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不完美(双性)》 分卷阅读1 《包容不完美(双性)》作者:淡如水 原创男男现代 正剧虐心温馨 不算严格意义的先婚后爱,当恋爱滤镜去掉以后,眼前这个人才是真实的。 大概就是结婚之后攻才发现小受是双性,同时他发现可能性格和生活方式两人或许合不来,是选择离婚还是继续过下去? 两个都不完美的人,又怎么互相磨合? 小受痴汉,全身心爱攻哦。但是也非常干脆。 小攻有点天然渣,但绝不是玩弄感情的辣鸡。 本文就是篇无脑狗血文哈。 温柔攻x木讷痴汉受 1v1 he 中间可能有点儿虐 不会炖肉,肉不多哈。 结婚之后才发现老婆是双性 “你们才认识半年不到,真的就奔结婚去了?”方尘看着孟一琮神采奕奕的脸,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毫无预兆的就宣布了要结婚的事儿,对象竟然还是一个只认识了半年不到的男人,名副其实的闪婚。 孟一琮挑挑眉毛,唇角的弧度根本无法掩饰。“当你知道这就是你命中那段最重要的爱情,说不定只认识一天你就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了。” 方尘很是受不了孟一琮如此肉麻,不过既然他都已经决定了,做兄弟的当然也只有支持。 “人家阮老师答应你了?” “那当然,”孟一琮扬了扬手,一只朴素的白金圈紧紧箍住他的无名指。“知谦虽然有点惊讶,不过我保证了之后就答应了。” 方尘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阮知谦就是孟一琮的闪婚对象,是一名中学的艺术老师,自己在校外办了个小小的艺术学习工作室。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培养出来的学生倒还都满优秀的,毕竟阮知谦本身就毕业于全国非常知名的美术学府。至于为什么去做了中学老师,方尘没有深入了解过,但听孟一琮说,大多数人都觉得阮知谦这个人太过无趣——别人说的笑话很少t到笑点,好不容易明白了,别人的话题已经过了好几个了。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怎么主动约他出来玩儿,因为有他在就常常冷场。阮知谦就觉得和孩子们相处更舒服,于是就回来做了个普通的中学老师。 方尘接触过阮知谦很多次,但怎么也熟络不起来。他觉得阮知谦为人太过礼貌,礼貌到疏离,总有些冷冰冰的。虽然不是面瘫,但情绪确实是乏善可陈,有几次孟一琮把他带出来和大家一起玩,方尘看得出来他虽然在尽力参与大家的话题,最终却还是失败了。 后来朋友们约孟一琮,总得问问他带不带人出来。孟一琮熟谙人情世故,一听就知道朋友们可能也和阮知谦玩不到一块,后来也很少带着他出来。这突然说要结婚,方尘还是有点担心以后他俩的生活——阮知谦就像个锯嘴葫芦,又闷又无趣。 这倒怪不了方尘偏袒孟一琮,他俩已经认识差不多二十年了,方尘当然向着自己兄弟,生怕他过得不快活。 方尘还想说点什么,孟一琮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到了和阮知谦约好的时间,就说要先走了。方尘示意拜拜你滚吧,孟一琮火急火燎的就走了,方尘嫌恶的皱皱鼻子,这孙子也有今天。他把最后一点咖啡喝完,结账去了。 孟一琮到婚纱店的时候阮知谦已经等在那儿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店里,叫了一声阮知谦。 阮知谦本来呆坐在沙发上,听到孟一琮的声音立马欣喜的抬头,眼角眉梢瞬间柔和下来。一旁的店员感觉到这位客人明显的感情变化,立刻向孟一琮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等很久了?有点堵车。“孟一琮揉揉阮知谦的脑袋,指尖的触感很软很细,和它的主人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阮知谦摇摇头,“你快去试试,小宋已经等了很久了。” 孟一琮刚想问谁是小宋,刚才等在一旁的店员已经快速反应过来,引领着孟一琮到试衣间,另一名店员麻利地递上他们之前定制的西服。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试?”孟一琮虽然明知道阮知谦不会答应,还是忍不住开口调戏他。 阮知谦的脸不着痕迹地发起热来,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进去换衣服,不要那么多废话。 两人的这套礼服都是特意去定制的,阮知谦本来表示不想浪费这个钱,孟一琮却说这是必须得一辈子纪念的时刻,当然得好好做一套完美的。阮知谦几乎不会反对孟一琮的,也就由他去了。 孟一琮很快换出来了,因为是定制的关系,非常合身。孟一琮本来就是十分张狂的帅气,很容易让人有被侵略感。穿上这身就像一只雄狮暂时收敛了气息,但眼神更火热,更容易让人腿软。 阮知谦被他看了一眼,不自然的咳了一声。马上接过小宋准备好的自己那身,迅速地进走试衣间里——免得被孟一琮抓住,大庭广众之下做些丢脸的事。 阮知谦很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稍微花了点时间整理。刚换出来时等在一旁的小宋刚想上前帮他整理,孟一琮却快她一步把阮知谦拉到镜子前,低下头帮他整理起来。 孟一琮的气息隐约地喷在他脸上,熟悉的味道让他脸上又有点儿发热了。他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孟一琮的手臂,轻声说:“不要靠我这么近。” 孟一琮已经慢慢学会了自动把他一句话前后句都补充完了,忍不住笑了一声,摸了一把细腰就从善如流地放开他。 两人在这拍的婚纱照更类似“证件照”,因为阮知谦面对镜头实在太僵硬了。摄影师好不容易捕捉到几个好的瞬间,几乎都是孟一琮逗阮知谦时,阮知谦才会比较放松。 阮知谦最后在选照片时十分不好意思,因为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实在是太木讷了。孟一琮却表示没关系,最终选了一张他搂着阮知谦的腰,阮知谦看向他大笑的照片放大装裱。 阮知谦知道自己是个很闷的人,像是天生就注定他是个乏善可陈的人,长相或许是还过得去,但几乎没有其他可圈可点的地方——他连最基本的社交也不会,只会让人冷场。他遇见孟一琮算是个意外,孟一琮是他最想成为的那种男人。热情、坦率,非常耀眼。所以其实在孟一琮还没追求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常常关注孟一琮了。 孟一琮是他工作室里一个学生的舅舅,那段时间那学生的父母都在国外出差没空照料他,于是孟一琮就担负起接送自己外甥的责任。阮知谦怕孩子们出事,几乎都是亲自送每个学生到家长身边。而且他记忆力很不错,家长们只要出现过一次,他就会记得。 像孟一琮这样的人,想不注意都很难。 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了。阮知谦鼓起勇气约孟一琮出来吃过一顿饭,但过程实在太尴尬,他觉得自己是没有希望了。谁知道回去 分卷阅读2 之后几天,孟一琮主动约他出去,两人才慢慢开始谈起感情来。 当孟一琮向他求婚时,他几乎就想脱口而出说好。 但是那个字就在嘴边,他却不敢随便说出口。因为他太了解自己了,也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到底能不能给孟一琮想要的生活。但是孟一琮早就在他贫瘠的心里生根发芽,在这个时候,阮知谦才意识到,这种爱情早已长成大树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月。 孟一琮的温柔和他强势的外表不符,他轻声向阮知谦说了几句话之后,阮知谦就答应了。 孟一琮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爱的样子,我什么也不能给你,只能保证绝不会先离开你。 好,阮知谦想。前二十八年累积的所有运气,终于可以在这一刻花出去了。 虽然说是婚礼,两个人却没请太多人。一是阮知谦那边没有多少人可以请,二是虽然他们无需掩饰,却也只想和最好的人分享。 婚礼虽然简单但却很热闹,孟一琮和他的朋友们喝得很开心。阮知谦这边只来了两个人,一是他的堂妹王真真,另一个是他的高中同学柳阳。阮知谦不想回忆自己的人生,连他父母在他心里都没有一席之地。但他们两个却和孟一琮一样,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等到婚礼散场回到家时,孟一琮草草洗了澡就累的抱着阮知谦睡过去了。阮知谦看着孟一琮的睡颜,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他们到目前为止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那时还没准备好把最后的秘密献给孟一琮看。但今天过后他们就是夫妻了,这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也可以全部献给孟一琮。 第二天孟一琮醒得很晚,洗漱完之后走出房间刚好看见把午餐端出来的阮知谦。 阮知谦朝他笑了,露出两只小小的梨涡。 “刚想叫醒你,正好,来吃吧。” 孟一琮上前一步将人搂在怀里,脑袋在他肩窝里乱蹭。 “我什么时候能吃你?” 阮知谦心跳迅速快起来,有点不知所措的推开孟一琮,小声地说:“我们不是要去玩儿吗?去、去那边就……就让你……” 孟一琮没听他说完,狠狠亲了他一口就坐下开始吃午餐。 孟一琮、方尘和其他朋友一起开了一家注会事务所,事先已经跟方尘说过要请一个月的假,和阮知谦去玩儿。方尘其实非常好奇阮知谦做为一个中学老师能不能请一个月的假,但孟一琮信誓旦旦说没问题,方尘也就答应他了。 阮知谦也觉得自己这次搞不好要丢工作了,但不知道孟一琮用了什么法子,自己的假居然批了。既然这样也就没有后顾之忧,阮知谦细细收拾好两人去玩需要的行李,期待又忐忑地等待着旅行的到来。 他们结婚之前其实没有同居过,他虽然从来不会生孟一琮的气,但他其实可以感觉到有时候孟一琮对他也是有些无奈。假如两个人即将要吵起来,孟一琮会提前一步撤离,避免冲突的发生。这种时候,不同居的好处就会凸显出来。阮知谦知道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自己的笨拙和不暗人情世故,所以其实他不会和孟一琮吵。 这次出去旅行,是他第一次和孟一琮日夜相对。他感到紧张,又十分期待。这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会生活在一起,早点习惯也好。 他们选的是东南亚的一个小岛,因为要玩一个月,孟一琮并没有选酒店,而是选了一家民宿。主人显然也是见多识广,对这对同性爱人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异样,仍是十分热情地向他们推荐当地好吃好玩儿的。 休整了一天之后孟一琮就带着阮知谦出发去玩了。阮知谦读书时成绩非常好,上了大学之后虽然学的是美术,但其实英文并没有拉下。孟一琮则是本硕都在国外读的,交流自然也是没有问题。但孟一琮并不知道阮知谦居然还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一时间有点惊讶。 “做什么那么惊讶?我大学时没有落下。“阮知谦看着孟一琮惊讶的表情觉得有趣,忍不住拿手在他眼前上下晃了一下。 “我老婆可真是宝藏,“孟一琮说着握住他的手亲了一口,“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着什么急……““我老婆”三个字对阮知谦的冲击力非常大,他越是越品味,心中越是充满了柔情蜜意。 岛上的景色非常好,但是游人相对那些热门景点少了很多。阮知谦十分享受这种悠闲的、与孟一琮独处的时光,他总是忍不住拿起相机想记录这每一刻。有时候他会偷偷拍孟一琮,孟一琮转过头来的话他又会假装在拍风景。孟一琮早就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是觉得有趣,不想揭穿他。就这样一天下来,相机居然没电了。 “老婆,你可真能拍。”孟一琮笑着说,想伸手接过相机,趁着还有最后一点电看看他拍了什么。 阮知谦却不给他,“随便拍的,没有什么。” 孟一琮看他红红的耳垂,伸手捏了捏,“好好好,我不看。” 晚上回到民宿之后,正逢主人一家在吃晚饭。主人热情地邀请他俩一起吃,阮知谦有些不好意思,孟一琮却笑着答应了。 阮知谦席间偷偷看向孟一琮,看着他与新认识的朋友们侃侃而谈,脸上神采奕奕,觉得他真的十分闪亮、优秀,自己一定要努力改变,慢慢配得上他。 主人还想留孟一琮下来喝酒,孟一琮伸手指了指阮知谦,示意还有事要做。主人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大手一挥,放人走了。 回到房间之后,孟一琮先进去洗了澡。孟一琮进去之前给了他一个眼神,阮知谦知道,今晚他们才算真正成为夫妻了。阮知谦十分紧张,孟一琮发梢的水滴到他的脖子里,他才冷不丁的反应过来。 “不想洗吗?那好……” 阮知谦伸手推了他一下,迅速地闪身进浴室里。 他洗了差不多半小时,出来之后孟一琮头发已经干了,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正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台。一看他出来,就像一只狮子发现猎物出现在自己的狩猎范围,蓄势待发。 阮知谦走到他身边,孟一琮刚想扑倒他,他却按住了孟一琮的手。 “一琮,我……我得先让你知道一件事。” 孟一琮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忍不住在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什么事?” “……“阮知谦没有说话,却执起孟一琮的手,向自己身下探去。 孟一琮一开始还以为阮知谦如此主动,正想出言逗他,指尖的触感却让他住了口。 这湿润的感觉,是一条小缝。 孟一琮惊讶地抬头看向阮知谦,阮知谦却抓住他的手往更深的地方探去。那里已经开始濡湿了,孟一琮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紧紧地 分卷阅读3 吸住。 “唔、一琮……我,我有……女孩子才有的东西……“阮知谦伸过脑袋想吻他,却被孟一琮躲开了。 