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侵犯(高H,1v3)》 夜缠绵 易霜比平时晚两个小时回到家。 她最近在奶茶店兼职,到蹈审门的巷子里帮忙搬货,看到一个行色可疑鬼鬼祟祟的男人。易霜一向心细,搬完货靠在窗前偷偷观察男人。男人见四下无人,从皮包里取出一些用黑色塑料袋紧实包裹的东西,快速塞到榕树边的墙洞中,男人弯腰时,t恤竟出现手枪的轮廓。 她紧张后退几步,店长喊她名字,她都没听到。犹豫之下,易霜决定报警。 警察赶到,根据易霜的指认,从墙洞中查获一批毒品、抓捕到犯罪嫌疑人。 警笛尖锐地鸣响,路人前围后堵,交头接耳。 与被捕毒贩y鸷的双眸相对,易霜心惊肉跳,手脚冰凉。 一时间,胆小心理作祟,她生出后悔的念头。 她没有心情谈论这件事,去满足别人的好奇心,在现场做完笔录,易霜让自己镇定下来,像往常一样,骑单车去菜市场买完菜,回到她租住的老小区。 门锁修过几次,锁孔有些锈迹,她掏出小h熊钥匙链,钥匙插进去,拧好几下才打开,一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放下包,换衣服进入厨房,她做菜时心不在焉,差点切到手指。 一个人在家,安安静静的,吃完自己的一份饭,易霜就趴在桌前刻苦学习。 她今年19岁,只有初中学历,进入社会才懂得,学历低,就找不到好工作,她就自考专科,以后还想继续考本科。 为了将来,她得努力。今晚的学习也无法集中,毒贩的双眼数度浮现在她脑海里,激出她一身冷汗。 她比迫自己要冷静,专注学习。学到凌晨一点多,她困了,上床睡觉。 凌晨三四点左右,她的男朋友路致豪回来。 他手上那串是小棕熊钥匙链,和易霜的小h熊是情侣款,睡易霜睡得不踏实,听到了门响,眉头微皱翻个身。 路致豪先去洗澡,洗去身上的汗味和血迹,围着浴巾出来,再去厨房找易霜给他留的饭菜,加热一下吃。 头发半g,抽掉浴巾,路致豪身上什么都没穿,往床上一躺,惹易霜微微睁眼,咕哝一声:“致豪?” 路致豪应声,单手娴熟探进易霜的睡裙里,揉捏她浑圆的乳房。 易霜被他肉弄着,不由得清醒几分。 路致豪抬头看她:“阿霜,醒了?” 粗粝的指腹在她乳尖上剐蹭,引来一阵战栗,易霜刚侧翻一下身子,路致豪就迫不及待压上来,两手各握住一只乳房,与她接吻。 易霜勾住他的脖子与他湿吻,舌头交缠,互换舌津,她膝盖微曲,在他勃起的肉棒上轻轻一顶。 刚才做了个不好的梦,现在她特别渴望和路致豪的亲密,来消解压抑的心情。 路致豪从她唇舌间暂时撤退,扒掉她的睡裙,手指探向微湿的花穴,摸到小豆子,有技巧地刮擦肉按:“想要?” 易霜呻吟出声,大股的淫液流出,“你不想?” “想,特别想。” 他们同岁,同居两年,成年以后开始做爱,或许是职业原因,路致豪的体力精力特别旺盛,经常拉着她做,两个人对彼此身体的敏感点很了解。 路致豪的手指不断攻击那可怜兮兮的红肿花核,嘴含住她一边乳头,时而轻轻叼起,时而嗦出声音,另一只手上下抚弄,易霜喘息连连,被弄得高潮一次。 花穴已足够湿润,路致豪把易霜的两条腿分开得大大的,朝穴口顶入肉棒,一插到底,他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喘息。 “阿霜,你好紧。” 无论何时,易霜的小穴都紧致得要命。 易霜的眼角眉梢都是情欲,“致豪,好好疼我。” 让她彻底忘掉不好的梦。 他低头,在易霜额头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开始有节奏地卖力抽插。 -- c边看日出 Шχ⑸⑴.Ⅵp 路致豪一上来就化身打桩机,掐住易霜柔软的腰肢,近乎粗暴地深顶,插得又快又深。 床在摇,易霜像躺在摇晃的小船上,小穴承接着身体唯一的着力点,双手攥住枕头,止不住地呻吟娇喘,双乳随抽插的节律上下起伏。 “嗯……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大股淫液从交合处奖其,易霜的瞳孔有些失焦,摇头大口喘息,看她的表情,路致豪就知道g猛了,该让她喘口气,他一记深顶,换成转圈式的搅弄,搅出数股淋漓的汁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小水渍,空气中都是淫靡的气息。 小穴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肉棒,路致豪的汗顺着额前的短发,滴在易霜软乎乎的肚子上,一颗乳尖先前被嗦啃得通红,路致豪去含住另一边乳房,大口猛吸,腰上的力量没松,肉棒停止画圈,改为浅浅抽送。 “阿霜,舒不舒服?”路致豪一松口,被吸红的乳肉晃晃荡荡从他嘴里弹出来。 易霜堪堪喘匀气儿,满面潮红,点了点头。 路致豪见她缓过来,暂时抽出肉棒,把她一条腿架到肩膀上,调整完姿势,他就急不可耐插回肉棒,抽插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易霜的呼吸再度渐渐急促,单手抓住床单维持稳定,叫得嘴巴来不及闭上,从嘴角流出口水:“慢一点……啊啊啊啊……致豪啊啊啊……”izhαnshuo(izhanshu) 路致豪没慢,没再放她休息,他体力惊人,扶住易霜腰和腿猛烈操干,交合处的淫液击打成白沫,肉棒抽回的动作,带出一点莹亮红润的穴肉,刺激着路致豪的视觉神经。 持续不间断地猛操几百下,路致豪开始最后的冲刺,急速抽插几十下,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易霜的小穴里。 易霜浑身上下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喘得厉害。男朋友太猛,她高潮了好几次。 路致豪一番运动,也是出汗不少,s完,肉棒渐渐软下去,也不抽走,让它继续埋在易霜体内。 保持着亲密连接的姿势,他躺下搂住她。路致豪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肉捻,手在她臀瓣上揉捏,嗓音沙哑:“今晚不装睡,特意等着我回家草你呢,是不是?” 他晚上都是在凌晨三四点回家,时间比较固定,易霜也形成了生物钟,每到这段时间就会醒一次,基本上路致豪每次回来,她都知道。 易霜红了脸,不搭他的腔。 要是她平时不装睡,路致豪就会拉着她疯狂做爱,天亮时候浑身散架,干什么都没力气,她装睡,他也就安安分分睡觉了,两个人都能休息好。 这会儿窗外不再是一片漆黑,有了点亮度,天空呈静谧的深蓝色。 角度原因,易霜一直没看到路致豪后背的一片乌青,想到刚才她去摸他后背,也被他刻意躲了一下。 路致豪又说几句骚话,易霜一句没接,只问他伤口痛不痛。 “谁疼谁是孙子。”路致豪经她一问,嘴巴消停会儿,两只手可是一点没闲着,在易霜的身体上到处游走。 “钱在我包里,两万。缺什么自己买。” 易霜垂下眼睛,很心疼。 自从逃离那所孤儿院,在社会上飘零,他们什么苦都吃过,最穷困潦倒的时候,还是未成年人的他们,白天为生计奔波,到处找兼职,晚上在黑网吧里过夜,一天三顿啃馒头吃泡面。 路致豪g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他也早早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他赚到钱,不管钱多钱少,都第一时间交给易霜。易霜把两个人一天赚的钱放在一起,再去决定花多少钱买吃的,和剩下的钱花还是存,怎么花。他们都习惯节省度日。 渐渐地,两个人存下一点钱,住进一个月五百块租金的小破地下室。地下室潮湿阴暗,住着并不舒服,可他们至少有了相对稳定的住所,心里还是满足的。 路致豪特别喜欢打拳击,并且足够有天赋,在正规俱乐部训练三个月,就成为职业拳手,可以出去打比赛。可是打正规比赛挣得太少,他们太需要钱,路致豪开始打黑拳。 打黑拳,来钱快,挣得多。有一次路致豪好几天没回家,易霜打他的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急得到处找人。还是他自己忍不住想见她,主动露面,她才看到形容憔悴的路致豪,身上到处是伤,没有几块透擅的皮肤,手骨骨折,他不想让易霜看到他这副样子,为他流眼泪。 等到养好伤,他继续打黑拳。 易霜了解他的性格,他铁了心要做,她不可能劝阻住他的决定,只能祈祷他平安无事。 后来,他受的伤渐渐少了,有好几次甚至没受伤,每晚都带少则几千、多则几万的现金回家。 路致豪每次让她拿去花,像其他女孩那样买漂亮衣服穿,买口红涂,剩下的钱再拿去存着,她嘴上答应,实际一分没动,全部存在卡里。 路致豪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是他拿命换的,她不忍心挥霍。 小穴内的某物在复苏,易霜也知道他不会只s一次就结束。 路致豪的腰再次挺动起来,易霜捂住嘴,指缝流出破碎的呻吟。 路致豪想亲吮她的脖子,易霜挡住他的动作,亲脖子会留下吻痕,她还要出门,要工作,会不方便。 他只好转移阵地,去舔舐锁骨,间隙胡言乱语:“把你奶茶店的破工作辞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挨操……在家不许穿衣服……床单湿得没法躺,水怎么这么多……知不知道你有多欠操……阿霜,你要吸死我……” 窗外更亮,天边泛起鱼肚白。躺着插了一会儿,路致豪抱她站起来,边c边往窗边走。 她双脚悬空,树袋熊一样挂在路致豪身体上,他走得慢,插得又狠,弄得她又泄一次,淫液沥沥拉拉,顺着路致豪的腿根往下淌。 路致豪把她放下,让她趴在窗前,从她身后插入,进进出出。 “一起看日出吧,阿霜。” 易霜双眼迷离,花芯被反复顶弄,双乳乱颤,呻吟着,望向窗外。地平线的方向,正升起一轮h澄澄的太阳。 -- 相品尝 Wх⑸⑴.Ⅵp 路致豪s完第二次,天光大亮,窗外的行人渐渐多起来。 白浊精液顺着易霜的腿缝往下流,她身体遍布汗水,两只乳房被吸吮得红痕遍布,乳尖肿起些,粉嫩的乳晕比平时大了一圈,双腿中间的皮肤因被撞击许久而泛红,小穴也火辣辣的。 两个人去洗澡,花洒喷出温水,水雾在墙砖上凝出水珠,路致豪将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挖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继续扣弄,就只剩淫水,狭窄的浴室里回荡着她的轻喘,撞进路致豪的耳膜。 胯间阳具再度苏醒,路致豪扶上易霜的腰,打算再做一次。易霜见状,急忙拦住他,小穴有些受不住,她不能再做。而且她过一会儿还要去兼职。 “小比真不禁c。”路致豪喃喃,只好单手给自己撸管,自顾分析起来,“还是欠操。多让我c,你才能有进步,知道么?” 易霜别过涨红的脸,她不想要这种进步,冲洗干净就裹上浴巾离开浴室,穿上衣服去做个简单的早餐。 路致豪没一会儿也出来了,他未着寸缕,肉棒一直在勃起状态,时不时撸动几下,缠上厨房里的易霜,手不老实也就算了:“我不是说你在家不许穿衣服吗,脱了。” 易霜忍不住瞪他,“我在做饭。” 路致豪被瞪,似乎识趣了,默默走开,去翻易霜的手机,看她的聊天记录和电话通讯录。要是有陌生电话打进来,他就问男的女的,打电话说了什么,认识吗,有没有肢t接触。易霜就如实告诉他。 她经常被男人骚扰、调戏,好几次被路致豪撞个正着,路致豪回回暴怒揍人,要不是她拼命拦着,不想把事情惹大,他能把对方打残。izhαnshuo(izhanshu) 以至于只要她单独出门,路致豪就担心她会遇上麻烦,日常盘问她遇到哪些人,要是被他知道,有哪个狗比男人敢调戏他女朋友,他非得去打断那狗比男人的腿不可。 路致豪没问出什么,就放下她的手机,易霜抿唇,其实她偶尔会撒谎,比如挤公交遇到猥琐男射精射到她衣服上,类似的事情她没必要说,说也没用,还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报警电话是她用店里的电话打的,她的通讯录上查不到报警记录。这件事,也没必要告诉他。 早饭做好,她喊路致豪过来吃饭,路致豪的阳具已软下一些,坐在椅子上,让易霜坐在他腿上,两个人边接吻边吃早饭,分不清是在吃饭,还是吃对方口中的津液,吃到一半,易霜的裤子和内裤被他褪到膝盖下面,再滑落到地上,衬衫扣子解开,两只乳房让他从乳罩里掏出来。 整个人被按倒躺在餐桌上,路致豪的肉棒硬挺炙热,在她臀肉上蹭磨,易霜其实并不担心,她已经拒绝过了,只要她表明态度,路致豪就不会插进来,强行和她做。 