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白莲夫郎之后(古言,女尊,1v1)》 新夫郎 上京城,腊月寒冬,晨。 寒风咧咧,街坊里外人声渐起,恢复了一日的生机。 城东尚书府外,跪着位锦衣玉带,容貌清丽的女子。 她似乎已经在此跪候了多时,高高束起的马尾上都蒙了一层霜寒,却仍不见怠意,只一声不吭地将一副清瘦的脊背又立得笔直了些。 偶有过路之人,无一不停下脚步来小声啧啧谈论一番。 原来这跪于门外的女子是沉家少家主沉惊月,端得是聪颖过人,才情出众,却年近二叁始终未曾娶亲。几年来说媒之人几乎都要踏垮沉府门槛,这位沉少家主却都一一回绝,左一句国患未除何以为家,右一句心向朝堂无暇情爱。 可这偌大的上京城中,谁人不知沉少家主是为了等她那失踪多年的竹马——大理寺卿家的嫡子付奚城。 要说起沉少家主和付家小公子的故事,放在早年间也是一段佳话。 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一对璧人,自小便定下了亲事,只待两人长成后完婚。 谁曾想那付小公子是个反骨子,对寻常闺秀学的那些叁从四德不屑一顾,也不愿过那相妻教子抚琴弄墨的日子,十五岁时便不顾全家阻拦去参了军,又凭一身好本事,未到叁年,成了北靖举国上下唯一一个男将军。 几年前,付奚城又受命率军南下平定南蛮叛乱,却一去再无音讯,空余副将捧回来的一副残破衣冠。 沉惊月看着那副衣冠,把十个指骨都捏到泛白,丢下了句“我一日不见他全尸,便一日不信他去了。” 自此一心扑在朝堂之上,一等就是叁年五载。 可是沉惊月等得,她母亲沉尚书却再按耐不住。 沉尚书和和沉惊月的父亲魏氏感情深厚,家中不曾另立侧夫,多年来只得沉惊月这么一个独女,对她自是寄予厚望,怎能容忍她这般任性,去等一个几无可能再出现的人,将一家香火断送。 于是沉尚书再不顾沉惊月阻挠,态度强硬的给她选好了郎君,叁书六礼全程包办,又命人去把那新郎君抬进府,打算直接逼她就范。 而今日,就是沉尚书一早敲定的良辰吉时。 那新选的郎君,此时就坐在红绸花轿里,眼看就要到达沉府。 时值正午,沉府大门终于吱呀一声从内被推开。沉荨立于门中,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跪到脸色已经开始泛白的女儿,皱了皱眉头: “月儿,你可还是不愿听从母亲的话,乖乖去把这亲给成了?” 沉惊月抿了抿唇,强压住眩晕之感,神色不变,俯身恭敬的给沉荨拜了一拜,语气坚定: “女儿不愿。” 沉荨气急,脸上刚显露出来的一丝不忍一扫而去,冷笑一声:“好,你还当真是个痴情种,我今日倒要看看,把你绑上了婚床你还怎么嘴硬。” “来人!”说罢沉荨便合掌唤来几名小厮,广袖一甩,摔门而去。 家主发了话,几个小厮不敢怠慢,却又怕真磕碰了沉惊月,一时十分为难,只得上前软着声劝着他们这位烈性子的少家主。 沉惊月被几人七手八脚的扶起,她勉力推开众人往前疾走几步,可是早已麻木的双腿难以支撑,只见她闷哼了一声,便脱力向前栽去,几个小厮反应不及,惊呼之下眼见着沉惊月就要栽倒在地。 沉惊月闭上眼,可想象中落地磕碰时的剧痛却没有传来,原是她跌进了一个满是清冽冷香的怀抱。 那香味并不浓郁,清幽淡雅的,带着丝丝凉意,如初春融雪,一时萦了她满鼻。 “奚城是你” 沉惊月有些恍惚的抬眼,却见入眼一片绯红,红的盖头,红的嫁衣,唯有那嫁衣主人绸缎一般的墨色青丝,成了这片红海中的唯一点缀。 沉惊月被这红刺痛得清醒过来,她眉目瞬时冷下去,从眼前人的怀中脱身出来,又挥开那双扶住自己的修长玉手,掸了掸绸袍上沾染的尘埃,一言不发的进了门去。 “公子” 陪嫁的小仆默默走上前来,小心翼翼的唤了声那穿着红嫁衣的郎君。 红色盖头被风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了盖头下郎君白皙柔美的下颚,以及两片淡红的薄唇。 那郎君收回目光来,安抚似的在小仆手上轻拍了一拍,道了句无妨。 几个小厮定睛一看,只见眼前人头戴金凤呈祥绣样的红盖头,身披蹙金绣云霞翟纹霞帔,长身玉立,端然如画,这才反应过来原是温家的温叁公子温清濯——家主为少家主选好的新夫郎到了。 虽说这温郎君是明谋正娶来的,可是碍于少家主一直态度强硬,不好过于声张,只得一切礼数形式都从了简,是以一行人在离沉府还有一里地就落了轿,一路步行过来。 只可怜一位世家公子,成亲却成的如此低调隐秘。 ——————————— 鼓励型写手,珠珠和留言就是我爆更的动力 -- - 肉肉屋 揉出阳精(微h) Кα?dеs?υ.cǒm 她一早便料到,大婚当晚母亲必然会在酒水里做些手脚,因此她刚一恢复了力气,就立刻将布置好的酒水统统倒尽。 可这热茶,是她用屋内的水亲手烧开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母亲为了逼她就范,竟然会把药下的如此无孔不入! 沉惊月咬了咬牙,只得又将温清濯扶回榻上。 汗水已经濡湿了他的发梢,他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多年的深闺教养让他无法任由自己再发出不得体的声音,于是他只能越发用力的紧咬着下唇,直把那两片薄唇咬出条深深的血痕。 “妻主请让清濯出去吧,清濯会自己处理好的,妻主不要再靠近了。”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带着一丝模糊压抑的喘息。 “你要如何处理?” 听见问话,温清濯双眼漾出一圈浅浅的泪来,藏卧于那片纤长浓密的睫毛之下,更显得脆弱而无辜。 “用手,便可。” 似乎注意到沉惊月探寻的目光,他顿了顿,很快将手掩在了长袖之下,可沉惊月还是飞快的捕捉到,他那只刚受伤的右手上,正有点点血渍顺着没有包扎妥当的布条间溢出来。 沉惊月心中百味交集。o18too(po18to) 纵使她对这温叁公子没有半分情意,可他现在终究已经成了自己的夫郎。 十七八岁的娇娇少年郎,又有这样好的家世,本应尽享妻家宠爱呵护,却因为所嫁之人是她,大婚之夜过的一片狼藉。 受寒因她,伤手因她,现在又中了药还是因她。 眼见他脸上潮红更甚,沉惊月轻轻叹息一声,在心里拿定了主意。 反正这药用手舒解出来,应该也就无大碍了罢。 她俯下身去,将他垂于眼前的一绺乱发拨至耳后,语气里带了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怜惜:“你伤了手,再强行自己舒解的话,恐怕会扯到伤口。” 边说着,她的手边缓缓往他身下探去,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不小的暗色隆起。 “妻主不,不必” 温清濯察觉到她的意图,有些惊慌地想要挣扎起身,又被沉惊月给按了回去。 “放松,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我会轻一些。” 