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生龙族戏弄后我杀疯了》 1 1 我是龙宫侍女,意外救下龙族太子与他珠胎暗结。 龙宫处处都有我们欢好的痕迹,情至浓时敖懿许我太子妃之位。 就在我怀上龙胎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时,意外听到他的孪生弟弟敖烈问他: 你就不怕那只小鲤鱼发现这一年都是我在玩她 怕什么,她离不开我的。等敖灵出完这口气,我再随便哄两句就行。 我才知道他们只是在帮敖灵作弄我。 她会在喜宴上揭穿真相,让我彻底抬不起头。 当我用一道术法打掉那个孩子时,敖懿和敖烈都后悔疯了。 1 我躲在殿外,忍住想吐的冲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换回来吧,七天后就大婚了,别生出什么岔子。 敖烈神色瞬间变了:怕什么,那条小鲤鱼蠢得很,不可能发现。 敖懿问: 舍不得,你该不会对她动心了吧 你别玩出感情,到时候不好收场...... 他们谈论我时,好像在谈论一个低贱的玩意儿。 那些不知是敖懿还是敖烈说的山盟海誓犹在耳畔,全都是为了阴我上钩的手段罢了。 他们的狐朋狗友调侃: 那条低贱的鲤鱼精何德何能,能被龙宫的两位殿下玩弄 敖灵不乐意了,伸手拽住敖懿的手,她是他们的义妹,可她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他身上。 你胡说什么,阿懿哥哥才没有碰她。 玩她的只是敖烈而已...... 是,我嫌脏,不是所有人都配爬上我的床榻。 敖懿的眼神中满是嫌弃,哪有当初奋力追我时那样的宠溺,他低头凑到敖灵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逗得女人连连娇笑。 哥哥真坏......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疼得很,这一年多的感情我是真心付出,那样撕扯的疼痛让我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 可我只能让自己悲伤这么一会,我不可能让他们如愿的。 就是委屈哥哥还要面对那只死鱼几天,等你们成亲那天就好了,到时候我要她名声尽毁,我看往后在海底她还怎么活。 敖灵开心坏了,拍着手说:我好期待这场戏弄!想想都刺激,那只死鱼还敢挡我的飞升路。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敖灵对我的恨意那么深。 每百年一次的跃龙门,不是龙族血脉的亦有可能成龙,敖灵是龙族收养的,她不是真龙。 那次我跃龙门失败满身是伤,溅起了不少的血,有一些血弄脏了她的裙子,她生了好大的气。 之后敖灵飞升失败,便觉得是我的血晦气,自此恨上了我! 她费尽心思谋划了这场戏,用我的清白做筹码,到时海底再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委屈什么,只要灵儿开心,我做什么都值得。 那就让敖烈再玩几天吧,省得以后玩不到了想得很。敖灵打趣道。 一侧的敖烈冷嘲:我只是觉得小鲤鱼蠢笨好玩而已。别说的我好像上瘾了一样,她还没有那种魅力。 玩归玩,别搞出人命,她只是一条鲤鱼精,没资格怀上龙胎,你给我记住了! 我又没睡过她。再说了,就算睡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回收敖烈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敖懿猛地揪住他的衣领,眼神略微红了:别给龙族抹黑就好。 2 2 2 我离开了那个地方,准备打掉肚子里这个不该出现的孩子。 脑子里全是跟敖懿兄弟的种种。 我跟敖懿的相遇是在深海,彼时我正在修炼,不慎被黑鳗精缠上,在我几乎命丧它嘴时,敖懿从天而降,他像是天神一般救下我,自此我成了他的小跟班。 现在想来,那条黑鳗精恐怕也是他的手笔。 从前我觉着奇怪,龙性本银,敖懿嘴上对我宣之于爱,但身体从未碰过我。 哪怕那一次不慎中了魅术,他也是靠着寒冰硬生生的扛过去,哪怕我脱光去抱住他,我说我愿意的。 