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之野模沦为培育胚胎工具》 第一章 隐一先他一步将布料拾起,捏在手中查看。 “竟然和苏小姐身上穿的裙子布料一样,难不成她在这摔了?裙子都刮破了。”隐一喃喃自语。 闻言,君九晏心中隐隐升起不安感,他神情凝重的将隐一手上的布料拿过来,攥在手上。 “隐一,速去确认苏言曦是否回到宴席上。”君九晏冷声道。 “是。” 隐一领命退下后,君九晏心情烦躁的在御花园转着。 他手上捏着苏言曦身上扯下来的布料,目光望向镜澜湖出神,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担忧。 苏言曦,你可别轻易死了。 忽的,湖中漂浮的一抹蓝色身影吸引了君九晏注意。 君九晏看到那抹熟悉的蓝色,猛的低头看向手中的布料。 苏言曦! 想到湖中有可能是苏言曦,君九晏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 三两下扯掉外袍,纵身踏入冰冷的湖中,费力朝着那抹蓝色身影走去。 他不会水,只能一点点踩着水底一点点向前移动,伸手去够。 好在那抹蓝色身影离他不是很远,行至水没过胸口之前,他成功够到了蓝色身影的衣裙,用力将她往身边拉。 君九晏将人拉近之后,一张熟悉的脸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正是苏言曦。 “苏言曦?” 君九晏拍了拍她的脸,见她没反应,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往岸上走。 上岸之后,君九晏将苏言曦平放在地上,用外袍盖住她湿透的衣衫。 苏言曦苍白的脸上泛着一丝奇异的潮红,几缕湿发贴在脸上,秀眉紧蹙。 “苏言曦,醒醒。”君九晏将人扶起抱在怀中,再次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见她没有转醒的痕迹,君九晏四处张望起来。 偌大的御花园,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伸出手指探了探苏言曦的鼻息,是温热的,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嗯……”苏言曦难受的嘤咛出声。 听到怀中人细微声响,君九晏下意识的垂眸。 “苏言曦?”他轻声喊着,等着回应。 “冷……” 苏言曦瑟缩着喃喃,无意识的抱紧了身边唯一的暖源,拼命往君九晏身上靠。 君九晏浑身一僵,眉头微压,感官似乎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少女的身体微凉,却软若无骨,贴在他身上,灼热无比。 一时之间,君九晏不知道该将怀中的人扔出去还是继续抱着,局促不已。 “热……嗯……难受……” 苏言曦口中不断喃喃着,双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一双手勾上君九晏的脖子。 君九晏失神的瞬间,苏言曦双手开始了胡作非为。 他深吸一口气,颈间的经脉在疯狂跳动,伸手将苏言曦做乱的手拉下来,用外袍将她双手和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还不快出来。”君九晏压下眼底的欲色,看向一旁的树干。 片刻后,隐一从树后走了出来,“殿下。” 是的,隐一回来有一会儿了,回来的时候正亲眼目睹自家殿下任由苏言曦轻薄。 为了自家殿下不社死,他只好敛了声息藏在树后面。 “叶承瑾在哪?”君九晏瞪了一眼隐一。 “属下知道!”隐一立正站得直直的,“还是属下带贺统领到那里去的。” 君九晏抱起苏言曦,瞥了他一眼,隐一会意的在前面带路。 京郊水云榭。 “叶承瑾!” 君九晏抱着紧蹙眉头的苏言曦,疾步往水云榭正厅赶。 “叶承瑾,出来!” “叫叫叫,叫魂啊?”慵懒的声音从正厅后的房间内传出。 叶承瑾松垮着月白长衫,乌发半束,桃花眼惺忪的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叶承瑾慵懒抬眸,揉了揉眼睛,“半夜三更,一个个的都不睡觉,到小爷这里来耍猴啊?” “看看她怎么了。”君九晏垂眸看向怀里的苏言曦,不自觉的拧了拧眉。 叶承瑾顺着他的目光看,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巴,“哇哦!” “隐一,我我我。”叶承瑾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拉着隐一的手求证道:“我没看错吧,性情冷淡的三皇子居然怀里抱着个姑娘!” “是哪家的姑娘啊?”叶承瑾歪着头,一双亮闪闪的眼睛打量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苏言曦。 君九晏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赶紧的。” “行行行。”叶承瑾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难得见你有紧张的神色,将她抱到屋里去吧。” 君九晏将人放到床榻上,让出位置,站到一旁,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秀眉紧蹙的苏言曦。 “殿下你受伤了?”隐一看到君九晏身上的点点血渍,神色一惊。 君九晏闻言,低头查看,果然,身上斑斑点点的全是血渍。 他眉头紧蹙,嘴唇微微抿起,看到苏言曦躺在床上,没有平日里的半分生气,眼底逐渐染上一丝戾气。 “隐一,派人去查住在镜澜湖附近的那几位,今晚有无异常。” 他在镜澜湖里捞到的苏言曦,那她出事之前肯定与附近这几个宫里的人脱不了干系。 敢对丞相之女动手的,无非就那么几个。 君九晏目光冷了冷,将视线重新放在苏言曦身上。 叶承瑾伸手搭脉,神情由一开始的平淡逐渐变得兴奋,最后变得凝重。 “她怎么样了?”君九晏见叶承瑾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心跟着提了起来。 叶承瑾摇了摇头,“不好处理。” “中了香,身上还有伤。” “我先替她处理好手上的伤。” 言罢,叶承瑾伸手掀开苏言曦的衣袖,一处狰狞、渗着血的伤口展露在几人眼前。 “嘶,这么深的伤口,这小妞细皮嫩肉的,得多疼。”叶承瑾龇牙咧嘴的给苏言曦清理伤口。 君九晏眸色一沉,眼神晦暗不明,但隐一能感受到他身上传出的低气压。 