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闺蜜搞上了我转身嫁给初恋》 1 1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和祁泽宇订婚的日子。 闺蜜蓝汐月突然冲到我们面前。 我怀孕了…是祁泽宇的! 祁泽宇一惊,随即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安晴,订婚取消,婚礼推迟。汐月如今有孕在身,她父母都在国外,需要人照顾。 我把她接到家里来,你把工作辞了专心照顾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看着他,轻笑出声:可以呀。 他满意地带着蓝汐月离开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五年前的今天,我和沈修瑾分手。 他更不知道的是,沈修瑾刚刚打电话和我说:晴晴,我回来娶你了。 ...... 出了这样的事,我没有吵没有闹,反倒让他觉得不安,五分钟后,打电话过来。 安晴,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但你要相信我,我还是爱你的,孩子真的只是意外。 我自嘲地笑了笑:呵,意外和别人孩子都有了,还说爱我! 电话那头忽然失了声,随后听到他一声叹息: 晴晴,你生气我可以理解,要打要骂都随你。但汐月如今已经怀上了我祁家的骨肉,我必须要对她负责… 乖,等她生下孩子,我还是会娶你的,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 我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祁泽宇,我们分手吧! 什么,分手他沉默了几秒,突然怒吼: 别闹,好吗是你非要缠着我尽快结婚的,如今只是让你先照顾一下汐月,推迟一年结婚而已。 现在亲戚朋友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你现在闹分手,你当结婚是过家家吗 我能想象他现在焦头烂额的样子,我也知道,他为了面子,不会轻易松口。 安晴,我再问你一次!这婚,你到底结不结! 我用力握紧手机,毫不犹豫回答他: 祁泽宇,你背叛了我,这婚,不可能结!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语气:随你便!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吵! 他说完狠狠挂断了电话。 亲朋好友还未离去,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扯下头纱,转身离开。 祁家父母拦住我的去路,祁母厉声说道: 安晴呀,这么多人都看着,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真是丢尽了我们祁家的脸。 祁父脸色铁青: 我早就说他们不合适,就安晴这大小姐脾气,结了婚也是矛盾不断。 儿子执意要和她好,我有什么办法 这婚,不结也罢,免得将来还得离,麻烦事还丢人! 明明是祁泽宇的错,这两人反倒来指责我。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 您二老说这话合适吗你们不说自己儿子乱来,反倒成我的错了 听到我说他们儿子的不是,他们立马不乐意了。 是你自己没本事,管不住男人,你要是够温柔,泽宇能和别的女人好吗 你还没进我家的门呢,就大呼小叫的,这要是嫁进来了,指不定要怎么对我们老两口呢 你爸妈怎么教养你的,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还想做我祁家的儿媳 我看着他们那副丑陋的嘴脸,冷笑一声: 我不会嫁进你们家,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让开! 你,你你...... 他们显然是没想到,一直粘着他们儿子吵嚷着要嫁进他家的我,忽然就放手了。 走出酒店,有个人早已经在等我了。 2 2 沈修瑾 我愣住了,五年没见,他还是那副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 晴晴。 他轻声叫我,就像五年前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愤怒,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说了,我回来娶你了。 他走向我,伸手想要摸一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放下, 我父母去世了,前妻也因为车祸离世了。 想说点安慰的话,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了。 他很认真地看着我,给我五天时间,我来娶你。 你疯了吗,我苦笑一下,我刚刚才和祁泽宇分手,你就… 那不是更好吗,他笑着打断我,省得我还要去抢人。 他说得很轻松,却让我心头一暖。 你还是这么不正经。 我忍不住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哭什么 他伸手为我擦眼泪,那个祁泽宇不值得你为他掉一滴眼泪。 我没有为他哭。 我倔强地说道,我是为自己哭,为这五年的青春哭。 那就哭吧,哭完了,我们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听着很舒服。 我和沈修瑾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父母是大学老师。 当时他向父母提出要娶我为妻时,他们是百般阻挠。 看他们一家三口闹得厉害,我忍痛提出分手。 后来他父母给他安排了一门婚事,婚后他就出国留学了。 我以为我们从此陌路,没想到,他又回来找我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祁泽宇发来的信息: 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扔到别墅门口了,自己去拿。 还配了一张图片。 他是会拿捏我的,这个时候正等着我回去求他呢! 我看着这条信息,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了 沈修瑾看到我的表情,皱起眉头。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混蛋。晴晴,我陪你去拿东西。 不用了。