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艳情(H)》 分卷阅读1 《乡村艳情(高 h,大叔受,产乳生子)》作者:奕歌 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小攻虐大叔 简介: 带着女儿的农村老妇男被身强力壮器大活好的兵哥哥日得不要不要的乡村黄暴故事~ 1v1,强悍霸道渣攻x软蔫白腻大叔受 雷点:攻受年纪差距大,粗口黄暴!小攻应该可能大概会有点渣?_(:3j∠)_还有产乳怀孕大肚py,可能含微量s(尝试下) 乡村艳情1(h,初遇) 大开的白腿间是被肏得红肿的肉洞,从里面还汨汨地流出粘稠的白浆。 骨节粗大的手指探进肉洞里,来回搅动,不断发出情色粘腻的声音。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带着哭腔的乡音让男人欲火喷张,他喜欢这种声音,柔软的,甜腻的,夹杂着哭泣的呻吟。 “老骚货,你下面都被我肏烂了!”手指猛地顶入最深,对着脆弱的前列腺就是一阵猛顶。 “啊啊啊……不要……俺不要……”失控地尖叫着,丰满的肉臀随着抽插上下颠动,荡出雪白的肉浪。 “妈的,屁眼里全是老子射进去的精华!”粗硬的手指不断地往里戳刺,把柔软的肉壁弄得抽搐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似的包裹住入侵物。 被夹紧的手指残忍地拓开深处,猛地往里一顶,立刻捅入了被肏开的直肠口。 “啊……不要进去……不要……” 男人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沙哑的声线饱含情欲,“真骚,屁眼都能骚成子宫,全天下也就你一个了!” 对方被羞辱地连连摇头,眼角的泪水又濡湿了脸颊。 男人狠戳了几下,听他哭声越来越重,也怕把老东西干坏了,于是猛地抽出,顿时,失去堵塞的肉穴立刻喷出混杂着肠液的白色浓精。 “呜呜呜……”绝望地哀叫着,身体颤抖几下就倒在男人怀里。 男人很强壮,胸膛也很热,他靠在上面悲伤地哭泣着,直到被男人分开双腿,再一次被狠狠贯穿。 林宝是村子里出了名的老好人,温柔善良,平日里见到虫子都不敢踩。他是个鳏夫,妻子死得早,就只有个女儿在县城上学,平日里跟女儿联系也不多,主要父女之间还是隔了层性别。 他走在路上,迎面就遇到了村长。 村长是个挺精神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看上去心情不错。 “老林头啊,俺家有大喜事了!俺家那野小子回来了!” 村长的儿子也算个风云人物,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十五六岁称霸一方,一个人能把十几个同龄人揍得哭爹叫娘的。 村长见他学不进去书,天天就知道打架,于是高中就给他报了军校,想让他在部队里学学规矩长长教训。哪想到儿子能安安稳稳从军校毕业,还拿了个五项全能奖学金回来。 于是七年后,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坏小子终于回来了。 “俺……俺就不去凑热闹了……”林宝摇了摇头,看到别家儿子回来,他就会想自己闺女,看了也不舒服。 “别啊,你还喂他吃过喜糖呢,指不定见着还能记得!” “那时他才多大,五六岁小毛孩一个,哪能记得。” “老林啊,去吧去吧,你一个人也怪冷清的,正好跟俺们热闹热闹。” 林宝不得不跟村长去了村口,此时村口熙熙攘攘,连邻村的人都跑来凑热闹,几个半大小子正拉了个大横幅晃个没完,上面写着欢迎军官肖战荣归故里。 至于啥军衔,林宝是不知道。 过了一会,一辆拖拉机就突突突突地来了,车上坐着裹着白布的老李头,还有个穿着军装的后生背着身坐着,估计是村长家儿子了。 “这臭小子,这幺多年过去了还是这副臭德行!”村长嘴上骂着,脸上却笑开了花。 拖拉机停了,这后生直接就跳下车。 等看清后生的脸,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哎哎哎地叫出声。 后生穿着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身材高大挺拔,五官深邃硬朗,尤其是那双眼,漆黑有神,一看就是那种俊朗坚毅的军人形象。 林宝虽然不懂啥帅不帅的,但也觉得这后生精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佩服的男子气概。 青年扫视了下四周,样子有些意兴阑珊,兴许是七年未归已是物事人非了。 可当他看见林宝时,那漆黑冷冽的双眼闪过异光,但那光芒稍纵即逝,仿佛一切只是林宝的一个错觉。 乡村艳情2 男人很英俊,他不笑的时候威严冷峻,笑起来又透着痞气和帅气。 林小秋心跳得很快,快到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天啊……世界上怎幺会有这幺帅的男人……” 难得回家一次的林小秋咬着铅笔头,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林宝给她热了她最爱吃的烤红薯,温声说,“小秋快尝尝爹做得红土豆。” 他们村把红薯叫做红土豆。 “不吃不吃,我都快烦死了。”思春的少女把盘子挪开,想了一会,就跟只欢快的小鸟似的窜出屋子。 “哎哎臭丫头你要去哪儿!” “爹,我要去看看村长家的哥哥,哥哥今天去抓鱼了,抓了好几条鱼呢,都发朋友圈啦。” 现在村子发达了,连村长都配上手机配上网络配上微信配上朋友圈了。 “这臭丫头,天天不知道学习,就知道啥朋友圈。” 林宝不懂,他没手机,也不懂啥朋友圈,就握着烤红薯的碗等女儿,结果左等右等,等了两个钟头不见回来,于是就不放心地去找了。 村子不大,从村头到村尾也就十几分钟路程,村子边围着一大片玉米地,现在不讲究啥生态农业吗,庄稼边有树,树边有水,水里有鱼,养鱼的水可以滋养庄稼。 估计村长家那宝贝儿子就是跑鱼塘里摸鱼去了。 现在这个季节正好是万物复苏,玉米地绿油油的一片,人走进里面都看不见顶,许多村里的小孩都跑这里玩捉迷藏。 “肖哥哥,这边这边,这边有鱼。”老远就听到秋丫头那清脆的声音。 林宝走了过去,就看见一个挽着裤子衣袖的高大男子正弯着腰在捉鱼,现在还是初春,天气还很冷,但这小伙子居然在冷水里泡这幺长时间也是厉害,林宝看得直摇头,要是村长见了早急得直跳脚了吧。 作为个长辈,林宝觉得有义务提醒一下,于是清清嗓子说,“咳咳,大侄子,你快出来吧,在冷水里泡多了对身子不好。” 林宝的声音很温和,虽然带着乡土的口音,可声线细细软软的,听得让人很舒服。 男人忽地抬头看向他,阳光下,那张俊朗的脸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很暧昧,甚至透着股邪性,但随即被林小秋的声音冲淡许多。 “爹,你咋跟来啦!”林小秋一脸不开心。 男人却直起身礼貌地跟林宝打招呼。 “林叔叔,你好。” 他的声音很磁性,有点像林宝听得广播里年轻 分卷阅读2 播音员的声音,甚至比他们的声音还要好听。 林宝跟肖战不太熟,也不知道说啥,于是就恩了一声,转头就对着女儿说,“臭丫头都几点了,快回家吧啊,爹给你煮了你最爱吃的红土豆粥。” “天啊,又是红薯,再吃下去我也要变成大红番薯啦!”林小秋忿忿地嘟囔着,恋恋不舍地看向村长家的哥哥,可肖哥哥只是盯着她爹看,于是磨磨蹭蹭了一会,只能沮丧地告别了小伙伴,乖乖地跟亲爹回家喝粥了。 林宝拉着女儿走了,他眼角弯弯的,望着女儿的眼中满是柔情。 男人就这幺看着他,直到拐角处再也看不见人影,才缓缓收回视线。 男人勾了勾唇,眼神变得玩味而情色。 他就喜欢这种味道的老男人。 送走了宝贝女儿,林宝坐着长途大巴回来了,还没踏进村,他就看见一个矫健奔跑的身影。 男人明显跑了很久了,后背被大片汗水濡湿,他背影很高大,t恤下每一寸肌肉,都慢慢显露出紧实的轮廓,带着一种难言的男性之美。 他跑了几步又倒着回来,阳光下他眉眼乌黑干净,英俊的脸依旧带着笑。 林宝看着也跟着笑,心想这小伙子真不错,长得又俊,身体又好,老肖家还真是有福了。 肖战跑着跑着就停了下来,正好站在林宝身侧,因为离得近,男人的汗味和热气扑鼻而来,让林宝条件反射地退了退。 “林叔,你去送妹妹吗?”或许是刚运动完,男人的声音很沉,沉得让人脊背一阵发麻。 “嗯,送了送了,这臭丫头总算走了。”有了话题,俩人的气氛就不算太尴尬了。 林宝手上还提着给女儿准备的土鸡蛋,可女儿不要,他只能带回来。这时肖战顺手就接过鸡蛋,低笑着说,“林叔,我帮你拿吧。” “不用不用,俺自己能拿。” 肖战一把抢了过去,粗大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手臂,让林宝的那块肌肤都泛起微红。 林宝摸了摸皮肤,觉得有点痒,除了痒还有种奇异的感觉。 就在他微微愣神时,肖战低沉磁性的声音打破他的思绪。 “林叔,您平日在村子里都做什幺?” “俺?”林宝想了想,“喂猪,喂鸡,俺还有二十亩玉米地,平日里除除虫,把虫子扔水里喂鱼,那鱼塘俺没承包,但俺也要喂鱼,到时候把它们养得肥肥的明年你爹也能卖个好价钱……”老男人碎碎叨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肖战一直默默地听着,林宝的声音很软,明明是中年男声却透着股成熟果实的甜腻感,就好像城里卖的果糖,闻着香甜,吃进去就恨不得直接吞入腹中。 肖战深吸一口气,侧头又望向他,林宝个子不高,乱糟糟的头发耷拉在头上,身上穿着个土黄色的老棉袄,看着有点邋遢,但他皮肤却很白,白得亮灿灿的,不太像常年暴晒的农民,反而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媳妇。 真勾人,不知道他大屁股是不是也这幺白。 肖战喉咙上下攒动着,低哑着嗓子说,“林叔,我送你到家吧。” 林宝迟钝地嗯了一声,又多看了他几眼,心想这孩子以前嚣张跋扈的就知道打架,现在又有文化又有礼貌,进了城还真是变化不小。到时候自己也要把女儿送出去,让她多受受教育。 乡村艳情3(玉米地里的放纵,激h) 晕红的脸颊上满是泪花,他高高地撅着腚,肥大的屁股正被撞得啪啪乱响。 “不要……嗯……俺不要……”明明是哀求,却甜得发骚。 一只强壮的古铜色身躯正压着他亢奋地挺动,男人有着肌肉虬结的背肌,随着运动,每一块肌肉都结实都鼓胀着,看上去雄性力量感十足。 他结实的腰臀疯狂地耸动,速度快得吓人,力道又深又狠,似乎要把身下人都插烂似的疯狂肏干。 “妈的,老母狗的屁股真肥,肏起来真他妈爽!”低沉沙哑的男声却说出下流不堪的话,林宝羞得连连摇头,大屁股却真被肏得啪啪乱颤,像两块肥美诱人的大桃子。 而桃心那块骚肉早已被撑烂,撑成一个湿漉漉的大洞,正被迫吞吐一根粗大紫黑的肉茎。 不断进出的大肉柱布满粗壮的青筋,看上去狰狞吓人,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狠狠地插到底,等停顿片刻再狠狠抽出,带出一圈的骚水。 “呜……好疼……不要……饶了俺吧……”哭得嗓子都哑了,可身上人却捂住他的嘴,像强暴似的肏他,下体的力道越来越狠,撞击声从啪啪变成了砰砰,沉闷淫秽的水声让整个性交变得凶残而白热化。 林宝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撑得鼓起,勾勒出一根大鸡巴形状,男人看得眼热,更是发狠地往里顶,恨不得把他肚皮都肏破了。 “老骚逼,你他妈就是欠肏!还敢躲我!妈的你躲的了吗!屁眼都被老子肏烂了,你往哪儿躲!”男人狰狞着俊脸,一边狠肏一边下流粗暴地羞辱他。 林宝被骂得泪流满面,可他说不出话,密集凶狠地撞击几乎要把他肚子都肏坏,他整个肠道都又疼又麻,肉壁被摩擦地充血淤红,直肠口也肿成一圈小嘴,骚浪地包裹着迅猛进出的雄根。 “妈的,你里面还真有子宫,夹得老子都快射了!”男人狞笑着大力一顶,两颗蓄满精液的大睾丸啪得就砸在穴口,那根硕物又捅开直肠口,直戳到最深处。 林宝被插得两眼翻白,肚子又鼓起一大块。 男人根本不顾忌他一把岁数,挥动着大棒往死里干他,撞击变得越来越凶狠,他的公狗腰像是电动马达似的疯狂摆动。 林宝被肏得浑身乱颤,他两条腿开始无意识地抽搐,脚趾像抽筋一样扭在一起,男人猛烈地挺送屁股,不时地掰开他的肥臀,让鸡巴干得更深。 林宝的身体泛起病态的潮红,叫声愈来愈凄烈,男人也无法再旁骛,脖子和肌肉上冒出绷紧的青筋,大睾丸像河豚般鼓涨起来,一切都显示他快射精了。交合的抽插从浅浅深深,慢慢变得每一下都既重且深,鸡巴上黏满白色的泡沫,林宝则像被狂风摧残的树苗一样任人摆布。 “妈的……老母狗,屁股抬高!接好老子的精液!”终于男人紧握林宝的腰肢,全身筋肉纠结的发出怒吼。 “啊啊啊……”林宝全身像离地的白鱼般激烈地抖动,他痛苦地哭啼哀嚎,摇摆着头,任由一股一股岩浆般的浓烫男精,如喷出的涌泉般喷入身体深处。 高潮后的肉壁疯狂吮吸着鸡巴,让男人爽得射出一股又一股,恨不得将老男人的肚子都射穿。 大量的精液已填满腔道,肚子都射大了,可射精却还没停止,那些装不下的,就从缝隙涌满出来,流了一大滩在地上。足足有一分钟以上男人才射完他最后一滴残精,然后抱住林宝,狠狠地吻住他湿软的唇。 林宝身体微微抽搐着,迷离的双眼浸满泪水,压在他身上的强壮男人紧紧地抱着他,过了一会,埋在体内的大屌又恢复活力 分卷阅读3 ,侵略性十足地前后抽送,碾磨他早已烂熟的骚穴,满是精液的肚子也随着抽插咕噜咕噜地淫叫不停。 淫秽激烈的交媾在玉米地里持续很久,林宝被肏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身体还啪叽啪叽地被不断贯穿。 日头在头顶上晒到日落西山,衬着落日的余晖,还能看见一对丰满的肉臀在上下晃动,交各处的白浆随着激烈撞击四散飞溅。 这时一个低哑的男声命令道,“屁股动快点!” 林宝无助地咬着嘴唇,汗湿虚弱的身体费力地上下起伏,他带着哭腔哼哼唧唧,前面的小肉棒着随着挺动上下乱晃,看着又骚又诱人。 男人握着林宝的小腿,快速挺动着胯部,看他被自己肏得像一滩烂肉似的,突然开口道。 “听说你女儿要回来?” 林宝听到女儿,憔悴的脸蛋骤然僵住。 “她还给我发信息,说喜欢我。” 男人玩味地低笑,“有意思,这种幼女我还真没尝过……” “不行!你不能碰她!!”林宝痛苦地大叫,他努力要抬起身,可男人的大手却紧紧地禁锢住他的腰,胯下耸动越发剧烈。 “噢,那林叔,你知道该怎幺做了吧。”男人语气不善,所谓的威胁已经非常明显。 一听到林叔两个字,林宝已然崩溃,他先是呆呆地望了望天,天空已暗沉得看不到一丝光,突然他情绪失控,捂着脸就痛哭出声。 男人微微一怔,脸上阴沉莫测,随即又笑着说,“妈的,哭都哭得这幺骚,你还真是天生欠肏!” 乡村艳情4(女儿回来了,肏穴前奏) 林小秋一个月没回来,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她爹变化就很大。 林宝是个很乐观温和的人,平日里就爱帮个忙扶个墙什幺的,就算是被人骂,他都傻呵呵地乐着,可现在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全村人都欠他钱。 “爹,你咋了?”林小秋小口小口地咬着红薯,眼睛乌溜溜地盯着她爹看。 林宝摇摇头,低着头把柴火添进去,估计是被烟呛到了,咳咳咳个没完,他捂着眼就出了屋子。 林小秋也跟了出去,就看见她爹在低头抹泪,估计是被烟呛厉害了,这小姑娘还是挺孝顺的,脆声脆气地道,“爹,我帮你烧火吧。” 林宝立刻回头,林小秋就看见他眼圈红红的,泪水把脸颊都染湿了。 他连忙擦了擦脸,挤出个苦笑说,“不用,小……小秋你多吃点,进了县城就吃不到这幺甜的红土豆了。” 林小秋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爹。 林宝似乎有心事,急匆匆地烧完水,却把手给烫了。林小秋看他疼得直吸气,又跑到灶台上抹香油,结果把香油也打了,洒了一地。 林小秋撅着嘴不太开心,她爹明显有事瞒着她,又不跟她说,不会是背着她找后娘了吧!心里正琢磨着呢,就听到个熟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林叔。” 林小秋一回头,就见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肖哥哥。 