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瞎眼佛母把我赶出家门,却悔疯了》 1 1 我的未婚妻是京圈佛母,因一场意外瞎了双眼。 我用鲜血浇灌草药足足五年,将她治好后,她却怨恨道: 「谁让你个舔狗多管闲事的阿旭已经去普陀山爬九百九十九个台阶给我求佛骨舍利了!」 「如果治好我的人是他,爸妈就不会再拦着我嫁给他了!」 家族强行让我们结婚那天,她白月光捧着舍利跳河自杀。 她从此恨透了我,把我倒吊在草药田上放血。 说若救不回白月光,她就殉情,让我陪葬。 再睁眼,我俩双双回到提亲那天。 她当场砸了聘礼,说宁愿瞎一辈子都不嫁给我。 而我冷冷挑眉。 「你眼瞎是你的事,我又不瞎,谁说我要娶的人是你」 ...... 听见我的话,林至柔精致的小脸扭曲了一瞬。 抄起盲杖把聘礼狠狠砸了个稀烂还不够,竟还想打我和我爸妈。 我捏住她手腕,精准施力,轻易就让她动弹不得。 只这一个动作,林至柔就知道我也重生了。 因为以前的我对她百般爱护,连句重话都不会说,更别提当众对她出手。 她冷笑道: 「许川,既然你也......那你在提亲之前就该想想,自己到底配不配!」 「阿旭已经去普陀山帮我求舍利了,我这辈子真正想嫁的人只有他,你还是趁早滚吧!」 我爸妈气得脸色铁青。 「我许家生意遍布整个京圈,川儿更是三代单传的独子,说亲的人都快踏破我家门槛,他有什么配不上你的」 「你竟为了一个保姆的儿子如此羞辱他!川儿我们走,这姻不联也罢!」 林至柔的母亲急得眼睛都红了,轻声催她道歉。 「死丫头你眼睛不想要了吗舍利只是在赌,能不能生效没人知道!」 「但川儿可是百年难遇的医学天才,他为你花了整整五年,才用自己的血培植浇灌出一株七叶凤凰枝!还差七天就能长成了,乖,别说气话!」 林至柔被她母亲牵到我面前。 本想让她道歉,她却直接冲我吐了口口水,嗤笑着表明态度。 「在我眼里,许川就是不如保姆的儿子,我说不嫁,就是不嫁!」 所有人神情各异地看向我,只等我发话。 而我淡然地擦掉口水,坚决道: 「林家和许家的联姻势在必行,我会重新准备礼物,继续提亲!」 林至柔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厌恶得直接转身回房。 爸妈满脸无奈和担忧。 「川儿,咱们许家已是京圈龙头,你没必要委屈自己......」 我向他们微微一笑,让他们安心。 才转向林夫人,诚恳道: 「我今天来,本就不是为了娶林至柔的。」 「林家不是还有个二女儿吗」 众人都愣在当场。 唯独我看向走廊尽头的小房间,心中涌出几分暖意。 其实我对林至柔本就没多少感情,只是两家定了娃娃亲。 我本着照顾未婚妻的心思,才一直对她温柔礼让。 没想到我的彬彬有礼,反倒让她越来越不在意我。 而当保姆儿子对她骂了句脏话时,她竟反而觉得新奇,不可自拔地爱上对方。 前世林至柔没收走我所有通讯设备,把我倒吊在草药田放血时。 是她妹妹林清雪拼死救了我。 林清雪双腿瘫痪,却硬是想法子带我逃出了林家。 林至柔怕被我爸妈知道,便派人追杀我们。 我们的车被撞下桥,濒死时,林清雪哭着抚摸 我的手串。 「为什么我不是佛母呢那样和你联姻的就是我了,这手串明明也是我为你做的......」 我这才知道,她竟从小就喜欢我。 手串她亲自雕刻了整整一个月,托姐姐送给我当生日礼物。 林至柔却跟我说,手串是自己刻的。 这是林至柔送给我唯一一件礼物,为了让她感受到珍视,我便一直戴着。 倒翻的车里,我和林清雪的血将手串淹没。 她小心翼翼地哭着问我。 「若有来世,你娶我好不好」 2 2 今天来提亲,便是我的答案! 凡是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我的想法。 林夫人和我爸妈也只能答应。 只是送我出门时,她还不死心地问道: 「那柔儿的眼睛......」 我微笑着摇头。 我用血灌溉出来的药,是用来救心上人的,林至柔不配。 这时头顶突然响起开窗的声音,我急忙护着所有人后退。 下一秒,一盆脏水从天而降。 窗子里露出林至柔阴沉的脸,她大声骂道: 「许川,别痴心妄想了,你的脏血浇出来的药,我死也不会吃的!我要等阿旭回......」 话说一半,林家大门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影。 正是林至柔口中的赵旭珂。 他高举着舍利,经过我时得意地瞪我一眼,高声道: 「老婆,我求到佛骨舍利回来了!」 