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公主梦》 公主梦破碎 ρǒ?tǒ.?ǒ? 程夕夕落地z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天边的火烧云夹杂着深一块浅一块的云朵,像她今天起床时被“受辱”的娇躯。 心底的怒气又开始蹭蹭的往上冲,傻逼男人敢在大小姐身上造次,今晚就让本小姐在你坟头蹦迪吧! 从机场叫了辆专车,程夕夕直奔某五星级酒店。 酒店房间已经开好,她办理入住后,给徐峰发了一条微信,告知她已经到了。 下一秒,徐峰电话打进来,程夕夕拿着手机平复情绪后,接听—— “喂。” “你来3603。”徐峰语气命令,说完就挂了电话。 程夕夕措手不及,辱骂人的话她还没有说出口,就挂了?!虽然这男人在工作上等级比自己高,但也不能如此嚣张吧? 她冷笑了一把,行,再给你几分钟嚣张的时间。 三十六楼是总统套房,没有房卡上不去的楼层,于是大堂经理亲自把程夕夕送到三十六楼:“程小姐您请。” 房间很好找,程夕夕站定在门口按下门铃的时候,大堂经理已经退回电梯。 开门的是徐峰,表面看起来是浓眉大眼端正不阿的形象,实则在程夕夕心里已经是龌龊流氓了。她上下打量了几眼,宽肩窄腰长腿西服,妈的……和昨晚太像了! 当然,程夕夕并不是什么贞操烈女,不可能一哭二闹三上吊寻回清白之身,毕竟昨晚断片的是记忆不是感觉,她倒庆幸第一次是个享受。 但!这天杀的男人不仅不是王子,还把她啃得满身红痕后不见踪影! 徐峰确实不解程夕夕冷刀般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思索了一下是不是刚刚打电话的语气过于生硬?让这位大小姐不满意了? 两人门口“怒目”而视之际,窗边打完电话的付一彻转过身,朝门口看来:“你们两个当门神呢?” 话落,徐峰侧身示意她进门。 程夕夕再次瞪了徐峰一眼,满脸写着“你给我等着”的意思,然后“噔噔噔”进了房门,掏出包里的u盘放在窗边的书桌上。 她面色不善开口:“付总,你要的东西。” 银色u盘放在红木桌上,显眼的很。 付一彻收回眼神,冷峻面容没有一丝波动,这位程秘书的作风他已经习惯了,只不过眼下火气更大了一些。但她长了张娃娃脸,紫葡萄般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生气像撒娇,说狠话像负气,怎么看都没有实质性威慑力。 “你吃枪药了?”所以他也一贯作风,只是身侧拿着手机的拇指不安的磨了磨。 程夕夕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被狗咬了而已。”说完转身往门口走,路过徐峰的时候冷冰冰,“你,给我出来。” 徐峰讶异:“有事?” “你觉得呢?”程夕夕眯眼,手里的包即将甩了出来。 “对不起。”徐峰率先道歉,避免那个镶满铆钉的皮包刮在自己脸上。 程夕夕收了手,嗤笑:“想起来了?我不想在老板面前见血……” “程秘书,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我承认刚刚语气不太好,但也不至于……” 听了这话程夕夕两颗大眼瞪得提溜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徐峰噤声,摇了摇头。 “昨晚你干嘛了?”程夕夕一不做二不休,当着付一彻的面摊牌更轻松,省得她再多费一道功夫。 “昨晚?公司年会啊!我忙了整个晚上——”徐峰戛然而止,仿佛明白了程夕夕在说什么。 “说啊!”程夕夕扬手把铆钉包甩了起来—— 下一瞬却被不知何时站在眼前的付一彻拦截在半空! 徐峰惆怅的闭闭眼,还没等再开口,付一彻冷声传来:“你出去。” 徐峰当然二话不说开门溜之大吉,不管程夕夕让他站住的喊声,“吧嗒”把门关得严丝合缝! “你他妈给我回来!放开我!” 程夕夕抬手就去开门,却被头顶横过去的一只手臂顶住,她气愤地靠在门上抬头瞪向眼前的付一彻:“你知道……” “我知道。”他回应,略微不自然。 “你知道什么?!” 付一彻垂眸,冷峻的眼神略有裂纹:“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把u盘放你包里的?” 闻言,程夕夕僵住了身子,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昨晚是我和你。” 程夕夕盯着他的眼睛,溢满了难以置信。 “虽然……”付一彻快速舔了下唇,“但是我并没有强迫你。” 程夕夕盯了他半晌,久到付一彻的心开始发虚。 昨晚没有,今早没有,甚至打电话叫她来z市时都没有,可是眼下她震惊的样子和了无生气的神情,让他心虚。 终于,她的铆钉皮包打在了他的脸上! 