳心神,重新朝媳妇看去。 这次又看到了媳妇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再极目看去,媳妇又光着身子…… 陈平安确认,自己重生之后,获得了透视眼! 那是什么? 陈平安看到媳妇裤兜中鼓鼓的,立即透视眼看去,看到那是一瓶敌敌畏。 陈平安心中一惊,媳妇这是要带着女儿到江边去喝农药自杀啊! 媳妇苏晓婉自生下女儿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上一世,他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在媳妇生下女儿后,他就厌极了。 开始酗酒,醉了就打媳妇,等到女儿学会护着媳妇了,他就连着女儿一块打。 他从此不再下地干活,家里的光景一年不如一年,到如今,已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但媳妇从未想过要弃他而去,每日仍辛勤劳作。 床笫之间的事,也从不懈怠,只盼着跟他生下一个男娃,让他重新振作。 这么好的媳妇,他却不知道珍惜,在生父生母来接他的时候,他毅然弃她而去…… 他的背叛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死了心,决心带着女儿一块死! 她带着女儿到田野看不见的江堤下,喝下农药,然后跳江。最后连尸体都没找到。 原来她们是这么死的,上一世,他到死都不知道。 如今重生回来,怎么可能让悲剧重演,让自己再次悔恨终生! “晓婉……满满……” 陈平安喊着媳妇和女儿的名字。 但声音被江水的浪花声覆盖,她们压根听不到。 他抬脚就要朝他们跑去。 顾瑞坤见他要逃,迅速从车上跳下,将他一把按住。 “一个乡野村妇和一个赔钱货,要的干嘛?跟老子进城,啥样的女人找不到!乖乖跟我回城。” 陈平安拼命挣脱,奈何长期酗酒,身体素质太差,连半百老头顾瑞坤都挣扎不过! “啊!”陈平安一声怒吼,眼眸震动,一道金光从瞳孔溢出,散往全身。 只觉全身一热,浑身便充满了无穷力量,一把将顾瑞坤掀翻在地,起身朝妻女跑去。 朱碧霞看着陈平安的背影,对顾瑞坤道:“怎么办,他不回去,怎么向老爷子交代?” 顾瑞坤满目凶光的盯着陈平安,狠厉道:“他,必须跟我们回去!” 第2章 透视鉴宝 奔跑中,陈平安透视眼看到媳妇已经旋开敌敌畏的瓶盖,仰起脖子就要喝下去,他心急如焚。 就在他绝望之际,只见一个胖子迅速钻出水面爬上岸,一把夺过苏晓婉手中的农药瓶子,丢在地上。 陈平安舒了一口气。 这胖子叫陈永康,是他大哥,养父养母的亲儿子。 尽管上一世自己从城里返回村里的时候,被他赶出家门,那也是因为他不耻他抛弃妻女,才会这样。 这一刻,陈平安甚至对陈永康生出一股感激之情来。 但! 下一秒,陈永康的行为就让他大跌眼镜! 陈永康将苏晓婉压在地上,上手就要扒她的裤子! 苏晓婉拼命抵抗。 陈小满见妈妈被拉扯,上去帮妈妈,但被陈永康一巴掌扇翻在地。 “啊!”陈平安一声怒吼。 原来陈永康今天知道了陈平安不是他亲弟弟,要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弟弟的媳妇下手。 这个禽兽!早就有歹念,陈平安一走,就彻底暴露出来。 “住手!” 陈平安终于到达,一声暴喝,跳下江堤,跑到苏晓婉跟前,一把掐住陈永康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陈永康眼神闪烁,惊恐道:“你……你不是走了吗?” “啪啪啪!”陈平安没有答他,直接猛然在他脸上甩了三个巴掌。 陈永康吐出一口鲜血,嘴硬道:“怎么?傍上了有钱的爹妈,翻脸就不认大哥啦!” “你这个畜生,不配当我大哥!” “呲!”陈永康奸笑道:“我畜生?爸妈养了你二十年,你踏马说走就走,你媳妇这么水灵,不应该替你报答……” 陈平安听到这种话,哪还不怒! 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在他胯部。 陈永康如被巨锤击中,胯骨断裂,双脚离地飞起,落入江水之中。 陈平安暗暗吃惊,自从有了透视眼,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有了惊人的变化。 以前酗酒被浸淫的体质,已经完全恢复并超越同龄人。 陈平安脸色由怒转为喜,温柔地将媳妇扶起来。 算上上一世,几十年没见到媳妇,这会看到她,忍不住眼眶都湿润了。 “媳妇……” 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直到触碰到她的体温,他才敢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冥冥之中,抱着媳妇,好像跟她建立了某种特殊的联系。 就在刚才,他决定要跟着生父生母走的时候,媳妇给他的佛珠就挂在他胸前。 现在,他抱着媳妇,那佛珠隐隐泛出金色光芒来,这光芒将他和媳妇包裹在一起,最终归入他瞳孔。 他只觉瞳孔一震,透视眼又得到了升华,感应到身边有一股灵力波动。 这股灵力好像是来自女儿陈小满身上。 陈平安透视眼朝女儿看去,只见她口袋中兜着一只玻璃杯。 发出灵力波动的正是这只玻璃杯。 突然! 透视眼金光触到玻璃杯的灵力波动,猛然间弹出一条信息:【龙凤呈祥琉璃盏,古董,值钱!】 陈平安心中一动,他的透视眼,还有鉴宝功能!而且直接信息反馈! 他心中激动不已,有了这个功能,搞钱不就简单了嘛! “嗯~” 怀中的媳妇发出一声嘤咛,许是自己激动,不自禁地,抱着她的力道变大了。 陈平安暂且收起激动,松了些力道,低头朝媳妇看去。 苏晓婉可能因为刚才被陈永康用强,虽没失守,但却受到不小的惊吓,情绪一时尚未完全回复过来,表情有些木讷。 “呜呜……” 这时候,女儿陈小满哭着走了过来。 陈平安见她脸上被陈永康扇出的五根手指印,心疼不已,伸手想要抱她。 不料她吓得连连后退。 然后躲到苏晓婉身后,抱着她的腿哭着喊“妈妈”! 陈平安心中一阵刺痛。 自己以前经常打骂她,在她心中已经形成创伤,孩子惧怕他。 “满满,不要怕,爸爸不会再打你了,再也不会打了!”陈平安柔声道。 陈小满听罢,把脑袋伸出苏晓婉后腿,偷偷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没敢走出来。 苏晓婉情绪稍缓,见孩子害怕,蹲下身子,把她抱了起来。 苏晓婉抱着女儿,看了一眼地上的敌敌畏瓶子,一时之间,竟不知何去何从。 偷偷瞄了陈平安一眼,暗道:这男人咋回事,不是回城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陈平安见她神情复杂,以为她还在害怕刚才的事,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媳妇,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们,我会保护好你和满满。” 苏晓婉听着他这话,神情仍然复杂。 这些年,欺负她们娘俩儿最多的,不是他自己吗? 她和女儿挨他的毒打太多,如今身上还是伤痕累累,没一块好肉。 不知道他现在唱的是哪出? 刚才毅然抛弃她们,这会儿又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好她们。 陈平安看出媳妇脸上的那一抹迟疑,清楚这一时半会儿没法解开她的心结,只能慢慢来。 孩子好哄些,他决定先哄好女儿。 伸手去媳妇手上接女儿,柔声道:“满满,爸爸抱。” 陈小满刚才目睹爸爸救了妈妈。 这会儿又见爸爸这么慈眉善目的,没有拒绝,张开双手,让他抱了。 陈平安抱过女儿,肋骨突然被硌了一下。 他猛然想起,那是女儿兜在口袋的那个琉璃盏。 为了调节孩子情绪,照着孩子说话的方式,轻声问道:“满满,口袋里装了啥东东呀?” 陈小满伸小手,从口袋掏出那个琉璃盏来。 盏不大,她一只手能拿住,杯壁上雕刻着一对龙凤,还挺漂亮,怪不得她会小心藏在口袋。 “原来是一只杯子呀!满满,这杯子是哪里来的呀?”陈平安柔声问道。 陈小满指指江岸答道:“那里……捡的,给爸爸。” 她说着,把琉璃盏推到他手里。 孩子乖巧懂事,知道他喜欢喝酒,想要他以后拿这个漂亮的杯子喝。 这么好的女儿,自己上一世咋就不知道珍惜呢!今后可得好好宠着。 “啵!”陈平安在女儿脸上亲一口,“满满真乖!” 陈平安把琉璃盏收下。 心中已盘算好,古董这玩意,他可欣赏不来。 不像有些人,看到古董就高潮,巴不得抱上床睡觉! 他还是喜欢兑现,至于睡觉什么的,抱着媳妇,她不香吗? 既然透视眼提示,【值钱!】,等今天过完节,明天就拿去找渠道卖了换钱! 换钱之后,酒是不能再烂喝了。 他要积累第一桶金,作为今后干事创业的启动资金。 这一世,让媳妇和女儿过上好日子,是他唯一的念头。 第3章 自己送上门 “走吧,回家吧!” 陈平安抱着女儿,抓起媳妇的手一起上岸。 这一下有些突然,苏晓婉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可从来没这么牵过她! 但陈平安牢牢拉着她的手,往江堤上走去。 …… 陈永康在江水中几个沉浮,呛了不少水,险些没死在水里。 危机之时,顾瑞坤给他递去一根棍子,将他救了起来。 顾瑞坤跟陈永康从此形成同盟,沆瀣一气。 陈永康奸贼精明,负责将陈平安排挤出村。 顾瑞坤狡诈,负责拉陈平安回城。 同向发力,一定要将陈平安带回顾家,认祖归宗! 陈平安尚不知道这些,他只想带着媳妇和女儿回家,好好过个端午。 苏晓婉被陈平安紧紧攥着手心,心中十分惶恐。 这男人都已经上了回城的车,还回来抓我,肯定是知道了我要带着女儿喝农药,看来今天又免不了一顿毒打了。 陈平安牵着媳妇的手,感受到了她的瑟瑟发抖。 突然停下脚步,松开媳妇的手,转身看向她。 苏晓婉条件反射般,双手抬起挡在头前,上半身往后缩了足有一尺,嘴里求饶道:“不要!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 看着媳妇这个样子,陈平安心疼的碎了一地,暗骂自己真不是人,是畜生,把媳妇迫害成这样。 蹲下身子,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 “媳妇,我不会打你,再也不会了!” “我不回城了,以后咱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苏晓婉一副怀疑、戒备的神色看着他。 陈平安自然清楚媳妇的心思,但却也急不得,只能从今天开始,慢慢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 陈平安抱着女儿,重新拉起媳妇的手道:“走,咱回家过端午去咯。” 一路上,家家户户传出粽香味。 按照村里的习俗,端午要吃烧饼、粽子、月季饼、消毒蒜。 陈平安回到家里,家中啥也没有,别说粽子烧饼,连填肚子的米缸都见底了,唯一的一颗蒜已发芽烂掉。 得想办法弄些吃的来,或者弄点钱来,否者这节怎么过? 看着女儿喜滋滋的,总不能略过吧! 陈平安开动透视眼,在屋中搜寻一番,总算在柜子最里面看到5毛钱。 跟苏晓婉交代一句:“媳妇,你先到地里摘点蔬菜回来,我去去就回。” 说完拿着5毛钱出了门,往村里小卖部去了。 他……又去买酒了? 苏晓婉这样想道,刚才他说不再打她和女儿,但是等到喝完酒,他就一定记不得这个话了。 心中不免升起一丝的失落…… 小卖部老陈头见陈平安趿拉着破鞋过来,以为他又是来买酒,面露鄙夷。 这家伙这么好的样貌和身板,真是白瞎了,每天不务正业喝得烂醉如泥,女人和孩子跟着他也是遭罪。 这都分田到户好几年了,家家户户都增产增收,日了好了起来,不少人家还发了财,他却是越混越穷。 “这次要啥酒?要给现钱啊!我这小本生意可再赊不起了。”老陈头看着陈平安道。 以前陈平安可没少赊账,刚开始的时候,老陈头会问苏晓婉要。 后来,家里实在困难,苏晓婉咋也拿不出钱来,他就不再给陈平安赊账。 这么一来,陈平安每次喝酒前都问苏晓婉要钱,她要是不给或者给不出,就打她…… 这会儿,陈平安想起自己的前非,有种要钻地缝的感觉。 扫了架子上的酒一眼,微笑道:“今天不买酒,给我来1斤面粉,1斤大米和几个大蒜。” 他说着,将5毛钱放在柜台上。 “嗯?他有钱竟然不买酒,买了吃食。”老陈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但没说什么,给他称了面粉和大米,剩余的钱,全部给他拿了大蒜。 陈平安提着东西要走的时候,老陈头还给了他一颗糖。 “谢谢!”他嘴角一咧,把糖收进口袋,想象着女儿收到这颗糖时候的开心样。 提着东西刚出门口,看到老陈头的鸡笼中关着几只鸡,想到今天过节没有肉,又厚着脸皮折了回去。 真诚道:“老陈头,能不能在你这赊一只鸡,我明天就把钱给你,孩子太久没沾荤腥,今天过节,想给孩子吃一次。” 老陈头听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唉!”最终还是叹口气,从鸡笼中抓了一只鸡,过完称给了他。 他千恩万谢地提着回家去。 苏晓婉在前门菜土中摘蔬菜。 丝瓜、茄子、辣椒…… 虽然摘了不少蔬菜,但她心里仍然是忐忑的,因为地里只有蔬菜没有肉。 以往,逢年过节,只要陈平安看到她端上桌的都是蔬菜,没有一点荤腥。 他就会动手打她。 她摘完蔬菜提着菜篮正要进家门,看到他左手提着鸡,右手也是一袋吃食。 心中的那股失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兴,因为他没有买酒。 这……可是这些年来,破天荒地第一次。 “晓婉。” 一声叫喊,打断她的思绪。 转头看去,原来是她的好友李秀英,提着个篮子走了过来。 “秀英。”苏晓婉笑着迎上去。 李秀英从篮子里拿出一串粽子,一串月季饼,还有几个烧饼…… 这下,过端午的东西终于齐了。 破天荒的,陈平安掌勺做饭。 苏晓婉见他忙起来,也不敢闲着,帮着起锅烧火,洗菜切菜。 女儿就在厨房蹦蹦跳跳的,吃着爸爸给她的那颗糖。 苏晓婉看在眼里,陈平安似乎真的转性了,动手做饭,不嫌弃女儿,还给她糖吃…… 她眼眶湿润了。 这才叫过节呀! 不过,多少还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今天可以说是从鬼门关捡回自己和女儿两条命。 只是…… 不知道陈平安这种转性是临时的还是长久的,他的这种表现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不过,他今天没买酒就是个好兆头…… 两人齐心协力的忙碌了一番,几个菜终于上了桌,红烧鸡块、茄盒、清炒丝瓜、煎荷包辣椒。 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回味无穷…… “收破烂~” 刚吃完饭,陈平安就听得屋外有动静。 透视眼看去,原来是个收破烂的中年人。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愁琉璃盏难以找到识货的买主,这家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中年人,他认识,不过是上一世认识的。 这人叫李英年,借着收破烂的名义打掩护,搂了不少好货。 后来更是成了什么狗屁的古董收藏家,跟转做古董生意的顾家一起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尽管他不是好人,但却是个识货的。 不如,就把那个龙凤呈祥琉璃盏卖给他,薅他一笔羊毛! 第4章 暴发户?地下有宝贝 “收破烂……” 李英年吆喝道。 陈平安出门朝他挥挥手,“收破烂的,我家有破烂。” “好嘞!”李英年跟着陈平安进了堂屋。 他是那种扮猪吃虎的人,看似老实,实则是个偷窥狂! 一进屋就暗中偷窥巡查,一旦发现宝贝,便会想方设法以收破烂的名义拿下。 往往只花费一点小钱,就能换到一个大宝贝! 短短几个呼吸,他眼睛就在屋里搜了好几圈,但啥都没看到。 “破烂呢?”他问道。 陈平安哪还不知道李英年对他家进行了数次“鉴定”。 嘴角一咧,并未戳穿他,从口袋掏出琉璃盏,不急不缓地道:“在这,你看多少钱?” 龙凤呈祥琉璃盏!大宝贝! 李英年眸子难以察觉地一亮。 然后立即将眼神从盏子上移开,装出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 “这玻璃杯啊,不值钱,我不收。” 顿了顿,一副完全为了你好的神情,道:“哎!算了,兄弟,看你家条件也挺困难,给你5毛钱收了吧!” 话音未落,他就伸手过来要取杯子。 陈平安眼疾手快,立即缩回手。 一个冷嘲,直言道:“收破烂的,你收破烂是假,捡漏才是真,别跟我装了!” 李英年见被戳破,脸上肌肉抽动一下。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平安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买卖也要讲效率,说道:“咱都是明白人,这个是古董,你收就拿出诚意来,不收快走!” “呵呵……”李英年终于展露真面目,双手抱拳道:“兄弟,厉害!” 他是个明白人,也不再装糊涂。 “嘿嘿”一笑掠过刚才的尴尬,道:“你想卖多少钱?” 陈平安哪里知道卖多少钱。 透视眼只告诉他值钱,但并没有告诉他值多少钱。 他装出一副“我很懂,你骗不了我”的表情。 盯着李英年反问道:“这可是龙凤呈祥琉璃盏!你说值多少钱?!” 李英年见他半是请教半是反问的语气,摸不准他到底是真懂还是装大尾巴狼。 可这琉璃盏他确实喜欢,不想错过,摸摸自己的眉毛,说道:“按照现在的市价,琉璃盏大概在九千到一万二之间。” “这样!我给你一万块,咋样?” 陈平安看到他摸眉毛的动作,对他的话没有疑虑,摸眉毛是李英年说实话的标志性动作。 “成交!”陈平安回应。 多少有些激动,一万块!在这个年代,可不得了,绝对算得上是暴发户! 李英年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暗道:卧槽,价格开高了! 但买卖已成,没法反悔,否则可能痛失爱宝。 老实从破烂的袋子中点出一万块钱来,给陈平安过了数。 李英年拿着琉璃盏走了。 苏晓婉将厨房洗碗的潲水倒了,带着女儿进来。 见八仙桌上放着一堆钱,惊讶问陈平安:“哇!这么多钱,哪里来的,是那收破烂的落在这的吗?” 这钱实在太多了,她怕他出事,所以冒着挨打的风险也要问出口。 陈平安道:“媳妇,这是我们的钱。” 苏晓婉越发的疑惑,“我们的?” 陈平安点点头道:“对,知道满满捡的那个玻璃杯吗?那是个古董!这钱就是卖杯子得来的。” “啊!”苏晓婉还是不敢相信。 她又像回到了梦里一般。 这么多钱,恐怕是一辈子也花不完了吧! 今天这是咋了,咋这么多两级反转的事发生在他们这个小家? “媳妇。”陈平安打断她混乱的思绪。 从中抽出100块,然后对桌上剩下的钱努努嘴,道:“媳妇,这些钱以后都归你保管了!” “以后,咱家的钱我来挣,但由你来管。” 说完又补充一句:“咱不跟外人说这事哈,闷声发财。” 这个世界,鲜有人希望你过得好,或者说,你一定不能过得比他好。 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苏晓婉看着八仙桌上堆成小山的钱,仍处在惊愕之中。 好一会儿之后才想到,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 陈平安带着那100块钱出了门。 来到小卖部,在老陈头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把那只鸡的钱给还了。 老陈头怀疑的眼神,扫了陈平安好多遍,把钱的真假验了又验…… 从小卖部回来,快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听得一阵嘈杂声,从家里的方向传来。 出啥事了? 透视眼看过去…… 踏马的! 媳妇被人打了! 那打人的锅铲入肉,还镶嵌在媳妇肩膀上! 打媳妇的,是陈永康的老婆,袁翠娣。 陈永康则是靠墙站着。 原来顾瑞坤把陈永康救起来之后,陈永康以为自己没啥事,即便被踹的地方有点疼,但庄稼人经得住,忍忍就过去了。 不过…… 陈平安打了他,他必须向他要说法,狠狠地讹上他一笔!谁知陈平安不在家,便拿他媳妇先开刀!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见媳妇被陈永康欺负,陈平安哪还不怒! 加快速度,拔腿朝家里跑去。 女儿陈小满见妈妈被欺负,上前要帮妈妈,抬手向袁翠娣打去。 “好啊!你个赔钱货,竟敢动老娘!” 袁翠娣骂着,突然出手,一把薅住陈小满头发。 “呜呜……”陈小满又疼又害怕,嚎哭不止。 苏晓婉忍着疼痛去救女儿,但是猛然间被袁翠娣另外一只手一把薅住头发。 “住手!”陈平安狂怒,边冲上去边吼叫道。 这袁翠娣知道陈平安平日懒散。 今天又知道了他并非陈家血脉,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哪里听他的话! 仍旧我行我素,扯着苏晓婉的头发大力薅一把,薅下一把发丝来。 苏晓婉疼得眼泪直流,护着女儿的手因为疼痛也松开了。 袁翠娣趁机将陈小满推搡一下,把她摔在地上! 陈小满小脸着地,滑出几条血痕来,鲜血从伤口泊泊流出。 陈平安胸中火焰直冲天灵盖,终于到得袁翠娣跟前。 “陈平安,你个野种!竟敢打你大哥……” “啪!”陈平安一巴掌扇在袁翠娣脸上。 “你敢打老娘,老娘……” “啪!啪!”陈平安再次出手。 袁翠娣被扇得懵圈了,脑子嗡嗡的!一时失去战斗力。 陈平安心疼地将女儿抱起,来到苏晓婉跟前,把她肩上的锅铲取下,丢进了垃圾沤粪坑中。 “媳妇,去药婆婆家里处理一下伤口。” “没事,自己用药膏涂一下就好。” 那也行,养父生前给他们留了一罐专门治伤的膏药,这是祖上传下的方子,很好用。 但进屋找了半天没找到那罐膏药。 透视眼全开,找了几圈,在自家没找到,却看到那装膏药的罐子,竟在隔壁陈永康的屋里。 踏马的,贼! 东西被偷了,肯定得拿回来。 陈平安出门进了陈永康家,直奔膏药罐子而去。 进得屋内,透视眼则是感应到,地底下隐隐有灵光泛出。 地下有宝贝? 透视眼立即探去…… 第5章 真龙寿币 地底下的东西泛出灵光给他的感觉,跟那琉璃盏有些类似。 不过更加敏感和强烈。 难道是接触了琉璃盏,吸收了它的灵气,透视眼升级了? 现在也没时间深入研究,继续朝地底下看去,他看到地底下埋着一枚钱币。 泛出灵光的正是它! 透视眼信息显示:【真龙寿币,值钱!】 到底值多少钱,透视眼咋不直接告诉他,陈平安暗自忖道。 不过心中还是一阵激动。 