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岸(1v1H青梅竹马)》 裙下之臣 1裙下之臣 热血在腾问哪里有人 一生只得一个女人 楚漾回头的时候正好对上郑回那双漆黑的眼睛,不知道他看了有多久,也可能只是无意之间向她看过来,两个人视线轻触了几秒,待看清他视线里那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后,她故意勾起了嘴角,是一个不细看就不会被注意的弧度,但对郑回来说,还是太直白了。郑回原本已经侧开了视线,现在又转了回来,牢牢地盯着她看。 他那眼神比吃人还炙热。 他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楚漾将视线调转到韩寐脸上。那张巴掌大小的脸有着一双灵动的含情目,同一双眼睛,前一秒看着蒋昭南时还是温柔如丝,现在却朝她不经意地投来了一个讽刺又挑衅的眼神。 楚漾不屑的瞪回去,做完又后悔,觉得自己的举动可笑至极又十分掉价。韩寐根本不值得她这样,即使骄傲理智地这样去想,心还是不受空地密密麻麻涌起一片汪洋恨海。 一年前她跟着楚和去法国时,怎么都没想到郑回和蒋昭南会不约而同的喜欢这种调调。 韩寐从小到大颇受同学老师的欢迎,在学校人缘极好,和她完全相反。楚漾升高中前参加市里的英语演讲比赛,还被校外的男生问起她是不是韩寐,可见韩寐这个名字不只是人名还是名人。她想起韩寐的堂姐韩小雨,心想,要跟她姐胸一样大的话,也许附近的大学生都会跑来追。 楚漾移开了眼,朝甬道旁的梧桐树看。还未有蝉鸣的初夏,梧桐已经早先蓊蓊郁郁,一派生机的样子,在她眼里却有点寥落,那绿色真孤单。 她摸了摸打火机,低着头等蒋昭南过来,数到叁他还是没到她面前。她懒得再等,掏出了藏在裤子口袋里的烟,打火机“叮”地一声。 她好像点燃了一枚落日。 周五的五点多,高中已经放学了,但还是有些值日生和刚打球的人在学校门前的甬道上走过,见有人明目张胆的在学门口吞云吐雾,都不动声色地去看烟雾后面的那张脸。 高二五班的楚漾。 刚进安华就登上贴吧校花榜的楚漾。 从法国回来引起全校轰动的楚漾。 总是独来独往的楚漾。 英语念的很好听的楚漾。 蒋昭南的女朋友的楚漾。 竟然会做比同龄的男生更出格的事。 她抽烟的姿势很魅惑,天鹅颈上下巴颏的曲线骄傲的扬起,眼睛不屑一顾的垂着,饱满的唇充满引人采撷的隐秘的欲望,但因为颜色是通透不施粉脂的淡粉色,在烟雾里却显得高不可攀起来。 她的神态百无聊赖,不晓得自己落在别人眼里,是一副什么样的好景色。 只是一个人,无论是谁,站在将暮的黄昏里吸烟,都有点寂寞。 蒋昭南站到楚漾面前的讲清楚啦,这不是我设置一下收费的。虽然之前看许多作者呐喊大家多投猪猪感觉挺没格调像卖菜,但此时我觉得这是对自己作品有自信的表现。哈哈,所以希望能看到的大家多多收藏,有能力的就投下猪猪啦,有空的话关注我微博,给我留言。 还有在这里谢谢每天都在督促我写文的朋友邪恶的青禾,不是她我可能真的写不完这本。再谢谢给我写书封的朋友,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是黄文的书封,哈哈哈。 深鞠躬。 -- ④ɡS.てом 遗失的美好( 2遗失的美好(1) 我始终带着你爱的微笑 一路上寻找我遗失的美好 冷藏室里除了两罐酸奶两罐啤酒里面什么也不剩。冷冻室里的酸奶冰淇凌也只剩了一点。 她跟她爸楚和从法国回来后,楚和又去忙了,走之前都会买一个周的菜给她备着,肉和鱼都是新鲜的,因此冷冻室也不是很满,装的都只是她爱吃的冰淇淋。两周前前,她家就多了一个食客,一个周的菜冰箱叁天就被榨的涓滴不剩,不过她已经叁天没在这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来。 她拿着环保袋走出家门没几步,从小区花园走来一个把校服外套挂在肩膀上的男生,里面的黑色t恤在北方的初夏里还是单薄了些。因为两只手里拎着菜兜,他也没工夫管嘴里叼着的那根烟,但整个人还是慢悠悠的。 真不着调,楚漾心想。 郑回的脸是非常具有欺骗性的,晒不黑的白,飞扬的眉,挺直的鼻子,性感的唇,最重要的是他多情的眼。没人知道他多坏。 他造型虽怪异极了,但路人都带着微笑打量着他。她也不怪小区的住户们颜狗,她也觉得他确实好看。一直这么觉得。 郑回走近了,她才看清楚,原来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也不知道从哪个小学生那里抢来的。家附近的菜市场里有几个摊主的孩子老聚在一起叼着棒棒糖拿着psp玩游戏。 他当没看见她,跟她擦身而过。 她心里数到声十才跟着他的影子往回走。 她开门的时候闻到了身后的他的汗味,是她一直熟悉的少年勃发的气息。 郑回进门就把她堵在门上,慢慢低下头,望着她,不说话她也知道他的意思。她慢慢贴过去,把唇贴近他甜丝丝的地方,将他正好转出来的糖球接过来含进嘴里,咕叽咕叽的咽口水。 糖球剩的不多,咔嚓咬碎了,把糖渣子含起来,吐掉那根碍事儿的小棍儿,郑回就狼吞虎咽的吻过来,把她的舌头一会儿含着一会儿吞着,直到舌齿间只剩下彼此还在纠缠。 郑回嘟囔着说:“你抽烟了。” 她闻了闻衣袖:“就四口。” 郑回皱了皱眉,想起楚漾跟蒋昭南一起回来的,更不爽了,不爽自然就要找事,问:“你笑什么?” 他问的是放学那会儿她笑什么。他一向心眼小的很,睚眦必报,没想到这次来的这么快。她有点饿,没心情跟他扯些没用的,低下身子去翻看袋子里的食材,但还是笑着说:“开心就笑啊。” “你大概没在你开心的时候照过镜子,笑跟哭似的。只有幸灾乐祸的时候才笑得特别开心。我知道你,楚漾,别在我这跟我耍心眼。你在我面前可不能有小秘密。”郑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还是不为所动的看着他买的东西。 看完了才站起身,提着袋子往屋内走,说:“都说了多少次了,不爱吃胡萝卜。” “上面的小嘴这么挑,那就给下面的小嘴吃,”他跟在她身后揉着她的屁股,把已经在校服裤上显出形状的东西按在她的臀缝之间,心里想现在就塞进去。 她手上忙着往冰箱里摆东西:“酸奶也快没了…今晚咱们出去吃吧,吃完顺便买一点酸奶。我先声明,我不要味的,说了多少次不爱吃味的东西,而且那么多味道你怎么就总是非要挑那一份我不喜欢的。” “这几天少吃点凉的,你姨妈估计要来了。” 楚漾回头看他微微笑了一下:“哟,您还帮我记着这个呢?您甭替我操这份心,我不用你管,去跟韩寐说这个吧,” 他高深莫测的看着她不说话。 她不等他的回答,问:“出去吃牛排好不好?eyerib tbone” 他抿着嘴,眼里已经聚起狂躁的风暴。她知道自己再这么挑衅下去又是自作自受,为了自己的腰,她赶紧识趣地走过去抱住他的腰。 他的腰劲瘦,上面的肌肉线条已经显现,张力十足。每次看着在操场上他用球服的下摆临时擦汗时露出的一截儿腰,她都会忍不住湿一滩。她不知道别的虎视眈眈的女生是不是也跟她一样这么渴望,但她总能听到她们或低或高的惊呼, “啊…” “好想摸。” “太性感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摸了一把,把脸埋进他胸前吸了吸气,没有闻到玫瑰森林的香水味儿,心里更加快活。 她挺翘柔软的臀肉被他抓在手里,揉捏出各种形状,她踮起脚凑在他耳边说:“好想哥哥。” 她说完话那双手的主人气儿才顺了,侧脸在她额角上亲了一口,拥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做晚饭吧。今天不想出去吃。” “我不想吃面拌老干妈。”见他要说话,楚漾赶紧捂上他的嘴,抢在他前面说:“也不想吃老干妈拌面。” 郑回笑起来,眉眼恣意飞扬,落拓干净。 楚漾忍不住也笑起来。 他手顺着她的校服裙子伸进内裤里,摸了几下,把她摸的水又流了些出来,软在他身上,他又不继续了,拿出手伸到眼前看,亮晶晶的,他舔了一口,有点淡淡新鲜的咸甜,吃干净了之后,他说:“你姨妈怎么还没来?看你这几天饿得快,胃口大,脾气还差,我以为今天会来。” 她姨妈一向不准,周期大约是四十天左右一回,有时候晚几天有时候早几天,没个准儿。 “唔,我也以为啊。可它没来我有什么办法。我还是想吃牛排。”她摸着他的腰,划了一圈又一圈。 “啧,真麻烦。你先去换衣服。对了,给我也找件衣服。这件有汗。” 他真该现在照照镜子,不耐烦的语气,脸上偏偏配的是宠溺的神色,溺死人了,幸好没人看见,不然得让他那些兄弟都大惊失色。 “你的那件保洁工作服还在。”她说。 郑回:“………” 郑回不明白那件荧光黄的卫衣是多碍她眼,非要说是保洁工作服,要么就是城市环卫工作服。他捏住她脖颈后的肉:“你穿我买你的那件,哦对了,还要带着我给你的礼物。” “………” -- ④ɡS.てом 遗失的美好( 3遗失的美好(2) 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 但就是谁都代替不了 楚漾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天的。 有时候,楚漾会觉得一切都没有变,比如抽烟的时候,盯着床边那盆仙人球的时候,又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楚漾只知道一件事,只要望着那个人,她和他最终会回到最初的,握着那个人的手,躺在那个人的怀里。 事情起初是这样的。 他们这一些人都住在机关大院。 蒋家姥爷那边在土地局做,但又因为有进出口生意的关系,和楚家关系很近,所以楚漾从很小的时候就老见蒋昭南他爸领他来家里,大人谈事情,他们俩就玩乐高。 郑家根基深,家谱最早能追到晚清时的义商,也可能真是祖上积德,郑家里一直官运亨通,到了郑回这代,家里在这个地方更是有了没人能撼动的地位。 要郑回是他家老大,那喊他一声太子爷也不为过。可惜他排行第二。家里还有个妹妹。自小就是叁明治里的生菜,可有可无。所以郑回长成那种王八个性,还是得从家庭上找原因。 韩寐的爷爷是数一数二的将军,之后他的两个儿子一个从军一个从政,都很厉害,从政的那个就是韩寐的爸爸。老爷子现在虽说退休,但仍不怒自威,有时候想孙子孙女就过来住十天半个月,享完子孙福再挥挥衣袖回他的乡下。小孩子们都怕他,但男孩子们都乐意在他来的时候往韩家门前凑,就为的听讲那些真实过的戎马倥偬的故事,再哄骗着他给做两把木制的手枪模型。机关大院里少有孩子家里没一把韩老爷子做的枪,老爷子也算是发展出另类的手艺了。 楚家没其他几家根基深,发家也是靠楚和一个人。楚家不是金粉世家,但楚和的老师是六十到八几年间的外交部的一把手,在外交上对中国影响颇深。从85年到如今,楚和凭着自己的刚柔并济的手腕和老师的栽培提携,成了外交部的一把手。按说在外交部的人,长得都极帅气漂亮,没一个相貌平庸的,但楚和情场令人诧异的格外失意。楚漾自小就没妈。 楚漾自小不爱出门跟别的机关大院的小孩玩,因为懒得听他们问她妈去哪儿了。 她要知道不得给她爸找回来啊,还用等他们问。 “你妈呢?” “跟唐僧去了同一个地方。” “哦。西天取经啦?真厉害。她怎么去的呀?坐飞机吗?” “是被妖怪抓走了。”真笨。 “你妈怎么还没回来?” “没法回来,技术不支持。” 等楚漾看小朋友一脸茫然才继续说:“知道为什么国家要让杨利伟去太空吗?” “为什么?” “先探探路,看看能不能找着我妈,然后带回来。” “你妈是嫦娥?!” 我妈还是玉兔呢,笨死了。 在楚漾的童年,为了回答关于她失踪了的妈的问题,她早早学会了满嘴鬼话。 相比较于楚漾的特立独行的形单影只,郑回就是人群里最亮的那颗星,长得好看的人运气一向都很好。郑回从小就好看,粉雕玉琢,眼睛很大,笑起来大家都跟着一起开心,好像世界上压根不存在什么值得难过的事儿。孩子们都喜欢他。 他沉迷于豪情万丈的打仗游戏,韩家老爷子一来,他就搬着自己马扎乖乖坐在韩老爷子身边听他讲过去的故事。直到韩老爷子回乡下,他才纡尊降贵一般,拿着从韩老爷子那里讨的毛瑟二十响或者是勃朗宁手枪模型挥斥方遒,指挥战场,跟另一拨孩子玩打仗。 直到有一天,郑回在自己的小土坡上看到了楚漾。 楚漾背对着郑回拿小铲子在刨坑,铲两下,停下来,肩膀跟着抖一下。 郑回走到楚漾对面,楚漾哭得脸上一道一道沾满了泥,面前摆着一个很精致的鞋盒。 楚漾抬眼瞄了他一眼,可能觉得自己哭的很丢人,用衣袖一抹眼泪,狠霸霸地说:“滚。” 郑回是别人让他滚他就滚的人吗?他要不想走,五花大轿也别想把他送走。何况楚漾不知道自己现在可怜巴巴的一点也没有她自以为的恶狠狠。 他掀开鞋盒,两只湿漉漉的黄色小鸭子躺在里面。 楚漾跟着就仰头嚎啕。 那架势天崩地裂,跟金庸里的谢逊放狮吼大招似的,把郑回吓了一跳。 “别哭了。”他只能这么说。 楚漾说:“死掉了。” 郑回想了半天,说:“我给你再买两只。” 楚漾摇摇头。 郑回就这样听她哭了一个上午,郑回见她大有哭一天的本事,又说:“渴不渴,去我家喝水吧?我家有很多好玩的。” 楚漾并不想去,但又不想一个人回家呆着,两者一比较,她就跟着郑回去了他家。喝了水吃了饭,还玩了郑回的遥控赛车。 第二次是楚漾自己来找郑回的,她那天很生气。 她跑到一年叁班门口在最大的人堆里的最中心拉着郑回的手说:“你看着我。” 大家就跟着郑回一起很懵的看着她。 她柳眉倒竖,满眼怒火,指着自己的脸说:“为什么他们非要叫我小毛子。” 郑回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漾看。 楚漾是上了小学才知道自己的样貌在同龄人里是很特别的,她眼窝较别人深,瞳孔的颜色也很浅,有异族人的神韵。 楚漾被他盯得怒火更旺了,她撒开郑回的手,吼道:“看什么看!连你都跟他们想的一样!”忍住眼泪转身就要往回跑,心想再也不理他了。 郑回小时候就会哄女孩了,赶紧拉住了她的手,说:“我看你是因为你好看,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看的。” 一圈一年级的小学生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舞台剧,在还不懂什么叫吃瓜和喂狗粮的年纪就猝不及防被伤害到了,都想我的妈,比电视连续剧还好看。 楚漾是最好哄的,立马开始美滋滋地笑。 郑回拉着她走到楚漾的一年七班门口,问她谁说的“小毛子”这话。 大课间快要结束了,几乎所有小孩都在教室里闹着。楚漾刚指了一个坐的最近的,郑回二话不说左手抱拳右手操着铁皮的铅笔盒就开始往小孩头上砸。 教室瞬间静了,只有小男孩哇哇直叫的声音在教室里低一声高一声的回荡,把刚走进教师的老教师都惊得目瞪口呆。 老教师腿脚不怎么利索地两步并作一步往前跑,差点儿把教案甩出去,等架住了郑回,郑回也打玩了。 老师还没来得及说话,郑回先把砸的已经凹下去一块的铅笔盒潇洒一扔,用抗战英雄英勇就义的姿势冷冷地对噤若寒蝉的其他猴子说:“以后谁要在叫楚漾小毛子,这就是他的下场。”手向下轻蔑地指了指趴在桌上不知道伤势怎么样的小学生。 教学经验丰富的老教师,从没见过这么混不吝的小孩,只能先把他脱出教室。班上同学更不必说了,哪个女孩小时候没暗恋过打球好长得帅的流川枫,冷面帅大侠杨过,本来一进学校看到郑回的脸就芳心暗许,现在更是爱的死心塌地;男孩就直接拜倒在郑大侠的铅笔盒下。 老教师让抓着郑回手的楚漾回教室去,楚漾说:“不要。” 于是最终两个人的家长都被请了过来,郑回不出意料的吃了一顿竹板炒肉,楚漾倒是完好无所的开始天天等郑回上下学。 在楚漾眼里郑回挺酷,从没问过关于她妈的任何问题,但也变态。自从两人熟了之后,他最喜欢的事儿除了喜欢让楚漾在身边陪着,看他组军舰模型之外(楚漾第一次被邀请跟郑回组军舰模型把一个模块弄没了,郑回气了两天没理她,打那儿以后只让楚漾看不让楚漾碰),就是给楚漾打扮。要说只是给楚漾编柳条花环,野花花环往她头上带,楚漾觉得也没什么,虚荣心也会大大被满足。耐不住郑回小时候觉得狗尾草和苍耳很有意思。 郑回周末就爱领她跑到野地里找苍耳,找到了就在她胸前先粘出一个红旗上的五星的造型,完成了环节里最艰难的部分,再带她去摘狗尾草。郑回对狗尾草的审美也有别样的执着,就喜欢挑毛长个大还粗的,据说还是一种特殊品种,薅几把抓在手里,再把楚漾的脑袋当花盆练插花。 楚漾对郑回有其高的忍耐力,头上的狗尾草不管怎么迎风飞舞,她还是没甩郑回脸子。毕竟郑回是郑回。一个从不问她她妈去哪儿的小伙伴在她眼里很珍贵,再加上她觉得郑回跟她爸一样帅。 郑回练插花的时候,楚漾就跟郑回说她对周围的小伙伴怎么不屑,对她爸的崇拜以及她爸总是空中飞人不着家的想念。 两人坚不可摧的友谊终于在一次审美偏差之中产生了巨大的裂痕。 九岁的郑回可能玩腻了苍耳,墨水,墨水兑口红,不知道又犯什么抽,开始进行更另类的造型尝试。 那天他把狗尾草从当中分成两截,往她人中两边上粘,粘完看着她就笑她:“楚楚长胡子咯,哥哥看看有没有长出小鸡鸡啊?” 楚漾比郑回大十叁天,但郑回自小就喜欢别人叫他哥,当着楚漾面尤其爱自称哥。 说着就往她两腿之间摸,摸完还说:“哥哥摸到了一个小尖尖,楚楚要长小鸡鸡啦,楚楚以后再也不是妹妹啦,是弟弟。” 楚漾转身哭着跑回家,嘴里还喊:“不要长鸡鸡楚楚要一直做爸爸的小公主” 就这样那两片狗尾草也没掉,牢牢地粘在楚漾脸上。 楚漾回去对着镜子哭了好久,才被做完饭的胡阿姨给安慰住了。 打那儿之后楚漾单方面跟郑回结了梁子。郑回来来回回道了叁次歉,楚漾就是不理他,还说等他变成了小妹妹她才跟他玩。 郑回本来就是个螃蟹两眼望天横着走的,让他道一次歉的人就下辈子再见吧,更别提叁次,他之所以这么憋屈,主要还是喜欢楚漾洋娃娃一样的小脸和嘚吧嘚说废话的小嘴。很久之后楚漾撇着嘴说我看你更喜欢插花吧,郑回听了二话没说就开始扒她的内裤,一边着急忙慌地把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她穴里面插,一边嘴上说着骚话:“嗯,我现在当然更爱插花,插楚楚的小花,楚楚的花好看的不得了,又紧又香,还甜的跟花蜜似的。嗯?插烂了?又说胡话,怎么能插的烂,楚楚的小逼耐肏得很,我铁杵磨成针小逼都肏不烂。” 不过当时的郑回见楚漾这么不识抬举,他也不理她了。他想大老爷们可以在女人面前哭,可以在女人面前跪,但如果连鸡巴都没了还是大老爷们吗? 两人再没单独在一起玩过,和大家一起玩的时候也是头朝两边各站一边。 冷战的外交策略直到楚漾那次初潮才瓦解冰消。 -- 莫名我就喜欢你 4 莫名我就喜欢你(1) 莫名我就喜欢你 深深地爱上你 没有理由 没有原因 楚漾没妈,楚和一向细心但身为一个在保守年代长大的成年男人,无法在女性初潮这件事上有任何经验。在他眼里月经就是苹果往下掉那样的自然而然的事,完全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私处出血会带来什么样的心理活动甚至心理恐惧。 楚漾第一次初潮比较早,是在十二岁的夏天。 那天早上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她看见自己内裤上沾了一点褐红色,还有些奇怪,自己不记得把什么东西磕在上面了。 她起床去买早饭正巧见着郑回早上跑步回来,正叼着一个肉包子跟狗似的。 少年已经成为她的假想敌长达两年多,在身高这个科目上已经远远甩开她。她上次在家里的门框上估摸着比过,她可能只到他肩膀。 她冷冷地把脸撇向一边,嘴巴却开始馋肉包子的味儿。 楚漾拎着包子回来的路上肚子坠痛,身上发冷,下体也有冷冰冰的液体流出来,湿湿的。 楚漾想起她早上内裤上的红点子,惊恐地往家里跑。 在厕所里脱下裤子看到内裤上一滩血迹的自己脑子里演起走马灯。 她想起她爸总是温柔的脸,这周叁他临走时说会尽快回来,叮嘱过她要好好练琴好好学法语和西语,摸过她脸颊的手掌。她又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想起爸爸说爱妈妈,想起爸爸在感冒时哄她。 她最后想起郑回。和郑回冷战之后,她身边就没了让她自在的朋友。那些人总是对跟恐龙类似的事件抱有极大的兴趣,他们还在问她妈的事情。 她很后悔没有在郑回最后一次道歉时跟他和好,她其实很想跟他和好的。想了好久。但看到他不屑朝她看的表情,她就害怕她道歉他也不会原谅他。 