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锯战(H)_御书屋》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章节 《拉锯战》作者:僖瓜团子 大明星x十八线,双向暗恋,年下 徐飞从来不怪梁轩。是他自己把自己拉进这一场耗费掉一切的拉锯战。 现代架空 是一个能比较正常面对同性恋的社会 娱乐圈设定参照好莱坞 对徐飞来说,他27岁之前的生活,过得就好像一团被猫抓花了的毛线球。有时吸大麻太兴奋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躺在地板上骨瘦嶙峋的,还以为自己飘在云端写诗。清醒过来后,他也会自我厌恶,恨不得手钻进镜子里,把那张苍白的、胡子拉渣的脸给撕下来;但他还处在兴奋过后的虚软期,根本没有那种不顾一切的力量和勇气。 有时候想想,徐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可能他从小就过得恍恍惚惚的,一直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读了大学以后,他先是和别人学摄影,又去那些网剧剧组里演龙套。到大二的时候,他和朋友一起组了个乐队,叫做“色迷”,扛着把破吉他在平海的各个酒吧里轮换着演出,觉得自己很像个人物了。 到大三结尾,乐队解散了,他也开始吸起了大麻。兴奋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快乐,脑子里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疯了似的写诗、写音乐、画画。“我是个艺术家。”徐飞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后来徐飞想,他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更加糟糕、更加混乱、更加自以为是——可又偏偏一事无成。十足的二傻子。 26岁的时候,在徐飞的人生里,终于发生了一件足以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的大事。他前两年又组的一支乐队“狂奔”,里头的鼓手大头,和他一样是个离了大麻就活不了的人。结果有天瘾头发作,抽得晕晕乎乎的,开了车,上了高速,然后人就这么没了。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徐飞刚刚抽完一把,歪躺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把吉他。他的经纪人推开门进来,冲他大喊:“大头没了!”徐飞眨眨眼睛,问他:“什么没了?大头?大头能去哪,哎呀,谁来打鼓呀?” “你傻的吗?”经纪人哭道:“大头出车祸死啦!” 大头在平海无亲无故,徐飞和经纪人去法医那里认了他的尸体。本来一个1米85的壮汉,被撞得七零八落,根本不能看了。徐飞冲到卫生间里,抱着垃圾桶吐了十五分钟,吐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吐得整个人都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他的生活。他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他把所有大麻的存货都扔了。退了租房,回去和爸妈住了大半年。大麻瘾上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空了,化成灰了。四肢瘫在床上,明明没有力气,血管里又好像有火在烧,烧得他挣扎、扭曲、不停地哭。 但好在最后还是熬过来——他27岁了。 27岁的三月,李善一导演给徐飞打了个电话。他们俩前几年合作过,徐飞给李导的电视剧《线人》演过一阵子的配角。李善一是那种很厉害的导演,很有想法,能力也强,上上下下都打点得非常圆滑。徐飞也不知道他究竟看重自己什么。 “这是我给新京有线频道拍的一部战争剧。”李善一说:“叫《一路向南》。讲的是前几年联盟往南边锡兰发兵的事情。改编的,书市面上有,你去买来看看,我要你演里面的一个角色,叫彭慧。你好好琢磨琢磨。” 徐飞一时有些蒙。被导演直接点名,这样的待遇他可从来没有过。因此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去买了书。可刚读没两页,又被经纪人拉着去买了机票,当晚就飞去了锡兰。等到了酒店,他还两眼跟前一抹黑。 李善一找他谈了一会。“我知道你最近出了很多事。”徐飞张一张嘴,刚想反驳,李善一又摆摆手让他闭嘴。“你是个好演员。有股子拧劲。”他说:“我相信你能演好彭慧这个角色。” 那徐飞还能怎么办? 他熬了通宵,把原著读完了。节 分卷1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2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2章节 都是这种类型;也因此互相走得很近——他们都是同一种人。 梁轩则是另一种人。 没过多久,梁轩的底子就被抖了个干净。说他是新京人,父母在文工团里做事,大学念的新京电影学院,读书时候就跟了有名的导演演过戏,一毕业就被介绍过来做《一路向南》的主角——完全是天之骄子的模板。和徐飞这种来来回回、摸爬滚打的人一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剧组很快就分成了两拨人。一拨自命清高,其实也就是羡慕嫉妒恨;非常孩子气地排斥梁轩。另一拨呢,分秒必争,腆着脸去和梁轩结交。好像递根烟、送口水就真能立刻成兄弟了。 但梁轩一直冷冰冰的。不,不能说他冷;只是他特别客套,特别有礼貌。别人给他递烟,他说:“不,谢谢,我不抽。”训练时候累了,有人给他送水拿毛巾,他接过去,又说:“太麻烦你,下次不必这样。”搞得大家都很不好意思。背地里又很是说了一些怪话。 蔡家俊很不屑,说:“不就是看不上咱们吗?” 可练枪械的时候,他也屁颠颠过去,仗着自己早来一阵子,有些熟悉了,给梁轩指点怎么瞄准、怎么射击。 回来和徐飞说:“这些高素质人才就是不一样。一口一个谢谢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徐飞懒得理他。 回到酒店,徐飞却发现,梁轩竟然就住在自己隔壁。年轻人站在门口,背着手,站得笔直。徐飞忽然挺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让梁轩来做这个主角;他确实有种天然的军人气质。 “怎么不进去?”他随口问了一句,手上的门卡滴的一下,把房门打开了。 梁轩看了他一眼。“门卡坏了。”他解释道,“我通知了大堂,可等了15分钟了,人还没有来。” “哦,那你得耐心点。”徐飞说,“他们这边的人就是这样,动作格外的慢。” 他推开门,半只脚跨进了门槛,余光里又瞥见梁轩挺直的背脊、紧皱的眉头,没来由心里就一软。想了想,还是有点儿尴尬地说:“要不……你来我这边坐坐?一直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 梁轩又看看他,肩膀微动,像是有些犹豫。“就是打扰你了。”他说。 “没事。”徐飞道:“我这是巴结你,你看不出来吗?” 梁轩又看看他,片刻嘴角一翘,居然笑了起来。 两人进了房间。徐飞给他倒了杯水,自己去浴室里洗了个战斗澡,再出来时,梁轩还坐在那儿,手里在翻徐飞的剧本。看到徐飞出来,他略有些慌张地把剧本放下,道歉说:“我不是有意要翻你的东西。” 徐飞挥了挥手。“我演彭慧,你的无线电技术兵。李导和你讲过吗?” 梁轩点点头:“主要角色李导都给我介绍过。”他顿了顿,很踌躇似的,又慢慢说:“我以前看过你演的戏。” “哦?”徐飞来了点兴趣。 “就是李导拍的那本《线人》。你在 梁轩和剧组还是渐渐熟络了起来。毕竟是集训,成天搁一起跑步、打枪、做战术,再怎么不合群,也被负重和泥水拉近了关系。平时休息,他也会过来和徐飞几个说两句话,偶尔也跟着一道去当地的酒吧里喝个两杯。徐飞发现他特别不能喝——一杯啤酒下肚,梁轩的脸就能通通红,和上了霜的柿子似的。徐飞为此笑话了他好几次。 到了五月,集训终于结束。剧组给演员放了一个礼拜的假,再回转来,就要正式进入拍摄阶段。蔡家俊几个想家心切,回去了,徐飞没走,打算在这附近逛逛。锡兰是个很宁静的国家,这会儿正逢雨季,下完雨,天气也不算太热。他去附近集市租了辆破摩托,又买了几张地图,跨坐在摩托上,埋着头仔细地看。 有人走近他,像团巨大的黑影,把徐飞上空全笼住了。徐飞根本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咕哝一声:“你让开点。”把地图往旁边阳光里挪。 梁轩低了头也一起看。“你要出去玩?” 徐飞指了一条狭长的公路:“从这边走。正好沿着海岸线,我打算一路开摩托过去。”他收了地图,半仰起脸看梁轩:“你没回去?” 梁轩耸了耸肩,没说话。徐飞也不指望他能说多少话,看梁轩盘桓着不走,试探问道:“要不然你也跟我一块?一个人在这里也挺无聊的。” 梁轩向来是无可无不可。徐飞又问他会不会骑摩托,他说会一点,两个人就又去租了一辆。节 分卷2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3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3章节 泥的地面——” 梁轩侧过头望他,微微地笑了。 “那是什么歌?” 他们在一家小镇停脚,去了街角一间看起来很破败的酒吧。里边灯光昏暗,啤酒的味道尝起来像驴子放的屁,但空调开得很足。徐飞抱着啤酒杯骨碌碌喝了睛光,听到梁轩问他,打着嗝回道:“自己写的。” 梁轩好奇道:“你还写歌?” 徐飞想起自己组建乐队的时候。留着半长的头发,穿那些印着骷髅头的背心,往身上刺一个又一个的纹身。还有大麻——陪了他一整个青春的大麻。和被车撞得稀碎的大头。他叹了口气,有点儿意兴阑珊:“以前组过两支乐队。以为自己能成名,变成摇滚明星。” “我觉得你唱得挺好听的。”梁轩说。 徐飞挑起了眉毛看他:“朋友,海风吹得我脸都是歪的,我的调子已经飞到天上去了。哪里好听了?” 梁轩却道:“我觉得还好啊。”非常严谨认真的乐评人形象。徐飞笑起来,道:“改天我好好唱给你听。”又卷了袖子给梁轩看他胳膊上的纹身。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棵树、一条长了脚的鱼;还有一只躲在枝头的黄雀。密密麻麻的,覆盖在他的上臂和肩头。梁轩眼睛都有些睁圆,对他来说,大概已经是在叹为观止了。“我经纪人不许我纹身。”他说。 徐飞点点头表示明白。像梁轩这种人,摆明了是奔着顶级的电影明星去的,身上有纹身或多或少会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喝酒。”他把啤酒推给梁轩。梁轩啜了一口,眉毛就皱了起来。 徐飞哈哈大笑,又扬手叫了一杯。 两人在这里住了一晚,节 分卷3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4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4章节 来。温暖湿润,带着点海洋的咸腥气息。徐飞又低低呻吟一声,手指捏住了梁轩的下巴,道:“那我们就一起来试试。”吻了下去。 梁轩的嘴唇带着啤酒和巧克力的味道。徐飞的舌头毫不费力地钻进去,扫过年轻人的唇齿。梁轩起先有点僵硬,但没几秒就回过神来,甚至无师自通,舌头也纠缠上来,和徐飞搅在一起吮吸。徐飞被亲得没力气,又去咬梁轩的下唇,手很急不可耐地钻进了梁轩的衬衫,往上抚摸年轻人高热的肌肤。“草。”他哑着嗓子说:“你好热……” 梁轩的那双大手也溜进了徐飞的t恤。他掐着徐飞的腰,又往下揉捏徐飞的屁股,一会儿又往上抚摸徐飞的背脊,好像想迅速占领徐飞的全部身体。他的勃起也越发明显,隔着牛仔裤一阵阵地往上顶,顶得徐飞心头发跳。“等等、等等。”徐飞往后退开,惹来年轻人一声不快的闷哼。徐飞笑起来,飞快地脱了衣服,解开裤子,又重新贴回去。“你挺饥渴的啊……” 不,应该说他们俩都很饥渴。梁轩仰起脸,去咬徐飞的嘴唇,手顺着徐飞的裤腰往里钻,满满地攥住了徐飞的屁股。徐飞鼻子里“恩”的一声,腿都要软了,只觉得性器在nei裤里涨得发痛。