那寿币离地表不是很深,而且那处地方相对湿滑,他蹲下身子用手指一挖,就把那枚寿币给掏出来了。 抹干净上面的泥土,透视眼头跳出一条信息:【如果凑齐4枚一起,价值将翻倍。】 4枚?难道还有? 把寿币收进口袋,重新开启透视眼扫视,看到堂屋地底下果真还有一枚一样的寿币。 只可惜,那枚寿币距离地表至少也有一米,没办法直接将它带走。 除非能住到这间房子里来,否则很难得到。 袁翠娣缓过劲来,见陈平安进了她家,骂骂咧咧追进来。 “好你个杀千刀的,到我家里来干嘛!” 陈平安立即将目光收回。 不能打草惊蛇,让她知道她家地底下有宝贝就便宜她了。 不管她,进了房间,把膏药罐拿到手就走。 走到外面,毫不意外地被袁翠娣拦住去路。 “你个杀千刀的!竟然当着老娘的面,到我家里来偷东西!” 刚才挨了几巴掌,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不敢相逼。 想了想,想出个鬼主意,对着热闹的村民,煽动道:“哎呀,这个杀千刀的,到我家偷膏药啊……还有没有王法呀……” 踏马的,贼喊捉贼! 陈平安举起药罐,大声嚷道:“这药罐本就是我爸留给我的,明明是她袁翠娣偷我的,她做贼的倒是喊起抓贼来了!” 袁翠娣做贼心虚,眼珠转了转,正想着如何反驳,这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陈永康站在墙脚不动。 她气不打一处来,陈永康也不帮她,就看她一个人表演! 她立马来劲:“陈永康!你看到没有?这个杀千刀的都不是陈家的种,竟还来霸占陈家的东西!你到底管不管!” 她哪知道,陈永康这会儿疼得快有点受不了,能站着已经是勉强。 陈平安扫了他一眼,扒开袁翠娣,拿着罐子回了自己屋。 “诶……你个杀千刀的,陈永康!你看到没有……” 袁翠娣看着陈永康,但却看到他脸色苍白,一头往地上栽去! “哎呀!陈永康,你咋了?”袁翠娣受了一惊,立即冲上去给他查看伤势。 他身上的伤是胯骨内伤,明面哪能看得出来? 没办法,她只能背起他,朝药婆婆家里走去。 现场看热闹的村民,向来都不大喜欢陈永康夫妇,所以无人上手帮忙。 但袁翠娣还是够猛的,一个人背起陈永康,感觉并不怎么吃力。 行至半路,正好碰到顾瑞坤。 顾瑞坤亲自开车,把陈永康送到县城的医院去治疗。 陈平安不知道顾瑞坤和陈永康要联合来搞他,只道坏人走了,终于可以给媳妇和女儿疗伤。 进到房间,苏晓婉解开两个衣服扣子,陈平安帮她把衣服从肩膀扯下…… 露出伤口的同时,苏晓婉的绝美身材也遮不住的露了出来。 上一世,自从发现自己不举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女人,这会儿看见媳妇的身材,他忍不住燥热起来。 废了这么多年,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陈平安贴着她的身子,头部稍垂,对着她耳朵,然后双手从后面探出,抱住她道:“媳妇……我想你……” 苏晓婉腰身被她抱住,冷不丁地吓了一跳,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吹着,脸红到了脖子后面。 闻着媳妇的体香,陈平安忍不住双手上移。 “孩子在呢!”苏晓婉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赶紧出言阻止他的双手行凶。 陈平安停下双手,但仍没有放开她,嘟囔道:“在就在呗。” 苏晓婉还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就像失去的一样东西,再次得手,再不愿撒手一般。 这男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险些克制不住,就要按下媳妇交作业…… “妈妈……”陈小满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只能暂时压下亲兄弟,爱做的事情留到晚上再来做。 老老实实给媳妇擦了药,然后给女儿脸上也擦了一些。 闲下来之后,陈平安就在想晚饭怎么解决。 午饭差不多把家里仅剩的一点存粮给吃完了,去市场上买也来不及,粮食还好办,但没肉啊…… 正想着,看到一个人影从他家门口路过,原来是村里的陈二叔。 他一副懊恼的样子,嘴上嘀嘀咕咕的。 “二叔,咋了?发生啥事了?”陈平安出言问道。 陈二叔好像终于找到人倾诉。 “唉!”叹一口气,然后道:“我在江里看见一只老鳖,本来就要抓住,都已经摸到它的壳了,但还是被它逃进洞里去了。” “可惜那洞里太深,我看不清,如果我能透视就好,定能抓到它!” “唉!” 陈二叔说完,再叹一口气,走了。 陈平安却是突然灵光一闪。 透视?他可以呀! 见陈二叔就要离开,陈平安立即关切语气问道:“在江里哪个地方哟,你运气这么好,还能发现老鳖。” 陈二叔摇摇头道:“就在老樟树那里,看到又有啥用,又没抓到,还不如没看到,让我可惜一番。” 陈二叔还是惋惜不已地走了。 嘿嘿……这老鳖,是我的了。 抓老鳖,说干就干! 陈平安用透视眼在自家楼板上搜寻到一个网兜,取下之后,又在门背后拿了锄头,扛着出了门。 陈家村只有一条江,穿田塅而过,江面不是很宽,但河道复杂。 老鳖喜欢待在洞穴里面,还喜欢钻到泥沙底下。 所以,没有十足的运气,要抓到老鳖,想都别想,想一下都是奢望。 但陈平安不一样,有透视眼的加持,可以让老鳖无所遁形。 沿着江岸至上而下,边走边找,来到一个江道拐弯的地方,江水在这一个回旋,回旋的地方一颗老樟树,老樟树根部直插地底。 由于江水冲刷,部分根部裸露在外,下方形成一个天然洞穴。 此处,正是陈二叔遇到老鳖的地方。 陈平安下了江岸,踩在老樟树的树根上,透视眼朝洞穴中看去。 还没看到老鳖,透视眼便在洞口感应到一股灵力波动! 第6章 对付我? 定睛一看,那不是一枚真龙寿币吗? 又一枚真龙寿币! 重生回来之后,难道运气也跟着变好了? 陈平安激动地下水,将那枚寿币给捞了起来,然后才开始找老鳖。 透视眼往洞穴深处探去…… 洞穴很深,靠近河道部分都是水,最里面有一块略高于水面的沙地。 咦……里面果然有老鳖,但却不止一只,而是两只。 老鳖的领地意识比较强,一般不会群居,有两只的话,那一般是一公和一母。 而且这个季节在一起,一般是为了繁衍。 他定睛看去,果然看到公鳖追到母鳖,爬上母鳖背甲,将母鳖按住,然后开始不可描述。 陈平安偷偷下了水,趁着它们酣畅淋漓开展繁衍大业的时候,将网兜伸进洞穴。 他屏住呼吸,从水下慢慢抄过去…… 等到公鳖母鳖意识到有问题时,却为时已晚,还没把事办完就双双进入了网兜。 “呼……” 陈平安舒一口气,为了抓这公鳖母鳖,刚才还真是紧张了一回。 不过,总算是得手了。 他又用透视眼在附近看了一圈,但看到的都是蛇虫鼠蚁,没再看到一只鳖。 哪有那么多老鳖给你抓! 江水中倒是有些鱼,但不好抓,他也没去抓,因为鱼不大,他不感兴趣。 他把老鳖收好,往上游而去。 走过一段,发现江岸边缘好多螃蟹,这玩意小火烘烤,那是香得很呢! 媳妇和女儿一定喜欢吃。 他再次下水,开始抓螃蟹。 …… 抓完螃蟹回家的时候,发现路上一处泥坑有异动,他透视眼朝里面看去,发现里面好多泥鳅。 他本想下去抓,但泥鳅极为难抓,而且此时天色不早,手上又拿满了东西,抓了泥鳅也没东西装。 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家,泥鳅在这也跑不掉,留着晚上再来抓。 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巧碰到媳妇带着女儿挑着桶子从菜地回来。 见他出去忙,苏晓婉可也不敢闲着。 看见陈平安满身泥污地提着东西回来,她恍惚地感觉以前的陈平安真的回来了。 在生下女儿前,陈平安还是会下地干活的,就像今天这样,满身泥污也是常态。 更让她惊讶的是,网兜中竟然有两只老鳖,他啥时候会抓鳖了,而且一抓就是两只。 孩子好奇心重,看到爸爸手里的老鳖和螃蟹,立即跑过去看,只是不敢上手摸。 见爸爸看自己不是往日的讨厌神色,指着螃蟹开口问道:“爸爸,这个是螃蟹吧?” 又指着老鳖问道:“这个是什么呀?” 陈平安耐心道:“对,这个是螃蟹,满满真聪明!” 晃晃老鳖道:“这个是老鳖。” “呲……”苏晓婉听得陈平安说出“老鳖”两个字,差点没笑出声来,不过,强行忍了回去。 陈平安见媳妇憋得白里透红的脸色,看呆了,情不自禁道:“媳妇,你真好看。” 苏晓婉听罢,更是脸色一红,暗道: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以前可从没听他讲过这种话。 为了躲避他的撩拨,挑着桶子进屋去了。 看着媳妇婀娜的身姿,陈平安又想交作业了,晚上一定要做爱做的事情吧! “哎呀,螃蟹爬出来了!”陈小满一声惊叫。 陈平安回过神来,把螃蟹用桶子装了,老鳖养起来,对女儿道:“满满,咱晚上吃好吃的。” 他说着,把那只母鳖抓出来,用青菜把它的头给引出来,一刀剁了它的龟头,放了血,剁成小块。 苏晓婉放下桶子,一起来帮忙,把螃蟹刷洗干净。 陈小满也不闲着,帮着在灶口烧火。 待处理完毕,陈平安掌勺,加入葱姜蒜等调料,把母鳖给红烧了,这玩意滋补得很。 然后洗锅转小火,用烘炒的方法,把螃蟹给弄了,这玩意嘎嘎香。 他们一家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吃肉了,今天算是好好打了一回牙祭。 吃过晚饭,陈平安又主动收拾洗碗,这把苏晓婉弄得有些忐忑,立即上手帮忙。 现在天黑下来,她感觉今天的这一切还是有些梦幻,只怕又是泡影,或许是暴风雨前奏? 他该不会白天这么殷勤,晚上暴揍她吧? 但,故事并未按照她预想的套路发展。 陈平安给她们母女烧好洗澡泡脚的水,拿起桶子和锄头道:“媳妇,我出去一趟,如果我回来晚,你就带满满先睡吧!不用等我。” 苏晓婉看看天色,脸上露出一丝担心,小心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她不大敢问,语气也是尽量的弱势,怕弄得他不爽,后果很严重。 陈平安笑笑道:“下午发现一窝泥鳅,我去抓回来。” “哦。”苏晓婉点点头,虽然想劝他天亮再去,但在迟疑的功夫,他已经出了门。 上了村道走了一段,还没出村到田塅,陈平安便被一道亮光闪了一下。 他透视眼看过去,原来是顾瑞坤开车,把陈永康送回来了。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顾瑞坤和陈永康搞在一起,指定没好事。 思索间,陈永康和顾瑞坤开始聊天说话。 他透视眼看过去,看到陈永康因为胯骨受伤,坐在轮椅上。 这轮椅至少也得两三百块钱,快抵得上陈永康一年的收入了。 他就是宁愿在床上躺着,也绝对舍不得花这个钱。 所以,这轮椅绝对是顾瑞坤给他买的。 陈平安暗道:这顾瑞坤为了拉拢陈永康来对付自己,还真舍得下本啊! “你的医药费,我全包了,而且事成之后,我还可以再给你们一笔钱。但你们得尽快想办法让把陈平安排挤出村,让他跟我回城!” 耳朵听到顾瑞坤的话,原来是在商讨如何对付他,陈平安立即竖起耳朵,听听他们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他。 陈永康一番思索,道:“办法我倒是有一个……” 第7章 你摸我干嘛! 顾瑞坤眼睛一亮,“哦?啥办法?” 陈永康道:“陈平安现在住的这个房子,是我陈家的祖产。” “当年,我爸妈临死前,不知道他并非陈家血脉,把房子给他继承了。” “现在,既然知道他不是陈家血脉,那他就没资格继承这房子!” “我明天就上门,逼他把房子交出来,让他滚出陈家村!” 陈永康还有后半段心里话没说出来。 只要把陈平安赶出陈家村,那苏晓婉就是他的了。 想起苏晓婉那白嫩的皮肤,再看袁翠娣那一身黝黑,陈永康感觉一股反胃。 晚上没有爱做的事情,下不去手,作业是能躲就躲。 “好!”顾瑞坤接嘴道:“只要你能让他滚出陈家村,后面的事,我来办,钱我照给!” “好!”陈永康兴奋应道。 …… 双方聊完之后,袁翠娣推着轮椅,跟陈永康回家去了。 原来顾瑞坤上午没接到陈平安回城,被顾家老爷子顾善堂狠狠地数落一顿。 老爷子向顾瑞坤下了最后通牒。 他要是不把陈平安接回顾家,那他就别想当继承人! 顾瑞坤不得已,又回了陈家村,而且打算想尽一切办法把陈平安接回城…… “哼!”陈平安一声冷哼,这陈永康如果真要把他赶出现在住的房子,那他就可以趁机跟陈永康提出交换住房。 只要住到陈永康家里去,那他家地底下埋着的那枚真龙寿币,也要落入他口袋中! 想到这,还有些爽呢!嘿嘿…… 看看时间不早了,陈平安朝田塅上去了。 来到下午发现的那个泥坑。 借助月光,开启透视眼,朝泥坑中看去,看到坑中的泥鳅全部在水中游行。 他用锄头轻轻将泥坑口子扒开,把上层的水给放干。 大概等了一根烟的功夫,上层水全部流出去,泥鳅在泥水中游动。 这种条件刚刚好,陈平安入坑抓泥鳅,他眼力好,手上灵活,大概一顿饭功夫,泥鳅就全部抓进了桶子。 颠了一下,至少得有七八斤,令他高兴的是,还抓到一只黄鳝。 很黄很粗的那种。 到江里装了一些水养着,提着桶子回了家。 到得家里,把锄头放在门外,提着泥鳅进了厨房,发现苏晓婉带着女儿还没去睡觉,坐在灶口,偶尔往灶里添柴,保持锅中水温,水自然是留给他洗澡的。 陈平安心中一暖,柔声道:“媳妇,你们咋还没去睡觉呢?” 苏晓婉打着哈欠骗人道:“还不困。” 陈平安哪还不懂,她这是担心他,毕竟他以前晚上可从没外出过。 女儿听得桶子“哗啦”的水声,问道:“爸爸,你抓到啥了呀?” 陈平安把桶子伸过去道:“快来看,爸爸抓到泥鳅咯。” “啊?”陈小满靠过来看,看了一眼,道:“看不清。” 陈平安看看漆黑的厨房,心中一阵酸楚。 分田到户之后,别人家的日子是蒸蒸日上,都通上了电。 只有他一家,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温饱都成问题,哪里有钱去通电,家里用的还是洋油灯。 但苏晓婉节省,连洋油灯都很少点! 陈平安暗暗下定决心,现在有钱了,有空就谋划给家里通电的事…… 把桶子提到灶口,借着火光,女儿终于看到桶子里面黑压压的泥鳅,“哇……好多……” “是呀……”陈平安回着女儿。 然后看一眼苏晓婉道:“媳妇,你们先去睡吧,我洗完澡就来。” 苏晓婉见他一身泥污,起身给他找来一身换洗的干净衣裳,然后才带着女儿到房间去了。 陈平安把泥鳅桶子靠墙放着,用锅盖盖上,又到外面找了块石头压在锅盖上,这才放心。 这可得保护好,要不然一晚上的辛苦,就会便宜了那馋嘴的猫。 安置好泥鳅,把那只公鳖也检查了一下,这才安心打水洗澡。 关了厨房门,脱光了仔细洗,还用了媳妇省吃俭用买回来的香皂,生怕自己身上有汗臭味,影响待会做爱做的事情。 洗漱完毕,身上散发着一股香味,他满意地闻了几遍,这才进了房间。 苏晓婉尚未入睡,见他进来,往床内挪了挪身子,给他腾地方。 陈平安躺上床,苏晓婉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他轻声问道:“孩子睡了吗?” 黑暗中,苏晓婉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后面。 以往只要他这么一问,立即就会爬到她身上,然后强行做作业。 愣了一下,她还是轻声回道:“睡了。” 不回答,说不好还得挨打。 她双手握拳,准备好迎接他的雷霆雨露。 反正也就两三分钟的事! 自从他酗酒伤了身子,这方面也跟着直线下滑。 她也很想给他生下一个儿子来,只要给他延续香火,说不定他便会重新振作。 不过往往事与愿违,他那方面不济,连孩子都无法让她再怀上。 但……事情并没有朝她想象的那样发展。 陈平安心中是想交作业,但由于自己长期暴力,这种事情在媳妇心中也留下了阴影。 要祛除她的阴影,就要改变,改变就要从头开始。 以前没有的前戏调情码段,全部加上! 先聊聊天吧,打开心结,再交作业,直通灵魂! “媳妇,这些年苦了你了,一个人操持这个家,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个小家恐怕早就散了。” 苏晓婉听罢,心中一热,这些年的委屈,化作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他趁机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以为他又要打她,身子略显僵硬。 但随即,他给她温柔地擦拭眼泪。 她感受到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柔。 半推半就中,她的头靠在他胸脯上。 他接着道:“媳妇,我昨晚做了一个梦,突然想通许多事情。” “以后不会再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了,我一定要对你和满满好!” “看着吧!咱家的日子,一定会过得比村里任何一家都好,我要你做这陈家村,最最幸福的媳妇……” 苏晓婉听着他的话,情绪完全失控! 刚才的默默流泪,演变成强忍但终究忍不住的抽噎。 她的泪,把他胸膛的衣服都给印湿了。 她是感性的动物,他的话实在令她感动,感动到她无暇理会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她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了真诚! 陈平安说完就不再说,她自然也无话。 他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她。 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耳根受着他的热气,她的小脸已经羞红,如果他要的话,她愿意。 他坏心思上脑,嘴角一咧,道:“媳妇,我衣服被你打湿了,我起来脱了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吗?那脱下来换一件干的吧。” 她说着伸手去摸他胸膛那个位置,谁知他脱衣速度那么快,衣服早已脱光了,她伸手一摸直接摸到了他的那个! “哎呀,媳妇,你摸我干嘛?” “我……”她的脸都不知道红到哪去了,正要解释,但他的热唇已把她的唇封住…… 第8章 李桂芳 她从来没想过。 在正式作业之前,既然还会有那么多的前奏曲目。 他是在哪里学来的? …… 今天的作业有点多,完成的时间有点长。 她再次陷入羞涩的沉思。 咋回事,以前两三分钟的作业,今晚咋就做了一两个小时! 陈平安暗自心惊:自从有了透视眼,散发出的能量不仅改善了身体的综合素质,没想到连这个能力都得到了提升。 “媳妇,离天亮还早,咱再……一回……”他咬着她耳朵说道。 她出了不少汗,羞涩地喘息…… “喔喔喔……” 村里晨鸡第一次打鸣的时候,陈平安就从床上爬起来。 孩子嗜睡,还没醒。 媳妇昨晚跟自己折腾到后半夜,此时睡得正香。 看着媳妇满足的脸庞,他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坏笑。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出房间来到厨房。 看了泥鳅和老鳖,都好好地活着。 他找来另外一个桶子,从泥鳅桶中倒出一两斤留着自己吃,多了吃不完怕死掉,剩下的则打算拿到集市卖掉。 在家里找了几个油纸袋,然后用网兜把老鳖装了带上,再提上剩下的泥鳅,出门朝镇上去了。 此时天刚蒙蒙亮,但为了抢早市卖好价钱,他还是加快了步伐。 还是感慨,身体素质真是上来了,这么半走半跑,有种脚下生风的感觉。 二十几里山路,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镇上的圩集已经开市。 学着别的商贩,他找了个人流大的地方,把桶子和网兜放下。 刚蹲下身子等待买主,就一个五十来岁的光头男人走了过来,歪头看一眼他桶中,惊道:“哇!好大的黄鳝!真是少见。” 陈平安立即站起身,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道:“是吧!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抓到的,很滋补的,你要吗?” 光头犹豫一下,想买又有些舍不得花钱,不买又难得遇到这种级别的黄鳝,看一眼陈平安,问道:“多少钱?” 陈平安道:“也不用称了,5块钱,你拿走!” 光头伸手抓起黄鳝,颠了颠重量,还是犹豫。 这时候,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看到黄鳝,凑过来道:“好大的黄鳝,多少钱,我买了!” 老头说着就伸手去抓那黄鳝。 光头立即把手一缩,道:“你来晚了,这黄鳝我要了。” “好嘞!”陈平安用油纸袋装了黄鳝交给光头。 光头从口袋点出5块钱给了陈平安。 花白头发的老头一阵惋惜,但发现桶中还有泥鳅,立即问道:“泥鳅多少钱一斤?” “一块钱一斤。”陈平安说出心中拟好的价格。 老头伸手进桶,捞起几只在手心看了看,很满意,点头道:“可以,正好明天我家里请客,我都要了,你过称吧!” “好!”陈平安应着,借了隔壁卖毛豆那婶子的称,把泥鳅捞进油纸袋。 足足装了四袋! 一并称了,总共七斤四两。 “除去油纸袋和水分,收你7块,可以吗?”陈平安道。 “可以!”老头高兴地把钱付了。 陈平安将桶中的水给他倒进油纸袋养着,省得半路死了,吃起来不新鲜。 “小伙子会做生意。”老头笑着去了。 陈平安把桶子反过来盖在地上,坐在桶屁股上,把老鳖移到脚尖正前的位置,吆喝道:“野生鳖,卖鳖,卖鳖……” “哈哈……” 陈平安这一声叫卖,把旁边的妇女全给逗笑了,从没见过这么卖鳖的! “你一个大男人卖什么鳖?”一个扎着双麻花的,长得前凸后翘的嫂嫂走过来问道:“你这鳖怎么卖?” 陈平安透视眼往她身上一瞧。 她身上虽然很有料,但根本就没钱! 这不是他的目标客户,想直接打发她走,故意开出一个高价,道:“250块!” 双麻花道:“你这小伙子,哪有这么开价的,开二百五?” 陈平安收回透视,发现这女人的穿着跟圩集上其他人都不一样,身上没一个补丁,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 他暗道:险些错过了一桩好生意! 这女人是县城饭店经理,名叫李桂芳。 饭店老板要招待贵客,交代她一定要买到好的野生货来。 只要是真的,钱不是问题。 但她在县城的集市上没找到,所以才会跑到圩镇上来找。 这还真被她找到了,这老鳖一看肉质就非常不错。 陈平安看出女人想买,立即认真起来。 从桶屁股上站起身,想了想,刚才开价250块,是故意抬高了价,意欲直接把女人吓走,谁承想这女人竟真的接招了。 这会儿要从新开价,总不好跟250相差太多吧,总不能说80吧! 而且那女的有购买的意愿,只是对250这个数字接受不了罢了。 