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觉醒帝王系统,我杀穿女尊世界》 第1章 开局直接地狱模式! 火辣辣的剧痛从背上传来,林凡是被硬生生抽醒的。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意识混沌了片刻,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一片青石板铺就的古旧庭院,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他跪在冰凉的石板上,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剪着,勒得生疼。 环顾四周,与他一般待遇的,还有数十名男子,个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脸上带着麻木与深藏的恐惧。 “嘶……这、这是什么地方?”林凡低声呻吟,嗓音干涩得像是要裂开。 身旁一个稍年长些的男子,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闻言只是绝望地摇了摇头,不敢多言。 寂静中,压抑的啜泣声和窃窃私语如蚊蚋般响起。 “……听说了吗?今日又是‘十二将军’亲自来挑选……” “十二将军……莫不是那位……那位一夜能……” “嘘!小声点!想死不成!” 断断续续的对话钻入林凡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头发寒。 十二将军?什么十二将军? 他努力搜刮着脑中混乱的记忆,却只剩一片空白,仿佛自己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这位爷,”他强忍着不适,悄声向方才那名年长男子挪近了些,“敢问……那位十二将军,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男子嘴唇翕动,眼中满是血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神圣?是煞神!是活阎王!” 他顿了顿,似是鼓足了勇气:“十二将军……是咱们这‘凤鸣城’城主府的女护卫统领,据说……据说她身形魁梧,力能扛鼎,最……最骇人的是她的名号由来……” “名号?”林凡心头一紧。 “她……她曾一夜……一夜召幸过十二名健壮男奴……从此便得了‘十二将军’的诨号……” 男子的声音带着泣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林凡心上。 夜御十二男? 林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 他原是现代社会一个普通青年,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般境地?成了待人采撷的男奴? 不等他理清思绪,庭院外传来一阵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铿锵之音。 原本还带着些许骚动的庭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垂下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凡也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压笼罩下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恭迎统领大人!”院内侍立的几名劲装女侍卫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林凡悄悄抬起一丝眼缝,只见一个高大得有些过分的身影在一群女侍卫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庭院。 那“十二将军”果然名不虚传,目测身高怕是接近一米八,肩宽背厚,体格壮硕得像座小山,一身玄色劲装更是将她衬得威风凛凛,只是那张脸……实在有些不忍卒睹,五官粗犷,神情带着一丝不耐与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手中把玩着一条乌黑的短鞭,鞭梢时不时甩动一下,发出“啪”的轻响,敲在每个男奴的心尖上。 林凡的心脏砰砰狂跳,他知道,若被此人选中,下场定然凄惨无比。 怎么办?在线等!急急急! 他脑中飞速旋转。 逃是肯定逃不掉的,这些女侍卫时时刻刻守着。 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男奴,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闪过。 有了! “十二将军”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一排排跪着的男奴,眉头微蹙,似乎对眼前的“货色”并不十分满意。 她身后一名身着绫罗,瞧着像是管事模样的中年女子凑上前,谄媚地笑道:“夏统领,这些都是新送来的,身子骨都还干净,您瞧瞧可有合眼缘的?” “哼,”十二将军冷哼一声,声音粗嘎,“歪瓜裂枣,一年不如一年。” 她踱着步子,从第一个男奴面前走过,粗略地打量着。 林凡眼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一横,暗暗吸了口气。 就在十二将军的目光即将落在他身上时,林凡猛地将头一歪,眼珠使劲往中间一翻,做出了个滑稽的斗鸡眼,同时嘴角向一侧咧开,涎水不自觉地流下少许,喉咙里还发出了“嗬嗬”的怪声,活脱脱一个痴傻呆儿的模样。 他这副尊容,与他原本清秀的面容判若两人,显得既可笑又可怜。 十二将军的脚步果然在他面前顿住了。 林凡心中一紧,暗道不好,难道这招没用? 他能感觉到那道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带着一丝探究。 “这个……”十二将军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继续卖力地歪着嘴,翻着白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傻一些。 那管事女子也探头看了一眼,随即掩口嗤笑一声,对十二将军道:“夏统领,许是个天生的傻子,污了您的眼。这种货色,怕是连点灯的用处都派不上。” 十二将军盯着林凡那张“痴傻”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似乎在判断真伪。 林凡屏住呼吸,只觉得额角有冷汗渗出。 片刻后,十二将军似乎失去了兴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晦气,拖下去,别污了本将军的眼。” 管事女子连忙应道:“是,是,奴婢这就叫人处理。” 她并未立刻叫人拖走林凡,而是继续引着十二将军往后挑选。 林凡心中稍定,但仍不敢有丝毫松懈,继续保持着那副痴傻的模样。 十二将军又陆续挑了几个,大多是些瞧着还算顺眼,或是体格略微健壮些的。 很快,她便挑足了十一人。 “就这些吧,”十二将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带进去。” “是,统领。”管事女子恭敬应下,随即对那些被选中的男奴喝道:“都起来,跟我们走!” 那十一名男子面如死灰,有的甚至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被女侍卫粗鲁地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庭院深处的一处厢房门口排着队。 林凡依旧保持着斗鸡眼歪嘴的姿势,眼角的余光瞥见他们绝望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一丝兔死狐悲的悲凉。 不多时,那厢房里便隐隐约约传来了男子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哀嚎,一声声,一字字,都透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庭院中剩下的男奴们听着那声音,个个面色煞白,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林凡的心也沉了下去,他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默默地攥住了拳头。 他还目前还处于懵逼状态,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在睡午觉,梦到钓了条2米长的蓝鳍金枪鱼,结果一睁眼变成了现在这幅鬼场景。 “下一个!”管事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冷漠而不耐烦。 第2章 这位小郎君,倒是会装 又一个倒霉的男子被女侍卫粗鲁地推搡着,踉跄着进了那扇紧闭的厢房门。 庭院中死一般的寂静,只余下风吹过枯叶的萧索声响。 林凡依旧维持着那副痴傻的模样,歪着头,翻着斗鸡眼,口水沿着嘴角滴落,浸湿了前襟的一小块布料。 然而,他那看似空洞的眼神深处,却有一丝清明在飞速闪动。 大脑,这具身体里唯一还属于他林凡的东西,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这个鬼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方才那十一人被选中,现如今头两个进去的人只怕已是…… 林凡不敢再想下去,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锤般敲击着他的耳膜。 他必须弄清楚这里的规矩,这里的权力结构,以及,是否有任何一丝逃出生天的可能。 那管事女子,似乎在这些人中颇有地位,连十二将军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还有那些普通的侍卫,她们的等级如何?彼此间可有矛盾? 这些念头如电光火石般在他脑中闪过,每一个都关乎他的生死。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那厢房中迸发出来,如同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仿佛正经历着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庭院中残存的男奴们,本就惨白的脸色又灰败了几分,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林凡的心脏也随之猛地一缩,喉咙发干,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不可遏制地往上窜。 他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朝着那扇紧闭的厢房门瞥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 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瞥,让他那精心维持的痴傻模样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恢复了些许属于正常人的焦距与探究。 而恰在此时,那一直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管事女子,也正好将目光投了过来。 四目相对。 林凡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他看见那管事女子原本带着几分不耐与漠然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又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看得林凡遍体生寒。 “呵,”管事女子发出一声轻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林凡耳中,“这位小郎君,倒是会装。” 林凡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他想立刻恢复那痴傻的表情,但已经迟了。 那管事女子已然抬手,朝着他这边一指:“把他,也带过来。”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冷漠,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立刻有两名劲装女侍卫应声而出,如狼似虎地朝着林凡走来。 “不……不……”林凡心中狂喊,脸上却因极度的惊骇而显得有些扭曲,那斗鸡眼和歪斜的嘴角,此刻看起来不再滑稽,反而透着一股真实的恐惧。 他想挣扎,但手腕被反剪着,绳索勒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 两名女侍卫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般将他从冰冷的石板上架了起来。 林凡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拽着往前。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男奴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麻木与庆幸——庆幸被拖走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这位小奴,您这是何苦呢?”一名女侍卫在他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早些认命,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林凡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心中却已是翻江倒海。 完了! 彻底完了! 他被粗暴地推搡着,踉踉跄跄地来到那管事女子面前。 那管事女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又像是在欣赏他此刻的狼狈。 “啧啧,”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用指尖挑起林凡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这张脸,倒是生得不错,比起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林凡被迫与她对视,从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他只看到了冰冷的算计与一丝残忍的趣味。 “只可惜,”管事女子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脑子不太好使,竟想着用这等拙劣的伎俩蒙混过关。” 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当真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夏统领的眼睛?” 林凡瞳孔骤缩。 “夏统领,”管事女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早就看穿你了。” 她顿了顿,似乎很满意林凡脸上那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是懒得当场拆穿,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罢了。谁知你这般沉不住气,自己先露了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凡的心上,将他最后的希望砸得粉碎。 原来,他自以为得计的伪装,在人家眼中,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人家早就看穿了,只是在逗弄他,像猫逗弄爪下的老鼠一般! 巨大的羞辱感与绝望感,如潮水般将林凡吞没。 “把他,送到统领房里去。”管事女子松开手,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对身旁的女侍卫吩咐道,“统领大人方才还说,人数似乎还差一个。” “是!”