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婕的校花生活(高H甜文)》 耳光 雨夜,大学门卫室。 老王正在值夜班,他点了一根醒神烟,通过玻璃看向停在校门口不远处的计程车。 好几分钟都没开走,格外诡异。 掐灭香烟,他打开伞,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重重地敲车窗。 “这里不给停车,开走!” 四五秒过去,一张白皙的脸孔贴在玻璃上。 老王赶紧拉开车门,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用手捂住那个女生的嘴,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腰,避免她跑出去。 他朝老王陪笑:“和媳妇儿玩儿呢!” 老王细细地观察他口里的媳妇儿。 女生上半身穿着小吊带,胸部发育极好,深陷的乳沟因挣扎剧烈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来,短裙往上卷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底裤。 身材水灵,长得也很水灵。 她眼睛黑白分明,直勾勾地望着老王,里面布满恳求和泪光,嘴巴不停地发出呜呜呜声,只差在脸上刻上“救命”两个字。 老王一眼就认出她是学校里的校花白婕,算得上风云人物,谁又想到堂堂一个校花正被计程车司机猥亵。 他目露危光,声音沉冷:“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识相就赶紧放开她!” 中年司机看眼前的男人三十来岁,身材高大健硕,神情严峻。 一瞬间,他似乎被警察盯上般,恐惧感没由来地涌上他心头,竟不自觉地松了手。 抓住这个机会,白婕狼狈地沿着车后座爬出去,还不忘拽上自己的手提包,一把扑在老王身上,上下牙不受控制地打颤,齿缝挤出几个字:“谢、谢谢!” 这个时间点宿舍已经关门,老王带她到门卫室休息。 他背靠长桌,低头给人发微信,内容是计程车的车牌号码和中年司机的外貌特征,白婕则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室内灯光昏黄,只有一张桌椅和一米二的木床,潮湿的空气充斥着一股男人的气息,夹着汗味和烟草味。 刚逃离危机的她深深地敛眉。 这个地方不太安全。 总归比刚才好吧? 自我安慰一番,她被迫暂时在这里避雨,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联系朋友接她,没想到手机已经没电了,迫不得已问:“门卫师傅,有苹果手机充电器吗?” 老王望着她姣好秀丽的面庞,目光缓慢下滑。 刚才雨太大,不少飘到她身上,打湿她小吊带,白嫩嫩的胸口泛着水光。 白婕发现他注意的地方竟然是自己胸部,恼怒又害怕,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防备心极重。 “有苹果手机充电线吗?”她又问了一次。 “没有。”老王别开视线,声音沙哑。 “那……可以接你手机打个电话吗?雨太大了,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让朋友来接我。” “手机欠费,没来得及充值。” “……” 这老男人能要点脸吗? 她明明看到他在给其他人发消息! 睁眼说瞎话,眼神还特别镇定自在,险些就被他骗了。 他不愿意借,又有什么办法??? 白婕强忍着失落,隔着玻璃看向外面,大雨磅礴,似乎把外面和这里隔绝开。 她面露愁容。 难道今夜要和这个门卫度过?? 一切都怪陈星,如果不是他和别的女生打情骂俏,她不至于赌气离开酒吧,一个人打车回学校,还遇到一个变态司机,差点就被强暴了。 放下手机,老王总算有闲情从头到脚观察眼前的女孩,想了想,他说:“你……” 话还没说话,白婕抢先道:“你要干嘛??” 她抱胸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把乳沟挤得更明显更诱人,好似发出邀请。 老王挑了一下眉:“下雨天,大晚上,你穿成这样,浑身湿漉漉的,你说我要干嘛?” 一记快准狠的耳光呼到他脸上,他被打蒙圈了。 给她证据 过了好几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白婕眼里有屈辱的泪光,恶狠狠道:“说话给我小心点,敢乱来我就报警!” 她忘了,自己手机已经没电,报警成立的前提是她能活着出去。 闻言,老王意识到自己被她当成猥亵犯。 “我不过是想借身衣服给你,你就要去报警。”他轻扯唇角,嗤笑一声,“怕是证据不够,警察不受理。” 白婕被他气势震住,也有些后悔,感觉自己似乎误解人家了,但谁又能确定他不是被识破意图后的恼羞成怒呢? 气场不能输,尤其是这样的场景。 她挺直腰杆子:“谁让你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早上宿舍开门我就回去,绝对不耽搁你的时间。” 女孩身上那股有错偏不认的倔强劲儿彻底把老王惹怒,他刻意往前一步,逼得她直往后退。 眼见后面就是床,白婕头皮发麻:“你……” 腰肢被他结实的手臂环住,这次换成他打断她的话,只不过他用的是嘴巴。 她睁大眼睛,死死地咬着牙,不让他舌头进来,忽而胸口一热,多了他宽大的手掌,他微微顿住,似乎诧异于掌心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手感,下一秒就游刃有余地揉搓起来。乳尖传来微妙的快感让白婕身体发软,被他舌尖攻占了口腔,随着而来的是愈发浓郁的男性气息,隐约还尝到了些许烟草味。 老王越吻越深入,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不满足于现状,下半身涨得生疼,急需要泄火。 