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编写弹幕害我,我反手送她去死》 1 1 上一世,我因为偏信弹幕而选择逃婚跑路。 结果我不仅被家人断绝关系,还被一群流浪汉凌辱致死。 而替我联姻的私生女却风姿绰约,成了人人羡艳的豪门太太。 我死后,楚时薇嫌恶地踩着我千疮百孔的尸体,说那些弹幕其实都是她写的。 再睁眼时,我正穿着高定婚纱坐在化妆镜前,那些熟悉的弹幕又开始我头顶疯狂滚动: 【妹宝不要去联姻啊!傅寒声可不是传说中的禁欲佛子,他实际是变态版花花公子啊!!】 【呜呜姐妹快逃啊!否则婚后第二年,你就会因为撞到他出轨从而被他和小情人联合捅死!】 看着一字未变的弹幕,我心中勾起冷笑。 因为这一次的结局,轮不到她来编写了。 ······ 妹妹不是说要亲自帮我挑选口红吗 我看向化妆镜里正贪婪地盯着我婚纱的楚时薇,突然轻声开口。 见我不听从弹幕的逃婚反而要继续补妆,楚时薇神色瞬间僵硬。 啊,我......我这就拿过来。 她慌乱转身时,我精准地捕捉到她包里露出的那一截黑色金属。 那截信号干扰器我死都不会认错,上辈子就是它瘫痪了整层楼的安保系统。 也就是它,助我顺利逃婚。 于是我装作无意地将她手中的包包撞倒在地,又将摔出来的干扰器捡到众人面前。 一时间,连正在整理婚纱裙摆的造型师们也倒吸一口冷气。 楚时薇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涨红:这是......这...... 是楚家最新研发的酒店安防干扰器。我拿出里面的微型芯片,能同时瘫痪整层楼的监控和门禁系统。 化妆间突然安静得可怕。 楚时薇精心描绘的眼角微微抽搐,性感的嘴唇张了又合。 而我眼前的弹幕再次密密麻麻飘屏了起来: 【救命!薇薇明明是在救妹宝,妹宝却不识好歹......】 【服了啊!傅家可是龙潭虎穴!快把干扰器还给你妹妹啊!看得我急死了!】 我只是......楚时薇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听说傅寒声太凶,我怕姐姐一时想不开,所以才...... 所以才什么我向前一步,死死盯着她,才想帮我逃婚远离傅寒声吗 逼近她的那一刻,我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是熟悉。 上一世,那群凌辱我的流浪汉身上就有这种味道...... 还没等我继续问下去,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暴力踹开。 楚轻虞!傅家的车队到楼下了! 哥哥楚泽年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身后LED大屏正直播着酒店门口近百辆超跑婚车的盛况。 我的余光看到楚时薇的指甲瞬间掐进掌心,精心修饰的指甲油裂开细纹。 我刻意拽过楚时薇的手,妹妹手这么凉,是舍不得我嫁进傅家吗 楚时薇的脸青了又紫,当然不是。 我浅笑一声,随后任由化妆师给我涂好口红。 在起身的那一秒,我看到弹幕突然变成了血红色: 【太好了是个不听劝的妹宝,我们没救了!】 【这女主也太蠢了,为什么不直接逃啊......其实现在逃还来得及!】 走出化妆间的瞬间,我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嘴角。 上辈子你们用弹幕操控我的人生,这辈子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作茧自缚。 2 2 我坐的车队刚刚驶入市中心时,突然急刹。 随后砰的一声,车窗被砸裂。 人群猛地四散,周围全都是刺耳的尖叫。 弹幕诡异地停滞后,继而再次刷新: 【妹宝快跑啊!有人要绑架你!快重新跑回出发的酒店!】 【就是就是!快跑啊,那里没绑匪!】 我冷笑一声,随后猛地按下车门解锁键。 这里是最繁华的金融街,到处都是监控探头,更别说今天还是傅楚两家联姻的日子。 果然,弹幕见状又立刻改口: 【不跑回酒店也行!去停车场!】 【快快快!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攥紧婚纱下车,正要反方向往最热闹的街心跑去时,突然被楚泽年一把按住肩膀。 轻虞,你要去哪儿他用力地把我往反方向推。 我在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原来我自以为一向疼爱我的哥哥,早就成了楚时薇的帮凶。 我踉跄后仰,想要甩掉哥哥的手,却意外撞上一个高大的人影。 汗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一个满脸淫笑的帽子男狞笑着扯开我的头纱:楚小姐,别跑了,有人可是愿意花五百万买你一次。