是殿下生气的前兆。 叶承瑾拿起一瓶酒,对君九晏说道:“殿下,她伤口太深,需要消毒,烈酒清洗伤口的痛她势必会挣扎,你看……” “是隐一来帮我稳住,还是你来?”叶承瑾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君九晏的神色。 君九晏藏在身后握成拳头的手,大拇指摩挲着食指,他什么话也没说,上前按住苏言曦的肩膀和白皙的手臂。 当烈酒浇在伤口上,苏言曦疼得颤抖起来,洁白的额头上再次冒出密集的汗珠,眉头紧蹙,痛苦的呻吟声不自觉溢出口中。 平日里那张总是红扑扑的脸只剩一片惨白。 君九晏明明更多血腥的场景都看过了,此刻他却忍不住心中一抽一抽的。 “好了,我已经给她上好药了,你带她下去换套干净衣服吧,这么湿着不是办法。”叶承瑾收起纱布和金疮药,对君九晏说道。 “换衣服?本殿?”君九晏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自己听到的话。 “对啊,不然我帮她换?”叶承瑾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第二章 第二章 于飞是一位导演,在影视圈和模特圈里算是小有名气。 我作为一名十八线的小野模,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 吃的本来就是青春饭,和我一起的姐妹早就都找好了出路。 而我的闺蜜雪儿,准备拉我一起去做演员。 拍拍戏,炒炒绯闻,趁着现在身材和长相都不错,总要抓住些机会露露脸。 所以在雪儿的介绍下,我和于飞约好了第二天见面。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干干净净的,穿着比较讲究,开着一辆上百万的车。 我们在他车上聊了几句后,他笑着递给我一本合同。 「我们是正规娱乐公司,和我们签约的话,会给你配备专业的助理和经纪人,待遇也写的很清楚。」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开出的条件确实很好,心里的那点戒备心已经少了一大半。 于飞又接着夸赞道我,「宣小姐啊,你自身条件也真的很好,希望你好好考虑,不要错失这次机会啊。」 说着,给我递过来一瓶水,而且还亲自帮我拧开。 我心里对他信任感更加多了几分,说了声「谢谢」,然后毫无防备喝了一口。 大概两分钟后,一阵眩晕感袭来,我两眼一黑,人事不省了。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处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了。 红姐看我被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用大红色指甲在我脑门上戳了戳-。 「来了就别想着逃出去了,于飞,也不止送来你一个了。」 说完,她起身就要离开。 我趴在铁门上赶紧又扬着声音问,「红姐,那雪儿呢,她在哪里她说了和我一起见于飞的,她人呢」 那天雪儿确实和我说好了的,我先到,她随后。 可现在,为什么这里只关着我一个人。 她是于飞的帮手,还是说,她也被卖过来了,但是关在了别处呢 红姐挑着眉转了转眼珠,「没听过,小丫头,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还有心思问别人。」 听着她高跟鞋啪嗒啪嗒离去的声音。 我的心也跟着跌落到谷底去了,被卖到缅北来,我是不是真的会被割掉器官然后卖掉。 ...... 第三章 第三章 右边笼子里的女人见我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她用手敲了敲我们中间隔着的铁网,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哭了,他们暂时不会让你死的。」 听着这一声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我猛地抬头。 只见刚刚还疯疯癫癫的女人,此时好像是恢复了正常。 她用手撩开了自己杂乱的头发,露出来一张清秀白皙的脸庞。 长得挺漂亮的,只是实在太瘦了,瘦的甚至可以看见她胸前两排显现出来的肋骨。 「你会说普通话你不是缅北人」 我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泪水,赶紧起身坐到了铁网边上去。 她点点头,用身边仅有的一块破布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是云南人,我叫阿萍,三个月前被未婚夫卖到的这儿,你呢」 听着阿萍很是波澜不惊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愣了愣,这三个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着自己也被卖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炼狱来,我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叫宣璐璐,是个模特,找工作的时候喝了被人下了药的水,醒过来就在这儿了。」 阿萍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探着头看了眼那边躺着奄奄一息的女人。 她低低开口,「多半是不行了,一会儿应该会有人来抬走。」 「抬走她不是还没死吗而且,她刚刚才生了孩子,那个孩子被他们抱到哪儿去了」 我不明白,以前听说被卖到缅北的人不是逼着做电信诈骗,就是会被嘎腰子。 但现在这个女人,应该是被欺辱了才怀孕的,那些人要她的孩子做什么。 我不解,转过头疑问的看向了阿萍。 阿萍眼神暗淡无光,直勾勾盯着我,用没有血色的嘴唇告诉我。 「香港电影看过吧,食用胚胎,可以让女人永葆青春,男人重振雄风,我们在这里的作用,就是培育胚胎。」 「你说什么培育胚胎意思怀孕,再取出来然后,这些人把取出的胚胎卖掉给别人食用」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耳朵里面听到的这些,这不是电影吗,难道在现实也真实存在这些可怕的事情么。 阿萍点点头。 「是的,但卖过来的女孩子会从身材,容貌,身体等一系列检查上,划分等级,一共分为4级。」 