林至柔脸上的阴云瞬间变成晴朗的笑意。 她握着盲杖跑下楼,直接扑进赵旭珂的怀里,当着所有人来了个甜蜜拥吻。 赵旭珂沾沾自喜道: 「我说过要让你复明,就肯定会做到的!毕竟我知道你有多爱我,有多烦那个死舔狗!」 这时赵旭珂的妈,也就是林家保姆惊呼一声。 「阿旭,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是不是为了第一时间把舍利给大小姐,就没去医院包扎啊!」 其实赵旭珂也就是裤子的膝盖处被故意剪破了,脸上有点泥。 连血都没出。 但林至柔看不见,当即就心疼落泪道: 「阿旭都是为了我!我现在就陪你去泡药泉,让你好好休息!」 她口中的药泉,是我精心为她打造的礼物,功效非凡。 闻言,我吩咐助理。 「把山上药泉的锁换了吧,以后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去。」 林至柔脸色一变,怒道: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在我眼里,阿旭比你强多了......」 「我说的阿猫阿狗不止是他,是你们两个。」 林至柔像吃了苍蝇,顿时死死噎住。 我再没给她半个眼神,扭头就走。 当晚我却接到电话,说林至柔带着赵旭珂强行闯进药泉。 我赶到时,两人已经一起泡上了。 药泉的洞里回响着难以言喻的声音。 我听见林至柔喘 息着笑道: 「阿旭,你对我真好。吃下舍利又滴了你的药油,我的眼睛好像能模糊看见一点了。」 「你别担心,那舔狗为了我,还在用血浇灌那破草呢。」 「如果舍利不行,我就吃下他的药,说是舍利的功劳,到时我爸妈就没法拒绝咱俩结婚了!」 眼看赵旭珂把诡异的红色药油滴进林至柔的眼睛。 我迟疑片刻,终究是医者仁心占了上风。 正想上前。 药泉的另一端却忽然有人哀哀道: 「姐姐,许川为你付出那么多,你不该糟践他心意的。」 3 3 林清雪转着轮椅,慢慢从阴影中出来。 「爸妈发现你不在房间,盘问司机之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们还是快走吧,别让爸妈和许川伤心。」 林至柔脸色一变,咬牙冷笑道: 「我本来就是要嫁给阿旭的,我怕什么光明正大让他们看!」 「倒是你,舔狗的舔狗不高兴了要不是上辈......我还不知道你喜欢许川呢!」 「可我告诉你,就算是我不要的狗,你也别想得到!」 说着,她突然揪住林清雪的头发。 一把将人从轮椅上拖下来,直接往温泉水里摁,厉声咆哮道: 「现在还敢不敢喜欢许川了大声回答我!」 林清雪几次窒息,整个人不住发抖。 却还不断念着我的名字,仿佛我能带给她莫大的勇气。 我看得不由戾气横生,以前就听说她们姐妹关系不好。 当初大师说林家有佛缘,推测林至柔是佛母,所以她自小便极受宠爱,妹妹则总是被忽略。 林至柔意外瞎了没多久,林清雪就瘫痪了。 传言说是林至柔嫉妒她还健全,就活生生打断了她的双腿。 当时我还半信半疑,如今看来,恐怕大概率是真的! 我不自觉握紧拳头。 林至柔重重拍着林清雪白 皙的脸颊,残忍笑道: 「那个舔狗贱,你竟然比他还贱,你居然会喜欢他」 「不如这样吧,我让你亲眼看看他平常是怎么舔我的!」 正说着,我便大步冲了过去。 林至柔见状更加得意。 「舔狗就是舔狗,不用我叫,自己就上赶着来了。」 「许川,我这个妹妹总喜欢气我,你帮我狠狠揍她一顿,我就奖励你亲我一口,怎么样」 林清雪看我走近,颤抖着摇头,眼底满是绝望和祈求。 而我冲她轻轻一笑,俯身尽可能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转头再看向林至柔时,我的眼神骤然凌厉。 「林至柔,谁给你的胆子你欺负的可是我许川的未婚妻,是我许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话落时,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林至柔更是被我震住。 神情有些慌乱,却咬牙嘴硬道: 「你真是玩的好一招欲擒故纵啊!整个京圈谁不知道你爱我到骨子里,甚至愿意为了我用血浇草药五年!现在说要娶一个瘫子,谁信」 她还是不懂,我愿为她那么做,纯粹是出于教养及责任感。 