想了想,他说道:“你若真想要,238块钱给你,238,你发我也发!” “好!小伙子会说话,238,我收了!” 女人说罢,朝肉菜市场方向挥了挥手。 随即,一个年轻人跑了上来,女人对他道:“给238块给这位兄弟,把老鳖拿走。” 陈平安接过钱,开心道:“好嘞,谢谢光顾,网兜送给你了。” 年轻人给的是整钱,陈平安从兜里掏钱找给他。 掏兜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枚真龙寿币给带出来掉在地上。 李桂芳见有东西掉下,好心地弯腰去给他捡。 待寿币捡到手上,她感觉到沉甸甸的,便仔细看起来,道:“兄弟,你这好像是个老物件呢!” 陈平安当然知道这是个老物件,但却不知道拿到哪里去卖! 虽说之前碰到李英年,卖了琉璃盏,但那只是一时运气好,恰好撞上了,以后要在哪撞上他还不一定呢! 见李桂芳好像知道门路,道:“对,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我带在身上正打算找买主卖了它呢!你收吗?” 李桂芳摇摇头,道:“我不会收,其实我不是很懂行的,只是略知一点皮毛而已。” 陈平安听罢,略微有些失望,还以为她是个识货的行家呢! “不过,我二叔是做古董生意的,也许,你可以去找他看看。”李桂芳见他这么帅,有心帮一把,补充说道。 陈平安眼睛一亮,道:“哦,怎么找你二叔?” 第9章 村长 李桂芳道:“我二叔在县城开店,你可以到县城车站对面的永江饭店找我,我带你去找他。” “好嘞,谢谢!” …… 李桂芳走后,陈平安把钱点了一遍。 黄鳝5块,泥鳅7块,老鳖238块,总共250块。 卧槽,250,竟转回自己身上了! 250就250吧,开心,小心把钱收好。 东西都卖完了,他到集上逛了一圈,给媳妇和女儿各买了一身衣服,又买了2斤猪肉。 出集的时候,路过包子店,买了几个热乎的肉包子,自己吃了两个,剩下的带给媳妇和女儿吃。 总共花了35块钱。 怕路上耽搁,包子冷了不好吃,他离开圩集,匆匆往家里去。 走了一段,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于是找了个小卖部,花20块钱买了两条红塔山。 他自己不抽烟,买红塔山是为了送人。 匆匆回到家的时候,媳妇正要带着女儿到菜地去除草,被他给拦下了。 “媳妇,满满,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哇!是包子耶!”陈小满高兴喊道,松开拉着苏晓婉的手,就跑到了他身边。 陈平安拿出一个包子,还是热的,给到女儿手中。 她接过包子,立刻就大口吃起来,“哇……是肉馅的耶!” 陈平安看着女儿幸福的样子,心中十分满足。 这才是一个父亲应该给予孩子的,而不是棍棒! 苏晓婉看着孩子,也是一副欣慰的样子。 陈平安走到她身边,拿出一个包子递给她。 苏晓婉没接,委婉道:“你吃吧,我不饿。” 陈平安塞到她手中,说道:“我已经吃过了,这还有好几个呢?满满吃不了那么多。” 陈小满帮腔道:“就是,妈妈快吃。” 苏晓婉这才接过包子,小口吃起来。 陈平安把包子交给苏晓婉拿,取出两套新衣服道:“吃完包子,试试衣服合不合身,满满和妈妈都有哦!” “好耶!”陈小满开心极了。 苏晓婉心中欢喜,他这还是第一次给她买东西,但表面露出忧色道:“这得花多少钱?给孩子买就行了,我不需要。” 陈平安从兜里掏出剩余的205块钱,交到苏晓婉手中,道:“媳妇,这是今天卖鳖的钱,交给你保管了,以后不用再担心花钱的事。” 钱!又是钱! 这么多,两百多块,赶得上村里一户人家一年的收入了。 她接过钱的手,都是抖的,因为她现在手上的钱太多了,加上琉璃盏的,总共一万多。 她从来也没拿过这么多钱,别说拿,昨天以前是见也没见过。 昨天颤颤巍巍地拿着那一万块钱,在屋里找了好多地方藏,但总觉得不安全,最后只能藏在衣箱最底下。 眼下,她想起那连锁都没配的衣箱,小心道:“这么多钱,我有点不敢保管。” 陈平安看着媳妇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好笑。 没钱吃饭时,她每天忧心,现在有钱了,她又变得担心。 他笑着道:“媳妇,这才多少,以后我还会赚更多呢!这钱你先收着,你要是害怕,那咱明天就拿到县城,存进银行里面去,这样你总安心了吧!” 苏晓婉听说要存到银行,这才安心地把钱收好。 其实,有了钱,她还是非常有安全感的,至少以后不用再为生计犯愁了。 只是……期盼他性子不要回到以前,把钱全部抢回去买酒喝才好。 “媳妇,你们在家试试衣服,等我回来再一起到地里去!”陈平安打断她的思绪说道。 苏晓婉兀自有些愕然。 他居然说要跟她一起下地,这可是多少年不曾有的情况。 女儿出生后,就是农忙时节,他都不下地。 在她还没回过味来时,他已经拿着那两条红塔山出了门。 带着两条红塔山,陈平安来到村中心一户青瓦房人家,这可是陈家村最好的一栋房子。 房门敞开着。 “保田叔!” 陈平安对里面喊一声,然后径直往里走去。 进得堂屋,看到一个剃着板寸,50来岁的男人坐在八仙桌前看报纸。 这就是村长陈保田。 陈保田见是陈平安,暗道:这烂酒鬼怎么来了? 眉头一皱,扫了他一眼,目光仍回到报纸上,爱答不理地蹦出两个字:“啥事?” 陈平安知道,自己以前只知酗酒打老婆,这事十里八村的都知道。 这对村里的影响很不好,村长在外村人外面也觉得面上无光,所以,村长对他的印象不大好。 如果不是知道陈平安实际上是城里有钱人的儿子,恐怕陈平安早就被他赶出门了。 当下,陈平安不管陈保田心里是怎么想的,把两条红塔山往八仙桌上一放,微笑着看着他。 陈保田瞅了一眼,心中一动,这可是红塔山,一块多一包呢! 他虽是村长,但平时也舍不得买这么好的烟来抽。 看在烟的面子上,陈保田终于放下报纸,挤出一个笑容。 分田到户之后,村里很多资源不由村长支配,村长的权力正在慢慢流失。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这么恭维他,他也不能让人家失了面子。 陈保田从凳子上站起身,看着陈平安道:“平安,你这是干嘛?” 陈平安道:“保田叔,没啥,昨天在江里抓了一只老鳖,拿到镇上卖了40块钱,想到保田叔平日为了村里的事操劳,便在镇上给你带了这条烟。” “老鳖!40块!”陈保田惊讶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又想到人家拢共卖40块钱,竟花了一半的钱给他买烟,陈保田心中生出一丝感动来。 以长辈的口吻道:“平安啊!挣了钱不要乱花,好好存起来,好好跟你媳妇过日子,把孩子拉扯大。你把烟拿回去吧,叔咋能抽你的烟。” 陈保田嘴上这么说,但并未从桌上拿起烟还给陈平安,甚至看都没看桌上一眼。 陈平安将一切看在眼里,对他的教诲则是连连点头,回道:“保田叔,你说得对,我以后铁定跟媳妇好好过日子,但这条两烟你一定得收下,反正我也是卖鳖换来的。” 陈保田听罢,假装为难道:“那好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烟就暂时放在这,以后在村里有啥事,你跟叔吱一声,叔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 陈平安就是要他这句话! 只要得到村长的帮助,之后在跟顾瑞坤与陈永康的周旋中,他便可以得到人和。 他笑着回道:“好嘞!那我就回去了。” 陈保田拉着他的手,试探道:“真没啥事求我?” 陈平安笃定道:“真没啥事!纯粹是为了孝敬叔。” 有事也得等到顾瑞坤和陈永康他们出招再说。 出两条烟,把这层关系养在这里,相信马上就用得上。 陈平安回到家,跟媳妇一起,带着女儿一起到菜地去。 走到村口,撞见一个细枝挂硕果的女人,在老井上哭泣…… 第10章 黄铜蓝宝石戒指 这个女人正是苏晓婉的好友李秀英,端午那天,还给她家送过粽子。 李秀英在井台上打转,急得团团转,像只快要下蛋,但找不到鸡窝的母鸡一般。 李秀英与苏晓婉年龄相仿,而且两家菜地相连,平日里挑水浇菜、挖土除草、种豆下种,多有罩面,经常互相照应帮衬。 农闲的时候,也常聚在一起,讨论绣鞋底的技巧和花色。 所以两人的关系不错。 当下,苏晓婉见她脸色不好,出言问道:“咋了,秀英,出啥事了?” 李秀英见苏晓婉一家三口过来,有些惊讶,她可还从没见过这一家三口这么走在一起,感觉好有爱。 稍微一愣之后,哭腔道:“晓婉,我刚才打水,不小心把吊水桶掉井里了。” 苏晓婉暗道:这也不是啥大事啊,桶子掉下去的事时常有,拿根杆子捞上来便是了,她咋就急成这样了? 她问道:“捞上来没呢?” 李秀英摇摇头,“哎呀,没有,我是要捞上来的,捞桶的杆子也绑好了,但伸下去捞的时候我这该死的手,有点打晃,桶子没捞上来,反把我手指上的戒指给弄得掉下去了。” “啊?”苏晓婉也是一惊,拉过她的手一看,手指果然是空的。 李秀英眼泪止不住地流,感觉世界末日了一般,“这可是我家婆给我的传家宝,当初如果不是给她生了孙子,她还不肯给我,这可怎么好呀?” 她家婆可厉害得很,当初把这戒指传给她都是千般不肯万般不愿的。 要是老不回来,那可够她喝一壶的。 但这事有点麻烦。 这口井是村里的老井,因为现在用这口井里水的人少,所以多年没洗。 里面长满了井藻和青苔,甚至还有一些水马齿,要捞起来谈何容易。 就算是把水打干来捞,井里泥澡多,戒指在哪个角落也找不到。 如果清理的时候,把泥澡清出来,说不定戒指会裹在泥澡中被冲走,那就彻底找不到了。 李秀英急得在井沿蹲下,干脆大声号哭起来。 苏晓婉摸着她后背,安慰道:“秀英,别哭,咱想办法把它捞起来。” 她说着,看了陈平安一眼,大概是怕他嫌她多管闲事而生气。 陈平安见媳妇想帮她,既然媳妇要帮,那他就要帮媳妇。 朝媳妇露出一个微笑,看着她道:“媳妇,我或许有办法捞上来。” “真的吗?”李秀英立即问道。 转头看了陈平安一眼,眼中亮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失去色彩,接着哭起来。 这陈平安平日只知道喝酒打媳妇,他能有本事把戒指捞起来?她才不信呢! 陈平安摇头苦笑,但自己怎么样,也不会去跟李秀英解释。 既然媳妇想要帮,那他直接出手便是。 把女儿递给苏晓婉道:“媳妇,你抱一下满满,我到井口看看。” 苏晓婉接过女儿,暗道:这男人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那是四体不勤,往家一趟,啥事都不管,今天连这闲事都管起来了! 她不知道,这完全是她的面子,如果不是看见她想帮李秀英,他还真不会管! 他站在井沿,往井里看,但除了一片夹杂井藻青苔的黑水,就啥也看不到。 他张开目力,瞳孔隐隐泛出金光,透视眼朝井中看去,看到许多浮游生物…… 慢慢向下探去。 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一点辉光向四周发散。 透视眼触到这点辉光时,他只觉感觉浑身一暖,好像有一股灵力注入自己身体,舒服极了。 透视眼感觉又亮了几分,朝辉光中心看去,看到一个田螺壳。 再往壳中看去,一枚戒指在里面,被泥巴包裹着,处在田螺壳中心。 透视眼触到戒指一瞬间,立即跳出一条信息:【黄铜蓝宝石戒指,古董,值钱!】 陈平安心中一喜,又是一个古董! 上一世没有透视眼,不知错过了多少好东西! 这个戒指给他的感觉,比真龙寿币还要强烈,灵力波动也更强! 难道比真龙寿币还值钱吗? “哎呀!你个赔钱货,好好的一个戒指,就这么被你给祸祸了,今天要是捞不上来,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一个裹着头巾的老太太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打断陈平安的思绪。 李秀英见家婆周福莲来了,心中一悸,哭得更大声了,恨不得这就跳下井去,跟那戒指共存亡。 苏晓婉也有些为她着急。 这周福莲在十里八村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要是真找不到戒指,李秀英可有得受的。 苏晓婉朝陈平安看了一眼,眼眸之中不乏求助。 在苏晓婉心中,陈平安还是个可以靠得上的男人,至少,在她生下女儿之前是这样的。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周福莲叫骂着,抬起手就向李秀英打去。 陈小满看到周福莲一副母老虎的样子,吓得“哇哇”哭起来。 陈平安见此,一步上前,将女儿抱起,安慰道:“满满不哭。” 他说着,朝周福莲丢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周福莲触到陈平安的眼神,心中一怔,把打人的手放下了,为掩饰尴尬,自己跑到井口,往井里看,找起戒指来。 陈平安朝媳妇看去,触到媳妇求助的眼神,立即心领神会。 决定帮李秀英捞戒指,同时打算让周福莲这个老巫婆吃点苦头,谁让她吓到女儿。 陈平安把女儿交给媳妇,蹲到井口,假装寻找…… 突然,他指着井水水面附近的一个壁龛,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叫道:“哎呀,在那,就在那脚窝子里。” “是吗?”周福莲立即顺着陈平安指着的方向看去。 但看了半天没看到,疑惑道:“在哪?我咋没看到。” 陈平安笃定道:“哎呀!你什么眼神,不就在那!” 周福莲又仔细去看,实际上啥也没看到,但在陈平安坚决的态度下,又觉得那地方确实有东西,不过看不真切。 陈平安见火候差不多了,突然惊叫道:“快点下去捡,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啊?”周福莲惊疑不定,“那怎么办?” 陈平安不给她喘息思考的时间,一副紧迫的样子喊道:“赶紧下去捡啊!要是掉下去,这井水这么脏,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了。” “快快,就要掉下去了!” 陈平安又一次催促。 周福莲终于耐不住,果然翻身躺在井口,然后伸脚往下探,踩上最上面的一个壁龛。 接着另一只脚也下去,踏到另外一边的壁龛,双手扒着井沿,正要接着往下。 “快点,就要掉下去了!” 这档口,陈平安故意惊叫一句。 此时,周福莲正全神贯注在壁龛上,不成想陈平安突然叫一句。 冷不丁的,她脚下一滑,“咕咚”一声,直接摔到井水中去了。 第11章 可修复! “哎呀!都怪你,戒指掉下去啦!” 陈平安故意把责任往周福莲身上推,让她生出一丝负疚感来,省得她耀武扬威的。 但周福莲哪还顾得上这些,顷刻间呛了几口水进去,混着井澡和青苔喝了下去。 这周福莲本来会水,奈何井中之水凉,让她脚下抽了筋,这可够她受的。 不过这小小水井,却也要不了她的命。 “哈哈……”陈平安暗乐。 老巫婆,叫你厉害,就让你吃点苦头! “哎呀,快救人啊!”李秀英发现婆婆掉进水井,惊叫道。 惊叫声引来附近的村民…… 一伙人围拢过来,费了一番力气,把周福莲给救上来。 她人倒是没大碍,只是一身满是井澡青苔的污水,让她很是狼狈。 井壁湿滑,挣扎着上来,已是筋疲力尽,躺在井沿吐了好一会儿水,喘了好一会儿气。 陈平安不管她,用竹竿绑勺子,伸进井中,把那包着戒指的田螺给捞了上来。 陈平安用石头砸开田螺壳,戒指便显现出来。 “哎呀!戒指!戒指真的在里面。” 李秀英惊叫道,正要伸手去拿戒指。 不防备,一只黑手突然伸过来,先她一步,把戒指给抓走了。 李秀英转头看去,原来是周福莲! 她已缓过劲来,抢过戒指,把上面的泥巴给摩挲干净了。 陈平安看着抹净泥沙的戒指,透视眼跳出一条信息:【戒指磨损,但可修复!】 他心中一动,难不成他的透视眼还有修复宝贝的功能? 周福莲对陈平安帮她捞起戒指,没有半分感激之心,反倒是白了他一眼,“瞎叫,害得老娘掉下去!” 然后把眼神转向李秀英,恶狠狠地道:“你个赔钱货,给你戒指不知道好好保管,以后再也别想要!” 说罢,她将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哼”一声,没有感激现场救她一命的村民,转身就走。 陈平安暗道:这老巫婆,不配拥有古董戒指! “等等……”陈平安把她给叫下了。 周福莲脚步一滞,转头斜视着陈平安,道:“干嘛?你还想要我奖励你不成?你想得美!这戒指本来就是老娘的!” 她说话可真难听。 陈平安摇摇头打断她,盯着她手上的戒指,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这戒指……好像有邪气啊!” 村民听罢,议论纷纷,都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态盯着陈平安。 这只知道打媳妇的懒子烂酒鬼,还懂得望气?! 望气? 陈平安还真不懂。 他只是看不惯这周福莲的所作所为,故意让她不爽罢了,让她心里毛毛的,产生怀疑。 这招果然奏效。 周福莲心头一颤,半信半疑地抬起手,盯着戒指看了好半天。 然后盯着陈平安道:“你别瞎说,我这戒指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福戒。你懂个屁!” 陈平安摇摇头道:“随你信不信?反正这戒指戴在身上,对戴它的人是有妨碍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周福莲心中再次一颤。 仔细回忆起来,自从她把这戒指给李秀英,李秀英好像还真是屡屡不顺。 得了这戒指之后,尽管她儿子每夜弄得她叫得很欢实,但她再没怀上孩子,月事好像也总是不规律…… “哼!你懂个屁!”周福莲决心还是不理会陈平安所说,抬脚要走。 陈平安知道她是嘴硬,因为他看到她把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放进了兜中,看来她是不敢再戴着它了。 他嘴角一咧,怀疑的种子已种下。 “你不信,到时候可别后悔!”陈平安故意大声嚷道。 周福莲脚下一顿,犹豫起来。 她本是个迷信的人,逢年过节,初一十五都要烧香祭拜,身子偶有不适,也是信卦不信医。 陈平安暗道,这戒指,他要定了,谁让这老巫婆这么坏。 他大声胡诌道:“今年是丙寅年,五行火旺,火旺氪金,不利铜戒。” 周福莲哪里不知道今年是丙寅年,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心中又信了七八分,反过头问道:“那怎么办?” 陈平安道:“无法破解,只能将戒指卖了,才能把人保全好。” 周福莲心想:这戒指本来就老得不行,既然有灾,那把这它卖了吧,还能得一笔钱! 她当即掏出戒指,当着井口所有村民道:“这戒指200块钱卖了,谁要?” 村民们议论纷纷,200块钱!都够买一个金戒指了,这只是一个铜戒,谁要? 陈平安道:“200太贵了,100块!100块我就要了。” 周福莲一副轻蔑的神色看着陈平安,“就你?能拿得出100块钱?” 她不信陈平安能拿得出钱来,有钱他早就拿去喝酒了。 陈平安嘴角一咧,道:“我要是拿得出呢?” “那我就卖给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家伙都可以作见证。”陈平安说着,走到媳妇身边,跟她耳语几句。 苏晓婉听罢,从兜中小心掏出一百块钱给了他。 在大家惊讶的眼神中,陈平安将100块钱交到周福莲手中。 周福莲眼睛都笑眯了,接过钱,把戒指给了陈平安,然后数着钱高兴地往家里去了。 在场的村民救了周福莲一场,非但没得到周福莲一句感谢,还被她横眉竖目的看了一番,个个不爽,都嘟囔白费了这一场力气,不忿地离开了。 井沿上,李秀英还在抽泣着,带动的那个地方颤动不已。 苏晓婉只得劝慰一番,“秀英,好了,没事了,戒指找到了,不要哭了。” 李秀英看陈平安一眼,道:“今天谢谢你帮我捞起戒指来,不然我婆婆会打死我的……” “是我媳妇让我帮你的。”陈平安意思很明显,这不是她的面子,而是他媳妇的面子。 否则,他不会当着媳妇的面去帮助别的女人! 苏晓婉听得这话,一阵暖心。 再将李秀英劝慰一阵,总算让她回家去了。 此时,天色变了,看着要下雨的样子。 陈平安道:“媳妇,要不咱回家拿了斗笠再下地吧,怕等下下雨。” “好。”苏晓婉听话地点点头,牵着女儿跟他一起回家。 一家子高高兴兴的。 但刚到家门口。 却看见两个凶神恶煞,守门狮子一样蹲在他家门口! 第12章 提出换房 那两凶神恶煞就是陈永康夫妇! 陈永康来找陈平安,当然是按照之前跟顾瑞坤商量好的,要把陈平安赶出这栋房子。 为了好跟陈平安相斗,袁翠娣一大早起床,把儿子都给送到娘家去了,只为待会“大展拳脚”。 陈平安斜了他们一眼。 见陈永康坐在轮椅上,暗道:这陈永康还真是钻钱眼里了,为了顾瑞坤答应给他的钱财,身体这个样子就出来“工作”,硬要来找他撕逼。 但别看陈永康身体不行,这袁翠娣可是个悍妇,不好对付,看来今天有一场硬仗。 “好啊!你们总算回来了,等你们好久了。”袁翠娣边撸袖子边说道。 陈平安停下脚步,盯着她道:“啥事?快说,我还得下地,没时间陪你唠!” 袁翠娣道:“你把我老公打伤,医药费得赔给我们,赔完我就不纠缠你!” 陈平安心中好笑,袁翠娣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讹他一笔钱,把他榨干了,然后再赶出这个房子! 她还真是贪得无厌,明明顾瑞坤已经全部包下陈永康的所有医药费,她竟然还要讹他的钱。 刚才,苏晓婉试完衣服之后,陈平安觉得很好看,便没让她脱下来。 “哟……有钱啊!有钱买新衣服,那一定有钱赔给我们了。”袁翠娣看着苏晓婉道。 袁翠娣这话的含酸量可真高! 苏晓婉上身是粉色上衣,很衬她白皙的皮肤,穿在她身上也十分合身。 袁翠娣见她貌美,因此满是嫉妒。 陈永康这会儿看到苏晓婉,心中是一阵可惜。 为什么自己昨天在江边的时候不使出猛力拿下她? 袁翠娣双手重重落在轮椅把手上。 陈永康吓得一个哆嗦,只顾着看苏晓婉,忘了袁翠娣这恶婆娘就在身边。 还好是站在他身后,没看到他的眼神,要不然他的另一侧的胯骨也可能要断。 陈平安将媳妇和女儿护到自己身后,脸上满是凌厉,盯着陈永康道:“赔医药费?陈永康,我为啥打你,你没跟你媳妇说清楚吧!” 此话一出,陈永康出了一身虚汗。 他当然跟袁翠娣说了,但没敢说实话,只骗她说是陈平安知道自己不是陈家血脉,不把他当大哥了,所以才打他。 要是被袁翠娣知道了真实原因,陈永康的肋骨估计都得断几根。 也正是因为他没有说实话,袁翠娣才会向陈平安要赔偿。 其实陈永康是不大愿意提这回事的,是袁翠娣非要闹。 这事要是闹大了,搞不好他还得进去。 当然,陈平安自然也不会主动把江边的事说出来。 毕竟,这对他媳妇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袁翠娣心中则是一阵狐疑。 昨天问陈永康陈平安为什么打他的时候,她就觉得陈永康有鬼,没有说实话。 