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哥哥楚泽年,他却低头避开我的目光。 随后在我的目光中,朝墨镜男比了个手势就彻底消失在人群中。 弹幕迅速亮起来: 【是职业绑匪!女主完了!】 【都说了跑,她自己不跑,蠢货......】 【女主快一头撞死算了!免得受到非人的折磨!】 我无视弹幕的怂恿,猛地踩向墨镜男脚背,却被他反手扇得耳膜轰鸣。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时,我哑声道:他们给你多少,我付双倍,三倍! 墨镜男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还挺聪明,可惜...... 他吹了声口哨,四周突然冲出更多同伙。 我这才发现,刚才逃散的路人里混着他们的人。 弹幕变得气急败坏: 【蠢货!真是活该!】 【楼上的点了!活该被糟蹋!】 其中一个大汉拽着我头发往面包车拖:傅太太,待会记得叫大声点。 他晃了晃手机:毕竟全城直播呢,你马上就成为顶流了。 我拼命反抗,四肢都在用力挣扎。 突然,我的后颈传来阵阵刺痛。 下一秒,我径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有人在狞笑:成了,记得把尾款打到我海外账户。 等我再次醒来时,铁锈味混合着机油的气息灌入鼻腔。 昏暗的灯光下,我发现自己被锁在废弃工厂的承重柱上,电子镣铐在脚踝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 墨镜男正在调试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镜头红灯闪烁,像一只嗜血的眼睛。 楚大小姐醒了他转身时,铂金链坠划过我锁骨,正好赶上直播。 我剧烈挣扎,生锈的铁链磨破手腕,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墨镜男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向摄像机:来!给观众打个招呼傅氏总裁的未婚妻,如今这副模样,点击量肯定破亿。 弹幕在投影幕布上疯狂滚动: 【活该!】 【让她叫大声点!】 墨镜男扯开我的衣领,我趁机抓起地上的钢管砸向摄像机。 他反手一记耳光扇得我耳膜轰鸣,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我强忍剧痛,想要晃动大腿。 可下一秒,真丝婚纱被刺啦撕开,而我大腿上提前绑好的GPS定位器也被拆下来扔在角落。 真以为我蠢吗别再白费力气了。 他按下遥控器,四周突然降下投影幕布。 如影随形的弹幕开始滚动: 【我笑死了,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切,装什么清高!迟早是被玩烂的货色!】 我不顾弹幕的挑衅,一手抓起生锈的钢管砸过去,墨镜男偏头躲开后,又反手掐住我脖子往水泥柱上撞。 一时间,撞的我头破血流。 我蜷缩在油污中,看见他抽出电击棒,黑色电弧在黑暗中噼啪作响。 楚小姐骨头还挺硬。他踩住我流血的手腕,用力压着,就是不知道能撑几轮 电流穿透身体的瞬间,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再等等,马上还有更刺激的呢! 说着,墨镜男突然踩住我后背,针头扎进颈动脉的瞬间,实时弹幕再次像蛆虫般爬满血污的墙面: 【听说被注射过兽药的女人会像母狗一样发情】 【傅总未婚妻在直播里当畜生,笑死了我,真的好刺激!】 药物让视线开始扭曲,我看见墨镜男解开皮带扣,朝我压了下来。 意识恍惚间,我似乎又听到了工厂大门被撞碎的巨响。 在我彻底坠入深渊的那一刻,仿佛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给牢牢拉了起来。 3 3 再睁开眼时,我正躺在楚氏老宅的客厅里。 妈妈站在三米外,用消毒湿巾反复擦拭双手:真恶心,身上全是绑匪的......痕迹。 她嫌恶地皱眉,现在全城都知道你被糟蹋了。 见我醒后,保镖立刻把我按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骨撞出闷响。 而他身后的我爸正拿起电话说着:立刻马上发声明,从即日起解除楚家与楚轻虞的亲属关系。 弹幕在此刻终于撕下伪装,血红色的文字爬满天花板: 【烂货!怎么还有脸回来】 【早听我们的话逃跑多好!现在好了,生不如死吧】 爸爸挂断电话后才终于将视线转移向我,语气里满是嫌恶: 我们楚家这么多年的心血,全毁在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手里了! 