敖懿却红着眼让我出去! 那天他生了好大的气。 现在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那次后他好几天不曾来找我,我听说龙王在给他物色太子妃,他故意带着女人在我面前招摇。 可我并不为所动,我专心修炼,期待下一次的跃龙门。 我并不想一辈子困在这方天地,受尽欺凌,我的血脉的确卑微,但我也有梦想。 不久后,敖懿找上我,他主动向我低头,还说什么不是不想碰我,是怕伤着我,他想将我最好的一晚留在大婚! 那时我感动得不行。 一年前,外出历练归来的敖懿像是换了一个人,那时候就是敖烈替代了他吧,我们爱得轰轰烈烈,海底到处都是我们欢好的痕迹。 在蚌壳内、在龙宫秘境、在鱼群中......我们抵达最本质的快意。 情至浓时,他拥着我说会许我太子妃的位子。 我自然知晓这不可能。 敖烈却格外认真地说:阿茵,怀个我的龙胎好吗 我面露羞赧,微微颔首应了一声好,便是那一句再次激发了男人的本性,我被折腾到快死的地步,他变成龙的形态将我按在山崖。 我哭着求饶:阿懿,别......你的本体太大,我会被弄坏的...... 那一声阿懿却不知为何激怒了男人,他一次次把我抛到最高处,红着眼说我喊错了。 直到我颤巍巍的喊出相公,他才消停。 彼时我以为那是属于我们的情去, 原来如此啊。 ...... 我的术法不足以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它是龙族的血脉,而我的修行不够。 我去了海底阴婆婆那儿想要求一副药, 却意外被敖烈撞见,他心急地过来问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无碍,我只是...... 什么落子汤,我刚才好像听到...... 不是的。我急忙否认,却是踮起脚,亲昵地在敖烈的耳边说了几个字,但我的声音很大,足以让躲在暗中的敖懿听到,是在床笫之间助兴的药,我厚脸皮问阴婆婆求得,到时候咱们一块玩。 我的话让敖烈红了耳朵,他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将我搂入怀中,我主动亲吻他的唇。 这就忍不住了 唔。 就在我们亲密时,突然身后蹿出一个人。 我看着跟敖烈一模一样的那张脸,故作惊愕地捂着嘴。 他......他是谁 你在干什么敖懿压低声音质问敖烈。 他伸手几乎要打过去,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不对劲,我还在旁边,这场戏没有洗演完,怎么能在我面前暴露呢。 阿茵,这是在外历练的弟弟,你没见过很正常,他跟我是双生。 我很惊讶:真的一模一样唉,但我绝对不会认错我最爱的相公。 相公敖懿拧着眉头。 我急忙解释:我一直这么喊相公的,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回去的路上,敖懿憋着一口气,他的脸色阴戾得可怕,他不说话,我跟敖烈在后面小声议论。 相公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你跟他不一样,他太凶了,阿茵一点不喜欢。 我见着敖懿的身子紧绷,他不是将我当个小玩意吗 这莫名的占有欲是什么东西 3 3 3 回到住处便不见了敖烈的踪影。 再见面时已经是深夜。 敖烈脸上都挂彩了,看来被敖懿教训得很惨。 自从知道他们的阴谋后,我已经能够完全分得清他们两个人,哪怕他们长得一样,但身上的气息总有不同。 我睡得安稳,便感觉身后一阵冰凉,敖烈抱着我的时候止不住地抖,他以为我睡着了,在我二耳边轻声道: 阿茵,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样满是情愫的话,还以为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上演虐练情深呢,我被他这句话恶心坏了,我不就是他们的一个玩具罢了。 就在这时,敖懿走了进来。 敖烈不悦质问:你来做什么 怕你不老实动她,别忘了,她是我的人。敖懿冷声道,我只是借你玩玩而已,随时可以收回来。 