未经人事的小公子,第一次大概,大概难免会有些羞窘吧。 沉惊月深吸了口气,目光定格在温清濯轻颤的细长睫毛上,却是半寸都不敢下移。 冷静,冷静。 也不知道是说给他还是说给自己。 她多年博览群书,知识涉猎范围极广,这等阴阳相合之事自然也有所了解,不过也只是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罢了 沉惊月的手一寸一寸向下游走,慢慢覆上温清濯腹下那物,许是中了药的缘故,那物烫的惊人,隔着层迭的布料,都几乎要把她的手灼伤。 “嗯呜” 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麻意,那麻很快顺着尾椎窜过全身,漫至心尖,几乎要击碎温清濯的理智。他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又极力克制的,曲起微颤的手指放进口中死死咬住。 那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媚意,落进沉惊月耳中,她面上一红,手心顷刻溢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她又默默深吸了几次,放柔力气,隔着微湿的布料,自上而下缓缓抚弄着他的棒身,她拢起手指,在那顶端轻轻揉搓着,却不知为何,一柱香后,那阳物在她的揉弄下似乎又涨大硬挺了不少,硬的都有些硌手。 沉惊月心下茫然,她本以为将那火气揉出来,这药效便也过了,可没想到那阳物却丝毫不见疲软,反而越发肿胀了。 “哈哈嗯” 她的手是这样软,带着舒服的凉意。 她这双手,干净莹润,白皙修长,手心处覆着一层因常年持笔被磨出的薄茧。 而此时,这双手就这样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孽根上亲密无间的,轻拢慢捻。 她的手每动一下,都好像在冲撞着温清濯仅剩无几的意志力。 他几乎要用尽全力的克制,才能压抑住那铺天盖地一般要将他淹没的欲念。 他不动声色的苦笑一声,将眼睛闭的更紧 在沉惊月又一次轻柔的抚弄过后,温清濯终于难以忍受的发出了一声急喘,他左手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床板,几个骨节都用力到泛白。 “很,很难受吗?” 沉惊月向来稳重自持,这却是她多年来少有的慌乱时刻。 她将手覆上他的额头,只觉烫意不减。 “妻主不要再继续了。” 温清濯睁开眼,抓住沉惊月还游走在他额前的手,声音哑的惊人。 “已经够了清濯已无大碍。” “怎么可能无碍?你的阳根分明还肿胀着。” 沉惊月一时情急,也顾不得遣词造句是否得体,而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手中的巨物又充血涨大了一圈。 她茫然的抬头对上温清濯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他眼底一瞬间暗色四起,黑浪翻滚。 再一看去,却又平静如初,他羞赧似的垂下眼睫,眼睫之下,那双眼睛分明是像两颗过了水的黑玛瑙,透彻干净。 沉惊月摇了摇头,果然是自己眼花了。 “大概是时间还不够的缘故,温公子,你再忍耐些,我再,再多揉一会儿,等把你的阳精揉出来,或许就能消肿了。” 沉惊月心下窘迫,都怪她之前面子薄,每每读到这等讲述男女风月的书物便都草草略过,导致现在只知了个皮毛。 她单知道男子的欲望想要得到舒解,或与女子交合,或刺激阳物射出精液。 可是舒解过程如何,她却一概不知。 温清濯喉头滚了几滚,被她握在手中的棒身因为她这番毫不自知的露骨淫语激的连抖数下,差点就忍不住精关大开。 “妻主。” 他半仰起身,贴近她的耳畔。 他轻轻喘息着,说话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他靠的很近,那两片漂亮的薄唇几乎再近一步就能轻易的含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这般揉是揉不出阳精的。” “那该如何?” 沉惊月努力忽略耳畔泛起的痒意,有些苦恼的蹙起眉回头过去,却不想温清濯离的这样近,她一回头,唇便擦过了他秀挺的鼻尖。 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那颗暗色的小痣上。 很快,那颗小痣便如受了刺激一般,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透红一颗,扰人心志。 “抱,抱歉。” 沉惊月强压下心中的异样,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温清濯淡淡一笑,坐起身来。他不再言语,右手覆上了沉惊月微颤的手背,再贴着内里的系带往下轻轻一扯,他身下那层迭的衣物便统统滑落在塌上。 而他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阳物也在瞬间弹了出来,沉惊月躲闪不及,被那阳物重重拍在了手上。 -- - 肉肉屋 射她满手(h) “啊” 沉惊月惊呼一声,下意识低头看去。 只见那根足有儿臂大小的阳物高高翘着,顶端微微曲起,棒身是干净的肉粉色,而上面跳动盘错的青筋却在昭显着它的亢奋。 硕大龟头的铃口处不断往外溢出清液,小孔一张一合,正暧昧又淫靡的亲吻着她的掌心。 她如被烫到般抽回手去,慌忙移开眼睛,白皙的脸庞却在一瞬间涨红。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极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分心,可刚刚那一幕却一遍一遍在她脑中回放。 那根巨大到有些狰狞的阳具和它清风霁月的主人半点都不搭调,而让沉惊月感到更为羞愤的是,就在那肉柱上的马眼吸嘬她手心的瞬间,她竟然感觉自己浑身一酥,然后腿心就失控般涌出了一小股热流。 震惊、困惑、羞愧、歉疚一时万般心绪涌上心间,几乎让她要无法思考,今夜的事情至此,好像已经全然超乎了她的预料。 “妻主” 温清濯的低唤拉回了她的思绪,她怔怔回头,只见他正安静的注视着自己,他的目光慢慢下移,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扫过她的腿间。 沉惊月心下一惊,赶忙并拢双腿,又不自然的咳嗽一声偏过头去:“温公子,今日之事是我不对在先,本应尽快为你消解药效,可是现在,现在这般,始终于礼不合,我” “妻主不必多言,清濯已是万分感谢。” 