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贵妇人(纯肉NP)》 第一章黑暗lay 周容透过水晶帘子的缝隙隐约看到那人躺在贵妃榻上,身穿金丝纹绣薄纱裙,胸前肌肤胜雪,一道深深沟壑没入嫩h抹胸,诱人遐思。 帘内传来笑声,躺着的人轻启檀口,问道:“什么事,说罢。” 周容收敛目光,拱手道:“昨日容家娘子提起的宴会,还望夫人赏脸。” “唔,是今晚吧。”轻摇折扇,一只如藕玉臂从袖中露出。 周容点头:“是今晚,容家娘子府上。” “既然公子亲自相邀,我会去的。” 周容心下高兴,脸上也显露出来,忙道:“那就多谢夫人了。” 侍女引了他退下,临行前周容忍不住又往帘子中瞧了一眼。侍女轻笑,道:“公子如此心急,今晚不就能见到了。” 周容脸皮微红,回她一笑,忙不迭走了。 帘子内传来压抑的呻吟。白清伏秀美的小脚探入塌边跪着的人胸前,轻轻抚弄。 离尤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只漂亮的脚踝,迷离的眸子望向一脸妩媚的白清伏。 “夫人好坏,晚上既然要去参加那宴会,如今却来挑逗奴家。” 白皙的脚抬起他的下巴,白清伏一双美目含情。离尤心下躁动,凑上来便要亲嘴。白清伏闪身避开,咯咯笑着推开他,站起身子。 离尤略有些不满,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红润的唇。 白清伏到了容尚书府里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梢头,宴会已经开始,容夫人看到她走进来,起身相迎。 在座的还有些平日里相熟的贵妇女子,各个脸色红润,t态丰腴,言谈之间风情万种。 歌舞停下,舞姬推出宴会厅。白清伏笑道:“为何我一来便停了。” 旁边的林霏道:“都在等你,你一来,正式的宴会方才开始。” 她掩唇而笑,一双含情目波光粼粼。 “走吧,姐妹们,去看看今晚的节目。”容夫人起身,拉起白清伏的手,率先朝后院走去。 女子们鱼贯而出,跟着她穿过游廊,来到一处似宫殿般高大的房子。 容夫人推门进去。白清伏随后而入。 这房子外面看着宽敞,进去后却是个小室。室内明亮,正前方是一面光滑镜面。五位贵妇在室内椅子坐定,好奇地望着那面硕大镜子。 容夫人微微一笑,伸手按了下身旁的机关。 只见镜子变得透明,如同清澈透亮的水面,清晰地映照出里面的身影。 曦月惊叫了一声,她是五人中年纪最小的,尚未成婚,所以见到境内情景有些惊讶,用手帕捂住了嘴巴。 余信芳笑道:“可是怕了?” 曦月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内,道:“只是初次见到,有些新奇。” 容夫人点头:“可要物色好了,待会出来,不要弄错了人。” 白清伏拿起手边茶盏,浅啜了口,一双眉目在镜子内流连,最终落在一人身上。 镜内的男子皆穿圆领常服,腰束玉带,只是腰部以下的衣服却是轻纱质地。共有五名男子,其中一个是今日见过的周容,白清伏感到他似是朝自己望了一眼,虽不知这镜子是不是两面通透,但仍觉得他看见了自己。 曦月咬着下唇,道:“那个……好生雄伟。” 林霏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捂唇道:“尚未苏醒便已是如此,待会不知……” 想到什么,林霏又道:“你尚是处子之身,怕是承受不了,也不会有甚快意。你可要想好了。” 曦月听她所言,有些犹豫。 镜内男子来回走动,展露着自己身体的各个角度。周容走到浴池边,长腿伸入水中,坐了下去。 白清伏正以为他羞涩想要遮掩,便见他又从水中走出,下身衣衫因为沾了水贴在身上,那伟岸事物完全显露出来,像是在邀约。 容夫人吸了口气。白清伏观她神情,知道她已然湿了。 其余男子纷纷效仿,不多时,薄纱遮蔽的神秘感消失。有位公子的巨龙甚至抬起头。 曦月嘤咛一声,问道:“那少年叫什么名字?” 余信芳看了一眼,笑道:“孙大人家的独子,小字正则。” 林霏咬了咬唇,道:“孙公子便让给你了。我另有目标。” 余信芳笑道:“我也有了。” 容夫人望向白清伏:“夫人可有喜欢的?” 白清伏含笑点头。 容夫人道:“那好,便让公子们出来了。” 随着她话音落,室内灯光倏灭,四人面面相觑。余信芳道:“容夫人这是何意?” 容夫人道:“今日与往常不同,我们玩个刺激些的。在这黑暗里随意交合e,你不知吻你朱唇的是谁,他们也不知怀里抱着的是哪位小姐夫人,岂不有趣?” -- - 肉肉屋 第二章arty?ǎимёīs.Cǒ? “甚是有趣。”白清伏道,心中浮起一丝兴趣。 她既然答应,其余三人也不好反驳,心中虽然有些惴惴,但更多的是期待。 镜面从中分开,飘进来一阵如兰似麝的芳香。有人走了进来,白清伏听到脚步声,那人停在她身边,一只修长的手抚摸上她的手臂。 没有人说话,似乎都在享受这神秘的刺激。 旁边发出一声呻吟,已是有人入了港。椅子急剧地摇晃起来。 曦月被人捉住,按在坚硬的桌子上。她极不舒服,挣扎了几下,下衣已被扯开。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紧张,男人只是亲吻着她的柔软,并不进去。 曦月讶然,抬眸看向他,黑暗中却看不清那人长相。回想刚刚镜内几人,每个人的巨物似乎都差不多,她也分辨不出这是不是孙家儿郎。 男人俯下身,含住她的朱唇。曦月嘤咛一声,陷入意乱情迷。 身旁暧昧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白清伏判断已经有三对陷入爱河。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双手只是上下摸索,白清伏轻笑,抓住他的手腕引向下方。ouщenщud(rouwenwude) 那人似乎是确定了什么,行为大胆起来。 将那物事抓住的时候,白清伏吃了一惊,这竟是曦月看中的那个雄伟公子。刚刚有看过他相貌,虽然面孔平平,身材却是极好,宽肩窄腰翘臀,尤其是代表男子气息的物事足有一尺来长。如今肿胀起来,更是吓人。 白清伏心中忧疑,他已咬住自己胸前一点。 把玩着手中物事,几乎有小儿手臂粗,上面布满膨胀的血管。白清伏思量许久,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动作。 男人也不心急,吸食的咂咂作响。 白清伏下面已经湿透,男人的大手摸到一滩液体,在白清伏耳边低笑。 “如何?夫人可还满意?”男人嘶哑着嗓子问。 “进来。”白清伏抱住他的肩膀,将自己送了上去。 进入的过程畅快无比,白清伏感觉到那物事身体上暴涨的青筋都在欢快地跳跃。入到一半男人停了下来,急促地喘息。 白清伏搂着他,纤腰往上提了提,又吃下去三分之一。她已瘫软无力,挂在男人脖子上,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 两人开始激吻,白清伏的舌扫荡男人的口腔,两条灵巧的舌头疯狂纠缠。淫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落到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夫人那里好软,吸得我好舒服。”旁边传来y声浪语。 男人低吼一声,整根没入。白清伏尖叫一声,秀美的脚腕紧紧锁住男人健硕的腰身。 满室旖旎。 最近宫里不太平。 自从先皇封的武才人被送入感业寺,皇后便染上重疾。白清伏受命入宫陪伴皇后,从清早待到晌午,方才从宫里出来。出了皇宫,那顶锦绣小轿并没有回将军府,而是晃晃悠悠去了感业寺。 想起皇后的托付,白清伏牵起裙角,拾级而上,盏茶功夫,看到了感业寺明黄色的墙壁。 离尤跟在身边,拿手绢扇着风,抱怨道:“山路难走,夫人为何要来着偏僻所在?” 白清伏笑道:“武才人被幽闭于此,乃是皇后授意,皇后怕她心中积怨,让我来开导一番。” 离尤点头:“夫人与皇后素来亲近,这个忙必是要帮的。” 老和尚把两人带到一个清幽院落,合十道:“武施主是女流,所以寺内掌院单独辟出一块院落供其居住。” 白清伏道:“武才人近日可好?” 老和尚道:“每日诵经,心情平静,应是已经想通。” 白清伏点头。老和尚合十离去。 想来平日少有人前来,院门未锁,白清伏与离尤走进,缓步朝正房而去。 走得近了,隐隐有人声从屋内传来。离尤停下脚步,望向白清伏。 白清伏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人进去便好。” 离尤点头称是。 白清伏进了院子,那声音清楚了些,她走到门前,伸手推门,手却按在门板上没再动作。她走到旁边小窗,掀开破旧的窗纸,朝里望去。 室内简陋,一床一桌一椅,床上却没有人,人在地上。 那两人滚在地上,其中一个跪在另一个腿间,正在卖力地舔舐。武才人媚眼如丝,发出阵阵呻吟。她纤细比爱嫩的腿敞开,私处毕露。清秀俊美的小和尚一脸享受,舌尖卷起一丝粘液,吞入腹中。 “好吃吗,智禅?”武才人问。 小和尚点头:“智能师兄说时我还不信,如今身体力行,果真人间美味。” -- - 肉肉屋 第三章引诱 dǎимёīs.Cǒм 小和尚继续埋首,白清伏不再观看,将窗纸掩上,循原路返回。 “为何不进去?”离尤问,好奇的朝身后那间厢房张望。 白清伏道:“武才人过得很好,不需要我去开导,所以我们也不要多此一举了。” 路过伏魔讲堂,里面传来男子清润的讲经声。白清伏平日最烦和和尚念经,今日却脚下微顿,朝堂内走去。 伏魔堂内盘膝坐了近百个和尚,都仰头望向上首的年轻和尚,目光中有崇拜之意。 白清伏的眸光落在那年轻和尚身上,盯着开合的两片薄唇,露出有意思的神情。 离尤在旁边看得分明,心中暗恨。 白清伏临走前,果真去了方丈那里,说自己府上最近有狐妖出没,想请法师过去讲经。尤其点名要伏魔堂的那个和尚。 离尤虽然恼怒,却无处发泄,回去的路上躲在轿子里撕手绢。 白清伏调笑了几句。离尤扔了手绢,扑上来要咬她。白清伏任由他含住自己指尖,灵巧的舌圈弄打转。离尤一双眸子湿漉漉。白清伏勾起他尖尖的下颌,赏了个吻。 晚上和尚到来的时候,白清伏已经沐浴焚香毕,一身素白单衣显得圣洁高贵。гouщenщude(rouwenwude) “听说夫人府上有狐妖作祟。”弥生道,一双丹凤眸往上斜飞,眸光是少见的清澈。 “正是。”白清伏道,“在我的卧房。” 弥生随她前往,一路不见下人。 进了房间,弥生疑惑道:“为何不见府中众人?” 白清伏道:“他们知道我要会见小师傅,都退下了。” “为何退下?”弥生皱眉。 白清伏抿唇,露出个妩媚笑意:“今日请小师傅前来,是因为我被狐妖纠缠得着实辛苦,求小师傅务必解救我。” 弥生脸上表情严肃起来,问道:“狐妖是如何纠缠你的?” “她……”白清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咬了咬朱唇道,“她附在我身上,让我内心有种莫名的感情,总是……想要男人抚摸,爱怜。