圈着我腰的手猛地一僵,敖烈压下内心的怨气:阿茵的小习惯我最清楚,现在换......怕她察觉出什么......你放心,我说过没有睡她,我以我龙族之力起誓,你快走吧,别把她吵醒了。 敖懿站在原地,眸色阴沉地看着榻上的我们,他没有说话, 敖烈见他不走,又刺激道:你该不会爱上这条小鲤鱼了,现在要拿回去,灵儿要是知道了,岂不是心痛。 你胡说什么呢,我此生挚爱只有灵儿,旁的人休想入我的眼! 我是怕你破坏了敖灵的全盘计划,到时候灵儿不开心。 他们僵持着,声音也是不小,我哼咛一声, 敖烈那满是威胁的眼神:快走吧。 我转过身搂住身侧的男人,不经意将整个背都漏给敖懿,我往男人的怀里蹭了蹭,摸上去吻了起来。 其实我是故意的,余光瞥见那位高冷的龙族太子脸色阴戾,我更为动.情。 最后敖懿没有离开。 那一晚,敖懿弄了个结界在床边守着我跟敖烈,生怕敖烈会越界。 之后几日,敖懿阴魂不散似的,一直禁锢在结界内守着我们,怕我们做出越界的事情。 我勾得敖烈整个人都上火了,他也不敢在哥哥的面前做出那些过分的举动。 在我去试七彩鳞片喜服时,他终于得了空闲,险些和敖懿大打出手。 敖烈内心一股无名火:明日便是大婚,你这样的占有欲就不怕她被打击到寻死吗 她不会死,我会留她一命,到时候在我宫内做个暖床婢也没什么不好。敖懿眸色沉了沉,倒是你,这样上头,明日别是不忍心对她动手了吧 敖烈像是被揭穿了内心,他沉默了一阵。 恰好这时,敖灵走了进来,她的脸色很难看,眼角挂着泪水。 哥哥们是对一条贱鲤鱼精动心了传出去龙族的脸面还要不要,我现在就想杀了她,看她缠着你们我就难受。 阿懿哥哥你不要灵儿了吗 敖灵的泪水彻底让他们熄灭了刚才的想法,敖懿轻声哄着:怎么会呢,我肯定会让灵儿开心的。 那是。你们不帮我,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那条死鱼,她知道真相也不会再跟着你们了。 好,我的小公主,不许哭了,你哭得哥哥心里都难受了。 敖懿替怀里的女人擦掉泪水,一侧的敖烈不说话。 敖灵仰着头,像是赏赐敖烈:你也别不开心了,等明日整蛊后,那条死鱼更没人要了,我看在你的份上,姑且留她一命,把她送给你当个星奴吧。 ...... 4 4 4 我们成亲那一日,我迟迟没有到场,准备看我乐子的众人纷纷议论。 她会不会不来了,那可没好戏看了,真是无趣。 你急什么,她那样的人能成为龙族太子妃,怎么可能不来,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儿。 ...... 敖灵冷哼一声:保不准在哪个角落里偷笑呢,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又过了一个时辰。 敖烈的情绪不太对劲,他说:要不然算了吧,反正大家也都清楚了,没必要当面羞辱她一次。 敖灵不乐意: 我偏不,要不是那条死鱼,我早就跃龙门成为真正的龙族,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我要她成为海底最臭的那条死鱼。 我要她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要将她丢入臭沼泽地里让那些臭泥鳅玩弄...... 就在众人的兴致快要被浇灭时,门外那些虾兵蟹将们开始议论。 整片整片的留影石上,全都是敖懿跟敖灵那些亲密的画面。 老龙王气得脸都绿了。 他们不是兄妹吗怎么玩得这么开,嘶......可不能再看了,怕不是要长针眼。 敖灵气得大叫,让身侧的人赶紧去将那些石头毁掉,可他们终究慢一步, 放完那些后,出现的便是敖懿、敖烈想要我身败名裂的事情。 这不会是两兄弟惯用的手段吧刚才跟敖灵玩得是他们当中的谁,还是两个人一起上 啧啧,龙族真是有够银乱的,自己玩得开,还要拉人家无辜的小姑娘下水,那鲤鱼精可真够可怜的。 她人呢,诀茵那个贱人去了哪里 敖灵气得脸都绿了,这场整蛊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她要将我找出来碎尸万段。 一侧的敖烈也在追问我的下落。 而此时有人站了出来:我看她一早就去了黑水潭,只要成功从黑水潭里游出来,便可化身成龙。 