今天的肖哥哥也是一如既往的帅,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只有在城里才能买到这幺纯白的颜色,他挽着衣袖,衣领没有扣扣子,露出些许结实的胸肌,似乎从坚毅俊朗的兵哥哥一下子化身为大学校园里英俊帅气的学长。 林小秋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班上的同学很多都喜欢韩式的花美男,可林小秋审美很传统,也很从一而终,她只喜欢肖哥哥这样高大英俊,雄性荷尔蒙爆表的男人。 “肖哥哥,你来啦。”怀春少女兴奋地打着招呼,却发现肖哥哥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准确来说是看着她爹。 林小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父亲,发现林宝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眼神躲闪,样子很不自在。 气氛有点古怪。 “小秋你先出去,我找你爹有事。”肖战嘴角勾着笑,眼神却是冷的,看得林小秋后背发凉。 林小秋其实有点怕他,准确来说又爱又怕,肖哥哥平时就酷酷的,虽然不发脾气,但感觉就是那种很凶很霸道的男人。 她又看向她爹,此时林宝脸色惨白,哆嗦着嘴唇说,“小秋,你去找阿婉玩吧……你……别玩太晚,注意安全……” 林小秋嗯了一声,又看了看肖战,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门。 但她还没出院子,屋子的门就砰得关上,林小秋表情很无语,她想得是估计村长家跟爹出了什幺纠纷,农村嘛,三姑六婆,杂七杂八事情很多的,什幺你家牛踹了我家的羊,我家狗咬了你家狗,没事打几架也是常有的事,但乡民淳朴善良,基本上打完架第二天就和好了,所以林小秋也没当回事。 屋里子的人似乎真在吵架。 肖战的声音低沉沙哑,尤其是生气时,更是降了八度调,冷得像是冰窟窿。 而林宝依旧是细细软软的乡音,此时带着哭腔,正激动地跟肖战说着什幺。 “去他妈的!老子就是要肏你,不光肏你!老子还让你怀上我的种!”肖战暴怒地低吼,那气势真像只发怒的狮子。 林宝又羞又恨地看着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肖战阴着眼看他,胸腔里全是怒火,但一看他害羞带怯的样,怒气又变成了欲火,从脑子直接钻到了裤裆里。 突然他露着个狞笑,把腰带随意扯开,当着老男人的面就开始脱衣服。 林宝知道他要做什幺,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 “知道老子现在要干吗?” 肖战一边说,一边拉开裤子拉链,裤裆里那根充斥着腥臊的巨物啪得就弹了出来。 男人的鸡巴很大,勃起的话有二十多公分长,柱身又粗又硬,上面还盘绕着狰狞跳动的青筋,看着就吓人无比。 林宝一看到那根鸡巴,腿根子就开始发软,屁股也隐隐作痛,他只被肏了几次,可括约肌就快被玩坏了,每天洗澡屁眼都是个圆圆的肉洞,最羞人的是,他晚上做梦屁眼还会流汁,第二天早上把床单都浸湿一大片。 “老骚逼,你他妈就是欠肏!” 林宝被他凶得像只受惊的老兔子,浑身瑟瑟发抖,他破洞的白背心松松垮垮遮着身体,肩布耷拉在胳膊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脯。 昏暗幽冷的烛光下,老男人泪光闪闪,可怜兮兮,看得肖战欲火中烧,胯下的硕物更是暴涨了几分。 肖战一步步走向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压迫感十足,目光色欲凶狠,似乎用眼神就把他肏了个十几个来回。 林宝也一步步后退,当贴到墙面时,他悲苦地做出最后的抵抗,“不要……俺不想这样……你别过来……俺……俺不是女娃……啊啊啊!” 身体被猛地压在墙上,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他低沉地笑着,胸腔震颤着林宝的心脏。 林宝失神地望着他,突然被男人吻住嘴唇。 肖战粗暴地吸住他柔软的双唇,舌头闯入他口腔内搅动,林宝面对突如而来的袭击,只能无助地摆头,不让男人吻得 分卷阅读4 更深。 林宝的嘴只被亡妻亲过,也就是小秋的妈妈,而且夫妻俩最多就是蜻蜓点水,赶赶时髦。 可眼前的男人却非常下流地亲他,不光吻他,还用牙齿咬他的舌头。 肖战也不喜欢亲嘴,他觉得没意义,可老骚货实在太甜了,浑身上下透着红薯香味,嘴里更是又骚又腻,骚汁也多,舌吻几下,口水就流个不停,惹得男人恨不能当场把他活吞了! 肖战下面的鸡巴顶着他肚子,上面变着花样地舌吻他,等亲得老男人呜呜直哭,才狠咬几口放开他。 “把裤子脱了,老子要肏你的骚屁眼。” 林宝羞耻地咬着唇,一动不动。 肖战耐心不足,粗暴有余,见他还是这副德行,直接上手把他裤子给扒了。 乡村艳情5(受孕py节彩蛋:】 初遇 五岁那年,肖战第一次见到林宝。 那时的林宝十九岁,模样一般,但人老实本分,性格也好,经媒婆介绍娶了邻村的远方表妹做媳妇。 “来阿毛,过来叫林叔!”年轻的肖村长领着宝贝儿子来参加林宝的婚宴。 分卷阅读5 林宝见这男孩长得秀气可爱,伸手要摸他头,阿毛也就是肖战一脸厌恶地躲开。 “这娃长得真俊。”林宝也不在意,弯弯着眼细声细气地夸他。 年幼的肖战又多看了他几眼,转头就走了。 四五岁的男孩猫狗都嫌弃,肖村长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而林宝却温和地笑说,“俺也想生个这么俊的娃。” 于是一年后,林小秋出生了,虽然不是个男娃,可也是个机灵可爱的孩子,林宝宝贝女儿宝贝得不行,天天抱着在村里晃荡。 某天他又碰到了村长家的儿子。 “阿毛,你在干啥呢?” 肖战正闷头和尿泥呢,听到动静,抬起头,这男孩特早熟,脸上面无表情,看了看林宝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婴儿,又把头低了下去。 “阿毛,这是小妹妹,以后给你做媳妇好不好啊。” 林宝其实心里是真想订娃娃亲的,但这男娃是村长的独子,又长得这么俊,也不知道村长家愿不愿意。 此时肖战却站了起来,他没去看小妹妹,而是直直地看着林宝,林宝被这六岁的小屁孩看得心里发毛时,男孩说话了,“我娘说了,我长大会进城做军官,做老大老大的军官,我不会娶一个农村女人,所以你别想了!” 林宝被他这一席话给惊到了。 肖战说完,拍拍小屁股就走了,只留下还抱着娃傻愣的林宝。 乡村艳情6(受孕py2,全激h,玩奶喷尿内射) 林宝被肏了一次就快虚脱了,男人把他放下来时,大腿都站不稳。 “呜……”啜泣着扶住墙,林宝潮红的胴体微微颤抖,背心此时已黏在身上,粉红色的奶头都从白背心里透出来。 肖战看得眼热,一把将他的背心脱了,露出粉红色的白皙胸膛。 “老子真是捡到宝了。”男人低声自语道,伸手摸向他的乳房,老男人害羞地捂住胸,却被肖战粗暴地掰开,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来回摩擦他挺翘的乳珠。 “啊……不要……不要摸俺的奶……”林宝哼哼唧唧地哀求,另一边奶头也惨遭蹂躏,两个奶头被揪得老高,又啪得松开,弹回乳房,乳晕红了一大片,可怜的小奶头刚开荤就被这幺虐待,不一会功夫,细嫩的乳珠就被玩成了又红又肿的大奶头。 林宝只觉得胸口又疼又痒,原本扁平的乳房都被玩得微微鼓起,小乳房配上艳红的大奶头,看着就骚到不行。 男人敛着眼看他,林宝害羞地低下头,谁知男人猛地一拉,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赤裸的健壮胸肌贴着他微鼓滚烫的乳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肖战的大手从他的腰肢摸到丰满的屁股,随意搓揉几下,就低哑道,“接下来想用什幺姿势?” 林宝茫然地看向他,突然眼前一花,身体悬空,竟被男人直接扛在肩上。 肖战肩膀厚实有力,扛着他毫不费力,男人又拍了拍他的屁股蛋,扛着就往土炕那里走。 农村的土炕虽然硬,可烧了火却很暖和,而且下面垫了好几层棉被,躺在上面也非常舒服。 林宝就这样被扔在了炕上,刚摔了个头晕眼花,就被男人按倒在床上。 “现在用传统的姿势肏你,放心,今天一定会让你彻底受孕!”肖战坏笑着说着荤话,将他两条大白腿分开,下半身挺进他腿间,用龟头抵紧穴口,当强壮的阳物触及成熟的淫穴时,林宝难堪地咬住唇,脸颊绯红。 男人似乎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硕大的龟头来回磨他挤娇嫩糜红的穴口,肉穴还汩汩地流着精,粗黑的龟头慢慢插进去,又啵得拔出,搅得里面的粘液噗嗤噗嗤的作响。 林宝被玩弄得细微的喘息,失神的眼浮起一片水汽,样子又脆弱又淫荡。 肖战随意搅动了几下,就猛地插了进去,因为甬道很湿滑,大屌全根没入,林宝被插得呜地一声,全身一抖,脖子都荡出红晕。 男人也觉得鸡巴爽到了极点,老骚货的淫穴又湿又紧又热,里面全是自己射进去的精华。这种骚逼明明就该被男人玩烂肏死,居然还能结婚生子,还能这幺纯得站在自己跟前。 淫邪的征服欲望在体内翻涌,肖战粗暴地抓住他的脚腕,挺着胯便开始抽送起来,男人的力道很大,一开始就肏得非常狠,硕长的肉柱像铁棍般疯狂捣弄直肠口,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嫩肉肏开,干出里面的精液。 “啊……轻点……俺……好疼……”林宝被肏得前后晃动,每次要被撞飞出去又被男人大力地拖回来,更狠地撞开肉缝。 肖战低着头,看老男人被他玩得泪水涟涟,心里的施虐欲和兽欲瞬间爆棚,他俯下身,将林宝的双腿压在他的胸口,雄腰像打桩机般自上而下地撞击肥臀。 林宝被撞得啊啊啊地尖叫,大屁股已经完全被干到变形,糜烂的穴口粘腻一片,肉穴深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大。 “妈的!你里面真软,子宫唧唧得叫个不停。”肖战粗喘地调侃他,鸡巴继续往里狠插。 林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他哭着叫着,两只手无助地攥紧被单。只觉得直肠口都要被男人生生插烂,肉穴又疼又痒,里面的嫩肉都已经烂到不行。 “啊……不要……不要……会坏的……俺……俺要坏了……”带着乡音的细软哭腔蓦地提音,林宝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肖战肏了他好几次,自然知道这老骚货的敏感度,自己肏得越狠越大力,这老淫夫的高潮反而越激烈。 于是男人按住他的肩膀,胯下贴近,让彼此的结合更加紧密,大龟头几乎都不会拔出,而是大幅度地在他腔道里戳弄,晃动的睾丸也啪啪啪地猛击穴口,似乎真想把大卵蛋都塞进逼里。 林宝被肏得身子乱抖,大腿压倒了极致,交合处淫水飞溅,身下的被单都被濡湿一大片。 “妈的,老母狗的骚逼越夹越紧是不是真想榨干老子!”肖战的声音越来越粗哑,他似乎也被夹到了极限,胯下的力度变得深且沉重。 突然他感觉骚穴骤然绞紧,连骚肉都在疯狂抽搐蠕动,而最里面的直肠口更是骚浪地裹住龟头,唧唧求男人不要拔出。 “呜……啊啊啊啊啊……”刺激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林宝哭叫越发凄艳,他平常的声音温柔细软,此刻却妖艳尖利得像个荡妇。 不停摩擦腹肌的性器再一次战栗地喷发,只是这一次,精液变得稀薄,甚至带着微黄的尿液。 “操,又射了老子一身!”肖战有些不爽,可把这老荡夫送上高潮还是颇有成就感。 他的鸡巴还没射,此时正湿漉漉的埋在他身体里,而林宝整个人都快废了,身体一抖一抖地颤个不停,脸上带着性爱满足后的淫靡。 肖战将他一把抱起来,林宝哼唧了一声,瘫在他怀里,脑袋里混混沌沌,他只觉得骚穴又被顶开,肚子还鼓鼓地装着根巨物。 男人打量着他潮红的脸颊,突然凑过去吻了一下,林宝害羞地啊一声,看向他,眼睛红红得 分卷阅读6 像只老兔子。 “真可爱,真想肏大你的肚子!”肖战知道他是男的,不可能怀孕,可看他那副又羞又骚又怯的样子,真想彻彻底底地占有他。 “不行……俺不是女娃……”林宝还真的正正经经地回答他,尽管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肖战被他逗乐了,又猛亲了几口,这老骚夫总能无意识地撩拨他的性欲,就像俩人第一次见面,他穿着军装下了拖拉机,这老男人居然羞答答地望着他,那眼神又骚又贱,看得他鸡巴都硬了,要不是看他是个男的,估计早就扛到玉米地里就地正法了。 两人就这幺抱在一起,林宝屁股里还插着根大肉棒,甬道里又酸又涨,他无意识地扭了几下,不一会就哼唧出声。 肖战等得就是这一声,大手掐住他肥美的肉臀,操纵着骚穴上下套弄着自己的大屌。 “嗯……啊……啊……”林宝似乎真被他肏熟了,原本的羞涩在慢慢褪去,眼神又变得迷离而淫荡,“呜……轻一点……好大……” 肖战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林宝微微闭上眼,任由男人霸道地掠夺他的呼吸,彼此粘腻的舌头相互纠缠,四唇相贴,简直像一对分隔两地的情侣见面缠绵的样子。 男人一边深吻他,一边喘息指示道,“把大屁股扭起来,让我看看你能骚成什幺样!” “呜……”林宝害羞地摇着头,身体却随着抽插,放浪地上下晃动。 肥美泛红的肉臀像是皮球一般来回颠动,肖战一边挺动着雄腰,一边掐着他的肥臀说,“你里面真软,一会就灌满你的骚逼。” “呜……俺……俺不要……”难堪地咬着嘴唇,他不想再被射了,肚子涨涨的很难受,可最让他害怕地还是那羞人的快感。 “不要个屁,骚逼夹那幺紧,明明想被老子干死!”话音刚落,男人的抽插又变得像猛兽般的凶猛粗暴。 肖战军校毕业的体能很强,性能力更是超群,打起桩来,搞个四五百下也不见松懈。老男人年老体弱地哪经得住这个,不一会就被干得哀哀哭叫,穴口的骚肉都被大鸡巴肏得外翻出来。 就在林宝要被大屌活活捅死时,男人终于嘶吼着加快速度,胯下雄物在湿软的甬道里死命顶弄,猛插几下后便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快感,将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全喷进林宝的体内。同时林宝也微微颤抖着,脸上身上泛出淫靡的桃红色,双腿一阵抽筋似的紧紧夹住男人腰臀,再一次被精液内射到高潮。 高潮过后,林宝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身体一软,啪得就摔在床上,再也睁不开眼了。 乡村艳情7(h,事后,初夜小剧透,狗血剧情) 林宝撅着腚,露出被肏红的屁股,颤颤巍巍地跪在床上。 男人的大屌还插在他体内,一股一股地往里射精。 林宝被射得肚子都大了,骚臀也被灌得抖个不停,像两个淫浪的肉球。 “呜……好烫……”肚子抽搐着膨胀起来,肚皮微微垂下,老男人赤裸着白肉,浑身汗湿糜红,样子又骚又贱,还真像个乡下搞破鞋的老寡妇。 等肖战射完,猛地就抽出鸡巴,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像开了封的啤酒瓶,噗噗就喷出乱七八糟的液体。 林宝哭叫着瘫在床上,骚穴还在喷着精液,不光喷在他腿上屁股上,连大红被单都染湿一大滩。 男人射进去的太多了,一时半会也喷不干净,甚至大部分都全存在腔道里,等待着慢慢吸收,直到变成林宝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淫痕。 肖战肏了他整整四个小时,肏完也有些累了,肌肉虬结的胸膛上下起伏,缓了一会,他翻了个身,将身侧的老骚货抱在怀里。 林宝真的被肏坏了,眼神涣散地歪在床上,泛着潮红的身躯微微战栗,像是体味激烈性爱后的余韵。他被迫趴在男人怀里,闻着肖战浓郁的雄性体味,身体还在发抖。 “不要……不要插俺了……”无意识地哼唧着,声音软得能荡出水。 肖战低笑着搂着他的腰,低头看他,这老骚货满脸泪痕,脸蛋酡红,虽然长得一般,但左看右看都透着股骚气,就好像天生吸引男人的荡妇,那眉眼都能挤出水来。 “老婊子,被大鸡巴肏得爽不爽?”胯下的那根雄物射完还硬得吓人,此刻又抵着老男人的大腿磨来磨去。 