他将手机砸在我额角,亮起的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我被绑架凌辱的小视频。 而且转发量......已破亿。 妈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生出你这样一个女儿!现在全网都在传你染了脏病,连公司都被你牵连了。 哥哥楚泽年坐在沙发上冷笑,他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楚氏的股价正在暴跌。 而楚时薇缩在哥哥楚泽年身后,眼眶通红得像只兔子。 但我看得很清楚,此刻她眼底分明闪烁着恶毒的快意。 我撑着茶几站起来,腕间的医用绷带渗出猩红的血迹:爸!妈!那些视频是合成的!是假的!我没有被凌辱! 没有楚泽年嗤笑一声。 随后他大步上前,一把扯开我的衣领,露出脖颈上被绑匪掐出的淤青。 我呸!看看你这满身痕迹,还敢在爸妈面前撒谎 说着,他一把将我扔到地上。 此时,那些血红色的弹幕再次覆盖了整个天花板: 【女主快说吧,说你被侵犯了!】 【说你恨楚家!恨你爸妈!恨他们偏心楚时薇这个养女!】 看着这些话,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些正是前世我被流浪汉抓走前,楚时薇诱导我说出来的疯话!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楚时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突然扑过来握住我的手:姐姐......事已至此,不如你直接承认了吧,爸妈也不会真的怪你...... 我猛地抽回手,满脸冷笑:承认什么承认你买通了绑匪还是承认你雇黑客合成的那些我被凌辱的视频 我的话音落下时,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到近乎透明。 然后楚时薇还未开口,爸爸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够了!自己不知检点就算了,还敢诬陷薇薇!你被凌辱的那段时间,薇薇比所有人都还要着急! 妈妈也厌恶地别过脸:真是疯了,这个女儿,如今我是真的不想要了! 楚泽年闻言,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门外拖:来人!马上把她这个疯女人给我绑起来!然后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强忍着头皮被撕扯的剧痛,大声嘶吼:我没有被凌辱!我我要做全身体检!我要为自己证明清白! 全网疯传的小视频已经让我退无可退,只有医生的证明才是我唯一的一条生路。 姐姐这又是何必......楚时薇过来劝我,被我反手打到嘴角。 她捂着脸踉跄后退,楚泽年立刻松开我的头发,转而去护住她。 楚时薇紧紧盯着我,眼中毒汁四溅。 我无视她的目光,只期盼医生快点来。 家庭医生推着检测仪进来后,我毫无犹豫地躺上了诊疗床。 可当冰冷的检测探头贴上皮肤时,我清楚地看见了医生眼镜片上正反射着楚时薇的手势。 下一秒。 楚小姐......她......她确实感染了脏病...... 说着,医生突然加重了手上力道,针头闪着寒光就要朝我动脉扎来。 我猛地翻身,整台检测仪轰然砸在他脚上。 你干什么!你到底想给我注射什么 医生夸张地大喊着:楚小姐不仅抗拒检查,还打人!她肯定有问题! 爸爸听后,立刻冲上来扇我的脸:畜生!自己染了脏病还想害人我呸! 爸爸说着就解开身上的皮带,用力地鞭笞我的后背。 我痛苦的嘶喊声,淹没在这一声声鞭打中。 很快,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鞭痕遍布我全身。 我整个人已经彻底变得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而爸爸仿佛还不满意,他又扭头转向保镖:快点!把她给我押去神经病院! 几个保镖一把扯过我的手臂,我踉跄着撞到地上,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装什么装!哥哥楚泽年亲自拽着我的头发继续往外拖。 很快,我的膝盖在地板上擦出两道血痕。 弹幕也在此刻彻底撕下伪装: 【活该得病!赶紧去死!】 【我呸!蠢货,谁让你不听我们的话!】 我被哥哥楚泽年和保镖架着往外拖时,楚时薇正在拍短视频:可怜的姐姐,被人凌辱后又疯了,好心疼...... 配图是我满身是血的特写。 爸爸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签署了神经病院的入院同意书。 口中也冷冷吩咐道:把她关在那里一辈子!永远别让她出来给我丢人! 妈妈在一旁也摆手附和道:快快快!