路致豪埋头在她腿间,舌头伸进花壁里搅弄。 从凌晨起就在做爱,易霜的身体正格外敏感,一股又一股水儿往外淌,路致豪使劲吸,都吸进自己嘴里,咕咚咕咚往下咽,一只手揉捏她的花核,另一只手给自己撸。 易霜呻吟中带点哭腔,轻微战栗,小穴的舒爽感传遍全身,身体恍如飘在云端。 高潮时她哭着喷出的一大股淫水,路致豪一滴没浪费,全部吞入腹中,从她双腿间撤出,“我吃饱了。” 等她从余韵中缓过来,路致豪调整她的躺倒方向,让她的嘴巴对准他的肉棒。 “你也尝尝我的。张嘴。” 易霜听话张开嘴,目光迷离,模样别提有多乖多诱人。 路致豪快速撸动起来,腰一挺,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 精液含在嘴里涩涩的,有点腥味,但不臭,不难吃,易霜咽完,伸出舌尖,扫过嘴唇残留的一点精液。 路致豪着迷,俯身和她接吻,他们彼此的口腔中,都有对方的味道。 -- 复 易霜在包里装好现金出门,先骑单车去银行,把钱存到卡里,再去奶茶店。 她出门以后,路致豪开始做家务,比如把弄湿的床单洗了,餐桌收拾一下,做完就去睡觉。他是黑白颠倒的作息。 正值早高峰,车多人多,银行自助存取款机前排着几个人,易霜边排队,边戴上耳机听英语单词。很快,她身后又多了一个排队的年轻男人,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到易霜凹凸有致的背影上。 她上身穿着半新不旧的灰色短袖,下身牛仔七分k,及肩的黑长发,头上戴了顶鸭舌帽,还有个普通的斜挎包,是朴素不显眼的打扮,打扮普通,身材却勾人,迷人的腰线,还有蜜桃臀,让他很想立刻摸上一把。 男人喉结滚了滚,情不自禁凑近她,伸出手指,点点她的肩膀:“妹妹?” 易霜侧身,男人看到她的长相,更是心花怒放,露出搭讪的笑容,“妹妹,想和你交个朋友,方便交换联系方式吗?” 明明长相、气质都很清纯,却是能够让男人立刻产生欲望的那种女人。真是个尤物。 易霜偏过头去:“抱歉。” “哦,没事没事。” 男人发自内心感到惋惜,只好继续过眼瘾,下腹灼热,下面都开始硬起来了。 易霜已经习惯遇到搭讪,好在这个男人不难缠,她松了口气,把钱存完就匆匆骑车离开。 她和路致豪赚的钱都存在同一张卡里,他们的愿望是无数普通人的愿望,赚钱、买房、找好一点的工作,还有,等他们大到法定结婚年龄,就领证结婚。 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最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她和路致豪都在渴望着两人安安稳稳,平淡幸福的共同未来。 易霜来到奶茶店,换上工作服,店里很忙,闲聊的时间不多,易霜偶尔能听到有人说起昨天抓捕毒贩的事,只不过这话题没什么可聊x,还不如家长里短来得有趣,没过几天,就没人再提。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易霜也开始淡忘这件事。 一个月后的某日,一大早,易霜收到路致豪送她的情侣戒指,心情顿时变得很好。戒指一人一个,按照他们节俭的习惯,戒指的价格很贵,不应该买,可易霜没有埋怨路致豪花太多钱,因为她真的很喜欢。 易霜一整天都保持着好心情,等到下班,她刚走出店的后门,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刺鼻的味道冲进鼻腔,她当即晕过去。 再度醒来时,她大脑先是一阵剧痛,缓了一会儿才好些。 看清所处的场面,她后背瞬间激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躺在一间光线阴暗的小木屋里,手脚被捆住,周围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有一个穿西装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还有地板上的两具近在咫尺的血淋淋尸体。 她强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不敢再多看一眼尸体,下意识去挣脱捆住她双手的结绳。 屋外有海浪拍打的声音,忽近忽远。 暂时没人注意到她的醒来,一来她被放在木屋里最暗的一角,还因为他们正在帽频,一个跟易霜一样被绳索捆住、身上只穿一条短裤的矮瘦男被拖进来,他用手肘和膝盖爬到沙发边,一个劲儿地求饶:“峯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出卖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饶我一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求你了峯哥……” 被称为“峯哥”的男人稳如泰山,不为所动,翘着二郎腿,兀自把玩着一柄手枪,手下抬进来一只水泥桶,粗暴扯回矮瘦男,堵上他的嘴,连踢带骂,把他塞进桶里,然后开始灌水泥。 矮瘦男拼命嘶叫的声音太过凄厉,水泥凝固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将他的躯体与绝望一同封住。 处理完三个人,接下来该轮到的是…… 一个大汉回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娘们儿呢?” “峯哥”玩枪的动作停住。 易霜趁他们灌水泥那会儿,解开手脚的捆绳,沿木屋墙壁的破口偷偷爬走,天色很黑,她朝城市的方向拼命跑。 可惜她还没能跑出多远,就被抓回来。 易霜这次彻底吓住了,脸色惨白,身体僵硬得像木偶。 陈峯站起身,向她走来,从头到脚打量,忽然说了句:“是你报的警?” 易霜说不出话,额头布满冷津津的汗水。 陈峯的一个手下:“错不了,她一报警,运k的线断了,害咱们损失两千多万。” 两千多万……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是她一通电话带给他们的利益损失。所以毒贩们报复她。 陈峯听完,把子弹上了膛,缓缓举起,对准易霜的眉心,食指搭在扳机上,就差一扣。 易霜睁大了眼睛,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好身材一览无余,白衬衫粘在身上,很透,乳罩上蕾丝小花都能清楚看得到,挣扎和逃跑过,使她的裤子朝一侧垮去,露出一抹雪白紧致的腰肉,和内裤的边缘。 再加上她无声流泪,满脸泪痕的样子,陈峯扣扳机的动作迟疑,身体顿时升起一股躁热。 枪口下移,滑过她的鼻梁,唇珠,下巴,抵大穴口稍作停留,继续下滑,滑到她裤子拉链处,向下一压,裤链被枪口撑开,露出里面的粉色内裤。 陈峯的目光幽暗下去。 手下顿时明白陈峯的意思,把易霜拖到集装箱上,重新捆牢她的双手,就识趣退到外面去。 “峯哥,你玩着。” -- 魂滋味 易霜双手手腕上的绳结,这次系的是死扣,绳子一端挂在集装箱突出的倒干上,她呈双手举过头的姿势,被迫平躺在箱子顶部,呜呜咽咽。 她这副样子更加勾起陈峯的吸奶欲,令他下腹撑起一个鼓包,欲望一旦上来,他从来不会克制,脱掉西装外套,拉松领带,当即扒掉易霜的裤子和内裤,雪白赤裸的下身映入陈峯的眼帘。 这女人身材是极品,不然他不会被激起欲望,拉下裤链,一根青筋盘踞的黑色肉棒跳出来。易霜拼命并拢腿,可她的力气和陈峯没法比,挣扎无果,双腿无力地大大撑开,甚至被过分撑开形成一个钝角,私密部位的任意细节,都毫无保留袒露出来。 阴道光洁无毛,阴唇肥嘟嘟的,雪白娇嫩,再往里是有层次感的粉润,小穴穴口的色泽深红,接近唇肉的位置过渡到浅粉,像是渲染开的一样,非常漂亮。 陈峯挺着腰,灼热的龟头对准阴唇内的粉肉,转动着顶弄几圈,感受她的娇嫩柔软,眼看着穴口淌出一滴细长拉丝的淫水来,陈峯冷笑,对准穴口,粗暴蛮横地直顶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充分的濡湿,小穴还是干涩的,感受到男人那尺寸可怕的东西在强行入侵,所经之处带来火烧过一般的灼痛,痛烧到她身体的深处,易霜疼到大声哭出来。 在易霜的哭声中,陈峯爽到头皮发麻,女人的小穴太紧致,加上她紧张和疼痛的原因,比处女还紧,她还很会吸,肉棒像是在接受无数张小嘴的亲吻吸吮,陈峯彻底插进来以后,有片刻的失神。 他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急于疏解欲望,就大开大合操干。才抽插没几下,小穴里面就变得汁水丰盈,毫无阻力,再插几个来回,水多得连他阴囊都打湿了,陈峯心里暗笑这女人是个装贞洁烈女的小浪货。 易霜疼到只顾着哭,无心反抗,陈峯便腾出手来,扯开她上衣的衬衫,乳罩解掉扔地上去,把玩她的乳房。 双手捆绑高举,穿着的唯一一件衣服,是敞开的衬衫……陈峯被刺激得双眼发红,渴望听她哭得更大声,手上稍微点劲,掐一把她的腰,顿时把雪白的腰肉掐红一片。下边也吸他吸得更欢。 易霜吃痛,的确如他所愿,放声哭喊了几下,等她发现男人在施虐取乐,她就咬住下唇,再也不哭。 陈峯在她身上弄出遍布的红痕,这些红痕一夜过去就会变得青紫狰狞。 他饶有兴味看着她拼命隐忍的模样,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易霜听到他问话,堪比听到毒蛇吐信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恐惧,小穴更是一阵紧缩。 “多大年纪?” 易霜咬紧牙关,都没回答他。 身体的反应是生理反应,与她想法无关,她内心无比憎恨这个毒贩头子,强奸犯。 陈峯的目光冷下去,带有明显的惩罚意味,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揉捏一把,痛到她眼泛泪花。 肉棒偶然顶到穴肉的某个点上,她的身体顿时有了不一样的变化,连带隐忍的表情开始松动柔和。他瞬间懂了,继续撞击那一点,易霜嘴唇微启,不受控制地娇喘。 “被g爽了是不是?” 她的呻吟声就是最好的回答。 征服欲带来心理方面的快感加持,陈峯有想要射精的冲动。 他一直站着,站在集装箱边插干她,他想射了,便欺身压到她身上去,两臂撑在她耳侧,用自己的双腿去撑开她的腿,快速击打耸动。 站在木屋外面等候的几名手下,听着易霜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和男女交合的啪啪声,喉咙干渴得要命,肿胀充血的小弟弟憋得要爆炸了。 易霜的眼眶里浸满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她第二次经历强奸。 第一次是在孤儿院,她被院长侵犯,破处。 路致豪用漫长的陪伴时光,和极致的耐心与爱抚,治愈她对男人、对性爱的阴影,现在,一切糟糕的记忆又回来了,她会失去好好生活的勇气。 强奸犯在她耳边粗喘着,抽插的速度太快,在做最后的冲刺。 易霜仰起头,没有犹豫,在他肩膀上狠咬下去。 陈峯在射精的一瞬间,肩膀袭来疼痛感,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这女人竟然咬了他一口。 什么样的女人他都玩过,敢咬他的,还是第一个。 红色血迹在他衬衫一侧蔓延开。 这点疼痛什么都不是,相反,他刹那间感到一种新奇的刺激,只会让他更爽,浑身的血液沸腾,他射出来,射在她体内,尝到销魂噬骨的极致舒爽。 -- 死攸关 陈峯的爽劲过去,掐住易霜的下颌,迫使她松开嘴。女人的嘴上沾满他的血,猩红鲜亮,蔷薇花瓣一样刺眼。 陈峯的面容冷峻,将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拔出,牵出几缕白浊的精液。 肉棒在她腿缝间擦几下就收回,陈峯拉上裤链,衣着整齐人模人样,前提是忽略他肩膀上的伤,伤口流出的血把他一半的衬衫都染红了,总归是有几分狼狈。 易霜还赤身裸体绑在集装箱上,陈峯直接叫他手下进来,说着拒绝包扎时,脸色沉的要滴水,说完,让把下一个要处理的人带进屋子,吊起来。 手下们一进屋,视线就不可避免被易霜黏住,几个大汉进进出出,把易霜的身体打量个遍,雪白皮肤上到处是红印,有的印记在转青,汗水让两只浑圆的奶子泛着水光,耸立在空气中的乳尖一颤一颤的,被操干红肿的私处正在慢慢吐出精液,路过她身边,还能闻到她身上淫靡的气味。太顶了,小弟弟真的要憋炸了。 