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清北那天,爸妈为了弟弟把我关冷库》 1 1 我拿到了清北保送资格,全家人却都在哭。 就因为我在客厅里哼了首歌, 把弟弟当宝贝的妈妈瞬间爆发: 小宇刚确诊白血病你居然还有心情唱歌! 我们陪你刷题到半夜,害得我们根本没精力照顾小宇!全都怪你! 妈妈像疯了一样把我拖到地下室的冷库,重重摔上了门。 可我患有严重哮喘,低温环境会让我呼吸困难,我疯狂拍打着门板。 父母置若罔闻,当晚就表示砸锅卖铁也要给他治病。 他们彻底忘了我的存在,直到三天后,班主任打来电话: 林雨轩家长,她怎么还没来学校明天就是保送材料提交的最后期限了! 他们这才想起来,疯狂往家里赶。 推开冷库门的那一刻,妈妈直接晕了过去...... ...... 我被困在零下十度的冷库里,每一口气都像在吞噬冰刀。 父母带着弟弟开车前往医院,完全无视我在冷库里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我的哮喘发作得越来越严重,胸口像被千斤重石压着。 冷库的墙壁上开始结霜,我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呼气都在空中凝结成白雾。 我用尽全力捶打着厚重的铁门,指甲盖都被磕破了,鲜血瞬间凝固在门上。 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我知道他们真的抛下我走了。 我蜷缩在角落里,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 手机没有信号,我甚至连最后的求救电话都打不出去。 我开始产生幻觉,仿佛看到弟弟小宇在对我挥手告别。 意识开始模糊时,我听到自己心跳声越来越微弱。 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我感觉肺部像要炸裂一样疼痛。 在生死边缘,我脑海中开始浮现这些年来被忽视的痛苦回忆。 小学三年级我发高烧昏迷,妈妈却因为要照顾小宇拒绝送我去医院。 我的生日从来没有蛋糕,因为妈妈说女孩子吃甜食会长胖影响学习。 我考试得了满分兴奋地告诉妈妈,她头也不抬地说别吵到你弟弟睡觉。 小宇感冒咳嗽一声,全家人立刻紧张得要死,我哮喘发作却被说成是装病。 我最喜欢的小狗因为小宇说害怕,第二天就被爸爸送走了。 家里所有好吃的都要留给小宇,我只能吃剩菜剩饭。 我的压岁钱年年被没收,说是要存起来给小宇上学用。 小宇打破花瓶,妈妈却指着我骂都是你没看好弟弟。 在冰冷的冷库里,我终于明白自己从来就不是这个家的孩子。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时,突然发现墙角有一扇小门。 我拖着僵硬的身体爬过去,却发现有人上锁了! 我看到了保姆的身影在门外晃过,大声求救,她好像故意假装没听到。 我拼命敲打着那扇小门,嘶哑地喊着:李阿姨!救救我!我是雨轩! 保姆转过身来,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冷笑。 雨轩,你爸妈说了,你要好好反省,别想着出来。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李阿姨,我会死的!我有哮喘! 保姆冷漠地摇摇头:你妈妈特意交代过,绝对不能让你出来影响小宇治病。 我的心瞬间如坠冰窖,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你妈妈说你太自私了,小宇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唱歌。 保姆说完就要走,我绝望地抓住门缝:求你了!我真的会死的! 死了正好,省得你爸妈分心,小宇的病更重要。保姆残忍地说着。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更大的锁,直接把逃生通道彻底封死。 你就安心在里面待着吧,别出来添乱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彻底绝望了。 连家里的保姆都觉得我是多余的,我的命不如弟弟重要。 我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瞬间结成了冰珠。 2 2 没过多久,保姆又回来了,手里拿着手机说爸爸要视频通话。 我听到这个消息瞬间燃起希望,拼命想要向爸爸求救。 保姆打开视频对着我,我瑟瑟发抖地出现在屏幕上。 爸爸看到我的样子皱了皱眉:雨轩,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张嘴想要说话,保姆却突然大声说:雨轩刚才在做深蹲运动呢! 爸爸...我...我刚开口,保姆就故意调高音量盖过我的声音。 林先生您放心,雨轩很乖,一直在反省自己的错误! 爸爸疑惑地问:冷库的温度调高了吗别让她着凉了。 保姆面不改色地撒谎:当然调高了,现在是二十度,很舒适呢! 我拼命摇头想要否认,保姆却巧妙地挡住了我的动作。 雨轩刚才还说保送清北的事不重要,小宇的病才最重要呢! 爸爸看起来放心了一些:那就好,你照顾好她,别让她闹腾。小宇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我们只能全力以赴救他。 我眼睁睁看着保姆挂断电话,最后的求救机会就这样被剥夺了。 保姆转身要走时,我绝望地质问她:张阿姨,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保姆冷笑着回头:有人比你更需要这个家的关爱,你是多余的,明白吗 我彻底崩溃了,连爸爸都不知道我现在的真实处境。 保姆离开时还不忘嘲讽:可惜我忘记调温度了,你就继续冻着吧。 我努力压抑住呼吸声,听到保姆正在走廊里打电话。 放心吧,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她绝对撑不过今晚。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她竟然是故意要害死我。 温度我故意没调,现在还是零下十度,她的哮喘已经很严重了。 保姆的声音里得意洋洋。 对,林先生完全不知道真实情况,我告诉他温度调到二十度了。 