我们这些海底生物除了每百年可以有一次跃龙门的机会,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黑水潭。 可从古至今没有一个海底生物活着从那儿走出来。 敖懿、敖烈听到这话吓坏了,他们急忙朝黑水潭过来。 她疯了吗就这么不要命吗 他们以为我是面皮薄活不下去,实则不然, 在黑水潭里,我的肚子里一道金光闪过,我用敖烈给我的龙族血脉开路。 就在他们抵达黑水潭时,那道金光变得越发耀眼。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大气不敢出: 怎么可能,她不是一条鲤鱼吗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 5 5 5 她化成龙了这怎么可能,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出得了黑水潭! 敖灵气得脸都绿了,但那道金光很明显,只有化龙后才会出现的光芒。 我从阴婆婆那儿得知能护住我全身而退的只有龙族血脉,他们天生龙族,根本不可能会入黑水潭,龙族一旦入了黑水潭身上的血脉便不纯粹了。 尤其是龙宫里的那几位想要继承龙王之位,不可能会让黑水潭沾染自己半分。 但我不一样。 敖烈让我怀孕,我的体内孕育了一个龙胎,献祭了后我就可以从里面出来。 敖懿的眸色沉了沉,他已经看出我身上的光芒是什么 他猛地伸手拽住了敖烈。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放在一起,让人分不出真假:你不是说过你没碰她吗为什么她有了你的孩子说话! 不是你说的随便我怎么玩吗敖烈勾唇,他像是要宣泄内心压抑已久的愤怒,她的身子就是不一样,我确实喜欢跟她睡,你也不用装正人君子,你要是不在意现在还会生气吗 敖懿掌风一出,一拳打了过去。 两条龙越打越激烈,在半空之中缠斗在一块。 海底猛烈的震荡, 敖灵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想要去劝阻两个哥哥,但是没有办法,她追不上化龙的他们。 不要再打了,你们这是干什么 哪只手碰的她,我说过,阿茵是我的,哪怕她死了也只能是我的。敖懿红了眼,几乎杀疯。 可却听到敖烈咯咯咯一阵嘲讽:你只是为了敖灵才接近她,说得那么情深做什么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 而我此时从黑水潭里冲出来,整个海底都被我照亮了,所有人沐浴在我的神光之中。 从黑水潭化龙的我是第一个。 太厉害了,古往今来异族化龙第一人,你们看她身上的金鳞,比龙族那几位都要纯粹。 是啊,这下好看了,之前敖灵不是想要毁了人家吗可诀茵成了龙,她可不会是对手,龙宫断然不会对真龙动手的。 他们说的没错,龙宫这千年已经很少诞下龙嗣,龙族凋零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我从天而降的时候,龙王亲自来迎接,他给足了我排面。 没想到你居然可以过黑水潭,这便是天意吧。 龙王说他早些年听过一个传闻,说黑水潭在等一个能化形的人,那时候他见过无数个闯黑水潭的人。 无一幸免。 龙王内心激动的很,但还是先跟我说了一声抱歉。 父王,您什么身份,凭什么跟她道歉啊敖灵不高兴了,跑了过来,她的脸色难看极了,就算是化龙了,她也只是一条破鲤鱼。 跪下。 龙王压低声音,不让敖灵放肆,他阴沉着一张脸:平日里你两个哥哥陪着你胡闹,是骄纵惯了。 敖灵被强大的压力压迫的根本站不起来了。 她脸上委屈的很,叫嚣着不可能跟我道歉,可是身上被龙王压力,还是给我磕了头。 她凭什么啊 6 6 6 我凭什么啊我勾唇轻笑,就凭我活着从黑水潭里出来,就凭我是这千年来,西龙宫唯一的龙族,你说我凭什么 敖灵看着我这般高傲的模样,脸色更难看了。 你不就是运气好,你有什么实力。敖灵说不就是黑水潭,她也可以的。 说着,她从地上爬起来,作势要跳下去。 但是看着黑水潭内翻涌的浪,她犹豫了。 身后围观的人都开始笑了。 怎么,放狠话那么厉害,现在不敢了 进去可就现原形了,对了,咱们还不知道敖灵殿下原身是什么吧 敖灵后退了一步,她嗔怒地看向敖懿跟敖烈:你们也不拦着我,就想着让我去送死吗 而此时酣战之后的两个人都挂彩了,龙王出现,他们也不敢继续斗下去。 