阮知谦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孟一琮却把他一把翻过来使他仰面躺在床上,一把扯开了他的浴巾。 阮知谦的下身裸露在他眼前。阮知谦下体的毛发并不浓密,属于男性的器官虽然不及自己的雄壮,但也发育得不错。只是应该有囊袋的地方被女性器官取而代之。孟一琮伸手把他的男性器官拨到一边,震惊地盯着正在流水的那处。那小缝正细细收缩着,像是被看得十分害羞。 “一琮?“阮知谦保持着这个被迫双腿大张的姿势,他想把腿并拢——孟一琮的反应出乎他意料之外。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孟一琮把禁锢他大腿的手松开了,坐到一边,看起来并不打算继续做下去。 “……“阮知谦默默地把腿合上,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你说,你会接受我的一切的……” “我以为你只是性格比较怪而已!“孟一琮突然大声的吼了一句,他之前从来没对阮知谦那么凶过,阮知谦被他吓得一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对不起,我、我……“阮知谦的笨拙在此时显露无遗,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平息孟一琮的怒火,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确实欺骗了孟一琮。 孟一琮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平复了一下呼吸之后,语气温柔了许多,“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今晚咱们先睡觉吧,有事儿明天再说。” 阮知谦点点头,默默地找出一裤子穿上,熄灯之后轻轻地躺在床的另一边。 第二天早上阮知谦起来的时候,孟一琮正在阳台抽烟。他一醒孟一琮就发现了,熄了烟,叫他先去洗漱。 阮知谦知道昨晚上孟一琮没睡好,今早他看起来乱糟糟的。阮知谦不着边际地想着,机械地洗漱完就出来了。孟一琮坐在床上等他,看他走出来,像是犹豫应该怎么开口。 “知谦,昨晚上,对不起。我的反应实在太混蛋了。“孟一琮伸手拉住阮知谦的手,细细摩挲着。 阮知谦摇摇头,“没关系。我知道的。”他声音有点颤抖,却不敢表现出来。 “我……我喜欢的一直是男孩子,对女人,我……硬不起来。“孟一琮说得非常慢,像是在思考措辞。 “可是我不是女人啊!“阮知谦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我只是……” “对不起,知谦。“孟一琮站起来亲了一口他的额头,”我需要时间去接受。” 阮知谦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答话,也形容不出自己心中的感觉——一面告诉自己这种情况应该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一面又觉得十分委屈。他只好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换衣服去了。 孟一琮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阮知谦拿着衣服进洗手间换,内心还是觉得十分矛盾。 阮知谦很快换出来了,又去把孟一琮的衣服整理出来,放在床上,“你换吧。” 孟一琮还是觉得于心不忍,伸手把人抱住,脑袋在阮知谦肩窝蹭了蹭,“你不要躲着我。” 阮知谦不敢看他,只好用手推了他一下,“没有。” 两人最终还是按照原本的行程出去玩儿了,早晨两人的气氛有点僵,出来了之后孟一琮废了好大力气才把阮知谦逗好了一点儿。 阮知谦心里很是不好受,感觉又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弄得孟一琮不自在。两人在散步的时候他伸出手紧紧牵住孟一琮的,抬起头在孟一琮脸颊亲了一下。 孟一琮很高兴,托住他后颈旁若无人地接起吻来。 一吻过后两人的气氛终于恢复正常了,跟其他蜜月期的小夫妻没什么两样。阮知谦给孟一琮买了一大堆没什么用的东西,花环、花色夸张的沙滩裤,甚至还买了一串银饰,孟一琮表示老婆开心就好,买吧。 晚上回到民宿的时候阮知谦才发现自己买了这一大堆没用的东西,但这边物价还可以并不是很贵,倒也还好。他把今天买的东西一股脑穿到孟一琮身上,拿出相机给他拍了一张。孟一琮很是配合,还做了个鬼脸。阮知谦忍不住笑了起来,问孟一琮要不要自拍。 孟一琮把窗帘拉开,夜晚的海洋变得十分幽暗沉静,只有海边亮着的霓虹灯和硕大的月亮点缀。两人靠在阳台拍了一张,阮知谦有点不好意思想就这样结束,谁知道又被孟一琮按住拍了好多张。 因为昨晚的事有点不欢而散,今晚谁也没有提起那个事。洗过澡的孟一琮从背后抱住阮知谦,闻着他好闻的味道,很快睡过去了。 但阮知谦却没那么快入睡。 他要和孟一琮在一起一辈子的话,一定要让孟一琮接受自己这点与众不同。 他思来想去,决定选一天主动一次。 这天因为孟一琮的事务所有重要的事要开视频会议,两人并没有出去。阮知谦躺在床上偷偷刷微博、论坛,看别人引诱男朋友上床的经验。但是可能是自己这种情况还少了,他自己一番总结后,决定按“先把他弄硬,拿下面去蹭他,嘴里哼哼,就差不多成了“这个步骤试试看。 “嗯,好。那你先跟陈总这么说,还几天我就回去了,到时我亲自上门跟他谈。“孟一琮的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他瞄了一眼正在床上撅着屁股玩手机的某人,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 “好,回见。“孟一琮把视频关了,悄悄走到阮知谦背后。阮知谦像是十分认真在看着什么,完全不知道孟一琮已经走到自己身后了。 “啊!!!“孟一琮拍了他挺翘的小屁股一把,吓得阮知谦大叫一声,手机都扔出去了。 “看什么呢,那么认真?“孟一琮刚想去捡手机,被阮知谦一把抢过去了。 “没、没什么,你谈完了?”阮知谦十分紧张,要是被孟一琮看见了,那自己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嗯,方尘这笨蛋,白请他了。”孟一琮顺势把人压倒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阮知谦的大腿,又轻又痒。 “……”阮知谦的腿瞬间夹紧了,“别摸了。” 这段时间虽然阮知谦会用手和嘴给孟一琮解决,两人却始终没有再谈起那件事,也就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阮知谦想,要不然不要等今晚了,就……就现在吧。 想通了以后阮知谦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把孟一琮掀倒在床上,双腿打开跨坐在他身上。 “知谦?“孟一琮显然是没想到阮知谦会来这么一出,还有点愣。 阮知谦没有回答他,把孟一琮的t恤脱掉,低下头像小猫似的舔孟一琮的胸肌。一路向下,在结实的腹肌处逗留了一会儿,把孟一琮的东西掏出来,一口含进去。 “……“孟一琮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不仅因为这是一 分卷阅读4 场突如其来的性事,更是 开始认识老公的朋友 那天之后阮知谦总算是放心一些了。说实话,孟一琮除了第一天知道的晚上对他有些情绪失控,后来的每天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但他心里总是觉得不够踏实,也非常忐忑。现在总算是好多了。 旅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孟阮二人已经和民宿主人家玩得很熟了——当然,多数时间还是孟一琮负责做中间传达人,但当大家聊起艺术的时候,阮知谦就变得侃侃而谈多了。 分别那天,主人送了阮知谦一副自己收藏多年的画,阮知谦非常高兴,甚至有点语无伦次,孟一琮表示下次过来一定会给主人带一份大礼。阮知谦十分不舍地和主人一家告别了,到了飞机上还有点儿闷闷的。 “怎么了?以后又不是不会再来了。“孟一琮伸手轻轻刮了刮阮知谦的脸颊,觉得他气鼓鼓的样子挺好玩儿的。 “萨先生一家人很好,是我的朋友。“阮知谦顺手捧住孟一琮的手,把脸埋在他手里蹭了蹭,猫似的。 孟一琮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阮知谦朋友比较少,萨先生一家是他的朋友,就这么离开了非常舍不得。孟一琮不由得心里有点心疼他,“我们回去以后,我再带你认识我的朋友们,好吗?” “可是……“阮知谦有点犹豫,像是想起以前尴尬的情景,“上次你们去山庄,我……” “没关系,再试试,况且是方尘他们,你不用太紧张。“孟一琮说,”你已经是我老婆了,总不能不认识我的朋友吧?” 阮知谦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孟一琮给他叫了一杯牛奶,阮知谦喝了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回到c市时方尘已经在机场等着他们了,阮知谦对方尘还算熟悉,但他还是有点怕方尘不喜欢他。在心里磨叽了半天,还是主动对方尘打了招呼。 方尘有点吃惊,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眯眯地说,“阮老师,玩儿得怎么样?” 阮知谦不知道是想起什么,脸唰的一下蒸红了,“还、还不错,挺好的……” 方尘看他这样儿还觉得挺好玩的,瞥了一眼孟一琮,孟一琮比了个ok的手势,方尘就明白了。 “那就好,坐飞机累了吧?咱吃东西去。“方尘绕回驾驶座,孟一琮和阮知谦坐上后座。 “你订位了?“孟一琮问。 “嗯,就我们常去那家日料。“方尘悠闲地开着车,顺手打开了音乐。 孟一琮点点头,示意可以,但余光看见阮知谦的表情有点欲言又止,不由地问,“怎么了?” 阮知谦摇摇头,嘴巴抿得有点紧。 孟一琮眼珠子一转,“不想吃日料?” 方尘闻言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善解人意的说,“那可以去吃别的,反正还早,还有位子。” “……会闹肚子。“阮知谦说得挺小声的,显然也是内心斗争了一番。 他这一说孟一琮才发现,确实从来没和他去吃过日料。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儿,那就吃别的。” 方尘掏出手机打电话,电话那头似乎也是个男人,方尘说换地方吃,报了个地方让对方先过去。阮知谦感觉一群人又为了自己大动干戈,很是不好意思,恨不得把刚才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方尘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纠结,笑着说另一个人是他男朋友,和孟一琮关系也挺好的,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阮知谦这才好受了一些,又忍不住过去蹭了蹭孟一琮, 分卷阅读5 舒缓了点紧张感。 到酒楼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晚上六点,正好是吃饭时间,酒楼里已经很多人了。方尘的男朋友定的是包厢,已经和方尘报备过在“幽然“,方尘显然常来,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 这里已经是五楼,听不见楼下的喧哗,安静多了。 阮知谦一直牵着孟一琮的手,方尘推开“幽然“的门的那一刻,他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进入孟一琮的交际圈,难言的紧张和兴奋。 “来啦!”包厢里坐着的男人十分高大,甚至比孟一琮还要再高些。但气质很阳光,看起来似乎比阮知谦还小。那男人看见方尘就想过去要抱抱,方尘却一把推开他,叫他别那么粘。 “让你看笑话了阮老师,这是我男朋友,乔夏夏。”方尘面对乔夏夏十分高贵冷艳,跟面对阮知谦的时候完全不同。 “夏夏?这名字听起来像女孩子……”阮知谦说,但看乔夏夏这身材,简直an得不能再an,“对不起,我又……” 孟一琮哈哈大笑,“他父母本来以为会生女儿,出生之前就给起好名字了。知道是个儿子,就觉得或许会是个纤细的美少年,没想到——” 乔夏夏完全不生气,反而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没想到长成了一个让骚零们一看就腿软的一号。” 阮知谦被他这一笑感染,彻底放松下来。 见人来齐了乔夏夏就叫人上菜,精致的港式点心非常合阮知谦的胃口。在外面旅行的那一个月,虽然吃得也不错,但作为南方人的他还是非常爱吃精致的食物。孟一琮看他吃得脑门儿都出汗了,笑着说让他吃慢点。 乔夏夏对方尘非常狗腿,阮知谦觉得方尘就是说月亮是方的乔夏夏都会点头说是,嗯,好。虽然方尘总是对乔夏夏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眼神里的宠溺透过金丝眼镜反而变得非常显而易见。 “一琮,夏夏是不是比我们小?“阮知谦趁休息的空隙,小声的问孟一琮。 孟一琮点点头,“今年刚毕业。” “那……那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阮知谦问完觉得自己有点八卦,但是又控制不住这颗八卦的心。 “乔夏夏大三的时候来我们公司实习,是方尘带的他。“孟一琮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乔夏夏是不是很帅?” 阮知谦想了想,确实挺帅的,于是点了点头,“很不错。和他说得很符合。” 孟一琮知道他说的符合是指乔夏夏自我介绍时说的那句“让所有骚零腿软”。孟一琮把脑袋凑过去舔了一口阮知谦的耳垂,突然伸手往阮知谦下身一揉—— “啊!“阮知谦被突然袭击,又不敢叫出声来,虽然这里只有四个人。只好用眼神控诉,“你干嘛呀?” “阮老师,你已经结婚了,竟然在你法定配偶面前对别的男人问东问西,你觉得合适吗?”孟一琮的声音又低又磁,最重要的是那只作乱的手竟然没有收回去! “小气鬼……“阮知谦听他胡说八道,不由得笑了,“手别乱弄!” 孟一琮居然很老实的就马上把手收回去了! 阮知谦:“……” 孟一琮很无辜,“你叫我别弄的,而且这儿大庭广众呢,你——”阮知谦一把呼噜住他的嘴,免得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方尘此刻转过头来,看了他俩一眼,微微叹气,“这些令人厌恶的一号!”