避免一发不可收拾,他缓缓放开了她。 白婕望着强吻她的男人。 相比于普通的门卫,他未免太高,身材太壮实,眼神非常锐利,像鹰隼一样,其他地方……眉毛浓密,鼻子高挺,长得竟挺好看的?! 这个时候犯花痴,她一定是疯了。 转念她又想,可不是疯了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体液打湿,而且越来越湿。 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撩拨成这样,她愈发奔溃,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瞬间,女孩泪如雨下,全无刚才张牙舞爪的气势。 老王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微微蹙起眉宇。 “哭什么?我在给你足够多的证据去报警。” 说到最后,他垂下眼眸,也觉得自己强吻她的行为确实离谱。 “你羞辱我!”白婕哽咽。 被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老王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怎么不说你刚才打我?还是打脸的这种。” 有记忆以来,就只有他揍别人的份儿,头一次被一个小丫头打了,还是打脸,这气能忍? 白婕扁了扁嘴,眼泪掉的更凶了。 “什么叫做你穿成这样?因为我穿的少就活该被男人羞辱吗?这不是受害者有罪论吗?” “……” 他手指揉揉泛疼的太阳穴,拿起桌面的香烟,往门口走去。 忽而,白婕发现自己得救了。 原来自救的诀窍是大哭和讲道理? 外面大雨磅礴,白婕不自觉地开口问:“外面下大雨,你要去哪?” 老王扼住脚步,背对着她:“很想我留下来陪你?” 空气彻底陷入沉默,他听到她弱弱地说:“那你还是出去吧。” 老王先是一愣,眸底漾出几分笑意。 合上门,他背靠墙,点了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手掌仿佛还残留着她绵乳的手感,光这么一想,肿胀的下身闹得更凶了,高高地顶起他裤裆。 老王低声骂道:“操!” 被一个小丫头乱了心智,太久没碰女人了。 一个电话打断他思绪。 手机那头传来小丁兴致高昂的声音:“修哥!根据你发的车牌号码和人物特征,我们抓到人了,竟然是五年前潜逃的奸杀犯!” 这下工作汇报又可以添一笔,小丁很兴奋。 老王深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出,淡声道:“另外一件事,有线索了?” 他说话牵动了口腔的伤口,微微泛疼,隐约还尝到血腥味。 这丫头看起来清清纯纯,柔柔弱弱,打人的劲儿真不小。 “查到了,给学生们贩卖笑气的人是陈星!好像还是学校里的校草!” “嗯,知道了。” 陈星,恰好是她男友。 老王挂了电话,目光投向门卫室的大门,仿佛可以穿过铁门看到里面的白婕,眸色愈发复杂。 肏我 宿舍门被推开,温筱筱睁开眼睛,心想到底是谁呀。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到白婕,不由得惊讶:“下午才有课,怎么这么早回来?” 白婕拉长着脸,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浴室:“不说了,我先去洗澡。” 温筱筱一头雾水,拿起手机看时间,早上六点半,宿舍刚开门的时间。 这家伙掐着时间回来的?太奇怪了! 白婕洗了个热水澡,这才觉得稍微活过来。 她出来的时候,温筱筱已经下床。 “又和陈星吵架啦?”温筱筱一边刷牙,一边八卦。 一句话让白婕想起酒吧里,陈星抱住其他女生的亲密画面,她脸色更黑了。 “哎哟小婕,陈星真的可以啦,长得帅,学习棒,家境好,最重要的,对你好啊,自习帮你占座,经常帮你买早餐,节假日礼物从来都没有漏过,快让人羡慕死了。”温筱筱毫不掩饰对陈星的赞许。 “鸡巴小。”白婕嘴里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什么?!”温筱筱刷牙的动作定住,她没听错?! “他鸡巴小!”白婕刻意提高音量,报复性地诋毁。 “……多小?”温筱筱愣了半天,挤出一个问题。 “10厘米,两个手指那么粗。” “不是正常的尺寸吗?也不小了吧。” 白婕脑海里忍不住浮现一个高大的男人,他裤子高高顶起,颇有突破布料的架势…… 再想下去不得了,她赶紧摇摇头,补了一句:“可是很软……” “小婕,你受委屈了。”温筱筱露出心疼的目光。 “落英有联系你吗?”白婕忍着笑。 钟落英是她们另一个舍友,和陈星关系也很好,昨晚三人一起去酒吧,但白婕实在太生陈星的气了,自己跑出来,后面才想起她。 看样子她昨晚也没回宿舍,怕不是玩疯了。 “她说昨晚睡朋友那里,下午回来上课。” “嗯,我先睡一会儿。” 白婕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希望睡醒一觉,那些不堪的事情都可以消失。 许是太累,她很快进入梦乡。 刚合上眼睛,看到一张刚毅的面庞。 眉毛浓密,眼睛不是很大,眼型狭长,稍微有些内双,瞳孔颜色很深,睫毛黑长翘,宛若天然的眼线,衬得双眸漆黑有神,微微眯起的时候,散发出一丝迷人的危光,鼻梁高挺,显得整张脸正气凛然,嘴巴不薄不厚,正适合接吻。 犹记得,他舌尖的温度,湿热滚烫,一直霸道地缠着她。 好像知晓她心思,老王俯首,深深吻住她,不停地攻城略地,手掌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布料,所到之处,温暖炙热,慢慢地钻进她睡裙下面,探入小穴,已经湿漉漉一片。 “嗯……啊……”白婕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求我。”他低声蛊惑。 白婕面色酡红,眼神迷茫,仿佛听不懂他说什么。 “求我肏你!”继续强调。 “肏……肏我……” 等等! 这种厚颜无耻的话是她说的?! 白婕面露骇色。 渴望 还没来得及反悔,老王再度俯首封住她唇瓣,强横又霸道,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隐约间,有个滚烫坚挺的异物抵住她花穴,强悍地插入。 关键时刻,手机铃声响了。 白婕睁开迷蒙的眼眸,骤然发现自己做个了春梦。 这个梦太t真实。 她浑身肌肤都在发麻,穴里还残留着被巨大肉棒彻底塞满的感觉。 白婕不由自主地收缩私处,大量体液溢出,再度浸湿底裤,整颗心脏充斥着没有得到满足的失落。 自己疯魔了吧! 怎么会持续有这种荒唐的念头?! 到底迷上他什么? 好吧,她承认他长得还行……嗯,好看,特别让人有安全感,身材忒好了。 透过他的衣服,浑身的肌肉都很结实,鸡巴很硬很挺,尺寸肯定很惊人,到底粗长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 看来最近过得过于清心寡欲,她确实需要找个男人满足满足体内兽欲。 持续响起的手机铃声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白婕思绪。 “喂。”她按了接听键,语气不善。 “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你现在在哪?担心死我了!”电话传来熟悉的男性声音,是她前男友陈星。 白婕没有原谅陈星,但想到自己做了一个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春梦,她有些心虚。 “宿舍。” “吃午饭没?东区食堂新开了一家餐厅,味道不错,我们一起去试试?” “陈星,你以为我是金鱼吗?只有七秒钟的记忆!昨晚你和那个女人搂在一起,不停地摸她屁股,唇角还有她的口红印,要是我晚来一步,都直接肏上了吧?!” “说的是什么话?!她在向我拿东西!” “什么东西?拿什么东西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这点信任都没有吗?”陈星的语气很受伤。 “对!没有!”白婕还补充一句“滚”才挂断电话。 当初是陈星不依不饶地追她,加上一堆朋友撮合起哄,白婕才答应做他的女朋友的。虽说没有轰轰烈烈的情感,在一起这么久,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多多少少有种头戴绿帽的愤怒,他竟然还打“信任”牌,无视她看到的画面,当她脑残么?! 下午还有课,白婕起床,准备打扮一番,挑选衣服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地响起守门口的老男人欠揍的声音——大晚上,你穿成这样,浑身湿漉漉的,你说我要干嘛? 蓄在她心头的怒火燃烧得更旺盛。 本仙女身材好,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想露多少就露多少,你们这些臭男人没资格管,更管不着! 白婕抽出一件压箱底的深v露背连衣裙。 刚出宿舍,她被陈星拦住。 昨天让她穿得性感一些都是游说了很久,怎么突然开窍? “去哪里?南门拿快递吗”陈星享受男生们投过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快步跟在她身后。 学校不给快递进出,管控颇严,所有快递都聚集在南门,白婕是网购中的骨灰级买家,时不时收快递。 距离南门越近,门卫室就越近,白婕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害怕看到老男人,又忍不住有些期待,也说不上为什么期待。 “我去帮你拿就行了!没必要自己跑一趟。”陈星忽略她脸上不耐烦的神情。 “昨晚我就提过分手,你已经不是我男朋友,这种粗重活哪敢劳烦您啊!”白婕语气很疏离。 “小婕,别闹!”这下急了,陈星一把抓住她手臂。 白婕柳眉一蹙,正准备甩开陈星的手,不经意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春梦里的男主角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唇角蓄着若隐若现的笑。 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再度遇险 老男人换了一身新衣服,蓝色上衣黑色裤子,很普通的保安制服,丝毫掩盖不住他的好身材。 他有着标准的九头身,隔着衣服,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一双大长腿让人根本挪不开眼,腰杆挺得笔直,简直不要太迷人。 途径的女大学生频频瞩目。 桃花挺多的,但谁又没桃花呢? “跟我来。”白婕朝着陈星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陈星愣了几秒,被她拖着走,直到两个人来到一个相对隐秘的角落,白婕搂住他脖子,吻上去。 鲜少见她主动,陈星欣喜若狂,赶紧回应,唇齿相依。 明明是极度亲密的事情,白婕没有愉悦兴奋,反而滋生出推开他的冲动。 到底是哪里不对? 白婕说不出来。 陈星的手一路蔓延,眼见就要探进裙底,换来白婕的阻止,她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再度看向门卫处,没有发现老男人。 那里已经换了另外一个值班门卫。 白婕失落又懊恼,她竟为了夺取一个男人的注意做出这种掉价的事情?! “我们去开房吧。”陈星被她挑起欲火。 “我对分手炮没兴趣。” “……” “还有课,就这样吧。” 她忽冷忽热的态度把陈星惹恼了,冷笑道:“谁稀罕你!每次在床上都闭着眼睛,像条死鱼一样,扫兴!” 