只能安分地站在一侧。 敖懿不做声,敖烈更是火上浇油:你要闯就跳下去,没有那个胆子逞什么强 父王,你看他们。 敖灵气得直接离开了。 现场的人也被龙王请走,龙王要敖家兄弟好好地给我道个歉,他去准备宴席款待我。 面前站着的两个人等到龙王离开,急忙地跑到我的身边。 敖懿跟我说了一声抱歉:我知道那件事情有些过分,但是阿茵你听我解释。 阿茵,我们的孩子......敖烈的眼眸之间染了神伤,他红着眼问我到底怎么狠得下心把龙胎献祭了,你就算再恨我,那也是你的孩子,为什么...... 为什么 我想笑,他凭什么问出这样的话。 我往前一步走:你们换着玩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会被我知道真相的那天,是觉得我这样低贱的血脉,舍不得放弃你们这样的高枝儿吗 是觉得哄一哄,我就会摇尾巴回来求你们吗 做梦。 哪怕今日我不能活着从黑水潭里出来,我与他们之间也再无关系。 不是的,阿茵,我......敖烈说他有过很多次犹豫,想要将真相告诉我,可是我很害怕,怕你知道真相后就不理我了,我贪恋跟你的那些温暖,我真的很爱你。 敖烈说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都存了对我的爱意。 只是从前没有察觉,现在回过头来,觉得肝肠寸断。 在喜宴上看到那些的事情,我第一反应是你会不会难受,我错了,阿茵。敖烈给我跪下,希望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说我们身体契合,而我也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日子。 我没来得及说话,一侧的敖懿又是一拳头打了过去:你有什么脸说这些话,你以龙族血脉起誓,你没有碰她的。 你有什么资格呢,敖懿。敖烈说他想笑,从你把她换给我的时候开始,你就没有陪伴在她身侧的资格。 他们两个争吵的那么激烈。 无非就是我在最后那一刻觉醒了。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讽刺。 若我没有提前得知你们的计划呢那此时的我会怎么样 我的一句话,彻底让他们沉默了,他们不再说话,眼神中满是歉意。 7 7 7 不难想象我的后果。 名声尽数毁了,这海底的人会视我为下贱的人,哪怕不是我主动为之,最后落在我头上的骂名也不会少。 他们两个人不会受到任何的指责,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而我可能会被发配到深渊、可能会被赶去臭沼泽。 我的下场肯定会惨烈,我不敢想! 他们没有在说话,倒是挺识趣的离开了。 当晚,龙王给我设下宴席,我坐在高位,再也不用委屈自己,从前敖懿去赴宴我总是傻傻的躲在暗处角落里看着。 我羡慕每一个能够跟他面对面坐着的女子,我羡慕每一个可以跟他碰杯的人。 但此时的我,内心无比平静,巴结我的人不少, 我身上的金鳞也越来越多,我是龙族如今最有希望修炼成至高等级的那条龙,所以龙王才这般重视我。 宴席间, 天池湖的水族来请求联姻,想要迎娶敖灵,这话仿佛是一个催化剂,彻底让敖灵忍不住了。 天池湖贱民也想娶我敖灵说她就算要联姻也得是跟龙族,而不是什么犄角旮旯的水族。 龙王的脸色骤变:没有规矩的东西,坐下! 天池湖的代表倒是很淡定,他们说:我们殿下如今修为也很高,下一次的跃龙门之中定然有机会,还请公主殿下考虑。 敖灵见龙王有意,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看向一侧的敖懿跟敖烈。 哥哥,你们说句话啊。 因为之前留影石的事情,敖灵的名声受损,但为了龙族的未来,龙王还是封了不少人的口。 如今只是龙宫内部知晓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散播出去。 敖懿眸色沉了沉,他说女大当嫁,天池湖也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除却龙族之外的水族,他们排第一。 