和所谓的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沉声威胁道: 「总之你记住,今后你怎么对她,我就怎么对你!」 「顺便提醒你一下,别再滴那个药油,近期你的眼睛和皮肤也别碰任何水了。」 「你没发现吗你两个眼珠子都红透了!」 4 4 林至柔和赵旭珂同时变了脸色。 赵旭珂慌忙道: 「老婆你别听他的,他就是不想让你嫁给我!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复明,成为我最美的新娘!」 林至柔满脸感动,认定我在撒谎,对我也就更加厌恶。 提醒到这里我已经仁至义尽,也懒得再辩解。 上辈子被倒吊在草药田时,我可是亲耳听见赵旭珂他妈说: 他是因为没傍上林至柔,只能改傍别的富婆,结果被捉奸扔进河里才死的。 这次我成全他们。 她林至柔的死活,往后再与我无关! 我将林清雪温柔地放在轮椅上。 对上她惊喜愕然又小心翼翼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酸。 若是我上辈子早早发现她的心意就好了! 我把代表许家少主身份的信物送给她,温声道: 「以后你再遇到危险就亮出这个,见它如见我。」 「别怕,今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我掌心。 林清雪突然抱住我,嚎啕大哭,仿佛哭尽了毕生的委屈。 后来我照常浇灌草药,同时筹备着订婚宴。 七天之后,七叶凤凰枝终于长成,订婚宴也如期举办。 我穿着笔挺西装,大方得体地在宾客间穿梭谈笑。 上辈子和林至柔订婚时,我一如往常从容冷静。 可这次想起林清雪温柔的眼睛,我心中竟莫名紧张起来。 二楼的门打开,露出我精心订制的礼服裙摆。 我不自觉扬起笑意。 可当看清来人时,我的眼神瞬间被愤怒填满。 林至柔竟抢了我专门为林清雪订制的礼服裙!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从门里走出。 而林清雪被林夫人摁在轮椅上,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在场宾客竟也没有一个意外的。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医药世家不世出的天才,林至柔是京圈首富家有佛缘的大小姐。 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又有谁会在意不受宠的二小姐呢 可我在意! 林至柔已经复明了,此刻得意洋洋地走到我身边。 「不用玩那些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手段了。」 「你好歹舔了我这么多年,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当个男宠怎么样」 「对了,你那株破草可以收起来了!什么百年难遇的天才我看就是狗屁!」 她挽着西装革履的赵旭珂扬声道: 「是阿旭治好了我的眼睛,我决定嫁给他,这一场就改成我们的订婚宴吧!」 我并未争执。 而是淡然走到林清雪身后,握住她的手,冷眼看林至柔作死。 我一眼就看出来,林至柔完了。 要是在药泉时及时收手,她或许还能救。 可现在...... 赵旭珂和林至柔开了香槟庆祝,酒水飞溅到她脸上。 她笑得越发开心得意,却看见赵旭珂的神情突然僵硬。 全场宾客也都惊恐地盯着她。 林至柔一愣,无意瞟见蛋糕盘上映出的自己,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瞬间慌乱颤抖道: 「许,许川,你的草药呢快给我!我不要赵旭珂了!我现在就愿意嫁给你!」 可当她看向我时,却发现一直被她视作舔狗的我,此刻竟连半个眼神都没给她。 而是单膝跪在林清雪面前,温柔地含笑献上那株可治百病的七叶凤凰枝。 5 5 被香槟溅到后,林至柔的美瞳掉了,露出赤红色的双眼。 脸上脆弱不堪的皮肤,也被酒水逐渐腐蚀。 此时此刻的她,不像佛母,反倒像是什么恶鬼。 在场宾客都被吓坏了,甚至纷纷要起身离席。 林至柔惊慌地嘶吼道: 「不许走!都给我留下!」 随后她看向我。 「许川,我知道你的心思,别拿那个小贱人当挡箭牌了!」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吗把那草药给我,我现在就跟你订婚!」 