可这是峯哥玩过的女人,除非峯哥一声令下,把这女人赏给他们爽爽,不然他们不能碰她。憋炸也得憋着。 易霜紧闭双眼,都能感觉到这些男人在盯着她看,看遍她身体的每一寸,她已经毫无尊严可言。 又是一个浑身只剩一条短裤的男人被带进来,捆了绳索,吊起在房梁上,毒贩们对他动私刑,用鞭子抽打他。 被晾在一旁的易霜,听着他的哀嚎,感到一阵阵的悲凉。毒贩心狠手辣,她被作践完,也会死在这儿。 鞭打声停止,吊起的男人已被打成个血葫芦,陈峯忽然走向易霜,给她解绑,拉她下到地面,易霜有些晕眩,赤脚站在地上,行走几步踉跄不稳。 在一群男人的注视下,她身上湿津津的,一走一摇晃乳肉和臀肉,残留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羞耻至极,她不敢抬头,只希望有人能给她一件衣服,可惜并没有发生。 “敢咬我。”陈峯把他先前把玩的手枪塞到易霜手里,又让手下给他一把新枪,“你不是胆子大么?来,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易霜懵然接过枪,这东西太过烫手,她下意识想扔掉。 陈峯让她开枪打死那个血葫芦一样的男人。 而他举起另一把手枪,枪口抵在她太阳穴上。要是敢往其他地方开枪,她就得死。 易霜的嘴唇颤抖起来,脸上没了血色。他要她杀人。 她很想说她不敢开枪,可是她有一种直觉,如果她这样回答,她才真的会死。 “我要是敢开枪,你会放过我吗?” 陈峯皱一下眉头,又松开,似乎是想了一会儿。 “我会放你活着。” 易霜颤颤巍巍举起手枪,瞄准对面遍t鞭痕的男人。男人的嘴被堵住了,发不出求饶的声音,脸上写满恐惧。 她知道对方也是一条生命,可是她更清楚,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这个男人不像她,他恐怕没有机会活着离开,她偶然获得求生的机会,她要把握住。 过度的紧张令她瞄准不佳,手指关节僵硬,双手颤抖,陈峯就站在她身侧,用枪指着她的太阳穴,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想到路致豪,还有他们两人憧憬的未来,易霜短暂获得一点稳住双手的勇气,她开枪,第一次开枪的她没打准,却也打穿男人的一只耳朵。男人糊了半脸血,剧烈扭动挣扎。 开完第一枪,她的手颤抖不止,浑身哆嗦着,嘴里因惊恐哼唧出声音。 可她还是再度举起了枪,继续瞄准。 陈峯微微错愕,竟然勾起唇角,笑了。 易霜的眼睫毛被汗水打湿,视力越发模糊,她瞄准半天,好不容易开第二枪,却只有咔哒一声,没射出子弹。易霜疑惑。 陈峯夺过她手里的枪,把抵在她太阳穴上的枪口移开,移向对面吊着的男人,砰砰砰砰—— 易霜捂着嘴尖叫,男人血肉横飞,被子弹打成筛子。易霜亲眼见证了他的死亡过程,和死后面目全非的尸体。 她的大脑放空,膝盖软掉,瘫坐在地上。 陈峯让手下把易霜的随身物品拿上来,一件外套,还有一个包,从她的包里,陈峯找到她的身份证,得知她的名字和年龄。 放她走,陈峯还是说到做到的。 易霜赶紧穿上外套,系扣子遮住x,内衣内裤都被血浸湿了,不能穿,裤子也是脏的,她没别的选择,只好去捡起裤子直接穿上。 陈峯捏住她的下巴,令她抬起头,居高临下地警告,也是威胁着:“报警电话不能乱打,记住了么?” 易霜别无选择。 “记住了。” -- 入虎口 陈峯说她这副脏乱的外表会引人注目,就让手下开车送她回去。 坐上车,她低着头,心绪很乱,一路忐忑不安,当车停到她住的出租屋楼下时,她才感到更深的惧意。 毒贩头子是临时知道她这个人,现场询问她的姓名,但毒贩头子的手下,则是提前了解过她的个人情况,包括住址之类。 她无言,推开车门下车,拖着疼痛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现在是凌晨一点,她脱掉脏湿的衣物,进浴室清洗身体,中途蹲在地上,手指探进小穴里去抠,看还有没有残留的精液。 未成年时期她还在长身体,遭受到孤儿院院长的强奸,生殖系统受过损伤,医生说她要做好终生不孕的心理准备。 所以她和路致豪做爱,从来不做保护措施,她也不担心强奸犯的内射会令她怀孕。 她听到医生的话,其实没有什么诧异或者失落的心情,她年纪也不大,19岁,还不能理解要孩子有什么意义,她和路致豪也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身体从里到外都洗了好几遍,易霜才从浴室里出来,熟练地在淤痕上涂抹肉开药物,她经常帮路致豪处理伤口,给他用的药都是好药,和看不懂名字的进口药,在这件事上她特别舍得花钱。 越到路致豪该回来的时间,她就越不安,脑子里是一团乱麻,连伤心难过都顾不上,忽然间,她猛地站起来,盯着空空荡荡的右手看了一会儿,然后快步去包里翻找,找出戒指盒子,盒子里面空无一物。 易霜如遭雷劈,路致豪送她的情侣戒指不见了。 她拼命回忆,忆起下班时候她把戒指戴上,所以包里的戒指盒子就应该是空的,戒指本来在她的手指上,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弄掉。想来想去,戒指最有可能遗落在那间海边木屋。 她整个人陷入一种绝望的呆滞状态。意外一件又一件,压得她要喘不过气。 直到手机响起特别设置的声音,是路致豪发来消息,解释他今晚要通宵打比赛,不回去了,附带一个吻的动画表情,她才扑倒在床上,放声痛哭。 她甚至想要感谢路致豪今晚的不回家,留给她一个喘息的空挡,哭了很久,枕头湿掉大片,她太累了,趴在湿枕头上抽噎着睡去。 第二天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了假,易霜决定鼓起勇气,再次回到那个危险的地方,只为了找到戒指。 沿着记忆,她果然找到那所木屋,躲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人,她才敢接近。 先是在木屋附近找,找她逃跑过的那一段路,没有找到戒指,她再进到里面去找,此时里面已经人去楼空,血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和其他的遗弃小屋没什么两样,难以想象昨晚就是在这里死掉了好几个人。 她开始认真搜寻每一寸地板的空隙,祈求能够快点找到戒指。 正专心寻找着,手机响了,吓她一跳,有一通陌生电话打进来。她疑惑了下,接通电话,对方和她都寂静了几秒钟,一道冰凉入骨的声音响起:“在找什么?” 易霜瞬间慌张无措,按掉挂断键。 她呆住,仰起头环视这间木屋,寻找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还没等确认是否遭受监控,易霜就收到了他的短信:主动给我拨回来。 易霜无法,只能回拨。电话打通了,对方不开口,显然在等她的回答,她就说来找戒指。 “到紫京会所716包间。立刻。”说完就挂。 易霜知道凭她的力量,没办法反抗这个人,她只好认命,按他说的做。 紫京会所在市区寸土寸金的娱乐城,正门富丽堂皇,修得像宫殿,易霜赶到地方,男侍者问她有没有预约,要找谁。 易霜不知道他全名,只好像他手下叫他那样,忍受着心理不适,说找“峯哥”,报上房间号。侍者面带微笑,给她引路。 易霜进到包间,房间里一共有三个人,陈峯穿着浴袍,有个衣着清凉的女人坐在他腿上,还有陈峯的一名手下,木头桩子似的杵在一边。 易霜一进来就感受到女人的犀利目光。女人娇笑着:“呦,峯哥,这是你新找的小相好?您口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 也不用女人如何讥讽她,易霜进入会所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就知道她和这声色犬马的地方格格不入,t恤牛仔裤运动鞋,土里土气,可又不是她想来的。 女人眼珠骨碌一圈,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拔高了音调:“峯哥,你肩膀上的牙印,该不会是她咬的吧?” 陈峯的眉头很不愉快地皱起来。 他手下顿时冲上来,竟甩那女人一巴掌,结结实实的一下,把女人打得发懵,脸颊立刻肿起来,手下揪住女人的头发,把她丢到门外,“臭娘们儿,峯哥也是你能说道的?滚蛋,再敢乱说我打死你。” 女人彻底没了形象,疼得呲牙咧嘴,想哭不敢哭,捂着脸颊,东倒西歪跑了。 易霜僵站着,咽了咽口水,如有芒刺在背。 陈峯招手,让她过来。 易霜硬着头皮挪动脚步,走过去。 他撩开浴袍,露出半勃起的肉棒:“给我含。” 易霜震惊于他脸皮的厚度,他的恬不知耻,他把她找过来,就是为了给他口? 她咬住下唇,没再上前。 陈峯把她苦寻的戒指亮出来:“不想要这个了?” -- 几个人做过 Wх⑸⑴.Ⅵρ 让她看完,陈峯就把戒指收起来。 易霜明白了,要是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不会把戒指还给她。 易霜感到麻木,她蹲下,蹲在陈峯两腿之间,握住他的阴精。 立在黑丛中的紫黑色的巨物温度炙热,没有完全勃起都快要让她握不拢手,易霜含住龟头,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他那手下没走,一动不动站在房间里,虎视眈眈盯着她,要是她敢做出什么伤害陈峯的举动,那名手下会立刻让她尝到厉害。 在易霜的几番慢吞吞的浅含之下,阴精快速涨大,形状和尺寸越发狰狞。 陈峯懒洋洋地:“你磨洋工呢。” 说着伸出手掌,往下按她的头,迫使她把肉棒含到口腔深处。 易霜被猛呛一下,瞬间红了眼眶,立刻吐出来咳嗽一会儿,咳完擦擦嘴角,也只好按他的意思,一次次含得更深。 可他的东西实在太大,她再怎么深吞,也吞不下整根,每次她还得憋住呼吸,不然又容易咳嗽。 看着易霜憋红了脸,痛苦拧眉,笨拙地给他口交的表情,陈峯在舒服之余,感受到一丝乐趣。 他眯起眼睛:“给我弄s,不然干你下面。” 易霜的嘴巴都麻木了,嘴唇快要失去知觉,她试着加快吞吐的动作,直到牙齿不注意,磕上去一下。 陈峯的脸色沉下去。izhαnshuo(izhanshu) 易霜赶紧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峯站起身,拉她到床上去。 易霜在他身下挣扎,收到他危险的目光,和语言警告:“老实点。” 易霜无辜地红了眼圈,别过头,闭上眼睛。 片刻功夫,易霜全身的衣物被剥光,不着寸缕,遍t都是他昨日制造的瘀伤,肉抹过药物的缘故,伤势比原本该有的样子要轻一些。 陈峯看到他的作品,翘一下唇角,食指中指并拢,探进她肉缝里上下抚弄,刻意在阴蒂上多停留一会儿,很快就摸出水儿来,打湿他的掌心。 他就用那只手撸一把肉棒,让肉棒沾上她的淫液做润滑,把她双腿分开得大大的,缓慢推入。 做过润滑,他插进来的东西还是撑得她难受,好在没有昨晚那样疼了。 陈峯浅插几下,再顶到最深处,深浅交错,在易霜的小穴里捣弄。 易霜微微张开嘴巴,他顶得实在太深,龟头顶到花心,带来过电般的酥麻,她蜷起脚趾,两脚随着抽插的频率,在他肩头摇晃。 “你这身痕迹,昨晚怎么和男朋友交代的?” 不知道是不是易霜的错觉,男人似乎只要做爱做到起兴,就会主动和她聊天。 她不回答,陈峯就在她腰侧青紫的瘀痕上重重一掐,把她掐到疼得叫出来,“说话,又不是哑巴。” 他再次强调,他问的每个问题,她必须回答,不然她旧伤上就得添一层新伤。 易霜的脸涨得通红,边承受着抽插,边颤抖声音说:“男朋友昨晚没回家。” 陈峯挑眉,扳正她不老实的脸,强迫她必须直视他的眼睛:“你男朋友的大,还是我的大?” 易霜的脸烧红成虾米,他低劣的玩笑,让她感到加倍难堪。 “你的。” 陈峯听到令他满意的回答,继续问:“谁干你干得更爽?” 他根本不配和路致豪比。但是易霜很清楚,她不能激怒他,不然他可能会继续伤害自己。 “你。” 陈峯知道这女人有些言不由衷了,可他还是越来越兴奋:“还被其他男人上过吗?” 最糟糕的记忆随着他一句话,又被勾起,易霜小穴骤缩,把陈峯吸得粗喘了声。 “是谁?说来听听。” 易霜实在承受不了这份屈辱,下唇咬得发白,她现在情愿受一身新伤,也绝对不想提起那件事。 陈峯大致猜得到,是她不好的记忆,他眼眸眯起,忽然不想在她身上施虐,而是想尝尝她身体的味道。 他低头吸住她的乳尖,发现味道和口感都很不错,就用舌尖去捻。 易霜的鼻腔里发出小猫儿叫似的舒服哼唧。 陈峯早玩过她这对乳房,只不过是用手把玩,她反应不像现在。 原来这女人喜欢男人用吸的。 陈峯找到新的乐趣,上下一起迎合她的敏感点,下身猛烈撞击她小穴里的高潮点,唇舌用上技巧,挑逗她的乳尖。 