现在听陈平安这么一问,她就更加怀疑了。 她手握轮椅把手,用力往上提,将轮椅后面两个大轮子给提得悬空,问道:“说!他为啥打你?” 陈永康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他现在心里苦,一边怕摔下去,一边怕母老虎发威。 这两样,每一样都够他受的,如果掏出实话,还不是受一样,必定是两样叠加。 陈永康把心一横,就是死也要咬住了昨天的话,立即回道:“就是他觉得我不是他亲大哥了!所以才打我!” 袁翠娣智商本就不高,听得陈永康前后所言一致,态度又这么坚决,也就选择了相信他,放下了轮椅。 陈永康心中一想,不能再提赔偿的事了,这陈平安从昨天开始就好像跟从前不一样了,再掰扯下去,自己绝落不着好。 得忽悠一下自己的蠢娘们。 他转过头,抬头看着袁翠娣,向她勾勾手。 她低下头,把耳朵贴到他嘴边。 陈永康低声道:“翠娣,要不我们先不要跟他说赔偿的事。” “反正医药费顾瑞坤已经包了,我们不吃亏。” “眼下急的是把他从这房子里赶出去,这样才能得到顾瑞坤的钱!” 袁翠娣想想也是。 陈平安这酒鬼,别看他从哪弄了身衣服给他媳妇穿,说不好已经是身无分文,逼着要赔偿恐怕他也拿不出。 如果因为这,没成功让他搬出房子,那边顾瑞坤的钱也拿不到,那真是两边亏。 想到这,袁翠娣暗自点点头,把嘴转向陈永康道:“好,那你说吧!他要是不答应,你就赖到他家里去,反正你现在也不能走路,就让他服侍你,讹死他!” 陈永康脑袋不断往后靠,她很少这样贴着他说话,闻着她喷出的膻味,他差点要吐了。 不过,好歹把陈平安为什么打他这关忽悠过去了,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嗯!”陈永康清一下嗓子,重新在轮椅上坐定。 看着陈平安道:“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赔偿的事我就先不跟你计较了。” “呵呵……”陈平安心中一阵冷潮,陈永康居然可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嗯!”陈永康又清了一下嗓子,接着道:“不过,有另外一件事我要跟你说!” “你住的这个房子陈家祖上传下来的,但你现在已不是我陈家的人了,所以你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你收拾一下,现在就搬出去!” 天呐! 苏晓婉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紧! 陈平安好不容易变了性,要跟她好好过日子,没想到现在又闹出这么一出。 要是房子没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陈平安见媳妇紧张,拍拍她后背,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转头看着陈永康,故作厉声道:“那我住哪去?” 陈永康一副无赖的样子道:“这我可管不着,那是你的事!” 袁翠娣趁机接嘴道:“你亲生爸妈不是还在等你回去吗?你大可以跟着他们回城过好日子,城里的房子可是比这土坯房不知舒服多少!” 陈平安故作厉声道:“我说了,我不会跟他们回城!” 袁翠娣感受到陈平安不同往日的威压,吓得不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陈平安见时机差不多,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要我从这搬出去也行,但我要住到你的房子里去!” 只要住到陈永康家里去,他屋里的那枚真龙寿币就也是他的。 陈永康心中一动,斜眼看着陈平安,道:“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换房子?” 第13章 聚宝斋 陈永康道:“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换房子?” “对!”陈平安干脆回道。 陈永康沉默了。 开始思考起来,他还真没想到陈平安会提出这个要求来。 陈永康现在住的房子只有两间,除去堆满秸秆的一间,平时一家人基本都是挤住在一间房里面。 随着孩子长大,有些东西越来越不方便,比如说交作业的问题就非常不方便。 而陈平安的这个房子足足有三间。 由于陈平安以前性懒,家徒四壁,家里也没什么东西,所以显得特别宽敞。 陈永康不是没打过这三间房的主意。 但这三间房,父母死的时候明确说了是留给陈平安的。 而且之前他也不知道陈平安不是陈家血脉,所以一直没有把占房的想法落实于行动。 现在陈平安主动提出来,陈永康倒是有些心动。 “你想得美!两个房子都是陈家的,你不是陈家种,凭啥要住!” 袁翠娣见陈永康半天没闷出一个屁来,率先发难,指着陈平安骂道。 两套房,她都想要! 陈平安听着袁翠娣尖锐的声音,一阵不爽。 “呜呜……”这时候,女儿哭起来,看来是被袁翠娣的厉害给吓到了。 陈平安看向女儿的脸色转为温柔,抱起她轻声安慰一番,然后把她和媳妇都送进了屋里。 等把女儿安慰到不哭了。 袁翠娣又在外面喊道:“陈平安,你给我出来!” 陈平安脸上闪过一丝凌厉,出到外面,厉声道:“你们别在这鬼叫,伤害到我媳妇和女人,我不会放过你们,这房子是我的,我不会搬出去,要我搬,就换房。” 陈永康见陈平安态度坚决,脾气也上来了,道:“这是陈家祖宅,你必须搬出去!” “呵呵……”竟敢言语威胁他! 陈平安道:“我要是不搬呢?” “你个王八蛋,想跟我耍赖是不是?”陈永康气急骂道。 陈平安强硬道:“你非要说耍赖那就耍赖!你能怎么着?这是我的房子,谁也别想赶我走!” “呼呼……”陈永康气死了。 陈平安不想看再看到他们,厉声道:“你们赶紧滚,不要待在我家门口。” “你家?”陈永康道:“什么你家,这可是我爸妈的房子,你个养子,没权继承!” 陈平安不想跟他掰扯这种没营养的话,撂下他们进了屋。 回到房间,他抱起女儿,看着苏晓婉道:“媳妇,咱到县城逛街去吧!” 本来打算明天再去的,眼下这个情况,还是提前吧! “啊?” 苏晓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陈家村去逛街可不容易,要先到镇上,再转车才能去。 平时为了省车费,也只有年关买年货才能去一次,有些人甚至几年都不会去。 苏晓婉就更不用说,别说县城,镇上她都已经很久没去了,问道:“去县城干嘛?” 陈平安道:“去存钱。” “奥,对!”苏晓婉听到逛街,一时激动,把存钱这茬给忘了! 一万多块钱在家里放着,她始终不安心,出去外面都是吊着一颗心在家里,生怕钱被偷了。 陈平安道:“收拾一下吧,咱这就走。” 苏晓婉听罢,找了个老旧的帆布包,从衣箱里面把钱全部拿出来装进包里。 陈平安把女儿放下,去放个水。 放完水,从裤兜里面掏出那个戒指来。 记得刚才透视眼提示,这个戒指是可以修复的。 但不知要怎么修复,他启用透视眼,朝戒指看去,瞳孔泛出金光,通过手臂传到戒指身上。 只见戒指上的锈斑和污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磨损的地方也自行慢慢复原…… 只几个呼吸的时间,戒指就从衰败转换为古朴。 陈平安一喜,将戒指收了起来。 这透视眼还真是厉害,从强化身体,到鉴宝,再到修复宝贝,不知道还能不能升级? 今天进城,先把这枚戒指卖了,等聚齐4枚真龙寿币,相信又能赚一笔。 苏晓婉也已经收拾好。 陈平安背起装钱的包,抱起女儿,走到门外的时候,见陈永康夫妇还蹲守在门口,没搭理他们,直接走了。 身后自然引起陈永康夫妇一阵谩骂。 陈平安三人行到马路上,正好碰到一辆要到镇上拉货的拖拉机。 他们搭乘拖拉机到了镇上,赶上了一趟去县城的班车。 到了县城,走出车站,陈平安也是一阵茫然,他对县城虽不十分陌生,但毕竟以前没有做过古董生意,心里没底。 车站对面,是一家饭店。 不经意间,陈平安看到那饭店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在镇上买他老鳖的那个双麻花辫的饭店经理李桂芳。 李桂芳显然也已经看到了他,微笑着朝他走过来了。 “你果然到县城来了,比我想象的要快。” 然后又看着苏晓婉道:“这是弟妹吧。” 苏晓婉见这个前凸后翘的女人向陈平安微笑打招呼,还一副很熟络的样子,自然地生出一股戒备神色。 陈平安微笑回道:“最近农活少,也就想着过来,把寿币给卖了。” 李桂芳道:“我二叔的店就在前面,我带你去给他看看吧,他很喜欢这些东西,见了一定喜欢。” “是吗?那感情好,咱们走吧!”陈平安应道。 “那行,跟我来吧。”李桂芳应着,在前面带路。 苏晓婉牵着女儿,跟在陈平安身侧,轻声问道:“这是谁呀?” 陈平安听出媳妇的话中不乏醋意,心中一喜,媳妇这是很在意他呢,故意调侃道:“你猜?” 苏晓婉摇摇头,眼神暗淡下去。 陈平安一把揽过她的腰,贴着她耳朵,把怎么卖鳖怎么认识她的,这些都给说了。 苏晓婉还有些不信道:“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 沿着街道,往饭店南边走了一段,李桂芳带着陈平安一家到了一家古董店。 古董店门面上方,挂着一块古色古香的牌匾,上书“聚宝斋”三个大字。 一个下巴留着胡子,四十余岁的男人坐在店里泡茶。 他就是聚宝斋老板、李桂芳二叔李诚如。 “桂芳啊,快到饭点了,咋有时间到我这来呀?”李诚如呷下一口茶道。 李桂芳介绍道:“二叔,这是我朋友……” 说到这,她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陈平安自我介绍道:“我叫陈平安。” “嘿嘿……”李桂芳一阵傻笑掩饰尴尬,接着道:“二叔,他有祖上传下的老物件要卖,你给看看呗。” “哦?”李诚如听得有祖上传下来的东西,立即放下茶杯,请陈平安一家三口坐下,并且给了陈小满一颗糖,然后看着陈平安道:“是啥物件,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 陈平安见李诚如并没有因为他们是乡下人而看不起,自然对他生出一股好感,当即把两枚真龙寿币给拿了出来。 “这可是个好物件啊!”李诚如看过之后道:“这物件大有来头!” 第14章 捡了大漏,馋死她! “这是个老物件,清朝的光绪年间为纪念慈禧寿辰而造,总共才8枚,分为2套,每4枚便是一套。” 李诚如接过寿币,裸眼看完又拿起放大镜仔细鉴定之后道。 陈平安暗自心生佩服,这李诚如果然厉害,跟透视眼告诉他的信息一样。 他问道:“那……这两枚值多少钱?” “哎!”李诚如叹一口气道:“可惜啊,小兄弟,你这只有两枚,卖不上价,一枚最多也就能买上3000块,如果能集齐4枚,那价格远远不止单枚累加。” 陈平安心中一动,“如果集齐4枚,能值多少钱?” 李诚如伸出五根手指道:“5万!” “啥!这么值钱!”李桂芳率先惊讶道。 我的天啊! 苏晓婉也是一脸震惊。 同时也疑惑,他这钱币是哪里来的?没听说他家祖上传了东西下来啊。 5万,对于陈家村的人来说,那是多大的巨款?大概几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吧? 李诚如看着陈平安道:“小兄弟,看在桂芳的面子上,能不能把这两枚寿币割爱给我?我可以给你4000块一枚。” 陈平安想了想,自己手上有两枚,陈永康家里还有一枚,剩下的一枚说不定哪天也得了呢! 他摇摇头道:“李老板,谢谢你的美意,要不我再等等,如果运气好,聚齐了4枚,再来卖给你。” 李诚如略微有些失落道:“那好吧,希望你好运。” 陈平安边掏口袋边说道:“谢谢李老板,这个寿币虽暂时不卖,但我身上还有一样东西,你帮我看看,价钱合适的话,我就卖给你了。” 陈平安说着,把那枚黄铜蓝宝石戒指拿了出来。 苏晓婉见到那枚戒指,心中再次惊讶,这戒指怎么变得这么干净好看了? 不过在这种场合,也没问出来。 李诚如再次接过戒指看。 看完之后,一脸疑惑地看着陈平安问道:“小兄弟,你家祖上是不是出过地主?” “呵呵……”陈平安一乐,问道:“你为啥这样问?” 李诚如道:“兄弟,这可也是个老物件,如果没出地主,你哪能有这么多老物件,而且还保存得这么完好!” “哈哈。”陈平安一笑道:“这个戒指不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是我买的别人的。” 李诚如眉毛一耸,看着陈平安问道:“多少钱买的?” “100块。” “多少?”李诚如语气带着震惊。 “100。”陈平安再次确认道。 李诚如激动道:“哎呀!兄弟,你捡漏了,捡了大漏啦!” 李桂芳忍不住接嘴道:“这戒指到底值多少钱?” 李诚如扫了她一眼,然后眼神回到陈平安身上,伸出两根手指道:“兄弟,这戒指2万块钱我收了,卖不卖?” “卖!”陈平安爽快应道。 100块钱的本,卖2万块,傻子才不卖。 这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本来他以为只能买个几百块,也不算亏本,没想到能卖这么多。 主要是除了这李诚如,他也找不到别的熟人,搞不好还卖不到这个价。 所以只能选择卖!这不知多少人戴过用过的玩意,他可不想留着,换成钱多香! 李诚如起身,拿出一包钱放到陈平安面前,道:“兄弟,这是2万块钱,你收好。” 陈平安开心收下。 然后从里面拿出500块,递给李桂芳,道:“桂芳姐,这点钱给你,感谢你带我认识你二叔,卖了宝贝。” 李桂芳拒绝道:“不不,不要,只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咋好意思收钱嘛!” 陈平安道:“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以后可不好意思再找你帮忙呢!” 李桂芳见他执意要给,便勉强收下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李桂芳问道:“你们还回家吗?这么晚了怕是没有班车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没关系,他现在有钱了,陈平安道:“不碍事,不行的话,我找个宾馆住下。” 李桂芳道:“我们饭店刚好有个车到乡下去采买,要不我让司机带你们回去吧。” “那感情好!只是我们还得到街上去把钱存了。”陈平安摸着钱,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李桂芳道:“没事,司机对县城熟,让他带你到银行存一趟再走就行,不妨事。” “好嘞,那就谢谢桂芳姐了。” 陈平安说着起身,李桂芳仍旧带路。 李诚如起身道:“小兄弟,以后有好物件还拿到我这来,我一定给你好价钱。” “好嘞!谢谢老板。” 陈平安说罢,抱起女儿出了门。 苏晓婉略显木讷地跟着一起走,这一会儿的功夫,又是两万到手,她有些怔住了,挣钱啥时候变得这么容易了。 …… 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陈永康和袁翠娣夫妇还在他家门口守着。 这……他娘的! 他们还真够执着的!为了钱遭这罪,天空下雨都没撤! 见陈平安回来,那两人自然又是一顿谩骂。 陈平安仍旧不搭理他们,护着媳妇和女儿进了屋,让媳妇把存折收好。 “爸爸妈妈,我饿了。”陈小满奶声奶气地道。 陈平安微笑道:“满满饿啦,咱们这就去做饭吃。” 此时,已到晚饭饭点,家家户户炊烟升起。 陈平安一家三口,到厨房开始做饭。 今早在镇上买的2斤猪肉,他打算晚饭全部做了,让媳妇和女儿好好吃一回油腥。 陈小满帮着妈妈摘辣椒并洗净,然后剥了昨天剩下的几头蒜。 陈平安下了米,把猪肉拿出来冲洗干净,分两种切法切了,一种切成墩子用来红烧,一种切成片子用来炒辣椒。 苏晓婉在灶下烧火,脸上透着一丝紧张。 陈平安知她是听得陈永康夫妇在门外谩骂,心里不舒服,只得安慰道:“媳妇,不用理会他们,万事有我。” 苏晓婉点点头,脸上的忧色减轻了几分,但仍能看出,她对陈永康袁翠娣还是很膈应的。 陈平安接着忙碌,把锅洗了,锅热后,把切墩子的肥肉下锅煎,把油煎出来后,下入瘦肉,加入盐和酱油,炒至断生后加入水。 苏晓婉把灶中的大火调成中小火,慢慢炖…… 大概过了二三十分钟,那陈永康袁翠娣闻到厨房飘出浓浓的香味,打着鼻子闻了又闻,确认这是肉香。 啊……是肉香!陈永康袁翠娣抑制不住的,口水就下来了。 可惜陈永康坐在轮椅上,根本活动不了,不然早就冲到厨房去了。 “好啊!老娘在这里耗着,你倒是吃起肉了!”袁翠娣撸起袖子,就往厨房里面冲去。 第15章 晚上来偷 “媳妇,家里的碗盘得买新的,这口子都豁成这样了,怕割到嘴呢!菜刀也几个缺口,得买把新的。” 趁着炖肉的空挡,陈平安把厨房的家什器具清点了一遍,对苏晓婉说道。 陈平安的话语中,多少带些歉意,毕竟,家境灰败成这个样子,跟他有直接的关系,甚至,他是直接肇事者。 记得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家里喝的是稀粥,女儿看到别人吃包子,她就多看了一眼,结果被他直接用碗给砸在身上,把碗给摔碎了。 类似这种摔碗的情况,不在少数。 想到这,陈平安心中不是滋味,就想着要弥补媳妇和女儿,他揭开锅盖,夹起一块肉,吹凉了,蹲下身子道:“满满,快来吃肉肉。” 陈小满拿着根棍子在灶口打松针叶玩,看到筷子上的肉,立即丢下棍子,三两步蹦到爸爸跟前,张开小嘴。 陈平安把肉放进她嘴里,她接过了,开始咀嚼起来,拍着小手道:“嗯……好吃耶!” “嘿嘿……”陈平安满足一笑,又从锅中夹起一块,吹凉了,走到苏晓婉跟前道:“媳妇,你尝尝咸淡。” 苏晓婉有些不好意思让他投喂,婉拒道:“你自己尝吧。” 陈平安执意要她尝,她便伸手要接过筷子自己吃,但被陈平安缩回手拒绝了。 他调侃道:“来嘛,吃嘛,我手都抬累了。” 苏晓婉这才张开嘴,小脸微红的接受了他的投喂,咀嚼两口,感觉这块肉真香,比以往吃过的任何肉都要香。 “咸淡咋样,还要加盐不?”陈平安看着苏晓婉道。 苏晓婉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假装看灶火,嘴上回道:“咸淡可以,不用加盐,炖的挺烂的。” 陈平安道:“好嘞,可以了,起锅了。” 他用提前洗净的海碗,把肉给铲起来,装了满满一碗,堆成了一个小山。 突然,一道黑影从厨房外冲进来,一双黑手直接向肉山抓去。 啊! 冷不丁的,苏晓婉被吓了一跳,陈小满也吓楞了,直往妈妈怀里钻。 陈平安眼眸震动,死盯着冲进来的袁翠娣,再她将要触及红烧肉之际,双手死死抓住袁翠娣双手,一把将她掀翻在地。 袁翠娣没放弃,仍盯着海碗中的肉,就像僵尸盯着鲜血一般,极度渴望。 她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向肉伸过手去,嘴上骂道:“陈平安,你要是不搬出房子,你日子就别想安生!” 苏晓婉听着这句话,觉得十分难受,自己想要过点安生日子咋就这么难。 看到媳妇伤心,陈平安怒不可遏,盯着袁翠娣厉声道:“看来刚才是没给你教训!” 陈平安再次抓住袁翠娣双手,但这次没这么容易松开她。 他瞳孔震动,眼睛闪出金光,死死掐住袁翠娣手腕,慢慢往上加大力道。 袁翠娣的骨头被捏的咯咯作响。 “啊!痛痛痛!快松手!”袁翠娣松道。 “松手?哪这么容易,你不是不想我过安生日子吗,那咱就试试!”陈平安说着,再次加大力道。 “啊!疼!”袁翠娣疼得双膝跪在地上。 陈平安还是没放过她,再次加大力道。 “啊……对不起,我错了!”袁翠娣求饶道。 陈平安松了一些力道,但扔抓着她的手,问道:“还敢不敢动我的肉?” 袁翠娣手上的疼痛缓了一些,但毕竟还被他抓着,只能接着求饶道:“不敢了,我错了。” “滚!”陈平安怒吼一句,直接将她甩出厨房门外。 “王八蛋,你这个野种!”袁翠娣朝厨房里面骂了一句,但不敢再进门。 苏晓婉和陈小满被刚才袁翠娣闹得心神不宁。 陈平安把肉碗放在灶台上,离苏晓婉最近的位置,然后又抽了一双筷子给她。 安慰道:“没事了,先吃吧,我把剩下的肉给炒了,然后咱就吃饭。” 苏晓婉见女儿盯着肉碗定定的看着,嘴角一咧,用筷子夹起一块,吹凉了给她吃。 陈平安把切成片子的肥肉下锅,炒出猪油,再把瘦肉下下去,炒至断生起锅。 再把青椒下锅,炒至断生,把炒至断生的肉片倒下去,加上调味料,炒匀之后起锅,简直是香气四溢。 苏晓婉息了灶火,和陈平安一起盛好饭,一家三口就围着灶台开始吃饭。 陈平安给媳妇和女儿倒上辣椒炒肉的汤汁在饭碗中,然后搅拌均匀。 这汤汁拌饭,味道不要太好,不要肉,就光这汤汁就能下三碗饭。 这辣椒香,但不是很辣,女儿陈小满也会吃。 苏晓婉比前几餐饭也好了很多,那种惧怕陈平安的情绪舒缓很多,也主动使筷子夹肉吃。 以前,但凡有好吃的,她可不敢这么吃,一来是为省给孩子吃;二来自然是怕自己吃多了,他打她。 陈平安看着媳妇和女儿吃的欢实,比自己吃还更有味道。 他也把饭用汤汁拌了,然后大口吃起来,因为炖肉用了很多时间,这会儿其实已经很晚了,他早已饥肠辘辘,那还不狼吞虎咽? 他大口扒拉着,还故意大声吧唧嘴。 女儿毕竟是孩童,也学着爸爸吧唧。 这声音自然就传到屋外陈永康和袁翠娣那里去了…… 陈永康袁翠娣是备受折磨,如果说红烧肉是勾起了他们对肉的幻想,那青椒炒肉完全是迎合了他们的口味,馋虫搅扰的他们实在难受。 陈永康道:“媳妇,要不算了吧,这陈平安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不是以前那个风都能吹倒的醉死鬼了,咱不是他的对手!” 袁翠娣道:“哎,只是可惜,顾瑞坤答应给咱的钱挣不到了,而且,这房子毕竟是老陈家的,我想要这个房子。” 陈永康道:“要你咱先回去,我肚子饿了,晚上你去找找顾瑞坤,看他有啥好办法没。” 袁翠娣闻着厨房的香味,实在舍不得离去,但天色已黑,不得不回去。 推着陈永康,袁翠娣暗道:晚上再来……你那么多肉,一顿怎么可能吃的完,等你睡着了,老娘就把你的肉全部吃掉! 第16章 偷吃 外面终于清净了,陈平安和苏晓婉带着女儿总算吃了个美味宽心的饭。 一家三口都吃得饱饱的,但海碗中还剩不少肉,苏晓婉道:“剩下的肉咋办,留着明天吃吗?” 陈平安刚才透视眼看到袁翠娣离去时候的那个眼神,大概猜到她今晚有可能会来他家偷肉吃。 想了想,道:“现在天热,留到明天吃怕馊了就浪费了,要不送去给药婆婆吃吧。” “好。”苏晓婉当即点头赞同,药婆婆平日里对她一家三口都还不错,所以她也愿意给她吃。 碗里剩下的主要是红烧肉多,辣椒炒肉的碗里主要是剩了辣椒,还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肉片子。 苏晓婉用筷子把那几个肉片子也一并夹到了红烧肉碗里。 辣椒炒肉的碗里只剩下辣椒了,她问道:“这里面的辣椒还要吗?” 陈平安嘴角一咧,轻声道:“先留着,等下我有用处。” 