我双手紧紧抓住了铁网的边缘,又问她,「划分等级,然后呢会对我们怎么样除了怀孕取胚胎还要怎样」 「不怎么样,就是让你不停怀孕,要么人工授精,要么是派其他人带你去过夜,1级和2级会......」 阿萍话音还没落下,只听那边又响起开锁的声音,她马上靠回了自己铁笼那边去,然后背对着人,把头发撩了下来。 这次来的还是红姐,身后还跟着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妇人,我听到他们称呼她为杜登。 红姐让手下先是把左边铁笼里的女人拖了出去,又打了水把里面的脏东西冲洗干净。 接着,又拖进来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把她关进了左边铁笼去。 杜登扭过头来,一脸褶皱,像极了那种可怕的老神婆。 她先是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从身后取出一根又黑又粗的像是木棒一样的东西来。 两个男人打开我这儿的铁门,冲上来一下就把我摁在地上。 我被吓得「嗷嗷」直叫起来。 第四章 第四章 杜登扯着满脸的褶子朝着我笑了笑。 从自己随身带着的盒子里,掏出了一整套的量尺来。 我被两个男人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嘴巴也被用胶带封了起来。 只能一直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用尺子在我身下,包括大腿小腹,甚至还有胸部,一一为我量过。 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刚刚放在一旁的黑色木棒重新被她拿在手上,朝着我走过来。 我心里害怕的要命,双腿踢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胳膊上。 他抬手狠狠就给了我一耳光,打的我顿时眼冒金星,耳朵都嗡嗡作响。 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疼着。 忽然,一阵刺痛传遍了全身,我不由得「呜咽」出声,冷汗都顺着额头流下来。 可杜登却不打算停手。 那股强烈的疼痛更是完全席卷着我,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像是快被撕裂了一样。 整个过程差不多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才慢慢停下手。 我清清楚楚可以看到,上面沾染着我的血迹。 他们把我嘴上的胶带一下撕了下来,我终于痛苦的哭出声来。 整个身体就像一只被捕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地上,不住颤抖着。 红姐和杜登两个人用缅北语言交流着什么,好半天,才笑着点点头。 「还是个雏啊,没生过孩子,也没做过手术,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是个好房子。」 「房子」我后来才知道,就是指女人的子宫。 在这里,只有好的「房子」才配培育出优秀的胚胎,供那些挑剔的有钱人享用。 红姐捏着我的下巴告我说,我被评为了1级,晚一点会有人来带我去受孕。 然后又给阿萍的笼子里扔了个铁盆,里面装着的是几块带着肉的骨头。 阿萍看见扔进来的食物,像只恶狼一样,扑过去捡起地上骨头疯狂地为撕啃起来。 「哼,低级货就是贱,赶紧吃吧,再等几个月你要是没生出来男孩,你可就吃不上了。」 红姐和身后的几个人相视一笑,打开铁门离开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红姐这么说,这里难道不是培育胚胎就行了么,为什么还要让阿萍必须生出来男孩呢。 看着阿萍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把刚刚红姐他们给我留的一瓶水正要递过去。 只听那边的铁笼里,传来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我真的很渴,可以把水给我喝吗」 第五章 第五章 我赶紧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刚刚被拖进来的时候,这个女孩儿还是昏迷的,现在已经清醒过来。 双手趴在我们两个相邻的铁网上,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望着我。 「求求你了,我真的已经好几天没喝水了。」 她声音也娇滴滴的,看起来年纪很小的样子。 我看了阿萍一眼,她还在自顾自啃着盆里的骨头,并没注意我们这边的动静。 我只好把水递给了左边的女孩,「好吧,给你吧。」 她连谢谢都顾不上说,打开那瓶水仰头就直接灌下去半瓶,看起来真的是渴坏了。 直到一瓶水全都喝完了,她才不好意思朝我笑笑,说了声「谢谢」。 她说她叫桑曼,今年刚满十八岁,妈妈是中国人,爸爸是缅北人,她来这个地方,完全是因为她自愿。 听到她说自愿两个字的时候,我大吃一惊,怎么还会有人自愿被卖到这个地方来啊。 桑曼很天真的说,「我男朋友就是这里的一员,他说,只要我假装被他卖过来,他就可以拿到十五万,有了那些钱,他就可以娶我了。」 我实在被震惊到了,这个女孩子难道不知道被卖过来的下场是什么吗 活不活下去还不一定,就算能活也要苟且活着。 要一直被他们玷污,一直怀孕,一直从子宫里取胚胎。 这样的环境,看了刚刚刚生了孩子的那个女人,大家也迟早会没命的,只不过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她仿佛看出了我眼里的惊讶,靠近我压低了声音小声说,「我男朋友说了,他会想办法放我出去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那边一直啃着骨头的阿萍一下扔掉了手里的铁盆,趴到铁网上来。 她撩开了眼前的头发,激动地捶打着面前的铁笼。 「你男朋友是这个势力的人他能帮你逃出去你确定吗」 桑曼被阿萍吓了一跳,缓了一会儿,才噘着嘴很是嫌弃的又仔细看了阿萍一眼。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不过就是个这儿的低级货,到时候生不出男孩,是要被送去嘎腰子的,而且还是活取哦。」 阿萍听着桑曼的话,一屁股重新坐回了地上去,用手死死拽着自己头发。 因为太过于害怕,嘴里发出一阵阵牙齿打颤碰撞声。 