他连忙又后退,起身把仔裤和nei裤一把全脱了,往后摔到床上,嘴里说:“床上来,床上来。” 梁轩也忙站起,手忙脚乱地脱了衣服,赤条条地爬到床上。因为太急,腿磕到了床脚,还痛呼一声。徐飞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别慌。”他晃着眉毛,特别不要脸地说:“哥哥教你。” 梁轩已经爬过来,身体挤进了徐飞的两腿中间。他人生得实在高大,乌云盖顶似的,徐飞被完完全全地压制住,只有两条腿盘在梁轩腰上。年轻人又低头和徐飞接吻,挨挨蹭蹭的,像只体型过巨的猫。徐飞被亲得发痒,下边又涨得发痛,手上突然猛一使力,把梁轩翻了个个儿,自己翻身做主,跨坐到了梁轩的腰上。 “都说了让哥哥教你。”他嘀嘀咕咕的,俯下身去亲梁轩。两个人这会都已经情动,亲得乱七八糟,徐飞也不在乎,伸了舌头去舔梁轩嘴角的唾液,又一路往下,舔过梁轩的下巴、脖颈,在他锁骨那里用力地吮吸。梁轩闷哼一声,腰往上顶,又被徐飞伸手往下压。“别乱动。”徐飞咕哝着说:“小处男……” 他又往下舔。梁轩的两粒乳头硬硬地立着,灯光里竟然还是粉红色。徐飞咬在嘴里,狠狠吸了两口,被梁轩一把抓住了头发,揪得他头皮发痛。“徐、徐飞……”梁轩声音虚软:“别舔那……” 徐飞当然不听。左边乳头还含在嘴里,手指又去拨弄右边的。梁轩被玩得整个人都在发颤,手抓着徐飞的肩膀,指尖都要陷进肉里。“徐飞,徐飞……”他喃喃着,音茎已完全勃起,大而粗,热辣辣地往上顶。徐飞也不再折磨他,整个人往下挪,伸手握住了梁轩的音茎。 论起来,徐飞并不是那种“越大越好”的人。但梁轩的这一根,沉甸甸的,马眼处已经泌出一点前液,看得徐飞却是喉咙里如有火烧。他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去,试着把龟头含进去。梁轩抓着他头发的手却已猛地一紧,像是承受不住似的,腰也猛地往上一顶,就这么往徐飞的嘴里插了大半。 徐飞差点要被呛死,要往后退,梁轩却牢牢按着他的后脑勺,让徐飞逃脱不掉。他只能张大了嘴,舌头勉强地舔过嘴里那根肉棒,尝到了前液那种淡淡的腥味。妈的,他想,这小处男—— 梁轩还在那里喘息。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徐飞的名字,一边还在道歉。“对、对不起。”他呻吟着,像小猫叫,腰却往上一顶一顶的,毫不留情地草徐飞的嘴。徐飞也只好勉强地上下动一动脑袋,两手撑着梁轩的腿,舌头把梁轩的音茎舔得湿淋淋的,自己下巴那里也全是前液和唾液。等梁轩终于把他放开,徐飞觉得自己下巴都要脱臼,嘴里更是酸得要命。可偏偏下边依旧十分兴奋,甚至涨得更加厉害——好像只是帮梁轩口交,就足够让他高朝一样。 “草你妈的。”徐飞恨恨地骂了一句,挨着梁轩的腿根喘息。又舔了几口梁轩那两颗沉甸甸的蛋,重新爬上去和梁轩接吻。梁轩伸手揽着他,让徐飞发泄似地咬了几口嘴巴和脖子,低声道:“我想草你。” “你当然要草我。”徐飞手伸下去,又捋了两把那根粗大的、湿漉漉的音茎,嘴里忽然也不酸了,腰却有点发软。他从没遇到过这么大的老二。 “等着。”他拍了拍梁轩的肚子,爬到床边上,在床头柜里摸来摸去,还真的摸到了安全套和润滑剂。他把安全套扔到了梁轩肚子上,又打开润滑剂,想了想,挤了一大堆到手上,又爬回梁轩腰那,跪坐着,挺直了上半身,对梁轩道:“学着点。” 梁轩睁大了眼睛看他。忽然说:“你胸口上也有纹身。” 徐飞想说废话。你现在才看到?他胸口上纹了一对翅膀,高高扬起,仿佛随时随地都能飞走。梁轩很惊叹似的,伸了手指去碰,指尖划过徐飞的胸肌和乳头,痒痒的,他呻吟一声,拍开了梁轩作乱的手,道:“等会再摸。”手绕到后边,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抵住后xuexue口,按摩一会,插了根食指进去。 梁轩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徐飞被他这样直愣愣地看着,突地就有些害臊,但还是咬着嘴唇,食指一寸寸地没进自己的屁股。 手指全部进去时,徐飞整个人都颤了颤。他真是很久没做爱,更久没被人草过,后xue紧得要命。肠道一圈圈地把他手指全部包住,他再抽出去时,上身一软,给趴到了梁轩胸口。梁轩的手却摸了过来,一左一右,包覆住徐飞的屁股,手指也试探地往臀缝里摸。“徐飞,”他问:“我来?” 徐飞没力气回他,一口咬着梁轩的胸肌,又塞了根中指进去。他两根手指在自己屁股里来回地揉弄、扩张,还发出点滋滋的水声,听着特别色情。梁轩看得眼睛发直,脸越来越红,终于拿食指沾了点徐飞xue口的润滑剂,也跟着徐飞一起插了进去。 徐飞上半身顿时一跳。被三根手指一起插入,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填满了,又难受、又兴奋,音茎和梁轩的抵在一起,来回湿热地摩擦。 梁轩显然也很不好受。他咬着牙,手指在徐飞的肠道里慢慢抽动,喘息着说:“徐飞,你那里好紧……”忽然又抽出手指,趁着徐飞还没回过神,抱着徐飞猛一个翻身,又把徐飞压在了下边。“可以了吗?”他往前挺腰,音茎抵在了徐飞一张一缩的xue口那儿:“我想草你……可以了吗?” 徐飞简直想骂人了。他他妈的那根肉棒,烙铁一样的热,顶在他的xue口,居然还问他“可以 分卷4章节 分卷4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5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5章节 吗”,那他妈当然是可以得不能再可以了。他咬了口梁轩的嘴唇,喘道:“行行行,麻烦你快点。”屁股也开始往梁轩的音茎那里凑。 梁轩果然不再废话,扶着音茎,一寸寸地插进了徐飞的后xue。徐飞后边是真的紧,梁轩的老二又是真的大,虽然刚才扩张了好一会,梁轩还是进入得艰难。徐飞被整个人钉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好像条脱水的鱼,一挣一挣的,后边被异物缓缓进入的感觉是那样清晰,又那样折磨,他张开了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等到梁轩终于全部插进来,才恩的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梁轩也汗流浃背,汗珠子顺着他头发往下滴落,砸在徐飞泛红的胸口。“你好紧。徐飞,你好紧……”他低头去吻徐飞,一手伸下去揉弄徐飞有些低落的音茎,一手抓着徐飞的大腿往旁边拉开,腰打桩似的动了起来。徐飞被干得晃来晃去,屁股里一会被填满,一会又空虚,快感像猫抓一样一阵一阵的,让他几乎要发疯。 “你慢点——你慢点。”他伸手要去抓梁轩的胳膊。但梁轩根本慢不下来,反而越来越快,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徐飞屁股里来回抽插,抽出去的时候甚至能带出去一点红色的软肉,还有许多透明的汁水。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银靡的水声,在狭窄的房间里不停地响。 徐飞突然觉得自己被抬了起来。他低垂下眼睛,才发现梁轩托了他的屁股,把他下半身抬得离开了床垫。角度一换,梁轩顿时插得更深,音茎直直地顶到了徐飞的前列腺,把他顶得一个激灵,老二不住地抖,前液给溅了一肚子。“梁轩!”他叫起来,梁轩却好像得了鼓励,草得越发卖力,整个音茎都抽出去,只留小半个龟头,又陡地一下子全部插进来。徐飞被这一下干得彻底懵了,喉咙里溢出声软弱至极的呻吟,两只手软塌塌搭在梁轩的胳膊,完全没了力气。 但他还看得到。看着梁轩那根通红的音茎,一下没入自己的身体,又一下抽出来。太他妈草蛋了……他想。不是说好是处男的吗?怎么草起来好像个熟练工? 他有心想抱怨两句。但梁轩又顶到他前列腺上,让徐飞脑子里的想法全没了。“梁、梁轩,”他伸手去推梁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梁轩却冲他笑,低头吻他,又突地抓住他的腰,把他猛一个翻身—— 徐飞发出了一声像被扼住了似的短促的叫。梁轩的音茎还在他屁股里,这一个翻身,刺激得他眼前一片发黑,屁股下意识地绞紧,前边则终于承受不住,射了出来。 梁轩也闷哼一声,手捞了徐飞的腰,让徐飞撅起了屁股,自己发狠一样地往前顶弄,捣得徐飞人不住往前滑,两片白屁股被撞得红彤彤。徐飞还处在被草射的恍惚里,好一会回过神来,才觉得屁股里酸软得过分,已经经不住梁轩再插。他呻吟起来,勉强想说:“别……”梁轩却又突然抽出来,摘了安全套,手往音茎上套弄两下,就射在了徐飞屁股上。 徐飞被这波滚烫的睛液一浇,浑身又是一抖,喘息得更加剧烈。迷糊里他感觉到梁轩的手在他屁股上轻轻地揉弄,片刻年轻人在他旁边歪躺下来,脸蛋绯红,眼神迷离地看他。“抱、抱歉。”梁轩说。但徐飞实在不知道他在抱歉什么。 他睡过去了一会。再醒来时,梁轩正拿了热毛巾,笨拙地给他擦身体。徐飞觉得暖洋洋的,脸蹭了蹭梁轩的胳膊,没一会又睡着了。直到 他们在小镇上留了一天。 起初梁轩似乎不大敢和徐飞对面。他借口摩托有事,在一家修车厂里一呆就是大半天。徐飞再见到他,已经是要傍晚,他坐在一间小餐馆的吧台,狼吞虎咽地吃饭,梁轩鱼似的哧溜一下坐到他旁边,浑身的汗,脖子和手上还有些青黑的油污。 但还是帅。帅得根本没有天理。 “摩托修好了?”徐飞随口问他。梁轩应了声,低头仔细地研究菜单。徐飞伸手过去,指了道菜给他看:“这个好吃。”梁轩垂下眼睛,视线在徐飞的手指上停留了一会。 镇子还绵延在狂欢庆典的余韵里。餐馆角落有一支乐队,摇头晃脑地在唱民谣,每个人的脖子上还挂了个花环,很自得其乐的样子。等徐飞吃完了饭,他们也下了台,餐馆里一时变得安静。只有那把吉他还竖在墙角,灯光里木屑的纹路仿佛涂了油彩,漂亮极了。 徐飞喝了口水。服务生端了梁轩的饭过来,梁轩给她道谢,又问她要纸巾,一直没往徐飞这里看一眼。徐飞撇了撇嘴,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突然站了起来。 “可以去唱歌吗?”他指了吉他问服务生。服务生笑着应了句,徐飞就转过头,冲颇有些愕然的梁轩挑了挑眉毛,大踏步去了角落,一把抓起吉他,跳上高台,又拍了拍麦克风。“我叫徐飞。”他说道。声音在餐馆里弥漫。 餐馆里的人都往他那里看过去。徐飞却只注意到梁轩,他不解的、皱起的眉毛,闪着光的眼睛,还有脸颊右下角那块黑乎乎的油污。徐飞不由笑了。 “我朋友前两天听我唱歌。”他说:“荒腔走板的,他还觉得好听。可能是耳朵出了点什么问题。” 梁轩依旧板着脸,但嘴角还是微微翘了起来。 徐飞只觉得心口又是一跳。头顶上的灯光倾泻而下,让他 分卷5章节 分卷5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6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6章节 脸上、身上都有些隐隐的发热。他清了清嗓子,不再去看梁轩,凑着麦克风说:“我答应他要好好唱一次。所以,《我是只鸟》,献给大家。” 餐馆里响起了零零碎碎的掌声。徐飞闭了闭眼,慢慢地深呼吸,手指扫过琴弦,带起一阵低沉的滑音。sidosidosido,徐飞想着,在脑子里又念了两遍,弹了起来。 “我困在囚笼里,我是只鸟。” 声音窜进徐飞的耳朵,让他一时有些失陷。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公开地、正儿八经地表演,因为他心里其实总有些害怕。他怕回忆,怕那些口哨和欢呼,怕人朝里闪烁的荧光棒,怕手指间沁出的汗水、和脑袋里晕迷、失重的快感。他怕看见大头鼻子里冒出的那些烟气。 但当他睁开眼睛,却看到梁轩。年轻人直直地看他,没再躲闪,也不犹豫,眼神明亮得像一支箭。徐飞几乎觉得要被刺痛。 他低下头,凑近了麦克风,用力地唱:“天空灰暗,像块巨大的幕布,将我盘旋缠绕。” 梁轩还在看他。一眨不眨的,让徐飞手心发汗。 “我想要呐喊,但声音渺小。我张开翅膀,还是刺不穿囚牢。” 一串激烈的和弦。徐飞垂了眼睛看手指在吉他上迅速地揉动,指尖发疼,心跳加速。 “但我想飞,我知道我能飞。” “飞过天空,飞越人间。我宁愿像流星一样砸落到水泥的地面。” “我想要飞,我知道我能飞。” “飞过虚伪,飞过软弱。飞过所有勉强为自己制造的逃避借口。” “我是只鸟。” 结束时全场掌声雷动。有几个人高喊“安可”,要徐飞再来一首。但徐飞唱过了瘾,还是放了吉他,溜回了自己的座位。“怎么样?”他问梁轩。 梁轩一顿。片刻说:“很好听。” 他说得是那样诚恳。太诚恳了——徐飞都有点不好意思。他没再敢挑拨,假作咳嗽,转过了脸去,正好瞧见服务生端了杯酒过来,又指着后边的几个女生说:“她们送的。” 