她被他g到瞳孔失焦,浪叫个不停,甚至主动抱住他的头,神志不清地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小比被g到潮吹,一股接一股往外喷水。 她的喷水量,让陈峯有点惊到,等她终于沥沥拉拉喷完,才调笑道:“你比里装了个喷泉?” 易霜渐渐回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并拢腿,双手挡x。 陈峯又笑了:“你该照照镜子。” “都骚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 -- 问男友 易霜羞愤欲死,陈峯的每句戏谑,都是对她的侮辱。 陈峯只觉得有些好笑。上一刻还浪得没边,双腿主动夹住他的腰,迎合撞击,高潮完,她就不是刚才的她,换上一副屈辱的神情,好像她没爽到似的。 陈峯拍一巴掌她的臀肉,响声很清脆,实际没怎么用力,算是惩罚她的表里不一。 易霜能感觉得到,他今天的心情还可以,至少比昨天好一点。 整理完身体,穿好衣服,易霜接到陈峯丢过来的戒指,珍贵的戒指失而复得,她又想笑又想哭,立刻戴在右手上,安心之余,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弄丢。 陈峯发泄完欲望,戒指给完,就坐回沙发,不再多看她一眼。 易霜也知道自己该走了,临走前,她脚步一顿,转身道:“你能不能放过我?” 陈峯的视线落在窗外,指尖静静燃着一支烟:“我说放了你,没说放过你。” 易霜的心瞬间冰凉,嘴唇颤抖着:“那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说不准。”陈峯吐出一口烟雾,“我爱怎样就怎样。” 易霜木住。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她,很清楚一个道理,不要招惹不讲理的人。 而现在,她惹上了最不讲道理,同时也是最不好惹的家伙。 易霜无言,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本以为噩梦快要结束,原来才刚刚开始。 她无意从包间门前柜子上的房卡上,看到男人的名字:陈峯。 脑海中的声音开始喃喃这个名字,许久才停。她感到毛骨悚然。 一个人到附近公园坐了会儿,易霜在恍惚中左思右想,听不见耳边小孩子的喧闹声,她至少想清楚了一件事,和陈峯有关的一切必须瞒住路致豪,路致豪怎么可能斗得过陈峯,陈峯有钱有势,心狠手辣,路致豪跟他碰,就是去送死。 报警更是死路一条。 她掏出手机,把和陈峯那两条通话记录还有短信删除。这是她第一次删通话记录,为了瞒住路致豪。 除了祈祷陈峯早日开恩放她一马,或者淡忘她这个人之外,易霜想不到其他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 在公园长椅上坐了半天,她想了很多,越想越没有头绪,还让她头疼。无论如何,她起码得像平时那样正常生活才行。 按照平时的下班时间回到家,她发现路致豪没有回来过,心里感到一丝不安,就发消息过去,问他怎么没回家。 路致豪很晚才匆匆回复,在比赛,今晚也要通宵打,回不去,让她不用担心,早点睡。 易霜更加不安,路致豪说是通宵打比赛,可是她连续两天没看到他人了,谁知道真实情况什么样呢?万一受了严重的伤,怎么办? 一来路致豪做的是高危职业,她经常提心吊胆,二来她这两天真的很缺乏安全感。 她想确认路致豪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就去找到一个叫“毛豆”的联系人。 路致豪身边有一帮朋友,不过她几乎不认识,原因是路致豪不想让那群朋友见到她,这几年里,她就只认识毛豆,一个总跟着路致豪在赛场混的男生,年龄也是十岁的样子。 毛豆回她回得很快:嫂子有事? 易霜就问他,路致豪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毛豆回她,路致豪没事,还帮忙拍了照片,看照片只有几处轻伤,是不要紧的。 看到路致豪的照片,易霜才把心重新放回肚子里,做饭吃饭,给自己上药,坐到桌子前学习,她心烦意乱读不进书。 她本来也不喜欢读书,都是为了提学历,为了找好点的工作,才一直勉强自己要刻苦,今晚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勉强自己多学习,学到深夜才去睡觉。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在繁忙中,易霜暂时忘掉了令她痛苦的事,到了晚上,路致豪依旧说他回不来。 他不回家,看不到她一身的伤痕,免去她或遮掩或撒谎,对她是件好事,可是易霜太想念路致豪了,迫切想要见见他,见一小会儿就好。 她又联系上毛豆,希望毛豆能带她进打拳赛的地方,她想到后台,看看路致豪。 她还特意恳求毛豆,这件事别跟路致豪说,否则他可能会拦着她,不让她来,她又拗不过他的脾气。 毛豆一开始挺犹豫,架不住易霜连番的恳求,最后还是答应了她。 易霜赶紧换衣服,穿一条长度到膝盖稍高位置的长袖黑裙,配一件她常穿的西装外套,矮跟鞋,黑丝袜提到大腿根的位置,戴上帽子和口罩出发。她这样穿是有原因的。 为了赶时间,她打车过去。毛豆在会场外面接应她,把她带到拳手休息室那边等着。 好在路致豪这几天打的是正规比赛,她才能过来,如果是打黑拳,场地都是秘密的,她要来就真的是给路致豪添麻烦了,就算再想见路致豪,她也分得清轻重,也会忍着。 休息室里是其他拳手,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补觉,她不认识,不好进去,就站在走廊里等。 走廊上方有个显示屏,在直播比赛的画面,看到路致豪正在和对手打,易霜仰着头,看得格外认真。 拳击比赛后台的走廊,走过路过的基本都是荷尔蒙很强的男人,她的黑丝,还有匀称修长的双腿,吸引住路过雄性们的目光,她的眼睛也特别漂亮,一看就是个美人。男人们走过了还得回头看她几眼,她连背影都让人想入非非。 易霜的注意力只在路致豪身上,直到看见他打赢,她才松了口气。 路致豪刚下擂台,毛豆就把易霜来了的事告诉他。 -- 紧时间做 没空跟毛豆耍嘴皮子,路致豪赶紧跑去休息室找易霜,他只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二十分钟以后他得回擂台接着打。 易霜一看到远远朝她跑来的路致豪,就情不自禁湿了眼眶,这两天受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她也朝他跑过去,和他拥抱在一起。只有这一刻,她才感受到实在的安慰。 路致豪也很想她,一天不见面就想得不得了,他其实很高兴易霜能过来找他,也不打算怪毛豆瞒着他,然而一见面她就趴在他肩膀上哭,像极了在发泄委屈,路致豪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表情就开始挂狠,拳头不由得攥紧,问她是不是受了欺负。 易霜没点头也没摇头,擦去眼泪,说自己粗心大意,不小心把戒指弄丢,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找回来。 路致豪一听,原来是因为这么个事才哭哭啼啼,他把想打人的拳头松开,神态缓和下来,想到易霜是为了找他送的戒指,才受到委屈,路致豪既窝心,又心疼,在她额头上亲一口:“丢了就丢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我就要这个,我喜欢。”她说着,低下头去,用左手食指的指腹爱惜地在戒指上婆娑。 其实路致豪刚上走廊,乍一看到她的穿着那会儿,下面就有点y,她偏偏又这么乖,乖得让他更硬了,看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路致豪拉起她的手,把她拉进男洗手间的隔间,门一关,隔绝出一个的小空间。 他立即吻上去,舌头探进她唇齿间,去吸她口中甘甜的津液,两手扒她的衣物,居然受到巨大的阻碍,她小黑裙外面有个腰封,系着好多根绳,非得一个一个结去解,才能把腰封解下来,摸到她腰上的皮肤,至于内衣的款式,后背大号的排扣上不知道有多少个小铁钩,扣得死紧,别说揉穴,连摸个后背都困难。 而且他连黑丝都扒不掉,前后有两根绳跟她腰上的什么东西吊着,诱惑是诱惑,可关键时刻摸不到肉啊,路致豪被弄烦躁了,急得他,恨不得直接撕烂她这套衣服。 易霜的手已经摸进他裤子里,捞出他的肉棒抚弄前端,裙子已经被路致豪的动作弄到撩起来了,她再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把自己的内裤拨开一点,露出被淫水打湿的一片蚌肉,示意路致豪可以直接插进来。 路致豪喉结一滚,也就不客气,咬住她的耳际,“穿裙子来,是为了方便露出你的小比给我操吗?” 他说着,单手扶住肉棒顶进去,享受到绵密紧致的包裹,路致豪舒服到叹气。 易霜一条腿被他掐住膝弯抬起,另一条腿为配合他的身高和抽插动作,脚尖略微掂起来:“你喜欢吗?” “喜欢。”路致豪哑声说:“喜欢草你。” 路致豪开始专注地快速插干,他腰力惊人,化身打桩机,两手分别托住她的腿和屁股,全靠他的力量支撑着她,她原本着地的那只脚都悬空了。 她还是头一次这么衣物透擅地被他操。 洗手间是公用场所,易霜把呻吟强咽下去,啪啪声和粗喘声可是骗不了人,进出的男人都听得出来是怎么回事,还有好事者刻意多留一会儿听声音,听得ren欲火焚身。 路致豪专注力都在易霜身上,他不管外面有没有人,被听到又怎么样,只有他们羡慕的份。过一会儿还得回去打比赛,他得抓紧时间s完一发。 他顶弄得太快,她的身体在剧烈颠簸,易霜抱紧了他,小穴里淌出的淫水打湿她的丝袜。 在她身体颠簸速度的巅峰一刻,他射了,射出他积攒两三天的一大股浓浓的精液,易霜被烫得小穴阵阵紧缩,身体也轻微战栗着。 他气喘吁吁s完,离比赛开场还有三分钟,时间要来不及,易霜催他快走。 路致豪最后亲一口她的唇,又叮嘱她几句,再怎么怨时间不够,也只得急着往赛场跑。他只好把怨气撒在对手身上了。 易霜不急着走,她把内裤脱下来,用来擦从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擦完丢进垃圾桶,从包里把备用的内裤拿出来穿上,擦擦汗,整理一下头发,再戴上帽子和口罩,确认外面没有人,才从隔间出去。 她回到走廊,想通过小屏幕继续看路致豪的比赛,可有两个男人的目光总是不怀好意在她身上打量,她在想是不是刚才听到他们两个做爱的人,易霜低下头去,有些待不住了,这时毛豆也过来,说天色太晚,要把送她回去。 易霜没能看完路致豪的比赛,就被毛豆开车送回家。 -- 不脱 Wх⑸⑴.Ⅵp 陈峯接下来的一周都没有找过她。 易霜身上的瘀痕全部消失,路致豪持续数日的通宵比赛结束,正在家里睡觉。 上班的午休时间,易霜收到一个快递包裹。她最近没网购过,而且不会把收货地址填成店里,但是收货人的名字确实是她。应该是其他人邮寄的。 好奇拆开包裹,看清包裹里的东西,易霜瞬间红了脸。 拆包裹的时候她没避着人,周围同事看见了,知道她有男朋友,就开她的玩笑,说现在年轻人真会玩。 易霜收到一套情趣内衣,私处开叉,两穴的布料透明,内衣的绳子和衣料上缝一大堆亮闪闪的珠子,包括质感和做工,看得出来,内衣很贵。易霜以前卖过衣服,对衣服的品质好坏有一些了解。 她紧接着收到一条短信。 “今晚9点,到盛辉ktv找我。穿上我给你的衣服,打扮漂亮点。” 易霜脸上的血色褪去,心情顿时压抑,让她呼吸都开始急促。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个下午心烦意乱,下班以后,她犹豫了一会儿,把内衣塞进包里,骑上单车,照例先回家做晚饭。 路致豪已经睡醒出去了,她吃完饭,把内衣从包里翻出来,才看一眼就心堵,又给塞回去。izhαnshuo(izhanshu) 打扮漂亮点是什么意思?画个妆? 易霜平时都是用随手买的润肤霜,一瓶几块十几块,她没有化妆的习惯,没有几个像样的化妆品,笔筒里有一支眉笔,还是同事买多了,y要送她一支,她才有了她的第一支眉笔。 不敢忤逆陈峯的意思,她只能过去,可是她实在不想穿这套内衣,她也不会化妆。 晚上九点,易霜准时到大盛辉ktv,说找陈峯,前台就给她指了房间。 