小师傅……” 白清伏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缓缓揉捏:“就像这样。” 弥生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像是被烫着了般缩回手,道:“怎……怎么会这样……” “就是这样。”白清伏上前一步,右手松了腰间衣带,身上白衣滑下,露出大半肩膀。 弥生忙转过身去,微微有些发怒:“夫人可是在戏耍小僧?” “你看出来了啊?”白清伏贴着他的后背,将气息吐到他的脸颊。 “根本没有什么狐妖,夫人叫我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弥生右手握紧,几乎想立刻冲出房间。 “怎么会没有狐妖。”白清伏笑道,双手环住他腰身,“我就是啊。” “你……”弥生转身,因为愤怒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 “小师傅生得真是好看。今日在伏魔堂见到,我就想着,若是小师傅能将我压在身下,恣意爱怜一番,我也此生无憾了。”白清伏叹息,抚摸上弥生精致的脸颊。 “胡言乱语!你……你怎可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不守妇道,寡廉鲜耻,真是……真是……”弥生气得脸颊通红,语气都不顺畅了。 他推开白清伏摸向自己胸前的手,朝房门走去。白清伏也不阻拦,带着笑意看着他。 房门从外面上了锁,弥生敲了几下,没有回应。 白清伏道:“小师傅为何这么生气?我不过是倾心于你,想与你成夫妻之好。那种事情,男子又不吃亏。” 弥生从未听人说过如此悖逆刚理l长的话,几乎背过气去,指着白清伏道:“你这妖人,我从小侍奉佛祖,清心寡欲,且不说不会与平常人一样娶妻生子,更不会与你这污秽之人有何纠葛。你……既然嫁给了莫将军,便应恪守妇道,相夫教子。怎可作出这种令人不齿的行径!” “唔,清心寡欲?”白清伏眨了眨眼睛,“但你可知有些东西你那佛祖却无法教你,你虽然现在拿话语辱我,待会却要爱我胜过你的佛祖,能为我做任何事情。” “一派胡言!”弥生道,“你速速放我离去,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他们,也望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先不说这些。”白清伏拿起桌上酒杯,自斟自饮,一双含情目含笑望着弥生,“待会小师傅就不想离开了。我先跳一段舞,给小师傅消气。” 白清伏说完,便除了身上白衣,露出嫩h的里衣,纤腰款摆,跳起了一段胡人舞蹈。 -- - 肉肉屋 第四章与和尚 胡人地处北方,性情豪迈,这段舞也有挑逗的x质。白清伏一双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弥生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闭上眼睛,默念心经。 白清伏坐到床边,一双玉手抚摸上高耸的双峰,贝齿咬住下唇,溢出阵阵呻吟。 弥生眼睫颤抖,不敢去看室内情景。白清伏叫得愈加大声,仿佛已经在男子身下承欢。 “小师傅,我……我流了好多水。你不看一眼吗?”白清伏打开双腿,她已除去长裙,一双白腿笔直修长。 “妖孽。”弥生咬唇,颤声道,“你……你怎可如此……” “小师傅,”白清伏跪伏到他腿边,呻吟道,“你就睁开眼看看我嘛,就一眼。” 弥生知道这一眼自己可能就将万劫不复,所以更是紧闭双眸,站得如同苍松般笔直。 略带凉意的手探入自己腰间,握住了万分重要的物件,弥生惊恐睁眸,避如蛇蝎般后退。因为太过惊骇,他仰倒在地,想要起身,白清伏已经压到他身上,含笑望着他。 弥生看到她胸前雪白,忙紧闭双眼。 白清伏轻笑,道:“已经看到了,小师傅还遮什么遮?” 她褪下弥生白色的袈裟,附身在他胯间嗅了嗅,道:“小师傅果真不近女色,这里的味道不像世间男子那样浊气扑鼻,而是如兰草一般好闻的很呢。” 弥生伸手推她,入手却是一团柔软,他心中大惧,不敢再动作。 白清伏隔着雪白的长裤舔上那物事,弥生浑身颤了颤,声音带了丝哭腔:“你要做什么?” “做我喜欢做的事。”白清伏笑道,抚摸上他清俊脸颊,“莫怕,一会我便把你送上天。你若是见到你家佛祖,可要在他面前说说我的好话。” 她褪下弥生长裤,那漂亮精巧的物事便露了出来,柔软无比地缩在黑色的耻毛中,如同受伤的小兽。小兽头部粉嫩,身体也呈未经世事的浅红色泽。白清伏看得欣喜,俯下身,含住那小兽的头。 “啊!”弥生大叫起来,开始疯狂地扭动身子。 小兽从白清伏口中跑出,她有些不高兴,起身道:“小师傅,你不乖哦。多少男子想让我替他们做这种事情,你却不愿意。” “你……你放过我吧。我……不可以破戒,不可以……”弥生眼角流下晶莹的泪水。 白清伏吻住那些泪珠,舔上弥生粉色的唇瓣。 少年口中甘甜,白清伏不愿浅尝辄止,往更深处探寻。弥生呜咽了几声,舌头不受控制的被白清伏吮吸到发疼。他按住白清伏,眼中露出祈求的神色。 白清伏又转移到他腿间,对他微微一笑,在他的注视下,将那漂亮的小兽含入口中,舔允吸食,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自己的阳物在面前女子口中进出,那丰润的红唇仿佛有魔力,在周围敏感的皮肤上游走,一阵电流从下体传遍全身,弥生心中大振,几乎尖叫起来。 “不要……”弥生道,额头冒出冷汗,咬紧红唇。 白清伏舔走马眼处流出的清甜液体,魅惑道:“要还是不要?” 弥生摇头,一张俊脸通红:“不……不要。” “小师傅说谎,可是犯戒了哦。”白清伏坐到他身上,那小兽已经勃起,可爱的笔直地翘着,两颗旁的耻毛根根炸起,像是在守卫着最后的领地。 “小师傅虽然清瘦,没想到物事还是很可观的。”白清伏咬唇道,“你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了它呢。” 她跨坐在弥生身上。弥生看到两片蚌肉中间含着一颗珍珠,此刻贝壳翕动,有芬芳的液体从珍珠旁流出。 “小师傅下面毛发旺盛,也是个欲望强盛之人,为什么苦苦克制自己,不愿享受这人间极乐呢?”白清伏言语蛊惑。 弥生闭上眼睛,嘴唇翕动。 白清伏知道他又在念经,轻笑道:“如今你的佛祖可救不了你,只有我能救你。” 她说罢,扶住弥生肿胀的欲望,抬起纤腰,坐了上去。 “啊!”白清伏舒服的呻吟,叹道,“小师傅果真与别人不同,那物事只是沾到我我就爽快的想要死去。” 白清伏感受着弥生一寸寸进入自己,望向弥生,他仍旧闭着眼睛,汗水却从额头流下。 “小师傅,”她媚声道,“你睁开眼看看我嘛,你看……我快将你吃干净了。你……啊……真是人间美味。” 蚌肉已经贴到卵蛋,令白清伏无比刺激。 -- - 肉肉屋 第五章男男lay “啊……嗯……啊……”白清伏上下起伏,口中说着y词hui语,刺激身下的人。 弥生睁开眼睛,便看见女子邪媚妖冶的面容,无语言表的快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几乎令他疯狂。原来,原来……与女子交合e,是这样的感觉,竟是这样的……美妙…… 可这是错误的。想起自己十几年来钻研的佛法,敬重的师傅,寺院的清规戒律,弥生的内心被羞愧填满,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刺激,令他几乎疯狂。 “妖孽。”弥生抚摸上身上女子的双乳,那是多么美妙的一种存在,那么柔软,那么香甜,那么令人心醉。 “小师傅……嗯,啊……”白清伏呻吟道,“你肉得我好舒服,好爽,好开心。” 她上下套弄的更加极速,弥生低吟出声,眼中露出迷乱神色。 “小师傅,佛祖好还是我好?”白清伏在他耳边诱惑道。 他们的结合处急剧升温,甜美的液体被拍打成白沫,黏在两人耻毛上。 “佛祖……”弥生道。 白清伏收缩甬道。弥生惊叫一声,改口道:“你好,你……好……” “小师傅也很好。我想与小师傅天天做这种事,小师傅愿意吗?”白清伏继续诱惑道,猫儿似的眼眸中泛着妖异的光。 曦月与容夫人在花园中赏花闲聊,不多时天光微暗,下起雨来。 两人忙寻了处亭子避雨,等待家丁拿来雨具。 见曦月衣衫湿了半边,容夫人对旁边侍女道:“送小姐去厢房换衣,少女t弱,莫要染上风寒。” 曦月道了声谢,随侍女去了西厢房。侍女拿来g爽衣衫,曦月辞退她们,自己将湿衣换下。 整理好仪容,正准备出门,听到细微的动静,似是有人说话。曦月在室内来回走了几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屋子里没有可以隐藏的空间,不知那声音从何而来。曦月敲了敲墙壁,却是实t。 曦月心中疑惑,寻着声音走到一个紫檀衣柜前,侧耳倾听,声音竟是从衣柜里传来。 曦月好奇心起,打开衣柜门,探身钻了进去。 这衣柜竟是个与隔壁房间相通的暗门。曦月推开另一个紫檀衣柜,面前的房间跟西厢房布置很像,只是原本是锦榻的地方摆了张大床。 曦月一眼便看到床上两个叠在一起的白皙身体。待看清两人在做的事情,曦月掩口低呼。 刚才听到的声音便是他们发出的,现在离得近了,呻吟声更甚。 被压在底下的男子声音尖细,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上面的男子耸动肩膀,腰部不停地往前送。 曦月看到两人贴得极近,下体连在一起,但确实是两名男子。 “你们在做什么?”曦月出声道。 上面的男子吓得跌落下来,性器滑出,惊恐的望着突然出现的曦月。 下面的男子长相更为清秀些,他从床上爬起,顾不得身体赤裸,跪倒在曦月面前,哭道:“w了小姐的眼睛,是j1a奶奶u的过错。还请小姐不要告诉夫人,若是……若是夫人知道了此事,我俩必定毫无生路。” 那个略微健壮的男子也趴在床上求命。 曦月端详他们片刻,道:“我刚才没有看清楚,你们可是在行那苟且之事?” 清秀男子面皮微红,咬着唇点了点头。 曦月眸中露出疑惑:“两个男子也可行那事?” 健硕男子擦掉额间汗水,恭敬道:“自是……可以的。” 曦月走近床榻,望向清秀男子股间,只见粉菊之中填满了白浊,还有一些顺着双腿流下,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可是那里如此狭窄,怎能容纳得下?” 她望向健硕男子胯间,那物事经刚才一下,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但尺寸并不显小。 “这便奇了。”曦月道。 健硕男子似是有些难以启齿,犹豫道:“男子间行事需备药膏,做润滑之用。” “唔……”曦月点头,从床上拿起一个瓶子,“便是这个了。” 她又望向跪着的清秀少年,道:“行事时,你可舒爽?” 少母涩羞点头:“舒爽的,不然也不会白日做这种事情,让小姐看了笑话。” 曦月笑道:“那与女子做舒爽,还是与男子做舒爽?” 这两人应都是容夫人男宠,却背着她做这等情事,难道男子间的欲n欲滋味另有不同? “感觉不同。”