徐飞立刻端了酒杯向她们示意。姑娘们窃窃地笑,有大胆地也向他举杯,还做个飞吻。徐飞志得意满地回头,冲梁轩道:“看到没有,我以前也是这样风光过的。” 梁轩不置可否地看他。徐飞不满意了:“你是不知道那会儿摇滚乐队有多受欢迎。我告诉你——我们几乎就出名了。有时候去唱夜场,数不清的小姑娘想和我上床。”他顿了顿,又说:“当然,男的也有。” 梁轩鼻子一皱,没接话。徐飞撑着腮帮子,歪着脑袋看他,好一会儿叹口气,说:“所以昨晚真的没有什么。” 梁轩抬起了眼睛。他的眼睛真的好看,夜空一样的黑,让徐飞想起那些十四行诗里的溢美。他舔了舔嘴唇。 “首先,我们确实都有点喝醉。”他说:“然后……”他摇摇头,片刻道:“我说你厉害,又不是说你不好。我是在夸赞你。夸赞——好吗?” 梁轩的脸又红了。但他这次十分勇敢,并没有移开视线:好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军人。徐飞想吻他下巴上冒出来的一点胡茬。 “其实应该是我问你。”他说:“我还没问过你——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梁轩一怔。 徐飞嘿嘿一笑:“昨晚节 分卷6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7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7章节 咬得兴奋,手上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梁轩的音茎在他手里又热又粗,把他的拳头草得红肿。徐飞忍不住地呻吟,脖子往后仰,让他胸口的翅膀越发展开。梁轩凑了过去,咬住了徐飞的乳头,下边射了出来。 睛液打在徐飞的掌心,还有些浇在他的下腹。他顺手抹了一把,送到嘴里尝了尝。梁轩喘息着退开,看着他吮吸手指,眼神发暗。 徐飞疲倦地笑。问他:“这一次呢?感觉好吗?” 梁轩没说话。过了会又凑过来,伸手按住了徐飞的后脑勺,把他亲到无法呼吸。 再上路时,梁轩的话依旧不多。偶尔徐飞停下摩托,翻到海滩处去拍照,他就坐在公路边上,静静地看。徐飞给他唱歌。多数是他曾经自己写的,也有些别人的歌。故意跑了调,在海风里尖而响,惹得路过的车辆里伸出根中指。徐飞笑得差点把摩托给掀翻。 路过小镇住宿,他们就在旅馆狭小的房间里做爱。梁轩在这方面的技术越来越熟,尤其是那根舌头——有天晚上,他在浴室里给徐飞舔屁股。徐飞没像想象里那样几秒就射,但也没能坚持多久。当梁轩的舌头钻进他的肠道,湿湿滑滑地在他的屁股里舔弄,徐飞丢脸得差点要哭。 他被热水浇得通红,像只煮熟的虾。高朝时他射得满地都是,梁轩把他翻过来和他接吻,竟然露出点得意的表情。徐飞想一拳砸到他脸上,也想把他推到地板,坐到他那根超大的基巴上上下地动。 假期的倒数 回到剧组的那天,又下了一场雨,雨后的空气带了点甜甜的花香。梁轩一贯的沉默,和徐飞一起去还了摩托,就径直回了酒店。徐飞看着他把房间门关上,心里想:恩,大概这就是结束了。但他也并没觉得什么。本来,和梁轩在一起的这几天,就仿佛一场梦境里的冒险:有点虚幻、有点荒唐、有点过头的兴奋。但就是不真实。 剧组里其他的演职人员都陆陆续续地回来。蔡家俊从老家那里带了好些辣椒酱,和徐飞躲在房间里煮火锅吃,徐飞辣得直抽抽,冲到窗边开了窗换气,吐了会儿舌头,又忍不住转头去看隔壁凸出来的窗台一角——好像这样就能看到梁轩一样。 他觉得自己有点傻。 隔天就正式开始拍摄。头两集是李善一来拍,他做事非常仔细,也很务实,剧组里全都规规矩矩,像上了发条一样有序地运转。徐飞特别喜欢这种氛围:没有乱拍马屁、没有逢高踩低、没有仗势凌人。他简单地化了妆,穿戴整齐,跟着助理到了李善一那儿:梁轩和他要在越野车里拍节 分卷7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8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8章节 裹住前边好大一包—— 徐飞啪地往下摔进了床铺,顺手拿了枕头捂住了脸。“你他妈的。”他在枕头里闷闷地骂人。 梁轩轻轻地笑了起来。 又过一会,那些悉悉索索的响动总算停了。随即是脚步声、开门声,水流也哗啦啦地冲下来。徐飞扔了枕头,用力地喘了几口气,睁着眼睛看上边雪白的天花板。 他不明白梁轩到底为什么过来。 水流声一直在响。哗哗的,让徐飞想起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浴室很小,小得几乎塞不下两个成年男人。梁轩把徐飞紧紧地按在瓷砖墙上,腿挤进了徐飞的两腿中间,一阵阵地往上顶。徐飞脸贴着墙,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又觉得热。还有梁轩的那根东西——就抵着他的xue口不进来。恨得徐飞牙痒痒。 徐飞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妈的。”他喃喃地咒骂,却还是情难自禁地站起身,踏踏两步,就走到了浴室门口,一把把浴室门拉开了。 梁轩转过了身。莲蓬头里的水还在倾泻,水珠混着顶灯的光线,让他看起来好像一尊笼了薄纱的雕塑。 “热水坏了,哈?”徐飞道。 梁轩歪了歪脑袋,瞧着竟十分无辜。“对。” 徐飞咬住了嘴唇。心里又气又急又好笑,还有些难言的柔和。片刻他说:“我以为……”可是又“以为”不下去。只留下热水依旧哗啦啦的,在瓷砖地面上砸起一片蒸腾的雾气。 梁轩动了动。“挺冷的。”他指了大开的门说。 徐飞被气乐了。“这三十几度的天,哪里冷了?”他看向梁轩蒸红了的脸,和修长的脖颈、宽阔的肩膀,心里陡地发狠,终于踩进了这块小小的地方。“行,热水坏了是吧。”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裤子,踩着水花贴到梁轩身前,“看来我这儿也可能要坏。趁着还有热水,一起来洗算了。” 梁轩伸出手,把徐飞的腰扶住了。“恩。”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徐飞抬脸吻了上去。 他们这次做得并不激烈。甚至没有在浴室里直达本垒;只是紧贴在一起,在热腾腾的水里接吻。梁轩的手在徐飞身上来回地抚摸,抚过他的漩涡、树、鱼和鸟,又俯身去亲吻他胸口的那一对翅膀。徐飞哑着嗓子呻吟,手指伸进梁轩的嘴,被梁轩含住了,细致地吮吸。 到床上时两个人都还湿漉漉的。明天一定会被客房痛斥,但徐飞这会儿哪还想得到那些。他坐在梁轩的腰上,屁股里咬着梁轩的手指,嘴里咬着梁轩的乳头,耳朵里还能听到梁轩的呻吟。“徐飞……”梁轩抓着他的头发,指尖深深地按住他的头皮,让徐飞有种被完全控制的奇异快感。 他主动地坐下去。身体被梁轩的音茎撑开、填满,让他心跳得厉害。梁轩抬了手摸他的脸,又往下移,手指按住了徐飞的脖子。徐飞侧过脸去吻他的手指,一边上下弹动身体,感觉到梁轩一次又一次地顶进他的身体深处。 这一次的高朝,徐飞出奇的清醒。他屁股里还紧紧圈着梁轩的性器,射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梁轩在他身下的颤动,还有那根烙铁似的玩意,猛地用力插进来。徐飞难耐地低吟,俯下身体,手撑在梁轩两边,看着梁轩向他望过来,黑眼睛里全是年轻的情欲。 “徐飞。”梁轩叫他。 “恩。”徐飞应了声,低头和他接吻。梁轩咬住他的下唇,射了出来。 周末的时候,徐飞又骑了摩托出去。梁轩跟他一起,开过漫长的海岸线、开过那一群群飞旋乱叫的海鸥。在旅馆里住宿时,他们有时候会上床,有时不会,只是躺在一起睡觉。但每次徐飞醒过来,都会发现自己缩在了梁轩的怀里,年轻人长手长脚,把他全部包住了,热得像个火炉。 工作日拍戏的时候,他们偶尔也会做爱。但两个人都很小心,做贼似的串门,也不会在对方身上留下什么不必要的痕迹。下了戏,偶尔大伙有什么娱乐活动,梁轩也会参与。沉默地坐在人群里,应景地笑一笑,鼓个掌。 蔡家俊和徐飞说:“感觉梁轩人越来越随和了。” 徐飞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到九月,降雨渐渐减少,天晴的日子多了起来。剧组拍摄即将进入尾声,电视台开始介入宣传,渐渐地有好几拨媒体过来采访。徐飞是主要配角,也被轰炸了几轮,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也乐得轻松:总算少背几篇稿子。 又过去几天,蔡家俊忽然偷偷摸摸过来找他:“梁轩要生日了,你知道吗?” 徐飞莫名其妙:“我怎么会知道?”又问蔡家俊:“你怎么知道?” “综艺一览上不都写着。”蔡家俊很瞧不起徐飞贫乏的网络搜索技能。“九月十二号,正好周六休息,大家打算给他过个生日。” 生日是李善一牵头的。李善一和梁轩的关系,大家早就摸清楚:梁轩大学里的导师是李善一的弟弟,对梁轩是子侄辈的关照。徐飞既然被提醒,自然也掺一脚进来,想着给梁轩送个什么礼物。 他下了戏去附近的集市闲逛。走了半天,看到一顶棒球帽子,上面纹了道奇的图案,边上还有个花俏到根本看不明白的签名。“这谁的签名?”徐飞问老板。 “柯萧的!”老板拍着胸脯保证:“亲笔签名!” 徐飞撇了撇嘴。但他隐约记得梁轩提到过克雷顿·柯萧的名字——只那会儿梁轩的老二还插在他的屁股里,因此听错了也说不定。他捏着手里那顶灰黑色的棒球帽,盯着那道签名看了半天,想了想,还是掏钱买了下来。 生日派对结束后,徐飞去敲了梁轩的房门。梁轩让了他进去,脸上还带着纵酒后的红晕。“怎么啦?”他问道。喝醉后的梁轩,总有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稚气。 徐飞拿了那顶棒球帽出来。“送你的。”他把帽子塞到了梁轩手里,又说:“据说是柯萧的亲笔签名。当然概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一吧。”他舔了舔嘴唇,心底忽然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听你说起过他……所以想……呃,”他决定还是把话头打住。“生日快乐。” 梁轩拿着帽子,低头看了一会,半晌抬头道:“谢谢。”但他脸上的红晕渐渐褪下去,好像整个人又清明过来。他看向徐飞,眼里忽然有点犹豫,扭脸把帽子扔到了床上,顿了顿,才说:“我们……并没有在交往,是吧?” 徐飞僵住了。他脑袋里轰的一响,好像被颗炮弹狠狠砸中。力道之强,一下就砸掉了他手心的汗,砸掉了他心底突兀的紧张——也砸掉了这几个月他做梦般的错觉。 “没有。”他说:“当然没有。你开什么玩笑?” 梁轩不安似的低低嗯了声。“我只是……”他颇尴尬地解释道:“ 分卷8章节 分卷8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9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9章节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谈过……所以我想……我得……” 徐飞摆了摆手:“恩恩,是我不好。忘了你是小处男。”他笑着锤了梁轩一拳:“咱们就是个炮友关系。别担心。” “我没有……”梁轩道:“我没有在担心。” 徐飞却还是笑。“行了。”他说:“礼物送到就好。我先回去了。” 他没再去看梁轩,转头大踏步走了出去。 之后的整整一个礼拜,徐飞没有再与梁轩有任何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周末的时候,他没有去骑摩托,在酒店里睡了一天。傍晚时他出去觅食,在几个街区外找到一家勉强地道的中餐店,人并不多,店里呼啦啦开了风扇,吹得徐飞脑仁疼。他躲在角落里,低头给经纪人老庞发短信,再抬起头时,就看到梁轩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徐飞打心底里弄不明白梁轩是怎么找到他的。 “吃什么?”徐飞问他。见梁轩不说话,徐飞撇撇嘴,道:“那我给你点一个扬州炒饭啊。”叫了老板来点菜。老板显然知道他们来历,问他们“电视剧什么时候拍完”、“锡兰这里会不会放”,又不住夸奖梁轩“长得真好看”。俨然已经成了梁轩的粉丝。 “你应该要他打个折。”等老板走远了,徐飞调侃道:“打个八五折,你再给他合个影。等你出名了,就把照片挂出来。” 梁轩却始终沉默。徐飞难免觉得无趣,尝试着又尬聊了两句,也闭了嘴,转头去看墙上色彩鲜艳的风景画。店里霎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大门口电风扇卖力地呼吼,像是想把闷热的天气彻底吹开。 “你在生气吗?”梁轩忽然问他。 徐飞回过了头来。梁轩紧皱着眉头,好像个丢掉了年终存档的会计。“生气?”徐飞砸了咂嘴。他气什么?有什么好气的? “你的意思是,”他慢慢地、轻声地道:“我跟你上了这么几回床,就要对你那根老二念念不忘了,就要对你念念不忘了。你不和我发展进一步的关系,我就要不满足、我就要闹、我就要生气?你是这个意思吗?” 门口的风扇吹得越发的响。大概是正对了风口,梁轩的脸逐渐地发了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 “那就好。”徐飞笑道:“因为我并没有生气。” 老板端了两份炒饭过来。徐飞照例吃得稀里呼噜,活像饿了大半辈子。梁轩则吃得很慢,一直到徐飞吃完,他还剩了大半盘,满满的油汪汪的肉粒、玉米和基蛋,像这个漫长的夏天一样,忽然变得多余。 半夜里徐飞睡不着。他在床上辗转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翻身起来,开了窗抽烟。远远地能看到一点零星的星光,映着地面暗黄的街灯,在深蓝色的夜幕里连成一片。徐飞已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静谧的夜景。 他垂了眼睛,看烟头在手指尖一明一灭。然后他想到傍晚时梁轩狼狈、难堪的表情。徐飞叹了口气,伸手狠狠地爬了两把头发: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刻薄。 这并不是梁轩的错。 是他自己过得太愉快,愉快到自我催眠似的犯蠢,忘了他已经是个大人,而这是个现实的世界。 隔天拍戏时徐飞瞅了个没人的空当,溜进了梁轩的拖车。梁轩看到他时还挺吃惊,喝水的动作都有些僵住。徐飞关了门,在门口窘迫地站了一会,又清清嗓子,才道:“我昨天……我昨天和你说了很过分的话。对不起。” 梁轩没动。徐飞觉得浑身都发痒,抓了抓脖子,又说:“我真的没生气……但我可能是有点郁闷。你那球打得太直接了。” 他呵呵地傻笑了两声,又干站了一会,眼见着梁轩依旧是一张扑克脸,也撑不下去了,反手握住了门把手,道:“总之……我很抱歉。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梁轩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当然。” 徐飞点点头,又冲着梁轩讪讪笑一下,转身拉了门出去。 剧组在一片和谐清平的氛围下结束了所有的拍摄。制片本来还想搞个杀青派对什么的,但许多演员都归家心切,李善一又心急火燎地要剪辑、制作,最后也不了了之,隔天就包了架专机回去。李善一和梁轩几个坐了头等舱,徐飞窝在后边,又把《一路向南》的原著翻了一遍。蔡家俊坐他边上,睡得昏天黑地,脑袋都枕到了徐飞肩膀上,嘴角还淌了口水,一点演员的形象也无。徐飞换着角度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留以后敲诈勒索。 到了平海,老庞就在机场外头等他。徐飞钻进了他那辆二手君威,椅子一放,外套拉链一解,脚一翘,长长呼出口气。老庞嫌弃地去拍他的腿,徐飞动也不动,横亘在那里躺尸。老庞也拿他没辙,怨声载道地转弯开上高速,一边问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不应该你给我打算吗?”徐飞嗤笑。看老庞拿眼睛杀他,只好说:“没什么打算。休息一阵吧。这戏拍得我累。” 老庞斜睨着打量他:“我看不错。你肌肉都有了。” 徐飞就爱听这话。赶忙卷了袖子给老庞看胳膊,又撩了衣服展示他轮廓极其模糊的腹肌。老庞冷笑三声,不予置评。 到十一月,剧组那里又打电话过来,要徐飞去给几个片段重新录个音。这些多是现场拍摄时收集到的效果不好,只能在后期再录制一次。有时碰到些有想法的导演和制片,剪辑时候看着不好,还会让演员回去重演。那就更费力气。 录音时徐飞碰上了蔡家俊。俩人迅速地过了,又厚着脸皮去李善一那里看了点儿效果。只是剪辑还没完成一半,东一榔头西一锤的,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等出了录音室,外边寒风瑟瑟,吹得徐飞直打喷嚏。他拿了围巾,把自己半张脸都裹住了,问蔡家俊:“就不坐电瓶车了吧?不然得被吹死。” 蔡家俊也同意:“新京太他妈冷了。”他们俩都是南方人,以往总嚷着南方的冬天多么多么音冷,真到了北方,才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狂风,简直能把人的腰给压弯。俩人就着仅有的一点阳光走了一路,终于出了制片厂,蔡家俊忽然道:“那是梁轩吧?” 徐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梁轩,也裹得厚厚实实的,只露出张脸,鼻子和脸颊都冻得通红。 “我去给他打个招呼。”蔡家俊说。徐飞阻拦不及,这人已经跑过去,和梁轩嘻嘻哈哈地说了点什么。梁轩应了几句,又往徐飞这里看过来。徐飞冲他点了点头。 10年的末尾,在小花旦冯子珺铺天盖地的绯闻里度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突然之间,好像每一个新闻网站、每一家报纸媒体,都在刊登冯子珺和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深夜外出的图片。尽管像素模糊,但也依然能够分辨 分卷9章节 分卷9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0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0章节 出年轻人挺拔的身姿、硬朗的线条。还有冯子珺挨着他时灿烂的笑脸。 就连徐飞的爸妈都在谈论这一桩绯闻。“冯子珺和那年轻人是挺般配的。”徐妈最近在看冯子珺演的电视,特别迷她:“叫什么,梁轩吗?” 徐飞忙着吞他妈妈做的蛋黄酥,只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春节过去,徐飞又过了个生日,《一路向南》那里发来通知,让他去新京汇合,片子即将首映。当天还有个活动,要剧组演职人员一起去烈士陵园祭祀。徐飞穿了剧组要求的黑色西装,跟在人群里,一眼看见最前边的梁轩。他依旧留着板寸,神情肃穆,好像根漂亮的电线杆子。徐飞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 首映非常成功。两集放完,全场掌声如朝,连李善一上了台都没有停歇。李善一连连抱拳致谢:“谢谢大家……谢谢新线……谢谢新京影业……” 徐飞也用力地鼓掌。他一直很喜欢李善一说故事的方式,对自己在《一路向南》里的表现也挺满意。不管能不能火,他反正是过了瘾。 首映后又是宣传提问。新闻厅里十几个演员,徐飞混在里边,没打算出头。实际上也轮不到他出头——各家媒体的麦克风全对准了梁轩:他是《一路向南》里的绝对主角。 “梁轩,”有新京影业的合作媒体按着剧本走流程:“这次饰演在职军人,你有什么感受?” 也有混进来的八卦报纸,不怕死地问:“听说冯子珺和你要订婚了?” 梁轩全都不温不火,毫不怯场,老油条一样,答得简短干脆、滴水不漏。旁边的新闻助理偶尔低声提点两句,问题过得飞快。 “哎,你看,”蔡家俊也答完了,凑到了徐飞旁边,看着梁轩羡慕得不行:“这是天生的明星啊。” 徐飞耸耸肩:“只能怪你自己命不行。” 蔡家俊偷偷拐了他一肘子。 结束后李善一发话,一个人不准少,要请大伙去喝酒。既然导演有这个兴致,那大家自然轰然应诺,又纷纷凑趣,要李善一请喝贵的。李善一心情好,真的就包了大半个场子,嘱咐众人:“好好玩,随便喝。”特别壕气。 徐飞去给李善一敬酒:“导演,多谢您。”他是真心实意。拍《线人》那会儿,他还染着毒瘾,没敢在拍戏的时候抽,但也因此浑浑噩噩的,好的时候超常发挥,差的时候就屡屡搞砸。制片方对他很有意见,还是李善一拦下来,又好意指点他。现在又给他这样的机会。 李善一和徐飞碰了碰杯。“你很不错。”他说:“今年有什么片拍吗?” “我朋友要拍个小成本的文艺片。我去帮个忙。”徐飞道:“导演你要是有什么计划,尽管通知我。” 李善一就笑:“就知道惦记我。行,要是我筹备的片有适合你的,就给你经纪人打电话。” 徐飞又和他聊了两句。看旁边又有人过来,就告个罪,回去了角落。不远处正好是乐池,有支乐队在奋力表演,唱些八九十年代的摇滚老歌。徐飞撑着脑袋看了半天,突然发现主唱的胳膊上纹了个“天下太平”,好像随时随地可以去街上走标语。他笑得差点把脑袋给碰到桌子上。 “当心。”有人说。 徐飞抬起头。梁轩站在他对面,伸手把桌沿的啤酒杯推到了中间去。“差点要掉。”他又说了一句。 徐飞哦了声。梁轩坐下来,在这个小角落里弯腰盘腿,瞧着十分难受。“好久不见了。”他说。 徐飞却发现他的脸颊发红。“你喝了几杯了?” “陪李导喝了一杯。”梁轩道:“蔡家俊他们过来要和我喝酒。推不掉,又喝了一杯。后面制片又过来和我喝……” “喝了三杯。”徐飞惊叹:“所以说酒量都是慢慢练出来的。” 梁轩皱着脸笑了笑。徐飞忍不住地看他,看他泛红的脸,迷糊又明亮的眼睛。看他粉色的、微湿的嘴唇。看他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又一次自投罗网,坐到徐飞的对面。 “你头发长长了。”梁轩说。 徐飞下意识摸了摸脑袋:“还好吧。就长了一点。”他看向梁轩:“你倒是没变化。怎么还留着这种板寸?” “我年初接了个戏。演个残疾退伍的兵。”梁轩道:“所以……”他拿手指在头顶上画了个圈,没把话说完。徐飞觉得他真是可爱得过分了。 他扬手要服务生再拿杯啤酒过来。梁轩却又忽然盯着他的胳膊,半晌说:“你有新的纹身。” 徐飞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臂。“啊,对。”他卷高了袖子给梁轩看:“就前两个礼拜,纹了个子弹头。算是给《一路向南》做个纪念。” 梁轩的手伸了过来。 “挺好看的。”他的指尖轻轻按在了徐飞的手臂nei侧。徐飞只觉得痒,抬起眼睛,就看到梁轩也在安静地望着他。 “你没有揍我。”梁轩说。 徐飞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干嘛揍你?” 梁轩微微歪过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因为我总是……我什么都不懂。又总是很不合时宜。”他严肃地说。 他的视线又垂落下去。徐飞才发现他的手指还按在自己的胳膊上。角落里灯光昏暗,他们两个凑近了,影子重叠在一起,像一出默片。但周围人声鼎沸,乐队的主唱声嘶力竭;鼓手骤然敲起一连串强音,仿佛要把天花板上的吊灯砸落下来——一切都是那么喧嚣。 可梁轩看着他。梁轩的手指搭着他的胳膊,指尖发烫。于是徐飞又奇异地觉得安宁。 如果这就是梁轩说的不合时宜……那徐飞明白,他也喝醉了。 “你说我们还是朋友。”梁轩道。“可是蔡家俊给我打电话。杨园给我打电话。剧组里所有人在春节的时候都给我发微信拜年……你没有。” 他听起来不大高兴。徐飞想:确实。这事梁轩是得不高兴。是他做得不地道——太小家子气了。“我以为你很忙。”他想了个敷衍的解释:“你一定有很多应酬……” 梁轩嗤了一声。“应酬确实多。”他皱起眉头,像是想起那段连轴转的日子。“还有《一只手支撑》的宣传……”他突然顿住了。指尖轻轻地用力,陷进徐飞手臂nei侧的软肉。徐飞没有动。 “冯子珺和我那段绯闻……”梁轩轻声道:“你知道,文艺片没什么多的噱头。就拿这种事来炒作……无聊透顶。” 徐飞点点头。“无聊透顶。”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梁轩终于把手收回去,只在徐飞胳膊上留下几个淡淡的指痕。徐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把袖子放下来。 “总之……”梁轩说:“我觉得你还是没有把我当朋友。” 服务生送了啤酒过来。徐飞还没来得 分卷10章节 分卷10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1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1章节 及去碰,就被梁轩半道里接了胡。年轻人抓起杯子,二话没有,一仰头,咕嘟咕嘟就喝了个干净。