我也瞪大了一双眼睛惊恐的盯着桑曼问她,「为什么为什么阿萍要被送去活体嘎腰子」 「因为她是低级货啊。」桑曼很是不在意的和我解释着。 「你不知道吗,在这里,所有的房子都分为4个等级,刚刚你被评为了1级,也就是最好的房子,你的作用就是不停受孕不停取出活体胚胎来,为他们赚钱啊。」 我听着她的话,又想起来刚刚他们用哪个黑色的木棒打我,我小腹部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第六章 第六章 「那剩下的级别会怎么样呢」 桑曼指了指那边的阿萍,「2级和你差不多,只不过比你受的苦多一些,你怀孕到了四月到六月,就可以取了,她们要到八个月,要多吸收两个月的母体营养。」 然后又笑笑,看着阿萍接着开口。 「她就属于3,4级,这样的人是要怀够十月的,而且必须生的男孩子,生出的婴儿是用来卖掉的,而胎盘也是用来食用的,她们如果不能胎胎得男,那么只会被送去活体取器官,烂房子。」 听着桑曼很是无所谓的说出这些来的时候。 我整个人已经蜷缩在铁笼中的一角,抖如糠筛。 所以说,我还算是幸运的,被评为了1级。 如果是其他级别呢,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遭受怎样的非人的虐待的痛苦。 桑曼又告诉我,在这里只要乖乖听话,至少不会挨打。 那些不听话的,把耳朵舌头割掉也是常有的事。 我赶紧乖乖点点头,这可能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机会了,所以,我不准备反抗。 那会儿去见于飞的时候,我最后还给我男朋友发过一条消息。 所以,我现在只能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只要他能让警察找顺着手机找到于飞,说不定可以救我出去。 哪怕希望再渺茫,我也想活着走出这间炼狱。 空旷的房间里没了动静,偶尔可以听见阿萍那边烦躁的叹气声。 唯一可以透进光亮来的那扇窗子,眼看着从白天到了夜晚。 杜登来给我们送了一次饭,我和桑曼的待遇是一样的。 一杯牛奶,还有一点米饭配着蔬菜和鸡肉。 虽然吃不饱,但是看起来还算干净,至少不至于饿肚子。 而阿萍那边就可怜了,只给了她半块饼和一碗看不见米的稀饭。 我不由得盯着她肚子看了几眼,她还怀着孩子,实在可怜。 桑曼却大口大口把饭菜快速吃掉,对我说,「快吃吧,别看了,不吃的话,今晚可有得你受的,会饿死你的。」 可我还是不忍心,扭过头去,把手里的饭菜想要给阿萍的铁盆里去分一点。 「铛铛铛」铁棒敲在了铁笼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一旁守着的男人凶神恶煞盯着我,然后,直接把手上的铁棒敲到了我的手上来。 我疼的哀嚎起来,手腕也立马肿起来一大块儿。 手上的饭菜全部洒到了地上,没办法再吃了。 杜登缓缓走过来,佝偻着身子,用沙哑的带着缅北口音的普通话对我说,「在这里,你还想做好人小丫头,我劝你,守点规矩,不要对别人太好,不然,她们害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捂着肿起来的手腕,只能流着泪把那杯牛奶喝下。 桑曼对我无奈一笑,「说了你吃你的,别管她,你今晚也不好过。」 她说的没错,我刚把牛奶喝完,红姐就吩咐人把我和桑曼带了出去。 第七章 第七章 我们沿着黑暗的房间一直往前走,两边是昏暗的灯光,有些看不清脚下的路。 这里似乎像一座巨大的地下迷宫,我们怎么都绕不出去。 周围每隔几米就有几名穿着黑衣服的人守着。 他们肩上都斜挎着那种冲锋枪,和电视里的一模一样。 我想,派他们守在这里,就是专门来看管那些被拐卖来的人的吧。 一路上,经过了大大小小屋子。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但是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惨叫声。 有男人的,有女人的,还有婴儿的啼哭声,还有狗叫声。 耳边的动静让我不住浑身发着,双腿也忍不住开始打颤在,走路都差点摔倒。 身后的男人猛地在我腰上捏了一把,「现在就腿软一会儿有你腿软的时候呢。」 他话音一落,旁边的一群男人都跟着发出一阵挑逗的笑声来。 我和桑曼还有其他十几名女孩子,被绳索绑着,连成了一条线。 直到到了一处才让我们停下来,让我们全部脱光,再把我们都赶了进去。 期间只要是有敢反抗的,直接会被打的半死,然后拖出去喂狗。 我们这些人里面,其中两名女孩就被喂了狗。 桑曼倒是看起来不是很紧张,而且还时不时安慰两句身边的我。 反倒是我身后的一个女孩子被吓得一直哭。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做这种事,我不要......」 我生怕她也被打个半死然后喂了狗。 因为她长得确实很漂亮,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会被卖到这里来。 我捂住了她的嘴,低声告诉她,「你千万别再叫了,你听话还能活命,还有机会回去,你要是再叫的话,现在就会被嘎腰子。」 果然,这话起了作用,这女孩子只低低啜泣了,不敢再出声音。 我们被送进来的这些人,不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十分优秀,毕竟是1级。 每个人都进了不同的隔间去,而且上面并不封顶,只是用移动板房那种材料,简单的隔开。 然后门口是破旧不堪的帘子遮挡着,有的帘子几乎什么都不剩了,里面发生什么,完全可以看的清楚。 桑曼和那个爱哭的女孩子刚好都在隔壁,一个左边一个右边。 我在隔间里,乖乖坐在木板床上,身上微微颤抖着,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过了几分钟,只听旁边的隔间里都陆陆续续传来不同的声音。 爱哭的女孩子那边是低低的哭泣。 我这里的帘子也被忽然掀起来。 只见一个长相帅气,身材不错的男人,上半身光着,下半身穿着一条缅北风格的短裤。 手上还拿着什么一个高高的竹子枕头,朝着我走来。 第八章 第八章 我浑身什么都没穿,看着他朝我走过来。 吓得赶紧坐在木板床上,然后全身蜷缩起来。 他朝着我淡淡一笑,靠过来,温柔的说,「别怕,我不会很粗暴对待你的。」 我知道我是万万不能反抗的,门外守着的那些人如果听到我反抗的话,怕是会直接会拖我去喂狗。 男人见我好不容易放松了一些,把自己身子贴了过来。 温热的触感传遍了全身,我浑身泛起一阵酥痒又暧昧的感觉。 