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我的门市过户给鳏夫后,我杀疯了》 第一章 第一章 妻子把我的门市过户给姐夫后,我杀疯了。 老婆私自把门市过户给鳏夫姐夫,我得知后,找老婆算账,却意外听到老婆跟儿子的对话。 把门市给姨夫,爸以后怎么办 他他有老婆有儿子又不缺钱,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是你姨夫不一样,她没了老婆,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把门市给她也是有个保障。 我被雷得外焦里嫩, 这个门市是当初家里拆迁分给我的,现在却被他们私自送给了姐夫。 这女人,这孩子,这家,我统统不要了! 但我的门市,谁都别想动! -- 我直接去了拆迁办,领导查资料,门市两年前就交付了。 是我和我妻子一起去办的手续,然后过户给了姐夫沈洲。 签的是我的名,但不是我的字。 领导立刻表示一查到底,先让我回家等消息。 我刚进家门,鹿依指着我鼻子就开骂:顾行简你脑子让驴踢了吗 一下午跑哪里鬼混去了 爸拉得满身都是,又脏又臭,你身为女婿,居然如此不孝顺,赶紧给爸洗了! 鹿依电话响了,去阳台接电话。 我赶紧回卧室翻找放证件的地方。 把家里房产证,身份证,存折都收拾起来藏到卫生间。 并没有找到门市的房产证。 应该是在姐夫沈洲那儿吧! 咣当一声,鹿依踹倒了餐厅的椅子,气咻咻到我面前。 顾行简你疯了,不在家好好伺候爸,跑拆迁办撒什么癫 家里的事儿,不和我商量一下,去找领导 你是看家里这几年过好了,诚心搅和是吧 我冷笑问:找你说什么家里留给我的财产,怎么成了沈洲的 鹿依大咧咧地说, 一个月才租几千块钱,给她能怎么滴 一家人,你居然这么小气 我不怒反笑:你一个月往家里拿回几个七千块 那是我的门市,是我最后的保障! 凭什么给沈洲 鹿依一把推开我:就凭你是入赘我家的,就凭我是一家之主,门市是我们鹿家的,我说给谁就给谁! 赶紧,给爸收拾干净利索,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三百块钱零花,这事儿到此为止。 再闹,别逼我打你! 作为鹿家的女婿,必须以鹿家利益为重,再做不利于家里团结的事情,我就把你赶出鹿家,到时候连你儿子都不会认你! 我那从小带大的儿子,拍着球进来附和:就是爸,你手里有钱就逼我去各种补课班浪费我时间,浪费我生命。 你听妈妈的话,好好去做饭吧,我饿了。 做饭饿死这一家白眼狼才好呢! 第二章 第二章 我摔门出去到了沈洲的家拍门。 沈洲穿着白衬衫开了门,声音含笑:鹿依,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早 看到我愣了一下:是你啊,你不在家伺候老丈人,来这儿干嘛 我一拳头砸过去:你愿意捡我不要的垃圾就送你,门市必须还我! 沈洲抚摸着自己肿起来半边脸:那是鹿依给我的,凭什么给你 这些年我辛辛苦苦陪着鹿依吃,陪着鹿依睡,陪她全国各地旅游,总得给我点保障吧 毕竟我也有儿子要养。 顾行简,你不会伺候女人,拢不住女人的心,怪我了 鹿依一路小跑过来,沈洲立刻捂着脸红了眼眶,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鹿依立刻挡在沈洲身前,扯着我的衣服:回家,别在这丢人。 沈洲垂下眼:弟弟来就打我,我身子弱,干不了什么活儿。 可毕竟我们是亲戚,我们的孩子也是兄弟,鹿依,她这是伤了浩浩和鸣鸣的兄弟情呀! 