女侍卫应声,更加粗暴地拽着林凡,朝着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厢房门走去。 林凡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香气里,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那扇门,在他眼中,已然化作了地狱的入口。 一步,两步…… 离那扇门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到门内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某种液体滴落的声音。 林凡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想起了那个年长男子的警告,想起了“十二将军”那骇人的名号,想起了她那魁梧如山的身形和不忍卒睹的面容。 夜御十二男…… 一阵恶寒从脊椎骨升起,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穿越者的金手指? 他一个现代社会的五好青年,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鬼地方,就要……就要…… 林凡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个令他魂飞魄散的念头。 这是要……失贞了吗? 他被女侍卫毫不留情地推到了厢房门口。 “进去!” 林凡在进去前转头怨恨的看向管事女子,心中想道:“我如果还活着,一定要捅死你!” 第4章 林大忽悠上线 千钧一发之际,林凡脑中灵光一闪,求生的本能让他压下了所有的恐惧与屈辱,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却竭力保持着一丝镇定:“大…大人息怒!” 十二将军动作一顿,似乎有些意外他此刻的反应,黑暗中,她那双锐利的眸子仿佛能穿透一切,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 “小人……小人并非不识抬举,只是……”林凡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只是觉得,以统领这般威名赫赫、气吞山河的人物,若小人只会瑟瑟发抖,唯唯诺诺,岂非……岂非太过无趣,辱没了统领的雅兴?” 这话一出,林凡自己都捏了一把冷汗。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随着他话音落下,他隐约感觉到,脑海中那所谓的“最强男帝体质系统”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弱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散发开来,让他原本因恐惧而冰冷的四肢,渐渐有了一丝回暖。 黑暗中,十二将军沉默了片刻,那箍在林凡腰间的手臂,力道似乎不自觉地松懈了那么一丝丝。 “哦?”半晌,她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雅兴?本统领倒不知,你这小奴,还懂得何为雅兴?” 她的声音依旧粗嘎,但那股子迫人的煞气,似乎消减了些许。 有门!林凡心中一喜,强压下激动,继续硬着头皮往下编:“大人乃人中龙凤,寻常的奉承讨好,想必早已听腻了。小人斗胆猜测,统领这般顶天立地的英雄,所求的,恐怕不仅仅是……是肌肤之亲那般浅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十二将军的反应。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似乎不再那般剑拔弩张。 “浅薄?”十二将军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你倒说说,什么才算不浅薄?” 林凡心念电转,绞尽脑汁地搜刮着前世看过的那些话本,以及一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小人以为,真正的雅兴,在于……在于一种更高层次的……嗯,共鸣!譬如,大人您武艺盖世,统领众多侍卫,这份豪情与威严,寻常男子见了,只会畏惧,只会臣服。可他们……他们焉知大人您风光背后,是否亦有不为人知的寂寞与……与渴望被人真正理解的心境?” 这番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脸红心跳,纯属瞎掰,但他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随着他话语的深入,他能明显感觉到,十二将军的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些许。那“男帝体质”的效用,仿佛春雨般润物细无声,正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对方。 “寂寞?理解?”十二将军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你这小东西,倒是比那些只知磕头的废物,多长了几分心思。” 她顿了顿,那只手依旧揽着林凡的腰,却不再是那种纯粹的禁锢,反而带上了一种……微妙的审视。 “小人不敢妄言揣测统领心意,”林凡趁热打铁,语气愈发诚恳,“只是觉得,似大人这般的人物,若能寻一知己,哪怕只是片刻的相谈,能懂您眉宇间的风雷,能解您胸中的丘壑,那或许……比任何世俗的享乐,更能让您快慰。” 他这番话,半是猜测,半是奉承,更有几分是急中生智的胡诌。 然而,在“男帝体质”的微弱加持下,这些话语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个字都轻轻敲打在十二将军的心弦上。 她沉默了。 良久,久到林凡几乎以为自己的计策失败,冷汗都快浸湿了衣衫时,十二将军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你……当真这么觉得?” 林凡心中狂喜,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依旧保持着那副“忧国忧民”般的诚恳表情,重重点头:“小人不敢欺瞒大人!小人虽身份卑微,却也曾听闻书上说,高处不胜寒。大人之高,非常人所能及,其所感所思,自然也非凡俗所能懂。” 十二将军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像之前那般张扬刺耳,反而带着几分莫名的怅然与……一丝被触动的释然。 “伶牙俐齿的小东西,”她松开了箍在林凡腰间的手,任由他双脚落回地面,虽然依旧身处黑暗,但那股致命的压迫感已然消散大半,“本统领倒是头一次听见这般新鲜的论调。” 她向前踱了两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气依旧浓郁,但林凡却觉得不那么令人作呕了。 “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十二将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这些年,倒确实没人与本统领说过这些。” 林凡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暂时算是从鬼门关前绕回来了。这“最强男帝体质系统”虽然听起来不怎么正经,但这初步的效果,着实救了他一命。 “那么,”十二将军转过身,虽然林凡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欲望与审视,反而多了一丝……探究与好奇,“依你之见,本统领该如何……才能不那么‘浅薄’,又能寻得你口中的‘共鸣’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第5章 忽悠十二将军玩游戏 林凡心头那块悬着的巨石稍稍落下几分,机会,这便是他九死一生搏来的机会。他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精光,脑中千百个念头急转,筛选着最合适的措辞。 “大人,”他抬起头,声音刻意放缓,带着一种引人探究的镇定,“若要寻那‘共鸣’,小人斗胆,或许……并非只有一种途径。譬如,大人可愿尝试一种……游戏?” “游戏?”十二将军的声音扬了起来,带着几分粗粝的沙哑,即便在黑暗中,林凡也能感到那两道实质般的目光在他身上刮过,像是审视一件新奇的猎物,又带着点不耐烦。“什么游戏?本统领府上,不缺乐子,但若只是小孩子家家的玩意儿,你还是省省吧。” “大人误会了。”林凡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此游戏,可雅可俗,可轻可重,全在大人一念之间。其名为……‘真心话大冒险’。” 他刻意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上加了重音,留意着黑暗中那道身影的反应。 “真心话……大冒险?”十二将军咀嚼着这几个字,语调中带着一丝困惑,显然这名头对她而言全然陌生,却又似乎勾起了她几分被压抑的好奇。 林凡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解说:“这规矩说来也简单。在场之人,轮流发问,亦轮流作答。被问者,可择其一:要么,剖心置腹,说‘真心话’,无论何等隐秘,皆需如实道来,不得有半分虚假;要么,便要胆气过人,接下‘大冒险’的挑战,这挑战嘛,自然是由发问者随心而定,可惊可险,可笑可叹。” 他略作停顿,让十二将军消化片刻,才继续抛出诱饵:“当然,若有人既不敢吐露真言,又无胆量行那冒险之事,亦非无路可走——自罚三杯,以酒代谢,也算是一种态度。”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大人您想,此戏一开,谁人真心,谁人假意,谁是懦夫,谁是勇者,岂非一目了然?平日里那些藏着掖着的心思,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或许都能在酒酣耳热之际,借着这游戏的名头,一一揭晓。比起那些……嗯,大人先前所言的‘浅薄’之乐,这种能窥探人心的意趣,岂不更胜一筹?” 十二将军没有立刻出声。厢房内一时间静得可怕,唯有林凡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催命。他屏住呼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成败,在此一举。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黑暗中,终于传来十二将军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笑声。那笑声不再是之前的暴虐,反而像是发现了一件新奇玩具的孩子,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嘿!真心话?大冒险?罚酒?听起来……倒真有那么点意思!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强多了!” “正是此理。”林凡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语气也轻松了几分,但仍旧恭敬,“大人,这游戏嘛,自然是人越多越热闹,也越能显出各人的本性。不如将外面的姐妹们,还有……院子里那些一同送来的男奴,一并唤来。大家济济一堂,推杯换盏,岂不快哉?”他特意提到了其他男奴,既是为了增加游戏的变数,也是为了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特殊,降低十二将军对他的戒心。 “哦?”十二将军的语调拖长,带着明显的玩味,“你的意思是,把外头那些不中用的废物,还有府里那些咋咋呼呼的丫头片子,全都叫进来?哼,连那个惯会看人下菜碟的管事婆子,也一并叫来?”她似乎对这个“管事婆子”颇有微词。 “大人英明!”林凡立刻接口,不着痕迹地奉上赞美,“正因如此,方能尽显此戏之妙。届时,谁是真心实意,谁在虚与委蛇,谁有胆魄在大人面前放手一搏,谁又只会瑟缩推诿,岂不一清二楚?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借着这三分酒意,说不定还能从那些平日里最会装模作样的人口中,撬出些意想不到的趣闻秘辛呢!”他这话,隐隐指向了那位管事女子。 林凡这番话,无疑是搔到了十二将军的痒处。她夏娇媚统领凤鸣城这么些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唯独这种能摆在明面上,名正言顺地窥探他人内心,又能带来新鲜刺激的“游戏”,着实让她心动。 她向来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这种能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看他们或窘迫、或惊慌、或故作镇定的模样,对她而言,简直是比单纯的武力征服更有趣的权力体验。尤其是想到平日里那个在她面前巧言令色、阿谀奉承的管事婆子,若是能在游戏中被逼着说出几句“真心话”,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痛快! “好!好!好!”十二将军连道三声好,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林凡耳膜嗡嗡作响,“就依你这小子的!本统领今儿个就开开眼,看看你这‘真心话大冒险’,到底能玩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花样来!也让本统领好好瞧瞧,在这凤鸣城,谁敢在本统领面前藏奸耍滑,谁又敢不给本统领面子!” 话音未落,她已是迫不及待,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挥,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脚下虎虎生风,一边走一边粗声大气地吩咐:“你小子,就乖乖在这儿给本统领候着!本统领亲自去叫人!传令下去,把府里最好的酒都给本统领搬出来!今晚,不醉不归!” 那扇沉重的乌木门“吱呀”一声被她粗暴地拉开,外头庭院昏黄的灯笼光线瞬间涌了进来,勾勒出她那如山岳般魁梧的剪影。走到门口,她脚步一顿,猛地回头,那双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锁定了林凡,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却又夹杂着一丝孩子气的、近乎蛮横的期待:“小子,记住你说的话!若是这游戏……不能让本统领尽兴,后果,哼!你自己掂量!” 林凡心头微微一紧,旋即化开。他迎着十二将军的目光,脸上绽开一抹从容不迫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莫测,却又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大人且放宽心。小人既然敢献此策,自然有把握让大人尽兴而归,绝不会让大人失望。” 看着十二将军带着几分狐疑又夹杂着兴奋的眼神消失在门外,林凡长长吁出一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的冷汗。他知道,自己方才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不仅保住了自己的贞洁,更成功地将这头猛虎的注意力从“吃掉他”转移到了“玩乐”上,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与转圜的余地。 这“真心话大冒险”,便是他精心布下的第一颗棋子。接下来,就看他如何在这场危机四伏的游戏中,一步步反客为主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深处,那属于“最强男帝体质”的微光,似乎又明亮了几分。 第6章 惊人之举 不一会,庭院之中已是灯火通明,先前的压抑萧索被一扫而空。 数盏绘着鸾凤的羊皮灯笼高悬,洒下暖黄的光晕,将青石板地面映照得纹理清晰。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异香依旧萦绕,却似乎被即将上演的“游戏”冲淡了几分诡谲,反倒添了些许莫名的躁动与期待。 