付一彻微微偏头,忍受着火辣辣的划伤痛感。 是了,付一彻和徐峰的身形过分相像,这个男人的身影彻底与昨晚的重叠。 “没有强迫我?”程夕夕找回来声音,“我在乎的是这个吗?就算是我强迫你的!你不会推开吗?啊?” “我并不能坐怀不乱。”付一彻实诚回话。 靠!还真是她主动的?! 程夕夕绝望,竟然是这个男人!她讨厌许久且和王子没有一毛钱关系的付一彻!越想越难过,她声音逐渐带着呜咽的哭腔,瞪着他的紫葡萄眼沁出水:“你太讨厌了呜呜呜呜……” 破碎了,彻底破碎了。 这个龟毛又变态的男人,毁了她的工作不算,还毁了她的梦想! 她彻底哭了出来,渐渐蹲下身:“你毁了我的公主梦……” 又来了! 付一彻在她嚎啕的哭声中觉得头疼,她这个公主梦做了二十几年,看来是没有头了。 他对程夕夕的认知来自于她的公主梦,年少时他与父亲参加她的生日宴,八岁的小女娃站在相同身高的蛋糕面前,大声许愿说以后一定是白马王子来迎娶她!大人们哈哈一笑了之,可十五岁的付一彻对此嗤之以鼻,果然是需要童话书才能入睡的小屁孩。 那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直到去年程行长说要锻炼一下女儿,让他帮帮忙,他得知是那个小公主后心血来潮直接安排成了自己的秘书。因为“锻炼”一词,他对她从未心慈手软,只当做普通员工来差遣,不过她对他也没一点尊重可言。 可他没有辞退她,一方面碍于程行长的情面,另一方面她把工作完成的很漂亮! 于是她大小姐的任性脾气,他也能忍,甚至与她互怼起来还能让他放松神经,何乐而不为?然后,在她明里暗里的抱怨声中做了一年多他的秘书。 本以为两人之间最多到此,可能某一天她无法忍受而辞职,或者等到她的王子来迎娶而离开。直到过了昨晚,他才恍然觉得他们之间或许还有其他可能。 昨晚过于混乱,两人酒精上头、意乱情迷,一切自然而然。 付一彻低下头,她娇小的身子蹲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渐弱像猫咪的呜咽,更像昨晚在他身下那般呜咽。 -- - 肉肉屋 你变态吗 pǒ?tǒ.?ǒ? 有关昨晚的记忆,如果对方说是她先开始的,她也无法反驳。 程夕夕只有破碎的画面,她勾住那结实的腰身,解开对方的皮带,双腿的交叠纠缠,或者是细腻光滑的触碰,还有性感要命的呻吟,以及从头皮到脚趾尖的酥麻。 前所未有的体感,新奇的、刺激的、舒爽的。 母胎二十六年,在她的幻想里,她的第一次应该是和心目中完美的王子,进行一次完美结合,该是超乎想象的美好之旅。可如今,同样是超乎想象,却和美好没有一丁点关系。 程夕夕对付一彻的讨厌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来盛景上班第一天,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她跟在他身后走了两万步,而他本人的微信运动只有两千,可想而知这男人有多折磨人。而她程大小姐竟然忍受了一年多他的龟毛又毒舌,天知道被倪喃和胡灵调侃了多少次! 她嘴上信誓旦旦说着天塌地陷不可能,结果昨晚和这狗男人滚上了床……真他妈天塌地陷活久见! 若时间有倒流的可能,她绝对禁受住“性”的诱惑。 程夕夕虽然长了张弱不禁风娃娃脸,可是有一副震天响的好嗓子,但这会儿已经哭得无力了。 她紫葡萄的眼成了红提子,抬起头恰好与低头看过来的付一彻视线相撞。 一瞬间,付一彻硬朗的五官变得柔和起来,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竟然少了往常的冷漠。程夕夕狠狠地想,就算这个男人令她异常讨厌,但也承认他有一张让大多数女性为之倾倒的面孔。 昨晚她不过是因为醉酒成了大多数女人而已。 只不过,因为是付一彻她惹不起的男人,所以她的坟头蹦迪计划只能取消,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 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儿,程夕夕吸吸鼻子,嗓音带着哑意:“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 话落,付一彻瞳孔微缩,看着阴影里笼罩的小不点,此话在他意料之内,但他接下来的话一定在她预料之外。 “不行。” 程夕夕的长睫颤了又颤,像被外力拨弄了几下,巴掌大的娃娃脸写满不可思议。 付一彻缓慢蹲下身,直到视线与之持平:“我昨晚才发现一件事……就是这样,你这张无辜的小脸很可口。” 他脸颊一侧有一道细红的划痕,因为此刻离得近,她才能看得清楚,可是他红痕上方的眼神却让她看不明白。 