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封黎喻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第1章 黎秘书帮我 国际会展中心顶层的套房内。 台灯在丝绒床头投下椭圆的光晕,暗金色纱帘城市夜景隔绝在窗外。 浑身不着寸缕的女人跪坐在男人脚边,黑直的长发瀑布一样披在肩头,满眼媚态。 黑色皮革沙发上,身着衬衫西裤的男人,岔开长腿坐着,白色衬衫领口敞开到第三颗,胸前浸着一层汗珠,随着结实的胸膛起伏。 他脸颊微红,神色迷离,明显是被人下了药。 女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攀上男人的皮带,娇滴滴的声音在暧昧的空气中流淌,“盛总,让我来帮您。。。。。。” 男人强忍着被药效勾起来的欲望,用力晃了下头。 抓起女人的手腕,扯开,眸色阴沉的可怕,“谁派你来的?算计我?” 女人手腕被抓得生疼,使劲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个陌生男人给我打电话,说盛总找我,给了我房间号。。。。。。。” 女人怔了下,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盛泊谦。 在京都,且不说这三个字是财富和权势的象征,单凭他这张英俊的脸和模特般的身材,就有无数女人前仆后继的想爬上他的床。 但盛泊谦向来不近女色,所以女人接到电话时也很意外,来到这才发现他是被人下了药。 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但这毕竟是个天大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 盛泊谦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声音阴冷,“滚。” 女人跌坐在地上,吓得直哭。 她不明白,自已这样一个大美女,脱成这样在他面前,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更何况还是在被下了药的状态下。 要不是刚才想解他腰带时,意识到了他明显的身体变化,她都要怀疑他是有什么隐疾在身上了。 对女人而言,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她朝他脚边爬过去,拽着他的裤脚,“盛总,我不要钱,也很干净,就让我留下来吧。。。。。。” 盛泊谦一脚把人踢开,眸色透出一股狠戾来,“赶紧滚。。。。。。不然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女人被他狠戾的目光吓到了,再纠缠下去,她怕自已没命走出这个房间了。 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慌乱地跑出了门。 沙发上,盛泊谦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晕湿,他感觉浑身都鼓动着一股燥热。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赵临打了过去。 因为意识已经处于飘忽的状态,手机屏幕上的字在他眼前都呈现出双重影子,滑动屏幕的指尖都在发抖。 妈的,这药效还挺狠,盛泊谦咬紧牙关,心想着一定要把下药的人找出来弄死。 拨通后直接说了句,“顶楼套房,送我去医院。” 此刻,电话那头的黎夏正坐在楼下宴会大厅的角落里,吃着奶油蛋糕。 盛泊谦声音传过来时,她听得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问什么,那边就挂了电话。 但从声音可以听出,盛泊谦应该是生病了,而且很严重。 身为他的秘书,黎夏必须随叫随到。 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她提着礼服裙子往楼上走。 她是被盛泊谦临时叫过来做女伴的,身上穿着抹胸晚礼服,修身的设计,刚想跑几步,差点没把自已绊倒。 起身瞥见旁边餐桌上的一把刀具,拿过来,揪住裙子的一角,划开一道口子,一着急没控制好,礼服瞬间变成了高开衩的旗袍。 黎夏眉头微蹙,手按在大腿外侧,抬腿便往电梯间跑。 盛泊谦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她的,她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第2章 自讨苦吃 盛泊谦理智尚存,但行为明显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 他只觉得怀里的女人又香又软,让他着魔,吻随后落在黎夏纤细的脖颈上,她才有机会说话。 “盛总,不行,你不能碰我。。。。。。” 盛泊谦回了下神,虎口捏在她下巴上,瞥见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 她一定不知道,她这样一副受了欺负的委屈样子,多么引人犯罪。 “黎秘书,陪我一晚,给你一千万。” 黎夏怔了下,忙道,“我不需要钱。” 盛泊谦想起什么,满是欲望的眼睛盯着她,“我今天的喝的酒都是你递给我的,黎秘书,你说你有没有责任?” “我。。。。。。” 黎夏一时语塞,盛泊谦不会怀疑是她下的药,想趁机爬上他的床吧。 忙解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您可以查监控。。。。。。” 顿了顿,“我没说不管你,你在忍一下,我去给你找。。。。。。唔。。。。。。” “就你了。” 盛泊谦说着,起身把黎夏放到了床上,大手按住礼服上被她用剪刀划开的那道口子,粗暴的扯开,礼服瞬间被撕开。 炙热的吻再次落到了黎夏的颈间。 黎夏知道自已是躲不过去了,“盛总,我不要钱,但我有个条件。” “我同意。” “你还没。。。。。。听见我是什么条件。。。。。。” 盛泊谦:“我都同意。” 。。。。。。 翌日,黎夏是被浴室的淋浴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瞥见盛泊谦从卫生间出来。 腰间围了条浴巾,身上还没擦干,水珠从胸前滚落到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黎夏知道他身材好,有一次他在办公室换衬衫时,她无意间瞥见过一次。 她捂着胸口的被子起身,这一动,浑身都酸疼的要命。 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立刻在脑海中闪现出来。 疼,很疼。 她没想到,第一次竟然会这么疼。 盛泊谦就像不知疲倦一样,黎夏哭着求他,换来的只是他一声轻哄,“放松。” 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索取,到后来,黎夏不记得自已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了?” 盛泊谦朝她看过去,瞥见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位置都是自已昨晚留下的痕迹。 第3章 沈黎夏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就显得格外合理。 公司喜欢萧储的小姑娘不计其数,多她黎夏一个,也不算多。 合理。 盛泊谦沉吟了下,“行。。。。。。三个月之后再去。” 黎夏怔了下,“三个月,太久了吧,一个月好不好。。。。。。” “半年。” 她刚想张口讨价还价,就瞬间闭了嘴,她最了解盛泊谦了。 她要是再多说一句,这时间立刻就会变成一年。 心里暗自骂了他一句,脸上却堆着笑,“好,半年就半年。” 盛泊谦边穿上衣服,对黎夏道,“给你放三天假。。。。。。还有,我昨晚没做措施,别弄出孩子来。” 黎夏忙道,“您放心,我会吃药的。” 看着盛泊谦出了门,她才起身下床。 这一动,身上的某处撕扯搬得疼。 她甚至不敢回想自已昨晚都经历了什么。 盛泊谦,真的不当人。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才看见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黎夏使劲晃了晃自已的头,想让自已把昨晚的事忘了,最好是在记忆里删除干净。 但好在盛泊谦身材好,长得帅,没碰过其他女人,他也很干净。 她这样安慰自已,心里慢慢找回了平衡。 最最重要的是,盛泊谦同意放她去工程部,虽然是半年后,但至少他同意了。 这就意味着,她只要再坚持半年,就可以转岗去工程部,那是最接近博宇车队的地方,在那,她应该可以查到些什么。 三年前,作为博宇车队方程式赛车手的哥哥沈黎舟,在一场比赛中,车辆失控后,发生了严重的撞车事故,当场身亡。 而事故认定的结果,确是雨水降低刹车系统工作温度,车手需频繁加热刹车,但过度操作引发热冲击,导致刹车锁死,从而致使车辆失控撞墙。 虽然当天的确是下了一场小雨,但黎夏知道哥哥身为博宇最顶级的赛车手,不可能犯这种低级失误。 黎夏认为哥哥沈黎舟的死另有隐情,尤其是听说当年负责哥哥车辆的工程师一年后就离了职。 她更加坚信哥哥的车祸绝不可能那么简单。 