下人们手脚麻利地在庭院中央摆下了一张宽大的梨花木圆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可鉴。 桌旁设了数个锦垫绣墩,显然是为女眷们备下的。 几坛封着红泥的上好佳酿被小心翼翼地捧了上来,醇厚的酒香丝丝缕缕地逸散开,勾得人馋虫欲动。 就在这时,环佩叮当与甲胄轻响交织着传来,十二将军夏统领已是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踏入庭院。 她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更衬得身形魁梧如山,只是那张素来不耐的粗犷面容上,此刻竟也破天荒地漾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兴致,仿佛一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她身后,那名管事女子亦步亦趋,面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僵硬。 再往后,则是五名身形高挑、目光锐利的女侍卫长,个个腰悬利刃,神情肃穆,与周遭这略显轻松的气氛格格不入。 “都安排妥当了?”十二将军大嗓门一开,声若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管事女子忙不迭躬身应道:“回统领,都已备下。酒水、点心,还有您吩咐的……人都到齐了。”她说着,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庭院一角。 那里,除了林凡之外的九名男奴,早已被女侍卫们驱赶着,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战战兢兢地跪在石桌不远处,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身上依旧是那破旧的衣衫,与这庭院中即将开始的“雅戏”,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十二将军满意地点点头,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那绣墩在她身下仿佛都小了一圈。 她目光一扫,对那五名侍卫长道:“你们几个,也坐。今儿个不必拘束,陪本统领好好乐呵乐呵!” “谢统领!”五名侍卫长齐声应道,依言在夏娇媚下首两侧的绣墩上落座,身姿依旧挺拔,不敢有丝毫懈怠。 管事女子则识趣地站在夏娇媚身旁,垂手侍立。 如此一来,圆桌旁便只剩下十二将军对面那个位置空着。 那九名男奴依旧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十二将军似乎也没打算让他们入座,只是挥了挥手,对侍卫道:“带他们到旁边站着伺候着,别杵在那儿碍眼。” “是!” 就在侍卫们准备依言将那九名男奴带到石桌周围站立伺候,充当背景板之际,一道身影却从那群战栗的男奴中不疾不徐地站了起来。 正是林凡。 他掸了掸衣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要去赴一场寻常的友人邀约。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他泰然自若地迈开步子,不偏不倚,径直走向那张梨花木圆桌。 然后,在十二将军正对面的那个空位上,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摆,施施然坐了下来。 这一坐,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花。 “嘶——”庭院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九名刚刚被允许站到桌边的男奴,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面如土色,有几个腿脚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 他们望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可思议,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吗?! 那管事女子原本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表情,此刻也僵在了脸上。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正要厉声呵斥这不知死活的奴才,却被十二将军一个不着痕迹的眼神制止了。 管事女子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掩去眸中的惊疑不定,只是那捏紧的帕子,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五名侍卫长也是面露讶色,握着腰间佩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庭院中的气氛瞬间从方才的松弛转为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便会血溅当场。她们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一个卑贱的男奴,竟敢在统领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十二将军没有立刻发作。 她眯起了那双本就锐利的眸子,像一头打量猎物的猛虎,精光四射地上下审视着林凡。昏黄的灯光在他清秀的面容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眼眸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仿佛对周遭的惊涛骇浪浑然不觉。 半晌,十二将军粗犷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惊奇,三分玩味,还有四分不加掩饰的……危险。 “呵,”她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却又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小子,你倒是……胆子不小啊!” 林凡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灯火下竟有几分晃眼。他从容地拿起桌上的酒壶,先是为十二将军斟满一杯,然后才为自己倒上,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慌乱。 他端起酒杯,遥遥向十二将军示意:“统领大人谬赞。若无这点胆色,又怎敢向大人献上这‘真心话大冒险’的雅戏?” 他的声音清朗温润,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如同一缕清泉,奇异地安抚了众人紧绷的神经。 十二将军盯着他,眼神愈发深邃,那是一种混杂着探究、欣赏,以及一丝被挑衅后的兴奋。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豪迈,震得桌上的杯盏都微微颤动:“好!好一个‘若无这点胆色’!本统领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比那些只会磕头求饶的软骨头强多了!” 她端起酒杯,与林凡隔空一碰:“来,就冲你这份胆识,本统领先干为敬!” 说罢,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管事女子和那五名侍卫长见状,皆是面面相觑,心中对林凡的看法,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看似清秀文弱的男奴,竟有如此胆魄与手段,能在谈笑间便化解了统领的雷霆之怒,甚至还隐隐获得了她的另眼相看! 林凡亦是含笑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时,他能感觉到,脑海中那“最强男帝体质系统”似乎又微微波动了一下,一股更清晰的暖流自身体深处涌出,让他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他知道,这第一步险棋,他走对了。 “那么,”十二将军放下酒杯,用拇指揩去唇边的酒渍,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凡,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催促,“小子,这‘真心话大冒险’,赶紧给本统领开始!” 第7章 这个问题问得好!够劲儿! 林凡含笑起身,目光在庭院中流转一圈,最终落在那位始终垂手立于十二将军身侧,姿态恭谨却难掩眼底精明的管事女子身上。 他微微颔首,声音清朗,在这灯火摇曳的庭院中格外清晰:“统领大人既有此雅兴,小人以为,凡事皆需有个开端。这‘真心话大冒险’,初次尝试,不如由小人与这位……管事妈妈,先为诸位做个示范,也好让大家明白其中趣味,如何?” 此言一出,那管事女子眼皮几不可察地一跳,面上依旧堆着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十二将军夏娇媚闻言,粗犷的眉毛一挑,显然觉得这个提议颇合心意,大掌一挥:“好!就这么办!柳管事,你便陪这小子玩玩,也让本统领瞧瞧,这游戏到底有何玄妙!” 那被称为柳管事的女子连忙躬身应道:“是,奴婢遵命。能为统领大人演示此戏,是奴婢的福分。”她转向林凡,笑容谦卑,眼底却藏着一丝审视与不易察见的警惕。 林凡对她那点小心思洞若观火,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温和一笑,将方才在厢房中对十二将军解释过的游戏规则,又对着柳管事不疾不徐地复述了一遍。 “……大致便是如此。被问者,可选真心话,亦可选大冒险。若都不愿,便自罚三杯。柳管事,您可明白了?”他语调平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柳管事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愈发恭顺:“吾明白了。不过是些助兴的小玩意儿,小郎君放心,吾省得。”她想着,一个乳臭未干的男奴,又能问出什么刁钻古怪的问题来?无非是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罢了。 林凡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些,眸光却是一片清冷。他可没忘记,方才在庭院中,正是这位管事女子,第一个看穿他装傻,又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向深渊。 这笔账,他自然是要讨回来的。今日,便先收些利息,也让她好好“涨涨记性”。 “那么,柳管事,”林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这第一轮,便由您先来。请问,您是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柳管事略一思忖,她自诩精明,平日里察言观色,深谙趋利避害之道。这“大冒险”听起来便有些不可控,谁知这小子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折腾人?相比之下,“真心话”似乎更稳妥些。她自信,凭自己的口才,无论什么问题,都能圆得滴水不漏。 “奴婢……便选‘真心话’吧。”柳管事柔声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仿佛已稳操胜券。 她心中盘算着,这小子顶多问些府内琐事,或是关于统领大人的喜好,这些她早已烂熟于心,应付起来轻而易举。 十二将军夏娇媚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眼神在林凡和柳管事之间来回打量,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周围那些女侍卫,亦是屏息凝神,她们平日里见惯了柳管事八面玲珑的模样,也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奴,能从她口中问出什么来。 至于那九名男奴,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心中既有对林凡胆大包天的好奇,更有对他即将面临柳管事反击的担忧。 林凡见她选定,唇边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他微微倾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既然柳管事选了真心话,那林凡便斗胆一问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柳管事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轻轻一扫,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柳管事心中那丝不安莫名扩大,但面上依旧强作镇定,甚至还挤出一丝笑容:“小郎君但问无妨,吾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凡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温和,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缓缓抽出:“敢问柳管事……您今日里头,穿了几件贴身亵衣?” 庭院中刹那间落针可闻。 柳管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清秀无害的小男奴,竟会问出如此……如此下流无耻的问题! 这简直是当众扒她的脸皮! “又是何等颜色?何等款式呢?”林凡仿佛没有察觉到周遭气氛的凝滞,继续慢条斯理地追问,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在柳管事看来,却比毒蛇的信子还要阴冷。 “轰——” 短暂的死寂之后,庭院中仿佛炸开了一个无形的惊雷! 那九名男奴吓得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煞白,望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可思议。他们原以为林凡只是胆子大,却没想到他竟敢如此羞辱男奴院的管事人! 五名侍卫长也是面露惊容,看向林凡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这问题,委实太过出格,简直是闻所未闻! 柳管事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像是煮熟的虾子。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林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这……下作东西!你……你竟敢……” 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烂林凡那张带笑的脸。 然而,就在她即将失控爆发之际,一声粗犷却带着明显愉悦的爆笑声,如平地惊雷般在庭院中炸响! “哈哈哈哈哈哈!” 十二将军猛地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脸红欲裂的柳管事,又指着一脸平静的林凡,声音洪亮如钟:“好!好个小奴!这个问题……这个问题问得好!够劲儿!本统领喜欢!哈哈哈哈!” 她这一笑,仿佛给在场众人打了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道赦免令。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这豪放的笑声冲淡了不少。 