「我叫西图,缅北语,你应该叫我西图郭,不过,你叫我西图就可以。」 听着他这么直白的话,我满长脸涨的通红不已。 说实话,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三年了,还没有进行到这一步。 如果不是因为被卖到缅北来,不得已和刚认识的人做这种事。 我想,我会把我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我是第一次,你可不可以.......温柔一些。」 我被西图压在身下,他的大手在也不断在我的身体上到处游走着。 他在我耳边吐着热气低低说,「好,我一定会很温柔的,这样你就不会受伤。」 我乖巧点点头,也尽量配合着他。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才结束。 因为外面的人在催促了,西图不得已才下了床,然后把刚刚拿着的竹子枕头给我垫到身下抬高起来。 他说,「这样才容易受孕。」 这样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西图不舍地将我拥在怀里,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还挺喜欢你的。」 说完后,他才掀起帘子离开。 可西图刚刚出去,我就听到隔壁间的桑曼传来一声吼叫。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她似乎好像在咒骂着谁,然后被看守的人似乎拖走了。 动静渐渐小下去,我旁边那个爱哭的女孩子的声音渐渐由小声哭泣转变了音调。 那边男人的声音,我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很像刚刚还在和我温存的西图。 还没等我多想,我这边的帘子又被掀起来。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在吻我的时候,因为我受不了他嘴巴太过强烈的气味,就躲了那么一下。 然后他抬手狠狠就在我脸上抽了一巴掌。 我感觉到嘴里腥甜的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臭婊子!」他骂了我很多话,可都是缅北语,我听不懂,只听懂这三个字。 打完我觉得还不解气,直接把一旁的皮带拿起来狠狠抽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边抽还一边骂我。 我哀嚎的声音和其他女孩子的声音混在一起,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他一直折腾了我半个多小时,这才放过我。 总之,我整个人已经完全没了人样。 浑身的伤痕不说,凌乱不堪的头发,就连脸,都变得肿起来。 第九章 第九章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回到了那边的铁笼中。 回去的时候,只见桑曼似乎是刚被谁用鞭子抽完。 后背上皮开肉绽的,也没打其他地方,估计是怕打坏没办法去继续受孕。 一道道可怖的血痕,比我身上皮带抽出来的痕迹还要可怕。 桑曼脸色桑白的躺在铁笼中的地上。 见我回来了,有气无力问道我,「璐璐,你.......你是不是和我男朋友睡了」 我顿时瞪大了双眼,忍着身上的剧痛,开口问她「谁是你男朋友我不知道。」 也不知道她听到我说的这句话没,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也可能是因为身上的伤势太疼了,沉沉睡过去了。 我靠在铁笼的边上,阿萍朝着看过来,她扯着嘴角冷冷一笑。 「真是个白痴,自己都被卖到这儿来了,还想着男朋友能救她出去,如果真想娶她,那个男人就不会把她卖进来。」 阿萍的话其实挺有道理的,桑曼真的是太恋爱脑,太天真了。 能把她送进这种地方的人,她还想着能救她娶她,我无奈摇摇头,希望桑曼能早日明白过来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桑曼垂头丧气就坐在一旁,不说话,也不搭理别人。 来送饭的是红姐,她看着画着大红唇看了眼桑曼,很是不屑朝她翻着白眼冷笑一声。 「我警告你,你如果再不给我不守规矩一次,我不管你是1级还是2级,现在就把你送到活体摘除器官那边去!」 然后,对桑曼昨天的惩罚今天继续,今天不给她饭吃。 杜登经过我铁笼的时候,扯着那张满是老皮的脸,还专门对红姐夸赞了一声。 「她表现还不错,而且,房子也是顶级的。」 红姐满意的点点头,吩咐手下的人,多给了我两个鸡蛋。 以防止我会把这些东西分给旁边的人,看着我吃完,才离开。 桑曼在那边冷哼一声,「挺有手段啊,刚来就让红姐对你刮目相看了,连杜登都帮你说好话,怪不得睡了别人男朋友还不敢承认呢,骚货。」 听着她这突如其来的怪罪,我简直觉得莫名其妙,不想搭理她,万一闹起来,守卫进来,我也免不了一顿毒打。 那边的阿萍听着桑曼的话,也开了口。 「有种把气和红姐去发,别欺负人家啊,再说了,谁知道你男朋友是谁都是红姐安排的人,你怎么不问红姐也顺便问问你那个垃圾男朋友,怎么把你卖进来了,嗯」 阿萍说完,还故意朝着她挑衅一笑。 气得桑曼猛地把铁笼锤的「框框」作响,一边锤还一边嚎叫,「贱人,我撕烂你的嘴!我男朋友一定会救我出去的!」 果然,这动静惊动了外面的守卫,进来又是好一顿拳打脚踢,桑曼的嘴里都开始吐血,他们这才停了下来。 第十章 第十章 纵使她被打成了这个样子,晚上的时候,依然还是要去继续接受受孕。 晚上的晚饭依旧是杜登送过来的。 虽说她给我的印象不好,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她在冥冥之中帮助我。 吃的喝的,她能够帮我的就会尽量帮我多拿一些。 而且,在红姐面前,我不知道她说的真话还是假话,总之,会夸赞我几句。 晚上,我把她送来的晚饭狼吞虎咽吞进肚子里,不为别的,我不吃就没的吃。 杜登就佝偻着身子站在我的铁笼旁,朝着发出那种很奇怪的笑。 她说,「我叫登,杜是我们缅北语对女性长辈的尊称。」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忽然和我说这些,只不过,我确实是有些吃惊而已。 吃过饭后,我和桑曼被那些守卫带着,继续去了昨天的地方,接受着他们的受孕仪式。 今天来的人里很多,但是我还是等到了西图。 他很是温柔地将我拥在怀里,声音轻轻问我,「你有老公吗或者男朋友。」 我摇摇头,「我还没结婚,只有男朋友。」 