总之,她不认可博宇车队的事故认定。 那年,哥哥才25岁,无论如何她都要调查清楚,不能让哥哥含冤而死。 京北大学刚毕业,她便看到了博宇集团总裁秘书的招聘信息,没有什么比总裁秘书的岗位接触到的信息更有价值了。 她把名字从“沈黎夏” ,改成了“黎夏” 第4章 亲妈做的 洛昭是黎夏小时候的邻居,也是黎夏哥哥沈黎舟的高中同学。 算是看着黎夏长大的,哈弗大学大学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黎夏上次见她,是她专门从国外赶回来,参加哥哥的葬礼。 洛昭也很惊讶,甚至有些没认出来,毕竟刚出国那年,黎夏还是个13岁的小女孩。 如今已经出落成一个大美女了。 “洛昭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洛昭看着黎夏,满脸宠溺,“我刚回国还不到一个月,我去你家里找你,才发现你已经搬走了。” 在她眼里,觉得这丫头太可怜了。 洛昭出国留学的第二年,就听闻了黎夏妈妈跳楼自杀的消息,印象里,黎夏妈妈沈云是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女人。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严重的抑郁症导致的。 那年,小黎夏也才15岁,就过起了跟哥哥同命相连的日子。 但命运爱开玩笑,三年前,沈黎舟的赛车出了事故,也离开了黎夏。 洛昭一想到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两次失去至亲的痛苦,她就觉得难过。 所以一回国就想去找她,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黎夏“嗯” 了声,“大学毕业后我就不住那了,现在住在春熙路,在博宇集团上班,离得也近。” 洛昭摸摸她的头,又问了许多她工作和生活的具体情况,就是想确认她生活有没有困难。 “放心吧,洛昭姐,我不缺钱,妈妈去世后留下两套春熙路的房子,哥哥也给我留下不少存款。” 洛昭这才放心,她知道春熙路的房子价值不菲,每套的市场价值都在三千万以上。 她笑笑,“那就好。” 说着把黎夏的手机拿过来,“这是我国内的新电话,我跟你哥哥是好朋友,以后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觉得麻烦。” “嗯,洛昭姐,你回国真是太好了。” 洛昭把手机还给黎夏,却瞥见了她手里的导诊单,她自已就是妇产科的医生,只看见那药的名字,她便猜到了什么。 “夏夏,你交男朋友了?” 黎夏刚想说没有,就意识到洛昭是看见的她开的药,又不能说没有,只好点了点头。 洛昭想到黎夏很早就没了母亲,哥哥应该也不方便跟她说些什么,作为沈黎舟的好朋友,作为看着她长大的姐姐。 她不能熟视无睹,该说的话她一定要说。 “夏夏,做为女孩,你要懂得保护自已。” 洛昭顿了顿,“这种事情,不能任由男方胡来,你要懂得拒绝,知道吗?” 黎夏握在手里的纸张被晕上了手心的汗渍,虽然多年未见,但她依然把洛昭当作很亲的姐姐,她知道她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已好。 黎夏想,有没有男朋友这件事在洛昭面前还是不能撒谎,早晚要露馅的。 她叹口气,“洛昭姐,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没有男朋友。” 第5章 无效涂药 庄雅凡叹口气,“我是被你逼急了。。。。。。我听说泊岭正在跟贺家大小姐接触,等婚事成了,泊岭就有贺家做靠山了,以后在公司,他和你二叔还能忌惮你吗?” 她顿了顿,“你爷爷现在是把公司全权交给你管理,但你二叔一直对你集团总裁的身份虎视眈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他把玩着手里的银制打火机,哼笑了声,“就二叔那脑子,公司就是交到他手上,他敢接吗?” 盛泊谦的爸爸盛聿素来对经商没兴趣,毕生的精力都放在了围棋上,是京都现任的围棋协会会长,职业围棋九段。 二叔盛浩在博宇集团二十多年,但却没什么经商头脑,几个重大项目交到他手上都完成的不好,逐渐失去了盛老爷子的信任。 而大学一毕业就进入博宇集团的盛泊谦,却早早就展现出惊人的经商天赋。 老爷子十分欣慰,一直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盛泊谦也没让人失望,全面接手集团的第三年就把公司市值翻了五倍,每一年市场累计销量增长都在10左右。 尤其是近年来推出的电动汽车和电池产品,一度成为风靡一时的现象级爆款。 