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呢,非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让男人丢那么大的脸。 沈洲说完,失望的垂下头,整个人在风中,单薄的下一秒就能被风吹倒。 鹿依脸色阴沉下来。 我那好儿子鹿鸣过来拽我:爸,快回家吧,爷爷等着你换衣服呢。 鹿依狠狠抓着我手腕,反手给了我一,低声警告:回家去,不然我打折你腿! 鹿鸣和鹿依把我拖走,沈洲立刻站直身体,斜倚在门框上。 我这回明白了,怪不得我就没见过鹿依赚的钱。 她一发工资就说要赡养老人,要应酬朋友,要和上司搞好关系。 原来这钱都花在沈洲身上。 早就听说姐姐有一天很姐夫大吵一架后,就消失了,下落不明。 都说沈洲的老婆是被沈洲气跑的。 后来沈洲更是从外面带了一个孩子回来,说是自己领养的。 可我一去找沈洲,鹿依就跟我发脾气。 被拖进家门之前,我拼命挣扎大喊:这些年,你一分钱都不往家里拿,是把钱都填给沈洲那个鳏夫了吧 看热闹的人们丝毫不诧异,反而都露出嘲讽的笑。 原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第三章 第三章 鹿依又踢了我一脚:喊什么鹿家少你吃了还是短了你喝了 老实回家做好鹿家的女婿,我一个月还是可以给你三百块零用钱的。 再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我就把你休了撵出去,到时候你个一个入赘的又没本事,饿死在外头,回来跪着求我,可是不能让你回来的。 鹿鸣拽着我回家,鹿依迫不及待搀扶起沈洲哄:别伤心了,身体不值当。 走,我陪你买衣服,咱不和那个吃软饭的一般见识。 我心如死灰。 我的儿子,正使劲拽我回那个冷冰冰的家。 家里只有没完没了的家务,和臭气熏天的丈人。 所谓妻子,挎着她姐姐的老公,跟热恋中的情侣似的去逛街。 我能依靠的,只有我的门市。 儿子也好,妻子也好,和她所谓老鹿家让我当牛作马的福报。 统统去他的吧。 我回家就给青梅打电话,让她帮我准备当时拆迁时的原始证明。 我要彻底把渣男贱女按死,不给他们任何狡辩的机会。 他们要是没鬼,鹿依能这么快就知道我去找了 鹿依又怎么能办下我门市的手续 我在房间里打电话,忙着收集材料。 儿子鹿鸣破天荒端了一杯水给我。 我白他一样,鹿鸣讪笑着说:爸,差不多就得了,这些年妈妈挣钱养家也不容易,给我买玩具,买吃的,带我和弟弟去游乐场。 你就在家享享福,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都是一家人,闹得那么难看干什么 你还有我,我长大了肯定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你早点想开了,咱们还像平时那样好好生活不好吗 你听爷爷喊得嗓子都哑了,你就去给他换换衣服呗,这吵得我也没办法写作业。 他还写作业 从前我认真看着他,带他补课的时候,成绩还算是中等水平。 从我存款花干净,妻子不往家里拿钱,再没能力和精力管他的时候起。 他成绩就垫底。 他和同学在外面吃喝玩乐回家倒是有钱。 我连买点卫生纸都要和鹿依说几次,他才提回一袋,摔在地上,故意让我去捡。 我嘲讽地看向鹿鸣:从你不让我再管你闲事那一刻起,咱俩父子情分也就到头了。 鹿鸣立刻翻脸:姨夫就是比你好,你要是不想在这个家呆,趁早让位给姨夫,他肯定比你做的好! 我还真迫不及待把这个家让给他! 我先从某宝借了点钱,租了个小一室。 只要拿回我的门市,多还点利息算什么 鹿依不停打我电话,我连理都没理。 