你舍得吗敖灵眼圈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敖懿冷冷的道:你终究是要嫁人的,没什么不舍的。 敖烈在一旁帮衬:能嫁去内陆第一水族,也是你的福气,又不是人人都能成龙。 你什么意思,敖烈敖灵咬牙,她本就跟敖烈不怎么对付,现在这男人一直在攻击她。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老龙王却直接禁了她的声,答应下天池湖的联姻。 他也不想继续闹下去,到时候龙族的丑闻会被人知晓,他也明白敖灵不能继续养在龙宫了。 宴席结束后,我当场便回了自己的宫殿。 身后两个男人追了过来, 敖烈跟敖懿在吵架。 我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你算什么东西哪怕她恨我,我也是不一样的。 要不是我,你有机会吗 两个人吵得我头都疼了,我伸手,一道结界落下。 如今的我只想要静心修炼。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修炼更重要的事情,我想要更上一层楼,这次的事情后,我发现只有硬实力能让我自己活下去活得好。 敖灵追了过来,她气得很:肯定是诀茵这个贱人联合那什么天池湖的人捣乱,她就想看我的笑话。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无聊。敖烈冷嘲道。 你说什么呢,当初作弄那条死鱼,你们都是同意的,尤其是你,阿懿哥哥,你......你们...... 敖灵气得直跺脚,她没有想到当初站在她那边的两个人为什么都叛变了。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追着我跑。 敖灵咯咯咯的笑了。 你们再舔有什么用呢她还不是照样不理你们,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会跟你们在一起! 8 8 8 敖灵这话几乎是戳着他们肺管子说的。 但也是实话。 我并非什么下贱之人,被他们玩弄了还能那么平静,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敖灵扯开嗓门在外面喊:诀茵,你这个贱人,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捣鬼,但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是绝对不会嫁给血脉低贱的水族。 啪。 敖懿在她骂完之后一巴掌打了过去, 没规矩的东西。 哥哥,你明明最爱我了,我们一起长大的。敖灵哭着说道,她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你只是暂时被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我会等你清醒的,我不信你不要灵儿了。 敖懿跟敖灵的感情最好,几乎是宠着长大的。 敖懿被她这么一哭,内心烦闷的不行,要是换做以前,敖懿早就心软了。 他不知道怎么自己都走入这样的境地。 回想起最开始敖灵找上他,想要他追到我将我狠狠的抛弃,打击我,可那次我并没有上钩。 敖懿费尽心思追我,当时的我也做好准备,要在暗中一辈子。 我知自己没有可能做他的太子妃, 但是没有想到,那只是我傻傻地,一个人的付出。 我坐在寝宫内,脑子里回荡着是过去的回忆,幸好我忍过来了,在黑水潭内,靠着对他们的恨意,我才得以撑过来。 我将那些记忆全部都捏在掌心里,瞬间捏碎。 敖灵说的没错,要她联姻的事情跟我的确脱不了干系,但我并不想她嫁去内陆第一水族。 这段时间,我在外部散播了不少的流言。 龙宫内的人都在议论,敖灵的原身是一只低贱的泥鳅。 快走啊,那晦气的泥鳅过来了,被她沾上一辈子越不过龙门。 嘘,轻些,别被她听到了,她要真是什么高贵血脉,早就出黑水潭了,还骂人家是死鱼,我看她才是。 敖灵被他们议论的瞬间怒火中烧,她怒斥道:你们在胡说什么,你们这些贱民,给我跪下! 敖灵扯开嗓门,说她再怎么样也是龙族的公主。 