我拼命想听清楚电话那头是谁,但声音太模糊了。 这个计划真的很完美,谁都不会怀疑是故意的。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等她死了,我就说是她自己哮喘发作,和我们没关系。 保姆继续说着:到时候家里就清静了,不会有人分散注意力了。 我颤抖着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只会以为是意外。 保姆挂断电话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终于明白这不是惩罚,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过了一会,我听到外婆熟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答应外婆今天去看望她的,估计是我迟迟没来,外婆联系不上我才亲自来找我了。 雨轩雨轩在家吗外婆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听到她正在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我拼命拍打着冷库的门,用尽全力回应外婆:外婆!我在这里!我在地下室!救我! 雨轩今天说要来看我,怎么还没到外婆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和疑惑。 我听到保姆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她显然是去阻拦外婆了。 奶奶,您怎么来了保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 雨轩呢她今天约好要来陪我包饺子的。 雨轩她......她去同学家了,可能忘记了时间。保姆撒谎道。 我疯狂地捶打着门,嘶哑地喊着:外婆!我在这里!她在撒谎! 3 3 可是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我担心她出什么事了。 我听到外婆的脚步声继续往下走,她正在朝地下室走来! 奶奶,地下室没什么好看的,您上楼休息吧。保姆的声音明显紧张了。 我就下去看看,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外婆坚持道。 我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门:外婆!救我!我在冷库里!快救我! 我听到外婆的脚步声停在了地下室门口。 这扇门怎么锁着外婆疑惑地问道。 哦,那是冷库,林先生说不让别人进去,怕坏了里面的东西。保姆急忙解释。 冷库外婆的声音里带着怀疑,我怎么感觉里面有声音 没有声音啊,可能是机器运转的声音吧。保姆的声音明显发颤。 我拼命地敲打着门,希望外婆能听到节奏性的敲击声。 咚咚咚!咚咚咚!我用最后的力气敲击着。 奇怪,这个声音很有规律。外婆的声音越来越近。 保姆显然慌了:奶奶,我们上楼吧,您年纪大了,在这里容易着凉。 不行,我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情况。外婆的声音坚决。 我听到外婆在摸索门把手的声音,眼泪瞬间涌出。 外婆,是我!我是雨轩!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一次,外婆终于听到了我微弱的声音。 雨轩!外婆的声音瞬间变得惊恐,雨轩你在里面吗 外婆!救我!我被锁在冷库里!我快冻死了!我哭着回应。 外婆的声音颤抖起来:谁干的!把雨轩锁在冷库里干什么! 保姆的声音开始结巴:我...我...这是林先生的意思... 胡说!快把门打开!外婆愤怒地命令道。 我听到外婆正在拼命拉扯门把手,但门锁得很牢固。 钥匙呢钥匙在哪里外婆急切地问。 我...我不知道...林先生拿走了...保姆支支吾吾。 外婆颤抖着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警察同志吗我孙女被人锁在冷库里,情况很危急! 电话那头的警察显然也被震惊了。 千真万确!我孙女在里面快冻死了!你们快来!外婆报出了家里的地址。 保姆在一旁脸色惨白,不停地搓着手:奶奶,您这样做会害了林先生一家的... 害了他们外婆愤怒地转过身,是他们要害死我孙女! 不到十分钟,警察就赶到了现场,同时爸爸妈妈也接到电话匆忙赶回来。 警察同志,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爸爸一进门就急着解释。 误会外婆指着冷库门,你把雨轩锁在零下十度的冷库里叫误会 妈妈愣住了:零下十度不可能啊,我们设置的是常温...... 爸爸急忙查看冷库的温度显示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调到了二十度......爸爸喃喃自语。 4 4 钥匙呢赶紧开门!警察严厉地命令道。 爸爸慌忙在口袋里翻找:钥匙...钥匙不见了 他转向保姆:李腊梅,你看到钥匙了吗 保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我...我不知道... 别找了!警察愤怒地打断,孩子在里面都多长时间了 外婆哽咽道:至少三天了!她有严重的哮喘! 警察的脸色变得极其严峻:三天零下十度还有哮喘 他立刻对着对讲机下令:马上叫救护车!准备急救设备! 警察同志,您别这么紧张,我们只是想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妈妈还在试图淡化事态。 惩罚警察怒视着她,把有哮喘的孩子关在零下十度的冷库里三天叫小惩罚 爸爸和妈妈都傻眼了,他们完全不知道温度根本没有调整过。 别废话了!立刻破门!警察下达命令。 几名警察用专业工具开始强行破门,铁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我在里面听到这些声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回应。 里面有反应!加快速度!警察焦急地指挥。 终于,厚重的铁门被撬开了。 一股寒气瞬间涌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天...