她心里忽然涌上了跟她生理初潮一样汹涌猛烈的热涌,她想让他原谅她。 在她死之前。 她换了一条新内裤,她有点洁癖,想干干净净的见郑回,跟他道歉,然后在他面前死的掉,死去之后也要是干干净净的样子,不要有任何不美的血污。 她垫了很多卫生纸,但她总觉得不够,粘稠的血迹轻而易举的就渗透过了几层纸,是一个她不能抵挡的敌人。 她套了两层内裤,又穿上了一条冬天的厚牛仔裤。在酷暑里显得诡异臃肿。 她想道歉的话要有礼物,特地跑去外面抓了两把狗尾草。 楚漾回来的时候,郑回正巧赶着自行车从家里的车库出来,见她往自己这边跑,目不斜视想要跟她擦肩而过。 “郑回。” 郑回听见她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又觉得听错了,脸上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苦大仇深的攥着一把狗尾草,不知道要干什么。他心里计划着一定要在她面前用一个横扫千军的姿势迈上他的自行车,好让这丫头见识见识什么叫爷们。脑子里想的挺美,还没等实施,他就被瘦弱的小丫头扑地一个趔趄,差点儿丢份儿的摔在地面上。 “郑回,我就要死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小姑娘说着让人发懵的话,还不忘把采的花伸到他面前:“给你的,你要我当小弟弟我就当小弟弟好了,你跟我和好吧。” 郑回没回过神来,但不自觉搂紧她的腰。郑回小小年纪先早早在心里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百味杂陈。 他先是高兴楚漾终于原谅他了,这场旷日持久的冷战,占据了男孩几乎全部的心神,想让她看到他有多厉害,让她后悔不理他是多大损失。等他发现他似乎赢了,他却觉得他输的好惨。他心里泛起疼,疼得差点儿也哭出来,但他还是咬牙忍住了,他想,男人可以哭,但不能在女人哭的时候哭。 他把嗓子里哽住的东西往下咽,这一刻他冷静又坚强,在少年的年岁里第一次让自己直接过渡成了一个男人的灵魂,他说:“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呜。”楚漾拉长声音嚎啕,“我得了绝症。” “你爸爸呢?”郑回抱着她又过了一会儿才逐渐冷静下来,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怎么可能一个孩子得了绝症,父亲不在身边陪着。 “爸爸去意大利了。”楚漾开始上下抽泣,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郑回从没见过楚漾哭,刚开始就是被她哭的头大了叁圈,什么都想不明白,他用手抹她脸上的泪也抹不急,又怕用衣服擦会让她疼,只好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问她:“去给你找医生吗?” “去工作” “”郑回虽然只有十二岁但不蠢。 他说:“你得了什么绝症?” “我给你看。” 站在楚漾屋子里的洗手间,郑回瞪大眼睛看她一层一层跟脱铠甲似的扒下厚裤子,脱下两层内裤。 往后的日子里,无论郑回见过多少美景,都不会遮掩此刻眼前看到的画面带来的震慑。 他眼前的所有都变成红色,他喘息着,却还是觉得缺氧,他把滚烫的手指轻轻抚上少女白皙夹杂着血迹的阴户,扒开两片鲜嫩的肉唇,空气里弥漫着让他更加发狂的血腥味。 楚漾的抽泣声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唤回来,他从她的两腿间抬起头,一把把她拉近怀里,笑着拍她的背:“哭什么,楚楚是大姑娘了。” “我要死了!” “楚楚只是来月经了。小女孩变成大姑娘都要来月经。”别问他怎么知道,他家两个女人,他姐每次来月经都要嚎的全家都知道并为她当丫鬟做太监才算满意。 郑回只有十二岁,但因为她姐郑晓的奴役,就差知道怎么伺候月子了。让她用热水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小穴,去找了块浴巾给她扑在床上。 郑回摸了摸乖乖躺在床上看着他的楚漾,顿时觉得自己成了救世主,他说:“你等等,我去家里拿卫生棉给你。” 他风风火火揣着装了一堆卫生棉的书包回来,床上的楚漾光着屁股两腿夹着流血的小穴已经睡着了。 他从书包里拿出插电用的暖手宝,又给楚漾冲了杯红糖水,在她屋里翻找内裤,正找到床头柜,她就醒了,楚漾说:“哥哥。” 郑回听到这一声哥哥,整个人都要飞走了,心酥软的要命,接着从他心里正有什么汹涌如潮的东西破土而出。他很有预见性的想,楚漾八成就是他妈烧高香烧出来这辈子来降伏他的妖精。 他听见自己有点邪恶的说:“再叫一声。” 楚漾就听话的喊他:“哥哥。”说完又说:“哥哥,我肚子疼。”说完又指着下面说:“这也不舒服,而且又流血了,好脏,胸也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说完又哭了起来。 郑回被她天真无邪的话刺激的晕头转向呼吸急促,见她又哭,赶紧捂住她裂开的嘴,安慰说:“你别哭,你哭哥哥就不帮你治病了。”怕她说废话,赶紧把益母草塞到她手里说:“先喝药。趁烫赶紧喝。你内裤放在哪儿了?” 楚漾有点害羞,她记得楚和跟她讲过下面是不能给别人看的,但是今天她以为她得绝症吓得完全忘了这码事,现在回想起来就想用被子遮一下自己的下面,可是上面有血,她又怕弄在被子上。 她指了指床头柜得底层说:“那里。” 郑回拎着条内裤抱着她坐起来,把内裤套在她大腿的位置上,撕了块卫生棉垫在内裤上,给她整个穿好了,又隔着内裤和高了一层的卫生棉按了按小穴,说:“这儿以后不能给别人看,知道吗?给别人看之前要经过哥哥的同意。” 楚漾心想郑回严肃的跟小大人似的,板起脸来训她照顾她真有一套,虽然没有爸爸那么温柔,但是酷酷的,她也很喜欢。她一点不觉得郑回说的有什么问题,搂着郑回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说:“嗯,要经过哥哥的同意。” 郑回这一天都如同迈上天堂,脚踩棉花,头脑晕眩。 终于在兵荒马乱之后觅得一丝安稳,但不一会儿两人又都苦恼起来。 楚漾问了一个郑回并不知道如何解决的问题。 “哥哥,躺着的话这个垫子太短,血又流下来把内裤弄脏了,怎么办呀?”楚漾伸手往屁股后面摸了一下伸个郑回看。 郑回也没见过女的换卫生巾过啊,只能研究一堆卫生巾。只不过当时他拿的那些都是日用卫生棉,他说:“要不垫两个吧,在内裤后面再垫一个。” 楚漾去了厕所垫完之后才觉得舒服一些,看郑回给她收拾内裤和沾在地板上的血迹,驱动她找他道歉和好的那股子热流又盈满她,她说:“哥哥,你今天陪我好不好。我们俩好久没讲话了。” 郑回也怕楚漾肚子痛找不着他,他点点头,说:“我给你揉揉肚子。” 楚漾在床上给他留了个位置,他毕竟也只有十二岁,性上懂得并不多,此时只是因为知道楚漾爱干净,再加上在家里他妈定下的规矩是,回家就穿家居服,不能穿着在外面滚过的衣服上床,所以他把自己脱的就剩了一个内裤,少年的身体还是未长成参天大树的瘦削。他从后面抱着楚漾,开始给她慢慢揉肚子。楚漾舒服的眯起眼,猫一样轻声哼:“哥哥,好舒服啊。嗯…” 郑回受不了她这么叫,他知道怎么解决心头那团火,但此时只是用手抵住她的嘴,用手掌狠狠地蹭着,想让她别叫了,感受到一片温软湿热后,他心里烫的更厉害。 “别喊,睡觉。” “睡不着…” “怎么?” “饿,胸疼。” 郑回这才发现下午一点多了,他问:“想吃什么我去买。” “包子,你今早吃的那个。” “你好好拿暖手宝捂着肚子,我要半个小时内没回来你别忘了去换卫生巾。” “哦,那你快点,我要饿死了。” 郑回走出楚家大门才忽然想起来,得,上午的散打没去还忘了请假,教练是一对一的,被放了鸽子得骂死他。 他又想,鸽都鸽了,只能之后解释了。 郑回今天算是知道,楚漾来姨妈是比他姐还难伺候的主。 吃包子的时候非要把包子和粥放进家里的碟子碗里装着,说装在外面餐盒里的饭没美感。 还非要坐在电视机前面吃,因为想看她爸给她买的动物世界英文版的碟。 郑回能怎么办?自然是抱着她坐在腿上,左手给她揉肚子,右手给她拿着包子,没干过不知道,这真是一项技术活。 好歹伺候完大小姐吃饭,还要伺候大小姐换卫生巾,因为大小姐觉得自己包的卫生巾的两个侧翼不平整。郑回内心无语,内心开始敬佩楚和是怎么养了这么个玩意儿十二年的。 楚漾躺回床上舒服的叹了口气,回头疑惑的看着郑回,那意思是肚子上的按摩呢?怎么停了。 郑回伺候她伺候的一身汗,又不能把空调打的很低,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先去冲个澡。” “哦。” 还没等郑回走进浴室就又听见楚漾在那卖乖,这人撒娇的时候“哥哥哥哥”还得贼利索:“哥哥快点回来。” 郑回叹了一口气不符合年龄的长气,伺候女人真是麻烦啊,但伺候楚漾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郑回洗完澡躺到床上去时,楚漾埋怨:“等了好久,肚子痛啊,哥哥。” “暖手宝不好使?”郑回搓热了手问。 “暖手宝又不会自己转圈儿。”楚漾一句话噎的郑回没话了。 郑回听楚漾问他:“哥,你接过吻吗?” 郑回愣了愣说:“嗯…”他记起小时候和楚漾的第一个吻,但显然楚漾忘了。 楚漾扭过头看他:“哼!撒谎!” 郑回也不慌,慢条斯理地说:“那滋味儿可爽了。” 楚漾眼睛亮晶晶的,眼睛里是坦诚和好奇:“真的吗?和谁呀?” “说了你也不认识。”郑回真想扒开楚漾脑子看看里面都盛的什么,明明初吻给了她,她却一点不记得。 “切,有什么好保密的,你认识的人我不认识?韩寐,周琲,许昕然,再不然就是比咱大的,刘薇薇,秦舒宁,哦对了还有韩寐她姐韩小雨,我看你们男生看她都色眯眯的,成天站在初中部那边就等着她。” 郑回跟她打太极:“你问这个干嘛?你想?”说完心里别扭了一下,拧着她腰上的肉说:“你这么小别想有的没的。” 楚漾轻嗤了一声,说:“喊你哥是因为我心情好!哄你才喊的!别蹬鼻子上脸!别忘了我比你大,大十叁天也是大!” 换别人郑回早炸了,但这毕竟是刚跟他和好还来着姨妈的楚漾,他知道来姨妈的女人脾气都有些古怪,像他姐原本是雷厉风行的女王款,姨妈一来就开始林黛玉。楚漾八成是暴躁型,他就由着她,手也没停,继续她任劳任怨揉肚子。 “你爱她吗?”楚漾不依不饶地问他。 郑回吓了一跳:“爱?” “你不爱她你吻她。”她转过身不理他了:“流氓!” 郑回心里一动,小丫头记不住第一次,这次非让她牢牢记住,一辈子都不能忘。 他蛊惑的问:“你不是好奇接吻什么感觉吗?我们试试?” 楚漾转过身,两只眼睛里莹莹有光,她心跳的极快,舔了舔唇说:“我想试试,我刚刚很想吻你。” 郑回真不知道今天楚漾要刺激他多少回,他被她赤诚的望着,他眼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只剩下她鲜红的唇。 他听见她颤着声问:“我要张着嘴还是闭着嘴?” 他看进她的眼,一寸一寸靠过去,他哑着声音说:“张着,我想吃你的舌头。” 放在她肚子上的手滑到她腰后,他的唇贴了上来。 有点软,有点温热,还有点潮湿。 楚漾舒服的哼了声“嗯”。她不敢动,怕自己坏了事,张着的嘴唇上,感到郑回的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他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上嘴唇,短促的一下,只是试探,但楚漾被那软湿的触感刺激的娇喘起来,她好像要被这股暧昧的气氛弄死了,接着小腹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感觉,连着她的心直往下坠。 郑回贴着她的唇轻声说“:哥哥教你舌吻。” 说完就把舌头急急的伸到楚漾嘴里,碰到楚漾的舌尖他低声哼着,太舒服了。 他没什么技巧,只知道把她往自己身上压,重重的舔着搅着她的舌,他一把把她压在身下,舌头在她嘴里作乱,吻的深的就差进了喉咙。 他抬起赤裸的身子,眼睛牢牢地看着被吻的神志有些迷茫的楚漾,温柔着嗓音说:“乖,楚楚自己把舌头伸出来好不好?哥哥想含进嘴里,尝尝楚楚是什么味儿。” 楚漾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她不是那种在这种事上做作的女生,也许是家庭的原因,她的表达很直白,想亲吻,想被郑回含着舌头,那她就不会欲迎还拒。 郑回耐下性子等她,实则现在就恨不得在她身上掠夺,撕碎她,把楚漾吞入腹中。 那点儿红色像忽然葱郁生长的枝蔓,又像灵动的小蛇,郑回再也忍不住,张开嘴,把她吞进嘴中,吮吸着她的味道。 他咂咂有声地吞咽着,不一会儿被她拍打着肩膀,要他退开。 他抬起身,摸着她的头发说:“疼?” “要憋死了。” “笨,用鼻子吸气啊。”郑回在她嘴上轻啄了一下:“感觉怎么样?” “确实好爽,好舒服。”她把两眼满足的一眯,又问郑回:“哥,你呢,你喜欢吗?” 郑回本来还想给自己吹吹牛,硬要把新手说成kiss达人,但被楚漾认真的看着,他说不出别的话,只有诚实地说:“我好喜欢。” 那晚郑回睡在楚漾身边,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楚漾长大了,但脸还是那张脸,赤裸的躺在他身下,他把他沉甸甸的肉棒往她流过血的小穴里插,那穴又紧致又湿润,时不时还咬着他的肉棒,胸上的那两团软绵绵的肉在他胸膛着蹭来蹭去,直到窄穴收缩的让他受不住了,他下身一射,他也醒了。 他梦遗了。 (1)cblock的歌《莫名我就喜欢你》里的和声是用张洪量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这首歌的一部分,歌所在的专辑是在14年发行的,但歌曲发行很早。在这里用《莫名我就喜欢你》的歌名,但这篇文所有题目用到的歌都是在郑回楚漾文中故事发生之前。 -- 非你莫属 5非你莫属 整个宇宙 浩瀚无边的尽头 每颗小星球 全都绕着你走 爱我 非你莫属 楚漾经期来了七天,原本哭着说自己要死的人被伺候的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只是伺候人的郑回苦不堪言。 第二天郑回就领教了楚漾没有最作只有更作的作精精神。 郑回六岁就开始早起跑步,再加上头回梦遗,醒的格外早。旁边的楚漾紧紧搂着他的胳臂睡得正香。他本来就热,现在更热得受不了。 郑回小心翼翼地抽回自己的手,一边走一边扒开自己的内裤看自己沾满白浊液体的家伙。 肉棒被尿憋得微微起立。整个柱身是男性性发育初期的颜色,有点蔷薇一样的红,郑回知道自己的阴茎个头大,也是同龄人里发育早的,心里顿时春回大地开满了男人骄傲的向日葵。 他把自己沾着精液的内裤和楚漾那条带有已经干涸经血的内裤一手一个举在面前,嘿嘿笑了笑,把两条内裤的窄面用食指和中指顶着,先做了个类似让它俩接吻的动作,嘴里还给两条内裤配音——“啧,先亲个嘴儿吧,你爸和你妈昨天已经亲过了。你们也不能落后。”然后又跟搓洗衣服似的用手指带着它俩彼此搓着。嘴里又嘟囔了一句:“等你们再大儿点,让你们也亲个嘴儿,好好了解彼此,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他把两条内裤分开泡着,用卫生纸潦草地擦了肉棒,穿上自己昨天的衣服,溜回家洗澡。 他刚到了二层要拐弯,他哥从左边自己的房间走出来,见他回来了,训斥他:“你每次晚上不回家就不能跟家里说一声?” 他今天没工夫跟他家里人耍嘴皮子,就随口敷衍道:“哦,以后一定改。” 往常他要这么说一句,他哥都能放他一马,没想到这次,郑信来了脾气:“你知不知道妈昨天没吃饭,就为了等你一起!幸亏爸昨晚临时有事,没在家,不然你现在喘气都别想好好喘!” 郑回冷淡地说:“过会儿我跟妈道歉,哦,还有这几天我都不回来,你们别管我。” 郑信真想给他弟一拳,看他那硬着脖子犟的样就烦,要换成郑渠清绝对少不了一场好揍。他说:“谁想管你!再说谁管得了你?你这几天去哪儿?” 这个家里郑回的爹是皇上,哥是太子,他妈和他姐虽然受宠但没话语权,能帮衬他的也就只有这位人见人爱人家人夸的皇太子了,他只好撒谎道:“我朋友家。” “叶骁家?” “嗯”郑回不耐烦的说:“审完没有?我忙着呢,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闲着没事儿就爱管别人闲事儿吗?” 郑信脾气在老郑家除了他妈之外是最好的那个,当下也被郑回这个棒槌气的指着他骂娘:“我我他妈好心好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你最好别给我犯浑,捅了篓子我绝对不给你在爸那里求情。” “诶!得嘞!您忙您的,好走不送。”郑回把黑着脸的郑信甩在身后,大步冲回自己卧室开始脱裤子洗澡,琢磨楚漾会想吃什么早饭赶紧去买点俩人一起吃。 他怕楚漾饿了他还没买完饭回去,草草冲了冲,身上水珠子都没擦干就开始麻利地套裤子。他正拿毛巾胡乱擦着脑袋上的水,门就“吱”地开了。 在他家除了他爸没人敢不敲他的门,但还是想说句废话气气他爸:“不知道敲门啊?” 他背对着门站着,预料之中的巴掌没拍下来他还挺奇怪,接着就听见楚漾说:“郑回,你今天不陪我吗?” 郑回转头见穿着一身长袖黑色小洋装的楚漾大剌剌坐在他的书桌上,两条细腿晃得他眼花缭乱。 郑信站在门外咳了一声,心想这姑娘也不知道男女之别,他把她领进门,让她坐在沙发上等会儿,自己去给她倒点果汁茶什么的,回来人就不见了。原来自己跑到二楼找郑回了,以前见着楚家姑娘很懂礼貌的,怎么现在这么野? 郑信也不好明着跟楚漾说他弟衣服都没穿好,你先下去等会儿,只好说:“漾漾,没吃早饭吧?家里还剩了点,你先去下面吃点早饭,一边吃一边等郑回好吗?” 郑回正光着膀子扒拉自己的衣柜,想找件黑色t恤,结果发现黑色t恤都拿去洗了,他说:“不用,我们出去吃,你忙去吧,不是要准备跳级的考试吗?赶紧的吧,真当自己这么闲?” 郑信方圆百里有名的冷面小帅哥,今早被他弟形容成闲人马大姐两次。郑信克制地紧了紧拳,脸已经沉下来,知道郑回是个混不吝,他得找个相对软的柿子捏,就转头往楚漾那里看。 这一看,他自己耳根先红了,想转身走开,但他理智地克制住了自己唐突的冲动,只转移了视线。 楚漾一大早醒过来发现“人形按摩器”没了就开始不爽,又发现床单上自己侧漏的几滴血,就更烦躁了。找了一身她爸给买的连衣裙,套上就来找郑回,就想赶紧找到郑回让他赶紧给她捂肚子。于是一进门两人谁的话都没听进耳朵里去,这会儿正趴在桌上撅着屁股看郑回放在窗台上的两只乌龟。 郑信的沉默让正套头穿衣服的郑回纳闷,看到他哥一脸耐人寻味的神色,郑回朝楚漾看,待看清之后,血都直往脑门子上涌。 楚漾正两膝跪在他的书桌上,伸长上身去看书桌前的鱼缸。她穿了一条黑色小洋装,因为姿势,裙子只堪堪包住了她的屁股,两条细长的腿都露在了外面,白嫩的皮肤在射进来的晨光里特别神圣耀眼,屁股的线条也在衣服后面隐隐约约的显现,饱满又圆润。 他赶紧抄起手边一条t恤往楚漾腰上盖,心里又有气,啪的一巴掌拍到楚漾屁股上,一声脆响瞬间雷劈一样震进屋子里两个男人心里。 郑信慌不择路地往自己房间走,他只有十六,是格外冲动的年纪。 他可耻的硬了。 他听见郑回屋里传来楚漾无辜又有点委屈的声音:“你干嘛呀?!” 他弟声音大的他回自己屋了还能听见:“你没事儿看什么乌龟!给我下来好好坐着。” 楚漾被莫名其妙吼了一顿,本来就觉得自己特倒霉,郑回又咬牙切齿地冲她凶,她又委屈又生气,也吼道:“你你个乌龟王八蛋,我不看那俩乌龟了,我就看你!你个大乌龟,臭乌龟,乌龟精。”说到这,说不下去了,咧着嘴巴开始耍赖般的哭。 郑回五味杂陈地看着楚漾哭,他一个被骂乌龟的都没去哭呢,骂人的倒先哭了。 郑回说:“饿了吗?出去吃饭吧。”他握住楚漾的腰把她从书桌上抱下来。 楚漾还在哭。 以前也没见她这么爱哭。 郑回又哄她:“别哭了。” 不这么说还好,一说这句,她嚎的更大声了。 郑回耐心丧尽:“现在谁哭谁是王八,王八精!再哭你别想我今天陪你,我不想陪小王八!” 