想起啊还有一些东西,在鹿家没收拾,只能捏着鼻子重新回一趟鹿家。 一天不到,鹿家已经臭得令人作呕。 瘫痪在床的丈人,正声嘶力竭地骂:你个废物,一整天都不管老子,你死哪里偷人去了 你等我女儿有空,就让她把你赶出去! 鹿依看见我,抡圆了胳膊就要打我嘴巴。 眼看巴掌马上要落在我脸上,突然身后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把他控制住。 鹿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抖着嘴开口: 第四章 第四章 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同志,我们上门调查你伪造签名,非法侵占财产一事。 看到警察,鹿依讪笑下说:没有非法侵占,那是我们老鹿家家务事,你们走吧! 另一个负责记录的警察公事公办地说:请你协助我们调查,谢谢你配合。 鹿依恶狠狠盯着我说:顾行简,敬酒不吃你吃罚酒,家里所有人都喜欢顾洲,讨厌你,你就不能好好从自身找原因吗 这么多年你在家享清福,居然联合外人告状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扫地出门,以后你再想找这么个享福的地儿,可就没有了! 负责记录的警察咳嗽了一声:鹿依,你带谁去的拆迁办冒名顶替办的手续 鹿依梗着脖子说:门市是我们鹿家的,我们鹿家同意过户给沈洲,管你们什么事。 警察敲了敲桌子:门市是顾行简的。 鹿依无所谓地说:他们都死了,顾行简是鹿家的女婿,我们鹿家一致同意这么做,你们赶紧走。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气得大声说:我不同意,那是我的门市,凭什么你们就做主了。 鹿依立刻说:家里四口人,三口都同意,少数服从多数。 鹿依冲床上咒骂的丈人说:爸,你同意不 丈人声嘶力竭地喊:同意,顾行简个贱皮子,手里有钱就学坏,必须把门市给他下了! 鹿依又冲鹿鸣问:儿子,你同意不 鹿鸣大喊:我同意,一个门市闹得我爸不管家里,不做饭,不能给他! 俩警察气乐了。 可能也知道这个场合笑不合时宜。 可是忍不住。 其中一个拿出手铐:你要是不说伪造签名的人是谁,那是你主谋,得跟我们回去调查。 另一个补充:你要是没什么说的,就跟我们走吧,案情基本上清晰了! 第五章 第五章 鹿依这才慌了,连说配合调查取证。 鹿依说让朋友找了个跟我身高体型相似的男性,冒充我去办的手续。 那男的她也不认识。 案子走流程需要时间。 我跟着俩警察出门,鹿依伸手拉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赶紧回去给爸磕头认错,撤了案子回来,不然鹿家的门,你就再也进不来了。 我往地上吐了口,抬头就看到沈洲鬼头鬼脑地正往屋里看。 鹿依一把拉住沈洲的手:我这就把那吃软饭的扫地出门,你就正式搬进来。 我居然从沈洲的桃花眼中看到了惊恐和抗拒。 我大方送祝福:沈洲,恭喜你可以正式享鹿家的福了。 祝你们天长地久! 和警察分别,我准备回出租屋。 沈洲却追了上来。 顾行简,你再喜欢鹿依又怎样不照样被她为了我把你扫地出门。 你儿子发烧快要死的时候,鹿依正陪我过生日呢。 别看他给你把辣椒都心疼的要命,给我过生日可有仪式感。 玫瑰红酒西餐厅,一顿饭几千块呢。 西餐厅你去过吗 哦对了,你交不上孩子的补课费时,疯狂地给鹿依打电话那次,鹿依让你有钱就交,没钱滚蛋那次。 她特意带我去挑貂皮大衣呢,毕竟我身子虚弱,冷不得。 你看看你一件地摊上花三十买的破棉袄能穿三个冬天。 