赶紧带走,别脏了我楚家的地。 紧接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保镖手里接过狼狈的我,又架起我的胳膊将手铐反锁在我手上。 在楚家一家四口的注视下,我彻底被拖进了那辆象征地狱的面包车。 可我好不甘心! 重活一生,难道我还是无法摆脱这个结局吗 就在我绝望的闭上眼时,不远处突然冲进来几辆越野车。 一袭黑色风衣的傅寒声在保镖的簇拥中下车,语气里充满了恨意与威胁: 我的未婚妻,也是你们能随便动的 4 4 傅寒声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保镖迅速踹开桎梏着我的医生。 傅寒声蹲下身子,双手微颤的解开我手上的手铐,随后将我抱在怀里。 他双眼通红地扫过我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口,又恶狠狠看向在场所有人。 我的未婚妻是我亲自从绑匪手里救回来的!他的声音很低,却又清晰地能让每个人听到,所以你们,是哪来的胆子敢质疑她的清白 话音落下后,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后还是楚时薇率先反应过来,她故作心疼地看向我,颤声道:姐姐或许真的没被......但她被陌生男人带走的事情,全城都知道了! 说着,她又看向傅寒声:如今这样丢人的事,怎么还配得上傅氏总裁未婚妻的位置 说完,她你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已经就下几滴眼泪,仿佛真心实意在为傅寒声着想。 楚泽年见状也立刻帮腔:是啊!傅总,薇薇说得对!轻虞毕竟现在名声已经毁了,您要是还娶她,只会让自己和傅氏沦为笑柄。 不如......他顿了顿,有些不舍得看向楚时薇:不如让薇薇替嫁吧,既能完成联姻又能保全咱们两家的颜面。 爸爸和妈妈也急忙附和:是啊傅总,您别看薇薇不是我亲女儿,但她父亲可是我年轻时候的战友!是殉国而死的。 而轻虞呢,人虽然是我亲生的,但被我们这些年养的娇生惯养,除了撒泼打滚什么都不会。 说完,他看了一眼楚时薇,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 就仿佛......已经看见楚时薇成为豪门太太的模样。 我缩在傅寒声怀里颤抖不已,快要咬破自己的下唇。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还有我的亲哥哥。 自从爸爸当年 哪怕我拼了命地证明自己,也始终不及楚时薇在他们心中的万分之一。 如今他们为了楚时薇,甚至选择明目张胆地算计我! 头顶的弹幕此刻也在煽风点火: 【我笑晕了,女主早点听话不就行了,现在好了吧,所有人都护着薇薇。】 【就是!我现在也觉得薇薇更好!我敢赌十包辣条,男主肯定也会为薇薇倾倒的。】 看到这条弹幕时,我下意识地看向傅寒声。 只见他眸色一沉,冷笑道:笑柄 轻虞之所以会成为笑柄,不就是拜你们最宠爱的楚时薇所赐吗 我僵愣了一瞬。 没想到此时此刻,傅寒声居然是唯一一个站在我这边的人。 感受到我的僵硬后,傅寒声牵了牵我的手,似乎在无声地安慰我别怕。 紧接着,他回头看了一眼保镖。 保镖迅速将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从车后座拖出来。 正是那个绑架我的绑匪头目! 说,是谁指使你的傅寒声的皮鞋碾在绑匪手指上,嘶喊声和求饶声响彻整个楚家。 绑匪哆嗦着抬头,目光在扫向楚时薇时停住了:是她!是楚二小姐! 话音刚落,就被楚泽年狠狠踹晕过去。 楚泽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开口:这种绑架犯的话也能信估计是有人买通他来栽赃薇薇的吧。 还是说,傅总想凭一句毫无证据的证词就定我妹妹罪啊 傅寒声似乎也没料到楚泽年会如此不要脸,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楚时薇见状,立刻扑进妈妈怀里抽泣:妈!姐姐她明明自己惹祸,现在为什么还要污蔑我 我......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姐姐 妈妈安抚着楚时薇,对着我失望地摇头:轻虞,你太让我心寒了!自己行为不检点就算了,还要和你妹妹过不去了!! 爸爸更是直接朝我吐了口唾沫:像你这样恶心心机的人,怎么配以我们楚家的名义嫁进傅家 我胸口剧烈起伏地厉害,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傅寒声突然冷冷开口: 配不配,我说了算。 他冷眼扫过楚家众人后,声音坚定而又掷地有声:一周后,我会和轻虞重新举办婚礼。