苏晓婉虽不明就里,但听话地将辣椒炒肉碗收起来,放进了柜子里。 陈平安端着装肉的海碗往药婆婆家去了。 药婆婆早年嫁到陈家村不久,丈夫就牺牲在了战场上,无儿无女,一直寡居至如今80余岁。 她在出嫁前就习得一身针灸治人的本领,丈夫死后,更是倾力于救人,针灸的技术更是登峰造极,这些年,不知救了多少人,在十里八村享有极高的声望。 而她之所以这么喜欢陈平安,是因为她从小救过陈平安的命,陈平安也是知恩图报,每次看到她提水或挑柴,都会冲上去抢过来给她弄到家里去。 “药婆婆~”陈平安来到一栋土坯房前,朝里面喊道。 “诶!是平安吗?快进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陈平安一喜,端着肉碗走了进去。 药婆婆此时正好在吃饭,陈平安把肉碗往桌上一放,道:“药婆婆,这是我做的肉,端了点过来给您吃。” “嚯,这么多,平安发达了。”药婆婆不无戏谑地说道,然后也不扭捏,夹起肉就吃。 陈平安道:“药婆婆,您这里有巴豆粉不,能不能给我一点?” 药婆婆道:“有啊,你要来干嘛?” “嘿嘿……”陈平安一笑,说道:“我想药老鼠,省得它偷吃我家的菜。” 药婆婆没有深究,起身到药柜,拿了一把巴豆粉给他。 陈平安带着巴豆粉回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顾瑞坤进了陈永康家里。 顾瑞坤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把他们从房子里赶出来了吗?” 陈永康摇摇头,把刚才跟陈平安“战斗”的情况全给说了。 顾瑞坤道:“你蹲在外面有啥用!要赖到他家里去!” 想了想,他从兜中掏出一盒饼干,递给陈永康,道:“这是一盒压缩饼干,够你吃四五天的,你把它藏在身上,赖到他家去,饿了就偷偷吃饼干,他看你不吃,肯定怕你饿死在他家,这样定能让他就范。” 袁翠娣接嘴道:“好办法,我也是这么想的,就赖到他家去,让他服侍,反正你身上的伤也是他打的!” 顾瑞坤看了袁翠娣一眼,听着她放鞭炮般的说话方式,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忍着恶心,对她道:“那你明天一早就把你老公推到他家里去!事成之后,绝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好嘞!”袁翠娣听得顾瑞坤说有好处,哪还不开心。 顾瑞坤怂恿完陈永康两口子,便出了他家,边走边嘀咕道:这么个人赖在你家,就算缠不死你,也得膈应死你,看你跟不跟我回城! 陈平安懒得跟顾瑞坤撞一块,加快步伐进了自己家里。 陈平安回到厨房,把柜子里的辣椒炒肉碗端了出来。 这会儿,辣椒炒肉的碗里只剩下一些辣椒,但别小看了,就这剩在碗里的才是精华,够下好几碗饭的。 陈平安把从药婆婆那要回来的巴豆粉拿出来,一股脑全部倒在了辣椒炒肉的碗中,然后取了一双筷子,搅拌均匀,重新放回柜子里。 陈平安打了一瓢水,到厨房外把筷子冲洗干净,避免其上残留的巴豆粉进入锅碗瓢盆流入自己口中。 苏晓婉看着陈平安这一波操作,不明白他是在做啥,忍不住问道:“这是做啥?” 陈平安将筷子插回筷笼,露出一个坏笑道:“媳妇,咱晚上等着看好戏吧!” …… 烧水洗漱后,陈平安带着媳妇和女儿进了房间。 女儿上床不久便睡了,陈平安则是跟媳妇聊了一会儿天,把她心中关于他如何得到真龙寿币等等,今天在县城的疑问,都给媳妇解答了。 两人聊着聊着,有了一点睡意。 突然,厨房传来“吱呀”一声,看来是陈平安口中的那只“老鼠”来了。 陈平安透视眼朝厨房看去,果然是袁翠娣,蹑手蹑脚的,跟小偷别无二致。 “嘘!”黑暗中,陈平安向媳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然后拉着她一起,从床上爬起来,趴在窗户看厨房方向。 苏晓婉看不清是谁,只能看清一个人影,她有些害怕,轻声道:“是谁啊?要不要抓?” 陈平安安慰道:“不用害怕,是袁翠娣,她到我们厨房偷肉吃去了。” “奥!”苏晓婉突然明白,陈平安为啥刚才要在碗里掺巴豆粉了! 袁翠娣打着鼻子闻,咽了好几轮口水,终于在柜子里发现了那个辣椒炒肉碗。 里面虽然没了肉片,但毕竟是猪油炒制的菜,碗中还是传出平日难得闻到的猪肉香味,香味传至大脑,她哪还有思考能力。 就像陈永康把她扒光了,没了思考能力一般,还不上了再说! 她当即将碗端到嘴边,筷子也懒得拿,直接用手扒拉,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辣椒连同汤汁全部吃下了肚。 吃完之后,毁尸灭迹,把那碗摔进了路边的荆棘丛,在自己身上擦干净手。 “啊!” 袁翠娣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她本要离开厨房,这时候腹中却传来剧烈疼痛。 来不及回家撕儿子的作业本,在灶口抓了一把松针就往厕所跑去了…… 憋笑中,陈平安抱起媳妇,往床上走去…… 第17章 偷鸡 袁翠娣折腾了一夜,脚都软了。 苏晓婉跟陈平安折腾了大半夜,脚也有些酸软。 …… 天亮之后,陈平安仍旧比昨夜折腾得不轻的媳妇早起,进厨房洗锅烧灶,煮了一锅稀饭。 出去转悠一圈,发现小卖部开了门,便在小卖部买了一板鸡蛋,一斤红薯粉和几个野生菇。 回来的路上,碰到卖猪肉的,买了二两瘦肉。 回家之后,打了三个鸡蛋做了个水蒸蛋,又把瘦肉和野生菇切碎,起火烧油后下瘦肉和野生菇炒了,调入红薯粉裹糊,做成一个浇头,浇在水蒸蛋上…… 等厨房这边忙活停当,陈平安到房间帮女儿穿好衣服起床,苏晓婉也起床梳洗。 进到厨房,看到好吃的,陈小满自然是一脸兴奋,苏晓婉则是略微有些惊讶,毕竟从端午那天开始,就已经见识了他的厨艺,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起得这么早做早饭! 这在以往可是从来没有的。 陈平安洗净碗,给媳妇和女儿各盛了一碗稀饭,又拿调羹弄了水蒸蛋到她们碗里,然后给自己也弄了一碗,一家三口开始吃饭。 第一口饭还没下咽,陈平安便听到隔壁的声音不大正常。 他透视眼看过去,看见袁翠娣推着陈永康往他家里来了,从气势上看,比昨天还要猛,但从身体状态看,比昨天差了不止一点点。 想起昨晚袁翠娣吃巴豆吃得津津有味,然后用松针擦屁股。 “噗呲”陈平安忍不住喷出一口稀饭。 “咦……”见爸爸吐饭,女儿露出一个可爱的嫌弃。 苏晓婉一副愕然的表情看着他。 “呛到了。”陈平安掩饰道,但刚说完,又是“噗呲”一声,有点快憋不住了。 他只得把碗放下,把脑子里想的东西转换了一下,这把情绪才稳下来。 他想了想,既然这陈永康夫妇这么气势汹汹的来了,他可也不能客气,就从这进门开始,就要整陈永康袁翠娣一把。 陈平安露出一个坏笑,看了媳妇和女儿一眼,将右手食指竖到嘴前,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然后提起厨房装潲水的桶子,沿着墙脚向进他家门的方向走去。 他面对着进门的方向,但不露出身子,开启透视眼朝陈永康夫妇过来的方向看去,看到陈永康靠在轮椅后背,脸上一副赖死的样子。 袁翠娣对陈永康说道:“今天一定要让他服软,他不服软就赖死在他家,反正你带了吃的,不怕他。” 陈平安透视眼朝陈永康看去,果然看到轮椅上放着一盒饼干,就藏在他屁股后面。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看来陈永康是打算给他死磕到底了! 陈永康张大嘴巴,正要跟袁翠娣说话,陈平安瞅准时机,提起潲水桶,“哗啦”一声,将潲水全部朝陈永康夫妇泼了出去。 潲水主要泼进陈永康口中。 “咳咳咳……”陈永康被水呛得一阵猛咳,差点被背过气去。 陈平安嘴角一咧,暗道:这潲水里面满是肉油,免费让你揩,便宜你了。 袁翠娣也不好受,潲水落在陈永康身上后飞溅,不少落在她身上。 她开口大骂:“是哪个死瞎了眼的,没看到路上有人吗?” 陈平安这才故意提着桶子出去,假装歉意道:“哎呀呀,不好意思,真是没看到。” 袁翠娣朝陈平安刚才出来的位置看去,还真的看不到路上,但她才不管这些,先骂了再说,张开嘴就要开骂,但猛吸一口气,却把那潲水的馊味全给吸了进去。 袁翠娣被这股馊味整得一阵猛咳,这咳嗽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对于正常人来说咳完也就没事了。 但她不一样,体内的巴豆可还没清除呢! 她菊花一紧,提臀收紧括约肌,还是来不及回家撕儿子的作业本,也无松针,随意在路边拔了一手草就往厕所去了。 陈永康看着一阵风跑去的袁翠娣,喊道:“诶,臭婆娘,你还没把我推到他家里去呢!” 本来按照原计划,袁翠娣把陈永康推到陈平安堂屋内,怎么恶心怎么来,一定要膈应死他陈平安。 如今……这情况,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但好歹也到了他门口,不能白来! “嗯嗯……”陈永康连续清了几下嗓子,打算提高音量把陈平安骂一波再说,争取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咯咯……” 就在这时候,陈永康家的鸡窝传出一声鸡鸣。 陈永康暗道:完蛋了,从昨天开始,就忘了给鸡喂食,如果被它逃出来,那就全完了。 陈平安听着鸡叫声,觉得有些奇怪,立即透视眼扫过去,看到鸡窝里面蹲着一只鸡。 咦? 这不是他家的鸡吗?头顶上缝着一块布,这是苏晓婉为了便于区分,专门给它做的标记。 这只鸡于3天前突然失踪,苏晓婉房前屋后、小树林、菜园子、田野,到处都找遍了,找了3天都没能找到。 原来是被袁翠娣给偷偷关起来了。 踏马的,这个贼婆,如果不是透视眼,鸡被他们吃了都还蒙在鼓里。 这鸡,他必须抓回来。 正好,陈永康就在这里,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去把鸡抓出来。 如果陈永康不在,他跑去他家抓鸡,还有偷盗的嫌疑呢! 陈平安懒得跟陈永康理论,就是理论了,他也绝不会承认偷了他家的鸡。 陈平安直接走到陈永康家里,把鸡窝门给打开了。 “咯咯咯……” 鸡重获自由,兴奋地又飞又跑,一路高叫着,就回到了原主人,陈平安苏晓婉的家里。 见鸡自己跑回了家,陈平安也准备回去,打算把那只鸡杀了吃,省得它到处乱跑,还被仇人给抓了。 这次虽然救了它,保不准下次又被谁给关了,饱了别人的腹。 还是自己吃了它比较保险。 就在他转身准备去抓鸡之际,透视眼则是看到鸡窝里面一个地方隐隐散发出灵光! 第18章 第三枚真龙寿币 陈平安透视眼立即朝鸡窝里看去,原来那发出灵光的是一枚真龙寿币。 第三枚真龙寿币!再把陈永康家里那枚得手的话,那就是4枚了! 借李诚如的一句话讲,这陈永康的房子莫非是地主住过,竟然有三枚真龙寿币。 可是他陈永康不知道啊,给他机会他也不中用啊,这不是抱着金饭碗饿死吗? 陈平安可不客气,蹲下身子,伸手到鸡窝深处,把那枚寿币取了出来,抹干净之后揣进了裤兜。 陈永康所在的那个位置,根本看不到鸡窝的位置,他不知道陈平安干了什么,甚至不知道陈平安到了鸡窝附近。 寿币到手,陈平安不再逗留,回了自己家,见刚才被自己放回来的鸡正在门口啄虫子。 陈平安故意惊叫道:“咦……媳妇,咱家的鸡回来了!” 苏晓婉听罢,从厨房冲出来,见果然是自己3天前丢失的那只鸡。 陈平安道:“这鸡怕是在外面玩野了心,怕是以后还会离家出走,要不……咱把它杀了吃吧!” 他看着媳妇,等待她的回复。 这时候,陈小满从屋中出来,神助攻道:“吃鸡鸡,吃肉肉……” 苏晓婉略一犹豫,以前陈平安就想把这只鸡吃了,但那时候,它还会下蛋,所以勉强留住了活口。 现在,这只鸡已不会下蛋了,而且存折上又有几万块钱,不愁吃喝,既然孩子想吃那就吃吧! 苏晓婉道:“那好吧,抓鸡吧!” …… 一家三口围着屋墙,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把它给拿下。 陈平安给它放了血,苏晓婉烧水褪毛…… 慢慢悠悠的,时间也过得快,眼看着就到了午饭时间。 陈平安打算给媳妇和女儿做一道油淋鸡,起锅烧水,把整鸡放入锅中炖。 约半个小时后,厨房就飘出浓浓的鸡肉香味。 “嗯?鸡肉!”陈永康暗自嘀咕,这陈平安最近是走啥狗屎运了,过这么好的日子,昨天是猪肉,今天又吃鸡,昨天没吃到他的肉,今天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陈永康扯着嗓子喊道:“陈平安,赶紧盛饭来给我吃,我饿了!” …… 陈平安没搭理他。 他再次喊道:“陈平安,赶紧盛饭来,老子要是饿死在你家,变成厉鬼也要索你的命!” …… 陈平安还是没搭理他。 陈永康很不爽,就像打出去的拳头,落在了布上,没把力量卸下去,堵得慌。 也馋得慌。 他再次提高音量,大声喊道:“陈平安,你个王八蛋,你要是不给老子盛饭来,你就从这房子给我搬出去!” …… 还是没有回应,于是陈永康就开启了泼妇骂街的模式,什么难听骂什么,乱骂。 周围邻居都听不下去,向他申诉,说他吵死了,但是没用。 苏晓婉坐在灶口烧火,听得陈永康骂人是直皱眉头。 陈平安见此,安慰道:“媳妇,咱别理他,随他怎么骂,看他能蹦跶多久。” 陈平安话音刚落,陈永康的声音就小了下来,原来他已经嘶哑了嗓子,骂不出声来了。 这会儿,鸡肉已经炖好,陈平安把鸡捞起来,用碗给媳妇和女儿各打了一碗鸡汤,这汤鲜亮好喝,媳妇和女儿都喝的眉开眼笑的。 陈平安把鸡肉切块摆盘,切了葱姜蒜和辣椒,在锅里炒了料汁,总算完成了油淋鸡。 那味道老香了,陈永康早就闻到了,口水不知道流了多少轮,他甚至改变了战术,不骂了,而是想求着陈平安给他来一碗饭,但刚才,骂得太猛,嗓子嘶哑说不出话了。 不过,他嘶哑了嗓子正好,陈平安一家三口吃了一顿清静饭。 陈永康肚子饿得不行,只能求助自己老婆了,他拼着嗓子喊:“翠娣~翠娣~” 但没人应他,整整一上午,陈永康都没看到袁翠娣。 本来,昨天晚上,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打配合,把陈平安一家赶出去的,看来又泡汤了。 陈永康只能拿起藏在屁股下的压缩饼干,一口气全给吃了。 陈平安一家美美地吃完饭,收拾停当之后,回房间小睡去了。 陈永康把饼干全部吃完,也是一股困意上袭,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感觉口渴的要命。 “翠娣……袁翠娣……”陈永康向着自家的房子喊。 可那袁翠娣还拉软在厕所,孩子又去了娘舅家,谁理得他陈永康。 何况,他刚才骂陈平安,嗓子已经嘶哑,喊出来的声音都没法传出三米,邻里也听不到。 喊了一阵,他不得不放弃,渴就渴吧,兴许忍一会儿就好了。 突然,下腹传来一阵坠胀,可能刚才压缩饼干吃多了,现在想要通便! 他只得用手拼命拍打轮椅扶手,想要把别人吸引过来。 陈平安小睡一觉,感觉有些口渴,到厨房去喝水,便见陈永康一副快要被水淹死的表情。 陈平安不知道陈永康这是咋了,启用透视眼看过去,一下就明白了是啥状况。 陈平安嘴角一咧,他可懒得管他,憋死他去!谁让他来他家赖死。 眼不见为净,陈平安到厨房喝了水打算离开。 “陈平安~”陈永康沙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 陈平安停下脚步,听听陈永康想说什么。 如今在陈永康的这种“紧要”关头,换房的要求差不多可以实现了。 陈永康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陈平安道:“我……急。” 这时候,苏晓婉也从堂屋出来,陈平安上前对苏晓婉耳语几句,苏晓婉听罢,出门去了。 陈平安盯着陈永康,就是不理他,咋也不跟他说话。 这可把陈永康急死了。 他本来想叫陈平安送他到厕所去,但见陈平安这副样子,是肯定不会送的。 他努力压制着括约肌,一副就算是拉裤裆,也要恶心你一把的样子,威胁道:“陈平安,你要是不答应搬出这房子,老子就把屎拉在你家里,反正老子现在憋不住,也走不了。” 陈平安道:“行啊!要我搬出去,那咱就换房子。” 陈永康还是两栋房子都想要的。 但是他的括约肌又不是那么争气,恐怕再耽误下去,肌肉一失守,那他肯定会贻笑十里八村。 “怎么样?如果行的话,咱们就立下字据,我今晚就从这搬出去,我还立即送你去厕所。”陈平安见他考虑了一会儿,色有所动,出言问道。 陈永康正要回话。 这时候,苏晓婉把村长陈保田带过来了。 第19章 这个男人变坏了,很坏 陈保田看着陈永康一副好似溺水的状态,不知道他咋了。 只知道陈永康赖在陈平安家里,想要讹上陈平安。 这是苏晓婉在路上告诉他的。 陈平安把陈保田叫到一边,把陈永康想要占掉他房子,逼得自己没地方住的事情跟村长说了。 陈平安还明确表示,自己愿意退一步,可以从这里搬出去,但陈永康必须把现在住的房子给他住。 陈保田听罢陈平安的诉说,道:“陈永康那房子可不比你住的这个好,你真的愿意跟他换?” 陈平安暗道:土坯房子就是再大也住不了几年了,过不了多久就要拆掉建砖房,就算是占着也住不了多久,而且得了真龙寿币,多大的房子建不出来,这有啥不愿意的。 陈平安道:“愿意,他毕竟是大哥,我这弟弟吃点亏,就当是让着他了。” 陈保田看着陈平安这副“懂事”的样子很是赞赏,转而不满的看着陈永康,道:“永康啊!作为村长,我得说说你,你作为大哥,怎么能赖死赖到弟弟家呢……” 陈平安的说法从情理上来说是站得住脚的,陈保田有心要帮他,所以严肃地把陈永康批评了一顿。 陈永康死憋着,听了陈保田一顿教训,本想反驳,但是腹中那一阵阵的冲击不允许他这么做,否则括约肌就会失守。 陈保田教训完,这才开始说正事,道:“这样,平安也跟我说了他的想法,你想要他的三间房也行,但你得把你自己住的两间房给平安,不然你要平安一家睡桥洞去?” “咱也别浪费时间了,你就说你同不同意?” 陈保田盯着陈永康问道,语气中不乏威压。 当初,爸妈死的时候,陈保田忙前忙后帮了不少忙,所以陈永康对他还是有一丝感恩之心的,他的话陈永康还是得听,就算不听也得掂量三斤重量。 加上这会儿他腹中实在难受,哪还顾得上自己住的那两间房,点头表示同意。 陈平安见他同意了,说道:“那好吧,咱把字据立了,以后谁也不许反悔。” “对!”村长支持陈平安道:“我亲自来帮你们起草一个协议。” 所谓无功受禄,村长无缘无故就白抽了陈平安两条好烟,心里总归有点不好意思。 这会儿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能帮他一把,自然也不会吝啬。 但陈永康等不了,虚弱道:“我同意立字据,但你们能不能先起草,先让我去上个厕所,上完厕所回来我再签。” 那哪行,陈平安敢保证,等陈永康上完厕所,他就什么都不会承认,还会接着讹他。 他立即反对道:“先签字据,签完我立刻送你去厕所。” “陈平安,你个王八……”陈永康还没骂完,腹中又是一波袭击…… 等陈保田把协议起草好。 陈永康的耐受力已经到了极限,哪还磨叽,争着第一个在协议上签字按了手印。 陈平安也签字按手印,陈保田作为见证也签字按了手印。 陈平安收起自己那份协议,换房的事就算妥了。 陈平安如前所约,送陈永康去厕所。 行至半路,陈永康闻到一阵刺鼻的花香,猛然间打了一个喷嚏…… 陈永康终于痛快了! 袁翠娣扶着墙从厕所出来,正巧碰上,陈平安便把陈永康给她接管了…… 袁翠娣听说跟陈平安换了房子,也没对陈永康的擅作主张表示恼火,毕竟,换过来的房子比自己住的要大要好。 只是,他们是以这种方式把陈平安赶出房子,不知道顾瑞坤还会不会兑现他所说的报酬。 先不管了,先搬过去把房子给占了再说,省得陈平安反悔。 当天下午,袁翠娣把肚里的货清得差不多了,就主动找上门,跟陈平安把房子给互换了。 搬完东西,她又把原先自家装的灯泡连同电线开关全部给拆走了。 真是一点甜头也不给陈平安留。 不过剩下一间房存满了秸秆,一时半会儿也搬不完,袁翠娣答应一个月之内搬完…… 这不影响他一家生活,陈平安也就没有咄咄逼人,非逼着她立即把秸秆搬走。 如果到了一个月,她还没搬走,那也没关系,他就自己提到灶下去烧了做饭,他不亏。 苏晓婉心里多少是有点委屈的,本来自己的房子大,但被陈永康赖着,结果换成了小房子。 不过,如果换了,陈永康袁翠娣就不来闹事,得来清净,那房子小点也没关系。 毕竟家才最重要,而房子并不能代表家。 …… 傍晚时分,陈平安把剩下没卖的泥鳅处理了,做了个干煸泥鳅,一家三口吃得很香。 入夜关门闭户之后,待孩子入睡,陈平安把媳妇从床上拉起来。 陈平安点着洋油灯,对苏晓婉道:“媳妇,走带你去看一件宝贝。” “啊?”苏晓婉有点懵,“啥宝贝?” 陈平安神秘一笑道:“看了就知道,你端一下洋油灯,我去拿锄头。” 苏晓婉端着洋油灯到了堂屋,陈平安带着她到了堂屋供桌的位置,他把供桌移开,在她惊疑的目光中操起锄头开挖。 这可不是个轻省活,屋里的地,可不比田土菜土,在建房的时候,地基本身就被夯实,人住在里面,又是日久年深的踩踏,已经十分的紧实。 一锄头下去,只激起几块泥沙,地下也只留下一点小伤痕。 陈平安眼眸震动,瞳孔隐隐发出金光,自瞳孔散发至周身。 他感觉全身一暖,肌肉都盈胀了,充满了力量,刚才被锄头把震麻的双手也瞬间恢复,操起锄头继续挖…… 往地下挖了足足有一米深,他才停下锄头,出了一身的汗。 陈平安看到那枚真龙寿币出现的泥土表面,并且散发出灵光,那灵光触到他透视眼的金光,他身上一暖,感觉刚才挖土的疲惫瞬间消失。 之前无暇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自己每次看到宝贝,都能看见灵光,而且触到透视眼的金光触到灵光就会让他浑身很舒服。 现在想想,估计是宝贝的灵力散发到他身上,然后被他吸收了。 随着灵力吸收到一定程度,他的透视眼就会升级,透视眼升级后,灵力又会强化他的身体…… 不过,琉璃盏、寿币、铜戒指的灵力有限,他吸收的也有限,如果哪天能碰到灵力充沛的,对他绝对是大有裨益。 不过,好宝贝不是哪里都有,哪那么容易找! 苏晓婉自然看不清那枚真龙寿币,端着洋油灯往坑中看去。 此时,陈平安还在坑中,他一个坏笑,对她道:“媳妇,上面看不清,你把洋油灯放下,下来帮我一起摸一下宝贝,那宝贝就在下面,我一个人摸不到。” “好。”苏晓婉果然放下洋油灯下去。 陈平安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对着她耳朵轻悠悠地道:“媳妇,你才是最大的宝贝……” 苏晓婉感受着他呼出的热气,呼吸变得粗重…… 第20章 瓶底有乾坤 苏晓婉脸色潮红不已,孩子不在这,她倒是可以不用抑制的娇喘。 她暗道,这个男人真的变了,不过是变坏了,比以前还坏,竟然在这种地方也能来! …… 天亮之后,陈平安仍旧是第一个从床上起来。 昨天晚上,后来从坑里到桌面,最后回到床上,折腾到凌晨,媳妇累了。 陈平安看着她满足的睡脸,穿好衣服,到厨房挑水洗锅,烧火做饭。 陈平安今天打算带着媳妇和女儿再去逛一次县城,上次去得晚,根本就没逛。 