少年道,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健硕男子,抿了抿唇,“我们两人愿意服侍小姐,三人共赴欲n欲,还望小姐将此事瞒下。” -- - 肉肉屋 第六章 “好啊。”曦月稍作权衡,便点头应下,“我会替你们保密的。” 自从上次在容夫人府上初尝禁果,曦月对那滋味魂牵梦绕,只是家中父兄看管严厉,不得与男子亲近。 曦月伸手摸上少年白皙的臀部,顺手拿过旁边助兴的玉势,对准粉嫩的菊穴,插了进去。 少年呻吟一声,叫道:“小姐。” 曦月伏在床边,看着手中玉势进出少年身体,觉得有趣,笑道:“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还是这冷冰冰的东西不如他的?” 健硕男子看着那进出少年身体的玉势,胯间疲软的性器也有了反应。 “小姐要不要也尝一下这不同寻常的奇妙滋味?”他道,右手抚摸上自己的阳物,眼神灼灼,望着曦月。 曦月皱眉:“不要。” 她看了眼闭目呻吟着的少年,道:“他的东西,我还算喜欢。” “那就让小柳服侍小姐吧。”健硕男子也不争功,退后一步,让出床榻。 清秀少年睁开眼睛,眼神带了丝魅惑。他伸手拔掉身后的玉势,下了床,从身后抱住曦月。 健硕男子帮曦月解开衣襟,束腰的带子滑落,露出少女洁白如玉的肌肤。 小姐的身体真美。”小柳感叹。 两人上下其手,抚摸上曦月身体。曦月的乳房被捏住,臀肉被大手挤压成各种形状,难以言说的酥麻从小腹窜上来。曦月脸颊染上绯红,内心泛起一股痒意,下面空落落的,她主动奉上。 清秀少年也不扭捏,掰开曦月丰满的t,将自己胯下的物事贴上去。 健硕男子肉着曦月的乳房,两颗饱满的红豆泛着鲜艳的色泽,诱人采撷。 曦月呻吟起来,空虚感令她不停扭动着腰肢,道:“柳郎,快些进来。” 曦月翘起屁股,一条粉嫩的缝隙在金黄色的绒毛内若隐若现。 小柳心中情动,挺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啊!”曦月满足的叹息,身体下压,一对乳房挤到了下面蓄势待发的坚挺上。 小柳边撞击着曦月,边对健硕男子道:“上官哥哥,你不能让人家一个人卖力,你也要好好伺候小姐。” 上官将曦月的乳房在自己性器上摩擦,感受少女的柔嫩与自己的坚硬的结合。 “我会让小姐好好舒爽的。”他笑起来,下面的东西已经充血,变成黝黑的色泽。 曦月叫了一声,道:“如此可怕。” 上官吻着她的脸道:“我不像小柳,进容府没几天。我这东西进过太多女子的巢穴,身经百战,历练出一身盔甲,小姐尝过它的滋味,保证会爱上它。” “如何会有那么多女子?你不是容夫人的男宠么?”曦月道,小柳拍击着她的臀部,声音几乎将她气息不稳的疑问淹没。 上官笑了笑,暧昧地咬着她的耳朵:“可能是夫人厌倦我了吧,她经常会让我陪长安城内的贵妇谈心。谈着谈着,那些夫人们便到了我身下,小姐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那真是很奇……啊……好舒服……嗯……柳郎……” 曦月被小柳弄得神志不清。上官将她抱起,两人将她夹在中间。曦月抱住上官的脖子,两腿却夹在小柳腰上,小柳仍旧在她体内进出。他一顶,她便撞向上官。上官下面的昂扬不时撞到曦月小腹。 曦月的欢乐大到极致,她亲了亲上官的脸,道:“你们若是能同时进来,我便要升仙了。” 小柳喘息不已,抬着曦月的腿道:“小姐那里太过狭小,我们两人的物事会弄伤你的。不过,可以让你尝尝上官哥哥的东西,他的物事可是比我大多了。” 他退了出来,两手托住曦月,打开她的双腿。上官便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曦月下体。 因为有小柳精液的润滑,曦月适应的很快,不多时便又有了快感。小柳在身后揉捏着曦月的乳房,看着上官的粗壮进出曦月身体,眼中露出兴奋的神情,喷洒过爱液的性器又开始抬头。 小柳挑了一些膏药,用手指送入曦月后庭,曦月意乱情迷,没有察觉。直到温热的东西顶了进来,曦月方才尖叫:“不行……前后都有,我……我受不了……柳郎,嗯……啊……上官……” 上官躺倒在床上,曦月伏在他身上,屁股高高翘起,后穴中插着小柳的阳物,前面的小穴却在吞吐着上官黝黑的大家伙。 两个长龙在她体内冲撞,那是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曦月叫得嗓子都哑了,小柳疯狂地冲撞,将她顶向上官,上官的性器便更加没入花心。 -- - 肉肉屋 第七章佛偈 终于,两股火热的液体喷洒在曦月体内,曦月脑海中闪过两道白光,瘫软到上官身上。前后小穴同时收紧,挤压出两个男子残存的精液。 “小姐答应的事情可要记得。”上官从后面抱住曦月。 曦月喘息不定,夹在两人中间,道:“放心,我会记得的。”她心中畅快,只觉世间乐事不过如是,身体松懈下来,有些疲倦。 小柳为她擦拭脸上汗水,柔声道:“小姐睡会吧,晚些我与上官送小姐回去。夫人看到我们在旁,不会问些什么的。” 他掩唇而笑,言语暧昧。 曦月闻言,便昏昏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慌慌忙忙去与容夫人辞别。容夫人看到侍立两侧的上官、小柳,果然没说什么。 曦月自此常来容府走动,与上官小柳厮混不提。 白清伏自从与弥生欢好后,便时时去感业寺寻他。弥生总是找各种借口,避而不见。 白清伏便在他讲经后拦住他,堵在佛堂内。 弥生骇然,怕她在佛堂内造次:“你……你要做什么?” 白清伏等大小和尚都走干净了,凑到他耳边,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耳垂,道:“小师傅好生无情,那日与我欲仙欲死,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她纤纤玉手摸向弥生胯间。 弥生忙按住她的手,俊美的脸上露出祈求的表情:“那日,我……我一时意乱情迷,破了戒。对施主作出那样的事,实在该入无间地狱。小僧定会改过,每日念经千遍,希望能赎罪。” 白清伏将他耳垂含入口中,如同吮吸美食一般舔弄。弥生伸手去推她,被她将手按在胸前。 白清伏握着弥生的手在自己胸前肉弄,弥生脸上火烧一般,推推搡搡,不肯就范。 白清伏笑道:“小师傅说谎,明明心里爱我,口上却推拒。那日你可是吸得开心,我现在穴口还发疼呢。” 弥生想起那日的迷乱,愈加羞愧难当。白清伏的红唇在眼前开合,便想起她含住自己时的情景。弥生心中大乱,慌不择路想要逃离。 白清伏哪里容他逃,抱住他的腰,凑上去吻他湿润的唇。 白日师傅的谆谆教导响在耳边,如h钟大吕,弥生浑身一震,发狠般咬了口中小舌。 白清伏退后几步,擦了擦唇边血渍。 弥生双手合十,低眉敛目:“请、请施主自重。” 虽然白皙的面孔红透,语气也有些不顺,但小和尚的态度坚决。 白清伏眸光转动,倏而一笑:“刚刚在佛堂外,我听见你讲经,有几处不甚明了,想请小师傅解释一二。” 弥生闻言抬头。白清伏走到佛像旁,伸手拿过线香,在烛火上点燃。 “施主哪里不懂,小僧可以解惑。”弥生道。 看着袅袅上升的轻烟,白清伏红唇微弯,望向他:“试问,有位冬日狩猎的猎户,帽频一天一无所得,却在下山时遇到一条快要冻死的青蛇,猎户救还是不救?” 弥生道:“上天有好生之德,猎户虽然靠屠戮为生,却仍怀悲悯之意,见弱小应施以援手,应救。” 白清伏点头:“好。猎户把蛇护在怀里,用体温将它暖热。青蛇苏醒后,以为猎户要害它,咬了猎户一口,恩将仇报,何解?” 弥生道:“佛祖割肉喂鹰,牺牲自己挽救另一个生命,此乃大道。蛇x无知,猎户虽被反噬,但高风亮节,内心坦荡,理当无怨无尤。” 白清伏轻笑,在佛台前走了两步:“猎户被咬后心生怨念,用猎枪将蛇打死,自己也因蛇毒发作死去,两条性命就此葬送。如果猎户一开始没有救那条蛇,而是选择把蛇杀死,带回去熬粥,可以令他度过一个寒冷冬日。青蛇虽死,却死得其所。可见小师傅的选择,一开始就错了。” 弥生摇头:“非也。” 白清伏不等他反驳,立即又道:“试问,一名已婚女子,水x杨花,处处勾引年轻男子,屡教不改,何解?” 弥生眉头一皱,道:“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女子张扬非先天之故,乃幼时缺长者教导,应让她学习女德,谨记女戒,三从四德,兼修内外,懂得自尊自爱自重,方能相夫教子,受人敬重。” 白清伏仔细观察他神情,微微一笑:“女子丈夫脾气乖张狠厉,知道妻子在外四处留情后施之以棍棒,将女子生生打死。何解?” (ps:晚上有二更,今天起日二更,中午12:00一次,晚上9:00一次,么么哒~) -- - 肉肉屋 第八章 弥生宣了声佛号,目露悲悯:“佛家七罪,贪嗔痴三毒尤甚。此男子逆境生嗔恨,种下孽障,死后入无间,托生畜生道。” 白清伏凑近他:“女子死后,邻里才发现此女丈夫乃是天阉,根本无法行房。女子竟然至死都还是处子,那说她放浪形骸,勾搭男子的传言不攻自破,可流言蜚语害人,女子白白丢了性命。何解?” 女人的气息落在脖颈,声音柔媚,心里如同生出无数细小的爪,弥生后退几步,有些结巴:“这……这个……” 白清伏把他比到佛案前,笑道:“小师傅修为不够,一提到男女之事便乱了章法,不复在众人之前的巧舌如簧,这样可不行。” 弥生扭头:“你强词夺理。” 白清伏叹息:“我不是强词夺理,难道世间被流言蜚语左右的女子少么?我是真心想帮小师傅在佛法上精进。小师傅不体验人生百态,怎能参悟那至高至上的佛法经书?” 她再次吻上弥生双唇,这次没有强迫。弥生红唇颇有肉感,其间滋味令白清伏沉醉,舌尖敲开弥生唇瓣,吸吮着他的舌头。 “世俗如泥沼,小师傅不跳进来,怎能普度众生,怎能兼济天下?小师傅不尝过世间所有欲念,无法感同身受,又谈什么摈弃杂念,五蕴皆空,六根清净?”白清伏低声道,声音里夹杂着微弱的喘息。 弥生挣扎了几下,唇上的触感太过美妙,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白清伏身上的幽香一阵阵钻进鼻孔,在她的蛊惑下,弥生心境动摇。 “我来教小师傅如何爱人。”轻柔如狐媚般的声音,撩拨着最隐秘的欲望。 弥生由着那条舌卷住自己的舌头纠缠,两人吞咽着彼此的唾液,争夺着彼此的空气,呼吸急促起来。 弥生舌尖酥麻,神魂颠倒,只觉口中一条如意舌,卷进喉咙的全是蜜。 白清伏抚摸上弥生胯下的硕大,爱惜地肉弄。弥生在她手中肿胀起来,终于丢盔弃甲,喘息着道:“不要在这里,佛祖会看到。” 白清伏笑道:“就让他看到,让他看看你在我身上欲仙欲死意乱情迷的模样,说不定他也会心动。” 白清伏倚靠着案台,挥落案上香烛,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弥生附身,含住她胸前的红樱,吮吸起来。白清伏抬起纤白的腿,缠上他的腰,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弥生褪去白清伏的小k,将勃发的阳具对准她已经溢满液体的洞穴,冲了进去。 