他一本正经的解释:“昨晚很和谐,对我来说难得的和谐,或许我们可以让一时的酒后冲动带来的美妙,再多延长一些。” “美妙?” “嗯,你在我身下一边喘一边哭……”付一彻似乎是回味了一会儿,“尤其看到你这张脸,让我觉得无限满……” “付一彻!” 程夕夕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又慌又惊:“你他妈是变态吗?” 付一彻对于这句反问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掰开她的手掌,继续:“若你觉得是变态,那就是变态吧,反正我今天一整天脑子里都是你昨晚的样子,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疯了,这个傻逼男人疯了吗? 程夕夕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目前单身,你也没有遇到王子,那不如——”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当我男朋友的!”程夕夕果断否决他的提议。 付一彻冷笑一下:“我是说,做炮友。” 程夕夕“唰”的站起身!可是长久的蹲姿令她双脚发麻,一时间没站稳,身子往一边歪去,而此时的付一彻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 顺势将两人靠在门上,他还带着笑:“我在说认真的,而且昨晚你明明也很享受。” “我喝多了,我不知道。”程夕夕瞪他。 “无妨。”付一彻一边说一边凑近,“这里有床,可以让你再体验一次。” 门边的闭塞空间,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就像昨晚带着醇香的酒味贴上来一般,有令人迷失的香气和浑身颤栗的魔力。 程夕夕心跳如擂,她可以肯定是紧张。 因为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说这种话,仿佛做爱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和爱无关,和欲望勾连,只要你想就可以。 但程夕夕不行,她已经出过一次差错,下一次必须是王子的。 “啪——” 一巴掌毫无预警的打到付一彻的脸上,以致于他愣住了。 “付一彻!本小姐不伺候你了!现在起,我辞职!”程夕夕咬着嘴唇,用力推开付一彻怀抱。 付一彻往后退开,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拉开房门,毫不留情的离开。 都说男人拔吊无情,殊不知女人合腿更狠。 房门被用力甩上! 他这才抬手摸了摸自己既被划伤又被扇肿的侧脸,可惜了这张帅脸,明天还要参加会议。回到桌前拿起电话,他给徐峰发了条消息,让他照看程夕夕安全。 买卖不成仁义在,他付一彻对女人从来不是狠心的人。 何况,这个女人他并未打算立即放弃。 昨晚之前,他觉得自己对程夕夕的所有放纵,只是因为她是程行长女儿的情面,是他十四年前在生日宴上把她捉弄哭的补偿。 可是,在昨晚她醉酒靠在他肩上,问他,做爱是什么感觉? 那一刻,他一字未言,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带她试试做爱的感觉。 他的确这么做了,结果也出乎自己预料。 一个晚上四次,他觉得自己上瘾了。 -- - 肉肉屋 做炮友吧 粉色的公主床上,架起的帷幔微微摇晃,配合着一声声悦耳的呻吟与喘息,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嫩藕般的四肢悬挂在男人的身上,随着结实的肌肉线条起起伏伏。 汗湿的身体交叠着,快速的抽插运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程夕夕双目紧闭沉浸在这场刺激而舒爽的爱欲里,男人的肿胀一下又一下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花穴张开再收紧,紧紧绞着粗大的阴茎。 “啊……好爽啊!再快点!嗯嗯嗯……到了、啊哈……到了!” 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程夕夕绷紧脚尖忍不住尖叫出声,高潮中的嫩穴淫液不断流出,下意识收缩得更加用力。 男人一声闷哼,绷着臀部快速抽插了一会儿,猛地一用力,浑身抖动了起来。 他喟叹出声:“夕夕……你让我好爽……” 这一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让闭着眼享受高潮余韵的程夕夕“唰”的睁开眼! 