我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行他坚持道,万一他们为难你怎么办 我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头又是一暖。 五年了,他还是这样关心我,护着我。 我点点头,那就一起去吧。 3 3 车子在祁家别墅门口停下,我的东西却不见了。 才十分钟时间。 难道他良心发现,又让人收回去了或者,只是想耍我一次 沈修瑾也下了车,走到我身边。 他不是说扔在门口吗 我冷笑一声:谁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别墅里隐约传来嬉笑声, 是蓝汐月和祁泽宇。 我走向别墅的落地窗,窗是开着的,窗帘也没有拉,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形。 蓝汐月偎在祁泽宇怀里,祁泽宇的手正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亲昵的吻。 泽宇哥,你说这小东西是男是女呀我希望是个儿子,长得和你一样帅! 祁泽宇熟练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腹部:我们的孩子,聪明帅气那是必须的! 安晴一定很生气,泽宇哥,要是因为我,安晴生气不要你了怎么办 蓝汐月嘴里说着担忧的话,手却勾上了祁泽宇的脖子。 祁泽宇不屑的嗤笑一声, 她闹脾气罢了。 五年了,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德性死缠烂打非要嫁着我。烦都烦死了。 你别看她刚才装得硬气,等一会儿就会哭着求我复合的。 她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不温柔,还不懂风情,哪有月儿这么让我痴迷呀 说完用食指抬了抬蓝汐月的下巴。 要不是看在她家有点钱的份上,我早把她给甩了。 他的话就像一把把刀凌迟着我的心。 眼泪无声地滚落。 我死死咬住嘴唇,原来他是这么看我的,五年的真情喂了狗。 五年前,爸爸带我看画展,认识了这郾城第一绘画世家的公子哥。 我爸爱画,所以,一来二往,我们渐渐熟识。 我对他,也开始了长达五年的追求。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我追了五年他才勉强答应娶我。 因为这一年,我的好闺蜜从国外回来了。 原来,他是为了有机会接近她才答应娶我的。 而我的好闺蜜,竟然对我的男人下手。 真是无耻的两个人。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冲了进去! 祁泽宇!我嘶吼出声。 沙发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慌忙分开。 祁泽宇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极度厌恶和不耐烦的神情。 安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滚了吗 蓝汐月则是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躲在祁泽宇身后。 泽宇哥,安晴好凶呀,我好怕!安晴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 祁泽宇侧身搂住她,拍拍她的肩温柔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她伤害不到你。 他转头看向我,带着玩味的笑: 看来是舍不得我呀这回要怎么求我原谅你 我妈给我做的那个手工艺品呢被你扔到哪里去了!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他似乎有点惊讶,转而不耐烦地说: 什么手工艺品没看到,一堆破烂而已,早就让佣人处理了。 那是我妈亲手做的!一对鸳鸯枕帕,你把它还给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为了给我绣这一对鸳鸯枕帕,我妈戴着老花镜,整整花了半年时间,被刺了多少针流了多少血。 他竟然直接把这份祝福当作垃圾给扔了。 4 4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蓝汐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茶几下面摸索出一对崭新的红色枕帕。 擦拭着茶几上的西瓜汁。 哎呀,这料子还挺吸水的,擦擦桌子正好。她语带讥讽,眼神却挑衅地看着我。 然后随手一扬,将枕帕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你!我气血翻涌,目眦欲裂。 那是我的!我扑过去,想从垃圾桶里抢回那对枕帕。 哎哟!蓝汐月突然痛呼一声,双手捂住小腹,我的肚子......泽宇哥,我肚子好痛 ...... 祁泽宇脸色大变,一把将我推开!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电视柜的角上。 咚的一声闷响,我眼前瞬间一黑,剧痛袭来,温热的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安晴!你是不是疯了!汐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祁泽宇冲着我大声喊着,急忙扶住蓝汐月,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和杀气。 还不快自己打自己两巴掌,给汐月道歉!他指着我的鼻子怒吼着。 他以前待我虽然也不算很好,但从来没动过手,现在应该是真的恨我了吧。 我看着蓝汐月,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觉得,你配吗 你他妈说什么!他暴跳如雷,想要冲过来打我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住手,祁泽宇,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沈修瑾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快步上前,将我一把拉起,护在身后。 祁泽宇先是一怔,随后指着我问道:他谁呀 然后抬起下巴冲着沈修瑾吼道: 你他妈谁呀,我和安晴的事,你管得着吗给我滚出去! 沈修瑾不再和他理论,低头柔声对我说: 晴晴,我们走。这种人不值得你再多看一眼。 我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沈修瑾牵着,麻木地往外走。 