「这可是你求不得的机会,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回答我!」 林至柔的爸妈此刻也出面,摆出父母的威严道: 「是啊清雪,别那么不懂事,你明知道川儿一直喜欢的是你姐姐,他们也早早就定了娃娃亲,快把七叶凤凰枝还给姐姐!」 林至柔不屑地瞥林清雪一眼,甚至直接上手要抢。 「谁是凤凰谁是麻雀,你不是从小就知道了吗快还给我......」 我却如铜墙铁壁般,牢牢挡在林清雪面前。 轻松一推,就将林至柔挡开。 见状,林至柔更加恼怒。 却不敢冲我发火,只好指着林清雪的鼻子大骂道: 「我以前对你太好了是不是你这个贱货,竟敢当小三抢你姐夫!」 宾客们也议论纷纷。 「是啊,早就听说许家和林家大小姐订了婚约,今天怎么变成娶二小姐了」 「大小姐可是有佛缘的,这个二小姐......好像一直没听说过有什么特殊的能耐,怎能配得上许家少爷」 「呵,依我看啊,真像是林家大小姐说的,她想法子勾引走了姐夫吧!」 他们说得越来越难听。 林至柔的神情也越来越得意。 反观林清雪,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肩膀垮下来,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看得我心疼不已。 我目光扫视全场沉声道: 「是林至柔先要跟保姆的儿子在一起,我才选择娶清雪的。」 「清雪从头到尾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诋毁她的话!」 他们被我凌厉的眼神吓住,议论声才渐渐停息。 我继续道: 「不过我还要谢谢林至柔呢,多亏了她的背叛,我才意识到清雪到底有多好,刚好成全了我们。」 这话我是说给林清雪听的。 我想借此告诉她,我从不是为了气林至柔,或是为了利益联姻,才不得不娶她。 我是真的觉得她很好。 想必她也听进去了,睫毛颤了两下,慢慢抬起头来。 向来怯弱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光彩。 仿佛得到爱人的肯定,她便有了对抗全世界的勇气。 林至柔却抓狂了,崩溃地扑过来竟直接要抢七叶凤凰枝。 同时她还高喊着,「阿旭,你快来帮我!」 「等我恢复之后,我就是你最美的新娘了!」 可一转头,却发现赵旭珂竟在默默后退,准备伺机逃走。 确实,林至柔现在变成这样,他得负主要责任。 这会儿林至柔抽不出功夫跟他算账,但事后少不得要质问,他当然是走为上计。 我却盯着他,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上辈子算计我挖了我的墙角,我这辈子怎么可能饶过他呢 6 6 我侧头对助理简单吩咐一声。 下一刻,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 十几个壮汉涌进来,带头的那个怒气冲冲道: 「谁是赵旭珂狗娘养的敢勾引我老婆,现在不敢认吗!」 林至柔狠狠一怔,不敢置信地看向赵旭珂。 反观赵旭珂,整张脸唰的就白了。 见状,我笑意更深。 上辈子我从林家保姆嘴里听说,赵旭珂在知道我用血栽培七叶凤凰枝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一定有胜算。 便做了二手打算,在哄林至柔的同时,还联络着好几个富婆。 其中一个的老公是混道上的,脾气爆,性子急。 就是他将赵旭珂扔进了河里。 我早预料到订婚宴不会那么顺利,就抢先将赵旭珂和富婆的照片发过去。 就等着让林至柔亲眼见证这一幕。 十几个壮汉把赵旭珂抬走的时候,他嘴里还拼命喊着林至柔的名字,求她救自己。 林至柔却怔愣地站在原地,半晌发出一声惨笑。 她和我对视的瞬间,我便意识到,她什么都知道了。 林至柔的脸上还淌着粘稠的血。 她抬脚走向赵旭珂,冷声问道: 「你爬九百九十九个台阶,为我求佛骨舍利也是假的」 赵旭珂本来还想撒谎,可我一个眼神,壮汉就一脚狠狠踹在他膝盖上。 他吃痛求饶,「我说我说!是假的!」 「就没有什么佛骨舍利,是我认识一个算命的,花大价钱从他手里买了神药,说是能让你复明!那个药油也是他给的!」 「对不起柔柔,我真没想到它会把你害成这样啊!」 林至柔整个人都在暴怒的边缘,闻言咬牙恨恨道: 「你花钱买来的假药,自己试都没试过,就往我嘴里喂,往我眼睛里滴!」 