表现在人前的根本不是真实的样子! 阮知谦疯狂点头,方尘朝他k了一下。 乔夏夏和孟一琮无辜对视——反正遭殃的还是你们。 夫夫生活终于开始 酒足饭饱以后方尘见阮知谦看起来略有疲色,就提议改天晚上再聚,今天先让它们回去睡个好觉。孟一琮表示没有异议,方尘送二人回到家里之后就走了。 孟一琮呈大字躺在床上,边伸懒腰边呻吟,“啊——明天又要上班了——” 阮知谦过去拍拍他的大腿,“起来,脏死了。” 孟一琮顺势把人一把搂住,像只大狗似的抱着人蹭来蹭去,“可是我好累啊——还要赚钱养家——” “我也有工资的,我养你,也可以。”阮知谦眨眨眼睛,睫毛虽然很长但并不是很卷,孟一琮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 “你亲我一下,我明天才能去上班。”本来阮知谦还有点儿想躲,闻言就乖乖的亲了亲孟一琮的嘴唇,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孟一琮下身有点躁动,“我只叫你亲我,没叫你撩我。” 阮知谦忍不住笑出来,“刚才有个人说觉得很累,还得赚钱养家来着。” 孟一琮坐起身来,把人横抱起来走进浴室,“所以得多占老婆便宜,不然我不白打拼了吗!” 阮知谦觉得这人简直强词夺理,但是想想又觉得事情好像确实这样,就由他去了。孟一琮像拆礼物似的一件件把阮知谦的衣服剥下来,黄色的灯光下阮知谦一身白肉让孟一琮觉得很好“吃”。 两人随便冲了个澡,孟一琮就把人按到墙壁上。洗手间的墙壁滑溜溜的,阮知谦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好。孟一琮此时非常体贴地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手上轻轻探入后穴。阮知谦前面已然有点儿湿了,自顾自地收缩着。孟一琮不知道是刻意冷落还是打算先攻占后边,一直没照顾前穴。 阮知谦忍不住去蹭他,“一琮,你是不是还是不喜欢我这儿……” 孟一琮没说话,只是轻轻舔弄着阮知谦的脖颈和喉结,带来一串颤抖,下面更是不自觉地挤出了汁液。 阮知谦知道孟一琮还是更喜欢男性之间的性爱方式,也不逼问,轻轻挣脱开孟一琮的怀抱,主动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孟一琮看着这一系列动作,心里不禁变得十分柔软,从身后紧紧抱住他,“老婆,我……” 阮知谦却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 孟一琮扩张好之后不打招呼就一口气撞进去了,一开始非常慢,见阮知谦发出糯糯的鼻音知道他这是适应了,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阮知谦啊啊叫着,双手向后紧紧抱着孟一琮,免得被撞出去。没一会儿阮知谦就只能顶着脚尖撅着屁股呜呜挨操,孟一琮进得非常用力,并且很深,每次都是全部抽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停顿几秒又突然重重的插进去。 “你轻点、啊!呜……轻点……”阮知谦抽抽搭搭的哭着,前面其实非常难受,在孟一琮的动作中时不时会蹭过冰冷的墙壁,猛地刺激到阴蒂,却被人冷落了。 阮知谦忍不住自己伸手探向前穴,却被孟一琮抓住。 “啊……啊、我、我自己操,呜、也不可以吗……”阮知谦转过头看向孟一琮,两只眼睛湿漉漉的。 “少用那里,好不好? 分卷阅读6 ”孟一琮亲了亲阮知谦的眼睛,又低下头舔弄他的耳垂。 阮知谦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乖乖点头了。 做到后来阮知谦哭叫着真的很累了,孟一琮给他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就把人抱回被窝睡了。 柔软与坚硬(微h) 阮知谦就职的实验附中在他们实力还算不错,薪资福利也挺可观的。作为一名艺术老师拿着跟其他老师一样的薪资,而且工作轻松很多。办公室都在一层楼,所以只要有空他也会常常帮帮其他科室相熟的老师——除了肖老师。 肖老师名叫肖淑琴,今年已经是她在学校里教书的第十五个年头了。作为数学老师同时又是班主任,大多数学生对她还真是又惧又怕。 因为她非常地严厉、近乎严苛,上课讲话睡觉罚站一节课简直是家常便饭。阮知谦听资历比较久的老师说,肖老师以前并不是这样。她与丈夫结婚多年却未育有一子,可以说是与丈夫两人相依为命。但自从她丈夫去世之后,或许是世界上最宠爱她的那人不在了,她也不再温和。 倒不是阮知谦知道这些就对肖老师怎么样,而是肖老师十分针对阮知谦,不知道是不是觉得阮知谦资历不够,只是混饭的。阮知谦和她说话,她基本上只会回单音节,要不就是语带嘲讽。多数时候阮知谦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反话,主动去帮她巡班、改作业,也只会被一口拒绝。久而久之,阮知谦也就不会主动去帮她了。 阮知谦这天 第一节并没有课,他到学校的时候多数老师已经去上课了。他们科室的老师不多,加上他只有五个人。他逛了一圈儿发现没事做,就晃荡去数学科室问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小阮!”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叫住他,“肖老师刚才去上课忘记拿他们班月考成绩单了,昨天听她说今天要评讲来着,你帮我捎过去吧。” 阮知谦听见是肖老师,心里有点无奈,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肖老师教的是高三,周考、月考、各种考学生们已经习以为常,阮知谦还没走到他们班门口,就可以听见肖老师的声音了。他走到后门往里一看,竟然有好几个学生正站起来垂头丧气地挨训。 “我们班可是重点班!虽然我没带成绩单来,你们几个刚才上课交头接耳,平时成绩怎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吗?拉低我们班水平!”肖老师站在讲台上,高高在上地说着。 阮知谦认得其中一个男孩子,吴帆,他低头看了看成绩单——第三名。他知道重点班的学生压力非常大,其实大家水平相差不远,有时候每次考试都有浮动是正常的。听到肖老师这种有点刺耳的言论,阮知谦还是忍不住皱眉。 肖老师正想继续训话,却看到站在后门的阮知谦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不得不暂停,但嘴里仍是说着,“先自习,看看自己错的,等会儿我提问。你们几个站直点!不许说话!” 肖老师走出来,看了一眼阮知谦,“成绩单?不用,我都记着了。” “您都记得?我看不是吧,吴帆这次考试数学排第三,您刚才可是训他来着。”阮知谦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冷。 肖老师一把夺过成绩单,看了一眼,“那又怎么样?他交头接耳影响别的同学是事实!”说完又冷笑一声,“再说了你只是个美术老师,管这么宽做什么?” 阮知谦闻言,心中有种怒气勃然而起,像是久远的记忆被猛然扯出来。 “学生进步您不嘉奖反而打压?这是非常打压他们信心的行为。重点班的同学压力都很大,这也不用我跟您说吧?”他清清嗓子,“如果有的同学因为您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因此丧失信心,高考失利与心爱的学校失之交臂,您能负责吗?” 肖老师也有点生气,声音高起来,“我教他们已经是为他们负责!学得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谁又来给我负责?!” 里面的学生听见外面的争执,有的学生开始忍不住三三两两讨论起来,但想到班主任离开前的话,又拼命忍住了。只是一双双眼睛滴溜溜好奇地看着。 “为人师表就该为自己的学生负责!恕我直言,或许您现在的心态根本不适合做老师,”阮知谦看见引起了小小骚动,觉得可能这样下去对肖老师影响不好,他还是压低 分卷阅读7 声音说,“家长把孩子交给我们,在我们羽翼下我们就要负责,这对他们成长非常关键。或许我只是个美术老师,教不了什么能用一辈子的知识,但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说完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进教室,对学生们说,“你们都很棒,肖老师刚才记错了。不要对自己丧失信心,加油。” 他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漠,语气也没什么太大起伏。但刚才像是被下了禁言咒的学生们明显松了口气。吴帆转过头来看他,他朝吴帆比了个拇指。 回到办公室之后阮知谦十分忐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在学生面前削了肖老师面子。但是他深深知道,在学生时代被老师无差别攻击和伤害对心理伤害有多大。既然做了老师,他就绝不能让这些事情在自己身边发生。 晚上坐校车回家,肖老师也在,他向肖老师打了个招呼,肖老师却对他视而不见。他尴尬地摸摸鼻子,心想或许今天选的方式真的不对。心里有点愧疚,又没想好怎么挽回。 孟一琮晚上回得有点晚,都八点了。他回到家发现阮知谦还在等他吃饭,心疼地亲了亲他的头发,“怎么不自己先吃?以后过了七点不用等我。” “我自己吃没意思。”阮知谦嘟了嘟嘴,尽管幅度很小,还是被孟一琮看见了。 “那我以后尽量回早点,实在太晚你就先吃。”孟一琮把西服外套脱了,放到一边,准备吃饭。 孟一琮发现阮知谦吃得非常小口,并且很慢,刚想问怎么了,阮知谦就先开口了。 “老公……我今天,好像做错了一件事。”阮知谦拿筷子戳了戳米饭,“我当着我们一个同事的学生的面说了她不好。” 孟一琮皱皱眉头,“为什么?” “她、她对学生太凶了,而且都没弄清楚事情。我心疼学生,就……”阮知谦把筷子放下,叹了口气,眉头皱起来,怪可爱的。 孟一琮闻言,心里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戳中了,他摸摸阮知谦的脸,温柔地说,“那就不是你的错,你是最好的老师。” “可是,她都不理我了……”阮知谦说完这话觉得自己像是在撒娇,有点不好意思,“我明天要不要道歉?” 孟一琮给他夹了一块鸡腿,“可以道歉,但不是为了和她发生争执,而是为了在是在学生面前。你想,你觉得学生在同学面前被训丢脸,她作为一个老师,在学生面前和你吵起来,她是不是也一样?” 阮知谦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样,心里更不好受了。“我还是太冲动了……” 孟一琮又给他夹了一块鱼,嘻嘻一笑,“下次不要这样就好,我老婆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阮知谦抬头,看见孟一琮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眼尾显出细细的笑纹。不禁也放松下来,夹了一块土豆塞他嘴里,“就你话多,马屁精。” 第二天再上班的时候肖老师虽然还是对阮知谦视而不见,趁着课间他还是对肖老师道了歉,并且给他们班的学生都买了小零食,让班长发下去。 他们班的学生已经被阮知谦收买,纷纷表示不会再说这件事。 肖老师虽然还是非常严厉,但似乎有些改变,不再无差别攻击了。当然,这些只有学生们能体会,阮知谦就不得而知了。 孟一琮回国之后非常忙,离开了一个月,要处理的东西简直堆积如山。方尘虽然已经把重要的接过去了,有的事还是要等孟一琮一起决定。 有一个客户交上来审计的资料账目不真实,负责这个客户的审计师刚刚上岗,没审出来错误,现在出问题了,本来只是通报批评的事,现在客户那边把责任推过来,孟一琮心烦不已 “方尘,我以后真是不敢不实习就用人了。”孟一琮趁休息间隙窜到方尘的办公室和他聊天,放松心情。 “她简历写着一年工作经验,而且是小案子,谁知道嘛。”方尘从抽屉里抽出一块巧克力扔给他,“吃吧查理。你的婚后生活怎么样?” 孟一琮撕开包装,软滑丝绒的感觉瞬间荡漾在口腔,“绣花枕头,一对呗。” 方尘笑着拍了他一巴掌,“臭不要脸的,还秀。” “不过说实话……”孟一琮把巧克力咽下去,“和我之前想的多少有点儿出入。” “婚姻的坟墓,你自己上赶着进去,怪谁?”方尘呸了他一下。 “说不出来,就是有的时候吧觉得好幸福,想炫给全世界单身老爷们儿看,”孟一琮沉默了一下,“……有时候又觉得有点窒息,还是有点距离感好。” “……”方尘嫌弃的看了一眼孟一琮,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太作了。“我觉得阮老师挺好的,虽然我还是亲近不起来。” “你多逗逗他玩儿,他其实很喜欢你和夏夏。”孟一琮也觉得刚才自己说的话太恶心了,也有点嫌弃自己。 方尘摆摆手,示意知道了退下吧。 孟一琮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看见上面写的“秦女士”,额上的青筋不禁一跳一跳的。 “喂?妈。”孟一琮做了个深呼吸,接起电话。 “还知道我是你妈?结婚一声不吭,躲到国外一声不吭,是不是抱个孩子回来也一声不吭?”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正是孟一琮的母亲秦珍女士。 “哦,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结婚了,去玩了一个月,回来了,现在正在上班,名字刚写一半,还要我报备什么?”孟一琮语气很冷,面对这个独自养大他的母亲,他情绪非常复杂。 “今晚回来吃饭,七点。别带你那个乱七八糟的老婆,我不承认。”秦珍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不容孟一琮回答。 孟一琮用力捏着手机,手上血管都轻微凸起。“……妈的!” 孟一琮是单亲家庭,六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母亲带着他离开了本来的城市,来到c市,慢慢生根发芽。母亲没有再嫁,全副心神都放在孟一琮身上。秦珍生活中事无巨细都管着孟一琮,保证他向自己想要的方向长大。孟一琮倒是没让他失望,一直都是属于“别人家的孩子”类型。但不知道是不是顺从惯了,高三时孟一琮突然向秦珍出柜。秦珍把他打了个半死,孟一琮仍是不妥协。 从那之后母子俩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微妙,孟一琮以深造为名决定出国读大学,实际上或许是想离秦珍的控制远一点。