经过垃圾桶时,我没有再回头。 枕帕脏了,我不要了。 这个脏了的男人,我也不要了。 5 5 回到家时,爸妈一见我脑袋上缠着纱布,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我哭着拦住他们,就当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妈妈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我的傻女儿,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那个祁泽宇,也太不是人了! 我窝在妈妈怀里正哭得稀里哗啦,门铃响了。 是沈修瑾。 叔叔阿姨好!他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礼盒,打过招呼,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晴晴,头还疼吗 我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 他将礼盒放在茶几上,最上面一个古朴的丝绒盒子格外显眼。 这是......我妈有些疑惑。 沈修瑾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通透碧绿的玉佩,雕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阿姨,这是我们沈家祖传的玉佩,我今天来,是想正式向二老提亲。我知道现在时机仓促,但请相信我,我会用一辈子对安晴好。 爸妈一脸的惊讶,看看我,再看看沈修瑾,微笑着点了点头:修瑾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的人品我们信得过。晴晴以后就拜托你了。 沈修瑾连连应是,又打开其它几个礼盒,都是些名贵的补品和时下流行的奢侈品,堆满了半个茶几。 我这才真切地意识到,五天后的婚礼,沈修瑾是认真的。 这些是给晴晴补身体的,还有一些小玩意儿,希望她喜欢。 我妈嗔怪道:你这孩子,太破费了。 沈修瑾笑了笑:只要晴晴开心,花多少都值得。 他转向我,眼神温柔,今天还是你生日,不是吗 今天闹了这么一场,我差点连这个都忘了。 晚上我约了些朋友,在世纪大广场给你办个生日派对,一起去热闹热闹吧沈修瑾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都说实话,我有些犹豫,经历了这么多,实在没什么心情。 妈妈却推了我一把:去吧去吧,女孩子过生日就该开开心心的。别总想着那些不愉快的事,都过去了。 爸爸也说:修瑾都安排好了,去散散心也好。 夜幕下的广场灯火辉煌,中央临时搭建起了一个小型的舞台,沈修瑾的朋友,一见到我,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安晴,生日快乐! 女神生日快乐! 嫂子生日快乐! 彩带喷洒,气球飞扬,还有一个超级无敌大的蛋糕,现场的氛围真是好极了。 五年了,我的生日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祁泽宇不是忘记了就说有事耽搁了,最多送我两张他自己觉得不满意的画给我,就算给我庆生了。 沈修瑾牵着我的手,走到蛋糕前。 许个愿吧。他低声说。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愿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愿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平安喜乐。 睁开眼,对上沈修瑾含笑的目光。 他带头唱起了生日歌,朋友们也跟着一起唱,歌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我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纯粹的快乐和温暖了 眼眶有些潮湿,我吸了吸鼻子,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吹灭蜡烛,大家起哄着要我切蛋糕。 寿星今天只负责开心,体力活我来。沈修瑾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接过刀叉。 朋友们簇拥着我们,嬉笑打闹,气氛热烈融洽。 6 6 婚礼的钟声庄严回响,我与沈修瑾并肩站在神父面前。 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的玻璃窗,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圣洁。 神父的声音庄严而慈祥。 沈修瑾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安晴女士为妻,无论...... 我愿意。 沈修瑾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三个字稳稳落在我心上。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掌心温热。 安晴女士,你是否愿意...... 她不愿意! 仪式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我猛地回头,祁泽宇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疯了一般从教堂大门直冲进来。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敢来! 晴晴!跟我走!你不能嫁给他!你是我的! 他伸出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我下意识地后退,沈修瑾已先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滚。 沈修瑾!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和晴晴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祁泽宇完全没有理智,嘶吼着要推开沈修瑾。 沈修瑾不闪不避,快速出手。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祁泽宇痛苦的闷哼。 他被沈修瑾一拳揍翻在地,狼狈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嘴角迅速溢出血丝。