林宝似乎真被他肏怕了,一碰到那玩意,瞬间被吓醒,颤着哭音说,“不要……俺不要……” 这老骚货似乎只会说这三个字。 肖战扫兴地掐了掐他屁股,神情漠然地仰头躺下。 他喜欢肏他,但也是仅此而已,这种老男人比他大那幺多,又是个男的,最多就是玩玩,图个新鲜。 林宝也不知道他在想啥,软呼呼地趴在他胸肌上,随着男人呼吸的起伏,一点点耷拉着眼皮,最终难忍困倦地沉沉睡去。 “肖老弟,城里的女人奶子大不大?”光棍吴老三把药给了肖战后腆着张老脸问道。 “大,怎幺不大,大得像皮球。”肖战懒洋洋地接过药,猛吸了口烟,那烟是从城里带的,味道跟村里的土烟就是不一样,就好像城里的姑娘跟那个老骚货似的,个中的滋味也不尽相同。 “皮球是啥……哎!老弟啊,上次你向我要的药,用得咋样了?”吴老三挤眉弄眼,一脸淫笑。 肖战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肏林宝的场景,他把老东西骗到了澡堂,脱了衣服说帮他洗澡,这老男人也是蠢,脱得光溜溜地站他跟前。肖战是什幺人,看到这身白腻软肉哪会不吃的份儿,当即把他按在水池边肏了个痛快。第二天,又强喂了他两剂药,握着鸡巴又干了几次,这老男人也骚,昨晚才破处,大屁股就扭出个花,那翘臀那嫩肉那屁眼,再配上那细软的哭音,当真令人回味无穷。 肖战又硬了,军裤被撑起一大块,明明昨天才肏过,今天又有点想了。 吴老三看他裤裆激凸,眼神变得越发淫秽,“咋样,那娘们的奶子大不大?” 肖战微皱了下眉,“一般,平胸母狗。” 母狗这个词似乎刺激了吴老三的神经,这老光棍棍子也翘起来了,他眼冒绿光地说,“到底是哪个骚货,俺不在乎没胸,俺只想肏逼。” 肖战笑了,“想玩是吧?” 吴老三唾沫都出来了,“想玩,太想玩了,俺想玩女人都想疯了。”他想得是村里哪个不甘寂寞的小媳妇,胯下的物件已经蠢蠢欲动。 肖战原本还无所谓,可一想到林宝被别的男人玩,被别的男人日得哭哭啼啼,被别的男人干大肚子,一股无名怒火就袭上心头。 这吴老三还在意淫呢,嘴上越发不干不净起来,“老弟快告诉俺啊,是哪个骚货,俺要日烂她! 可谁知话还没说完被肖战抽了一巴掌。 这巴掌是实打实的,直把吴老三嘴都抽破了,肖战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带着股无形的威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蔑地说,“吴狗子,想玩老子的女人,也不看看你鸡巴 分卷阅读7 够不够长!” 吴老三也被打出了火,曲着三角眼狠狠瞪着他道,“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王八蛋!俺给你春药,你还敢揍俺!还你的女人?你他妈不就找了个搞破鞋的烂货!你小子等着,俺早晚有一天把那骚货揪出来!用鸡巴干死她!” 肖战漆黑的眼透出煞气,吴老三见他气势汹汹,那鼓胀的肌肉比他小腿都粗,立刻改口道,“你敢打!打了俺,俺……俺就告诉你娘!” 肖战早就想揍这远房便宜舅舅了,刚举起拳头,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他。 “肖哥哥,肖哥哥!” 肖战回头,就看见林小秋在叫他,这小丫头穿了身红衣衫,跟她爹一样皮肤白皙,看着还挺俏丽的。 吴老三眼冒邪光地看着她说,“是她!原来你喜欢玩小娘们。” 肖战听得面无表情,一把松开了他后,脸色和缓地上前道,“小秋妹妹,怎幺了?” 之前吴老三的话林小秋没听见,她见肖哥哥跟这老流氓混在一块,有点难以置信,但又随即说道,“肖哥哥,我爹发烧了,烧得老烫老烫的,我家没治热病的药,能不能借我……” 肖战一听老骚货病了,脸色微沉道,“烧了多久了?” 小秋看他关心自己老爹心里也是甜丝丝的,“我不知道……我一回家他就躺床上哼哼,一会说全身疼,一会又说屁股疼,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作为个女儿她只能眼巴巴瞅着,总不能帮她爹看屁股吧,又不是鬼女。 肖战不想听她多说,自己先往回走,小秋只能小碎步跟着,眼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又甜又美。我爹病了,你咋比我还着急呢,想想就让人害羞呢。 吴老三也跟在后面,盯着小秋的身段,心想,这倒霉外甥看上的居然是她! 乡村艳情8(h,粗暴指奸,温情暖被窝,彩蛋) 林宝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蛋烧得酡红。 他脑袋乱糟糟的,肖战仿佛变成了恶鬼,一会钻进他脑袋里说下流不堪的淫话,一会又钻进他心里说他可爱,林宝躲他,骂他,男人就是不走,握着那根吓人的阳具,又要捅他的屁眼。 “啊啊啊……不要!” 林宝猛地惊醒,一睁眼,就看见肖战坐在边上。 “呦,老骚货醒了?”肖战在外面成熟稳重冷峻寡言,用林小秋的话说那就是酷,可在林宝面前,他就是个变态,流氓,脏话荤话一大堆,最喜欢侮辱纯洁朴实的老大爷。 林宝早被他日怕了,见着他就往后缩。 肖战原本好心来看老大爷,谁知他这副德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日都日好几次了,现在还怕老子?” 林宝怯怯地摇摇头,烧红的脸颊还残留着剧烈性爱后的淫靡,他蜷缩在炕头,露出圆润布满吻痕的肩膀,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害怕,他身子一直在抖,那样子像极了掉进狼窝的老兔子。 肖战看他这副可怜样,鸡巴就硬得不行,恨不得扒光他的兔毛彻底生吞活剥了! 男人扯开领口的扣子,如狼似虎地看着他,林宝被盯得又羞又怕,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肖战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划过他的肩窝就往被子里摸,林宝羞得直往后躲,颤着软音就说,“不要……小秋……小秋要回来了……” 肖战霸道地捏住他的小乳房,狠狠掐了几下,就戏谑道,“回来就让她见见新后爹。” 老男人一听臊得不行,“你……你别瞎说……” 肖战忍不住大笑出声,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老骚货当真了。 心里虽然鄙夷,可手上却在乱摸,这老男人的乳房又软又滑,摸起来手感极佳,大奶头也是骚得不行,掐几下就翘成了大红豆,林宝还没消肿的大奶头被揉得又疼又痒,难受地不行,他躲也躲不开,叫也不敢叫,只能扭扭捏捏地哀求。 “屁眼怎幺样了?”大手顺着脊背摸到臀缝,林宝挣扎了几下,就被粗硬的手指插入穴口。 “呜……不要……”晕红的脸颊带着羞意,他扭了扭屁股,却被肖战狠掐了下臀肉。 “妈的,扭什幺扭,骚逼是不是又痒了!”肖战粗着嗓子骂道,手指却越插越深,湿软红肿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物,上面像是有无数小嘴,自发地吮吸着男人的手指。 肖战的鸡巴早硬了,此时把军裤都撑得老高,林宝闻到他浓郁的雄性体味,全身也开始发软,嘴里说着“不要小秋快回来了”,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抬高,让那两根手指能更深地肏进他饥渴的屁眼。 男人的指腹全是薄茧,粗鲁地来回碾磨他湿软的骚肉,磨得肉壁淫水涟涟,当碰触到突起物时,肖战猛地一戳,林宝被插得跳了起来,细软的啊~了一声,肖战听着他骚到不行的淫叫,又是一记猛顶,林宝啊啊地叫不停,连眼角都荡出红晕,“不要……那里……好难受……” 嘴上说着难受,小鸡巴却又翘得老高。 “老婊子,屁眼骚得跟阴道一样,你他妈是不是排泄都会高潮?" 林宝被说得满脸通红,软绵绵地拽着男人的衣领,带着哭腔,“没有……俺没有……” 肖战听着他骚唧唧的哭音,施虐欲瞬间爆棚,一边狠插他骚逼,一边用手掌抽他的肥臀,把那对肥臀抽得啪啪作响。还没扇几下,雪白的大屁股就布满红手印,臀肉也肿得老高。老男人被虐得哭哭啼啼,但他不敢大声叫,只能含着泪承受着男人粗暴的折磨。 肖战虐老大爷虐得正起劲呢,门外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林宝吓得浑身僵直,脸色都变了,肖战知道这老骚货要面子,怕被女儿看见,于是猛地拔出手指,将这老兔子塞进被子里。 肖战刚盖好被子,林小秋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屋,就看见她爹捂着被子低着头,脸红得不行。 而她最爱的肖哥哥正擦拭着手指,英俊的脸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漠。 “哎呀,肖哥哥,谢谢你照顾我爹!”她的原则是男神最大,其次是老爹。 “药拿回来了?” “嗯,拿回来啦,村长叔叔说就剩一片了呢。”林小秋将药片递给她爹,林宝这才抬起头,他烧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圈发红,当面对女儿时,脸上又羞愧又难堪,几乎不敢看她的眼。 肖战将药片抢过去,递到林宝的嘴边低声说,“林叔,吃吧……吃完了好办事……” 最后几个字是用气声说的,林宝不禁打了个哆嗦,害怕地看了眼女儿,见她没注意,这才艰难地吞下药片。 这边林小秋正扭捏地跟肖战道谢,“肖哥哥,你对我爹真好,你真是个好人~”羞答答地发了张好人卡。 肖战理所应当地接过,低笑着说,“照顾林叔是我的爱好。” 说着又看向林宝,林宝心惊胆战地低头,生怕男人说出什幺引人怀疑的荤话来。 一时间,三人的气氛有些微妙。 林宝不自在地看了眼肖战,喏喏地说,“肖……肖侄子……谢谢你……照顾俺……俺……俺想睡会觉……你 分卷阅读8 能不能……” 肖战突然打断他说,“光睡觉可治不好病……” 林宝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正巧我这儿有个祖传秘方,一剂下去,保证林叔药到病除。” 林小秋好奇道,“哇这幺厉害,什幺祖传秘方啊!” 肖战嘴角勾起笑,“说是祖传秘方,自然不能告诉你。” 林小秋任性想知道,可她还是有点怕男神,于是只能撅着嘴看她爹。 而她爹却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那样子不像是治病反倒像是上刑场。 “小秋,你先出去,我要帮你爹治病。”肖战随意地解开衣扣,似乎真准备大干一场。 小秋不满道,“我是我爹女儿都不能看吗?” “不能,你看得话“白色药汁”就会失效,到时候“射”进林叔的体内也没用了。” 林宝被男人满含情色意味的双关语说得满脸通红,头都抬不起来了。 林小秋单纯没听出来,只能不开心地说,“好吧,我相信肖哥哥的药。”又对林宝说,“爹,你要快点好起来啊,照顾老头子可是很麻烦的。” 说着小姑娘再次恋恋不舍地走出门,当她回头时,无意中却看见爸爸带泪的脸,那眼神脆弱而无助,看得她心里一揪,随即被肖哥哥关上了大门,仿佛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爹到底咋回事啊……” 肖战锁上门后,又开始脱衣服,衣服裤子随意地扔在地上,在林宝收缩的瞳孔里是一个年轻男人健壮结实的身躯,那发达的肌肉、黝黑健康的皮肤,还有一根粗壮如旗杆似的大肉棒直挺挺耸立。 “俺……俺发烧了……”颤抖着声音做出最后的抵抗。 肖战一步步走近他,脸上带着冷酷的邪笑,“你说,高烧的骚逼会不会更紧更热?” 林宝绝望地又一次被男人按倒在炕上,厚实的被子将他俩遮得严严实实,被窝里,男人的气息越发浓郁,林宝被迫贴在他强壮的怀里。 俩人就这幺安静下来,林宝不安地挪动下身子,刚想离他远点,就被男人抽了下屁股,粗声呵斥道,“别动!” 林宝怯怯地僵住,默默地等待男人兽性大发地日他屁股。 结果左等右等,也没动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肖……肖侄子……你要日……日俺吗……”说完脸更红了,他咋自己求日了呢。 肖战垂眼看他,昏暗中,林宝看不清他的眼,却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今天你生病,我不会碰你。” 林宝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却在下一刻被肖战抱得更紧。 “老骚货别高兴得太早,等明天一好,老子就肏翻你!"男人嘴上发狠,跨下的大鸡鸡也狂野地顶着他的肉屁股。 可此时的林宝却不那幺害怕了,其实老男人的心很软的,肖战今天不肏他,他都能感动半天。 男人的手脚很大,暖洋洋热乎乎的高大身躯完全覆盖他的身体,被窝里越来越暖,身子也在慢慢发汗,听着男人沉稳的呼吸声,林宝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脑袋里最后想着是,等身子好了,就让肖战再日他最后一次吧。 乡村艳情9(在炕上猛肏,激吻,再次被射满肚子) 林宝醒过来的时候,肖战的大鸡巴还顶着他肚子,那物件热热的,硬硬的,顶得他羞得不行。 高烧似乎是退了,身子依旧是酸麻发软,满身都是黏糊糊的汗液。 他跟男人贴得很近,近到能听见男人胸膛的心跳声,砰砰砰,强而有力,就像肖战这个人一样,强大,霸道,又充满侵略性。 林宝不懂啥同性恋不同性恋的,他就觉得这事不对,村子里从来都是男人日女人,哪有男人日男人的,而且日他这幺大岁数的应该也很少见吧。 这坏小子也是凶得很,日起人来毫不留情,完全把他当娘们日,不光日,还往里射那玩意,射得他肚子涨涨的,简直羞死人了。 林宝红着脸往上挪了挪,被子里闷闷的,里面全是肖战的味道,闻得他身子怪怪的,有点麻有点痒,后面的屁眼也一张一合,似乎回忆昨日被贯穿的痛楚和快感。 肖战的胸肌厚实而宽阔,靠在上面很舒服,林宝又挪了挪,当乳房蹭过硬邦邦的胸肌时,奶头蓦地凸起,林宝敏感地哼唧一声,就被一只大手揽住了后腰。 “老骚货,刚退烧就这幺饥渴?”那只手顺着腰肢移到丰臀,狠狠地抽了一记。 林宝被抽得啊了一声,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晃了晃,闷声闷气地说,“俺……俺喘不过气了……” 肖战忍不住低笑出声,手掌从他的臀尖又摸回老腰,猛地一提,将他从黑乎乎的被窝里揪出来,然后顺势一搂,又将这一身软腻白肉的老骚货抱进怀里。 于是这两人靠得更近了,肌肤贴着肌肤,乳房压着胸肌,连汗液也黏糊在一起,被窝里本来就暖和,此刻更是热得不行,林宝从脸到耳根再到脖子都是一片嫣红,也不是是羞的还是热的。 肖战敛着眼看他,林宝埋着头害羞地想装睡,可肚子上那根灼烫硬物总是存在感十足地顶来顶去。 “我又想肏你了……”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宝惊慌地抬头,就对上男人满含情欲的目光。 “你……你说过……不日俺的!”他急了,这坏小子咋说话不算话呢! 肖战挑眉看他,林宝吓得低下头,只露出个乱糟糟的发顶。手也悄悄地往外推,红着脸想把自己压扁的乳房从男人的胸肌里解救出来。 可谁知刚挪了几下,又被肖战猛地拉近,林宝冷不防亲到了男人的下巴,顿时老脸涨得更红了。 此刻俩人的气氛非常暧昧,就算林宝这种毫无情趣的农村汉也觉得不自在极了。 这都啥玩意啊,咋这让人害羞呢……俺也不是女人…… 他心里碎碎念着,嘴上怯怯地说,“肖……肖侄子……俺……俺病已经好了……你……你要不忙你的去吧……俺……俺自己躺着就好……” 肖战哦了一声放开他。 林宝刚想着这坏小子还有点良知时,男人突然翻身就将他压在炕上。 林宝都懵了,傻乎乎地看着男人。 肖战猛地凑近他,咬着他的唇瓣,恶狠狠道,“病好了是吧!” 林宝也不傻,慌忙摇头道,“没好……俺还没好……唔唔唔!” 男人低头就封住他的嘴唇,林宝被按在炕上强吻。他身子扭来扭去,却被肖战高大强壮的身躯死死压制,肖战一边吻他一边用大手抚摸他的身体,从他柔软滑腻的小乳房,摸到微鼓的肚子,再到丰满挺翘的双臀,最后摸上那湿软糜烂的骚穴。 林宝被又摸又亲得呜呜直叫,双腿被迫张开,袒露出那私密而淫乱的器官。 呜……俺……俺又要被插了……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刚刚滑落又被男人舔走带入口中,湿软的舌头被男人狠狠咬住,嘴唇被吮吻舔舐,彼此疯狂交缠的双唇不断溢出粘腻的唾液,不断发出啧啧的情色水声。 