但这并没有什么用。秦珍在孟一琮上大学时常常不顾时差就给孟一琮打电话,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要孟一琮接而已。有一次孟一琮不接,第二天秦珍竟然就飞到英国来找他。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这就导致孟一琮的性格有些奇怪,多数时候很温和,突然爆发却有些令人害怕。孟一琮结婚的事不想告诉秦珍,就是觉得自己的终身伴侣 分卷阅读8 应该自己选择,而不是又让母亲指手画脚。母亲是自己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但他也受够了所有“安排”和“命令”。 但最恐怖的是——如果孟一琮反抗到一定程度,秦珍会自残。这也是孟一琮烦的不行却不得不听的原因。 孟一琮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给阮知谦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 “喂?一琮?”阮知谦有些清冷的声音透过无机质传送过来,孟一琮竟觉得有点安心。 孟一琮忍不住笑了,“知谦,我今晚不回去吃饭,不用等我了。” “哦,好。工作吗?不要喝太多酒。” “……不是,回我妈家。”孟一琮伸出手揉了揉眼角。 阮知谦闻言停顿了几秒。“那,我要去吗?” “不用,合适的时间我再带你去。”孟一琮亲了一口话筒,“晚上在家等我。” 阮知谦也很乖的回亲了一口话筒,“嗯。” 秦珍站在窗台前,看着楼下那辆切诺基停车熄火。 她坐回饭桌前,顺手到冰箱拿了一瓶椰汁。桌上很多海鲜,都是孟一琮爱吃的。 孟一琮开门进来,叫了一声妈。 “嗯,过来吃饭。”秦珍招呼道,把椰汁放在孟一琮位子前。 孟一琮一个大男人,非常嗜甜,各种巧克力、奶糖、蛋糕,简直就是最爱。饮料也爱喝椰汁这种偏甜腻的。 孟一琮看到那瓶椰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以后不要我叫,自己回来。”秦珍剥着虾,说。 “工作忙。”孟一琮喝了一口椰汁,还有椰肉。 秦珍冷笑一声,“忙得很,忙得结婚都不告诉妈妈。” 孟一琮本来心情还算平静,一说到这个,他又觉得心烦了。 “怎么又提这个?告诉你你也不同意,没必要为了这个再闹一次。” “在你眼里妈妈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是吧?”秦珍非常生气,但儿子大了,也不可能随便打骂。但孟一琮对秦珍来说,确实是她的全部。 “我没这么说!”孟一琮烦躁地皱眉,“我和他结婚也不会不理你,不要钻牛角尖。” “两个男人结婚,简直滑稽!!谁承认了?法律承认吗?父母承认吗?还是只有你们两个承认?!”秦珍一拍桌子,怒道。 “我就算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个女人!爸爸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看开点吗?”孟一琮强忍着怒气,“他期望的、你期望的我都做到了,还想怎么样?!” 秦珍看着高大帅气的儿子,心中觉得十分疼痛,“做到了?最重要的没做到!!我和老孟就你一个儿子,你倒好,想让你孟家绝后!!这就是你想要的?简直自私!” “你怎么知道爸爸怎么想的?说不定成材就已经是爸爸想要的。是你自私还是我自私?!” 孟一琮觉得这顿饭是没法好好吃了,他缓了缓口气,“妈,我们能不能不提这个了?” 秦珍大口大口喘着气,显然也是被气得不轻。但她知道,从儿子出柜那天起,除非有一个人妥协,否则永远也不会有圆满结局。 好不容易约到的一顿饭在母子两人的争吵中不欢而散。孟一琮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是爱自己的,从她为自己准备的饭菜就知道。可是这种爱这么多年来已经让孟一琮觉得十分喘不过气来。 他没法一走了之,也没法再次妥协。 切诺基只停在这老旧的宿舍楼下两个小时,又风风火火地开走了。 孟一琮回到家里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阮知谦却不在客厅。家里是一间复式,一楼的客房改成了阮知谦的画室,主卧在二楼。他走进去画室看,发现画室也没人。刚想上楼叫他,就听见房间里传来细细的呻吟声。 孟一琮放轻脚步,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阮知谦正跪在床上,下半身高高撅起,脑袋却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宝蓝色的被子显得阮知谦肤色非常白,但他白皙的肤色此时却透着淡淡粉色,非常秀色可餐。阮知谦一只手掩在胯下,臀部随着频率一动一动的。另一只手不甘地摸着胸部,胸前两点已经被刺激得非常硬了。 “唔、嗯……”阮知谦低声叫着,身上汗涔涔的。 孟一琮再走近一些,可以听见震动的声音——阮知谦在自慰。 一根电动阳具深深的嵌入阮知谦的前穴,那里已经有许多装不下的淫水因为重力滑落在被单上,一小滩,很明显。前面那颗小肉珠已经高高肿起,待人抚慰。 “知谦……”孟一琮叫了他一声。 阮知谦结结实实吃了一惊,膝盖一软,跪坐在床上,身下那根电动阳具此时深深的插进他身体里。“啊——!!!一、一琮?” 孟一琮把外套脱了,一把把人翻过来,双腿大张着。他低头仔细瞧着被插入那处,红艳艳、湿漉漉的。被人这么瞧着,似乎更兴奋了,一张一合的。 “就这么饥渴,嗯?”孟一琮伸出手狠狠的捏了一把阴蒂,从那肉穴中又喷涌出许多淫水。“是不是经常这样干?” 阮知谦被吓得魂飞魄散,又觉得十分羞耻,整张脸都红透了。“不是、没有……是因为你总不弄前面,我、唔……”孟一琮这个混蛋,又伸手把那电动阳具推进去了一点。 “嗯啊!你……不要、不要弄……”男人的手大力揉搓着他下方,又痛又爽。 孟一琮看着那饥渴的女穴一直在收缩,紧紧地含着那根电动阳具。又想起今晚和母亲争执的事,心中突然有点生气——为了这女人的东西,弄得他不得安宁。 阮知谦嘴里虽然叫着不要弄,但大腿已经不知何时轻轻圈住孟一琮了。 “你又嫌我弄,又嫌我不弄,究竟想要哪个?嗯?”孟一琮伸出手指插入已经被电动阳具填满的女穴开始粗暴的抠挖着,淫水沾满了他的手指,很快使得手指进出得非常容易, 阮知谦抽抽噎噎的哭着,“满了,插、插不进去的……呜呜……” 孟一琮却不再回答他,一只手把他屁股抬高,另一只手继续扩张着。直到可以容许三根手指通畅无阻的抽插,他握着阳具,顶端顶住女穴口,缓慢地插进去。 “老公、老公,不要……你先、先把那个拔出来啊……”阮知谦的手紧紧抓住被单,脑袋在床上乱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肉粉色。 孟一琮一只手按住阮知谦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玩弄着他前胸,下身猛地插进去。插进去那一刻他忍不住轻叹一声,里面真的非常紧,电动阳具在刺激阮知谦的同时也刺激到孟一琮的那根。 阮知谦叫都叫不出来了,他这处久不使用,实在是紧致非常。从前他倒不觉得这处有什么特别的,直到第一次和孟一琮做了之后,有些 分卷阅读9 食髓知味,总是禁不住挑逗,时不时湿湿的、痒痒的,可孟一琮却从不主动碰他这里,这让他十分煎熬。 今晚以为孟一琮不在家正打算自己偷偷抚慰一下,结果被发现不说,还一上来就被双龙了…… 孟一琮温柔地亲着他的嘴唇,舔掉他含不住的津液,把他的嘴唇舔得红肿又润泽。阮知谦求孟一琮把那根电动阳具拔出来,孟一琮总是拔到一半又狠狠捅进去,跟自己的阳具一进一出,弄的阮知谦苦不堪言。身下那朵肉花已经暗红色,被迫含着两根巨大。 阮知谦实在忍不住了,紧紧抱着孟一琮的脖子,“一琮,你拔那根出来好不好……求你了……只要你……” 孟一琮看他哭唧唧的样子觉得自己也有些过分,只好真的拔出那根电动阳具扔在一边。拔出来之后孟一琮干得又快又深,没一会儿又插到阮知谦的子宫了。阮知谦两只脚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内部一次次高潮,喷出温热的淫水浇在孟一琮的龟头上。 最后孟一琮射了两次在阮知谦身体里,阮知谦已经累得没力气,双眼依旧是水光涟漪的。大腿大张着,腿合不拢,下面的穴口也合不拢。孟一琮想抱他去洗澡,阮知谦却已经睡着了。孟一琮也觉得累得不行——主要还是心累,就抱着人又把东西捅进去,让阮知谦含着睡了。 怦然心动,彩蛋已补 孟一琮实在还是想多腻歪一会儿,可是阮知谦上班的校车马上就要到了,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做阮知谦就准备出门了。孟一琮抱着人亲了一口,不情不愿地放人了。 阮知谦最终还是赶上了校车,好歹没迟到。他刚走到办公室刚好碰到肖老师从隔壁出来,肖老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等阮知谦先开口。 阮知谦今天不知怎么的,像是突然就点亮了“看懂潜台词”技能。于是他主动上前跟肖老师打了招呼。 “肖老师,早上好。”阮知谦声音听起来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起伏。肖淑琴却终于知道他或许并不是看起来的样子。不得不说,上次和阮知谦的一番争执,她确实有些触动。 “小阮,”肖老师点点头,“上次的事,你倒是做的没错。” 阮知谦闻言内心十分吃惊,说实话他回去之后就后悔了,感觉自己可以换种方式处理,不必选择这种令人难堪的方式。 “不是,我也有不对,我不应该…”阮知谦有点紧张,不知道应该是再次道歉还是从善如流地接受肖老师的说法。 肖老师看到他脸上不易察觉的紧张,觉得有点好笑,“如果我有儿子,说不定都有你这么大了。你说的对,我的不幸是我自己的事,孩子们是无辜的。他们做了我们的学生,就是我们的责任。” 阮知谦猝不及防的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脸色有一瞬间苍白,但他很快掩饰过去了。 “肖老师,您能想通,很好……” 肖老师看了看手表,“我该去上课了,再见。” 阮知谦乖巧的跟肖老师告别,回到办公室啃包子去了。 同事见到他在办公室吃早餐,有点好奇,“小阮,今天竟然带早餐到学校吃?这不像你呀!” 阮知谦把嘴里塞着的奶黄包咽下去,喝了口豆浆,“今天起迟了,来不及在家做。” “你一个单身汉还天天在家做,怪讲究的!”同事闻言,忍不住打趣了他一句。 阮知谦想起自己今天真正起不来的原因,有点不好意思,“我先……我爱人喜欢吃西式早餐,我才在家做的。” “???”同事一脸震惊,“爱人?你结婚了?” 阮知谦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细微的笑意。 “什么时候的事?居然不请我们!”同事有点激动,说完又想起平时阮知谦看起来虽然乖乖的,很安静,但总和大家有距离。平时同事们聚会也很少叫他,这也怨不得别人不请酒。“我是说,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就已经结婚了,有点儿吃惊!” “他很好,他更优秀……所以,我根本等不及,他一问我就答应了。”阮知谦想起孟一琮,整个人变得非常温柔,气质马上就不一样了。 同事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脸,“怪不得上个月你请了那么久假呢,原来是度蜜月去啦!” 阮知谦又笑着点头,不知道是不是想起那段“蜜月”的日子,竟然笑出了梨涡。 “………”同事几乎是第一次看见阮知谦笑得这么开,心想这阮夫人也太有魅力了。 阮知谦看同事纠结的表情,终于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太肉麻了。 “对不起,我…我想到他就忍不住。” 同事摆摆手,“虐吧,我已经被虐习惯了。” 阮知谦非常不好意思,只好红着耳朵再摆出一个冷漠脸继续吃早餐。 分卷阅读 孟一琮的事务所小事虽多,加起来让人头疼,但处理起来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乔夏夏本来也想到事务所上班,被方尘拒绝了,理由是不搞办公室恋爱。 乔夏夏非常没有原则,乖乖的做起了程序员。实则他也是学it的,为什么当时实习来一个会计师事务所也是未解之谜。 应该是乔夏夏那边工作结束得早,下午四点多就到公司来接方尘了。孟一琮见没什么要紧的事,便也放人走了。 方尘刚扣好安全带,看见孟一琮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这周末我想带老婆去农家乐,顺便叫上他们几个,你来吗?」 「……你这回怎么不怕两边尴尬了?」 「他朋友太少了,平时除了上班都没什么事做,有时候我没空他也能和你们玩玩」 「阮老师同意我们就ok」 回到这孟一琮就不回了,乔夏夏正好过红绿灯,伸脑袋过来看了一眼,“周末去玩儿?” 方尘点头,“一琮想带阮老师认识多几个朋友。” “我觉得他俩挺好的,就你一个劲担心。” “我也觉得我担心过度了,”方尘摘下眼睛按了按睛明穴,“阮老师能把一琮照顾好。” 乔夏夏心想你也太偏心了,不过实在是不敢说,于是嗯嗯点头专心做司机。 晚上吃饱晚饭,阮知谦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今晚是孟一琮洗碗,没一会儿孟一琮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了。 “看什么呢?”孟一琮坐到阮知谦身边,自然而然地把人圈在怀里。 阮知谦乖乖的靠在他肩膀上,“怦然心动。” “哟,看这么少女心的电影啊。”孟一琮把脑袋伸过去,用鼻尖蹭着阮知谦的脸,阮知谦不知道是痒还是害羞,一个劲的躲。他一躲孟一琮更来劲,把人整个圈住,身体也压上去,像只大狗似的用鼻子拱阮知谦的脸和脖子。 “别弄,痒死了…”阮知谦伸出手推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点都不会撒娇,一点都不可爱。”孟一琮嘴里嘟囔着人家不可爱,却越拱越起劲。 “可我不会撒娇…”阮知谦干脆抱住他的脖子,眼睛扑闪扑闪的,“你亲亲我我就会了。” 孟一琮觉得阮知谦简直是睁眼说瞎话,他又忍不住去亲阮知谦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刮过嘴唇,孟一琮心里更痒了。 “亲错了……”阮知谦微微嘟起嘴,“亲这里。” “你还说你不会撒娇!”孟一琮整个人都被萌到了,把阮知谦按在沙发上亲,“够了没?” “再亲一下…”阮知谦耳朵红红的,眼睛却笑得眯起来了。 孟一琮又亲了一下。 “最后一下……”阮知谦已经感觉到孟一琮硬了,但他还是继续勾着孟一琮的脖子索吻。 “好了!再亲我忍不住了!”孟一琮重重的又吻了他一下,还咬了一口阮知谦润泽的嘴唇。 阮知谦闻言把脑袋埋在孟一琮肩窝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早上你说要和我说的,不说不许做。” 孟一琮坐正,让阮知谦面对面跪坐在他大腿上。 “说完了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孟一琮揉揉阮知谦的耳垂,莫名的有些紧张。 “……不会的,你很好。” 阮知谦的眼睛非常亮,此刻面对面坐得很近,孟一琮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身影,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被塞得满满的。 “我是单亲家庭,我对我妈来说就是所有的希望……” 阮知谦静静听着孟一琮说的那些他没有参与的过去,坐在孟一琮身上,乖得像只猫。 “她…到现在还接受不了我喜欢男人的事实,我们的事她知道,但还不是时候带你去见她。”孟一琮放在阮知谦腰上的手轻轻摩挲着,感受从阮知谦身上传过来的热量。 “她是因为孩子么?”阮知谦非常聪明,听到这已经猜到了。 孟一琮点点头,有点不敢看阮知谦的眼睛。 “一琮,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们说不定也会有孩子的。”阮知谦握住孟一琮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这里,有、有子宫,你昨晚上弄到了……” 孟一琮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很快又放开。 “孩子的事,以后再说。我妈那边我会继续做工作。昨晚上……是不是弄得你很疼?” 阮知谦脸红了,“你……你一下就那样捅进来,里面还放着东西…”说完看了一眼孟一琮,又迅速低下头去。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这样了。”孟一琮心疼地亲了亲阮知谦的额头,“其实我也还是更喜欢男人间的方式。” 阮知谦闻言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心里像是突然挨扎了一下,不是特别疼,却细细密密的。 孟一琮感觉到阮知谦身体的变化,自知失言,“老婆,你的身体很美,我不是……” 阮知谦伸手捂住孟一琮的嘴,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了。孟一琮还想说什么,阮知谦却翻身坐到他身边,恢复成最开始的那个姿势。 “电影都没看呢…”阮知谦轻轻地说。 电影里朱丽发现了布莱斯把她每天送的鸡蛋扔了,布莱斯正解释着。 认真撒狗粮 周晚上是阮知谦在他工作室给学生们上课的时间,工作室离本来阮知谦的房子不远,却离现在二人的爱巢有一段距离。 阮知谦认识孟一琮起初也是因为学生认识的,今晚是第一次孟一琮打算送两个人去上课,接阮知谦下班时顺便接外甥回去。 孟一琮的外甥叫历阳,今天晚上孟一琮去接他,看到孟一琮副驾驶座上的阮知谦,很是吃惊。 “阮老师?!你怎么、怎么?” 孟一琮努努嘴,示意他上车。历阳上车之后坐在后座,屁股像是长了钉子,动来动去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咳,叫什么阮老师,叫舅妈。”孟一琮虽然和母亲关系不好,但和这个外甥倒是非常合得来。从小到大就非常疼他,历阳算是家里知道他性向并支持的亲人之一——虽然只是个毛头小子。 历阳十分买帐,立马装作十分乖巧的样子,甜甜地叫了声:“舅妈好——” 阮知谦被这舅甥俩逗笑了,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孟一琮的大腿,叫他不要带坏小孩子。 虽然叫的不是孟一琮,但某人显然非常受用,等红绿灯的空间又摸了一把阮知谦白嫩修长的手。 “舅妈,我以后会不会有特别待遇?虽然说你把我这舅舅领走我已经十分高兴了,但是有点儿亲属福利还是极好的!”历阳一遍嚼吧着豆,一边说。 阮知谦笑得很浅,但眉眼都弯了,“我很公私分明的。” “啊——舅妈— 分卷阅读 —我是不是没机会上中央美院了——”历阳闻言,马上哀嚎起来。 孟一琮不屑的呸了历阳一下,“你能有你舅妈十分之一天赋,去上美院还有可能。” 历阳朝孟一琮做了个鬼脸,又可怜兮兮地转向阮知谦,脑袋凑到前座中间来。 “我舅舅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又温柔又善解人意。实际上他是这个鬼样子!舅妈,我美丽的阮老师,你是不是被骗了!” 阮知谦伸出手揉了揉历阳的狗脑袋,又赏了历阳一盒poky,“对啊,我也是才知道他是这个鬼样子,”说着又看了一眼假装没在听的孟一琮,“可是没办法,我好爱他呀。” 阮知谦说完非常不好意思,在小辈面前说这些,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热气一下蒸上他的脸,耳朵尖都红红的。 正好工作室也到了,孟一琮闻言笑得像只被求偶的雄孔雀,抓起阮知谦的手细细亲了一会儿,才放人下车。 阮知谦的脸更红了,倏地抽回自己的手。 被虐到的历阳只想屏蔽,不想说话。 孟一琮假正经咳了一下,伸出手指点了点历阳的脑袋,“上课不要乱叫舅妈,乖乖叫阮老师,知道没?下课来接你们。” “知道了知道了,再见再见~”历阳嫌弃的摆摆手,拉起阮知谦的胳膊想上去。 “开车慢点,小心点。”阮知谦笑着和孟一琮告别,被历阳拉着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孟一琮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由自主笑出声来,这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个儿子也不错。 阮知谦上课仍是一视同仁,只不过指导历阳的次数频繁多了,有的学生闹着觉得阮老师偏心,历阳立马十分自恋的表示都是因为自己去颜值,其他人请不要嫉妒。 阮知谦觉得历阳的性格和孟一琮既像又不像,在孟一琮出现在他生命中之前,他身边仿佛是很少有这样性格的人的。 表妹王真真跟自己一样,有点不苟言笑,自己是太呆了木讷,但阮知谦知道自己是呆,而王真真则纯粹是“懒得理你”。可能是因为王真真是医生,说话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王真真虽然完全具备做外科医生的能力,却最终选择做了一名妇产科医生。她从小非常独立,家里人也没什么好干涉的。 阮知谦这么多年来就一直是王真真给检查的。王真真知道阮知谦是双性人之后态度非常坚决,要求他要常常来检查,以防万一有什么身体状况又不好意思去检查。 想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检查了,最近得抽个时间去才行。 他想着,给孟一琮去了个微信。 「周六有时间吗?」 孟一琮过了一会才回复。 「怎么了?想带你去农家乐玩」 「……我想去医院检查身体」 孟一琮马上打电话过来,阮知谦吓了一跳,让学生们先画着,出去接了电话。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去检查身体?哪里不舒服?”一接通电话孟一琮一大串问题抛过来。 阮知谦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冻了很久的人,被猛地灌了一碗热汤,直透到心底。 “没有,别紧张,例行检查而已。” 孟一琮轻轻呼了口气,“吓死我了…咱们周日再去行吗?周六我约了方尘他们,想带你去农家乐玩儿,认识点新朋友。” 阮知谦心里有点紧张,但还是说:“嗯……好……” 那边传来笑声,“没什么事赶紧回去看学生,阮老师太不敬业了!上班时间还谈恋爱…” 最后一句话孟一琮压低了声音说的,低沉的声音敲打在阮知谦的耳膜,阮知谦半边耳朵瞬间就红了。 “那孟总要不要亲自来抓不听话的老师?” 孟一琮低低说了句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阮知谦听着嘟嘟声,自己嘟囔了一声:“我怎么也越来越流氓了……” 收敛了自己的笑容,阮知谦才重新回去指导学生。 学艺术的孩子们大都比较活泼,有的孩子就问阮老师是不是跟女朋友打电话,回来满脑袋的粉红泡泡。 历阳正想帮自己舅妈解围,谁知道阮知谦就呆着脸点点头嗯了一声,并说了句“是老婆。” 天啊——我美丽的、温柔的、呆萌的阮老师,真的被我舅舅拐回家了! 历阳接收阮知谦貌似不经意的眨眼,崩溃地想着。 过去。 说是周六才去农家乐,实际上是周五去,住一晚上,周六晚上才回来。最近天气有点转凉了,阮知谦打算把两人冬天的衣服收拾收拾,顺便也把明天要换洗的也收拾出来了。 孟一琮自从与阮知谦结婚之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照顾到,几乎可以说是所有已婚男人的梦想。 不知道是不是双性人的原因,阮知谦的性格非常细腻,可以说有时甚至比女人还贤惠。但这不是说他女气或是偏女性化,相反,阮知谦其实非常英气。完全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男人。 但孟一琮其实非常独立。从小他妈妈就给他安排好一切,他一开始拒绝按照这些生活,慢慢的他就妥协了——他知道怎样生活,才是他妈要的。 秦珍一开始非常高兴,以为是自己儿子终于明白了自己苦心,后来发现他只是想换种方法摆脱自己,不由得大发雷霆。那之后,“管制”就变得变本加厉,也再也没有商量。 “知谦,这些事儿我可以自己做。”孟一琮看着阮知谦忙碌的背影说。 “没关系啊,你那么忙,我来好了。”说着还抱着一堆衣服过来亲了一下孟一琮的脸。 “你也很忙啊,而且这些都是小事,我心疼你累嘛。”孟一琮顺手捏了捏阮知谦的脸颊,说。 “可是我也想照顾你呀。钱我没你赚得多,生活上就我来操心,不好吗?”阮知谦眨了眨眼睛,孟一琮看到自己的身影深深映在瞳孔里。 “……好,你开心我就开心。”孟一琮看着这双眼睛,说不出一句不来。 孟一琮知道这样下去是不对的。两个人的感情里最不可缺少的就是相互沟通。他可以感觉到阮知谦对自己的全心全意,渐渐开始害怕起自己的不坦诚会伤害到他。 以后总会有机会说的,孟一琮想。 星期五晚上得等阮知谦下课两人才能出发,怕过去太晚,阮知谦还特意提前下课了。 历阳表示他也想跟着去玩,但阮知谦说历阳今年刚上高三,虽然是艺术生,但文化课最好也不要落下。 历阳尝试和孟一琮求情——毕竟舅舅才是开车的,谁知道阮知谦对孟一琮委委屈屈地说这是为了历阳好,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孟一琮立马二话不说把历阳送回家了。 呵,被强行送回家的历阳感受到了亲情的冷漠。 孟阮两人回家取出早就收拾好的 分卷阅读 东西很快出发了。已经是晚上九点,拥堵的车流总算是畅通多了。由于是周末,出城玩儿的人还挺多的。 开到高速上,阮知谦听着车里的音乐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阮知谦的音乐品味和孟一琮很不一样,阮知谦喜欢古典音乐,而孟一琮却喜欢轻摇滚。 车里正放着柴可夫斯基的悲怆,孟一琮听得也有点困了。 他不禁想起两人还是普通恋人关系时,阮知谦第一次约他去听音乐会。当时孟一琮也没有拒绝,只是最后是阮知谦叫醒他的。孟一琮非常羞愧,阮知谦却摇摇头说没关系。 从那之后,阮知谦就再也没约他去看过音乐会。 但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之后,仿佛所有原本只属于个人的东西开始互相纠缠在一起,一开始水火不容,最终却依然归于平静。 孟一琮乱七八糟的想着,索性目的地也不远,还有十来分钟就差不多到了。孟一琮想干脆让他睡到目的地,刚把音乐声掉低了一些,就听到阮知谦带着鼻音的声音想响起。 “我睡着啦?”阮知谦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嗯,马上到了。”孟一琮看他疲惫的样子,又心疼又心痒,脚下下意识踩重了些油门——这里已经是郊区,虽然已经下了高速,来来往往的车的车速还是挺快的。 “一琮,不急,开慢些。”阮知谦感觉到车速在加快,手里逐渐加大力量捏着车窗上的把手。 其实孟一琮还是更喜欢开快车的——这让他有种摆脱控制的快感。但他还是乖乖松了松油门,让车速降下来。 “知谦,以前你好像也没有特别怕快车呀?”孟一琮柔声问着。 阮知谦低下头,手上仿佛更用力了一点,骨头的形状都凸现出来。 “我……那时候没资格管你。” 孟一琮其实还想追问,但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好时机。 “阮老师,角色进入得很快嘛,嗯?” 阮知谦脸色有点白,嘴唇微微颤动着,像是所有的话在说出来的那一刻被猛然封住了。他闻言终于轻松了一点,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孟一琮看他的样子,伸出手揉揉他的脑袋,“没事,你不喜欢我就慢慢开,别怕。” 阮知谦乖乖的点头,猫儿似的蹭了蹭孟一琮的手。直到下车,阮知谦都没有再说话。 “到了,你先进去等我,晚上有点儿凉了。”孟一琮解开安全带,凑过去给了阮知谦一个干燥的吻。 阮知谦也乖乖下车,却并没有先走进灯火通明的院子里,而是跟着孟一琮,绕到后尾箱去帮忙。 孟一琮正想弯腰拿东西,就感觉阮知谦突然从后面紧紧抱住自己,微弱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衬衣传达过来。 阮知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听起来闷闷的。 “我弟弟是车祸去世的,我爸妈……因为这个,不要我了。” 孟一琮猛地抓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没有马上转过身来,只是细细摩挲着。 等阮知谦的身体没那么颤抖了,他才转过身来,轻轻捧起阮知谦的脸,吻上那双有些苍白的柔软嘴唇。 阮知谦长得不算特别惊艳,却非常精致。乌黑浓密的长睫毛正微微颤抖着,如同一只正欲振翅的蝴蝶。挺直的鼻梁,让整个人显得十分周正。小巧又柔软的嘴唇,天生就总是有些微微嘟着,惹人亲吻。 这么美好的人,是我的了。 思及此,孟一琮怜爱地亲吻他的脸颊,“别怕,都过去了……” 阮知谦由着孟一琮牵着他的手,进屋去了。 由于已经十点多了,孟一琮放好东西就只过去跟方尘和乔夏夏打招呼。