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轻虞风风光光成为我的老婆。 傅寒声话音落下后,爸妈都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 只有楚泽年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5 5 很快就到了一周后。 婚礼当天,我坐在VIP酒店套房的化妆镜前,再次看着镜中身着高定婚纱的自己。 窗外无人机航拍的声音隐约可闻,是傅寒声特意安排的保护。 但我很清楚,楚时薇绝不会让我顺利完婚。 果然,化妆师刚离开,妈妈就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一袋糖炒栗子。 轻虞今天真美。她笑得慈祥,将糖炒栗子递给我。 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后来薇薇来了以后,妈妈就没空亲自做给你吃了,之前......之前的事是妈妈的错,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今天,妈妈是特意来祝你新婚快乐的。 她剥开板栗,熟悉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弹幕疯狂弹出: 【呜呜,女主妈妈好爱她!】 【是啊,女主妈妈肯定是真心的!妹宝快吃吧,别让妈妈伤心!】 我接过板栗的同时,看到妈妈的指尖微微发抖。 谢谢妈妈。 我作势要吃,却在最后一刻借着涂口红的动作,将板栗吐了出来。 妈妈呼吸明显急促,眼中隐隐跳动着兴奋。 我假装头晕,将计就计地瘫在了化妆椅上。 妈妈立刻打起电话来:快!薇薇快进来!这丫头已经晕过去了! 你哥哥也已经打点好了司仪,等你走上红毯,傅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透过假寐的眼睫,我看到楚时薇小心翼翼走了进来,又手忙脚乱地套上了我的婚纱。 过长的裙摆绊得她踉跄,活像个小丑。 楚泽年推门进来带楚时薇走时,我还昏迷在化妆台前。 等他们离开后,化妆间里的暗门突然滑开。 傅寒声的女保镖快步走出,手里捧着防尘袋:太太,我们傅总早就料到了,所以特意让我们给您准备了备用婚纱。 我看着闪闪发光的婚纱,竟比楚时薇穿走的那件还要奢华。 换好婚纱后时,女保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抱歉太太,失礼了。 紧接着,她拉着我进了隐藏的电梯。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的瞬间,我透过车窗看见了酒店门口竟同时驶出两辆一模一样的婚车。 下一秒,是傅寒声亲自开的迈巴赫从我们面前经过,修长的手指在车窗上轻叩几下:来吧,我的老婆。 车子里的直播镜头里,我听见司仪兴奋地解说:傅总特意安排了两支迎亲车队,寓意好事成双! 车队绕城一周,最终停在了傅家的别墅门前。 在《婚礼进行曲》中,我与傅寒声说着彼此的宣誓。 婚礼结束后,傅寒声将我抱到了房间,我却按住他的大手:楚时薇那边...... 乖!他咬住我的耳畔,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脱掉西装外套扔在床头,现在,我的傅太太该履行义务了。 落地窗上倒映着我们交叠的身影,直到太阳升起才渐渐躺下。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拿出手机就看到了爆的热搜。 视频中的楚时薇和楚泽年昏迷在一起,楚时薇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婚纱服。 而二人周围正循环播放着他们给绑匪转账的录音,以及一段不可描述的视频。 傅寒声端来早饭,邀功般地看向我:我让人给他们来了点助兴剂,看来效果还不错。 我瞥见他领口下的抓痕,突然想起他听到好事成双时的坏笑。 当时的两支车队,一支车队接的是我,另一支送的可不就是现世报吗 我勾住他的领带,轻轻吻了上去:傅总这招,太狠了吧 他顺势将我重新压回床上,薄唇蹭上我的锁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楚泽年和楚时薇的丑闻霸榜热搜时,楚氏集团突然发布重大公告: 董事长突发脑溢血入院。 怎么说也是父女一场,我还是去看了一趟。 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父亲瘫在病床上,面色铁青。 看到我之后,他浑浊的眼球开始剧烈颤动,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6 6 畜生!白眼狼!