她当即也猜到,前世所谓的跳河自杀,大概率也是假的了! 赵旭珂心虚地低头。 林至柔不再看他,而是将一张卡甩到壮汉身上,冷声道: 「里面有三百万,你把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放血倒吊起来,帮我出一口恶气,这钱就都归你了。」 赵旭珂震惊抬头,还想说点什么,可已经来不及了。 几个壮汉把他扛在肩上,已经快速离开了礼堂。 林至柔闭了闭眼,再看向我时,已是满眼绝望。 我知道,她刚才说让把赵旭珂倒吊放血,就已经有了示好的意思。 可她忘了,前世那么伤害我的人明明是她。 同样的手段只有用在她自己身上,我才会觉得爽! 一场闹剧过后,林夫人赶紧出来打圆场。 「柔儿也是一时不懂事,快给川儿道歉,以后你们俩就好好过日子,别再惦记那种人渣了!」 毕竟现在能救林至柔的人,也只有我了。 所以此刻林家极力讨好我。 我却冷笑道: 「嘴上的道歉算不上真诚,你要是真 觉得抱歉的话,就当着大家的面,给我和清雪跪下磕个头吧。」 话落,林至柔陡然变脸,瞪大眼睛看向我。 7 7 林夫人也愣住了,可见劝我不动,她只好劝自己的女儿。 「柔儿,本来就是你不对,是你对不起川儿,给他下跪道歉怎么了」 「反正以后都是夫妻,现在说开一切,以后免得有芥蒂。」 我却直白摇头,大声地纠正。 「不是给我下跪道歉,是给我和清雪下跪道歉。」 「还有,我要娶的人只会是林清雪,而不是她林至柔!」 林至柔从小就被称为佛母,是被娇宠着长大的。 向来高傲,哪受过这种屈辱和委屈 她红了眼眶,企图用柔弱让我心软。 只可惜,如果没经历过上辈子,我可能会考虑放过她。 但经历过被倒吊放血的痛苦之后,我只会想,她现在承受的,远不如我当初的万分之一! 林夫人见求我行不通,便转向林清雪。 「雪儿,她毕竟是你姐姐,怎么能让她跪你呢」 「你跟川儿说说好话,让他救你姐姐,行吗」 我一愣。 我能对林至柔狠得下心,可若是林清雪求我,我还真不一定忍心拒绝。 正在我考虑时,我看见林清雪眼神坚定道: 「妈,本来就是姐姐对不起许川,而且......」 「而且我的腿也是姐姐打断的,你和爸爸偏心,我没法说什么。」 「可她确实欠我一个道歉!」 我满意笑了。 我早该想到的,能孤身在林至柔的眼皮子底下救走我,还拖着瘫痪的双腿带我离开的姑娘,怎么会是软柿子呢 我的清雪勇敢得很,她只是缺少一个激发勇气的机会罢了! 眼见一条两条路都走不通,林夫人只好看向林至柔。 底下的宾客也是神色各异。 寂静半晌,林至柔咬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我和林清雪面前。 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仿佛要把屈辱和愤怒都发泄出去。 她大声道: 「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打断妹妹的腿,不该背叛许川,跟赵旭珂有染!」 「现在总行了吧!」 我了解林至柔,眼前的场景,一定已经让她屈辱绝望至极了。 我看向林清雪,在她轻轻点头后,我也点头道: 「可以了。」 「那么现在,请你稍等几个小时,我要跟我的未婚妻求婚了。」 在林至柔气得要喷火的目光中,我单膝跪在林清雪面前。 为她戴上订婚戒,又喂她服下七叶凤凰枝。 这毕竟是我亲自培植出来,又用血浇灌了五年才长成的药。 药效果然极强,没过多久,林清雪便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她伏在我怀里,喜极而泣。 而宾客们愣了片刻,也鼓起掌来。 以前没人在意林家的二小姐,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是我许川的未婚妻,是许家将来的主母,没人能再看轻她! 8 8 订婚宴结束后,我才开始着手治疗林至柔。 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看,我叹了口气,屋里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林至柔紧张道: 「许川,我的眼睛和我的脸......还有救吗」 说到最后,她甚至带上了哭腔。 虽说我们之间恩怨颇多,可在此刻,她只是我的病人,我的唯一任务就是专心治疗她。 