我那两万多件貂皮大衣,就有五件。 都是男人,你活得那么失败,就该承认自己是贱命。 而我,生来就是享福得命,你只能羡慕嫉妒恨! 我冷笑道:那往后你就好好享鹿依的福吧! 山水有相逢,咱们后会有期! 你就尽情地享受鹿家的臭气熏天,鹿家的屎尿屁丈人,搅屎棍一般地挑剔着家里地一切。 哦对了,搅屎棍可不好伺候,别看他瘫痪在床,你要小心他手可有劲儿了。 我第一次大方地叫了一辆出租车,在沈洲的错愕中离去。 别着急,我得先拿回我的门市,才有心思和你们慢慢玩儿! 出租屋虽然简陋,我买了新的地革和墙纸。 只花了一点小钱,就收拾出一个干净整洁的家。 走流程期间,我不断去找领导,去催促。 期间我提出和鹿依离婚,鹿依死都不肯。 哪怕当天他就把沈洲接去了臭气熏天的鹿家。 隔三岔五鹿依就来骚扰我,威胁我让我回去打扫卫生照顾瘫痪的丈人给一家人做饭。 晚上还得早早滚蛋,不许打扰他们一家人休息。 不然鹿家不就不认我这个媳妇,儿子不给我养老。 他还大方地说,看在我给鹿家生过一个儿子的份上,答应我一个月三百块钱,依然有效。 第六章 第六章 我都想劝他去看看脑科。 我现在虽然没有工作,在夜市摆摊卖炸串,哪天不赚三百 白天做完准备工作,还能悠闲地健身,逛街。 还能坚持去做针灸推拿。 我在鹿家当牛作马这些年,累的浑身病痛。 每天靠吃止疼药度日。 而今我边赚钱边积极治疗调整。 脸上都已经能看到久违的红润了。 总算是判决下来了,沈洲手里的房产证因为作假被判决无效。 并且将两年来违法所得的租金,共计十六万八千元退还给我。 我的房产证依法重新为我办理。 没想到这个时候鹿依又蹦出来了。 借口我和鹿依没离婚,这钱属于家庭共同财产。 往后的房租她也有份不说,这十六万八,用于预付她日后的房租所得。 总之就是不执行赔偿。 如果她有办法,恨不得连我的房产证一并抢走。 我早有准备,这门市,在公证处有公证。 指明门市是婚前财产,和鹿依没有任何关系。 为了所谓的父子情分,把我拴在鹿家当牛做马多年。 我起诉离婚第一次并没有判离,只能默默等半年之后再起诉。 鹿依知道怎么搅浑水都没有用,对沈洲还算情深义重。 自己承担了造假的责任。 判了缓刑,让我很不满意。 至少她肯赔偿这十六万八,避免自己真正进去吃上牢房。 我的钱,必须立刻要回来。 至于这一家子奇葩,慢慢玩就是了。 我去进货路过二手店,鹿依正在卖那几件貂皮。 沈洲可怜巴巴地哀求鹿依能不能给她留两件换着穿。 鹿依安慰他:等我把顾行简那个傻逼骗回来,这些钱早晚我还得从她身上薅出来。 沈洲立刻小鸟依人地挂在鹿依身上:鹿依你对我最好,不枉你给我生了一个孩子。 沈洲的儿子是鹿依的 当年鹿依莫名其妙消失一段时间,后来沈沈洲带回来一个孩子,鹿依也回来了。 看来沈洲儿子的身世,也有猫腻。 第七章 第七章 我不断催债,申请强制执行。 总算是拿到了十六万八的赔偿。 鹿依不再容光焕发,耀武扬威。 她被判缓刑之后,就被单位开除了。 沈洲迫不及待跟他住进鹿家,却发现是个巨大无比的坑。 鹿家天天上演丈人骂,沈洲哭的戏码。 家里臭气熏天,丈人哭喊不出声就随手拿东西敲得乒乒乓乓,好引起人们的注意。 鹿依临时找个送外卖的工作,让沈洲在家享福。 沈洲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一天福没享完,就跑出家门。 给我反馈这些消息的是我儿子鹿鸣。 此刻他在我夜市的摊位上狼吞虎咽,不忘给我继续洗脑。 爸,你还是回家去吧,我爸说给你加百八十的工资。 你也不用像之前那样随时给我爷爷换,一天给他少吃点,换三两次家里别那么臭就行。 我妈不可能和你离婚的,毕竟你在家照顾我们也算尽心尽力。 你就忍心我在家里挨饿吗 我讨厌这个白眼狼,可还想给他机会。 