现在,4枚真龙寿币集齐,他打算拿到县城出手卖了。 他要积累原始资金,随着后世日新月异的发展,几万块钱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他想着尽快积累资金,乘着时代红利,搞钱,搞钱,再搞钱,他要当首富! 搞钱宠妻女,是他这辈子唯一要做且想做的事情…… 他再次把4枚寿币掏出来检查一遍,发现寿币都被他的灵力给修复了,变得银白而又不失年代感…… 饭差不多做好,苏晓婉也带着女儿起床了。 一家三口吃完早饭,一起出发到了县城。 陈平安没有直接到聚宝斋去找李诚如,而是打算趁着早市热闹,先带着媳妇和女儿去逛街。 “老酒老钱收购~” 刚到集市口,便碰到一个回收老酒老钱的贩子,贩子蹲在地上,面前摆了几串铜板,还有几个酒瓶子。 陈平安也没在意,随意扫了一眼,就准备带女儿去买糖果。 无意中,他的眼神触碰到一串铜板中散发出灵光。 陈平安脚步一滞,透视眼仔细看去,他一喜,那串铜板中间竟藏着一枚真龙寿币。 第5枚真龙寿币! 陈平安立即假装无意识地将眼神从那串铜板上离开,拿起另外一串普通的铜板,看着那贩子问道:“铜板怎么卖?” 贩子见陈平安一副爱买不买爱卖不卖的样子,随口道:“5块钱一串。” 陈平安二话不说,掏出10块钱给他,然后问道:“我要两串,可以随便挑吧?” 贩子见他这么大方,态度立即热情起来,点头微笑道:“对,您随意挑!” 陈平安选了自己拿在手上那一串,然后再选了有真龙寿币的那一串。 这种方式买,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如果目标明确地上手那寿币串,被那贩子发现端倪,要拿下寿币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可惜的是,这枚寿币被人在中间打了一个孔,也许是贩子为了穿绳子方便打的,这可能会影响它的价值。 陈平安把真龙寿币单独取了下来,剩下的铜板都是些普通货,值不了钱,待会找地方扔了。 他把寿币用手握着揣进口袋,带着媳妇和女儿一起往市集走去。 没走几步,他感觉手心暖暖的,低头透视眼看过去,看到一道透明金色犹如实际,自他手心向寿币传去。 寿币上面,被金色气流包裹的地方,寿币发生肉眼可见的蜕变,当金色气流来到那个小孔位置,明显停顿了一下。 但立即又动了起来,只不过速度变慢了一些。 陈平安看得震惊了,小孔位置,小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 几个呼吸的时间,小孔就被完全修复,好像从来不曾有过一般。 待寿币被彻底修复,那层透明的金色气流也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陈平安整个人感觉有些疲倦。 陈平安暗自猜测,莫非,那层金色气流是他体内透视眼吸收而转化来的灵力?修复寿币消耗了灵力,所以他才会有疲累感?应该是这样的! 他把这枚寿币与其他4枚放在一块。 突然,透视眼跳出一条信息:【真龙寿币5枚,如果集齐8枚,价值将再翻数倍!】 陈平安心中一动,还能再翻数倍!就是说如果再找到剩下的3枚,就能卖上几十万! 几十万!在这个年代,不能不让陈平安心动。 忽然间,他动了新的心思…… 今天,他本来是带着开始那4枚寿币,到聚宝斋的李诚如那里卖掉的。 谁料想,误打误撞,竟又得了一枚,这个情况,他就不急着卖掉寿币了,再等等,说不定他能集齐8枚呢! 但是,这谈何容易! 在陈永康原来的房子发现3枚寿币后,陈平安就把房子方圆几里都用透视眼扫过了。 可惜再没发现其他寿币,眼下虽然得了5枚,但要找到剩下的3枚,跟大海捞针无异。 “嫂子!陈平安!” 陈平安正想着到底要不要卖掉5枚寿币,一个人迎面走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眼看去,微笑回道:“桂芳姐!” 媳妇也向李桂芳微笑回应,陈平安跟她解释后,她醋意减了不少。 李桂芳走过来,给了一颗糖给陈小满,然后对陈平安道:“来逛街啊,到我饭店去吃饭吧!我请客。” 陈平安看看时间不早,确实要到午饭点了,说道:“好,去你店里,但可不劳烦你请客嘞。” “走吧,不碍事。”李桂芳道。 陈平安不置可否地笑笑,墩身抱起女儿,学着城里人,揽着媳妇的腰,一起向永江饭店去了。 苏晓婉被他揽着小蛮腰,很是不好意思…… 忍着好不容易才到永江饭店。 陈平安对她道:“媳妇,想吃啥随便点,咱好不容易进趟城,一定要吃自己想吃的。” “好耶!有好吃的咯!”陈小满拍着小手兴奋道。 一家人正在点菜,没注意一个人从饭店外进来,悄悄走到陈平安背后,向他双肩伸去双手。 “平安兄弟!” 陈平安冷不丁地吓了一跳,原来那双大手突然把他肩膀按住,他立即转头看去,原来是李诚如。 李诚如是这家饭店常客,来店里比较放松,所以才会有此举。 陈平安做出一个舒气的动作,微笑道:“原来是李老板。”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黄毛小伙从门口进来,手上拿着个布包的东西,直接朝李诚如和陈平安走来。 过来之后,直接将东西往桌上一放,然后指着东西对李诚如道:“李老板,麻烦你帮忙掌掌眼。” 李诚如眉头一皱道:“二赖子,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消遣!” 这二赖子大名叫沈金斌,是个街溜子,经常搞一些假货到李诚如店里,想要骗钱,企图一夜暴富。 沈金斌脸皮厚得很,“嘿嘿”一笑,直接把布给打开,露出一个青花瓷来。 陈平安看向青花瓷,透视眼信息显示:【民国仿品,瓶口修补过,不值钱。】 李诚如何许人,扫了一眼青花瓷,就把二赖子给赶出去。 二赖子嘴硬道:“你好好看看呗!” 李诚如恼怒,举起拳头作势要锤他,他立即拿起青花瓷就逃,连那块包瓶子的布也不要了。 陈平安莞尔,朝二赖子看去,眼睛正好触到青花瓷瓶底,透视眼突然跳出信息:【瓶底有乾坤!】 第21章 玉佩 “兄弟,等一下!”陈平安把头转向沈金斌喊道。 沈金斌嘴角一咧,停下脚步又走了回来,把青花瓷往桌上一放。 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贴到陈平安身边道:“兄弟,还是你识货,我这可是从江城古玩街淘回来的宝贝!” 陈平安心中冷笑,直入正题道:“你打算多少钱出手?” 李诚如见陈平安有要买的意思,怕他上当,立即出言劝阻道:“平安兄弟,这是个仿品,虽说是民国的,略有年代,但瓶口修补过,不值钱。” 陈平安向他点点头,表示心里有数。 沈金斌怕李诚如破了他的生意,把李诚如挤到一边,道:“哎呀,李老板,你不买就不要阻碍别人买嘛!” “嘿嘿……”说完转过头看着陈平安,伸出五根手指道:“5万。” “多少?!”李诚如惊叫道。 苏晓婉听罢一阵紧张,真怕陈平安上当了。 这可是5万,不是5块,她动了动嘴,想要说话,但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没有开口。 陈平安向媳妇投去一个微笑,让她安心。 然后嘴角一咧,看向沈金斌,也伸出五根手指,道:“50!” “呵……”苏晓婉放下心来。 沈金斌面色一沉,道:“兄弟,你开啥玩笑……” “没跟你开玩笑,就50,你卖不卖,要不是我家缺个夜壶,我还不买呢!”陈平安打断道。 这青花瓷,其实是沈金斌溜到一家饭店,死乞白赖地从人家那弄过来的,一分钱没花。 见陈平安是认真的,他说道:“兄弟,这么好的东西,你要拿来当夜壶?你好歹给我加点。” “就50,不卖你就拿走!”陈平安看着李诚如道:“李老板,麻烦请他出去。” 沈金斌一听这话,立即道:“好,卖,50,卖你了!” 沈金斌拿着50块钱出了饭店,到街面溜达去了。 李诚如看着桌上的青花瓷道:“兄弟,这瓶子顶多值5块,不过50块钱也不算多,就当玩玩了。” 陈平安笑而不语,看向李桂芳道:“桂芳姐,有锤子没?” “我到后厨找找。”李桂芳不知他要干嘛,边说着已经往后厨去了,两分钟后,果然拿着把锤子出来。 陈平安将青花瓷放在原本那块包它的布上面,然后看了一眼女儿,对苏晓婉道:“媳妇,你帮满满捂着耳朵,往后站一点。” 苏晓婉抱着女儿照做了。 李诚如好像猜到了什么,自动往后退了几步。 陈平安见周边人都站远了,对着青花瓷一锤子砸了下去。 随着青花瓷碎裂,一块玉佩从瓶底掉出来! “啊!裹真儿!”李诚如惊叫道,忍不住伸手拿起玉佩来仔细鉴赏。 古董行话称这种赝品包真品叫“裹真儿”“套中套”。 陈平安朝玉佩看去,玉佩上面散发出灵光,光芒比他之前的几样宝贝都要盛,透视眼显示:【和田玉佩,宋朝,值钱!】 “哎呀,啧啧……”李诚如将玉佩还给陈平安道:“平安兄弟,你捡到大漏了,这是宋朝的和田玉佩,至少值十几万!” “哇!十几万!”李桂芳也惊讶道。 苏晓婉心中十分震惊,十几万,这辈子吃喝可能都不愁了,他最近这是咋了? 好像他对宝物突然就有了特别的嗅觉。 她天天跟他在一起,也没见他身上发生啥事啊!哦……除了那个变强了。 他祖上也是世世代代的农民,没听说有啥鉴宝秘诀呀! 难道就单纯的是运气好?那这运气得多好! 陈平安将玉佩收好,对李桂芳道:“桂芳姐,上菜吃饭吧,饿了。” “好嘞!”李桂芳回着,到后厨传菜去了。 李诚如看着陈平安,感觉他不像是二十余岁的小伙子,鉴宝的眼睛竟然这么毒辣,而且听到十几万都有点波澜不惊的味道,其老练和见识让他都心生佩服。 陈平安见他有些发愣,邀请道:“李老板,坐下一起吃吧!” 李诚如不客气,拉过凳子坐下了,看着陈平安道:“你今天捡了这么大一漏,是得打打你的秋风……” “哈哈……”陈平安笑起来,“李老板说笑了。” 李诚如道:“咱都这么熟了,就别叫我李老板了,以后就叫我诚哥吧!” “好的,诚哥,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平安回道,然后揽着媳妇和女儿围桌坐下。 李桂芳这时候端了一道酸菜鱼过来上菜,说道:“平安叫我桂芳姐,叫二叔诚哥,这姐姐哥哥的,是不是乱了辈分。” 李诚如道:“咱各论各的。” “哈哈……” 吃完饭之后,李诚如道:“平安,要不到我那聚宝斋坐坐,我还想看看你那块玉佩,但这里没有工具。” 陈平安道:“可以啊!” 聚宝斋。 李诚如为陈平安一家三口泡好茶,然后自己拿着放大镜研究起陈平安的玉佩来。 玉佩为圆形,羊脂白,三四根手指那么大,上面雕刻八卦图案。 李诚如看得爱不释手,心里不免也有些懊恼。 本来那青花瓷,二赖子是要卖给他的,但他不识货啊! 给他机会他不中用啊! 他谦虚问道:“平安,你是怎么知道青花瓷里面藏有玉佩的?” 陈平安哪敢说实话,只能编了个说法道:“我看那瓶子底部很厚,厚得有些不正常,这才打算买下试试,反正也才50块钱,如果当时二赖子不肯卖,我也就不会要了。” 李诚如听罢,道:“我看你在这方面还是有些功底的。” 陈平安谦虚道:“以前看过几本相关的书。” 见他那么喜欢这个玉佩,又问道:“诚哥,这玉佩你收吗?多少钱你说了算。” 李诚如摇摇头,道:“下个月,江城有一个古董交流会,你可以拿到交流会上试试,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而且你眼力这么好,说不准还能发现别的宝贝。” 江城! 古董交流会! 陈平安突然想起,江城的这个古董交流会,他上一世跟他那个绿茶弟弟顾志远一起参加过。 在交流会上,顾志远打眼买了个赝品,亏了顾家二十多万。 顾志远后来把责任全部推到陈平安身上,让他遭受了顾家家法。 他已下定决心,这个古董交流会一定要参加! 第22章 老板娘 从聚宝斋出来,陈平安带着媳妇和女儿去逛了一趟街。 给媳妇女儿和自己都分别买了一身衣服,一双鞋子,还买了糖果饼干等吃的。 顺便还在街上带了一些乡下没有的菜。 出市集的时候,看到一个卖自行车的店。 陈平安对苏晓婉道:“媳妇,咱买一辆自行车吧,这样,来回县城也方便些。” 苏晓婉虽然俭朴,但既然挣了钱,该跟上的生活品质还是可以跟上。 这点,她还是想得通。 钱在手,用来买吃穿用度,总好过他拿去换酒喝。 她笑着点点头道:“好。” 陈平安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笑,不知道她想了些啥。 穿着刚买的新衣服,陈平安带着媳妇女儿进了自行车店。 老板见他们穿着华丽,没敢看不起,殷勤地给他们介绍着车型和价钱。 陈平安见苏晓婉盯着那辆凤凰86看,指着那辆车对老板道:“就这辆了,多少钱?” 老板随即来了一番王婆卖瓜的自夸:“哎呀,您真有眼光。” “这辆车好呀,凤凰是知名品牌值得信赖,这辆更是工艺精湛,外观设计精美,骑行起来还轻便呢!” 老板突然话锋一转:“总共260块!” 说完价钱,张着眼睛一副下人的样子看着陈平安。 家里的钱他已交给苏晓婉保管了,自己身上只留了一些零花钱。 早上出门的时候,苏晓婉把上次没存,留着用的钱全部带在身上。 就连存折都揣在身上。 全家都出来了,留在家里总感觉不安全。 陈平安看着苏晓婉戏谑道:“我家是我媳妇管家。” 老板一听就懂,立即走到苏晓婉跟前,拱手道:“老板娘~” “噗呲~”苏晓婉这还是第一次当“老板娘”,感觉还不错,差点没笑喷出来,但还是保持住了仪态。 陈平安看着媳妇这种真性情又不做作的模样,简直看呆了,暗道:等下骑车可不能放过她! “老板娘”痛快地给了钱,见他们带着个小孩,老板又大方地送了他们一个儿童座椅,绑在车子前面大杠上。 看看时间不早了,陈平安推着车子出了店门,将女儿报上儿童座椅坐好,他自己上了座垫,媳妇侧边坐上后座。 陈平安踏上踏板启动车子,苏晓婉一震,吓了一跳,立即双手想要抓住哪里,但又好像没地方可抓。 陈平安“催促”道:“媳妇,抓紧了,我要加速咯。” 苏晓婉不得已,只得双手抓住他的衣服。 陈平安见她还不“屈服”,启动自行车骑了起来。 骑出几米之后,突然一个急刹,苏晓婉身子立即前倾,撞在他后背,好在有一对“防震器”,并未撞疼。 陈平安道:“媳妇,路面颠簸,抱紧了,不然等下怕摔下去呢!” 苏晓婉犹豫一下,还是箍着他的腰抱紧了,“防震器”紧紧贴着他后背。 县城一段还好,路面比较平坦,但陈平安可没少使坏,“防震器”没少发挥作用。 到了乡下一段,那个路况……这还真不是他使坏了。 …… 陈平安骑着自行车在路上颠簸的时候,顾瑞坤去了陈永康袁翠娣家里。 陈平安跟他们换房的事,顾瑞坤已经知道了。 袁翠娣一副贪婪神色道:“顾老板,我们已经成功把陈平安从这房子赶出去了,能不能把报酬给我们?” 顾瑞坤道:“但是你们没把他赶出村子。” 在顾瑞坤的角度,陈平安还在村里落脚,没出村,他就不好拿捏他。 但为了陈永康袁翠娣夫妇的积极性,顾瑞坤还是愿意出点钱鼓励一下。 毕竟他们为了把陈平安赶出这个房子,还是出了一番力的,两口子括约肌都损伤了。 钱要给,让他们尝到甜头,他们才会继续给他卖命。 但不能给多了,给多了他们就贪得无厌,造成后续动力不足。 顾瑞坤掏出50块。 袁翠娣一把夺过,然后数了起来,陈永康也苍蝇看大粪一样看着她手上的钱。 顾瑞坤脸上的嫌弃一闪而逝,道:“接下来,你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陈平安赶出村子?” 袁翠娣点好钱收了起来,陈永康想了想,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怕要了陈平安一家的命。” 顾瑞坤眉头一皱,道:“你先说说,是什么办法。” 陈永康道:“陈平安现在住的是我以前住过的房子,那房子我熟悉,主梁上有伤,之前我请师傅修复了。” “如果我把修复材料给取下来,那房子随时有可能倒塌!” “那陈平安运气好的话,房子倒的时候他兴许能躲过一劫。” “运气不好的话,主梁倒下去,他一家也就跟着去了。” “但不管他运气好与不好,他在村里都不再有房子住,到那时,相信他只能选择跟你回城。” 陈永康说到后面,有些恨恨的。 顾瑞坤有些犹豫了,毕竟是几条人命。 但……老爷子说要把陈平安带回去,也没说要活的还是死的。 如果陈平安死了,那这怪不得他,总不会影响他继承家业吧? 陈永康见顾瑞坤犹豫,接着道:“这个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他一家被压死了,责任也算不到我们身上。” 袁翠娣接嘴道:“我看他一家三口今天都去县城逛街了,如果要动手的话,现在正好,否则他在家就没机会下手了。” …… 顾瑞坤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咬咬牙道:“好,就这么干!你们现在就去动手。”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把他赶出村子,后面的事我来办,答应你们的钱我照给。” “好!”陈永康袁翠娣刚刚得到顾瑞坤的好处,有点群情激愤的味道。 交代完之后,顾瑞坤便离开了。 陈永康因为不能行动,只有由袁翠娣出马。 袁翠娣绕到后门,偷偷进了陈平安家。 她在这个房子里住了多年,对房子的结构十分熟悉,很快找到陈永康说的那根主梁,把修复的材料给破坏了。 修复材料被破坏那一下,主梁立即发出“咔嚓”一声。 袁翠娣吓了一跳,怕自己被砸死在里面,立即离开了房子。 …… 陈平安骑着自行车,后背都被“防震器”给震得酥麻了。 “终于到家了。”陈小满奶声奶气的道:“我想喝水水。” 苏晓婉从车上下来,陈平安把女儿从座椅上抱下来。 苏晓婉牵起女儿带到厨房去喝水。 陈平安推着自行车准备进堂屋,眼睛看着大门,透视眼突然跳出一条信息:【房屋危险,1分钟后倒塌!】 第23章 传承针灸之术 “媳妇,停下,危险!”陈平安立即喊道。 来不及打起自行车撑脚,直接往地上一扔,朝媳妇和女儿跑过去,把她们给拉了回来。 “轰隆” 一声巨响,震起漫天的灰尘,房子瞬间化为一片废墟。 苏晓婉惊出一身冷汗。 虽未来得及进屋,但刚才她和女儿所在的位置也被波及。 若不是陈平安及时将她们拉回来,她和女儿这会估计已经被砸死了。 她一阵后怕,身子可能由于应激反应,开始发抖,感觉身上有冷一般。 陈小满也被吓傻了,盯着倒塌的房子一言不发。 陈平安抱起女儿,又把媳妇揽入怀中。 没有话,一家三口就这么相拥着。 这屋子早不倒晚不倒,偏偏他一住进来就倒,咋就这么巧。 陈平安感觉有古怪,透视眼朝废墟看去,看到房屋主梁时,发现了那上面被破坏的痕迹。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陈永康夫妇干的,除了他们,还有谁知道这房子的问题是在主梁? 陈永康袁翠娣,早晚得让你们付出代价! 陈平安心中暗道。 苏晓婉和陈小满终于缓过来。 苏晓婉看着倒塌的房子,流出眼泪来,这日子眼看着好转了,怎么房子就倒了,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呀。 陈平安看着苏晓婉这个样子,一阵心疼,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哭。 陈平安安慰道:“媳妇,不要伤心,不打紧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房子倒了,咱就建一个新的,反正咱现在也有钱了,建一个好房子完全够了。” 苏晓婉道:“建房子也要时间,我们今晚住哪里呢?” 陈平安道:“我们住药婆婆家里去,她家房子大,够我们一家三口住,她一个人住,跟我们也正好有个照应,以后就算是给她养老送终也可以,你觉得呢?”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苏晓婉当即停止哭泣,擦干了眼泪。 看看天色不早了,陈平安从地上扶起车子,载着媳妇和女儿打算往药婆婆家里去。 不防备一人从巷子里走出来,把路给拦了。 陈平安停下车子,朝那人看去,一看下心中很是不爽,原来是顾瑞坤。 顾瑞坤开门见山道:“怎么,现在房子倒了,没地方住了,跟我回城去吧!” 陈平安这才明白,弄倒房子,也有他顾瑞坤的份,这就是他生父!心里瞬间对他更加厌恶。 厉声道:“你省省力气吧!我就是睡桥洞也不会跟你回城!” 言毕,骑上车子就走,管他顾瑞坤让不让路,不让就撞他丫的! 顾瑞坤见陈平安车子加速冲过来,立即往巷子躲避,仓皇之中,撞在了墙头上,疼得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看着陈平安一家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你必须回去,就是死,也得葬在城里! …… 药婆婆正在院子里收今天晒的中药,见陈平安骑着辆自行车过来,脸上一喜,道:“平安,你发达啦,都骑上自行车啦。” 陈平安把车子停下,苏晓婉从车上下来。 药婆婆立即把中药放下,走过来拉着苏晓婉的手,道:“晓婉也来啦。” 陈平安把女儿从车上抱下来,女儿立即走到药婆婆身边,喊:“奶奶。” “诶~”药婆婆这声应得可真甜。 药婆婆打小就喜欢陈平安。 后来陈平安娶了苏晓婉,苏晓婉很温婉,人又勤快,非但不嫌弃她这个糟老太婆,还经常怜悯她孤寡而帮助她。 所以她更喜欢苏晓婉,苏晓婉那会经常挨陈平安打的时候,她还劝过陈平安多次,陈平安每次当着她的面都说会改,但下次又犯。 她也没办法,于是只能用自己的医术,尽量帮助苏晓婉,让她减轻一点挨打的痛苦。 陈小满就更不用说了,乖巧萌娃一个,又懂礼貌,她喜欢得不行。 总而言之,药婆婆对陈平安一家三口是都喜欢。 当陈平安跟她说自己房子倒了,想要借住在她家,她立即就答应了。 药婆婆道:“我这房子有四间,我住一间,放药一间,剩下的两间都给你们住了,等我死了之后,四间都给你们。” 药婆婆对生死很看得开,所以说话也没什么避讳。 苏晓婉道:“药婆婆,什么死不死的,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哈哈……”药婆婆一阵爽朗大笑,道:“没啥,每个人都要那么一关,我老太太这一世活到这个岁数,没什么看不开的。” 陈平安道:“药婆婆活得通透,你百年之后,我给你养老送终。” 药婆婆道:“你小子给我养老送终?你天天酗酒,说句难听的,再这么下去,搞不好你得走我老太太前面。” 陈平安掠过一丝尴尬,然后道:“药婆婆,我已经戒掉酗酒的坏毛病了,以后再不会当烂酒鬼了,也再不会打媳妇和女儿了。” 药婆婆听罢,不大相信地看了一眼苏晓婉。 苏晓婉朝她点了点头。 药婆婆看着陈平安道:“把手拿过来,我给你诊脉看看!” 陈平安伸过手去,药婆婆按着他的脉诊了一番,完事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道:“你小子,终于转性了,放心吧,你这个身体状况,活过我老太太完全没问题。” “嘿嘿……”陈平安收回手。 药婆婆道:“既然你要给我养老送终,那我收你当干儿子怎么样,你愿不愿意?” “干妈!”陈平安当即叫道。 “诶~”药婆婆激动应道,眼中忍不住盈满了泪水,她自嘲道:“老了老了,这眼泪还不受控制了。” “干妈~”苏晓婉也喊了她一句,带点劝慰的语气。 “诶~”听着苏晓婉也叫干妈,药婆婆再应一句,眼泪更加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 情绪平复之后,药婆婆道:“如今有了干儿子、儿媳,还有孙女,也有你们养老送终,我老太太死也能安心了。” “只是,可惜了我这一身的医术,没有得到传承。” 药婆婆说到这,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盯着陈平安道:“平安,你愿意学习我的针灸之术吗?” 第24章 天雷勾地火 药婆婆的针灸之术可以说是天下无双,说是能起死回生都不为过。 听得药婆婆要把针灸之术传给他,陈平安哪还不乐意,立即点头道:“干妈,我当然愿意!”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把我一身的医术全部传给你。” 药婆婆如释重负道,好像终于可以把身上的担子给交出去了,得到了某种解脱。 “嘿嘿……”陈平安道:“那也得吃饱饭再来吧……” “哈哈……”药婆婆一阵爽朗的笑,经他这么一提,才发现原来天色已黑。 陈平安拿着从县城买的菜,到厨房去做饭。 苏晓婉和女儿帮着药婆婆一起,把院子里晒的药给收进屋里。 药婆婆家里拉了电,晚上行动也方便得多。 吃过饭之后,收拾完毕,洗漱之后,药婆婆给了陈平安一堆医书。 陈平安从中随意拿起一本,这书看上去年代感非常足,不知道还是哪一世传下来的,书名叫《太古针灸奇经》。 看着书名就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他立即翻开第一页。 “太古之时,盘古以脊骨为针、精血为线,缝补天地裂隙,遗针灸之术,可疗皮肉、刺魂脉、调阴阳,唯得天地造化者,方可持针叩问生死玄关……” 文字有点生涩,陈平安又毫无医学基础,所以看得有些艰难。 正想放下书本休息一下,突然,瞳孔泛出金光,再次看向书本文字。 陈平安一惊,那一行行的文字,就像排着队一样,一个个自动向他脑海中跑去。 进入脑海之后,就像烙印在其中一般,再也不会忘记,而且生涩难懂的字意也是瞬间秒懂! 他这是凭着透视眼,有了过目不忘触类旁通的本领。 陈平安心中一阵激动,有了这项本领,干妈的那一身医术岂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说不准能青出于蓝。 他按下激动,快速翻起书本来,很快,他就看完了《太古针灸奇经》并全部掌握。 接着,他拿出下一本。 《太虚脉影玄经》、《天华本草仙方》…… 基础医学、高精尖医术,囊括针灸、穴位、诊脉、用药等,他都全部看完并掌握! 只差实践了。 …… 女儿陈小满已入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苏晓婉坐在床上,心中不安,本来她想为陈平安和女儿各纳一双鞋垫的,但是自家的房子倒了,针线啥的都被埋在下面了。 他一家三口连换洗的衣服都没了,今晚洗澡之后,穿的还是今天上街买的那身衣服。 看着陈平安奋斗进取的样子,恍惚间,她觉得他好迷人。 看着他的背影,她欲言又止。 “哒”陈平安看完最后一本书,轻放在桌上,转过头正好撞见苏小婉欲言又止的样子。 “睡觉吧,媳妇。”陈平安还以为她是想叫他睡觉,所以这么说。 苏晓婉忍了忍,还是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顺着他的话道:“嗯,睡觉吧,好晚了。” “媳妇,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陈平安还是观察到了她的样子,出言问道。 苏晓婉点点头道:“看着你用功学医,我也想为咱家出点力。” 陈平安很高兴,因为媳妇终于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自己的想法了,问道:“你想做啥呢?” 苏晓婉道:“我想抓两头奶猪来养,等到年底长肥了,也能买上价钱呢!” 陈平安立即赞同道:“好啊!” 虽说现在有钱了,吃喝不愁了,但人还是得工作,不然的话,某些东西就会退化的。 特别是老婆,你得让她有事做,让她忙起来,不然她就会忙着在你身上找毛病,忙着找你的茬。 想了想,后世好多人赚钱都是靠大干特干才能发财,要把它干成集团才有用。 只养两头猪没啥意思,干脆多养一些。 陈平安道:“媳妇,要不咱直接办个养猪场吧!现在咱家有钱,投资得起,你又有技术,苦力这块,咋就请人,你看可不可以?” “真的吗?”苏晓婉当然激动,这可是一件大事,而且还是她主张养猪的。 但是要办一个养猪场没那么简单,很多问题要解决,光建猪栏就是个大问题。 她想到这些,面露忧色。 陈平安哪还不知道她的心思,点点头道:“真的!建猪场的事我来操办,你只要深入研究技术就行。” “好!”苏晓婉可开心了,猪场办起来,她就是名副其实的“老板娘”了。 她的心事说完了,扫了陈平安一眼,关切地问道:“你的医书看得怎么样了?” 陈平安露出一个坏笑,盯着她天池穴道:“穴位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但我没有经验,媳妇,你能帮帮我不?” “可以啊,咋帮?”苏晓婉不知道落入了他坏坏的圈套。 陈平安道:“简单,就让我看看你的穴位就可以。” 苏晓婉还是太单纯,没懂他的意思,懵懂问道:“怎么看?” 陈平安终于伸出魔爪,把她衣服扣子解开,“当然是脱下来看咯。” “啊……”苏晓婉一声娇喘,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 快天亮的时候。 “轰隆!” 天空掠过巨响,突然打雷了。 “轰隆!” 又是一声。 天空开始下起小雨来。 苏晓婉怕雷,睡梦中缩进陈平安怀里去了。 陈平安抱着媳妇,但人已被惊醒,听得外面传来嘈杂声。 莫非出事了? 他透视眼朝外面看去。 原来陈平安那房子倒塌后,袁翠娣原先还堆在里面没被提走的秸秆露了出来。 刚才打雷,闪电劈下来,把秸秆给点着了。 那秸秆干燥,立时便形成了窜天大火。 附近的人看见火起,都起来看热闹,所以外面有嘈杂声。 袁翠娣从屋里出来,看到陈平安家里起了火,骂道:“真是活该你这个野种,连老天都要收拾你,房子塌了都不放过你,还要放把火给你烧掉。” 袁翠娣话音刚落,天空又刮起大风来。 大风裹挟着火星火舌往袁翠娣家里钻去,点着了她屋里拆过去刚装好的电线,又引燃了屋顶椽片…… 袁翠娣的房子被烧着了! 天空纵有小雨,但也无法熄灭这么大的火。 “哎呀!陈永康,快起来啊!着火了。”袁翠娣大喊着跑回屋里救人去了。 第25章 简单装个逼 陈永康闻到了烟味,又听得袁翠娣那杀猪式的嚎叫,立即明白是房子着火了。 可是他又动不了,只能干着急。 好不容易等到袁翠娣冲进来,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把他从床上弄到轮椅上。 推着轮椅刚出房门,“轰隆”一声,房屋主梁被烧断,瞬间砸下来。 陈永康袁翠娣都吓出一身冷汗,要是再迟疑半分,两人都要被砸死在房里。 看着刚得来的三间房子化为废墟,袁翠娣一下瘫倒在地。 “哎呀!眼下房子没了,我们住哪去啊?” 陈永康道:“我爸妈生前有一个柴草间,他们临终前,把它给了陈平安,我们把陈平安的东西扔出来,住到里面去!” …… 陈永康袁翠娣因为贪占陈平安的房子,故意把秸秆留在陈平安家里,拖着不搬走,结果起火又把他自己的房子给烧了。 他们倒是恨起陈平安来了,还把他存在柴草间的东西给扔了,占了他的柴草间。 当然,陈平安不知道这些,他自己那两间房烧也就烧了,反正本来就倒了,他还不想跟陈永康住隔壁呢! 他早早起了床,到厨房做了早饭。 药婆婆、苏晓婉和女儿先后起了床,一起吃早餐。 刚端起碗来,外面就有人喊:“药婆婆!” “诶!”药婆婆应着,走了出去。 陈平安苏晓婉也端着饭碗跟着出去。 一个长得跟后世的明星大蜜蜜有几分相似的漂亮嫂嫂走了进来。 她左手托着右手手腕,脸现痛苦神色道:“药婆婆,我这手腕疼了好几天,不见好转,耽误我干活,能帮我扎一针不?” “到诊房来,我帮你看看。”药婆婆说着,在前面带路到了诊房。 漂亮嫂嫂把手放在脉枕上,药婆婆放下饭碗给她诊脉。 陈平安开启透视眼,从头到脚,开始对漂亮嫂嫂进行全身扫视。 【印堂穴】、【天池穴】、【曲骨穴】…… 她身上400多个穴位全部自动在透视眼中显现出来,扫到哪显示到哪。 陈平安心中一惊,有了这个定穴功能,就相当于是在眼中装了导航系统,配合针灸之术,要下针的时候,岂不是能实现绝对精准无误?! 陈平安决定对这个漂亮嫂嫂扎一针试试手。 透视眼朝她手腕穴位看去。 【太渊穴】、【神门穴】【阳溪穴】…… 手腕的穴位在透视眼中显示出来,就像贴了字在她皮肤上一般。 透视眼看过去,陈平安感觉漂亮嫂嫂的阳溪穴隐隐透着一股跟她身上其他穴位不一样的气息。 应该就是这个穴位经络气血阻滞,这个其实问题不大,很多农民长年累月地干活,手腕损伤的情况其实非常常见。 果然,药婆婆诊完脉,道:“没事,扎一针就好了。” 她说完从药架上取来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正是针灸用的毫针。 “干妈,我想试试。”陈平安放下手中饭碗道。 药婆婆看一眼陈平安,道:“小子,当学徒,三年茶水三年杂役,方才得上手机会,你……还早得很呢!” 听她话的意思,他至少得6年之后才有上手的机会。 普通人或许需要这么多时间,甚至更长。 但……陈平安不一样,经过一晚的过目不忘触类旁通,他已将理论完全融会贯通,就差实践了。 他一定要上手,否则就会沦为纸上谈兵的赵括。 他看着药婆婆说道:“干妈,这个嫂嫂的病没这么复杂,针扎阳溪穴,入肉半寸即可。” 嗯……药婆婆对陈平安刮目相看,“看来你小子昨晚用功了。” 略一犹豫,把针交到他手中道:“那你来吧,上手也是好事。” 陈平安一喜,接过针走到漂亮嫂嫂面前。 漂亮嫂嫂迟疑了一下,不大想给他扎,但见他长得这么英俊,又想给他试试。 药婆婆对那女人道:“放心,有我在,出不了差错。” 漂亮嫂嫂听罢,这才把手放在桌上,仍由他扎。 陈平安道:“嫂嫂放心,我会轻轻的。” 说着,他抽出一根毫针,透视眼定位阳溪穴,一阵扎下去,入肉半寸而止。 随着毫针入体,一道金光从陈平安指尖流出,沿着毫针进入嫂嫂体内。 这是灵力! 辅助毫针疗伤。 “啊……”漂亮嫂嫂感觉针扎的地方一暖,不自禁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道:“你扎得嫂嫂真舒服……” 我去!陈平安老脸一红,他媳妇可还在旁边呢! 他拔出毫针,道:“好了,你转动一下手腕试试。” 漂亮嫂嫂转动手腕,激动道:“哇!真的好了耶!一点痛感都没了,你太厉害了!” 苏晓婉听得那漂亮嫂嫂的话,心里一半是醋意,一半是崇拜。 药婆婆朝陈平安投来赞许的目光,这小子确实可以,竟然短短一晚时间便已能上手。 说他是天才也不为过,只是,不知道他这一下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陈平安看出药婆婆的疑虑,打算装一回逼,彻底让她信服,以争取更多的上手机会。 反正有这漂亮嫂嫂当小白鼠,他乐得出手。 陈平安看着漂亮嫂嫂道:“嫂嫂,你每次来身上的东西前几天是不是都会胸胀?” “你咋知道?”漂亮嫂嫂惊讶道。 药婆婆轻轻颔首,看来陈平安确实有点东西,刚才并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说得对,这一点,她刚才为女人诊脉的时候也发现了这点。 陈平安道:“你是胸部气机不畅,肝郁气滞,扎上三针就好了。” “真的吗?弟弟,那你快来扎我吧!” 陈平安:“……” “嫂嫂,还是让我干妈给你扎吧!这有两针是位于膻中穴和期门穴,我不大方便给你扎。” “啊?为啥?”漂亮嫂嫂那听得懂这穴那穴的,听得一脸懵逼。 药婆婆见她不明就里,侧过去跟她耳语了几句。 嫂嫂听罢,脸都红到耳根后面去了。 …… 虽然陈平安没亲自为漂亮嫂嫂扎上三针,但是其水平已经得到药婆婆的认可。 吃罢早饭,陈平安带媳妇和女儿去镇上逛了一趟圩集,买了几身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回来的时候,带了两条红塔山去找村长。 第26章 透视眼升级 陈平安带着两条烟到村长陈保田家里。 陈保田客气推辞之后还是收下了,然后对陈平安房屋被毁表示了一番同情。 陈平安就坡下驴,趁机道:“保田叔,现在我房子也被烧了,虽说暂时在药婆婆家住下,但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陈保田道:“平安,你说要叔怎么帮你,叔能做到的一定给你办。” 陈平安道:“叔,我想建一栋新房子,您能不能帮我弄块地基?” 陈保田心中暗道:他有钱建新房?不过看他最近老是穿新衣服,又连着给他买了4条好烟,难道是……他那有钱的生父生母给了钱给他?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陈保田立即相信陈平安有建房的实力,一番思索后,道:“地基倒是有一块,在靠近后山的位置,只是不够平坦,建房条件不大好。” 陈平安知道他所说的那块地,虽说不够平坦,但是那块地很大,够他建几栋房子的了。 至于不够平坦的问题,无非是花钱的问题,找几个人通平来就是。 陈平安当即道:“叔,没关系,只要有地给我建就行,不管它好坏。” 陈保田道:“那好,那块地就是你的了,我这就帮你把手续办下来。” “好嘞,叔!” 说完地基的事,陈平安又道:“叔,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陈保田道:“咱叔侄还客气啥,有啥事就直说。” 陈平安道:“我跟我媳妇想建一个养猪场,也是要解决猪栏地基的问题。” “啥?”陈保田惊讶道:“养猪场?” 陈平安道:“对,叔,现在外面都在轰轰烈烈地搞发展,如果把这养猪场建起来,对咱村的发展也绝对是好事。” 陈保田兀自咀嚼了一下这个事,这可是个大事,但如果真的办成了,他在镇上那可是大有面子的。 前不久,镇上的领导还找他谈过话,要他好好干,干得好了,可以把他提拔到镇上去工作。 去镇上工作,那可是铁饭碗呢! 那可是当官呢! 他老陈家,祖辈为农,翻开族谱往上推十八代,连秀才都没出过一个。 去镇上工作,他不能不心动! 而建起养猪场,于他来说绝对是一项村里的重大“政绩”,有了这项“政绩”,就相当于有了到镇上工作的叩门砖。 而且,他也相信陈平安有这个投资建场的实力,毕竟他背后可是他那有钱的生父生母…… 想到这,陈保田道:“建养猪场是好事,你放心大胆去干,猪栏地基的事,我来给你想办法。” “好嘞,叔!” …… 跟陈保田聊完,陈平安回到家,跟苏晓婉说:“媳妇,建养猪场的事有眉目了,村长答应给我们解决用地的问题。” “那可太好了。”苏晓婉激动道。 陈平安最近变得厉害了,鉴宝、针灸,她也要进步,不然跟不上他的步伐就要落后了。 陈平安看着媳妇道:“媳妇,你就放心吧,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 这话听着挺甜的,也有点害羞,让她有些脸红。 陈平安看着她这个样子,突然想要亲她一口。 “药婆婆~”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急切的叫喊。 原来是几个人抬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进来了,那男人晕过去了。 陈平安透视眼看过去,发现他脑部神经系统有问题,供血不足造成晕厥。 药婆婆的坐镇。 陈平安又露了一手,扎了几针把男人给救醒过来,还给他解决了身上困扰多年的隐疾。 这一举,药婆婆对陈平安的医技是更加的信任。 …… 但,陈平安心中还有一点小小的苦恼。 虽然他在理论方面已经全部掌握,但毕竟在理论和实践之间还存在一定的差距。 而这个差距,透视眼的精准定穴缩短了不少,不过还是存在。 就比如说,有些病痛他是不好判断病灶和成因的,如果透视眼能够直接告诉他病灶和成因,那他可就无敌了。 问题是透视眼还没法告诉他这些,也许日后运气好,升级了就可以。 眼下,这个差距也只能通过实践积累经验来解决了,只是需要的时间可能要长一些。 先不想这些,他决定先到陈保田答应给他建房的地基去看看,然后用脚丈量好四至。 这套房子,他要按照后世的建法,建一套三层半的别墅,自带卫生间的那种,告别挤旱厕的窘迫。 这套房子他要自己设计,然后去城里请施工队来建。 到了地块,丈量之后,陈平安心中有了数,这块地很大,除了建房子,还可以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建几个泳池都不成问题。 转到靠近后山的位置,突见地下有强烈的灵光发出。 陈平安心中一动,有宝贝! 透视眼立即看去,原来是一块紫色的晶石,大概铜镜大小,被埋在地下,只露出一个角在地表之上。 【紫霞晶,灵力精纯醇厚!可吸收。】 透视眼弹出信息。 陈平安心中一喜,把手放在紫霞晶露出的那一角上。 瞬间,一股透明的紫色灵力透过指尖,源源不断进入他身体。 紫色灵力进入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充盈之后,紫霞晶上的灵力还未被吸收一半。 灵力继续往他身上涌,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已经存不下,全部向他丹田位置涌去。 他透视眼内窥,看到灵力在丹田处,绕着一个中心形成两个回旋。 随着灵力不断涌入,回旋越凝越实,最终在丹田处形成螺旋状,虽然漂浮但稳固。 随着灵力全部吸收完,陈平安感觉有一种吃撑的感觉。 透视眼再向紫晶石看去,它已变成黑色并碎裂。 抬头朝远处看去,透视眼能看到的地方更远更清晰了。 一阵激动后,陈平安回到家中,正巧碰到几个年轻人抬着个昏迷老人来看病。 陈平安透视眼向老人看去,透视眼立即跳出一条信息:【脑血栓,病灶位于大脑中动脉,成因为动脉粥样硬化,六合归一针法可解。】 陈平安心中一喜,吸收紫霞晶后,透视眼果然升级了,判断病因病灶病名解救之法都有了! 陈平安立即给老人施针,随着毫针和灵力入体,老人呼出一口浊气,醒了过来。 …… 接下来的日子,陈平安每日在家潜心画新房图纸。 其间,村长给他送来了建新房的所有手续,并且告诉他,养猪场的地基已经落实好了。 在他画图纸的时候,也有不少人上门求医,药婆婆无一例外都让他施针相救,并毫无保留地把她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全部传授给他。 …… 忙碌中,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眼看着就要到江城举办古董交流会的日子! 第27章 古玩街,印章 新房的设计图纸已经画好。 养猪场的场区布置也有了大概的图纸。 陈平安打算把手头的事暂且放下。 明天出发,到县城会合李诚如,然后前往江城。 参加古董交流会。 陈平安把图纸放下,走出房间,决定今晚好好给家人做顿饭吃。 到老陈头小卖部买了一只鸡,用药婆婆架子上的黄芪、红枣、枸杞,炖了个鸡汤,补气血,增强免疫力。 再用辣椒炒了个鸡蛋,干煸四季豆。 一家人吃得非常爽口。 吃完饭,洗完碗收拾桌面之后,药婆婆拿出一个盒子来。 “平安,这段时间来,你手上救下不少人,针灸的本事已不在我之下。” “这套针是我爷爷传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传给你。” 她说完,把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针灸的毫针。 陈平安看去,透视眼跳出一条信息:【太古神针,9支,得天地造化,可疗皮肉、刺魂脉、调阴阳……】 陈平安心中一动,原来这9支毫针不是普通毫针,而是神针,怪不得看上去跟普通的针不一样,表面隐隐有灵力波动。 陈平安道:“干妈,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药婆婆摇摇头,道:“东西乃是身外之物,在能用会用的人手里它值万金,在不会用的人手里,它还抵不上二两猪肉。” “嘿嘿……”陈平安笑道:“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干妈。” “诶,这才对嘛!” …… 当天晚上,因为陈平安隔天要远行,意味着将有些日子不见,陈平安自然是对苏晓婉交足了作业。 。 那印章散发出浓厚灵力! 第28章 突然杀出的女人 透视眼跳出一条信息:【赵氏子昂印章,宋末元初,磨损可修复。】 【未修复不值钱,修复后市价30到36万元!】 这个赵氏子昂,陈平安知道是谁,李诚如给他的书本中就有关于这个人的介绍。 他叫赵孟頫,字子昂,宋末元初的官员、画家、书法家。 陈平安心中一动,发达了! 这还是他目前鉴定过的最贵的一个宝了。 但要发达还差一步,就是如何把这个印章弄到手。 他知道,这些摆地摊的摊主个个精明如鬼,绝不好对付,一定要小心。 看中的玩意决不能再看一眼,而是蹲下身,拿起地摊上的一个笔筒。 透视眼信息显示:【民国笔筒,市价100元。】 “老板,这笔筒怎么卖?”陈平安看着那中年人问道。 中年人竖起一根手指。 陈平安点点头,“哦,100,我要了。” 他说着就去取笔筒。 摊主立即把笔筒按住,道:“兄弟,你开什么玩笑,什么100,我说的是一万!” 李诚如听罢,立即在陈平安背上拍了拍,示意他不要上当。 陈平安朝李诚如笑笑,然后对摊主说道:“兄弟,看来你是没有诚意卖!” 说罢转身就走。 那摊主最近生意惨淡,昨天守了一天,今天上午守了一上午,一单生意都没做成。 现在好不容易来个问的,也不想轻易错过,立即阻止陈平安道:“兄弟,别急嘛,咱聊聊嘛。” 陈平安转过头,道:“那你说多少?” 摊主伸出5根手指,再次开价,道:“500块!” “切!”陈平安抬脚就走。 “诶……等等,兄弟,那你说多少?”摊主立即追上来。 陈平安略一犹豫,道:“500块可以,但是你得把你手上那枚印章一起送给我。” 摊主一咬牙,道:“行吧!给你了。” 陈平安给了摊主500块,拿着笔筒和印章走了。 走过一段,看到一个身体稍显肥胖的老头,他脖子上挂着根麻绳。 麻绳上穿着3枚钱币。 钱币都散发出出灵力。 陈平安眼眸一动,这3枚正是那剩下的真龙寿币! 透视眼跳出信息:【真龙寿币,清朝,3枚。】 【单枚价值3000元,聚齐8枚,市值20到26万元!】 陈平安哪还不激动,之前还以为要找到剩下的3枚硬币如同大海捞针遥遥无期,没想到今天在这竟全部见到了。 “小兄弟,你这笔筒卖不卖?” 陈平安正想跟老头搭话,不料老头却先跟他搭话。 