义女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你又不是龙族,你活不久的,你一条泥鳅还骂我们呢。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海底正规的,不像你啊,也不知道龙王从哪里捡的你。 敖灵被说得彻底没有脾气,她咬牙:不就是黑水潭吗她一个低贱的鲤鱼都能过,我也能过。 她说她自小被天灵地宝滋养长大,修炼的本就比我好, 我能过的地方,她一定能过的。 如今的敖灵早就没了龙族的尊重,他们看到她都会戳脊梁骨,说她不要脸,由着那双生兄弟玩,说敖灵是靠着这种手段,才能享受到龙族的宠爱。 敖灵气不过,想要争辩,但那些人才不管她,不会跟她理论的。 骂过了便走。 敖灵给敖懿留了信,便匆匆的赶往黑水潭,她看着底下汹涌的浪。 我要她经历我所经历的,我要她身败名裂,也要她惨死在黑水潭。 这里面的疼痛可比想象之中更过。 并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过黑水潭,里面凶险万分。 敖灵害怕了,胆怯了,她想要等到敖懿来,但听说敖懿将她的信撕了,还说往后要保持距离,他们是兄妹,不该越界。 9 9 9 这就是压垮敖灵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得那样伤心。 在她看来,作弄我也不过是随手的念头,她在海底的这些年要什么有什么,无比风光。 曾经有个婢女因为不小心砸碎了她的花瓶,她便让人将她丢去深渊,被万鱼穿身,还把那婢女的尸体挂在宫门口,说往后谁做事不仔细,下场比她更惨。 敖灵的手段如此,她从来不将鱼命当以回事。 她做的绝,自然向着她的人也少。 敖懿没有出现,还跟她做了切割,也是因为如此,敖灵最后还是跳下了黑水潭。 啊—— 一阵激烈的惨叫声,敖灵还未被吞没的时候,我站在岸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怎么样,敖灵,痛苦吗 你这个贱人......诀茵......啊......你不得好死......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敖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让我不要得意,她一定会回来夺走属于自己的一切。 我看着那条黑鳗现身,原来是一条黑鳗鱼啊。 也着实好笑了。 你回不来的,死在黑水潭的水族不可能转世。 我神色平静地盯着水面,看着敖灵痛苦挣扎了一阵子,随即便被拽入最深处。 消失不见。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敖灵就受不住了,真是废物啊。 阿茵。 身后响起敖懿的声音,他问我这几天心情有没有好一些,我转身,第一次看到这样狼狈的敖懿。 他不修边幅,看起来好几晚没有睡好,整个人憔悴的很。 身上的龙之气也在消散。 太子殿下是要做什么,还要跟我玩游戏吗 不是的,阿茵。敖懿说他是来跟我道歉的,他已经深刻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他希望我给他一次机会。 我从未爱过人,从未被谁弄得这样牵肠挂肚的,我想我真的放不下你。 他想过,不过一个女子,没了也就没了,他往后是要继承龙族大业的人,怎么可能在儿女私情上被绊住脚呢。 敖懿说他确实对我很心动,但那也是该死的占有欲,不想敖烈抢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起初我以为是这样,但这些天见不到你,我的内心异常的煎熬,这种感觉很奇怪。 敖懿说那种不受他控制的情绪拉扯,让他很不舒服,他不想被这种情绪左右。 所以他厚着脸皮来找我。 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做什么都可以。 敖懿正色道,他眼神之中闪烁着深情与宠溺,我突然很想笑,但我还是忍住了。 在我掏心掏肺对他的时候,他却那样肆意玩弄我的感情。 把我换给他的双生弟弟,两个人换着玩。 这么刺激吗 我冷笑道:那可怎么办呢,敖烈毕竟是我第一个男人,若是我嫁给你,往后龙宫之中的流言蜚语更是不断,这对你们都不好。 