白婕震住,没想到他竟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随后懊恼,怎么会和这种人渣恋爱,还浪费了一年多,紧接着涨红了脸,陷入床上真的这么不堪的质疑,最后是逃离苦海的解脱。 “大家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她不痛不痒地回应。 白婕刻意将目光下移,看了他裤裆一眼,斜斜地勾唇,露出讥讽的笑,好似诉说着往日的隐忍和委屈,如今总算解脱。 陈星被她气的脸色扭曲,口不择言:“落英比你主动多了,肏她比你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白婕身体僵硬,收紧拳头,望向陈星的目光隐含怒火。 钟落英说昨天在朋友那里睡,恐怕这位朋友就是陈星。 可笑的是昨晚的她差点被人强暴。 白婕深呼吸,遏制住胸口的怒气,面露笑意:“祝你们这对狗男女百年好合,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她转身离开,下一秒,挂在唇边的笑立刻崩溃了,嘴巴不受控地颤抖,眼眶有泪水溢出。 贱人,这对贱人!老天爷总有一天收了他们!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老王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丫头穿的比昨天还大胆性感,胸部曲线诱人,肌肤白皙光洁,连衣裙有收腰设计,衬得前凸后翘,偏偏长了一张清纯水灵的小脸蛋。 最近学校不太平,恐怕到了晚上,她又会遭殃。 昨天的遭遇没能让她长记性。 白婕赶到教室,上课铃刚响。 “钟落英呢?不是说来上课吗?死哪儿去了?”她在温筱筱身边坐下,观察周围。 温筱筱被她凶狠的表情吓了一大跳:“我也联系不上她,有朋友看到她在酒吧吸笑气,还不止一次。” 笑气是一种无色有甜味的气体,吸入体内会让人感到一时的兴奋放松,副作用就是对神经系统产生不可逆的伤害,严重的甚至会死亡,而且吸食笑气,费用很高,普通大学生根本支付不起,不幸上瘾,大概率会毁掉一生。 陈星忽悠过白婕,被她拒绝了。 隐约中,白婕觉得钟落英沾上恶习和陈星脱不了关系,渐渐地,有些后怕。 回顾起陈星往日挥金如土的举止,他实在不像普通的大学生。 下午的课程结束,白婕和温筱筱吃完晚餐,赶去上晚上的课。 白婕太困,趴在课桌最后一排睡着了,直到下课,已经八点。 温筱筱约了男朋友,白婕很有自知之明,打算留下来玩两盘手游,发泄一下这两天的郁闷。 临走前,温筱筱叮嘱她回宿舍的时候千万别走文华路,理由是上两周失踪的大一学妹已经找到了,她被抛尸在池塘里,死状恐怖,先奸后杀,凶手至今没找到。最近学校在修建新的教学楼,不少人怀疑是民工干的,而民工们都住在文华路临时搭建的民工楼里。 白婕正和朋友开黑,示意自己知道了,挥挥手,让温筱筱快去约会。 她游戏玩的正起劲,手机屏幕弹出一个电话,来电显示——落英。 闺蜜兼舍友,睡了我男友,你t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想都没想,白婕直接挂了钟落英的电话,继续沉迷在游戏里不可自拔。 真正回过神来,已经快十点十五分了,还差十五分钟女生宿舍就要关门,她赶紧收拾东西,本想抄近道通过文华路回去,想起温筱筱蜜汁认真的神情,打消这个念头,选择走大路。 如果赶不上,那就……睡旅馆吧。 小命要紧。 尤其是发生了昨晚那件事,白婕格外惜命。 然而这人要是倒霉起来,是真的倒霉。 恰逢一小段路的路灯坏了,学校还没来得及维修,两边又都是树林,白婕打开手机闪光灯,借助微弱的灯光,一路小跑。 在拐角处,蓦地,有个男人出现在她身后,死死地捂住她嘴巴,不给她一丝呼救的机会,白婕瞠大瞳孔,双手双脚并用,不停地挣扎,奈何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被他强行拖进旁边的树林里。 她看不到男人的脸,但是他手掌很粗糙,有一股浓浓的土腥味。 遇到传说中的农民工奸杀犯? 想要自己要被先奸后杀,抛尸池塘,白婕挣扎得更厉害。 她在男人手背留下深深的划痕,抓痛了他,他揪住她脑袋,毫不留情地往树干用力撞,撞得白婕的脑袋嗡嗡作响,头晕脑胀,疼得失去思考能力。 在她失去意识的几秒,男人用力地推倒她,将她压在身下,迫不及待地撕扯衣裙,细细的吊带裙哪经得起这种折腾,两三下就被他撕开了,露出雪白高耸的绵乳。 救命 树林里漆黑一片,奸杀犯当然不知道她胸前是怎样一幅美景,但凭着手感,已经让他欣喜若狂。 他的手掌覆上她两团绵乳,肆意揉捏,触感柔软,富有弹性。 极品! 奸杀犯露出陶醉的神情。 他还没高兴多久,白婕恢复神智,发现有人骑在自己的身上。 乳贴已经被扯掉,没了保护的双乳正被男人肆意玩弄,还有一根硬邦邦的鸡巴抵住自己的阴部,她震惊害怕,又愤怒屈辱。 领略过他的暴行,白婕知道他可不是老男人,绝对不会因为她哭泣就心软。 “救命啊——!”白婕使劲吃奶的力气惊声尖叫。 空气中响起一道又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彻底中断她的呼救。 左脸被迫偏到右边,右脸又被迫偏向左边,一次又一次。 白婕绝望地想:难道今晚要死在这里?! 见她彻底失去挣扎的力气,奸杀犯才停手。他顾不得前戏,脱掉自己的裤子,掏出肿胀的肉棒,急切地掰开白婕的双腿,隔着内裤磨蹭了两下,正准备扯掉她内裤,好将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抓住他衣领,下一秒他被人来了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在地上,痛的全身发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子里来了五个人,有个格外高大,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像夺命的阎王,奸杀犯一看就知道是他撂倒自己的,艰难地爬起来,拔腿就想跑,转眼被他拽住手臂,又是一个快准狠的过肩摔。 