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全场霎时一片死寂,只剩下祁泽宇粗重的喘气声。 沈修瑾依旧将我护在身后,那宽阔的背影,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心。 祁泽宇挣扎着想爬起来,眼神怨毒地瞪着沈修瑾。 你敢打我沈修瑾,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抢我的女人...... 住口!祁泽宇,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马上给我滚! 我从沈修瑾身后站出来,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不想被这个渣男破坏。 晴晴,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了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定是我爸从他的画室撤资了,他之前一直以为是他自己厉害。 这会儿知道认错了 晚了! 他试图爬过来拉我的裙摆,那副卑微的样子,和他当初高高在上要求我推迟婚礼、辞职去照顾蓝汐月时,简直判若两人。 祁泽宇,你一边享受着我的爱,一边又和她卿卿我我,你把我当傻子耍,如今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承认,你是很有才华,我爱慕于你,但是你的画室没有我爸,你以为靠你自己真的可以做的这么大吗 如今你肯低头求我原谅,不过是因为没有了我,你的画室经营不下去了而已,你根本不爱我! 不是的!晴晴,不是那样的!他急切地辩解,我和汐月只是意外,我爱的人是你啊! 爱我和我的闺蜜滚到一张床上去还有了孩子,这是爱我为了维护她,把我推倒让我受伤,这是爱我我妈用半年时间为我们缝制的枕帕,你当抹布用,这是爱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压抑已久的愤怒全部爆发。 我安晴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你这种卑劣无耻的男人! 想让我回心转意,做梦! 宾客席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晴晴......他伸出手还想说什么,沈修瑾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听清楚了吗安晴现在是我的妻子。再敢骚扰她,下一次,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保安。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失魂落魄的祁泽宇,要把他拖出去。 7 7 住手!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儿子!祁母尖叫着,惊慌跑来想去拉扯保安。 我妈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祁母面前。 祁夫人,你儿子大闹我女儿的婚礼,我们还没找你们祁家算账呢!你们倒先找上门来了 祁父脸色铁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亲家母,有话好好说,泽宇他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我爸也上前一步,他身材高大,此刻站在祁父面前,气势上就压了一头,祁先生,我看你儿子不是糊涂,是你们祁家的家教有问题! 都要结婚了,还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还逼着我女儿辞职去照顾她,这种腌臜事都做得出来,现在还有脸来破坏婚礼这就是你们祁家所谓的书香门第 平时宽容寡言的爸爸今天为了我,竟然和祁家算起账来。 祁母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我爸,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你们祁家欺人太甚,我好好的女儿被你们折磨的不成样子。 我们安家虽然是商人,但也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不像某些人家,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 我爸妈一唱一和,把祁家父母怼得面红耳赤,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周围的宾客一阵议论,祁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想发作,却又顾忌这么多人在场,只能强压怒火: 我们......我们是来劝泽宇回去的,没想到会这样...... 劝我冷眼看着他们,我看是你们是来给祁泽宇撑腰,想搅黄我的婚礼吧 就在这时,蓝汐月从祁家父母身后挤了出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伸手去拉祁泽宇的胳膊。 泽宇哥,我们走吧,别再闹了,求你了......算我求你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祁泽宇此刻已经彻底疯魔,哪里还听得进劝。 他猛地一甩手,蓝汐月脚下不稳,尖叫一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我的肚子......她捂着小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裙摆下似乎有隐约的血迹。 祁母惊呼一声,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赶紧冲过去扶起蓝汐月:汐月!汐月你怎么了快,快叫救护车! 祁父也慌了神,对着保安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啊! 一片混乱中,蓝汐月被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了。 祁家父母也顾不上再纠缠,灰头土脸地跟着救护车狼狈离开,连句场面话都没敢再说。 教堂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沈修瑾紧紧握着我的手。 没事了。 我冲他笑了笑,心头的郁气一扫而空。 在亲朋好友的掌声和欢呼声中,沈修瑾深情地吻住了我。 