给他又加了一袋子炸鸡柳,慢慢说:你就没想过我和你妈离婚,你跟我会饿肚子吗 他的钱都给沈洲败光了,连工作都丢了。 我第二次起诉一定能判离,门市我也挂中介往外卖了。 等我都办完了,拿着大笔钱随便找个地方生活,你连找我填饱肚子都不能了。 反正你也考不上高中,初中一毕业就得被你妈赶出去打工,赚钱养她的狐狸精! 鹿鸣吃饱喝足,又在我摊位上拿了两瓶饮料。 才抹了抹嘴说:我妈说你傻,离了鹿家钱就得被别的女人骗走,早晚得饿死。 爸,你干脆把门市给我吧,你只有我一个孩子,早晚不都是我的。 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我看了看他那张酷似鹿依的脸,忍着恶心笑了。 门市也能给我养老送终,不一定非得是你。 你爷爷也不止你爸一个儿子,养老送终大姨也有份。 没几天鹿鸣在我的摊子上,狼吞虎咽地给我带来最新消息。 鹿依在儿子的提醒下,找到了失联多年的大姨。 回来分担给老丈人养老的重任。 鹿鸣几乎天天晚上来我的摊位蹭吃蹭喝。 原本干净利索的校服,刷得白净的运动鞋,现在脏得看不出颜色。 鹿鸣边往嘴里塞肉边说:我妈说这些年爷爷都是他照顾的,要我大姨承担爷爷的以后。 我大姨只同意给奶奶找个养老院,费用一人一半。 然后她俩天天在打架。 这也没打到重点呀 鹿鸣可怜兮兮地看向我:爸,你能给我洗洗衣服不同学都嘲笑我是乞丐。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能去你那住不 我不想把小白眼狼带回我的出租房。 直接说:明天我去你家教你用洗衣机洗衣服,顺便教你刷鞋。 以后爸去外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第八章 第八章 许久没关心过小白眼狼。 鹿鸣哇一声哭出来,拉着我袖子说:妈,我跟你,以后我都跟你生活,我好好念书行吗 我摇了摇头:现在才想好好念书,已经晚了,现在才知道爸疼你,也晚了。 鹿鸣哭得更厉害了。 我从装零钱的盒子里抽出十块钱给他:肚子饿的时候,能买几个包子。 要是你拿去上网,就得饿肚子。 生活最重要的就是学会选择,错过的选择不会自动退回原点等你。 我快中午的时候才走进鹿家。 桌椅板凳东倒西歪,鹿依和他的姐姐鹿紫正在扯头花。 鹿依无耻地向姐姐索要母亲十年的护理费用。 鹿紫回应她的只有尖长的美甲。 鹿紫通知鹿依,养老院今天来接人,他已经交了半年的费用。 下半年让鹿依出。 或许是今天就能摆脱又脏又臭的老爷子,或许是鹿依怎么也打不过强壮的鹿紫。 鹿依躲回屋里去了。 看到我进门,鹿鸣激动地迎出来。 鹿紫叹口气,把一个黑色手包递给我:这些年,老鹿家对不起你和鹿鸣。 爸也是我的,却让你伺候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当大姐补偿给你的护理费。 听说你要和鹿依离婚,离就离,要是真为了鹿鸣好,你就把他带走。 老鹿家就这么一根苗,不能在鹿依手里养歪了。 听到钱,鹿依又蹦出来要抢:钱是老鹿家的,凭什么给他这个外人! 钱只能给老鹿家的女人花! 鹿紫吃惊地看向鹿依。 我冷笑补刀:大姐不知道吧,你这些年不在家,鹿依对我哥和家浩,那是比亲老公亲儿子还亲。 鹿紫粗糙的大手气得发抖,把包硬塞我手里:没错,我宁愿这钱补偿你伺候我爸,养活我侄儿,也不能让鹿依拿我的血汗钱去填那贱人,养那剃头的野种! 躺在病床上的老丈人并不糊涂,扯嗓子喊:啥,浩浩不是我亲孙子 鹿紫气得回怼: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老丈人声音又高了:我是问,他也不是鹿依的亲儿子 鹿紫的脸顿时气成猪肝色,指着母亲:您就糊涂吧!