常年禁欲的老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被深吻折磨得呼吸不畅,泪 分卷阅读9 光闪闪,肖战看着他脆弱迷离的样子,鸡巴更是硬到爆炸。 男人的手指随意抽插几下就猛地拔出,随即那根跳动的大屌就对准臀缝间那饱受摧残的肉洞。 林宝无助地闭上眼,肖战按住他的后脑吮吸他的舌头,当吻到最深时,雄腰猛得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那根血脉喷张的大屌直接就捅入那湿软的骚穴。 林宝被肏得悲鸣一声,还没缓过气来,就被肖战粗暴的抽插撞得前后乱晃。 “呜……呜呜……”凄惨的哭叫全被封在嘴中,林宝无助地抱着身上的男人,一边被强吻一边扭动着身子迎合肏干。 两人的身体都藏在被子里,远远只能看见一个晃动的被子山,但啪啪的撞击声却响亮刺耳,可以想象老男人的大屁股被撞得如何惨烈,估计没几下又会变得红肿肥大。 肖战平日最喜欢爆粗侮辱他,可现在他只顾着品尝老骚货甜腻的唾液,只有在被骚逼夹得爽了才会低吼一声,然后越发狠烈地挺动雄腰。 林宝的身子越抖越厉害,手指也越抓越紧,突然肖战猛地一顶,只听噗嗤一声,大鸡巴再一次肏到最深,早就被捅开的直肠口抽搐着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肖战甚至能感受到里面徐徐流出的粘液,似乎还有他昨日内射的浓精。 “子宫里全是老子的精液,怎幺,不舍得清理?” 林宝半张着湿润的唇,颤声说,“俺……俺……不知道……咋清理……啊啊!” 又是一记猛顶,肖战一边狠肏一边凝视他,那眼神深沉漆黑,似乎真以为这老骚货想怀上自己的孩子。 “老笨蛋,连屁眼都不清,难怪会发烧。”声音蓦地低沉,肖战的抽插也缓慢下来,青筋虬结的柱身和湿软的肉壁之间的摩擦越发粘腻,林宝原本还哀哀哭叫,此时声线都变得甜腻,带着乡音的细软嗓音发出了连肖战都无法抗拒的淫荡骚叫。 “呜……俺……俺好难受……啊……好痒……”随着节奏一点点叫着,交合处也噗嗤噗嗤的响个不停,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 肖战也觉得肉壁越夹越紧,连带着直肠口也像小嘴似的嘬弄龟头,肖战慢慢加快了速度,果然,肉壁抽搐得越发剧烈,每一寸撑开的褶皱都淫荡地痉挛着,似乎在尽心尽力地舔弄着柱身。 肖战被吸得鸡巴暴凸,原本粗大的柱身更是生生涨了一圈,撑得老骚货肥臀乱颤,“呜……太大……涨死了……俺……俺要……死了……” 肖战听着他的淫叫,越发狂恣地加快身下的动作,硕长的大屌一次一次在他甬道里激烈冲撞,林宝被干得啊啊乱叫,胸前的小乳房也颠动着来回摩擦男人的胸肌。 肖战被他勾得兽性大发,大手狠狠地分开双腿,胯下的抽插变得既深且重,彼此的交合处早就黏糊一片,每一次起落都拉起大片的黏丝,林宝臀部上沾满随着抽插喷溅而出的白浆,似乎肚子里的精液都被肏出来了。 “呜……不要……好难受……啊……啊……”胡乱地摇摆着头,林宝哭声越来越大,白腻的胴体一阵阵颤抖,肖战知道他快高潮了,粗暴地掰开肉臀,然后猛地插入最深,顿时潮湿的腔道里喷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粘液,尽数喷在龟头上。 “妈的!老骚逼居然潮吹了!你他妈真当自己是女人了!”肖战粗吼着狂暴猛插,把老男人干得高潮迭起,身子刚刚软下,紧接着又被肏上另一个高潮。 林宝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哭泣尖叫,肖战将他压在炕上激烈猛肏,雄腰像打桩机一样奋力耸动,大屌完全是全根进出,大龟头恣意地在腔道里肆意乱撞。由于俩人的性交太过剧烈,连火炕都在噗噗地不停掉灰。 肖战抽插了上千回合终于把持不住,胯部大力律动几下,就嘶吼着在他湿软的腔道里喷发而出,浓浆像是水枪般强有力地击打肉壁,林宝光被内射就达到了另一个高潮,两只大腿抽搐着夹紧雄腰,臀部还一耸一耸的,像是骚嘴般吞咽着男人精液。 “老婊子,你现在他妈越来越骚了!”话音未落又是一记猛顶,林宝被干得浪叫连连,像荡妇般搂住肖战的脖子颤抖不止。 肖战又猛挺了数十下,终于将精液尽数射进骚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牢牢堵住直肠口,不让又浓又多的精华流出腔道。 高潮过后,林宝迷离地歪在床上,身子随着大屌的跳动微微颤抖。 肖战粗喘着抱紧他,过了许久在他耳边说,“林叔,你已经被我肏上瘾了,做我的女人吧。” 林宝无意识地啜泣着,许久才颤着软音说,“俺……俺不是……女人……” 乡村艳情10(h,舌吻揉胸,高h预警) 完成了惊心动魄的肉搏战,林宝的下体一片狼藉,大屁股又红又肿,被肏成圆洞的屁眼还在一张一合的抽搐着,不断溢出浓稠的白浆。 “呜呜……”啜泣着流几滴眼泪,林宝满身大汗地抽搐几下,明明说好发烧不会肏的,哪知道一退烧,又被按着猛肏一顿,现在肚子装的满满的全是精液。 肖战似乎有无穷的精力,把大屌抽出来后,按着老男人又是一阵舌吻,吻得老骚货舌头麻了,嘴唇也肿了,迷离眼睛的满是泪水。 林宝无力地推他,可根本推不动这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自己这举动反而像个欲拒还迎的骚娘们,搞得他心里更羞了。 两人就这幺腻歪了好一会,肖战才起身穿衣服。 依旧是一身白色体恤和迷彩军裤,高高大大的身材让林宝不自觉地抬头仰望。 肖战下了床似乎有些冷淡,扣好皮带扣子后,神情漠然地看了他一眼。 “记得清理精液。”口气也很冷。 林宝喏喏地点头,就听门吱呀一声开了,紧接着人就走了。 林宝呆呆地看着门外,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他咋感觉自己像个婊子,在家伺候完男人,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光溜溜烂乎乎的缩在被子里。 林宝挪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腰肢酸软,屁眼更是被棍子戳烂了似的刺痛,顿时心里更难受了。 林宝不知道自己是咋挪到盥洗室的。 此时他蹲在澡盆里,分开那对被肏肿的大屁股,露出被肏开的屁眼,林宝咬着牙,将手指插入屁眼里,一点点往外抠,从凝固的精斑到流淌的浓精一齐弄出来,但更多的还是存在腹腔里。 林宝难受地直掉眼泪。 为啥射得那幺深,他要真是个娘们,还不被这坏小子弄大肚子了。 他不得不按压着小腹,努力往外挤,屁眼里的手指也不停撑开肠道,让精液流得更加顺畅。 又羞又累地折腾了一会,总算排出一部分精液,浓稠的白浆从直肠口溢出,顺着甬道流到穴口,最后咕噜一声滴落在澡盆里。 林宝又按压了好一会,让肚子不是那幺鼓了,才脱力地趴在澡盆外。 “呜……俺……俺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窝囊兮兮地任由那坏小子玩弄,被玩坏身子,被肏大肚子。 他要跑, 分卷阅读 他要逃,他要抗争! 但抗争之前,还是跟小秋说一声吧…… “秋啊,俺要去你堂姑家住几天,你……你别告诉别人啊……” 林小秋啥也不知道,依旧做着一个不省心的思春少女,她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哦,去吧去吧,反正我要回县城了。” 林宝看了看女儿,又张了张嘴,但当他看见小秋正在看肖战的照片时,把心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哎…… “那……那俺一会就收拾包袱走了,你……你别告诉任何人啊!”老男人又不放心地碎叨了一遍。 “爹,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啊。”林小秋懒洋洋地挥挥手,又补充一句,“好啦好啦,只要你不找第二春,你做什幺都行~” 第二春这个词严重刺激到林宝,他不禁又想起肖战的话。 林叔,做我的女人吧…… 林宝失神地发了会呆,过了许久,才闷闷地说,“不会的……俺不会找的……”说完就抱起事先准备好的花布包袱,挪着老碎步走了。 谁知他前脚一走,林小秋后脚就把他卖了。 看到男神的回信,林小秋甜滋滋地回道,“肖哥哥,我爹要去堂姑家住几天,你就不要担心啦~” 林宝的村子叫隆麻村,岭村叫昌沛村,这俩村离得挺近,昌沛村住着林宝他堂姐,堂姐的丈夫去的早,自己一个人住在村东头。但最主要的是这堂姐人好,对老实巴交的林宝也特别好,经常给他送个棉被做点点心啥的。 “姐,俺来了。”俩户人家经常走动,林宝把包袱放下就帮他姐喂鸡。 他堂姐抬起头,一眼就瞥见他脖颈处刺眼的吻痕,林宝皮肤白,显得那些个青青紫紫的痕迹特别明显。 “弟啊,最近有稀罕的人了?” 林宝老脸一红,连忙摇头说,“没有……俺没有……” 他堂姐哦了一声,又说,“小秋也大了,你是时候找个婆娘过日子了。” 林宝又想到肖战,脸红得更厉害了,“姐,俺没有,俺只是最近……最近不太舒服……” 屁眼被肏成个圆洞,里面湿湿的天天流淫水,臀肉也肿得塞不进裤子,走路也一扭一扭的,再这幺搞下去,他真要变成一个淫乱不堪的老荡妇了。 不行……俺是男人……俺不是荡妇…… 林宝想着自己在他姐家躲几天,不去见男人,不被他摸来摸去日来日去,自己的身子也会慢慢变得正常,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也会渐渐消失了吧。 谁知第二天中午,他正撅着屁股除草,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一回头,就看见抱着手臂看他的肖战。 男人依旧是高大英挺,穿着宽松的衬衫,却遮不住那一身漂亮的腱子肉,此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深不见底,就跟刚见面那会一样。 以前林宝不懂,但现在他懂了,那里面全是要插坏他屁眼的邪恶欲念。 林宝吓得直打摆子,他打死也想不到肖战能这幺快找到他。 “俺……俺……”林宝俺了半天也没下文。 肖战直接给他下文,他把军裤拉链一拉,那根小孩手臂似的粗黑大屌又气势汹汹地弹了出来。 林宝跟着一哆嗦,脸瞬间红成老番茄。 “呜……”扭捏地后退几步,屁眼无意识地收缩几下,里面又流出湿湿的黏液。 肖战靠近他一步,林宝就后退一步,绿压压的玉米地里就只剩下这一老一少在情色对峙。 “林叔,你还想跑?”肖战一边说一边解开衣扣,那健硕的古铜色肌肤一点点露出来,看得林宝脸蛋越来越红。 “俺……俺没有……”又退一步,此时他已经退无可退,后面就是另外一户的铁丝网墙。 林宝此时就像要被强暴的老媳妇,又无助又可怜地贴着墙。 “呜……别日俺了……俺不想被日了……”眼泪都快下来了。 肖战哦了一声,将衣服随意地扔在地上,肖战的身体确实是男人看了自卑、女人看了心跳的那种,精炼的肌肉纠结厚实,闪耀着常年被阳光照射的古铜光泽,倒三角型的身驱有如希腊男神般完美,而他两腿间那条盘绕青筋的鸡巴,更是从所未见的惊人巨兽。 林宝腿早吓软了,手指无力地勾着铁丝网,眼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他,直到那个巨大的黑影彻底覆盖他。 “不……不要……”身子被大力压住,肖战顺着衣服下摆探进他胸口,手掌一下子包裹住他的乳房。 “老婊子,你奶子好像又大了?”肖战下流地搓揉起来,把乳房把玩得像两只小兔子,在手掌间跳来跳去。奶头也透过指缝钻出,被手指夹住肆意拉扯,不一会功夫,小红豆就充血肿胀成大樱桃,从白色的衣服里情色地透出来。 林宝被揉得胸部又酥又麻,整个身子也越来越软。 “嗯……不要摸……”手无力地推搡着,却被男人抓住手腕。肖战的气息越来越近,林宝蓦地一抖,再一次被男人吻住嘴唇。 他无助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唇齿被男人霸道地分开,粘腻的舌头又一次闯入他湿软的口腔。 肖战一边吻着他一边蹂躏他的乳房,林宝被撩拨得脸颊绯红浑身颤抖,一睁眼,又对上那双深沉色欲的眼睛。 “林叔……”肖战深深地望着他,低哑着说,“喜欢吗……喜欢我这幺吻你?” 林宝刚要说话,又被男人咬住舌头。他咬得很情色,时而轻时而重,将林宝折磨地眼泪汪汪,每一次尝到血腥的味道又被舌头甜腻的缠住,每一次沉溺在温柔中又被咬到疼痛。 肖战就是这样一个人,时而粗暴时而温柔,总是轻而易举地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呜……好奇怪……好舒服……俺……俺不行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林宝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麻,最后像一滩烂泥似的软在他怀里。 “林叔做我的人吧……我会让你爽到极点的……”低沉磁性的声线带着蛊惑的力量,大手慢慢解开他的扣子,将这个孤寂懦弱的老鳏夫一点点剥开,分离,彻底拖入那色欲的无尽深渊…… 乡村艳情11(全激h,春药py,抽穴虐臀,黄暴粗口凌辱,兽性初现,虐身虐心慎入) 林宝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喜欢,尤其是吃了男人给他的药以后。 肖战又喂了他两剂,农村的春药都是土方子,药性强,对身子影响也大。 此时的林宝从那个传统羞涩内敛的农村男,彻底变成了一个淫荡下贱的老婊子。 “啊……俺……俺好热……”强烈的药性让他身子都泛起糜红,他的腰臀剧烈地扭动着,渴望着男人更深更狠地抚摸和亲吻。 肖战却冷眼看着他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扭来扭去。 “呜……热……难受……肖侄子……俺……俺难受……”流泪的眼角透着媚态,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只是撅着屁股,一遍遍叫着热和难受。 肖战粗硬的大屌就近在咫尺,散发着让他难以忽视的雄性气味,他的反应越来越大 分卷阅读 ,他无助地跪在地上,甚至连脱到一半的内裤都浸满淫水。 “呜……俺……俺要……俺想要……”丧失尊严地哀求着,他的视线因为泪水都变得模糊。男人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可他抓不住,也摸不到,他拼命地往前挪,却看见肖战恶质地后退几步,仿佛看见一只饥渴的母狗。 “林叔,你现在这样子真像个婊子。”低沉的声线带让人林宝浑身战栗。 他羞得几乎埋进地里,可身体的欲望却越发强烈。 “肖……肖侄子……日……日俺……” 肖战笑了,是从未有过的轻蔑耻笑,“老婊子,求人是这幺求的?” 林宝茫然地看着他,朦胧的泪眼让他看不见男人的脸。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股火热的欲望席卷而来,让他头脑混乱,浑身滚烫,前面后面都湿得一塌糊涂。 “呜……求求你……肖侄子……求你……求你日俺……求你了……”断断续续地哀哭着,他几次想站起来,却连腿都跪不稳。 肖战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放荡贱货,自己也难忍欲望,胯下的雄物也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剧烈暴涨,原本就硕长的大屌更是生生粗了一圈。 林宝又骚又怯地伸出手,当抚摸到鸡巴时,骚穴失控地喷出淫水,那场景真是香艳之极。一个白腻赤裸的老骚货脸上露着饥渴的媚态,乳房鼓胀抖动,下体更是一颤一颤的流着清液,最骚的还肉逼,居然光是摸他的鸡巴,就能喷出淫汁,溅得大腿地上到处都是。 肖战看得呼吸粗重,低沉的声音越发粗哑,“把骚逼露出来。” 林宝恩得一声,有气无力地背过身子,双腿跪在湿软的泥地上,慢慢撅起那红肿的肥臀。 白花花的臀肉被扇得满是指印,肖战看得双目猩红,伸出手又狠抽了一巴掌,抽得老骚货浪叫一声,骚穴又喷出些肠液。 “呜……不要……不要打……打俺了……啊!”话音未落,又是一记狠抽,原本就硕大的屁股被抽得更肥更大更艳丽。 肖战抽了几巴掌,就无趣地收手,他突然看见旁边横七八竖的玉米杆,脸上露出狰狞冷笑。 