陈平安看了看老头,再看了看他的摊子,说道:“这是民国的笔筒,你要是喜欢的话,给你了,换你脖子上的3个铜板怎么样?” 陈平安故意把真龙寿币说成铜板,他猜测老头并不知道那3枚是真龙寿币,否则的话他就不会在上面打孔了。 老头略一犹豫,道:“可以。” 他说着,将麻绳从脖子上扯了下来,跟陈平安换了笔筒。 陈平安将3枚真龙寿币全部收进了口袋,难以不激动一番,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接下来,李诚如带着陈平安把古玩街后半段逛完,再没发现啥宝贝。 古董交流会将在江城的云天饭店举行。 陈平安和李诚如到云天饭店开房下榻。 这个年代,部分饭店已初步具备后世酒店的功能,云天酒店就属于这种,有住宿、有餐饮,还可以接待搞会议。 只是,在舒适性等方面跟后世的酒店没法比。 在房间稍作休息后,陈平安跟李诚如到外面吃了个面作为晚餐。 再回到饭店之后,陈平安就回到自己房间,开始了修复大业。 他拿出那枚赵氏子昂印章,再看了一遍,上面“赵氏子昂”四个字已经被磨损,一个字都看不清,所以它不值钱。 若不是透视眼,陈平安也不知道这是赵氏子昂印。 陈平安意念闪动,丹田处,灵力形成的螺旋转起来。 一股灵力透过指尖向印章涌去,将印章包裹起来。 印章磨损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复原…… 大概几分钟,一个字体清晰、风格典雅的印章就出现在陈平安手上。 这次修复宝贝,没有向之前修复那枚穿孔的真龙寿币那般,出现疲累的情况。 看来是透视升级后,修复这印章,灵力还是足够的。 看着印章,透视眼信息显示:【赵氏子昂印章,宋末元初,已修复,市价30到36万元!】 陈平安心中一喜,将印章收起,然后将下午淘来的3枚真龙寿币拿出来。 依照原来的样子,把3枚真龙寿币修复好了,跟其余5枚放在一起。 看着8枚真空寿币,透视眼显示信息:【真龙寿币,清朝,8枚,市值20到26万元!】 陈平安吐出一口浊气。 修复完寿币后,他感觉有些疲倦感,看来连续的使用灵力,还是有限度的。 不过,睡一觉就好了。 看看天色不早了,他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 “叮铃铃……” 外面响起连续的自行车铃铛声,是城里的上班大军开始赶早班了。 陈平安从床上爬起来,透视眼看到隔壁房间的李诚如睡得正香。 他没有去敲门叫醒李诚如。 古董交流会下午两点才开始,上午还有时间,他打算再去一趟琳琅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买主,把那8枚真龙寿币给卖了。 这寿币李诚如挺喜欢,但是他不能卖给李诚如。 他昨天买的时候,李诚如看到那3枚寿币中间穿了孔。 但现在,上面的小孔不见了,他没法跟李诚如解释。 既然说不清,那就懒得说,干脆不出示,懒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刚出饭店。 突然。 一阵香风飘来,一个女人突然窜出,倒在他胸膛。 陈平安一阵错愕。 女人道:“赶紧走,打的把我送到琳琅街,我给你一万酬劳!” 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看上去脸色煞白,好像失去了行动能力。 女人很漂亮,但在陈平安眼里,除了媳妇苏晓婉,其他女人跟男人无异,他完全不感兴趣。 他正想着把放在哪躺下。 这时候,一伙人追杀过来,“快弄死她,她有帮手,一起砍死!” 陈平安转过头去,看到一伙人气势汹汹地杀过来。 无暇多想,陈平安只得抱起女人,在饭店门口拦了一辆这个年代不多的的士,匆匆上车,朝古玩街去了。 第29章 夏若雪,谷纹玉璧 在女人的指点下,陈平安扶着她来到琳琅街一家古玩店。 店名叫“瑞凝堂”。 老板是个花白头发,上巴留着很考究胡子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叫赵瑞宗。 “赵叔~”女人见到赵瑞宗,身子一松,晕了过去,险些瘫倒在地。 “若雪!”赵瑞宗惊叫一声,立即上来搀扶。 陈平安将女人抱起,进了古董店,放在沙发上躺下。 陈平安立即用透视眼对她全身表皮进行了一番扫视,并未发现外伤,只是嘴唇略微发黑。 接着给她诊脉,发现她脉率缓慢脉律不齐。 陈平安透视眼给她内窥,体内并没有发现任何病灶。 这时候,透视眼弹出信息。 【中毒,断弦散】 【中毒后四肢麻木,情绪紧张下致昏迷,三才聚灵针法可解。】 陈平安取出神针,在女人内关穴、人中穴、合谷穴各扎一针,入肉八分而止。 不愧是神针,与普通毫针完全不一样,灵力透过指尖进入其上时,神针竟能按照施针人的意愿,将灵力均匀地传输至穴位。 陈平安省了八分力,却得到十二分的效果。 “呼……” 随着施针完毕,女人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已经好转,但尚未醒过来。 陈平安收起神针。 赵瑞宗看一眼女人,眼神转向陈平安道:“小兄弟,她怎么样了?” 陈平安道:“没事了,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但她这两天刚好来身上的东西,气血不足,睡上一会儿就好了。” “解毒?!”赵瑞宗道:“她中的是什么毒?” “断弦散!” “啊!”赵瑞宗听罢,惊出一身冷汗,“这种毒我听说过,中毒之人四肢会慢慢麻痹,然后瘫痪,根本没有解药。” “没想到兄弟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超的医术。” “不知兄弟叫什么名字,怎么跟若雪认识的?” 陈平安心想,自己现在已经被无缘无故卷进这桩是非,也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然自己被弄死都不知道。 他回道:“我叫陈平安,在酒店门口,她被人追杀……” 陈平安把刚才在饭店门口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赵瑞宗咀嚼道:“下毒,追杀,一定是她二叔干的!” “小兄弟,你知道这是谁吗?”赵瑞宗指着女人道。 陈平安摇摇头没说话。 “她是夏家的千金,夏家继承人夏若雪。” 陈平安听罢,一下就明白了,夏若雪被二叔追杀,肯定又是那种争夺家产的戏码。 陈平安对此毫无兴趣,只盼她二叔识趣点,不要来找他麻烦。 事情也搞清楚了,陈平安打算走,得抓紧时间把8枚真龙寿币卖了,然后去古董交流会。 “她睡一会儿就会醒,我先走了。” “等等……” 女人终于醒过来,听得陈平安要走,立即说道。 陈平安脚步一滞。 女人看着陈平安道:“谢谢你救了我……两次。” 确实是两次,饭店门口一次,救她脱离险境,这里一次,帮她施针解毒。 陈平安道:“没事,举手之劳罢了,不用记在心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瑞宗道:“平安兄弟,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听他这么一问,陈平安突然脑子一动,自己要赶着去卖古董,这不就是一家古董店吗? 那倒是不急着走了。 “嘿嘿……”陈平安一笑,从口袋掏出那8枚寿币,看着赵瑞宗直言道:“赵老板,其实我是想找个地方把这玩意给卖了,您这里收吗?” 赵瑞宗看到寿币,惊讶道:“这……难道是真龙寿币,还是8枚!” 陈平安心中一动,原来是个识货的,那应该能省他不少精力去另找买主了。 赵瑞宗接过真龙寿币,仔细研究一番,确认无误,震惊道:“没想到,8枚寿币竟然聚齐在一起,而且保存得这么完好。” “您收吗?”陈平安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其他都是废话。 赵瑞宗道:“收,收,这8枚寿币,至少值二十多万,看在你救若雪有恩,咱也算有缘,我给你30万,怎么样?” “成交!”陈平安道,这顶多卖26万的东西,卖30万,傻子才不卖呢! 见赵瑞宗这么大方,陈平安想了想,要不把“赵氏子昂”的印章也给他看看? 看他收不收。 毕竟这枚印章也被他修复了,不宜再在李诚如面前展示,还是卖了好,省得解释起来麻烦。 想到这,他将印章掏出来,问赵瑞宗道:“赵老板,我这还有一枚印章,您看下收不收?” “什么!”赵瑞宗又是一惊,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起来,“哎呀!小兄弟,这个是真品,你手上咋这么多宝贝?” “嘿嘿……”陈平安笑笑,懒得解释,问道:“您收吗?” 赵瑞宗道:“这可是难得的好物件啊!我当然收,这赵氏子昂印,市价在35万左右,我给你38万,怎么样?” “成交!”陈平安哪还不激动,短短的这点时间,他已卖到68万! 所谓入袋为安,陈平安在想,赵瑞宗怎么把钱给他。 赵瑞宗道:“兄弟,这琳琅街正好有一家银行,要不咱到银行去转账?” “可以!” 陈平安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苏晓婉给了他3000块钱带在身上,他并没有带存折。 他在银行开户弄了个存折,赵瑞宗转了68万到他存折上。 陈平安将存折收好,回到瑞凝堂,跟夏若雪打了招呼后准备离开。 夏若雪问道:“看你很急的样子,这是要赶着去哪吗?” 陈平安道:“我要赶到云天饭店去参加古董交流会。” 夏若雪心中一动道:“我也要去参加。” “我也是。”赵瑞宗道。 陈平安参加古董交流会主要目的有两个,一个当然是鉴宝搞钱。 另外一个呢,当然是要见见前世的老冤家顾志远。 之所以见顾志远,首先,当然是为了整整他,上一世,顾志远在交流会亏了二十几万。 这一世,陈平安要让他亏得更多。 上一世,顾志远亏了,接受家法的是陈平安。 这一世,顾志远没了陈平安这个炮灰,看一下谁为他抵挡家法! “听说这次古董交流会将会出现一件至宝。” 陈平安三人一起前往云天饭店,赵瑞宗说道。 什么至宝? 倒是不知道,上一世,顾志远亏了之后,后续的交流会他便没有参加,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夏若雪若有所思道:“谷纹玉璧!” 第30章 古董交流会 古董交流会就在云天饭店二楼。 陈平安三人进了大厅,里面的布置比较简单,都是些八仙桌长条凳啥的,当然皮革卡座也有几个。 台子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播放着音乐。 “平安,你到哪去了,我找你半天没看到人。”李诚如走过来道。 “嘿嘿……”陈平安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我出去了一趟。” 李诚如看夏若雪和赵瑞宗穿着不凡,而且跟陈平安关系不错的样子,好奇问道:“平安,这两位是?” 陈平安对他们其实也不大了解,对赵瑞宗,只知道他是古董店老板,对夏若雪也只是知道一个名字。 他也只能把名字跟李诚如介绍了。 没想到,李诚如一听,就像吃完饭发现饭碗是金子打造的一般,看着夏若雪问道:“莫非,你就是江城靠养殖发家,现在生意涉及食品、饲料生产的那个夏家千金。” 夏若雪莞尔道:“是,您过誉了。” “走吧,咱也去看看有什么好物件吧!” 几人互相打完招呼,陈平安看着现场的古董道。 粗略扫了一遍,陈平安感叹,这也没啥好物件啊! 这…… 正想着,一把青铜匕首进入陈平安视线,透视眼显示:【秦朝青铜匕首,放置于茅厕做旧,赝品!】 陈平安眼眸一动,这把匕首,正是上一世,顾志远买下亏了二十多万的那件赝品。 改革开放后,这顾家是凭着国外的华侨关系,以珠宝起家,经过顾家老爷子顾善堂的多年经营发展,已经具备了相当的规模。 外界传言,顾家的资产已经突破了一千万! 在这个万元户都是暴发户的年代,一千万的资产规模,可想其有多大。 随着规模的扩大,顾家也涉足了古董生意。 这顾志远从小抱错,在顾家长大,耳濡目染的,鉴宝的能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不过……也就是那一点点。 所谓,满桶不响,半桶晃荡,往往半吊子最害人。 陈平安对顾志远那点水平还能不了解? 当即! 陈平安决定“帮”顾志远一把。 趁着摊子人多,陈平安默默拿起那把匕首,尝试着往上面灌注灵力。 透视眼盯着匕首,意念闪动,只见匕首上的锈斑发生微妙的变化,颜色变得越来越有层次,越来越有岁月感…… 只一会儿功夫,陈平安怕人发现,赶紧把匕首放下了。 再看一眼,陈平安嘴角一咧,这下,这匕首的价值至少翻了三倍。 而且,不是对秦朝历史如数家珍的顶级专家,可能都发现不了这是个赝品。 “哇!把那把青铜匕首递给我看一下!” 一位公子哥范儿十足的年轻人对摊子的老板说道,语气中带着颐指气使。 陈平安朝公子哥看去,三角眼前面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这就是陈平安的绿茶弟弟,前世的老冤家,顾志远! 顾志远盯着陈平安足足看了几秒,感觉有些熟悉,但并不认识。 顾志远不管陈平安,把眼神转向摊主,接过摊主递过来的匕首。 摊主一阵王婆卖瓜的自夸道:“少爷真是好眼光,这把匕首乃是秦朝的,若是你拿下,待会拍卖的时候,定能惊艳全场。” 顾志远意有所动。 自从爷爷顾善堂得知他不是顾家血脉之后,对他的态度明显没有了以前的慈爱和关怀。 顾志远期望拿下一件好物件,在爷爷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好让爷爷知道,他虽不是顾家血脉,但还是有用的,这样就能重新得宠。 陈平安看着顾志远,想起前世的种种,恨不得立即就冲上去手撕了他。 但这个场合,如果平白无故把他揍一顿,估计自己也得进去。 压下心中的冲动,陈平安决定再“帮”顾志远一把。 陈平安暗道:顾志远,今天就当是为上一世欠我的付点利息,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 上一世。 顾志远花22万买下这把匕首,发现是赝品之后,就在顾瑞坤面前说,这是陈平安强行要他买的。 关键是,这种话,顾瑞坤相信了,拿着浸水的皮鞭子,抽了陈平安100下,还禁了他一个月的足。 那时候,陈平安刚回顾家不久,就受到这种惩罚,这也是陈平安之后在顾家再也抬不起头的一个原因。 此后,陈平安也再没取得顾家任何人的信任,没参与顾家任何生意。 现在。 陈平安看着顾志远道:“兄弟,好眼光,这把匕首,从锈斑来看,就非常有层次感,没有岁月的沉淀,人工是做不出来的,一定是真品。” 你顾志远上一世不是说我陈平安强行让你买的吗? 那这一世,就如你所愿,劝你买下这匕首。 顾志远听罢,一副得意的样子,道:“还用你说,鉴宝这块,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比你懂得多!” 这倒不是假话,顾志远最近确实看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书。 但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也就是那些书害了顾志远。 陈平安向顾志远竖起一个大拇指,捧杀道:“厉害,就你看中的这把匕首,怎么说也值个百八十万的,真是赚大了。” “这少爷一看就是位有钱的公子,拿下它,肯定不在话下。” 那摊主把陈平安的话都听了去,本来他自己心中打算开价二三十万的,但听陈平安这么一说,心中的价码立马就抬了上去。 顾志远看着摊主问道:“老板,这把匕首我要了,多少钱?” 摊主道:“少爷,这秦朝的青铜器,在这交流会现场,仅此一把匕首,不信你可以转遍所有的摊子看看,你要真心想要的话,90万,给你了!” “什么?!”顾志远心中一惊,就要开口骂摊主,但刚才被陈平安捧起来了,他要维持有钱公子的人设,所以没骂出口。 “嗯~”顾志远清一下嗓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又仔细看了一番匕首。 陈平安又道:“哎!90万,真是可惜了,我买不起,要是我能买回去,给我爷爷看了,他老人家一定很喜欢。” 这句话直戳顾志远脉门,他来交流会何尝不是为了拿下一件宝贝,来讨好爷爷。 但是,90万实在太贵了,他身上也只带了30万。 见顾志远还在犹豫,陈平安再次道:“兄弟,你要不要,你不要的话,我去筹筹钱,我买回去了。” 刚说完,陈平安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兄弟,你要是想让他买下匕首,我可以帮你一把,但你得给我5000块钱!” 陈平安眼眸一动,竟然有人看穿他的居心!还要敲诈他! 转头朝对他耳语之人看去…… 看罢,眼眸一动。 原来是他! 第31章 “帮帮”他,真假画 陈平安朝敲诈他的人看去。 原来是以收破烂为伪装的“古董收藏家”,收他龙凤呈祥琉璃盏的李英年! 竟然是这个老东西。 陈平安想了想,花5000块钱,让顾志远入套,这钱,他花了! “可以!”陈平安道。 李英年伸出手道:“先给钱!” 陈平安不怕他拿钱不办事,决定如他所愿,给他钱。 但他刚才到银行开户之后,陈平安把钱全部放存折上了。 夏若雪拿出一万块钱给他。 说是当初在酒店门口,她被人追杀,她承诺只要救下她,并把她送到琳琅街,她就给一万酬劳。 眼下,她拿出一万,正是要兑现承诺。 陈平安见她态度坚决,也只能收下。 陈平安把5000块钱给了李英年。 李英年立马办事! 接过那匕首假装认真仔细地研究一番,然后意味深长的道:“嗯!好东西,是秦朝青铜器没错,这个如果拿去拍卖的话,价值可能会超过谷纹玉璧!” 顾志远听罢,心中疑虑,盯着李英年看。 此时,他还不认识李英年,不清楚他是什么人,不知道他说的话的真假。 就在这档口,陈平安按照之前跟李英年商量好的,上去跟他打招呼道:“哎呀!这不是李大师吗?没想到您也屈尊来参加这种低级别的交流会了!” 陈平安故意装出一副谦恭的模样,把李英年的身份衬托得要多高有多高! 顾志远终于上套,对李英年的话,深信不疑。 陈平安见顾志远意动,假意道:“既然李大师都说这匕首是真的,那这匕首我要了!” 顾志远一把夺过匕首,说道:“你们谁也别动,这匕首是我先看中的,我要了!” “你怎么能这样!”陈平安装出一副很气愤的样子。 顾志远不管陈平安,握着匕首不松手,立即用大哥大联系顾瑞坤。 想要顾瑞坤赶紧来送钱给他。 但,顾瑞坤此时正在陈家村,与陈永康袁翠娣夫妇研究如何对付陈平安。 这个年代,移动通信的技术才刚起步,农村的信号是可想而知,不大理想。 顾志远根本联系不上顾瑞坤。 见顾志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陈平安决定“帮”他一把! 陈平安对李英年,故意非常可惜地叹气道:“哎!李大师,这匕首本来我想要的!” “虽然身上钱没带够,但饭店外面就有放印子钱的,我也不差多少,贷一点过来凑齐钱买了,等下拍卖完,再还回去就是了。” 李英年假装替他惋惜道:“哎!兄弟,这都是缘分,只能说你跟这匕首无缘啊!” 码的,大师都喜欢谈缘(元)! 顾志远听到放印子钱的这个消息,心中一乐,暗骂陈平安:这家伙还真是够蠢的,没跟我抢赢匕首,还把贷款的消息说漏,让我听到了! 他拿着匕首,一刻也不肯松手,拉着那摊位的老板一起出去了。 跑到放印子钱的地方,贷了60万的印子钱,加上身上带的30万,把匕首给买了。 顾志远得了那匕首,比吃了狗屁眼里拉出来的还开心,拿在手上仔细把玩。 殊不知,那玩意是茅厕泡出来的。 顾志远打定主意,等着把匕首出手,钱回来了,他就要拿下本次交流会的至宝谷纹玉璧! 至于贷点印子钱不算什么,他顾家根本不差这点钱。 见顾志远已经入套,陈平安心中好笑,他很想看,待会拍卖的时候,顾志远那吃屎的表情! …… 李英年今天过来,其实也是有目的的。 他带着一幅假画,想找个冤大头来出手。 刚才,经过一番观察,他觉得顾志远是个脓包,适合出手! 看到顾志远买好匕首,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重新进入交流会现场。 李英年特意走到顾志远旁边,拿出自己的画,吆喝道:“卖画!郑板桥的竹石图!” 顾志远见是“李大师”的画,立即来了兴趣,凑了过去。 李英年把画摊开,摆在台子上。 陈平安见顾志远在这边,暗道:莫非,还能再坑他一次? 他立即朝那边走过去。 在顾志远旁边站下,朝画作看去,透视眼弹出信息。 【郑板桥竹石图,民国仿品,市价3000元。】 仔细看,又弹出一条消息。 【内有乾坤!】 顾志远对市场还是有一些了解,如果真是郑板桥的画,那可是很值钱的,问道:“这画多少钱?” 李英年道:“20万。” 顾志远一时失语,码的!20万,他现在不敢出声,他压根拿不出! 陈平安暗道:该我上场了,这幅画,我要了! 想到这,陈平安嚷道:“这幅画是假的,民国仿品罢了!” 李英年听罢,眼眸一动,盯着陈平安看了好一会儿,略带仇恨略带欣赏地道:“说说看。” 陈平安眼神闪烁,从李英年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李英年并不清楚这幅画另有乾坤。 再加上从李诚如给的书学习到的知识。 陈平安就可以简单装个逼了! “郑板桥的画,笔法挺拔刚劲,素有瘦劲孤高之雅称,而这幅画笔法生硬拘谨,转折处呆板不自然……” 李英年听罢,摸摸自己的眉毛,道:“小兄弟果然厉害,你说得不错,这是民国仿品,但这幅仿品可是仿品中顶尖的,万儿八千的还是值的。” 陈平安见他摸眉毛的标志性动作,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把价值略微说高了一些罢了! 陈平安伸出五根手指,道:“5000块!我收了。” 这幅画是李英年收破烂,与纸壳一起,按斤称收过来的,按照重量单价折算,成本估计不到1毛钱。 李英年略一犹豫,诈20万是不可能了,但5000也是血赚,道:“好吧!卖你了。” 陈平安一喜,道:“好嘞!” 陈平安给了钱,拿了画,带着李诚如、夏若雪和赵瑞宗到交流会临时设置的休息室。 陈平安神秘道:“你们可听说过揭二层?” “揭二层”,亦称“移画”,就是仿品下面藏着真品。 “什么揭二层?”李诚如一脸懵逼。 陈平安嘴角一咧,他这点墨水还是在李诚如给的书上面学到的,这李诚如自己反倒是不知道。 其实这也怪不得李诚如,他哪里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赵瑞宗倒是懂,惊讶道:“你是说这仿品下面有真迹?” 陈平安笑着点点头。 赵瑞宗帮着把上面的那层仿品给揭下来,下面果然露出一副真迹! 陈平安朝真迹看去,透视眼立即跳出信息: 【郑板桥竹石图,真品,市价50到60万元!】 …… “当当……” 外面响起铜锣声。 拍卖会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