和上次去会所的场面不同,她一进去,看到除了陈峯在场以外,还有许多男男女女,灯光、音乐、啤酒、说笑……每个男人身边有一或两个女人,陈峯坐在最中间,身边的位置还是空的。 易霜一走进来,所有人也在打量她,见她长得很漂亮,抓人眼球,就是素了点,不过这样倒是有股清纯的味道。 陈峯叫易霜坐到他旁边。 易霜坐过去,陈峯顺势搂住她的腰,捏起她的下巴,认真看了眼,发现她没按他的意思化妆打扮。 他松手,没发脾气,谁叫这女人素颜都比在场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顺眼。 易霜木讷坐着,周围声音太吵了,吵得她耳朵疼,她不适应这种场合。所有人都在恭维陈峯,易霜在听他们说话,这些人明里暗里,好像都在求陈峯帮忙办事,送钱送贵重礼品,敬酒,还有送女人。 女人被带进来,陈峯一个眼神,他手下就能看懂,让把女人领出去,意思就是峯哥没看上。 陈峯的一只手在易霜身上游走,有个男人和身边陪酒女亲成一团,乳房掏出来揉捏,陪酒女娇笑着,偶尔会朝陈峯这边偷看一眼。 越来越多的男人开始不规矩,叫易霜脑海里的一根弦绷紧,陈峯的欲望果然被刺激起来,命令她:“脱衣服。” 他送她情趣内衣,她就明白晚上会发生什么。 只是没想到,陈峯居然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他没想给她一星半点的尊严。 周围男人们听到这话,顾不上和自己身边的女人调情,纷纷看向易霜,眼神都炙热了。 易霜感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灯影交错,她大脑一阵眩晕,陈峯等着她脱衣服,她却迟迟没动作。 很快就有人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说话声和歌声都停了。 陈峯森然的目光盯紧了她,气场带来十成的威迫感:“我让你脱。” 易霜顶不住了,拗不过陈峯,她想要妥协,把尊严抛到一边,脱衣服算了,只为了能喘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提不起力,她唯一有力量能说出来的一句:“不如你杀了我。”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周围的男男女女,立刻都很识趣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 抗的代价 房间里剩下他们两个对峙着,还有陈峯的一个心腹手下,上次这个人也在。 陈峯的沉默,比发脾气更恐怖,仿佛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 易霜不是真的想送死,可她实在做不到他的要求,而且,她也被激怒了。她不是没有脾气。 易霜很清楚,陈峯真的会杀了她,或者先折磨再杀,被掳到小木屋,陈峯手枪里唯一的那颗子弹,原本就是为她准备的。她明明很害怕,却掉不出眼泪。 陈峯的确有先羞辱她一番的打算,扯开她的上衣,发现她居然没有穿他送的情趣内衣。 两次,这个女人违抗他两次。 他的冲动欲望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厌恶感,和真正的怒气。 陈峯脾气不怎么好,但他不会轻易动真怒。 手下预见到易霜今晚必死无疑,已经做好了如果陈峯要枪,他就立刻递上去的准备。 易霜见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抬起手臂,缓慢地把没有被他扯坏的衣服扣子系好。 陈峯的眼眸眯起,发现自己竟然还不想杀她。直觉告诉他,留着她比杀她更有意思。 他让她滚。 手下对陈峯的决定暗自惊讶,这不是陈峯一贯的作风。 易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居然要放了她。她的表情在短暂的迷茫过后,就鲜活起来,来不及去思考什么,强撑起软绵无力的身体,她有些踉跄,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易霜做了一夜的噩梦。 她猜不透陈峯是什么打算,是不想和她计较,还是他彻底放过了她?后一种猜测过于乐观,连她自己都不敢信。 未来两天,无事发生。 周六早上,易霜照常去上班,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小区门外,车外面站着的男人戴个墨镜,是陈峯那个心腹手下。 她不认识陈峯身边的人都叫什么,没人在意她,没人向她做过自我介绍,那男人摘下墨镜盯着她,冲她甩一下头,她就知道,是陈峯派这个人来接她。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不过去,也无处可躲。 易霜上车,男人一言不发坐上驾驶位,开动车子,不知道要接她去哪,她也没问。她只好用手机发消息,再跟店长请一天假。 汽车平稳行驶着,从喧闹老城区的窄路驶向整洁宽阔的路面,几十分钟过后,停在无人经过的马路边缘,那里另有一辆白色的车在等着她。 她很疑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坐上白色轿车,新的司机继续开了几十分钟,期间易霜询问一次要带她去哪,司机沉默如山,没给她任何解释。 轿车最终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双层别墅前,下车时,浓郁的花草香气钻入她鼻腔,别墅前面是个花园,鸟叫声衬得环境更安静。 司机把车开走,有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放下修剪花枝的大剪刀,把她领进去。 到现在易霜都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她第一次进别墅,今天天气好,别墅的采光很好,到处都有自然明亮的亮光,令她稍微眯起眼睛。 她没有心情去细看别墅里奢华的布置,脚踩在大理石的楼梯上,有清晰的回音在回荡。 易霜被带入一个房间,是书房或者办公室,入墙式的书柜里全是书,法律类的书籍占大多数,办公桌后面坐着个男人,应该就是别墅的主人,正在打电话,似乎没注意到她。 门关上,易霜被留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好在他很快打完电话,淡淡朝她看了眼,“你先坐,喝点水。我马上忙完。” 易霜简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好像只有她自己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男人确实是在工作状态,他看上去年轻斯文,皮肤很白,长相清秀,桌子上摆放着翻开的书和各种文件。 易霜没文化没学历,她内心深处其实不讨厌自己这一点,但不可避免有点自卑,尤其是在有文化的人面前。 他又开始打电话,说着流利的英文。 易霜本能地不敢打扰他,坐在皮质沙发上,脚下是地毯,面前茶几上有几瓶矿泉水,还一个盛了水的玻璃水壶,几只倒扣的玻璃杯。 男人在帽频的间隙,偶尔会注意到她,微笑着跟她客气一句:“喝点水。” 莫名其妙折腾一上午,易霜确实渴了,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 她好像听见男人的轻笑。 十分钟过去,易霜感到自己坐不住了,脸色涨红,她忽然特别想要尿尿。 她实在忍不住站起来,想出去上厕所。 男人挂掉电话,噙着点笑意,朝她走过来。 “不好意思,刚才在忙。你是来面试佣人的,是吗?” 易霜迷惑不已:“不,我不是……” 男人好像听不进她的话:“让我来考核一下,要是表现合格,我就雇佣你,把你留下。” 他突然和她挨得很近,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眼神玩味中闪过一丝兴奋:“想尿了,是不是?” 易霜连忙点头,她现在腿都在发软,小腹yy胀胀的,憋得很难受。 “尿吧。” 易霜扭头要出去找厕所,男人用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按住她,不让她走,“不不不,你就这么尿,就尿在这儿。” -- 验水多不多 他居然平静说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话。 强烈的尿意,让易霜的额头比出细密的汗水,她算是知道自己遇上了变态。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变态,每次都把她吓得心惊肉跳,男人刚才精英式的工作状态,给她留下很好的印象,易霜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些不同,企图通过正常的交流,求他放过自己。 “顾先生,我不是来应聘的,应该有误会,我……我现在很急,求你让我去上洗手间。”她努力客气地说。听他打电话,易霜知道他姓顾,叫顾明述,职业是市级检察院的检察官。 顾明述仍不放手,瞳孔微微转动一下:“如果你叫易霜,那就没错。” 一瞬间的恍惚中,易霜明白了什么。 “已经快要憋不住了,还不尿?”顾明述在她耳边笑了下:“膀胱会憋炸的。” 易霜没料想过憋尿会是一件这么折磨人的事,她腿在抖,分去大半的注意力用在缩紧私处上,她只要稍微松力,就担心尿会漏出来。 她也不是没有防备心,或者说出门在外,为了保护自己,她早就养成了防备陌生人的习惯,不喝陌生人递过来的打开过的饮料,不喝离开过她视线的水,刚才喝水时,她很自然地选择了未拧开过的矿泉水,也没想到水里会加什么东西。 水里下药了,药劲很猛,易霜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内裤被没能憋紧私处而滴出来的尿液打湿了一些,小腹的痛感越来越清晰。要是继续憋尿,真的会像顾明述说的那样,憋炸膀胱。 “快,快尿给我看。”随着她痛苦程度的加剧,顾明述的兴奋值在升高,眼中有难掩的急切。 易霜奋力推开顾明述。 顾明述没有防备,朝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不想满足顾明述的变态癖好,夺门而出,把他甩在身后,急忙去找洗手间。 洗手间离楼梯不远,门关着,门旁立个落地式的大镜子,易霜急得手心都是汗,使劲去拧和推拽门把手。可她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是,门是锁着的。 顾明述已经不紧不慢追上来,脸上挂一副有点懵的表情,从兜里摸出个钥匙:“你是不是想要这个?” 易霜立即想到是洗手间的钥匙,也来不及细想,就把钥匙从他手心夺过,插到锁芯里拧动。 怎么拧都拧不开门。 易霜僵住,看到顾明述的坏笑。她被他耍了。 心感绝望之际,易霜跪倒在洗手间的门前,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战栗,只要让私处稍微放松,就完了。 顾明述从她背后环住她,很过分地发出催小孩子尿尿的那种“嘘嘘”声。 易霜以为自己忍耐得很好。可顾明述单手伸到她裤子裆部,摸摸布料,带着点满意,啧了声:“湿了。” “不信?你闻闻。” 顾明述把他的手指伸到她鼻尖底下,她闻到淡淡的尿骚味。易霜如遭雷击。 顾明述仿佛受到了激励,呼吸变得浓重些许,圈牢她双臂,行动变得粗暴起来,剥除她的裤子。 他们都是坐在地上的姿势,易霜坐在他分开两腿的中间,正面面对墙边立着的那面大镜子,顾明述单臂就制住她上半身的一切挣扎,她的背和他前穴紧贴着。 没尿完,打湿裤子的尿只是漏出来的少许,大部分还在膀胱里存着。顾明述在她耳边吹口哨,手指探到她小穴穴口上方的尿道口,用指腹在上面画圈。 一小股透明的尿液被刺激得断断续续沥拉出来,弄得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湿淋淋的,看那样子,他一点都不嫌脏,反倒陶醉其中。 顾明述盯着镜子里的她,吹了一会儿口哨说:“你很漂亮。腿张开,让我看清楚点。” 易霜羞愤交加,她做梦都想不到会遇上今天这种场面,脑袋发昏,她憋尿憋得想哭。 “真能逞强。”顾明述的手指离开尿道口,指尖上移,去肉弄她敏感的花核。 易霜瞪大了眼睛,惊叫出声音,那里,那里不行…… 花核受到持续的刺激,易霜再也憋不住,一大股尿液喷溅出来,镜子都被喷到。 