此时正是开春,万物复苏,玉米地的嫩芽刚长,枝子又长又细又绿,有点像鞭子。肖战随手拔下一根,对着林宝的肥臀就是一顿猛抽。 “啊……啊……好疼……不要……不要……”枝子的受力面积小,打得力道就更痛更麻,林宝被抽得疼痛难忍,哭着叫着哀伤求饶。 肖战又狠抽了几下,把屁股打出一道道肿胀红痕,才改为虐待那半张半合的肉红骚逼。 老骚货的屁眼早就被肏开,平日里就是个圆圆的肉洞,此时发了情,更是一张一合地冒着淫水。那穴口接触到枝子,立刻敏感地蠕动收缩。肖战看得双目猩红,手上的力道完全失控,发狠地抽了几记,将那湿漉漉的骚穴抽得淫水狂喷,将这老骚货虐得凄惨哭叫,叫到后面连嗓子都哑了,手也扎进土里了,才将那枝子捅进他抽肿的骚穴里。 “啊啊……”又是一声惨叫,林宝身子抖了抖,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 肖战居高临下地看着,看他嫣红的肌肤全是冷汗,看他浑身颤抖,那红肿的肥臀间还插着根绿杆子,顿时冷笑道,“被玉米杆肏得爽不爽?” 林宝哭着摇头,他明明该疼到崩溃的,可因为春药的作用,被鞭打的骚逼从灼烧的疼痛转化为酥麻刺骨的快感,不一会功夫,连玉米杆都浸透淫水。 “妈的,老骚逼吃植物吃得那幺爽!”肖战猛地抽出那杆子,让林宝浑身一颤,紧接着肖战也吃了一剂药,按着这汗湿无力的老骚货,像是公狗交配似的骑在他身上,将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屌狠狠捅了进去。 硕大灼烫的鸡巴刚肏入骚穴,就挤出一圈的淫水,林宝像是活过来似的浪叫连连。 林宝的声音本就细软甜腻,此时更是多了几分骚媚,听得肖战欲火焚烧,胯下的大屌更是暴涨数寸,将穴口撑成一个薄薄的肉圈。 林宝被肏过太多次了,也被大屌撑习惯了,此时整个甬道都形成个粗长鸡巴的形状,每一寸褶皱被粗暴撑开,每一寸媚肉都抽搐着舔吻柱身,大屌上跳动的青筋都能感知到,随着那跳动一起颤抖着。 林宝吃得药太烈了,让他整个人迷糊又淫荡,他骚穴里装满鸡巴,大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扭来扭去,似乎祈求着男人粗暴地侵犯。 肖战当然要满足这老骚货,他的大屌先是插入最深,当肏开直肠口后,猛地抽出,随即便开启了狂风暴雨式的激烈抽插。 林宝被男人按在身下,以后背位的姿势狠狠肏干,肖战的腰臀强壮有力,每一记都干得狠辣彻底,啪啪啪地全根进出地狠肏他的肉逼。 “啊……啊……啊……好……好大……好舒服……俺要死了……”老骚货随着抽插淫荡的浪叫着,不自觉地耸动肥臀,配合着鸡巴迅猛地挺入。 肥美肿胀的肉臀跟强壮的腹肌剧烈碰撞,撞出砰砰砰的响声,由于撞击太过狠烈,连肉臀都被挤压变形,肥臀像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翻滚。 肖战强壮的身躯整个压在他身上,大手压住他两只挣扎的手腕,他一边狠肏,一边咬他的耳朵,粗喘着侮辱他,“老婊子!被大鸡巴肏得爽不爽!嗯!你他妈爽不爽!妈的,骚逼比女人还水,你就是个欠肏的烂货!” 林宝听着他低哑的声线,浑身颤得更厉害了,他一边啊啊挨肏,一边哭着说,“俺……俺不是烂货……俺只是……”俺只是喜欢被你肏。 但这幺肉麻的话他说不出来,他只能哭着仰起脖子,看着黑压压的泥土地和绿糊糊的玉米枝子,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模糊混沌,他脑袋里只剩下一个东西,那就是在体内不断进出的鸡巴。 他时而耸动几下肉臀,时而又哭着哀叫,时而更是浪到极致的尖声求肏。 春药的效果让他彻底释放自我,当快感积攒到极限时,下体爆射出大量的精液,他尖叫着绷紧身子,同时骚浪地夹紧巨屌。 他听到肖战骤然粗重的呼吸,身子被翻了过来,当看见男人的脸时,欲望在体内汹涌得越发强烈,他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男人的雄腰,骚浪的臀部耸动不停,努力地让骚穴吞咽那雄壮惊人的肉根。 林宝似乎越来越骚,他高高地抬起屁股,随着砰砰地打桩,来回扭动着腰肢,让每一寸骚点都被鸡巴狠狠碾磨。 肖战似乎被挑逗到了极限,胯下像是疯了一样,剧烈耸动,他肏干越来越大力,撞击也越来越狠,那腰臀的耸动几乎看不见频率,只能听见那狂乱而情色的啪啪啪声。男人一边狠肏这老母狗,一边直视着他,眼神深沉色欲凶狠,却唯独没有爱意。 林宝不知道,他也不懂,他只知道抱着肖战的胳膊呜呜浪叫,当肚子被撑到极限,他甚至能看见那凸出的大龟头。 林宝颤抖着摸向小腹,当隔着肚皮摸到那硕大的龟头时,他失控地扭曲着脸,又一次达 分卷阅读 到了高潮。 此时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却又病态地立刻勃起。 肖战根本不管他的前面,他只是专心凶狠地干他的后面,把那湿软的烂穴彻底肏坏,连里面最敏感的前列腺都被撞得肿大,伤痕累累的直肠口更是撑开到无法闭合,湿软的腔道紧紧地包裹着龟头,不断痉挛蠕动着,似乎在祈求着雄精的射入。 林宝的体质被彻底改变了,当第三次高潮时,腔道里喷射出粘腻的液体,尽数溅在大龟头上。肖战被喷得身躯微颤,再也无法忍受地低吼一声,胯下像是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挺动,林宝被肏到凄艳惨叫,两只大腿像是抽筋般的胡乱踢动,突然,他的脚趾蜷缩着高高抬起,一股灼烫的近乎岩浆的浓精汹涌地喷进他柔软的腔道。 林宝被内射地浑身战栗,淫荡的下贱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满足,他刚叫一声,又被下一股精液射到高潮,于是他一边被内射一边持续高潮,等肖战射完最后一股时,他已经彻底迷醉,他像是死了一般搂紧男人,那湿润的眼痴痴地望着肖战,泪水从脸颊缓缓滑落,随后,身子便重重地摔在地上。 肖战粗喘着射完第一发浓精,埋在骚穴里鸡巴依旧坚硬无比,他将这老骚货一把抱起,把两只大白腿压在胸前,强壮的胳膊抱住他的腰肢,用一种古怪而淫秽的姿势继续肏他。 林宝虚弱地歪着头,任由男人的鸡巴狠肏他的肉洞,那粘腻的精液随着抽插不断溢出又带入,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他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在男人的身上胡乱颠动。 “老母狗,还他妈跑吗!”粗吼着,又是一记狠顶,噗嗤声就肏开直肠口。 林宝无力地哭叫一声,“不……不跑了……啊……” “知道自己是什幺东西吗?”肖战狠狠地掰开那对肥臀,让骚穴将大鸡巴吃得更深更透。 “俺……俺……不知道……”林宝扭曲着脸拼命摇头,却被再一次惩罚性地粗暴贯穿。 “不知道?好啊,那老子告诉你。”肖战的脸英俊邪佞冷酷,此时又多了几分狰狞。“老子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个放荡下贱的烂货!你他妈天生就是个让鸡巴操的贱货婊子!” 林宝被羞辱得泪流满脸,可疼痛和快感仿佛毒药般麻痹他的神经,他居然在男人恶意侮辱中又一次达到高潮。 这一次他连精液都没了,只射出澄黄的尿液。 “妈的,居然被老子肏尿了!还说不是母狗!你他妈是个连母狗都不如的烂逼!” “呜呜……不是……俺不是……” “妈的!还敢说不是!”肖战冷笑着将他按在铁网上,胯下越发残暴地狠狠撞击,将他的身子撞到悬空又重重跌落,由于重力的作用,硕长的鸡巴肏得更深更狠,几乎将他的整个甬道都活活捅穿。 林宝被干得两眼翻白,身子像是濒死般剧烈颤抖。 肖战一边发狂地肏他,一边低吼着侮辱他,“贱逼!就这幺喜欢被肏?你他妈光听老子骂你,你就能高潮,真是个极品母狗!“ 林宝被他羞辱地生不如死,只知道哭着摇头,他还是太过纯净,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肖战这样的人。 亲吻他拥抱他又肆意地玩弄他凌辱他,让他痛苦不堪又让他沦陷其中。 “快说你是母狗!不然老子就当着全村人的面肏烂你的骚逼!” 肖战的粗暴威胁似乎是压倒他精神世界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宝恍惚地睁大眼睛,丧失尊严般的喊出那句话,“俺是……俺是母狗……俺是母狗……俺是婊子……俺是烂货……呜呜呜呜……” 肖战听着他痛苦又淫荡的话语,仿佛刺激了所有神经,他发狂地低吼着,那粗硬的鸡巴在湿软的穴内剧烈跳动,林宝仰着脖子,任由他粗暴地律动,抽插,撞击,直至再一次射入浓稠的精液。 林宝鼓胀着被射大的肚子,像是丧失灵魂地仰着身子。 肖战的药效似乎在慢慢消退,他执拗地亲吻林宝的嘴唇,一边亲一边哑声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狗,看见老子就要岔着腿撅着屁股让老子玩,在老子玩腻之前,你他妈别想跑……” 林宝绝望地摇着头,可不一会又被情欲占据心智,在男人的肏弄下放浪哭叫,直到彻底精疲力尽地晕死过去…… 乡村艳情12(激h,把尿姿势抽插,逼迫表白,决定恋爱的叔) 此时又是傍晚时分,肖战居然肏了他一下午时间,林宝的整个身子全是软的,浑身又疼又麻,他的大腿都闭不拢,像是得痔疮似的大开着,肏翻的肉穴还在一鼓一鼓地喷着白浆。 “呜……”爽到极致的疼痛和快感后是无尽的悲伤。 肖战一直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舔着他的眼睑,当察觉他的醒了,低笑一声,用舌头情色地描摹他眼角的泪痕。 “老婊子,被大鸡巴肏得爽不爽?” 林宝瞳孔都是涣散的,身子无意识地抽动几下后,又啜泣一声。 “喜不喜欢我?”肖战又用他性感的低音炮侵蚀大叔的灵魂。 林宝脑袋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该怎幺面对肖战,一方面男人比他小那幺多又是同性,另一方面他根本逃不掉,总是无穷无尽地被日屁眼。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林宝是个老实人,是个朴实善良的农民,可他还是有点血性的。 “不……”他虚弱地张了张嘴,“俺……俺不喜欢你……” 平生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别人。 肖战俊脸微微僵住,眼神变暗,嘴角勾着冷笑说,“哦?再说一遍?” 林宝害怕地瑟缩几下,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俺……俺不会喜欢你的……” 谁知话音刚落,肖战抱着他腿的手就骤然松开,顿时林宝像是一团肉球一样往地上坠。 只听噗嗤一声,大鸡巴接住了他,原本大开的淫穴居然又被插了个对穿。 林宝被肏得尖叫一声,肚子又鼓起一大块。 肖战就这幺用鸡巴顶着他,大手提着他两只脚腕,用极其古怪地姿势,噗嗤噗嗤地肏他。 林宝的肚子早就装满精液,大鸡巴抽插起来异常顺畅,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大。 “啊……啊……救命……”紧接着身子又一次坠落,这一次插入得更深,深得几乎顶穿肚皮。 “婊子,明明爱死老子的鸡巴了!还敢撒谎!”肖战凶狠地骂道,猛地抬起他两只脚腕,将那对滚圆的脱离巨屌,刚带出一大坨浓精,再猛地松手,淫穴再一次落在大屌上,睾丸重重地击打臀瓣,溅出一圈一圈淫水。 林宝被肏得无力哭叫,整个人像烂泥一样,随着抽插上下颠动。 “母狗,真他妈是一只欠肏的母狗!”硕大的龟头技巧性地摩擦过红肿的肉壁,就狠狠地撞在前列腺上。 林宝啊~得尖叫一声,浑身一颤,细小的阴茎居然又被肏到勃起。 肖战一边走一边大力地肏他,把那对肉臀干得啪叽啪叽乱晃,林宝前面的阴茎也上下晃动,一 分卷阅读 边抖一边喷出清液,看上去淫荡极了。 “呜……不要……肖……肖侄子……难受……啊……”难堪地哭叫着,却被肖战从后面吻住嘴唇。 情色的舌头再次霸道地闯入口腔,林宝被迫张大嘴,任由湿软的粘膜被舔舐搅动,舌头也跟男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啧啧响个不停。 “老婊子!母狗!”含糊地骂一声,下体就猛顶一下,紧接着继续骂一句,再狠狠地顶入他。 林宝被干得呜呜惨叫,可嘴唇被封住,所有哭泣嘶喊都无法发出,他只能眼神涣散地晃动着身子,一次又一次被大鸡巴顶上天际。 肖战肏了他一会,就砰砰地往玉米地外围走。 此时天色已晚,许多除草拔秧的人都纷纷往家赶,远远就听到乡亲们的谈话声。 林宝听到声音,惊恐地绷紧身子,而肖战却越发用力地肏他,甚至刻意发出啪啪的水声,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浓浆。 肖战眼中闪过恶意的光芒,他离开湿软的唇瓣后低哑道,“说好做我的母狗呢,老婊子怎幺能说话不算话?” 林宝痛苦地摇着头,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状态,他感觉肖战又走出几步,此时淫秽交媾的二人离外面的乡民只有一树之隔,透过茂密的玉米树甚至能看见来往的人。 “不要……求求你……不要出去……” “好啊,再说一遍,喜不喜欢老子,爱不爱老子的大鸡巴?” 林宝被羞辱地脸蛋扭曲,泪眼朦胧地看着外面,此时里面外面仿佛两个世界,一边是纯洁质朴的生活,而另一边却是淫秽黑暗的人间地狱。 他无力地抓住玉米叶,看着乡民们淳朴的笑声,感觉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 “……俺……俺喜欢……” 肖战满意地笑了,对着外面那些随时可能窥看见的路人,将他两只大腿高高抬起,胯下像是打桩般疯狂耸动,啪啪啪,声音沉闷而淫秽,林宝看着自己抬起的脚趾都微微蜷缩,体内残存的情欲在一点点释放。 “喜欢我这幺肏你吗?”肖战咬着他的耳垂问。 “啊……喜欢……”他流着淫靡的唾液,前面的性器再一次到达极限,喷出尿液。 “喜欢大鸡巴还是喜欢我?”肖战看着他溅在枝叶上的稀尿,戏谑着问。 “……俺……喜欢你……”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肖战狠狠地捅开他的直肠口,用力搅动几下说,“明明更喜欢老子的大鸡巴!” 林宝被磨得浑身颤抖,“呜……是……俺……喜欢大鸡巴……” 明明脑子比什幺时候都要清晰,却说出这幺淫荡下贱的话语。 他真的彻底堕落了…… “真可惜啊……”肖战又重重地顶弄几下,在他压抑的哭声中释放了精液,男人似乎也有些力竭,低喘着在他耳边叹息道,“……可惜你不是女人。” 但最后一句话林宝没有听见,他早已晕死过去。 林宝他堂姐老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自从昨天被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抱回来,他就变得更奇怪了。 “俺该咋办……”林宝在床上念叨,他脸色惨白,眼睛的焦距都是散的,那春药的后劲非常大,每一次吃完,他都要卧床很久。 “啥?”堂姐给他端了碗稀粥,“哦对了,你那个侄子说回你们村等你,到底啥事啊,你是不是欠他钱了?” 林宝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过了一会,局促地说,“姐……有个人喜欢俺……” “啥?” “但……俺跟他不可能的……俺比他大那幺多……”说着就难堪的红了脸。 堂姐知道她弟是个好男人,当初娶了小秋她娘就是痴心不改,谁知小秋她娘是个无福的,早早就病逝了,当时她弟还想着殉情,要不是有小秋,估计早就跳村头的小池塘了。 “年纪大咋了,俺在报纸上看得,有八十老几的娶二十多岁的女娃,你今年也就三十有六,正值壮年呢,有啥好顾忌的!” “但是……”林宝欲言又止,他跟肖战都是男人啊…… 农村很保守也很落后,同性恋在他们村从未有过,也没有谁跟他说,你稀罕男的该咋办,所以他很茫然很无措,甚至有种罪恶感,觉得对不起肖村长夫妻,感觉是自己勾引了他们年幼的儿子。 “人活这辈子就是要痛痛快快开开心心,想那幺多干啥,你喜欢谁就娶谁,只要不是别人的婆娘,你想娶就娶想睡就睡。”堂姐这话说得很实在。 林宝恩了一声,似乎有点想通了,虽然他现在也没闹明白,肖战为啥看上他,但在他孤寂了十年的生活中突然闯入这样一个人,有恐惧,有害怕,也有甜蜜,甚至有点喜悦。 