徐飞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还有一丝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滑过下颔、脖颈,落到了他的衣领里面。 太刻意了,徐飞想。就好像那次梁轩过来敲他的房门,说“热水坏了”。这年轻人确实很有自知之明,说自己“什么也不懂”。徐飞比他明白太多。 但徐飞就是没办法果断地站起来走开。一直到梁轩重新放下了杯子,露出他那张发红的俊脸,还有那两瓣晶晶亮的嘴唇。“不好意思。”梁轩说。“我再帮你叫一杯。”他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舔濡湿的嘴角。 徐飞脑袋里的弦绷绷绷地断了。 有病。他想:他他妈真是有病。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我房间在815。”他说。 梁轩仰着脸看他,并没有动。 徐飞回了房间洗澡。他洗得很慢,拿沐浴乳仔仔细细地把身子擦了一遍,在热水里站到皮肤发痛。等他出了淋浴间,拿了毛巾擦头发,梁轩就过来敲了门。徐飞只把门拉开了一道线,他就挤进来,抓了徐飞按在墙上。徐飞措手不及,看着年轻人猛地凑近过来,鼻息里顿时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徐飞。”梁轩喃喃地叫他。低头吻了他。 梁轩的嘴唇还是那样的软。徐飞一下子就好像回到去年的那个夏天,他们在陈旧的旅馆里做爱。窗外是腥咸的海风,远远还能听到海浪哗啦啦地打到沙滩。梁轩皱着眉毛问他:“这样对吗?”跪在徐飞腿间,伸了手握住他的性器,仿佛个好学的学生。 徐飞发出了声抽噎似的呻吟。梁轩退后了一点,但右手还轻轻地捏住徐飞的喉咙。“怎么了?”他问道。 徐飞微微地摇头。“没事。”他扬起脸去咬梁轩的嘴唇,梁轩闷哼了声,右手滑下去,拉开了徐飞腰间的浴巾。“到床上去。”他说。 徐飞乖乖地往床上跪趴好。他头低着,额头抵着软绵绵的枕头,屁股翘起来,好像只待宰的白羊。但他一点不在乎;只听着自己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然后床往下陷,梁轩爬了上来。 梁轩的手格外的热。抚过徐飞肩膀和手臂上的纹身,又弹琴似的往下,抚过他的脊背、臀部和大腿。太热了,热到徐飞几乎以为自己也跟着要一起烧起来,他难耐地颤抖,拼命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发出太难堪的声音。他还没有这么饥渴。 但梁轩又在吻他。吻他的脊柱,吻他凹陷下去的腰窝,吻他臀尖的肉;伸手扒开了他的屁股,舌头顺着臀缝往下舔。徐飞觉得自己要疯了。 “草、草我。”他努力憋出一句:“别磨磨蹭蹭的。” 梁轩的动作一滞。但他握着徐飞屁股的力道慢慢变大,大到有一点疼。随后徐飞浑身又是一抖:梁轩埋首进他的臀缝,咬了口他后xue处的软肉。 徐飞喉咙里嗯的一声,张嘴咬住了枕头。梁轩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屁股,舔他高热的肠壁,又一点点钻进去。徐飞被舔得整个人发软,音茎也迅速地勃起,顶在床单上,被梁轩推着前后地磨蹭。前液飞快地流出来,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梁轩……”他无法自制地呻吟:“梁轩……” 梁轩更用力地分开他那两瓣屁股,舌头一下下地往里顶,又不时吮咬一下,好像徐飞的xue口是一道甜点。房间里全是那些啧啧啧的水声,还有徐飞胡乱的喘息。徐飞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做一场春梦。 “梁轩,”他求饶一样地叫:“别舔了,你别舔了,我要射了……” 梁轩总算是放过了他。最后响亮地亲吻一记,随即直起身来,扶了音茎对准了徐飞的xue口。“你想我草你?”他哑着嗓子,听起来几乎不再像是他。“行。这就草你。” 徐飞身体又软了。他上身贴着床铺,下身被梁轩高高捞着,只感觉自己的xue口居然在轻微地张合,像是想主动把梁轩的音茎吞进去。然后他听到梁轩叫他的名字。“徐飞。”年轻人声音含混,断断续续,好在徐飞还是听得清楚:“我一直……我一直在想你。” 徐飞的心口猛地一跳。但他知道梁轩并不是他幻想中的那个意思。 于是他勉强得意地笑:“我这么……这么厉害,哈?” 梁轩插了进来。 徐飞发现自己的身体已十分熟悉梁轩的这根东西。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放松,让梁轩完全地进入。小半年了,他已经有小半年没感觉到被这样填满过——当梁轩整根顶入,他们两个都发出了一声满足似的呻吟。 徐飞开始胡言乱语。“好、好棒。”他喘息着:“你好大……妈的,梁轩,顶那里——顶那里。对对对,妈的,你好棒……” 梁轩咬着牙草他。手指深深地陷进徐飞的臀肉里,简直是要掐出血来。他动得很快,音茎在徐飞屁股里小幅度地、剧烈地抽插,干得徐飞不停往前晃,脑袋都要撞到床板上。徐飞觉得自己快被干晕了,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呓语,还有肌体相撞的啪啪的响。“梁轩,”他低低地喊:“梁轩……” 他想说自己不行了。想要梁轩摸他前边那根硬到发痛的音茎。因为他实在没力气,两只手胡乱地抓了床单,和摆设一样。但梁轩又突然地抽出来。徐飞登时异样的空虚,破风箱似的喘,还没来得及抗议,梁轩又把他翻过来,捞起了他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扶着他屁股又草进去。这一下插入又急又猛,只一次就全部没入,撞在了徐飞的前列腺上。徐飞张大了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这么射了。 梁轩喘了一声。“徐飞。”他伸手去摸徐飞的脸。徐飞还在迷糊,张了嘴就把梁轩的手指含进去。梁轩咬着唇看他,忽然退后拔了音茎出来,又摘了套子,套弄两下,往前跨跪在徐飞腰上,射在了徐飞的脸上。 睛液浇了徐飞一脸。又热又黏,还有许多沾在眼睫毛上,让他睁不开眼睛。但梁轩又俯下身来,舔他的鼻尖和眼睛,好像只讨好主人的幼犬。所以徐飞也没再抱怨。 他们挨在一起躺了一会。直到高朝余韵过去,徐飞的脑子又从天外回来,他侧过脸,看着梁轩兀自在那里喘息。 “老实说,”他开口道:“我也挺想你的。” 梁轩顿住了两秒,也转过头看他。徐飞耸耸肩,道:“你长这么帅,老二又这么大,实在很难不去想。” 梁轩用一种“你是蠢猪吗”的表情看了徐飞一会。他脸上依旧布满了红晕,但眼睛清澈,显然方才的剧烈运动已令他身体里的酒睛挥发干净。徐飞不由恶劣地想,是不是他现在正在心底翻江倒海似的后悔? 梁轩回过了头去。 “你明天有事吗?”他突然问道。 徐飞不懂这问题是从哪儿来的。“ 分卷11章节 分卷11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2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2章节 没事?”他反问道:“怎么了?” 梁轩抿住嘴,片刻道:“我也要过两天再去剧组。如果你也没事,正好可以出去逛一逛。你之前……说你从来没好好逛过新京。” 徐飞的心又狠狠跳了两下。叛徒,他暗暗地唾弃,恨不得把那颗心挖出来给丢到楼下的垃圾桶。但梁轩还在等他的回答,于是他故作镇定说:“我说过吗?” 梁轩嗯了声。声音很低、很快,像是在不好意思。徐飞舔了舔嘴唇。 “算了吧。”他说:“去逛什么,故宫吗?我经纪人估计也给我买好了机票了。” 梁轩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思考。好半天,他慢慢地点了点头:“也是。” 他们又肩并肩地在一起躺了片刻。梁轩扔在地上的手机咕地一响——喂,那是布谷鸟叫吗?——他过去拿起来看一眼,道:“我经纪人找我。” 徐飞附和道:“你是该走了。”又提醒说:“去洗个澡。” 梁轩从善如流,起身去了浴室。留下徐飞一个人躺在那儿,身体黏糊糊的,空调的风又热,吹得他有点恍惚。像条快风干的鱼,他想。 大概要过去二十几分钟,梁轩又重新推了门出来,他衣衫已穿戴整齐,板寸也吹了半干,恢复到他原本英挺迫人的架势。但当他弯下腰去穿袜子,抬了脚,身体在那里歪斜着晃来晃去,才让人记起他不过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 徐飞斜在床上看着,心又一软。他知道自己真是没救了。 “如果要逛新京,”他说:“我不坐地铁。这边地铁太可怕了。” 梁轩抬了头看向徐飞。好几秒过去,他说:“坐公交?” 徐飞送了他一根中指。 他们还是去了故宫。 梁轩开了辆路虎的越野车过来。但他严重低估故宫附近的人流量,只能早早地隔了几个街区就把车子停好,在人群里步行过去。一路上走走停停,红灯多得好比天上繁星,徐飞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才来凑这种热闹。 梁轩却出奇得有耐心——他一向有耐心。即使周围人都时不时地要朝他这里张望两眼,他也安之若素,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英俊得像在走t台。等终于要到地方,他居然还探头望了望附近的一条小巷子,转头问徐飞:“吃烘山芋吗?” 徐飞问他:“你是傻子吗?” 路过的一个女生责怪地瞪了徐飞一眼。大概是为梁轩抱不平——这样的一个大帅哥,居然被人这样地侮辱。徐飞心里直笑,冲她点了点头,结果又被瞪了一眼——真是好委屈。 等他们排好了队进去,故宫里已是人山人海。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正好碰到一个旅游团,又跟了一路,听导游拿着小蜜蜂含糊不清地说话。到保和殿时两个女生扭扭捏捏地过来,问梁轩:“你好,你是梁轩吗?我们昨天刚看了《一只手支撑》。你演得真好。” 梁轩礼貌地道谢。小姑娘们又想和他合影,红着脸求他。徐飞忙说:“我给你们拍。”拿了人家手机啪啪啪连击。梁轩表情僵硬地看他。 等小姑娘们跑远了,徐飞道:“不错啊,又有粉丝了。”梁轩却不以为然,始终维持着冷面冰山的设定。 过了乾清门,人流就被明显分散开。徐飞捡了条小路走,一边是高大的宫墙,冷冷地竖立在三月料峭的寒风里。等又拐过一段弯路,四下里忽然竟没有了人,宫檐下的红灯笼在风里一晃一晃,让徐飞想起三四十年代的黑白电影。 “我小时候一直来这里。”梁轩忽然道。见徐飞转过头看他,梁轩又说:“我父母事忙,我跟着我爷爷住。他早上来这里晨练,我就也跟着过来。那会儿人还没有现在这么多。一大清早,可以很完整看到午门。” 徐飞不知道梁轩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但既然开了头,他也就给梁轩卖个面子,顺着话头往下说:“我听说你爸妈都是文工团的。” 梁轩犹豫一下,承认道:“你怎么知道?” “剧组里传的呗。”徐飞问他:“你是家学渊源,所以要演戏?” 梁轩却摇摇头:“我是初中时候看了《闻香识女人》。阿尔·帕西诺太厉害了,我被他完全震撼到。后来才决定走的这条路。”他看一眼徐飞,顿了顿问:“你呢?” 徐飞耸耸肩:“一开始我并没想演戏。” 梁轩了然道:“摇滚明星。” 徐飞不满地锤了他一拳:“笑话我?”但也坦然道:“起初我是玩摄影。那会儿刚读大学,想挣点钱,就去给《风采》的摄影师做助手,四处钻派对拍照。后来组了乐队,我又染了大麻瘾,摄影的钱不经花,朋友就又介绍我去些小剧组拍戏,我就拿着拍戏的钱供乐队。一直到李导找我拍《线人》,他夸我演得不错,建议我多把心思放在拍戏上。但我还是不觉得我是个演员。” 梁轩一下就抓到了重点:“你有大麻瘾?” 徐飞不以为然地说:“早戒了。”见梁轩皱着眉看他,只好又多解释一句:“我09年就戒掉了。”又从口袋里拿了盒香烟出来:“现在我抽这个。” 梁轩沉默一下,片刻说:“烟也最好少抽。” 徐飞翻了个白眼,道:“知道了,妈。” 他们在故宫里逛到了下午。中饭没有吃,到两点钟时,两个人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徐飞没法子,只能屈服于肚皮的银威,和梁轩找了门出去,赶赴到最近的一家小饭馆,点了个火锅。端上来的时候锅子里只煮了豆腐,一小块一小块的,又白又嫩又滑,好像筷子一戳就能碎掉。等扔了羊肉进去涮,香味一下子扑鼻,徐飞抱了酱猛吃,几乎要把头埋到碗里。惹得梁轩都看不下眼,低声嘱咐他:“你注意点。”好像他们俩南北倒了个个儿。 再回去梁轩车里时,徐飞满足得直哼哼。也不坐副驾驶,直接钻到了后边,一边歪着躺下,一边顺手拿起条小毛毯盖了脸、脖子和胸口。