顾明述盯紧了她pe奶奶1ao的私处,眼睛一眨不眨的。他们挨在一起,尿液流一地,让他裤子也沾湿了。 易霜不可置信低头看着自己,尿液无穷尽似的,没完没了地往外流。好像要流完,尿柱细弱下去,没等它彻底消失,弧度又撑起来,迎来新一轮的哗哗声。 她尿了分钟才停下,尿到浑身脱力。 顾明述被她高潮一般的样子迷住,在她唇尖上浅啄一口,继而对着镜子里的她称赞:“尿得很好,表情也很棒。我很想立刻就正式雇佣你,不过你还需要一个试用期。先做预备女佣吧。” 说完,打横抱起她,两个人都湿答答的,回到他的书房。顾明述把她放在皮质沙发上,尿液弄脏地上铺着的洁白地毯。 易霜支起胳膊往后退。 顾明述一下子就把她捞回来,且他显然沉浸在自创的剧本里:“陈峯说你水儿多,让我来检验一下,要是过关,你就能转正了。” 他从茶几上拿过来一只倒扣的玻璃杯,一个杯子的容水量大概在四五百毫升。 陈峯的名字突然从他口中冒出来,她顿时感到窒息。 易霜确定了她的猜想,其实不用猜,从一开始就是事实,只不过是她视而不见。 是陈峯把她送给顾明述玩弄。 -- 好疼爱 Wх⑸⑴.Ⅵρ 易霜以为自己早该想到的,自从自己违背陈峯意思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想到,陈峯会加深对她的折磨。她居然还抱着不该有的侥幸心理。 “霜霜,我叫你霜霜好不好?” 易霜撇过头去。 顾明述啧了声,试着把一只玻璃杯扣在她下面,这杯子的杯口算是窄的,却整好把两片蚌肉都扣进去,私密处与杯口衔接得严丝合缝。 冰凉的一圈杯沿,扣在热乎乎的私处上,扣紧,再拔下来,杯子发出很清晰的“啵”的一声。 随即,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小穴里缓缓流出来。 顾明述用杯子去接,只接到一点点,顺着杯壁往下流,流到杯底。 摇晃两下杯子,他笑了声,去逗弄花核,想弄出更多的水儿,才松开对她的掣肘没多久,她两条腿就又不老实地试图加紧。 顾明述叹气。izhαnshuo(izhanshu) 转身去柜子那边拿了什么回来。 易霜近乎本能地在尝试挣扎,顾明述的脸忽然逼近,吓她一跳,他紧接着稍微侧身,举起他的手,让她看清楚一样东西。 一根如同毛发一样纤细、有十几公分长的银白色的针。 “假如你再不老实……你知道它会扎穿你哪里么?” 顾明述轻轻捻动这根针,由于太细且长的缘故,针t浅弯出一个弧度,可针尖却是锋利至极。类似的针,顾明述还有许多根,以及,除了这东西以外,他还有许多其他的“工具”。 不管扎在哪里,都是对她的伤害。易霜的后背发凉,尝试挣扎的几分力气逐渐泄掉。 顾明述微笑着,把她的腿重新大大分开,还称赞她:“真乖。” 他蹲着想了下,没再去肉她的花核,而是往她的小穴里塞入一个跳蛋。遥控器握在他手里,顾明述掌握着跳蛋振动的频率,用杯子去接易霜小穴里淌出来的水儿。 顾明述也是突发奇想,第一次这样玩,振动逐步调高,还没等调到最大频,他就接满了一杯,浅浅亮亮,稍带稠度。 他发出惊叹,特意举到易霜面前摇晃,差点把水儿摇出来:“你水儿真多。霜霜,你肯定能转正。” 顾明述把跳蛋直接开到最大档的振动,易霜的脊背都弓起来了,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她的小穴还是头一次塞入道具,陌生感居多,跳蛋一进入她的身体里,就到幢埔撞,这会儿正撞到她的g点上,猛烈地跳动。 易霜在陌生感的裹挟中迎来一次高潮,潮吹令她喷出一大股淫液,她被弄得神志不清,身上汗津津的。 “居然作弊。”顾明述忽然来一句。 “霜霜,你不老实,真的,你太坏了。” 易霜不知道她怎么就太坏了,忍不住朝他看了眼。 除了快要装满的杯子,他的上衣还湿了一大片,脸上是特别兴奋的表情。 等气味慢慢飘到她鼻子里,易霜才知道,喷到他衣服上的是什么。 药还有后劲,在高潮中,她又失禁了,尿液喷他一身。 她甚至有点想给顾明述道个歉。 不过顾明述不是正常人,连给他道歉的想法都是多余的,第二个杯子和里面的水,他直接不要了,扔在地毯上,阴精已经勃起,很y,顶到易霜的屁股,粗浓的喘息洒在她颈间:“看来你特别想转正,连作弊的方法都用上……好好好,我宣布,从现在起,霜霜,你正式成为我的贴身女佣,我是你的主人。我知道你在等什么,别急,别着急,主人这就好好疼爱你。” -- 静别叫 顾明述吻技了得。 易霜很不想承认这点,但是他实在太会亲吻,不轻不重吸吮她的舌头,舌根微微发麻,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她口腔内探扫、舔舐,探得很深,找到她有感觉的地方挑逗,g走她的津液,偶尔衔住她内侧的唇肉轻吮,咂出声音。 “你的味道好甜啊,霜霜。”顾明述在深吻的间隙说。 他在上她在下,姿势原因,易霜觉得她吞掉他的津液更多。 易霜有点睁不开眼睛,眼角微湿,她感到自己的整个口腔异常柔软,里面的每一处角落都被他席卷过,变得发烫和敏感。 顾明述的肉棒也富有耐心似的,不紧不慢地抽插,小穴被他顶弄得一阵舒服一阵酥痒。易霜难耐地轻哼。 顾明述抱起她来,把浑身赤裸的她抱到办公桌上,臀肉贴上冰凉的桌面,还压住他办公用的几张文件,而他视若无睹。 办公桌和落地窗紧挨,她一转过头,就能看得到窗外的花园,和花园里有几个人正在修剪枝叶。 只要他们抬头,就同样能看到她,她手肘支撑在腰后,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有频率地晃动,还有被迫抬高的一条腿,搭在顾明述的臂弯里。 阳光洒在易霜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睫毛上凝挂的细小汗珠都清晰可见。 忽然有一通电话,打进顾明述办公桌上的座机。 顾明述准备接起,接之前还对她比个噤声的手势:“霜霜,你安静点,先别叫。” 微喘中的易霜懵了一下。 顾明述一边继续着插干,一边跟打电话的人有条不紊谈工作。 他一只手握着话筒,用正常状态的声音,讲着最严肃正经的事务,另一只手在易霜的浅粉乳晕上画圆圈。 易霜咬住下唇,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偶然在转头之际,看向窗外那一眼,发现花园里的一名工人,好像正在抬头盯着他们。 易霜顿时受惊,小穴不由自主一阵绞紧。 顾明述被绞得低喘了声。 话筒对面的人都沉默了。顾明述反倒愉悦地笑起来,捏住易霜的下巴晃几下,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该说什么说什么。 易霜发觉自己又不小心踩在顾明述的兴奋点上。 撂下电话,顾明述就加大抽插的力度,“霜霜,你刚才是故意的吗?你想让我出丑是不是?” “不……”易霜的手肘撑久了,胳膊正酸,顾明述一压过来,她上半身彻底躺倒在办公桌上,汗水沾湿他桌上更多的书籍。 “真是的……差点让你得逞……”顾明述维持在愉悦状态,喘息声浓重,埋头大力插干,像是快要射精的样子。 易霜逐渐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用气息拼凑出的喃喃细语,直到s完精,在急喘的逐渐平息中,他松开了掐着她腰肢的手,向她嘴唇上重重落下一个吻。 他继续拥抱着易霜,坐在办公椅上。整栋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顾明述的同意,其他人不允许进来。 这期间,都是顾明述的娱乐时间。 他问:“会跳舞吗?” 易霜一怔,摇头。 “唱歌?” 她再摇头。 “乐器?” “……” 能上学读书都很不容易,易霜根本没条件去那些唱歌跳舞之类的东西。 顾明述没失望,转而问她:“会做饭吗?” 易霜犹豫了下,点头。 “打扫卫生?” 她又点头。 “霜霜,你真是……”顾明述环她环得更紧,在她耳边用很轻松的口吻:“天生就该是我的小女佣。” -- 救我 顾明述总算肯把洗手间的门打开,还有放她去洗澡,他自己去他卧室里面的小浴室洗。 洗完澡的易霜得到一套新内衣,主t白绸,黑绸拼的大褶边,还有一个象征女佣的围裙,也是黑白的配色。好在内衣没有什么露点开叉的设计,围裙能把前穴到大腿的位置遮住,易霜已经身心俱疲,没有心情和力气去计较更多,麻木地陪他玩这角色扮演的游戏。 穿上内衣和拖鞋,系好围裙,易霜就按照顾明述的意思,去厨房做饭。 打开冰箱,里面都是高端食材,几根青菜上面贴的标签价格都贵到离谱,易霜会做的都是家常菜,用菜市场买到的价格正常的肉和菜,做一些普普通通的菜肴。 她也不是什么米其林的大厨,就按平时那样做饭,把当天从国外空运来的贵价蔬菜当成几块钱一大把的普通蔬菜用,正常切,正常炒。 等她差不多做完饭,顾明述从二楼下来了,他穿着休闲的居家服,都有种斯文沉静的气质在身上,再加上很清秀的一张脸,要不是亲身经历,易霜绝对不可能把他和变态联系到一起。他的外貌太具有欺骗x。 按照顾明述的剧本,她现在是女佣,要等他先吃完,易霜才能吃。她本来也没什么胃口。 顾明述吃了一会儿,夸她:“霜霜,你做的饭菜真好吃。” “你以后要经常做给我吃才行。” 一顿饭下来,顾明述夸了她好几次。然而易霜并不会高兴。 这顿午饭吃得已经很晚,等易霜也吃完,顾明述让她陪着,去家庭影院的那个房间看电影。 他找出一部外国电影在屏幕上播放,易霜被他搂着,沙发跟小床一样宽,面对屏幕坐着可以伸直腿。 看电影似乎是顾明述的一个爱好,房间里整齐摆放着许多碟片,他也看得专注,除了搂着她以外,手上没有多余的动作。 易霜已经累了,跟着他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困。可能是文艺片,字幕没有中文翻译,不太看得懂在演什么,总之电影很催眠。 她想打瞌睡。环境很暗,只有屏幕是亮的。她眼皮渐渐合上。 顾明述忽然叫她一声,故意吓唬她,成功把她吓一激灵。 易霜被吓到清醒,彻底没了睡意,顾明述则开心地笑了,顺便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揉捏起来。 “霜霜,渴吗,要不要喝点水?”顾明述从桌上拿来一瓶纯净水,拧开,问她喝不喝。 易霜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立即摇头。 “流那么多水儿,还不喝水?”顾明述打趣她,自己喝了几口。 易霜的确有些口渴,可她被他高怕了,再渴也不想喝他家一口水。 顾明述不勉强她喝,但是会时不时地拿水或者饮料来逗她。 好不容易等到电影播完,她看眼时间,已经快要到晚上。 易霜迫不及待想回家:“我可以离开了吗?” “你说什么?” “我说,我该离开了。”是时候该结束这糟糕的角色扮演游戏。 顾明述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你在说什么啊,霜霜,既然成为我的贴身女佣,你就得永远留在我身边。除非我带你出门,否则你哪都去不了。” 易霜震惊。 顾明述只说一遍,当易霜再次追着恳求差不多的话时,他的表情便不再和悦了。 易霜的心都凉下去。 如果顾明述不放她走,她就离不开这栋别墅。 连家都不回,她要怎么向路致豪交待?要是被路致豪被知道真相,他们的生活,甚至未来,就全完了。 易霜在地上瘫坐了很久,心里充斥着复杂的痛苦情绪,脑海中是理不清的思绪。 她的手机还在,能和外界联系,看到手机,她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瞒住路致豪。 编造个理由出来,瞒住他,起码要瞒过今晚。 她慢慢想,想出好几个理由,颤抖着指尖,把她决定要使用的理由打字发过去。 “今晚我去自习室通宵学习,你早点睡。冰箱里有吃的。” 自习室在市图书馆附近,一个书吧的老板开的,她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去那里学习,因为很有氛围感,她在自习室通宵过多次,路致豪去接过她几次。 路致豪应该是正有空,秒回她:“通什么宵?学不到后半夜你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易霜鼻尖泛酸。 她抹一下眼泪,发个哈哈笑的动画表情过去。路致豪没怀疑,她编的理由过关了。 顾明述晚饭吃得很少,睡觉时间也早,易霜正在打扫和收拾房间,被叫过去陪他睡觉。 他换上睡衣,坐在床头鼓捣眼睛,易霜才知道他近视眼,白天戴了隐形眼镜。 易霜和他贴近,不免又紧张起来。顾明述的眼睛因视力变差而稍微眯起,单纯搂住她躺上床,脑袋伏在她肩膀上睡。 