这次来的人大部分是孟一琮的好朋友,许多已经结婚生子。朋友们虽然都已经接受孟一琮的性向,但在孩子面前孟一琮还是会掩饰住。 回到房间里,阮知谦已经洗好澡在床上捧着kdle看书了。他戴着一副无边眼镜,柔和的灯光映在他脸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阮知谦抬头笑着说:“回来啦?这么快。” 孟一琮把外套脱了,爬上床枕着阮知谦的大腿,“看什么呢?” 阮知谦把保护套盖上,顺便也把眼镜摘了下来。 “没什么,瞎看呢。” 孟一琮枕着阮知谦大腿,另一只手圈住那劲瘦的腰肢,使得两人的距离更近一些。 “老婆,你可以说说以前的事。憋在心里是不是不好受?” 阮知谦抚摸着孟一琮的头发,轻声问:“你想听?” “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阮知谦又笑了,眼睛弯弯的。但眼睛里的暖意,却慢慢褪去了。 “我弟弟叫知静,比我小六岁。爸爸妈妈生下我,知道我这是怪异的身子,就总想再要一个。” 阮知谦的声线仍是有些清冷,但面对孟一琮,语气总是很温和。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从前的一切。 “我以前不知道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只隐约知道父母对我的存在感到并不高兴。幼儿园时我总是最后一个走,上了小学就自己自己上学自己回家了。”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对父母的感情,他们对我的一切感情无动于衷,无论我是撒娇、委屈还是喜悦,他们都只有一句知道了。我以为我的父母或许就是这样,直到弟弟的降生。” “他们是那么的高兴,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弟弟面前。可是,我也是儿子呀,我也是他们的孩子……直到有一天,我在学校上厕所,被、被一个比我大一些的孩子看到了我的不同……” “他说,我的身体不一样。即是男孩又是女孩。我害怕极了,晚上回家哭着问父母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们已经有知静了呀,怎么还会管我呢?” 阮知谦说到这儿,身体有点忍不住发抖,眼前竟是慢慢浮现出那段日子的画面。 他哭着回家问父母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父母却十分冷漠的说他是怪物,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和污点。 他尖锐的哭着,悲伤又绝望。可是知静却在此时醒了过来。父母不耐烦安慰他,只对他说只要洁身自好一辈子,没人还会知道你是怪物。 他回到房间,思想过于早熟的他终于明白父母的冷漠从何而来。他脱光衣服,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丑陋的身体,却无能为力。 他不怪弟弟,依然全心全意地爱护着他长大。他无力改变父母的想法,也无力改变自己的身体,只好努力迎合这生活。 知静也很喜欢这个哥哥,在阮知谦上四年级时,知静已经三岁了。他像一只热气腾腾的包子,胖嘟嘟的,非常惹人疼爱。 只是一切停留在知静四岁的夏天。 阮知谦下课带着弟弟到学校附近买钵仔糕,却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一个小 分卷阅读 车司机因为吸毒嗨高了,在市区内横冲直撞车速飞快,背过身去买钵仔糕的阮知谦没注意到这一切,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回过神来时,眼前就只有一片血红。 阮知谦手里拿着串好红豆和椰丝钵仔糕的竹签,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他脑子还没转过来,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知静再也吃不了了。 再往后很长一段时间的日子阮知谦过得浑浑噩噩,他只记得母亲疯狂的用藤条抽他,他全身都疼得很,包括那属于女人的器官。 他身体很疼,心也很疼,脑袋也疼,却还是不知所措。 他不想回忆父母是怎样骂他的,到后来,他就在姑姑家里住下来了。姑姑就是王真真的母亲。 姑姑人很好,知道这一切变故,觉得阮知谦可怜,最终还是收留了他。他非常乖,从此以后年年拿奖学金,学费从来没让姑姑给过。高中以后可以打点小工,就连伙食费也每个月交给姑姑。 但学艺术需要花很多钱,他的父母在把他丢给姑姑时给过十万元。他本来一辈子都不想花这个钱,为了学业,他 自省,肉沫 孟一琮搂着阮知谦睡了,直到阮知谦呼吸变得平稳有频率,孟一琮都没有睡着。 其实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几乎每个人的家庭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问题。他之前没有对阮知谦说,甚至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后来变成同性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女性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阮知谦非常特别,性格是纯男性,但兼有女性的细腻。他不得不承认,之前对阮知谦身体的抗拒,究其原因是他不够爱他。 他不是恐女症,不是对女性的身体没法有反应,只是内心抗拒阮知谦的“与众不同”而已。 他今天真正明白,或许他自以为是掩饰得很好的拒绝,阮知谦全都知道。他不仅知道,还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接受了。 孟一琮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混蛋了。 阮知谦的故事或许算不上多凄惨,但对于一个爱他的人来说,已经足够撕心裂肺。 孟一琮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疼——有一只手使劲揉搓着心脏的疼,温水揉着玻璃渣子却不得不咽下去的疼 孟一琮甚至有点想哭了。 妈的,蠢货。 幸好还有机会。 次日早晨阮知谦还迷迷糊糊的,孟一琮就叫他起来了。下到一楼吃早餐的时候人基本上齐了。乔夏夏一看到他们,马上朝他们疯狂招手。 “孟哥,阮老师——这边——” 方尘像是觉得他很丢人,只抬眼给了两人一个眼神,就冷漠地继续喝豆浆了。 今天早餐十分地道,普通的瘦肉粥、豆浆油条和一些咸菜,众人却吃得津津有味。 阮知谦只认识方尘和乔夏夏,也不知道怎么和其他人打招呼,只好有点局促地坐在孟一琮旁边。 “大家那么早呀,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阮知谦,大家对他像对我一样就行!”孟一琮看出阮知谦的紧张,主动介绍起来。 “大家好。”大家的眼光顿时都看向这边来,阮知谦脑子有点空白,只知道机械地问好。 “阮叔叔好!” “阮叔叔,你真好看!” 孟一琮有的朋友是带着孩子来的,基本上都是五六岁的年纪,叽叽喳喳的叫着。 阮知谦看到孩子们眉目不禁柔软下来,“你们好呀。” 孟一琮边吃边跟大家聊着,大家本来就很熟悉,很快众人就同阮知谦熟络起来了。加上孟一琮的介绍是“好朋友”而不是“好兄弟”,大家也就明白了。 孟一琮喝第二杯豆浆,第二碗粥的时候,阮知谦悄悄问他:“一琮,这个粥好喝吗?” “很香啊!虽然没有吃到海鲜,但是好鲜!”孟一琮说着又假装很优雅的吃了一口,但动作非常急切——被烫到伸舌头了。 “急什么……”阮知谦不由失笑。他觉得孟一琮越来越鲜活,和一开始相比,形象越来越丰满了。 阮知谦却不知道,变化最大的人其实是他。 孟一琮向阮知谦投去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在桌子底下偷偷捏了捏他的手。 阮知谦在他手心,轻轻地搔了一下。 “……”孟一琮瞬间坐直了。 早餐过后大家准备去钓鱼,孩子们一开始像一群聒噪的鸟儿叽叽喳喳的跟在父母身后准备玩鱼,半个小时后发现这是项非常无聊的运动,又闹着要玩别的。 众老爸们纷纷觉得十分头疼,乔夏夏见状主动说带孩子们去玩,老爸们乐得放人。阮知谦本来也想去,但又害怕自己看不住孩子们,坐在孟一琮旁边动来动去的。 “想去?”孟一琮读懂了阮知谦的肢体语言。 “嗯。但怕危险。”阮知谦说完这话,觉得听起来像是撒娇,有点不好意思。 孟一琮揉揉他的脑袋,“别怕,夏夏在呢。三个孩子两个大人还看不住?去吧!” 阮知谦还是有点紧张,孟一琮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人在看他们,把脑袋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阮知谦白嫩的脸蛋。 “去吧老婆,我在呢。” 阮知谦怕被孩子看到,轻轻推了他一下,送给他那个写着“胡闹”的眼神,跟在乔夏夏后面一起出去玩了。 孩子们非常喜欢阮知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老师的原因。他一来,三个孩子小鸡仔似的绕着他转。 “阮叔叔,你真好看。”说话的小男孩是陈家的孩子乐乐,刚才在饭桌上说阮知谦好看的就是他。现在又再说了一次,可见他真的是阮知谦的颜饭。 “乐乐,妈妈说不可以没礼貌!”另一个穿花裙子的小女孩撅着嘴说。 “这不是没礼貌,见到好看的人要赞美,我爸爸教的。”乐乐虽然长得和他爸爸很像,看起来却不是他老爸的气质——毕竟老陈也是个二货,乐乐看起来却很稳重。 阮知谦蹲下来, 分卷阅读 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叔叔很高兴,你们都很乖,都有礼貌。” “那我呢——”有个小哭包又瘪嘴巴要哭了。 阮知谦一把把小哭包抱起来,“叔叔也喜欢你呀。” “那、那我要叔叔亲亲……”小哭包撅嘴,做出亲亲的动作。 阮知谦哭笑不得,只好啾了小哭包一下。 另外两个孩子不愿意了,正想说话,乔夏夏却一边抱一个把他们俩抱起来,用怪蜀黍的语气说:“乐乐,梦梦,你们别急啊!夏夏哥这就来亲你们——” 乐乐伸出小爪子把乔夏夏的脸转向梦梦,梦梦也嫌弃的别过头去,声音脆生生的:“我对大个子笨蛋没兴趣。” 阮知谦和小哭包闻言都哈哈笑起来,乔夏夏脸皮非常厚,继续捉弄着两个孩子。 阮知谦看着几个孩子,不由得想起知静。如果知静还或者,都大学毕业了。说不定已经成家立业,结婚生子了。 我和一琮会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吗? 如果是儿子,他会继承一琮所有的优点吗? 如果是女儿,她会遗传到自己的梨涡吗? 阮知谦越想越远,不禁又抱紧了一点小哭包,低低笑出声来。 “阮叔叔,你脸颊上有两个小洞洞!”小哭包伸出胖嘟嘟的手指戳了戳阮知谦的梨涡。 “这个叫梨涡,不是小洞洞。”阮知谦耐心的解释着。 “为什么我没有?” “因为你爸爸妈妈没有呀,或者有,但你没有遗传到。” “什么是遗传呀?” “遗传就是……” 孩子们就是一本十万个为什么,阮知谦温柔的向小哭包一个一个的解释着千奇百怪的问题,另一边乔夏夏已经逗得两个孩子都要笑岔气了。 乔夏夏显然不是 都是我的。女装舔穴慎入。 之前就约了星期天要到医院去找王真真检查身体,昨晚闹腾了大半夜的两人早晨还是早早挣扎着起来了。 平时两人去上班,收拾得时间都差不多。今天孟一琮都喷好香水好一会儿了,阮知谦还在房间里磨蹭。 孟一琮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表盘,“知谦,好了没?” “再等一会儿……”阮知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孟一琮刚想接话,又听见阮知谦说,“要不、要不今天我还是自己去吧?” “怎么了这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嘛,我当然陪你去啊。”孟一琮说着伸手扭开房门把手,里面的阮知谦啊的叫了一声。 孟一琮还以为他摔到了,赶紧推门进去,却不由呆住了。 阮知谦今天穿的是女装,一条灰色的百褶裙配上一件米色的柔软针织衫。戴了一顶黑长直的假发,胸前竟然还有些微微凸起。嘴唇是水红色——孟一琮知道他没涂口红,天生就这颜色。看到孟一琮推门进来,阮知谦十分紧张地咬了咬下唇,露出一点莹白 分卷阅读 。 “一琮,去医院检查得穿女装……”像是怕孟一琮生气,阮知谦有点羞怯地看了他几眼,“去妇科的得是女孩子,所以、所以我……你不要嫌弃,好不好?” 孟一琮从惊艳中回过神来——阮知谦的打扮说是刚上大学的女学生也可以,早知道,阮知谦还比他大上两岁。 “咳…”孟一琮用拳头抵住嘴唇清了清嗓子,“我不嫌弃,就是你让我觉得我像是诱拐清纯大学生的大叔。” 阮知谦闻言松了口气,旋即笑出声来,“孟叔叔,久等啦!” 终于收拾好出门等电梯时,孟一琮电梯上的倒影,不由得伸出手搂住阮知谦的细腰。阮知谦的小屁股非常翘,穿百褶裙还能显现出圆润的曲线。 “不要乱摸!”阮知谦感觉到孟一琮的手从腰向下乱摸,小区里还人来人往的,赶紧制止他。 “唉,知谦,我觉得我根本不是什么同性恋……”孟一琮弯下腰来,压低声音在阮知谦耳边说,“我看到你这打扮,一直硬到现在。” 阮知谦立刻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小眼神儿跟有钩似的,孟一琮又假咳了两声,刚想继续说电梯却到了。 孟一琮只好搂着老婆的细腰,一脸正经地走向地下车库。 来到医院时已经有些人了,阮知谦示意让孟一琮在门口的凳子上等他,他自己进去。孟一琮亲了他一口说好,就拿起手机玩儿起手游来。 孟一琮长得非常高大帅气,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坐在走廊的凳子上一脸认真的玩着手机,吸引了不少女性的关注。 “帅哥,陪老婆来检查的?”有的在门口等叫号的家庭妇女主动和他聊起天来。 孟一琮笑着点点头,“不放心他一个人来。” “刚进去那个是你老婆?看起来好小呀!” “你猜?我俩是姐弟恋。” 家庭主妇们闻言哈哈笑起来,纷纷表示孟一琮又帅又体贴,太令人羡慕了。 孟一琮和家庭主妇们东拉西扯聊了起来,时间倒不算难打发。感觉没多久阮知谦就出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王真真。 王真真的气质和阮知谦不太一样,阮知谦是呆,王真真则是冷。孟一琮看到两人出来快步迎上去,“怎么样?” 