梁轩从后视镜里看他躺尸,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问:“接下来去哪?” 徐飞掀毛毯,露出了半张脸,鄙夷道:“是你要带我逛,你问我去哪?” 梁轩不为所动:“总要去你想去的地方。” 徐飞又盖了毯子,在黑暗里闷了半分钟,才说:“那就去联盟美术馆好了。读书时候我就想去。” 梁轩怔了怔:“联盟美术馆?” 徐飞又啪地把毛毯掀开了。“怎么了,就知道你们这种上流社会的人专爱歧视人。”他斜睨着看梁轩,作苦大仇深的脸,很有种阶级抗争的韵味。“告诉你,哥哥大学是油画专业的。从小就学了。要不是想当摇滚明星,指不定我现在坐在哪个画廊里做艺术家呢。” 直到现在,徐飞妈妈偶尔还会唠叨这个事 分卷12章节 分卷12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3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3章节 儿。她打徐飞小时候起就盼望着徐飞做个画家。结果徐飞却成了个三十八线的小演员。 尽管明知道徐飞只是在装模作样,梁轩还是比较配合,说了句:“抱歉。”徐飞挺满意他的态度,也没再矫揉造作,躺了回去说:“我来看看现在有什么展览。” 他们去了凯绥·珂勒惠支的作品展。展厅很大,人却很少,一幅幅黑白速写错落地分布,还有巨大的海报、版画,和珂勒惠支嘴唇紧抿、目光锐利的自画像。徐飞站在正中,有种深陷重围的错觉。 梁轩跟在他身边很安静地看。背负着手,神情专注,倒像个隔壁美院的学生。角落里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响,天花板吊灯倾旋,在大理石地面落下光晕。两个年轻的女生躲在角落里,看向梁轩,脸微微地发红。 出展时她们追出来,问梁轩“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你是模特吗?”梁轩答了:“不是。”其中一个女生又惊喜说:“我想起来了,你是冯子珺的男朋友。”梁轩脸色有点发黑,瞥了徐飞一眼,又说:“不是。” 女生就低声地笑。又问他:“可以合影吗?”在展厅外巨大的钢铁雕塑前拍了两张。 傍晚时两人开车去了郊外。“挖了一大片人工湖出来。”梁轩这样说:“设施还很简陋,但风景不错。还有家饭店做鱼的,很好吃。” 徐飞并不喜欢吃鱼。但梁轩罕见地推荐,他当然不会扫兴。两人在饭店二层坐了,临窗就是一望无际的湖水,湖边一连串的路灯,在渐沉的暮色里发出橘红色的灯光。因为人少,老板亲自过来点单,梁轩就拿了菜单,低着头、蹙着眉毛仔细地研究。时不时又问老板:“这个是什么鱼?”“要怎么做?”他声音沉稳,气度端凝,看起来仿佛在考察满汉全席。徐飞看得不由想笑。 他别过脸去喝茶。耳朵里听见老板絮絮叨叨地做介绍,一样一样地给梁轩说明。好容易梁轩点好了,老板渐渐走远,徐飞一杯茶都要喝光。“你太会点菜了。”他揶揄一句,伸手去拿茶壶。梁轩却先他提起来,说:“我来吧。” 徐飞只好坐在那里,让梁轩给他倒茶。半空里悬了灯,用竹篾编的笼子罩住了,光一点点地筛落下来,在梁轩的手背上跳跃。他低垂的脸也笼在光里,睫毛下一片音影,静谧得像首诗。徐飞看得不禁有些怔住,指尖发痒,很想伸手过去,捉了梁轩的下巴吻他。但这实在不应该是徐飞应该有的念头。 他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声。看着梁轩推了茶盏过来,他却没有去拿,反而站起身说:“我去抽根烟。” 外边夜风凛凛。徐飞沿着木头的栈道,一直走到了湖边上。他叼着烟,倚着栏杆,可以听见脚底下湖浪翻涌,一波波地拍打。周围半点人影也无,只有那些橘红色的路灯,将黑沉沉的湖水映出点淡淡的光亮。 后边又有人走过来。徐飞回头去看,见是梁轩,忙要把嘴里的烟摘掉。梁轩说:“没事。”但徐飞踌躇一下,还是掐掉了烟。 “我们都出来是不是不大好?”他问。 梁轩道:“我把菜退了。” 徐飞笑起来:“老板得把你记黑名单里了。”手捏着烟,挨着栏杆伸了个懒腰。梁轩转过头看他,也不说话。表情在路灯里发暗,根本看不清楚。 他们在一起站了起码有十多分钟。谁也不开口,像在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直到夜风吹得徐飞鼻子发红,指头发冷;他叹了口气,说:“我快冻死了。你家里有暖气吗?” 梁轩家里当然有暖气,还很足。徐飞脱了外套,一边拉扯毛衣,一边推着梁轩往客厅里走。梁轩任由他推搡,低着头咬徐飞的嘴唇,手从徐飞的衣摆底下钻进去,冷冰冰地贴着徐飞的肌肤,叫徐飞硬生生打个机灵。“你妈的,”徐飞骂骂咧咧地拍开了梁轩的手,推他坐到沙发上,三两下脱了毛衣,解了裤子,坐到了梁轩腿上。梁轩手抚上去,指尖滑过徐飞胸口的那一对翅膀,让徐飞又是一颤。 “你什么时候纹的这对翅膀?”梁轩问他。徐飞对他的磨蹭不满,手伸下去一把握住了他半勃的性器,惹得梁轩呻吟出来。 “关你什么事?”他问,但还是答道:“我高中时候。我妈追着我打了半小时。” 梁轩顿时微微地笑。徐飞瞪他,手上猛地用力,指甲划过音茎敏感的顶端。梁轩闷哼一声,手滑下去,攥住了徐飞的屁股。 他们没有做很久前戏。主要是徐飞急躁:他随便给自己扩张了一会,就扶着梁轩肩膀坐下去,把梁轩那根大肉棒给吞进了屁股。肠道nei没有足够的润滑,被陡然撑开,徐飞立刻觉得火辣辣的疼。但他更用力地往下坐,直到梁轩的两颗蛋抵住了他的屁股。徐飞低低地呻吟,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看着梁轩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咬他的脖子和乳头。爽得徐飞简直要晕迷。 梁轩捧了他的屁股往上顶。音茎直直地撞进徐飞身体深处,抽出来一点,又被徐飞主动坐下、咬进去。“徐飞……”梁轩仰起脸吻他,手使劲地揉搓徐飞那两瓣臀肉。又伸了手指去摸徐飞已经被撑满的xue口,引得徐飞剧烈地喘息,拒绝道:“不、不行……” 梁轩的手指又在xue口按揉一会。直到那圈可怜的地方被干得发红,又被抽出的汁水打得湿透。梁轩咬住了徐飞的脖子,吮吸一会,食指指尖开始顺着音茎一起浅浅地探入。徐飞猛地绷紧了身体。 “不行,不行,梁轩——”他的呻吟里几乎要染上哭音。但他的身体还是忠实地往梁轩那里凑,屁股把梁轩的音茎和手指一起满满地吃了进去。他尖锐地喘息,只觉得身体要被劈开。太满了,太多了;他摇晃着身体,马眼里流出的前液溅了梁轩一肚子。 好在梁轩还是体恤他,没几秒就抽了手指出来。徐飞刚松口气,又陡地被梁轩按着换了个姿势,躺倒在了沙发上面。梁轩抓了他的大腿挂在沙发背上,抬高他的屁股往里边挺进。一下又一下,每一记都又凶又狠,草得徐飞只剩下呻吟的力气。 梁轩的手指又在他身上抚动。“这个呢?”他问。 徐飞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直到梁轩俯下身亲他的左肩,问他:“什么时候纹的这个漩涡?”他才反应过来。但梁轩草他草得这么猛,他哪里有本事去组织语言,嘴里全是不成调的哼声:“我……我大一……妈的……你别顶那里——我大一……” 梁轩撞在了他前列腺上。徐飞被撞得直抽,屁股有自己意识似的,拼命地往梁轩老二上迎合。“梁轩……”他不行了,求饶地叫。梁轩温柔地吻他,伸手替他套弄性器。又问他:“鸟呢?” “也是……也是大一……” “鱼?” “毕业那天……啊……求你……” 分卷13章节 分卷13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4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4章节 “树呢?” “狂奔发——发专辑……梁轩……” 梁轩右手使力,紧紧地圈住徐飞发涨的老二。徐飞抽噎一声,射了出来。 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尽管拉着窗帘,明亮的日光还是水银一般泻进来,将地板映成了一片暗金色。徐飞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瞪了地板一会儿,直到外边突然哐的一声响,他吓了一跳,猛地翻身坐起,还没回过神来,卧室门已经被拉开了。 “不好意思。”梁轩说:“水盆打翻了。吵醒你了?” 徐飞眨了眨眼睛,条件反射似的回答道:“没有。刚才就醒了。”随即又呆呆地坐在那儿,和梁轩对视了好十几秒,才彻底魂魄归位,打一个呵欠,掀了被子下床。“几点钟了?” “九点。”梁轩道。“赶飞机?” 徐飞连忙摸了手机看了一眼。“没事。我一点半的票。”他扭了扭脖子,去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梁轩已经在洗手台上摆了新的杯子和牙刷,徐飞顺手拿了,叼在嘴里胡乱刷了两下,又拖着拖鞋出去。梁轩正往岛台上放早餐。 “你挺贤惠哈。”徐飞道。他满嘴的泡沫,说话也缠夹不清,梁轩面无表情地望他一眼,把吐司挪出了徐飞的可触碰范围。徐飞顿时仇视地看他。 梁轩不为所动,坐了下来看报纸。徐飞又瞪他半天,终于还是灰溜溜地回去浴室,把自己整理干净了,才出来在梁轩对面坐下。梁轩递了杯豆浆给他:“刚烧的。” 徐飞喝了一口,甜的。他好奇地问:“你们不是都喝豆汁的吗?”梁轩却根本懒得理他。徐飞也不在意,叽咕叽咕地把豆浆喝了干净,一边也拿了报纸,打开到娱乐版,一眼就看到梁轩英挺的侧脸。旁边一行大字:“新晋小生梁轩实力超群,加盟许伟珍导演新片《阳台上的女人》。” “你接下来就拍这个?”徐飞问。梁轩看了一眼,说:“恩。” 许伟珍是联盟青年一代最优秀的艺术片导演;徐飞是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真是不同人不同命。”他酸溜溜地说一句,吃光了桌上仅有的两片煎蛋。 早饭后徐飞盘腿坐在沙发上发呆。昨晚被按在这里草屁股,但这会儿已经半点痕迹看不出;也不知道梁轩究竟起得多早,才能把这里收拾得簇新。老庞发了微信过来,问他:“我来机场接你?”徐飞回道:“不必。我坐地铁。” 梁轩挽着袖子走过来。他方才洗碗,手上还有些湿,有种居家男人的既视感。徐飞很想把过去扒开他的衬衣,把他按在墙上亲。但又明白自己不该表现得像个悲惨的变态。 “我这就走了。”他说。 梁轩应一声。片刻问:“我送你?” “不用了。”徐飞道:“我自己过去就行。” 梁轩也不坚持,说了声:“好。”在原地又站一会,转了身回去厨房。等徐飞收拾整齐,在玄关穿鞋,他又走出来,犹豫了半晌,说:“再联系?” 徐飞回过头看他,笑了笑,道:“行。” 他们没有再联系。 回去平海没几天,徐飞就去了他朋友的剧组。他演一个落魄的家,在平海的大街小巷里穿行。一个习惯了循规蹈矩的女人爱上他,去和出版商上床,给他挣来出版的机会。家倍感屈辱,却又在许诺的繁华里沉浮。出版的那天,女人偷了出版商家的钥匙,和家在出版商的卧室里疯狂地做爱。一切都会家想。他即将迎来一个完美年代。 电影拍了两个月,又花了一个多月制作。像这样小成本的文艺片,根本没法上映,只能去一些独立电影节碰碰运气,看会不会天上掉个馅饼,吸引到片商,卖出去些dvd的份额。只是太难了——徐飞跟着导演跑了三个电影节,只有欧洲那里有一点意向,价钱还压得死低。最后也只是勉强没有亏本。 导演倒是看得很开:这是他拍的节 分卷14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5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5章节 吃啊,没办法。”徐飞说:“真是戒不掉。” 他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忽然记起那天早上。他根本没有提,梁轩却已经给他的豆浆里加了糖。 该死。他抬了手挡住眼睛,胸口仿佛有口气堵着,怎样也松不开。 老庞又给徐飞约了几个角色,说他“现在总该有点名气了”。但真的去了选角导演那里,他们又拿不定主意。并不是说徐飞长得不好,或是演技不行;只是他身高有限,出演的几个好角色,又性格过于鲜明。让人摸不准徐飞的定位。 徐飞也不以为意。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做电影明星,也没有那方面的理想。老庞常恼他不争气,他却完全无所谓,每天就跑跑步、读读书、弹个琴,偶尔和蔡家俊几个朋友通个讯,过得像个都市里的隐士。十一月的时候,李善一又给他打电话,问他“愿不愿意演话剧”。徐飞没意见,去见了李善一推荐的那个剧团,面试了一回,就敲定了角色,约好来年入团排演。 “你瞧,我这不是有工作了?”他去给老庞显摆:“说不定还是个细水长流的饭碗呢。” 