白清伏唇角弯起弧度,脖子后仰,一颗红樱颤抖着在空中划过淫靡的弧度。弥生咬住它,扶住白清伏的腰,开始冲撞。 白清伏挂在他身上,任由欲望将自己裹挟起来,身体被弥生撞得不停颤抖。她口唇溢出阵阵y声浪语,抬眸看到头顶神佛慈悲的眼睛,对他笑了笑,舒展开身体,将弥生容纳到更深处。 浴池很大,空气中漂浮着水汽。 白色雾气蒸腾,视野所及,看不真切。 紫丁香的香味缭绕不散,有嫣红的花瓣落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 一件件衣衫滑落肩头,落到脚下,走到池边已是身无寸缕。一双欲zu纤细秀美,指甲上染着鲜艳的豆蔻红。 水池中的男人闭着眼眸,正在浅寐。 男人面容英俊,露在水面的赤裸上身精壮,双臂摊开,搭在浴池边缘。腰腹平坦有力,肌肉线条匀称,水波荡漾,隐约可见一条巨龙盘踞在水面以下,一颗如同新李的龙头露出水面,鲜艳可口的模样。 纤长的玉腿跨入水池,扫开漂浮的紫丁香,走到男人身边。 男人没有醒,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 葱白的手指抚摸上男人脸颊,脖颈,胸膛,接着是小腹…… 男人仍旧闭着双眼。 小手指尖点在龙首,在上面的小孔上画着圈圈,继而抚摸上整个柱身,开始有技巧的肉弄把玩。 玉腿分开,坐上男人腰间。染了豆蔻的指甲滑过色泽鲜艳龙头,在龙首上刮了刮。男人仍旧没有动静。 女子轻笑,红艳的唇咬上男人喉结,在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唾液。 男人的唇角弯了弯,似乎是低笑了声。 女子咬住胸前红豆,舔弄起来。 男人的胸膛起伏,水面下的巨龙挺立起来,顶上女子的股缝。 女子舌头舔过湿漉漉的唇角,抬起圆润的t,坐到那颗硕大的鲜红色肉头上,那李子似的东西熟门熟路地滑了进去。 -- - 肉肉屋 第九章给妹妹 女子呻吟一声,媚眼如丝,屁股又往下坐了坐。 她的下体无毛,在水下能清楚得看到男子的阳具挤入两个贝壳间,毫不费力地钻了进去。 她夹住那个宝贝,开始上下套弄。 池中的水充斥在两人交合e的地方,有了水流温热的刺激,抽插的分外舒畅。 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阳具又胀大了一圈。女子欢快的叫了一声,按着他的胸膛,起伏地更加快速。 “霏儿,你又胡闹。”林涵终于不再装睡,睁开眼睛,有些无奈地看着林霏。 林霏娇喘连连:“哥哥你好坏,人家一个人做了这么久你才醒。” 林涵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作,舒服地再次闭上眼睛:“刚从边关回来,休息了一会就被你这小妖精缠上。” “哼,”林霏不满,从他身上下来,“我看分明是被嫂嫂榨干了身子,现在半软不硬的来敷衍我。” 林涵搂住她的肩膀,笑道:“我半年未曾归家,她也不容易。且她也不似你,外面有那些个野男人。” 林霏捶打他穴口,斥道:“胡说。我哪里有那些野男人,我的野男人只有哥哥一个。只是哥哥带军在外,常年不归家,我才去找那些世家子弟玩乐。如今回来了,却还不能让我尽兴。” 她咬唇不再言语。 林涵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边动作边说:“那些世家子弟滋味如何?可及得上我?” 林霏眼眸波光潋滟,大声呻吟:“自然是比不上哥哥。相比于他们,我更喜欢与哥哥欢好。” 林涵从水中起身,林霏的腿缠住他健硕的腰肢。林涵抱着她的屁股,让她与自己贴合,上了岸,拿了身白袍披在两人身上,朝浴池外走去。 穿过游廊,走过花架,几个小侍女看到他们,吓得扭过身去,慌不择路地跑了。 林霏咯咯笑起来,将头埋在林涵宽大的胸前:“哥哥你好坏,若是她们告诉相公,我今晚可要受罚了。” “江子轩可不敢罚你。”林涵笑声低沉,“他的侍郎都是你给他捐的,他什么不都听你的。” “那倒是。”林霏笑道,抱住林涵的脖子,小穴吸附他的阳物,上下滑动。 林涵揉捏着她雪白的t,玉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小妖精,待会让你下不了床。” 林霏则是一脸期待:“好啊,哥哥,我最近学了些新姿势,咱们试一试。” 林涵推开房门,将她扔到床上。林霏在锦褥上弹跳了几下,迫不及待地跪在自家哥哥面前,撅着雪白的屁股,扭动起来。 林涵掰开林霏的臀瓣,将自己的硕大插了进去,扶着她的腰大力冲刺。 林霏肉搓着自己的x,迎合着他,叫道:“哥哥好棒,霏儿好喜欢哥哥,嗯……” 这熟悉的感觉勾起了林霏的回忆,她眸中露出温柔,边配合着林涵扭动腰肢边道:“霏儿还记得第一次跟哥哥欢爱,哥哥还把霏儿弄出血了。” 林涵笑道:“女子第一次都会出血,是处子之血。那时候霏儿还小,被吓得哭了。” 林霏脸上微红,想起自己的第一次。 那时她刚及笈,哥哥被府里倾慕他的侍女下了春药,就在要成事的时候她捧着托盘走了进来。 侍女吓得跑了。哥哥双眼赤红,打翻了她手里的托盘,拉着她扔到床上就去解她的衣服。 林霏被他的眼神吓到,哭着叫了声“哥哥”。 林涵回过神来,握着阳具的手顿住。他一脸痛苦地望向自己的胞妹,道:“霏儿,哥哥现在好痛苦,只要你一句话,便能让为兄摆脱痛苦,到大仙境。霏儿,你愿意让哥哥解脱吗?” 哥哥英俊的面孔写满痛苦,他眼角因为克制而发红,林霏有些心疼,哭着点了点头。 林涵亲了亲她的脸蛋,垂下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落下一行吻。最后他的唇来到林霏腿间,长舌翻开她的隐秘之地,玩弄起那颗珠子来。 林霏的那里第一次被人触碰,强烈的刺激令她大哭起来,揪着哥哥的头发尖叫。 “霏儿,你流了好多水。看来也是想要哥哥了。”林涵笑道,舌头舔了舔少女还没太发育的乳头。 “哥哥,霏儿下面好痒,好麻,好空虚。”林霏抱住哥哥,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林涵再次来到那片芳草地,舌头一点点在花穴附近舔弄。 林霏内心悸动不已,纤腰扭的如同发了情的蛇:“哥哥,霏儿想要……” “要什么?”林涵问,将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火热的性器上。 -- - 肉肉屋 第十章与妹妹偷情 “想要……被填满。”林霏道,分开白皙的腿,将私处呈现在林涵面前。 林涵舔了舔嘴唇,一眨不眨的看着少女幽密的洞穴,道:“乖,哥哥这就填满你,让你跟哥哥一起去仙境。” 硕大的阳具在插入时遇到阻力,林霏啜泣不已,扭着身子道:“好痒,好麻,哥哥……快……啊……” 林涵额头流下汗水,他扶住林霏纤瘦的身子,对准那条细缝插了进去。 “别动霏儿,我怕弄伤你。你先含着,等水流的更多,哥哥再进去。” “哥哥,你的肉棒好烫,烧的我……烧的我,嗯……啊……” 一股清泉从林霏下体喷射而出,林涵喜道:“好霏儿,给哥哥洗了澡。” 他缓缓插入,虽然遇到阻碍,仍旧没停。 “疼吗?”林涵问。 林霏摇头,感受了下身体里的那个物事,脸上微红:“好舒服。” “霏儿,你真是个宝贝。”林涵亲了亲她,开始律动。 林涵常年习武,身体十分健硕,他双手撑在林霏两侧,不停地将胯间的物事送入送出。林霏像是身处波浪中,被他送往一个个未知之境,欢喜地流出泪水。 考虑到妹妹刚经人事,受不了彻夜欢爱,林涵做到半夜便在她体内喷洒出爱液,拥着她睡去。 此事之后,林霏便喜欢上了那种在哥哥身下沉浮的感觉,总是缠着林涵与他欢好。林涵深爱妹妹,两人几乎每晚相拥而眠,享尽人间乐事。 林涵在书房读书时,林霏会借口送吃食过来,凑到他身边,嘟着嘴看他。 林涵见她可爱,戳了戳她圆鼓鼓的脸颊,笑着问:“何事?” 林霏便说:“想吃肉棒。”伸出小舌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林涵便解了腰带,让她套弄自己的分身。她张口含住肉棒,吃得津津有味,一张小嘴不知餍足。 最后便是林霏躺到书桌上,分开双腿,任由林涵在她体内进出。 有时被进来送东西的下人看到,两人也不避讳,林霏一边呻吟,林涵一边动作,便把事情交代了。 下人掩门出去的时候,往往面红耳赤,晚间想到那种香艳,免不得要把右手伸到下面,想象着那是小姐,直到脸上红潮退去,被窝中留下一滩腥臭。 后来林霏渐大。林涵物色了一个书生,入赘进林家。那书生名叫江子轩,生性窝囊,虽然知道林霏并非处子,但自身靠着林家入仕,并不敢声张。林霏见他并无过人之处,胯间那物也不如自家兄长,便舍了相公,天天仍旧与林涵厮混。 有时两人甚至在江子轩身边欢好。书生睡眠深沉,竟也不曾察觉。 林霏觉得偷情有种别样的刺激。林涵成家后,也经常去他府上,两人在凉亭里欢爱,只觉神仙眷侣,莫过如是。 有次天色已晚了,林夫人留林霏吃晚饭。林霏等待无聊,拉着林涵,避开下人,到了一处假山,在假山后求欢。 她趴在假山上,让林涵从后面入。 林涵解开玉带,扔到地上,贴着妹妹滑腻的后背,媾和起来。 两人做得正舒服时,听到一阵人声,是林夫人在饭厅久等不见人,出来寻他们了。 林霏咬着嘴唇,感受着火热的巨物抵着自己后面,兴奋不已。 “怎么四处不见人,去了哪里?”林夫人抬手拭额。小丫鬟举着灯笼,昏黄的光晕中,林霏能看到林夫人脸上的汗珠。 林夫人已有身孕,从饭厅走来有些累了,坐在山石上小憩。 林涵和林霏就在假山之后,与林夫人离得极近。林涵觉得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林涵咬上妹妹赤裸的肩膀,托着她的腰,狠命地撞击。林霏娇喘一声,压抑的呻吟被林涵堵在口腔。林涵边进出她的身体,边啃噬着她的嘴唇,两人吞咽着彼此的唾液,情欲席卷全身。 林夫人站起身:“这两人真是胡闹,双双失踪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小丫鬟忙接口:“或许现在老爷和二小姐已经回去了,夫人您身子弱,天晚夜凉,不好在外面呆太久。” “回去看看吧。”林夫人叹息。 假山后突然传出奇怪的声响,林夫人皱眉,朝那里望去。 “什么声音?朱红,你过去看看。” “是。”小丫鬟应了声,打了灯笼朝假山后走去。 转过山石,小丫鬟举起灯笼,看清石后情景,倏地红了脸。 只见林涵伏在林霏身上,两人下面紧密贴合,虽然天色黯淡,也知道是在做什么。 -- - 肉肉屋 第十一章 dǎимёīs.Cǒм 淫液顺着林霏白皙的腿根流下,林涵修长的手指抹了那些液体,塞入林霏口中,手指在那檀口中进进出出,模仿着下面的动作。 林霏含住林涵手指,不时发出舔舐的声音,场景分外淫靡。 小丫鬟捂住嘴,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林涵对她微微一笑,神色坏坏的,狂乱的动着胯,鞭挞着身下的妹妹。 林霏嘤咛一声,口中的那根手指立刻按住她的下颚,制止住她的呻吟。 “怎么了,朱红?” 久久不见侍女回来,林夫人开口问道。 