楚漾也不是一个爱哭的主儿,这几天哭的多一方面是来月经她被吓到了,让她有安全感的老爸又不在,她就格外黏郑回;另一方面是荷尔蒙的作用,情绪很敏感。听见郑回这么激她,不服的劲儿就上来了,扯住郑回身上的t恤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憋着气,喉咙使劲往下吞咽钻上来的抽涕,憋大发了就开始打哭嗝,但依旧挑衅的看向正低头看着她的郑回说:“谁哭了,王八才哭呢。” 郑回刚洗完澡,唇红齿白加美人出浴,像根雨后的竹子似的,提拔清新,楚漾多吸了两口,越看郑回越帅,心里踏实下来。郑回眉尾一挑,狼崽子锋利出显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楚漾也是个没出息的,只要郑回这么一个简单的眼神,她心里的气就瞬间消失了。 郑回抚着楚漾的背替她顺气说:“好,王八才哭。先回家换身衣服,经期穿的暖和一点,别穿裙子。” “喂,这俩乌龟这么大啦?”楚漾指了指鱼缸里的乌龟问。 “哟,楚大小姐还认识长命百岁啊?”郑回把鱼缸拿回来领着她看里面一动不动的缩着脑袋的两个乌龟。 “废话,本来就是我的乌龟,你只有抚养权。”楚漾伸手戳了戳其中有点小的百岁,想让它动一动。 楚和经常各地飞,担心楚漾在家会孤单,从小没少给她买宠物,一开始是小鸭子小兔子,之后是小猫小狗。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家养什么都养不过一年。这还不如不养,每回养的小生命死掉的时候,楚漾都会哭得很伤心,哭了还不让他知道,直到有次他半夜回家,去楚漾屋里看她,他发现楚漾包在被子里面在哭。 郑回没少听她哭过,最后烦了就给她买了俩乌龟说:“这玩意儿不会死,绝对长命百岁。” 之后,郑回就替楚漾开始养长命和百岁。 楚漾说自己害怕两只乌龟被她养死,就把抚养权给了郑回,探望权留给了自己。 郑回握住了她捣乱的手指说:“走吧,回来再玩。对了,你换卫生巾了吗?” 楚漾有点不高兴的说:“嗯,早上起来换过了。但是床单上沾了血,好不干净。” “那给你买个纸尿裤算了,睡觉的时候包着。”郑回说。 楚漾红了脸:“啊,我穿不下吧。” “好像有给大人设计的。”郑回一副见多识广的自信样子:“想吃什么?” “鳖汤!”楚漾说。 郑回咳了一声,服气楚漾的脑回路了,决定以后在吃这件事上不搞民主投票了,于是自己拍板:“吃烤鸭吧!还有,楚楚,以后不要骂我是乌龟,还有王八,知道吗?” “哦,”楚漾点点头。 楚漾又问:“为什么不能骂你是乌龟?” 这让郑回怎么跟楚漾解释,只好说:“我们本来就不该骂人,骂人是不对的。” “呵呵,这话你自己留着吧。”楚漾说。 -- 大城小爱 6大城小爱 脑袋都是你 心里都是你 小小的爱大大城里好甜蜜 念的都是你 全部都是你 生物钟稳定的郑回在六点醒来的那一刻想掐死楚漾。 看着怀里的那颗脑袋恨恨咬紧了牙才按捺住要拍她屁股的手。 昨晚两人一起去他经常呆的台球室玩,楚漾非要吃里面吧台里卖的冰淇淋球,郑回讲理讲不通,武力威胁她更拽,说要每天打电话告诉他爸他都去过哪,让他爸每天拍他一顿直到拍死他。 他瞪她,她就扭头不看他。偏巧和郑回熟的几个年纪长的哥哥看楚漾既好看还有意思,就逗楚漾,说让她到他们那边跟他们一起坐就给她买冰淇淋球。楚漾直拿眼角飞他,那意思是,看看,你不买别人会给我买。 郑回被她那模样气的牙痒痒,又看她老老实实坐在他身边,也不搭理那些人,心里又熨帖的要命。 楚漾又飞了他两眼,见他依旧软硬不吃,就凑到他耳边说:“哥哥,你给我买吧,我就吃一个球。” 郑回能怎么办?遇上楚漾这货栽的只能是他。 郑回说:“只能吃叁口,我喂你。” 楚漾眼巴巴看出他抠出大拇指盖儿大小的冰淇淋,吃一口还要听他恶声恶气地说:“含一会儿再吞。” 叁口那么丢丢的冰淇淋一吃完,楚漾脸色就不对。一开始郑回去打了圈球,没看得清,她坐在那儿也不喊他,小脸煞白的还冲他嘿嘿直笑。郑回脾气急但不粗心,直到她来回跑了两次厕所,才觉得事儿不对。 他冷面阎王的神色一摆,皱着眉问她:“你肚子不舒服?” 楚漾这时候还死撑,弓着背,手里攥着裤子,垂头搭脑地说:“没” “真的?” 楚漾此时此刻天人交战,肚子实在疼的受不了,但又怕郑回发脾气。挤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抬眼看他:“跟你说实话你能不吼我吗?” 楚漾这时候还跟他讨价还价。 郑回被她整的一点儿脾气都没了,看着她疼的挤眉弄眼的脸,说:“你真是我妈烧高香给我请来的祖宗。”但看着她吃瘪,内心又好笑又疼惜,心想她真笨到家了,疼成这样还在那自己逞强憋着。 他知道她跟他一样,除非自己心里乐意要不绝对不服别人管,还只记吃不记打。过后她舒服了,指不定拿不拿他的话当回事,他就得在她疼的时候让她长记性。 他板起脸,小大人似的训她:“以后疼就得跟我说,你自己憋着算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挺怕死的吗?” “让你来月经吃凉的!吃亏了吧,我都说了多少遍了,经期不能吃凉的,要保暖。”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还给她揉,等她缓和了点,就背着她往外走。 趴在他背上她还不老实,在他耳边说:“可就是想吃。” 他说:“那你就疼吧。” “郑回哥哥什么都懂,一定能给我想出个招来。”她阿谀奉承。 他才不吃这套,哼了一声不理她。 这一闹,又是红糖水,又是热敷,又是揉肚子,直把郑回闹到凌晨叁点才睡下。 郑回起床给散打教练打了个电话说今天又不能去了还被教练训了一顿。 美色误事啊。 郑回一躺回来,楚漾就缠上来,在他耳边呼的热气让他浑身一颤,他看了看自己的性器,心想,苦了你了哥们,自助餐虽然爽,但还是正餐上档次,衬得上他。 楚漾月经来了七天,郑回就贴身伺候了七天。 看着楚漾干净洁白的卫生棉,两人都差点儿喜极而泣。 楚漾看着郑回高兴的脸有些不满:“郑回,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叫哥。”郑回作势要弹她脑崩儿。 她狡黠一笑:“哥哥,我们kiss goodbye吧!” 他把她摁在床上牢牢盯着她说:“下个月来月经之前给我管好自己的小逼,不准给别人看知道吗?” “知道啦!”楚漾搂着郑回的腰,她真喜欢他压在身上的重量,很有安全感,她又说:“我又不想别人看我那儿。” 郑回愣了愣,问为什么。 楚漾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她想不明白,心想等什么时候可以问问爸爸,就说了一个她觉得最靠谱的理由:“因为你最帅。” 郑回乐了,亲了她嘴巴一口,又说:“我暑假上午下午都有事儿,你要无聊就晚上十点去我家找我。” “哼,别以为就你有事儿,我一叁五上午学法语,二四六上午学西语,下午还要去学那个芭蕾舞,忙的很!不跟你哥似的那么闲!知道吗?”楚漾摇头晃脑的说。 郑回心想他哥要知道楚漾这么说得找地方吐血去,看着她洋洋得意,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真敞亮,他说:“啧,你的长命百岁你也不想看了是吧?” “唔”楚漾眼睛一转,弯着眼笑嘻嘻地说:“那我每晚去看我的龟儿子。” 郑回一听不安好心的这句话就掐她的细腰,等她吃痛的张开嘴,他就吻上去。 一室风光旖旎的竹马绕青梅。 那些调情的技巧他不用学,只要看着她自然而然得就会了,像是与生俱来。 -- 宁夏(微H) 7宁夏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哎,郑小同志,别看了,再看得把脖子扭了。”楚漾在院里建的凉亭里的石凳在上啃了口西瓜,正拿着psp看《欲望都市》。 仲夏一点多钟的午后泛着苍白,街上什么人都没有,好像所有人都躲在家里避暑午睡。树上的知了叫的声嘶力竭,是让人昏昏欲睡的单调。 燥热之中少了点鲜活,应该是缺了点雨水。 扑克牌“刷刷刷”地郑回修长的手指间翻飞,他悠闲自在,扫了一眼靠在他身上软成蛇形的楚漾。 郑回摸了摸楚漾长到背脊的发,黑色的发尾有点湿润—— 她刚洗了澡。 他看什么了,他不就看了一眼韩小雨的胸。 中考拿完成绩,因为是初中的最后一天,他们男生决定去网吧通宵。郑回和叶骁他们玩cs联机,把孔朝阳那组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喊妈。 打完游戏几位少年小伙子肾上腺素飙升不降,赢了输了都跑去叶骁家看他表哥带来的毛片。 叶骁不愧是岛国有人的主儿,毛片真刺激,高清,无码! 可把几个人都刺激坏了。 不知哪个不要脸的说了一句:“你们比过没有,咱们这几个学校长得好看的女生里,韩小雨的奶子应该是最大的,但她两个周才来这边一次,哎,要过眼瘾只能去蹲高中部体育课。” 叶骁说:“星期二下午第一节,我去看过,她打排球的时候,那奶子晃的,感觉胸罩都快兜不住了。” “要说这个,也不是吧,楚…呀…”孔朝阳刚要说什么就被叶骁捂住了嘴,“唔唔”地瞪着叶骁,撬开叶骁汗津津的手后不满的问:“你这孙子!要憋死老子啊!” 叶骁挤眉弄眼的冲他发射暗号。 奈何孔朝阳没安装天线,他翻了个白眼儿,继续色相毕露:“楚漾的胸如果再长两年绝对比韩小雨的还大,韩小雨也就是占了多吃了两年木瓜的便宜。”说完咂巴了下嘴,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再次无视了叶骁都快挤出褶子的脸,他疑惑的说:“我说的没错儿啊。可见传言楚漾她妈是个毛子这事儿有谱,遗传学证明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 话还没说完,脑门上就被拍了一巴掌。 郑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管好自己的眼,这次看你是兄弟,不然让你戴眼镜都看不见显示屏。” 孔朝阳整了整眼镜才反应过来,揉着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反应迟钝,虽然一直知道郑回和楚漾关系很近,但不知道郑回和楚漾好着呢啊? 孔朝阳揉揉脑袋,对性的好奇盖过了对一顿胖揍的畏惧,带了点对过来人的崇拜说:“回哥,你俩那个过了?” 刚刚他看韩小雨和他哥走出来他就想起这茬儿,目测了一下,韩小雨的大是大了点,但他还是觉得楚漾整体更协调,胸是胸,屁股是屁股,腰细的自己一圈就能圈住了,什么都正合适。 他有点庆幸幸亏楚漾穿芭蕾舞服的样子没被那些男生看到。不然他得挨个把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想到这他把扑克牌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把楚漾没全干的湿脑袋推开,站起身说:“这么热,把我叫出来热西瓜啊?” “让你去我家你不去。我家刚买了新空调,进口,绝对让你爽。”说完楚漾又往他身上倒。 “你爸在家。”楚漾的胸刚刚就在郑回大腿上碾着,他压住了心头的火儿,往后退了一步。 “在家呗,我们光明正大的。”楚漾不满的看着他。 “……” 楚和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但郑回知道,要是杀人不犯法,他是楚和第一个想杀的人,不用杀,阉也行。 “那我去你家?” 楚漾站起来跟他打商量,还没站稳,被突然靠近的郑回顶在了亭子里的柱子上。 后面是微凉的柱子,沁凉舒服的温度,在楚漾的身上蔓延,前面却被郑回滚烫的身体严丝合缝的压着,她扭了一下身子,说:“你别这么使劲,弄的我胸疼。” 她听到郑回嗤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散在脸颊边上的发,变声期的声音格外喑哑,有点色情。 他说:“去我家干什么?” 她藕一样露在外面的手臂缠上他的腰,却被他推开。 郑回眼里是深沉辽远,什么都看不清。 她踮起脚吻他,他却偏开头。 她被他有些湿湿的指头捏住了尖尖的下巴,他说:“说话。” 她执拗地搂住他的腰,头埋进他脖颈里喃喃低语:“ 想跟你接吻。” 她看不见他在笑。 “还有呢?” “想…想被你摸奶。” 郑回笑的胸腔轻轻震了一下,他啄了楚漾的唇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楚漾想握郑回的手,被郑回挣脱了。 “为什么不跟我牵手。”楚漾问。 “你想让老师找你爸还是找我爸跟咱俩聊早恋啊?” 少年初长成,挺阔的脊背坚硬又温柔,给人丰实的安全感。 楚漾想起前几天刚看过的《大话西游》里的一句话,连跑都跑的那么帅。郑回在她心里,走都走的那么帅,一个背影就那么帅。 楚漾追过去。 楚漾又想到郑回他爸每次揍郑回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点生气,但又不想提起郑渠清的事儿让他烦躁。她想到刚刚郑回说的话,踮着脚做了个芭蕾舞的pirouette,转了两圈,跳到郑回面前说:“我们算是谈恋爱?” “不算。” 楚漾轻盈的在他面前又转了一圈,看着郑回桀骜的脸,微微一笑:“亲爱的郑回先生,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听吗?” “不想。”郑回不陪她玩,上次她这么说,他把耳朵给了她,听到的秘密是—— “今天教导主任的内裤是豹纹的。” 他郁闷了一整天,几天之内都不想看见教导主任那张严肃板正的脸。架都不打了,学也不逃了,就是怕被请到教导处。 “求求你啦,哥哥。”她叫他。 “不听。憋着吧。” “你总有天会后悔的。”楚漾白了他一眼。 楚漾看着面前老房子,惊奇的指了指:“?” 郑回把钥匙在手里转了叁圈才开了门。 “你买的还是租的——” 话还没讲完,楚漾就被牢牢地按在门上吻着。郑回的舌头在她嘴里疯狂的搅。 郑回在街上看她优雅性感转着圈来到他面前时,他就忍不住想这样做,她一定不知道他对她的欲望有多强烈。 她不知道,所以才敢这样无所顾忌的勾引他。 楚漾把他推开,开始看郑回的房子。 “你租的?”楚漾来到卧室,里面很干净,床上铺着一床米黄色的床单,摆着两个枕头。 她指着床朝他挑挑眉,得意一笑:“郑小同志,赶紧交代,你满脑子都是什么黄色思想啊,十五岁就不学好,一张床上怎么摆了两个枕头!” 郑回低下头在她耳边吹气:“楚小同志,怎么能这样怀疑你的革命同志。我就是嫌床太大,所以填点东西。”他接着说:“不过来之前有个挺漂亮的小姑娘,说要来我家坐坐,想被我摸奶。我一想,家里床也挺大,还有两个枕头,既然她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她。心情好的话,给她舔舔都行。诶,楚小同志,说来有点巧,跟你长得还有点像。” 楚漾后背被他的体温温着,她拉起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说:“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之前感觉她更漂亮一些,现在觉得你更漂亮。”他吻着她的耳尖,真甜。 他一放假就开始到处找房子,当时是为了躲郑渠清,自己有个清静,也方便干点自己想干的事儿。但他花了今年的压岁钱租了下来之后,迫不及待地想把楚漾领到这来。他买了新的沙发和床,打量着房子,想的都是楚漾在这里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枕在他腿上跟他一起看电视? 会不会跟他一起刷牙然后吃早饭? 会不会眼里盛着全心全意的赤诚看着他亲吻他? 他知道,她会的。 楚漾牵着他的手,顺着她t恤的下摆滑进了小腹,沿着平坦紧致的肌肤慢慢往上滑,她喜欢勾引他,让他爱抚自己的身体。 郑回汗湿的手留下了一路湿痕,被她引导着罩在胸罩外面的那片软嫩上。他的手几乎把她的整个胸都拢住了。 她用微微喑哑的嗓音说:“哥哥,揉我的胸吧,我把我的奶给你揉,你别理她,只揉我的好不好。” “把衣服脱了。” “胸罩呢?”楚漾装作好好学生问他。 “你说呢?”他知道她的小把戏。 楚漾先背过手去够扣子,脖子上感到他舌尖的湿热,她忍不住抬高脖子轻轻地“啊”了一声。 郑回在又咬又舔着她修长的脖颈,她不敢挑逗,只把动作加快。 卧室里,一个女孩儿赤裸着上面的身体,被劲松一样的男孩从后面抱在怀里,他的手裹在女孩的胸上,极尽色情的揉着,白嫩的乳肉溢满了他的指缝,好像要化成牛奶流下来。 楚漾腿软的站不住,软在了郑回的身上,头使劲后仰着,胸膛却高高挺着,直往郑回手里钻,她的脊背在郑回身前弯成了一个倒c形,后腰牢牢地贴在郑回身上,这时感到了他下身的形状,他应该是硬了,她肖想已久的那个东西。 今天楚漾一定要看看他那里,她暗暗下决心。 她得寸进尺,极致魅惑地在他耳边点下另一把火,娇媚地喊:“哥哥,胸好胀呀…哥哥…哥哥…哥哥给我吸吸……哥哥…” “奶头好痒。” “哥哥…” 郑回却放开了手,待她站稳了身子,他步履闲适,走到床边转过身,略微装出不耐烦的神情,掩住里面的暴虐。 他诱哄道:“先帮我脱衣服。” 楚漾走过去,裸露在外的胸一颤一颤的,摇荡出眼花缭乱的乳浪。她把郑回的黑色体恤脱了下来,看着他坚硬的胸膛,忍不住舔了一口,有点咸。 她瞄了郑回一眼,他催她:“裤子。” 她解开他的牛仔裤,蹲下身给他扒裤子,她把手伸向内裤松紧边缘时,郑回止住她放肆的手说:“这里不用你。去,衣柜里有我给你买的衣服。你换上,外面的衣服不干净,不能沾在床上,容易把床单蹭脏。” 楚漾走到大衣柜前,说:“太不公平了,你都看过我下边,又不给我看你下边,你也太小气了吧!再说换什么衣服啊,穿上还得扒,假正经!” 当她把从袋子里拿出的衣服伸开后,她心里啐了一句,臭流氓! 那是一套黑色的芭蕾tutu裙,面料很奢侈,是蕾丝做的,底下蓬起来的裙部有亮晶晶的水钻镶嵌在丝绸褶皱的上面,只是里面没有防露点的胸衣。还有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舞蹈裤袜。 他在床上摆了个好整以暇的姿势,说:“愣着干嘛?” 她问:“我在你心里是黑天鹅?” “我只是觉得你穿黑色更好看,黑的衬的你更白。” 他的理由简单粗暴。 她利落地抖掉裤子,露出两条笔直的的腿。她踮起脚尖,优雅的做了一个挥鞭转,又一个单腿转,把手里握的衣服放到床上。只着内裤站到他面前,说:“我要做你的黑天鹅,勾引你,诱惑你,让你爱上我,让你眼里只看得见我,不管谁来,都别想把你抢走。“ 她骄傲地仰着脖子,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模样。 郑回亲了亲她的鼻子:“好。“ 她歪了歪脑袋,顽皮地说:“先前我帮你脱衣服了,公平起见,你也该帮我脱吧?你看,我比你大方多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内裤说:“我的内裤,留给你脱。” 她露出洁白的牙,笑意盎然,期待地看着他。 郑回不露声色,左手揉上了她胸前挺翘的奶子。 她的奶长得真好,软,但不松,揉起来有弹性,雪上那一点荷尖尖更是点睛之笔,圆圆的,颜色就是淡淡的荷花一样的粉。 他见过的其他乳是黄片里的,有时孔朝阳会带欧美人的片子,楚漾的奶子颜色更偏欧洲人的瓷白,奶尖尖颜色浅成了粉色。迷得他每次恨不得睡觉都含着。 他手指弹了弹她硬成小豆子的荷尖尖,笑她:“硬了…真骚。“ 他含住上了嫣红的奶尖,舌尖舔了几圈,又张嘴把大块的乳肉吞进嘴里。 “啊…谁让你揉它……” 他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内裤,他摸着楚漾叁角区和腿之间的缝,却不去摸他朝思暮想的地方。这几年他一直避免去摸她的小穴,不是因为他君子,他是怕自己忍不住。她还太小,他怕把她弄坏了。 楚漾推开郑回,后退了一步,用脚尖勾起自己的内裤挑起来,缓缓做抬腿的动作。她从小练芭蕾,把脚举到头顶的竖一字马都轻轻松松。她粉粉嫩嫩的花心一点一点开出来,上面还沾着露,淋了雨似的,她把挂在脚尖上的内裤举到他面前晃了晃,颐指气使的语气:“阿回,我给你脱了两件,你还差我一件,你要给我穿上那件裤袜,我高兴了,就把这个赏给你。” 