柳管事被十二将军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满腔的怒火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憋得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愈发难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统领大人非但不怪罪这男奴的无礼,反而……反而还觉得有趣?! 林凡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个惊世骇俗的问题并非出自他口。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柳管事,等待着她的回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他知道,这一局,他赢了。 不仅成功报复了柳管事,更重要的是,他再一次精准地把握住了十二将军夏统领那喜好新奇、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那“最强男帝体质系统”又是一阵轻微的波动,一股更为舒适的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柳管事,”十二将军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饶有兴味地催促道,“愿赌服输啊!既然选了真心话,那便老老实实回答!本统领倒要听听,你今儿个,到底穿了什么宝贝在里头!” 第8章 请柳管事,再与他共饮一杯交杯酒! 柳管事那张素来保养得宜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又猛地涨红,再转为铁青,五官都有些扭曲。 她死死盯着林凡,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那眼神,若是能杀人,林凡身上早已千疮百孔。 她胸口急剧起伏,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几次三番想将满腔的怒骂与不堪字眼喷薄而出。 可一对上十二将军那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那股汹涌的怒火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生生憋了回去。她明白,此刻若是失态,只会更遂了那小奴的意,也平白让夏统领看了更大的笑话,往后更难收拾。 “吾……吾……”柳管事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轻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吾……认罚!”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过桌上的梨花木酒壶。 也不顾什么体面,更不屑用那小巧的酒杯,直接将壶嘴凑到唇边,仰头便“咕嘟咕嘟”地猛灌起来。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直冲入腹,火烧火燎,呛得她双眼通红,泪水几乎夺眶而出。接连三大口烈酒下肚,她“砰”的一声将酒壶重重顿在桌上,酒水都溅出了些许。 放下酒壶时,她身形晃了晃,脚步已有些不稳,看向林凡的眼神,更是淬满了怨毒与不加掩饰的恨意:“小奴!今日这‘雅戏’,吾,算是领教了!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走着瞧!” 那威胁的口吻,阴冷刺骨,连那句客套的“小郎君”也懒得再装,直呼其为“小奴”,已是撕破了脸皮。 林凡仿佛对那能冻死人的目光毫无所觉,面上甚至还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摇了摇头:“哎呀,柳管事这又是何苦?林凡方才还满心期待,能有幸聆听管事平日里不为人知的‘真心话’呢。谁知管事这般爽利,直接便认罚了,倒是让这游戏……少了几分该有的意趣。”他语调平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每个字却都像细小的冰锥,不偏不倚地扎在柳管事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少了几分意趣’!”十二将军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作响,指着面色发白、摇摇欲坠的柳管事,又转向一脸淡然的林凡,对众人高声道:“都瞧见没有?这就是‘真心话大冒险’的规矩!要么说,要么做,要么,就给本统领老老实实地喝!柳管事今日可是给大家伙儿开了个好头啊!都明白怎么玩儿了吗?那还等什么?继续!给本统领使劲儿玩!谁要是敢藏着掖着,别怪本统领不客气!” 庭院中的气氛,因这戏剧性的一幕,非但没有凝滞,反而变得愈发诡异的热烈起来。那些女侍卫们交换着眼神,看向林凡的目光里,最初的惊疑不定,已悄然转变为几分探究,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敬畏与好奇。这个男奴,不简单。 那九名男奴更是看得心惊肉跳,原以为林凡死定了,没想到他竟能如此轻易地将柳管事逼到这般境地,还引得统领大人如此开怀。 “大人,”林凡适时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声音依旧温和,却清晰地盖过了场间的窃窃私语,“既然游戏已经开始,自然要有规矩方圆。依小人之见,不如就从……统领大人您的右手边第一位开始,轮流提问,轮流作答。如此一圈下来,最后,再由统领大人您亲自压轴,定夺胜负,您看如何?” 十二将军闻言,粗犷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蒲扇般的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嗯,你这小奴才,脑子倒是转得快!这安排甚合我意!就这么办!” 她赞许地瞥了林凡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写着:小子,你很对本统领的胃口。 庭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顺着十二将军示意的方向,齐刷刷地投向了她的右手边——那里,刚刚被三杯烈酒灌得七荤八素,正扶着桌沿喘着粗气,脸色比哭还难看的柳管事,赫然便是这新一轮游戏的第一个“幸运儿”。 柳管事:“……” 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胸口一闷,那刚压下去的酒意混着怒火又翻涌上来,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厥过去。 这小王八羔子!他是算准了要跟她柳罗衣不死不休,往死里折腾啊!方才是她被林凡问,现在一开始,结果变成大家轮流问她,她此刻脑子里一片混沌,哪里还能想出什么?而且,现在要被这参与游戏的所有人提问,岂不就是又要……她惊恐地看向林凡。 林凡迎上她仓皇失措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她看来,简直可恶至极。 游戏正式开始。 十二将军右手边,一名身形最为高挑,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的女侍卫长率先发难。她叫李秀,是五位侍卫长中资历最浅,却也最懂得察言观色、投其所好的一位。 此刻,她目光炯炯地盯着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柳管事,嘴角噙着一抹公事公办的冷笑,声音却清脆响亮:“柳管事,请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柳管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酒意混着怒气在她胸腔里翻腾。方才林凡那句“亵衣”之问,已让她颜面扫地。若再选“真心话”,天知道这些平日里就与她不睦的侍卫会问出什么更让她下不来台的私密事。横竖都是一刀,她心一横,咬牙切齿道:“大冒险!” 她想,大冒险再如何,总好过当众剖白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私。 李秀闻言,那抹冷笑更深了,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快意。她与柳管事素有嫌隙,今日得了这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又见统领大人兴致正高,哪里还会手下留情? “好,柳管事果然爽快!”李秀朗声道,目光在林凡和柳管事之间转了个来回,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既然如此,我的大冒险便是——请柳管事,亲自为这位小郎君斟满一杯酒,然后,再与他……共饮一杯交杯酒!” “哗——” 此言一出,庭院中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那九名男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让堂堂管事,去给一个身份卑贱的男奴斟酒?还要喝交杯酒?这……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吧! 其余几名女侍卫长也是面露讶异,随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柳管事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死一般的灰白。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秀,又惊恐地望向主位上的十二将军。 “噗——哈哈哈哈哈哈!”十二将军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她一拍大腿,笑得浑身乱颤,指着柳管事,乐不可支,“好!好个李秀!这个大冒险……本统领喜欢!太喜欢了!柳管事,听见没有?斟酒!交杯酒!快!本统领等着看呢!” 柳管事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让她去给那个害她颜面尽失的小畜生斟酒?还要……还要喝交杯酒?!那跟当众宣布她向一个男奴低头认输有什么区别?! 林凡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十二将军麾下的人,竟然玩得这么花。他看着柳管事那副快要气晕过去的模样,心中却是一片平静。这方世界,果然是个弱肉强食、毫无道理可讲的地方。 “柳管事,还愣着作甚?”李秀不耐烦地催促道,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莫不是……想再罚三杯?” 一听“罚三杯”,柳管事微微纠结了一下,果断再次连饮三杯! 第9章 林凡再出手! 柳管事连饮三杯,鬓发已有些散乱,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脸庞此刻白得吓人,眼神却依旧死死剜着林凡,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她扶着桌沿,勉强站稳,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十二将军的笑声还未彻底平息,她身旁另一位面容冷峻,身材更为健硕的女侍卫长,名唤赵武,便已接过了话头。赵武的目光在柳管事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审视,随即扬声道:“柳管事,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军人的干练与压迫感。 柳管事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那辛辣的酒气混着怒火直冲脑门。她哪里还敢选什么“真心话”?她怕自己一张嘴,吐出来的不是话,而是刚灌下去的那些烈酒。她艰难地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大……大冒险……” 赵武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眼中并无多少笑意,只有公事公办的漠然:“好。我的大冒险是,请柳管事绕庭院爬行一圈,边爬边学三声狗叫。这狗叫嘛,须得惟妙惟肖,叫得响亮,要让统领大人听着满意才行。” “噗——”十二将军刚端起酒杯,闻言一口酒险些喷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脸上却笑开了花,胸膛剧烈地抖动着,“咳咳……好!赵武,你这个……这个有趣!柳管事,听见没?快,给本统领学几声听听!本统领倒要看看,你这平日里人模狗样的,学起狗叫来是个什么光景!” 柳管事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几乎要栽倒在地。让她学狗叫?还要绕着院子爬?这……这简直比当众扒了她的衣服还让她难堪!在多少下人面前颐指气使,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她的脸颊涨得紫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吾……吾认罚!”柳管事再次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屈辱与不甘。她颤抖着手又抓过桌上的酒壶,也不管里面还剩多少,再次仰头猛灌。又是三大口烈酒下肚,她“咚”的一声将酒壶掷在地上,那梨花木酒壶竟被她掷出一道裂痕,酒香四溢。她人也跟着晃了两晃,扶着桌子的手青筋暴起,若非身旁的女侍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只怕已瘫软在地。 接下来三位侍卫长,提出的“大冒险”也是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能让十二将军乐不可支。有的让柳管事当众扭一段平日里她最看不上的胡旋舞,引得十二将军抚掌大笑,直呼“赏!重重有赏!”;有的让她捏着嗓子唱一段酸倒牙的情歌;更有甚者,让她对着庭院中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深情款款地表白,说什么“槐郎哥哥,你怎的这般憔悴,可是为了等奴家等瘦了?”柳管事是纷纷不接招,直接喝酒。 十二将军笑得眼泪直流,拍着大腿直呼过瘾,连带着看林凡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你小子果然没让本统领失望”的意味。柳管事在一次次的“认罚”中,早已是面无人色,眼神涣散,发髻歪斜,衣衫也有些凌乱,几近崩溃的边缘,只靠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怨气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倒下。 终于,轮到了那九名战战兢兢的男奴。他们平日里受柳管事管辖,见惯了她的威严,此刻见她如此狼狈,心中虽有几分解气,但更多的还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一个被点到的男奴,哆哆嗦嗦地站出来,看了一眼烂醉如泥却依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柳管事,又偷瞄了一眼兴致高昂的十二将军,结结巴巴地道:“柳……柳管事……小的……小的选……真心话,行吗?”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柳管事此刻已是半醉半醒,闻言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那男奴绞尽脑汁,冷汗都下来了,才憋出一句:“敢……敢问柳管事……您……您平日里……最喜欢吃什么点心?” “噗嗤!”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随即庭院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十二将军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对这不痛不痒的问题很是不满,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柳管事含糊应付了一句“都……都行……”接下来的几个男奴,问的问题也大多是些“您喜欢什么颜色”、“您觉得今天天气如何”之类的废话,提出的“大冒险”也无非是“请您喝口茶润润嗓子”这种不痛不痒的敷衍。 