庄雅凡眉头皱起来,“没有经商头脑,不代表就没有想法,若是泊岭真跟贺家联了姻,你二叔和泊岭,未必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还有,说不定过几天,泊岭的孩子都生出来了,你呢,连个女人都没碰过,你自已说说这像话吗?” 庄雅凡越说越激动,“你不想结婚,也不找女人,最起码给我生个孙子出来吧,将来你想把博宇集团交给你二叔他们家?” 盛泊谦轻哼一声,“您放心,博宇集团就算将来不在我手上,也绝对不会交到二叔和泊岭手里,我不能让十几万员工,没饭吃。” 顿了顿,“下药这种事,千万不要有第二次,否则。。。。。。” 他说着叹口气,眸色暗了暗,“您知道我的脾气。” 身为母亲,听儿子说狠话,自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这次的确是做得有些过分,所以庄雅凡也没再说什么。 只道:“昨天是你那个叫黎夏的小助理帮的你吧,那小丫头我见过,很漂亮,让她给盛家生个孙子,也不错。。。。。。” 盛泊谦起身,“孙子没有,您要是喜欢,可以跟我爸再生个儿子。” 庄雅凡拿着沙发上的抱枕,朝起身离开的盛泊谦砸过去,“臭小子,我都快六十了,我生什么生。” - 翌日,黎夏在家里休息了一整天。 做盛泊谦秘书一年,她觉得自已简直就是个社畜,连996都不如,她是24小时待命。 时刻保持高度警戒的状态,连洗澡都带着手机,生怕错过盛泊谦什么信息,一个不高兴,把她开除了。 盛泊谦亲自批准的休息日,自然不会再打电话给她找事。 睡醒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即便是在周末,黎夏从来也没有在八点之后起来过。 这会睡到自然醒,倒有些不习惯了,站在窗前伸个懒腰,身上的酸痛还没消,下腹的位置传来丝丝隐痛。 昨晚明明涂过了药,过了一晚上,并没有好转的迹象,还是那种撕扯的疼,尤其是走路的时候。 是涂药的方式不对吗? 回想起来,看医生时她也没好意思仔细询问清楚。 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了洛昭姐就是妇产科的医生。 这么想着,拿出手机给洛昭发去微信,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没过一会,洛昭发过来语音,“你是怎么涂的?” 黎夏:“就是涂。。。。。。外面。” “那怎么行,里面也要涂啊。” 第6章 黎夏好像有些不一样 祁野刚喝下去的半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什么情况?” 显然祁野震惊的不是盛泊谦跟谁睡了,而是他居然肯碰女人了。 顾明屿:“不过也不奇怪,像黎夏那么漂亮的,京都怕是找不出来几个吧。” 说着看向盛泊谦,“一年了,终于忍不住下手了?” 盛泊谦双腿交叠着,剪裁熨帖的西装裤子衬得双腿修长。 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往沙发椅背上靠了靠,吐出烟雾来,问顾明屿,一脸淡定,“听谁说的?” 他轻哼一声,“自然是跟你一起参加宴会的人传出来的,你跟黎夏前后脚上了楼,第二天早晨才从房间里出来,而且黎夏还被看见。。。。。。” 盛泊谦抬眸,“看见什么?” “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 顾明屿说着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我说盛泊谦你可以啊,没沾过荤腥,憋坏了是不是,那么娇嫩的小姑娘,你也不悠着点来。” 祁野还是觉得奇怪,“你之前不是还嫌那小丫头烦吗?到底什么情况?” 盛泊谦按灭了烟递,幽幽开口:“我被人下药了。” “我操,” 顾明屿大喊一声,“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给你下药,活腻了?” “我妈。” 盛泊谦话刚出口,顾明屿的酒就直接喷了出来,一整个呆住。 顿了顿,又是一通狂笑,“阿姨这是想知道你到底行不行。” 盛泊谦瞥他一眼,“顾明屿,我他妈是你找来的乐子是吗。” 顾明屿止住了笑,“不是。。。。。。你是我找来的财主。” 祁野想了想,“阿姨这招狠是狠了点,不过真的奏效,怎么样,你“不近女色” 的病治好了没?” 顾明屿:“我看这次是。。。。。。药到病除。” 顿了顿,“不过盛泊谦你也真够能忍的,有黎夏那么一个极品的女秘书整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的。” 说着叹了句,“那丫头是真漂亮,你要是不喜欢就让给我,我不介意你睡过。” 