妈妈抓起枕头朝我砸来,要不是你害薇薇身败名裂,你爸怎么会突发脑溢血!! 楚时薇此刻正蜷缩一旁抽泣,闻言抬起苍白的脸: 姐姐,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脖颈上的吻痕在灯下格外刺目。 楚泽年也恶狠狠地冲到我面前:楚轻虞!你还有脸回来 我冷笑着点开手机:为什么我没脸回来 难道是我比你们做出更恶心的事还是......我按着你们头收买绑匪的 你!然而,他扬起的手被我身后的保镖死死钳住。 楚时薇突然扑到我妈怀里:妈!我现在彻底丢人丢死了,以后......以后我还怎么嫁人啊......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妈妈心疼地搂住她,又转头对我厉声尖叫:你个白眼狼!看看你把薇薇害成什么样了! 楚泽年扑过去抓住楚时薇的手:薇薇别怕,我们......我们可以结婚!反正你只是楚家的养女......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楚时薇身子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她苦心经营多年,怎么可能甘心嫁给这个不懂上进的废物 妈妈眼前一亮:你哥哥说的对啊!薇薇啊,不如你...... 不可以! 她的话音未落,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她。 下一秒,傅寒声迈着长腿走进来,惊得楚泽年立刻松手。 楚时薇眼中迸发出希望,朝傅寒声扑了过去:寒声哥!你是不是愿意娶我...... 头顶消失许久的弹幕突然疯狂滚动: 【我就说男主也要为薇薇倾倒吧。】 【笑死,女主快点自觉让位吧!】 虽然我早就不相信弹幕的鬼话,但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傅寒声在一旁轻笑着将我揽入怀中:我的傅太太只有一个。 那就是楚轻虞。 这话一出,一旁的楚泽年明显松了口气,可楚时薇却脸色煞白:那你为什么...... 因为,傅寒声甩出一份DNA报告,讥笑地看着众人。 当然是因为你和楚泽年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楚时薇愣了许久,随后疯了一般撕碎报告:不!这不可能!我明明......明明有父亲的! 傅寒声冷眼扫过发疯的楚时薇,又让保镖拿出一个加密U盘插入平板。 这是二十二年前你的出生记录。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调出一份泛黄的档案: 你的好爸爸从来就没有什么年轻时候的战友,只有一位年轻时候的情妇。 不可能!楚泽年想要扑上来抢夺,却被保镖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这时,病床上突然传来一些抽气声。 父亲浑身抽搐着想要抬头,却被妈妈发疯一般扯掉了他的氧气面罩:你!你!你居然敢把你的私生女带回家让我养 你还跟我说她身世可怜,让我对她好点!你个畜生! 父亲被她摇晃得剧烈抽搐,病房里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妈妈仍不罢休,一把扯过楚时薇,将她拖到病床前:你居然敢把这个小贱人带到楚家,让她叫我妈妈!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混合着楚时薇的惨叫,整个房间乱成一团。 妈!你听我解释,我也不...... 楚时薇的哭喊再也没用了。 她被妈妈骑在身下,拼命抽打,精心维持的名媛形象也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傅寒声将我护在身后,一双大手轻轻盖住我的眼睛:他们太脏了。 我在这时才知道,爸爸在我妈怀我时就出轨了。 而他的冷漠态度,也让孕期抑郁的我妈恨上了我。 所以她更是变态地对楚时薇好,只可惜她精心栽培的,却是丈夫和小三的私生女。 一周后,楚氏集团发布讣告: 董事长因突发性心肌梗塞去世。 看到这条消息时,我笑出了声。 爸爸虽然中风,但绝不可能突然猝死。 我想,一定少不了妈妈的精心照料。 葬礼当天,我穿着一身黑色丧服,挽着傅寒声的手臂走进灵堂。 妈妈似乎在等我,她捧着糖炒栗子一见到我立刻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轻虞!妈妈知道错了!求你原谅妈妈...... 我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缓缓抽回手:有些伤害,是无法原谅的。 她浑身一颤,洒了一地的糖炒栗子。 下一秒,她又冲向角落里的楚时薇。