他呼吸逐渐平稳而均匀。 别墅里安静得要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易霜盯着挂在墙上的时钟,她睡不着。 脑子里倏地绷出一个念头,她逐渐睁大了双眼。 易霜觉得自己疯了。 又过去半个钟头。轻轻移开顾明述抱住她的手,易霜蹑手蹑脚下床,走到离顾明述卧室最远的一个房间,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给陈峯。 通话记录被她清除过,也没有特别记忆过,可她就是清楚记得陈峯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三下还是五下,对面接通。 易霜已经满脸泪痕,泣不成声。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求你……救救我……” 她居然想到,向把她害成这样的凶手本人示弱,求救。而这或许就是她全部的希望。 -- 上来动 女人在电话另一端哭得好不凄楚可怜。 陈峯默默听着她的哭声和求救,内心不会有丝毫的怜悯,反而获得了驯服的快乐。 你知道她身上长着刺,会扎人,你不喜欢被扎,就y拔下来,拔掉的不仅是一根刺,是连皮带肉的一整块,她没了刺,还受了血淋淋的伤。而你会很愉快。 易霜好像听到顾明述在叫她,她被吓到,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声音,听了一会儿,果然是。易霜匆匆挂掉电话。 她回去的时候,顾明述快要走到楼梯,她正在想着需不需要解释,可看到他像个半盲,眯着眼睛辨认走过来的人是不是她的样子,忽然觉得没必要解释。 顾明述找到人,也没问,回到卧室里继续抱着她睡觉。易霜还是睡不着,不知道打的电话有没有用,她一整夜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顾明述是个早睡早起的人,易霜给他做了早饭,他吃完,接到陈峯的电话。 正在收拾碗筷的易霜立马紧张起来,却要故作镇定,她听不到陈峯在说什么,好在听到顾明述这边在说:“真是……多稀奇……送出的女人再要回去……” 易霜知道自己能离开了。 顾明述挂掉电话,愣坐了片刻,招招手,把易霜叫过来,挂上有点忧郁的表情:“霜霜,很遗憾地通知你,你被解雇了。” 易霜巴不得他能“解雇”她。 顾明述继续像模像样地安慰着:“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不够,是其他的原因,总之不是你的错,霜霜,我也很舍不得你。” “……” 易霜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但是她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她去楼上换自己的衣服穿,衣服昨天她已经洗好了,换完,带好随身物品,她就准备离开。 “等等,让司机送你走。司机要过一会儿才来,在此之前,霜霜,你跟我来。” 顾明述带易霜进入一间客卧,卧室里有台电脑,点一下鼠标,电脑屏幕就亮起来,是别墅内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开始调录像,最后把昨晚易霜给陈峯打电话求救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易霜顿感一阵恶寒,还有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恐慌。 顾明述是凭直觉,大概也有职业经验的原因,猜测问题出在易霜身上,果然叫他发现了证据。 他认真看完录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陈峯难道不是真想把这女人送给他,而是利用他调教女人,调教老实再收回去。 顾明述又想了想,也想到其他的可能x,但每一种可能x都让他不高兴。他越想越不高兴。 “霜霜,我现在对你很失望。”顾明述向她逼近,“背叛主人,你需要受点惩罚。” …… 半个小时后,司机泊车到门前,接易霜离开。 顾明述坐在窗边,目送轿车缓缓驶离,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 易霜坐上车,就低着头环抱住自己,夹紧了双腿。她脸颊特别红,下唇一直咬紧,咬到发白,不敢松动。 跟她来时一样,轿车司机把车停到路边,陈峯派来的车再把她接上,继续往回送。 易霜下车的姿势很不自然,走路慢吞吞的,双腿在战栗,身体有些摇摆。 她松开嘴唇,大口呼吸几下,像是憋久气息,忽然吸气吸得猛了,她的大脑眩晕了几秒。 去开黑色车辆的后车门,手上湿滑的汗液让她开了好几次才打开车门,她抬起一条腿往车里跨,刚跨进去半个身子,就眼前一黑,歪倒在后座的座椅上。 小腹被硌到了下,易霜既痛苦又难以忍耐地喘息出声。 很快,她稍微好些,发现自己摔倒在别人身上。 一抬头,居然是陈峯。 陈峯只是出于好奇,想亲眼来看看这女人被顾明述玩成什么模样,才会过来。 现在他看到了。 她眼角漉湿,有一行细小的眼泪滑下来,噙着哭腔满脸潮红,小腹鼓起一个弧度,双腿颤抖不止。陈峯玩味地眯起眼睛。 易霜仰起脸,口中挤出破碎的话语:“求你……让我把东西……拿出来……” 陈峯猜到了什么,答应她,顺便让司机开车。 汽车开始平稳地驾驶,易霜当着他的面,把裤子脱掉,手探向下身,费了不少力,拔出一个硅胶活塞。 活塞一经取走,肚子里储存了许久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就哗啦啦往外流,一直流到陈峯的脚边。这感觉让易霜忍不住叫出声音来。 陈峯坐在她旁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又把两根手指伸进小穴里抠,她肚子也在使劲,一通折腾到满身是汗,终于从里面抠出个跳蛋。 那东西离开身体,还在发出细微的嗡嗡振动声,易霜放下半扇车窗,恨恨地把它扔出去。 顾明述在她小穴里s完,就塞了跳蛋进来,还用活塞堵住,跳蛋一直在她x壁上乱撞,弄出越来越多的淫水,肚子被撑得鼓鼓的,却得不到排泄,别提有多难受。 “弄完了?” 易霜回神,才想起陈峯还在她身边。 陈峯早就硬了,看到她瞪着眼睛把跳蛋扔到车窗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y涨得他有点发疼。 易霜点头。 他解开裤链,以命令的口吻道:“坐上来。” 司机是陈峯的心腹手下,看着她给陈峯口过,她好像羞耻心都变淡了,不怕被那人听见难堪的声音。也是知道自己逃不过,易霜垂下眼睛,跨到陈峯腿上,对准位置往下坐,让小穴慢慢吞掉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装了许久跳蛋的小穴正异常敏感,龟头一顶到最深处,她就呻吟着哭出来。 她里面太舒服,陈峯呼吸都乱了方寸,拍一下她的t,声音低哑:“快动。” 易霜两只手攀住他肩膀,一上一下地吞吐着肉棒。 她没什么体力,努力了一会儿,就渐渐地使不上力,她动作一慢,陈峯的巴掌就拍在她t上,拍得她火辣辣地疼,眼泪都飙出来。 只好颤抖着腿,勉强自己再加快动作,几番折腾,她实在累了,泄掉力气的她,重重往下一坐,陈峯舒服到仰起脖子,可他的巴掌还是毫不留情拍过来。 易霜很想求求他,不要再打她,可是她已经求过他两次,他这一次他还会答应么? 巴掌又要挨在她身上,易霜心里很着急,慌不择路一般,她搂紧他的脖子,吻上去。 带着求饶的动机,她吻得很用力,也很用心,接吻技巧还是从顾明述那里学来的。 陈峯意外于她突如其来的亲吻,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感受。 女人的睫毛像鸦羽,纤长轻盈地微微颤抖着,凝挂细小的泪珠,她主动将软糖一样又甜又软的小舌头,送入他的唇舌之间,与他纠缠,供他吸吮。 他的手掌缓缓放下,再举起时,是搭在她的腰间。他开始闭上眼睛,享受她上下两张小嘴,同时带给他的亲吻。 一记绵长的深吻结束,易霜反而觉得更累了,她上身忽然被按倒,陈峯把她按在座椅上,以后入的姿势剧烈抽插。 易霜扒紧座椅的边缘,头偏向一侧,额头上细小的一根血管都凸出来,她大声地呻吟媚叫着。 t上清晰的鲜红巴掌印,更加刺激了陈峯的视觉,他不吝惜一丝一毫的力气,狠力g她,恨不得把她g烂。 易霜到最后只剩哭,粉嫩的小穴被操干到红肿粘腻,嗓子都哭哑了,陈峯才低吼着射出来,精液烫得她直打哆嗦。 -- 真游戏 易霜趴在后座上气喘吁吁,头晕,身上都是汗,喉咙干得发痒,红肿的小穴和臀肉,还对着陈峯所坐的方向。 她趴了一会儿,喘匀呼吸,就慢慢坐直,往额后撩一把汗湿的长发,脸颊上还有没褪去的潮红。 没在意陈峯瞥来的目光,她从包里找出随身携带的一包湿巾,抽出几张,擦掉身体上的汗,弄干净精液,顺便把高脏的真皮座椅清理一下。 好在做之前她把上衣也脱掉了,摸一下,衣服上还有点汗水,不妨碍穿,她这无聊的经验避免了她做完爱,没有干净衣服穿的窘境。 穿好衣服,只有头发还很湿,易霜就让车窗外的风吹进来,风会把她的头发一点点吹干。 陈峯两指间夹一支香烟,食饱魇足微垂着眼眸,缓缓吐出烟雾,偶尔瞥几眼易霜的动作,最后她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他,心想,挺会装,好像昨晚电话里那个找他哭哭啼啼的人不是她一样。 陈峯带有讥讽意味地挑起唇角,想挖苦她,又懒得开口,抽完烟,干脆阖上眼睛小憩。 易霜被送回老城区,下了车,她没有回家,而是去自习室坐着,给路致豪发消息,说想让他来接自己。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多,是路致豪的睡觉时间,如果他恰好醒着,看到消息,就会来接她;他没醒,没及时看到消息,那她半个小时后再自己回家。 路致豪正醒着,回完她的消息,立刻从床上爬起来,骑摩托来接人。 他那辆摩托超级拉风,开得贼快,易霜戴好头盔,坐上去抱住他的腰,车一开,耳边没别的声音,全是呼呼响的风声加上摩托车的轰鸣,从他肩膀后面探出脑袋来,迎面扑过来的风特别有劲儿,给她头要吹掉的错觉。 易霜说自己没吃早饭,路致豪就带她去吃点东西,他们两个都喜欢吃路边摊,去海边熟悉的小摊买章鱼小丸子和烤年糕,顺便找地方坐下来看看风景和人群,今天周末,海边的人很多。 路致豪问她嗓子怎么哑了,她说学到后半夜,还真的趴在桌子上睡着,空调开得又大,就不小心着了凉。路致豪看到她疲惫的样子,只有心疼。 “致豪,我想辞职。” 路致豪想都没想:“辞吧,专心准备你的考试。” 奶茶店的店员,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他一宿能挣回来几千到几万不等,根本不需要她去做这份工作,甚至可以说不需要她出去工作,他能养活她。 但是他知道易霜是闲不住的那种人,因为他也是,他足够理解她的心情,要是不找个工作,每天都赚点钱,就会有不安全感,担心被社会抛弃。 “嗯。”海风吹来,撩乱她耳边的发丝,她抬手挽了一下。 这个月她两次突然请假,并且在未来,她的工作还有很大可能,继续受到类似的突然打扰,就算找其他的工作也是一样。 易霜不胜其扰,干脆辞职算了,工作已经无法带给她充实感和安全感。 渐渐地,她也在看明白、想清楚,她的生活不能被陈峯和顾明述那样的人渣毁掉,他们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要她还活着,就早晚要和他们活成平行线,终有一天,她要回归她正常生活的轨迹。 所以她要好好考试,专科学历即使考出来,也可能发挥不了什么用处,但肯定比初中学历强,等到陈峯彻底放过她的那一天,由于提前做好了准备,她就能以轻松的心情,直接去过她所期盼的普通生活——结婚、买房、找份好一点的工作——而不必去经历恢复期,一段反复自我安慰的痛苦心路历程。 她从前经历过这样的过程,并且成功走了出来,相信这一次她也会成功的,哪怕这次是她一个人面对一切。 吃完东西,他们回到家,路致豪知道她累了困了,没碰她,她好好睡了一觉。 周一一早她去店里办辞职。正在办手续,她手机上收到一条银行卡的收款短信,到账金额是一万元。 易霜感到很奇怪,辞职手续还没办完,打过来的不可能是她的工资,而且她未结的工资也没有一万块那么多。 以为是谁把钱给转错了,她去银行打明细单,明细单上显示汇款人是某某家政服务公司,打过来的是一笔工资日结的款项。 