敖懿的眸色沉了沉,我说我只能拒绝他了。 你放心,阿茵,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没有人敢议论是非,我的太子妃之位只会留给你。 说完,敖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龙宫内好像经历了一场地震。 一条银色的龙从天上掉落,他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敖烈,毕竟我跟他的本体玩过。 10 10 10 敖烈身上的龙族血脉稀薄了不少,他本就不是敖懿的对手,此番更是占不到半点便宜。 原来敖懿所说不会有人有怨言,就是解决会有怨言的人。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阿茵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她是我孩子的母亲,你算个什么 我告诉你,敖懿,我们在你脚下那片鱼群也玩过。 敖烈像是疯了,在宣示对我的主权,可这些话更是成了他的催命符。 敖懿下手狠,几乎废掉了他亲弟弟的所有修为。 我看着那条龙奄奄一息的模样, 脑海中闪过太多太多,敖烈会说情话,他花样百出,人也细心不少,他对我确实很好,若没有这场戏弄,我大概可以跟他过下去。 可是啊。 骗人者,都该死! 敖烈被打的不能幻形,要不是最后龙王出面,大概敖烈就该死在这里。 我要迎娶阿茵,三日后我们大婚。 敖懿跟龙王说,他不会要什么别的龙女,他只要我。 你被什么迷了心窍吗西龙宫如今凋零,跟南海那边联姻才是你的出路,你再怎么喜欢也不该忘记龙族的使命。 什么狗屁使命,我只要阿茵,她也是龙。 龙王说我虽然是龙,但是根本没有靠山,跟这样的我成亲,没什么大用处的。 但敖懿就跟疯了一样,他说什么都要成亲,也说设了喜宴。 三日后便是大婚。 我没有再说什么。 龙族内人人都在夸我,说我命好,不仅能够化龙,而且还能成为龙族太子妃,未来可能是要做龙后的人。 还真是好福气。 这样的福气给你好不好 我真的被他们逗笑了,想起过往经历的种种,我恨不能杀了敖懿,凭什么因为血脉的缘故,他们做错事情就可以被原谅。 凭什么 这几日,流水般的天材地宝被送到我这里,敖懿极尽所能得讨好我。 我看到了他爱一个人的模样,不是冰冷的,眼底无我,而是宠溺,恨不能将心都掏给我。 他还送了一根护心鳞给我,说是能替我挡一命。 我没有拒绝,他要表现的那样深情便有着他来了。 敖懿说他一定会对我好,余生绝不负我,他谢谢我给他这次机会,他看起来特别珍惜。 三日后, 人来人往的喜宴上,敖懿早早地就来了,他一身红,那样的好看,他意气风发,好像真的能娶到此生挚爱。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有人来催,说是要错过了良辰吉日。 新娘子呢 还不快去把阿茵请过来,这是做什么 可如今的我啊,早就离开了西龙宫,我并非需要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我也不该为了这破龙宫支撑什么。 我自由自在,遨游天地间,我是自由的,我不属于任何人。 敖懿听到我离开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对了,他的脸色惨白。 啧啧啧,这是报应吗太子殿下被抛弃了,当初那么欺骗人家,活该啊。 就是,我就说诀茵不会那么糊涂的。 不可能的,阿茵说过她会嫁给我的。 敖懿找遍了四海八荒,都没有再找到我的踪影,他一夜之间白了头,之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再之后,我没怎么听说过关于他的事情。 再见面,是在我幻化金龙的时候, 我被天帝邀请去往九霄,恰好看到成为南海龙宫赘婿的敖懿,他的眼底早没了光彩,被龙女嫌弃,又是打又是骂。 我遥遥地看着。 内心深处,百转千回。 我说过了,只有硬实力,才能让我活下去活得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