警察看到冷库内部的情况,忍不住惊呼。 冷库的墙壁上结满了厚厚的霜,地面上有血迹和我撕心裂肺拍打留下的痕迹。 而我,蜷缩在角落里,嘴唇发紫,全身僵硬,几乎没有了呼吸。 雨轩!外婆惊叫着冲上前。 妈妈看到我的样子,瞬间尖叫起来:这...这不可能!雨轩! 爸爸的脸色惨白如纸: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警察立刻蹲下检查我的生命体征:脉搏微弱!呼吸困难!立刻送医院! 医护人员冲进来,迅速将我抬上担架。 心率过缓!血氧饱和度极低!准备心肺复苏!医生急促地下达指令。 在救护车上,医生开始给我做心肺复苏,氧气面罩罩在我青紫的脸上。 病人有严重的低温症和哮喘急性发作!医生对着无线电汇报。 救护车的警报声刺破夜空,妈妈在后面的车里失声痛哭。 而爸爸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差点亲手杀死了女儿。 外婆紧紧握着我冰冷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雨轩,外婆对不起你,外婆来晚了... 救护车里,妈妈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是小宇两个字。 妈,你们怎么还不来我等了你们好久了...弟弟的声音有些焦急。 小宇,妈妈现在...现在在救护车上... 救护车弟弟的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不是...不是妈妈...是你姐姐...雨轩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姐姐怎么了她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她...她被关在冷库里了...三天...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救护车里的仪器滴滴作响,医生还在为我做紧急处理。我的脸色依然青紫,呼吸微弱。 她...她现在怎么样 医生说...说情况很危险... 弟弟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语调变得异常冷静:妈,我刚才想了想,既然姐姐现在去医院,要不然...要不然你们让医生检查一下她的骨髓 妈妈愣住了:什么 5 5 我现在急需骨髓移植,医生说家人的配型成功率比较高。姐姐既然已经去医院,正好可以检查一下。 小宇,你姐姐现在...妈妈想要解释。 妈,我知道姐姐现在很危险,但如果她真的...真的不行了,至少她的骨髓可以救我啊。弟弟的声音令人心寒,她那么聪明,一定也希望能帮助到我的。 而且,如果姐姐能醒过来,她肯定也愿意救我的,对不对弟弟继续说道,妈,你去跟医生说一声,让他们准备一下配型检查。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竟然说出了那个字:好... 坐在救护车后面的外婆,原本一直沉浸在担心我的安危中,突然听到这段对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 妈妈慌张地转过头:妈,您听到了 我听到了!外婆的眼中怒火中烧,雨轩还在抢救,你们就想着要她的骨髓 妈,小宇他也很危险...妈妈试图解释。 危险外婆的声音颤抖着,雨轩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们就开始盘算她的价值了 外婆猛地站起来,指着妈妈:你们还是人吗 妈妈被外婆的愤怒震慑住了,眼泪更加汹涌:妈,我...我也是为了小宇... 为了小宇外婆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为了小宇你们可以把雨轩关进冷库三天,为了小宇你们可以在她生死未卜的时候惦记她的骨髓 救护车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皱着眉说:请保持安静,病人需要稳定的环境。 外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 妈妈震惊地看着她。 从现在开始,任何医疗决定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外婆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会让你们再伤害雨轩分毫。 救护车里陷入了死寂。 我被送到医院。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整整四个小时。 外婆坐在冰冷的走廊椅子上,双手紧握。 妈妈和爸爸站在一旁,不敢坐下,也不敢说话。 外婆训斥道:严重低温症,哮喘急性发作,还有轻度脑水肿。医生说再晚一个小时,人就没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妈妈喃喃自语。 外婆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 家属在哪里医生环顾四周。 外婆立刻站起来:医生,我是病人的外婆,她怎么样了 抢救过来了。医生长出一口气,但是情况还是很危险,接下来4时是关键期。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妈妈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爸爸也瘫软在椅子上。 不过...医生的表情又严肃起来,病人的身体损伤很严重。长时间的低温导致她的循环系统受到很大冲击,肺部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走廊里重新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外婆才缓缓开口:你们听到医生说的话了吗 妈妈突然崩溃大哭: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以为只是让她反省一下... 