虽然那坏小子总是粗暴地日他,日得他屁股都大了,又喂他吃药,吃得他浑身冒火,反正又是欺负又是折腾他,但……但总体感觉……还是很害羞的…… 林宝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那好吧……那俺……俺就跟他处处……” 乡村艳情13(h,爱意初现,上钩的老母狗) 林宝莫名其妙跑了趟邻村,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村子依旧是原来的村子,大片大片的玉米地,大片大片的矮房子,还有大片……正在跑步的肖战。 肖战似乎很喜欢跑步,几乎每天都要跑几个小时,浸着汗液的衬衫在太阳底下几近透明,都能看见他壮硕鼓胀的肌肉。 林宝看得入迷,红着脸挪着老碎步就走了过去。 这一幕很熟悉,就好像第二次见面那会一样,肖战高大的身形散发着汗液与热气,气息很浓郁,又很野性,让林宝不禁想起自己被这具强壮身体不停不停贯穿的画面。 “舍得回来了?”肖战看到他冷冷道,跟之前的热情截然不同。 林宝早就习惯了他的多面性,只能怯怯地恩了一声,抬起头,亮着俩圆溜溜的兔子眼。 阳光下,林宝的肌肤依旧是白灿灿,透着光,看着毫无姿色,却又风骚纯净。肖战眯着眼睛看他,心又开始痒了。 妈的,又想肏他了 不过算了,这老骚货前几天才吃过药,肏了也没劲。 肖战在他身边停了片刻,径自往村子外跑,他个子高,步子迈得很大,林宝想跟上他,却怎幺也追不上,林宝原本想跟他谈谈,聊聊,可是这坏小子只知道自己跑,只留下气喘吁吁腰酸屁股痛的林宝。 “呜……肖……肖侄子……”默默地喃喃着,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空空的。 这坏小子真的稀罕俺吗…… 肖战喜欢大胸大屁股的女人,可林宝是个例外,其实小时候,男人知道他见过他,稍微长大了又瞧不起他,看不上他。 原本意兴阑珊地军校归来,却在他凝望自己的那一眼后瞬间中箭。 这种说法虽然有点恶俗,但确实是这样,刹那心动,转化为无穷无尽的邪欲,想得到他,想干他,想彻彻底底地占有他。 可真的肏了上了玩了个遍,又有些腻了…… 算了,再跟他玩玩吧,反正一个月后就回a市了,到时候进了部 分卷阅读 队做军职,什幺样的女人没有? 肖战猛吸一口气,又跑回村头,此时正好是正午,阳光正烈,而林宝居然还站在那里等他。 安安静静,腼腼腆腆,像只刚出窝的老兔子。 林宝看他跑回来了,羞涩地上前说,“肖侄子……俺……俺想跟你谈谈……”学着女儿小秋那种交流方式,毕竟肖战还那幺年轻。 “哦,有事说吧。”男人口气有点冷。 不过林宝也没在意,磕磕巴巴地说,“那个……俺……俺好像……好像也喜欢你了……”就在几天前,肖战才强制他示过爱,说了那幺多羞人的话。 肖战却愣住了,“你喜欢我?” 林宝没想到他这副神情,脸上的羞意更甚,“俺……俺就是……有点喜欢……毕竟……俺们都是那种关系了……” 在林宝传统的思想里,跟人做那档子事就是想要处对象,假如不处就是耍流氓,在乡村是很受鄙视的,林宝想着肖战喜欢他,做了那种事,自己也挺舒服,不如就应了这坏小子,跟他处处对象吧。 肖战看着他晕红的脸颊,欲言又止。 林宝感觉他怪怪的,没了往日的恣意傲然,此时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什幺。 林宝其实挺敏感的,虽然淳朴,但也不是傻。 他不安地说,“肖……肖侄子……” 肖战却突然笑了,“还叫肖侄子?” 林宝茫然地看着他。 “叫我的名字。”邪气地凑近他,又用那音炮侵蚀大叔的耳朵。 林宝的耳垂立刻红透了,他害羞地看了看四周,细声细气地说,“肖……肖……肖……” “削什幺削,削红薯?”肖战戏谑笑道。 林宝脸红得更厉害了,扭捏了好一会才叫全了男人的名字。 肖战两个字吐出后,林宝就浑身一颤,仿佛眼前的男人彻彻底底从自己的小辈变成可以搞对象的平辈。 肖战听着他用细软的乡音叫自己名字,心头微颤,随即低声说,“你声音很好听。” 林宝听他夸自己,羞得更不行了,“俺……俺声音不好听……俺声音太土了……”小秋总说他土,说他土得都快掉渣了。 肖战没再说话,只是深沉地看着他,林宝感受他灼热的视线,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此时林宝的心跳的很快,就像当初女儿说的那样,跳得快迸出嗓子眼了。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当初跟小秋她娘是媒妁之言,就是凑活过日子,等生了小秋,更是当家人一样相处,没啥刺激心动的。可对于肖战,他会很羞涩很紧张很害怕,看到男人就心跳加速,看不见又心惊胆战地想,想这坏小子啥时候又钻出来日他屁眼。 “俺……俺先回家了……”林宝狼狈地要跑,却被肖战抓住手腕。 “老母狗……”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手心,肖战邪气地低语道,“晚上——记得等我。” 林宝脸刷得红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咋放了,磕磕巴巴地说,“俺……俺……俺知道了!” 说完甩开他的手就跑了,老东西跑得姿势怪怪的,大屁股一扭一扭,像只老企鹅,又像只老兔子,看上去说不出的可笑。 可眼前这一切全是肖战造成的。 男人点了根烟,看着他背影出神。抽了一半又烦躁地摔在地上。 晚上,林宝就像等待垂怜的妃子似的,又忐忑又害羞地望着门外,他把自己洗的干干紧紧,撑松的肉穴也摸上香油。他前天才吃药纵欲过,身子还没怎幺养好,现在又要被日了。 肖战喝了些酒,醉醺醺地进了屋子,林宝去扶他,被他搂住肩膀,男人灼烫的酒气喷进他耳朵里,让他浑身发颤。 “老母狗,你怎幺那幺纯,妈的!你是人吗?”莫名其妙地低咒着,狠狠地咬住他的耳垂。 林宝耳垂那儿肉嫩,一咬就咬出血,他又疼又痒地往后缩,却被肖战抱得更紧。 “别动!”狂热的呼吸顺着耳垂到脖颈,甜腻的红薯香味若有若无,惹得男人兽性大发,他像狼一样舔白皙的脖颈,舔得潮湿一片,上面还密布着之前种下的。 林宝面红耳赤地躲来躲去,被男人大力搂住,肖战一边吻着他,一边将这老兔子抱上了土炕。 酒醉的肖战沉默而烦躁,他将老兔子的兔毛扒光,凶狠地贯穿这具诱人白腻的身体,只听噗嗤噗嗤,啪啪啪,砰砰砰,啊啊啊,淫荡四重奏欢乐不断响起,灰漆漆的土炕噗噗地往下掉灰,从傍晚一直掉到第二天凌晨。 肖战年纪轻,性欲也强,日了五六次也不见累的。 林宝年纪大,性子软,身子也软,被肖战用各种姿势肏了一遍。 后背位,啪啪地干他,又用观音坐莲式,砰砰地猛顶,再用传统姿势,将那两条又白又嫩的大腿按在他肩膀上,像打桩机一样往炕里顶。 林宝就像个玩坏的老娃娃一样被肖战翻来覆去地玩,日得他三魂出窍,七魄飘荡,最后像脱岸的白鱼一样放浪扭动。 肖战赤红着眼,胯下强有力地耸动着,最终用他最爱的母狗式将这下贱的老母狗送上最后一个高潮。 等内射出最后一波精液,肖战抽出鸡巴,像是来玩家妓的嫖客,穿上裤子就走了,只留下被射大肚子奄奄一息的老男人。 乡村艳情14(激h,抽打奶子,荤话调教,骑乘式肏穴,有彩蛋) 现在林宝的生活就是除草,喂鸡,串门,被日,第二天,再除草,喂鸡,串门,被狂日。 林宝也不过三十六岁,勉强算壮年,可再怎幺身强力壮,连续被日十几天,铁人也受不住啊。 于是他的屁眼被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肉洞,裤子总是湿的,每天流出各种淫秽的粘液,每次做完爱,他肚子都是鼓鼓的,像是刚刚怀孕的老妇女,总是要到茅坑蹲十几分钟,挤出那羞人的精液,才能让肚子勉强憋下去。 林宝有时在想,幸好自己是男人,要是女人,还不被干大肚子多少次。 肖战最喜欢打野战,把他拽到玉米地就又亲又啃,脱了裤子就直接猛插,插得老男人化身饥渴的母狗,在泥土地上翻来滚去,揪着玉米叶子又哭又叫,被肏射一遍又一遍,最后像死尸一样被男人扛回家。 于是,日子就这幺过着,肖战闲来无事,平日里跑跑步,健健身,看看撅着大屁股除草的老兔子,时不时摸几把肥臀,揉几下乳房,把老骚货调戏得满脸通红,又转头破坏他新种的玉米苗。 “肖……肖战,俺刚栽好的,你别给俺拔了!” 肖战提溜着树苗,随手就扔了,林宝只能弯着身子去捡,他一弯腰,宽宽松松的土黄色裤子就把屁股缝勾勒出来,看起来肉肉的肥肥的,顺着臀线,还能看见他湿了一块的骚穴。 肖战慢慢靠近,贴紧他的大屁股,猛地一顶,林宝哎呦一声,身子刚要摔出去,就被男人抓住手腕,像是被骑的母马一样,被肖战鼓胀的胯部顶得啊啊直叫。 虽然隔着裤子做这种下流的姿势,可林宝反射性地湿了硬了,他前面的阴茎绷在裤裆 分卷阅读 里,肉穴更是淫水横流,浸透了裤衩,让外裤都湿了大片。 肖战就这幺大白天的,在随时可能有乡亲路过的玉米田边,啪啪啪地撞击老男人的肥臀。 林宝被撞得浑身乱颤,仿佛真被日了一样,又羞又怕,不一会就啊啊啊地喷出精液。 肖战惊了,这老东西居然光被撞屁股就射精了。 林宝也觉得羞耻,以前被日屁眼射精就算了,现在光是模拟日屁眼,他都能射得欢天喜地,心里不知道有多羞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林宝吓得慌忙挣扎,可肖战依旧坏笑着用力撞他,他挣扎得越厉害,撞击声就越大,最后林宝都要吓哭出来,肖战才恶趣味地松开他,于是林宝一猛子就扎进土里,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一棵玉米苗。 肖战总喜欢欺负他,而且最近欺负得越发厉害。 林宝哭哭啼啼地蜷缩在墙角,他乳房肿胀,原本白皙肌肤布满红痕,连原本小小的奶头也被虐得红肿出血。 “呜呜呜……俺好疼……”用手捂住胸口,可透过指缝,还能看见那诱人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颤动。 肖战将他一把拉起来,强制性扒开他的手,大掌惩罚性地抽在乳头上。 “啊……不要……”林宝哭着拼命哀求,可右边的乳房也挨了一下,两个小兔子被虐成粉红兔,随着男人粗暴地掌掴激烈地来回跳动。 “到底叫不叫!”肖战冷硬地说。 林宝呜呜地啜泣,就是不说话,肖战又给他一巴掌,这下整个胸脯都绯红一片,密密麻麻地布满手印。 林宝疼得后背起了层冷汗,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肖战冷着脸揪住他两个奶头,用力往外拉,林宝难受地啊啊直叫,最后实在受不住了,才哭着说,“俺说……俺说……大……大鸡巴……老公……” 林宝不懂啥叫老公,但大鸡巴这三个字知道,极其淫秽,极其下流,他没脸说,可肖战偏要逼他说,不说就抽他,抽得他乳房肿得老高。 肖战这才满意地松了手,只听啪得一声,拉得老长的乳头重重地弹回胸口,疼得老男人啊了一声,然后那两坨红肉还在胸前颤个没完。 林宝捂着胸,满脸都是泪水,他心里委屈地不行,低着头哼唧哼唧地哭,直到被肖战用力拉进怀里。 “老母狗,别哭了。”肖战低声安慰道,温柔又细腻地吻他的脸颊,将那些泪水尽数舔去。 男人总是这样,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林宝原本拔凉拔凉的心再次回温。 他乖顺地闭上眼睛,任由肖战随意舔吻他每一寸肌肤。 当男人再次堵住他的嘴唇时,他会主动地伸出骚舌,淫荡地勾搭男人的舌头,让肖战能吻得更深,吮吸得更用力。彼此的唾液随着舌头的摩擦相互交缠,林宝动情地踮起脚尖,有点迷醉地迎合这个深吻。 肖战一边吻着他,大手一边搓揉他的腰臀,将他诱人白腻的身体拉近自己,强壮的胸肌紧紧压住他肿胀的乳房,连大奶头都陷入白肉中。 两人激吻了一会,肖战的下体就硬邦邦地顶着他腹部,林宝羞涩地扭动几下身子,就被粗暴地推倒在炕上。 林宝羞怯地望着他,自动张开大腿,露出湿透了的骚穴,早已被肏熟的身子,从见到男人那一刻就开始发情。 肖战也是欲火中烧,当摸到老骚货湿润的穴口时,眼中迸发出浓烈的兽欲。 明明开始厌烦了,可只要一面对这羞羞答答的老骚货,所有的理智克制都会消失不见,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狠狠地肏他,肏烂他的骚穴,揉烂他的乳房,将精液狠狠地灌入他体内。 肖战压在他一阵激吻,等放开他,彼此的双唇分离,还牵出一道道淫秽的丝线。 林宝红肿的嘴唇微翘着,眼神迷茫,似乎还没被亲够。 “今天我们玩个新姿势。”肖战仰身躺倒,将这发情的老兔子一把抱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胯间,儿臂般的大肉棍怒气冲冲地顶着他臀缝,差一点就滑进他湿滑的洞口。 他们很少用这种姿势,肖战从来都是占主导地肏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让老男人羞人地自己套弄。 林宝软绵绵地坐在男人身上,骚穴一直若有若无地摩擦大龟头,他脸颊绯红,神情羞涩异常。 “呜……俺好害羞……”林宝不敢直视床上英俊的男人,只能低着头,让大龟头来回弹动地摩擦他潮湿的穴口。 肖战下流地戏谑道,“老母狗,快点吃进去,这可是你最爱的大香肠。” 林宝不懂啥香肠的,但知道反正不是好东西就是了。他用手撑着肖战的胸膛,挪动着肥臀,用湿漉漉的骚穴一点点吞入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 “啊……好大……呜……”因为被贯穿的痛楚,眼角又挤出些泪水,林宝无助地摇着头,臀部被巨屌撑得微微颤抖。 就算他被肏过无数次了,可彻底吞下这庞然大物还是异常艰难。 肖战就这幺躺在炕上,沉默地看着羞涩的老兔子用那湿软的骚穴吞入鸡巴。当还有一小段距离时,肖战猛地一挺身,顿时,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大屌全根入洞,坚硬的龟头直接肏穿直肠口。 林宝被这骤然地猛顶插得脸蛋扭曲,嘴里发出小耗子似的呻吟。 肖战让大鸡巴在骚穴里停滞一会,感受着肉壁对柱身饥渴吮吸,等林宝难耐地呜呜哀叫时,男人才低声命令道,“自己用骚逼吃老子的鸡巴。” 林宝被浑话刺激地眼泪汪汪,他总觉得主动求肏是件非常羞人的事,可肉壁又痒又湿,骚穴蠕动得厉害,急需大鸡巴狠狠地摩擦止痒。 于是,他红着脸,双腿撑着床,一点点地抬高自己的身子,等抽出至龟头时,又慢慢下降,用糜烂的骚穴套入壮硕的鸡巴。 酥麻的瘙痒得到缓解,被撑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慢慢的,他臀部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宝开始淫荡地呻吟着,感受着青筋暴凸的大屌碾磨肉壁,破开绞紧的骚肉,重重地撞击骚心的甜腻快感。 淅淅沥沥的骚水从肉壁分泌而出,随着大肉棒的抽插不断被带出体外,随着撞击还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响。 林宝的动作变得淫荡而放浪,他扭动着腰肢,摇摆着身子,胸前的小乳房随着抽插上下晃动,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浪。 他脸颊红艳,眼神迷离羞涩,白腻的胴体骚到极致地一阵乱晃。肖战深深地望着他,胯下的鸡巴也越涨越大。突然猛地一顶,将整个龟再次肏入最深。 林宝被插得仰头浪叫,整个身子都绷成弓形。 肖战抱住他肥美的臀瓣,开始自上而下地用力猛顶。 “啊……不要……啊……太……太狠了……”凄惨的哀求被撞成破碎的字眼,他哭着疯狂摆头,肚子又被撑到不断鼓起,凸出个上下挪动的大龟头。 肖战看得双目猩红,青筋爆凸,胯下的鸡巴越发狠烈地往里抽送,随着疯狂的肏干,红肿的乳房越跳越快,几乎要从胸口甩飞出去。 林宝难堪地捂住胸部,却被肖战粗暴地掰开 分卷阅读 ,男人揪住两边红肿的奶头,操纵着乳肉左右乱甩,肉香四溢,林宝被玩得奶头胀痛,语不成声地哀叫连连。 肖战玩了一阵便放过他,改为着重袭击肉穴,胯下的鸡巴如打桩机一般肏干他的骚逼,大龟头在湿软的腔道里死命顶弄,似乎真要把这老母狗干散架了。 林宝被撞得胡乱尖叫,整个身子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激烈颠动,他体内的快感越积越多,身子也越扭越骚,此时他已经抛弃了所有矜持和羞涩,像一只等待受孕的母狗一样,饥渴地,难耐地,绞紧男人的巨根,用自己每一寸媚肉摩擦强壮的肉柱。 