十二将军的脸色越来越沉,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那几个男奴,让他们更是噤若寒蝉,庭院中的气氛也因她的不悦而再度紧张起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终于,又轮到了林凡。 柳管事此刻已是强弩之末,眼神都有些对不上焦,软绵绵地靠在侍女身上,但一听是林凡的名字,那残存的意识还是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努力地想坐直些,却只是徒劳地晃了晃。 “柳管事,”林凡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拂过,却偏偏让柳管事听得毛骨悚然,“到您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柳管事死死盯着林凡,她现在对“真心话”三个字已经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毫不犹豫地嘶声道:“大冒险!吾选大冒险!”她心中暗自发狠,看你这小畜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她就不信,自己都惨到这份上了,他还能如何!大不了,再喝几杯! 林凡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声音依旧不疾不徐:“既然柳管事如此爽快,那林凡的大冒险便是——请柳管事,将桌上剩下的那坛酒,全部饮尽。”他伸手一指,指向桌角那坛尚未开封,足足数斤装的烈酒。 “哗——”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那可是一整坛未开封的烈酒!之前柳管事喝的,东拼西凑加起来也不过半坛,已是这般模样,若再喝一整坛……众人看向柳管事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当然,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 十二将军原本有些不耐的神色,在听到林凡这个“大冒险”时,眼神骤然一凛,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心中瞬间了然。 看来,这位十二将军,是真的想把柳管事往死里灌,或者说,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打压柳管事平日里的气焰。而那些侍卫长,显然也是揣摩上意,心照不宣,之前的种种刁难,不过是开胃小菜。 林凡看着面如死灰的柳管事,忽然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当然,若是柳管事觉得此番冒险太过为难,亦可选择认输,依照规矩,自罚三杯便是。只是……”他顿了顿,目光在柳管事身上那件绣工精致的绫罗外衫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体谅”,“只是这酒嘛,喝多了总归伤身。依小人之见,不如这样,若是柳管事选择认输罚酒,那每喝完三杯之后,便请柳管事……除去身上任意一件衣物,如何?如此一来,既全了游戏的规矩,也免了柳管事过量饮酒之苦,岂不两全其美?” 第10章 我被女妖精给惦记上了? 林凡此言一出,庭院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灯笼里的烛火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那柳管事浑身剧颤,眼中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她死死盯着林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眼神像是要将他拆皮剥骨,生吞活剥。让她当众除去衣物?那比直接一刀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忍受!她柳罗衣在凤鸣城经营多年,在府里哪个下人敢不对她恭恭敬敬,何曾受过这等践踏颜面的奇耻大辱! 庭院中众人也是倒抽一口凉气,看向林凡的目光充满了惊骇,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这小奴,当真是要把柳管事往绝路上逼,不留半分体面啊!那些女侍卫交换着眼神,嘴角都忍不住勾起看好戏的弧度。 十二将军夏娇媚那双锐利的眸子在林凡和柳管事之间来回扫视,粗犷的嘴角咧开一个愈发狰狞的弧度,眼中闪烁着近乎残忍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极致有趣的猎物。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盘都被震得跳起,声音洪亮如钟:“好!好一个‘两全其美’!本统领就喜欢你这股子狠劲儿,够味!柳管事,听见没有?要么,给本统领将那坛酒喝个底朝天!要么,就给本统领一件件地剥!本统领倒要看看,你这平日里捂得严严实实的,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勾人的宝贝!” 柳管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喉头一阵腥甜,几乎要呕出血来。她知道,今日自己是彻底栽了,栽在这个看似无害,实则心狠手辣的小奴手上。她怨毒地瞪了林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畜生,你给老娘等着,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她猛地一咬牙,牙根都快咬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伸手便去抓桌角那坛尚未开封的烈酒。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她颤抖着撕开坛口的红泥封,一股更为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几欲作呕。柳管事也不用碗,直接抱起那沉甸甸的酒坛,闭上眼,仰头便“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猛灌。 辛辣的酒液如同烧红的刀子般割过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烧进胃里,激得她浑身一抖。她喝得极猛,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浸湿了她精致的前襟,狼狈不堪。庭院中一片死寂,只剩下她艰难的吞咽声和酒液从坛口倾倒的“咕嘟”声响,以及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十二将军饶有兴味地看着,蒲扇般的大手一下下拍着自己的大腿,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 那五名侍卫长也是面无表情,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冷漠。 林凡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呷了一口,仿佛眼前这惨烈的一幕与他毫无关系。只是他眸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知道,这位十二将军,是铁了心要借他的手,狠狠打压柳管事,今日这柳管事,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坛酒,足足数斤,柳管事竟真的硬生生一口气灌了下去大半。当她终于放下酒坛时,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红中微微带着一丝不正常的青黑色。她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双手死死扒着桌沿才勉强没有立刻倒下,口中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像是离了水的鱼。 “好!好酒量!”十二将军抚掌大笑,笑声震得庭院里的树叶都簌簌作响,她对林凡投去一个极为赞许的眼神,“小子,你这‘真心话大冒险’,当真是妙极!本统领喜欢!太喜欢了!”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闹剧即将以柳管事的惨败而结束时,十二将军却突然收敛了笑容,目光如电般射向已是烂醉如泥的柳管事,声音也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柳管事,本统领问你,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柳管事此刻已是神志不清,脑中一片混沌,闻言只是含糊地摆了摆手,口齿不清地嘟囔道:“真……真心话……嗝……真心话……”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什么冒险,她再也折腾不起了。 十二将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好,本统领便问你一句真心话——柳罗衣,你的本体,究竟是什么妖?”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林凡也是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妖?这柳管事,竟然是妖?! 他原以为这只是个权力斗争激烈、风俗有些怪异的古代世界,没想到居然还混杂着妖魔鬼怪的元素! 那九名男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面如土色,有几个甚至直接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唯有那五名女侍卫长,脸上并无多少惊讶之色,仿佛对此早有预料,只是神情更加肃穆了几分,握着腰间佩刀的手又紧了紧。 “你……你说什么……”柳管事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惊恐地看着十二将军,又猛地转向那只被她喝空了大半的酒坛,失声尖叫,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散灵草!你在酒里放了散灵草?!夏娇媚,你好狠毒的心!” “不错。”十二将军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杀伐果断,“本统领早就怀疑你并非我人族,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今日,还要多亏了这位小郎君,”她朝林凡那边扬了扬下巴,“想出这么个好主意,让你在酒醉之下,心神失守,本统领才有机会让你原形毕露!” 那柳管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疯狂,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墨绿色的玉佩,那玉佩上雕刻着诡异的花纹,正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中,口中飞快地念念有词,吐出一连串晦涩难懂的音节。 “不好!拦住她!她要借法器遁走!”十二将军脸色一变,厉声喝道,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去,带起一阵劲风。 然而,已经迟了。 那墨绿色的玉佩骤然爆发出刺目的乌光,卷起一阵阴冷的黑风,将柳管事的身影完全包裹其中。黑风呼啸一声,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便要冲天而起。 “小郎君,”半空中,传来柳管事变得异常娇媚婉转的声音,那声音与她平日的干练截然不同,带着刻入骨髓的恨意与一丝诡异的魅惑,“姐姐记住你了!你这张俊俏的小脸,姐姐可是喜欢得紧呢!咯咯咯……姐姐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等着姐姐哦……” 阴风散去,柳管事已然不见踪影,只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庭院中回荡。 “追!给本统领把她搜出来!活要见妖,死要见尸!”十二将军怒喝一声,与那五名侍卫长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流光,朝着柳管事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庭院之中,留下一片狼藉,和一脸懵逼的林凡。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哭笑不得。 我这……这是刚穿越过来,就直接被一个修炼有成的女妖精给惦记上了?还说什么“喜欢得紧”? 第12章 不小心成了男奴头子 十二将军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眸子在林凡身上来回剐蹭,像是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庭院中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那几个侍卫长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触怒了这位正在爆发边缘的统领。 半晌,她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挥,像是驱赶什么恼人的苍蝇,语气却不似先前那般暴躁得要吃人:“小子,你今日这‘真心话大冒险’,倒是让本统领开了眼。那个柳罗衣,藏得够深,若非你这破法子,本统领还真未必能这么快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她顿了顿,粗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沉吟,似乎在权衡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五名侍卫长见状,更是大气不敢出,心知统领此刻的每一个决定都非同小可,目光悄然在林凡和统领之间游移。 “你这脑子,倒是不错。”十二将军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决断,“成天跟那些废物待在男奴院里,也是屈才。这样,本统领府上正好缺个参赞军务的谋士,你若愿意,便随本统领回去,往后吃香的喝辣的,总好过在这鬼地方受罪。不过……”她话锋一转,眉头又拧了起来,“依照凤鸣城的规矩,男奴之身,若无城主大人首肯,或是天价灵石赎买,本统领暂时也没有办法替你解除。” 此言一出,那五名侍卫长皆是面露惊容,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统领大人何曾对一个男奴这般青眼有加?还要委以“谋士”之职?这小子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怎么就入了统领的法眼? 林凡心中一动,面上却波澜不惊。他知道,这是十二将军对他能力的初步认可,也是一个脱离目前困境的机会。但他脑中迅速盘算,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尤其是凤鸣城的势力格局、修炼体系,乃至那神秘的“妖族”,都知之甚少。贸然进入十二将军府,固然能暂时安全,却也可能陷入更复杂的漩涡,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更何况,他瞥了一眼角落里那群依旧抖如筛糠的男奴,他们头顶飘着的那些刺眼的负数好感度,如同一个个无声的嘲讽。这些人,现在或许是废物,但若能加以利用…… “多谢统领大人抬爱。”林凡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小人如今寸功未立,岂敢奢望统领为小人破此先例,替我解除男奴之身?”