阮知谦刚想说话,王真真就先开口了。 “没什么大问题,但是阮阮下边儿和其他女性不一样,比较窄也比较小,做的时候小心点。还有,你们想要孩子的话,你得努力点。”王真真毫不留情的把阮知谦卖了,“他虽然性器官发育完全,但比其他女性更难受孕。所以,看你了。” 阮知谦的脸全红了,王真真的语气没毛病,就是正常医生与病人之间的对话。但是内容坚持让他崩溃! “阮阮?”孟一琮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了一下,“他的小名吗?嗯……你说的我记下了,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孟一琮!!!”阮知谦受不了了,伸出手从两边夹住他的脸——孟一琮的帅脸马上变形,嘴巴变成一个o字。 “他小时候跟木头似的,不说话,只知道干活。不干活,踢一脚才回一个字,戳一戳才动动嘴,性格也软趴趴的。”王真真闻言嘴角轻轻扬了一点,解释道。“不过呢,他现在好多了。看来是你的功劳。” 嘴巴已然变形的的孟叔叔锲而不舍,还准备说什么,却被阮知谦扯走了。 刚才一起唠嗑的家庭主妇们还乐呵呵的跟他们俩道别,阮知谦简直不敢相信就这十几分钟的时间孟一琮就聊起来了,只好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再见。 回到车上,阮知谦还是气呼呼的。 孟一琮扣好安全带,摸了一把阮知谦白嫩的大腿,“好啦,阮阮,别生气了,嗯?” “你、你在真真面前胡说什么呢!”阮知谦一把拍开他的贼手,同时把腿也夹紧了。 “我实话实说啊……”孟一琮无辜的眨眨眼睛。 阮知谦本来就说不过他,孟一琮还故意耍赖,阮知谦有十张嘴都说不过他。只好假装生气的坐在旁边不说话了。 孟一琮觉得好玩儿,等红绿灯时又忍不住逗了逗阮知谦。一会问他穿这么短的裙子冷不冷,一会又问他胸前垫了什么看起来那么自然。一边问还一边动手动脚,阮知谦到家一停车就跳下去了。 孟一琮赶紧停好车追上去问怎么了。阮知谦一直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映出一片阴影。直到回到家阮知谦都没再理他,孟一琮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是玩脱了。 孟一琮一把把人抱在怀里,一叠声的道歉。 阮知谦红着眼睛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话。 “一琮,我知道……你其实一直都喜欢的是男性,所以一开始我才有机会…”阮知谦的声音很轻,羽毛似的扫在孟一琮心上。“算是我骗了你……可是,我慢慢发现,我身上与众不同的部分也是没法忽视的,你懂吗?” 孟一琮吻着他的眼睛,温柔的回应他,“我懂,我……” “你听我说,”阮知谦打断他,“你真的能接受吗?就算是、是做爱的时候,你也会看到那里,说不定以后我还会怀孕,胸部还会变大……我改变不了我的身体,我想要你接受它,好不好?” 孟一琮闻言,知道这是因为以前自己一些不经意的行为和语言,真的伤害到他了。孟一琮只觉得自己之前简直就是混蛋,嘴里说着爱,却做着伤害他的事。 阮知谦以为孟一琮的沉默是回应,再次垂下头来,想挣脱他的怀抱。孟一琮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被他挣脱了。 孟一琮一把把他按倒在床上,用整个身体禁锢住他。阮知谦不肯看他,嘴巴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孟一琮轻轻地把他的脸转过来,与他面对面,定定看着他湿润的眼睛。 阮知谦感觉到孟一琮的手伸进裙子里,条件反射的夹紧大腿,声音带着颤抖。 “我不要做……我不要…” 孟一琮以为他哭了,却没有。 孟一琮的手指拂过阮知谦的阴茎,“这里,我的……”接着绕过女穴,隔着内裤轻轻刺入后穴,“这里,我的……” 阮知谦闭上眼——他感觉到孟一琮刻意忽略了那里,心中一片绝望。他正想推开孟一琮,却感觉到女穴突然一片温热。 “唔、唔啊!一琮,不要,不要舔…呜……” 孟一琮柔软的舌头温柔的刺入女穴,嘴唇吮吸着大小阴唇,高挺的鼻尖不经意划过性器根部,阮知谦发出一阵难耐的哭声。 “这里,也是我的……”孟一琮含糊的声音从下身传来,阮知谦这回却哭出来了。 不是快感,是如释重负。心里那只要破不破的气球终于被扎破了,担心、害怕和绝望全数喷洒出来,只留下无尽的柔软。 “ 分卷阅读 内裤……脱掉……”阮知谦的声音小小的,忍不住伸出手捂住一说话就是呻吟的嘴。 孟一琮很坏心——他没有把阮知谦的内裤脱了,只穴口那儿的拨到一边,卡得阮知谦很难受。 “知谦……”孟一琮坐起身来,把阮知谦的内裤一把脱下来。阮知谦已经搞搞竖起的阳具把百褶裙顶得鼓起一块,有种违和的淫荡感。 阮知谦大口喘着气,受不了孟一琮的视线似的想把腿并拢。孟一琮却不给他机会,抬高他的臀部沾了他女穴的汁水捅进后穴润滑起来。 阮知谦猝不及防的被插入,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就乖乖的抱着大腿,把自己呈现给孟一琮予取予求。 孟一琮耐心的扩张着他后穴,低下头用唇舌操着他女穴,发出粘腻的水声。修长的手指猛地戳到一小块软肉,阮知谦的女穴强烈收缩,挤出一大滩汁水。 孟一琮被这淫水打湿了鼻子,退开了一些,轻笑道,“老婆,你里面是不是有个水龙头?” 阮知谦羞得根本无法回答,一双眼睛跟小鹿似的湿漉漉的,无声撒着娇。 孟一琮看到这眼神再也忍不住,扶住自己硬到发痛的性器大力捅进一开一合的后穴。 “啊——”孟一琮写一下捅得就得就非常深,阮知谦的手指紧紧抓住孟一琮的手臂。 穴肉紧致的感觉让孟一琮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他按着阮知谦的大腿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起来。每次都操得非常深且很重,阮知谦整个人像是被深深按进床里。 百褶裙已经被阮知谦的体液弄湿了,浅灰色变成了一块一块的深灰色。阮知谦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忍不住用手推开孟一琮要他轻点,孟一琮却置若罔闻。 孟一琮感觉到阮知谦已经接受自己的力量和速度,伸手探进上衣里。阮知谦还没有把假胸拿掉,孟一琮把手放到胸部大力揉搓,让阮知谦有种真的在揉他胸部的错觉。 “老公、老公……不要揉…啊!啊!胸、胸部好疼啊…”阮知谦早已忍不住哭了,抽抽噎噎的。 “你哪来的胸?嗯?”孟一琮隔着衣服把他的假胸拿掉了,却没把胸罩拿出来。胸罩上蕾丝的花边刮得阮知谦的乳头很疼,也很爽。“怎么只有内衣没有内裤?” “有…有的……”阮知谦的女穴很痒,很想被操,可是孟一琮无暇顾及,他只好偷偷伸出手自己捅着那水穴。“在衣柜里…我不敢穿……” 孟一琮闻言,把人转了个个儿,让阮知谦背对他。这一下非同小可,孟一琮的性器狠狠顶着阮知谦后穴那点,太过刺激,阮知谦就这么射了。孟一琮把人抱起来,走到衣柜面前,问他,“放在哪儿了?” 阮知谦刚经历高潮,后穴却依然被捅着,整个人都崩溃了。“呜…停下…不要了……” “乖,告诉我,放在哪儿了?”孟一琮咬着他耳朵,低声说。 “ 拍个照 孟一琮把阮知谦按在衣柜上干了一会儿,又抽出性器,把人仰面推倒在床上。阮知谦两条腿跟面条似的,无力的张开搭在两边。感觉到孟一琮的动作以为是他终于给自己休息会儿了,放松的躺在床上,脑袋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孟一琮看他像只小猫似的,凑过脑袋去亲他。手上动作却不停,把阮知谦的百褶裙给脱掉了。阮知谦下半身光溜溜的,女穴里却露出一点宝蓝色。 “老公……不要穿这个了…”阮知谦撑起上半身,想把针织衫和内衣脱了。 “那你刚才又说胸痛?” 阮知谦听出他语气里的戏谑,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你揉得太用力了…” 孟一琮感觉这眼神跟撒娇似的,一把把他身上仅剩的衣物都给脱了碰到一边,埋下身去舔弄阮知谦的乳头。 阮知谦的胸虽然不像女人那样丰满,但是软软的,刚才被内衣折磨了这么久,乳头早就红肿不堪。现在被孟一琮的舌头一卷,更是跟过电似的,弄得他忍不住挺起胸来,方便孟一琮更好的弄他。 “以后这里会不会鼓起来?嗯?”孟一琮抬起眼睛看他,牙齿细细的咬着乳头。 阮知谦两条腿已经忍不住自己圈住孟一琮的腰,并开始轻轻蹭着,孟一琮知道这是自己老婆开始发骚了。 “不、不知道……嗯…你想要它鼓起来吗?”阮知谦伸手摸着孟一琮的腹肌,“你操前面…才会、才会鼓起来……” 孟一琮伸手把阮知谦女穴里的内裤抽出来,换成自己的宝贝用力插进去。 阮知谦发出舒服的长吟,尾音勾人得很。孟一琮的腰快去抽动起来,阮知谦被顶得一颠一颠的,呻吟都断断续续。 孟一琮嘴里时不时说着下流的话,弄得阮知谦害羞得很,穴儿也缩得紧紧的。孟一琮又大力的破开,进入到最深的地方。 阮知谦哭着说很酸,要孟一琮别弄了。孟一琮却知道这是口是心非,全根抽出又猛地全部插入,一下一下都顶着阮知谦子宫,阮知谦整个人都软了。只能哭着承受这一切,感受到穴里的水流出来又被再次捅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知谦已然神志不清的求孟一琮快射,受不了了,孟一琮才把人按住,深深射进阮知谦的身体里。 孟一琮射完以后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亲着爱人的头发。 “你弄了好多……”阮知谦已经没力气了,乖乖躺在他怀里。 孟一琮又坏心的找到那条湿透的内裤,又放进穴里。 “你干嘛呀…我不要做了…” 孟一琮亲了他耳朵一下,“不做了,不想看东西流出来。” 阮知谦都嘟囔了两句什么孟一琮没听清,但阮知谦也没把东西拿出来,由着孟一琮弄他,没一会儿就累得睡着了。 阮知谦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后已经没有孟一琮的温度了,他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钟,已经八点多了。 自己这一睡居然睡了这么久……阮知谦揉揉眼睛,起身向客厅走去。 “嗯……”一站起来,阮知谦感觉到自己的腿软得不行,但穴里的东西却没有流下来——那条内裤还没拿出来。“坏 分卷阅读 蛋……” 阮知谦随便拿了一件睡袍披上,却没把内裤拿出来。慢慢走出房间,叫了一声,“一琮?” 过了两分钟却没人应他,阮知谦闻到菜香,估计孟一琮是在厨房做饭。心里暖暖的,提高音量又叫了一声,“孟一琮——” “哎——”孟一琮这次听见了,穿着围裙急急忙忙的就从厨房跑出来。看见阮知谦站在楼上看他,对他露出笑容,他向阮知谦送了一个飞吻,“阮阮,准备吃饭!” 阮知谦听到他叫自己小名,有点不好意思。“我先洗澡……” “吃了再洗嘛,我都做好了。”孟一琮说着进去端菜出来。 阮知谦一想也是,里面光溜溜的啥也没穿,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想让孟一琮久等,就把真丝睡袍随便扎紧就下去了。 阮知谦肤色挺白的,穿黑色的真丝睡袍更是把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臂和腿衬得更白了。胸前还有斑驳的痕迹,孟一琮莫名有种领地感。 “好香呀!”阮知谦径直坐下,丝毫没感觉到孟一琮的视线。 “我好久没做了,你常常。”孟一琮抬起阮知谦的脸,亲了一口才坐下。 这次可以算是阮知谦 偶遇 第二天两人都要上班,孟一琮得到国外出差一星期,阮知谦昨晚上已经给他收拾好行李,两人简单吃了个早饭就各自上班去了。 两人自从婚后还从未分开这么长时间,易时间阮知谦倒还真有些不习惯。他朋友本来就不多,此时孟一琮不在家,他的时间大大的空了下来。 下午准时下班,阮知谦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自己好友柳阳打电话,约他出来吃个饭。柳阳笑着答应了,说是一会儿到学校接阮知谦。 柳阳是阮知谦最好的朋友,两人认识十几年,柳阳知道阮知谦的身体情况,也知道家庭情况,可以说与对方之间毫无秘密。但婚后阮知谦多多少少有些冷落了柳阳,这一时想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结束通话后阮知谦坐在办公室里看书,他们做美术老师的基本下午就可以走人,晚上也不用上晚自习。但学生们却是一周五天都住校的,在学校来来往往很正常。 “阮老师?” 阮知谦正低头看书,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他抬头一看,是之前肖老师班上的学生——吴帆。 “有什么事吗?”阮知谦点点头,把书合上了。 “没有,只是看见您在这儿看书,忍不住来和你打个招呼。”吴帆长得挺帅的,五官端正,留着个寸头,明明是一副坏学生的长相实际上却是个很乖的孩子。 “哦……”阮知谦应了声,“最近学习怎么样?” 吴帆闻言笑起来,“上次纯属意外,我会努力的。” 阮知谦微不可见的笑了笑,赞许的拍了拍吴帆的肩膀,又低下头看书了。 昏光的夕阳从窗子外斜斜的投射进来,莫名给阮知谦镀了层金光。吴帆觉得自己甚至可以看见阮知谦脸上细细的绒毛……他有些痴迷的看着阮知谦,正想继续说点什么,阮知谦的手机响了。吴帆 分卷阅读 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直到阮知谦与他道别,他那颗鼓噪的心才安静下来。 阮知谦一出校门就看见柳阳的车停在路边,轻车熟路的上车,跟柳阳报了个地名。 柳阳发动车子,时不时看看阮知谦,阮知谦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阮知谦打开遮阳板里的镜子照了照。 “没有,”柳阳笑着说,“觉得你气质不太一样了。” 阮知谦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肘子,“胡说什么呢。” “真的。”柳阳趁红绿灯的间隙侧过身来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阮知谦,“变得更软更人妻了。” 阮知谦听见人妻两个字莫名其妙的就想起昨天和孟一琮的胡闹,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看来我没说错,想起什么好事了脸红成这样?”柳阳又忍不住瞥了他一眼,有点嫌弃。 “没、没什么!”阮知谦轻轻嗓,“你和小玉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请酒呀?” 