反省外婆站起来,怒视着她,反省什么反省自己太优秀了吗反省自己考上了清北吗 这时,妈妈的手机又响了。 6 6 屏幕上又是小宇两个字。 妈妈颤抖着看了一眼外婆,不敢接。 接吧。外婆冷笑道,让我看看你那个宝贝儿子又要说什么。 妈妈战战兢兢地按下接听键。 妈,姐姐怎么样了医生检查骨髓了吗 外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妈妈紧张地看着外婆,支支吾吾地说:小宇...你姐姐刚刚抢救过来... 既然她醒了,那检查骨髓应该更方便了吧妈,你赶紧去找医生,我这边医生说配型越早越好。 外婆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挂断手机。 妈妈震惊地看着外婆:妈,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宇... 我怎么对他外婆转过身,我应该问问你是怎么对雨轩的! 妈,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小宇他也很可怜...妈妈试图辩解。 外婆一步步走向妈妈,声音颤抖着: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你为了一个外人,差点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妈妈愣住了:外人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小宇他也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他是你初恋江浩的孩子! 她瞬间脸色惨白。 妈...您... 十八年前江浩出车祸的时候,把小宇托付给你,你答应照顾他。但你照顾他的方式,就是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妈妈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开始抽泣。 这么多年来,你把对江浩的愧疚全部转移到小宇身上。 但是雨轩呢外婆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雨轩是你亲生的!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身上流着你的血液! 妈妈哭得更厉害了:妈,我知道我对不起雨轩,但是小宇从小就体弱多病... 体弱多病外婆愤怒地打断她,雨轩有严重哮喘你忘了吗她小时候半夜发作,你在干什么你在照顾小宇! 深夜,我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凌晨两点多,我听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以为是护士来查房,脚步声很轻,慢慢地向我的病床走来。 我心里开始感到不安,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看。 昏暗的病房里,一个黑影正站在我的床边。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 我的心脏瞬间开始狂跳,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静,继续装睡。 那个黑影站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 然后,他慢慢地伸出了手。 我感觉到枕头轻轻覆盖在我的脸上! 瞬间,我意识到了危险。 这个人想要用枕头闷死我! 我拼命挣扎,但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反抗。 枕头死死地压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唔!唔!我想要呼救,但声音被完全闷住了。 我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床铺。 氧气越来越少,我的肺部开始剧烈疼痛。 我感觉自己即将窒息而死。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夜班护士走了进来。 啊——!护士看到眼前的情景,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黑影瞬间松开了枕头,转身就要逃跑。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死里逃生。 救命!有人要杀病人!护士继续尖叫着。 7 7 外婆被惊醒,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外婆虽然年纪大了,但反应很快。 走廊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保安和医护人员都赶了过来。 黑影跑到门口时被两个保安拦住,经过一阵扭打,终于被制服了。 雨轩!雨轩你怎么样外婆冲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的脸色苍白,还在剧烈地喘气:外婆...有人...有人想杀我... 这时,爸爸妈妈听到动静也匆忙赶来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妈妈一进门就紧张地问。 有人想要杀雨轩!外婆愤怒地指着被保安制住的黑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黑影身上。 他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半张脸,根本看不清面容。 把他的帽子和口罩取下来!保安队长命令道。 一个保安上前,先摘掉了帽子。 看到那头熟悉的短发,妈妈的脸色开始变化。 然后,保安拉下了口罩。 那一刻,病房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露出的竟然是一张我们再熟悉不过的脸——弟弟小宇的脸。 小宇!妈妈失声惊叫,几乎站不稳了。 