付一彻!趴在他身上的男人竟是付一彻! 程夕夕警铃大响,瞬间惊醒—— 再次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挂着一盏镶满水晶的吸顶灯。 镶满水晶??? 她干脆利落地坐起身,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她心里一紧,懊恼的揉了揉传来阵痛的额头,喃喃自语:“不是吧程夕夕!你又喝断片干嘛了?” 思及此,她迅速拉开被子,一条米奇的吊带裙?? 可是,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除了春梦令她下体泛出湿液…… 想了半晌她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狠了狠心,干脆下床出门一探究竟,再坏能怎样?反正保护了二十六年的处女膜也没等到王子,她再痛苦纠结也是自寻烦恼。 掀了被子她直接下床,看着床下的随便丢下的裙子,心里咒骂了一声。 同一时间,房门被敲响,她慌乱了一秒钟,门就被从外打开。 是付一彻。 靠,又是这个狗男人! 付一彻一脸坦荡,完全没有诱拐醉酒少女的羞耻感:“醒了?” 程夕夕悄悄运气:“昨晚……” “你不记得了?”他神色清明,反问的语气却十分暧昧。 程夕夕心里又紧上一紧,她难道又主动睡了他?她什么时候的毛病喝醉酒就要干那档子事儿?还专挑付一彻? “我应该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她强装镇定。 付一彻讥笑:“是吗?” 低头快速扫了一眼,并无新的做爱痕迹,加之身体感受,她肯定两人并没做。 于是理直气壮:“当然。” 付一彻颌首,指了指她身上:“你衣服我换的。” 妈的!程夕夕又想骂人了,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算了,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她裸体!不过这个米奇睡群? “谁的?”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沁的。”他说完,抿嘴笑了笑。 程夕夕抓狂:“为什么给我穿她的?!”这个龟毛总裁的亲妹妹付小沁,一个比她还要做作的大小姐,与她成为对头的大小姐! 付一彻见状,双手抱胸好整以暇:“不喜欢可以脱掉,我不介意你现在脱。” 程夕夕瞪了他一眼,暗骂:“你个变态……” 付一彻莞尔一笑,慢悠悠地朝她走近,他身上还穿着睡衣,米灰色的绸面缓缓的贴近她胳膊上的皮肤,光滑却冰凉,让她想到蛇,若有似无的接近,猝不及防的咬下一口。 这张冷峻刻薄的脸,此刻挂着得意的笑:“变态的提议你要不要试试?” 程夕夕皱眉。 “做炮友啊!你昨晚还说我器大活好……” 没等他把话说完,程夕夕一只脚踹过去,下一瞬却被他的长臂捞住,她慌张想要收回,他握的更紧,挣脱不开,她一只脚没站稳往床上摔去—— 付一彻顺势跟着她倒下,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程夕夕大眼瞪圆,两手来不及推开他,就被他一只手按在头顶,她扭着身子挣扎:“你起来!” 付一彻盯着她看了两秒,直接低头堵上她的红唇,柔软又湿润。 程夕夕被这亲吻愣住,呆呆的任他把舌头卷进来。 付一彻亲的并不温柔,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疯魔了,只要一碰上她这幅柔软的身子,他血液里的欲望便瞬间涌起,握住她的脚就想摸上大腿,于是他不受控制的把她压在身下,任由她的扭动勾起他大清早的欲望。 然后被她水汪汪的眼摄了魂,迷人的红唇取了魄。 而她什么也没做,却让他想要深入。 想要她的渴望被无限放大,他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只能怪这个女人有毒。 于是,他亲的更狠了,搅着她滑溜的舌头,牙齿咬上她的唇,听到她呼吸加重,把这个吻沾满情欲,最好让她享受,若不能……屈服也可以。 “唔嗯……” 轻声的嘤咛被津液勾连的声响盖过。 程夕夕慌了,她躲不开这个吻,他太会吻了,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寸,然后顶弄她的舌尖,像是性爱时的两个顶端相触,极近色情的亲吻。 她生平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刻如此接吻,比电影里、小黄书里、梦境里都真实的触感,她有一丝惊讶,甚至是惊喜,接吻真的好舒服啊。 