此时目的地已经到了,柳阳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俩分了,她……被人包了。” “…………”阮知谦吃惊的看向柳阳,叫他神色阴沉,像是随时要发火的样子,又懊悔起来自己真是太久没关心朋友了。 “阳阳,对不起,我……” 柳阳摆摆手,“没关系,就当没出现过这个人。” 阮知谦眉头皱得紧紧的,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最好的朋友。倒是柳阳知道他这个性格,主动笑了笑说是来吃饭的不要说不开心的,阮知谦才回过神来。 两人走进私房菜馆,阮知谦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舅……阮老师!” 历阳年轻的脸庞出现在眼前,阮知谦表情不禁软下来,“历阳!和谁出来吃饭呢?不用上课吗?” 柳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大男生,示意阮知谦介绍一下。 “这是另一个阳阳,历阳,一琮的侄子。” “你好呀!”柳阳刚作出一个握手的姿势,就被历阳抱住了,“你也是阳阳吗?” 柳阳颇有些哭笑不得,“对,我叫柳阳。” “阳阳哥好!”历阳哥俩好的拦着柳阳的肩膀,顺便回答刚才阮知谦的问题,“我和我妈来的,还有我外婆。” 阮知谦一下愣住了——历阳的妈妈是孟一琮的姐姐,那外婆不就是……孟一琮的妈妈? 两人结婚到现在,阮知谦只听过那一次孟一琮说起自己的母亲。从三言两语中也可以知道,孟一琮的妈妈是极度不赞成他俩的事的。 就在阮知谦还在思考这些事时,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性和一名看起来身体很硬朗的老太太走进私房菜馆。 “阳阳,干什么呢,还不进去?” 历阳闻言侧开身,孟一婕就看见阮知谦了。孟一婕认得他,却也不是非常赞同他和自家弟弟的事儿。秦珍则是神情忽然就冷下来,“历阳,还不快过来!” 历阳虽然知道自己舅舅的事儿家里人不同意,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剑拔弩张的程度。只好吐吐舌头说:“舅妈,阳阳哥,我先走啦…” 阮知谦揉揉他的脑袋,轻轻笑了笑,“去吧。” 当三人都走了之后,阮知谦和柳阳才走到自己订的包厢。 一进门,柳阳就问,“怎么回事儿?” 阮知谦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伸手上去伸了伸,“干嘛啊这表情。” “你不是说过得挺好的?那他母亲……” “一琮太少提起他母亲了,我只知道他母亲十分看重这个儿子,但一琮却成了同性恋。”阮知谦喝了口茶,丝丝苦涩回荡在唇齿间,“一琮和我成了家,他母亲要是知道我……说不定也不会如此生气了?” 柳阳听见他最后一句似是自嘲,又像是无奈叹息,不由得眉头皱得更紧。“别这么说自己!” 阮知谦摆摆手,“没关系,他母亲应该还不知道。” 柳阳这次倒是沉默了挺长时间,直到服务生上菜下去,他才开口。 “其实我觉得你俩是不是沟通不够?” 阮知谦夹菜的手不由得一顿。 现在的局面对阮知谦来说,是他努力的结果。孟一琮看起来终于愿意接受他最纠结的地方,并且依旧爱着他这个人。两个人的生活有些单调乏味,他没问过孟一琮的感受,他却觉得足矣。 他的朋友太少,对他的决定都表示支持。 他的爱人也很好,互相之间甜甜蜜蜜也没冷过脸。 阮知谦觉得这已经足够了。 至于孟一琮的家人,如果能接受自己当然最好。如果实在不行,阮知谦也不敢强求。 他没问过孟一琮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小心翼翼地不敢越过那条线,生怕自己问得多了惹得孟一琮不快。 这一切已经很来之不易了,他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他只好像小时候借住在王真真家那样,静静观察,做好一切他认为妥帖的工作,换来一句乖。 柳阳这么一问,他才发现,孟一琮既没说过好也没说过不好。他没见过孟一琮家里的人,除了历阳。有些讽刺的是,第一次见到孟一琮的母亲和姐姐居然还是偶遇的。 孟一琮究竟在家里是怎么说起自己的呢? “知谦?怎么了…发什么呆?”柳阳在阮知谦眼前晃了晃手掌,阮知谦才回过神来。 “没事儿……”阮知谦对他歉意一笑,“你说得对,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有事两个人一起解决。别像我似的,感觉自己做得很完美给了她一切想要的,却从来没问过她想要的是什么。”柳阳苦笑了一声,“到最后,我竟然不知道怪谁……” 阮知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说这个了,你不是准备升职了吗?怎么样……” 两人边吃边聊,又长时间没见了,准备结束的时候都九点多了。柳阳送阮知谦回家,说是下次升职了再请他。 已经是十一月了,阮知谦回到家,竟有些觉得冷冰冰的。他很少比孟一琮回来得晚,今晚照理说也没什么不同,但他就是觉得有点冷。 他给孟一琮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后那边掐断了,应该是在忙。阮知谦放下手机,进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按亮手机,没电话也没微信。呆呆坐了一会儿,起身到楼下工作间去了。 工作间里有些乱,不过阮知谦在画家里已经算是收拾得不错。地上摆放着不少已经完成的作品,在画架上的则是一副完成了一半的海边夕阳。 ——这是他们到小岛去蜜月时看到的景象,下午几点阮知谦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渐变色的天空由蓝至橙,海面宛如一面镜子又将天空倒映出来。 还有孟一琮逆光的影子。 他不由得笑了笑,看了一会儿,却不打算继续作画,而是坐到一边的电脑前修起图 分卷阅读 来。湿漉漉的头发还会滴水,有的水珠顺着纤细修长的脖子,划过锁骨,落到看不见的地方。 阮知谦却毫无所觉,专心的修起图来。 楼上的手机屏幕被点亮了,却没别人发现,顽强的亮着,直到再没有信息点亮。 好好想想(送个大彩蛋) 等到阮知谦揉揉酸涩的眼睛上楼准备睡觉时才看见未接电话和微信,他才想起刚刚自己有打电话给孟一琮。他有点懊恼地想——刚刚自己沉浸在一团乱麻的思绪里都忘了时差这件事儿了,说不定刚才那个电话打扰到孟一琮了。 他赶紧打开微信,看孟一琮的信息。 【我刚在开会呢,怎么了?】 【知谦,是不是不高兴啦?这次的合作很重要,所以我得努力工作嘛】 【睡了?】 手机莹白的光成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静静打在阮知谦脸上。 【没呢,刚才工作去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你加油工作,我这里一切都好。】 阮知谦本来是想把今天偶遇孟一琮母亲和姐姐的事说一说的,又觉得可能会无端给孟一琮添加烦恼,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打了一半又删掉了。孟一琮那边应该是下午,这次信息倒是很快就回了。 【那就好,你还没睡?】 【嗯,准备了,明天课是 稍微来家庭伦理一下 从前阮知谦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方式有多无趣,这几天下来,他终 分卷阅读 于感觉到了。上班下班两点一线,自己在家里看美剧,声音大得二楼都能听见——或许这样可以充实一点。 他已经把之前和孟一琮蜜月时拍的照片经过筛选后都修好了,仔仔细细地写了一篇攻略,这算是这几天来做的最有意思的事了。攻略还差一个收尾,今天晚上就可以完成。 这已经是孟一琮过去出差的第六天了,后天孟一琮就可以回来。 攻略里的图片他没有选拍摄到孟一琮正脸的,多数都是一些侧脸、背影,身量高大、肩宽腰细,高耸的鼻梁和饱满光洁的额头,足以勾勒出这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阮知谦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屏幕上男人的嘴唇,触及到冰冷的质感才忽然醒过来,满脸通红地收回手指。这几天孟一琮都会和他视频通话,虽然每次时间都很短,但怎么说也算“天天见面”。他有上论坛去看过男友不在身边时应怎么维系两人关系,有的说不要在乎出去打一炮他又不知道,有的说每天电话或视频phone sex。打一炮这个是绝不可能的事,但阮知谦想到孟一琮离开前一天两人做的事,心里还是隐秘地期待着来自孟一琮视频性爱的请求,而孟一琮一次都没有。 他有点无法开口提这个要求,一方面是害羞,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以前也算是个寡欲的人,这种转变他自己内心有些无所适从。上一次他自己偷偷用道具弄自己,就刚好被回来的孟一琮发现了。从那次之后,他更不敢弄道具玩自己了。有时候早上醒来看着湿哒哒的内裤,他内心只希望孟一琮可以早点回来。 阮知谦自己随便弄了两个菜,伴着电视的声音吃起来。正收拾碗筷,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阮知谦一惊——不会是孟一琮提前回来了吧?但是孟一琮有钥匙又怎么会需要敲门呢?再者,孟一琮朋友虽多,却没几个邀请过来家里。会是谁呢?他将手上的水胡乱地擦在围裙上,哒哒地跑出去开门了。 看到眼前的人,阮知谦不由得一愣。 “伯、伯母?” 秦珍打扮得依旧优雅得体,气质甚佳。脸上虽然不可避免的有皱纹,却并不显老,为她平添了一丝无法言说的威严。总的来说,在她这个年纪算是保养得非常好了。 “不请我进去?”秦珍面无表情的看向阮知谦,眼神跟x光似的,扫描着阮知谦。 “啊,抱歉!请进……”阮知谦把门开得更大些,侧过身让秦珍进屋去。 秦珍看起来也像是第一次来这里,四处打量了一下,坐到沙发上去了。阮知谦赶紧跑进厨房把围裙脱了,又泡了一杯热茶,忐忑的坐在秦珍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伯母,您来得急,这没时间给您仔细泡了,见谅……” 秦珍喝了一小口,“果然是那混小子爱喝的。” 阮知谦对茶道并不了解,所谓仔细泡也只是有时候看孟一琮泡有样学样学的。孟一琮作为一个嗜甜的人,却又喜欢喝茶,阮知谦对此觉得矛盾得可爱。当然此时此时他也没多余的心情觉得孟一琮可爱——面对秦珍,他有种无形的压力。 “一琮他不在,得后天才回来呢。”阮知谦不知道要和秦珍聊什么,有点没话找话似的说到。 “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秦珍放下茶,开门见山地说。 阮知谦的背猛地绷直了,藏在棉拖里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同意你们的事。至于一琮的姐姐,虽然什么也没说,我觉得你这么聪明,应该也知道她的态度。”秦珍整了整头发,看向阮知谦。 “一琮无论作为儿子还是作为弟弟都对这个家很重要。阮先生,我想你作为一个老师,基本的道德孝悌你应该是知道的。” 阮知谦没想到秦珍一开口就说这么重的话,他有些紧张的咬咬嘴唇说:“可是一琮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决定……” 秦珍笑了,“有时候孩子会犯糊涂,做家长的,能让他糊涂一辈子吗?” 阮知谦愣住了,他从来不觉得他和孟一琮之间是一件糊涂的事。他是非常认真地选择了孟一琮作为一个共度一生的人,他相信孟一琮也是一样。他们的事情他们自然知道,即使是孟一琮的母亲,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说他们的结合是一件“糊涂的事”呢? “伯母,我和一琮从来不觉得我们的事是一时糊涂。即使是您,也没有权利这样说。”阮知谦鼓起勇气,正视秦珍的双眼。 “你问过他吗?”秦珍又喝了一口茶,依旧是淡淡的。 “什么?” 秦珍补充道,“你们的事,他是怎么看的。” “……”阮知谦张了张嘴,他确实没问过。但是又岂是所有的事都能三言两语说清楚呢?“是没问过,但是我觉得从我们交换戒指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态度。” 秦珍闻言看了看阮知谦,并不急着回答,像是在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真人不如照片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木讷也是真的,只不过……比自己想得更有韧劲。 “或许一琮只是为了反抗我呢?又或许他只是一时新鲜?再或者,他只是想试试另一种生活,但他并不知道合不合适自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秦珍再次开口。 不得不说,秦珍这几句话是真的有些触及到阮知谦心里一直不敢面对的暗处。但无论怎么说,他还是相信自己、相信孟一琮,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阮知谦做了一个深呼吸,对秦珍露出一个笑来。 “对不起,伯母。即使是这样,也应该由一琮对我说清楚,而不是您。” 最后秦珍和阮知谦谁也没说服谁,秦珍倒也没生气,像来时那样优雅地离开了。 关上门,阮知谦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他轻轻背靠在门上,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秦珍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不讲理,也没那么凶恶,但是是真的犀利。她像是完全知道他们两个看起来很好的相处状况究竟有什么问题,一针见血,阮知谦也没法躲得太远,只好面对。 他又忍不住想给孟一琮打电话了,他想听见孟一琮的声音,想让他给自己传递力量,也想要两个人坐下来真正谈谈一些事。阮知谦可以感觉到他和孟一琮之间是确实存在些毛病,但是他就是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孟一琮接受了他的身体,接受了他的性格,接受了他的家庭背景。照道理来说,已经很完美了。他也已经学着去改变,去认识孟一琮的朋友,去参加更多的活动和聚会让自己更开朗一些。一切看起来都很好,为什么就是有哪里出问题了呢? 阮知谦站在花洒下,水流滑滑的冲着他的身体。然而浴室里的水雾却像是飘进了他的脑子里,弄得他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