西图俊俏的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他说,「我很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吗我可以救你出去。」 他说的话会是真的吗 我心中一惊,又生怕外面那些看守听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贴近我。 「西图,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救我出去」 西图点点头,一双深邃眸子紧紧盯着我,「我骗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我认识这里的人,想必你也知道这里什么最值钱吧,当然了,最不确的就是你这种美女。」 我懂他的意思,在这个地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美女多的是,虽然我确实还算比较出挑。 可最值钱的肯定是他们口中说的胚胎啊,尤其我还是1级,这是极品啊。 听他们说,1级的好房子,取一个四个月到六个月的胚胎,便能卖到天价。 十万美金是肯定有的。 所有,西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想要我培育出来的优质胚胎。 见我有些犹豫,他故意叹了声气说,「取了胚胎每次都有两周的休养时间,我可以帮你,你说呢我只要两个胚胎而已。」 两个胚胎,他已经明码标价了。 我虽然说很想逃出这个地方去,可西图说的这个办法,我也没办法去满足啊。 毕竟到时候如果我怀了孕,红姐他们一定是会密切关注的,怎么会让我随便把胚胎运出去。 西图搂着我,上下其手着,喘着粗气道,「你放心,我有药,你到时候把胚胎从你体内取出来,我会派人把死了的胎儿给你换过去。」 「那我岂不是会挨打」 我抬头问着西图。 他很是无所谓的和我说,「你是1级,最好的房子,而且你是1级中的特级,就算取出死胎,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两个,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出去,怎么样」 西图的声音很轻,说话时也很温柔,可我还是不太相信。 就算我听了他的,冒险把胚胎运给他,他如果不信守承诺,那我又该这么办呢。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我回到铁笼的时候,阿萍饿的正在地上,伸着手,捡我这边昨晚掉落的饭菜往嘴里塞。 还好,我晚上趁别人不注意在铁笼的一角藏了一块儿鸡排去。 拿出来,递给了阿萍,阿萍看到鸡排后和昨天那样一样,已下载扑了上来。 她不光是因为饥饿,感觉已经形成了一种饥饿结综合征。 桑曼是后来才回来的,小小的身体看起来早已是精疲力竭,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着血迹。 我本来想问她一句的,可铁门忽然被谁打开,只见红姐身后是十几名女孩子。 其中刚好就有那个爱哭的。 她又是一脸的楚楚可怜,泪眼朦胧看着我。 「告诉你们,今天起,她们和你们住一起,这儿只住1级和2级,你们,别给我惹事!不然,你们知道后果的。」 红姐恶狠狠用鞭子在铁笼的边缘上抽了抽,吓得刚刚被关进来的一些孩儿哭哭啼啼起来。 看着那边铁笼被关进去的女孩,我猛然想起来,那阿萍呢 她怎么办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只能听到阿萍的尖叫声了,他们把她拖了出去,而且,在肚子上狠狠踹了几脚。 那个爱哭的女孩子叫思思,她恰好被关进我这里来,看着阿萍大着肚子,在地上被人折磨。 捂着嘴巴又开始啜泣起来。 我就跪在铁网边,我不是不怕,只是心疼她,阿萍真的好可怜啊。 红姐似乎没让手下停手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时不时的撩开阿萍身下的裙子看一眼。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伸手,偷偷拽住了身旁的杜登,我用眼神恳求着她。 她倒是没有告状,盯着唇下痣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差不多了,再这样,胎儿没了。」 杜登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红姐就赶紧让人停了手,「要不是那个买家急要,不在乎你是低级货骂我也不能要你的,哼,去取。」 说了这么一句,就要转身离开。 谁知道,那杜登又和红姐说,「那个小丫头不错,她可以做我的帮手。」 说着,用长长指甲指向了我。 红姐诧异了片刻,皱着眉半信半疑问我,「你不是于飞卖过来的模特怎么学医了」 我看杜登那个眼神看过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帮我了,赶紧说,「是,我是模特,但我以前卫校的,学的助产。」 红姐听了一拍手,马上喜笑颜开的说「要的就是你,赶紧吧。」 说着,他们一行人,拖着半死不活的阿萍,杜登带着我,直直往其他房间走去。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等到了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还有买家在盯着, 像这种取活体胚胎的过程,原来他们不止享受的是胚胎作为食物的满足。 那些有钱人就是这样要求的,并且不允许打麻药。 可能女人的叫声和婴儿的哭声才能更加刺激他们吧。 在上面为着坐着的,红姐恭恭敬敬介绍说,「这是我们的k歌,也是在缅帮的负责人。」 说实话,我很害怕,但是我还是抬着头仔仔细细看了他一眼。 很年轻,很帅气,白白净净的,大白天却带这个墨镜,一身黑色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最上面。 身下的位置应该就是买家,是一位中年女人。 看得出来,她在极力掩盖身上老去的痕迹,纵使再好的护肤品都保养不回来。 「k啊,不是我买不起1级货,主要我今天就要,3级的也可以试试。」 上面坐着的年轻男人就是缅北赫赫有名的k,也是我们这里的老大。 他扯着嘴角笑笑,「3级货也可以,你试试就知道了。」 