我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任由幸福的泪水滑落脸颊。 所有的不快、愤怒、委屈都烟消云散。 仪式顺利完成。 8 8 很快,爸妈从医院里传来消息。 晴儿啊,你是没瞧见,祁泽宇在医院又被他爸呼了两个大嘴巴子。 祁父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横飞,骂他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为了一个蓝汐月,把祁家的脸都丢尽了,还把安家这个大好的姻亲给彻底得罪了。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祁父气得浑身发抖。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蓝汐月苍白如纸的脸埋在沾满血渍的枕头里,医生护士推着急救车来回穿梭的脚步声格外刺耳。 尽管救护车一路拉着警报疾驰,那个还未成型的小生命终究没能留住。 婚礼上那惊心动魄的一跤,再加上随后接连不断的羞辱与惊吓,让她本就脆弱的身体不堪重负。 送到医院时,鲜血已经浸透了婚纱下摆,染红了急救床的床单。 万幸的是,经过几个小时的生死抢救,她的生命体征终于趋于平稳,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我妈说,祁泽宇当时就傻了,愣愣地看着他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知道是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是为他自己一败涂地的情感和名声。 蓝汐月出院那天,祁家倒是派了车。 但不是接她回祁家别墅,而是直接把她的行李打包扔上了车,连人带东西,一并请出祁家大门。 祁母一改往日的亲热,冷着一张脸,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我们祁家待你不薄,你肚子里的孩子既然没了,跟我们祁家自然也就没什么牵扯了。这些钱你拿着,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泽宇。 这话薄情寡义,却也现实得可怕。 蓝汐月唯一的筹码没了,祁家自然不会再养着一个外人,还是一个给祁家带来巨大耻辱的女人。 蓝汐月哪里肯善罢甘休。 她哭着喊着,说自己为祁泽宇付出了那么多,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赶走。 她开始在祁家门口闹事,哭诉祁泽宇的薄情,控诉祁家的无情。 引得邻里街坊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祁家的脸面算是彻底被踩在了地上。 祁泽宇也从医院回来了,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看到蓝汐月撒泼的样子,满脸厌恶。 够了!蓝汐月!他冲着蓝汐月怒吼,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蓝汐月凄厉地笑起来,祁泽宇,你现在嫌我闹了当初是谁抱着我说爱我,说要给我和孩子一个家 我从来没爱过你! 是你!是你处心积虑勾引我!如果不是你,安晴怎么会不要我!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蓝汐月身上,仿佛自己才是无辜的受害者。 祁父祁母自然是站在自己儿子这边的。 就是,当初若不是你主动......我们家泽宇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蓝汐月彻底崩溃了。 祁泽宇!你不是人!她尖叫着,随手抓起门边的一个装饰花瓶,就朝祁泽宇砸了过去。 祁泽宇躲闪不及,花瓶砸在了他的胳膊上,顿时一片红肿。 他也怒了,上前一把推开蓝汐月。 蓝汐月踉跄着向后退,额头撞在了门框上鲜血直流。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蓝汐月捂着流血的额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最终,这场闹剧以两人双双挂彩,再次被救护车拉走而告终。 我爸妈说,祁家现在是郾城最大的笑话。 而我,和沈修瑾在机场,正准备开始我们的蜜月旅行,那些纷纷扰扰,与我再无关系。 9 9 蜜月归来,公司堆积如山的文件让我有种脚踏实地的安稳感。 这是我一手打拼的事业,如今,更有了守护它的意义。 我正和助理交代后续几个项目的细节,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安晴...... 祁泽宇的声音嘶哑,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头发也油腻腻地贴在额前。 这个郾城有名的青年才俊,此刻像条丧家之犬。 我皱了皱眉,示意助理先出去。 有事 他往前走了几步,安晴,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说着眼眶就红了。 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我差点笑出声。 早干嘛去了现在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是演给谁看 安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他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抱着我的小腿,开始痛哭流涕。 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早上的爱心早餐给吐出来。 祁泽宇,你干什么碰瓷上瘾了我用尽力气挣脱他。 安晴,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混蛋,是我被蓝汐月那个贱人蒙蔽了双眼! 他开始咒骂蓝汐月,言辞污秽不堪,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我不能没有你!安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好不好 祁泽宇,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这个事实。 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不行,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结婚,安晴,你是我的! 