温清濯温声打断了她,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接下来的清濯会自行处理,妻主若方便,就请先暂时回避片刻。” 他像看穿她心思一般,体贴的为她化解了尴尬,让她即便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话已至此,她忙抚了抚衣摆上的褶皱站起身来,有些僵硬的背过身去:“那我便,便先回避,温公子且小心伤口,若有什么不适,再唤我便是。” 回答她的,是一阵低低的喘息。 “哈啊哈” 她背着身,看不见他的动作,可他难耐的低喘呻吟却越发清晰的传进耳里,叫她面红耳赤。 他一开始还勉力压抑着,但到了后面,许是药劲上来,他的喘息越发急促粗重起来,慢慢变了调,染上了一层满含情欲的沙哑。 “妻主嗯啊妻主” 再后面,他意识开始恍惚,只能依靠着本能小声而缠绵的唤着她,带着一点颤抖的哭腔,伴随着一阵粘腻的水声,直唤的沉惊月口干舌燥,汗湿满背。 中药之人分明不是她,她却觉得浑身火起,燥热不堪。 她本可以大步离开,可不知为何,双腿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妻主唔嗯妻主哈哈啊” 他的呻吟越来越露骨,她终于不堪折磨的回身过去,却在看清身后情景后,瞳孔猛的一缩。 半躺在塌上之人,发丝散乱,双眼一片迷离,眼尾泛着潋滟的红。 他纤长的脖颈微微仰着,凸起的喉结正上下滚动,齐整的喜袍被他无意中扯开,颓靡的滑落至肩头,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锁骨,正伴着他凌乱的呼吸一起一伏。 墨一般的发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散落在他雪色的颈上,黑白分明的晃眼,却又显得越发淫靡。 两片薄唇被他咬出了血色,唇瓣水光凌凌一片。 他的唇本就生的极好,如今染上了情欲的红,莫名有些勾魂摄魄,让沉惊月几乎移不开眼睛。 而就是这张唇,此时正情迷意乱的唤着妻主,唤着她。 真是活像个 缠人的艳鬼。 “妻主呃啊难受帮帮我” 沉惊月回神过来,听清他含糊的呢喃后浑身一僵。 温清濯咬唇看她,两滴莹泪半坠不坠地悬在眼角。 她像受到蛊惑似的低下头去,只见他纤长五指正裹住身下肿胀凶物上下滑动着,淡粉色的肉柱已经充血成了赤红色,和他白皙的手指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分割感。 缠在他指尖的布条开始往外渗血,血珠汇成一道细线,顺着指节往尾根滑去。 沉惊月的口更渴了。 她的眼睛无法从他手上移开,仿佛那泊泊而出的血就是此时唯一能让她止渴的良药。 “你想要我…如何帮你?” 她有些艰涩的开口,声音发哑。 却不等榻上之人回话,她便倾身向前,手再次覆上了他颤抖的欲根。 这次她用了些力,把五指收拢,堪堪环住那肉柱半边。 失去了布料阻隔,那滚烫的阳物在她手中瞬间又充血胀大一圈,盘错的青筋在她手心如饥似渴的搏动摩擦。 “是这样帮吗?” 她哑着嗓子,突然伸出了拇指,无师自通般重重碾过了他阳柱上正在渗着浊液的铃口。 “呃啊……!” 温清濯猝不及防,被按的腰眼一酥,快感顷刻如潮涌般侵袭全身。 他仰长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白皙的脊背向上拱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硕大的肉棒连连抖动,数股滚烫的浓浆瞬间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而沉惊月躲闪不及,被那烫人的精液射了满手。 他射的很多,又急又凶,甚至有一些喷溅到了她的唇边。 沉惊月被那白浊烫的回了神,等再看清眼前景象,几乎羞愤的晕死过去。 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一直自诩端方寡欲,向来不耻那些个叁夫四妾、流连于烟花之地的贵家小姐,可自己如今居然…居然对着一个中药的清白公子,做出这样趁人之危的下流事,她和那色中恶魔又有什么区别? 新婚伊始就如此方寸大乱,她又怎么对得起奚城…… 沉惊月看着手上散着淡淡檀腥味的白浊发愣,全然没有注意到腕间正慢慢浮现出一朵瓣身剔透的雪莲。 “妻主…” 温清濯平复了片刻缓过神来,一抬眼便看见沉惊月手心和嘴角沾染的精液,他眼神黯了黯,不露声色的拉过衣摆,盖住又即将抬头的欲望。 他自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方帕来,温柔地牵过沉惊月的手。 沉惊月一颤,立刻就想把手缩回,却被温清濯轻轻按住。 他目光扫过她纤细的手腕,眼睫颤了颤,很快垂下去,遮住了所有情绪。 方帕拭过手心,摩挲起一阵细细地痒。他擦的仔细又小心,好像在擦拭一副落了细尘的精致瓷器。 擦到唇畔时,他微微一顿,又倾身靠近了些。 呼吸交缠,他的指尖不经意剐蹭过沉惊月的唇瓣,并不暧昧,只轻轻一点,却如碎石击破湖面。 “够了!” 沉惊月倏地站起身来,躲开温清濯的视线,胡乱理了理衣摆,逃命似的快步向屋外走去。 月光倾洒入室,把温清濯腕间那轮银白的弯月衬的更加皎洁。 -- - 肉肉屋 回门(一) 温清濯的病时好时坏,断断续续了一个月才算好彻底。 他病的日子越长,沉惊月就越是怀愧在心,是以每天都往他屋里跑,要亲眼看他把药都喝干净。 这些落进沉父眼里,就有了另一番意味。 “月儿!” 时值正午,沉惊月去药铺添了些药,刚从府外推门进来,就被沉父压低声音叫住。 “爹?”见沉父还在四下张望,一副生怕被别人听了墙根的样子,沉惊月一阵疑惑。 “你过来。”沉父把沉惊月拉至树下,又前后望了望,确认附近无人后才一把将她手袖掀开,露出她皓白的手腕。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沉父指着沉惊月腕间那个清晰的雪莲印记,神色有些羞恼。“你这小混账,不知道温儿病着吗?这么不知节制!这都快一个月了,我瞅着你手上这魂印就没消下去过!” 沉惊月冷不防被沉父一顿说教,半晌才明白过来话中之意,顿时一张脸又羞又臊,“爹!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只是喂药时离的近了些,这印记才…才…” “行了,不要解释。爹也是过来人。我知道,你现在…咳,年轻气盛,但凡事也要有个度,我看温儿身子娇弱,可经不起你总这样折腾。”沉父没好气地看她一眼,话音一转,“对了,再过几日你们就婚满一月,你也该是时候陪温儿回门去看看。” “不是,爹…”不等沉惊月再说,沉父便摆了摆手,给她留了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快步走远了。 …… 沉惊月满腹憋屈地进了西厢,见温清濯正坐在桌前绣着式样,便把药闷闷地搁在一旁。 “今日可觉得好些了?” 温清濯抬头,看来人又苦着张脸,知道她心情不好,便笑着回道:“已经大好,还要多亏妻主照顾。” 谁知一提照顾二字,沉惊月脸色更差,一言不发地抿起唇来。 温清濯见状搁下手中之物,站起身来,语气带着轻哄的意味:“妻主可是有烦心之事?” 听见问话,沉惊月莫名漫出一股委屈的情绪来,当下便把手袖卷开,将手臂伸到温清濯眼前:“喏,就因为照顾你,我被我爹当成了色鬼。” 话刚脱口,沉惊月就觉得后悔。 她这话着实逾越,哪有一丝为人妻主的气度,倒像是外面受了气来找夫郎告状的小媳妇。 母亲自小的严厉让她过早懂事,为了不负母亲期望,不让父亲操心,她小小年纪便知道收敛情绪,成为府上人的依靠。 哪怕是后来认识了奚城,她也总是那个步步退让包容的。奚城脾气烈,每每和她争执起来就一扬马鞭跑个没影,她便只能次次耐着性子去追去哄。 好像在认识温清濯之前,她都不知道被人包容是怎样的感觉。 温清濯垂眸,看着那截晃荡荡递到他眼前的白皙手臂。她的皮肤很薄,手腕间淡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而就在那两根搭连着心脏的血管之间,恣意生长着一株剔透的雪莲。 那是他的魂印,是他心脏的一部分。 他喉头滚了滚,伸出指尖,轻轻触上她手腕上的血管。 “妻主受委屈了。” 他声音温柔,听得沉惊月心头微微一动。她很快缩回手,让自己不再去回想刚才那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对了,方才阿爹说,让我过几天陪你回家省亲一趟,你意下如何?” 温清濯瞥一眼她收回去藏至身后的手,弯了弯唇,“妻主若是愿意陪清濯回去,清濯自然是欢喜的,一切但凭妻主安排。” “嗯。”沉惊月点点头,又起皱眉,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无论真假,你现在都嫁到了我府上来,在你母亲父亲面前,该尽的礼数我会尽到,你且放心。” 温清濯还是笑笑地望着她,好像没有认真在听似的。她有些狐疑地抚了抚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为何这样看我?” 温清濯摇摇头,转身从桌上拿起刚才手中绣着的物什,原是一条绛红色的发带,上绣一只雪翅舒展的仙鹤。 “只是觉得妻主的发带该换了,闲来无事,便绣了一条。” “那多谢温公子。” “妻主可觉得饿,可想吃些点心?” “这么一说” “枣花酥,如何?” “也好” 她莫名其妙就被牵着鼻子绕了进去。 似乎温公子不太想提及回门之事? 不等她再细想,她就又被温清濯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枣花酥夺去了注意力。 ——————————————— 沉父:呵呵,我又懂了,话都被我懂完了。 (求珠珠哇求珠珠,明天能满25珠的话晚上再更一章!) -- - 肉肉屋 湿了(h前奏) 待沉惊月醒转,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府上。 屋内温度正好,床头还燃着助眠的香熏。 她揉揉头,才想起来似乎是她哭得太累,最后迷迷糊糊就躺在温清濯怀里睡着了。 真是丢人,她还从未在谁跟前如此失态过,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沉惊月烦闷地拨弄了下头发,莫名觉得有些燥热,她赤着足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想透会儿气。 窗外,月光皎皎。温清濯一袭霜色白衣,静静坐于凉亭内。 他似乎是刚沐浴完,外裳松散,长发披垂,柔顺地落于脖颈一侧。他修长的手上执了把木梳,正顺着发端往下缓缓梳去,那长发柔软顺滑的好似绸缎,他梳到发尾,也不见有一丝阻顿。 从沉惊月的角度望去,他的侧脸安静而柔和,仿佛被渡上了一层玉光。他只是坐在那,就好像一幅画,画的是出水芙蓉,美丽不可方物。 沉惊月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她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了新婚那夜,他于榻上动情的模样。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如此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竟也会在情潮下绽出那样勾人心魂的媚态。 她越想,呼吸越急促起来,手指一颤,不小心磕到了窗棂,发出一声细响。 温清濯动作一顿,偏身看来,沉惊月心下慌乱,哐一声把窗户合上,叁步并作两步地跳回床,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实。 …… 她好像又湿了。 只是多看了他几眼而已。 沉惊月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股无名的恼怒和茫然冲上她的心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在他面前轻易失守。 身下酸胀的痒越来越清晰,沉惊月羞愤不已,半晌才红着脸慢吞吞地伸出手指,探入身下去触碰那块敏感的软肉。 春水很快濡湿了她的指尖。 怎么、怎么能这么湿… 她面上烧红,正欲起身去拿手巾擦拭,就听见叩门声响起,而后便传来温清濯温煦的声音。 “妻主醒了?” 沉惊月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就回道:“没醒,我睡着了。” …… 话一脱口,沉惊月就悔得想拍自己嘴巴。 她听见口门传来温清濯的低笑。 “妻主今晚还未进食,我为妻主熬了些莲子汤,妻主多少吃一些,别坏了身子。” 不行!不能让温公子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沉惊月急得说话都开始打结:“不,不用,我我,我现在不饿。” “妻主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曾想她这磕巴的语气反倒引地温清濯起疑,他微皱起眉,猜想她是不是又扯到伤口,逞能不让他担心。 于是他不再管沉惊月话里的拒绝,推门而入,径直往里屋走来。 沉惊月来不及反应,手上污浊还未清理,只好狼狈地将手藏于身后,紧紧用后背靠着床头。 温清濯进来便看见这样的景象。 他的妻主正十分紧张地缩在床角,双腿紧闭,右手以一个极别扭的姿势放在身后,一张皙白的小脸憋的通红,眼睛扑闪,似乎不敢正眼看他。 温清濯往前一步,她就更往后靠一分,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小球。 “妻主,”温清濯将莲子汤搁在一旁,无奈道:“你再往后些,就要缩到墙里了。” 沉惊月不答话,耳尖红晕更浓。 “手怎么了?为何放在身后。” “不,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碰了一下?”温清濯越发担忧,探身去捉她的手,他力使的巧,温柔却不容拒绝,沉惊月扭了半天,最终还是被他捉住。 温清濯把沉惊月的手拉至眼前,看见她指间一片湿润。 “这是” “不要看。” 沉惊月难为情的快哭了,她羞极地蜷起手指,眼中瞬间蓄起了眼泪,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 温清濯低头,看见她还在不断绞紧打颤的双腿,恍然明白了过来,觉得她甚是可爱,不由轻笑。 他拿过方帕,为她仔细把手指擦净,复又捧住她因为羞窘低垂的脸颊,轻声道:“妻主无需觉得害羞,这样是再正常不过的。” “正常?”沉惊月讷讷抬头,对上他近得过分的双眸。 “妻主今日舟车劳顿,还哭了一场,加上前些天又受了惊,难免身体觉得乏累。妻主积累的情绪太多,身体已经难以承受,是以才要妻主找办法发泄出来。” “是是吗”沉惊月被他一通解释解释的晕晕乎乎,又或许是她根本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讲些什么。 他离的太近,双唇几乎要触上她的眉眼,她心跳得极快,已经快无法做出判断。 “那我该如何?”她颤抖着问话,耳尖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妻主只要闭上眼睛,一切交给清濯便可。” 他的声色已经发哑,薄唇轻轻覆上了她微红的眼角。 —————————————————— 吃了她!吃了她!!温温!快支愣起来!上啊! -- - 肉肉屋 戏乳(h) 屋内热浪蒸腾,烛火掩映着塌上两个交迭的身影。 温清濯动作很轻,吻的又极为细密,温热潮湿的,一路落在沉惊月光洁的额头,眼睫,耳垂,然后是秀挺的鼻梁上。 “嗯” 沉惊月被他吻的心里泛痒,嘴中含糊地溢出一丝低吟。 温清濯便寻着那声音的来源,微凉的鼻尖贴合在她脸侧,缠绵地往下吻去,眼看便要触到她的唇瓣。 沉惊月下意识偏身躲开,于是温清濯缠人的一吻便落在了她的唇角。 他感知到她的抵触,也并不强迫,便逗留在她的唇边,极轻地吻弄勾舔。 像极了水妖,引的人窒息下坠。 沉惊月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被他吻的身子都软了,一双手像迫切要寻到着力点似的攀上了温清濯的肩,檀口微张着,也不知是难耐还是舒爽。 “妻主,唤出声来,莫要忍着。” 温清濯微微抬首,有些怜惜地伸指捻开沉惊月因为羞涩又咬紧的唇瓣。 他的吻又往下滑去,落满了她的洁白的脖颈和锁骨。 “别” 沉惊月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解开,衣裳松动脱落,她有些害怕,含混地喘息着将手护在了胸前。 “别害怕。” 温清濯发觉她的颤抖,支起身来,偏头吹灭了烛灯。 “会很舒服的。” 他低声诱哄着,轻轻拿开她交迭在胸前的双手。 屋里失了烛火,半洒进来的月光勾出她胸前起伏的轮廓,和底下平坦纤细的腰肢。 她的乳儿并不丰腴,娇小玲珑的,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颤动不已。 温清濯眼神暗下去,他呼吸发重,伸出手隔着一层薄衣握住她跳动的雪兔。 总归怕弄疼她,他仍然克制着力度,只轻柔地抚弄,揉得沉惊月酥麻不已,他拇指擦过她的乳晕,在硬挺如石子的尖处打转。 她的乳尖已经把肚兜撑起一个弧度,仿佛在期待着更粗重的对待似的浪荡挺立着。 温清濯也不着急,就那样不紧不慢地在她乳尖上捻搓拨弄,好像打定了注意要叫她难耐到疯掉。 “嗯唔嗯” 沉惊月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挑弄,仰着脖子嘤咛出声,好像他再弄一下就会哭出来似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娇,是在床下从未有过的失态。 仿佛一剂猛药,催出了温清濯更深处的欲望。 于是他探身贴近,不待她反应,隔着肚兜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奶尖。 “呃嗯你你怎么能” 快感在他柔软双唇贴上的一瞬铺天盖地般卷袭而来,这样淫浪的姿势叫沉惊月几乎失了理智,她颤着手想去推开他的头,却浑身发软,反而把乳儿又往他嘴里送了更多。 温清濯轻松地捉住了她作乱的双手,把它们压在身畔十指相扣,他口中含吮动作不停,舌尖极富技巧地抵住她的乳尖上下摆动勾扯,口中津液将她胸前薄布濡湿了大片,看起来淫靡不堪。 “好香。” 他喟叹一声,衔过另一边,吮地更深。 沉惊月颤抖不断,她感觉自己的胸乳仿佛与腹下有根细线相连,温清濯每在她胸前吮一下,那根线就勾得她身下的水又多流一分,让她几乎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水流太多缺水而亡。 “要流流干了” 她意识已不甚清醒,这么想着便竟然真的含糊地说出了声。 “什么?”她的话没头没脑,温清濯喘息着发问,口中呼出的热气熨烫在她胸前。 “嗯下面好多水你再舔就要要流干了” 沉惊月眼波迷离,全然不知自己这话说的有多露骨淫浪。 温清濯呼吸一滞,喉头连滚了数下。 “是吗” 他低低呢喃一声,又埋头回去,唇珠摩挲着她已经充血胀大的奶尖,一只手缓缓往她身下探去,另一只则绕至她身后,勾着那根小小的系带轻轻一扯。 “那妻主便让我看看会不会流干好了。” 声音哑得惊人。 肚兜滑落下去,她的胸乳与他之间再无衣物阻隔,温清濯俯身,用唇舌再一次重重含住了她的乳肉,用力一吸。 “啊” 沉惊月睁大眼睛,身体内的那根线轰然断裂,她尖叫着绷直身子,就这样被他吸着乳吸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 吃肉愉快,晚上珠珠能破80还有一更 -- - 肉肉屋 品穴(h) “妻主舒服么?” 知她已经去了一次,温清濯有意让她缓缓,便怜惜地吻了吻顶尖那已经被他欺负泛红的娇萸,支起身子喘息着看她。 沉惊月还溺在那汹涌的快感中,浑身小弧度地抽搐着,根本无法回应。 她沉醉的娇态落入温清濯眼中,温清濯轻笑,眼波中尽是温柔,俯首啄了下她因情潮沁红的鼻尖。 “那便是舒服的。” 他替她作答完,将她整个放平,又吻上她平坦的小腹,柔软的舌尖绕着小小的肚脐轻舔打转。 “嗯痒” 沉惊月余韵还未过,哪里受得住这般逗弄,登时就痒的躬起了身子。 他怎么这样会。 旁人家的夫郎也是如此吗? 沉惊月模模糊糊的想着。 