她终于得逞了,满意的在郑回眼里看到了勃发的欲望。 郑回拿下她那条黑色内裤,拎起裤袜,说:“我真想现在就插进去,肏死你。” 他语气凶狠,动作却柔和,她爱死他的别扭。郑回是别人眼里养不熟的狼崽子,在她心里是温柔忠心的牧羊犬。 牧羊犬让她抬腿她就抬。 那条薄舞蹈袜一贴上皮肤瞬间就融了进去,和楚漾的肤色一起调画出有光泽的丝一样的肉白色。 郑回蹲在她面前,滚烫的手指推着裤子的边上滑,滑到哪哪儿热。滑倒一定高度,他的指腹又会回去耐心地来回抚平堆积的小褶皱。楚漾撑在他的肩膀上,半阖着眼。 她看见远处街两边的杨树,聚在一起的杨树枝在宁静的午后打着懒散的摆子,好像在为一首缓慢的调子合着舞。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挲着,一股痒意蔓延到她的腿心,火一样燎着她的小腹。她想她不该勾引他,真是自作自受。 她想求饶,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呜咽了一声说:“阿回。” “嗯?”他漫不经心地轻声回应。 “别玩了…”她开始跟树一样摇晃起来,像缓慢悠扬的探戈在她心里打转儿。 “楚楚这儿好像湿了…”他喃喃道。 他的手揉上她的红珠,她有点受惊地往后推他,说:“不要!” 他之前从没碰过她那里,她被刚刚他带来陌生的刺激吓了一跳。她隐隐感觉到接下来的一切都会不一样,她会失控,失控地沉溺在他的手掌之中。 她又重新靠向他,谁都可以把郑回推开,但是她永远不要让自己再这样做。楚漾把她的蜜处贴向他,她独特的微微沙哑的嗓子甜腻的叫他:“阿回…” “啊…”她摆着腰往上拱,他竟然,竟然… 吃上来了。 她打他,但只几下,又软了下来,只能叫:“阿回,阿回,别……” 肉唇被他含住了,他炙热的舌尖顶在了那条咧着口的鲜红的肉缝,他吐出来,仰起头看着湿着眼的楚漾说:“乖,腿分开一些,像你往下劈叉那样。” 楚漾抱住他的头说:“阿回,那里好脏,你不要再舔了…” “你觉得不舒服?”郑回皱起凌厉的眉,他明明见到黄片里男的这样做之后女的都爽的翻白眼了。 “舒……服。”楚漾小声哼哼。 郑回嘴角勾起一个浅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乖,分开腿。” 因为裤边卡在她大腿的位置,她只能微微叉开腿,露出了两朵阴唇,粉粉的,像粉白色的蔷薇。 他捻住小尖儿,想拧出更多水儿来,肉唇颤巍巍的,散着淡淡的味儿。他扒开了肉唇,嘴唇在上面轻轻摩擦,时不时磨到了阴蒂上,楚漾就被刺激地抖一下。 他眼里盛着笑意,心甘情愿地把整个肉穴含进嘴里,他呼出的热气像是氲在了阴道里,却散在她心底。 舌尖撬开肉壁,灵巧地戳进了湿滑的阴道。窄窄的阴道绞着他的灵活湿软的舌头,却挡不住他霸道的刺探。 这是楚漾的小穴第一次接纳外物的入侵,她“啊”的喊了一声,眼里蓄满了泪,她把手插进郑回的发间,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支撑。 阴道里涌出丰沛的汁液,流进郑回的嘴里,水多的甚至溢出了肉穴,郑回猛地往嘴里吸了一口。 “啊…哥哥。”楚漾哭出声音。 郑回听不得她这样叫,又吸又咬,比他平时打架还卖力认真。 “阿回,吐出来,”她呜呜的抽泣:“要尿了,我憋不住,我要尿了…” “那就尿在我嘴里。” 郑回感到包裹住他舌头的肉壁一阵连续的收缩,咬着他的舌头,又酸又麻,他想到这里一会儿也要这样紧地绞住他的肉棒,他就更兴奋,想要把她的水全都喝到肚子里。 楚漾觉得头顶红色的挂灯都退了色,和白色的天花板一起融化了。外面的蝉声都远去了,世界不再那么空旷,它缩成小小的一团,小到只容纳着她和郑回。 她内心无比的安稳,在无数的日日夜夜里,只有郑回能让她看见迷途里的光芒。 她浪叫起来:“哥哥,哥哥……” -- ⑷ɡS.てом 堕落 8堕落 你不愿多说话 你想放纵一下 来呀 我陪你 我不慌不忙 自然坦荡 楚漾抱着郑回的脖颈,脸埋在郑回怀里抽抽嗒嗒,被郑回抚着脊背哄着:“宝宝真棒。” 楚漾脖子下面红了一圈,抹了胭脂一样,在她白玉一样滑腻的皮肤上靡丽的像是釉里红。郑回指尖轻触,吻了一下又一下,怎么都吻不够,这是他染上的色。 楚漾第一次直接一上来就被口舌伺候,被刺激的有点大。一直粘着郑回不撒手。 郑回心里叹了口气,他的视觉福利就这么没了。只好拿过黑色的芭蕾tutu,给她穿衣服。让楚漾伸手她就伸手,让抬脚就乖乖抬脚,懒成一只蛇蛋。 楚漾被郑回提着肩膀站起身,才迷瞪瞪回过神,低头一看,气的直打郑回:“臭流氓,不要脸。” 郑回说的没错,楚漾肤色白,穿上鸦羽色的绸质衣服,露出的脖颈,锁骨,四肢,都白的发亮。黑色的绸缎包裹着她鼓鼓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不盈一握的腰肢,在灯光下有点德加画的芭蕾少女的靡丽。蓬开来的裙部褶皱轻盈的四散开来,只要有风,就能林间的精灵飞舞起来。最好看的,也是让楚漾生气的是,胸前的两朵红珠,刚被郑回唇手舔揉的肿了一些,上面还带着淫靡的津液,被白色的乳肉托着,此时正弱不禁风的裸露在外面。 郑回挨揍挨得从没这么美过,使坏地笑着,不躲不闪地,等她打的差不多了,才猛地箍住她的细腰,把她摁在自己身上,叼住奶头吸咬着,玩完一个,却不舔另一个,退开两步仔细地打量着她。 他一直知道楚漾是美的。从小时候见她被楚和牵着手去幼儿园的时候就想自己如果有这么个妹妹该多好,白白的,乖乖的,还那么漂亮,除了脸上一副见谁都不想搭理的样子,但哄她开心应该会很有成就感吧。他六岁晨间锻炼,最期待的就是回家的路上经过楚漾家,能看她的在家里的窗前练小提琴,除了只能看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耳朵眼儿里要听点驴叫之外,他觉得非常幸福。到楚漾在小土坡跟他说了第一个字,他就更想陪着她,跟她一起长大。 她的眼泪,只有他看见。 她的初潮,只有他参与。 连她的奶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他一下一下揉大的。 今天看着她穿着他买的舞裙,郑回忽然有一种诡异的想法,如果此时有魔鬼让他出卖灵魂来换她一个人,那么他也能跪着献上去,说愿意。 他挑住她的黑发夹在手指之间,柔软细滑。等初初长成的聘婷少女向他靠近过来,他说:“坐我腿上,我给你梳头。” 郑回自小拼模型的手不是吹的,不然他现在不可能玩赌博出千,再加上十二岁往后楚漾舞蹈头几乎都是他给梳的,他从衣柜里拿出两条黑色丝绒带,几个指花飞出,楚漾的高马尾就成了。 他给她在脖颈间用带子系了一个蝴蝶结,又把手中的两个施华洛世奇的黑天鹅珍珠耳钉扣了上去。 郑回屏住呼吸,说:“我的黑天鹅,你不是要诱惑我吗?” 楚漾啄吻了他一下,站起身,先给他行了个礼。正要给他来个挥鞭转,32个她虽然做不到,但十二个还是可以的。 他却忽地把她推到了床上,摆出了一个撅着屁股的姿势。 “阿回?”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嘶——” 腿间的布料被他撕开了,臀瓣肉穴全都颤巍巍的露在外面。 楚漾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屁股,不期而然和自己的屁股做了个亲密接触。 郑回压了上来,灼烧着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脊背,酥麻麻的电流感沿着她的脊梁骨蔓延了全身,她浑身没有一点招架之力。暴露在外面的臀瓣和他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棉布紧紧的贴在一起。 他吻着她的雪背和翩跹欲飞的蝴蝶骨,手指探进她夹在腿间的肉缝,低哑的声线也跟着他手指的动作同时往她耳朵眼里钻:“知道楚楚这里叫什么吗?嗯?” 楚漾哪里知道他脑子里的淫荡,她说:“穴穴?” 他又在笑,笑完才在她耳边说:“叫小逼,哥哥最爱的小逼,记住了,不然,哥哥就会很不高兴。” 楚漾的小逼似乎在响应他,肉唇阖动了两下,本就泥泞的地方,又吐出粘稠的汁液。 他手指揩起淫液,舔了一下,把剩下没吃干净的全数抹在了她的脊背上 ,一滴也不浪费。 他说:“我在帮宝宝诱惑哥哥,宝宝诱惑的到位了,哥哥心情就好了,说不定就奖励宝宝看哥哥下面的东西。” 说完,像是要告诉她,他会履行诺言,郑回握着早就弹出来一截的东西,把光洁的龟头塞进了她的肉缝滑动了两下,故意轻轻触碰了一下躲在前面的阴蒂,他满意的听到小姑娘“啊啊”地仰着脖子叫,等她激动地伸过手想要碰他,他把她的两只手都按在床上,还嫌她不乖,“啪”地打了她的屁股,她尖叫:“啊,哥哥,哥哥。” 他嗤笑:“叫哥哥干什么,嗯?骚成这样,哥哥让你碰了吗?” “阿回…”她扭着腰撒娇,脸朝郑回扭去,眼睛还使劲往他身下瞟,说:“阿回,让我看看嘛。” 他又甩了她两下屁股,冷声说:“不听话?” 等楚漾转回了头,他才慢条斯理的提上内裤,因为东西擎的太高了,被内裤箍的也不太舒服,“嘶”地喘了一声。 楚漾被他松开之后,立马坐起来,瞪着两个好学的眼睛,直盯着他隆起的腿间看,还很馋得舔了舔唇。 楚漾指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肉穴,问:“我这里叫小逼,那你那里又叫什么?” 郑回得到这么个宝真是栽了也认了,除了加倍宠着,什么也干不了。他说:“这是宝宝最喜欢的肉棒。” 楚漾呲着牙,说:“哥哥刚刚舔了我的小逼,我也想让哥哥舒服,想给哥哥舔肉棒。” 郑回听的头皮发麻,咬着牙不去想她唇舌的滋味儿,挤出几个字:“先跳舞我看。” 楚漾转了转眼睛,她虽没看过毛片儿,但人聪明。从刚刚郑回给她舔穴和撕衣服来看,最能刺激他的应该就是她的穴。 她坐在床上正对着郑回大大的打开了自己的腿,横着来了个一字马,把冒着水的小逼完完整整露在了郑回眼前。 郑回当下就恼了,气的跳脚:“你在干什么!” 楚漾心里憋笑,心想,还治不了你?但脸上却一脸理所应当,还有点委屈地反问道:“我想给哥哥好好跳舞,所以要先拉筋啊?你不是去看过我练习,都是这样的。” 郑回也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破布里的娇红,咬牙切齿地说:“对,是得好好抻抻,不然一会儿,哼哼,怕你受不了!” 楚漾在性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郑回提笔想染上什么颜色就能有什么色,这颗嫩菜还不知道一会儿会怎么受不了,只当郑回在说狠话,当下美滋滋地摇头晃。她琢磨着,再让他不给她看,不给她摸,他以后再这样,她也不给他摸。 郑回吞了口唾沫,心想怎么这么热,白日宣淫防偷窥,他都把窗帘拉上了,前天才安上的空调也开着了,但心头这把火怎么就这么热?他想去倒杯水,却矛盾地不想走开,他的楚楚这么美,他一秒都不想错过。心里还有点庆幸,幸亏她没看过黄片,不然现下这个姿势自慰给他看,他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埋在她的肉穴里不出来啊? 一想到她在他面前自慰的场景,眼前一花,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手伸进了内裤里,上下撸动起他的肉棒。 楚漾站起身,先给他行了个标准礼。她得天独厚的两条长腿,就是为芭蕾舞而生得,披着舞袜像着了层白雾,迷了人的眼,却更引得人去盯着看。 腿间被撕碎的布摇摇欲坠的跟着她旋转踢腿的动作上下掀动着,肉穴像古时候躲在珠帘后面的少女,羞涩的红着脸。 她的奶头点缀在错综的黑色和白色之间,是最亮的宝石,和耳朵上那颗闪亮亮的黑钻遥相呼应。 肉穴在大踢腿的时候露出来,划圈的时候隐回去,单腿转圈的时候犹抱琵琶。 挑逗。 引诱。 鲜活。 纯洁无暇。 冷艳。 高贵。 这是楚漾为他而展现的美。 无声的舞蹈终于在十二个极尽华丽气势张扬的挥鞭转里结束了。 郑回沙哑的嗓子压抑着无尽的欲望:“楚楚,过来。“ 楚漾像之前一样做了一个pirouette,笑着滑倒了他面前,一把被他拥进怀里深深的吻着。 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的一双手握住了自己的粗长,圈着他的柱身上下撸动着。 楚漾嘴里开始哼哼,激动地颤着手帮他:“阿回,我要看…” 郑回额角的青筋爆起,甩了她扭动的屁股一巴掌,恨声说:“骚货!自己脱下来!” 楚漾被他抽地“啊”地叫了一声,肉穴二里“咕叽”吐出一滩水,她舔舔唇扒下他的内裤,惊奇的看着他浓密的阴毛里那跟嫩红的肉棒,她的两只手都握不住的长度。柔弱无骨的手还被他的裹着,在他柱身上抽动。她掌心甚至能感到他的筋络,怒发冲冠,又生意盎然。马眼沁出一滴又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把 圆滚滚的柱头上都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她忍不住跪下身,把他含进嘴里。 郑回不是容易激动的性格,但还是被她的动作刺激的低吟了一声,家里的地板没铺地毯,怕她硌的慌,他想把她扯起来,她却不肯,一点技巧都没有的胡乱动着舌头,啧啧的吸着,即使如此,他这个新手怎么可能招架的住—— 他这辈子认定了的女人在为他口交。 他看着他胯间的小脸,单手为她解开了她的发带,黑发如瀑泻下,衬得她更清艳绝伦。 他快感肆虐,将登极乐。 最终他泄在了她在马眼舔弄的那一下。 她是他的绝世黑天鹅。 他一个人的。 更多请收藏:xyhuwu8 -- ④ɡS.てом 七里香(吃肉) 9 七里香 (1) 那温暖的阳光 像刚摘的鲜艳 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觉 深蓝色的天鹅绒窗帘阻断了外面的天光,也把外面世界的喧嚣纷扰隔绝,只留下一室如梦旖旎。 “阿回,”楚漾一手握着郑回的肉棒仔细把玩,另一只手摸着埋在她胸口的脑袋:“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啦,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郑回又舔了两口她的乳头,换了手掐捏着,才腾出嘴,说:“你去法国之前拿给你。” “你已经准备好了?”楚漾心里喜洋洋,但又迟疑着说:“这次别又是……” 郑回起身,懒洋洋地回答:“不是内衣。这次送的绝对符合你的气质。” 楚漾松了一口气,但内心仍忍不住有些狐疑,说到过往的生日礼物,她也不是不喜欢郑回每次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倒是能接受郑回对胸罩的品味,但郑回送的内裤实在是让她一言难尽,两片直接摩擦衣物的屁股瓣儿很没安全感之外,后面的细线勒臀缝,还直往屁眼里钻,每次楚漾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给它移到一边。 郑回走到窗前,掀了帘子把上半身钻在里面,在打开一半的窗前吸烟。少年赤裸的身上沾了层薄汗,在光下蒸腾着。那根粗长的棍子肉筋狰狞的环绕,在黑色的阴毛里高高挺着。他浑不在意,正是干净的年纪,他眼里情欲旺盛却毫无淫秽,因为所有事都任情任性,是情到深处的那一点幽深的渴望而已,于是那情欲更至真至纯。 他是世上最好的少年。 外面闷热湿润的气息翻涌,混着他喷出的烟草味,一带了点儿甜。 郑回看着外面转眼浓云压境的天,喃喃道:“要下雨了。” 背后有双手搂住他的腰,密密麻麻地缠绕着。那双手调皮的沿着他赤裸的胸膛往上滑,在他的胸口和乳头上划了两圈,又到了他含着烟的唇上。 郑回手夹住剩了一半的烟,咬住了她的手指,又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吞吐着她,他感受到她的颤抖,笑着掐灭了烟,拉好窗帘,转过身将她揽进怀里,说:“抽根烟你也来捣乱,想吃什么?” “刚想让你给我来一口。”楚漾遗憾地叹了口气。 郑回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鼻子,狠狠地扯了一下,训她:“好的不学,净学这些。” 楚漾翻了个白眼儿,舔着他上唇线下沿接着唇缝那一角微微翘起的边,说:“我跟你学能学着什么好?打架抽烟喝酒。”她坏笑了一声,手往下,探到他的子孙袋,颠了颠,又戳戳他的肉头,猛地跳到郑回怀里,两条长腿圈着郑回的劲腰:“还有,年纪轻轻,偷尝禁果……” 话还没说完,郑回的唇舌就恶狠狠的伸了进来,惩罚她似的扯着她的舌头,一会儿在她嘴里,一会又去了他嘴里。 “这果子我就摸了几下,舔了几口,我还没尝呢。”郑回揉着她的臀瓣,挤出各种形状,时不时浅浅搔过着她的阴唇。 楚漾说:“阿回,我们今晚…做吧。你进来,进到我里面来。” 郑回光是听她用沙沙哑哑的声线这么说,头皮就麻了。 他看着她颜色如蜜的眼眸,想起了和她过往的种种。她明明在他怀里,郑回却忽然生出一股不舍。 从小到大,除了她楚和,她只黏他一个,或者她这样不是因为爱情,只是因为年少无知和他恰恰好在那一天走上了小土坡。往后呢?一旦她知道了别人的好呢?她这么年轻,花骨朵一样最好的年纪,却又那么美。她从不知道自己招揽了多少目光,不知道有那么多人想为她前赴后继。如果她幡然醒悟,后悔和他在一起了呢? 放肆无忌如郑回,也有患得患失的一天,怕他尝了她的滋味,她却又扑到别人怀里去。 要真有那一天,他都不知道该宰了她的奸夫还是宰了她然后再自杀。 他说:“楚楚,再等等,等你十八岁,你还太小,可能还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楚漾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脸冷寂下来,想要推开他,他却不许,牢牢地箍住她的挣扎。 她说:“我不用知道世界有多大,我只要知道你一个人的好就够了。但你现在是混蛋,你滚。” 他的楚楚,他十五岁的楚楚,就连生气,都让他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她本不必为他孤注一掷,他却一定为她披荆斩棘。 他桀骜的脸上露着笑,在别人面前刀锋般尖锐的戾气消弭,他说:“小逼就这么想吃肉棒?” 楚漾鼻子里“哼”了一声还不理他。 他又说:“今晚就喂给楚楚,嗯?喂得满满的,把精液灌进去,一滴也不漏出来。” 楚漾受不了他的荤话,捂住他的嘴:“阿回,我不准你再说那样的话,你不能怀疑我,就像我从不怀疑你一样。你想想如果我怀疑你,你是什么心情,你就不会那样说了。” 郑回想到楚漾如果怀疑自己以后会和别的人在一起,心里也慕地生出一丝委屈和疼。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狗,跟她柔软的说:“对不起,我以后不再这样了。”他讨好地舔她的手心,把自己的肉棒往上顶,贴着她的肉缝,黑眸里孕育起温柔地风暴,像网,要困住一只翩跹蝴蝶。 他说:“说你是我的。” 她郑重地说:“我楚漾是郑回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郑回又说:“说楚漾的小逼是郑回的,只要郑回的肉棒。” 楚漾脸听的脸都红了,但还是颤着睫毛,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眼睛,许诺道:“楚漾的小逼只要郑回的肉棒,只吃郑回的精液,这辈子都是。” 郑回满足地吻了吻她,点着她的鼻子:“先吃饭,把楚楚上面这张小嘴儿喂饱了,回来喂下面那张。” 郑回打了个电话给小区外边的饭店加了点钱让他们送餐过来,那人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连塑料袋上都淋的湿湿的。 郑回看小哥衣服湿了一半,就多给了两百,乐的小哥直冲他喊“小老板”。 楚漾也学着娇娇地叫:“小老板,最近做什么生意,财大气粗的?” 雨点砸在窗上霹雳巴拉的,老旧的公寓给两人提供了一个相濡以沫的场所。