那个高大的身躯将奸杀犯压在身下,抬手给他一个狠厉的耳光,打得奸杀犯脑袋嗡嗡嗡作响,眼冒金星,紧接着,又有个耳光打过来,他感觉两边的牙齿都松动了,满口都是血。 “修哥——!别打了!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小丁从身后抱住王修,试图把他拉开,被王修一把甩开,往后倒去,一屁股蹲摔在地上。 小丁看到跟过来的三个兄弟正用手机打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暴躁道:“你们是职业打光师啊?!光站着看戏?!还不快拉住修哥!” 第一次见王修这么暴走,其他兄弟多少有些被震住,被小丁的声音拉回神志,他们收起手机,一起发力揽住他:“王队!这么打不累吗?歇一歇吧。” 就只差给他递上一杯茶了。 小丁:“……” 这一套也不管用,王修仗着自己是刑警的武力值担当,三下五除二把其他三个警察撂倒在一边,慢慢往奸杀犯走去,奸杀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了这个活阎王,害怕地蜷缩成一团,抖得像筛糠一样。 “修哥!女孩好像醒了!”小丁急中生智。 王修停下脚步,看向白婕,眉宇的褶皱更深了,毫不犹豫地抬起脚重重踢向奸杀犯裤裆处,林间响起一段杀猪声般的尖叫声。 小丁和另外三个警察不自觉地捂了捂自己的裤裆。 他们争执的声音唤醒了白婕,隐约间,她感觉有人在逼近自己,步伐声又沉又稳,充斥着骇人的压迫感。 还有其他歹徒?要被轮奸了吗? 绝望感涌上心头,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是我 “别怕,是我。” 黑暗中,有人这样说。 声调低沉,还带着点膛音。 是他!老男人! 白婕满心欣喜,随后感到无比委屈,还有一丢丢羞愧。 他一定觉得自己穿的少,被这样对待是她活该。 这样想着,白婕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王修听到源源不断的哽咽声,叹了口气。 小丁自以为机灵地凑过去,打开手机闪光灯帮王修照明,却被王修高大的身躯挡住光线。 小丁微微一愣,笑了。 铁树要开花的节奏。 王修快速地脱下上衣,披在白婕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往路边走去。 白婕在女生里算是高挑,落在他怀中,仍显得很娇小。 她被奸杀犯打了好几个耳光,脸颊红肿,明明很痛,却不自觉地贴紧王修的胸膛,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烟草气,还有一丝汗味,这才有一种彻底死里逃生的感觉。 越靠近路边,光线越亮,白婕自下往上观察王修,眼眶里晃动的泪珠凝住了。 这种死亡视角下,他脸部轮廓线条分明,五官立体。 她知道他长得挺好看的,现在愈发觉得,好看的过分。 路边停了好几辆车,小丁提前替王修打开车门,王修把白婕放在车后座,转身挡住小丁八卦的视线,沉声吩咐:“其他人把他拷回去,我们先送她去医院。” 王修口里的“他”自然指的是奸杀犯。 这个案子他们跟了大半个月,为了抓住凶手,不少兄弟都潜藏在学校里。 幸好这次来得及时。 小丁正想开口问什么时候给白婕录口供,车门已经合上,好在小丁反应快,往后躲一步,否则鼻梁要遭殃了。 修哥被气得不小嘛! 能把他老人家气成这样,校花美女真厉害。 王修一进来,本来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窄小,白婕不自觉地往旁边挪去,试图保持一定距离,这一动,披在她上半身的衣服滑落,浑圆的绵乳弹了出来,还是没有胸贴的那种。 粉嫩的乳尖裸露在空气中,仿佛在蛊惑他更进一步。 白婕:“……” 王修:“……” 顿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王修目光愈发深沉炽热,仿佛在琢磨着怎么应对白婕的邀约。 白婕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每次最危险最狼狈的时候总是被他看见?! 刚刚差点被人强奸,现在她又赤裸着上身,老男人不会以为自己没在奸杀犯那里得到满足,故意诱惑他来肏自己吧?! 老天啊!劈死她吧!她受不了了! 白婕承认自己垂涎老男人的美色,很想推倒他,但绝对不是这种时候。 她赶紧拉上他给的衣服,遮住上身春光:“你想干……” 一张嘴,“嘛”字还没说完,脸颊就痛到不行,她被毁容了吗? 王修“嗯”了一声。 白婕莫名其妙,他“嗯”什么? 王修:“我是想干你。” 白婕:“……” 刚逃出狼窝,现又入虎穴? 她应该尖叫求助吗? 可是,听到他低沉的声线缓缓地说出“想干你”这三个字,她的私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微微有些湿润了。 换衣 路灯灯光昏黄,穿过车窗洒在王修身上。 他上身赤裸,展示出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加上健硕的胸肌,性感的腹肌,a到爆炸。 看到这个诱人画面,白婕喉咙发紧,干涩得慌,不自觉地咽口水。 她的小动作全然进入王修眼里,他喉咙发出低低沉沉的笑声。 “笑什么!”白婕一阵羞恼。 “现在还不是时候,快换衣服。”王修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白婕愣了一会儿,脑回路转了转,骤然意识他的意思是现在不是肏她的时候。 那……会是什么时候? 白婕差点问出口,靠仅存的一丝丝理智把为数不多的节操捡了起来,干咳两声:“换、换什么衣服?” “打算这样去医院?”王修挑眉。 吊带裙被撕碎,碎步正挂在她腰间,摇摇欲坠,正靠着王修的上衣遮挡胸前的春光,背后赤裸一片。 “在这?”白婕环顾四周。 