顾明屿见一次夸一次黎夏漂亮,但就是觉得她跟自已之前遇到女孩不一样,应该不是靠追就能追得上的。 他花花公子的名声是京都富二代圈里人尽皆知的,家里做生物制药行业,京都的几家最知名的私立医院都是他们家的,前女友不是明星,就是网红。 但他没有追人的习惯,都是女孩主动凑到他面前。 像黎夏那种一看就要下点功夫追求的女孩,顾明屿嫌麻烦。 盛泊谦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的,但还是忍不住骂了句,“去你的,敢碰她一下,手给你砍了。” 顾明屿哼一声,“看吧,还说不喜欢人家,嘴硬。” 盛泊谦又点了根烟,“那是药物的作用,不然你以为我会碰她?” 顾明屿和祁野相视一笑,都是一副等着看盛泊谦被打脸的表情。 盛泊谦是什么人,这么多年,想接近他的女人,什么样的没有。 他要是不想要,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没用。 即便是下了药,他也只会一脚把人踢出去,所以他碰了黎夏这件事,既寻常,也不寻常。 黎夏毕竟是盛泊谦熟悉的人,他这人洁癖,来路不明的女人更不会碰,况且,黎夏那么漂亮,单凡是个正常的男人,也应该控制不住自已。 第7章 留宿一晚 听到门铃声响起时,黎夏刚从浴室出来。 身上穿着睡裙,头发还是吹到半干的状态,裹了件针织开衫跑到门口,电子门禁显示屏看过去,吓得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还以为自已眼花了,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门外的人真的是。。。。。。盛泊谦。 他怎么会来这?他想干什么? 这也太吓人了。 正想着,就听见“咣” 的一声传来,盛泊谦接连敲了几下,“黎夏,开门。” 黎夏倒吸一口凉气,知道盛泊谦的状态不对,应该是喝了酒过来的,要是不开门,他一准把邻居都敲醒。 把门打开,盛泊谦刚抬起的手臂落了下去,半抬眼皮朝黎夏看,一副“为什么才开门” 的表情。 盛泊谦个子很高,168的黎夏站直了也才到他的下巴,身材高大的他堵在门口,活脱脱像个门神。 黎夏看他的状态就知道他是喝了酒过来的,有些迷惘的神色。 还有混着门口的风传过来的酒气,他从头到脚都写着醉意。 她裹紧了身上的针织开衫,抬眼问他,“盛总,您怎么来了?” 盛泊谦没答她的话,径直进了门,站在客厅里,又回头打量着黎夏,见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睡裙下摆不长,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 他眼前竟又不自觉闪现出那晚的画面,还有她身上细腻滑嫩的触感。 黎夏走过去,追问:“这么晚了,您到底有什么事?” 盛泊谦环顾客厅一眼,“难怪黎秘书连一千万都看不上,原来是不差钱,” 顿了顿,“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普通家庭,无父无母。” 黎夏怔了下,知道自已是被盛泊谦怀疑了,按照自已以前的说法,那这房子是哪里来的,要么是男人送的,要么是。。。。。。受贿? 她急了,“盛总不会怀疑我是商业间谍吧,我真的不是,你可以去查。” 能成为盛泊谦贴身秘书的人,都是经历过严格的职业背景调查的,黎夏是大学毕业进的公司,背景清白。 她进入博宇集团之前就已经把户口换成了现在的住址,而且户口本上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她本来姓沈,也没人知道她是沈黎舟的妹妹。 “不是商业间谍?那就是。。。。。。” 黎夏忙解释,“不是,不是。” 盛泊谦勾唇,又朝她靠近了下,两人距离很近,“不是什么?我说是什么了吗?” “你不就以为我是被人包养的情妇吗?” 顿了顿,“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 他轻哼一声,“我知道你不是。” 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因为黎秘书的第一次是跟我。” “你。。。。。” 黎夏推了他一把,“盛总,你把这事忘了行不行,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要再提了,好歹也算我帮了你。” 盛泊谦也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黎夏放假这两天,他在办公室还是每天喊她名字好几次。 第8章 你不会喜欢我吧 黎夏怔了下才反应过来盛泊谦是什么意思。 大惊失色,“盛总,我不需要。。。。。。” 