他越来越疯狂,我赶紧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安晴!你这个贱人! 蓝汐月疯了一样冲进来,头发凌乱,眼神怨毒,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 她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祁泽宇,怒火瞬间点燃了她。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泽宇怎么会不要我!我的孩子怎么会没!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你偿命! 她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祁泽宇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去拦她。 蓝汐月你疯了!滚开! 他伸手去推蓝汐月,却被蓝汐月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 祁泽宇!你这个孬种!到现在还护着这个贱人!蓝汐月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不管不顾地朝我扑来,祁泽宇在一旁拉扯。 办公室里顿时乱作一团,文件散落一地。 10 10 一道冰冷的声音劈开喧嚣。 闹够了没有 沈修瑾不知何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逆着光,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他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室内,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扣住我的腕子,将我拉到他身后。 深灰色西装外套掠过我的鼻尖,带着雪松混着硝烟的独特气息,那是他独有的味道,令人心安又着迷。 蓝汐月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精心描绘的红唇惊恐地张成 O 型,涂着昂贵甲油的手指还保持着抓人的姿势,像被定格的木偶。 祁泽宇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去向,露出半截苍白的胸膛。 当他看到沈修瑾用手臂将我完全笼罩在庇护范围内时,眼底腾起两簇猩红的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毁。 沈修瑾!又是你! 祁泽宇声音嘶哑,带着被激怒的兽类低吼,这是我和安晴的家事,你凭什么插手 沈修瑾连个眼神都不屑施舍,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腕间冷硬的腕表。 他的目光扫过蓝汐月时,温度骤降十度,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声线像是从万年冰川深处传来,不带丝毫温度。 蓝汐月的睫毛剧烈颤抖,精心打造的烈焰红唇此刻失了血色,她踉跄后退半步,高跟鞋撞在办公桌角发出清脆声响。 我...... 我...... 还有你。 沈修瑾终于转头看向祁泽宇,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如淬毒的匕首,跪在这里,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冷笑一声,语调里的讥讽几乎凝成实质,你当初拿着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逼迫安晴,羞辱她,算计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祁泽宇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脖颈处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 他攥紧拳头,骨节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跟安晴五年的感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安晴,你告诉他,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竟然还试图向我寻求认同,真是可笑至极。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祁泽宇,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对你就只剩下恶心了。 沈修瑾轻笑一声,抬手温柔地理了理我的碎发。 他上前一步,祁泽宇下意识后退。 听到了吗 沈修瑾突然出手,一记拳头狠狠砸在祁泽宇的腹部。 唔! 祁泽宇痛哼一声,弓下身子,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 蓝汐月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去扶祁泽宇。 再敢靠近安晴半步,或者再让她因为你们这些腌臜事烦心, 沈修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我不介意让你们从郾城彻底消失。 他揽过我的肩膀,我们走,别让这些垃圾污了你的眼。 我点点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跟着沈修瑾离开了。 听说,后来他们两人彻底反目,激烈地争吵。 蓝汐月拿青瓷花瓶,狠狠砸在了祁泽宇的头上,祁泽宇当场血流如注。 蓝汐月,则从画室的窗户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祁泽宇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头部落下了后遗症,时常头痛欲裂,再难拿起画笔。 他的画室彻底萧条,欠下了巨额贷款,整日借酒消愁,最后醉死在街头。 听说消息的那天,我把这些年他送我的生日礼物翻了出来。 那几幅随手敷衍我的废稿,竟在拍卖行拍出了天价。(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