很容易被人看到…… “车窗都是经过处理的单向透光玻璃,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察觉到白婕眼里有质疑,仿佛在说“你怎么不出去”,他唇角一勾:“你哪里我没见过?” 刚才的她已经接近全裸,但凡他晚几秒,都可能被奸杀犯得逞。 瞬息间,白婕脸上绽放出两片红霞,咬牙骂道:“无耻!下流!” 无视她怒骂,王修说:“我可以代劳。” 他倾身靠近,被白婕用手堵住胸膛:“不用,我自己来!” 碰到他肌肤的瞬间,有种触电的感觉,她赶紧缩回手,背对王修,三下五除二换上他的上衣。 王修衣服很大,落在她身上,到大腿的位置,像一件超长大t恤,意外的舒服。 她偷偷地闻了一下,都是他的气息。 把破碎的裙子脱下来,放到一边,白婕朝王修露出一个笑:“好了!” 好似完成了一个重大任务,笑容开心肆意,带着一点点讨好,看得王修心口慢慢变得柔软。 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白婕眼珠子转了圈。 她又做错事了? 还是……脸太丑了?! 就在她准备伸手摸摸脸蛋的时候,一个高大强壮的身躯靠近她,白婕不自觉地绷直上身,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随着他的逼近,她心跳越快。 现在就要肏她?! 没想到,他的手却是伸向安全带。 王修动作很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帮她扣好安全带,他摇下车窗玻璃,呼叫小丁。 小丁带来一件上衣,递给王修,自己坐在主驾驶座,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白婕一眼。 白婕紧贴车窗,双手抱胸,羞答答地低头,好像被王修狠狠地欺负过。 小丁偷偷瞄向王修,暗想:结束了?修哥速度这么快的吗?! 忽而,他听到后方传来沉冷的声音:“专心开车!” 小丁通过车内后视镜,对上王修漆黑阴沉的目光,立马说:“收到,修哥!” 一到医院,已经有医生在门口等待他们,医生询问白婕情况后,带她去拍头颅ct,通过各种检查后,解释白婕之所有嘴角流血,是因为被打耳光的时候损伤口腔黏膜,只要好好休息,很快能痊愈,她并不需要住院。 “她现在状态,能录口供吗?”小丁问。 “病人的病情不是很严重,但检查也折腾了很长时间,可以等她恢复一段时间再去录口供。”医生很为病人考虑。 然而,当事人白婕立即举手表态:“我可以的!” 小丁看向王修,征求他意见。 白婕也顺着小丁的视线,眼巴巴地望着王修。 不等他说话,她率先开口:“我真的可以,我现在很清醒,今晚发生的事情都记得,完全可以配合你们的工作。” 咬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真的很想立刻帮到你们的忙,才可以尽快给奸杀犯定罪,这样他就害不到其他人啦!”白婕补充道。 小丁想说奸杀犯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了,嘴巴张了张,他碍于王修极具压迫力的目光,保持沉默。 王修盯着白婕,眸波微微震动。 过了好几秒,他悠声道:“走,先回局里录口供。” 回家 录完口供已经是凌晨两点半,白婕跟着王修从警察局里走出来。 她不假思索地上了王修的车,很自觉地坐在了副驾驶上:“去哪?”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回学校,今晚只能在旅馆睡了。 回顾刚才的遭遇,能捡回一条命已是大幸。 想来,这个老男人救了她两回。 是怎样的缘分才能被一个人救两回? 白婕偷偷地看王修。 “回家。” “……什么???”白婕愣住。 “怕了?”他语气转向了暧昧。 白婕心跳又乱了节奏,嘴硬道:“他们都知道我上了你的车,有什么三长两短,该害怕的是你。” 王修默不作声,唇角蓄着浅浅的笑。 汽车平稳地驶入学校附近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白婕跟王修走到了电梯口,看着他按下9楼。 916门前,王修准备输入密码开门,捕捉到白婕好奇的目光。 他看了她一眼,她转移视线,左顾右盼,仿佛偷窥是一件不地道的事。 王修眸底漾出一缕笑意。 他抓住她右手,在她惊诧的注视下,用她食指按下密码,还不忘问:“记住了吗?” 白婕大脑处于宕机状态,无法理解他突如其来的骚操作。 他打开门,重新合上,刻意放慢速度,又用她食指摁了一串数字,扬起眉:“还没记住?” 好似在说,两次都记不住,好笨喔。 深邃的眼眸透出了点宠溺和柔情。 白婕瞳孔微微一扩,呼吸都要停滞了,好几秒,她猛地抽回手,结结巴巴道:“就不怕我趁不在的时候,上来搬空你家?!” 她把手往背后放,搅成一团,手背仍隐隐发麻。 “家里最有价值的就是我,你要是想带走,请便。” “……” 与其说他自信,不如说他自恋…… 另外,她为什么要带走他? 白婕严重怀疑他在撩她。 在玄关处,她换上一双男性拖鞋,跟在王修身后。 看户型是个百来平的三室一厅,家具精简,却处处透着精致和考究,和他大老爷儿们的形象实在不搭。 王修给她找了新的洗漱用品,并递给她一件男性衬衫。 “当临时睡衣,我看你穿得……” 他目光从她脸部缓缓下移,从高耸的胸,一路看到大腿根部,眸色转深,连同声音也沙哑了些许:“还可以。” 被他看得满身不自在,白婕不自觉地合拢了腿,细微的小动作令王修呼吸微微一滞。 “今晚我睡哪里啊?” 她声音不同于平常的清脆,可能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有些紧张,音量弱了下来,怯怯的,正眼巴巴地瞅他。 整个人无辜又可怜。 王修深呼吸,强行压制下腹处的燥热,指向一间客房:“那!” 说完后,他走进主卧,用力地合上门,发出“嘣”的一声。 白婕一脑门问号。 他又怎么了? 思索不出一个所以然,白婕拿他给的衬衫走进洗手间,细细观察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微红肿。 