扬手,让他们把奄奄一息的阿萍带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深深看我一眼,开口问,「她是谁」 「1级房子,条件很好,学医的,我让她来帮忙。」 杜登陪着笑脸赶紧解释着。 k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和旁边坐着的人用缅甸语说了句,「真漂亮,好骚。」 这是阿萍和我说过的,所以我记得。 阿萍现在犹如被宰的羔羊,被放在手术床上,上面的明亮的灯光和白色的床单。 而我,其实根本不会助产,我不知道为什么杜登要把我带过来,红姐就在一破昂带着口罩守着。 阿萍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刚开始她还挣扎几下,可后来杜登给她注射进去一管镇定的药。 阿萍没了力气,只是用一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杜登见我害怕,直接手起刀落。 原本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里面的皮肉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一直在口罩下干呕,杜登一记眼神瞪过来,我知道她的意思。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我没学过医的事情。 可是,阿萍虽然说被打了镇定静,她现在已经痛的咬破了舌头。 嘴里的血顺着舌头流了出来,嘴里吐着红色的血泡,尽量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这样的痛苦,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可还是必须坚持下去。 直到把子宫陆的婴儿剥离出来的时候,我看着那个7个月大的婴儿软趴趴在那层保护膜里,一动不动。 终于摘了口罩吐了出来。 婴儿被杜登提在手里,就像是提了个什么玩具似的,提着一只脚在那个富婆买家面前晃了晃。 婴儿咳了两声,有了些微弱的哭泣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那富婆用纸巾捂着自己的嘴巴换个鼻子,用手指戳了戳。 婴儿在杜登手中动了动,她很满意的笑笑。 「别看是3级货,不错啊,我先试试吧,这个不值钱,就五万吧。」 k听了她的话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问她,「我们这里负责加工,你要不要试一下。」 富婆很是欣喜的点点头,「你这儿变着法儿的食,我当然要试试了。」 k打了个响指,让人把杜登手上的拿了下去。 我们回那边的房间继续收拾,不到十几分钟,那边的胚胎点心便做好了。 杜登带着我该离开的时候,k却忽然白手喊住了我。 「她留下。」 红姐和杜登显然是没想到,喜笑颜开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k把自己盘子里用阿萍肚子里胚胎做成的点心,分了我一块儿。 他说,「在这儿,还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尝尝吧。」 我发着抖从盘子里叉起一块儿点心来,一阵冲鼻的腥味传过来,但我还是忍着恶心吞了下去, 并且表现的很喜欢。 k似乎很满意的我的表现,他吩咐人带我回铁笼之前,还告诉他们,要对我好一点。 回了铁笼的时候,还是红姐亲自送我回来的。 她一改平日里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可我感觉的到,她似乎对我的恨意更深了几分。 「一看你就不说个安分的,杜登才带你出去一次,就勾搭上了k,小贱人。」 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得出来,红姐可能对k有意思。 等她离开后,思思和桑曼都围了过来。 「姐姐,谁是k呀」 我坐在地上,一点点吃着盆里的食物,「这儿的老大。」 桑曼又是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哦,你还真挺有本事啊,能让k对你感兴趣,还是个女人。」 听着桑曼的话,我也来了兴趣,问她,「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不知道,他妻子听说死的早,被其他势力绑了,做了胚胎房子,他后来没在靠近过女人,不过对他感兴趣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原来,鼎鼎有名的势力大哥,竟然对女色不感兴趣。 可今天他看我的眼神,我看的出来,他喜欢我,也许这是很好的一个机会。 思思又打听了一些什么,我没再去说,只想着,能有机会再见一次k。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我们继续受孕回来。 思思在我耳边说,她爱上了一个人,就是受孕的时候每一个让对她温柔到极致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说,只要她愿意偷梁换柱给他两个胚胎,他一定会救她出去。 我听着这些熟悉的话语,自嘲笑笑,因为西图的鬼话,那会儿我也差点信了。 本来是想劝一劝思思的,可我不知道桑曼是怎么听到我和思思的话的。 总之,桑曼和疯了一样在铁笼中嘶吼着,说西图是她的男朋友。 两个人这段时间因为一个渣男闹得不可开交,我也没办法再去劝。 这个时候,k找上了我。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k依然在之前个房间的位置里坐着,只不过换了一身更清爽的衣服。 阿萍在那边的帘子后面,被开膛破肚,活体取出胚胎的场景我还历历在目。 「你长得很像我太太。」k拿出一张照片来让我看。 当我拿在手上的时候,我真的被震惊了,世界上竟然还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k的老婆,真的和我所差无几,只不过我的左边耳朵上,多了一颗红色的痣。 他忽然把我拥在怀里,他说,以后,我跟着他,唯一的要求就是给他培育属于他的胚胎。 他真是个变态的人,让我跟他,但是却让我怀他的孩子,还要卖掉。 