室内暖阳的光照在正收拾碗筷的郑回身上,在疯狂了一下午之后,令楚漾感到温馨。 郑回正把菜一点一点倒出来摆到家里的盘子里,楚漾不喜欢菜在一次性餐盒里装着,也不瞒她,说:“周令唯的局,这次捞了十万。” “他?”楚漾知道郑回是老千的事。 这事说来话长。归根究底,楚漾只想把郑回的老爹拎出来揍一顿。 楚漾说:“阿回,上了高中,就不要做了好吗?周令唯家黑洗的不干净,你牵扯太多会很危险的。” 郑回知道她担心,不想骗她,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还差20万,差不多做两次就停手。周令唯想把他后妈那支给掀了,计划着做局敲他后舅舅,他舅现在已经拿了二十万多的公款,再来一次大的,这个窟窿他舅补不过来,周令唯的事儿就成了,我的钱也就刚过一百万,我就不干了。” “你爸还是不让你考军校?”楚漾看郑回的脸色,不用他说也知道答案了,又说:“阿回,还是我跟我爸爸要钱吧,你不要干了。” 郑回哪儿好意思跟楚和要钱,让郑渠清知道了揍他一顿不说,在未来老丈人面前丢份儿才是他最不愿意的理由。他打岔说:“说起这事儿,吃完饭给你爸打电话,说吃过饭了,一会儿就回去。” 楚漾以为他想出尔反尔,拧着眉说:“不要回去,我要在这里。” 郑回瞧她那模样,笑道:“今晚我跟楚楚一块回去,在楚楚的床上肏楚楚,好不好?” 楚漾说:“那你每次爬水管能不能别老踩一个地方,我家水管子都要被你踩坏了,我爸爸那次还说怎么看着靠空调那儿有点洼。” 郑回举起手说:“我保证这次不踩那儿。” (2) 雨下整夜 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郑回沿着楚漾家的排水管爬进她的房间,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排水管在下雨天湿滑非常,完全不能借助鞋底的摩擦力,他就生生靠臂力扳着管子一下一下爬到了二楼,总觉得这水管子下一秒就要被自己撅折了。在楚漾窗户下面的空调位置上等她给开窗,想起楚漾的话,凑近管子一看,果然有块凹陷。啧了啧舌,罗密欧要有他这水准,指不定早摆平一切,跟着朱丽叶娃都生几个了。 楚漾见他湿了一身,有些心疼,拉了窗帘给他先拿毛巾擦干了些,跟他一起进了浴室。一进浴室两个人又是湿吻又是互相用手抚慰彼此,一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在小小年纪里,就体验了一把欲火焚身。 楚漾脖子根又布满了动情的红色项圈,裹着浴巾半阖着眼,趴在郑回背上,被他背着走出来。郑回看到楚漾摆在衣柜前面只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说:“你先自己去床上吹吹头发,我把你的行李收拾一下。” 楚漾在别人面前做事一丝不苟,在郑回眼里就是糊弄,心情好了认真弄一两下,心情不好了就爱咋咋地。 楚和时不时会在楚漾放假的时候到处转转。知父莫若女,楚漾隐隐感到这次楚和跟她提这次的旅行计划时小心翼翼地在观察她。她拿着毛巾一边给自己擦了几下,见郑回的黑发也往下淌着水,就蹲在他身边拿毛巾仔仔细细的一缕一缕头发给他擦。 郑回正把在找她的内衣内裤,手指依旧灵巧,转眼就迭好收进了内衣袋里。 楚漾她指着郑回拿起来的衣裙说:“阿回,我觉得我爸爸这次有什么事瞒着我,他好像很紧张,而且还给我买了几件漂亮衣服。” 郑回说:“该不会想让你去法国念高中?” “谁晓得。”楚漾耸耸肩,捏了捏郑回的耳垂:“你该不会盼着我走吧!” 郑回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赶紧去吹你的头,夏天也不能不吹头,对身体不好。” “啰嗦。” 郑回在学校里一向寡言少语,不耐烦了就用拳头说话,楚漾说他“啰嗦”也算是这世上独一份了。她这先告状的恶人倒没得良心,娇媚的细腰一扭,漆黑的头发在后面甩来甩去,两只白皙的脚懒洋洋地趿拉着鞋,“啪嗒啪嗒”地跑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对着镜子歪着纤细的脖颈,“嗞嗞”地吹着暖风。 天气预报说这雨要下两天。 镜子里她眯着长长的眼睛,细长的发丝迎着风飘摇着。本是一副柳条依依的画,偏有双手扯住了这黑色的情丝,绕在手指之间。 楚漾在镜子里冲郑回微微一笑:“干了吗?” “嗯?”郑回盯着镜子里的楚漾走神,回过神后说:“嗯,干了。” 他灼热的手掌从浴衣的衣领伸进去,握住了她的乳。从镜子里看,郑回的手被白色的浴袍遮住了,只露出他有力的手腕,她的胸时不时因他的揉捏上下浮动,会涌出一片白浪,洁白又绮丽。 她叫他:“哥哥,去床上。” 郑回拥着她的腰,将她双脚离地的举着,让她从上往下俯视着他。 郑回问:“愿意给哥哥肏吗?” “嗯,愿意。”楚漾背着光,亲了他一口。 郑回将她放到床上,手撑在她的头两侧,隔着一段距离,克制着说:“会疼。” 楚漾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扯到她身上,道:“哥哥给的,疼我也要。”又拨开他的内裤找到他的肉棒,笼上去,说:“再说哥哥硬了。” 郑回原本就在楚漾十八还是现在给她破处徘徊,当下楚和那一堆新衣服让他不再犹豫。他不敢想如果楚和把楚漾送走他会怎么样,他只能想当下占有,肏进她的最深处,让楚漾是他的。这样他就可以用身体勾着她,让她无论遇到谁都只记得他,让她即使在异乡也念着他。 他手指挑开她的衣襟,她身上各处已经有了一道一道的红痕,都是他的杰作,情动地说:“今天是我的节日。” 他吻上她的颈窝,耳后,一手捏她的奶,一手抚上她的鼠蹊,他咬着她的耳珠,说:“宝宝,手动一动。” 跟着楚漾在他肉棒上下抽动动作地同时,他手指抚上了她饱满的两片肉唇,那里水嫩湿滑。他轻声笑了笑:“宝宝水儿真多。” 他揉着小珠,那里敏感,虽还未经太多调教,但只几下揉弄,更多的花蜜就浇在他手上。 楚漾“嗯嗯啊啊”地喘着,脸颊浮上红,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挤压,好像要坐在他手上。 如果在性里女人是容纳,那男人与生俱来是掠夺和占有。 “楚楚这里又软又热,像张小嘴似的,还特别馋,想吃什么,流这么多水儿?” 他在她耳后隐忍又迷醉的呢喃:“楚楚,楚楚,哥哥要在这张床上狠狠肏你。” 他含住了她的耳,一根手指挤出一道小口,往肉穴里钻弄,甫一进去,就被层层迭迭的柔软包裹起来,他脊梁酥麻,光洁的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 手指相较唇舌更粗糙坚硬和也更粗长,速度也更快。楚漾稚嫩的穴口因着异物的戳刺插弄,酸胀不已,她乱了呼吸,不得不停下安慰肉棒的手,拥着郑回的劲腰,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不羁的脸庞。 在浅滩戳刺了几下,等楚漾放松了一些之后,郑回又往更深的地方探索。他势不可挡的挺进着,抽出湿淋淋的液体,有些飞溅着落在她不多的阴毛,有些滴滴答答的顺着她的细缝落到淡绿色的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她腿儿打的更开,啊啊的叫着,总觉得还能得到更多,那里好痒。她抬起臀,迎合起他的动作。 郑回安抚的吻着她的额角,哄她:“楚楚不急,再吃一根手指,等小逼松一些哥哥再进去,不然楚楚会痛的。” 说罢,他又添了一根指头,和食指齐头并进,在她腿间舞弄。 “阿回,好奇怪” 楚漾甜蜜又痛苦,好想被填满。 雷声隐隐,雨声沥沥。 深沉的夜里,纯洁的少女的床铺上,两具年轻的躯体赤裸的迭交在一起。 屋内也跟响起咚咚水声,两指将那肉穴玩的又湿又软,郑回为了让她吐更多的蜜液,拇指按着她的肉蒂,其余露在外面的手指抚弄着咧出细长线条感的阴唇。又几十个抽插,他塞进了另一根手指。 他笑:“楚楚这里也下雨了” “嗯……好舒服。” 楚漾的手揉上郑回的耳垂。他少年的体魄,除了臀和耳垂,再难找到其余多肉的地方。她自小手笨,偏爱去摸他可爱圆润的耳垂。她舌头也用功,舔上他锁骨下方一个指度左右距离的两颗小痣上。 他紧了紧臀,恨恨说:“小骚货,这么想要哥哥插你吗?” 她说:“要啊,要啊。”不止说,臀还一耸一耸的去留他的手往更深处插。 郑回停下手,拿起丢在一旁的枕头,垫在她腰下,抬起她的腿让她两手掰着,语气凶狠:“掰的开一些,跟我一起看着肉棒是怎么肏进去的。” 楚漾老老老实实扶着腿,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他挺着鲜红的肉棒上下磨着她的缝,矗着她的阴蒂,她满心满眼都被红色占据了,嘴里呼着热气,耳边是淫靡的雨声。 郑回扒开她的阴唇,入眼的是她已经缩回原样的红穴,他圆圆的肉头,推开了褶皱,慢慢的往里挤。窄窄的肉壁刚一接纳他,就绞了上来,肉肉紧密相连,吸的他头皮发麻,真想立马射了。 他粗喘着,去看楚漾,想知道她是不是跟他一样快乐。见着她皱起的脸,才赶忙停下往里挺进的动作,问:“疼?” 楚漾盯着只进去一个头的肉棒,摸了摸剩在外面粗长狰狞的柱身,说:“哥哥,你全进来。” 郑回酸了鼻子,忍住眼泪,嘴里喃喃地说:“你总这样,你总这样。” 他掰住她的下巴炙热地吻上去,一俯身冲了进去。 “啊——靠阿回” 他顶破了那层表示她贞洁的膜瓣。鲜红的处子血浇在了他的肉棒上,这种彻底的占有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令他爽的打了个激灵。她下面的小嘴把他绞得好紧。 窗外乍然响起一声闷雷,在夏季的夜空里格外生机勃勃。 他停在楚漾的身上,唇离开了她的,梦呓道:“楚楚,你是我的了。” 他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你里面好暖,想一辈子这样插着你。” 红胀粗大的性器严丝合缝地插在刚开苞的小穴里。 楚漾经过撕裂般的疼痛之后,在抽痛之中渐渐醒过神来。女人在最初的几场性爱之中是很难得到快感的,尤其在天赋异禀的男人身下。但楚漾却在心理上得到一种满足,她眼里都是骄傲,说:“郑回,你也是我的了。”待痛楚渐渐平缓,她抚摸着郑回的后背催促道:“快动啊” “你自找的!” 郑回本来就在忍着,想要楚漾跟他一样爽。这时听到楚漾的话,把先前从毛片里记下的技巧全都忘了,跟着原始的本能在她身上挞伐起来。 他整根拔出,再又深又重地捅入。手牢牢地圈着她的腰,但她人仍是顶不住他的冲力,往上晃动着,奶子被撞地一晃一晃的,他咬上去拼命咂弄。 想要她,还不够,想把她整个都吃进肚子里。 他身体里每一处都喧嚣着要进入她的最深处,好像倦鸟回巢,船只入港。她的身体是他最好的老师和指引者,他疯了一样抚摸她身上的各处,渴望给她也带来同等的美好,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 屋里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肉肉相撞的“啪啪”声。两人顾及着楚和,不敢大声叫,都克制地小声呻吟着。 正在情转浓时,楚漾的门被叩响了。 楚漾一惊,底下夹的厉害,疼的郑回脸都白了,他说:“骚货,要把哥哥夹断吗?” 郑回看她慌张,往里重重一顶,戏谑道:“你不是说,咱们光明正大的,什么都不怕吗?你爸就在门外,他女儿却在这里张着大腿被男人肏,嗯?夹的真紧” 楚和又敲了叁下门说:“漾儿,睡了吗?护照你自己拿着还是让我帮你拿?” 楚漾在年少叛逆的刺激里体验到了性的欢乐,她两手捂着嘴直哼哼,肉穴也开始汁水四溢。她拍了拍郑回的肩小声说:“你停一下,让我说句话,不然我爸得开门进来。” 郑回的龟头刚被淋了一脑袋水,哪舍得出来,又抽插了几下,说:“我锁门了。”不过他还是停了下来,肉棒埋在她的肉穴里,蛰伏不动。 楚漾清了清嗓子,把嗓子里的甜腻压了回去,刚叫了一声“爸爸”,她感到身上的人倏地全身绷紧了,像要出鞘的利剑。她继续快速地说:“我关灯睡下了,护照我自己装着就好,你不用担心了,明早的早饭我自己买就好,不和你一起吃了。。” 听到楚和远去的脚步声,楚漾勾了勾埋在她胸前的下巴,打趣儿道:“没想到欸,叫你哥哥还不够,你还想当爸爸?” 郑回刚刚被那两个字震的发麻,以后两人床第间的爱语癖好不说,当下只是十五岁的郑回,也有点接受不了自己的变态,他被说中心事,羞怒的非常,惩罚性质浓厚地往她里面一顶,嘴硬道:“闭嘴。” 他嘴上骚话不断:“真舒服。你夹的真紧。” “楚楚怎么这么馋?嗯?” 楚漾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的撕裂感,虽还没适应郑回的大小,体内也渐渐有了快感。她的胸脯紧紧贴在郑回身上,被他撞的什么都忘了,只剩一片娇喘。 她挺起胸往郑回嘴边送:“有点痒,你帮我舔舔。啊——” 郑回托起她的臀高高地抬起来,媚红的穴口含着肉棒,不住地抽搐着。 楚漾哭喊着:“啊……郑回,不要了……太刺激了……” 郑回低头含住她的奶子,晶亮的唇瓣裹住了半个雪峰:“不够!” 楚漾不知被胡乱冲刺的他顶到哪里,浑身一颤,像虾子一样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抓着郑回的小臂,肚子和大腿根不受控地抽搐,甬道一缩一缩地包裹着肉棒。 郑回只觉得有千千万万张嘴同时吸着他,不多时当头被浇了一场热雨。 郑回到底年少,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趁自己精关守不住之前,赶忙把肉棒拔了出去。 一道白浊从他的马眼喷洒出来,浇到了楚漾的两腿之间。 郑回在淡绿色的被浪峨枕间只觉得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白。少女的馨香包裹着自己,在一屋子的麝香汗湿过早的回望已逝去时间中的自己。如果没有楚漾的出现,自己会怎么样呢? 他会孤单成长,一个人赤手空拳地用倔强抵挡父亲的棍棒强势,用叛逆去谴责母亲的懦弱无为,直至抵抗到伤痕累累,不再对一个家的温暖有期盼。 他何其幸运,她让他走近。在楚漾的屋子里,在身下的这张床上,她曾用并不强壮的臂弯揽住他的生着反骨的头颅,为他满身的淤青掉眼泪,为他大逆不道地说:“我要揍你爸爸。” 因为她,他从未觉得孤军奋战。因为她,他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由的,被爱着需要着的人。而且只因为他是他,不是因为他姓甚名谁。 -- ⑷ɡS.てом 七里香( 93 七里香(3) 窗台蝴蝶 像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 我接着写 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 楚漾腿间滑腻,两片阴唇还未合拢,围着一个红红的小圆洞,周围都是白白的液体。等她清醒过来腿间已经干爽了,是郑回拿着湿毛巾给她清理的。 郑回穿戴好衣物正在系鞋带。 “你干嘛呢?干完就提裤子走人啊?”楚漾打趣道,她在床上滚了个身掀起床边的窗帘:“还下雨呢,你出去干嘛?” “啧,我看你小穴有点红,现在药店还开门,我赶紧去买了回来给你抹上。” 楚漾坐到床沿搂住郑回的腰。 “别去了,我不打紧啊。” “祖宗您是不打紧,可我想可持续地操啊。”郑回摸摸她的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马上回来。” “你带着伞!” 郑回买药回来身上还是都湿透了,又洗了个热水澡。 他光着身子出来,把消肿的药抹在圆硕的龟头和粗长的肉棒上,让楚漾在床上撅着屁股对着他。他则站在床沿处,在台灯下看着她肥嫩的小逼。 他总觉得自己看不够她的粉红粉红的小嫩逼。 原来插完留下的肉洞已经阖上了,两瓣肥美的唇肉红红的。他将涂了药的龟头凑到阴唇上磨着。 郑回又想起刚刚操她的情景,按耐住心里想要扒开阴唇操进去的冲动,耐心地用肉棒画着圈将药膏抹得均匀一些。 “舒服吗?” 楚漾冲他摇了摇屁股:“有点痒。” “哪儿痒?” 楚漾有点不好意思,她觉得自己好淫荡啊这才第一天就耽溺起和郑回做爱的感觉。她也说不清楚哪痒,心痒,穴痒,哪都痒。 “哪儿痒,楚楚。”郑回见她埋着头不吭声,嘴角弯起来,又问了她一遍。 “小穴痒”痒字还没说完,自己的穴口被他的茎身撑开了,她感到龟头清清凉凉的进到她里面了。 她仰起头轻叫了一声:“唔” 郑回塞进一个头,再不继续往里深入了,卡在那停了两叁秒,又拔出去了。 郑回维持在这个深浅,重复着动作,每次只给她吃一个头,就是不继续往里捅捅。 楚漾小穴里十分痒,急得摇着屁股爬着往后吃他,粉嫩的阴唇被推开,紧致的穴肉贴着他,吃到叁分之一,她就吃不下了,躺在那闭着眼睛享受,小嘴小幅度的一张一吸,吸吮着茎身上的药膏。 “听听,小嘴正在吃药呢,一吸一吸的,真听话。”郑回紧着牙,徐徐往外拔,他拍了拍又追过来吃他的小屁股:“别急,我再往鸡巴上抹点药,一会儿就进去给你松松。” 他在手上倒了些药,将药在他的阴茎上抹匀了。他拨开她又要收缩回去的蜜唇,到了里面。 “嗯,哥哥,你能不能别这么慢。” 郑回扣着她的臀往里顶了下:“你这是在吃药呢还是犯骚呢?” “嗯…”楚漾感到肉头碾过哪个点,特别刺激,就像过了电似的:“都想要…” “刚刚是楚楚的敏感点吧…。”郑回一只手绕到楚漾的前面,去揉她的阴蒂。 郑回顾忌她刚开苞,即使被她吸得紧但还是咬着牙舒缓地插弄,不是急色地按照自己爽的节奏去操。 他终于循序渐进地顶到最深了,俯下身抱住了楚漾,吻着她的背:“楚楚,就这样睡好不好?你含着哥哥睡,哥哥帮你松松逼,以后就哥哥能天天操楚楚了。” “唔,可是…”楚漾想说哥哥能不能让我再爽一次,但想到郑回提出的可持续发展理论,只好同意了。 郑回用肉棒顶着她在床上往前爬了几步。楚漾的小逼里满满当当地塞着肉棒,只觉得自己后面被抬起来了,像小车一样被推着爬。她被顶到最后腿一软,瘫倒床上,肚子又开始不受控地抽搐。随后被郑回箍住腰身,脊背往他胸膛一贴,两个人侧躺着勺子一样互相依偎在一起,只不过被子底下她的小逼还含着他的肉棒,被装的满满当当的。 两个人就这样严丝合缝地一觉睡到中午,起来的时候楚和早就离开家去办事了。这还好是放暑假,不然他俩小小年纪就色令智昏了,以后可得了。 -- 小情歌( 10小情歌(1) 我想我很快乐 当有你的温热 脚边的空气转了 楚漾初夜的后叁天,大多数时间都被郑回插着穴,她小穴太紧了,这样插着松松穴就不怕第二次做的时候再疼一次。 而其他少数没被他插着的时间是郑回受不了了要去洗手间打飞机,要么就是楚漾在帮他口。 之后两个人再做,楚漾果然不疼了,郑回却一直在她耳边说她还是太紧。她和郑回两个人趁楚和不在家把房子里能做的地方都做了一遍,浴室,沙发,餐桌,厨房,哪里都都没落下。 楚漾的一天开始于郑回晨勃带来的激情,她会在梦里梦到自己敞开腿,郑回正用各种姿势插她,梦里的快感太强烈被唤醒后就发现梦境都成了真,现实里的郑回在她身上顶弄,火热的阴茎把她塞得满满的。她要么双腿环着他的腰面对面把奶子送到他嘴里被颠的一上一下,要么背对着他俯趴着将他的阴茎吸到最里面。他射完了,她就挂在他身上,穴里面的阴茎也不抽走,继续堵着她甬道里的水,被郑回抱着去餐桌吃他早晨早起买的饭。他有时走两步又忍不住,就把她按在楼梯的墙面上抱着顶弄,插个十几下再接着走。 餐桌上两个人吃着饭也吃的热血沸腾。楚漾坐在郑回的腿上被他一口一口喂着,下面的小嘴也被他喂的一收一张的。 “先把楚楚这张小嘴喂好了,再让下面那张小嘴吃饱。 ”郑回总是用少年特殊的嗓音说着这样下流的话,他每次这么说,楚漾的小穴里会涌出更多的水。 连楚漾最喜欢的包子都吸引不了她的胃口,她的花茎里的嫩肉吸着郑回的粗壮的阴茎,直往地板上滴水。但还是不够,她想让郑回动一动。郑回在有些事上很有原则,无论楚漾怎么哀求都不会违背。其中楚漾得吃完饭再消化个十五分钟两人才做“激烈运动”就是原则里的一条。 于是吃完饭,楚漾还得陪着他看十五分钟的电影,用来消化食物。郑回找的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片子,都是从叶骁那儿拿来的毛片。