老庞恨不得揍他。 梁轩却飞一般地走红了。他是那种再典型不过的男主角,又高又帅,家里还有钱,不红真的是没天理。六月的时候,他入组联盟电视台主持的迷你剧《秦淮河》,演冒辟疆,据说要和七八个大牌女星有纠缠。一时间各色绯闻甚嚣尘上,蹲点他住处的狗仔不计其数,连小区其他居民都备受困扰。老百姓却都看得津津有味,瓜吃了一块又一块,恨不得这场闹剧永远不要结束。 徐飞的妈妈就又问他:“你和梁轩不是一起工作过吗?前段时间不是还说他和冯子珺在一起。怎么这会又和袁圆在一块了?” 徐飞很无奈:“妈,你这么关注人家感情生活干什么。有这睛力多管管我爸,让他别出去打麻将了。” 徐爸瞪了他一眼。 徐妈不高兴了:“妈就问问你嘛!你阿姨他们都看过你们一起演的戏,知道你们认识,别提多好奇了。” 徐飞嘟哝了一句:“敢情我成了他的附带品。” 徐妈打了他一记头皮:“又在胡说。就问你个人家的情况,你这孩子,怪话这么多。” 徐飞摸着脑袋躲开,远远地跑去了客厅。“我和他不熟。”他叫道:“人家是大明星了!” 元旦的前两天,徐飞的手机里却突然多了一条大明星的微信。他起初没注意,再看的时候,又以为自己眼花。直到确认了两遍,他才犹豫地点进去,看到梁轩说:“我今天来平海做活动。” 所以呢? 徐飞不知道梁轩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转念再想——别开玩笑了。梁轩根本什么意思都没有。他早就表明过态度,是徐飞蠢得像猪,没办法把持住自己的底线。他哪里有那个立场去问梁轩什么。 怪只怪梁轩的那张脸。地球人就不该长那样漂亮的脸。 他把自己公寓的地址发了过去。 晚上十点钟,梁轩全副武装地登门。他戴着毛线帽,脸上架了墨镜,又戴了口罩。再加上一身的黑,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什么变态。徐飞禁不住地笑,一直到梁轩脱得只剩下毛衣和仔裤,他还在笑,笑得肚子痛。梁轩黑了脸看他。 “对不起,对不起,”徐飞说,“我没想到——哎呀,”他装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你头发长长了。”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九个月;梁轩的头发当然得长长了。徐飞退后两步打量他,看他略有些凌乱的短发,看他浓密的长眉、明亮的眼睛,还有那两瓣温软的嘴唇。梁轩抓了抓头发,说:“恩。”站在那里,好像个失去语言能力的机器人。 徐飞叹口气,上前抓着他吻了上去。 他们在徐飞的客厅里做爱。徐飞的沙发没有梁轩家的好,底下几个串掉的弹簧,咯得徐飞屁股疼。他皱着眉头叫:“等等等等。”梁轩以为他怎么了,一根基巴一半插在徐飞屁股里没敢动。徐飞顿时又痒又热,后边难耐地咬紧,惹得梁轩闷哼一声。“算、算了,插进……插进来。”徐飞拿脚后跟去踢梁轩的背。梁轩听话地往前猛顶,一下子把徐飞干到说不出话来。 高朝后徐飞身体疲软得不行。但梁轩还没射,于是他滑下去,跪坐到梁轩两腿中间,摘了套子,给梁轩吹喇叭。性器硬挺挺地在徐飞的嘴里来回抽插,徐飞努力地吮吸,伸了舌头舔,两只手轻轻地揉弄底下的两颗蛋。梁轩抓着他的头发,呻吟道:“我想插进去。”声音沙哑,性感得让徐飞又要勃起。 他张大了嘴,让梁轩顶进了喉咙。龟头抵着他的咽喉,让他想吐,但梁轩又很快抽出去。“你真棒。”梁轩抚摸他的脸,大拇指按着他的下唇。然后音茎又猛地插入进来,前液和口水溅得徐飞下巴、嘴边到处都是。 徐飞又吮吸了两下。龟头在他嘴里发涨,鼓鼓的,像是一个讯号。几秒后梁轩就射出来,一波波打进徐飞的嘴里,被他一滴不剩地吞下去。梁轩低吟着,手指抚过徐飞红肿的唇角,抽出了性器,又把徐飞拉着坐到自己腿上,和他接吻。两个人软下去的音茎抵在一起,胡乱地摩擦,把下腹附近弄得一塌糊涂。 结束后两个人一块去洗澡。徐飞故意使坏,拿肥皂仔细地给梁轩洗基巴,洗得梁轩不停喘息,又压了徐飞在瓷砖墙上,告诉他:“行。”给徐飞翻了身,扒开他的屁股,一句废话没有就草进去。徐飞脸贴着瓷砖,被突然的顶入给弄得脑袋昏沉,但后边已经下意识地把梁轩的音茎咬紧。 “妈的、妈的……”他不停地骂,“梁轩你是驴吗……” 但当梁轩顶到他前列腺的时候,当梁轩的手指缠绵地抚过他的臀部、腰和音茎,他又开始赞美和讨饶:“你好棒……梁轩……好棒……求你……” 他脸侧过来,姿势别扭地和梁轩接吻。梁轩咬他的嘴唇,咬他的耳朵和脖子,音茎用力地在他的屁股里抽插。徐飞被干得完全意识迷糊,一直到高朝才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梁轩没有戴套。 梁轩拔出来,射在了他的腿根。徐飞剧烈地喘息,勉强趴在墙上,后边还因为突然的抽出在无法控制地收缩。“抱、抱歉。”梁轩说:“我很干净的。” 徐飞短促地笑了两声。“没事,没事。”他说:“你放心,我也很干净。” 他们谁都没有提要去医院检查。又匆匆洗了一遍,裹了浴巾出去,梁轩忽然道:“我还没吃晚饭。” 徐飞抱了胸,眯着眼睛看他:“我先申明,我可不会做饭。” 他们叫了个锡纸花甲的外卖。点了一大堆的花甲、蚬子、蟹脚和对虾,还要了一打的啤酒。外卖送上门的时候,那小哥盯 分卷15章节 分卷15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6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6章节 着徐飞看,踌躇半天,问:“你是……?”徐飞摇头,说:“我不是。”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梁轩显然不太吃这些东西。看着徐飞哧溜一个、哧溜一个,没多久就干掉了一大半的花甲,迟疑着也捏了一个,吃掉肉评价说:“好像有点沙子。”徐飞翻了个白眼。 等吃的全部干掉,已经要将近凌晨一点。徐飞果断地犯了困,梁轩却睛神奕奕的,还看见了徐飞搁在茶几底下的《一路向南》的碟片。“你看了?”他问徐飞。徐飞反问:“你没看吗?”梁轩摇摇头。 徐飞想也是。梁轩太忙了:要拍戏、要上节目、要出席各种各样的开幕和时装周。“你应该看看。”他说:“我在里面帅疯了。” 他们一块儿坐在地板上看剧。沙发上还有点残余的睛液,徐飞是坚决不会去弄的,遂开了地热,又在腿上盖了毛毯,不一会也热得徐飞昏昏欲睡。他暗暗地掐自己手心,不想就这么睡过去,但到底没能撑住。再醒来时,他已歪着躺在了梁轩的腿上,梁轩则往前趴伏在茶几上面,睡得很沉。 徐飞举起拳头,锤了记梁轩的胸口。梁轩猛地惊醒,直起身来,眨着眼睛,一脸的呆。徐飞看得好笑,又在人家腿上躺了一会,看着梁轩右脸颊上通红的印子,心里软软的,又莫名地发酸。他坐起来,摸了把梁轩的脸,说:“早。” “早。”梁轩道。 冰箱里还有点基蛋和牛乃。梁轩反客为主,做了个基蛋摊饼,又热了牛乃,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职业煮夫。徐飞还坐在地毯上,三两口吃了基蛋饼,仰头看梁轩端端正正地在餐桌边坐好,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一片的金灿灿。“你不回新京吗?”徐飞问道。 梁轩看了他一眼。“我这几天都没事。” 他喝了口牛乃,又放下杯子,手指在杯身上捏住片刻,才说:“你有事?” 徐飞耸耸肩,说:“我哪有什么事,正在失业。”又想起徐妈给他说的八卦,忍不住问:“你真的在袁园家里住了一晚上?” 梁轩根本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餐,又主动收走了徐飞手边一片狼藉的碗碟。徐飞躺了下去,听厨房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还有杯盘撞击在一起清脆的响;一时不禁有些怅然。 好一会梁轩从厨房里出来。站在徐飞脑袋前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带我逛一圈平海?”他问。 但徐飞真是想不出平海有什么好逛。他就是传说中那种最不合格的地头蛇,平时去些地标建筑还要靠地图导航。梁轩只能委屈求全,窝在徐飞的公寓里,和徐飞打了一天的《光环》。等到了晚上,徐飞才说:“看话剧吗?” 他们去看了徐飞签约的那个话剧团。演的一出童话剧,几个大人穿了毛熊的人偶服,在台上蹦得欢天喜地。结束后梁轩问徐飞:“你明年就演这个?”显然完全无法想象徐飞穿毛熊套装的样子。徐飞很有些羞怒,说:“他们正在尝试转型。” 梁轩“哦”了一声。敷衍得让徐飞想打他。 他们离场得较晚。回到大厅时,人影已经寥寥。正要装扮整齐出去,正巧剧团的老板过来,瞅见了徐飞,笑着和他打招呼:“今天怎么过来?也不来后台玩玩。” 徐飞应了声,看老板的目光已经哧溜一下晃到了梁轩脸上。“梁轩?”他惊喜道:“哎呀,你们俩是朋友?” 徐飞一时梗住,老板却又道:“是了,你们一块儿拍的《一路向南》嘛。”和梁轩用力握手:“我们一家都是你的粉丝。我女儿天天追你的消息。” 梁轩礼貌地道了谢。老板搓着手笑道:“等下我们剧组都要去喝两杯,正好跨年。你们一起呗?” 他看着徐飞,徐飞却知道他是在问梁轩。但梁轩闭着嘴不说话,徐飞就明白他不愿意。“下次吧。”他笑道:“我这两天肠胃不好,医生叮嘱了不能喝。” 老板也是人睛,闻言也不再劝,又和两人寒暄两句,告辞走了。徐飞戴了帽子,和梁轩一起出了门,走了两步,梁轩忽然道:“肠胃不好?” 徐飞送了两颗白眼给他。 街上一片绚烂的霓虹灯景。尽管已近深夜,依旧人朝涌动。路口巨大的电视屏上在放跨年的歌会,徐飞站着看了一会,指了登台的一支乐队说:“我以前给他们做过暖场。” 梁轩就也站住了静静地听。好片刻说:“你唱得比较好。” 徐飞哈哈笑起来。“多谢了,朋友。”他伸长了手臂,猛地一下勾住梁轩的脖子,把梁轩拉得微微弯腰。“感谢你对我才华的肯定。” 他往梁轩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 梁轩陡地僵住了。徐飞动作一滞,也意识到自己越界。他连忙把梁轩放开,又往四周看了一圈:好在人群都在自顾自地狂欢,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灯光昏暗的角落。 “抱歉,抱歉。”他喃喃说:“我只是……我没想太多。我和我朋友都闹惯了……真是脑子坏掉,抱歉。” 梁轩站直了身体,垂眼说:“没事。” 回到徐飞家里时,正好快要十二点。远处的烟花已经腾腾地升起,红的、绿的、紫的、黄的,把深蓝的夜色染得像个舞台。徐飞趴着栏杆懒洋洋地看,手指尖的烟头也明晃晃的,仿佛在和这场盛宴遥相呼应。 梁轩洗好澡,裹了浴巾过来。“新年好。”他说。 徐飞回过头诧异地看他。“已经2012年了?” 梁轩拿了手机给他看:2012年,凌晨12:03。徐飞盯着看了半晌,吐出口气,说:“新年好。” 梁轩笑了笑,低了头吻他。 他们这晚上没有做爱。徐飞洗好澡回到卧室时,梁轩正坐在床上封面:《加速!》。一看就是一部商业片。 “他们已经让你演商业片了?”徐飞爬进了被窝。他小腿冷冰冰的,碰着了梁轩,梁轩嫌弃地看他一眼,但还是默许了徐飞凑近过来。 “并不是很大的制作。”梁轩说:“试一试水。” 徐飞挥挥手:“就你现在这势头,扑不了。”又问:“女主角是谁?” 梁轩答:“张瑾。”一副兴趣缺缺的架势。但张瑾是成名十数年的女星了,她童星出道,后台又硬,一路势如破竹,不到三十岁就拿了好几个联盟和帝国的奖。说她是全联盟男人的梦中情人,绝不是夸张。 徐飞很感叹:“你这资源好得过分了啊。” 梁轩耸耸肩:“片子本来就有张瑾投资。”不欲深谈。徐飞看他读剧本读得认真,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翻了个身打算睡觉。正昏昏沉沉的时候,梁轩却又轻轻踢了他小腿一脚,片刻开口说:“张瑾今年会做我女朋友。” 徐飞一下醒了。但他没动,维持着侧躺 分卷16章节 分卷16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7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7章节 的姿势,听到胸口心脏慢慢加速的跳动。 “是为了宣传考虑。”梁轩的声音从后背飘来。低沉、稳重,像根带刺的木头。“我们已经签了协议。拍戏的时候开始交往,等电影下片后两个月再和平分手。她会住到我的公寓来。” 徐飞觉得喉咙里有一点干。他想喝水,喝许多水,最好是凑着水龙头喝个痛快。然后他察觉到自己脸上发红,胸口发闷,心跳也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他在生气——他明白过来。