宠着鹿依,惯着鹿依,虐待弟弟,听信那个狐狸精的鬼话。 你今天遭得这些罪,都是报应! 那狐狸精勾引个什么发型师,生的鹿家浩,你们还以为是和鹿依生的 你当爸的明知道家里出混账事,还能睁一眼闭一眼,由着他们欺负日夜伺候你的弟弟。 你不光没长良心,你枉为人父! 我这当亲女儿的给你换纸尿裤,都觉得腥臭。 你烂的不光是腿,还有心! 伺候了你多少年,像你说的,他伺候你的时候,你身上长褥疮了吗 你就是活该,报应! 你才是老鹿家那个拎不清的! 鹿紫骂归骂,老丈人一激动又拉了。 还是鹿紫耐着性子给洗给换,又换了干净的衣服。 等着养老院的人来接。 全程鹿依躲得远远的。 突然鹿依大喊一声:哎,我的钱呀,沈洲这些年花了百八十万呐! 鹿依开门就闯了出去。 我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教鹿鸣怎么用洗衣机,怎么刷鞋。 鹿鸣委屈地问:爸,今后这些事都要我做吗 老丈人扯嗓子喊:狗屁,你爸要懒死,衣服都不给你洗 说着还去摸手边的东西准备砸我。 鹿紫瞪眼:为老不尊,你做个人吧! 说完摸了摸鹿鸣的脑瓜儿:男人要有担当,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开始。 你爷爷认不清,毁了三代人,你要尊重你父亲,她才是正常父亲该有的样子。 门外传来沈洲的惨叫声。 紧接着就是一口一个:鹿依,浩浩是你亲生儿子呀! 你忘了那夜你喝了酒,说顾行简那个吃软饭的身上一股葱花儿味。 你还夸我香来着! 鹿紫的脸更黑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若无其事地边刷鞋边教鹿鸣。 门突然开了。 第九章 第九章 沈洲赌咒发誓地被鹿依扯着头发推进来。 看到鹿紫的瞬间懵逼了。 鹿紫阴森森地问:我不是说了嘛,让你带着你的野种滚,也给你留了路费。 也警告过你,再给我们老鹿家丢人,我就打死你! 你为什么把那野种,硬安在我妹妹头上 你怎么又把屎盆子扣回了老鹿家 我妹妹愿意认你的孩子当亲儿子,可不代表我们鹿家愿意。 见到鹿紫之后,沈洲再也没说过鹿家浩是鹿依的亲儿子。 我刷完鞋之后,找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看热闹。 鹿家是一楼,门口,窗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我大大方方开着门,就座门口。 家丑当然得外扬了,扬得到处都是才好呢。 老丈人能走能动时候到处说我懒,不孝顺。 鹿依整天PUA我是吃白饭的,是米虫,一无是处的软饭男 鹿依不是在法庭上说他就不离婚,耗也要耗死我吗 我倒要看看谁想名声臭大街。 沈洲被打得鬼哭狼嚎,那么多看热闹的,居然没个报警的。 这怎么行 我好心帮沈洲报个警,省得鹿依缓刑期间表现太过良好,早早恢复了自由怎么办 警察带走了鹿依沈洲。 养老院接走了骂骂咧咧的老丈人。 热闹没得看了,我也准备走人。 鹿鸣一把拉住我:爸,你能别走吗我怎么办 我松开鹿鸣:我不想再和老鹿家有任何瓜葛。 你怎么办,得等开庭看怎么判。 鹿紫拉过鹿鸣:这几天大姨带你,怪大姨当初太年轻,没妥善处理好那个狐狸精和小杂种。 让你这个正儿八经的鹿家骨血和你爸受大委屈了。 我冲鹿紫点了点头,拿着鹿紫给的补偿款离去。 钱不多,三万整。 雇几年保姆伺候老丈人都不够。 毕竟是我那几年当牛做马劳动的报酬。 鹿鸣隔几天还会来我小吃摊混一顿饭。 