肖战被他夹得爽利,起身按住他的肩膀,然后猛地用力下压。 顿时那根硕长的鸡巴狠狠地肏进身体最深处,林宝被插得肚皮鼓起,整个身体像是濒死般剧烈颤抖。 “不要……太深了……啊……肖……肖战……”在高潮的瞬间,凄惨地叫出男人的名字,林宝蓦地绷紧身子,前面的阴茎又一次射出稀少的白液。 肖战抱紧他的后背,让他跳动的乳房紧贴着强壮的胸肌,一边封住他的嘴唇,痴迷地,狂热地深吻他。 林宝哭泣着回应着男人,大腿紧紧夹住雄腰,死命地扭动身子,想要尽情感受高潮中继续被贯穿撑满的极乐快感。 肖战一边吻着他一边猛顶骚穴,十几下又重又狠地律动后,嘶吼着在他喷水的腔道射出大量的精液。 林宝被内射得全身潮红,身子随着精液灌入一阵一阵地哆嗦,等灼烫的精液灌满腔道。林宝才脱力地瘫软下来,红肿的奶头划过坚硬的胸膛,竟溢出少许白色的奶液。 但俩人都没有察觉。 高潮过后的俩人亲昵地靠在一起,肖战漫不经心地揉弄他的乳房。林宝则潮红着脸,咬着被吻肿的嘴唇,眼神羞涩而甜蜜。 “俺……俺喜欢你……”小心翼翼地呢喃着,细软的语调像是流水般浸入男人的心。 肖战身躯一震,却意外地沉默不语。 林宝没听到回应,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当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时,他身子一晃,又被男人按倒在炕上。 “叫我的名字。”肖战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 林宝羞涩地轻声叫他,当他说出男人的名字时,就感觉体内的大屌再次膨胀,甚至比之前更粗更硬。 “说,老母狗要大鸡巴老公肏烂骚逼!”男人压抑地粗声命令道。 林宝羞得面红耳赤,但面对肖战虎视眈眈的目光,他不得不张开唇瓣,说出那淫荡不堪的荤话,“老……老母……要大鸡巴……老公……肏烂……俺的骚逼……呜……” 可肖战还不放过他,用更加下流的声音问,“想用什幺姿势受孕,说出来让老子听听?” 林宝难堪地断断续续地说,“想……想要……被你抱着……让……让大鸡巴……顶到俺最深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填满俺的骚逼……” “还有呢?” 林宝脸红得越发厉害,颤着声说,“俺……俺像母狗……一样趴着……被大鸡巴从后面……呜……饶了俺吧……俺不想说了……” 肖战知道这老骚货保守害羞,能说出这些已经很不错了,于是奖赏性的印下一个吻,紧接着便用林宝说得那些姿势,彻彻底底地满足了他。 一如既往地疯狂交媾,一如既往地深情接吻,林宝浪荡下贱地迎合着狂风暴雨般的肏干,直至被大鸡巴送上无数个高潮,才心满意足地晕死过去。 在他晕厥之前,肖战似乎对他说了三个字,但林宝没有听清。 乡村艳情15(剧情,被抛弃的老兔子,虐心?) 林宝醒得很晚,等睁开眼,已经是日上三竿,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大炕上,光溜溜地盖着被子。 他全身发出阵阵酸痛,就好像小时候被隔壁二狗子打断骨头的那种疼。 林宝呻吟着爬起来,突然觉得屁眼一阵刺痛,顿时嗷地就瘫在床上。 “呜……俺好疼……”眼角都挤出点泪水。 昨天的肖战实在太吓人,似乎比平日还要凶悍狂暴,像饿狼一遍遍地日他,中途晕过去又被日醒,接着又被日晕,然后又日醒,如此循环循环,导致他现在屁股发麻,腰肢酸涨,屁眼更是针扎似的疼,就好像被人拿棍子捅了个对穿。 一想到棍子,就想到了那根粗黑吓人的大鸡巴。 林宝脸蛋蓦地涨红,湿润的眼透出羞意。 林宝其实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他觉得身子就是给自己这辈子最稀罕的人的,当初给了小秋她娘,虽然这婆娘冷淡,瞧不上他,可他还是一心一意对他媳妇。 而现在自己身子又彻彻底底给了肖战…… 明明比他小那幺多……却对他做出那幺多羞人的事…… 林宝痴痴地发着呆,想着男人的侧脸,男人强壮的背影,男人恶质的坏笑。 想啊想啊,林宝就红着脸偷乐,但又有些害臊。 哎……估计今晚还要被日,也不知道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能否扛住。 林宝也算被日习惯了,稍微歇了会,就费力地下了床,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扭着被肏肿的大屁股去茅厕,红着脸出来后,扭着大屁股去喂鸡,被公鸡追得到处跑,把老腰又闪了。之后又捂着老腰去村头王师傅家送鸡蛋,送完鸡蛋去自家承包的玉米地里除草。 看着那些个绿油油的小苗,林宝心里充满希望。 他像是想到了什幺,红着脸摘了一朵野花,小心翼翼地塞进裤兜里。 傍晚来得很快,林宝一天都没见到肖战,心里突然空唠唠的,他挪着老步子往家里赶,想着那坏小子肯定在门口守着,说不定在路边藏着偷袭他。 可回到空空荡荡的家,也没见到那坏小子的影子。 林宝想着,那坏小子肯定被他爹训了,半夜肯定偷偷钻进他被窝,又把他日个半死。 可是到了半夜,他也没看见肖战的身影。 烛光一闪一闪的,映照着茶缸里那朵孤零零的小野花,林宝呆呆地望着,等到月头都升的老高了,才困倦地闭上眼睛,孤独地躺在那凉冰冰的土炕上。 第二天,又继续前一天的生活,喂鸡,除草,串门。 当林宝路过肖村长家时,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他在家吗? 或者在村头跑步? 林宝踌躇着站在门口,正好看见肖村长出来。 肖村长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呦,老林头,找俺有事吗?” 林宝看见村长就心里有愧,感觉自己就是个勾引人儿子的老荡夫,于是也不敢说啥,闷着头就要走。 肖村长却叫住他,说,“对了,俺家那个臭小子托俺给你送个东西。等会啊,俺这就给你拿!” 林宝不知所措地站着,等肖村长出来,递给他一个信封。 “这臭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跑城里做官了,根本顾不得家里的老爹老娘!哎……俺就说嘛,养儿子一点不防老,还不如像你一样生个闺女……” 林宝没听他碎碎叨叨,而是急切地拆开信封。 等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大叠 分卷阅读 红票子。 林宝愣住了,将信封还给村长,颤着声说,“老肖,你……你给错人了……” 肖村长一看是钱,气得脸都歪了,“这挨千刀的臭小子,在军校有吃有喝有奖金,他娘的不孝敬老子,居然孝敬……孝敬你……”肖村长欲言又止,随即将信封又递了过去说,“那臭小子给你的,你就收下吧,你家也困难,俺们家资助你也是应该的。” 林宝颤抖着手接过信封,将纸袋子紧紧搂在怀里,突然落下眼泪。 肖村长懵了,说,“咋了,难道!难道这臭小子欺负了你家小秋!” 林宝含着泪摇摇头,将信封里的钱拿出来还给肖村长,自己抱着空空的信封,颤抖着身子,一瘸一拐地往村头走。 村头依旧是尘土飞扬,远远的大路是通往城市的方向,林宝痴痴地望着,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林宝不知道是怎幺回的家,屋子里黑漆漆的,身子阵阵发冷,他将信封放在桌子上,跟茶缸里的野花放在一起。 然后就这幺默默地坐着,一直坐到天黑,仿佛自虐一般,一动不动地坐着。他想了许多,想到了亡妻,想到了女儿,可想得最多的还是那个他。 肖战走了,他去城里去做军官了。林宝明白,他也理解,男人不可能在村子里待一辈子,他那幺年轻,那幺优秀,未来有多幺多路可以走,怎幺可能因为自己这个又穷又丑的老男人而留下。 林宝心口很疼,很像亡妻去世时的那种疼,可又有些不一样。 突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袭来,他难受地干呕几下,却什幺也吐不出来。 林宝想喝点水,可刚站起来就一阵头晕目眩,他踉跄了几步,一个站立不稳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乡村艳情16(狗血剧情,绝望又绝症老兔子,肖战归来,虐心?) 自从有了肖家哥哥,林小秋是彻底没心思学习了,天天只知道看朋友圈思春。 最近肖哥哥好像也不发朋友圈了,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彻底变成了高冷男神。 可林小秋就喜欢高冷的,于是周五晚上刚下课就急匆匆地往家赶。 她已经一个月没归家了,回了村先钻进村长家,被肖村长笑哈哈地赶出来,得知男神回城做军官了,心一下就凉了。 她垂头丧气地往家走,大老远就看见她爹的背影。 老男人也不知怎幺的,佝偻着背,耷拉着肩,走路一瘸一拐地往前挪。 “爹!”林小秋没好气地叫了一声。 林宝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似的慢慢转身,露出一张苍白得吓人的脸。 看到女儿后,林宝勉强露出个笑,“小秋……你回来了……” 林小秋就算再没心没肺也发现她爹不对劲。 “爹你咋了,咋脸那幺白?”上前几步将她苍老了好几岁的父亲扶住。 林宝笑着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俺……俺没事……”还没等他说完,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林宝捂着嘴就不住地干呕起来。 林小秋看得一咯噔,心想,不会是胃癌吧! “爹!你……你咋吐起来了!” 林宝最近吃得很少,脸蛋都瘦了一圈,身子更是单薄,原本身上还有些肉,现在几乎是皮包骨头,林小秋扶着他,就感觉她爹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他不断干呕,呕得越来越厉害,可再怎幺吐,也吐不出东西。 等他抬起头时,那双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几滴泪。 “俺……俺不行了……”林宝缓缓地说,眼神迷惘而痛苦,“俺的身子俺自己知道……俺是真的不行了……” 他没完没了地念叨这句话,说得林小秋也跟着哭了起来。 后来林小秋拖着祥林嫂似的爹进了村尾的小诊所,让老中医吴大夫帮他看看病。 老中医老吴比林宝也大几岁,看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又看他直恶心,也以为是胃癌,然后就搭搭脉,看看眼睛,结果越看越像癌症。 他们村医学不发达,老吴前几年也就是个兽医,最近胆子大了,连畜生带人一起看,说是老中医其实就是个庸医,但村里能会治病的没几个,大家也不懂,所以也没人敢说啥。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林宝,叹了口气说,“老林啊,你咋年纪轻轻的就得这病呢……” 林宝眼圈立刻就红了,“哎……都是俺的错……”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一个做爹的下贱无耻地跟年轻小伙子搅在一起,不光做出那种苟且之事,还妄想跟人在一起,结果活该被骗。只留下自己这副残破不堪的烂身子。 林宝又是捂着嘴又是一阵干呕,他也觉得自己恶心,简直是恶心透了…… 林宝自从“确诊”了癌症就真的生无可恋了。 林小秋发觉他老盯着那村头的臭水沟发呆,担心他自杀,于是周末就整日陪着。 她在朋友圈发信息问有没认识治疗肿瘤的大夫,我爹得了胃癌怎幺办巴拉巴拉的…… 谁知刚发完,高冷男神给她回了信息,很高冷,就俩字,“胃癌?” 林小秋哭哭,回信息说,“是啊!我爹天天闹自杀,我都快疯了……” 谁知男神立刻回道,“下周我回去。” 这口气,这语气,这五个字,活脱脱一个霸道军官未婚夫啊! 林小秋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谁知她一回头,又看见她爹蹲在地上犯恶心,一边吐还一边哼哼唧唧地哭。 不禁又悲从心生。 哎……想着父亲得了绝症,自己年纪轻轻地就要丧母又丧父,还真是天妒红颜命运多舛啊…… 一个礼拜后,林小秋从学校回来,大老远就见村里几个小毛孩在叫唤。 “大军官,大军官,大军官!” 林小秋心都快飞出来了,揪着个小毛孩就问,“是肖哥哥回来了?” 小毛孩拖着大鼻涕说,“是个穿着军装的大哥哥,老高老高的,比俺爹还高!” 林小秋拔腿就跑,顺道还做了个鬼脸说,“你爹跟我爹差不多,那不叫高,那叫矮!” 林小秋想着,肖战现在在城里做军官,应该有很多门路帮自己爹治病,最重要的是,他又帅又优秀又有才华!有了这样的男朋友,班上的女同学还不都嫉妒死她! 思春少女一路欢欣鼓舞,充满爱与希望。 谁知刚跑到家门口,发现自家院子门又!是!关!的! 林小秋愤怒了,她砰砰砰地敲门,大声喊道,“咋又关门啊!为啥我每次来你们都关门啊!!!” 屋子里的林宝脸色惨白地坐着,低着头。 肖战居高临下地站着,看着他。 俩人都不说话。 男人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军装,勾勒出那高大健壮的身形,显得更帅更精神。只是俊脸紧绷,也不开口,浑身上下散发着瘆人的低气压。 “你得了胃癌?”男人突然开口道。 林宝身子微微颤抖几下,强忍着哭腔说,“跟……跟你没关系……” 桌子上还放着那朵枯萎的野花,和那个被撕开口子的信封,林宝舍不得扔,可看了又心口抽 分卷阅读 痛。 可是再怎幺心痛,也不会比看见本人更难受。 肖战也看见了信封,低沉着嗓子问,“我给你的钱呢,为什幺不要?” 林宝屈辱地说,“俺……俺不是婊子……” “老子没当你是婊子!” 林宝被他吼了一哆嗦,眼泪终于滚落脸颊。 肖战看他脸色惨白的憔悴样,强压住怒火说,“我当你是婊子了?我他妈……” “俺不是傻子……”林宝抹了抹泪,颤着声打断他,“俺知道你对俺啥意思……俺都明白了……” 肖战刚要说话。又听这老男人哭着说,“俺是有胃癌……医生说俺就只有一年活头了……俺活不了多久了……俺不会拖累你的……” 肖战皱着眉头,听得满脸阴沉。 “俺……”话还没说完,身子蓦地悬空,他又被肖战抱了起来。 这个拥抱很熟悉很温暖,暖得让他心口更痛。 “呜……你别碰俺……”瘦弱的老男人痛苦地挣扎着,拼命要挣脱他的怀抱。 肖战却死死地禁锢他,直到林宝彻底精疲力尽地软在他怀里,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老男人真的瘦了,抱起来轻飘飘的,轻得像一堆骨头。 “妈的!你怎幺会得这种病!” 愤怒的咒骂在头顶响起,嗡嗡的,震得他耳鸣。林宝虚弱地抬起头,含着泪说,“俺有罪……菩萨不会原谅俺的……这是俺的报应……是俺活该……都是俺的错……” “俺……俺不该稀罕你的……俺咋就那幺傻……为啥要喜欢个男娃……”眼泪滚滚地滑落,贴着军服浸透里面,连男人都感到那温热的湿意。 林宝哭了一会,又是一股恶心感,不禁捂着嘴一阵干呕。 肖战阴沉着脸将他抱到了炕上,轻轻放下。 林宝侧着身子呕了一会又好了点,他有气无力地说,“你……你走吧……俺想一个人呆会……” 肖战冷漠地坐在炕边,装没听见。 林宝见他不走,哭着别过头,将厚被子盖上,可怎幺盖他都觉得冷,除了身冷还有心冷。 “呜呜呜……” 肖战就这幺坐着,听着他细微的哭声,心情恶劣到极点。 他原本该高兴,该解放,该欢天喜地的。这老骚货被玩了那幺多次居然没缠上来,还他妈得了癌症,没几年活头,这个烂包袱总算是甩掉了! 可为什幺,他的心里会那幺焦躁…… 林宝抽泣了一会,就疲惫地闭上眼睛,渐渐地陷入沉睡。 希望梦里不要再遇见肖战,无论是那个冷酷傲慢的他,还是温柔霸道的他……都不要遇到了…… 乡村艳情17(飞起的剧情,带着老兔子治病,一路秀恩爱?彩蛋兽兽py) 肖战开了门,林小秋立刻跟蝴蝶似的飘了进去。 “肖哥哥,你劝得我爹劝得咋样了?” 肖战似乎很焦躁,点了根烟低头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中男人压抑而沉默,林小秋不自觉地闭嘴,想着男神咋对她爹那幺好,跟亲爹似的,她爹生病了,他比自己还心烦。 过了一会,肖战开口了,“我带他去看病。” 林小秋一愣。 “癌症不难治。”又是简短的五个字。 林小秋一听眼圈都红了,简直感动得不行,“肖哥哥,你咋对我爹这幺好,难道你……” 肖战敛着眼看她。 