他特意点出“男奴之身”,是在试探,也是在提醒。 十二将军眉头一挑,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反而提起这茬,哼了一声:“凤鸣城的男奴契,确实难解。要么城主点头,要么,你拿出十万上品灵石,自己赎身。”她报出这个数字时,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看林凡如何应对这天文数字。 十万上品灵石!林凡心头猛地一跳,换算成下品灵石,那是一千亿!自己那点新手奖励的五万下品灵石,连个零头的零头都算不上。看来,自由的代价,远比他想象的更为高昂。 他沉吟片刻,抬头迎上十二将军探究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审视:“统领大人,小人斗胆,想继续留在男奴院。” “哦?”十二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几分不解,甚至还有一丝被拂逆的不快,声音也粗了几分,“你这小子,莫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那妖精吓傻了?放着好好的出路不走,偏要待在这腌臜地方?” 林凡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统领大人误会了。小人以为,男奴院虽简陋,却也是一处能为统领分忧的地方。譬如今日之事,若非小人身处其中,也未必能恰逢其会,更无法洞悉柳管事的破绽。小人恳请统领,允许小人继续留在男奴院,但希望能有一些……嗯,方便行事的特权。” “特权?”十二将军的兴趣又被勾了起来,她双手抱胸,饶有兴味地看着林凡,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说来听听,你想要什么特权?莫不是想让本统领把这院子里的男奴都赏给你当小厮使唤?” “小人希望,能统领男奴院所有男奴,位在管事之下,平日里无需出来侍奉他人,专心为大人留意院内动静,搜集情报。至于为统领出谋划策之事,小人自信,只要统领有所需求,小人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林凡从容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十二将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畅快,震得庭院里的灯笼都跟着晃悠:“哈哈哈哈!好小子!有意思!真他爹的有意思!别人都是削尖了脑袋想往外爬,想离这鬼地方远远的,你倒好,反其道而行,还要在这男奴院里当个土皇帝!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半天才止住笑,眼神复杂地打量着林凡,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又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也罢!本统领就依你!这男奴院,从今往后,除了新来的管事,就你小子说了算!平日里那些杂碎若是敢不听话,你只管给本统领往死里拾掇!至于本统领这边,有什么事,自然会派人来寻你。” 她心中暗道,这小子留在男奴院也好,省得放在眼皮子底下,万一哪天又想出什么幺蛾子,自己还得费神应付。如今这样,想见他了,随时都能过来“提溜”一下,倒也方便。而且,她还真有点好奇,这小子能在男奴院里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那五名侍卫长再次被十二将军的决定震得目瞪口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满脸的不可思议。统领大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也太好说话了吧?就这么让一个男奴掌管了整个男奴院?这传出去,凤鸣城还不得炸开锅? 角落里那九名男奴,还有从始至终跪在庭院中大气不敢出的其他数十名男奴们,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们原以为林凡顶多是得了这十二将军一时的欢心,日后能少受些苦楚,没想到他竟敢当众讨要权力,还真的成功了!这小子,是要翻天啊! 嫉妒、鄙夷、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他们脸上,几个原本对他好感度就为负的男奴,头顶的数字又往下掉了几分,变成了“-15”、“-20”,那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将林凡撕碎。 林凡清晰地感知到这些变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恭谨从容的模样,对着十二将军深深一揖:“多谢统领成全,小人定不负统领厚望,为大人分忧。”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男奴院这个小小的舞台,将是他崛起的第一步。 第13章 驱虎吞狼 十二将军带着一众侍卫长呼啸而去,庭院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随之淡去不少,但先前那番惊心动魄的变故,尤其是柳管事如丧家之犬般遁逃,以及最后那句“姐姐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的妖异余音,依旧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一个男奴的心头。 为首的那名蓝衣侍女,是十二将军的亲随,此刻她面无表情地扫过庭院中黑压压跪了一地的男奴,目光中不带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她声音平板地宣布:“将军有令,自今日起,男奴院内诸事,皆由林凡决断。尔等须尽心听令,若有半分违逆,重处不贷!” 说完,她头也不回,带着其余侍女快步离去,那姿态,仿佛多在此地停留一息,都会污了她们的眼。 庭院中霎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女侍女们一走,那股来自上层的威压骤然减轻。 几个先前在“好感显示符”下对林凡呈现负数好感度的男奴,眼中的恐惧迅速被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蠢蠢欲动所取代。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咕哝。 在他们看来,林凡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恰好迎合了十二将军一时的恶趣味。 如今将军一走,这小子没了依仗,还不是任由他们这些“老人”拿捏? 其中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硕男奴,是这群人中的刺头,他率先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膝盖,口中“呸”了一声,斜睨着林凡,眼神中满是挑衅。 其余几个与他交好的男奴也跟着松懈下来,七扭八歪地站着,准备各自散去,全然没把方才那侍女的命令放在心上。 “都站住。” 林凡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份量,在这寂静的庭院中骤然响起。 那几个刚起身的男奴动作一僵,刀疤脸男奴不耐烦地转过头,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怎么?林凡兄弟,将军走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他身后的几个男奴也跟着嘿嘿怪笑起来,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林凡目光平静无波,缓缓扫过他们那几张幸灾乐祸的脸,然后转向那些依旧老老实实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的众多男奴,朗声道:“从今日起,我要从你们之中,选拔十人,协助我管理这男奴院。凡被选中者,日后不必再受杂役之苦,饮食起居,皆有优待。” 此言一出,庭院中顿时骚动起来。那些跪着的男奴们眼中纷纷露出渴望之色,而刀疤脸那几人更是精神一振,脸上的轻蔑瞬间变成了然的谄笑,以为林凡这是要拉拢他们这些院中的“强者”。 刀疤脸男奴抢先一步,挤开身前的人,腆着脸凑上前,挺胸道:“林凡兄弟,哦不,林管事!选我!选我!我对这院子里的门道熟得很,谁敢不听话,我第一个替您收拾他!保证把他们管得服服帖帖!” “对对对!林管事,还有我!我力气大,谁敢炸刺,我第一个不饶他!”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奴也急忙表功,唾沫横飞。 其余几个平日里与刀疤脸狼狈为奸的男奴也纷纷涌上前来,争先恐后地自荐,点头哈腰,丑态百出,仿佛那十个名额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林凡的目光在他们那几张急切而贪婪的脸上轻轻掠过,未作丝毫停留,仿佛他们只是一团空气。他径直在那些依旧恭敬跪着的男奴中,不疾不徐地用手指出了是个人。 这十人,无一例外,都是在那张“好感显示符”下,对他好感度显示为正,且数值相对较高的。 被指到名字的十个男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涌现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激动得浑身颤抖,也顾不得许多,连连对着林凡叩首,声音都带着哽咽:“谢林管事提拔!谢林管事大恩!我等定为林管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他们看向林凡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最真挚的感激与深深的敬畏,头顶上原本只是浅绿色的好感度数字,也随之欢快地向上跳动,颜色变得更深了几分,已然接近“喜爱”的程度。 那刀疤脸男奴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继而变得铁青,再转为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凡竟然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提拔了那些在他看来懦弱无能的废物!他肺都快气炸了,忍不住指着那十个欣喜若狂的男奴怒吼道:“凭什么选他们不选我?林凡!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 林凡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咆哮,只是侧过头,对那新选出的十名“小队管事”淡然吩咐道:“这几个聒噪的东西,就交给你们了。我不希望在院子里,再听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 “是!林管事放心!”那十名新晋的小队管事闻言,精神大振,齐声应道。他们看向刀疤脸那几人的眼神中,瞬间迸射出压抑已久的凶光。 平日里,他们可没少受这帮人的欺压,如今得了林管事撑腰,正是报仇雪恨、树立威信的大好时机! 十人当即摩拳擦掌,如狼似虎地朝着刀疤脸那伙人围了上去。 林凡不再多言,也没兴趣看接下来的“热闹”。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向着那间对他好感度高达“50”的厢房走去。 忙活了这么大半夜,又经历了数次生死一线,他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整一番,顺便消化一下脑中系统带来的信息。 这厢房既然这般“喜欢”他,他自然不能辜负了这份“情谊”。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他轻轻推开,又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几乎就在林凡关上房门的同时,庭院之中,骤然爆发出几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以及拳脚到肉的闷响、骨骼错位的“咔嚓”声,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咒骂声与压抑的哭嚎。间或夹杂着几句模糊不清、变了调的求饶,听起来格外滑稽。 很快,那些令人牙酸的声音渐渐平息,一切又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证明方才这里发生过一场不算雅观的“整顿”。 第14章 我原来是在干老鸨的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男奴院内却已是一番新景象。 林凡推开厢房的门,晨曦柔和地洒在他身上,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细密的轻响。院中但凡见到他身影的男奴,无不像见了索命的阎王,远远便躬身垂首,屏息敛气。昨日那些还敢斜眼看他的刺头,譬如那个刀疤脸,如今顶着一对乌眼圈,脸肿得像发面馒头,走路都有些打摆子,见了林凡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生怕再触了霉头。 林凡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这种程度的敬畏,还远远不够,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林,林管事。”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在门口怯怯响起。 林凡抬眼,见一个穿着青色侍女服,约莫三十许,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气的女子正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身子。她头顶飘着一个淡黄色的“15,略有好感”,看来是因他昨日的“壮举”而生出的些许敬佩,又或许是单纯觉得他长得顺眼。 “何事?”林凡声音平淡。 那侍女连忙躬身,态度比昨日那群女侍卫可恭敬多了,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回林管事,吾是负责院内采买生意的刘三娘。将军府那边方才传下话来,今晚院里照旧迎客,还请林管事……呃,让院里的男奴们收拾妥当,莫要怠慢了贵客,也好为城主大人多赚些灵石。” 迎客? 林凡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瞬间明白了这“男奴院”的真正营生。 好家伙,这不就是专供女性消费的青楼楚馆么?只不过里面的姑娘换成了爷们儿。 他心中一阵无语,暗道自己这“最强男帝”的崛起之路,开局竟是从执掌一家“牛郎院”开始,倒也真是别致新颖,令人耳目一新。 “知道了。”林凡挥了挥手,不见半分异色,“你去传话,半个时辰后,让所有人在前院集齐。” “是,是!吾这就去!”刘三娘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麻利地退了出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男奴院前院。 乌压压近百名男奴垂头丧气地站着,不少人衣衫不整,头发蓬乱得像鸟窝,形容萎靡,像是霜打的茄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颓废气味。 更有甚者,身上还带着昨夜互相“切磋”留下的新伤旧痕,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林凡负手立于台阶之上,看着底下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心中一股无名火悄然升起。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看看你们这副鬼样子!一个个垂头丧气,衣衫不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男奴院是乞丐窝!城主大人养着你们,给你们一口饭吃,是指望你们躺在这儿等死吗?” 