盛泊谦强势的声音传来,“黎夏,不想让我再碰你一次就乖乖躺好。” 黎夏知道盛泊谦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他一向说到做到。 此刻,难受的那个人变成了盛泊谦。 黎夏在他身边晃了一年,他也没想过要碰她,现在怎么了。 难道真的像顾明屿经常提醒他的那句,“女人这种生物,你碰一次就上瘾了。” 但为什么独独对黎夏有感觉,难道这小丫头真有什么特殊的魅力。 “好了。” 黎夏完全走神,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完全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盛泊谦附身来到她眼前,把她咬着的手指拿开,“什么意思?” 黎夏这会才意识到他刚刚说的是“好了” 。 “我没听见。” 她推他一把,“你快点去洗澡,我困了要睡觉。” 半个小时后,盛泊谦洗好出来,刚想说话,就发现黎夏躺在床上睡着了。 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黎夏睡觉时间本来就十分规律,早就困得不行。 她想着等盛泊谦出来,再带他去次卧。 没想到等着等着,竟然困得睡着了。 。。。。。。 翌日早晨,黎夏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对。 她还以为自已是在做梦,半梦半醒之间,茫然地睁开眼睛,目光恰与跟刚刚醒来的盛泊谦对视。 黎夏下意识喊了声,身体不自觉朝床沿边滚了过去。 就在马上要摔下去的时候,被盛泊谦一把捞了回去,附身贴了上去,“喊什么?” 她拧着眉看他,“你怎么在这?” “失忆了?” “我是说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盛泊谦勾唇笑了下,“你自已都睡着了,不管我,我怎么知道应该睡哪里?” 黎夏这才意识到,昨晚本来是好好等着他出来的,因为太困了,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你。。。。。。你叫醒我啊。” 黎夏抬眼看着盛泊谦,昨晚,他莫名其妙的来了,让她煮醒酒汤。 还专门让赵临送了睡衣过来,见她睡着了,也不叫醒她,反而还跟她同床共枕了一晚。 第9章 黎秘书什么没见过 黎夏开车还没到公司,就接到了梁欣宁的电话。 她心下一惊,就知道是盛泊谦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接起来,那边急切道,“夏夏,盛总那套arani的灰色高定西装你放在哪里了?” 黎夏想了下,“我送去干洗店了,怎么了?” 梁欣宁小声说:“盛总今天早晨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刚刚已经骂走两位高管了,还说要换套西装。” “他衣柜里有好几套西装呢?” “他就要穿那套灰色的。” 黎夏叹了口气,知道盛泊谦这是在针对她,五六套西装放在办公室,他非要穿那套送去干洗店的。 “欣宁,你不用管了,我现在到干洗店拿,一会直接去公司。” “你不是请假了吗?” 黎夏:“回来上班了。” 那边如释重负,“可太好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要打辞职报告了。” 挂了电话,黎夏便把车开去了干洗店,刚拿到衣服就收到了梁欣宁的微信。 “夏夏,盛总说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回不来让你主动离职。” 还带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黎夏简直无语,来不及骂人,拿着衣服就往楼下跑。 好在干洗店所在的商场离博宇集团不远,停好车,她一路小跑,到总裁办公室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盛。。。。。。盛总,西服我拿回来了。” 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批阅文件的盛泊谦抬眸看了黎夏一眼,瞥见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单手掐着腰喘着气。 眸色里没什么情绪,在办公室里,盛泊谦又恢复了往日说一不二的气场。 抬腕看了下表,“黎秘书就这么怕丢了这份工作?” 其实,盛泊谦对梁欣宁也就是那么一说,黎夏半小时回不来,他也不会开除她。 