但我思来想去,最终也只能再叹一口气。 「那个药油和舍利是有毒性的,你短时间能看见,是因为毒性已经侵入了你的经脉,达成短效的回光返照效果。」 「你的眼睛......恐怕没什么复明的希望了。」 林家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我安抚道:「药油对你眼睛和皮肤的伤害,虽说不能逆转,但我可以尽量帮你减轻,至少能让你舒服一点,不会再这么痒了。」 我调制好药膏,尽可能轻柔地涂在她的脸上。 林至柔抿唇笑了笑,忽然娇羞地低头。 「许川,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如果我现在愿意回头,认真对待你,是不是还有能和林清雪一争的机会」 我一顿,没想到到了这时候,她竟然还抱着这种痴心妄想。 我沉默不语,直到整个治疗结束。 林至柔不再是我的病人,我才直视着她,低声道: 「上辈子你带给我的痛苦,你是忘光了,可我会一直记得。」 「林至柔,你总说我蠢,可你才是真正的蠢货。」 「为什么不动脑子想想呢经历了那些事之后,我怎么可能还会愿意跟你在一起」 「我只会想狠狠甩开你,离你越远越好!」 话落时,我起身,而林至柔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我不再看她,收起药箱大步离开。 可那之后林至柔却似乎没打算放过我。 她开始给我送大大小小的礼物。 「许川,是我对不起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竟然只给你送过一件礼物,现在我全都补给你!」 说着,她还想撸掉我的手串。 「哎呀,当时做这个的时候我没怎么用心,这么破烂的玩意儿就别戴了,我帮你扔掉......」 话没说完,就被我狠狠推开。 我冷笑地盯着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曾经的未婚妻竟然可以这么不要脸。 「林至柔,你再说一遍,这手串是谁送的」 被我直接点破,林至柔一僵。 还想再狡辩,我却已经叫人把她送的礼物都扔出门去。 「在我看来,这个手串是无价之宝,你送的才都是垃圾!」 我觉得这已经是很明确的羞辱和拒绝。 可没想到,林至柔竟还不死心。 隔天早上她又来了。 还带着一个饭盒。 她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许川,这是我亲手做的,真的!这次没骗你!」 「你看我的手,都伤了好几道呢!」 这次她倒是没说谎,我的确看见她的手上伤痕累累,可那又如何呢 我直接把饭盒丢到狗屋前,家里养的大狼狗吃得正香。 怕林至柔看不见,我特意道: 「大黄说很好吃,我替它谢谢你。」 林至柔讨好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 她不明白,为什么舔了她那么多年的人,只是倒吊放了个血,怎么就突然变了呢! 她苍白的眼珠木愣地直视半空,突然恨恨地咬牙。 都怪林清雪! 对,都怪那个贱人! 9 9 林至柔不断催司机加速,几乎是飙车家的。 才一到家,就吩咐保姆烧了热油,端着锅气势汹汹地走向林清雪的房间。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教训那个小贱人了! 可房门推开,她正准备让泼时,太阳穴却突然一凉。 没等她辨认出那是什么,林清雪的声音便冷冷响起。 「那是枪。」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老老实实地道歉然后退出去,以后彻底丢下那些歹毒的心思。」 林至柔满脸不敢置信,「怎么会......」 这时保镖开口道: 「林小姐,是少主派我来保护夫人的。」 「不止我一个,林家之外还有很多兄弟。」 「许家和林家向来是世交,少主交代我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当然,他还说了,如果大小姐你太过分的话,就当他没说。」 林至柔咬牙半晌,终究恨恨地推开保镖,狼狈离开。 我早就料到她会在林清雪身上撒气,便提前部署了保镖。 但林至柔似乎还不甘心。 当天下午她就拉着林夫人,在林家举办了个晚宴。 