呆住的小丫鬟忙叫了声:“夫人,是野猫儿。”她转出假山,耳尖红透,心中仍旧砰砰跳个不停。гouщenщude(rouwenwude) “咱们回去吧,夫人。”朱红对林夫人道。 林夫人点头。小丫鬟扶着她慢慢走远,在月亮门拐弯处扭头望了眼假山方向,眼神明灭,稍微落下几步,将手伸入腿间,已是湿了。 孙正则拉了曦月的手,两人藏到假山后面。 “这样,她们就找不到我们了。”孙正则笑道。 他解开腰带,褪下自己的长裤。 曦月咬唇,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做。那日在容夫人府上,她对这少年印象深刻,但不知后来与自己欢好的是不是他。 “曦月姑娘可以帮在下舔一舔。”孙正则道,脸上的表情如曦月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干净明朗。 曦月抿唇,看着孙正则胯下垂着的性器:“这不太好吧。它……是不是进入过很多夫人那里?” 孙正则笑起来:“我来前已沐浴更衣,每个纹理都清洗过,姑娘放心,干净得很。” 曦月仍旧犹豫,眼睛不时朝那昂扬瞥上一眼,心如擂鼓。 孙正则道:“曦月姑娘只要吃一次,便会喜欢上它的,在下不会骗你。” 曦月仔细打量,孙正则那物事确实很干净,刚刚在前厅被那群姑娘挑逗的已经肿胀起来,如同一个战士般挺着,红色的顶端正对着自己。 “好吧,暂且信你。” 曦月在孙正则腿前跪下,扶住他的阳具,送入口中。 孙正则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唇边弯起弧度,似是在享受。 曦月舔了舔红色的头部,吮吸着光滑肉棒顶端的小孔。鲜红的舌头顺着挺翘的棒身滑下,裹住那两颗卵丸,慢慢舔舐。 “啊。”孙正则吐出低沉的呻吟。 “涨大了。”曦月看着少年胯下,纤细的眉头皱起,“它要将我的喉咙撑破了。” 孙正则白皙的手指抚弄曦月面颊:“不会的,它很乖,也很喜欢曦月姑娘。” 曦月张开嘴,将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物事送入嘴中,吞到一半,就被撑到极限。孙正则扭了扭腰,扶住曦月的头,缓缓往前送。 曦月的口涎顺着棒身流下,在她腮边汇聚成一缕,流入雪白的高峰。 “曦月姑娘真是此间高手。”孙正则叹息,脸上泛起红潮。 曦月开始吞吐,渐渐品味出其间乐趣。孙正则看着自己的阳物在那红红的小嘴里出没,顶端亲吻着曦月的口腔。 “好吃吗?”孙正则喘息着问。 曦月点头,像小j啄米一样快速的用嘴套弄那根硕大。 “不止是你,”孙正则脸上露出自得,“皇后娘娘也爱它至深,每日都要含着它方能入睡。” 曦月抬头望他:“皇后娘娘也……” 孙正则点头,笑道:“皇后娘娘听说常食男子阳物可以驻颜,便召我入宫,夜夜留宿。” “竟有如此妙用。”曦月感叹,舔去性器顶端分泌的液体。 孙正则用胯下物事顶部磨蹭着她的嘴唇,曦月欣然张口。孙正则便把鲜红的龟头顶进去,在她口内摇了一圈,才慢慢插入口腔。 曦月埋在他腿间,越吃越觉得那物事美妙,直到两腮酸痛,孙正则才猛一挺腰,将一股精水射入曦月喉咙。 曦月咳嗽起来,用手捂着嘴,指缝间流出白浊。 孙正则整理好衣带,笑道:“那可是好物事,曦月姑娘最好都吞下。” 那精水咸咸的,如同海蛎的味道。曦月皱眉吃下,站起身道:“可惜家中父兄管的严,不然我也想有娘娘那样的福气。” 孙正则笑道:“以后总还会有机会的。” 他亲了亲曦月的脸颊,拉着她走出假山。 那群世家子女们在花园捉迷藏,孙正则与曦月混入队伍,并没有人察觉两人的消失。 人群簇拥着曦月,把她推向蒙着眼睛的锦衣公子。那锦衣公子忙抱住她,口中道:“捉到了!捉到了!” -- - 肉肉屋 第十二章Y舞?ǎимёīs.Cǒ? 一众小姐们巧笑倩兮,对着曦月做鬼脸。 曦月笑道:“这不算。” 锦衣公子扯下蒙眼丝帕,给曦月戴上。曦月视线被遮蔽前,看到孙正则牵了一个鹅黄色衣衫少女的手,朝厢房走。 曦月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心头一酸。锦衣公子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原地转了一圈,笑嘻嘻道:“好了,曦月来捉我们。” “捉不到可要受罚的哦。”锦衣公子在曦月耳边道。 他的鼻息浮动曦月鬓边发丝,令曦月本就有些乱的心绪更加如野草般疯长。 曦月伸出手去,锦衣公子早闪身避开,周围一瞬安安静静,那些个吵闹的小姐们也不知藏到了哪里。 曦月目不能视,漫无目的的摸着,在花园中四处走动,脚下被石凳一绊,险些摔倒。 “你们都去了哪里?”曦月道。 那些调皮的玩伴屏息凝神,躲在暗处,没有一个回应她。 曦月胡乱摸了半晌,一个都没捉到,索性摸回石桌旁,坐到石凳上发呆。ouщenщud(rouwenwude) 孙正则跟那位小姐去了哪里?曦月想,两人神神秘秘,举止亲昵,现下那位小姐是不是在也吃孙正则腿间的物事? 曦月捏紧了手中丝帕,贝齿咬上红唇。 旁边风动,曦月警觉,忙伸手去捉,入手温软。 有人惊呼了一声,声音低沉。曦月听出是锦衣公子。 她的手不知摸在锦衣公子什么地方,曦月揉了揉,隔着布料,柔软变作坚硬,她恍然回过神来,想要缩回手。 锦衣公子却捉住她手腕,低喘道:“曦月捉住我了,可别轻易放手。” 清瘦的掌心按着曦月的手在自己小腹处摸索,包裹住那团温热。曦月偷偷扯下蒙着眼的丝帕,看到锦衣公子坐在石桌上,自己的手正缓缓抚弄着他胯下隆起。 锦衣公子对她眨眨眼睛。曦月羞红了脸,却没有缩回手。 月桂树后跳出来一个红色衫子的少女,对着两人大喝:“呔,我可是全看见了。” 曦月吓了一跳,忙退后几步。 锦衣少年却仍懒懒的坐在石桌上,他胯下支着帐篷,脸上不见羞恼,只好笑看着那少女,道:“看到又如何,你又不是没见过。” 红色衫子少女吐了吐舌头,睇了曦月一眼:“那你们继续。” 曦月哪敢再继续,推说自己身子不舒服,提前回了家。 余信芳邀请白清伏去家中赏牡丹。从中午消磨到傍晚,两人在抱厦内席地而坐,躺在软褥上,悠闲地扇着团扇,品尝时令的鲜果。 余府内没有女婢,在旁服侍的全是容貌俊美的男子。夜晚来临,那些风华正茂的男子褪去长衫,只穿着一层薄纱,比例完美的身材影影绰绰,诱人遐思。 余信芳伸手在身旁男子腿上滑过,对白清伏笑道:“这个名唤止息,床上功夫极好,每次都能弄得我喷水。” 男子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一双桃花眸扫向白清伏。 白清伏看到止息粉嫩的乳头挺立起来,将薄纱顶起,两腿间黑色毛发中的物事在余信芳的抚弄下也立起了头。 “毛发太多,要修一下方好。”白清伏道,就着旁边娈童的手吃了个葡萄。那娈童的眼眸从上而下望进她胸前沟壑,暗暗吞了下口水。 “我却偏爱这片丛林,被它们摩擦着,更有感觉。”余信芳笑道,“我这些个男儿,你可有看上的?” 白清伏笑而不语。 余信芳摇头:“你就是心气儿高,嘴也被莫将军养叼了。” 她拍了拍手,两个身着薄纱的男子走了上来,手拿佩剑,开始跳舞。 “让你看看我新排的舞蹈。这两个是我刚从芙蕖阁买来的,还没有用过。”余信芳道,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清伏一眼。 那两名男子舞的是时下流行的剑舞,只是其中加了许多暧昧的动作。两人一会儿抚弄自己乳尖,一会儿用剑挑破对方身上薄纱,露出更多肌肤。其中一个少年时而脚尖点地,飞掠而起,腿间物事展露无疑。 见两位夫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同伴,另一个皮肤白皙的少年也不甘寂寞,伸手摸向自己胯间,握住那沉甸甸的性器肉搓。同伴凑过来,贴着他的后背,拿下体去顶他股缝,开始做交合e的动作,手中剑还在挽着剑花。 止息看的兴起,嘻嘻一笑,凑近余信芳,在她脖颈间落下一行吻。余信芳扯下自己的衣带,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滑入自己腿间。 两个少年跳了许久,薄纱掩映住的盘龙开始抬头,两人的喘息声也夹杂了浓浓的情欲。 -- - 肉肉屋 第十三章受孕 白皙少年边舞边走到白清伏身旁,长腿一分,坐到了她身上,用自己微红的性器摩擦白清伏的大腿。 白清伏一笑,纤白的手握住那根黑红色的巨龙:“真的未经人事?” 少年咬着唇点头,身子上下起伏,红唇溢出呻吟。 不多时,那跟巨龙已经变得滚烫,而且涨大了一圈,李子似的龙头直对着白清伏红润的小嘴。 “夫人。”少年扭动腰肢,那条长龙也随着他摇摆。 另一位个少年也走了过来,胯间沉甸甸的,分量不比眼前的长龙轻。 他走到白清伏身后,暧昧地舔着她的耳垂,一双大手包裹住白清伏饱满的胸脯,揉捏起来。 那双手的力道很好,白清伏被他伺候的舒服。腿上的少年站起身,趴在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衣物,舔她的花心。 旁边的余信芳已经开始呻吟。止息的三根手指没入她腿间,桃花眼中满是魅惑。 “夫人把我的手指夹的好紧。”止息在余信芳耳边说。 余信芳不停喘息:“不要手指,要……要这个。”她摸到他胯间,爱怜的抚弄那片黑色森林。 止息压到余信芳身上,大力扯开她的衣衫,将胯间烙铁似的物事插入她的花心。余信芳尖叫一声,接着是阵阵呻吟。 白皙少年耳中听得身旁两人发出的暧昧声响,身体逐渐激动,龟头隔着布料摩擦白清伏的小腹。背后的少年解开她的衣襟,两颗饱满丰润的乳房跳了出来,顶部樱桃红润诱人。 白清伏握住少年的性器,有技巧地套弄着。少年嘤嘤呀呀,红唇开阖,呻吟不止。 止息大开大合的操弄。余信芳急促的低喘,手指在止息白皙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白皙少年心猿意马,想要来亲白清伏。白清伏扯过身后少年,笑道:“你们两个亲给我看。”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抱在一起,亲起嘴来。起先是生涩,后来逐渐入巷,动作激烈起来。两根性器顶在一起,不停摩擦。 白清伏在旁看的呵呵直乐。 余信芳不满的睇了她一眼。 白清伏起身,拍了下止息的屁股:“好好服侍余夫人。” 从大厅出来,白清伏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拢了拢身上披风。刚刚被两个少年挑逗的差点失了章法,不过还好,最后还是被自己调教了一番。 白清伏上了轿子,回将军府。刚到府门,尚未下车,就听侍卫禀报,说是今日宫里请了法师过去驱邪,皇后娘娘方才醒来,让夫人前去谈心。 轿子便没停,一路摇摇晃晃进了宫门。 到了皇后娘娘殿外,白清伏下轿,走了几步,看到不远处停着的一顶白色轿子,想了想,弯起唇角。 皇后娘娘躺在榻上,额头上残留着汗水,一张素日威仪的面孔满是倦意。 一个白色僧袍的和尚盘腿坐在塌前,正闭目念诵佛经。 