她的毛孔在打开泛着红晕,在颤栗发出尖叫。 这个整张脸布满情欲的男人,刚刚出现在她的春梦里,但此刻比梦里的做爱让她感受到的更多。 程夕夕想,她沦陷在这个吻里了,是欲望先下的手,她腿间的内裤更湿了。 付一彻的吻离开了她的唇,却含住她的耳垂,然后是脸颊,脖颈,甚至是露在外面的前胸,她浑身都在发麻,生出了更多的渴望。 她想试试,清醒的时候试一试,和这个人是谁没有关系…… 然而电话声打断她这个想法,程夕夕瞬间激灵,躲开了他的吻。 付一彻缓慢的停下动作,但是呼吸粗重的喷在她的脖颈:“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做炮友?” 程夕夕浑身发烫,挣开手,推了推他:“我接电话。” 付一彻看着她的眼睛:“这么讨厌我?” 他眼睛幽深布满欲望,她慌张躲开视线,听到他轻声一笑,然后从她身上起来,把手机给她递了过来。 程夕夕坐起身缓了口呼吸,接起电话:“喂,你好。” “程小姐您好,我是毕至承。” 程夕夕皱眉:“毕至承?昨晚放我鸽子那个?” 那边轻声笑,歉意回答:“……对,实在抱歉,不知道您是否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程夕夕瞄了眼边上很有压力的男人,赶紧应声:“好啊,那你来接我吧我发你地址。” “好,非常荣幸。” 电话挂断,程夕夕抬头看着付一彻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莫名心虚:“我有个约会,借你洗手间一用。”说完她拔腿跑了出去。 徒留房内撑着下体帐篷的男人,玩味笑笑:“嗯,毕至承。” -- - 肉肉屋 做炮友吧 pǒ?tǒ.?ǒ? 粉色的公主床上,架起的帷幔微微摇晃,配合着一声声悦耳的呻吟与喘息,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嫩藕般的四肢悬挂在男人的身上,随着结实的肌肉线条起起伏伏。 汗湿的身体交迭着,快速的抽插运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程夕夕双目紧闭沉浸在这场刺激而舒爽的爱欲里,男人的肿胀一下又一下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花穴张开再收紧,紧紧绞着粗大的阴茎。 “啊……好爽啊!再快点!嗯嗯嗯……到了、啊哈……到了!” 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程夕夕绷紧脚尖忍不住尖叫出声,高潮中的嫩穴淫液不断流出,下意识收缩得更加用力。 男人一声闷哼,绷着臀部快速抽插了一会儿,猛地一用力,浑身抖动了起来。 他喟叹出声:“夕夕……你让我好爽……” 这一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让闭着眼享受高潮余韵的程夕夕“唰”的睁开眼! 付一彻!趴在他身上的男人竟是付一彻! 程夕夕警铃大响,瞬间惊醒—— 再次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挂着一盏镶满水晶的吸顶灯。 镶满水晶??? 她干脆利落地坐起身,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她心里一紧,懊恼的揉了揉传来阵痛的额头,喃喃自语:“不是吧程夕夕!你又喝断片干嘛了?” 思及此,她迅速拉开被子,一条米奇的吊带裙?? 可是,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除了春梦令她下体泛出湿液…… 想了半晌她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狠了狠心,干脆下床出门一探究竟,再坏能怎样?反正保护了二十六年的处女膜也没等到王子,她再痛苦纠结也是自寻烦恼。 掀了被子她直接下床,看着床下的随便丢下的裙子,心里咒骂了一声。 同一时间,房门被敲响,她慌乱了一秒钟,门就被从外打开。 是付一彻。 靠,又是这个狗男人! 付一彻一脸坦荡,完全没有诱拐醉酒少女的羞耻感:“醒了?” 程夕夕悄悄运气:“昨晚……” “你不记得了?”他神色清明,反问的语气却十分暧昧。 程夕夕心里又紧上一紧,她难道又主动睡了他?她什么时候的毛病喝醉酒就要干那档子事儿?还专挑付一彻? “我应该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她强装镇定。 付一彻讥笑:“是吗?” 低头快速扫了一眼,并无新的做爱痕迹,加之身体感受,她肯定两人并没做。 于是理直气壮:“当然。” 