爸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这怎么可能 小宇被抓住后,眼中没有一丝悔恨,反而带着一种扭曲的愤怒。 他死死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死 听到这句话,妈妈彻底崩溃了:小宇,你在说什么雨轩是你姐姐! 姐姐小宇冷笑一声,她配吗 保安队长看着这场家庭闹剧,皱着眉头说: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故意杀人未遂是重罪,我们必须报警。 不!妈妈冲上前想要护住小宇,不要报警!求求你们! 但外婆却坚决地说:报!必须报!他刚才差点杀死了雨轩! 十分钟后,警察赶到了医院。 看到现场的情况,带队的刘警官脸色严峻。 情况我们大概了解了。刘警官看着被制住的小宇,但这不是第一次了,是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爸爸疑惑地问。 刘警官掏出一份文件:三天前你们家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过了。 外婆心里咯噔一下:警察同志,您发现了什么 首先,关于病情。刘警官的目光转向小宇,我们联系了你所谓的主治医生,他说你的病情报告是伪造的。 妈妈脸色瞬间惨白:伪造的 你根本没有白血病,只是普通的贫血。刘警官冷冷地说,医生说这种程度的贫血,调理一下就能好,根本不需要骨髓移植。 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 小宇低着头,没有反驳。 不可能...妈妈摇着头,医生明明说他很危险... 那是因为有人篡改了检查报告。刘警官拿出另一份文件,我们找到了真正的检查结果,和伪造的报告对比,数据完全不同。 爸爸愣愣地看着小宇:小宇,这是真的吗 小宇依然低着头不说话。 其次,关于冷库事件。刘警官继续说道,我们抓到了你们家的保姆李腊梅,她已经全部招供了。 外婆紧张地问:她说了什么 8 8 她说,是小宇主动联系她,要求她配合演一场戏。刘警官的话让所有人震惊,具体的计划就是:小宇负责把你们引走,保姆负责确保林雨轩死在冷库里。 妈妈双腿一软,差点跌倒:这...这不可能... 保姆交代,小宇给了她一把新锁,要求她把冷库的逃生通道彻底封死。刘警官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而且,冷库的温度调节器也是她故意破坏的,确保温度维持在零下十度。 还有,刘警官拿出手机,我们在保姆的手机里发现了她和小宇的通话录音。 他按下播放键,小宇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李阿姨,记住,她必须死在冷库里,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意外。 那如果你爸妈发现了怎么办保姆的声音。 不会的,我会想办法把他们带走。而且,就算发现了,也会以为是意外。 录音里的小宇声音冰冷得可怕:记住,温度绝对不能调,她的哮喘发作,很快就会死的。 妈妈听到这里,彻底崩溃了,扑向小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宇终于抬起头,眼中带着扭曲的恨意:为什么你们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因为我听到了!小宇的声音变得尖锐,我听到你们说我不是你们亲生的!我听到你们说我是江浩的儿子! 妈妈愣住了:你...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很早就听到了!小宇狰狞地笑着,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知道我在这个家里只是个外人! 外婆怒视着他:就算你不是亲生的,这十八年来你享受的一切还不够吗 够小宇冷笑,我每天都活在恐惧中!我怕你们哪天不要我了!我怕你们把我赶走! 所以你就要杀死雨轩外婆不敢置信。 对!小宇的眼中闪烁着疯狂,只要她死了,你们就只能依靠我!只要她不在了,我就是这个家唯一的孩子! 刘警官看着这场闹剧,摇了摇头:还有一点你们不知道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们发现,半年前小宇给林雨轩买了一份高额意外保险,受益人是他自己。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保险金额是500万。刘警官继续说道,而且,他承诺事成之后给保姆50万作为报酬。 妈妈彻底瘫软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 刘警官补充,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动机是金钱和嫉妒。 小宇听到这里,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对!我就是想杀死她!她凭什么比我优秀凭什么考上清北凭什么让你们骄傲 我在这个家里小心翼翼地讨好你们,而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外婆的疼爱!小宇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既然我得不到,那她也别想得到! 外婆看着这个扭曲的孩子,眼中只有愤怒和厌恶: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魔鬼小宇冷笑,是你们把我变成魔鬼的! 刘警官听够了这些争吵,挥手示意:够了!小宇,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保险诈骗、伪造文件等多项罪名,现在正式逮捕你。 小宇被戴上手铐的时候,还在对我咆哮:你为什么就是不死为什么命这么硬 9 9 我看着这个曾经叫我姐姐的人,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哀。 为了金钱和虚假的安全感,他竟然能策划如此残忍的谋杀。 