说得都是他妈不见人影,大姨开了家理发店,现在他跟大姨吃住。 我倒不是真关心鹿依去哪里了。 下个月我的离婚案开庭。 第二次起诉离婚,我希望鹿依能出庭。 难得的是鹿鸣现在来混吃混喝,知道动手帮我干活了。 甚至还陪我到收摊,帮我整理桌椅,再把小车推回去。 没了鹿依和老丈人刻意打压我,贬低讽刺我。 鹿鸣开始正视我对他的多年付出,不再一味地索取。 街坊邻居都夸:鹿鸣懂事了,儿子不白养。 到了鹿鸣这个年纪,再好好读书确实来不及了。 哪怕老师都夸鸣进步了,叹息这孩子要是早点醒悟该多好。 上了技校学理发,我去交学费才知道鹿紫已经把费用交完了。 等我找到鹿紫去还钱,鹿紫抹了把脸上汗说:学费他自己挣的。 别看年纪小,现在也是我店里的小鹿师傅。 我妈活着的时候就是吃苦耐劳的性子,鹿依那个样子是被爸惯坏了。 请你相信,鹿鸣也有像你,像他奶奶的地方,别放弃他。 第十章 第十章 鹿紫又不欠我的,没必要让人家给我养儿子。 我想接去我那住。 鹿紫拒绝了:技校放学早,也不学什么要紧的,他放学回店里干活挺好。 男孩子不能好好念书,就早点挣钱养自己。 让他自己攒够老婆本,省得事事跟你要。 能让鹿鸣上进,我乐得成全。 我和鹿依的离婚案,总算是开庭了。 这次鹿依没出庭。 理由让我大跌眼镜。 鹿依进去了。 数罪并罚,一共十七年。 我想破脑子都想不明白,她就是搞了个婚外恋,怎么能搞出十七年的铁饭碗。 没想到真相竟然是鹿依被沈洲当了那么多年的人形提款机不甘心。 想跟沈洲要他花出去的钱。 尤其是花在鹿家浩身上的抚养费。 沈洲躲她还躲不及呢,怎么可能见她。 这货脑子一热绑架了鹿家浩, 人质营救过程中,沈洲负责稳住鹿依。 结果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沈洲被打成重伤,并且被鹿依毁容。 好在鹿家浩被不伤分毫的救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哭笑不得。 第二次起诉,法院判了我和鹿依离婚。 婚生子鹿鸣未满十八周岁,归我抚养。 连带着鹿家的房子,一并判给了我。 我把鹿家的房子卖了,换了一个新小区,买了个小点的两室一厅。 直接落户在鹿鸣名下。 给他送房产本时,鹿鸣低头不要:爸,这是你该得的,我不要。 我现在已经能挣钱了,以后我养你,真的。 怕我不信,还把他工资卡给了我。 我把卡还他,鹿紫不让:你给他存着吧,他早晚得娶媳妇,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你找对象一定睁大眼睛,别找你妈,还有沈洲那样的。 鹿鸣现在只有我这一个监护人。 离开这个地方的计划取消了。 我没想到我离婚还有大礼包。 鹿紫给我一张卡,告诉我那是我爸妈临终前留给我的。 我一天不离婚,就一天不给我。 这钱足够我在商场一楼租了六百多平,开个小小的美食角。 招租了几家特色小吃,我就专心卖酒水。 活不累,还干净。 每个月都收入不菲。 开始有人不断带着形形色色的女人介绍给我认识。 我不考虑再婚了。 好在鹿鸣混蛋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醒悟了。 有孩子,有钱,我不想弄个女人回来,惹不完的闲气。 身娇体弱的沈洲养好伤之后,脸彻底毁了。 找工作没人要,找富婆更没人要,只能挨个垃圾桶翻点纸壳瓶子换钱。 几次在我的美食角看到她饿狼似的扑到客人没吃完的饭菜上,狼吞虎咽一番,再逃跑。 我连让服务员难为她一下的想法都没。 他这样活着,不比死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