白清伏目光落在那如雪僧袍上,仿佛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般,弥生也睁开眼,与她对个正着,丰满的唇动了动,苍白俊秀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在殿外等我。”白清伏走过弥生身旁时,低声说道。 弥生脸色更红了,站起身,跟皇后辞别。 皇后命太监奉上赏赐物品,太监捧着宝箱,送弥生到殿外。 “你来了。”皇后拉住白清伏的手。 看着白袍的僧人走出殿外,白清伏道:“皇后娘娘这是生了什么病?” 皇后摇头:“不是病,是小产。” 白清伏讶然,葱白的手指捂住红唇。 皇后睇她一眼:“两个月前你送来的那个少年,虽是极好,但我怕是承受不住。” 白清伏摇头:“他也太不小心了。皇后娘娘怎可受孕……” “不怪他。”皇后摇头。 白清伏看她神色:“这几日我在千栾阁物色到一个极品,房中之术可谓登峰造极,娘娘将养些日子,我再将他送来。” “你可曾试过?”皇后问。 白清伏笑道:“我若不试过,怎敢送来给您。” 皇后抿唇而笑:“世间男子腿间物事或是太长,或是太粗,总难寻找那最适合自己之物。” “皇后多试试,便会遇到了。”白清伏道。 两人又说了会话,品鉴朝堂上那些新科少年,不时相视一笑。皇后渐渐显出疲态,白清伏便起身告辞。 走到殿外,四下一望,果然见除了自己的轿子外,弥生的那辆轿子仍在原地等待。 白清伏微微一笑,走过去,掀开帘子。 “等久了么?”白清伏问。 -- - 肉肉屋 第十四章 “不曾。”弥生咬唇,眼神不太敢在她娇媚如牡丹的脸上停留。 白清伏欺身上前,难掩内心情欲,吻上他丰润红唇,两人舌尖纠缠,弥生不多时脸泛潮红。 “想我了么?”白清伏涂着豆蔻的手指挑起弥生下颌。 弥生低低应了声,仍旧不敢看她。 白清伏被他这副羞态激起心底隐秘,嗤嗤笑着,解开自己衣襟。 指尖挑开腰带,露出里衫,里衫之下,晶莹若雪的肌肤一寸寸铺陈开来。 弥生血涌上脸庞,伸出手,抚摸上梦中妖娆。 白清伏胸前雪白丰盈露出,硕大柔软,弥生一双手握住,嫩肉从指缝间挤出,他心跳不止,俯身咬住其中一颗嫣红,舔舐起来。 白清伏右手探入他衣带,摸到那片秘密之地,肉搓抚弄。 弥生如同饥渴地幼童,含住白清伏的乳头,手在另一个上不停揉捏,感受到她乳尖肿胀起来,如同俏丽红豆。 白清伏咯咯笑起来,低头问他:“好吃么?” 弥生吮吸出奶水,仰头看她,清亮的眸中满是情欲:“想。” “想什么?”白清伏托起他俊美的脸。 弥生伏在她脖间,嗅着她馥郁的香气:“想要,你。”他骨节分明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勃发的欲望。 浓密的耻毛间,昂扬的小兽立起,顶端圆润,棒身颀长,上面青色的血管突突跳动。 白清伏坐到他腿上,用阴户摩擦弥生阳具。弥生低喘不已,睫毛颤动。 白清伏抱住他的头,弥生将头埋在她双乳间,身体轻微的颤抖。 白清伏上下起伏,故意隔着布料摩擦他的欲望,y笑道:“是你的小和尚想要我,还是你想要我?” “它便是我。我……我想进去。”弥生呢喃,随着白清伏的动作挺动腰身。 白清伏也早已心痒难耐,腿间湿了一片,黏哒哒的布料裹着弥生的性器,刺激的她一阵阵酥麻。 白清伏退下亵k,坐到弥生腰间。弥生扶着硕大,顶入她身体。 白清伏呻吟不止。弥生低低喘息。 上位入的很深,弥生直插到底,开始一下下往上顶。 “嗯,啊,嗯,小师傅,你的小和尚在亲我。他进的好深,好像要贯穿我。啊,好棒,我好喜欢你的小和尚。你天天用小和尚顶我好不好?” 小轿颤抖不已,轿外之人眼观鼻鼻观心,仿似浑然听不到轿内传出的暧昧声响。 曦月回到家中,口中还残留着男子性器的腥味。她今日又去找了孙正则,两人在学馆里嬉闹,最后孙正则的室友突然闯进来,才草草收场。 晚间用完饭,曦月坐在房中百无聊赖,回想日间与孙正则玩闹的过程,心中荡漾。 侍女禀报汤水已经备好,曦月走到外间,挥退仆人,自己除了衣物,走入水中。 温热的水慢慢没过身体,曦月分开双腿,让水流流遍身体每个角落。 纤细的手指抚过光滑的手臂,脖颈,落到胸前红樱上,曦月揉捏着自己的胸脯,幻想那是男子粗粝的手,红唇渐渐溢出呻吟。 因为这些日子与男子交欢的缘故,原本平坦的x部也开始隆起,如同两个雪白的馒头,顶上小点红艳艳的,激凸起来。 “嗯,啊。”曦月的手滑入水中,抚摸上自己下面的隐秘。 怪只怪父兄管的严,不让自己接触男子,这美好的身子大好的年华只能如此寂寞度过。 曦月心中委屈,发胀的乳头蹭着木桶,口中溢出呻吟。 有风吹进来,曦月心中一惊,难不成自己忘了关窗,刚刚的场景都被人看了去? 曦月脸上泛起红潮,她感觉到背后一片阴影,像是站了个人。 “谁……”曦月警觉。 “啧啧,如此美人,却要靠手指自慰。在下看到实在是心疼,就不请自入,想要帮姑娘一把。” 声音y柔,话说完,一只手便抚摸上了曦月光裸的背,暧昧的顺着脊柱滑下。 曦月扭过脸,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黑巾蒙面,一双细长的眼眸正灼灼看着自己。 好漂亮的眼睛。 曦月脸上一红,咬唇道:“你待怎样帮我。” 男人轻轻一笑,靠近她,一双手环住她,从背后将那两只雪白酥胸攥住,用力揉捏。 “啊!”曦月惊叫出声。 男人的力气很大,她雪白的胸脯上立刻出现几道红印,虽然疼痛,却觉得刺激,身体靠近男人怀里,低低喘息。 “真是骚媚。”男人舔着曦月的耳朵,将气息喷在她颈子上。 -- - 肉肉屋 第十五章与采花贼 男人将手指插入曦月腿间毛发,捏住那颗豆子,有技巧的碾磨。曦月夹着他的手,开始在水里上下起伏。 “看来已经不是处子了。”男人叹息。 曦月扭头望向他:“你……你。” “别担心,我虽然青睐处子,但遇到你这样的极品还是不愿错过。” 男人见曦月脸上的担忧散去,哈哈一笑,除去了身上黑色锦衣,跨入水中。 健壮的男性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眼前,肌肉精悍,腰腹以下是曦月求而不得的物事。 “呀。”曦月赶忙别过脸去。 男人将她的脸扭向自己,挑眉道:“如何?满意吗?” 曦月瞥着水面下那物事,脸上绯红,点头:“好……好大。” 男人笑道:“比破你身的人如何?” “要……粗上一圈,长上三寸。” 男人像是很满意,亲了亲曦月的嘴,道:“把屁股翘起来,让我好好弄你。” 曦月听话的弯腰,扶着浴桶,将屁股高高翘起。男人掰开那两半臀肉,赞叹道:“色泽鲜嫩,缝隙形状优美,果真是极品。看我摘了你这朵y花。” 男子的事物辅一接触自己,曦月心都酥了,眼神迷离起来。她慢慢t味那根硕大滚烫如烙铁般的东西进入自己,分疆拓土。 她包裹住它,挤压它,碾磨它。 男子开始撞击,啪啪啪的声响在室内传开。 卧房内立着一面西洋镜,将浴桶中交合e的两人身形分毫毕露的映照出来。曦月抬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撅着屁股,t缝中粗红的性器进进出出,场景分外淫靡。 男人的大手肉着她的两半屁股,享受着曦月美好的肉体。就这这个姿势抽插了百十来下,曦月浪叫连连,身体快感一波胜似一波。 男人抽出阳具,曦月翘高屁股,想要夹住,转头看他,脸上满是不足。 男人轻笑一声,将她抱起,踏出水桶,将她抵在墙壁上,两腿圈在腰上,顶进花户,继续弄她小穴。 曦月细长的腿夹住男人腰身,脸上满是迷醉。 柔弱的少女站在大厅上,接受着来自四方审视的目光。她垂着头,表情局促。 尚书李长青的大夫人喝了口茶,抿了抿唇,面色不善。 二夫人观察她神色,淡淡笑了笑,对少女说:“抬起头来,让我们看看。” 少女依言抬头,仍是不敢看座上众人,只用手指搅着腰间丝绦。 “好个清秀的孩子,跟老爷是有几分相像。”二夫人点头。 二夫人身后站着的人哼了一声:“不过是贱婢所生的丫头,母亲就是太过心善,依我说让她们母女自生自灭就好,还带来府里看着心烦。” “书墨,不要这样说。她也很是可怜,母亲死了,我们再不照拂于她,她就真的走投无路了。”二夫人斥责儿子,淡淡开口。大夫人显然不喜欢这丫头,她便非要留着她,能让大夫人不快也是一件舒坦事。 少女忙跪下磕头:“谢谢夫人收留。” 大夫人放下茶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来福,给她一处小院,先带下去梳洗。” 管家应了声,带着少女走出了大厅。 少女自此在尚书府住下,院落虽然冷清,但衣食无忧,比起在外十七年颠沛流离的日子,实在好了太多,她心存感激。 府上下人欺她出身,对她多有不敬。她名义上的三弟好像也很讨厌她,每每见到都要奚落一番,平日无事总要找少女麻烦。 那个精致漂亮的小少年看向她的眼睛中满是鄙夷和厌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他不快。 刚入冬,她住的小院就断了炭火补给,她也不敢去要,每晚只能在冰冷的被窝里瑟瑟发抖。三九到来,最后她实在抗不过寒冬,终于下定决心,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去厨房做了一盘梅花糕,小心翼翼地端着去了三弟的房间,敲响房门。 候了片刻,少年惫懒的声音响起:“进来。” 少女咬了咬唇,推开门,走了进去。 少年的目光从手中书页上移开,落到她身上,眼眸中露出有趣的神色。 “三弟,我不知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 少女神情局促,眼睛低垂,不敢看面前光彩照人的弟弟。 李书墨勾起唇角,他容貌艳丽,做出这种玩世不恭的姿态不但不惹人反感,反而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李书墨扫了眼她手中的梅花糕,懒洋洋道:“你出身下贱,本就不配进尚书府,我母亲留你是因为她善良,我可没有她心善。” -- - 肉肉屋 第十六章让姐姐R交 少女眼角含泪,好不容易忍住,咬了咬唇,道:“那三弟如何才能放下结缔,不再找我麻烦?” 李书墨的眼神从她柔软的唇瓣滑倒松软的糕点上:“你喂我吃一口梅花糕,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不跟你计较了。” 少女眼中露出喜色,忙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他面前。 李书墨摇头,眯了眯眼:“用嘴喂。” 少女伸出去的手顿住,神情有一瞬茫然。 李书墨目光灼灼看着她,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玩味。 少女贝齿咬着下唇,犹豫许久,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咬住梅花糕,倾身向前。 李书墨凑过头去,从她嘴上咬过点心,嚼了几下,吞入腹中:“味道不错,再来。” 他揽过少女的腰,将她抱到腿上,等待着下一块点心。 少女吓了一跳,身体有些僵硬,李书墨身上的檀香味钻入鼻孔,令她耳红心跳。