对着京圈的一众太太小姐哭诉道: 「我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过分了,抢了我的老公不说,现在竟然还两个人合伙欺负我。」 「我只是好心想拉她出来逛街,她却直接叫保镖拿枪指着我!」 「以后要是让她嫁过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我们许家呢!」 林夫人也满脸心疼地帮腔。 见状,所有人都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 毕竟众所周知,林家的大小姐是佛缘极深厚之人,是佛母,怎么会说谎呢 于是纷纷义愤填膺,骂起了林清雪。 骂声传到楼上,身旁的保姆告诉林至柔,二小姐就站在楼梯拐角。 林至柔脸上划过几分得逞的笑意。 她从前常这么欺负林清雪,而那怯懦的贱人从来只会远远看着,一言不发。 可就在这时,我带人直接破门而入。 「是清雪欺负你吗可我了解到的怎么不是这样」 所有人愕然地看向我。 而我直直盯着林至柔。 「我还想问,你这么歹毒心狠,真的是佛母吗」 话音落下,林至柔不屑地嗤笑。 林夫人却变了脸色,应激般道: 「当年可是大师亲口说的,柔儿是佛母,我家常年有佛光环绕,而且还不是一个大师这样说!这你都要质疑吗!」 我微微一笑。 「林家有佛缘,气息也比别的地方更纯净,这倒是不假。」 「可这真是因为大小姐吗」 10 10 其实上辈子我就有此疑问。 直到林清雪的血流到手串上,下一秒我睁眼就重生了,那股疑问就更加重了。 我再三调查,特意找到当年的大师,这才了解了来龙去脉。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林家的二小姐竟然不是林总和林夫人亲生的。」 当年林家有两兄弟,大儿子和媳妇死了,留下一个一岁的女婴。 二儿子继承了家业,也将女婴收养在膝下。 后来有个大师游历到这里,说林家佛缘浓厚,必定会有大福报。 林家夫妇高兴极了,可大师却说,佛缘系在二小姐的身上,而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 恰逢当时我家要和林家定娃娃亲。 他们当然不愿意这么大好的姻缘,白白送给侄女。 更不愿意佛母的身份地位被侄女抢走,所以硬生生把佛母的名头,冠在了林至柔的身上。 「但其实,真正的佛母,是二小姐林清雪!」 满座皆惊。 这件事在京圈可谓是掀起了轩然大 波。 再加上之前订婚宴上的闹剧也被传了出去。 一夕之间,林至柔身败名裂。 以前她去哪都是人群的焦点,如今却宛如过街老鼠,去哪都被躲着避着。 林至柔心里恨透了。 为了怕她又发疯,我特意把林清雪接出林家,派了十几个保镖护着。 我和林清雪结婚那天,没让林家的任何人陪她走红毯,而是请我爸陪她。 林至柔却不请自来。 她不知发了什么疯,竟还妄想着要抢婚。 穿着无比奢华的婚纱,化着浓妆就来了。 我皱眉派人把她扔出去,婚礼这才得以顺利进行。 隔天我听说,林至柔被扔出去后,莫名被疯子缠上,两个人扭打半晌,一起坠河淹死了。 盯着新闻上的照片,我不禁凑近了些。 意外发现,那个所谓的疯子,竟然就是赵旭珂! 当初林至柔花钱让那些人疯狂折磨赵旭珂,他心里都快恨透了。 也是他运气好,竟然找机会逃了出来。 他找了个垃圾堆藏了几天,打算伺机复仇。 平时林至柔外出都有林家人陪着,可恰巧昨天她是瞒着家人,自己来抢婚的。 赵旭珂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当即不管不顾就冲了出去。 听见他的声音,林至柔心里也有恨。 两个人疯狂地厮打,不知怎么的就滚到了马路边。 不小心翻过护栏,就齐齐落入河中。 我盯着手机失神,该不该说是因果报应呢 他们淹死的那条河,竟然就是赵旭珂上辈子溺死的地方。 而林家失去了佛母,似乎被掐断了气运似的,做生意连连失利。 没多久就破产了。 看着林父林母搬走,林家的豪宅被拍卖,我才真真切切有种一切都结束了的感觉。 屋里忽然传来温柔的轻唤。 我回神进屋,便见妻子抚着隆起的小腹,笑着向我递来询问的眼神。 我轻轻摇头,将她揽入怀中。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我的手串上,竟隐隐泛着金光。 我长长舒了口气,一切都已过去,往后的,才是新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