温清濯的长指一路向下,抚到她已经透湿的小裤,嘴上的吻却也不停,从肚脐吻到腰窝,仿佛是故意要引她注意力似的。 沉惊月被他勾入陷阱,所有意识都放在他于腰间细密的吻上,身下未有旁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被侵入,也只是微微并起腿来。 温清濯动作轻缓,也不深入,就覆在她微微鼓起的柔软花户上来回抚动,等她被弄的又软了身子,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才曲起手指顺着那已经湿透深陷的小缝掠过,手上用了巧力,不轻不重地捏住她那颗已经突出的小核。 “啊嗯你你做什么” 要命的地方被人捏住,沉惊月腰眼一麻,瞬间失了力气,待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她脸颊顿时透红,羞得话都说不清楚。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摸这种地方沉惊月胡乱地想着,伸手就要去拦他。 却被温清濯反握住,牵引着她的手一同往下摸去,触到那颗颤抖的肉粒。 “好可怜妻主你看,小核都肿了。” 温清濯叹息一声,覆着她的手在那嫩生生的肉芽上磨蹭,半撑起身,轻轻衔住她透红的耳垂,在她耳边厮磨低语。 “你、你不许说了嗯呜” 谁能想到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公子会说这样露骨的荤话,做这样荒唐的事,沉惊月又羞又气,却抵不过身下涌动的情潮,话才出口了一半就变了调。 “好多水” 温清濯呢喃轻喘着,用手指去碰那还在泊泊往外涌着春水的泉眼,爱液顷刻浇了他满手。 他尤嫌不够,将被春露浸湿的手伸到她跟前讨哄,面上无辜极了。 “妻主的水把清濯都弄湿了。” 说罢便眯起一双波澜荡漾的桃花眼,似醉非醉地勾着她,伸出粉红舌尖,一点一点将手上她的体液舔舐品尝干净,好像此时入了他唇舌的不是什么腌臜污秽,而是上好的琼浆玉液。 他边舔着,喉结上下滑动吞咽,喉腔中边溢出模糊勾人的喘息。 妖精。 沉惊月脑袋轰鸣,她好像又回到了大婚那夜,被他引诱的口干舌燥,几乎想要抛掉一切羞耻矜持,与他就这样不休不眠地沉沦下去。 温清濯趁她走着神,捞住她软成水的双腿轻轻往前一带,而后俯身下去,拨开她已经透湿的小裤,就这样顺势含住了那朵湿漉漉的娇花。 “呜你” 沉惊月惊得挣扎起来,很快被温清濯温柔而强势地摁住,只能无助地晃着玉足,浑身颤抖着,承受着这羞耻而猛烈的快感。 这么脏的地方他怎么能。 这么过分的亲密,他又怎么敢。 -- - 肉肉屋 喷在他嘴里(高h) 月过梢头,一室春光。 他的唇很热,比她的体温还要高出几分,先是含着一瓣花唇慢慢吸吮,而后又极富技巧地伸出柔软湿滑的舌尖,顺着她腿心那条泥泞的花径来回舔吻厮磨,从最末端的泉眼处一直滑向前端颤栗不断的肉核。 他动作极慢,舌尖在花径褶皱上一步一逗留,轻勾慢点,极尽缠绵,似乎是铁了心要让她坠入这被无限延长的情潮深处。 没有烛火,黑夜中身体的感受尤为强烈。四下静谧,唯有她身下不断传来羞人黏腻的泽泽水声,是被他唇舌搅起的汹涌春潮。 初尝风月便如此激烈,全身最柔嫩的地方被人肆意舔舐。沉惊月被折磨地大口喘气,她头脑发昏,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可怕的快感逼到窒息溺亡。 她被温清濯舔弄的身子整个都软倒陷入床榻,麻流顺着花唇蔓延至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地绷直了脚背。 太过了…… 她已经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似泣似吟地咿呀着,伸手胡乱去勾他的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再靠近一些。 花软水腻,媚肉含春。 好像怎么吃都吃不够。 温清濯闷喘着退开一些,他的呼吸也早已凌乱,额前的几绺长发被沉惊月潺潺的春水打湿。 他在吸她的小穴。 她最私密、最淫荡、最不能为外人探知的地方。 这样的认知足以让他眼角发红,兴奋到浑身都颤栗不止。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急喘着伸出长指,拨开她那两片羞涩紧闭的花瓣,想要看得再清楚一些。 两瓣娇花被忽然而至的微凉触感刺激到,缩瑟着又吐出一泡春水,在他指间扭动着想要避开。 察觉到她的逃离,温清濯眼神一黯,托住她的雪臀往他面前一带,手指捏住两片花唇,再次俯身下去,舌尖死死抵住了那粒充血的肉核快速抖动。 “别呀” 沉惊月浑身一颤,吟叫出声,双腿反射性并拢,却正好将温清濯的头夹在了身下。 他高挺的鼻梁触到她的花核,顺势便与唇舌一起抵在上面碾弄。 过电般的酥麻感层层累积到已经快要崩裂,忽然间,沉惊月觉得小腹酸胀不己,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躬起身子,是比之上一次高潮还要强烈数倍的感觉。 不妙。 她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荒唐的想法,立刻就要推开埋首在她身下的男人。 可身下的人纹丝不动,将挣扎着爬起来的她复又按回了床上,而后收回舌尖,换用双唇包裹过那颗已经再也经受不住任何作弄的小核,狠狠吸嘬。 “嗯啊啊” 沉惊月脑袋一空,全身都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幽穴中喷射而出,尽数涌入了温清濯的口中。 “起起来起来嗯啊” 温清濯置若罔闻,不但不避,反而更卖力地吸吮吞咽起来,仿佛要把她的蜜水都一齐饮干。 刚刚攀上汹涌高潮的人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刺激,沉惊月眼前顿时一片空茫,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她失声颤抖着,在他口中泄出了一大片清液。 又被他一点不漏,全数喝空。 … 身子好轻,好软。 沉惊月脱力般陷入床榻深处,仰面急喘着,足足缓了有半刻钟的时间,意识才逐渐回笼。 她居然被人含着那里,含的舒服到失禁。 屈辱羞愧的泪水从她脸上大滴大滴滚落下来,她抬头望去,与温清濯四目相对。 他墨发散落在身侧,额前下颌全是淫靡的水光,漆黑的眼睛里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欲色。 他一张薄唇也被她的水液浸的潮湿红润,他轻喘着伸出舌尖来,将那遗落的水渍一一舔去。 像极了还未餍足的精怪,要勾着人再堕入欲海。 沉惊月目光逐渐冷下去,紧抿着唇,定定地望着他不说话。 