黎夏平稳了下呼吸和愤怒的情绪,“对啊,毕竟月薪五万的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 只是看着她为了保住这份工作而拼命的样子,心里的怒意又莫名盛了几分。 为了能跟萧储一个部门,她可真是拼命啊。 盛泊谦起身,绕过办公桌朝黎夏走过去,眼睛盯着她看,手去解开皮带扣子,黎夏知道他要换衣服,下意识转身。 “黎秘书什么没见过?” 黎夏内心os:“我见你个鬼呀,大白天耍流氓。” 刚想迈步走出去,就被盛泊谦喊住,“我让你出去了吗?” 黎夏停下脚步,吐了口气,手摸着心脏的位置,努力平复自已的情绪。 感觉盛泊谦大概换完了,她转身,恰接到他朝他扔过来的西装。 “咖啡。” 黎夏抱着他的西装外套,“知道了。” 从总裁办公室出去,梁欣宁马上从座位上起身,她也是盛泊谦的秘书之一。 所有的秘书里,只有她跟黎夏的座位安排在盛泊谦办公室门外。 “夏夏,盛总没为难你吧?” 梁欣宁顿了顿,“我觉得他就是那么一说,不会真的开除你,你不在的这两天,他还老叫你名字呢,他根本舍不得开除你。” 黎夏:“那你把他想得太好了,我把他得罪了,他这是故意找我茬呢?” “啊,不会吧,你怎么得罪盛总了?” 第10章 我的人 “你跟他睡了?” 苏烬雪声音有点大,黎夏忙去捂她的嘴,“小点声。” “不是,你跟。。。。。。盛泊谦,你们俩。。。。。。什么情况?” 黎夏把宴会那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苏烬雪:“夏夏,你糊涂啊,黎舟哥要是知道你为了调查这么委屈自已,你觉得他会开心吗?” 黎夏沉吟了下,“当时盛泊谦那种情况,你以为我能跑?所以我才想,这亏不能白吃,必须跟他讲条件。” “也是,他抓你还不像抓只小鸡一样简单。” 苏烬雪顿了顿,“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算吃亏,怎么说盛泊谦也算是人类高质量男性天花板了,你反过来想,要是点这么一个鸭子,那得多少钱,这多好,还是免费的。” 黎夏被她的逻辑逗笑了,“什么呀。” 苏烬雪:“这么想是不是不觉得吃亏了?还赚了是不是?” 黎夏瞥她一眼,“我疼都疼死了,昨天擦了药膏才好点。” “我去,狗男人。” 苏烬雪愤愤不平,“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吗,只顾自已,一点都不在乎你的感受,渣男,鉴别完毕。” 她眉头微蹙,“而且,他这两天很反常,昨晚大半夜的跑去我家,让我给他煮醒酒汤,放洗澡水,还赖在我家不走了,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苏烬雪笑个不停,“这人有病啊,你又不是他保姆。” 顿了顿,“他不会喜欢上你了吧?” 黎夏:“我问他了,他说我想多了。” “那他就是单纯的想睡你。” 苏烬雪想了想,“他要是真有这想法,还能同意你转岗吗?” “他已经同意了。” “盛泊谦的话你也信,他就是反悔了你能把他怎么着?别说博宇集团,在京都他不也是只手遮天的吗? 黎夏眉头微微蹙起,“有道理,他到时候反悔了怎么办,早知道当时应该让他给我写个证明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呦,这不是黎秘书吗?” 走过来的人正是凌羽柔,凌氏集团的千金,也是博宇集团销售总监凌叙的堂妹,而凌叙跟盛泊谦是发小。 凌羽柔走近,才看到苏烬雪也在,有点惊讶,“苏大小姐,你跟泊谦哥的秘书认识?” 苏烬雪哼笑了声,“夏夏是我闺蜜,怎么着,你有意见?” 她跟凌羽柔不熟,只见过几面,对她没什么好感,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黎秘书果然厉害呀,一个小小的秘书,既能跟千金小姐做朋友,也有本事爬上自已老板的床。” 苏烬雪:“凌羽柔,你说什么呢你?” 凌羽柔宴会那天也在,黎夏那天说想帮盛泊谦找女人帮他,说的就是凌羽柔。 “我说什么?宴会那天的事早就传开了,黎夏,听说那天泊谦哥被下药了,是不是你干的?” 苏烬雪想要说什么,被黎夏拦住,起身,“凌大小姐这是嫉妒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那天我看盛总难受,就说凌大小姐就在楼下,让她上来,但是盛总好像对你没兴趣。。。。。。我可是尽全力帮你了。。。。。。” “你。。。。。。。” 凌羽柔直直盯着她看,气得浑身发抖。 定了定神,“泊谦哥那是被下了药,逼不得已才用了你一晚,你得意什么,对了,睡黎秘书一晚要多少钱啊,你要是还想赚点外快,我手里有不少资源。。。。。。啊。。。。。。” 黎夏抬手甩了她一个耳光,又重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