妈妈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小宇,你怎么能变成这样 但小宇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只留下冰冷的眼神。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外婆紧紧握着我的手,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而妈妈,跪在地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雨轩...也害了小宇...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爸爸站在一旁,双手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外婆看着他们,眼中既有愤怒,也有一丝怜悯。 出院后,父母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妈妈每天都会给我炖各种补汤,燕窝、花胶、虫草...那些我以前连看都看不到的昂贵补品,现在摆满了整个餐桌。 我看着那些补品,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小时候我贫血的时候,她说小孩子哪有那么娇气,现在却给我买最贵的阿胶。 还有这个,钢琴。爸爸指着客厅里崭新的三角钢琴,你不是一直想学钢琴吗爸爸给你请了最好的老师。 我记得八岁那年,我羡慕地看着别的小朋友弹琴,怯怯地问妈妈能不能也学。 她当时不耐烦地说:学那个有什么用不如把时间用在学习上。钱要花在小宇身上,他身体不好。 现在,那架我梦寐以求的钢琴就在眼前,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还有你之前想要的那只小狗,爸爸也买回来了。爸爸打开笼子,一只金毛小狗摇着尾巴跑出来。 我的眼泪瞬间涌出。 我想起了多多,那只被爸爸送走的小狗。 当时我哭着求他们别送走多多,可他们说小宇害怕,多多必须走。 现在,新的小狗在我脚边打转,可多多却再也回不来了。 雨轩,你还想要什么只要你说,爸爸妈妈什么都给你买。 我看着他们殷切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东西,这些关爱,为什么不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 为什么要等到差点失去我,才想起来要对我好 我不需要。我轻声说道。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雨轩,妈妈知道错了,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我不是不想原谅,可是那些伤害太深了,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 冷库里的绝望,生日时的孤独,生病时的无助,所有这些痛苦的回忆,不是几句道歉就能抹去的。 妈妈我需要时间。我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妈妈点点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妈妈等你,等多久都行。 幸运的是,班主任张老师一直在关注着我的情况。 她听说了家里发生的事,主动联系了清北大学的招生办,解释了我错过材料提交的原因。 雨轩,你的保送资格保住了。张老师在电话里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学校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决定特殊处理。 我握着电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流下高兴的眼泪。 谢谢老师...谢谢您...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傻孩子,这是你应得的。张老师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你那么努力,那么优秀,不应该因为这些事情毁掉前程。 收拾行李的时候,外婆紧紧抱着我。 雨轩,到了那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外婆的眼睛红红的,外婆老了,不能一直保护你了。 外婆,您保护我已经够多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 爸爸妈妈站在一旁,想要上前拥抱我,但又不敢。 我看着他们,心中的恨意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感。 我走了。我对他们说道。 雨轩...妈妈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对不起,想说会等我回来。 但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 有些伤害,时间可能会冲淡,但永远不会完全愈合。 火车启动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家乡。 那里有我痛苦的回忆,也有我不愿回忆的童年。 但更重要的是,那里已经成为过去。 现在的我,要去拥抱属于自己的未来。 我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不用再承受任何人的期望或者忽视。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图书馆的书桌上,我翻开崭新的课本,开始书写属于自己的人生。 这一次,没有人能再伤害我。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的幸福负责。 这是我的新开始,也是我应得的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