而温清濯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已然冻结的目光,又倾身向前去,怜惜地想要为她拭去眼泪。 他呼吸发重,腹下那早就暴涨的滚烫欲根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隔着已经濡湿的衣服,直直顶戳在了她尚还泥泞的穴口。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划破黑夜,温清濯墨发浮动,白皙的脸上瞬间就泛起几条清晰的红痕。 他想要为她拭泪的手,就这样定格在了与她一寸之隔的半空。 ——————————————————— 温温:妻主不让我亲上面的嘴,那我就亲下面的亲个够(大误) 肉章到这里暂时结束,之后会虐几章温温,温温坚强,妈妈爱你! (这对没这么快上本垒,不然不符合逻辑。惊月此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想法,现阶段顶多算是色令智昏,顶不住温温男色诱惑酱纸。所以委屈大家要看一段时间的剧情,我保证之后会把肉炖的香香。) -- - 肉肉屋 怒意 沉惊月这巴掌打得很重,连手心都被震地发疼。 温清濯偏着头,伸手擦了一下嘴边溢出的血丝。 “温清濯,你逾越太多了。” 沉惊月语气冰冷,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厌恶。 她有多大意,才让自己在他的温柔陷阱里一次又一次深陷,差一点就要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 好像又回到了一开始。 还是太着急了。 温清濯这样想着,嘴边露出一个复杂的笑,扯到还在溢血的口子。很痛,足以让人清醒。 “疼吗?”他垂下眼,低声发问。 “什么?”沉惊月皱眉。 “手。” “…”沉惊月蜷起手指,选择回避他的问题。 她背过身去,将身体擦拭干净,又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真可笑,他还在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而她早就被他扒了个精光,身上不着寸缕。 “是不是我之前太纵着你,才让你失了界限?温清濯,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她整好衣服,背对着他,手指不断收紧:“我一早便告诉过你我心里有人!付奚城,他才是我一心想娶的夫郎,才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我对你好只是出于愧疚,没有半分情意,你懂不懂,没有!” 她声音逐渐拔高,因为愤怒胸口急速起伏着。 “你不要忘了,我们不过是暂时维持着关系。只要我一找到奚城,我就会立刻与你和离!” “所以,”她闭上眼睛,用手胡乱抹去脸上残留的泪水,再睁开眼,眼神里全是狠戾。 “你绝对不可以喜欢上我,绝、对、不、可以。” 温清濯没有回答。 身后很久没有动静,唯风声呜咽。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久久听不见回答,沉惊月心中郁气更重,她烦躁极了,按捺不住地转头大声质问。 温清濯终于抬起头来。他脸上那几条红痕依然清晰,在无灯的夜里化成深深暗色,显得有些狰狞。 沉惊月莫名觉得刺眼,移开目光不再去看。 “那若是已经喜欢上了,又当如何?”他笑着发问,声音带涩。 “那就把心收回去!”沉惊月语气冷极。 “我一生挚爱唯奚城一人,也只愿奚城一人爱我。” “你对我的喜欢,只会成为我的负累,你对我再好,都只会叫我恶心厌烦。” 沉惊月发了狠,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仿佛誓要在他身上戳满窟窿才肯罢休。 她是文人,向来修的是养心固性。 可是眼下,她前二十余年从未显露过的戾气和恶意在此刻统统爆发,化成根根利刃,毫不保留地向温清濯刺去。 “是吗…”温清濯低喃,他站起身后退几步,身形不稳,看着脆弱极了。 “那如果…我执意不收呢。”他又笑起来,睫翼轻颤,眼角隐有泪光。 “你!”沉惊月骇然,她举起手作势又要扇过去,却在半空中颤抖着顿住。 她最终也站起身,手下了重力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仰起头来。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心。”她冷笑着收紧力度,漠然地看着眼前之人因为吃痛拧紧的眉心。 “那就任凭妻主惩治。”他还是含着温煦的笑,眼角一滴泪落在沉惊月手上。 好烫。 一丝难以言喻的抽痛攀上沉惊月心脏,但她很快强压下去,冷着脸将温清濯推出了门。 连同他之前端进来的那碗莲子汤,也被她连碗带汤扔出窗外,摔了个粉碎。 ————————————————— 月月(破大防版):无能狂怒jpg -- - 肉肉屋 风雅颂 Кα?dеs?υ.cǒm 叁月,杂花生树,草长莺飞。 转眼沉惊月和温清濯已成婚近半年之久。 几个月来,沉惊月都刻意避着温清濯,天蒙亮便出府,把一切公务都留在翰林院处理,每每等夜深时才折返。 她时任翰林学士承旨,为众翰林之首。因她治学有方,又向来待人宽厚谦和,诸同僚大多尊她敬她。 然也有少数不服她的人,因此她这几个月行踪古怪,多少还是糟了些背后口舌。 … “沉翰长,还不回去?” 夜色渐浓,沉惊月还在伏案撰文,便听见耳边传来调侃声。 她抬头看了眼说话之人,是任侍读一职的贺姝。贺姝性刚,与她向来不对付,最看不起她这副天下大同的柔和做派,院中诸事修订也时常与她唱反调。 “还有些事。”沉惊月淡声回应,不欲和贺姝多言。 “听闻翰长夫郎可是个难得的美人,”贺姝并不在意沉惊月冷淡的态度,勾了勾唇:“翰长还是早些回家,莫让尊夫郎苦守空房等的急了。” 她这话说的露骨,沉惊月终于微皱起眉,语气染上一丝薄怒:“此乃我的家事,不劳贺侍读挂心。” 贺姝哈哈笑起来,仍不打算收敛,“翰长若是与尊夫郎房事不睦,贺某这倒是有不少灵方妙药,保准一粒便让尊夫郎欲仙欲死,翰长需要的话…”o18too(po18to) “贺侍读。”沉惊月不愿再听这些污言秽语,起身打断她,“我看你对我夫郎如此感兴趣,不如来日得空,我介绍你们认识。侍读现在看起来似乎很闲,我正好也要回去了,剩下的公文便劳烦侍读查阅整理。” 沉惊月说罢将案桌上书册往贺姝怀里一放,隐去心中莫名其妙的吃味感,拂袖转身离开。 可等出了翰林院大门,沉惊月又顿住了脚步。 她不太想回去。 这几个月,她一日比一日回去的晚,可温清濯总是在等着她回来。 她每次深夜回院中,无论是何时辰,都能看到西厢房中的灯亮着,总是要等到她沐浴完毕打算入睡,那灯才会熄灭。 