简直要丑哭。 白婕眉毛拧成一团,重重地叹气。 乖乖去洗澡吧,好好休息,快点恢复,才能……快点被他肏? 想到这点,害羞到不行。 可能是基于吊桥效应,她有点喜欢上他了。 从浴室里走出来,白婕发现客厅餐桌放着两个熟鸡蛋和一条白色薄毛巾,餐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揉完脸,吃了,别浪费。 别浪费。 长辈才会叮嘱的话。 白婕忍不住笑出声,用指尖碰了碰鸡蛋,滚烫滚烫的,该是刚出锅不久。 她拿起薄毛巾,裹着一个熟鸡蛋,滚滚红肿的脸颊,温热感透过肌肤,直抵心脏的位置,那里暖暖的,涨涨的。 完蛋! 要沦陷了! 会肏哭你 主卧浴室里,王修正在洗澡。 冷水从花洒里流出来,自上而下地洒落,水珠从墨发顺着脸颊滑落,打湿浓密的睫毛。 他双眼紧闭,试图把白婕合拢双腿的画面甩出大脑,在冷水的持久冲刷下,硕大肿胀的肉棒慢慢恢复正常。 洗完澡,王修一手擦拭头发,一手推开浴室门,恰好碰到白婕敲门进来。 白色的男性衬衫套在她身上,上半身很宽松,衣角垂到大腿根部,遮住神秘的三角区域,露出白皙纤细的大长腿。 腿型很好看,匀称且直,连同小腿的线条都恰到好处。 许是他的目光太炙热了,白婕的脚指头微微缩了一下,分为可爱,收紧圈在左手的抱枕,直勾勾地盯着王修。 好似空气静止了一般。 她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料到他正在洗澡。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王修浑身冒着热腾腾的水汽,用毛巾擦拭头发的姿势,显得他手臂的肌肉更为结实壮硕,身上还挂着调皮的水珠,有几颗汇聚在一起,顺着胸膛滑落,经过紧致的腹肌,没入别在他腰间的浴巾。 画面太刺激了。 她忘记此行的目的。 好几秒都等不来她说话,王修无奈道:“还要看多久?” 真以为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以禁得起一次又一次撩拨? 白婕眼眸微微瞠大,似乎听不懂他意思,眨了眨眼,理智总算回笼,骤然发现嘴唇干渴的厉害,不自觉地舔舔下唇:“我……有些害怕,房间太黑了。” 一关灯,她觉得自己置身在学校的小树林,黑暗中蛰伏着奸杀犯,随时可能扑向她,虐打她,侵犯她。 王修目光触碰到她粉嫩的舌尖,记得她小嘴的滋味,甜美得惊人,几乎瞬间他刚消停的性器又起了反应。 但……她在害怕。 刚逃出危机,整个人变得怯生生的。 “不怕被肏,就一起睡。”王修警告。 “真的会肏我吗?”白婕眨巴着眼睛。 她早就卸完妆,漆黑的头发垂在肩膀上,小脸素净,皮肤白皙细腻,许是刚才用了鸡蛋滚脸,脸颊已经没那么红肿了,水盈盈的眼眸黑白分明,模样清纯极了,小嘴说的却是极其下流的话。 哪个男人顶得住?! 王修大步向前,将白婕腾空抱起,放在床上,自上而下地俯视她,抬手将她几根调皮的发丝别到她耳后,指腹贴着她耳尖,细细摩挲。 酥酥麻麻的感觉透过耳朵传递到她四肢百骸,白婕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花心空虚麻痒的厉害。 王修没错过她敏感的反应,喉结上下滑动:“会。” 白婕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会肏哭你。”王修又说。 他与她贴得很近,炙热的气息拂过脸颊,白婕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 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仅要肏她,还要肏哭她?! 然而听到这话,她非但不害怕,还有种克制不住的兴奋。 白婕合上眼眸,眼睫毛微微颤抖,身体绷得紧紧的,小手不自觉握紧成拳。 似乎要默许他的行为。 过了好几秒,笼罩她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房间的灯被关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专门为她准备的。 白婕听到他说:“睡觉!” 大床的另一边微微陷了下去。 晚了(H) 王修俯首,嘴巴凑到她耳畔,轻声问:“故意没穿内裤,就这么想我操你吗?” 他指尖触碰到她阴蒂那一瞬间,白婕娇躯微微一颤,紧接着,他说话的热气拂入耳朵,刺激的她淫水直流。 她羞红了脸:“才没有!我、我没内裤穿!” 洗澡换下的内裤已经洗了,总不能向他借一条四角裤吧? 她确实想被他操,但还没到那种地步…… 再说了,穿了也没意义,总是被他三言两语就弄湿。 王修长长地“喔”了一声,仿佛接受她的解释,却在下一秒,他大手握住她绵乳,揉捏挤压,刻意用拇指摩挲她脆弱敏感的乳尖,一脸邪魅:“为什么湿了?” “嗯……”她皱眉呻吟。 他太坏了…… 远比她想象中坏。 “小婕,告诉我,为什么湿了?为什么……骚逼涌出了这么多逼水?”王修继续揉捏玩弄她粉嫩的小乳尖。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似乎真的很不解。 “王修——!”白婕被他撩拨的又羞又怒。 她羞恼无助的模样惹得王修又笑了:“就这么想被我大鸡巴操?” 心事被戳穿,白婕又不愿意投降,小脸布满倔强:“少自恋了!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王修瞳孔微微一缩,皮笑肉不笑地问:“其他人摸你也这样?” 声音不受控地转向低沉,仿佛强压怒火。 白婕咬唇,不说话。 就只有他,只有他能把她撩到骚水直流,小穴发麻又发痒。 讨人厌!这个男人太讨人厌了! 见她一脸不甘愿,不服气的模样,还不愿意回应,隔着底裤,王修用粗壮勃起的大肉棒恶意地顶顶她逼缝,龟头部分立刻被她淫水浸湿。 惹来她一阵骄哼:“不要……” 她明明很想要,但下身传来的那种骇人的压迫感,让她兴奋又害怕。 “已经晚了……” 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乳尖,恍惚间,白婕听到他说:“我早就停不下来了。” 她感觉到他的头正伏在自己的胸前,脆弱的乳尖儿就这么被他含在温热的口腔里,用舌尖轻轻舔弄,吸吮,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仿佛在品尝什么佳肴;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随着他舌尖的节奏,揉弄她另外一个绵乳,时不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小乳尖,轻轻拉扯。 敏感的乳儿禁不住这种玩弄,白婕舒服的全身微微发颤。 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可怕的快慰,她有些害怕,想逃离,全身都娇软无力,呼吸愈发紊乱,隐隐听到自己的低吟。 不敢想象那么诱人放荡的娇吟竟然出自于她的嘴。 白婕伸出小手,想推开他,却压根使不出力气。 她蹙起了好看的眉宇,仿佛受了欺负,又仿佛享受极了。 然而,王修却很喜欢她的无助和青涩。 他并不急于占有她的身体,即便自己也忍得很辛苦。 要这个倔强的小丫头亲口说出“求你肏我”这四个字,势必得花一些功夫。 “小婕儿的奶子很好吃。”王修粗粝的舌头舔弄着她乳尖,一边感受乳肉细腻滑软的口感,一边欣赏她被情欲染红后的脸颊,还恶劣地用肿胀的鸡巴隔着内裤磨蹭她的小阴蒂。 白婕被他玩弄得神志已经有些迷迷糊糊,听到他的话,恼怒又羞涩。 她用手背压住唇瓣,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下肚子。 不能轻易随了这个老男人的坏心思。 舔穴(H) “看来,我家小婕还不是很舒服,要让她更舒服才行。”他悠悠地说,仿佛在责怪自己的技巧不到家、 白婕有些震惊,总觉得他不会安什么好心思。 王修吐出含在口腔里的小乳尖,舌尖还连着一根细不可见的津液,双手顺着她腰部的曲线,舌头沿着她中央的人鱼线,向下蜿蜒…… 刹那间,白婕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个坏男人要舔她最私密的地方。 一股热气涌上了脸颊,连同她耳尖都泛起诱人的粉。 她不自觉地想逃避,然而已经来不及。 王修大手捧住她圆润紧俏的小屁股,俊脸正对着她花穴的位置,细细端详。 房间已经关了灯,隐隐约约看到肉穴的模样。 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早已被浓稠的蜜液浸湿,透出诱人的光泽感。 在他的关注下,逼肉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爱液,一股淡淡的气息被吸入他的鼻腔。 专属于她的气息。 王修坏坏地用指腹轻轻地揉了一下小阴蒂,围绕着阴唇转了一小圈,撩得白婕小身躯又颤了颤,不自觉地收缩逼肉,淫液又溢了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去。 那股诱人的气息更加浓郁。 就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白婕抢先说了一句:“别……不干净!” 听到她充满羞涩的话语,王修笑了,笑容格外邪魅:“我帮你舔干净。” 他还刻意拉长了尾音,舔干净这三个字说的又缓又慢,生怕她挺不清晰般。 “……” 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 把刚才那个看起来正正经经的老暖男还给她成么?! 王修仿佛听到她呐喊,以实际行动回应她——不成。 他把头埋在她大腿根部,滚烫湿热的舌尖顺着花缝慢慢滑动,抵住她的阴蒂,然后将小小的肉蒂彻底含在温热的嘴里,又吸又舔。 骤然的刺激,白婕敏感地颤抖。 被他吸吮阴蒂的瞬间,她再也克制不住,小嘴溢出了娇吟:“嗯……嗯……” 太舒服了! 她受不住地摇头,小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娇媚。 “你叫的好浪啊。”王修忍不住说。 “王修——!”她羞恼。 “我在。”他笑着回应,用食指在她淫穴私处揉弄,再缓慢地挤入花缝里。 已经足够湿滑,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明显察觉到她的逼肉在收缩,在试图把不属于自己的异物挤压出去。 一根手指进去就困难成这样,要是换成他的肉棒,只怕她要吃一番苦头。 “吸的真紧,有这么舒服吗?”王修故意摩挲她稚嫩敏感的壁肉,舌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挑逗她的小阴蒂。 骚水源源不断地溢出,把他宽大的手掌心都弄湿了。 在他手指和舌尖灵活的双重刺激之下,白婕压根说不出话,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反而把骚逼往他嘴里凑。 敏感逼肉不断地收缩,随着他手指反复地快速地抽插,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要命般的快慰已经淹没了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地疯狂地抽搐。 没试过这种爽到接近失控的感觉,白婕感到很恐惧,她放下高傲的尊严,呜咽求饶:“嗯……别、别弄了……真的别弄了……” 王修知道她快要抵达高潮。 又慢慢地挤进一根手指,有节奏地抽插她紧致瑟缩的逼肉。 与此同时,他加重舌尖的力道,重重地刺激她敏感又脆弱的小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