楚漾家的薄屏电视上清晰地映出一个又一个女人们的肉穴是如何吞吐男人的肉棒的,女优男优在各种地方互相抚慰。她则跟郑回在沙发上互相搂着,任由他揉搓着她的奶子帮她抚慰,吸着她的舌头吞咽她的口水。 接下来的一天都是他疯狂地操着她的嫩穴。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楚和回来,紧接着他便带着楚漾飞去了法国。 -- 小情歌( (2)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楚漾想不到自己十五岁生日那晚会是那样的情形。歇斯底里的悲伤,远在异地的孤独,每一样都让她以为十五岁是一场灾难。 巴黎八月的中旬的下午阳光刺目。楚和快四十岁的人,毛头小子一样,长时间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换了很多条颜色款式的领带袖扣,甚至还问了被打扮的乖乖巧巧的楚漾他帅不帅。 楚漾戳着郑回送的仙人球,扭头看楚和,被他忐忑的样子逗乐了,说:“爸爸,要去约会吗?” 楚和竟然没有否认,只是又问了一遍他的问题。 他眉目之间十分认真,简直不像一个事事都游刃有余的外交官,她才说:“爸爸,你还是换条领带和衬衫吧,粉色真的不适合你欸。”说完她有些后悔,从楚和上下滑动的喉结来看,他更焦躁了。 他悲喜参半地注视着一身墨绿色连衣裙的楚漾说:“是啊,爸爸不年轻了。” 楚漾抿了抿嘴巴,尽力安慰一个男人的黯然神伤,她说:“爸爸,你玉树临风,潇洒多金,年轻有为。小姑娘见到你肯定会动心的。她们都喜欢年纪大的。” 楚和好笑地说:“那你怎么找了一个比你小的?” “因为他最帅最好,再说只比我小了十叁天啊?”楚漾举着她的仙人球说:“虽然不大会送礼物。他竟然说这个最符合我的气质,怎么可能,我哪有这么丑这么圆。” 楚和对于子女的教育方式更贴近欧美的自主开放,再加上对于楚漾没有母亲这方面的事他一直心有亏欠,他一直很由着楚漾,也知道郑回对她来说并不一般。他心里很感激郑回能在楚漾的人生里充当着年少陪伴的角色,不然,楚漾的孤单他无法想象。 他无奈地看着嘴上嫌弃,手却不停戳着仙人球尖刺的楚漾。实际上,他已经被楚漾炫耀一路了,他可能真的年纪大了,没办法搞明白一颗仙人球怎么值得他宝贝女儿举了一路,非要千里迢迢从中国带到法国(当然了还要带回去),被扎了两下还依旧美滋滋的。他看了眼酒店茶几桌子上少了一半的矿泉水瓶,说:“漾儿,我建议你不要总去浇它,仙人球比较喜欢干燥,你一个月浇一次水就够了,但我看你今天已经浇了两次了,你再这样它会死的。” 楚漾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说:“爸爸,你赶紧把你的粉色领带和衬衫换下来吧,不是赶时间要去看演出吗?” 两个人一个举着仙人球,一个穿着铁灰色法西服衬墨绿色衬衣,在下午五点坐车到了剧院周围。两人内心默默嫌弃着彼此,但考虑到对方的心情,嘴上满是对对方的夸赞。 吃过饭后,楚漾和楚和坐到了靠近乐池的座位。他们离舞台很近,近到能看清穿着芭蕾舞服男舞者的下体有多大的程度。楚漾不适的扭了扭屁股,在楚和耳边说:“爸爸,我觉得我都能看到他们的阴毛的颜色。” 楚和饶是思想在怎么开放,听到楚漾放肆的言论还是呛咳出声,他说:“你要用你的眼睛去发现美。而且,漾儿,淑女是不会这么说话的。” 楚漾撇撇嘴:“可是我从来不想当一个淑女啊。”她喜欢她可以做个侠女,保护郑回和楚和,谁来她都能利索地刀光剑影,把他们劈成两半。 那是一场盛大华丽的《天鹅湖》芭蕾舞剧目,因为女主演在这一场之后就要告别舞坛,巴黎歌剧院内最大的剧场座无虚席。 楚漾捧着仙人球看完了整场演出。她看完满是赞叹,饰演白黑天鹅的表演家是一位天生的舞者,她能用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调动所有人的心神,灵活百变,既能把白天鹅的纯真可爱展现出来,又能在40个挥鞭转中为黑天鹅赢得最狂热的掌声。她对楚和说:“灵魂舞者就是她这样的吧,爸爸,你是为了鼓励我所以带我来看她的表演吗?” 楚和有些怔愣,他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举着花束看着舞台发呆。 在芭蕾舞演员谢幕之时,主持人替女主演宣布了要退居幕后的决定,剧场内甚至有很多人起立不舍地大声喊她的名字。 在金色红色交相辉映的大厅内,楚漾敏感地不安起来,她在楚和脸上见到可以跟病入膏肓之人寻得良药的相媲美的愉悦,连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睛都扑腾出狂热的惊涛。她叫魂似地喊他:“爸爸。” 楚和并没有理她,仍陷在一场大梦之中,拽着楚漾来到洗手间,让她拿着那捧花束,自己在洗手间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楚漾仔细端详,发觉他带上了一副隐形眼镜,这让他的眼睛更水光粼粼的。 楚漾躲开他来拿花的手,还不小心被仙人球刺了一下,她说:“楚和,你好像有事儿瞒着我。” 她对楚和不满的时候就会叫他的全名,颇有点六亲不认的意思。 楚和也叫了她的全名,以示这很严肃不是玩笑,他说:“楚漾,今天爸爸可能会把妈妈给你找回来。”说完他催促她跟着他。 接下来楚漾就跌跌撞撞地进了她爹的梦里。 她和楚和一起站在了乱糟糟的后台,有些演员正在过路跟热情的粉丝拥抱、照相。他越过嘈杂的人群,轻车熟路地走向一间化妆室,在敲过几下门之后,漫长的等了一分钟,门才从里面打开,是个男人,还裸露着胸膛,半红着脸颊,在楚漾眼里是一副中年男人欲求不满的神色。 那个男人语气很冲,带着浓重的马赛口音问楚和找谁。 在听到楚和标准的马赛口音回复后,男人的脸色才稍微好些,冲楚和点了一下头,一边关门一边回头喊“charlotte”。 楚漾感到了一阵窘迫,她并不认为她和楚和是受欢迎的。 又过了一分钟,连楚漾身后远远地簇成一堆的人群都不再吵闹后,从门内走出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一些,一个是刚刚那个马赛男人。他们的神态都有些轻佻,还有法国人独有的高傲。 楚漾从他们身上闻到了粘稠的汗味儿,和一股轻微古怪的臭味儿,以及淡淡的腥臊味。 接着她看到了那个女演员。 那个女演员比台上看到的更纤细修长,头上还带着白色羽毛的发饰,碎钻镶嵌其中,脸上的浓妆还未卸去,白天鹅的妆容在非舞台的环境里,为她填上一丝风情,纯真的妩媚。她身上已经换上了自己日常的衣服,很时尚,一个低胸短袖加一条牛仔裤。 她冲楚和笑起来,喊他:“daniel。”见到他手里的花束,还故作惊喜,跟楚和亲密地来了个贴面礼。 楚和将愣在外面的楚漾也拉了进了屋内,跟女人介绍楚漾,说:“这是这是我们的” 他被女人打断了,女人说:“daniel,你这次来是要跟我做爱吗?” 楚和尴尬的看了楚漾一眼,对她用中文说:“你出去等一下。” 楚漾捧着那盆小小的仙人球,站在了门外,脑袋钝的转不过来,但她还是明白了些即将呼之欲出的东西。她把门打开了一条细缝,她看到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英雄正单膝跪地,举着一只盒子,虔诚地说着:“既然你已经不打算从事舞台表演工作,那嫁给我好不好?” 楚和被拒绝了。 楚漾听的似懂非懂,那女人的语速又急又快,像要甩开什么一样。总之,那意思大体是,楚和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我不嫁给你的原因不单单是我的舞蹈事业,我并不喜欢家庭、婚姻的束缚,人来这世界上一遭,我只想为自己活着,我想更自由一些。 楚和仍旧单膝跪地,背影似山。 那个漂亮的舞者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太阳穴,一副怎么就跟楚和讲不通的苦恼样。 楚漾透过细缝,在沙发的一角看到有白色的东西黏在上面,楚漾猜测那可能是刚刚两个男人中的一个射出的精液。 那滩白色让她心痛着楚和干净的墨绿色衬衣,认真戴上的隐形眼镜。 心痛到恶心。 她推门冲进去,把手里握着的仙人球花盆狠狠地朝女人砸了过去。她尖锐的怒气只想把女人精致的脸刮花才算完。 只不过楚和眼疾手快的将女人拥进了自己的怀里,顺手还抽了楚漾一耳光,有生以来第一次冲她吼——“滚出去”。 楚漾跑出去前还不忘把仙人球从一地陶瓷碎片和黑色土壤中拾起来,用桌上的报纸包起来手心里捧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流泪,只感到胸腔里有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不平,尖叫着想要破裂而出。她用自己所有的高傲和倔强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脚步凌乱的飞奔在巴黎的夜里,直到胸腔里所有的东西终于被缺氧的酸涩代替。 她想起小时候的一些片断。其中最让她耿耿于怀的是十岁那年,郑回也在里面。 那是春季的周六,天气很适合放风筝,所有孩子都拿着从大人那里央求到的风筝一起跑去了野外的土坡上玩。按平常,楚漾是绝对不会参与的。但她和郑回冷战的阶段,她为了让郑回每次都能看到她,她就拼命往他眼皮子底下钻。 她空着手去了,只站在一边看。蒋昭南一向会替他人考虑,走到楚漾身边问要不要和他一起放他的。韩寐和楚漾自小不和,每到有楚漾在,她一定要挑衅生事。韩寐走过来一脸的同情,在楚漾心里她是个好演员。韩寐假装着关心问:“难道没有人给她买风筝吗?” 蒋昭南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个小女孩儿,小小年纪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僵持的气氛。还好楚漾一向懒得搭理别人,她忽略了韩寐,冲蒋昭南笑了笑,说:“好呀,看谁放的高。” 这句话她说的再正常不过,只是一个兴头,但所有人都是孩子心性,听到比赛都较真起来,跃跃欲试地都想做放的最高的那个。 韩寐听了自然一马当先的举着她那个长长的凤凰,迎着风跑了起来。可惜韩寐当时不高,风筝又是最重的,自然成了落后的一方。第一成了郑回的,蒋昭南和楚漾屈居第二。 楚漾临走前轻声咕哝了一句“真笨啊,风筝都放不好”随风就飘进韩寐的耳朵里,可把韩寐旺盛的自尊心点燃了。她冲楚漾说:“你才笨,你最笨,你全家都笨,最笨的就是你爸,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带绿帽子,笨死了!” 楚漾浑身上下就一片逆鳞,韩寐踩得十分精准,话刚说出口,跟着就被楚漾扑倒在地,两个人跟同龄的男孩子似地扭打在了一块。 楚漾比韩寐高,劲儿更狠,没几下,就骑在韩寐身上,巴掌“啪啪”地往她头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再说一句试试,我爸才不笨。我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我咒你一辈子找不到我爸这么好的男人爱你,你个欠收拾的笨蛋。蠢货!” 一群看呆的孩子终于在郑回的先一步行动下,紧接着反应过来,把她从韩寐身上拉扯开,她气韩寐说她爸,但也气郑回不帮她,趁机踹了郑回好多脚,等他吃痛扛不住了松开她的时候,她一溜烟儿跑走了。 她或许是世界上唯一不觉得爸爸是笨蛋的人了。可为什么楚和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要被那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拒绝呢? 她打了一个出租,回了酒店。在房间里,她拿起电话,通过前台往外打了一个长途。 直到郑回沙哑的声音沙沙地传了过来,她先是低低地喊他:“阿回” 郑回愣了叁秒才确认:“楚楚?” 原来不是不想哭,听到他的声音她才察觉到委屈。她找到了后盾,立马开始嚎啕:“阿回” 郑回正吸着烟,被烟烫了手指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爸呜我爸他,他求婚被拒绝了”她这么说。 郑回惊讶的说:“那你哭什么?” “那是一个坏女人,我觉得她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呜”楚漾顿了一下,心里感到丢人,但还是小声说:“她好像还是我妈。” 郑回也受到了冲击,心想楚和这都弄得什么事儿啊,他跟她确认她的安全:“宝宝现在在哪里?” “酒店房间里。你放心啦,我现在很安全,可是阿回呜我的妈妈怎么是那样子的。”她抽噎了一下,又说:“我爸还为她打了我一巴掌。” “你爸打你?”郑回气的要命,他皮糙肉厚摊上一个爱收拾他的爸,但楚漾细皮嫩肉的,哪经得住。 “打你哪儿了?” “脸”楚漾说:“阿回,我想你。呜——” 郑回说:“你别哭,我给你转钱,你改签明天回来吧。” “不要你不是还差二十万。”楚漾听他这么说心里暖暖的,又想让他放心:“我等我爸回来就跟我爸提我想明天走。” “楚楚,我也想你,自己在外面坚强一些,你爸爸如果不让你明天回来就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阿回,” 楚漾哭累了就困了,抱着电话让郑回跟她说话,说了一阵儿她沉沉的睡过去,电话就这么通了一晚上,直到楚和回来,才把两人的跨国电话扣上了。 -- 漂洋过海来看你(楚和的故事) 11漂洋过海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 我连见面时的呼吸 都曾反复练习 楚和在巴黎星射的道路上焦急的寻找着熟悉又纤细的少女,他甚至不知道该为自己遥遥无期的爱情悲伤沮丧还是该为又一次发现自己是个糟糕的父亲而痛悔。直到他每隔五分钟就要打回酒店一次的通话里出了占线的声音,他才输了一口气,在凌晨的冷寂里,他身上的冷汗像是无数从阴间爬出来的小手,穿堂风一吹,就在他的脊背上肆无忌惮的游走。 他回来看到趴在床上怀里抱着电话的楚漾,心里的所有都一点一点被填满了。 这可能就是孩子对于父母的意义,总能在他们身上看到一些或许不切实际的希望和在疲惫之后得到一点抚慰。 他小心翼翼地把听筒拿起来,他听到浅浅的呼吸声,像是午夜巴黎酒店里被微风刮起的窗帘滑过地板那么轻柔。他又一次讶异着十五岁少男少女们的行为和思想,他说:“喂?” 郑回的声音传过来:“楚叔叔?” “嗯,我是,谢谢你陪她。她睡了,你那边也要吃午饭了吧?你去吧。” “楚叔叔,有些话可能我不应该说,但我还是希望让你知道。楚漾以后会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别人动她哪怕一根手指头,谁都不行,你也不行。” 楚和嘴角露出苦笑,他还没到四十就已经因为女儿遭到另一个雄性生物的挑衅了。他还没警告郑回离楚漾远一点呢,这小子倒大摇大摆的对他示威起来。但谁让他现在理亏,在楚漾心里恐怕他的位置早就屈居这位之后了。他说:“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楚和给楚漾脱了鞋,盖上了被子之后,他蹲在她床边的地板上,仔细打量起楚漾,在她的眉宇之间找到了夏洛特延续下来的痕迹,疏冷的眉,高傲挺直的鼻子,而眼睛应该是他的温柔,有时又会有夏洛特的野性。他摸了摸楚漾的脑袋,低声说:“对不起。” 他在这场不幸的爱情的等待中,唯一幸运的是来自夏洛特的一时兴起。那时,他和她都还年轻。他在法国留学,跟夏洛特相识一年多,就决定把一生的契约奉给她一一展现的绝代风华。夏洛特毕业进入了当地有名的舞蹈团里,只是混的并不好。楚和得益于她的失意,因为他本人的温柔和善于倾听,他是那个时期她唯一的入幕之宾。在他毕业那年,她已坐了将近一年的替补角色,对成功的渴望和现实的反差,她在等待里被绝望吞噬了。她这样意志坚定的女人也开始怀疑命运是否真的有别的安排,或许她并不适合做一个舞者。她的目光短暂的离开了舞台,投向了一直陪伴的中国情人楚和身上,她说:“不如结婚生个孩子好了。” 按照中国迷信的那一套玄学来讲,楚和时常怀疑这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是值得考究的,十月怀胎之后迎来楚漾的夏洛特,在产后的第叁个周时来运转,舞团的台柱子摔断了腿,她作为替补就要迎来首演的登台机会了。 夏洛特,洁白无暇的名字,是最懂得怎样为自己谋取机遇的女人,更别提机会就落在她面前了。夏洛特就此登上人生的舞台,逐渐成为了一颗夺目的新星。可怜楚和二十啷当的年纪,先做了未婚爸爸。 楚漾动了动,抬起了自己被压在身下的手臂,睡眼惺忪的看着一旁的楚和,还未清醒,把胳膊伸向他,撒娇说:“爸爸,帮我揉一揉,麻了。” 楚和如蒙大赦,立马殷勤的为她揉捏起来。 楚漾闭着眼睛将要重新沉进梦乡,又想到了什么,抽回楚和攥着的胳膊说:“我忽然想起来,我还在生你的气。” 楚和说:“对不起。” 楚漾睁开眼睛,盯着楚和看了一会儿,眼里的故作的冷淡渐渐被愤愤不平取代,她说:“你为什么要爱那样的人。她根本就不爱你。” 楚和说:“这个世上有无数的人。爱也因此有很多种。我想她是爱我的。” “自欺欺人会令你好受一些吗?”楚漾嚷道,她不想说楚和笨,但她真想不通她爸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用她来教他如何辨别人的好坏。 “楚漾,爱有时候会是盲目的,爱有时也会是一种牺牲。它是这世上最复杂奇妙的东西。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一份契合自己的爱情。那能怎么办呢?如果想要留住一份爱情,有时候就只能去理解另一个人的需要和她的爱情,牺牲也再所难免。当然,爸爸希望你永远都不用懂其中的道理。” 楚漾似懂非懂,但又不以为然,她说:“爱情就是两情相悦,像我和郑回那样。我们不用多说,但是彼此都懂。爱情就是一心一意,彼此忠诚。爸,你清醒一些。”她摇摇头说:“看你这么可怜,我还是原谅你吧,对了,你以后不要再打我脸了。很痛的。明天我要回国,我想郑回了。还有,走之前你要给我买个花盆。” 楚和知道楚漾心里还是难过,他不知道她听懂了多少,或许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妈妈是夏洛特。对楚漾来说,或许真的很难接受爸爸爱一个放荡的女人吧,更何况这个女人还不想做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的妈妈。今天打在她脸上的一巴掌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次来自父亲的背叛呢?每个孩子都会好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人,年少会对他们产生崇拜,认为他们无所不能,这同时也是对自己价值的一种认可和骄傲。可是今天作为父亲,不但让她承受了来自母亲的伤害,自己还成了另一方的加害者。其实,任何惩罚对他来说都不为过,可楚漾却因为对他心疼,而心软的原谅了自己的过失。 楚和在微弱的光里看着楚漾轻颤的睫毛,缓缓地说:“爸爸一直很感激漾儿的到来,谢谢你这么无私的陪了爸爸这么多年,给了爸爸一次又一次为你骄傲的机会。爸爸也真的很感激你原谅我。“ “漾儿,不要因为自己父母的过错,而沮丧自己是谁,你要全心全意从自己的意愿出发,长成你喜欢的样子,去爱你爱的人,爸爸这辈子都会支持你,会帮你。” 楚和用手指抹走了楚漾从眼角四溢的泪水,心疼的看着紧闭着眼咬着唇的人。 以后这些泪水又有谁来疼呢? 楚和想到了那个同样倔强的少年。楚和真想把自己所有的运气都给送给两人的爱情,希望它能坚不可摧,同时一路平坦的陪着两个人走完一生。 -- 夏天的风( 12夏天的风(2) 温的风 山的锋 吹成了山风 楚漾下了飞机捧着球就跑远了。留下楚和一个人等行李哀叹女大不由爹。 