不仅如此,每日她出府回府,温清濯总是已经为她备好早膳宵食,她不愿见他,他就让小苏给她端去。 她一次都没有吃,铁了心不领他的情。可他还是乐此不疲,日复一日,从没有一天停歇过。 沉惊月觉得烦躁极了。 一定要让他彻底死心才行。 … 夜虽已至,西市街坊间却仍是一片灯火通明。 这还要得益于昭熙元年,时年八岁的羲和帝即位,废前朝宵禁,大兴夜市。 如今上京城中勾栏瓦舍林立,民风开放靡靡,都是受影响于这位羲和帝率性不羁的治世风格。 想到勾栏,沉惊月心中微微一动。 倘若她在花楼里沾染上了接客小倌的魂印,让温清濯发现她与那些浪荡成性的小姐其实并无区别,他应该会很失望吧。 沉惊月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风雅颂门口。 这楼金碧辉煌,雕栏画栋,光是从外看着,便一副奢靡之景。 虽名为风雅颂,实际上却是整个上京城名声最大的烟花之地,占了西市宜春巷大半条街。几乎只要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娘子,都想要来这听听曲子,和这里如花似水的小倌人共赴巫山云雨。 在她年少时,也曾被这诗意的名字哄骗,与友人来过一次,却还未进门,就被闻讯赶来的付奚城一顿痛骂。 付奚城对这些以色事人的男子最是不齿,同样也十分鄙夷流连烟花之地的女子。于是沉惊月多年来洁身自好,再未曾踏足过任何一间花楼半步。 可她今日却破了例,为的是另一个与付奚城毫不相干的男子。 甚至从她萌生出这样的想法,到站在了风雅颂门前,她竟都没有一刻钟想起过付奚城。 而她自己毫无察觉。 —————————————————— 月月:我一定要想办法让温清濯死心!要狠狠羞辱他!哪怕去青楼也无所谓!等等我为什么要让他死心来着算了不管了 付奚城:??? -- - 肉肉屋 花魁 听见门响,厢内二人俱是一震,含香手上动作顿住,往门口看去,见来人竟是个玉面公子,并不是楼中之人。 沉惊月此时已是衣裳半乱,含香的左手仍搁在她腰上游弋着,满室暖香,落进门前之人眼底,染上了一片雾样的暗红。 含香依旧不明所以,见来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想是他走错了地方,便掩唇娇笑道:“这位小公子” 谁知话音未落,他就被人伸手卡住脖子生生提起抵到了墙角,两足几乎离地。 “咳咳” 很快缺氧与窒息感一并涌上,含香脸色憋得通红,满脸惊惧地看着眼前之人—— 分明是清俊无双的一张脸,眼底却满是骇人的红,让他看起来好如来索命的厉鬼。 只一眼,便让含香如坠冰窟,浑身力气尽被抽空。 “你碰了她哪里?” 他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发问,可掐住含香脖颈的手指却还在一寸寸收紧,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要听到答案一般。 “没没有还还未来来得及” 含香脑袋发昏,眼仁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忽然啪嗒一声,酒壶被榻边的沉惊月无意中碰倒在地,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哼,好像被响动声惊到。 手上的力度骤然一松,温清濯转头往榻上看去,他眼神黯了黯,便松开五指,像丢破布娃娃一般把含香垂直地扔了下去。 意识终于回笼,含香惊魂未定,劫后余生般匍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他发饰一片散乱,身上衣裳全被汗水打湿 那人刚刚,是真的想杀死自己的! 想到身后之人刚才那寒入骨髓的眼神,含香浑身颤抖起来,他再不敢耽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厢房。 …… 温清濯走至床前,居高临下地垂眸望着榻上满脸醉色的沉惊月。 室内暖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静静看了很久,从她脸上醉红,到半敞的衣襟,再到她手腕间那个刚浮现出的,淡淡的,不属于自己的魂印。 要是他再来晚一些 “别站在那,过、过来、陪我喝酒。”沉惊月感觉到他的注视,不满地蹙起眉来,她此时酒劲上来,正觉得口中干燥。 “妻主,该回去了。” 温清濯声色淡淡,不辨喜怒。 回去?什么回去? 沉惊月不由恼怒起来,这人方才不是还说要伺候自己吃酒么,怎么这会儿倒是开始赶人了? 她睁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眼前之人,却始终一片模糊。 不过他身上的香倒是突然间好闻了许多。 沉惊月又闭上眼睛嗅了嗅,觉得这香似乎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让她心里喜欢,于是她撑直身子坐起来,探身向前,想要闻地再清楚一些。 温清濯仍然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沉惊月倾身了会儿,觉得这个姿势实在脖酸,索性就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至温清濯身前,去挑他的下颔。 她对上温清濯的眼睛,看了片刻,才恍惚发觉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像啊真像。 她又歪着头看了会儿,忽然嗤笑一声。她果然是醉了,居然就连进了花楼,随便看个人都和那温叁公子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这的花魁?” 沉惊月勾唇笑起来,眼神下移,看到他玉颈上凸起的喉结。 “怎么不喝了?刚才不是说要伺候我的吗?” “妻主醉了。”温清濯声音有些发冷。 妻主?沉惊月一震,嘴中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她该不是真的着了魔吧。 眼前的花魁与温清濯的脸彻底重合起来,忽然间,她浑身又汹涌地燥热起来,与之一起升腾起的,是她内心深处那压抑许久的恶意和欲望。 “好啊,那你知道该怎么服侍妻主吗,小、花、魁?” 她笑起来,手指下滑,抵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在她耳边呵气如兰。 —————————————————— 喝了假酒的月月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免费精彩在线:「po1捌o」) --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