付一彻颌首,指了指她身上:“你衣服我换的。” 妈的!程夕夕又想骂人了,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算了,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她裸体!不过这个米奇睡群? “谁的?”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沁的。”他说完,抿嘴笑了笑。 程夕夕抓狂:“为什么给我穿她的?!”这个龟毛总裁的亲妹妹付小沁,一个比她还要做作的大小姐,与她成为对头的大小姐! 付一彻见状,双手抱胸好整以暇:“不喜欢可以脱掉,我不介意你现在脱。” 程夕夕瞪了他一眼,暗骂:“你个变态……” 付一彻莞尔一笑,慢悠悠地朝她走近,他身上还穿着睡衣,米灰色的绸面缓缓的贴近她胳膊上的皮肤,光滑却冰凉,让她想到蛇,若有似无的接近,猝不及防的咬下一口。 这张冷峻刻薄的脸,此刻挂着得意的笑:“变态的提议你要不要试试?” 程夕夕皱眉。 “做炮友啊!你昨晚还说我器大活好……” 没等他把话说完,程夕夕一只脚踹过去,下一瞬却被他的长臂捞住,她慌张想要收回,他握的更紧,挣脱不开,她一只脚没站稳往床上摔去—— 付一彻顺势跟着她倒下,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程夕夕大眼瞪圆,两手来不及推开他,就被他一只手按在头顶,她扭着身子挣扎:“你起来!” 付一彻盯着她看了两秒,直接低头堵上她的红唇,柔软又湿润。 程夕夕被这亲吻愣住,呆呆的任他把舌头卷进来。 付一彻亲的并不温柔,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疯魔了,只要一碰上她这幅柔软的身子,他血液里的欲望便瞬间涌起,握住她的脚就想摸上大腿,于是他不受控制的把她压在身下,任由她的扭动勾起他大清早的欲望。 然后被她水汪汪的眼摄了魂,迷人的红唇取了魄。 而她什么也没做,却让他想要深入。 想要她的渴望被无限放大,他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只能怪这个女人有毒。 于是,他亲的更狠了,搅着她滑溜的舌头,牙齿咬上她的唇,听到她呼吸加重,把这个吻沾满情欲,最好让她享受,若不能……屈服也可以。 “唔嗯……” 轻声的嘤咛被津液勾连的声响盖过。 程夕夕慌了,她躲不开这个吻,他太会吻了,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寸,然后顶弄她的舌尖,像是性爱时的两个顶端相触,极近色情的亲吻。 她生平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刻如此接吻,比电影里、小黄书里、梦境里都真实的触感,她有一丝惊讶,甚至是惊喜,接吻真的好舒服啊。 她的毛孔在打开泛着红晕,在颤栗发出尖叫。 这个整张脸布满情欲的男人,刚刚出现在她的春梦里,但此刻比梦里的做爱让她感受到的更多。 程夕夕想,她沦陷在这个吻里了,是欲望先下的手,她腿间的内裤更湿了。 付一彻的吻离开了她的唇,却含住她的耳垂,然后是脸颊,脖颈,甚至是露在外面的前胸,她浑身都在发麻,生出了更多的渴望。 她想试试,清醒的时候试一试,和这个人是谁没有关系…… 然而电话声打断她这个想法,程夕夕瞬间激灵,躲开了他的吻。 付一彻缓慢的停下动作,但是呼吸粗重的喷在她的脖颈:“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做炮友?” 程夕夕浑身发烫,挣开手,推了推他:“我接电话。” 付一彻看着她的眼睛:“这么讨厌我?” 他眼睛幽深布满欲望,她慌张躲开视线,听到他轻声一笑,然后从她身上起来,把手机给她递了过来。 程夕夕坐起身缓了口呼吸,接起电话:“喂,你好。” “程小姐您好,我是毕至承。” 程夕夕皱眉:“毕至承?昨晚放我鸽子那个?” 那边轻声笑,歉意回答:“……对,实在抱歉,不知道您是否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程夕夕瞄了眼边上很有压力的男人,赶紧应声:“好啊,那你来接我吧我发你地址。” “好,非常荣幸。” 电话挂断,程夕夕抬头看着付一彻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莫名心虚:“我有个约会,借你洗手间一用。”说完她拔腿跑了出去。 徒留房内撑着下体帐篷的男人,玩味笑笑:“嗯,毕至承。” --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