郑回身着黑色短袖,眼尖的在人群里看到正飞奔着向他跑来的少女。 他虽脸上不显,但内心着实高兴,在机场大厅与他们无关的嘈杂里接住扑进他怀里的楚漾,说:“宝宝……你的球扎死我了。” 楚漾扑哧一声被笑了,她假装板起脸幸灾乐祸道:“活该!谁让你送我这种东西!还说符合我的气质!” 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在花样年华的欢声笑语有多惹人艳羡,即使是在那个并不强调个性,手机都还不是智能的年代。 郑回在人群里搜寻楚和的身影,被楚漾扯了扯:“你家甜心儿在你面前,你还四处寻摸什么呢。走啦,去你那儿,我都跟我爸说了,这几天跟你在一起,就不回去了。”楚漾得意一笑,既想求得郑回的心疼又想显摆自己的机智,她指着自己的左脸说:“我爸打完我之后,可心虚了,我提什么他都答应。” 郑回接过扎了他背两下的仙人球,心疼地看着楚漾微微高出一些的脸,沉默了半晌,说:“你爸的五指山还挺大,下次他揍你我揍他,走吧,今天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爸以后也是你爸,你不准动他。不过说真的,你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楚漾挂在郑回身上要跟他咬耳朵。 郑回真是对楚漾所谓的秘密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也只能随她,谁让她脸上有巴掌印呢?他弯下腰,配合的把耳朵送给楚漾,就听楚漾说:“你爸要再揍你,我也会揍他的。” 郑回愣了愣,抬起眼,那里的桀骜被笑意代替,他已经变得坚硬,不愿去诉说心间的感动,变扭地嘴硬道:“你现在瘦的脸要是大点,走在街上小风一吹就得跟风筝似的被刮走了。还揍我爸,他要捶你一下,不得把你打成两半儿啊?以后舞也不用跳了,去哪儿都带俩轮子。” 楚漾在他机车前停下来老老实实地抬脸让郑回给她套头盔,听郑回在耳边夸他新买的机车,她忍了半天说:“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 郑回手指点了点她的脸颊,怕蹭到她的红肿,小心翼翼地把摩托车头盔扣上去,好脾气地问:“这次又是什么?” “不想跳舞了。”楚漾垂着脑袋哼哧哼哧地说。 “?”郑回看着圆滚滚的头盔想了半天,说:“那就别跳了,正好趁这机会多吃点,长点肉,走,我带你去买蛋糕。”郑回抱她跨上了机车,敲了敲她的头盔。 他是懂她的,他们所有的在其他人眼里的叛逆,都不过是想要找回一个自己罢了。 “以后只给你一个人跳好不好?”楚漾搂住他的脖子爬到他耳边问。 郑回手绕到后面打了她撅起的屁股一下,说:“坐好!我刚差点儿拧油门,你还想不想揍我爸了,没揍就摔成伤残人士我可不报销啊。” “这么凶!”楚漾坐回去,闷闷地说:“生我的那个女人估计就是跳舞把脑壳子跳坏了。我可不想像她那样。” 郑回知道她虽表现得满不在意,但脑袋里也胡思乱想了许多,郑回这么大除了楚漾就没安慰过谁,每次楚漾难受,他也跟着难受,只能尽自己所能,笨拙地安慰她。 他说:“别想那么多,你是谁我心里清楚,你不会是她的。” 从机场到郑回的家的路很长,有一段公路在郊外,四五点钟,路上堵得车流都停滞了,还能闻到一股刚被正午的暑气蒸过的柏油的气味。路两旁繁茂的树上,夏天的蝉叫的也不怎么起劲。 白昼因日光而落在北回归线上而变得漫长,整个世界好像都被一滴温热的松油封装了起来,停下了,静止了。 楚漾和郑回在其中,骑着机车慢悠悠地穿来穿去,年少的忧虑都抛在脑后。 郑回扭过头说:“怎么样,这就叫速度一百迈。爽不?” 楚漾嘿嘿笑他,道:“拉倒吧,我腿着都比你的车快。” “爱因斯坦相对论知道吧?速度都是相对的,他们堵在那儿,咱们在跑,就是速度一百迈。” 那一刻,他们是自由无匹的,毫无束缚的,孤单又与人相伴,不被他人理解却又彼此懂得。 幸福莫过于此。 -- 夏天的风( 夏天的风(2) 夏天的风 我永远记得 清清楚楚的说你爱我 我看见你酷酷的笑容也有腼腆的时候 两人吃完晚饭舔着棒冰,在家里的沙发黏着看nba。楚漾忽然扯开郑回在她胸前捣乱的手,直起身问:“你那摩托车也是靠出千捞来的?” 郑回盯着楚漾胸前白腻柔滑的一片,脑子里泛起坏,把楚漾推到沙发扶手,让她仰面躺着,掀起她的t恤,拿手里剩了一点儿的冰棒碰着她的红豆子。她一触到凉,身子敏感地抖了一下,奶尖瞬间娇嫩嫩,颤巍巍地立起来。他嘴角翘起来,漫不经心地说了个“嗯”。 “你别弄上去啊,我刚洗了澡呀。”她推他的手,怕他打乱她脑子里想的,于是加快语速说:“我想去你混的那个会所看看,你都没领我去过。” “呀,阿回,别……” 楚漾蹙着眉,都提醒他别往上浇棒冰的汁水,他还是不听。 郑回拦住她要打他的手,俯下身,舌头舔上奶子,把上面的葡萄味的汁吸得一滴不剩,吃完不够,还吸她的乳肉,她荔枝一样的乳上也沾上了果味的甜。他把那甜都吃干净了,才抬起头夸耀:“给你舔干净了。” 说完又去舔另一边,手指捏着他舔过的那个,嘴里还直哼哼。 楚漾扯着他的头发:“不要了,不要了,阿回。我想去会所啦!” 郑回吐出奶头,喘息着,语气不自觉得柔软下来,有点可怜巴巴的味道:“楚楚,你摸摸。” 楚漾的手被他牵引着摸到了鼓鼓热热的一团。 “先让哥哥的肉棒进小逼肏一肏,弄完哥哥就带你去,好不好?” “哼!每次都是听你的。”她撅起嘴,但又忍不住去撸动手中的肉棒,她感到自己胸前两点被他舔湿的奶头泛起痒,腿间也涌上一股热流。她颇有些大发慈悲的摆摆手,说:“你快点,都九点了。” 郑回心想这哪能快的了,又猴急地把她的红缨卷入唇舌中。 “叫哥哥。”他支在她脑袋上方,哄她说两人之间的私密爱语。 楚漾撇撇嘴说:“我都叫你一百多次哥了,怎么也没听你叫我一回姐?” 郑回一把扒下她的底裤,撸下自己的运动短裤,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说:“姐姐,自己把自己的小逼扒开,我的肉棒想亲亲姐姐那里。” 楚漾看着郑回红了的耳朵尖,心里麻酥酥的,瞬间理解了为什么郑回喜欢她叫他哥哥,太过瘾了,像是看一只满口獠牙的小鳄鱼只对自己露出了软软的肚皮。 楚漾眼里柔情蜜意,扑过去吻住刚刚说话的嘴。 郑回低笑出声,在唇舌纠缠的间隙问道:“这…嗯这么…激动?” 楚漾不服气,心里想看待会儿咱俩谁先忍不住。她将他的手在她的腰上,两腿成八字叉开,向后下了点腰,将她的肉唇大剌剌地展露给他看,故意离他翘着的肉棒只有一指节的距离,媚眼如丝,瞧着他说:“弟弟,不要让我掉下去。” 她一只小手放在肉唇上,食指中指将两片嫩豆腐似的皮肤往外一扒,露出里面娇红的软肉,握住郑回的肉棒,把他的龟头触到肉蒂,上下磨着,不一会儿他的性具上就沾满了他和她的水。楚漾后面的头发一甩一甩的,发梢滑过郑回结实的胳膊,继续不怕死地发疯,从嗓子尖出声,勾人的要死:“啊,好舒服,小逼想要哥哥进来。” 郑回本就是欲望旺盛的年纪,他咬着牙根,看她在他身上又扭起腰,一下一下撞击着自己的阳具。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阴蒂画着圈,他看她灯下沉醉的脸粗喘着:“这么小就这么会勾人,嗯?” 楚漾仰着头,身子一前一后地撞着他的顶端,体内的热流越来越多,好想让他进来。 “只勾你啊”她知道他喜欢听什么:“阿回,我想要“ 指尖插进她的花心里。 “想要什么?” 楚漾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她抱住他,将奶子碾在他的胸膛上,扭着腰卖着俏:“要哥哥肉棒啦” 郑回听她这会儿又喊他哥哥,往她花穴里又加了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弄着,指尖能感受到花壁柔软的褶皱。 “湿的这么快?这么喜欢吗?” “嗯嗯” 郑回的叁根手指被她紧紧的吸着,他腿间的肉棒硬的发疼。但他强忍着,非要逗她,他吻上她光滑修长的脖子:“说清楚,就给你。” 楚漾眼睛迷乱,脑子昏沉,她想要他,这股冲动让她咬上他的耳垂。 “喜欢肉棒,想要哥哥的肉棒进去捅”她话未说完,仰起头“啊啊”地尖叫起来。她的身体终于被他侵入,花茎包裹着他的阴茎,又酸又胀。 他沿着溪水寻到源头。他一边挺进一边让她握着乳喂他,上面的吮吸声,下面的粘着水液的肉体的撞击声互错着,在红色的布质沙发上开出了比之更艳丽的花。 “插了那么多次,还这么紧。嘶——”他拍了拍她的臀:“别吸那么紧,放松点。” 郑回放慢速度,细细找着刚刚滑过的一个凸起,他发现每当滑过那儿,他怀里的人就受不了的啊啊喊。他无师自通,终于在一片河谷中找到那枚牵着河魂的小石,提起枪,握着她的腰,狠狠地往那里戳刺着。 大片大片的水流淌下来,楚漾张着嘴,小巧嫣红的舌含蓄的露了一小截,晶莹剔透的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 郑回将自己的舌头喂进去,吻住了她满口的咿咿呀呀,将她的唾液都吞进嘴里。 楚漾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捧着臀抬起来,再猛地放下去,因为重力加成,每次都被滚烫的阴茎顶到最深。她受不了这刺激,求饶道:“够了,阿回唔唔不不要了” “姐姐下面的小嘴吸的这么厉害,怎么会不要,骗子。” 他双手又向上使力抬起她的臀,往下放的时候,劲腰往上一挺。 “啊啊啊啊”楚漾喊得嗓子都哑了,身子抽搐着泄了。她脑子一片空白,瘫倒在郑回身上。 郑回仍没有停歇,抱着她的身子臀快速的耸动:“让你骚!爽不爽!” 在几十下戳刺里他终于也射了出来。 楚漾细细的下巴搭在郑回的肩膀上,他鱼一样挺直嶙峋的背上,她娇柔的手指一下一下绕着圈。她温存地说:“好想长大。” “嗯?为什么?”郑回从她身体里出来,正解着套在阴茎上的薄套子,被楚漾一把抢了过去。 楚漾探究地打量避孕套里的精液,又白又浓。 “这样你就可以射进来啊。”她的语气像是在笑他明知故问。她刚被他操的厉害,还是不长记性,又用言语撩拨郑回:“下面的小嘴也想吃阿回的精液呢!” 郑回笑了,跟他在一起他也是爱笑的。“我以为你在说别的,比如能脱离家的控制啊,财务自由什么的。” “那大概是你的理由吧?”楚漾扯了扯他的耳朵。 两个人收拾完,简单套了件外套,乘着郑回的机车,朝城西的商业区驶去。 午夜的路上只有偶尔几辆车。郑回总算有机会,给楚漾展示了一把什么叫速度七十迈。 风都跟不上他们。 楚漾比他还疯,迎着风举着手大声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北京欢迎你”“郑回最帅”“好爽啊”,最后又说起广告词:“时风时风,路路畅通”,“风驰电掣,大洋摩托”。 郑回觉得她好傻,但还是忍不住爽朗地笑了起来。 郑回把她领到五层楼的私家会所,指了指装潢的很典雅的招牌,说:“就这儿。” 楚漾打量着进进出出衣着豪华的人,心想郑回赚钱的地方真气派。她刚要下车,被郑回拦住了:“走了,回家。” “?” 他说:“不都看过了,走了,困了。” 楚漾:“………我还没进去啊?” 郑回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脊背闷闷地传来:“你也没说要进去看啊。”说完二话没说拧了油门就返程。 楚漾气的直喊:“你耍赖!” 甩在身后吧, 父亲的叫骂与指责, 我明明只有十五岁。 什么都无须再管, 我从小就有一个, 将要陪我一生的姑娘。 我的姑娘, 跟我飞吧, 用尽一切力气, 在无人的街上。 这一刻, 月亮都笑了, 我的姑娘。 你的笑声里有一片艳阳, 将我照耀。 你的哽咽里有凶猛浪涛, 将我淹没。 我的姑娘。 我们只有十五岁, 而我早就决定, 护你一生喜乐安康。 -- ⑷ɡS.てом 冬天快乐 13冬天快乐 雪让我有点快乐 楚和渐渐感觉到女儿无声的改变。 她收起了她所有的舞鞋和舞裙,再也不曾去过之前挥洒过汗水的舞蹈课。她依旧尊重他,像往常一样会跟他无话不说一样的交谈,只是,她还是在悄无声息地远离他。 楚漾一个暑假过后似乎又高了一些,眉眼长开了,更妩媚了。身材是亚洲人少见的前凸后翘,腰不赢一握,柔弱又坚韧的味道。她美好的像是伊甸园里那枚让人知道“善”与“恶”的果子,既美又带着与之同来的原罪,诱人去采摘。他甚至都能想象校园里的那些青春期莽撞的男孩会怎样觊觎他的女儿,就像那些他年轻的岁月里也曾投向夏洛特的眼神,充满无数惊艳,渴望,占有,欲望,暴烈,痛苦。不用说学校了,他家门外就站了一个,明目张胆地冲他女儿瞧。楚和真想用手里的筷子把他戳瞎。 郑回从他手里接过楚漾的书包,看了他右手的筷子几眼,冲楚和问好,还寒暄着说他不必担心回去继续吃饭就好。 楚和温文尔雅地找茬说:“摩托车不安全吧。”当父亲的官威还没发完,就被楚漾打断了。 “爸,你怎么也这么老古董。好啦,你赶紧回去吃早饭吧,再不喝你的小米粥,就要凉了,我们要再不走就晚了。”说完她转过身,马尾还在后面甩着,潦草地冲他摆了几下手,站到郑回的机车边带上了自己的黑色头盔。 剩下郑回这个谦逊的胜利者耀武扬威地站在楚和面前,施舍了他一个安慰:“叔叔,我载她的时候很注意的,你放心吧。” 楚和目送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想到了之前读到的龙应台的那句“不必追”,原来他和楚漾也终究逃不过父母子女一场的缘分。 时钟依旧“咔哒咔哒”走着,走过了雨洗清秋,霜叶渐红,北风潇潇。 第一片剔透薄弱的雪在城里摇摇晃晃落了下来。 狭窄的胡同里,楚漾扯了扯书包的肩带,看着零零星星融进黑夜里的同学们,不耐烦地看了眼手机。已经九点四十五了,晚自习下了十五分钟了。手指抹掉了屏幕上已经成了一滩水迹的雪,冰凉的触感一下子让她又欢快起来。等到郑回之后,他们可以一起喝杯奶茶,吃份关东煮。所以现下这份不知尽头的等待也因为对之后的期待而变得甜蜜起来。 “围脖呢?”郑回从校园外的方向朝她跑过来,喘了几口气,撑起身,扯了自己的套头围脖拴狗似的给楚漾呼噜了上去,又唠叨起来:“老了冻出颈椎病,我不会给你揉的。” 楚漾脖子上温温热热的,黑色围脖上还剩着郑回的体温。她整了整围脖的位置,小嘴叭叭:“你又去干嘛了?这几天你神神叨叨的,发了短信你又不回。我怕你有事,都不敢给你打电话。而且,我在这冰天雪地里苦哈哈地等你,你还咒我得颈椎病,你的心好黑啊。” 郑回拐了她的脖子,夹在胳肢窝底下,拖着她往前走。 “周令唯他便宜舅舅去他那儿了。我就是过去给他充充场子,结果呆了一晚上。“他顿了顿又说:”手机没电了,又不方便用别人手机。虽然不会有下回,但要真有你就别等我,直接跟同学回家。” “哎,小郑,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她头垂着,手搂住他的腰跟着他的步子走。 郑回无奈地说:“你又想吃什么?顺便提醒你,今年的第一场雪在一月份,那天我记得你非要我带你去吃火锅,开场白都没变。” 楚漾掀开他的手说:“嘿嘿,知我者小郑也,我想吃关东煮和香芋奶茶,哦耶。” 郑回拿过她的书包颠了颠问:“都放的什么?这么沉。” “哎,别动,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再说里面可装的万千思春少男的情书,你别给我弄坏了。不是我说,我觉得韩寐都没我拿的多,是不是我也要成校花了?”她挑了挑眉,走进超市,低着头挑起关东煮。 郑回垂眸瞅着她的后脑勺,说:“拉倒吧,谁要给你写一个字的情书,我把我的小白狼给你骑。” “真的?” 郑回补充说:“你自己写的不算,主动开口让别人写的不算,我写的也不算。” “哎,你这么一说,你都没给我写过情书。”她啃着骨肉相连,皱眉说道:“为什么我从小一封情书也没有。” 郑回心里中二地想,废话,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的女人。他记得楚漾的第一封情书是他从蒋昭南的礼物盒里拿出来的,至于后面来的,他男厕所里武力解决一个,杀鸡儆猴,于是其他猴子就散了。毕竟谁也不想告个白要在医院趴一周,一个月都得拄着拐……… 他明面上不能嚣张,怕她知道了骄傲,他说:“唔,我给你写,800字作文,满意了吧?” “行,我要颜体,写成经文那种小册子。”她又得寸进尺。 郑回点点头,余光确认屋外确实有人影,笑唇倏然阴沉下来。他从周令唯的场子里出来后,他就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他把自己手里那份塞给楚漾说:“你坐着吃,我出去一下。” “出去干什么?”楚漾问。 “这周围不是有家卖烤红薯的你特喜欢吃?我去看看还开门不?”他冲她笑了一下,白炽灯下他的眼睛灿若繁星,让人不由得心一动。他转过身跑走了。 如果楚漾知道,这次转身之后他们的境遇,她绝对会跟他一起出去,而不是嚼着什么该死的关东煮。 风起了,今年的雪早早地落下了,预示着这会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 ④ɡS.てом 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14 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 “我要用尽我的万种风情, 让你在将来任何一个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内心无法宁静。” ——《万物生长》冯唐。 楚和终于在圣诞节前夕赶了回来,他给楚漾准备了圣诞节礼物,想要悄悄放在她门口,却听到她在屋里哭。 楚漾小时候就是这样,也不知道这点是不是随了夏洛特,她很少哭,倔强不服输到连去爸爸怀里讨些宠爱都不愿意,她只是一个人哭,在深夜里,别人酣睡无法察觉的时候。 上一次她哭的这么伤心,可能还是因为夏洛特,在那之前,就是很久远的记忆了,好像是因为死去的小宠物。她在某个时间点之后就很少如此,他现在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那是恰好是郑回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 楚和放下手中的礼品盒,不知道该敲门进去还是离开,他既担心涉足楚漾隐秘的小秘密而引起她的尴尬,又烦恼她在伤心他却无能为力。犹豫再叁,他扣了叩门,里面寂静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了。 “漾儿,你……”楚和不知道怎么说。 “爸爸,我没事,不过,我只是有些事不明白,你能回答我吗?”楚漾红着眼睛散着头发站在那里,她已恢复了冷静,面容竟在黑暗中显出了狠绝。 楚和点了点头,说:“进屋说吗?” 楚漾摇摇头说:“很短的一个问题,我只想问问,当你发现夏洛特爱上别人后,你为什么还能坚持爱她。” 楚和很想开解女儿,但要用自己的例子还是有些尴尬,他温柔了声线,缓缓说:“大概是觉得那些比起失去她来说都可以忍受吧。” “可是爱情不该是忠贞吗?”楚漾眼睛里有迷茫有痛苦还有深深的困惑。 “我觉得,爱情有很多种,既有忠贞的,也有多重的。”他不知道这么回答对不对,所以他又加了一句:“大多数人的想法里,爱情也包括独占欲,但人和人不一样。你懂吗?像对夏洛特来说,爱情只是一瞬间的激情和带来的灵光一现的灵感而已,而我,爱情是一种……可能是守望吧。我也不知道。” 楚漾冲楚和凄美一笑,坚定地说:“爸爸,我不会像你这样的,我会去把他赢过来,让他只是我一个人的。” 楚和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能温柔地揉揉她的头说:“去睡吧,别着凉。” 楚漾回了自己屋。看着摆在床头上的仙人球,它褐红色的刺闪了一层窄窄的光,食指抚摸着它小小的刺,轻轻一按。不一会儿,指尖上就涌出了一滴红色的血滴。 她回头看着床上摆的黑色舞裙。晚上路来的路上郑回沉默了好久,她猜可能又是郑回跟他爹提要去参加海军的事儿让他爹驳回了,于是一路都在说话逗郑回。最后等来的却是他在她家楼前,跟她说分开一段时间。 “分开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楚漾乍一听还未明白他的意思,不明所以地皱着眉问:“你要去别的地方读书?” “不是。” “那” “就是最近我们不要联系了。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吵过的那次架吗?”郑回冰冷地看着她:“谁先跟对方说话就输了。” “那我认输!”楚漾抱住郑回的腰问他:“你怎么了,别用这个跟我开玩笑好吗?小时候那次吵架我跟你道歉,我不该那么久都不理你,也不该没在第一次你道歉的时候就原谅你” 郑回眼里闪过不耐,他力道极轻却又决绝地将楚漾的手扯开打断她的话说:“我喜欢上别人了。”说完了,他转身便走。 等楚漾回过神时,他已经消失了。 楚漾一晚上把相同的场景复习了千千万万遍,试着去理解他说的每一句话,但她仍然觉得不可理解,莫名其妙。 她不明白郑回为什么突然跟她分手,明明之前都好端端的,还说喜欢上别人。对于她来说,她不能忍受没有郑回,也不能忍受郑回爱她的同时也爱别人,更不能忍受他不爱她。 她想,她只有一个办法。 她要用尽全身力气诱惑他,让他回心转意,对她再度陷入梦幻的迷恋。即使是性的短暂,也要延长那片短暂的美好直至他爱她一个人。 -- 迷迭香( 15迷迭香(1) 你的嘴角 微微上翘 性感的无可救药 想像不到 如此心跳 你的一切都想要 大理石地板上盛了一地夜色,冷浸浸的,会所五楼的一间屋子敞着窗户,室外树叶和雪混在一起腐烂的味道成丝成缕地缠绕上郑回吐出嘴里的烟雾。 月末了,月亮淡的几乎没了,只剩下一个弧。 郑回又缓缓吐了口烟,顺着缭绕着上升的白烟,他眯了眼睛注视着今天的星星。 坐在沙发上的人说:“阿回,站那儿不冷吗?过来一起吃点宵夜吧,叶骁冒着风大老远买回来的。” “嗯,你爸那边怎么样了?”郑回微微侧了脸,眼尾扫来的锋芒兵不血刃。他掐了烟,缓缓关上窗,却还是立在那里看着外面的夜色,整个人孤独又寥落。 周令唯眸色阴狠跟他漂亮的脸产生了一种奇谲的反差。他拿了根烤串签子,用纸巾蘸了蘸铁骑签的尖部,轻飘飘地说:“他老奸巨猾这么多年,自然是坐山观虎斗,看我跟吴小月谁能斗过谁。老家伙,糊涂了,吴小月算什么东西。不就给他生了个儿子。” “令唯,你知道我的底线……”郑回转过身,鼻梁挺直,眉骨高耸,轻启薄唇:“楚漾要是有一点事,我不会放过你和你们周家。” 周令唯叹了口气,点点头。他能不知道吗?他已经为这事挨过一顿揍了,他现在嘴角碎的说话都疼。但也怪他低估了吴昊刚,他真没想到,吴昊刚竟然会找上郑回,还能跟踪郑回用楚漾威胁郑回,这到底是他狗急跳墙还是已经知道他和郑回做局搞他呢? 叶骁给了周令唯一肘子,冲郑回说:“阿回,来来来,吃点夜宵,啊呸,吃点烧烤。” 叁个人吃着烧烤,又演练了一遍后天给吴昊刚做的最后一局。最后一局他们玩的是吴昊刚最喜欢玩的梭哈。郑回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吴昊刚的眼中钉,他不能冒险,只能找来什么都不懂的叶骁来搭档,主要的任务是郑回负责来“挂花”认牌,给叶骁打手势,而叶骁则专注练换牌,当然换牌是从郑回手里换,障眼的部分还是郑回来,他只要掌握手上速度就好。 郑回又领叶骁过了一遍流程,叁个人开始拉开场子演练。刚到了练到第二局,门响了。 叶骁让开身,一个长相清丽的女生站在门外,神情有些局促,待看到屋内的周令唯,她叫了一声:“小唯。” 声音柔柔弱弱的,像是被人欺负后惨兮兮的在求饶。 周令唯不起身反向后老爷似的倚着沙发靠背,皱着眉毛不满地问:“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你也没说今晚不回家啊,爸爸担心你。”女孩也不进门,站在门外低着头说道。 周令唯啧了一声,讽刺十足,站起身走到门外关了门。 叶骁看着郑回说:“这谁啊?” “令唯的姐姐。”郑回嘴里叼了颗烟,手里洗着牌,眉飞横鬓,痞的很,说:“咱俩继续再来一遍。” 叶骁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他姐?他不只有一个弟吗?看着长得还凑合,胸挺大的。” 郑回懒得跟叶骁八卦,悠悠吐出口烟,意味深长地说:“劝你别打他姐的主意。” 开门声打断了叶骁要脱口的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见周令唯脸上仍是一副厌烦的神情,只是嘴角使劲往下压着,像是在憋住一个秘密,只是少年心性让他掩饰不住藏匿其中的愉悦。后面跟着的女孩红彤彤的,眼角是红的,嘴唇是红的,整个脸颊和耳垂都是红的。 叶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被周令唯瞪了一眼,周令唯皇上一样给女孩赏座道:“坐沙发吧。” 女孩躲他躲得远远的坐到了他的对面,刚好是郑回身边,周令唯波光流转的眼睛跟着就朝女孩瞪去,结果只看到她的头顶。 他咬牙切齿地刚要说话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周令唯皱着眉骂了句“草”,说道:“今晚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跑来搅和?”他意有所指的往少女那儿瞟了瞟,颐指气使地说:“周琲,开门去!” 周琲站起身整了整黑色的校服裙下摆,乖乖跑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周令唯的小弟,他说:“回哥,你…你下去看看吧!” 周令唯瞧见郑回皱着眉,立马斥责那厮道:“说事儿!” “回哥的……的…女朋友来了。”亲信擦了把汗又说:“就在一楼…”说完有点支支吾吾的不该怎么说。 周令唯骂道:“哪个女朋友,你回哥女朋友多了去了!” “好像是姓楚……” 周令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讪讪地看着面色冷了一层的郑回,话还没说出口,郑回就起身跑走了。 周令唯无奈地看着叶骁,说:“走吧。”回头对起身的周琲说:“你呆在这儿别出去,困了就睡。”他手圈住叶骁的肩膀往外走,小声在叶骁耳边说:“今晚我可能又要被打一顿,看在兄弟一场的份儿上,你拦着点。” 叶骁赶忙拨浪鼓一样摇头,刚要喊,被周令唯捂住了嘴,只能唔唔地小声说:“说什么呢你,别人一脚顶多疼,阿回一脚那是往死里踹啊。” 周令唯回头对不远不近跟着他的周琲说:“你跟着我干什么,找肏吗?” 周琲见他停了也停住脚,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小声说:“你别跟别人打架呀。” 周令唯轻嗤一声,说:“过来。”也不避讳叶骁,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走。 叶骁想起郑回的话,顿时明白过来,五味杂陈地小声说:“靠,这都行,周令唯你太没人性了,这都能内部消化……” 周令唯瞥了一眼周琲,怕她听见,冲叶骁恼道:“说什么呢你,闭嘴!” 叶骁回呛:“你等着,待会儿我帮你我跟你姓,最好阿回一脚踹死你个祸害。” 叶骁跟周令唯呛着嘴,叁个人一起乘电梯到了一层。一出电梯就听到右前方的舞池传来一阵阵叫好的声浪。叶骁眼尖,隔着黑压压的人头舞池最边上找到了郑回。 叶骁走到近处才发现郑回的面色有多阴郁,郑回正牢牢看着舞台上的人,对脸发白的叶骁说:“打电话给我哥,让他来一趟。” 会所的一楼二楼是对普通开通的,年费并不是特别高,所以人会多一些。在中央区域有用于表演的舞池,五彩缤纷的光束肆无忌惮地扫过来扫过去,舞池钢管的地方正站着一个女孩。 不是楚漾是谁。 -- 迷迭香( 迷迭香(2) 烛火在燃烧 有某种情调 眼神失焦了几秒 关于你的舞蹈 你慵懒的扭动着腰 受不了 楚漾穿着亮闪闪的紧身连体衣,在频闪的光球下像颗星星似的一耀一耀发着自己的光芒。暴露在衣服之外的线条流畅的手臂,笔直的长腿,堪堪被遮住的臀线,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既纯真又妩媚的气质。 楚漾站在舞台中间,耳边人声鼎沸,但她却丝毫不慌,只要郑回看着她,她就无所不能,什么都不怕。她一脸挑衅地朝郑回抬了抬下巴。她脸上画着红色系的妆,眼尾的眼线向着眉斜着往上拉出一道,为她点缀了一丝妖冶。 舞池周围的人都比平时要多了一倍,他们从没见过如此好戏,都肆无忌惮地起哄,吹口哨,有人还下流地说:“小妹妹,跟哥哥走吧。” 楚漾并不在意那些吵闹,眼睛里灼热的光像是烧起两把小火炬,又像是太阳被黑夜打碎成了流光溢彩的星星。那里只有郑回的影子。她冲他扬唇一笑,dj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像是受了指示,配合地放起了一首周杰伦的《迷迭香》 。 楚漾转过身握住身后的钢管,头顶的镭射灯球变出了黄色的灯束,众人看到她大片裸着的美背爆出疯狂地叫喊。 楚漾跟着音乐的节拍,缓慢的摇着腰肢,屁股慵懒地摆着,裙摆荡出一道道惑人的弧线。 “你的嘴角,微微上翘,性感的无可救药” 她踩着双红色高跟鞋,走到侧对着众人的位置,抬手握住钢管,双腿微分,趴下腰,用乳沟夹着钢管慢慢往上挺身,浑圆的屁股撅在后面。 她脖子上还记了一条红色的缎带,在脖子后面打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郑回站在人群中央,盯着那条蝴蝶结,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他心中怒气极盛,恨不能砸了周令唯家的这间会所。但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吴昊刚在这里应该有眼线。他转过身,正要离开。他走了,楚漾可能就不会再上面继续跳。 他听到众人齐齐高呼一声,他遏制住自己不回头,正要加快自己的步伐,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拉了一下。 他随着力道轻轻偏了身子,回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她不甘地看着他,双手一推,郑回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两人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周围口哨声跌宕。 “哟,有主了的。” “小姑娘真带劲!” 楚漾耳朵里一片寂静,她的唇距离他的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烧烤味。她听到自己说:“怎么样,喜欢吗?哥哥。” 郑回压抑着自己别在喉咙里的喘息和快速跳动的心跳,冷冷地看着的嘴唇。 她的指尖抚上他虽还略单薄却已经坚硬的胸膛,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碾着。 楚漾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小声说:“想哥哥的肉棒了。” 她直起身打量着他,他却正垂着眼,眼睛里的东西被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了。她挪了挪屁股,调整着位置直到自己的叁角区压在他那鼓鼓的一堆上面。 楚漾仔仔细细的审视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恼他明明硬了,却还是不动声色。 楚漾积攒的信心因他的沉默和无动于衷一点点流干净了,急于求证自己对郑回还是有影响力的,俯身要去吻他的唇角。 让楚漾没想到的是郑回竟然偏过了头躲开了。 男生硬朗的下颌线此时变成了尖锐的刀尖,直直的往楚漾心里戳。 这还不算完,郑回转过脸,终于回视她,漆黑的眼睛里的轻蔑比他躲闪带给楚漾的疼痛更深沉,他望着她说:“我女朋友在这里,你自重一些。”说完就把仍看着他发愣的她从腿上推了下去。 楚漾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一个女生面前,牵过她的手,还宠爱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下,拉着那个女生走远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留给她。 远处的周令唯追着拉着他姐手的郑回往外冲,而叶骁赶忙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他推开周围的人,站在呆呆地坐在卡座上的楚漾身边,抓耳挠腮地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先赶走一个个趋之若鹜的色胚,但赶走一个又来一双。 楚漾憋着泪水小心翼翼地扯了一旁的人问:“你帮我看看,刚刚那个男生真的走掉了吗?” “对呀,小妹妹,失恋了?喝杯酒啊,酒解千愁!”一个男人笑眯眯地用淫秽地目光上下打量着楚漾,将手里的酒杯递到她面前。 楚漾捏了捏手心,她该怎么办呢?她胆怯起来,他说让她自重。 在楚漾的世界里,骄傲和尊严是放在爱郑回之后的,但他却让她自重。 楚漾拿起酒杯,对自己说道:“阿回,这杯我敬你。”便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周围的人看她这么爽快都举着杯子要请她喝酒,楚漾冷笑几声,丢了杯子将疯狂留下,挺着脊背往大门走去。 她不后悔,即使别人都心怀鬼胎的看着她,她不后悔;郑回拒绝她,她也不后悔。 至少她试过了。 她努力让自己站的再直一些,脚步再坚定一点,黑天鹅的出场是势在必得的,离场也必须是骄傲的。 她能压抑住想哭的冲动,却抵挡不了体内汹涌的醉意,她的脚步虚浮,小腿沉的都抬不起来。 她明明不想再喊那个名字,却仍喃喃出声:“阿回……” 楚漾摇摇晃晃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闭着眼睛闻着男人的气味,闻到了跟郑回衣服上常有的洗衣液的味道。她抬起头,大眼睛里水蒙蒙的,憨憨傻傻地冲来人笑道:“郑信。” 郑信给她披上一件外套,打横抱着她往外走,她却不老实,非要揽着郑信的脖子,凑在他耳朵边上捣乱:“郑信,你心跳的好快。” 郑信叹了口气,把楚漾塞进自己的车里,幼稚的伸了四根指头在她面前,问:“这是几。” 楚漾掰住他的指头,一个一个的数,数完冲他一笑:“四个手指头。” 郑信摸摸她的脑袋,说:“漾漾,睡一会儿吧。” “不要,我要找阿回。” 郑信眉间一紧,心里从没攒过这么多火,他不知道这两位在整哪一出,但他还是不满郑回这些日子做的事。郑回这几天不回家不说,还不接他的电话,现在和楚漾出了这码事到想起他这个哥来,还把这妮子弄成这副失魂落魄的德行。 郑信说:“他不要你,你找他干什么。” “郑回不要你爸,不要你妈,也不会不要我的。”楚漾撅着嘴嘴硬道,也许是酒精,她停不下来的抱怨:“都怪你爸,都怪他,要不是他,阿回根本不会去会所,这么小就开始赚钱,郑回还赶不上小白菜呢。” 郑信好气又好笑地说:“你俩真是物以类聚啊。” 说完等了半天也没见楚漾回复,扭头一看她已经睡过去了。 郑信看着女孩在衣服后面半遮半掩的侧脸,眼里的温柔溢出来,呼出一口气,把强烈的情感压抑了回去。 不止郑回,这世上谁都有孤单的心事。 -- 孤单心事 16孤单心事 爱你是孤单的心事 不懂你微笑的意思 只能像一朵向日葵 在夜里默默的坚持 楚漾家里的灯已经灭了,郑信思考再叁,开着车掉了个头回了自己的公寓。他上了大学后就自己一个人搬去了外面。对于他的家庭,不是只有郑回一个人在承受着压抑和痛苦。他虽然一直勉强自己做郑清渠眼里的天之骄子,但他并不觉得快乐。他放弃了很多他喜欢的东西,只是为了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儿子。 他或许逃不出去了,但却渴望有一点点自由。 他将楚漾放到自己的床上,摸了摸她的脸。自己都搞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她成了一枚他觊觎的小太阳,那么鲜活,却不属于他。 他给楚漾脱了鞋,拿了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腿和脚,顺着肌肉先揉了揉她的小腿肚,又掌握着分寸给她按摩脚掌。想到金城武在王家卫的电影里给林青霞按小腿,还说穿高跟鞋的女人很累,心想楚漾小小年纪就穿上了高跟鞋,这辈子还不知道得怎么作妖。 “嗯……哥哥……我有点热。”楚漾掀开他给裹上去的被子,腿夹着被子的边,朝他撅着屁股,看的他腿间的东西瞬间苏醒。 他又给她盖上了被子,手背试了楚漾额头的温度,一切正常,只是面颊上一片桃红。 她这不是酒精中毒的症状,郑信以为她是喝酒上脸,去客厅给她接了杯热水,回来就看着把自己拨的赤条条的人在床上扭着麻花,嘴里还嘤嘤咛咛,叫的他还未去疏解的东西又膨大不少。 他停在门前,他好像伪装成了习惯,他只有不断地告诉自己不在意,就能好好继续扮演下去一个被人期待着仰望着的角色。于是他跟什么都有礼又疏离,连自己喜欢的人也是,永远都是远远的观望。 他看她冲郑回笑,看她冲郑回撒娇。 他如今看着触手可及的愿望,仍不敢前去触碰。他知道她满心都是郑回,连酒醉都在喊着:“阿回,阿回。” 郑信从未有过的后悔,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让的,不该把家里追求自由的机会给了郑回,不该把在青春里肆意妄为的机会给了郑回。 楚漾的眼里只看到郑回在受苦受难,却从不知道郑回现在的寥寥无几的自由也都是牺牲了全部自己的追求换来的。 郑信掏了电话打给郑回说:“这姑娘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今晚我要了,从今以后她跟你没关系。” 郑信说完就利索的挂了电话。他走到楚漾身边,将她从被子里捞起来,给她套上了件他的大t恤,又哄她喝水。 楚漾浑身热的难受,下面的肉穴空虚难耐。她灵活地贴上郑信,舒适的温度让她喟叹,身子紧紧地缠着他,她本能地拿头去擦他的颈,嘴唇擦过他的耳。 “胸好胀,小穴也好痒,阿回,帮帮我啦。” 郑信如坠冰火地狱,她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在他怀里四处点火。郑信“啪”地一声打了她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好似穿越了多年来自记忆深处的回响。 是了,从郑回屋里看她撅着屁股,他就中了她的毒。 他自言自语地出声:“阿回,你得抓紧时间,这样的机会我不会再放过。” 郑信掰住她的下巴,试探地在她唇上啄了几下,柔软的唇让他甜蜜。他刚要离去,她伸出舌尖来追他。 他轻笑着说:“漾漾这么急?” 楚漾听他这么喊她觉得奇怪,脑子却糊涂,她刚要说话,被郑信的唇舌堵进了嘴里,楚漾尝到一股淡淡的凉薄荷的味道,像是某个牌子的漱口水。 楚漾被动的吃着他的唾液,胀胀的奶子也被大掌握紧了揉搓,体内的火终于得了几滴甘霖,舒服的直哼哼。 她催促道:“那里也痒。” 郑信此时已经万分确定她这是吃了点催情剂,要自己再做下去,既不君子也是犯法。但他还是不想放开。他清冷的声音燃着火,继续逗她:“哪儿痒?” “小逼痒啊,哥哥。”她诚实的让他热的像是掉进一片山火。 他将她摆在床上让她靠着枕头,沙哑着嗓子说:“自己弄弄。” 楚漾当郑回又玩起来,屈起腿,朝他展开自己的花穴,手指揉上了阴蒂,刚一摸上就急喘一声。 她另一只手也尝试着往湿滑的穴道里伸指头,刚吞进一根手指,正要往外抽却被握住了手腕,她睁开眼去看那个郑回,听他说:“怎么这么骚,嗯?” 说完就带着她的手腕开始插刺,才几十来下,她就流了一滩的水,穴道的肉紧紧绞着她收缩,身子也跟着痉挛起来。她抱住那个人的腰,找着他的嘴跟他索吻。 她又尝到了漱口水的味道。 有点甜。 她伸手扒他的衣服,找不着门道,急得去咬他的胸。 “阿回” --