盯着上面的字,一开始还云里雾里的易霜,忽然就想明白了。 这笔钱是她在顾明述家里,从被“雇佣”到被“解雇”,做一日“女佣”的工资。 顾明述的游戏玩得足够较真。对她而言却是多么大的讽刺。 -- 你开个张 Wх⑸⑴.Ⅵp 想到自己基础差,学习吃力,易霜报了一个为期七天的考前集训营。 她带上行李,坐车去集训的地点,集训点是封闭式的管理,不能去外面,从早到晚上课,晚上十点以后休息。 集训的第二天,陈峯给她发短信找过她,她现在恰好有很好的理由避开他的骚扰,她在集训营上课,去不了其他地方。此后陈峯没再找过她。 易霜在安心的学习中度过这七天,她和同寝的女孩们互加联系方式,离开集训营前,大家说以后有时间再约。 带着行李和一堆新买的书,易霜从大巴换到公交,回到家里放置好物品,又下楼去买点肉和菜,处理完食材就做做家务,天快黑了。 路致豪说今晚会早点回来,不一定能赶上吃晚饭,让她自己一个人先吃,她路上吃了东西,不饿,就不急着做晚饭。 易霜正帽频着,听到门被敲响。 她以为是路致豪,边想着他居然这么早回来,比吃晚饭的时间还早,边过去打开门,门一开,她惊愕住,后背瞬间泛起凉意。 陈峯站在门外,一只手扶在门框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身上有一股酒气。izhαnshuo(izhanshu) “不接我电话。”他说。 易霜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想到,陈峯会找到她家里来。 被那双带给过她恐惧的眼眸居高临下盯着,易霜几乎要打个寒颤。 听清陈峯的话,她赶紧从兜里摸出手机,果然在一个小时前他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我当时在忙,没听到。”易霜的心跳飞快,很希望他能快点离开,“你喝醉了。” 他冷笑了声,走进门。 这几天,陈峯的脑海中总会突然划过她吻他时的画面。越是看不到她人,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他想,他可能是对这女人有点着迷。 难得耐着性子等了好几天,她居然不接他电话,这让他很烦躁。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们可以再约一个时间和地点……现在请你出去好吗?”易霜跟在陈峯身侧,看他一直往里走,心里很不舒服,最后上前几步,拦在他面前。 陈峯在打量她的住所。老房子,家具旧了些,但收拾得干净,朴素,整洁,几束栀子花插在盛水的花瓶里,她身上也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味。 陈峯无视了她,进入她和路致豪的卧室。仍然是简单的布置,衣柜、桌椅和床,床头摆两只毛绒小熊,床单图案是粉色格子,以及,整个卧室里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连卧室这样的私人空间都被入侵,易霜更心慌,而陈峯的心情好起来。 他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继续解他衬衫的扣子:“外出这几天,没和男人做过,是么。” 易霜不自觉往后退,“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陈峯拉过她来,把她按倒在床上,贴着她的耳朵:“给你的比开个张。” 外面天色全黑。 两只毛绒熊被碰倒,掉到地上,易霜的两条腿被高高架起,平躺着,头别过一侧去,身体前后摇动,被迫承受陈峯的撞击。 她看起来委屈,眼眶里噙着眼泪,有细碎的呻吟声从她的唇缝间流泻而出。 陈峯在享受这份刺激。在她的卧室里,她的床上g她。 他把她两条腿架起来,扶住,膝弯搭着他肩膀,她屁股贴在他跪坐姿的大腿上,这姿势牢牢锁住她下半身,让她的小穴一直吃着他的阴精,他稍微一挺腰,就能干进很里面。 陈峯腾出一只手,揉捏她蹦来蹦去的小白兔,引来她上身过电般的战栗。 “能不能快点射?”她紧闭着眼,边喘边说。 陈峯皱起眉头。 “我男朋友快要回来了。” 陈峯松眉,带着点兴味,勾起唇角:“怕捉j在床?” 易霜不说话。 “怕什么,你就说我是你的奸夫。” 易霜听他越来越不着调的话,忍不住睁开眼睛,“求你快s。” 陈峯的笑意凝固,松开了把玩乳房的手,身体压下去,把她的大腿压到她腰两侧,阴精拔出,让小穴露出来,再慢一点,插入一半的龟头,在她穴口转圈研磨。 汁水溢出,他往里一捣,不急着抽插,浅使着力气去顶弄,在子宫口上一下下地剐蹭。 易霜被他磨得,小穴里痒痒的,像是被吊着,上不去下不来,她渴望他能快速抽送,让她别再难受。 可陈峯极有耐心地磨了她许久,意识到自己的话惹到了他,她实在痒得厉害,只好昧着良心说对不起,可他还是不紧不慢的,耗着她。 她忍着哭,再次说对不起。 陈峯扳正她的脸:“记住,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 她说知道了。 肉棒彻底拔出,再往里重重一顶,小穴里舒缩的穴肉受到渴求的刺激,易霜咬着嘴唇嘤咛了声,脚趾都因为爽而蜷缩起来。 陈峯拉开架势操干起来,每一下都直插到底,囊袋在她腿间拍打,让她那娇嫩的位置泛红,他上半身也和她紧密贴着,彼此汗水交融。 陈峯去吻她的唇,易霜下面正被撞得爽,就迷迷糊糊伸出舌头给他吸。 她那迷醉中伸出舌头的样子,让陈峯眼睛发红,他吸食了一会儿,禁不住说:“你怎么这么浪。” 易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在陈峯越来越粗暴的抽插下,她高潮了,弄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等她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路致豪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她赶紧爬起来,想着先去浴室洗个澡,把小穴里的精液清理掉,再把床整理一下,开窗通通气。 她以为陈峯做完,会自己主动离开,可她没有想到,洗完澡回到卧室,陈峯居然还赤身裸体躺在她床上,跟个大爷似的。 易霜正在着急上火,看他这样,急得她都要生气了,一时间也顾不上他好不好惹,催着他:“你起来。” 陈峯不起。 她脸色憋红,“你起来行不行?” 陈峯继续给她添堵,还是不起,“今晚我睡这里。” 睡这里怎么行?易霜眼圈发红,快气哭了,去拽他的手,想把他拉起来,可她怎么能拉动他,使着劲的手一松,脚底一滑,她摔倒,啊呀一声,额角磕在柜子角上,磕出一个小肿包。 看到她那人仰马翻的狼狈样,陈峯一下子就笑了。这么高笑的场面,他不可能不笑的。 又是生气,又是摔跤,易霜终于哭了。 怀着愉快的心情,陈峯终于起身,却不是立刻离开,而是跟她一样,先去浴室里洗了澡,然后才穿上他的衣服,离开易霜的家。 易霜人都软了,她真的要庆幸运气好,没有被路致豪撞见。她心有余悸。 陈峯下楼,在小区的门前,他和路致豪擦肩而过。 -- 没错 每天都深更半夜回家的路致豪,习惯了自己插钥匙开门,他刚把钥匙插进锁眼拧动一下,听到动静的易霜立刻就过去拉开门。 七天没见面,路致豪想她想得抓心挠肝,人还站在门前,就一个熊抱,把她抱住,低下头往她脸颊和耳垂上亲,左边亲完亲右边,才把她放松一点,一只手继续搂着,拔下钥匙进屋。 易霜刚哭过,眼圈还有些发红,路致豪看到她这模样,还有肿起一个包的额头,问她:“阿霜,你额头怎么了?” 易霜说她刚洗完澡出来,脚滑,不小心磕到,很疼,疼得她掉了几滴眼泪。 “怎么这么不小心。”路致豪帮她吹吹,问她还疼不疼。 她刚说出一个“不”字,路致豪就吻上她的唇,手也探进她衣服里,两只手一起揉捏她的一对乳房,捏出各种形状。 易霜知道他想做了,可是她暂时不能满足他。不久前才和陈峯做过,私处的皮肤被撞击得泛红,小穴还有残留的火辣辣的感受,微肿,都是做过爱的痕迹。 小穴需要休息,等休息好了,泛红和微肿的痕迹都消失,看不出异样,才能和路致豪做。 当他一只手开始往下游走时,易霜的脸往后一闪,和他拉开点距离,说:“致豪,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吃。” 路致豪急着和她亲密,一回答完,就急匆匆又亲上去。 “我刚到家时不饿,就没做饭,家里没什么东西吃,现在我饿了。致豪,我们一起出去吃点夜宵好不好?” 易霜说饿,路致豪不可能让她饿着肚子陪他做,她又说想出去吃,他更不可能不答应,又亲了一小会儿,在她乳尖上嗦完几个来回,就带她出去吃夜宵。 小区附近有大排档,正值夜晚,人声鼎沸,他们找到一张空桌坐下,点几样小吃,一盘蒜蓉虾端上来,路致豪把虾壳剥干净,把剥好的虾肉给她吃。 他们两个都不喝酒,路致豪也不吸烟,两人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易霜本来喜欢喝甜度很高的饮料,等她到奶茶店工作,每天过手的都是很甜的奶茶,空气中全是甜腻腻的味道,时间一长,对这类饮料她也就不太感冒了,她换了口味,乐意去喝味道清淡的茶饮。 路致豪说他最近晚上不去打了,原因是他又要打正规赛,白天要按照规定去训练一整天,这样一来他晚上就得休息,而不是去打黑拳。训练一般六点左右结束,如果没别的事,他就直接回家。 他以后回家的时间会变早,变得正常。 易霜认为这是个好消息,打黑拳太危险,让他直接放弃打黑拳是不可能的,能从中抽离一段时间也很好,至少能暂时远离那么高危的环境。 路致豪暂时离开座位,去帮易霜从冷藏柜里拿一瓶冰镇的饮料,顺便再去多点两样吃的。 易霜正一个人坐着吃,她身后有人朝她吹口哨。 周围都是人,易霜一开始对口哨声没在意,直到三个男人围过来,有一个人从背后伸手,拍上她的肩膀,“美女?” 易霜一回头,男人凑过来一张笑眯眯的不怀好意的脸,她感知到危险的信号,霍然站起身。 “哥哥们想跟你认识一下。” “这边人多,要不咱换个地方,深入交流交流?行不行啊美女?” 最高的那个男人抓住她手腕,要拉她走,易霜正想喊出声,一个空啤酒瓶飞砸过来,砸中高个子男人的头。 玻璃碎渣扎进皮肉里,他顿时血流了满头,一只眼睛让血给糊上了。 路致豪气红了眼,冲过来,拎起拳头就揍人,一对三,那三个人不停地骂脏话,以为他们人多,能打得过路致豪。 好几张桌子受到他们斗殴的波及,现场一片狼藉,旁边的食客尖叫着躲远了。 易霜站在一地的碎物中,跨过倾翻的食盘,又跨过一只倒地的凳子,走到路致豪身边。 “致豪,别打了……致豪……”她颤抖着嘴唇说。 路致豪一个人,把他们三个打得遍t鳞伤满地乱爬,他自己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伤,正在往外流血,他都没注意到。 路致豪快要气疯了。 易霜扑过去,抱住路致豪的胳膊,他才停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有人报警,警察赶过来处理,好在有目击者作证,说是那三个人调戏女孩寻衅滋事,后来又协调了一番,警察最后没有把路致豪带回警局。 彼此沉默着回到家里,易霜立刻帮他重新处理伤口,好好包扎。 “致豪,对不起。”易霜低着头,“我不该说要去吃夜宵。” 要是她不提议要出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眼睁睁看着女朋友被当街调戏,路致豪稍微一回忆起来,瞬间就开始冒火,恨不得再去把那三个人暴揍一遍。 路致豪只有在看她的时候,眼神才不会那么狠,“道什么歉?你又没错。”吃个夜宵还有错了? 易霜眼眶微湿,搂住他的肩膀,从额头开始向下,一处处地亲吻他,他紧绷僵硬的脸颊渐渐松缓,搂住她的腰。 易霜还是很自责。自责自己不是真心想去吃夜宵,而是想借这个由头,把他带出去,避开在刚才的时间段和他做爱。 她吻过他的胸膛、腹肌,来到他下腹,从他内裤里把半勃起的阴精掏出来,含在口中,再吐出,伸出舌头舔舐。 爽到路致豪后腰肌肉一阵紧缩,他伸手摸上她的脸:“阿霜……” 他的东西在她嘴里迅速涨大,“阿霜,别勉强自己……” 路致豪经常舔她下面,但是易霜只给他口交过一次,那次深喉,顶得她受不了,又是干呕又是咳嗽,路致豪心疼她,就再也不提让她口这回事。 易霜抬着湿漉漉的眼眸看他,一只手套弄他的肉棒,舌尖顶在马眼上刮捻,路致豪顿时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