少女挣了挣没能挣开,见李书墨面露不悦,便稳下心神,又从盘子中拿了块糕点,咬住,送了过去。 这次李书墨是将糕点整个含住,舌头舔了舔她的唇,方才吃下。 少年的舌尖挑起旖旎的涟漪,少女从未与男子这样亲近过,大惊失色,拼命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去。 李书墨冷哼一声:“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跟你那下贱的母亲一样,都是贱骨头!这么晚来我屋里,不就是想要勾引我吗?还装出这幅清纯表情,令人作呕。” 他将少女按在膝头,目露凶光,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露出丁香小舌。少女仍旧在挣扎,李书墨力气极大,将少女手腕勒出红痕。 少女在腿上扭动,软玉温香令李书墨小腹腾起一阵燥热,垂目看到少女因为动作剧烈而上下起伏的胸脯,舔了舔嘴唇。 李书墨解开少女外衫,看到粉色肚兜上绣着的鸳鸯戏水,冷笑一声:“还说不是勾引我?” 少女形状完美的乳房在丝绸肚兜上顶出轮廓,两颗小点分外明显。李书墨垂头,隔着肚兜舔弄她的乳尖。 少女推拒着他,哭道:“三弟,弟弟,你不能这样。” 李书墨勾起抹邪魅的笑容:“叫得真浪,等待会我插你的时候再叫我弟弟吧。” 他把少女推到床上,快速解开衣带,脱掉裤子,露出那青筋盘绕的巨龙。 李书墨年纪小少女三岁,但胯下之物已经非常壮观,少女转眼看到,吓得哭泣得更凶,但她力气小,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桎梏。 “让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都已经黑了。”李书墨制住不停挣扎的少女,退下她的底裤,将她两腿掰开,朝向自己。 浅粉色的缝隙含苞待放,李书墨伸进去一根手指,分开那片芳草地,少女疼得尖叫。 “不错。”李书墨点头,眼眸中泛起一抹妖异的色泽,“一片处女地。” 他俯下身,将灵巧的舌探入那条隐秘,舔弄起来。少女先是推拒,异样的触感从下体传来,她惊惧垂头,看见那个天人之姿的少年伏在自己葱白的两腿间,伸出鲜红的舌头,舌尖在她的花户上游走,然后插入小穴。少女脑海中闪过道白光,一阵奇异的电流流遍全身。 少女浑身颤抖,一股水流从花径中喷出,洒了李书墨一脸。 李书墨愤恨的擦干净脸上淫液,怒道:“谁允许你喷我脸上的?” 少女脸上羞红,嗫嚅道:“对……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少女怯懦的神情愉悦了李书墨,他脸上的y鸷慢慢退去,解开少女衣襟,开始玩弄两团穴乳。少女仍旧想要抗拒,李书墨狠狠在她胸前抓了下,留下血红的两道印子。少女疼得惊呼,不敢再动弹。 李书墨舔了舔唇,把一点淫液卷进喉咙:“没想到你生的虽然不怎么样,身体却很美。” 他把少女抱到床上,自己骑在她身上,将胀红的阳物塞入少女丰满的两个乳房中,笑道:“扶好你的奶子,帮我夹。” 那粗壮的物事紧贴着自己娇嫩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脉络,少女羞愤欲死,不明白这出身世家的锦绣公子为何言行如此粗鄙。 “三弟。”少女祈求,眼中噙满泪珠。 李书墨拍了下她雪白的臀部,怒喝:“快些!” 少女被他眉间狠厉吓住,咬住唇,两手按住自己乳房两旁,将两个肥硕饱满的奶子朝中间压着,研磨着那根肉棒。 李书墨在她两乳间抽送,红唇溢出呻吟,滑嫩的皮肤包裹着他的阳物,女人最柔嫩的地方夹着他的坚挺,雪白中一道粗胀的紫红,光是看到这淫靡情景就刺激的他不停低喘。 -- - 肉肉屋 第十七章姐弟 “好姐姐,你真棒。”李书墨满意极了,乳交了一炷香的时间方才将火热的性器从穴乳间拿开。 少女舒出一口气,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准备起身,又被李书墨推了回去。 “怎么?想走?”李书墨扬眉。 少女害怕的垂首,手指绞着身下床单:“三弟,你还想做什么?” 李书墨笑得邪恶,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当然是操你的小比了。” 少女虽然害怕,却仍旧摇头,眼中又有泪光:“不……不可以,我是你姐姐。我们……” “姐姐怎么了?”李书墨捏着她红嫩的乳头,在乳沟处留下一个个指甲印,“姐姐就不能c吗?当今天子都与长公主乱伦,据说寿安王就是他们的孩子。不如,姐姐你也给我生一个?” 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少女吓破了胆,想要立刻逃离,刚爬起来,两腿却瘫软如泥,又跌回被褥,根本动弹不得。 “把腿打开。”李书墨命令。 少女摇头,眼中少有的坚决。 李书墨勾起唇角,凑近她脸边:“只要你分开腿让我c,我就让府内下人都不再难为你。” 他知道这几日少女被下人们为难,日子过得很艰苦。那些下人都是受了他的支使去为难这个出身低贱的二小姐,他本是要看看举步维艰的少女该怎么在尚书府生存,不曾想这便宜姐姐是个上道的,知道来勾引自己。 少女想起自己小院内厚厚的积雪和夜晚怎样也暖不热的被褥,咬了咬唇,脸上红晕几乎滴出血来。半晌后,她缓缓打开修长白皙的腿,将最隐秘的地方展露在自己的弟弟面前。 李书墨笑着揉了揉她的脸蛋,眼睛紧紧盯着少女的阴户:“好姐姐,真听话,分得再大些。” 少女的双腿又打开了些,乳尖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 李书墨站在床边,如同将军扶着佩剑一般扶着自己的阳具,猩红的肉棒上青筋勃起,他对准那道细缝,插了进去。 少女开始呼痛,身体不自觉痉挛,眼角溢出泪水。紧接着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少女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李书墨就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少女的身体被他剧烈的撞击带动,如同一台轿子,在床上不停摇晃。 “嗯,啊……疼……三弟……求求你,求……你……慢些……啊……救……救我……嗯,啊,嗯,嗯……” 破瓜的痛楚令少女不停求饶。李书墨沉浸在肉欲中,哪里顾得理会她,按住她的腰,操的愈加卖力。 李书墨抽送了许久,从两人交合e处流出的淫液带着处子血的鲜红,李书墨看到更为兴奋,不顾少女死活的大力冲刺。 少女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眼神迷茫,李书墨把她一下下顶到床头,啪叽啪叽的肉体拍击声刺激着两人耳膜。半个时辰后,李书墨尽兴地将精液洒到少女体内。 少女身下的被褥已经汗湿,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花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 李书墨满意地拍了拍她坚挺的乳房:“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轻烟。”少女低声说。 “轻烟。”李书墨笑了声,“果真是个下贱的名字。” 此后,轻烟在尚书府的日子明显好过许多,下人不但送来了木炭,还给了她几床厚被褥,每日也不再是残羹冷炙,伙食逐渐丰盛。 轻烟的心情不复刚来时那样局促,脸色红润好看起来,举手投足也有了些小姐的气派。只是每次李书墨想要操她的时候,都会让书童告诉她晚上要吃梅花糕。梅花糕就成了两人间私会的暗号。 有次白天的时候,李书墨的书童就去找她,说二少爷现在就要吃梅花糕。轻烟心中疑惑,却不敢违抗李书墨,洗了个澡就出门,朝李书墨的书房走。 到了书房,轻烟敲门,房门从里面打开。李书墨接过她手中的食盒,牵着她的手进屋。 房门被书童从外关上,轻烟这才看清书房里还坐了个白衣儒雅的男子,看到她进来,对她笑了笑。 “这是我二姊轻烟。”李书墨介绍道,把食盒放到桌上。 轻烟没见过外人,脸有些红,只矮身行了个礼,不敢正脸去瞧那人。 那男人走到她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神情温柔:“就是她么?” 李书墨点头:“面容虽然只称得上清秀,但身体却极美,商兄试了就知道。” 轻烟往后退了一步,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男人轻笑了一声:“她好像有些怕我。” -- - 肉肉屋 第十八章与姐姐玩?ǎимёīs.Cǒ? 李书墨走到轻烟身边,伸手去解她衣带:“商兄可比我温柔多了,姐姐一会就知道。” 轻烟捂住自己衣襟,眼中满是惊恐:“你们要做什么?” 李书墨漂亮的眸子中现出不满:“姐姐又不听话了。乖,让我朋友看看你。” 修长的手指在轻烟身上游走,她已经赤身裸体,最后的小k也被李书墨解开,顺着长腿滑到脚跟,轻烟浑身微微颤抖,抬手捂住自己的胸脯。 商言握着她的手腕强行分开,让她把那对j1a0乳展露出来,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肚,翘挺的屁股,赞叹:“果真极品。这里……” 一根手指伸进了轻烟的小穴。 轻烟动了动,肩头被李书墨按住,她感受到男人的手指一下下抚弄着自己的花户,插进去一根,接着是另一根,在里面搅动探寻。 轻烟悲愤摇头,泪水顺着腮边流下:“求求你,求求你们,不要……不要……” “真是爱哭。”李书墨将她抱到床上,分开她修长的腿,对商言道:“商兄可品尝一下,我这姐姐不但上面爱流水,下面的水更是汹涌。”ouщenщud(rouwenwude) 商言呵呵一笑,眼眸弯起好看的弧度,他俯下身,分开轻烟的阴毛,将舌尖伸了进去。轻烟的身体立刻弓起。 “被进入过那么多次还是这么敏感。”李书墨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商言舌头灵巧,显然在口舌上下过功夫,轻烟感到下面像是钻进了一条小蛇,敏感的身体被刺激的不停颤栗。“啊……”她尖叫起来,手指深深陷入被褥,腰身抬高,喷出一股晶亮液体。 商言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品鉴道:“果真不错。但处子之水应该更好。” 李书墨笑道:“下次送商兄一对处子,腰瘦腿长,人间极品的双生子。” 商言已除去衣物,露出精g的上身,一条巨龙在k内显现出轮廓,硕大无比。轻烟咬唇,在床上偷偷退后了一些。 李书墨抓住她的脚踝,对商言笑道:“商兄你坐下,咱们今日玩玩女上位。” 商言在书房宽大的椅子上坐下,胯间龙头直指向天,威风无比,耻毛纯黑,根根直立。 李书墨抱住轻烟,分开她的腿,让她坐到商言腿上。