他目光扫过众人,冷哼一声:“平日里一个个不是挺能耐么?争抢馊饭的时候比谁都凶,打架斗殴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狠,怎么到了该出力挣脸面,挣前程的时候,就都蔫了?身为男人,连这点担当都没有,活该一辈子当奴才,被人踩在脚底下!” 这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浇得众人一个激灵,却也激起了一些人心中的不满和怨怼,只是慑于林凡昨日的雷霆手段,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嘀咕。 林凡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觉得凭什么要听我在这说教。但你们也好好想想,在这凤鸣城,你们除了这条贱命,还有什么?想要活得像个人,想要不被人当牲口一样使唤,想要不被人踩在脚下,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挣出个体面来!”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诱惑:“那些女客,她们是什么人?她们是凤鸣城的贵人!她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寻开心!只要你们能让她们开心了,舒坦了,让她们觉得物有所值,她们还会吝啬那点赏钱?到时候,灵石、丹药、功法秘籍,甚至……恢复自由身,都不是没有可能!” 人群中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不少人眼中露出了些许渴望的光彩,但更多的是迷茫和根深蒂固的不信。 自由?对他们而言,那太遥远了。 “可是……林管事,我们……我们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那些女客开心啊。”一个角落里,瘦弱的男奴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问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林凡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第一次业务培训:“这还不简单?女人嘛,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霸气!强势!要让她们觉得,你才是主宰一切的王!她们见了你,就得心甘情愿地臣服,为你痴狂!” 他将前世看过的那些霸道总裁里的经典桥段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什么“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什么“为你承包这片鱼塘”,什么“该死的,你竟敢如此甜美”,听得底下的一群男奴云里雾里,面面相觑,表情精彩纷呈。 一个胆子稍大,脑子却不太灵光的男奴忍不住举手问道:“林,林管事,这……这能行吗?万一那些女客不喜欢,觉得我们冒犯了她们,要打死我们怎么办?”他一脸的诚恳,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操作的可行性。 林凡:“……” 看着台下众人那一脸“你在逗我玩儿”、“这货怕不是个傻子”的表情,林凡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心中暗骂这群不开窍的蠢货,榆木脑袋!看来,这“霸道总裁”流,在这个世界水土不服啊,文化差异太大了。 他摆了摆手,有些意兴阑珊,也懒得再费口舌:“罢了罢了,对牛弹琴,浪费口水。都给老子滚回去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干净,换上像样的衣服!谁要是再邋里邋遢地出现在我面前,仔细你们的皮!” 众人如蒙大赦,一哄而散,生怕慢了一步又被林凡抓着训话。 林凡揉了揉额角,看来这群废柴,还得他亲自调教几个样板出来,不然这“男奴院”的业绩怕是惨不忍睹。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那十个新提拔的小队管事身上,对他们招了招手。 十人连忙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神热切。 “你们十个,留下。”林凡道,脸上恢复了平静,“今晚,你们打头阵。我有些独门秘籍,要单独传授给你们。学好了,保准你们今晚让那些女客神魂颠倒,对你们欲罢不能,哭着喊着要给你们赏钱!” 十个小队管事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同饿了三天的狼见了鲜美的肥肉。先前对林凡那套“霸道总裁”理论的怀疑,此刻也抛到了九霄云外。管他什么理论,只要能让那些女客满意,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是好秘籍! “林管事英明神武!” “林管事放心,我等一定好好学,刻苦钻研,绝不辜负您的栽培和厚望!” 几个机灵的已经开始拍起了马屁,言辞恳切,只差没把林凡捧上天了。 林凡看着他们这副猴急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带着一丝神秘:“跟我来。” 说罢,转身便向院内一间平日里无人使用的僻静库房走去。 第15章 一遇林凡误终身 林凡将那套“霸道总裁”的精髓,拣选着能让这群土包子勉强理解的说辞,倾囊相授。 “都给老子听好了!”林凡清了清嗓子,“女人,就喜欢你对她不屑一顾,她反而会凑上来!比如,你可以这么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底下十个小队管事面面相觑,一个平日里看着还算机灵的汉子,此刻抓耳挠腮,试探着问:“林管事,这……这话说了,不会被那些女客当成疯子,直接打出来?” 另一个则喃喃自语:“引起注意……然后呢?然后是不是就该让她给咱们赏钱了?” 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群榆木疙瘩!他耐着性子,又举了几个例子,什么“为你承包鱼塘”、“该死的甜美”,说得口干舌燥。 十个小队管事听得云里雾里,一会儿瞪大眼,一会儿猛点头,仿佛在听天书。几个脑子稍微活泛点的,眼神里倒是闪烁着几分琢磨,似乎觉得这路子……好像有点意思? “记住,最重要的就是气势!”林凡一拍桌子,做最后强调,“你们要表现出一种‘这天下女人都该为我倾倒’的自信!眼神要勾魂,动作要潇洒,就算心里打鼓,面子上也得给老子装得跟情圣一样!” 众人似懂非懂,七嘴八舌地应了,纷纷拍着胸脯保证,晚上定要将林管事的“独门绝学”发扬光大,让那些女客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什么叫欲罢不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男奴院门口,那十个被林凡“特训”过的小队管事,连同其他几十名勉强挑出来相貌还算过得去的男奴,被刘三娘领着一字排开,准备迎接今晚的贵客。 只是,临阵磨枪,光说不练假把式。 方才在库房里还豪言壮语的汉子们,此刻真到了门口,被晚风一吹,不少人又打回了原形。 一个个低眉顺眼,含胸驼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游移不定,活像一群排队等着挨板子的小媳妇,哪里还有半分林凡口中的“霸气侧漏”。有几个甚至腿肚子都在轻轻打颤,生怕第一个被女客挑中,又怕不被挑中。 林凡从二楼厢房的窗户瞥见这群不成器的玩意儿,眉头拧成个疙瘩,身形一晃便下了楼。 “都给老子把腰杆挺直了!胸膛挺起来!没吃饭吗?!” 他走到队伍前,对着几个缩头乌龟最厉害的男奴,毫不客气地一人一脚踹在小腿肚上。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疼,但不至于伤筋动骨,更多的是一种当众的羞辱。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客人还没进门,看到你们这副死了爹娘的鬼样子,还以为咱们男奴院改开粥厂了!记住,你们现在代表的是本管事的脸面,更是你们自己能不能多捞点油水!谁敢给老子丢人,仔细他的皮!” 被踹的几个男奴“哎哟”一声,脸上火辣辣的,却屁都不敢放一个,连忙挺直了腰杆,努力想挤出几分凶悍。其余人也吓得一哆嗦,纷纷调整姿态,努力模仿着白日里林凡教的那几分桀骜不驯的架势。 别说,这么一折腾,门口这群男奴的气象倒是焕然一新。虽然骨子里还是那群怂货,但表面上总算有了几分野性难驯的痞气,至少看上去不那么像待宰的羔羊了。 不多时,便有三三两两的女客被这门口不同寻常的“风景”吸引,好奇地走了进来。她们平日里见惯了男奴们卑躬屈膝、唯唯诺诺的模样,乍然看到这群眼神带着几分野性,站姿也算笔挺的男奴,反倒觉得新鲜刺激,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有几位胆大的甚至直接上前,捏了捏某个男奴的胳膊,又拍了拍另一个的脸蛋,发出咯咯的笑声。 林凡站在二楼的回廊拐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陆续进门的女客,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浅笑。看来,这第一步棋,方向是对的。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又带着几分雀跃的脚步声,两个女子联袂而至。 为首的少女约莫十八年纪,生着一张精致绝伦的娃娃脸,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偏偏那身段却是玲珑浮凸,曲线火爆异常,与那张纯真的脸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浓浓好奇,滴溜溜地打量着男奴院内的一切,从门口排列的男奴,到院内的亭台楼阁,无一放过。 她身旁的丫鬟模样的女子则是一脸的焦急与无奈,不住地低声劝道,声音都快带上了哭腔:“我的小姐啊,我的姑奶奶!咱们还是快回府吧!这地方……这地方真不是您该来的呀!要是让主母知道您又不好好闭关修炼,反而偷跑出来逛这种……这种烟花之地,非得把您的腿给打断不可!” 那被称为小姐的少女却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憨与不容置疑的蛮横:“哎呀,小翠你怎么这么啰嗦!我娘就知道让我修炼修炼,我都快闷出鸟来了!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传说中凤鸣城最大的男奴院,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是不是真像外面传的那样,个个男奴都……嘿嘿!” 她说到最后,还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笑声,让小翠的脸更白了。 说罢,她竟真的无视了小翠的拉扯,兴高采烈地大摇大摆跨进了院门,那双好奇的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四处张望,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刘三娘何等眼色,一见这少女衣着不凡,身后还跟着个丫鬟,便知是位身份尊贵的娇客,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那少女随手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小袋沉甸甸的灵石,看也不看便直接抛给刘三娘,财大气粗地说道:“赏你的!不用跟着我,本小姐自己随便逛逛,有看中的,自然会叫你。别让人打扰本小姐的雅兴!” 刘三娘掂了掂灵石的分量,脸上的菊花开得更盛了,腰弯得更低了,连声应喏,识趣地退到一旁,心中暗道今晚怕是要来个大主顾。 少女便带着快要急哭的丫鬟小翠,兴致勃勃地在院中穿梭起来。她一会儿凑近看看这个男奴的肌肉,评价一句“嗯,还行,就是黑了点”,一会儿又对那个男奴手臂上的狰狞文身指指点点,“哇,这个老虎画得好凶,就是不像”,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哇”、“呀”、“啧啧”的惊叹声,活像个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路过一排灯火通明的厢房时,少女忽然拉住了小翠,竖起耳朵,侧耳倾听。 “咦?小翠你快听听!”她指着其中一间门窗紧闭的厢房,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好奇与一丝不解,“别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怎么都是男人的哭爹喊娘声,还有些求饶的?就这间,声音不一样啊,怎么像是女的在叫?哎呀,叫得还挺……嗯,撕心裂肺又带着点儿……兴奋?” 小翠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冷汗都快下来了。 她死死拽着自家小姐的衣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的好小姐!姑奶奶!咱们快走吧!这……这种地方,什么怪事没有啊!兴许……兴许是哪位女客玩得太尽兴,不小心扭到腰了呢!真的!我们快走,要是让主母知道……” 少女闻言,大眼睛眨了眨,非但没被吓跑,反而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压低声音嘀咕道:“扭到腰能叫成这样?听着也不像疼啊,倒像是……哎呀,难不成这里还有什么特殊的‘助兴’法子?我才不信呢!肯定有什么我没见过的热闹!” 她虽然满心好奇,想立刻冲进去一探究竟,但终究还是被小翠死命拉着,嘴里嘟囔着“真扫兴”,继续往前晃悠,只是那间厢房的特殊动静,已然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痒痒的种子。 转过一个挂着红灯笼的弯,少女的目光被一间厢房门口新挂上的木牌吸引住了。 那牌子也不知是哪个学徒写的,用鲜红的墨汁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总管处”。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子不羁。 “总管处?”少女歪了歪小脑袋,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角,更觉有趣,“男奴院里还有总管?是管什么的?管着这群男人怎么伺候人吗?” 她越想越觉得新奇,好奇心如同猫爪子一般挠着她的心,拉着快要哭出来的小翠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厢房的门大敞四开,里面灯火通明,与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鬼哭狼嚎的厢房气氛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子……悠闲? 只见一个身着普通布衣,却难掩清秀俊逸的年轻男子,正大喇喇地将双脚翘在面前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桌上,二郎腿抖得那叫一个有节奏。他一手端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里面也不知是茶是水,另一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歌词含糊不清,东一句西一句,却依稀能听出“……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有这变化又如何……都烟消云散……”几个字眼,调子怪异,却莫名的有些抓耳。 正是偷得半日闲的林凡。 他哼的,自然是前世那首表达对自由渴望和反抗精神的《悟空》,此刻配上他这悠哉悠哉的模样,与这男奴院的背景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自成一派风景。 第16章 青萝儿 少女就那么俏生生地倚着门框,也不急着进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盯着屋内的林凡,把他那不成调的《悟空》从头到尾听了个仔仔细细。直到他哼完最后一个“灭”字,尾音懒洋洋地散在空气里,她才扬起清脆的声音:“喂,里面哼小曲儿那个!” 