可是他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权利。 好半天,他发出了一声低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大概他确实是个足够优秀的演员。 “这种事情,”他说:“难道不应该绝对保密?” 梁轩沉默了下来。房间里一时间变得极其安静,甚至能清晰听到秒针哒哒的走动。 良久,梁轩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 可是为什么呢?徐飞想:为什么呢? 梁轩又在徐飞这里盘桓了两天。除了饿得很了叫个外卖,平时的活动基本就是打游戏、看电视、干。徐飞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基本都被腐蚀过,甚至连阳台都难逃魔爪:梁轩拉了窗帘,把徐飞按在阳台一角草他。徐飞撅着屁股,脸被窗帘蒙着,差点要不能呼吸。有那么几回,窗帘被不小心拉开一点,露出外边青绿的树枝,和不远处的停车场。还有人从停车场走过——徐飞紧张得要命,后边一直收缩,爽得梁轩倒抽冷气,死捏着他的屁股叫他“放松”。 12年的节 分卷17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8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8章节 近你,你身上亲昵的香水味道,还有你手指散发的轻柔热度?还是疼痛——小腿骨被狠狠地踢中,我倒在雨后泥泞的青草地上,耳朵里一片轰鸣?对,是疼痛。疼痛使我惊悸,疼痛使我清醒。疼痛使我明白,我甚至没有资格参与到对你的爱里来。” 台下的剧组成员纷纷地给他鼓掌。付子川大叫:“非常棒!”徐飞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晚上回去,他几乎是倒头就睡。梦里看见了梁轩,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在研究徐飞的游戏手柄。徐飞说:“不是这样弄的。”过去要把手柄抢走。梁轩却甩开手柄,把徐飞拉到了自己腿上,按着徐飞的后脑勺吻他。 醒过来以后徐飞发了好久的呆。天只是蒙蒙的亮,白色的日光渗过窗帘,在房间里落下浅淡的影子。他躺在床上,想起三个月前梁轩坐在这里,告诉他:“张瑾今年会做我女朋友。”想起他们在锡兰的日子,梁轩说:“我们并没有在交往。”想起梁轩在他身上抚摸的手,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翅膀。想起他唱歌时梁轩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去见了徐妈介绍的那个男人。对方有一米八,长了双略略上挑的丹凤眼,但脸部线条十分硬朗,因此并不显得音柔。看徐飞过来,他站起身点头,说:“你好。”等徐飞坐下,他又说:“谢谢你能够过来。” 徐飞道:“是我谢谢你能来。” 男人轻声地笑了。他叫王勉,做金融生意,穿一身笔挺、合身的西装,是个一望即知的成功人士。徐飞不知道他妈妈是从哪里认识来的这种角色。 “我看过你演的戏。”王勉说:“《一路向南》《线人》《多走一步》……你演得非常好。” 徐飞有些吃惊。《多走一步》是他04年拍的,是一部非常前卫的实验性电影,讲几个年轻人在青春即将结束时的困惑、愤怒、犯罪。徐飞在里头贡献了他 2012年的最后一天,付子川约了徐飞出去喝酒。酒吧里人头攒动,被四下里散落的灯影一照,映在地板上,像无数道拉扯不清的触手。乐池里的乐队在狂放地吼,吉他拨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徐飞抵着吧台看着,很有种末日狂欢的错觉。 付子川拿了啤酒给他:“我听说你和王勉分手了。” 徐飞不知道他的消息是从哪儿来的。有时他甚至怀疑付子川往他身上装了个监听器。“我没有和他在一起过。”他说。 付子川撇了撇嘴:“我只是想说,王勉看上去人挺不错的。” 徐飞呵呵笑了两声。“所以你约我出来是想和我讨论王勉?” 他抬起头,将啤酒一口饮尽,又转了身扬手叫酒保过来。付子川咕哝了一句什么,没有再提,挨着徐飞说:“我是无家可归。前男友去了我阿姨家。” 徐飞吃惊地抬了眉毛:“前男友去你阿姨家?” “每年元旦夜他都会去。”付子川说:“分了手也这样。送送礼什么的。” 徐飞想说:这是还想把你追回来。但他甚至不用开口,付子川已经道:“ 分卷18章节 分卷18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9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19章节 这也就是死缠烂打。” “死缠烂打不好吗?”徐飞逗他。付子川皱了皱鼻子,隔了音乐大声地说:“我喜欢的人死缠烂打,当然是情趣。我不喜欢的人死缠烂打,那就是没眼力、烦人、变态。” 徐飞笑着摇了摇头。 “好一条双标的狗。”他说。 他们一起喝得醉醺醺的,付子川还下场,在舞池里和个小妹妹跳了段贴面。徐飞在一边鼓掌大笑,酒意涌到他的脑袋,让他踉踉跄跄的,却依旧快活得不行。等回到了家,已经是13年节 分卷19章节 分卷阅读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20章节 拉锯战(h)_御书屋 作者:僖瓜团子 分卷20章节 群里却已山呼海啸般地喝起彩来。 付子川也是看得瞠目结舌。“没听说他们要来平海这儿走场子啊。”他扭头去看徐飞:“梁轩和你提起过吗?” 徐飞冲他竖个中指:“我们不熟。” 付子川很瞧不起他:“看看你,做人做到这个份上。明明那么近水楼台的关系。” 徐飞懒得理他。 几个主创回答了几个影迷的问题。又有影迷问梁轩和张瑾:“你们有准备结婚吗?”梁轩不答,张瑾却很神秘地笑,让影迷又是一阵兴奋的窃窃私语。 徐飞扭过脸,对付子川说:“走了。” “啊?”付子川道:“不等他们结束吗?说不定能要个签名什么的。放淘宝上去,指不定卖个千儿八百呢。” 徐飞已抬了脚往外走。他们本来坐得靠后,这会儿人群又都在往前挤,附近倒是空落落的,很好行动。他三两步迈到过道上,付子川也赶过来,咕哝说:“跟吃了炮仗似的。” 等出了电影院,两人在寒风里走了一阵。付子川忽然说:“其实你不必嫉妒他。有时候人就是缺个运道。”他认真地看着徐飞,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你的演技好极了。” 徐飞的脚步略略一顿,心里浮苦笑。 “谢谢。”他对付子川说。 三月下旬的时候,老庞在一部迷你剧里给徐飞谋了个配角。片子是奇异有线出品的,叫《青绿色》,讲警察贪腐的问题。徐飞在里边演个小混混头目,和附近警察有勾结,又良心未泯,和主角接触,试图做污点证人。最后还未来得及上庭,在便利店买烟时卷入了劫案,被一枪爆头。 这是个很奇怪的角色。童年扭曲,导致心理音暗,又爱上好人,想证明自己。说不上是善是恶,只是依凭自己心愿做事。徐飞读了剧本,非常喜欢。 他断断续续地拍了要四个多月。又跟着导演录音、重拍,再回到平海,已是十月。晚上下了飞机,夜风正盛,徐飞被吹伤了,从电梯里出来,连打了三个喷嚏。寂静的走廊里灯光暗淡,将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你感冒了?”有人问他。 徐飞猛地抬头。梁轩站在他家门口,戴一顶极其可笑的棒球帽,帽檐拉低了,却依旧能清晰看到他那双黑而亮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徐飞只觉得像是被人往胸口狠狠砸了一拳,他心口猛烈地疼痛,呼吸也被抑制,几乎像是要窒息。 “你……”他开了口,又迅速地闭嘴,上前两步开了门,一把拉了梁轩进去,又把门用力关上。门砰的一响,沉重地像是要从门框上摔落,梁轩皱起眉头,回头看了可怜的木门一眼,又望向徐飞说:“心情不好?” 徐飞惊愕地看他。好半晌把梁轩放开了,退后一步,很无奈地搓了把脸。“你会被人看到的。” 他没问梁轩来这里干嘛。 梁轩却道:“我也刚来。” 他语气诚恳又无辜,好像徐飞只是在这里无理取闹。徐飞抿起嘴瞪他,良久摇摇头,笑了一声,转身走去厨房里,脱了外套,给自己泡茶。梁轩跟在他后边,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等徐飞倒完了水,低着头站在那儿等水稍凉,他开口说:“我和张瑾分手了。” 徐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梁轩又说:“前两周开的发布会。” “粉丝没说什么?”徐飞问。梁轩耸了耸肩:“无非就是那些。”言下之意,他并不屑去关注。 徐飞不由想笑。他端了杯子,试了试水温,咕嘟咕嘟喝了干净。他能感觉到梁轩投在他身上的视线,平稳、镇定,和徐飞现在的一切截然相反。徐飞觉得自己真是失败透了。 他问梁轩:“你在平海有活动?” 梁轩应了声:“今天早上有个代言的签约活动。” 徐飞道:“难怪。”从梁轩身侧挤开,去客厅里整理行李。他知道自己只是在硬找事做,好避开和梁轩过多的、过于直接的视线接触。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像个疯子似的把梁轩按到墙上。 梁轩也不要他停手。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看徐飞从箱子里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拿出来。好一会,他说:“我之前好像有看到你。” “是吗?”徐飞敷衍一句,又去收束裤子。梁轩却说:“是二月的时候。我在闵昌区的万达影院里做活动。” 徐飞的动作微顿了顿。“哦哦,对。”他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放完电影了,你跟张瑾他们出来见影迷是吧?我一开始都没认清。” 梁轩嗯了声。又说:“看你早走了。” “哎呀,”徐飞摆摆手,“我朋友拖着我走。他过后还有事。”非常不要脸地把责任全推到了付子川身上。 梁轩不置可否地笑笑,没再提这件事。只坐在那里,看徐飞慢慢地、慢慢地整理,直到行李箱里终于涓滴不遗;徐飞明白,他再也拖不过去。 他阖了箱子,往后仰靠在沙发垫子上。视线里白炽灯亮得刺眼,又逐渐被一团黑影笼住。梁轩站在了他两腿中间,腰杆笔直,低了头俯视他。 徐飞和他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只是梁轩背着光,叫徐飞摸不清他脸上神情。他想起这几个月来的那些梦境,梁轩也总是这样,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薄雾。让徐飞心存幻想,好像真的会有好事发生。 “带套了吗?”他问道。 徐飞射了两回。先是梁轩给他口交;也许是太久没做,徐飞一下就激动得不行。他躺在床上,两腿大大地打开,梁轩趴卧在中间,扶着他的音茎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徐飞只觉得那张嘴又紧又热,不由难耐地呻吟,腰也拼命地往上顶。龟头深深地撞进梁轩的喉咙深处,被夹得湿热。 “草……”他喘息着说:“你的嘴太棒了……” 梁轩并不应声,嘴里一吸,把徐飞的魂差点要从马眼里吸出去。他紧闭着眼,双手胡乱地抓床单,整个人在床上扭得像一条鱼。“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他警告梁轩,“梁轩……” 梁轩退开了一点,伸手给徐飞套弄。手指只往那两颗蛋上捏了捏,徐飞就受不了了,低叫着射了出来。一波波睛液,全打在了梁轩脸上,有些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梁轩也不以为意,伸舌头舔了舔,又拿手指刮下来一点,起身送到了徐飞嘴里。 徐飞含着他手指,懒懒地吮了两下,舌头圈住了指尖,又往下舔舐。梁轩默默地看他,胸口起伏着,下腹上一根老二已经硬得发紫。徐飞看到了,嗤笑一声,问他:“帮我舔就能硬吗?” 梁轩起先没答话。忽然伸手抓住了徐飞的腰,把他猛地一个翻身,徐飞低骂一句,脸已经埋在了枕头里,腰被梁轩高高地抓着,屁股撅得老高。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 分卷20章节 分卷20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