轻烟抱住商言的脖子,不停摇头。 “小骚货,水都滴到商兄身上了,还这样惺惺作态。”李书墨轻嗤。 轻烟垂头,看见那硕大的鸡8足足有一尺长,正轻轻跳跃等待着。 轻烟的腰不自觉往下移了几分。商言吐出口气,叹道:“小娘子果真尤物。”他含住轻烟的朱唇,舔允起来。 轻烟漫不经心的与商言接吻,感觉那顶着自己花户的物事仿佛有灵x,不停地亲吻自己的蚌肉,那颗蘑菇头钻入缝隙中,似乎顶头马眼都在吸食自己的t液。 “啊……”轻烟呻吟,雪白的身体泛起薄红。 商言的舌头趁机钻入她口中,两人唇舌纠缠,发出的声音暧昧无比。 “啧啧,含住了。”李书墨兴奋地看着自家姐姐与好友结合的部位,他掐着轻烟腰部的手又往下移,“姐姐再吃些吧。” 男根笔直插入,直捣h龙。 “啊,嗯,啊……唔,啊……”轻烟感觉自己的下体接触到了两颗卵蛋,花径一暖,又流出水来。 “哇,姐姐你是尿了吗?真羞耻。”李书墨啧啧赞叹。 轻烟羞愤欲死,不停摇头,下面却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商言咬着她的唇,不许她辩解,他耸动腰身,开始抽插。 抽插了百十来下,两人尽得其中之妙,轻烟开始主动亲吻商言,舌头在男人口腔里翻搅,不时发出阵阵夹杂着欢愉的啜泣。 “手好酸。”李书墨握着轻烟的腰,不停帮她上下套弄阳物,此刻甩了甩手臂,“姐姐你好生抱着商兄,让我休息一下。” 他手一离开,轻烟便狠狠落到商言大腿上,轻烟尖叫一声,抱住商言的脖子,就要抬屁股,却被商言死死按住。 “醉仙欲死莫过如此。”商言感受着她甬道的收缩,把自己的性器绞的死紧,睫毛微微颤抖。 李书墨解开自己的衣带,肉搓着已经硬起来的性器,笑道:“商兄如果喜欢,可以常来府上。” 下体传来的快感过于强烈,轻烟食髓知味,腰身一上一下,反射x地上下起伏,套弄着那令她醉仙欲死的宝贝。 李书墨却把她抱了起来,商言粗长的欲望滑出t外。轻烟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迷茫。 -- - 肉肉屋 第十九章男阴 dǎимёīs.Cǒм 商言亲了亲她的嘴:“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爽快。”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了上去,让轻烟两腿分开,趴在自己身上,撅起雪白的屁股。 “来吧,书墨。”商言笑得很温柔,他把轻烟的头按向自己,与她激烈拥吻。 李书墨走到床边,分开轻烟双t,将勃发的欲望插了进去,温暖的甬道包裹住性器,紧接着便是激烈的撞击。 轻烟被g的双乳不停甩动,商言咬住她调皮的乳尖,在乳晕上舔了一圈,含笑望着她。 自己的淫荡模样全被身下男人看了去,轻烟脸上一红,咬了咬唇,口中却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嗯……啊,嗯嗯嗯,啊……” 商言从旁边食盒里拿出一碟话梅,选了颗大的,自己咬住一半,另一半喂给轻烟。轻烟含羞吃下。 身后的李书墨开始另一波猛烈撞击,轻烟被操的身体不停往前,贴在商言身上。гouщenщude(rouwenwude) 商言温柔的给她擦拭额上汗水,等李书墨释放了一次,便翻身再次把轻烟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两人如此轮番玩弄了轻烟一下午,食盒中的话梅应子等物吃的差不多了,天色渐黑,商言才穿衣离去。 商言之后,李书墨会带不同的男子来府上与轻烟交合e,轻烟虽然内心抗拒,身体却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夹在李书墨与陌生男子的身体间,享受着肉体的欢愉。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尚书的大公子从边关回来…… “通t雪艳,无微痕半瑕。瘦不露骨,丰不垂腴。y头丰根削,未起时垂不甚长,浑脱类鹅卵,有龟头高起五六分,鲜红柔润。这才是上品。” 皇后的手抚摸着床榻上男子的身体,目光露出爱怜。男子容貌俊美,丹凤眼,肤如凝脂,唇若涂丹,随着皇后手的移动扭动着身子,发出低低的呻吟,眼角眉梢具是媚态。 白清伏观皇后神色,知道她对这男宠欢喜的紧,笑道:“十四郎胯下之物确实生的俊俏,非寻常男儿可比。” 旁边的侍女奉上乌木餐盘,上面两只小巧金盏,金盏打开,尤冒热气。 白清伏拿过一只金盏,递给皇后:“近日坊间新出了样补品,有美容驻颜之效,我带了些给娘娘品尝。” 皇后伸手接过,拿旁边金匙,舀了些出来。 金盏内的浆液粘稠剔透,形似燕窝。皇后吃了口,细细品味。旁边躺着的十四郎也好奇的凑过来,朝金盏中张望。 “娘娘可知这补品是什么做成?”白清伏道,也从侍女手中托盘上拿了一个金盏。 “多半是燕窝炖煮的汤类。”皇后道,又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入口有些腥,后面却有回甘。 白清伏捂嘴,望着她咯咯笑起来。 十四郎不知她笑些什么,从她手中夺过金盏:“既然夫人不吃,给我尝尝。” 白清伏忙把那金盏拿回来:“男子吃不得这补品。” 她眼眸转了转,抿唇:“如果你非要吃,也无不可。” “我喂皇后娘娘吃。”十四郎道,果然舀了一勺浆液,含在嘴里,凑到皇后面前。 皇后微微张唇。十四郎便把那浆液喂给她,顺便偷了个吻。 皇后宠溺的睇他一眼,吃完了金盏中的浆液,拿丝绢擦了擦嘴:“味道有些奇怪,却也不难吃。既然有驻颜的功效,你改日再带些来给我。” 似是想起什么,她眸色微暗,叹息:“皇上又去了感业寺,说是为百姓祈福,背地里却是去与武媚私会。” 李治与武媚早在先帝在世时便有私情,那武家狐媚练就一身房中秘术,把年仅十四岁的李治迷的神魂不清,即便是进了寺庙做了尼姑,李治仍旧放不下那块心头肉,可能不日就会被皇上从感业寺接回来。 床上的男宠感知到主人心情低落,凑过来在皇后脸颊上亲吻,皇后抚摸着他莹润如美玉的脊背,眼神中的哀伤逐渐被情欲取代。 十四郎身子光溜溜滑腻腻,一双长腿笔直,上面一根汗毛也无,一动作,胯下物事便随之晃动。 白清伏伸手捉住男宠那不停晃动的性器,笑道:“我倒要看看这被皇后娘娘夸上天的物事究竟有什么好。” 十四郎任由她握着,咬着唇嗤嗤笑。那玩意在两名贵妇的视线下逐渐胀大,翘起的龟头果然如皇后所说“鲜红柔润”。 “听说娘娘每日都要含男y入睡。”白清伏道,指尖在柱身轻滑。 皇后点头:“也是听说男y有滋养的功效。” -- - 肉肉屋 第二十章阳精 “口感如何?”白清伏俏皮的眨眨眼。 皇后笑道:“像南海鲜荔枝,入口光嫩异常。龟头张开如伞,吮吸三四下后,花蕊尽开,神魂都似要飞走。十四郎长久不泄,任我含吮。事毕,红玉颓然,棒身还在微微颤抖,惹人怜惜。” 白清伏点头:“那些粗俗女子,只喜欢孔武有力的健壮男人,我却更喜欢温柔些的,每每阴阳调和才能t味其中真谛。男y佳处,全在美满柔和。” 皇后想了想,觉得她话在理,问道:“薛城如何?” 白清伏面露鄙夷:“徒有粗壮外表,阳物筋多肉少,虽然悍勇,当时快意,过后往往违和。” “那御医沈南屏呢?”皇后手指在十四郎耻毛中游走,g的少年阵阵喘息。 “沈御医的阳物上下如一,柱身俏生生,但龟头黏连,不甚漂亮,房事后也常觉不净。”白清伏品评。 皇后心下赞同,捂唇笑道:“故有一世修貌,二世修y之说。” 十四郎在白清伏的抚弄下喷出一股白浊,正洒在白清伏衣袖上。白清伏拿帕子擦了,指尖从十四郎小腹处勾起一点白浊,笑道:“刚刚说到那类似燕窝的补品。” 皇后凝眸望她。 白清伏把指尖白浊伸到皇后面前:“便是这物。” 皇后讶然,显然没想到她所说的补品竟是阳精。 十四郎脸色羞红,噘着嘴道:“娘娘为何还要吃别人的物事,我这里不就有。” “不光是阳精,里面还加了若g草药,熬制半宿才成。”白清伏起身,“若是生食便可,又何必费这番功夫。” 十四郎撅了撅嘴,凑近皇后耳边,也不知说些什么。 白清伏笑着辞别。皇后与十四郎闹的正欢,对她挥了挥手,让她下次多带些驻颜补品过来。 白清伏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苏君若总是做一个梦,一个可怕的……春梦…… 她梦到自己被一群男人压在地上,不停地,用不同方式交合e。 无数男子的阳具在面前摇晃,长的,粗的,漂亮的,短小的,坚挺的……她双手握着,口中塞着,下体也被不停进出,甚至两乳间也夹着一根火红的肉棒。 她不停地娇喘,呻吟,浪叫,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但身体却极为享受。 每次醒来都是深夜,她摸了摸身上,乳头已经坚硬,下体也溢出淫水,内心燥热更是无法平息。 苏君若走出营帐,辨别了下方向,在夜色中朝小溪走去。她知道军队驻扎的附近有一条小溪,可以洗去她浑身燥热。 巡夜的士兵迎了上来,一共四个人,披甲执锐,眼睛在头盔后盯着她,问她去哪里。 苏君若说自己被噩梦惊醒,想出去走走。 那些士兵的眼颈其到她胸前的凸起上。苏君若只穿了外衫,她知道自己y如烙铁的乳头把衣服撑起来了,脸上微红,睇了那些士兵一眼,朝前走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苏君若知道他们跟上来了。 装作毫无察觉,苏君若走到小溪边,脱下身上衣物,开始用溪水清洗身子。 脚步声到了跟前,那几个士兵盯着月光下苏君若露出的滑腻肌肤吞了口口水:“苏小姐要我们帮忙洗吗?” 苏君若垂下眼睫,将胸前遮挡的衣衫扯下。女人的身子如一尾白鱼,泛着诱人的光泽。士兵倒抽一口凉气,胯下纷纷支起了帐篷。有一个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裤子,撸了几下。 苏君若望向他,羞涩一笑:“你过来。” 那个士兵欣喜若狂,丢下手中兵器就跑了过去,跪在苏君若身边,开始舔她坚硬的乳头。 “啊……”苏君若仰头呻吟,媚态尽显。 另外三个士兵再也把持不住,纷纷除下身上盔甲,袒露出肌肉虬结的身体,围了过来。苏君若抚摸上其中一个人褐色的乳头,旋转揉捏。 一位士兵除去她的裤子,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头。 女人的私处露了出来,蚌肉翕动,显露着原始的欲望。士兵们吞咽了一下,有两个急着脱下了裤子。勃发的性器裸露在空气中,腥膻的味道充斥鼻端,苏君若心头狂喜,脸上表情仍旧淡然,她握住一个士兵的阳物,不停的肉弄。 那个士兵被她肉搓的爽了,粗粝的手不停的抚摸她光洁的身体:“苏小姐,你真美,苏小姐……” “有多美?”苏君若挺起胸脯。 士兵们的眼中露出贪婪的光,如同戈壁上的荒狼。 “像月神一样,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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