林凡翘着的二郎腿微微一顿,搁下手里的粗瓷大碗,抬眼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段惹火到不像话,脸蛋却偏生得纯真娇憨的少女,正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刚出土的新奇玩意儿,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你,”少女下巴轻轻一扬,伸出白嫩的食指,直直指向林凡,语气带着几分天生的娇蛮,“叫什么名字?本小姐瞧上你了。” 林凡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活了两辈子,勾心斗角、生死搏杀经历过不少,这般被人当面直愣愣说“瞧上”的,倒真是头一回。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端起几分“总管”的架子:“这位姑娘,此乃男奴院总管处,并非寻常游乐之所。姑娘若有何需求,可去寻外间的刘三娘。” “需求?”青萝儿那双大眼睛眨了眨,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像一串碎玉落入银盘,清脆悦耳,却让林凡额角隐隐作跳。 “本小姐的需求就是你呀!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唱的曲儿也怪好听的,虽然词儿古古怪怪,什么‘铁棒’、‘变化’的,听不大明白。不过嘛,比起那些房间里不是哭爹喊娘,就是鬼哭狼嚎的,你这儿可顺耳多了,人也顺眼!” 林凡嘴角不易察觉地牵动了一下,这姑娘的脑回路,跳脱得让他有些跟不上。 “本小姐问你话呢,你叫什么名字?不说?”那少女见他不答,竟真的作势要往里闯,还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不说本小姐可就要自己动手查了哦,到时候查出来你可别后悔没早点告诉我!” “在下林凡。”林凡略感无奈,这姑娘看着娇憨可爱,实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性子,真让她在这儿闹腾起来,自己这“总管处”往后怕是永无宁日了。 “林凡?嗯,名字还行,勉强配得上本小姐,本小姐叫青萝儿,你给我好好记住了!”名叫青萝儿的少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又往前凑了几步,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几乎要贴到林凡脸上,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好奇,“林凡,你这里是总管处,那你是不是……也要接客啊?” 这话问得直白又生猛,林凡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毕竟对方是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姑娘说笑了,在下负责管理院中一应事务,并非……” “哦——不接客啊!”青萝儿不等他说完,便像是恍然大悟般一拍手,脸上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地凑近一步,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期待,“没关系!不接客就不接客嘛,那咱们就……谈情说爱!本小姐最喜欢谈情说爱了!” “谈情说爱?”林凡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吹弹可破的俏脸,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曲线惊人的胸脯,心头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他前世到死都是个理论丰富的清白小郎君,这辈子刚得了“最强男帝体质”,之前先是十二将军又是修炼有成的女妖精惦记,现在又来了个更直接、更生猛的。 他目光转向少女身后那个快要急哭,正拼命想把自家小姐往外拽的小丫鬟小翠,心中一动,温声道:“这位是你的丫鬟?” 小翠被点名,吓了一跳,怯生生地“啊”了一声,连忙低下头。 “你家小姐远道而来,想必也有些乏了。你且先去寻刘三娘,让她备些精致的茶点,再安排一间雅致的上房,让你家小姐好生歇息片刻,如何?”林凡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翠闻言,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自家小姐。只见青萝儿正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凡,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还对他这个安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甚至还催促道:“小翠,快去快去,本小姐正好渴了!” 小翠只得苦着脸应了声“是”,一步三回头地去找刘三娘了,心中暗暗祈祷这位林总管能有些分寸,别真把自己家这无法无天的小姐给带歪了。 待小翠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凡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青萝儿。这丫头片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好奇心也重得能压死猫。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对自己又明显带着不低的好感,那自己不妨……就拿她试试新学的那些“业务”?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青萝儿面前,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试图营造出一种深沉而富有磁性的腔调:“女人,你很特别。” 青萝儿仰着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纯真地反问:“哪里特别?是脸蛋长得特别?还是身段特别?我娘总说我这里太大了,穿衣服不好看,勒得慌。” 她说着,还毫无心机地挺了挺本就傲人的胸脯,仿佛在展示自己的“缺点”,又像是有些苦恼。 林凡:“……” 他准备好的后续台词,诸如“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亦或是“你这是在玩火”,硬生生被她这句话给噎了回去,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差点憋出内伤。 这天,怕是没法按套路聊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决定跳过那些花里胡哨的铺垫,直接切入他认为的“主题”:“你,想要什么?” 青萝儿眼睛骤然一亮,像是终于等到他问这句话,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想要你啊!” 林凡扶额,得,又绕回来了。他看着少女那双清澈见底,却又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能将人吸进去的眸子,心中那“最强男帝体质”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地躁动起来。 “好。”林凡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玩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跃跃欲试。“既然你这般有诚意,那本总管,今日便破例一次,好好陪你‘谈谈’。” 他刻意在“谈谈”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伸手便不容分说地抓住了青萝儿那柔若无骨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她带得一个趔趄,直接拉进了“总管处”。 青萝儿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发出一声兴奋的轻呼,顺势就扑了进来。 第17章 独门实践 隔了一会,那总管处的厢房大门已然紧闭。 门外,青萝儿的丫鬟小翠正急得额头冒汗,她让刘三娘准备好了一间雅致的上房,回来准备通知小姐,结果就变成这副样子。 她几次三番想鼓起勇气叩响那扇门,可每当指节将要触及门板,门内便会隐约传来些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女子娇哼,那声音……实在是一言难尽,让她伸出去的手又如同被火燎了般猛地缩回,一张俏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几乎能滴出血来。 “哎呀,我的小姐喂……”小翠跺了跺脚,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焦灼,“这……这林总管,也太,太不像话了!小姐也是,怎么就……就这么轻易进去了……还说要谈情说爱,这谈的什么情,说的什么爱啊!” 她强迫自己竖起耳朵,试图分辨那声音的由来。一会儿如泣如诉,带着几分压抑的呜咽,一会儿又陡然拔高,婉转中透着一股子难耐,勾得人心尖发颤。 小翠只觉得浑身燥热,心头仿佛揣了几十只小鹿在横冲直撞,又羞又急。 她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令人面红耳赤之地,可又怕自家小姐出来时寻不到人,万一再出什么岔子,那可如何是好? 只得在门口方寸之地来回踱步,两只手都快把衣角给绞烂了,嘴里更是念念有词,一会儿是“主母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一会儿又是“这林总管莫不是个狐狸精变的,把小姐的魂儿都勾走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渐深。 厢房内的动静渐渐平息,又似乎转入了另一种更低回缠绵的节奏,细细碎碎,听不真切,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小翠从最初的坐立不安,到后来的百无聊赖,眼皮也开始打架。 她靠着冰凉的门框,脑袋一点一点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终究是抵不住困意,就那么歪着头,伴着那若有若无的细碎声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屋内。 林凡缓缓睁开眼,只觉手臂微微发麻,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怀中则是一片腻人的温香软玉。 青萝儿如同吃饱喝足的慵懒小猫,整个人都蜷缩在他胸膛上,睡颜恬静安然,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嫣红的小嘴还满足地砸吧了一下,似乎在回味什么美梦。 他心头微动,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纯真与魅惑并存的脸蛋。 这是他两世为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昨夜的疯狂与旖旎,每一个细节此刻依旧清晰如昨。 这丫头看着娇憨,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骨子里却热情似火,一旦投入,便毫无保留,那股子野性与纯真交织的劲头,着实让人食髓知味。 林凡无声地笑了笑,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不管最初是何目的,是试探还是利用,此刻,他心中却已然有了决定,这个女人,他要了。 不仅因为她的身子,更因为她那份不掺杂质的投入和……有趣。 他想起青萝儿昨夜神志不清、迷迷糊糊间提及的,她母亲在凤鸣城开了家颇具规模的武馆,名为“天机武道馆”,据说在城中颇有名望。林凡眼神微闪,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他虽有系统傍身,但若能辅以这个世界的修炼功法,不仅能加快自身修为的进境,也能更好地掩饰系统的存在,多一张底牌总是好的。 看来,得想个法子,从这天机武道馆弄些实用的修炼秘籍出来,青萝儿这丫头,或许就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或许是感受到了林凡的动作,又或许是晨光扰了她的好梦,青萝儿细细的柳眉蹙了蹙,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蒙地眨了几下,看清是林凡近在咫尺的脸庞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甜得腻人的笑容,像只黏人的小兽,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唔……天亮了呀?”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丝被滑落,玲珑浮凸的曲线在晨光下更显惊心动魄,看得林凡眸色又深了几分。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顶顶要紧的大事,猛地坐起身,神色登时有些慌张,“哎呀!糟了糟了!我娘肯定快要派人来查房了!都怪你,臭林凡!坏林凡!昨晚那么……那么折腾人……” 她脸颊绯红,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只是嗔怪地瞪了林凡一眼,那眼神却水汪汪的,媚意横生,哪里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凡哥哥,我得马上回去了。”青萝儿手忙脚乱地开始穿戴衣物,动作间却又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舍,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床,还不忘回头对林凡郑重其事地宣布:“你放心,本小姐说话算话!既然认定了你,以后除了你,哪个臭男人也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我青萝儿,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你要是敢负我,我就……我就天天来你这总管处报道,让你永无宁日!” 是的,昨夜林凡那套似是而非的“霸道总裁”理论,配合着他出其不意的强势与间或流露的温柔,以及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独门实践”,已然将这位初尝情事、好奇心爆棚的大美女彻底征服,让她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林凡更有趣、更霸道、更让她心动的男人了。 她三下五除二收拾停当,又在林凡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拉开房门。 “吱呀——” 门外,小翠被开门声惊醒,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还带着几分茫然。 “小姐?!” 青萝儿来不及多做解释,一把抓住小翠的手腕,风风火火地便往外冲:“快走快走!再不回去,我娘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小翠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话都来不及说一句,便被拖着消失在了庭院的拐角。 林凡站在门口,看着少女消失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回想起昨夜的种种,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干劲。 新的生活,似乎正以一种他未曾预料却又充满惊喜的方式,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