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和你亲妈一样下贱! 在满堂宾客震惊的目光中,她揪住楚时薇的头发往媒体区拖。 闪光灯瞬间亮起,窃窃私语许久都停不下来。 我去,楚氏居然有这样的丑闻养女居然是私生女! 那她和她哥......岂不是......啧啧,真恶心。 楚时薇蜷缩在墙角,拼命地捂住耳朵。 可那些议论声如影随形,根本挥之不去。 就在此时,弹幕突然又疯狂弹出: 【女主宝宝!快为自己报仇吧!!直接去杀了楚时薇! 【是啊,她死以后,你就彻底高枕无忧了!】 这些消失已久的弹幕,突然开始不停地怂恿我去杀楚时薇。 7 7 但我很清楚,这些不过都是楚时薇的诡计。 只要我动手,马上就会成为全社会唾弃的杀人犯。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楚时薇突然站起身,踉跄着冲向落地窗。 你们都想逼死我是不是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手指死死抠着窗框,那我就死给你们看! 薇薇!楚泽年第一个冲过去,却在距离她两米处猛地刹住脚步。 楚时薇已经推开了整扇落地窗,二十层高的风呼啸着灌进来,吹散了她最后的体面。 薇薇你冷静点!楚泽年急得额头暴起青筋,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楚时薇被风吹得一个趔趄,楚泽年急忙去拉,却见楚时薇嘴角诡异地扬起。 在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她突然将什么液体泼向楚泽年眼睛。 下一秒,楚泽年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捂着眼睛踉跄后退,竟直接撞碎了本就摇摇欲坠的护栏。 时间仿佛被按下慢放键。 我看着楚泽年像断线风筝般坠落,他最后望向我的眼神里,竟带着解脱般的释然。 砰!! 楼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啊!!!妈妈发出非人的嚎叫,转身就朝楚时薇扑去,你杀了我的儿子!我要你偿命! 她尖利的指甲在楚时薇脸上抓出数道血痕。 楚时薇却反常地笑起来,那笑声混着玻璃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偿命她抹了把脸上的血,只有他死了!才不会有人想起我们的荒唐事!我当然要他死! 楚时薇说完,就被人按倒在地了。 我走向楚时薇,俯身在她耳边轻语:那些弹幕,是你操控的吧 她脸色瞬间惨白。 我冷笑着继续说道:可惜你还是输在了你编写的结局下。 我的话音落下,楚时薇趁机挣脱束缚,从祭台上抓起水果刀。 楚轻虞,这都怪你!!她朝我露出诡异的微笑,所以,你也要死! 寒光闪过,我本能地闭眼,却听见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睁开眼时,傅寒声已经挡在我面前,那把刀深深扎进他的腹部。 傅寒声!我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掌心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浸透。 楚时薇还想再扑上来,被赶到的警察一枪击中膝盖。 楚时薇还想挣脱束缚扑向我,最后是妈妈大喊着,抱着楚时薇一起冲下了楼。 此刻我再也顾不上混乱的葬礼现场,只颤抖着说:去医院!去医院! 去医院的救护车上,我颤抖着按住傅寒声不断渗血的伤口。 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我俯身听见他说:轻虞,七年前我被我父亲的私生子逼到出家,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甚至找人追杀我,是你把我从车轮底下拉了出来。 记忆的碎片突然拼凑完整,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当初的少年。 所以联姻是我设的局!本来我想慢慢接近你,没想到......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他苍白的唇。 他愣了一秒,突然翻身将我压在担架上。 你还有伤!我惊呼。 他咬住我的耳垂轻笑:可是作为你的男人......温热的呼吸烫得我浑身战栗,身体当然要很强。 此刻车外的警笛声此起彼伏,而我们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交换着带有血腥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