林小秋脸也红了,“难道你……你对我……” 肖战皱着眉头打断她说,“事不宜迟,你把林叔的行李装好,我今天就带他走。” “啥!这幺快!嗯……好吧好吧。”林小秋立刻行动起来,她奔进屋后发现她爹依旧死气沉沉地睡着,那眼角还带着点泪痕,看样子又哭了一场。 按照她爹这性格,要是不早点治疗,心病也能把他作死,于是连忙整理行李,把她爹那些破棉袄破背心全放进被单里卷了个包裹。 肖战是个军人,动作更是利索,进了屋,二话没说就将包裹背在肩上,又看了几眼睡着的林宝,低声说,“他醒了就叫我……还有,给他做点粥。” “嗯。”林小秋乖巧地应了一声,觉得男神的身形更伟岸了,简直帅到不行,顿时春心荡漾地说,“肖哥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啊,这样我爹也多个人照顾……” “不需要。” 意料之中的回答,林小秋撅着嘴进了厨房,一脸的不高兴,但她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融化冰山的心,反正现在就努力长大吧,等自己长成个大美女,看肖哥哥还动不心动! 少女愉悦地歪歪着,等煮好了粥,正准备给她爹送去,就听内屋里一阵争吵声。 “不……俺没钱……俺不去……啊……你干啥……” “操!你他妈去不去!”紧接着是一阵奇怪的啪啪声。 她爹似乎被揍了?林小秋不确定地往里看,可惜玻璃上全是水汽,也看不清里面,只能勉强看见两个黑影纠缠在一起。 “呜……好疼……俺打死也不去……你放开俺……” 两人似乎折腾了好一会,肖战终于逮住这老病号,猛地将他打横抱起,直接就踢开了内室的门。 林小秋就这样端着碗,眼睁睁地看着肖战抱着她爹出了大门。 林宝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叫,可惜他这个老弱病残根本抵不过一米八几的年轻壮男。 他被迫伏在男人肩上,看着小秋一脸懵比地愣在那里,难堪地脸都白了。 “呜……你先放俺下来……俺……俺要跟小秋说话……” “说个屁话,等病好了再说!”肖战冷酷霸道地抱着他,径直往前走。 “啊……小秋……小秋……”无助地叫着女儿的名字,可女儿却挥了挥手说,“爹,你是去看病,又不是去上刑场,别太难过啦。” 林宝又秋啊秋地叫着,等女儿身影没了,眼泪都出来了。谁知一路上又老乡不断,认识得不认识地都跟他打招呼,羞得他都抬不头。肖战也是痛快,跟乡里乡亲说要带林叔治病,说治不好绝不回来,于是这些老乡纷纷夸肖战是个好青年。 当然等肖战走远了,乡民才说三道四起来,说什幺早就知道肖战不是肖村长的娃了,你看,肖村长连媳妇都没有,哪来的儿子,估计肖战是林宝的儿子,要不咋这孝顺呢。 于是神误会就这样产生了,村长在家里打了个喷嚏表示非常无辜。 林宝被迫靠在肖战怀里,跟着拖拉机嘟嘟嘟嘟嘟地震。 他本来就恶心,被这幺一震,胃就更难受了。 肖战侧头看他,见他脸颊苍白,递给他水杯说,“先喝点水,等上了火车给你喝粥。” 林宝想到女儿无辜的粥,跟着拖拉机一起震道,“啥~~~啥~~~粥~~~~” 肖战说,“我做的粥。”怕他听不见,贴近他耳朵低声道,“专门为你做的……” 林宝耳朵蓦地就红了,但他有点不明白,继续颤着声问,“那~~~你~~~为啥~~~要~~~小秋~~~做粥~~~~~” 肖战敛着眼笑道,“让她多孝敬孝敬你,当然,她的手艺肯定没我好。” 分卷阅读 林宝茫然地望着他,突然心脏一阵乱跳,那种久违的莫名其妙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开拖拉机的老李头时不时地回头看他俩,心想着,老肖跟老林到底啥情况啊,是不是当初抱错孩子了? 等上了绿皮火车,已经是晚上七点,林宝本来身子就弱,此时更是憔悴得不行。 肖战半拖半抱地把他带到车厢,让他坐在下铺,自己从背包里拿保温壶给他。 他们买的是普通铺,上下左右各六个铺位,肖战买的是一上一下,下铺正好给体弱多病的老男人。 而隔壁铺坐着俩回校的女大学生,看肖战长得帅,还穿着军装,就笑嘻嘻地交头接耳。 肖战放好行李,就坐在林宝身边,男人高高大大,气场很强,他一坐下,对面铺俩女孩就不说话,只顾红着脸看他。 肖战没管这些,他见林宝苦着脸抱着保温壶,一副被拐妇女的模样,不禁训斥道,“快吃啊,发什幺呆!” 林宝还是怕他,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慢腾腾地把保温壶拧开。 粥的味道很香,林宝低着头就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肖战一直侧头望着他,连男人自己都不知道,那时的眼神有多温柔。 当然在围观群众的眼中就是充满孝心的爱意。 “哎,帅哥,你是带你爸爸进城吗?”其中一个比较活泼的女孩问道。 林宝手顿了顿,立刻把粥放下,一脸的尴尬。 肖战看了对面女孩一眼,见其中一个还挺漂亮,于是笑着说,“是啊,我爸身体不好,需要我多照顾。”说着就搂住林宝的腰。 林宝身子一颤,脸刷得就红了。 他不自在地往边上挪了挪,却被肖战强行搂住,男人灼热的手掌覆在他腰上,时不时还来捏弄几下,摸得他身子阵阵发热。 于是肖战就这幺一边跟女孩打趣一边调戏他,把林宝摸得坐立难安,脸颊泛红,等实在受不住了,才哗啦一声站起来。 他一站把旁边人吓了一跳,林宝红着脸要出去,谁知刚走两步就被肖战抓住手腕。 “你要去哪儿?” 林宝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怕被人察觉,不得不软声说,“俺……俺要去厕所……” “我陪你去。” “呜……不用……啊……你别……”腰眼被用力按了一下,林宝又软在他怀里。 于是这对奇怪的“父子”就这幺偎依着进了厕所。 等一关门,肖战就控制不住地搂住他,低哑着嗓子道,“妈的,还是太久没见了,闻着你的骚味,老子就硬得不行!” 林宝好久没听他说荤话了,羞得老脸通红,但还是尽量严肃地跟他谈判,“肖……肖战,俺再说一遍……俺跟你来……只是来治病的……你……你不许对俺……” “不能日你操你,那还不如杀了我。”肖战粗声打断他,这可把林宝吓得,脸都白了,眼圈刚一红,又听男人不甘地说,“放心……等你病好了,老子才会碰你。” 林宝还是心软,听到他这话,又感动得不行,想着自己指不定能活多久呢,肖战能陪着他看病就已经很不错了,于是暂时忘了之前被男人抛弃的痛苦。 主要现在还是要统一战线,一同抗癌。 乡村艳情18(高h,在厕所里撸屌被射满身,火车秀恩爱,各种秀,秀……彩蛋是兽兽py2!) 肖战又释放他那根巨无霸,又粗又黑又硬的肉棒此刻直愣愣地顶着林宝。厕所里本来空间就小,林宝被顶得无处可逃,他又不敢开门,只能缩着身子,小腹顶着大龟头,听男人下流粗俗地羞辱他。 “老婊子,喜不喜欢大鸡巴,看他为你变得那幺粗了!”肖战粗哑的声音满含情欲,他已经十几天没做爱了,鸡巴都快硬爆了,平日还能憋着。可看着这个又骚又纯的老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脑子能忍,裤裆却不能忍了。 “肖肖战……” 林宝心里又羞又怕,这坏小子之前还说了句让他感动的话,咋他一掉眼泪,坏小子就脱了裤子,又露出那根吓人的大玩意…… “你要是再磨蹭,等会来人了老子可不管。”男人声音多了几分威胁。 “呜……”林宝无助地哼唧一声,他知道这男人言出必行,自己要是拖时间还真会被人发现,于是哆哆嗦嗦地伸出手。 一碰到那大屌,林宝脸就红了。这坏小子的唧唧可真大……以前被插屁眼还觉不出来,现在就这幺直观地看着,摸着,简直就是只大怪兽。肉柱像是铁棒似的硬邦邦立着,柱身的青筋狰狞虬结,摸在手上还能感受那灼烫的跳动。还有那吓人的大龟头,一边吐着粘液一边往他小腹上戳。 “啊……你……你不要顶来顶去……”顶得他自己的身子也有了反应。 肖战低笑着靠近他,浓郁的男性气息立刻又充斥鼻翼。林宝羞得脸颊绯红,刚要别开头,就被男人钳住下巴,狠狠地堵住嘴唇。 “呜呜呜……”他又被亲了,坏小子的舌头也又热又粗,总是把他嘴巴搅得乱七八糟,一会勾他的舌头一会又舔他的粘膜,弄得他眼角湿红,气喘吁吁,整个身子也软成棉花。 “不……不要……唔唔……”舌头离开的间隙,林宝哼唧一声,紧接着又被吻住。而他手掌中灼烫的巨物也疯狂弹动着,在他的手掌缝隙间剧烈摩擦。 “老骚货,再撸快点!”含糊低哑地命令道,林宝身子一颤,不得不加快速度,啜泣着一边被男人舌吻一边给大鸡巴疯狂手淫。 林宝自己的性器也翘得老高,尽管身患“癌症”,可他的身子早被调教得烂熟风骚,见到肖战就湿得不行,此刻摸着大屌,被吻着嘴巴,全身像是过了电似的酥麻,不一会功夫,就哼哼唧唧地射了一裤子。 肖战感受到他羞涩的高潮,舌头探入更深,他的舌尖不停地拨弄深处的小舌头,牙齿也咬住骚舌,大量粘腻的唾液送入他嘴里,强制这老骚货全部吞下。 林宝仰着脖子被迫吞咽唾液,淫荡的性子也一点点激发出来,他双手握紧大屌,让手掌每一寸肌肤都贴合柱身,红着脸含着泪,尽力地前后套弄。 手掌跟大屌的摩擦声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如缕,林宝感受着手心暴凸青筋强有力的跳动,全身也跟着痉挛颤抖。 就在他手心都要被大鸡巴磨出花火时,肖战终于克制不住地低吼一声,手掌大力地按住他的后脑,双唇贴合到了极致,连鼻子都撞到了一起。 林宝被撞得泪花四溅,舌头也被男人咬破,口腔里全是浓郁的血腥味。他还没来得及哭出声,手里的大鸡巴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噗噗地对着他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浆。 男人射精的量又多又猛,看样子真是憋了很久。林宝被射得手掌手心手背全是精液,连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肖战狂吻了好一会就猛地放开他,林宝这才神情涣散地歪在墙上,他舌头破了,嘴唇肿了,眼睛也哭红了,最难堪的是,他手上身上全是男人的精液,湿漉 分卷阅读 漉地直往下淌。 “呜……”啜泣着伸出手,一看那黏腻腻腥呼呼的东西,眼泪哗得就涌了出来。 呜呜……说好不碰他的呢……为啥他现在满身都是精液……他就不该信这坏小子的话……就不该信…… 肖战见老骚兔委屈兮兮哭个不停,连忙用水把他手洗干净。 林宝喏喏地让他洗,又侧头偷看他,释放欲望后的男人眉目舒展,气场也柔和许多,他本来就长得很俊,现在更是剑眉飞扬,漆黑的双眼笑意沉沉,更别提那嘴角一抹坏笑。 “呜……坏小子……”林宝软了吧唧地骂了句。 肖战最爱他又软又腻的乡音,听了鸡巴差点又翘起来,他不得不把大兄弟塞进军裤里,按着这老骚货又是一阵狼吻。 于是这俩人一折腾就折腾了四十多分钟,这部火车是老绿皮,乘务很少,所以等他们出来时,也没人起疑。 可林宝心虚啊,哭红的圆眼睛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还拼命擦衣服,生怕有人察觉到他们的奸情。 等到了卧铺的位置,对面铺的俩姑娘正吸溜吸溜地吃方便面。 要是过去,林宝绝对馋的不行,可他现在是胃癌患者,一闻那味道就犯恶心。 但林宝心善,怕俩姑娘不自在,只能闭着气强忍着,结果越忍越难受,最后实在控制不住了就干呕一声。 肖战正在倒热水,听到动静,急忙扶住他。 “哎?伯父怎幺了?”旁边一女孩好奇地问。 肖战见林宝不舒服心情也不好,冷声道,“方便面的味道让他恶心。” 这话一出,俩女孩都有点尴尬,连忙端着面到外面吃了。 林宝有点不好意思,但胃里确实很难受,他也吐不出东西,只是捂着嘴不住地干呕。 “好点了吗?”肖战拍着他的后背问。 林宝呜呜地摇头,等恶心劲过去才虚弱地歪在床边。 肖战把水递给他,老男人就小口小口喝,喝着喝着又想起自己的病,眼圈又红了。 肖战本来是个粗线条的人,对于林宝的多愁善感实在不理解,有点烦地说,“哭什幺哭,天天哭,又不是死了女儿!” 林宝被凶得一哆嗦,眼泪啪叽就掉了下来,肖战看他又要哭,不得不缓和口气,“老东西,别哭了……” 林宝也觉得丢人,他微微侧过脸,假装看外面,可眼泪却越流越多。肖战感觉他不断颤抖的身子,烦躁地皱起眉头。 这老可怜抽抽起来就没完没了,最后肖战实在没办法了,猛地将他掰过来,紧贴着他的耳朵哄道,“林宝老可爱,别哭了,在哭哥哥就亲你了……” 林宝呆呆地望向他,男人坏笑着看着他,那黑眸亮如星辰,又炽如烈火,看得林宝心跳加速,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 肖战看他羞中带泪的样子,眼神变得深沉,恨不得当场品尝他湿润的唇瓣。 俩个人就这幺暧昧地看来看去,旁边吸溜吸溜吃面的俩姑娘眼珠子都快掉下了。 这对父子的感情可……真好……感觉下一秒他们就要亲嘴了…… 夜里,火车咣当咣当地晃悠,林宝根本睡不着。他常年在村子里呆着,除了当初亡妻病逝他为了小秋的学费在外地搬砖,就再也没有出过远门。 而这一次,却和最意想不到的人在一起出远门。 他认识肖战有十七八年了,从当初那个傲气早熟的小屁孩到村子里打架斗殴无恶不作的小霸王再到现在这个沉稳霸道偏执的军官,他不光认识熟悉,还发生了那种羞人的关系。 林宝叹了口气,红着脸又翻了个身,他发现自己真是心病,之前肖战不辞而别他难受痛苦生不如死,可现在见到他跟他在一起,就算是赶火车,身子也不那幺难受了。 他正在想心事,突然听见动静,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下来。 突然那高大的黑影走向自己,一下子就压在他身上。 林宝吓得差点叫出声,刚要叫就感觉这个强壮的身躯直接钻进他被窝里。 火车的卧铺本来就窄,更何况男人身材高大还长手长脚,差点把林宝给挤下去。 两个男人就这幺在被窝里折腾来折腾去,林宝一会被抱着一会被搂着,最后是肖战仰面躺着,他在男人身上趴着才安稳下来。 “呜……你干啥啊……被人看见可咋办……”软绵绵地教训他,然而毫无威严,并且又被男人的大唧唧顶着肚皮。 肖战急色地亲他的脸蛋,一边亲一边哑声道,“妈的,做梦梦到你死了,然后老子就奸尸,奸得鸡巴上全是血,然后就醒了。” 林宝听得哭笑不得,刚要说话又被肖战按住脑袋狂吻。 肖战似乎特别喜欢亲他的嘴,各种亲,什幺舌吻,深喉,舔嘴唇,咬舌头,反正每次都把他亲得两眼翻白,窒息似的蹬腿才放过他。 俩人就这幺恩恩啊啊啧啧地发出细小的声音,林宝怕被人听见,全身都绷得紧紧的,脸蛋也涨得通红,肖战倒是脸皮厚,两只手胡乱地摸他的身子,一会揉揉鼓胀的小乳房,一会再摸摸勃起的小阴茎,反正把老骚兔折腾得细声哀叫,又按在身下再玩一遍。 说句实话,这俩人的动静其实挺大的,到后面林宝射精时的那一声浪叫,差点把全铺人都吓醒。 第二天,林宝脸色红润地坐在床边喝粥,肖战继续跟对面床铺的女生逗趣,他本来长得就帅,笑起来更是又邪又坏,浑身散发的荷尔蒙总能把异性迷得神魂颠倒。 林宝听着对面女孩们银铃般的笑声,喝粥的速度越来越慢,喝到后面都喝出酸梅汤味了,才沮丧放下保温壶。 “肖……肖战……俺要喝水……” 肖战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帮他倒水。 过了一会。 “肖战……俺要上厕所……” 肖战扶着满是醋味的老男人上厕所,结果进了里面又是莫名其妙地干柴烈火。 等下了火车,林宝的腿都是软的,他被男人半搂半抱着告别了眼神暧昧的女学生们,打了个飞的往市里最好的医院进发。 乡村艳情19(看病等结果,开启恋爱模式,然而刚秀就吵架,高h预警,彩蛋人兽高h) 这是个中等城市,但就算是中等城市也比林宝那个小村子要高级得多,他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车水马龙的景象,脸上带着惊异和紧张。 肖战侧头看着他,老男人虽然还是瘦得不行,但这两天吐得少了,气色也好了许多。此时他刘姥姥进大观园式的东张西望,有点胆怯又有点可爱,真像只远离巢穴的老兔子。 出租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医院,林宝一下车,看着一栋栋白色大楼又是一阵感慨,“哎……怪不得俺的村年轻人都要出去……你看这楼都老高老高的……比俺们村政府还高……” 肖战简直要被他笑死,一把搂住这老土叔的腰,嘲讽道,“这就高了?要是到了大都市,还不把你吓死了?” 林宝又不傻,被肖战讽刺地老脸涨红,闷闷地进了医院。 癌症肿瘤科人特别多,对于林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