我不敢拒绝,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着他欺身压了上来,并且一声声唤着 「安安」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好的缘故。 k竟然让我待在了他身边,而且,我再也不用去受那些非人的虐待。 我知道,既然能有这个机会,就一定要学会服从和乖巧。 在他面前,我从来都是百般温柔和顺从。 所以,k竟然破天荒的让我和红姐她们一起负责那些被卖来的女孩们的一切。 我肚子里怀着的是k的孩子,已经四个月大了。 这是我来到缅北之后第一次怀孕。 就算是之前有过受孕的过程,可我依然未怀孕。 k让我好好护着肚子里的孩子,我知道他的意思,不管他对我多好,总有一天,只要到了时间,他会让人取出来,然后做成点心。 我本来对肚子里来的这个小生命没什么感觉的。 直到我再次看到桑曼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整个人苍白又瘦弱,只剩下了肚子大的可怕,上面也遍布了可怕的纹路。 杜登告诉我说,「她和这里的守卫有关系,被发现了,降级了。」 我心中一颤,难道是西图 不等我问什么,杜登又接着说,「西图被活生生割了器官,桑曼,只能这样了。」 我跟着木讷的点点头,用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我的孩子总是来不到这个世上的,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正想的出神,只见那边的铁笼里,有人正在用鞭子狠狠抽打着一个女人。 我现在说话还是有些权利的,上去呵斥了他们,女人嘴里一直在低低说着什么。 「于飞.......于飞......」 我靠在她耳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是一阵止不住的激动。 这个被毁了容的女人,竟然是雪儿!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也不知道,杜登好像一直在帮着我。 她看我似乎认识雪儿,便帮我支开了红姐他们。 雪儿的脸被毁的已经不成人样,甚至可以用可怕来形容。 她看清是我以后,用一直发抖的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璐璐,璐璐......对不起,求你,救救我......」 听着她这样的道歉和求救,我知道,那会儿于飞卖掉我,和她脱不开干系。 本来我也不是什么圣母,凭什么你把我卖了,我还要救你。 可雪儿却偷偷塞给我一步能与外界联系的微型手机。 她是偷偷带进来的,可谁知道,她被评为了4级,24小时都有人监视,根本用不上。 我颤抖着接过了这部微型手机来,藏在了我的肚子上的裙子里。 晚上,回去的时候,k在床上,很是温柔,缓缓抚摸着我已经隆起来的肚子。 他淡淡笑着,可我却很害怕,我怕他会急着拿出我的孩子。 可k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伏在我的肚子说,对着我肚子说「我是你爸爸,你听到了吗」 哼,装模作样,恶魔还想变成人吗 k今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紧紧搂着我,他说,希望他不在的时候,我能够好好活着,一定要活着。 我不想听一个恶魔说的这些废话,心里,只有那部可以救我出去的微型手机。 因为实在惧怕k和他手下的人,直到又过了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我终于把求救信息发了出去。 我知道这是跨国救援,困难重重,可我依然坚信,警察一定会来救我。 今天的天气不错,k在泳池旁,抚摸着我的肚子。 已经快到临产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没让杜登替我拿掉孩子。 或者说,他已经变态到了那个地步,足月才....... 我完全不敢想象,看着他的手放在我肚子上的时候,浑身依旧是寒冷的。 「生下来吧,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 k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我简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话,他竟然让我为他生个孩子! 他的手在我肚子上还没放开,只听周围传来一声声「不许动!」的声音。 接着,从墙外,草丛里,花园处,各个地方,空降了不知道多少特警在我们周围。 k就像是早已知晓的一样,只是朝着我挑眉笑笑,他没反抗,只是在我耳边说,「一定要,好好教育这个孩子,我在你卡里存了钱。」 我到现在也不相信,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难道会真的爱上我吗 看着警察压着他要走的时候,我的脖子上,多了一把长长的弯刀。 「放了k,不然,我要她命!」 说话的竟然是杜登,她就站在我身后,用弯刀放在我脖子上。 那边的k像是疯了一样大喊着,「你放开她,你不要伤害她!」 「她不是安安,她只是替身,难道你忘了」 「不,我从没把她当做安安,我爱就是她,就是璐璐而已。」 k痛苦的咆哮着,想要过来,可被警察死死按在原地。 杜登很是失望的笑笑,她说「你和安安都是我抚养长大的,但是你却忘了她,爱上了这个女人,那她真是该死。」 说着,就要划破我的脖子。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可手还是死不由自主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只听「嘭」一声,我身后的杜登,脑袋上是一个黑黑流着血的大洞。 而思思,却从一旁走出来,她一把抱住了我,她说,「我是卧底,你可以回家了,欢迎你。」 听着她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伤心难过,终于哭了出来。 k是一定会判死刑的,可这个孩子...... 我回国后,已经是临产了,最终还是把他生了下来。 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但我最终还是无法面对他,送走了他。 因为,在缅北的日子,是我这一生永远无法忘掉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